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与不公待遇

来源信息

作者:吐根钉
Pixiv 原文:小说 25391131
Pixiv 收藏数:417
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苇草 / 拉芙希妮 / 挠脚心|挠痒痒|tk / 裸足|足控 / 虐足 / 审讯|拷问|虐待 / 捆绑|囚禁|束缚 / 侮辱|羞辱 / 游行

傍晚,汐斯塔国际机场的大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苇草揉了揉酸痛的脖颈,金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因疲惫而微微眯起,却依然清澈如湖水。

"累死了..."身旁的风笛拖着两人的行李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早知道就该听博士的话,坐明天的航班。"

苇草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自己的行李箱:"但这样我们就能多玩半天了,不是吗?"她的声音带着维多利亚贵族特有的优雅腔调,轻柔悦耳。

为了这次难得的假期,苇草特意精心打扮过。她穿着简约的蓝色中裙和白色衬衫,裙摆刚好过膝,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蓝色高跟凉鞋,36码的白嫩小脚在其中甚是可爱,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风笛瞥了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你倒是精神。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么?"

"矿泉水就好。"苇草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轻轻活动着穿着凉鞋的脚趾。长时间的行走让她的双脚有些疲惫,高跟鞋的束缚更添了几分不适。

风笛离开后,苇草闭目养神。机场的嘈杂声渐渐模糊,就在她几乎要睡着时,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挑的背影,与她相似但颜色略浅的金发,以及长裙下若隐若现的尾巴。

"姐姐...?"苇草猛地睁大眼睛,心脏骤然加速。她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姐姐爱布拉娜了,自从姐姐被通缉后,她们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没来得及多想,苇草放下行李箱快步追去。那个身影正与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走向出口。

苇草穿过人群,不顾崴脚的风险小跑过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姐姐!"

苇草喊出声的同时正要挥手。下一刻,一阵剧痛从后颈传来。苇草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下。最后的意识中,她感觉到有人接住了她,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

昏暗的灯光在苇草眼前闪烁着,她的意识刚从昏迷中浮起,后颈传来的钝痛就让她感到有些发晕。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在绑缚的双腕上。

"醒了?"

低沉沙哑的男声像一把钝刀割开凝滞的空气。苇草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一个一脸严肃的高大男人正俯视着她。

男人身着工作制服,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翻动着一本档案。

"你们...是谁?"

苇草的声音略微紧张。她试着动了动脚,发现那双蓝色高跟凉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距离地面至少有半米高。

"我叫马库斯,审讯官,说出人质位置保你安全。"男人开口道。

"什么人质,我不知道啊?"

身着相同制服的女人从门口进来,"啪"一声将几张照片拍在铁桌上:"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上,一个金发女子正鬼鬼祟祟地潜入某栋建筑。苇草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侧脸,那身形,简直和她的姐姐一模一样。

"这...这是我姐姐!"

苇草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在房梁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你们找她干什么?"

男人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市长候选人在自家别墅失踪时,监控拍到的可是这张脸。"

他抽出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清晰显示"她"将昏迷的市长候选人拖进车里。

"不可能..."

苇草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根本就没去过这地方..."

"撒谎!"

男人猛地踹向身旁的铁桌,巨响在房间里炸开。他一把扯住苇草的金发,逼她仰起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汐斯塔第三审讯室。在这里,骨头最硬的恐怖分子也撑不过三小时。"

制服女人从铁桌上的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黑色装置,按下开关时,蓝色的电弧在金属探针间噼啪作响。苇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被吊起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却无处可逃。

男人的目光突然落在她不断颤抖的双脚上。那双穿着蓝色凉鞋的脚此刻正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抠着鞋底。

"真精致啊。"

男人蹲下身,手指突然抚上她的脚踝,惊得苇草浑身一颤,"我听说女孩子的脚很怕痒,是真的吗?"

"别碰我!"

苇草的声音很是着急,拼命想缩回脚,却被男人一把攥住脚腕。凉鞋搭扣被解开时,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此刻却如同丧钟声。

当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脚底时,苇草浑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的脚确实生得漂亮,足弓的曲线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掌的肌肤比身上任何部位都要细嫩,此刻正因恐惧而微微泛红。

男人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左脚心。

"噗...哈哈哈...住手!"

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扭动身躯使绳索深深勒进手腕,很快磨出血痕,但她完全顾不上疼痛,"哈哈哈...我没有...哈……求求你...哈哈哈..."

男人故意用指甲去刮蹭她最敏感的足弓。苇草的笑声很快变得断断续续,眼泪打湿脸颊,精心打理的头发因为挣扎开始变得散乱。

"说不说?"男人突然加重力道。

"啊!...真的...哈哈哈...不是我...是姐姐..."苇草已经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

"好...难受......"

制服女人皱了皱眉,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硬毛刷。男人接过刷子时,苇草心里一惊,凌乱的头发披在惨白的脸上。

"不...不要用那个..."

刷毛刮过脚心的瞬间,苇草的惨笑声陡然拔高。不同于手指的瘙痒,这种疼痛混合着难以忍受的刺痒感,让她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脚底的皮肤很快泛起红色,有几处甚至被硬毛刮出了细小的血点。

"停...停下...快停下..."

苇草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她即将昏过去时,男人突然松开刷子,转手拿起了电击器。"

"看来普通方法对你没用。"

"滋啦——"

电弧击中右脚脚心的瞬间,苇草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直,连尖叫声都被卡在喉咙里。强大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疯狂流窜,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焰灼烧。

"位置不错,"男人观察着她抽搐的脚掌,又将电击器按在足弓中央。

"啊!!!"

苇草的眼前炸开一片血红,被吊起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枝般疯狂摇摆。右脚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以夸张的角度蜷曲着。

"说不说?"

电击器移到了最脆弱的脚心窝。苇草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混合着口水滴落在胸前。

当第三次电击来临时,她的惨叫突然中断——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线的木偶般垂落,只有被吊起的双臂还在微微抽搐。

男人皱眉,戳了戳她的脚心却毫无反应。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通红无比,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动。

制服女人上前检查脉搏,点了点头:"昏过去了。"

"不要停下,"男人从墙角提来一桶冰水,"今天一定要让她开口。"

昏暗的灯光映照在苇草因痛苦和惊吓变得惨白的脸上,格外凄惨。

十几分钟后,苇草睫毛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坐在她面前的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袖,站了起来。

"最后机会,"马库斯冷冷地说,"招不招?"

苇草虚弱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就是个普通人...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

“普通人?干那些事的时候你又是怎样的嘴脸呢?”马库斯冷笑一声,"既然常规方法对你没用,我们换个方式。"

马库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苇草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他向制服女人做了个手势。

女人犹豫了一下,"长官,这会不会太..."

"执行命令。"马库斯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刀。

女人低头快步走出房间,片刻后推着一辆小推车回来,上面放着一块约三十厘米见方的透明冰块,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寒光。

苇草被吊着的身体微微颤抖。当女人将冰块放在她悬空的双脚下时,刺骨的寒气立刻顺着脚底窜上全身。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却被马库斯粗暴地扳直,向下拽去,强迫前脚掌贴在冰面上。

"唔!"寒气如千万根细针扎入皮肤,苇草倒抽一口冷气,双脚有些发抖。冰面的低温迅速夺走她脚部的知觉,先是刺痛,然后是麻木,最后只剩下一种诡异的钝痛。

"最后问你一次,"马库斯拿起一条麻绳,在苇草眼前晃了晃,"市长候选人被关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苇草的声音已经嘶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求你们...查清楚..."

马库斯已然不耐烦了,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绳索。苇草盯着他手中的绳索,从疑惑立刻转变为恐慌,她唯恐那如同皮鞭的东西砸在自己身上,眼睛紧闭,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晃动。

几秒钟后,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但是还没来得及庆幸,那绳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另一端被迅速的挂在房梁上,然后吊着她双手的绳子被顺势剪断。

"唔——!"

刹那间,苇草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脖颈上。气管被猛然勒紧,一阵晕眩感迅速袭来。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冰块上疯狂踮起脚尖,试图减轻颈部的压力。表层慢慢融化的冰块上渐渐多了些水渍,让本就光滑的冰面更加难以站住脚,苇草的前脚掌不停在冰面上打滑。

"嗬...嗬..."

苇草终于勉强找到平衡点,脚尖死死抵着冰面,让脖子上的绳索稍微松动了些。氧气重新进入肺部,急促的喘息声在审讯室里回荡。

马库斯悠闲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像是欣赏艺术品般观察着苇草的挣扎,"知道这块冰的特殊之处吗?"他用指关节轻轻敲击冰面,"我们在冷冻时加入了特殊溶液,让它融化得...恰到好处。"

随着体温传递,苇草脚下的冰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初只是表面一层水膜,渐渐地,她感到脚尖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像是……钉子!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爆发,苇草的右脚突然下沉,前脚掌猛地踩住隐藏在冰下的钢针。三根足有牙签粗细的钢针直接刺入了她柔嫩的脚掌,几滴鲜红的血珠刚刚渗出便溶于冰水之中。

剧痛让苇草几乎昏厥,身体本能地想要抬起脚,但脖子上的绳索立刻警告般地收紧。她在窒息与剧痛间绝望地平衡着,张大嘴巴,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设计得很精巧,不是吗?"马库斯俯身观察着苇草的右脚,"钢针排列成扇形,随着冰层融化,会从不同角度刺入你的脚底。"

仿佛印证他的话,苇草的左脚也开始下沉。这次是五根钢针同时刺入,精准刺入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域。鲜血沿着钢针流出,在冰面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苇草的声音开始沙哑,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会让钢针在皮肉中搅动。她用余光能看到自己的血混合着冰水缓缓流下,在冰块前形成成小小的细流。

冰层继续融化,更多的钢针显露出来。最恐怖的是,随着支撑面的减少,苇草必须不断调整脚的位置,而每一次挪动都会让已经刺入的钢针疯狂撕扯着伤口。

"啊啊啊啊啊......"

透过近乎透明的冰块,能清晰看到苇草的脚掌已经变得鲜血淋漓,浸泡着冰水的脚背显得格外惨白。

"快停下...我受不了了..."马库斯无动于衷地看了眼手表:"才十七分钟。前天有个像你这样的犯人在受审时,坚持了四十三分钟才招供。"

新的钢针刺入足弓时,苇草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她的喉咙里挤出"咯咯"的声响,像一只濒死的鸟儿。最残忍的是,她必须保持清醒——一旦昏过去,脖子上的绳索就会彻底切断她的呼吸。

冰面现在只剩下薄薄一层,苇草的脚几乎全部没入了血水中。十几根钢针以不同角度刺入她的双脚,像艺术品一样。最先触碰到的钢针已经有近三厘米露出冰面了,有几根甚至刺到脚骨,引起深入骨髓的刺痛。

"啊啊啊...啊..."

苇草的瞳孔渐渐失去了光泽,身体像破败的布偶一样轻微抽搐。她的意识在剧痛与窒息的边缘徘徊,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般的记忆——风笛的笑脸、沙滩上的阳光、和姐姐最后一次告别时复杂的眼神...

"差不多了,"马库斯突然站起身,示意手下解开绳索。当苇草瘫软的身体被放下来时,她的双脚沾满了血水,钢针仍然嵌在肉里,随着挪动微微颤动。制服女人忍不住别过脸去。

苇草被随意丢在角落,像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鲜血从脚底伤口不断渗出,将脚下的地面染的殷红。

"给她简单包扎,"马库斯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等会还有更重要的环节。"

当审讯室的门关上后,苇草终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见自己在呢喃:"姐姐...为什么..."

——

苇草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中缓缓浮起,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拽回了现实。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间阴冷潮湿的审讯室,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她的双手仍被铐在两侧的铁杆上,手腕早已磨出了血痕,而双脚……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双脚被固定在特制的木枷里,脚趾被细绳紧紧捆住。而更令她恐惧的是——她的脚底正对着地面,悬空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苇草猛地抬头,看到马库斯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把玩着两支白色的蜡烛。他的眼神冰冷而戏谑,像是在打量一只被困住的猎物。

苇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得发疼,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或许是在求饶但马库斯绝对不认为她会在此时招供。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从未如此恐惧过,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 马库斯没有回应,只是缓缓俯下身,将两支蜡烛头朝下分别夹在了她的趾缝间。

"我……我说……!"

"哦?人质在哪里?可别骗我!"

短暂的迟疑过后,"我要是知道肯定会告诉你啊!"

男人的脸当场阴冷下来。

苇草猛地挣扎起来,可她的脚趾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张开分毫,更无法甩脱那两支蜡烛。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库斯慢条斯理地将蜡烛固定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

"你怕烫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苇草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几乎崩溃,“停下……求求你…!”

马库斯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轻轻划燃了火柴。

"嚓——"

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摇曳的光映照在马库斯冷漠的脸上。他缓缓将火柴靠近苇草的脚底,火苗舔舐着蜡烛的芯线,随即—— 蜡烛被点燃了。随即马库斯带着部下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起初,苇草只感觉到一阵暖意,但她仍一动也不敢动。两支蜡烛在脚下燃烧,距离她的脚底还有十几厘米,热量缓缓传递上来,让她冻得发僵的双脚稍稍回暖。

但很快,温暖变成了灼热。 随着蜡烛的燃烧,蜡油开始融化,如同哭泣般将白色的蜡滴撒在地上。 温度越来越高,苇草猛地绷紧了身体,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细绳死死勒住,动弹不得。

蜡油继续滴落,但没有滴在地面上,而是滴落在她的脚跟上,粘在她的皮肤上,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苇草试图将脚绷直,摆脱蜡油的连续进攻,但是这又会使火苗离脚心更近,更可怕的是——蜡烛在燃烧中逐渐变短,火苗越来越近。

十厘米……

九厘米……

八厘米……

苇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死死盯着那两簇火苗,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停……快停下……!"她疯狂地挣扎着,手铐在铁杆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可束缚没有丝毫松动。

七厘米……

六厘米……

终于,火舌舔上了她的脚心。

“啊啊啊——!!!”

剧痛如闪电般贯穿全身,苇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脚掌皮肤瞬间被灼烧得通红,火苗的热浪炙烤着她最敏感的神经,疼痛几乎让她昏厥。

"救我……谁来……救救我……!"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可审讯室里除了她自己的回声外,没有任何回应。

马库斯早已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被绑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火苗一点一点吞噬她的双脚。

蜡烛仍在燃烧,蜡油不断滴落,粘在她的脚上,凝固后又再次被火烤化,像一层滚烫的胶水,紧紧黏在她的皮肤上。 火苗已经逼近到五厘米的距离,苇草的脚心彻底暴露在高温之下,皮肤开始发红、发烫。

"呜………你到底怎么样才相信我啊!"

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的身体因剧痛而痉挛,脚趾在束缚中无意识地抽搐着,可这只能让火苗更加肆虐。

四厘米……

三厘米……

火苗几乎贴上了她的脚心,灼烧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她的前脚掌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最接近火源的地方甚至开始发黑,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

"啊啊……啊……!"

她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要死了吗……?”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马库斯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冷水。 苇草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马库斯没有与她对视,然后—— “哗啦!”一盆冷水泼在了她的脚上。

"嗤——"

蜡烛被浇灭了,可剧烈的温差让苇草的脚底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无声地颤抖着。 脚心最嫩的地方甚至已经被烫得发黑,轻轻一碰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马库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看来也没必要再问你了。”

苇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嘴唇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她已经绝望了。

"时间差不多了,"马库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审判的宣告。苇草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回应。

"抬头。"命令不容抗拒,苇草颤抖着,缓缓抬起头,看清了马库斯手里拿着的东西——烙铁。

两块烧红的烙铁,刚从火炉中取出,炽热的金属泛着暗红色的光,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焦灼气息。

苇草的瞳孔骤然紧缩,"拿开!……别过来啊啊!"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喉咙。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决堤般涌出,身体拼命向后缩,可束缚带死死勒着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她的哀求带着崩溃的哭腔,可马库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缓缓将烙铁举到她眼前,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烧红的金属表面……以及上面刻着的字——“罪”、“犯”。

“不是我!!”

苇草的尖叫声几乎刺破屋顶,她疯了一般挣扎起来,手铐在铁杆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脚踝在束缚带里磨出了血,可她完全感觉不到。

她只想逃,逃开那两块即将烙在她脚心上的烙铁。 马库斯对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唔——!!"

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苇草的嘴,把她的惨叫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烙铁的暗红色光芒仍然清晰可见。 马库斯单膝跪地,左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左脚强行固定住。

"唔唔唔——!!!" 苇草的挣扎几乎癫狂,可她的脚被死死握住,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

烙铁缓缓靠近,炙热的高温已经灼烧着她脚心的皮肤,剧痛让她的脚底一阵抽搐。

"嗤——!!!"

烙铁狠狠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被捂住的惨叫变成闷闷的哀嚎,苇草的瞳孔骤然扩散,眼前一片血红。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烙铁接触皮肤的瞬间,皮肉被烫地焦黑,随着青烟的升起,焦糊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的脚心像是被活活撕裂,疼痛如海啸席卷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磨得血肉模糊,可束缚带纹丝不动。马库斯稳稳地按着烙铁,确保那个"罪"字深深烙印在她的皮肉里。

三秒……五秒……十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烙铁被移开。 苇草的左脚心上,一个焦黑的"罪"字狰狞地刻在那里,边缘的皮肉露出可怕的暗红色。

"嗬……嗬……"

苇草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眼前一阵阵发黑,可还没等她缓过来,马库斯已经抓住了她的右脚。

"唔唔……唔唔唔唔!!!!!"

眼泪流干,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烙铁。 可烙铁还是落下了。

"嗤——!!!"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折磨。苇草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挤出不成人声的惨叫,随即她的瞳孔彻底涣散,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终于……晕了过去。

黑暗,无尽的黑暗。

苇草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中,可疼痛仍然如影随形。她梦见自己被铁链束缚住了四肢,梦见烙铁一遍又一遍地按下,梦见冰冷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回荡—— "罪"、"犯"。

这两个字像是诅咒,深深烙进了她的灵魂。 她猛地惊醒。

“嗬——!”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上被泼满了冷水,苇草仍以为自己还在噩梦里。

"起来。"

冷酷的命令声将她彻底拽回现实。 苇草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她的喉咙干涩灼痛,冷水顺着发丝滴落,浸透了她单薄的衣服,寒意渗入骨髓,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 "啊!" 剧痛从脚底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脚……那两个焦黑的烙印仍在,稍微一动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别磨蹭。"

那个折磨了她一整夜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一根粗糙的麻绳,另一端系在她的手铐上。 他粗暴地拽了拽绳子,示意她站起来。 苇草咬着牙,颤抖着撑起身体。可当她的双脚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剧痛让她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马库斯丝毫不在乎她此时的状态,径直朝门口走去。纵使房间内的地面平整光滑,也摸不去脚底钻心的疼痛。

"求求你……慢一点……" 她的语气卑微至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而马库斯不仅没有放慢脚步,反而猛地一扯绳子—— "走!"

苇草被迫踉跄着跟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唔……"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在心里一遍遍质问,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

她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囚车。车内没有座椅,她只能蜷缩在冰冷的铁板上,双脚侧着倚靠在地毯上,不敢触碰任何东西。窗外,天色阴沉得可怕。

"轰隆——" 雷声炸响,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车顶,发出密集的敲打声,像是无数根钢针扎在苇草的心上。 她抱紧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没有人回答她。

---

囚车停下时,雨势稍缓,但地面早已泥泞不堪。

"下车,"马库斯拉开后门,冷冷地命令道。

苇草抬起头,透过雨幕,她看到了汐斯塔中心广场的轮廓——以及聚集在那里的人群。她的心脏骤缩,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众人谩骂的模样。

马库斯拽着绳子,强行将她拖下车。苇草的双脚刚踩进泥水里,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自己走过去,"马库斯松开绳子,示意她独自走向广场中央。

近乎两百米的路在她眼中是那样遥远。 苇草颤抖着,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啪嗒。”

她的右脚陷入泥浆,尖锐的碎石压迫着伤口,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快点!"身后的士兵推了她一把。

苇草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泥水渐渐模糊了她脚底的烙印,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五十米。她的步伐越来越慢,呼吸急促,冷汗混着雨水从额头滑落。

一百米。她的双脚已经痛到麻木,只剩下机械的移动。

两百米。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当她终于踏入广场时,人群的喧闹声瞬间将她淹没。

"杀人犯!"
"让她付出代价!"
"踩死她!"

恶毒的咒骂如潮水般涌来,苇草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没有人相信她。

就在这时—— "啪!" 一只玻璃酒瓶砸在她面前的地上,瞬间碎成无数尖锐的碎片。

苇草猛地停住脚步,不知所措地看着满地的玻璃碴。 "快走!"身后的士兵厉声催促道。

她颤抖着,试图从旁边绕开,可还没等她迈步—— "啊!"身后的士兵狠狠推了她一把,她的右脚直接踩在了玻璃碎片上! "啊啊啊——!"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抬起脚,脚底已经鲜血淋漓,几块锋利的玻璃深深扎进了皮肉里,鲜血顺着脚掌滴落,在泥地上留下一串刺目的红色,人群爆发出兴奋的呼喊。

"活该!"
"再走啊!"
"踩过去!"

更多的危险物品被扔到她脚下——碎玻璃、刀片、铁钉……

士兵拽着她的手臂,强迫她从这些尖锐物上走过。苇草的哭喊声淹没在人群的哄笑声中。 她的双脚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可她还是被迫一步步往前走,在泥泞和血水中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脚印。

她被拖上高台,手被铐在铁栏杆上,终于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上。在众人眼中,这个狼狈不堪的少女如同丧家犬般在跪地求饶着。

她的双脚血肉模糊,雨水冲刷着伤口,血水顺着台面流淌,凄惨无比。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

"让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 苇草缓缓抬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风笛、博士,以及罗德岛的干员们。

"这是幻觉吗?"在最后的意识里,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拉芙希妮,而不是爱布拉娜。 随后,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

"——综上所述,这位并非通缉犯爱布拉娜,而是罗德岛正式干员!"

博士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他举着手中的终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苇草的档案资料——照片、履历、入职记录,以及最关键的,与爱布拉娜完全不同的身份编码。 人群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低语。

苇草被铐在高台的铁栏杆上,虚弱地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混着泪水滑过苍白的面颊。那两个焦黑的烙印仍在隐隐作痛,可此刻,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博士。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风笛第一个冲上台,她的眼睛通红,显然已经哭过。当她看到苇草那双受尽折磨的脚时,愤怒和心疼交织在一起, "这群畜生……!"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随即拿起利剑劈开了苇草手铐上的铁链。

"拉芙希妮……我来了,没事了……" 风笛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一场梦,她小心翼翼地扶住苇草的肩膀,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苇草呆呆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菲奥娜……?"

风笛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头,哽咽道:"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苇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要伸手抱住风笛,可她的手臂刚抬起来,就因为虚弱而无力地垂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在风笛的肩膀上,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无声地啜泣起来。

台下,官兵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就在这时,他的部下匆匆跑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官兵的表情瞬间僵硬,随即变得苍白。

"什么?!爱布拉娜出现在边境?!"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略微拔高,周围的群众听得一清二楚。博士冷冷地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看来,你们抓错人了。"

官兵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看了看台上奄奄一息的苇草,又看了看博士和罗德岛的干员们,最终,他猛地低下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这是我的严重失职!"

他的声音里带着懊悔和慌乱, "我们会立刻追击真正的战犯,并且……"他咬了咬牙,"罗德岛的一切损失,我们都会加倍赔偿!"

博士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走向高台。 官兵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立刻挥手示意手下集结,迅速离开。

苇草被小心翼翼地抱下高台,她的双脚悬空,不敢触碰地面。风笛和博士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而医疗干员们已经准备好了担架和紧急处理伤口的药物。

"先简单包扎,回罗德岛再仔细治疗。"华法琳医生快速检查了一下苇草的伤势,眉头紧锁。

苇草虚弱地靠在风笛怀里,任由医疗干员们处理她的伤口。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还没从这场噩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博士……" 她轻声呼唤,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消散。

博士立刻蹲下身,靠近她:"我在。"

苇草的眼泪再次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抓住博士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做坏事……"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恐惧,仿佛一个被冤枉的孩子,终于等到了愿意相信她的人。

博士的眼神柔和下来,他轻轻握住苇草冰凉的手,"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受苦了,现在……我们回家。

"回家"二字,像曙光般明亮。她的眼泪无声地滚落,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

医护人员轻轻将她抬上担架,苇草终于放松下来,疲惫地闭上眼睛。

雨停了。天边,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地上。

——她终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