重生之我是青楼楼主(脑洞杯参赛文)

来源信息

作者:夕听雪
Pixiv 原文:小说 25404794
Pixiv 收藏数:383
Pixiv 标签:tickling / 恋足 / 足控 / 舔足 / 痒奴 / 丝袜 / 剧情向 / 肉丝 / 舔脚 / 挠脚心

重生之我是青楼楼主(脑洞杯参赛文)

简介(不算在字数内):

如果当你穿越回古代,你会如何改变挠脚心的地位?
如何让挠脚心成为一种合法合礼的活动?
面对这个答案,身为现代大学生的宁致交出了他的答卷……

作者:夕听雪(QQ号:504115327)

——————

“东家?东家?您可别吓雅儿啊!”

带着哭腔的呼唤声穿透混沌的意识,宁致艰难地睁开双眼。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的衣衫,额头传来阵阵刺痛。

视线模糊中,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逐渐清晰——那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青丝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一双杏眼红肿得像是桃子。

“雅……儿?”宁致下意识唤出这个名字,喉咙却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东家醒了!老天保佑!”少女破涕为笑,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薄薄的丝袜无法阻隔丝毫少女玉足的娇嫩。

宁致勉强撑起身子,河水从他发梢滴落,在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倒影中是一张陌生的少年面孔——剑眉星目,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他猛地按住太阳穴,一阵尖锐的疼痛伴随着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

宁致,卫国宁家第九子,父亲因卷入朝堂斗争被处死,整个宁家几乎被连根拔起。而他这个在梁国经营青楼生意的纨绔子弟,因为远离权力中心而侥幸逃过一劫。

三日前带着贴身侍女雅儿仓皇出逃,却在边境坠马落水……

“东家可是头疼?”雅儿见他神色痛苦,连忙用袖口轻轻擦拭他额头的血迹。少女身上传来淡淡的茉莉香,混合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莫名让人心安。

宁致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雅儿”的少女。

她穿着简单的绿色襦裙,裙摆已经被河水浸透,紧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被肉色短丝包裹的玉足——丝袜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这不是梦。

宁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真实得令人绝望——他穿越了,而且穿成了一个朝不保夕的落魄少爷。

“雅儿,我们……现在在哪?”宁致试探性地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少女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回东家,我们已经过了卫国边境,再往南走三十里就是梁国的百花镇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马儿受惊跑了,行李也……”

宁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不远处一辆倾覆的马车,箱笼散落一地。

他强撑着站起身,却因眩晕一个踉跄。

雅儿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湿透的衣裙,连忙用娇小的身躯撑住他。

“东家小心!”

少女的体温透过湿衣传来,宁致低头就能看见她发间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入衣领。

更微妙的是,当他无意间踩到一块光滑的卵石时,雅儿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的脚垫在了他脚下。

“你……”宁致愣住了。少女的丝足踩在冰冷的河滩上,肉色丝袜已经沾满泥沙,却依然固执地为他提供支撑。

雅儿脸颊微红,却并未挪开:“东家身子弱,踩着雅儿的脚会稳当些。”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宁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片段——八岁那年冬天,他偶然在柴房发现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的雅儿;十岁时他偷偷教她识字;十五岁生辰那夜,她红着脸将裹着丝袜的双足轻轻放在他手心……

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与这个侍女之间竟有如此深厚的羁绊。

“傻丫头。”宁致轻叹一声,突然弯腰将雅儿打横抱起。少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丝袜小脚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着。

“东、东家!您的伤……”

“不碍事。”宁致将她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单膝跪地,轻轻握住她的一只玉足。

雅儿像是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抽回。

浸湿的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曲线。

宁致小心翼翼地褪下那已经破损的丝袜,露出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肤。雅儿的脚型极美,五个脚趾像是珍珠般圆润可爱,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色。

“疼吗?”宁致指腹轻抚过她脚底被碎石划出的红痕。

雅儿摇头,耳尖却红得滴血:“不、不疼……东家不必……”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宁致已经俯身,在那道红痕上落下一个轻吻。雅儿整个人僵住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东家……这不合规矩……”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宁致抬头,望进她水润的眸子:“现在宁家就剩我们两个了,还要什么规矩?”

这句话让雅儿眼眶又红了。她突然扑进宁致怀里,瘦弱的肩膀不住颤抖:“东家……老爷他们……我们以后怎么办……”

宁致轻拍她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少女的肩膀,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官道。作为现代人,他比谁都清楚,一个没有靠山却掌握暴利行业的人会面临什么。百花楼作为梁国最负盛名的青楼之一,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觊觎。

“先回百花楼。”

宁致沉声道:“然后……我会想办法。”

雅儿从他怀中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却带着坚定的信任:“雅儿相信东家。”

宁致苦笑。

这个傻丫头恐怕不知道,她信任的“东家”内里已经换了个芯子。

但看着她满是依赖的眼神,宁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保护欲。

“来,先把脚擦干净。”宁致从散落的行李中找出一块干净布帛,仔细地为雅儿擦拭双脚。

少女的脚掌不足他手掌长,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

当他给雅儿穿好肉色短丝后无意间划过足心时,雅儿忍不住“咯咯”笑出声,脚趾害羞地蜷起。

“痒……”她小声抗议,眉眼间却满是甜蜜。

宁致故意又挠了一下,惹得少女娇嗔连连。

在这短暂的嬉闹中,他暂时忘却了肩上的重担。直到夕阳西沉,两人才收拾好所剩无几的行李,互相搀扶着向官道走去。

雅儿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她的丝袜已经破损不堪,走起路来相当难受。

宁致看在眼里,突然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这怎么行!东家身上还有伤……”

“听话。”宁致不容拒绝地命令道:“石子路硌脚,我可舍不得你的美脚受伤。”

雅儿咬着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红着脸趴上了他的背。少女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宁致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以及那双薄丝包裹的玉足在他腰侧不安地晃动着。

“抱紧了。”宁致托住她的大腿,迈步向前。

雅儿将脸埋在他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暮色渐浓,两人的影子在官道上拉得很长很长。宁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火,心中已有了盘算——百花楼是他的根基,也是他在这陌生世界唯一的立足之地。要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去,甚至重现宁家辉煌,他必须尽快熟悉这个身份的一切。

而此刻,背上这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少女,或许就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东家……”雅儿突然轻声唤他。

“嗯?”

“雅儿的脚……好看吗?”问完这句话,少女立刻把脸埋得更深,连耳根都红透了。

宁致轻笑出声,故意颠了颠背上的人儿:“好看极了,等回了百花楼,我要你天天穿丝袜给我看。”

“唔……东家,坏!但是……但是东家不嫌弃雅儿脚脏吗,雅儿只是最低级的痒妓……”

小脸通红的雅儿趴在宁致的肩上,害羞的低着脑袋。

“不脏,很香,比任何的鲜花还要好闻!”宁致坏笑道。

雅儿没有回答,但宁致能感觉到,她身子颤抖着,那搂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东家,放雅儿下来吧,这样太失礼了……”雅儿的声音细如蚊呐。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宁致故意颠了颠手臂,雅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东家!”雅儿羞恼地瞪他,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宁致更想逗她。

“说起来,雅儿以前在百花楼是什么等级的痒妓?”宁致一边走一边问。

雅儿身体微微一僵:“回东家,雅儿是……低级痒妓。”

“低级?那岂不是只有谁都能碰你?”宁致挑眉。

“嗯。”雅儿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雅儿的脚……从未被外人珍视过,直到东家赎了雅儿。”

宁致心头一动:“那现在呢?除了我,还有人碰过吗?”

雅儿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雅儿现在是东家的侍女,不是痒妓了。”

宁致故意板起脸:“撒谎。刚才我挠你玉足的时候,你明明很习惯的样子。”

雅儿急得快哭了:“那是、那是因为东家之前经常……”

她突然住口,脸更红了。

“经常什么?”宁致好奇地追问。

雅儿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经常挠雅儿的脚……说、说喜欢看雅儿笑的样子。”

宁致心头一热,没想到原主还有这种癖好。他低头看着怀里羞成一团的少女,忽然觉得这个穿越也不算太糟。

“那雅儿喜欢被我挠脚心吗?”他坏心眼地问。

雅儿耳尖红得能滴血,半天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宁致大笑,突然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那以后只准我挠,记住了吗?”

雅儿浑身一颤,小声应道:“……记住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宁致抱着雅儿向记忆中的百花楼走去,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立足。根据原主记忆,百花楼现在处境艰难,被天家势力欺压得几乎无法经营。

“雅儿,给我讲讲现在的百花楼吧。”宁致说道。

雅儿犹豫了一下:“东家离家的这半年,天家的人常来白嫖,还……还虐待楼里的姐妹。”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他们用毛笔挠脚心到出血,还强迫姐妹们当众……”

宁致眼神一冷:“我知道了。先回去看看情况。”

当两人终于来到百花楼前时,宁致还是被眼前的破败景象震惊了。记忆中雕梁画栋的三层小楼如今门窗残破,门可罗雀,只有门口两个懒散的护院证明这里还在营业。

“东家回来了!”一个护院惊呼,随即楼里传来一阵骚动。

宁致放下雅儿,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走吧,让我们看看这群废物把我的百花楼糟蹋成什么样了。”

雅儿跟在他身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百花楼内光线昏暗,几个衣衫不整的痒妓蜷缩在角落,看到宁致进来,纷纷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宁致皱眉,开口道:“老鸨呢?”

一个中年妇人匆匆从后堂跑出,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哎哟,东家可算回来了!老身日盼夜盼——”

“账本。”宁致打断她,径直走向主座坐下。

老鸨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让人取来账本。宁致翻开一看,脸色越来越阴沉。账面上亏损严重,大部分记录都是——“天家某大人赏光”“某将军宴请”之类的白条。

“这就是你们经营的成果?”宁致冷笑:“半年时间,把百花楼经营成乞丐窝?”

老鸨扑通跪下:“东家明鉴!天家的人我们得罪不起啊!他们来了不仅要白吃白喝白玩,还、还……”

“还什么?”

“还虐待楼里的姑娘!”老鸨哭诉道,“用铜刷挠脚心,用热蜡滴脚趾,有几个姑娘脚底都烂了,现在还在养伤……”

宁致猛地拍案而起,正要发作,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天家来人了!”一个护院慌张地跑进来报告。

宁致眉头微皱,不禁看向身边还紧紧握住自己手的雅儿:“怎么偏偏这时候来……”

几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为首的正是天家的管事赵德。他看到宁致,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轻蔑的笑容。

“哟,宁公子回来了?还以为你死在外头了呢。”

宁致皮笑肉不笑:“托赵管事的福,宁某命硬得很。”

赵德目光一转,看到站在宁致身后的雅儿,眼中闪过一丝淫邪:“”这不是雅儿姑娘吗?听说你被宁公子赎身后就销声匿迹了,怎么,舍不得这行的快活?”

雅儿脸色煞白,往宁致身后缩了缩。

赵德哈哈大笑:“正好,今天我家少爷宴请贵客,点名要雅儿姑娘伺候。来人,把她带走!”

两个壮汉上前就要拉人,宁致一个箭步挡在雅儿面前:“赵管事,雅儿是我的贴身侍女,不在楼里接客。”

赵德冷笑:“宁公子,别忘了百花楼是在谁的地盘上做生意。今天这人,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宁致眯起眼睛,衡量着局势。以他现在的能力,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但让他交出雅儿,绝无可能。

“雅儿可以表演。”宁致缓缓道,“但必须在这里,在我的眼皮底下。”

赵德想了想,狞笑道:“也行。来人,把雅儿姑娘请到中间来,让大伙儿都开开眼!”

雅儿惊恐地看向宁致,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道:“相信我。”

两个壮汉粗暴地把雅儿拖到大厅中央,按坐在一张椅子上。赵德从袖中掏出一把小铜刷,在手中把玩着。

“听说雅儿姑娘是出了名的能忍痒,今天咱们就看看,是姑娘的耐力好,还是我这把刷子厉害!”

雅儿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宁致站在一旁,神色没有丝毫慌张:”这样多没意思,我也早有耳闻,赵德老兄的挠痒技术可称梁国一流,而鄙人不才,在卫国里论挠女孩子的玉足也相当有名,不如我两比试一番如何?”

“哼,如何比试?”赵德语气轻蔑,眼神却死死盯着雅儿的丝足。

“很简单,我百花楼派出雅儿,你们天家也派出一个代表,我们互相比试,看哪方让痒妓先笑出声来,哪方就胜出。但先说好,我们双方皆不可舔舐乃至品尝痒妓的双足,一经发现判为违规!”

词条规定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下人偷偷告诉宁致的,赵德喜爱舔舐女子的玉足,这同样是他调教的手段之一。

赵德眉头挑起,饶有兴趣道:“胜出有什么奖励?”

“奖励嘛……”宁致露出玩味的笑容,“如果我赢了,今天天家的人要按规矩付账且还清先前所有的赊账。如果我输了,百花楼免费招待天家一个月。“”

“可以!但是为了节省时间,等待我们天家的痒妓到来,我们就先从雅儿开始吧。”

赵德玉宁致签了契约后,赵德一把抓住雅儿的脚踝,粗暴地扯下她的绣花鞋。雅儿的短肉丝露了出来,脚踝上面已经破了几处,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

一边的宁致微微皱眉,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有些冒险,但他肯定不会让赵德活过今晚!

“啧啧,宁公子对侍女可真吝啬,连双好袜子都舍不得买。”赵德讥讽道,铜刷已经抵上了雅儿的脚心:“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相信宁公子。”

雅儿浑身一颤,闭上眼睛。

“开始!”赵德一声令下,手下的仆人同时点着香,比试正式开始。

赵德不断发力,铜刷在雅儿的脚心来回刮动。

宁致看到雅儿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个脚背绷得笔直。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却硬是一声不吭。

“哟,还挺能忍。”赵德加大了力度,“”我看你能撑多久!“”

铜刷刮过丝袜发出沙沙的声响,雅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死死忍住笑声。

周围的痒妓们不忍地别过脸去,宁致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但他知道,现在冲动只会让情况更糟。

赵德眼睛一亮,顿感压力,却难得的高兴起来:“好!这姑娘倒确实外柔内刚,比我想的还坚韧。不过条件要改改——如果你输了,不仅免费招待,雅儿姑娘也要归我们天家!”

宁致瞳孔一缩,但面上不显:“呵呵,若是如此,那我不仅要你们赊账,更要让你们让出天家在痒妓行业的所有资源!”

雅儿惊恐地看向宁致,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铜刷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粗暴。

赵德不再找话,这么大的事情,他可无权做主!

雅儿的脚心很快泛起红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却依然紧咬牙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香已经烧了四分之一。

赵德额头渗出汗水,动作越发粗暴。

“笑啊!给我笑出来!”他怒吼着。

雅儿的眼泪无声滑落,但嘴角依然紧闭。宁致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中既心疼又骄傲。

但是——赵德的手段可不止于此!

只见他一把将雅儿包裹在肉丝的五根可爱的脚趾头含进嘴里,舌头飞速的在少女的趾间滑动,那带着一股荔枝香甜的味道与少女微微咸津的脚汗杂糅的味道顿时在味蕾炸开。

“咿呀嘿嘿嘿……犯规嘿嘿呀哈哈哈……为什么还能舔啊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恼羞成怒的赵德当真做出犯规之举。

宁致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般掠出,三步并作两步冲至赵德面前,抬腿便是一记凌厉的侧踢,将赵德狠狠踹开。

“赵德!”宁致厉声喝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竟敢恼羞成怒,公然违反比试规矩!这场比试,你已败得彻彻底底!”

赵德踉跄着后退数步,幸得身后仆人慌忙上前搀扶,才未当众出丑。

他铁青着脸,粗暴地甩开仆人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晦气!”

随即解下腰间钱袋重重掷在地上,元宝碰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宁致,咱们走着瞧!”撂下这句狠话,他便带着一众手下拂袖而去,背影透着浓浓的不甘。

待天家众人身影彻底消失,宁致紧绷的神情骤然松动。他一个箭步冲到雅儿身旁,只见少女面色苍白如纸,浑身脱力般软倒下来。

宁致急忙张开双臂,将虚弱的雅儿稳稳接在怀中。

“东家……雅儿还好没给东家拖后腿呢……”她气若游丝地说。

“我知道,雅儿最棒了。”

宁致心疼地抱起她,他转向老鸨:“准备热水和伤药,送到我房里。”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宁致抱着雅儿大步走向后院的卧室。

他知道,今天只是开始,与天家的较量远未结束。但此刻,他只想好好照顾这个为他受尽委屈的姑娘。

宁致的卧房内,雅儿坐在床边,穿着短肉丝的双脚浸在加了药草的热水中。宁致亲自为她清洗脚上的痒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东家,让雅儿自己来吧……”雅儿不安地想要缩回脚,害羞的模样让单身已久的宁致心动不已。

“别动。”宁致按住她的脚踝:“看这脚底的划痕,到现在还没散呢!”

雅儿不再挣扎,但每当宁致碰到她脚趾的敏感处时,还是会不自觉地轻颤。

“痒?”宁致问。

雅儿摇头:“不……唔……其实真的好痒。”

宁致若有所思,为了让雅儿放下心中的压力,转移话题道:“雅儿知道这种'痒妓'文化是怎么兴起的吗?”

雅儿惊讶地抬头:“东家不记得了?”

随即想起宁致落水失忆的事,连忙解释:“据说百年前,一位将军发现挠痒能让士兵放松,就在军营中养了一批专门负责挠痒取乐的‘笑娘’。后来这风气传入民间,逐渐演变成现在的‘痒妓’。”

宁致眼睛一亮:“有意思。雅儿,现在的痒妓分哪些等级?”

“分三级。”雅儿掰着手指数:“低级痒妓被随意挠痒,中级穿丝袜表演,高级则是贵族专属,讲究手法和形式。但无论什么等级,痒妓都不能脱袜示人,这是铁律。”

“为什么?”

“只有贵族女子才有裸足的权利。”雅儿解释道:“痒妓的脚被视为玩物,必须时刻包裹,以示低贱。”

“荒谬。”宁致冷笑一声,轻轻握住雅儿的玉足:“在我看来,雅儿的玉足比那些贵族小姐的金贵多了。”

雅儿的脸又红了:“东家说笑了……雅儿的脚哪有……哪有这般金贵……“

越到后面,雅儿的声音越小。

宁致没有接话,而是陷入沉思。

良久,他突然问道:“雅儿,如果我让你重新做痒妓,你愿意吗?”

雅儿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东家……不要雅儿了吗?”

“不,恰恰相反。”宁致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开口道:“我要打造一个全新的百花楼,而雅儿将是我们的王牌。但不是以前那种任人欺凌的痒妓,而是受人追捧的……就像是你听戏曲一样,里面有人出演角色,你就相当于这种身份,我来挠你,你只要在被我挠脚底的时候,该是什么反应就是什么反应。我将其命名为——痒戏。我是挠角,你是痒角。”

雅儿困惑地眨眨眼,嘴里呢喃着:“痒戏……痒角?”

“没错。”宁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要让挠脚心这项活动不仅可以为人们的取乐方式,还可以是一门艺术。而雅儿,将成为这门艺术的代表人物。”

雅儿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东家让雅儿做什么,雅儿就做什么。”

宁致笑了,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脚心:“那么首先,我们要开始特训。”

“呀~东家!就欺负人家!”

“谁叫我家雅儿这么漂亮?”宁致神秘地眨眨眼:“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亲自特训雅儿哦。例如挠脚,例如雅儿学习如何用脚沏茶……”

雅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东家!”

宁致大笑,见逗弄的差不多了,便正色道:“说正经的,我需要联系一个人——李家的二公子李慕白。”

雅儿小脸通红通红,却配合的点点头:“李家是天家的政敌?”

“正是。”宁致冷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要和李家合作,让‘挠脚’成为上流社会的新时尚。”

雅儿看着宁致自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或许,这个失忆后的东家,真的能改变百花楼的命运,也改变她的命运。

翌日清晨,宁致站在百花楼后院的水井边,用冷水洗了把脸。初春的井水刺骨冰凉,却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东家,您要的名单准备好了。”

雅儿捧着一卷竹简走来,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藕荷色襦裙,脚上穿着崭新的肉色短丝袜——这是宁致昨夜特意吩咐老鸨准备的。

晨光下,少女的丝足在石板路上留下浅浅的足印,宛如绽放的莲花。

宁致接过竹简,指尖不经意擦过雅儿的手背,惹得少女耳尖微红。他展开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梁国各大势力的关系网。

“李慕白……”宁致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李家二公子,是年轻一辈中仕途最高的,其与当朝天子曾是由同一国师教出,关系相当亲密。天家的政敌,风流才子,喜好奇技淫巧……”

雅儿凑过来看,发丝间淡淡的茉莉香钻入宁致鼻尖:“这位李公子据说性情古怪,常有些惊世骇俗之举。上月还在自家别院举办‘玉足诗会’,让所有到场的宾客脱鞋吟诗……若是对不出来,女宾客就得被搔脚了。”

“有意思。”宁致嘴角微扬:“雅儿,我们去会会这位李公子。”

“现在?”雅儿惊讶地睁大杏眼:“可是东家,百花楼刚经历昨日之事,尤其是你派人暗杀了赵德,天家随时可能……”

“正因如此,才要抓紧时间。”宁致收起竹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天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报复前找到靠山。”

半个时辰后,一顶青布小轿停在城西最繁华的“听雨轩”茶楼前。

宁致掀开轿帘,只见三层高的茶楼雕梁画栋,门口停满了华贵的马车轿子,显然生意兴隆。

“东家,李公子真的会在这里吗?”雅儿有些忐忑地整理着裙摆。她今天特意穿了宁致喜欢的肉色短丝,脚上是一双绣着淡粉色桃花的软底绣鞋。

宁致递给她一顶轻纱帷帽:“根据线报,李慕白每逢初一十五必来此品茶。戴上这个,你的身份是我的表妹,切记不要露馅。”

雅儿乖巧地点头,将帷帽戴好。

轻纱垂落,遮住了她清丽的容颜,只隐约可见精致的下颌线条。

两人刚踏入茶楼,一位青衣小厮便迎上来:“客官几位?可有预定?”

“两位,要三楼临窗的雅座。”宁致随手抛出一块碎银,“听说贵店的‘雪顶含翠’乃梁国一绝?”

小厮接过银子,笑容更加殷勤:“客官好品味!不过今日三楼被李家二公子包场了,您看二楼……”

宁致眼睛一亮,作揖道:“哦?李公子也在?巧了,在下与李公子有一面之缘,不知可否通传一声?就说卫国宁致求见。”

小厮犹豫片刻,面色为难:“这……”

宁致又塞了一块银子:“劳烦了。”

金钱开道,小厮很快去而复返:“李公子请宁公子上楼一叙。”

宁致整了整衣冠,示意雅儿跟上。两人沿着雕花楼梯上到三楼,只见整个楼层空荡荡的,只有最里侧的雅座坐着几个人。

居中一位白衣公子正斜倚在窗边,手持一柄折扇,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只是眼角微微上挑,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气质。

“宁公子?”李慕白抬眼望来,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我们见过吗?”

宁致拱手行礼:“未曾谋面,但久闻李公子大名。今日冒昧打扰,实是有桩新奇玩意儿想与公子分享。”

“哦?”李慕白来了兴趣,折扇“啪”地一合:“什么新奇玩意儿?”

宁致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此物名为‘足茶’,是在下偶然所得的一种独特茶艺。“”

“足茶?”李慕白挑眉,“”莫非是用少女玉足泡的茶?“”

周围几个随从发出低低的嗤笑。

雅儿在帷帽下紧张地攥紧了裙角。

宁致不慌不忙地打开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几片碧绿的茶叶和一个小小的茶壶:“非也。此茶需由一位脚型完美的女子,以丝足为器,将茶叶置于足心,借体温与独特技法炮制而成。”

李慕白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有意思!宁公子身边这位……?”

宁致轻轻拉过雅儿:“这是我的表妹,自幼习得此技。若李公子不嫌弃……”

“快快请坐!”李慕白热情地招呼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本公子游历四方,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茶艺!”

雅儿紧张地看向宁致,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人入座后,宁致从木盒中取出茶叶,轻轻放在雅儿伸出的丝足上。

“此茶名为‘玉足香’,需以少女足温慢焙……”宁致一边解说,一边引导雅儿用脚趾轻轻揉搓茶叶。

雅儿的脚型极美,五个脚趾圆润如珠,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动作,茶叶渐渐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清香,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令人心旷神怡。

李慕白看得目不转睛,折扇都忘了摇:“妙!实在是妙!这香气……”

宁致适时地将烘焙好的茶叶放入小茶壶,倒入热水。

片刻后,一股清冽中带着甜美的茶香弥漫开来。

“请。”宁致为李慕白斟上一杯。

李慕白接过茶杯,先是轻嗅,继而小啜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茶……初尝清冽,回味甘甜,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宁致微笑:“此乃舍表妹丝足的天然体香与茶叶交融所致。不同的女子的玉足,泡出的茶味自是各不相同。”

“绝了!”李慕白拍案叫绝,“宁公子,此等奇技从何处学来?”

“家传秘法。”宁致故作神秘:“其实在下此次前来,是想与李公子谈一桩生意。”

李慕白挑眉:“生意?”

宁致压低声音:“实不相瞒,在下乃百花楼新任楼主。近日天家屡屡欺压,生意难以为继。听闻李公子素来怜香惜玉,又喜新奇事物,故特来求见。”

“百花楼?”李慕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就是昨日让赵德那厮吃瘪的地方?”

宁致心中一紧,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正是。天家霸道,我等小本经营实在……”

“哈哈哈!”李慕白突然大笑:“宁公子不必多言。赵德那厮仗着天家势力横行霸道,本公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这'脚茶'甚合我意,不如这样——”

他“唰”地展开折扇:“三日后我府上举办‘品足宴’,宁公子若能带几位精通此技的女子前来助兴,天家的事,本公子替你周旋!”

宁致心中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承蒙李公子厚爱,在下定当精心准备。”

离开茶楼时,雅儿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东家,我们真要带楼里的姐妹去那个品足宴吗?”

宁致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轻声道:“不仅要去,还要一鸣惊人。雅儿,回去后立刻召集所有姑娘,我要开始特训。”

雅儿担忧地捏着衣角:“可是……姐妹们大多只懂普通的被挠痒……”

“所以需要特训。”宁致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要让百花楼的姑娘们掌握真正的‘痒戏’艺术,而不只是任人欺凌的玩物。”

回到百花楼,宁致立刻召集所有姑娘到大堂。

二十多位年龄不一的女子忐忑地站成一排,大多面色憔悴,眼中带着惊惶。

“诸位。”宁致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沉稳有力:“从今日起,百花楼将彻底改变。”

他环视一周:“我知道你们受过很多苦,天家的人把你们当玩物,肆意欺凌。但我要告诉你们,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低贱的痒妓,而是痒角——未来的一门古老艺术的传承者。”

姑娘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什么痒角,还不是一样被人挠脚心……”

宁致不慌不忙地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特制的香精油,涂抹在脚底,不仅能保护肌肤,还能让脚部散发出独特香气。”

他看向雅儿,“雅儿,示范给大家看。”

雅儿红着脸坐下,褪下一只绣鞋,露出那双肉丝包裹的绝美玉足。

宁致将精油滴在她足心,轻轻按摩。

很快,一股淡雅的茉莉香弥漫开来。

“哇……”姑娘们发出惊叹。

“这只是开始。”宁致继续道,“接下来三天,我会教你们足部护理、表情管理、以及如何配合挠角的节奏表现出最动人的反应。我们要让那些达官贵人明白,挠脚心不是低俗的欺凌,而是一门需要双方共同完成的艺术。”

一位年长些的女子犹豫道:“东家,就算我们学会了这些,那些客人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问得好。”宁致微笑,“所以我们要制定规则——客人必须遵守我们的流程,尊重表演者。而这一切,需要有力的靠山支持。”

他看向窗外李府的方向:“三日后,我们将向梁国最风雅的公子们证明,百花楼的‘痒戏’,值得他们以礼相待。”

夜幕降临,百花楼后院却灯火通明。

“要压制自己用力挣扎的欲望,要有节奏的颤动……”他轻轻挠过一位姑娘的脚底,开口解释道:“对,像这样,既保护了自己,又能让观众感觉极具观赏性,具备美感的同时更具备撩拨性趣的作用”

姑娘们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投入。

有人甚至开始比较谁的脚型更美,谁的香气更独特。

雅儿站在一旁,看着宁致专注的侧脸,眼中满是崇拜。她知道,东家正在创造一种全新的可能——让她们这些被人轻贱的女子,也能拥有尊严与价值。

夜深人静时,宁致独自在房中规划着三日后的表演。

——

三日后,李府后花园张灯结彩,二十张紫檀矮几呈莲花状排列,每张案几旁都跪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园中暗香浮动,数十盏琉璃宫灯将夜色映照得如同白昼。

别看李慕白是花花公子的样子,但是作为李家年轻一代的代表,来参加品足宴的宾客除了来满足喜好之外,更多的反而是来巴结李家公子。

李慕白一袭月白宽袍立于中央水榭,折扇轻击掌心。他的心中满是期待,对宁致说道:“宁公子,听闻你有一痒妓名叫雅儿?”

“是啊,她也是我们百花楼的招牌。”宁致微笑点头,早就摸透了李慕白的心思:“雅儿自是会出席这次的痒戏,倒是痒戏之后,虽然可以钓到天家这个大鱼,可在你为我引荐给圣上这段期间,我是真的担心雅儿的安危。”

“不怕,我李家好歹是梁国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天家不至于与我等死命相逼。”

李慕白将折扇在腿上轻拍,眼神里的期待仿佛已经穿透帘布,落在了各位痒妓身上。

宁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方丝物——那是雅儿临上场前塞给他的,刚从她玉足上褪下的薄肉丝。丝物尚带体温,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足尖的淡香。他心中一阵抽痛,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有李公子这句话,宁某就放心了。”

不得不承认,即使只有几天,雅儿已然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印记。

宁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关于挠脚以及其的衍生行业早已十分发达。

只是不曾有人将之整理成体系,宁致不过是集大成者罢了。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李慕白转头看向身旁的宁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宁公子,时辰已到,该向诸位介绍今晚的重头戏了。”

宁致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白色锦袍,腰间玉带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环视四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们此刻眼中都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诸位贵客,感谢各位赏光参加今日的品足宴。在下宁致,为百花楼主,今日特为诸位准备了三种不同等级的《痒戏》,保准让各位尽兴而归。”

宁致声音清朗,在寂静的花园中回荡。

随着他击掌三下,十名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少女鱼贯而出。她们个个玉足无鞋,却都穿着半透明的连裤肉丝,足尖点在青石板上,宛如十朵即将成熟的水果。

“此境重在体验最原始的痒感。”宁致点头,解释道:“诸位可随意挑选一位姑娘,亲手感受她们足底的敏感。当然——只要是能够造成痒感的,自然是任何方式都可以。”

座中已有几位公子按捺不住,其中一位胖硕的锦衣男子更是直接起身,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位少女的脚踝。那少女惊呼一声,足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肉丝包裹下的足底泛起可爱的褶皱。

“啊哈哈哈……大人轻……轻点……哈哈哈……”少女被放倒在软垫上,锦衣男子的手指在她足心画着圈,她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丝袜包裹的脚丫拼命扭动,却逃不开那娴熟的挠弄。

宁致冷眼旁观,心中毫无波澜。这些下等痒妓本就是用来满足最基础需求的,她们的训练不过月余,足底的敏感度也仅是中等偏上。

待第一轮痒戏的性质渐渐落下,宁致捏好分寸,在众人即将失去兴趣之前再次击掌:“接下来,是第二境——‘丝足礼’。”

第二批出场的少女明显气质不凡。她们身着湖蓝色长裙,步履轻盈如踏云,每人手中还执着一柄团扇。与众不同的是,她们足上的肉丝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是上等货色。

“此境讲究的‘是痒中有雅’。”宁致示意少女们排成一列:“诸位请看。”
少女们齐齐屈膝行礼,然后以极其优雅的姿态展示出自己肉丝包裹的左脚。她们的动作如同舞蹈,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弯腰都充满韵律感。她们的衣裙飘飘,美艳动人,仿佛在台上的并非是什么痒妓,而是一个个舞蹈大家。

很快,几人散开。

有的抚琴,有的吹箫,有的伴舞。

“每位姑娘都精通诗书礼乐,”宁致走到一位正在抚琴的少女身旁,突然伸手在她肉丝包裹的双足的足心一刮:“但她们最擅长的,还是——”

“呀!”抚琴少女惊叫一声,手指在琴弦上滑出一串杂音。她羞红了脸,却不敢缩回脚,只能咬着唇强忍笑意。

“还是在保持仪态的同时,展现最真实的痒感反应。”宁致笑着补充道。

“确实,若是这一套放到圣上那边,必是有重大赏赐的。”

“何止,这种痒妓若是能够为军队服务,那军队的士气和团结自是不愁了。”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主位上的李慕白看得目不转睛,折扇早已忘记摇动。他凑近宁致耳边:“宁兄,这些中等痒妓确实不俗,但本公子更期待你说的‘上等’……”

宁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恢复商人式的微笑:“李公子稍安勿躁,好戏总在最后。”

当最后一批少女出场时,整个后花园骤然安静下来。

八位绝色佳人踏着月色而来,她们身着银白色露趾高跟凉鞋,每一步都让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足趾若隐若现。与其他痒妓不同,她们都穿着连裤肉丝,唯有走在最前面的雅儿——

“雅儿姑娘今日为何如此特别?”李慕白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同。雅儿穿着短款肉丝,丝袜仅至脚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丝袜脚尖处微微泛着湿痕。

宁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专业的口吻解释:“此乃‘上等痒’戏的精髓——绝美的玉足,鲜美的脚汗,极度的怕痒和极富观赏性的挣扎。”

只是,当宁致回头,他可以见到雅儿在台上闪烁的泪光。

这姑娘,真是跟我吃了不少委屈呢。

他走向雅儿,轻轻托起她的右脚。在琉璃灯下,那包裹在湿漉漉短丝中的玉足宛如一件艺术品,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透出淡淡的粉色。

“雅儿是我百花楼最怕痒的姑娘。”宁致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的足底敏感的异于常人,只要轻轻一碰就会——”

他的手指突然在雅儿足心划过。

"啊!嘿嘿嘿不要!宁……哈哈哈哈宁公子……哈哈哈……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雅儿顺着宁致的挠痒,“笑”出了眼泪,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倒,又被两旁的女伴扶住,这才没有倒地。她的肉丝玉足疯狂扭动,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

“而且……”宁致强迫自己继续解说,不去看雅儿那略带期许的眼神:“雅儿的汗腺特别发达,紧张时足汗分泌是常人的三倍。这汗液不仅无害,反而带有一种独特的……”

他俯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嗅雅儿的丝足。

“茉莉花香。”

“哈哈哈……救命……受不了了……哈哈哈……”雅儿泪流满面,向宁致投去求救的目光,只是这份求救,爱意占得更多。

宁致将雅儿丝足用背光的纱布遮住,纱布可以大概看到雅儿足部的样子,宁致轻轻地褪下雅儿的短肉丝,三下五除二的将新的肉丝套上少女的玉足。而新换下的肉丝,只见宁致将肉丝轻轻的放入杯中,他拿出一根银棒轻轻搅浑,将雅儿的脚汗与茶水拌匀。

为场中的公子们都盛了一杯茶,众人畅饮入喉,皆点头称赞。

宁致捧着雅儿的玉足,继续开口道:“痒妓们,不仅敏感,整双玉足也是一等一的美味。”

雅儿的笑声还在李府后花园回荡时,一阵整齐的铁靴踏地声突然打破了旖旎氛围。

“奉天家谕令,查办亵渎士族礼仪之罪!”

一队黑甲亲卫鱼贯而入,为首的统领手持鎏金令牌,冷眼扫过在场众人。宁致心头一紧——那令牌上分明刻着当朝太师的私印。

李慕白“唰”地合上折扇,面色阴沉如水:“好大的胆子,敢闯我李府?”

“李公子见谅。”统领抱拳,眼神却落在被宁致握住脚腕的雅儿身上:“太师有令,这等当众裸露足部、淫笑媚上的贱婢,有辱我梁国士族体统,需带回问罪。”

宁致一个箭步挡在雅儿面前:“大人明鉴,此乃古礼'雅戏',何来亵渎之说?”

“古礼?”统领冷笑,突然伸手抓住雅儿另一只脚踝:“哪朝哪代的古礼会让女子当众被挠脚心,笑得花枝乱颤?”

他的指甲隔着湿透的短丝袜,在雅儿足心狠狠一刮。

“呀啊——!”雅儿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湿漉漉的丝袜在灯火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李慕白勃然大怒:“放肆!”他一挥袖,隐藏在花园各处的李家护卫立刻现身。

剑拔弩张之际,宁致突然按住李慕白的手臂,低声道:“李公子,天家这是冲您来的。若当场冲突,正中他们下怀。”

他余光瞥见雅儿被两个黑甲卫兵架起,丝袜包裹的脚丫无助地悬空踢蹬。统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孔雀翎,正不怀好意地在雅儿足底比划。

“那你说如何?”李慕白咬牙道。

“让他们带走雅儿。”宁致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是李慕白却听得出宁致的愤怒:“然后您立刻进宫面圣,就说天家无故干涉民间雅戏,有违先帝'百家争鸣'之训。我……自有办法救雅儿。”

李慕白深深看了宁致一眼,突然高声道:“都退下!本公子倒要看看,天家要怎么处置这'伤风败俗'的古礼!”

黑甲卫兵押着雅儿离去时,宁致看到她回头望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无声的承诺——她会坚持住。

雅儿躺在地上,双手缚于胸前,双足则被固定在一个方盒子里面,方盒子远比雅儿想的还要更让她难受,这种动弹不得的拘束,雅儿自然再熟悉不过了——足盒。

她的短丝袜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隐约透出足底嫩红的肌肤。

“最后问一次,脱不脱袜?”统领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银质痒挠,尖端在灯下闪着寒光。

雅儿咬紧下唇,摇了摇头,外柔内刚的性格展露无遗。

“好得很。”统领冷笑,将足盒的盖子打开:“听说你最怕痒?今日便让你笑个够!”

两只被肉丝包裹的娇嫩湿润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雅儿的双足在足盒里紧缩脚趾,袜底顿时泛起一阵诱人的褶皱。

银质痒挠猛地划过暴露在外的足心。

“哈哈哈……不……哈哈哈……停……啊哈哈哈……”雅儿的笑声瞬间变成尖叫,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却被皮带牢牢固定。

柔弱的身子根本挣扎不开,两只可爱的玉足只能无力的扭动

“脱了袜子,少受些罪,反正你们都不过是群媚上的毫无廉耻的人,不如干脆脱了袜子认了罪,还能少受些苦头呢。”统领声音轻浮,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她的足心快速抓挠:“何必为了那个把你当玩物的宁公子硬撑?”

他自然是不敢脱了雅儿的袜子的,若是他这么做,那就是屈打成招。

但要是雅儿自愿脱袜认罪,那就是自首了。

雅儿自是明白,但笑声里已经带上哭腔,但她仍倔强地摇头。

汗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衣襟。

“换刑具!”统领暴喝一声。

侍从端上一个乌木托盘,上面排列着各种挠痒工具:马尾鬃刷、孔雀翎束、甚至还有带着细小倒刺的荆棘条。

“先从最轻的开始。”统领拿起马尾鬃刷,在雅儿足盒里的肉丝左脚轻轻一扫。

“咿呀——!”雅儿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脚趾痉挛到发白:“哈哈哈……求您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鬃刷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在她足心刮挠,雅儿的笑声逐渐变得嘶哑。当统领换到孔雀翎时,她的挣扎已经微弱了许多,只有泪水还在不断涌出。

“还不松口?”统领恼羞成怒,突然抓起荆棘条:“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脱袜认罪,承认这是淫戏!”

雅儿虚弱地抬起头,被汗水打湿的睫毛下,眼神却异常清明:“宁公子……说过……丝袜……是女子……最后的尊严……”

“找死!”荆棘条狠狠抽下。

当荆棘条即将落在雅儿足心的刹那,刑房大门突然被撞开。

宁致一身戎装,带着二十名李家亲兵冲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雅儿——她的丝袜已经破烂不堪,足心布满红痕,却仍固执地保持着最后的遮盖。

“杀!一个不留“”宁致的声音冷得像冰。

混战中,宁致直奔足盒。当他解开雅儿手腕的皮带时,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东家……来的怎么这么晚呜呜呜。”雅儿气若游丝,呜咽道:“东家……为什么不让我……脱袜……”

宁致颤抖的手指轻抚她伤痕累累的足底:“”因为我知道,对你来说,这比命还重要。“”

雅儿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昏死过去。

三日后的大朝会上,李家家主当众呈上一卷竹简。

“陛下明鉴,此乃《梁礼》佚文,记载'痒戏'乃祭祀大典必备之礼。以女子足汗敬天,取其天地交泰之意。”

太师怒斥:“荒谬!哪有用女子脚汗祭祀的道理?”

李慕白不慌不忙出列:“太师有所不知。农祭时以痒妓脚汗洒田,伪托'五谷神赐福',此乃古法。至于军队出征前挠痒妓足底以'盛士气',更是源远流长。”

他拍了拍手,八名史官抬着一口青铜鼎上殿,鼎中盛满清水。

“请陛下观礼。”

随着李慕白示意,一名百花楼痒妓的肉丝玉足踏入鼎中。当她的足底触水,立刻有侍者用羽毛轻挠她的脚心。

“嘻……哈哈哈……”痒妓忍不住发笑,足部不断踢动,激起阵阵水花。

李慕白正色道:“此即'圣水祈福'之礼。女子笑时足汗与清水相融,取'欢愉达天听'之意。若按太师所言禁止,岂不是断绝天地沟通之道?”

年轻的皇帝看得津津有味,竟亲自下阶试了试挠痒的感觉。当那痒妓笑得花枝乱颤时,龙颜大悦:“有趣!传旨,将痒戏写入《梁国礼乐志》,列为国粹!”

一年后,《梁国礼乐志·雅戏篇》载:

“痒妓雅氏,足底极敏,稍触即笑,其声如铃,其汗含香。守袜不脱,贞烈可嘉,封千古第一痒妓。”

当然,这都是宁致吩咐李慕白这么说的。

……

宁府后院,宁致正小心翼翼地为一双玉足涂抹药膏。那足底布满细密的神经纹路,轻轻一碰就会引起主人条件反射般的笑声。

“嘻……夫君轻点……”雅儿蜷在软榻上,虽然足部敏感得连被单摩擦都会发笑,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宁致低头亲吻她仍穿着短丝袜的足尖:“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宁致的夫人是——千古第一痒妓。”

雅儿红着脸抽回脚:“谁让你当初……用我,用我做饵……”

“可我最后不是赌上性命救你了吗?”宁致笑着挠了挠她的足心,在雅儿的惊叫声中将她搂入怀中。

窗外,新一轮的“痒戏”培训正在百花楼进行。而在遥远的边境,出征的将士们正排队接受“圣水祈福”——一切都如那卷《礼乐志》所载,成为梁国最独特的风景。

某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展览馆内,一群中学生围在玻璃展柜前,好奇地盯着里面全息投影的“古代痒戏表演”。

“我去,这什么啊?古代人玩这么花?”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盯着投影里被挠脚心的雅儿,忍不住笑出声。

“这叫‘非遗挠脚心表演’,据说是古代贵族娱乐项目。”讲解员微笑着解释:“这位雅儿姑娘是历史上最著名的‘痒戏’演员,她的‘笑而不脱’名场面被记载在《梁国奇闻录》里。”

投影里,雅儿穿着短款肉丝,被宁致轻轻捏住脚踝,指尖在她足心一划——

“噗哈哈哈——”她瞬间笑倒,却又强撑着仪态,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展馆里。

“她明明笑得不行,但就是不把脚抽走,这就是‘笑而不脱’!”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惊叹:“这也太敬业了吧?”

“不止是敬业。”讲解员指向旁边的文字介绍:“雅儿的足底神经极其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笑到崩溃,但她受过严格训练,无论多痒都不能失态。这种‘欲逃不能’的挣扎,正是古代贵族最爱的观赏点。”

走到展厅尽头,学生们看到一座汉白玉雕像——宁致单膝跪地,一手轻捏雅儿的脚踝,另一手作势欲挠。雅儿则半倚在软榻上,裙摆微乱,丝袜足尖微微蜷缩,脸上带着又羞又笑的表情。

底座上刻着一行小字:
挠卿一笑,共度千年。

“哇,这什么神仙CP啊?”有女生小声嘀咕。

讲解员笑了笑:“历史上,宁致和雅儿的关系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是主仆,有人说他们是恋人,甚至有人说……雅儿后来成了他的妻子。”

“那他们真的幸福吗?”一个男生忍不住问。

讲解员顿了顿,目光落在雕像上:“谁知道呢?或许,能让一个人笑上千年,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吧。”

(完)

Ps: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读者,谢谢!

说实在话,这篇文的构思也好,动笔真的去写也好,都真的真的真的太难了。灵感来源,就来源于一个想法,如果当你穿越回到过去,你会如何改变挠脚心在社会中只能是灰色地带的地位。

一时脑热,写了这么一部。

甚至还有很多点没有展现出来,我也是蛮可惜的。

例如:军事:让士兵比赛“谁能让痒妓先笑出来”,胜者得赏(提振士气)。

农业:谎称“痒妓脚汗能催熟庄稼”,贵族争相购买“仙脚水”。

奢侈品:卖“雅儿同款丝袜”,贵族女子疯狂抢购。

都是我细纲里的内容,但是实在是写不下了也写不动了。毕竟写作,都是越写到后面越是紧张的,很难再继续添加内容。就像是长跑,越是到最后一百米越是不能停下。

最后——

再次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