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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之涟
Pixiv 原文:小说 25355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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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tickle / 中国语 / tickling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楔子:新生
礼车缓缓驶过王城宽阔的街道,街道旁是围观的人群,那些或是悲伤或是肃穆的脸组成了一道绵延不断的人墙。
礼车前方披挂着金银的士兵整齐划一地行进着,为礼车开辟道路,他们身上的盔甲锃亮如镜,反射着耀眼的光。
礼车后方送行的队伍一直从王城中心延伸到城门口,游行的队伍中有王储,牧师,宫廷侍女,还有服装各异的贵族,他们都带着静穆的表情跟随礼车缓慢前进着。
艾堤伲德——这座位于世界中心的城市,承载着信仰与荣光的城市,历史上似乎从未有过如此景象,整个城市的人无一例外都聚集在街上,只为送别某个人。
礼车上深蓝色的大幡随风飘扬,礼车中央盛着一具湛蓝色的水晶棺,棺中躺着苍白的少女。少女枕着一头星蓝色的长发,身旁铺着洁白的花瓣,她的表情宁静安详,双手合十放在胸口,蓝白相映的宫廷礼服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如同一只存放在棺中的人偶。
少女素白的脸上,低垂的睫毛如敛翅的蝴蝶,那如同神明赐福般的美丽仍然未曾褪去,仿佛她并没有死去,只是长眠于此。
少女头上佩戴着一顶黄金铸成的冠冕,王冠上镶嵌着完美无瑕的宝石,冠顶还饰有一颗八角星的金徽,彰显着她生前的威严。
无论是围观的群众,还是送行的队伍,无数张脸上神情各异,却无一人发出声响,似乎是不愿惊扰这位女皇的长梦。
此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那缓缓行进的礼车和哀婉的微风能稍稍打破这份平静。
最终,礼车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艾堤伲德大教堂,当水晶棺被安放至教堂时,前来观礼的宾客早已挤满了教堂,座无虚席。在那教堂的中央——那座庄重典雅的礼仪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缀满金线的圣袍,静静地等待着。
他便是艾堤伲德的总主教,同时也是永恒之国的教皇。
待水晶棺安置完毕,主教那苍老的声音在教堂中响起。
“永恒之国的子民们,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悼念我们敬爱的女皇陛下。”教皇娓娓道来,声音如一架老旧的管风琴。
“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死亡的规律也终究无法忤逆,我们亲爱的女皇,她已带领我们走过无数长夜与黎明,用她那无与伦比的智慧,引领我们取得无上的荣光。”
“她那窥晓命运的双眸,无数次为我们破开迷雾,将蠢动的灾厄扼杀于无形,即使如今她眼中的星辰已然黯淡,却已为永恒之国带来恒久的白昼。”
“那美好的日子终究远去了,安息吧,我们敬爱的女皇陛下。你的肉体虽已沉眠,但你的灵魂将永世不朽,自此以后,我们以泪水,以星光铭记你,愿你的灵魂与星月同在。”
随着水晶棺的棺盖被缓缓合上,一声雄浑的钟鸣响彻整个艾堤伲德,在城市的上空萦绕着,余音不绝。
主教轻轻将双手放至胸口,闭上眼睛,其余观礼的宾客亦是如此,在这宏伟的钟声里,人们默默与曾经的女皇进行着最后的告别。
这是一位女皇的终局,也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永恒纪元3112年,统治永恒之国长达八百年的“星之女皇”阿斯忒希娅于王城艾堤伲德逝世,遗体被葬于艾堤伲德大教堂的陵墓中。后世的人们称那一天为众星陨落的日子。
至此,历史翻开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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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缇斯城,一座位于忒弥斯特帝国南部的城市,原本这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城市,既没有吸引外来人的特色,也没有诞生过强大的魔法师,但自从一家名叫“占星阁”的占卜店出现后,到访这里的人便多了起来。
至于这家店是在何时出现的,住在这座城里的人也说不清楚。
关于那家占卜店的传闻有许多,其中流传最广的是关于那位店主的传闻,据说“占星阁”的店主是位极其神秘的女性,每次在为别人占卜时都带着黑色的面纱,生怕别人看到她的脸。
有人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的面容奇丑无比,怕惊吓到占卜的顾客,也有自称见过她真容的人说她其实是位貌美的女性,只是不想顾客在占卜的时候太在意自己的面容,从而影响占卜。
据说那位“占星阁”的店主还定了一个奇怪的规矩,那就是最多只能为一个人占卜三次,若是超过三次,即便有再高的报酬她也绝不接受。
尽管如此,每天来“占星阁”进行占卜的人依旧络绎不绝,甚至还有许多其它地方的人慕名前来。他们大多是为了那位店长从未出错的占卜而来,也有些人是想找机会一睹那位店长的真容,但直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得逞。
某天早上,当人们像往常一样来到“占星阁”的门口时,却发现其店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告示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店主有事外出,占星阁暂时或永久打烊”。
那位神秘的店长,就像她当初忽然出现一样,她的离开也毫无征兆。
第一章∶盗贼少女的末路
少女穿行在热闹的集市中,身上披着一件有些破旧的棕色短袍,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露趾短靴,她在人流间穿行,轻轻理了理那一头扎成马尾的淡棕色长发。
少女路过一处商店,商店的窗台前有三个穿着长袍,看起来像魔法师的人正在挑选商品,商店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些紫色的晶体。
“怎么样?几位客人,这些魔力晶石可都是前不久开采出来的,品质绝对上乘!”老板一脸殷勤地介绍着。
少女用深黑色的眼睛瞄了瞄那三位顾客,随后缓缓来到橱窗前,或许是因为装束的缘故,老板并没有理会少女,仍旧热切地向那三位魔法师推荐着商品。少女也并不在意,只是随便看了看架子上的紫色晶石,接着转身离去。
“老板,我要那边架子上最大的那颗。”其中一位长得较高的魔法师指了指货架,随即另一只手开始掏自己的口袋。
“等等,我的钱袋呢?”
另外两名同伴下意识也去摸自己的钱袋,却发现三人的钱袋都不见了。
这时,城中的某处小巷内,凶手正得意地捏着手上三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少女名叫库莉娅,是个盗贼,偷窃是她为数不多擅长的技能,也是她维持生计的方式。
少女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三个小布袋,里面传来清脆的撞击声。
“哈,我就知道那些家伙身上肯定有不少辉币,魔法师就是比普通人有钱啊。”
作为忒弥斯特帝国的一座边陲小城,魔法师并不常见。所以库莉娅算是遇到了意外之喜,相较平时,今日可谓收获颇丰。
少女哼着歌将那些“战利品”放进自己口袋,随后缓缓走出小巷,准备寻找今天的下一个目标。
正当她悠哉悠哉地走到巷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嘶...啊...疼疼疼...”
当库莉娅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闪避,一位急匆匆的少女与她迎面相撞,她吃痛退了几步,右手揉着发痛的鼻子。
她抬头看了看那位与她相撞的少女,少女正弯着腰,双手捂着额头痛呼。
库莉娅刚要发作,却发现眼前的人穿着一身棕色的长袍,长袍里穿着一套灰白色的连衣短裙,看起来是个魔法师。
库莉娅嘴角一扬,心想今天真是好运不断,随即便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少女,思考着该怎样偷走她的钱袋。
少女正捂着头,忽然一愣,才想起来自己撞了人,于是赶忙上前来察看库莉娅的状况。
“啊,抱歉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你...你没事吧?”少女一脸担忧地望着库莉娅。
库莉娅没有回话,眼前的少女一头玫红色的长发,淡绿色的眼睛略带慌张地盯着自己,白净的脸上五官精致可爱,只是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一副好骗的样子。
“我没事我没事。”库莉娅摆了摆手。“话说你这副打扮,你是魔法师么?”库莉娅问。
“啊哈哈...只是个中级魔法师而已啦。”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家伙看着呆呆的,居然是个中级魔法师。”库莉娅在心里嘀咕着。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下次可得小心点,这里的人可不是都像我这么大度。”库莉娅从少女身旁走过,背着身朝少女挥了挥手。
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女的影子,库莉娅才放下心来,拿出一个红色的袋子在手上掂了掂。
“哼哼,收工,今天运气真不错,一下就赚够了十几天的量。”
库莉娅忽然皱了皱眉,她微微侧头,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个裹着棕色头巾的人。
那两人的装扮有些奇怪,头巾将整个脸部裹住,只露出眼睛,身上穿着本不该在此季节出现的长袍。两人并没有看向库莉娅,而是面对着面,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库莉娅总感觉他们在跟踪自己。
为了试探那两个人是不是在跟踪自己,库莉娅突然疾步奔跑起来,那两人见状,也迅速跟上。
库莉娅在街巷中穿梭,希望以此来甩掉身后的跟踪者,但无论她回头多少次,那两个家伙总能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但库莉娅并不慌张,反而不屑地笑了笑,接着闪身躲进了一处深巷中。
片刻后,那两个跟踪者果然来到了库莉娅藏身的地方,但两人却当场愣住了。
面前分明是个死胡同,却根本看不到少女的踪迹。
“怎么回事,跟丢了?”其中一个人问。
“应该不会,进去看看。”另一个人示意。
两人仔细搜查了一番,却根本没发现库莉娅的踪迹,殊不知此刻库莉娅正站在两人身边,观察着两人不解的样子。
“呵,真以为我这么轻易就能被你们捉住?”少女心想,不屑地笑了笑。
此刻少女进入了某种透明的状态,将自己的身形完全隐去,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因此即使她站在两人的面前,那两人也无法看到她。
“哼,拜拜喽~”库莉娅轻声说,对那两人挥了挥手,转身略过其中一人,朝着反方向走去。
库莉娅离开的同时,哼着歌,将路边的一个木桶踢向两人,听到其中一人被木桶绊倒而发出的喊叫,库莉娅不由得噗嗤一笑。
可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呃?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库莉娅想要迈动双腿,却发现怎么用力也无法前进,低头一看,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法阵,几只紫色的手从法阵中生出,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双腿。
“没想到你的固有魔法是隐身,难怪能在这地方行窃那么久却安然无恙。”库莉娅的身后,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传来,没等她回头去看女人的容貌,一只紫色的手便捂住了她的脸,下一秒少女便感觉眼前一黑。
“可惜你偷了不该偷的东西。”这是少女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呃...我这是怎么了...”库莉娅逐渐恢复意识,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些。
“这里是...”她观察了下四周,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一个地下室,这间地下室有些破旧,有几处墙缝中冒出深绿色的苔藓,有些地方还在缓缓地渗着水。
库莉娅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妙,她的四肢都被绳子牢牢地捆在木架上。她的双臂被分开,整个上半身呈现出一个十字,双腿则是被抬起平伸,与上半身垂直。
不仅如此,库莉娅原本穿在脚上的靴子也不见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我无意间惹到什么大人物了?不会是今天那几个魔法师吧?”库莉娅想起昏迷前那个陌生女人的话,努力回想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正当她纳闷的时,地下室的门被人推开,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
“醒了?”清脆的脚步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来人踏着一双黑色的长靴,身上穿着贴身的淡紫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奇怪的面具。
她轻轻甩了甩灰色的长发,走到库莉娅的面前。
“别害怕,我不是使庭派来抓你的。”女人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库莉娅肩膀上,“我只是想从你这拿回一件东西罢了。”
“什么东西?”库莉娅谨慎地问。
“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或者,我也可以帮你回忆一下~”女人看着库莉娅,脸上的面具遮住了面部表情,但库莉娅能听出女人戏谑的语气。
“我...想不起来,你想要什么直说就好了,我给你就是了。”库莉娅选择直接投降,对她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么?不得不说,你还是挺识相的。”女人的手轻轻拂过少女的小腿,丝丝的痒感让库莉娅觉得有些不舒服。
“仔细想想,前几天你偷的东西里,是不是有个吊坠?”
“吊坠?”库莉娅回忆了一下,前几天好像确实偷到了一颗吊坠。
“确实有一颗吊坠,前两天有个人从我这里买走了...”
“是么?那你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么?”女人问。
“这个...那人脸上带着黑色的面纱,我...我没看清她长什么样...”
听完库莉娅的话,女人沉默了片刻,显然有些不信。
“喂喂,我说的是真的!我...”库莉娅慌乱地想解释,却被女人用一根手指轻轻堵住了嘴唇。
“看来,我们亲爱的盗贼小姐需要用些手段才愿意说真话呢~”
一只紫色透明的魔力手忽然死死地捂住了库莉娅的嘴,紧接着,女人的手便缓缓移向库莉娅裸露的双脚。
“唔?呜呜呜!呜哼哼哼...呜呜!”
女人留着长指甲的手在库莉娅的脚底轻轻搔挠着,五根手指在足底的软肉上上下划动,指甲的每一次刮擦都能在少女的脚底留下不小的痒感。
和其它盗贼不同,库莉娅拥有隐身的能力,所以对她来说,偷窃后脱身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因此她的脚底并没有产生茧子和过多的死皮,反而略显娇嫩。
每当女人的指甲划过,脚底敏感的软肉总会向内凹陷,留下深深的痒痕。
库莉娅想逃避这痒感,但她双脚的脚腕被绳子紧紧地绑在木架上,双腿没有丝毫的活动空间,她所能做的只是摆动双脚,或是蜷缩那十根无助的脚趾。
可惜这样做也只能减轻微弱的痒感,当女人用闲置的另一只手攥住库莉娅双脚的拇趾向后扳时,盗贼小姐的这双脚便失去了最后的防护。
“呜呜呜!哼哼哼哼...呜呜...哼呜呜呜...”
库莉娅第一次知道被瘙痒居然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女人灵活的手指配上那修长却不尖锐的指甲,每次经过库莉娅的脚掌都让她忍不住大笑,可那只魔法手却剥夺了少女大笑的权利,把这些痛苦的笑声堵在少女的喉咙里,让脚底积蓄的痒感无处发泄。
“呜...哼哼哼呜呜...”
女人的魔爪还在少女的足底不断制造痒感,每一次搔挠都让库莉娅苦不堪言。
少女痛苦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束起的马尾不久便散落开来,每当脚底接收到痒感,少女的足弓便向内凹陷一分,可直到少女的足弓凹陷到极致,也没能躲过半分痒感。
少女被堵住的声音逐渐带上几分哀求,眼角也开始渗出眼泪,但女人不为所动,即使少女上半身剧烈的挣扎已经让木架发出了难听的噪音,女人的魔爪依旧对着少女的足底不停施痒。
终于,在库莉娅被折磨了将近十分钟后,女人停下了瘙痒的动作,转而端详着库莉娅此刻狼狈的神态。
“怎么样?这下愿意说真话了吗?盗贼小姐?”
“哈...哈...呼唔...”
这下少女终于有机会稍微休息一下,随着堵住库莉娅嘴的魔力手消失,少女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我...我真的没看清...”库莉娅浑身都在颤抖,她害怕眼前的女人再次对自己施展那恐怖的痒刑,甚至在想要不随便编造一个形象骗骗面前的女人,可又怕她发现后加倍地惩罚自己。
“没关系的,既然这样的话,就由我来帮盗贼小姐好好回忆一下吧。”
女人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生气,而是微笑着,再次靠近库莉娅。她轻轻挥手,手中便出现一个紫色的小型法阵,阵中飞出几根黑色的羽毛。
“不...不要啊!不要再继续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女人没有理会库莉娅的求饶,而是在在少女双足的上方召唤出一个紫色的法阵,法阵中伸出紫色的绳索将少女的十颗足趾牢牢绑住,将其向后拉伸,少女光洁的脚底此刻不留一丝褶皱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羽毛在接收到女人的指令后变迅速飞向库莉娅裸露的脚底,几根羽毛闯进了少女门户大开的趾缝,用侧边的细羽来回拉锯。
少女的脚掌以及脚趾根部则被两三根黑羽用坚硬的羽根折磨着。最为娇嫩的足心此刻正由几根坚韧的黑羽来回清扫着,尖端的软羽如同木舟的桨,在粉白的水面上激起痒的轻波。
库莉娅的上半身也没有被冷落,女人用手轻快地在少女腋窝中抓挠。与搔挠足底时用指甲刮擦相比,腋窝处更适合用指肚轻抚,女人凌厉的指法并不会给少女带来多余的疼痛,只会使痒感更加强烈。
好在这一次女人并没有堵住少女的嘴,让她可以尽情发泄这强烈的痒感,此刻少女的笑声已经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不...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库莉娅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坏到了极点,早知如此,她今天一定会选择乖乖呆在家里。
不行了...全身都好怕痒...不要再挠了......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比起在这里受折磨,库莉娅宁愿自己被交给使庭,至少他们不会像这样挠自己痒痒。
库莉娅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出去,她就再也不当小偷了,可现在她四肢都被牢牢绑住,除了头以外,连脚趾都动不了,只能像个傻子一样不停甩着头,哪有出去的机会?
身上的瘙痒还在持续着,面前的女人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库莉娅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再也出不去了。内心的绝望让她眼角再次溢出泪水,可即便泪水划过脸颊,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无助地大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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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少女颓废地站在马车旁,马车里传来另一位少女的训斥声。
“我说菈妮亚,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丢三落四的。”
马车里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本合上,走下马车。
不久前,菈妮亚在市集中补充旅行要用的物资,却在返程途中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四下寻找无果后,只能无奈地回来求助。
“师傅...我知道错了...”红发少女心虚地低下头。
“错了你又不改,算了算了。”从马车中走出来的少女无奈摊了摊手,轻轻扶了扶头上的尖顶帽。
“不过,这也不全然是件坏事。”少女星蓝色的长发直垂腰际,没被黑色纱巾遮挡的另一半脸上,两颗星瞳闪烁了一下。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算救了那家伙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