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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abin
Pixiv 原文:小说 25276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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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足盒 / 足こちょ / 猫猫 / 壬氏 / 薬屋のひとりごと / tickling / 壁足
第一章:后宫的怪奇传闻
后宫深处,雕梁画栋的殿宇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光,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与妃嫔们的丝绸衣裳交织成一幅奢华却暗藏玄机的画卷。猫猫坐在她的小药房里,手指灵巧地研磨着药草,案台上摆满了各色药瓶和草药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专注,仿佛后宫的喧嚣与她无关。
“猫猫,听说没有?最近翡翠宫里闹得沸沸扬扬。”
壬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他惯有的优雅与戏谑。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药房,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高顺。壬氏一身锦袍,腰间的玉佩随着步伐轻晃,脸上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沸沸扬扬?”猫猫头也没抬,手中药杵继续有节奏地敲击着石臼,“后宫哪天不闹点八卦?这次又是什么,哪个妃子又看哪个妃子不顺眼了?”
壬氏轻笑一声,走到案台旁,俯身凑近猫猫,低声道:“这次可不是普通的八卦。据说,翡翠宫的某堵墙里,半夜会传出奇怪的笑声,还有人说……看到墙里伸出了一只脚。”
“脚?”猫猫终于停下手,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谁的脚?鬼魂的吗?还是哪个妃子喝多了酒,把脚卡在墙里了?”
“哈哈,谁知道呢。”壬氏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不过,妃嫔们吓得都不敢靠近那堵墙了。皇帝让我查清楚,你也一起去看看吧。”
猫猫叹了口气,放下药杵,收拾好药箱。她知道,壬氏这种语气通常意味着麻烦事又找上了门。后宫从来不是平静的地方,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宫女们的窃窃私语,总是能掀起一阵风波。而她,总是那个被壬氏拉去收拾烂摊子的人。
“好吧。”猫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粉,“不过我先说好,如果又是哪个妃子故意搞乱子,别指望我帮她擦屁股。”
壬氏笑着摆了摆手:“放心,这次的事看起来……挺有趣的。”
第二章:墙中之足
夜幕降临,翡翠宫笼罩在一片静谧中。宫殿的回廊里,灯火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墙壁上的花鸟浮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那堵“闹鬼”的墙位于翡翠宫的偏殿一角,周围鲜有人迹,只有偶尔路过的宫女会匆匆绕道而行。猫猫和壬氏藏身在附近的屏风后,观察着墙壁的动静。
猫猫蹲下身,仔细检查墙壁的缝隙。墙面光滑,雕刻精美,没有任何裂痕或机关的痕迹。她用手指敲了敲,传来的声音沉闷而结实。“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墙。”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别急。”壬氏指了指墙角,声音低沉,“今晚我们守在这里,看看能不能抓到‘鬼’。”
猫猫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依言坐下。她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瓶药粉,洒在墙边——这是她自制的驱虫粉,防止蚊虫干扰她的观察。夜色渐深,宫殿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远处宫女的低语。猫猫靠着柱子,昏昏欲睡,脑海中却还在盘算着药方的改良。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墙内传来,像是某种物体摩擦的声音。猫猫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墙壁底部缓缓伸出了一只白皙的脚,脚趾微微蜷曲,仿佛在试探周围的环境。脚踝纤细,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既诡异又有些滑稽。
“壬氏!”猫猫低声喊道,推了推旁边的壬氏。后者早已警觉,盯着那只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
那只脚似乎察觉到有人,猛地缩了回去,但猫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脚踝。墙内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一阵低低的抽气声,仿佛有人在强忍笑意。
“谁在那儿?出来!”猫猫用力一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拉不动那只脚,仿佛它被某种力量固定在墙内。她的眉头皱得更紧,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机关?术法?还是别的什么?
“有趣。”壬氏凑近,低声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墙。猫猫,你听说过‘部分传送’吗?”
“部分传送?”猫猫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那是道士们瞎编的术法吧?据说能让人的一部分身体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但从来没人证实过。别告诉我你信这种鬼话。”
“信不信,试试就知道了。”壬氏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中却闪着认真。
猫猫盯着那只脚,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等等,这脚既然出不来,说明人在墙的另一侧。我们得让她自己现身。”她低头看了看那只白皙的脚,嘴角微微上扬,“脚心……应该是最怕痒的地方吧?”
壬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好主意,猫猫。让我来试试。”
他蹲下身,轻轻用指尖在那只脚的脚心划了一下。墙内立刻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紧接着是一连串控制不住的笑声:“哈哈哈!停……停下!好痒!”脚的主人显然无法忍受,脚趾拼命蜷缩,试图躲避壬氏的手指。壬氏却不依不饶,换了个角度,用指甲轻轻刮过脚心中央的敏感区域,笑声顿时变得更加夸张,甚至带着几分喘息。
他时而用指尖在脚弓处轻挠,引起一阵阵颤抖;时而用指甲在脚心画圈,精准地刺激最痒的部位。墙内的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断续的求饶:“哈哈……别挠了!我……我受不了了!”脚趾痉挛般地蜴曲又松开,脚掌在壬氏手中挣扎,却完全无法摆脱。
“快说,你是谁?在墙里干嘛?”猫猫冷冷地问道,同时示意壬氏继续。
壬氏故意放慢动作,装出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嗯,这反应很有趣,看来脚心果然是最敏感的地方。”他又用指尖在脚底的凹陷处轻轻一刮,换了个新花样,用两根手指在脚趾缝间轻轻滑动。墙内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带着几分崩溃的味道:“我……哈哈……我是小翠!玉叶妃的侍女!别……别挠了!我求你们了!”
猫猫满意地点点头,在脚踝上抹了一点荧光药粉,以便追踪,然后示意壬氏停手。小翠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墙内的她显然还没缓过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别再挠了,我什么都说!”
第三章:符咒的秘密
猫猫和壬氏绕到翡翠宫的另一侧,试图找到墙的另一端。墙的另一侧是一片空地,周围杂草丛生,月光下显得有些荒凉。猫猫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微弱的荧光痕迹,蜿蜒指向远处的一座废弃偏殿。
“看来我们的‘鬼’藏在那里。”壬氏眯起眼睛,示意高顺带人封锁偏殿。几名侍卫悄无声息地散开,将偏殿围得水泄不通。
偏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铺着厚厚的灰尘,显然许久无人打理。猫猫点燃一盏油灯,借着微光,发现了一扇隐藏在墙后的暗门。推开门,下面是一条狭窄的石梯,通向一间隐秘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摆满了古怪的器具,木桌上散落着几卷泛黄的卷轴,上面画着复杂的符咒和人体穴位图。墙角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箱,里面装满了奇奇怪怪的材料——朱砂、檀香木、甚至还有几片不知名的金属碎片。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子正蜷缩着,脚上还带着猫猫抹上的荧光药粉,正是小翠。
“你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吓唬人?”猫猫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
小翠抬起头,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眼中还带着几分泪光,显然被刚才的挠痒折腾得不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试了一种符咒!”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委屈。
“符咒?”猫猫的注意力被吸引,蹲下身盯着小翠,“什么符咒?说清楚。”
小翠吞吞吐吐地解释,她从一个神秘的术士那里买到了一张“部分传送符咒”。据说,这种符咒能让人的一部分身体传送到另一个地方。她原本想用它偷听玉叶妃的谈话,探听后宫的秘辛,以讨好主子。谁知符咒失控,她的脚被传送到翡翠宫的墙里。更糟的是,符咒似乎带了一种奇怪的副作用,让她的脚对触碰异常敏感,稍微一碰就痒得受不了。
“所以,你的脚卡在墙里,还被挠得笑出声?”猫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知不知道这吓坏了多少人?翡翠宫的妃嫔们现在都以为闹鬼了。”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小翠急得快哭了,“我只是想试试符咒,谁知道会卡在墙里!而且……被挠的时候,我根本控制不住!那种痒……简直要命!”
猫猫和壬氏对视一眼,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壁尻”和“足部挠痒”的画面。猫猫强忍住笑意,问道:“那符咒呢?还在你这儿吗?”
小翠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递给猫猫。猫猫接过符纸,仔细观察,发现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线条流畅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隐隐散发着檀香味。她皱起眉头,心中隐约觉得,这符咒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
第四章:猫猫的脚与壬氏的恶作剧
猫猫决定带小翠和符咒回自己的药房进一步研究。壬氏则对这些符咒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命令高顺将地下室里的卷轴全部收缴,准备带回宫中仔细审查。
药房里,猫猫点亮了几盏油灯,案台上摆满了她常用的药具和书籍。她将符咒摊开在桌上,借着灯光仔细研究。符纸上的符文繁复,隐约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某种失传已久的秘术。她用手指轻轻摩挲,发现符纸的材质异常坚韧,不像是普通的纸张。
“壬氏,这符咒不简单。”猫猫皱眉说道,“它的原理可能是通过激发人体穴位,短暂改变空间位置,从而实现部分传送。而那挠痒的副作用,可能是符咒的能量影响了神经敏感度。”
“听起来很有趣。”壬氏靠在门框上,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既然如此,我们得亲自验证一下它的效果,看看范围和副作用到底有多大。”
猫猫警觉地抬起头,眯起眼睛:“验证?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壬氏露出一个坏笑,拿起一张符咒:“猫猫,你的观察力总是这么敏锐。为了科学,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实验对象。而你的脚……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猫猫的脸色瞬间变得像锅底一样黑:“想都别想!拿自己的脚去试!”
壬氏却不依不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别这么小气嘛,猫猫。这可是为了后宫的安宁!再说了,我保证动作轻点,绝不让你太难受。”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你不是也好奇这符咒的极限吗?”
猫猫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但她知道,壬氏一旦起了兴致,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更何况,她自己也对符咒的原理充满好奇。最终,在壬氏的软磨硬泡和高顺无奈的注视下,她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她坐在药房的木凳上,脱下鞋袜,露出白皙的脚。她的脚掌纤细,脚趾微微蜷缩,带着几分紧张。壬氏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符咒贴在她的脚踝上,另一张对应的符咒握在手中。他低声念了一段咒语,符咒发出微弱的蓝光。下一秒,猫猫只觉得脚底一凉,仿佛整只脚凭空消失。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脚果然不见了,只剩脚踝以上的部分还在原地。
与此同时,壬氏手中的符咒上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皙的脚,正是猫猫的脚,悬浮在符咒上方,脚趾微微颤动,仿佛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绑架”。“成功了!”壬氏兴奋地低呼,盯着手中的脚,眼中闪过一丝坏笑,“猫猫,你的脚现在在我手里,看来这符咒的效果比想象中还神奇。”
猫猫还没来得及抗议,壬氏已经用指尖轻轻刮过脚心。猫猫立刻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抖:“哈哈哈!住手!壬氏你这个混蛋!”脚底传来的痒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完全无法保持冷静。壬氏先是用指尖在脚心中央轻挠,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笑声;接着又换了手法,用指甲在脚弓处来回滑动,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区域。猫猫的脚趾拼命蜷缩,试图躲避,却完全无济于事,因为她的脚被符咒固定在壬氏手中。
“哈哈……快停下!我……我受不了了!”猫猫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双手死死抓住凳子,身体几乎要从凳子上滑下去。她的笑声在药房里回荡,带着几分无奈和气急败坏,药房的瓶瓶罐罐被她撞得叮当作响。
壬氏却故意放慢动作,装出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嗯,效果确实不错。看来这符咒的副作用会放大触觉敏感度。猫猫,我们再试试别的挠法?”他用指尖在脚底画圈,专门挑脚心最敏感的部位下手,时而轻刮脚弓,时而用指甲在脚趾缝间轻轻一碰,甚至还试着用手指在脚底的凹陷处来回滑动,变换着节奏和力度。猫猫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带着几分崩溃的味道:“哈哈哈……壬氏!你……你等着!”
“别急别急,我得确认一下符咒的极限。”壬氏假装一本正经,眼中却满是戏谑。他故意在脚心中央反复挠了几下,又用指尖在脚趾缝间轻轻挑逗,惹得猫猫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乱,平日里的冷静早已荡然无存。
高顺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似乎对这场“科学实验”完全不想参与。猫猫终于忍无可忍,喘着气喊道:“再不停下……我就在你茶里加泻药!不,加三勺巴豆!”
壬氏哈哈一笑,终于慢悠悠地停下手,解除了符咒。猫猫的脚重新出现在她腿上,脚底还带着一丝余痒,脚趾微微颤抖。她恶狠狠地瞪了壬氏一眼,咬牙切齿:“你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下次别让我抓到机会!”
壬氏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别生气。至少我们确认了符咒的效果,对吧?”
猫猫冷哼一声,整理好衣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却暗暗发誓,迟早要让壬氏吃点苦头。
第五章:后宫的暗流
猫猫擦干眼泪,重新投入对符咒的分析。她发现,这些符咒的制作需要极高的道术造诣,绝非普通人能完成。符纸上的朱砂和檀香混合物,配以特定的符文排列,形成了某种复杂的能量场。这种能量场不仅能实现部分传送,还会短暂放大触觉敏感度,造成强烈的挠痒感。
为了进一步调查,猫猫和壬氏分头行动。猫猫回到翡翠宫,询问其他宫女关于“闹鬼”传闻的细节。与此同时,壬氏在后宫中秘密调查玉叶妃的动向。他发现,玉叶妃最近频繁与一个自称“云游术士”的男子接触,此人曾在宫外集市出售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咒和药剂。壬氏派高顺跟踪术士,很快查到他藏身在一间破旧的民宅中,并将其逮捕。
术士名叫李玄,是一个自称精通道术的江湖术士。他交代,他受雇于玉叶妃,目的是通过散布部分传送符咒制造混乱,以削弱其他妃嫔在后宫中的地位。玉叶妃虽然表面低调,但她对皇帝的宠爱逐渐减少,心中早已不满。她希望通过“闹鬼”事件吓退其他妃嫔,重新夺回皇帝的关注。
“那堵墙是怎么回事?”猫猫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李玄苦笑道:“那是我用部分传送符咒制造的假象。我在翡翠宫的墙上刻了几个隐秘的符文,作为传送的锚点。小翠只是个试验品,我没想到她的脚会卡在墙里,还被你们发现了。”
“至于那挠痒的副作用,”他继续说道,“是我没控制好符咒的能量。符咒在传送时会刺激人体的穴位,放大触觉敏感度,稍微一碰就会痒得受不了。而且,一旦符咒贴过某部位,就会留下一种隐形的能量标记,随时可能被其他符咒激活,重新触发传送。”
猫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那里曾被壬氏贴过符咒。她皱眉自语:“这标记……不会又惹麻烦吧?”
李玄被押走那夜,月色比往常更冷。猫猫站在药房中,手中拿着最后一张符咒残片,犹豫良久,才将它投进火盆。纸符在火焰中蜷曲燃烧,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如某种微小灵魂的哀鸣。檀香味弥散开来,夜风从窗缝中探进屋里,吹得灯火微颤。
她坐下,缓缓抬起左脚,拉起裤脚,目光落在脚踝上那片被贴过符咒的肌肤——已无可见痕迹,但她总觉得那里似乎还留着点什么,说不清是温度,还是……预感。
“应该只是心理作用。”她轻声安慰自己。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泡一壶助眠的清茶,却忽然打了个冷颤——脚底,传来一丝熟悉的凉意,像有什么无形之物在缓缓靠近,呼出的气息缠绕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她低头一看。
左脚,不见了。
脚踝处整齐地“截断”,就像被无声的空间吸走了一样。
猫猫顿时愣住了三秒,随即掀桌而起,茶盏翻落在地。
“壬——氏!!!”
她怒吼,声音冲破夜色,惊飞窗外树上的乌鸦。
她跌坐在凳上,紧紧抱住另一条腿,整个人像被恶鬼压身般紧绷,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提醒她:刚才的那一丝凉意……正是“那家伙”在搞鬼。
“居然敢趁我休息时动手,你是有多欠打……”
但下一刻,她没法继续骂下去了。
那种酥痒感,如约而至。
•
另一端,壬氏静坐在行宫的书案前,手边摊开一张带着微弱余辉的符咒。他伸出指尖,在符纸上轻轻一点,空气中瞬间荡起一道涟漪。
猫猫的脚——白皙纤细,带着些微红痕——缓缓浮现,静静悬在半空。
壬氏换了个坐姿,像对待一件难得的艺术品般,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这只“来自异地”的脚。他看得很认真,眼神中混杂着好奇、狡黠和一种纯粹的恶作剧兴奋感。
“哟,还挺乖。看得出猫猫最近泡了药浴,皮肤细嫩不少。”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食指轻轻靠近脚心——
不挠,只是靠近。
脚趾竟自动蜷起了一下,像是条件反射般对“气流”有所感应。
“啧,这反应太可爱了。”
壬氏慢悠悠地把手收回,没立即动手,而是换了种方式——他掏出一把白鹤羽制的小扫尘笔,在掌心转了一圈。
“猫猫啊猫猫……你以为只有指甲才挠人?那你可真小看本王了。”
他将羽笔悬于空中,轻轻一挥。
羽毛拂过脚底的瞬间,那只脚猛地一缩,脚趾像熟虾一样卷起,连带脚弓都微微弯了弯。壬氏能明显感受到那股“挣扎却无从反抗”的律动。
“嘶,反应这么大?”
他来了兴致,笔锋时轻时重,有节奏地扫过脚心、脚侧,再到脚趾根部,仿佛调试着某种乐器的频率。
而那只脚——每一分每一寸,都像具备了独立意识似的,时而战栗,时而乱动,却怎么也挣不开那道无形的束缚。
“这种状态……真适合做点即兴表演。”
•
药房。
猫猫整个背都贴在了药柜上,头发散乱,脸颊泛红,眼角甚至有了些湿意。
她早已笑不出声,只能强忍着从喉咙涌出的痉挛式笑意。那种酥痒如雨点敲击心弦,密集却不致命,偏偏让人彻底丧失抵抗。
“壬氏你混蛋……别再用羽毛……用手还干脆点……”她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跳,手指死死扣着案台边缘。
“居然还换工具……你真是疯了!”
她不敢乱动——动一下就会牵动神经,“那边”就会捕捉到她肌肉的波动,然后迅速换地方下手。
像是有人隔着山河听她的笑意强度决定挠痒的力度,毫厘不差。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拼命想着药草名称、穴位图谱、帝王年号,甚至连高顺的面无表情都搬了出来,但全无用处
那痒就像一把调好的锁,一旦开启,就只为她量身定制。
•
壬氏倒是玩得起劲。他放下羽笔,改用指腹轻轻绕着脚心打圈,像画阵法一样细致。
“反正她也跑不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他轻拍一下脚掌,那只脚立刻再次颤动。
“啧啧,感觉比上次更灵敏了,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助气活血的东西?还是说,猫猫你其实很期待这种‘互动’啊?”
他笑着低语,指尖停在脚趾缝间,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抹温热。
他轻轻挑逗地点了几下,脚趾抖个不停,脚背肌肉仿佛在说:“别闹了……”
他没有停。
•
“壬氏!!!”
猫猫终于爆发,一巴掌拍在药柜上,震得药瓶齐齐响动。
她眼角湿润,脸色红得几乎滴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破碎感。
“你这个疯子——你等着!我给你茶里放的不是巴豆,是五石散!你会看到天女下凡、地龙翻身,还有……还有我亲手把你掀翻!!!”
她抬起头,眸中寒光凛冽,像一头快被逼疯的小兽。
•
那一刻,壬氏好像听见了她那边的咒骂,忽然“心软”了。
他轻轻叹口气,拍了拍符咒,低声笑道:“罢了罢了,留点余地,猫猫才不会真的追杀我到寝殿。”
他松开手,符咒光芒骤灭。
那只脚缓缓隐去,如潮水退去般归于虚无。
•
药房。
猫猫的脚“回来了”。
她咬着牙,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脚心,双手死死握拳,像在压住一股不祥的怒火。
她一言不发,静默地走到药柜前,取出几味药材。
“黄连、巴豆、牵牛子……再加两味通窍草。”
她一边称量,一边冷冷道:“来日方长,壬氏。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做——拉到不出来的报应。”
她勾起嘴角,笑容美得像雪中盛开的寒梅,却藏着锋利的刺。
•
壬氏在行宫翻身上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猫猫现在大概在诅咒我吧……不过,能让她气成这样,也挺值得。”
他将符咒折好,藏入衣袖,嘴角噙笑:
“今晚睡得真好。”
第六章:尾声
几天后,翡翠宫的“闹鬼”传闻逐渐平息。妃嫔们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宫女们也不再绕着那堵墙走。玉叶妃因阴谋暴露,被皇帝召见,受到了严厉的责罚。她的宫女小翠因不知情,仅被罚做杂役三个月,以示惩戒。术士李玄被押送至宫廷刑部,等待进一步处置。
猫猫回到她的药房,继续埋头于药草的研究。她的案台上多了一本新抄录的笔记,记录了符咒的原理和可能的破解方法——虽然她不信道术,但这些知识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
某天,壬氏又来到药房,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的符纸,假装要贴在猫猫身上。“猫猫,要不要再试一次?”他笑着说,眼中满是戏谑。
猫猫瞪了他一眼,举起药杵威胁道:“再敢提挠痒的事,我就在你茶里加泻药,外加一勺巴豆!不,十勺!”
壬氏哈哈大笑,转身离开。猫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她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这家伙,真是闲得慌。”
后宫的生活,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奇闻异事。而猫猫,永远是那个用智慧和冷静化解麻烦的人。无论是什么符咒、阴谋,还是壬氏的恶作剧,她总能找到办法应对——当然,前提是别再让她的脚成为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