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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水白兰鱼
Pixiv 原文:小说 2526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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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少女 / tickling / 纯爱 / 恋爱 / 拘束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挠痒痒
星空与色彩之恋
“哈~啊~!”我伸了个懒腰,将头从一沓草稿纸中抬起,光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我酸胀的双眼在黑暗中沉寂了数秒。
我叹了口气,办公室的灯开的过于亮了,也不知道是谁,只不过是阴雨天有些昏暗,便早早开了全部的灯,以至于让我对时间有些模糊;拉开窗帘,外面已是一片漆黑,相较于办公室角落里那位因为刚入组而激情满满的研究生师弟,我心中只觉一阵懊悔,不经意间又在工位上多投入了几分力气。
“师兄!待会一起去吃饭啊!我刚来这里,还不知道食堂里的饭菜什么水平,可得请你帮我介绍介绍!”研一小师弟见我起身,兴致冲冲地便靠了过来,他性格很好,才刚来几天,就已经能在这片办公室里肆意搭话了,说实话,我现在都还做不到这样。
“真好啊...”我喃喃着,不过还是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嗯!果真要这样去解答!”一旁的桌子上传来略带欣喜的声音,带着黑框眼镜的少女面露喜色,也随之站了起来,应当是在困扰她的问题上做了些许突破。
“呐~老鹅,帮我看看这个结果对不对?”
我和她是同届,除去我那位导师,整个办公室当属她和我最熟,其实她压根不需要找我确认,几年下来,彼此间的水平也算了解了个七七八八,看她刚才的那般反应,不用想也知道这答案是对是错。
不过,看着她眸子里略带期待的神色,我觉得至少得给她一些情绪上的鼓励。
“结果对了,你很厉害。”
她并没有因为得到了我的肯定而走开,而是继续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透过她的眼镜,那被凸透镜缩小的眼里闪烁的情绪从期待——惊讶——再到释然,她不由得噗嗤一笑,扶了扶额头,转身去收拾自己的桌台。
“谢谢你啊。”
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她的感谢,今日的办公室工作就到这里吧。
“师兄?!怎么,怎么可以就这么一句话?!”新来的研一师弟倒是对此很是不解,他有些浮夸地揪住自己的心口,凑到他师姐的身旁,手指着她刚刚写出的算式,很是自然地做起了演示:“应该先从开头的术式肯定思路,然后对中间的过程表示惊叹,最后再对求出的结果表示赞赏,这样才称得上是一段情绪价值给满的夸奖吧!”
正如他所言,他这一番演示的确让少女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至少会捂着嘴巴,眉眼弯弯地显露出笑意,办公室里沉闷的气氛也随之活跃了不少。
“对..对吗?。”我思索了片刻,在其余人微点脑袋后也不得不承认。
“你也很厉害。”我着实有些羡慕这般活泼外向的性格,若是换做我,面对一堆彼此间并不相识的物理公式,以及刚认识没两天的同门,肯定是做不到他这般自然从容。
“也许我应该和他们多些交流来锻炼自己。”
趁着今日的社交能量还残存少许,我还是努力为自己的回答做了辩护。
“唔,可她本意不就是想要得到结果是否对这个回答吗?而且我也表达了赞赏?在所求结果已经明确的情况下,过于繁琐的步骤反倒显得有些累赘。”
很好,反馈来的极为迅速,师弟眼里猛然流露出了我导在组会上的同款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上一秒还在谈笑风生的他,下一秒就好似被我的话语掐住了喉咙,被迫吱唔着要继续和我探讨一番语言的艺术。
不过我倒是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时间了,刚开机不久的手机在兜里一阵颤栗,它的震动次数和频率想来会在接下来与我到家的时间总长和速度成反比,为了防止我的手机在高频次的震动下产生热量,我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桌面,赶忙推门去食堂寻觅食物。
当然,社交能量此时的匮乏也是我闪避的一大原因就是了。
“师姐...师兄这不是去食堂吃饭吗?是不是我刚刚的话有些...”
“额,大概率不是的,他只是赶时间去觅食带回家哺育嗷嗷待哺的小夜鹭罢了。”说到这,她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确实很紧迫呢,要是以后有人把我放在家里饿到八点多,我大概也会比较暴躁,甚至会有点小脾气?”
“师兄他家里有?!”师弟对此表现得很是震惊,不过也显出几分释然“那怪不得刚才师兄他回答的这么简洁淡漠。”
“哦,他没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糟糕,怎么都没存货了...”必须承认的是,在看到几个常去窗口都没了灯光后,我的情绪应当是要比解不出物理问题要更加急躁的,好在某个英文字母如往常一般保持营业,为了弥补过错,我今天准备多买一个芝士蓝莓派,希望热热甜甜的高热量小吃,能调和家中那位积攒的怨气。
“不然可能需要上手去哄了...这样好像更不错?”
强忍住为了某些个人喜好而诞出的邪恶念头,我如往常般走进了麦当劳的大门,还没等走到前台,便听见那位小哥朝着后面喊到。
“两份单人餐。打包。”
说完,他手脚麻利地铺好了打包袋,并对我附上了一个微笑。
“额,再多来一个芝士蓝莓派吧。”由于他笑得很自信,我其实不太想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过这显然是我多虑了,他只是朝后厨多唤了一句,然后看了看他自己手上的腕表,用比较细微的声音念叨了一句。
“这么晚了,也怪不得。”
他说的很对,我的左腿已经感受到了手机此时不同寻常的温度,好在小哥和他的伙伴都极为熟练,方才能让我在进门十分钟后拿到我所点的东西,进而在九点前赶到自己和她共同的小窝。
“倒不如说是她的小窝?毕竟我似乎在经济方面并没有给出贡献”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为我刚刚对这间高层公寓的定义进行了纠正,这间公寓的房租水电都由她一力承担,而我只需要做好每天的投喂即可,虽然我也并没有做的多好就是了。
“叮咚~”电梯上行的很快,同时节约了我原本爬楼所需的时间和能量,低头看着随意脱在门口的玛丽珍鞋,我弯腰将它们沿着地砖彼此间的缝隙摆好,然后将自己的鞋子也如这般放在了一旁。
新更换的指纹锁很是灵敏,以至于在数秒后,某双带着杀气的眸子就朝我瞪了过来。
那是一个原本对我来说极为普通的一个下午,研二的我暂且摸出了几篇足以毕业的文章,还不像现在这般会被导师拿着鞭子催促着向前走,以至于我的作息表很快就失去了上午,各类游戏已是打了个遍,在简单对付了几口后,我选择背上我的小包,去市里的天文馆巩固我的物理知识。
好叭,其实是因为这个点起来的话实在是没有人好约()该看书的,该去工位的,该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都已经在上午就开始了他们定好的行程。
不过我倒也并不失落,好不容易得到了些许喘息时间,也该让远离繁华的自己,在与工作人员的交流中保持最低限度的社交能量。
天文馆在地图上离大学这里倒是很远,不过好在有一路地铁坐个十站便能直达,说实话,每次进馆,都不免赞叹这座场馆所投入的资金数额,虽然我不清楚究竟花费了多少,但每当我迈步走入,硕大的穹顶便会在顷刻间吞噬来自太阳的光线,漆黑天幕好似墨色的天鹅绒般徐徐垂落,紧接着一条条闪耀星河自穹顶中央如瀑般倾泻而下,让人仿佛置身于宇宙星河之中。迈步向前,脚下是缓缓旋转流动的星环,场馆由不同星座的缩放模型分割成了数个区域,并在旁设立了电子屏幕用于操控旋转这些模型。由于场馆建造的目的是以科普为主,其实这些模型的精度并不算高,许多地方为了贴合人们的审美以及更加方便于周边中小学生根据形状记住这些著名星座,都进行了一些局部修整,而我的兴趣,则是站在模型一旁,一边敲着额头,一边去寻找这些星座模型的错误,并在脑袋里计算若是这样排布,那颗被修正的星星会因此变成什么模样。
天文馆现在的人很多,许多老师带着一大批小学生在场馆里四处观看,并在工作人员的许可下为那些小朋友们介绍着这些星座最基本的信息,我便也不去和这些孩子们争抢临近位置,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小身板,我站远些也足以瞧见那矗立的星座模型。
不过一旁那位被迫让出位置的少女似乎就不那么淡然了,她的脑袋在我的视线平齐处不断上下摆动,应该是在努力地踮起脚尖,手里的速写本随着她的不断踮脚哗啦啦地响着,想来右手攥着的那支画笔应该也为此遭受了比平时大上许多的力。
几分钟后,她便安稳了下来,我的视线也由此下调了大约20度,一个穿着鹅黄色卫衣的女孩便彻底闯入了我的视野,胸前印着幼稚的猫爪印。蓬松的丸子头在穹顶幽光下带着几分毛茸茸的感官,几缕碎发粘在微红的耳际,想来方才的一番运动让她出了些汗,深蓝色百褶裙的褶子极为规整,还在随着她踮脚的动作微微荡漾,出于某些个人喜好,我的视线再次下调了几度,由此见到了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踏着一双圆头漆皮、系着浅粉蝴蝶结的玛丽珍鞋,并朝我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少女气息。
我必须承认,在迅速处理完眼睛所接收的画面后,我在此刻稍微和被引力捕捉的卫星有了些许的感同身受。
或许是意识到以她的身高,沿着小学生们的边缘去看里面的模型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视线里的玛丽珍鞋忽地朝我这边迈了过来,我有些慌乱地调整视线,看着她在我身旁寻了个自我感觉不错的角度,攥着画笔继续在她的速写本上涂画了起来。
出于好奇,也得益于能够在不贴近的情况下看到速写本上的内容,我开始仔细观看她的绘画内容,上面所绘制的,正是眼前的这个星座模型——天鹅座,她画的很好,就像是把人们眼中所见到的星座画面拓印在了纸张上,不过,长时间养成的专业性格,让我还是无法接受某些本就被修整,并被她再度扩大的小错误。
“小朋友,这颗星星,不应该在这个位置的。按照等比例的大小,应该向外大约两个厘米。”或许是近来没了导师方面的压力,我的社交能量达到了足以质变的界限,促使我在她的引力捕捉下鬼使神差地朝前走了两步,趁着她绘画的间隙,指出了她速写本上的错误。
她朝我看来,仰着脸,漆黑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像两个小型反射星云,盛满了我身后那人造星河的碎光。
“可是这样,那天鹅的脖颈就是笔直的了!”她的炭笔在纸上刷刷游走,力道不大,线条却异常灵动。百褶裙的布料随着手腕动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时间在我耳中甚至盖过了一旁的嘈杂。
“天鹅的脖颈应该带着些许弯曲,才能体现出它的高贵和柔软!”她手腕灵巧一旋,那只在我眼中始终由着冰冷光点和计算公式构成的天鹅,颈项瞬间弯出一道饱满流畅的“S”弧线。一种陌生的、被称为“生命力”的东西,从粗糙的纸面喷薄而出。
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被鬼神上身了,明明惊叹于她的创作,却在反驳她的同时,继续指出了她画面上的第二个错误:“如果现实是这个位置,那这颗星星很快就会因为过于贴近下方的恒星,进而被引力拉扯导致这只天鹅的脖颈由此处折断的;而且,这里的天津四,客观亮度数据表明,其视星等1.25,显著低于织女星的0.03。你的涂色在主观夸大了它的视觉权重。” 我的声音出乎预料的平稳,试图用肯定而精确的数据来平息这突如其来的扰动。
“可这里是天鹅的心脏啊!”她情绪激动了几分,为了更好的辩解从而朝我这猛地迈了一步,双手举着她的画本,将那幅画面近乎递送到我的面前,一股混合着指尖油墨气息和少女身上飘散的淡淡果香如流星般侵入了我的鼻腔,带着炭粉痕迹的手指戳向她上好色的那片中心区域,水彩笔涂抹的青蓝、深红与钴紫色包裹着一团搏动的亮白。饶是知道这种色调与现实截然不同,可我必须承认从感官上来说,她所绘制的天鹅座,要比真实的它绚丽许多。
“仪器只是用来记载数据的死物,任何东西,只要被列成一串恒定的数据,那它就已经变成了没有生命的死物。”她扬起沾着颜料的下巴,直直地盯着我的双眼,让我有些窘迫地将视线躲开,看着她的蕾丝袜边缘在百褶裙摆下随着她那夹杂着几分傲气地宣言上下摆动,“我绘制的事物,是我看到的,我认可的,会用画笔给它带来灵魂和色彩的东西!”
我被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事实也的确如她所言,较真的物理公式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实验室和办公室里的文献中就好,不要随意量化这些小朋友眼中美妙的世界。
“还有!你叫谁小朋友呢!长得高了不起啊?”见我沉默,她的语气里也有了几分得意,叉着腰毫不客气地对我前面的称呼进行驳斥
“我今年都二十一岁了,趁着下午没课出来采风而已,怎么就小朋友了?”
好吧,对话的大失败让我积攒的社交能量在瞬间清空,面对她的乘胜追击,我感觉脸好像有些发烫,支支吾吾地朝她道了歉。
兴许是觉得我这样一个男生脸红有些可笑,又或许是觉得自己这番行为有些咄咄逼人,她倒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将话题引向了另一边。
“哈哈,虽然我画的东西你看着可能比较艳丽,但我的老师倒是不怎么待见它们,说我这太过天马行空,典型的华而不实,额,听你刚刚说的这么专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妨,教教我吧。”
已经丢盔弃甲的我怎可能发出拒绝的声音,就好像小学时候被老师抓住的犯错小朋友,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顺着她说的话乖乖加上了她。只是当时我并未注意到,我使用的并不是常用的联系微信,而是某个只有在我出游独处时,才会用到的个人小号。
“嘻嘻,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陆晓夜,你叫我小鹭就好啦,记住哦,不是名字里的陆,是夜鹭的鹭呢~”
“啊?啊。叫我白鹅便好。不是巍峨的峨,是企鹅的鹅。”
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说起来你知道夜鹭这种鸟吗?小时候灰白灰白的,眼睛黄黄的,特别可爱,长大后就换了一副模样,粗粗胖胖的,看起来完全不像一只鸟,而是...”
“像一只小企鹅。”由于话题逐渐转向了我的重度喜好区,我不由得抬起头来,迅速接过了话茬,并换来了她略带惊喜地叫声。
“诶?诶!你也喜欢夜鹭吗,让我看看,哇,你的朋友圈里居然拍了这么多夜鹭?!腹部的白羽,精致的红瞳,究竟是怎么拍的这么细致的?!”如果说方才她的眸子里充斥着对自我艺术被怀疑的羞恼,让我不敢与之对视;那现在她的眼睛,则是宛如发现宝藏,闪烁着喜悦和狂热的光。我这才意识到刚刚给错了联系方式,但从未有过的近距离和悦耳的惊叹声着实让满足感侵占了我的大脑。
此时在我脑海里:
某部让我肉痛了好几个礼拜的尼康相机忽地出现,朝我大吼了一声:“以后少对我长吁短叹的!!我不欠你的了!!!”
由于对上的眼神过于凶狠,让我在这短短的几秒内猛然有了走马灯般的体验,这让我意识到情况不容乐观,果不其然,在挤出一副我自认为充满歉意的笑容后,小鹭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抱怨便随之响起。
“哟~还真是难为小鹅哥哥了呢~大半夜了也不忘给我带一份麦~当~劳~的~单~人~餐~!!!”
虽然言语之间并没有丝毫寻求回答的意思,但我很清楚这是一个不亚于今天在工位上困扰我大半天的难题,并且没有回答后修改反证的机会,同时也没有大把时间任我细细思考。
“纠正一下,并不是一份,我的这一份里的薯条你也可以吃,而且我还特意为你点了一份芝士蓝莓派,这个是麦当劳的新品...我都还没吃过。”
“哈?!~哈哈哈!真是非常荣幸,能在九点多种吃到这份既不是滋补的羊肉米线,也不是可口鲜香的肉夹馍,更不是软软甜甜的糕点,而是这份“来之不易”的麦当劳的新品甜点!”
我承认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早半小时离开工位了,但在此时她已经怒极反笑的关头,多余的辩解已经成为了累赘的步骤,快进到下一个问题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趁着她闭上眼睛嘟起嘴吧赌气的时候,我快步向前,将刚出炉不久的酥脆蓝莓派从她唇缝间塞了进去。
“我不!!咔嚓~咔嚓~”她显然还在气头上,但表皮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香甜的内馅填满了她的口腔,被迫睁开的眸子里虽然还充斥着要扑咬我的怒意,但将包装袋接过去的动作,已经是宣告着该问题的跳过。
“咔嚓~咔嚓~!”她嚼得很是用力,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不断响起,一些碎屑从她的嘴角掉落到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E=mc2上,这是我的T恤,套在她的身子上倒是足以遮掩住她大腿的大半风光,而且按照裸露的范围来推测,她的下身多半也只穿了一件贴身衣物罢了,就这么盯着她那随着咀嚼一下下隆起的小腹处看着,心中渐渐浮现出一种感慨:
“和那时候真不一样啊。”我心想着,却仿佛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念叨这句话,抬起头来,便看见小鹭吮吸完了手指上残存的蓝莓馅料,从我的套装袋中一边抽着薯条,一边点评着我现在的行为。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连我眼睛都不敢看,现在什么大腿啊,腰腹啊这些符合你喜好的地方都拼命盯着看,啧啧。”
“对,对吗?”我感到有些尴尬,不过也必须承认在习惯后面对她时的从容,甚至能顺着话题出言反击:“你不也是一样?以前每次见面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打扮的超级可爱,裙子鞋子袜子这些更是没重样过,现在待在家里,怎么就裹着一件我的衣服坐在地板上。”
“人家不都说这是对于男友来说超级具有吸引力的打扮穿搭吗?”
“我只希望你待会记得擦干净质能方程上的碎屑...这可是伟大的爱因斯坦质能公式,周围我平时都洗的很干净的。”
从她喉咙里传出了有些粗哑的呱呱声,我明白这是达到临界点的标识,所以我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和她一起吧唧吧唧地吃着东西。
不过说起来,我们二人第一次接吻,似乎要比现在还要晚上许多。
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恒定的嗡鸣,将办公室的温度精准控制在23度。与窗外夏夜的粘稠闷热相比,这里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恒温箱。只有桌上那盏护眼台灯的光圈,笼罩着摊开的演算稿纸,纸上爬满了双黑洞并合模型中所涉及的各类复杂公式,但就在这密密麻麻的字母中,一个顽固的数值幽灵潜伏在方程组深处,让我始终求不到与文献数据相同的结果,随着夜晚的深入消耗着我的耐心。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3:58,属于六月的最后一天即将过去。
今天好像是,生日?这个概念如同距离天空中的星星,对我来说是同样代表遥远的概念。上一次在校内收到具象的祝福,还是导师在我研一刚入组时送我的一盆绿萝。他对每个新来的学生都这样,如今那盆叶片蔫黄的绿萝,是这间冰冷实验室里唯一能证明时间流逝的参照物——因为它正坚定地走向热力学平衡态(死亡)。
胃部熟悉的灼烧感准时袭来。那块地方的压力并没有因为身体处在恒温环境下减弱分毫。拉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指尖熟练地探向铝箔药板,却意外触到一个外壳冰凉、带着冷凝水汽的圆柱体。
深棕色玻璃瓶,标签印着帆船与棕榈树——半瓶喝剩下的朗姆酒。瓶身凝结着一层细密冰冷的水珠,摸上去湿滑冰冷。
去年今日,深夜23:55分,同样是在这个工位下。我随意找了个角度,拍下了这瓶从冰柜中刚刚取出的酒,发在那个只有自己知晓的账号上,并配文:“朗姆酒,乙醇浓度40%,可短暂抑制胃酸分泌,效果待评估。”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后一饮而尽,然后塞回抽屉。
也算是庆祝自己的生日。
胃部又是一阵抽痛,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看了看手中的朗姆酒,可惜它已经开封这么久了,上次的效果还蛮好来着。
胃药混着保温杯里的温水吞下。我捏了捏鼻梁,通了通被这恒温室内静止空气堵塞的鼻腔;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玻璃窗隔绝的夏夜。窗外是沉沉的墨色,没有城市霓虹的侵扰,只有山风掠过松林的沙沙低语。这里是研究生校区,距离市中心足有五十公里,光污染指数低得可怜,顶楼的视野毫无遮挡,入眼的纯净夜空如同一块巨大的墨玉,银河璀璨,清晰得令人忍不住屏息,去沐浴那璀璨星空倾泄下的耀眼星光。
天鹅座高悬于中天,如同一枚巨大的银质十字架镶嵌在墨玉穹顶。其中,位于十字顶端的那颗星辰,光芒锐利、稳定、不容忽视——天津四。在这片远离尘嚣的暗夜之下,它不再是天文馆投影里渺小的光点,而是真实地燃烧着,视星等仿佛突破了理论值,冷冽的蓝白色光芒穿透冰冷的玻璃窗,恍惚间在我堆满稿纸的桌面上投下了一道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光痕。它像一只宇宙之眼的瞳孔,冷静地注视着这间凌乱的办公室,以及困在公式迷宫中、即将被黑洞吞噬,几乎忘记自身坐标的我。
时间:00:15
走廊深处传来脚步声——哒、哒、哒。轻快、带着点跳跃感的鞋跟叩击声,在夜晚的寂静中穿透了办公室厚重的防盗门,并随着临近愈发迅捷,像某种活泼的粒子在特定势场中被缓步加速。
我倒是并不感到害怕,毕竟除了我这匹被鞭策的驴,谁会在三更半夜来到这狗屎地方!哪怕是什么妖魔鬼怪。
“小——白——鹅——!”一个清亮、带着点刻意拖长尾音的声音,像一颗裹着糖霜的彗星,骤然撕裂了被星河笼罩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被电子锁“嘀”一声轻响解开,说实话,这电子锁可谓是来者不拒,反正就连我的导师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值得防盗的地方,又或者说他巴不得当有人来到这里时,能畅通无阻的来到工位上好好看上一整天文献。
空调的冷气随着门开的瞬间与走廊的燥热空气形成一道无形的湍流,然后沿着少女的身体向四周逸散。
少女穿着一件清爽的浅蓝色格纹吊带连衣裙,外层罩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米白色蕾丝短袖开衫。裙摆是轻盈的A字型,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依旧是那双圆头漆皮、系着鲜红蝴蝶结的玛丽珍鞋,只不过换了个更显清凉的浅绿色,搭配着及踝的白色蕾丝花边短袜,边缘精致的镂空花纹在门口微弱的光线下却清晰可见(也不知是不是我的XP强化了我的视力)。她白皙的脸颊透着运动后泛起的红晕,鼻尖和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微微沾湿,贴在光洁的颈侧。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印着24小时便利店logo的塑料袋,袋子被里面的冰镇物品激得挂满了冷凝水珠,有几颗正滴答地落在地板光洁的瓷砖上。
她微微喘着气,胸脯起伏,身上似乎还有几分室外夏夜的微热气息。
“当当~!安全措施全都被我破解啦!”她摆了个自认为和酷炫的姿势,然后向前一跳,就这么闯入了恒温的室内。
小鹭的突然出现,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甚至让我大脑有些宕机,轻声念叨着:“这可是午夜,按照校规,你应该......”
“校规可没规定不能给孤独的企鹅过生日!”小鹭笑嘻嘻地打断我,像个闯入引力场的活泼光子,几步就蹦到了我的办公桌前,蕾丝开衫的衣角和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带来一股混合着少女微汗的馨香、淡淡的花露水刺激感和……一股我所喜爱的,冰镇可口可乐的微甜气息。
“生日快乐,白鹅老师!”她把背在身后的手猛地伸到我眼前。
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杯,杯壁挂满了急速凝结的冰冷水珠,不断有水珠汇聚、滑落,在干燥的室内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杯子里盛着深琥珀色的液体,因为低温,气泡显得细密而安静。杯口插着一根小小的、印着卡通企鹅图案的搅拌吸管,正因为她有些快速地动作而被杯中液体推动着轻轻晃动。
“生…日?”
“对呀!6月30日!你看!”她如初见那般将手机举起,然后用纤细的手指指着我去年发的朋友圈,脸上噙满笑意,如同寻到宝藏的欢喜小雀,“我可一直都记着呢,不过由于平时不怎么喝酒,所以图片上这种酒我找了好几家店才问到。”
冰凉刺骨的塑料杯被硬塞进我温热的掌心。巨大的温差激得我指尖一缩。她又变魔术般从那个滴水的塑料袋里掏出另一杯一模一样的、挂着冰霜的液体,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毛茸茸的、雪白的物体?
那是一只帝企鹅公仔。圆滚滚的身体,雪白的肚皮,黑色的“燕尾服”,橙黄的脚蹼和喙,一对用黑色小珠子做的豆豆眼。企鹅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钴蓝色丝带,在温度高达23度的办公室里,这个毛茸茸的、属于南极冰雪世界的造物,入手却是带着少女身体的温热,有着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生日礼物!”小鹭把企鹅塞进我另一只空着的手里。“我画的图样,然后自己学着网上做的,不过实力受限,只能搞出个这么点大的企鹅。”她促狭地眨眨眼,目光却朝我直直地看来,“觉得像不像你?外冷内热的小小白鹅~”
她靠的更近了,近到我发现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在空调冷气中似乎少了些,这显著超出了我的社交范围,让我难以回答她这略带挑逗的话语。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在寂静中,她忽然仰起头,咕咚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随即被冰得缩了缩脖子,满足地哈出一小团带着凉意的白气,在空调风中迅速消散。
朗姆酒混合可乐的丝丝甜香,在冰镇后于低温环境下被凸显得更加纯粹凛冽,浓烈的甘蔗甜香、可乐的焦糖气息、酒精的辛辣前调在我面前的这一小块区域迅速蔓延开来。
“朗姆酒?深夜喝的话,对胃黏膜刺激性……”尽管自己也曾在深夜饮用过它,如今却还是忍不住为她提醒几句这样做的伤害。
“停!生日夜禁止说教哦~”小鹭夸张地捂住耳朵,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扑扑的。
对她这种没怎么喝过酒的女孩子来说,酒劲上的很快,我赶忙让出身下的座位,生怕她待会因为酒意上涌而失去平衡,或者说在酒精的作用下变成一只四处捣乱的小夜鹭。
“啪嗒~啪嗒”小鹭倒是并不客气,刚一寻到支撑身体的地方,就飞速脱掉了脚上的那双玛丽珍鞋,由于我平日里的座位高度对她来说过于高了,穿着蕾丝短袜的双脚只能悬在半空,如两条鱼儿般轻轻摆着,像在跳无声的踢踏舞,她看向我的眼神亮晶晶,远比天津四射向我的光芒耀眼的多;脸颊的红晕随着时间的发酵,在酒精的催动下愈发浓郁,但她却还在不停地喝着。
咕咚~咕咚~咕咚~
我端起杯子,和她一样,喝了一大口。冰凉的、带着微弱气泡的甜烈液体沿着我的食管迅速涌入,如同冰川崩落,汹涌而下,瞬间冲刷过被整日的数算公式揉碎的感官,在胃里引爆出一团冰冷的火焰。
这起初并不好受,但随着酒精的转化,身体却也逐渐温热了起来。
效果还真是好,胃确实不算痛了。
时间:00:30
酒精的效力在恒温环境下稳定释放,升高的体温让小鹭脱掉了那件薄薄的蕾丝开衫,随意搭在我的椅背上。纤白细嫩的手臂连同圆润的肩膀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细腻光滑的肌肤甚至能反射少许窗外散落的星光。穿着蕾丝花边短袜的双脚蜷缩在冰凉的椅面上,小巧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脸颊上飞起两团因酒精而生的、诱人的红晕,像两朵在恒温箱里绽放的玫瑰。那双总是蓄满星光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平日里的灵动狡黠被一种慵懒的、带着醉意的娇憨取代,在洒落的光芒下散发着惊人的吸引力。
“嗝~”她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带着凉气的酒嗝,随即捂住嘴,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串被敲响的玻璃风铃,将彼此间的寂静彻底打碎。
“白鹅,”她晃着纸杯,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和所剩无几的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咔啦”声,“去年……你发的那张冰镇朗姆酒照片的时候……我看到了!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咯~就在那个……动态全是张量和积分符号的账号下面!只有我一个点赞哦!”她伸出食指,在我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工位上摊开的《广义相对论与引力》硬壳封面上,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似乎在试图给自己滚烫的皮肤降温,却使得连衣裙左侧的纤细吊带一点点从嫩白的肩头滑落。
“生日哎!大半夜!自己一个人喝冰镇朗姆酒!我看照片上的桌子好像还在计算物理模型!按照这个数式,即可推导出XX=XX乘以XX”她模仿着我平时的语气,看着我露出有些窘迫的神色,便又自己笑倒在椅背上,穿着蕾丝短袜的双脚在椅面上蜷缩得更紧,仿佛浑身上下都在为她的大笑而出力。
“像只……像只被关在恒温生态箱里的帝企鹅!对着空调制冷口怀念南极的冰天雪地!”她指了指我手边那个在恒温空调冷风下显得格外“凌乱”的毛绒企鹅。
我低头看着那个圆滚滚的造物。不由得也露出一抹微笑,酒精的发酵已经开始凸显作用,脑海里关于物理的相关概念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变成一个个杂乱字母在脑海中乱窜,进而能让我比平时更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她的色彩。
“所以!”她猛地坐直,眼神陡然间变得异常明亮锐利,带着孤注一掷的直率,“今年!我绝对!绝对!不能让你再一个人喝这么好喝的酒了!”她举起纸杯,用力地、甚至有些莽撞地撞上我的杯,“干杯!为了……为了困在恒温箱里的帝企鹅……找到同伴!”她似乎找不到更贴切的词,又咕咚喝了一大口所剩不多的液体,以至于吞入了几颗冰块,冻得她发出一声怪叫。
“对,对的,夜鹭又何尝不是一种企鹅呢~”我头一次出言附和了她,然后也跟着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酒精让思维变得粘滞,感官却在恒温的恒定环境中被放大到极致。我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残留的香味,花露水的清新、朗姆酒的余韵、油墨的微涩、空调过滤网吹出的混杂空气的味道,顺着并未紧闭的门,从缝中溜进来的,属于校园道路旁那些松树的厚重……我能看到她蕾丝短袜边缘精致的镂空花纹因蜷缩而微微绷紧的弧度,能感觉到自己衬衫纤维中冷气下吹来的微凉触感,能听到空调低沉的嗡鸣与塑料杯里冰块旋转而叮叮当当等一系列细微的东西,一切都在随着酒精的效用被渐渐剖析,包括现在的我,和她。
“白鹅,”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点朦胧的娇柔,像浸透了酒精的丝绸,柔滑却又带着几分迷离“其实……天文馆那次,得益于你的纠正,我回去后第一次得到了老师的认可。她说我那次的画有了几分现实的沉稳。”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连衣裙腰间的丝带。“所以在后来发现你的朋友圈,又亲眼看你为我计算出一颗又一颗星星的实际距离后,我……我早就锁定你这个“观测目标”啦!觉得你像台设定好参数的精密仪器,站姿角度恒定,对着星星输出数据流,然后还能在短时间内快速得到精确答案……好……好有趣!也好厉害!所以...所以我”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点小狐狸般的狡黠和羞怯,喉咙却忽地哽住了,再往下深入的话,却涨红了小脸怎么也说不出来。
酒精在恒温的血管里稳定而高效地奔涌。我看着眼前这个蜷在椅子上、脸颊绯红欲滴、眼神迷离氤氲、笨拙地掩饰着剧烈心跳的女孩。她的每一句醉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一组组携带超高能量的信息粒子流,带着毁灭性的动能,蛮横地轰击着我认知宇宙的边界。
长久以来构筑的、以理性逻辑和数学秩序为基石的精密可控的堤坝,在这个充斥着朗姆酒滋味,名为小鹭的外界冲击下,终于发出了清晰而绝望的、结构失效的警报。
“小鹭。”我的声音响起,异常低沉沙哑,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不受控的震颤。这声音不属于白鹅,它来自一个被层层撕裂后暴露出的、原始的、灼热的内核。
她抬起头,羞怯的眼中带着询问,水汽让那双眸子在星光下如同深潭,纯净、深邃,却又如黑洞般带着吞噬一切光线的引力。
我深吸一口气。空调过滤后的冷空气大量涌入肺叶,却无法冷却体内那场因她而起的,已然失控的温变。我放下纸杯,动作因酒精而略显迟滞,并由于摆放位置的偏差,使它在脱离手掌的一瞬间便朝旁倾倒。
我抬起手,没有去抓倒下的纸杯,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笨拙,用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了她散落在因羞怯而滚烫的脸颊旁的一缕柔软碎发,将它们小心地拢到她微热的耳后。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滚烫,带着超越认知的惊人热度,瞬间击穿了我最后的理性隔层。
“你……”心中点亮的火光彻底烧毁了语言的逻辑编译器和防火墙,平日里需要精密公式修饰才能描述的情感,此刻如同裸奇点泄露的信息,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带着毁灭性的灼热和直白,“……是唯一能……能让我所有守恒律……都……都出现自发对称性破缺的……奇点源。”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那被冰镇酒液润泽过的粉色,在窗外透射进来的恒温冷光下,像天鹅座心脏区域那片在紫外波段下才显现的、诱惑而危险的玫瑰星云。
“可以,可以说的,更浅显一点吗,奇点源,对称性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小鹭张开的唇忽地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让我脑中好不容易构建出的一系列带有严谨结构的词句都轰然倒塌。
“就是...就是...” 失去了基础理论知识支撑后的我也如方才的她一般,脖子被无形的手给掐住,再挤不出任何多余的词汇。
看着少女望向我的那蓄满期待的眼神,我的身体暂且抛弃了失去功能的部位,遵从最原始的冲动,朝着她走了上去——不再满足于触碰那缕发丝。我微微倾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笨拙。
“嗒”
纸杯落地的清脆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小鹭的瞳孔因震惊而扩大,倒映着我逐渐靠近的脸庞。空调冷风拂过我们之间不足二十厘米的距离,带着温度恒定的精准凉意,却无法冷却彼此血液里奔腾的酒精和某种更为原始的灼热。
她没有想到平日里那只平稳安静的企鹅,能在突然间爆发出这等灼热的温度。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急促而温热,带着朗姆酒甜香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畔。我看到她纤细的睫毛剧烈颤抖,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堆满《理论物理》的书架,退无可退。
“等、等等...”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连衣裙腰间的细带,“这种事情有点,有点突然。”
明明自认识以来都是由她主导一切,可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显露出了几分慌乱。
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在酒精和某种超越酒精的力量驱使下,我越过了最后的临界距离。
第一下触碰轻如鸿毛。我的唇贴上她的,像探测器轻触未知行星的表面。唇瓣冰凉而柔软,还带着酒液残存的甜冽。
小鹭发出一声细弱的羞吟,手指松开了裙带,转而揪住了我衬衫的前襟。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空间站下达的探测许可信号,让我加深了这个吻。
恒温的办公室突然变得燥热难耐,明明身处23度的环境里,可我却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在迅速上升,我尝到她唇齿间朗姆酒的余韵,混合着某种更为甜美的、独属于她的味道。她的回应生涩却热烈,像一颗年轻的恒星初次释放耀斑。我的眼镜因这个角度而滑落,咔嗒一声掉在桌面上,模糊的视野里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颤动的睫毛和泛着玫瑰色的脸颊。
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她的唇形时,她突然张开嘴,允许我更深入的探索。这个湿吻来得突然而自然,像两个黑洞的并合过程,一旦越过某个临界距离,便不可逆转地坠向彼此。她的舌尖带着羞怯的甜,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在恒温环境中交换着远超室温的热度。
现代物理学已经不存在了!!(大脑宕机ing)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紊乱不堪。小鹭的嘴唇因亲吻而红肿,泛着水光,在空调冷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迷蒙中带着某种被激发的野性,完全不像平日那个活泼灵动,挥舞着画笔的灵动小鸟。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仍紧攥着我的衬衫,“我好像...观测到了白鹅博士的...非理性态...”
我的大脑还在酒精和亲吻的双重冲击下嗡嗡作响,无法组织出符合学术标准的回应。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了桌面上摊开的那篇论文上。
“等等...”她突然挣脱我的怀抱,伸手去够那篇论文。她指着论文上的一张图表——那是2015年LIGO首次探测到的双黑洞并合事件GW150914的频率演化图。
“你看...”她的指尖轻触着图表上那条急剧上升后骤降的曲线,声音因发现而兴奋起来,“最后并合阶段的峰值频率...约250赫兹...”她突然抓起我的右手,按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加上我现在的心跳...”然后又拉起我的左手按在我自己的左胸,“和你现在的...”
在双重触觉反馈下,一组数据自动在我脑中生成:她的心跳约125bpm,我的约125bpm,合计约250次/分钟。与GW150914并合频率的数值惊人地吻合。
“白鹅...”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某种莫名的狂喜,她的指尖划过论文上的频率曲线,又回到我的唇上。
“这个生日礼物,对你来说......”
我没有让她说完。再一次吻住她,将这个发现封存在我们共享的、带着朗姆酒甜味的呼吸里。
我本是一颗无人知晓的孤星,在既定的轨道上沉默运转,遵循着冰冷的引力场,计算着每一次自转与公转的周期,从未期待过被观测。
因为我知道,我的光芒微弱,我的频率恒定,我的存在不过是浩瀚星图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坐标点,没有人会为了这样一颗普通的星星投入时间。
直到有一天,有人隔着亿万光年的黑暗,捕捉到了属于我的信号。
她不是偶然路过,而是主动搜寻——在茫茫星海中,她找到了我。她记录下我的光谱,测量我的亮度变化,甚至计算出了我内核的脉动频率。她不在乎我是否遵循严格的轨道,不在乎我的表面是否冰冷荒芜,她只是……观测到了我,并为我赋予了独属于我自己的色彩。
她告诉我,在她眼中,我的自转并非毫无意义,我的轨道并非冰冷无情。她让我明白,原来引力场可以温柔,原来同频共振可以超越我所认知的物理定律,原来……一颗孤星,也是可以被紧紧拥抱的。
而现在,当她的唇贴上我的,当她的心跳与我的频率重叠,当我们的呼吸在恒温里交织——我终于明白,宇宙从不曾将我遗忘。
它只是……在等待一个独属于我,足够浪漫的观测者。
“你在那里笑什么呢!”不知不觉间,套餐袋里的食物已经被吃了个干净,小鹭本在一旁慢慢刷着视频,却不料一个抬头,就看到我脸上那种带着几分甜蜜的微笑。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诡异,甚至在思考是不是我今天实在是过于累了,以至于回到家坐在地板上吃着麦当劳,就能因为感到幸福而露出如此满足的笑颜。
“刚刚是我有点凶啦,今天的鹅鹅在工位上忙了一天,真是超级厉害呀!”出于对刚刚刁难疲惫鹅的愧疚,她朝着我富有情感地鼓励了一句。
“对,对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能得到正确的答案,步骤什么的倒也并不重要了。
“你打他啊!!打他啊!!这技能怎么能空的啊??!他都当着你的面把我越塔杀了,堪比夫目前犯了好不好!!你居然让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是饭后的每日游戏环节,老实说,这类游戏我其实水平很不错,在接吻后的交往期间,我时常是带着她大杀四方的,至于为什么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只能说身处的环境大不相同了。
毕竟那时候,我的怀里还没有这么一只可可爱爱的小小夜鹭。
公寓里的沙发并不算大,容纳我们二人后就更显得狭小了,她又喜欢蜷起腿来坐在我的腿间,碍于身型差距,我的手臂不得不从她的腰侧两旁穿过,然后紧贴着她软软的腰肉,去进行一系列高难度操作。
不提视野内能看到的粉色内搭和白亮大腿,光是贴着我最喜爱的区域,就足以让我的思维能力下降大半了,甚至在彼此更进一步后,她头一次这样做时,我会忍不住通过一些“失误”早些黑屏,然后再等待复活的时间里,捏捏戳戳她那柔嫩的小腰。
“嗯~嘻嘻~诶~干嘛啦~”
“怎...嘻嘻~怎么这样啊~很痒的啦~”
“在打团呢!!别乱摸!”
“白鹅!!!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以后也不会让你摸了!!”
随着因此而死亡的次数愈来愈多,得到的反馈也从一开始的娇笑轻吟,到后来的咬牙警告,最后便是如现在这般,连摸也不被允许了,只能隔着布料,去磨蹭几下这样子。
“怎么又输了!!!白鹅!你说!当时是不是找的室友代打?!哪有人能一个赛季就菜成这样子的!”
“绝对没有这回事,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我不敢去看她那羞恼的脸,便只好低着头去看衬衫上的质能方程。
顺带再看看她此时因为生气不断隆起的小腹。
同居的日子也有些时日了,在某次后看过手机内容后,我的心思对小鹭来说已然是无处遁逃,她很轻易地判断出我的视线目标,并忽地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地方。
“很好看吗?是不是超想像之前的某些时候那样掐着两边好好挠一会?”
“对的对的。”对此我倒是没有半分迟疑。
因为我才不会对我的XP说谎!
“如果某天让我四肢被缚,然后在你面前露出脚丫,腋下,小腹并且动弹不得,你会先挠哪里?”
“小腹。”
“真的吗?可我看你们群里不都选的脚吗?”
“那是因为我平时都不参加这种投票。”
“你们理论物理不都说要得到答案后才能肯定吗?”
“这是不用求证的基础公式。如果被推翻的话,整片相关区域都会因此倒塌的。”
她的脸上忽的露出某种计谋得逞的笑容,“那要是你没有在第一时间选小腹呢?”
“背叛了我的头号XP,我自愿得到任何惩罚。”我斩钉截铁地说到,同时也确信在与她相处这么多时日后,应该没有其它东西能超过我所喜爱的部位。
可惜信仰的崩塌来得如此之快
次日,在有了前一次的教训后,我早早就结束了工位的摸鱼日程,又或者说近来师弟不知为何,竟化作了人肉报时机,当时钟走过18:00,他都会每半小时在我身旁叹一口气。
“哎,怎么就18:00了,好饿啊。”
“哎,怎么就18:30了,好饿啊。”
时间和“饥饿”相串联起来,让我大脑里很快就浮现出某只夜鹭略显锐利的目光,恒温的办公室违反物理常态的冷了几分,冻得我从工位上赶忙爬起身来,去那几家味美鲜香的店铺采购投喂食材。
由于时间充裕,我在路上的速率也回归了以往的缓慢,一是可以由此舒缓我今日使用过度的大脑,二则是能抽出时间,去瞧瞧圈内的群友们又发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新东西。
QQ这东西属实不太好用,每次打开的时候总有概率遇到各式各样的小bug,不过好在时间还早,能让我在缓慢行走的同时快速向上翻找,并根据前一日的记忆锁定在了某张23:10分发出的图片上。
“这种姿势和构图超色的好不好!!”
某位常发涩图的群友不知又从哪寻来了一张要素图:没有躯体,表情的绘制,有且只有一双嫩白的小脚丫被牢牢拘束在足枷之上,足底的几道红痕似乎在诉说着方才它们所经受的可怕折磨;鞋袜就那般随意地被丢在可怜的脚丫附近,甚至可以它们的杂乱中看出扒去鞋袜的过程有多么粗鲁,下方自然是一串表达认可的回复,有几位群友还写了几行文章,内容就是用着诸如水笔,牙刷,梳子这种日常玩意调教图中的少女,或是在图上增添了几句对话,为这幅图画又添了些许诱人滋味。
对的对的。
我如同每日打卡般专门回复了这张图片,没有人特意来搭理我这则有些过时的消息,群友们的热情早在昨夜就已经宣泄完毕了。所以我的消息很快就像往常一样,被其他话题迅速挤到了手机屏幕外。这对我来说还挺不错的,要是有人专门来回复我的话,那我反到不知道该说些啥了。但有一说一,这张图片着实有些诱人,让我甚至没有去向上构想出这双脚丫主人该有的腰腹曲线。
缓慢挪移到公寓门口,令我吃惊的是门口居然并没有如往常般随意摆放着她的鞋子,我从身上摸索出钥匙,边开门边叹了口气,“希望不要回来因为饭菜凉了而瞪我......”
话还未说完,入眼的景色就险些让我手中的肉夹馍掉到了地上,某只小夜鹭,不,我的视线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她究竟是谁,有且只有某双被足枷牢牢拘束,朝着我完全展露出嫩滑足底的纤白小脚,连足趾都被人故意用对应趾绳一一捆好,确保当有人如我这般朝它们透出有些贪婪的目光时,羞怯的脚丫却不能因此而逃离或是蜷曲遮掩;窗外洒落了几分橘黄色的光芒,照射在那两只小脚丫上,刺痛的感觉让我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上面裹着的油滑水膜,纳入眼中的景象随即再度拓宽,能看见几滴水珠自糖球般大小的足趾尖慢慢滑落,沿着微微凹陷的足弓,又在某处瞧不太清楚的纹路上稍稍弯折了路线,最后自红嫩的足跟尾部滴落到地板上。
“咕咚~咕咚~”我连吞了两口唾沫,对于某种元素的喜爱让我本能地想要凑近去瞧仔细些,不过正当我有所动作,某人夹着几分笑意地揶揄便适时在我耳边响起:“呀,白鹅哥哥回来啦~怎么,我今天穿的露脐装好不好看啊~”
多年来的信仰如此轻易地崩塌了!!
我有些尴尬地抬起头来,对上了小鹭那双羞怯的眸子,虽说她平日里也算外向,不过当意识回归,视觉处理能力再度启动时,我倒也明白了她这般举动究竟有多么大胆。
那并不是简单的足枷,而是比一般的种类更大几分,并为手臂也预留出了拘束地点——从那双不知所措的小手来看,拘束效果显然十分不错;脚丫两旁摆放的正是她平日里的鞋袜,甚至还加上了诸如发梳,气垫梳这类与要素息息相关的日常小件,如果不去看小鹭嘴角扬起的弧度,只纳入她那已经红透了的俏脸,这幅景象着实符合少女被人粗鲁扒去鞋袜,拘束四肢,任人把玩的刺激景象。我在心里默默给QQ道了个歉,想来昨日已经有人翻看着我的手机,才导致了我今日地翻找。
“还...还在看哪里呢!!你的信仰呢?”虽说彼此有过肌肤之亲,可这种过度涉及个人癖好的特殊姿势对小鹭来说还是头一次,想来我现在的目光必然和平日大不相同,应当是带着那种难以抑制的狂热和渴望,足部被人以这种目光直直地盯着看,饶是小鹭也不禁羞得朝后挪了挪屁股,对我斥责两声。
“额,啊!露脐装也很不错。”我承认我有些敷衍地扫了眼她的腰身,毕竟相较于只是露出一层软肉的腰部,全裸甚至附加了润滑水膜的足底明显要诱人许多,我不禁走得更近了,近到可以看到她手指间残存的皂液,看到她那因为紧张羞怯而与趾绳较劲的趾根,以及,让人快要丧失理智的优美足弓。
“你...你已经输了!!快点帮我打开!”距离实在是过于近了,灼烫的目光让小鹭只觉得自己的脚心似乎都开始发烫,在同居的这些日子里,通过我的手机,她也大致清楚了若是不终止这个过程,接下来的我会对她做些什么——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脚丫若是被人瘙弄的话,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痒意,毕竟平日里我也只是在某些时候,试探性地用指肚摩挲划蹭几下,而她也很快就会因为难耐怪异的瘙痒感而迅速躲开,可如今她算是作茧自缚,将连同腰腹一同呈送到了我的面前,就如同接吻的那一次,当预定好的结果即将降临,她却开始对过程有了些许恐惧。
“行吧,钥匙在哪里?”我努力咽了口唾沫,将眼神里的炽热尽量压了下去。必须承认的是,我对她的喜爱压过了此时对于个人癖好的狂热,更别提她用这种可怜的语气向我下令了,毕竟这的确是我的败北,若是在这种局面下还要贪图享乐,那后续结果多半不会太好。
再说了,既然有了这第一次,后续的进展想必也并不算困难,虽然结果应当大差不差,可我对于解答过程还是很享受的。
“嗯?啊!对...对吗?”小鹭显得有些错愕,不过在看到我因为她的回答而再次蹲下身子,作势就要开始在她的足底行使她平日对于画纸的动作时,她吓得连声大喊:“就..!就在靠门的那个...那个大袋子里!!咿~!”
手指还是享受到了那美丽的弧度,今日已经是赚大了。
“额,里面除了泡沫包装盒以及附加的红绳,还有这种带着铃铛和细绳的球外,好像...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被手指撩那一下后,小鹭显然对我有了怀疑,她甚至不顾自己这可怜的姿势,以小屁股为着力点,一点点朝我这边挪了过来。
“怎么...怎么真的没有?该死的商家,加急发货就这么不仔细的嘛!”在近距离看着我里里外外翻了几遍后,小鹭有些抓狂,当然,我是从她胡乱挥舞的小手看出来的。
在经过一番质问后,商家对她表示了歉意,并答应加急把钥匙发来,同时还会附赠小礼物,说实在的,卖这种东西的商家附赠的会是什么,我对此很是期待。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刚才我能忍住,但不代表当我知道小鹭会以这个姿势待在我身边至少一天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而另一边,由于自己把手也伸入了拘束圈中,以至于只能像一只虾米那样弓腰坐在地上的小鹭也将手机给丢在了一边,从屏幕上的泡沫水不难看出,她脚上的皂液应该是自己涂抹上去的,为的,应该是让自己变得更可口些?
我的屁股也朝她挪了两下,说实在的,可能小鹭只是为了贴合在我手机里瞧见的图片,所以把趾绳拉的过紧了些,但从我这边的视角来看,有些充血的趾球和上半部分动弹不得的脚丫实在是过于勾人心神,更何况她小巧白净的鞋袜就摆在一旁,上面还搭放着某些应该会让她笑个不停的小玩意。
今日已经背叛了我钟爱的腰腹,不能再进一步背叛我钟爱的XP了。
“诶?鹅鹅,你...噗~!等等~刚刚不是诶!嘻嘻嘻~别~别挠啊哈哈哈哈~~你都输了还~唔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这里这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不能这样子的呀哈哈哈哈!”可怜的小鹭,并不知道她先前准备用来吸引我视线的准备工作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刺激,如果她对我的XP有一些伸入了解,就会知道滑润的皂液和被拘束拉伸的足掌对于外界刺激有多么敏感,以至于只是简单用手指沾着上面的皂液细细撩拨,就已经让这只四肢被缚的小夜鹭痒得差点翻倒在地板上。
虽然此时没有酒精的催化,亦没有情绪的积攒,但此时的大脑同样很干脆的宕机了,毕竟在从小到大的XP面前,理性就如同足心上沾着的皂液,随着一下下的刮挠飞速汇聚成一团,然后一股脑地向下滑落。小鹭所呈现的实时反应则更是让我难以控制自己后续的动作,被牛筋细绳圈住的足趾在泛滥的痒感下甚至都奋力为主人博得了一丝蜷曲,可那泛起的肉褶在溢满足底的皂液面前毫无作用,只是用指甲沿着肉褶中央划弄两下,便如同水波般朝四周散开,足趾也因失去力量被趾绳扯回,整片足底又如静水般平静,随着我的刮蹭泛起一道道微小的肉波。
“停!!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噫噫噫噫噫嘿嘿嘿嘿!!!再...再挠我就要哈哈哈哈我就要生气了咕啊哈哈哈哈哈哈~!!”
足掌上方的手胡乱挥舞着,可哪怕朝前伸到最前,也不过堪堪能护住下方的足趾,非但对外来的刮挠没有丝毫阻碍,反倒是如同催化剂一般,为这可爱的反应让我撩拨的力道又大了几分,稍加力度后,指甲便开始能在皂液浸润的足心感受到一缕缕细密的掌纹,方才一番拨弄时注意到的敏感点则相应成为了一颗颗小星星,沿着掌纹细细划蹭,便能如小鹭平时绘画一般,在她的足心编织出一幕绚丽的星座图案。
“左脚和右脚的星座很像呢。”我没来由的念叨了一句。
“像?像你个大头鬼啊!噗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别这么慢慢刮啊~噗啊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嗯怎么会这么痒啊!!明明,明明我看有些动图没有这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完全忍不住了呀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噫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噫噫噫嘿嘿嘿嘿!”小鹭很快就明白了我正在她的脚底做些什么,不过过于刺激的痒感让此时的她除了用一双带着水雾的眸子怒视着我之外,便只能保持这可怜的姿势,被我按住足枷上方来接受我对新发现的探索。
“咚咚~!咚咚~小陆?你怎么了?一直在听你说什么不要住手什么的,是有什么坏人吗?!需要姐姐叫人来帮你吗?”
门口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住在隔壁的一位姐姐,我平日里常不在家,小鹭与她由于住的近,在一次次相见中关系也逐渐亲密起来。
小鹭对此很是感动,毕竟这位姐姐听到异样的第一时间便来查探她的情况,当然,羞耻感也随着这位姐姐愈发急促地敲门发问而不断涌出,她甚至没办法用喉咙为她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总不能说被自己把四肢束缚,然后被男友按着刮挠脚心所以才不断抗拒求饶吧?
“你看你搞得!!把我手机拿过来!!”小鹭的脸仿佛在冒着热气,从敲门声中回复理性的我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忙将她的手机递来,看着她哒哒哒一阵打字,门口的敲门声也很快平息下来。
“啊~咳咳咳~那你们继续忙吧,要是白鹅欺负你的话,记得告诉姐姐,姐姐一定帮你撑腰的!”
“额,啊~对,对不起啊小鹭,我刚刚有些......”我低着头,不敢去看此时俏脸通红,脚丫颤抖的小鹭,因为我怕这些画面一旦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理智又会如刚才那样崩塌。
“哼~刚刚你的样子可比接吻和那一夜都还要...还要蠢!”小鹭嘟囔着,但却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对我进行斥责,“不过这还是,还是第一次从你眼里看到那种狂热的情绪,你应该,很喜欢这样?”
“对,对的吧,我最喜欢的,应该就是物理,TK...还有小鹭了。”
(感谢她平时的培养,让我此时不至于掉了链子。)
“那...那你还要试试吗?可以,额,可以继续的。”小鹭支吾着,然后下定决心为我后续行为进行了批准,“就是,就是要进行一些隔音措施什么的,还有,就是...就是不要让我看到你那种痴迷笨笨的样子,看久了会幻灭的。”
“那用这个?”我随手将一旁的口球拿了起来,说实话,光是捏起它,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就已经让我起了生理反应,在看到小鹭纯净且略带欣喜的眼神后,这种奇妙的负罪感便又多了几分。
“对啊!我看电视剧里那些古人刮骨疗毒,或是进行剧痛治疗的时候,都是在口里塞块白布什么的,这个小球应该也可以堵住嘴巴的吧。”
“对,对的。”负罪感更深重了些,但因此而涌出的刺激感却让我不由得拿着它走了过去。
“大小刚刚好呢~!叮铃~”她张开小嘴比了比大小,然后伸出小舌,顶了顶那颗镂空小球,里面放着的铃铛便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
在我给她戴上眼罩后,她抿着嘴唇,在带入口球前突然说了一句“一会...一会鹅鹅可以,可以放纵一点哦,可以在我生气后加一次码,毕竟这次之后,下次可能...一定没有这种机会了!只准加一次哦!!”
“咕咚~”我看着眼前的景色,美丽的少女四肢拘束在木枷之中,被迫展露的足心还有着数道尚未消去的细密刮痕,足跟滴落的皂液正沿着地板,缓缓淌向一旁随意放置的鞋袜,漆黑的玛丽珍鞋和脚踝处镶嵌着紫色蝴蝶结的蕾丝白袜堆积在一起,上面放置着诸如气垫梳,发梳以及一根油墨见底的水笔(我在此衷心谢过那夜的群友),视线上移,一件柔软的灰蓝色露脐短上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腰线,露出一大截细腻如雪的肌肤。(实话说,这种暴露程度的衣服如果小鹭要穿着出街的话,我会吊死在门口以示抗议的。)窗外吹来一阵晚风,抚摸在裸露的腰腹上,激起少女一阵细微的战栗,让她微微弓起了背脊,带着几分努力装出镇定却又掩不住脆弱的怜爱感。她的脸颊烧得惊人,红晕自眼罩边缘延展开来,一路烧透耳根,染红了脖颈,再向下蔓延至那片露出的、因紧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腹肌肤。既有一种少女被囚禁任人把玩的怜惜感,又因为方才充满勇气的许可,带上独属于她对我的爱意。
我想我心率应该快要爆表了,吞咽唾沫已经完全无法抑制越来越快速的心跳了。
“叮铃”舌头推动小球的清响就好似许可的信号,我深呼了几口气,将脑袋里仅存的理性彻底打飞出去(对,对吗?)
先是感受足弓弧度的轻抚,自每一根趾节的末端,沿着它们彼此间独有的纹路,一点,一点向下感受曲线的变折,可爱的唔唔声和悦耳的铃声也随之响起,并依照我记忆中的几处星点,根据我手指划过的轨道而不断变换速率,某种强烈的探索感和身体里最为原始的冲动在二者的交响间不断涌现,让我的指尖略微嵌入了滑嫩的足肉之中,再次沿着先前的轨道行走,唔唔声和铃声便由此变得杂乱急促了许多。
“唔唔~!!唔唔唔——!!叮铃~叮铃唔唔唔唔唔~!!”虽然说不出任何话语,但还是能很轻易的从小鹭此时的音色变化和铃铛的脆响声中知晓她口中慌乱的小舌,了解她胸腹中积攒的浓郁笑意,最重要的是,她此时已经没有出声暂停的权利了,以至于这种嵌入足心的抓挠,并没有因为那略显抓狂的铃声而慢下半分,反倒是因为得到的反馈过于刺激,让我忍不住忽然将手指集中在其足心,随后沿着这片星域的主星快速旋转了起来。
“咕~!唔唔唔~!!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咕~!”木枷在地板上磨蹭的吱呀作响,但这并不能让被缚的足掌得到多少闪躲的空间,指尖就好似被恒星强引力捕捉后的行星,无论如何旋转,都会尽心尽责地沿着主星一圈又一圈的公转,小鹭的唔唔声中开始带了几分抗议,和她羞恼时才会涌出的咕咕声,我知道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已经很难忍受了,但脑袋里浮现的却是她方才对我的许可。
“加一次码,额,气垫梳应该也算吧,小鹭既然放在这里了,肯定也是会有心理准备的吧。”原始的我毫无悬念的将我的思考能力打翻在地,在某种原始冲动下拿起来那柄摆放在小鹭鞋袜上的气垫梳。
秉持着尽量缩短时间的原则,又或者说被这种冲动占据了大脑,我没有等小鹭喘息多久,便突然将气垫梳按在了她的足心中央。
“唔?唔!!!”小鹭显然没有想到下一步来得如此之快,她的身体仿佛触电般颤了两下,或者说被人沿着脚丫来来回回刮弄数次后的她都快忘了自己方才批准许可的勇气是从何而来,被抵住的左脚不住地颤栗着,那些细密的梳齿光是贴在足肉上,显然就已经让小鹭失去了一切勇气。
一下,两下,横拉,竖划,就好似原始人第一次学会使用工具那般,我从最轻柔也最简单的动作开始,笨拙,缓慢;在一下下熟悉中逐渐变得迅速,变得狂热。梳齿的痕迹在渐渐加深,理性的自我也在一声声铃响中逐渐沉沦。被口球塞住无法合上的小嘴因为笑意的不断涌现而唔唔叫个不停,晶莹的唾液自口球本身的孔洞中缓缓淌出,从红艳的下唇一点点滴落在她那不断隆起的小腹上。
“唔唔!!!唔唔唔!!咕咕咕~!!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少女的哭腔猛然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方才醒悟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有些慌乱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手掌中那被梳齿刮蹭的有些红肿的脚丫,心中不免一阵羞愧。怀揣着这种心情,我赶忙将眼罩和口球取下,那双灵动的眸子此时已经因为委屈而蒙上了一层水雾,只等我偷偷朝她撇上一眼,便对上我在我的眼神并由此汹涌而出。
受限于现在的姿势,她没办法如往常那般捂着脸小声啜泣,只得屈膝坐着,将纤细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人无情拨弄后瑟瑟发抖的雏鸟。
紧接着,那哭泣声来得毫无征兆,却又汹涌得无法抑制。先是肩膀开始难以察觉地微微耸动,幅度很小,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的味道。接着,细弱的、如同小猫咪般的抽气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泄露出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自己的泪水呛住。
她没有放声大哭,甚至极力想忍住声音,以免吵到隔壁的姐姐。但那委屈如同汹涌的海水,漫过堤坝,在我有些愧疚的拍了拍她的背后,晶莹的泪珠开始大颗大颗地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沿着脸颊,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泪水的轨迹沿着她笑到涨红的脸颊滑下,已然没有了半分先前的羞怯,只剩下一条条泛着委屈的水光。
“小鹭,我刚刚...对不起啊小鹭。”我头一次痛恨自己语言系统的落后,在这个因为自己的色欲而导致的结果中,连基本的安慰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我没了下文,小鹭的喉咙开始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嗯”声,声音听起来如此幼弱,像极了芦苇丛深处,一只跌落巢穴的夜鹭雏鸟的哀鸣。 每一次抽噎都让那截露在空气中的、细腻的腰腹肌肤跟着剧烈地起伏一下,委屈的情绪让她下意识地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小片被泪水浸湿的鬓角和那红得刺眼的鼻尖。露脐装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在哭泣的震颤中向上弓起,似乎光是哭泣就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
我的语言系统已经完全崩溃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好在大脑倒是没有罢工,这让我得以注意到小鹭此时因为挣扎而被勒地通红的足趾,并调动我的手迅速做出了反应。
“呜啊!!不要~不要再!”光是简单的触碰,就让小鹭受惊般地又往后缩了缩腿,这让我心中的愧疚感更深了,在解开那些趾绳后,像是一只被冻傻了的企鹅,盘坐在她身后,只是这么搂着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平息她此时的呜咽。
我尝试着将买好的拌面递到她面前,小鹭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哭泣声就变得更大了几分。
“呜~呜哇~冷~冷的你也给我吃呜呜~”
此时我恨不得敲自己的脑袋两下,居然忘记了自己沉浸在色欲中起码有一两小时,可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做鬼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拿着食物去微波炉里热热?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走开的话怕是会bad end吧。
情急之下,我只能把身体交给了本能,它此时倒是毫不犹豫,先用手盖住了小鹭那裸露在外,布满泪珠的小腹。
“白...白鹅,你要是还敢...呜呜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这一举动显然没法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小鹭的信任,不过在逐渐流逝的时间里,感受到肚脐旁传来的丝丝热意,同时也用背部贴近了我那颗难以平息的心,从这些细微情节感受到了我的关心和紧张,小鹭的情绪终于是慢慢安稳了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我所期待的幻想。
真实情况是某只夜鹭在被我搂住之后,先是像被捉出水里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挣扎,而后又是各种哭诉控告我先前有多么过分,气极后甚至回头想朝我脸咬上一口,当然,由于高度差距,有些疼痛地啃咬最终是落在了我的胸口,反倒是显得有些暧昧了。
虽然过程并不是我想的那般平静安好,但经过这样一通发泄后,受了委屈的小夜鹭终于还是消了些气,转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轻柔,只是不知为何,一抹羞红从脖颈慢慢爬上脸颊,并迅速延伸至耳根。
“那...那个...”
“是要喝水吗?还是想吃东西?”我很满意现在的语言系统,在经过方才的危机情况后,现在的它快速的惊人。
“是...是想...想上厕所了。”
“那我给你拿个盆来。”
“你...我怎么在这种状态下上厕所啊?!”
“那...那我把你抱起来?”结合她脸上的羞红,我好歹是判断出了正确答案,“然后你对着盆上?”
“你!!哈哈~你是说你要抱着我然后再拿个盆来吗,你都抱起来了,就不能直接去厕所吗?!!!”小鹭气极反笑,“还是说伟大的白鹅博士,还有某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这绝对是没有的。”我有些尴尬,脑袋的处理中枢因为有了拿盆的前置条件而错乱了,为了弥补方才的愚蠢,我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将话题略过;躬下身子,双手分别抓住她的腿弯,在小鹭的惊叫声中忽地将她抱了起来。
“诶?!唔啊!!怎么突然就...”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抱着她快速朝卫生间走去,倒不如说当我将她抱起,才听到我的身体各处传来的悲鸣,长期久坐外加疏于锻炼,让我这具身体已经难以长时间托举这类重量的生物了。
“你!你慢一点!!腿弯唔~腿弯那里也很~很痒的唔~!”突然的失重感和轻微的瘙痒感显然让小鹭有些抓狂,由于身体构造的差别,这样两下已经是让她有决堤的前兆了。
然而当我抱着她来到桶前,不知是这种姿势实在是过于羞耻,还是从未有过别人注视着上卫生间的经历,怀中的小夜鹭只是一味地升高体温,让我的前胸甚至感受到一丝灼烫,却始终对着桶口,没有下文。
“你...你闭上眼睛可以嘛,我...我有点...出不来...”
“恐怕...恐怕不行,身体不允许。”承认自己的力量不足虽然有些尴尬,但我更不想在闭上眼后因为失去平衡而带着小鹭一头栽倒在马桶里。
“什...什么啊?!我才47KG诶,前两个月刚称的!人家企鹅都能让夜鹭站在肩头,你怎么连抱都坚持不住?”
“那是帝企鹅,生活在南极的那种,我应该是温带的麦哲伦企鹅,身型其实没比夜鹭大多少。”
“就是...就是这种姿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被人以这种姿势搂抱着,还要进行某些羞耻的事情,饶是以小鹭和我的关系,也不足以支持她完成这一过程。
“其实...其实可以用那种方法...”
“啊,还有什么好方法吗?”
“就是...就是圈里经常有那种说法,说是...”
“够了!!你难道是想让我坐在马桶上然后你再拿着什么刷子啊,羽毛什么的挠我痒痒,这样就能帮我顺利完成?对不对啊~!!”小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老实说,她在玩法这方面懂得还真不少。
“那...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如果你觉得挠脚不好,其实挠腰说不定更快一些,这可都是为了帮你才...”嘴上这么说着,可当脑袋里真的浮现出那种画面的时候,我还是要承认,这真的很...很刺激。
“你还会狡辩了??!!白鹅,你都起生理反应了好不好!光是语言描述都让你这么兴奋了?!你还敢说什么都是为了帮我!!”
“不对不对,我这是,这是,因为没见过,所以出于求知欲才...”
“对的对的!!你就是想实践想看,我告诉你,绝对绝对不可能!!”怀里的小夜鹭因为羞愤而一通乱动,几乎瞬间就让我的手臂发出了警告信号。
“就是,额,小鹭你能不能努力点,我有点,撑不住了。”
“那我可没办法,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出于对我身体和思想的双重失望,小鹭直接嘟起嘴吧,选择开摆。
我的脑袋里莫名闪过一幅画面,基于某种奇怪的经历,我开始吹起了口哨。
“你...你吹什么吹啊!!”这种姿势配合上耳边的声音,想来也是激活了小鹭脑海里某些潜藏的记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惊慌,毕竟某种肌肉记忆在这熟悉的姿势下被口哨声唤醒了。
(水声,口哨声,羞愤惊叫声)
“你抖两下干什么!!你不是没力气了吗!!”小鹭简直要羞晕过去,转头对着我就是一通乱咬。
“这不是...这不是怕还残留什么液体吗。”
“你不会帮我擦?难道你还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小男孩吗!!”
“习惯...习惯动作...”
说到守身如玉,这倒的确能形容一年前的我。
“距离鹅鹅的生日只剩27天啦~”
“距离鹅鹅的生日只剩6天啦~”
...
...
“当当~今天是多少天啊?”
“一天”由于每日都有一只小夜鹭在我耳边咕咕呱呱地叫,“生日”这个以往极为陌生的词语在一个月前就成为了我日常生活的一个常用名词,以至于在这个临近节点,我的心里开始对明日会收到什么而有了期待。
“说起来,鹅鹅的巢穴是什么样子的?我都还没去过呢~”小鹭歪着脑袋,趴在沙发上朝我念叨着,“要不今天去看看鹅鹅的大巢穴吧,说不定就能发现许多不一样的鹅鹅呢~”
“唔,我的工位你不是去过了嘛?”
“切,那种地方,最多算一块鹅鹅捕食常站的冰川碎片。我说的是那种有着许许多多和鹅鹅一样厉害的鸟类大巢穴~”
“你是说我的主校区吗?可能没什么好玩的。”
“怎么会呢,我可没去过那里,有鹅鹅在一旁介绍,再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超有趣的好不好~”见我还是有些兴致不高,小鹭嘟起嘴巴,朝我碎碎念起来:“我都不了解以前的鹅鹅呢,鹅鹅明明都去过我那里.......”
“那,那我们现在出发吗?”
话还未落,某只背好书包的小鸟就已经扯开了门,从她眉眼处淡淡的水粉来看,怕是就等我这一句话了。
“先说好啊,可不要觉得累哦。”
“那怎么会呢~!”
读研后,我也许久没有像这般走在主校区的道路上了,大多都是回校办些材料,又或者是参加一些会议,如今再次踏上这条路,才发觉周围的许多东西都有了些变化。
“呼啊~到处都是梧桐树诶,把太阳都遮住了,好阴凉啊~”小鹭从入校起便极为兴奋,蹦跳着到处走走看看,说起来,主校区的确有着许多南方的花草树木,这对小鹭这种艺术生来说,的确算得上一块美妙的地方。
“其实应该春天来的,那时候樱花盛开,很美。”
“难道之后就不能带我来了吗?”小鹭有些不悦,不过却又很快被一旁的雪松吸走视线:“哇,好大的雪松啊,我都没怎么见过这种树!还有还有,那边的是白玉兰嘛?”
“对的对的,这些树都是当初西迁时候一同运送到学校里来的,是为了让许多出身南方的教授稍稍缓解思乡之情。”我意识到此时还是安安静静做个向导便好,遂也不再去琢磨如何在这原本浪漫的情景下烘托气氛,毕竟对小鹭而言,能在树木花草之间穿行,能探索新鲜事物,想必就是对她最棒的约会吧。
“好气派的图书馆啊~鹅鹅当初一定也是这里面的常客吧~”
“倒也算不上,一年到头可能也就去个不到三百天。”
小鹭张大了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意识到这里是和我一样许多鹅鹅的大巢穴,于是便也安静下来,与我一同站在图书馆前的广场上,立在那块“精勤求学、敦笃励志、果毅力行、忠恕任事”的校训碑旁,闭上眼睛,似在感悟这所校园独有的历史。
“这里就算是我的母巢了。”我带她来到了一间庄严规整的大楼前,小鹭显得很兴奋,但在被我牵入楼后,却又忽然把脖子一缩,连走路都不自觉地踮起脚来。
“噗嗤~你在干嘛啊?”她这样子着实可爱,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嘘~可不能,吵到~里面努力看书的小鹅鹅们~”她朝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将唇贴了过来,在我耳边细声细语地说着。
“哪有这么可怕!再说了,都6.29了,这楼里能有几个人?”
“难道鹅鹅们不都是埋头苦读不管春秋冬夏的吗?”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形象吗?!”
和她小声交流着,不知不觉间又来到曾经那处地方——某个绘满星体,写满各式各样物理学方程的热力学区域,我不知道当时我的表情是怎样的,但从小鹭抿紧嘴唇,像只小鸟般怯怯地呆愣在一旁的表现来看,想必一定是朝圣且庄重的。
毕竟这里,是我自儿时起,便一直坚持,一直追寻,也是在小鹭降临之前就已经一直引领我的地方。
这是另一种,属于人生的信仰。
“要不要和我去我们那的后花园看看?”在将校区走了大半后,我主动向一旁变得安静的小鹭发出了邀请,不知为何,在从物理大楼出来后,她便安静的有些不像她了。
“后花园?可是我没见到哪里有啊。”
“是西门对面的公园,很大一个,被戏称为我们学校的后花园哈哈。”我的话语不觉间带了几分轻快,或许是为了让身边的小夜鹭恢复元气,“里面有很多吃喝玩乐的商铺,公园湖中央还有许多天鹅呢。”
“那!那我们走吧!”提到喜爱的东西,小鹭的情绪恢复的还是极为迅速的,不过她倒并没有转头就走,而是拉着我在旁扫了两辆单车,指着上面的学校名字开心地说到:“让我也体验体验鹅鹅以前赶路的经历吧!”
我笑着将她扶上单车,毕竟我记得她似乎对此不太擅长,果然,在歪歪扭扭地骑了几米后,她一声惊叫,就要连同车子摔倒下来。
“要不你在我身后扯着我的衣服?”必须承认,我的恋爱能力应当是比以前强大了无数倍,在这种关头能给出略带浪漫气息的解决方案,而不是和以前一样,将她从车上拉走,然后带着她一路走回西门。
“嗯...嗯!”由于方才的慌乱,小鹭脸上还有着几分羞红,她怯怯地牵住了我的衣角,随后在我拼命的蹬踏下,终于是拉着她一起动了起来。
“不会骑那你起码也踩两下啊!!”我内心呐喊着,却还是继续卖力狂蹬着。
“呼~呼~呼~咳咳~哈~!”我开始痛恨学校里无处不在的上行坡道了。
“鹅鹅,你,你很累吗?要不,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小鹭有些关切地给我擦了擦汗,但这种行为却让我迅速挺直了腰背,努力将急促的呼吸抑制下去,然后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朝她摆手示意到。
“没有没有,就是刚刚被口水呛到了”过于拙劣的谎言,以至于耳边很快就响起了她的轻笑声。
“嘻嘻~那我们走吧,趁着还没天黑~”
这座公园着实很大,在我第一次逛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各式各样的古楼,圆坛坐落四方,不少年轻人沿着公园小道正在散步,亦有些人穿着唐装,趁着夕阳的光辉在湖边取景拍照;我拿着小鹭的蓝黑色背包,坐在公园椅上,默默等她回来。
“上个厕所的话时间未免也太久了吧。”脑子里的时钟走了快三十分钟,某只小夜鹭却还未飞回我的身边,好在以现在的季节外加所处的地区,太阳大概是要到近21:00才会落下,这也让我能预留较为充裕的时间去带她沿着公园四处转转。
“这位公子~可否带着小女子,在这宝地走上一遭?”熟悉的轻柔声音,带着几声清脆的铃响,入眼不似平日的素雅,而是沉浸在夕阳下,一片夺目的火红,披散的长发被一圈圈地挽起,由此撑起那顶亮银色的头冠,就连杏黄色的帆布鞋,也由绣着金凤的红履所代,她站在一旁的沉香亭前,嘴角微微扬起,对我莞尔一笑,恍惚间,仿佛时光倒流,见着某位大家小姐朝我伸出手来,衣衫轻摆,红履微踏,引着我游园赏花,宛如置身于梦境之中。
“啊,那里有好多鹅鹅~”过于现代化的甜糯娇呼将我从朦胧的幻梦中拉出,瞧着她小跑着去湖边喂鹅的模样,我也不禁露出笑容。
“只要是她,便够了。”就像既定的物理结果,任凭过程有多么千变万化,但当那些公式被一一解开,内容被注意剖析,所指向的结果终究还是唯一的。
就像在我眼前,披着一身红妆的小小夜鹭。
“当当~有没有给我拍些美照啊~特别是我在湖边喂天鹅的样子,肯定超级好看!”回公寓的路上,小鹭挽着我的手臂,伸直了脑袋去瞧我手里的相机。好在我稍微将其测过了些许,这才能用余光瞥见这该死的相机方才究竟拍下了些什么。
“哈哈,刚刚你那样子,无论怎样都很好看的。”我尬笑着将相机挪到一旁,准备将话题引导到其他地方,“你觉得那个沉香...诶!别,别看啊!!”
“白~!鹅~!!!你到底,你到底会不会拍照啊!!!”看着某只清晰到连毛发数量都可以数清楚的优雅天鹅,再看看它身旁的一团火红马赛克,小鹭的声音都尖锐了许多,她就像一只暴怒的夜鹭,恨不得用她的喙在我身上凿除几个洞来。
“都怪相机品牌,它们这牌子一遇到鸟就没了焦点...”
“那你不会调吗!”
“平时拍鸟拍习惯了,所以......啊不对不对,是刚才被你惊艳到了,手脚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调焦这种细致活就更是不记得了。”
从网上学到的情话虽然老旧,但起码还算好用,最起码让这只夜鹭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几分,能在地铁上暂且安静下来,靠着我的手臂发出咕呱咕呱的响声。
23:59
洗漱过后,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窸窸窣窣地不知在做些什么,想来今日浪漫约会以天鹅独照的结尾让她还处在气头上,叹了口气,我收拾了下自己的背包,准备回到校内那并不宽敞的博士宿舍,好在这个校区并没有所谓的宵禁,虽说是为了让许多实验室牛马得以随时被征兆,但有些时候还是比较有用的。
如果非要为我还在小鹭的公寓找个理由的话,或许就是那被她叨念了无数次的“生日”吧,在品尝到被珍惜的滋味后,我无论如何也想在生日的零点,听到她对我的祝福。
“滴滴~”并没有闹钟的声音响起,而是某种属于我自己脑海里的精确时钟,小鹭依旧缩在她的被子里,连小脑袋也没有露出来。
“呼~”我深吸了一口气,为她轻轻关上灯光,转头准备离开。
“...当...当当!鹅鹅生日快乐呀!是,是清凉形态的小鹭!”在灯光熄灭的那一刹那,某只夜鹭从被窝里忽地窜了出来,在窗外璀璨的星光下,她那白皙裸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光,我倒是明白了她在被窝里窸窸窣窣那么久是在干些什么,也理解她究竟为什么不敢探出头来,只可惜小鹭应该也没有预料到,这里毕竟是城外郊区,没有城内的喧嚣繁华,也没有那耀眼夺目的五彩灯光,有且只有自天空洒下,纯净璀璨的绚烂星光,将她那毫无遮掩的小身子给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当然,这都是我事后回忆添加的脑补,当时我的大脑就好如同小鹭脸上飞速蔓延的羞红,在极短的时间里轰然爆炸了。
我甚至没敢再多看几眼,而是紧盯着小鹭那羞怯的双眸,说来可笑,当时应该是她被我看到羞得撇过头去,捂着胸脯将身子缩成一团,我竟紧紧跟着她的眼睛,自下而上继续去寻她的双眸。
“你...你一直看什么啊!!”不知过了多久,睁眼却还是我那略显严肃的脸庞,让小鹭都不禁涌现了几分羞恼,她幻想过许多,也为此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能是被兴奋的我搂入怀中拥吻,又或者是在我震惊后互诉衷肠,然后缓步发展到一系列羞羞的阶段,所以她才会垂下头来,缩紧身子,只为了在这之前,为曾经的自己展现出几分矜持和娇羞。
可哪有人在这种时候盯着别人的眼睛看这么久的!
“我,我不知道该干什么...”我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弧度弯曲着,然后仰着头,继续看着她那羞恼的眸子说到。
“我,我真是!!你接吻那时候不是很大胆的嘛?怎么这个时候蠢成这样!!”小鹭气极反笑,连羞意都因此去了几分。
“这不是看你又有些不太情愿嘛,我觉得应该是还没到...”
“不情愿你个鬼啊!那我脱了衣服是为了裸睡吗!”小鹭咬牙切齿地说着。
“对,对吗?也不是不行,裸睡其实...”
某只夜鹭直接赴死般地闭了眼睛,四肢忽地一下摊开,朝着我猛地扑了过来,将我按在了地板之上。
“梧桐叶落了多少轮我不清楚,樱花开过了几个春秋我亦不知晓,但我从那些小鹅鹅身上,知道了你在书桌前的日夜,看到了曾经的你总把咖啡喝成凉透的苦药——白鹅”她忽然俯下身来,鼻尖蹭过我衬衫领口微皱的折痕,“物理是你的神明,是你的信仰,可你的神龛太冷了。”
“让我成为在你身旁燃烧的火炬可以吗?”她捧起我怔忡的脸,拇指撩起眼镜,按在我眼窝旁的黑圈,“我不用懂你纸上的复杂公式,只想让你记得温暖的味道,记得生日也是属于自己的节日,记得…”她声音突然哽咽,“记得在灯光熄灭的午夜时分,除了天空上的星星,还有一只小夜鹭趴在企鹅的肩头。”
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从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的一切装傻充愣,都不过是通往既定答案的一些小小过程罢了。
(后续过程需要观测者,可惜没有)
几番云雨过后,或许是积攒的情绪太过浓烈,又或者是某只夜鹭在今日的闲逛中耗费了不少精力,当疼痛慢慢褪去,令灵魂舒畅的快感又涌现几轮后,她如同一滩软泥般趴在我的胸前,美名其曰着要了解更多的我,遂拿着我的手机,要翻看我的其他日常。
我自然是应允的,直到她看我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起来,我才想到自己的QQ似乎并没有换成平日和她交流的那个号码。
“咳咳~果然天才们都是有一些怪癖的呢~”她的脸上浮现出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挥舞着我的手机,上面是某张圈内要素图片——一名少女被呈一字型吊起,几只小手正在不停地捏弄着她的腰肢和腋下。
“真的有这么夸张吗?我看这少女都快笑崩溃了。不会也和我画画一样根本就是为了癖好而夸大的吧。”
我必须承认,被小鹭翻出癖好且嬉笑着质疑后,我的内心涌现出了名为羞恼的情绪,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她的腰侧,然后看着她那因为发现宝藏而窃喜的眸子说到:“那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诶?这种东西一看就很虚假啦,哪里还需要~噗~噗嗤~等等~!怎么现在来唔~嘻嘻嘻~诶!!怎么越捏越重啊!咕咿!!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痒啊噫~!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小鹭很快就用身体得到了与那女孩同样的滋味,甚至我已经算很照顾她了,碍于现在还处于那种姿势,所以对她也不过是沿着腰部线条用手指轻一下重一下地戳着。
但我应当是错估了初次品尝实践要素滋味的美妙,当少女因为运动而布满滑腻香汗的腰肢与我的掌心相接,堪堪回到大脑的理智就在此崩塌了。
“诶!!诶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不行啦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我错啦错啦哈哈哈哈哈!!它是!是写实派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某人方才还失去力气软趴趴的身体在不间断的瘙痒下逐渐被注入了活力,碍于力气本就所剩无几,强行压榨出的身体储备只能让挺翘的小屁股自某处中心点开始左右轻微摆动。
实在是过于美妙了,以至于今后的我每每想到这般滋味,都情不自禁地尝试复刻。
现实
一日后,看着某把连锁孔都进不去的钥匙,小鹭直接以虾米的姿势趴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嘟囔着让我去找把菜刀把这该死的木枷砍了。
“这傻逼店家,怕是连配套的钥匙都忘了是哪把吧!”尽管她这样子很可怜,但由于姿势过于奇妙,我感觉嘴角还是上浮了几分。
“白鹅你别笑啊!快尝试用你的知识,来帮我把脚或者手抽出来啊!”
“额,我的知识怕是做不到这一点,不过倒是可以计算你的手腕和脚腕与这个木枷孔洞彼此间的摩擦力大小......”
“啪!!啪!!”小鹭轮着木枷在地板上狠拍了几下,以此表现她的怒气,然后向后一躺,支吾乱叫地哭嚎起来:“啊我的腰好酸啊,我的手好痛啊,白鹅你快点想办法啊!”
“那要不我们去找叔叔帮忙吧...”
“不行,我死也不去!让我以这种姿势被你抱着去外面,那我还不如就这么过一辈子!”
半小时后
“走吧走吧!真的好酸啊~!诶!你戳什么!就算是那里,你也不许戳!”
出于占有欲,我用家里最大的浴巾和毯子,把她的双腿里里外外包裹了个三层,又给她露在外面的脚丫套上了层棉袜和帆布鞋,最后换上一整件长袖秋衣,确保她露在外侧的只有脑袋和手后,这才放心将她抬出了家门。
“你要热死我啊!!给我穿个符合季节的短袖衬衫,高跟凉鞋什么的不行吗?”小鹭自然是骂骂咧咧,尽管因为羞耻而闭着眼睛,但这并不妨碍她一路上念念叨叨。
“我不允许。”
很坚定的一句话。
“呀!是,是好有霸气的占有欲...个鬼啦!不是有空调被吗,还有这棉袜,你是不是还有气味系的偏好啊,冬天的羊绒袜你也能翻出来?”
当然,一路咕咕咕的小夜鹭,在被救助的时候便只敢红着脸颊,在周遭那些诸如
“小年轻玩的真花啊~” “年轻真好啊~” “这种姿势,啧啧啧~”
这一类夹杂着轻笑声的议论中低着脑袋,羞得快要哭出来了。
“这东西小伙子你还要不?”
“要!” “不要!”
我和她同时开口了,重获自由的她当即就是往我胸口捶了一拳,不似平常的打情骂俏,而是蓄满羞愤,毫无保留的一拳,饱含这几日被我瘙痒颠尿的愤恨,直打的我胸腔激荡,大喘几口气才缓和过来。
“这东西看着还挺精致的,应该也不便宜,还是拿回去吧!”叔叔朝我挤了挤眼,“不过下次可得记得配好钥匙,要是再锁上了,那可就......要批评教育了!”
小鹭拉着我飞也似地跑了回去。
由于商家的失误,小鹭很简单的得到了退货和赔偿,她转头看着抱着那两块木枷犹如衔着鱼一般的我,好歹是将退货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面。
“距离鹅鹅的生日还有?......”
“两天”
“那好叭,今年我可不会再准备生日礼物了哦。”
“唔,额,对,对吗?”
“噗嗤~先说好啊,以后可不许再我不允许的情况下添加什么口球眼罩道具,还有我说停下就必须停下,以及还有......你在那里傻笑什么!给我好好记住了!要是有违反的话,你起码一周,不,一个月不许碰我!”
对,对吗?
对的对的!
得到了肯定且满意的答案,过程什么的,不重要啦~
哎,本文大量涉及相关物理天文学知识的内容都是上网搜索得来,一切篡改现实的错误还请包含,仅以这篇并不算太严谨的文章送给我的圈内好友作为生日贺文,希望这些故事有朝一日变为他的日常生活(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