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的挠痒之旅 镇江篇
[i:前情提要：来自东海的龙女小萝莉“汐儿”从海滨出发，一路向西旅行，旅途的终点是抵达仙界的昆仑山，与驻守仙境的父亲见面。上一集，在江苏扬州，汐儿与少年足疗技师小林哥互相帮助，合作反杀了妄图将汐儿拐卖到南京“挠痒馆”的人贩子。这一站，他们前往江苏镇江。]
“…唔…嗯？这是…哪里……”
仿如身处一片混沌之内，汐儿感觉到自己软糯粉嫩的脚底板不知怎得有点痒痛。睡眼朦胧的小龙女缓缓睁开了双目。
女孩还有些犯困，她微微抬眼看向前方。
漆黑的时空里，四下空无一物，恍若虚无，唯有一只看着还不知道能不能用“白”来形容的的白羊，伫立于不远处。一双空洞无神的血红羊眼正死气沉沉地盯着她。
小龙女惊异地发现，这头山羊是如此的诡异，本该洁白软绵或者略微带黄的羊身，此刻却灰暗暗的，还长有多处显眼的丑恶黑斑。它双耳下垂，叫声低沉，正一步一步逼近自己。
“这只羊…怎么看着像得了疯病似的…嗯？病羊…疒加个羊，那不就是……”
汐儿莫名觉得有些不安，十根软软圆圆的粉白小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紧张地抠住了不知是什么黑色物质构成的地面。
！突然间，“病羊”开始发癫，在恶狠狠地“咩”了一声过后，飞奔向前，竟直接把身型娇小的女孩给冲撞掀翻。汐儿“咿呀”地尖叫着，被迫躺倒。
恍惚间，那头山羊居然伸出了柔软而灵活的羊舌，一头扎进了汐儿的两脚之间，对着幼嫩敏感的脚心处，不由分说地乱舔了起来。
“哇啊啊啊？！不要啊…嘻嘻嘻…啊呵…嘻嘻…嗯哼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山羊的舌头是有一层舌苔的，粗粝的凸起剐蹭在小萝莉粉嫩娇弱的足底，就像软刺一样扎脚。汐儿当场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拼了命地想缩起双脚，躲避可怕的挠痒羊舌。
汐儿向来注重对自己身体的呵护。宝贵的仙童之躯居然被一头畜生用舌头肆意欺辱，她当然接受不了。可关键是，对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而言，挠痒痒尤其是挠脚心几乎是克星一般的存在。在“痒”面前，她只能窝囊地尽力挣扎躲避。
只是，那畜生的舌头实在是灵巧得很，惊慌失措的小龙女一时间跟丢了魂一般，狼狈而无助地挣扎着，胡乱地踢着脚丫子，试图“踹开”山羊。可小萝莉的力气太过有限，面对如此体格的疯批病羊，根本不是对手。软绵白嫩的小手或是幼足无力地击打到羊身上，毫无作用。
“哎呀…嗯呵呵呵…怪物…走开呀…噫呀哈哈哈哈…不要舔我啦…痒死人了呀……”
无论汐儿如何躲闪，总有那么一只脚会遭殃。左脚好不容易逃开羊舌，下一秒痒感就会降临在她的右脚。而等她把右脚缩起来，左脚又无处可逃了。女孩只感觉自己的双脚交替传来一股奇特的感觉——不仅是痒，还伴随着些许疼痛。
愈发恐惧的小萝莉呼救无门。汐儿笑得满脸通红，小脚丫疯狂地颤抖着，全身的肌肉都随之痉挛。她只得一边痴笑不已，一边满地打滚……
“！！！”
慌乱之中，女孩嗖一下子从客栈房间里的床上爬了起来。由于惊吓过度，她水蓝色的大眼睛里已经憋不住地流下了两行泪水，小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原来是…梦…吗？！
粉嘟嘟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惊慌两个字。汐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安心定神，却只觉得脚底有股刺痛感，好像自己的小脚丫真的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挠了一番痒痒，现在还在难受呢。
“哼～呜呜呜……”自己居然做了一个与“痒”有关的噩梦。光是想到梦中的可怕场景，怕痒的小萝莉当即便吓得哭了起来。
听到奇怪的动静，隔壁房间的林姓少年急忙赶来，敲响了小龙女的房门：“汐儿妹妹？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吧？”
汐儿惊魂未定。刚才那个噩梦也太真实了。梦到什么不好呀，偏偏梦到自己被挠脚心，还是被又丑又凶的病羊伸舌头舔脚。卧槽尼玛吓死龙了。
“呜呜…林哥哥…麻烦你进来帮我做个足底按摩吧，我脚有点不舒服……”
……
在将酷爱挠小女孩脚心的变态人贩子王道士缉拿之后，小龙女汐儿，还有准备去南京救回妹妹的小林哥，两人从扬州江边出发，乘船渡过瓜洲与京口那一水之隔，前往扬子江对岸的镇江。清晨，二人抵达了润州西津渡口。
一下船，女孩就兴奋地不行。“哇哦！山！那就是山吗？！”第一回近距离见到山峰的汐儿惊喜万分，一次又一次乐呵呵地蹦起小脚丫，想眺望前方的数座小山峰。
龙女每一次起跳完落地之时，脚底都会轻轻泛起一圈涟漪，仿若蜻蜓点水般轻巧灵动。此为龙族秘法“水鞋术”，借助神水之力清洁并防护足底。
“近些的是北固山，远些的是的焦山，再远的是圌山……”小林哥指着大江奔流的东方，向汐儿介绍。
久居海底的汐儿自然是没见过陆地上的山体，先前她从苏中平原一路走来，也是一座像样的山都没见着。她沿着通扬运河向西，错过了南通狼山。山这种东西，在神州大地上实在是太常见了，可对于常年住在大平原的孩子们来说，还真是新奇的存在。
“林哥哥！我想爬山！陪我一起吧！”汐儿任性地提出了要求。小林哥当然不会拒绝这位帮自己摆脱人贩子威胁、还给自己送了二百两白银的小恩人。要不是有汐儿，他现在还得替人贩子王道士当免费劳动力呢。他觉得自己先前给汐儿松绑真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两人一起往北固山进发。
汐儿迈着轻快的小脚步急速登上了石阶，但很快又不得不慢了下来——因为麻烦随之而至。
汐儿的“水鞋术”，是一项长期自启的被动技能。虽然能在脚底持续生成水雾，但薄薄的水层十分稀薄，若是走在平地上倒没什么阻碍，可踩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则有麻烦了，稍微一个不留神就容易失去水面的平稳，导致地面的凸起“顶”过水雾，“直击”脚底嫩肉。而且，山岩起伏的坡路冷不丁地会冒出一些尖尖碎碎的小石子，一旦硌在了汐儿幼嫩的小脚掌里头，痒得她那叫一个难受。
等兴奋劲一过，感到脚底不适的汐儿只得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步行登山，调节水雾，以确保不会被石头硌到脚。看来即使是神水护身的小龙女，想真正意义上赤着脚丫走遍世间，也并非易事。
北固山，位于镇江城北，长江沿岸。“诗情无限景无穷”，其山顶楼阁亭台自古便是登高揽胜之所。江带山襟，吴楚合韵，历朝历代骚客志士在此留下无数名篇。
北固山并不高。沿着东吴古道一路向上，不一会儿，汐儿和小林哥便成功登顶，来到北固楼观光台。
面朝北方，远眺江北扬州，在苍茫的天空下，是浩浩东流的万里长江，壮丽风光尽收眼底。远处，京杭大运河与长江交汇相连，潮平如镜，流云似烟。在封建时代，这里是整个国家的经济大动脉。船来船往的黄金水道，贯通大江南北，跨接千秋万世。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正是古人站在北固山巅，望着古时的雄奇壮阔之景挥笔写就。水光山色，清奇而秀美，“天下第一江山”之雄名，名副其实。
书到用时方恨少。同样是站在北固山顶，但自己既没有辛弃疾“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军旅雄心，也没有王湾“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的哲理思绪，汐儿只得在心里暗自感叹：好看…真好看…太好看了…哎呀没词了……
爬山的愿望满足了，接下来当然是汐儿最爱的美食环节——她踏上旅途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品尝神州各地的特色美食。
下山后随机走进一家餐馆，汐儿根据老板的推荐和小林哥的介绍，点好了单。很快，一盘透亮如冻的水晶肴肉，配上一碟姜丝和香醋，端上了饭桌。
（注意，肴这个字在这里不念“yao”，镇江扬州一带的方言管肴肉叫“xiao”肉，平声）
【水晶肴肉】
汐儿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切片冷肉，放进盛有“恒顺”牌镇江香醋的碗碟中浸泡，接着送入口中咀嚼。腌制再冷冻加工而成的猪肉切成糕点形状的片块，就像布丁般鲜嫩滑爽，更有醋意开胃，姜味去腻，令小龙女赞不绝口。
镇江号称是“中国醋都”。镇江香醋酸却不涩，香且微甜。浓醇而鲜香的轻棉型口感，与江南地区的传统肉类小吃是绝配。在散装的江苏省内，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能够统一江苏13太保，镇江香醋算是一味绝佳的粘合剂：他让江苏人民共用一种醋！
凉菜品尝完毕，该到主食登场了。
在两个又大又圆的瓷饭碗里，以鲜咸的酱油红汤打底，装着扁平的跳面，浇着面卤，打好鸡蛋，撒满葱花，再叠上浇头，最后配以豆芽和青椒作为点缀，冒着吹不完的热气。这就是镇江锅盖面。如果觉得口味太淡，可以再加几滴镇江香醋增味。据说煮面的时候，还要带着木锅盖一起漂在锅里煮。
【长鱼/黄鳝面。锅盖面的浇头有很多，诸如牛肉、猪肝、肥肠等，个人以为长鱼最是鲜美】
“镇江锅盖面是中国十大面条品类之一。肴肉更是有名，在江苏，几乎所有的宴席都有肴肉冷盘……”一边吃面，一边听着老板娘讲解美食的相关知识，汐儿听得津津有味。你看这碗它又大又圆，锅盖也是大大的圆圆的，这何尝不是一种“大碗宽面”…啊对了老板娘，帮我拿根牙“签”谢谢（）
傍晚时分，汐儿和小林哥找了一家客栈，开好两间客房。
旅途总会有劳顿。汐儿一躺到房间的软床上就呼呼地睡了过去。不得不说，小孩子的睡眠质量就是好，脑袋磕到枕头上都能睡着，哪像某些天天熬夜的苦命打工人……
……然后，颤颤惊惊的汐儿被山羊舔脚心的梦魇给吓醒了过来。
小龙女之所以会做这样的噩梦，原因其实她自己也心知肚明——之前被人贩子绑架挠痒的可怕遭遇，已经是给她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自从发现了自己极度怕痒的弱点，她就一直心神不定。哪怕只是想到“痒”这个字，汐儿都害怕得瑟瑟发抖。
小林哥听到汐儿的呜咽声，匆匆赶来。听汐儿哭诉完噩梦的内容，他连忙掏出在扬州时从人贩子王道士那里抢来的、容量无限大的法宝收纳袋，拿出了做足疗的一系列材料和工具。
在小林哥这位扬州修脚手艺传承人看来，身为走入凡尘的仙童，汐儿那双如玉雕般精巧无暇、透着淡淡粉晕的小脚丫，别说死皮了，脚底连一丝干燥的皱纹都难以察觉。十根小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也是天然的浅粉色。如此精美的一对小玉足，做什么足部护理完全是多余。
不过，既然是萌哒哒的小妹妹主动提出的要求，有爱心的大哥哥怎么能拒绝呢。关爱幼女，我义不容辞……
小林哥坐在床边，将汐儿的小脚丫托起，放在自己膝上垫着的毛巾上。他从法宝收纳袋里取出一个木盆，出去接了半盆温水，又回来从袋里摸出一瓶植物精油和两罐奶盐。这些是以前他们家开设的足疗店的常用器物。
根据所谓养生之道，脚是人体的“第二心脏”。用温水浸润足部，可以刺激脚底器官反射区，促进血液循环，调理身体。因此泡脚是脚部按摩的首要步骤。而采用奶盐或者牛奶，还能增强肌肤的弹性，起到美白效果，使皮肤更加白嫩。建议各位足控家中常备，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细腻如雪的白色粉末倒入水中，溢出一阵乳香。汐儿乖巧地将纤细的脚踝伸出，让双足缓缓浸入。
“嗯～～～”
温热的液体包裹住肌肤的瞬间，汐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尚未完全溶解的奶盐会导致一种微微的磨砂感，有种摩挲肌肤的感觉。汐儿小巧的脚趾在温水中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光是听到她的轻哼声，就知道她肯定十分享受。
少年伸手反复撩起温水，轻轻浇在汐儿露出水面的脚背和小腿上，确保腿脚的每一寸皮肉都均匀润湿。约有十分钟，汐儿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红晕，双足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用毛巾给汐儿擦干双脚，少年再动手蘸取适量的精油，从汐儿的脚踝开始，以慢推手法向下涂抹，让闪着亮黄光泽的精油覆盖了她的整个足部。
精油被莹润如玉的足部肌肤充分吸收后，接下来就可以开始正式的穴位点按了。少年近距离注视着幼女的小玉足，沉默片刻。
讲真的，看到这么一对洁白无瑕的可爱小脚，换做谁都忍不住想上去挑逗几下的吧——甚至有些变态会妄想动手“挠”两下子。
在当今社会，挠可爱小女孩的脚心已经是一项颇受达官显贵们喜爱的小活动了，听说这种奇葩的娱乐方式是先从妖界兴起再传到人间的。近年来，时常发生还在上学年龄段的小女生被妖魔鬼怪掳走失踪的案件。而在人界，也同样有许多年幼的女孩子惨遭变态们的毒手。
不过，面对幼女那可可爱爱的粉软足心，林姓少年没有一丝非分之想。一来是因为汐儿对自己有恩，二来则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正在名为“挠痒馆”的下流场所里受苦受难。他已经对“挠脚心”产生生理厌恶了。好在如今依靠汐儿的帮助，赎金总算是凑齐了，小林哥迫不及待地等着下一站陪汐儿前往南京，救出亲爱的妹妹。
小林哥清楚地知道汐儿的脚底是有多怕痒的。为了保证不让汐儿过多地感受到痒感，他下手时万分留意，生怕惊扰了汐儿。他将手指定位在汐儿双脚脚底的“涌泉穴”，即脚心上方，脚趾蜷缩时露出的那个小凹陷处。
“哼…唔哼哼！嘻嘻……”
手指这种固态物和泡脚所用的柔水毕竟不一样。仅仅是被手指触碰到脚心附近，触痒不禁的汐儿便忍不住哼出了声。她赶紧尝试静下心来忍住痒感。
按照先左脚再右脚的顺序，小林哥一手挽住汐儿的一只小脚，一手用大拇指指腹由轻渐重地稳压住穴位，停驻两到三秒，然后再缓缓松开，就这样循环往复。
“嗯…嗯唔……嗯呵呵呵…林哥哥…有点痒诶……”
这真没法子，所谓“涌泉穴”距离女孩最怕痒的脚心实在是太近了，每一次点压，都有一股酥麻之感从小龙女的脚心处悄然散开。汐儿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以养生的视角来看，这确实是按摩穴位，只是对于怕痒的小女孩而言，尽管少年的手法已经谨慎得不能再谨慎了，但跟被挠脚心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还好，小林哥毕竟是专业的，动作有规律，力度也合适。汐儿感受到另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舒适感安抚着脚底，相比之下痒就不那么明显了。汐儿不断地轻哼着，轻笑声自然也被盖了过去。
少年的巧手继续在汐儿的白嫩的小脚上游走。娇弱小萝莉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痒痒肉，即使是轻微的按揉也能让她感到明显的痒意。脚底敏感脆弱的汐儿不由得微微颤抖，不过又在深呼吸的同时逐渐安分下来。
手指慢推在汐儿的足弓内侧，随后来到了脚趾根部。几乎没有指甲的指尖——按摩师习惯不留长指甲——移向足背，找准了女孩双脚的“太冲穴”。
这里是大脚趾和第二脚趾的趾缝后方，两根细小骨缝的交汇之处。指尖以穴位为中心，以旋转的方式揉按起来，帮助女孩放松神经，治愈身心，促进全身的气血流通。
“欸呃……唔呃呃呃呃呃…林哥哥…嘻嘻…轻…再轻一点吧…呵呵……”
汐儿的身型约等于凡人11岁的小女孩，对于汐儿这样的小萝莉来说，脚上怕痒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只是脚心，脚趾缝以及脚背同样怕痒到了极致。
少年的动作虽然轻盈流畅，可在汐儿的感觉里，还是稍微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痒和痛。当然，这和“难受”的确是两码事。挠脚心那种对付小女孩堪称可怕酷刑的事情带来的痒痛异感，与足疗可能造成的痒感是天壤之别。
接着，少年的手指弯曲，让四根指头的指间关节露出，抵在汐儿的足底，开始由下往上轻轻推刮。坚硬的触感惊得汐儿当即尖叫了出来。
“噫呀！嘻嘻嘻…林哥哥，不！这个动作就免了！太痒了……”
汐儿的音量瞬间提高，两只萌萌的小脚丫如遭电击，一下子缩了回去。小林哥只得跳过了这个步骤。
之后，小林哥让两只手掌分别包裹住汐儿的两只小脚，带着内敛的力道轻轻按压，开始按捂这对小巧的萌物。其实原本还有一道工序是握拳敲打脚底，然而小林哥考虑到这样绝对会痒得汐儿惨叫连连，只好直接省略。
按摩的最后，少年使用手掌外侧，在汐儿的足弓、脚背和小腿等多个部位来回搓擦，女孩的足部皮肤也微微发热。她感觉所有的经络气血都梳理通畅。
一套流程下来，汐儿已经没有了刚惊醒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惨状。她浑身酥软，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红扑扑的脸颊如熟透的蜜桃一般粉红可爱。那双备受呵护的小脚丫也被轻轻放下。噩梦带来的惊悸消散殆尽，只剩下按摩带来的惬意。
“哈欠…唔……”汐儿软糯的童声听着就让人不由得激起心中的保护欲，“虽然刚开始痒得有点可怕…不过现在，汐儿好舒服，谢谢哥哥！”
清代《扬州竹枝词》中称扬州足疗修脚为“人生四快事”之一。当然汐儿没有体验修脚项目，只是单纯的按摩，毕竟人家软乎乎的白嫩小脚可不需要修死皮。享受了一番来自扬州足部按摩师的精致护理，汐儿觉得自己真是选对了旅伴。
这下总能睡个安稳觉了吧。亲眼看着小龙女卧在床上陷入沉睡，小林哥告别汐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然后，梅开二度。夜深人静之时，汐儿再一次被噩梦惊醒。这回，她竟吓得急冲冲跑进了小林哥的房间。
“又是关于挠痒痒的噩梦？”
“嗯……”一想到梦中被山羊狠狠舔脚心的恐怖遭遇，汐儿的小脸便已吓得苍白。她轻咬嘴唇，眼含泪珠，抱紧双腿，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半天都不敢下来。
“（可恨的人贩子，给人家小妹妹留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汐儿妹妹，明天我们去金山寺拜拜吧。据说金山寺的住持心淼法师是位远近闻名的高僧，苏南的老百姓都说他是活菩萨下凡，最能除人心疾。或许他能治好你的心病。”
第二天清晨，小林哥领着郁郁不乐的汐儿，匆匆赶往镇江金山寺，谒见传说中的心淼法师。
镇江金山寺乃江南千年名刹，依山而建，临江据水。民间传说《白蛇传》里，白蛇白素贞为了拯救心上人许仙，正是在此处与法海对战，引长江水倒灌佛寺，即“水漫金山”之典故也。
“二位甚是有缘，今日寺中无事，方丈正在殿中闲坐。请随我来。”知客僧听说了二人的来意，引领他们前往客堂入座。
“老爷爷…额不对，大师！您好！非常有幸能见到您，汐…我叫汐儿，汐儿有事相求，还请大师出手相助。”
听知客介绍，眼前这位身披袈裟的老者，正是大名鼎鼎的心淼法师，汐儿连忙鞠躬表示来意。小林哥也跟着行礼。
“阿弥陀佛——”
老和尚转过身，双手合十，与汐儿对视。他打量着汐儿的一身装扮，尤其是望着小汐儿那双引人注目的、如白玉般精美的萝莉幼足，细致观察了一阵子。
汐儿莫名有些紧张。“（这老和尚…为什么会…盯着我的脚？）”看来是得考虑换身打扮了，这件蓝色连衣裙属实有点短了，自己大摇大摆地赤着小肉腿、光着小脚丫还是太招摇了，不然早晚会再次遇上恋足的变态……
“善哉！老衲何德何能，竟能教龙女大人有事相求？真是折煞老衲也。”老和尚微微点头致意。
这？对方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的身份？汐儿大吃一惊：“大师果真是活佛在世吗？怎么认出汐儿的呀……”
“《西游》《封神》有诗云：大仙赤脚枣梨香，足踏祥云更异常。非有神性之人，不敢裸足行世。如老衲猜的不错，小施主必是仙子下凡。”老和尚答复道。
喷不了，这才是真神仙，啊不，真活佛。汐儿急忙笑脸相迎。“大师慧眼识得万物，汐儿佩服大师。但，您又是如何判断出汐儿是龙女的呢？”
“小施主一对莲足凌波点水，轻涟濯尘。此般除尘净身之法，是龙族特有的水鞋之术。老衲尚未剃发为僧之时，曾在无锡太湖鼋头渚泛舟垂钓，有缘得见那太湖龙王，听他介绍此术，故此得知。”心淼法师道出其中缘故。
没想到此处竟有这般高人！汐儿顿时觉得很不好意思。哎呀，刚才居然误以为对方是个喜欢偷看小女孩的软萌小脚丫的老变态，要先不道个歉吧……
就在汐儿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顾着赔笑的时候，小林哥发话了：“心淼大师名不虚传，一定能帮汐儿妹妹除却心头烦恼。”
汐儿听到以后赶紧接话：“正是！大师，实不相瞒，汐儿这些天总是做噩梦，而且梦的内容…呜…那个……”汐儿看了看周围，不由得羞红了脸，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那知客似乎明白了什么，十分配合地拉上旁边几个和尚，一起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了汐儿等三人。见识了老和尚的本领，汐儿放心大胆地把梦到被发了疯病的山羊舔脚心的事情全盘拖出，并将先前在扬州被人贩子绑架挠脚心的恐怖遭遇也讲述了一遍。
汐儿越说越委屈：“…大师…汐儿不是胆小，只是…挠痒痒这种事情，对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呀…汐儿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师，听说您参尽佛法奥妙，最擅长治人心病了，请问您有没有什么药方或者什么其他的办法，救救汐儿呢？”
“疒——羊——痒……挠痒一事，确为幼女之克星。相传百年前天帝之女被妖魔所擒后，也不得不屈从于挠痒酷刑。只是，小施主心魔缠身，已病入膏肓，若仅服药以为治，不能尽除。”
老和尚长舒了一口气，又继续解释到：
“《心经》曰：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汐儿才听不懂什么佛经，她眼巴巴地干瞪着双眼，歪着小脑袋，一脸迷惑的小表情。
心淼法师看着发愣的汐儿，换了一番说辞：“咳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施主这是被痒吓破了胆。只有彻底拔除心底的恐惧，方能得救。梦乃人之心念所致，既是在梦中遭难，亦可在梦中解难。于梦中战胜心魔，断绝业障，便可安心无虑。”
汐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意思，就是让自己再做个梦，去梦里打败挠人痒痒的病羊？
“小施主只需再次入梦，与那魔羊相斗，老衲会在梦境之外略施小术，请观世音菩萨显圣，以作助力。”心淼法师给出了治疗方案。
“心魔由心定，要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靠不得别人。龙女大人须谨记，切不可自我放弃。务必力战求胜。”
为了摆脱“痒”的梦魇，汐儿决定听从心淼法师的指示，冒险一试。虽说还有些将信将疑——果真能召唤菩萨来帮忙吗？不过，来都来了，试试也无妨。
福地名山，慈悲至善，定有超凡脱俗之大境界。汐儿愿意相信这位学识渊博的得道高僧。
三人离开洞府，向山顶攀去，前往金山寺的一处殿宇。
金山寺又名“江天禅寺”，殿宇临江依山，亭台相连，一间间碧瓦金屋环绕山峦，呈现出“寺裹山”的奇特景象，不愧为“中国四大名寺”之一。值得一提的是，至今已有1600多年历史的金山寺，也是中国佛教诵经设斋、追荐亡灵的“水陆大会”之发源地。为众生洗涤心灵，重塑灵魂与信念，乃是其古老传统。
不消片刻，一行人登至山殿。屋前牌匾上书写三个大字：观音阁。旁边就是古法海洞，据说是法海和尚苦修之地。
众僧搬来一张小床。汐儿按照要求，乖乖躺在放于正中的小床上。
心淼法师身披金襕袈裟，手执九环锡杖，挺身立于佛台前，向台后的观音圣像鞠了三躬，随后静驻打坐。另有四位僧人在殿内两侧，两两分排站立。一人击铎，一人叩磬，一人摇铃，最后一人拿着棒槌，轻敲木鱼。小林哥在后面找了个坐垫，跪坐在地，合掌祈祷。
仪式开始。“南无 喝啰怛那 哆啰夜耶 南无 阿唎耶 婆卢羯帝 烁钵啰耶 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摩诃 迦卢尼迦耶唵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
随着《大悲咒》念声响起，殿中一切杂音除去，唯有法咒真言之声绕梁回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似乎有一道佛光悄然笼罩在观音像之上。
不过这和汐儿没什么关系。睡着之前她什么也不用做。她微微闭上双眼，聆听诵言，倾听乐声。可能因为自己不是佛门中人吧，汐儿很难想象和尚们念着这玩意儿居然一点都不嫌烦，她反正是听得打瞌睡了，毕竟一句话都听不懂。当然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呼…（啊，好困）…”不得不说，听佛经也算是一种ASMR，还挺助眠的，困意袭来，汐儿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三次来到了这片由黑色虚无构成的梦境空间。汐儿不敢有丝毫松懈。赤裸着双足的小龙女从地上爬起，双眉紧锁，观察四周，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只该死的病羊就会突然冒出来挠她痒痒。
来了。视野里出现了灰黑色山羊的身影。汐儿颤抖地握紧双拳，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远处的朦胧身型。
等等！汐儿忽然意识到，入睡前老和尚说只要打到噩梦中的魔物就好了，但没说该怎么打败它啊。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娃，难道要赤手空拳和发疯的山羊一决高下吗？
眼看山羊离自己越来越近，那闪着暗红诡异色彩的恶魔羊眼，像盯着仇人一般，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汐儿当场就怂了。可是老和尚又吩咐，本人千万不能放弃，要是自己在心底认输了，那就会被心魔彻底压垮，落得无药可救的下场。
嗯？如果要战斗的话，既然是自己的梦，那自身的一系列法术应该也能使用吧？汐儿凝住心神，平稳呼吸。万幸的是，几秒后，一颗小水球如愿地在她的手掌内生成。
还好还好。汐儿立刻振奋起来，当即举手瞄准。没等山羊靠近，直径数厘米的水弹“嘭”的一声急速射出。半空中一道水流漂过，瞬间打崩了山羊的一只头角，将其断做两截。
这是汐儿最拿手的招式，我们暂且称其为“水凝弹”。其原理是汲取周围环境的水分（最直接的是空气中的水蒸气，如果是下雨天或者身边有流水那更方便），聚集在手掌中，凝结成水球高速发射。其威力随距离衰减，若敌人在二十米内，伤害约等于一颗手枪子弹，但如果敌人在五十米外，伤害就只相当于一枚石子。
“嗷——”山羊发出了惨叫。那畜生强忍剧痛，四肢蹬地，朝汐儿飞奔而来。汐儿注意到，山羊的视线放的很低——它死死望着汐儿的那双小脚丫，看来是把小萝莉的玉足当做了唯一的攻击目标。
汐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双腿也不禁颤抖了起来。绝对不能让它舔到自己的脚底！自己再也不想被挠脚心了。汐儿抓紧时机，再次举手瞄准。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感上来了，还是有心淼大师一众人在梦外祈祷相助的缘故。几秒后，第二发水弹不偏不倚地命中了羊头。
看到山羊应声倒地，羊血溅了一地，汐儿终于松了一口气。
汐儿明白，这是一场直面心魔的试炼。想战胜“痒”的梦魇，肯定不只是击到一只羊这么简单。她提前搓好了手中的水弹。
果然，等汐儿再次望向远方，在黑色的大地上，一团黑泥拔地而起，随后化作了羊形。
只是，汐儿发现了不对劲。她确信不是自己眼花了，一和二她还是分得清的。这次向她冲来的，是两只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山羊。
“咩……咩！”两只山羊一起低声哼鸣，汐儿顿时惶恐不已。明明都已经抬好的小手，此刻却不停地颤抖。眼看着两头山羊离自己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汐儿不敢耽搁，又一次射出了水弹。
“噗嗒！”水弹打烂了前面那只羊的脑门。解决掉一只，汐儿赶紧装填下一发。然而这水弹需要凝结仙力来汇聚空气中的水汽才能逐渐生成，每次攻击都得有那么四五秒的间隔。如果想搓出大水球，换弹时间还要更长。
“唔！（来不及了！怎么办？）”汐儿已经慌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唉，五秒还是太短了……
每五秒才能打出一发水弹，而五秒后山羊已经跑到了她面前。汐儿拼命思考还能不能用些什么别的招式。可惜这梦境空间空空如也，并没有大片的流水，更不会下雨，她唯一熟悉的控水之术毫无用武之地。
迎着汐儿惊恐的目光，山羊不由分说，一头扑向女孩。“呜呀！好痛！欸……”娇小幼嫩的萝莉身躯被硬生生撞倒在地。她急忙想弯曲双腿，把那对小嫩脚藏起来。可山羊只是用头一顶，便将汐儿的双腿给粗暴地掀开。
挠脚心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汐儿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羊头埋进了汐儿的脚底，对着汐儿最软嫩脆弱的小脚掌，一个劲儿地舔了起来。带刺的羊舌再一次席卷了汐儿的小玉足，要命般的痒感随之而来。
“不！哇…不要呀…咿呵呵呵…啊…嗯嘻嘻嘻嘻…嘻嘻…呜……”
汐儿当场便憋不住笑出了声。她尝试过继续生成水球，然而剧烈的痒感刺激着脚底，随即又有一种静电似的异感从脚底向上蔓延，爬满了小萝莉的浑身上下。
卧倒在地的汐儿整个人瘫成一团，狼狈不堪地来回打滚，双脚死了命地踢着，蹬着，甩着。尴尬的是，不管汐儿的双脚怎么挣扎，那羊头都紧随其后，舌头总能精准地定位到其中一只脚的脚掌嫩肉。
在痒的攻击之下，汐儿哪里还有心思去聚集体内的仙力。粉润柔弱的小脚掌一被羊舌舔舐到，她便觉得自己全身都酥酥软软的，再也使不上劲。她满脑子只想让这恐怖的舔脚挠痒赶紧停止，手里的水球怎么都搓不出来。
可能是为了给同伴报仇，这只山羊的动作明显更加暴力。它不带丝毫的怜悯，只顾着在女孩的双脚脚底乱舔乱蹭，每当汐儿想挣扎着滚到一旁或是从地上爬起，山羊都会狠狠地用羊头猛地一撞，强硬地把女孩再度推倒。
“呜哇呀！呃呵呵呵…小羊…你…走开呀…走嘛…嗯哈哈哈哈…呵呵…为什么…噫…嗯呵呵呵！”
没一会儿，汐儿便累得气喘吁吁，连翻身挣扎都显得格外困难。对阵名为“痒”的敌人，汐儿自知不敌，很快就心生退却之意。她早已顾不上收集水汽，两只粉嘟嘟的小手胡乱地在空气里抓着，以此发泄痒感。
汐儿的两只小脚扑腾扑腾地乱窜，可左躲右闪，就是逃不开羊舌的舔舐。全身酥痒的小萝莉，身子骨很快就软趴了下来，停止了抵抗。最终，汐儿的双脚干脆不再乱蹬，而是乖乖地瘫在那里，任由羊舌品尝这对堪称美味的玉足。
“啊…完了…哈…呃哼…呵呵呵…都完了…额哈哈哈哈哈……”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汐儿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她打心底里已经是想乖乖承认自己的落败了。说好的在梦境之外助我一臂之力呢？老和尚，菩萨在哪儿呢，快救救汐儿呀……
梦由心生。察觉到了汐儿心理的变化，梦境也发生了改变。无意之间，宛如黑色泥土的大地冒出了一只只黑柱。它们托起被痒得累倒在地的汐儿，生成了一架器具，将娇小玲珑的萝莉身躯束缚在了其中。
汐儿当然是不情愿的。然而山羊继续不依不饶地舔着她的脚心，她哪里还有力气再去挣扎，只能束手就擒。黑泥们搭建起一座刑椅，逼迫汐儿坐在了上面。
汐儿的后背倚住了一块黑色靠板，双臂被像绳子一样的线状黑泥绑缚在后，和靠板绑在一处。座椅垫起汐儿的小屁股，使她挺起身子坐立好。前方则是诞生了和长凳类似的造物，把汐儿的双腿搁置在了上面。自然，还有无数的黑绳缠绕住小萝莉的小玉腿，一直绑到脚踝的位置，将汐儿的腿脚死死捆扎，整个人坐在刑椅上无法动弹。
山羊仿佛接受到了什么命令，暂停了挠痒。就在汐儿忙着喘气，尝试挣扎的片刻，她眼睁睁地看见黑地里头爬出了两只大黑手，黑手们各自握着两把画笔一样的大刷子。还有一块黑色小桌板捧起一个黑色小罐子，也不知里面生成的是什么鬼东西。
“唔！这…黏糊糊的…是…蜂蜜？”黑手将刷子伸进黑罐，搅动了一阵，粘上了一堆浅黄色的透亮胶状物。汐儿闻到了蜂蜜的甜香，起初脑瓜子还嗡嗡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当蘸上蜂蜜的刷子触碰的脚底，汐儿当即便害怕地抽泣了起来。
黑色刑椅之上，一双嫩白有形的小长腿，连接着伸在后面的，粉白幼嫩的小脚丫。脚趾和脚掌在一起，形似两只小巧绽放的桃色花朵，格外诱人。再加上汐儿哭得梨花带雨的娇羞惨样儿，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犯罪。
厚厚的一层蜂蜜涂抹到了汐儿的脚底板上。汐儿的小脚掌现在正对着前方，当被刷子刷到的一瞬间，她触痒不禁的小脚猛地一动，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唔叫声。然而她的双脚被黑泥组成的绳索死死捆住，根本无处可逃。
汐儿在书上看到过，人间有一种刑罚叫做“山羊刑”，会把蜂蜜或盐水涂到受刑者的脚底，再让山羊用舌头舔舐足心。据说这种变相的痒刑既有良好的拷问功效，又不容易伤害受刑人的身体，因此在贵族阶层十分流行。而且受刑者大多是年轻或年幼的女性。
不知不觉间，又有无数根黑色丝线覆盖了汐儿的脚趾之间，将粉圆的小脚趾头们全部栓住，拉扯开来。幼女的脚趾缝是那么的私密，如何禁得起异物的触摸，汐儿痒得直哆嗦，拼了命地想把脚掌弯曲闭合，可惜已经晚了。汐儿的十根小脚趾被迫分开，脚底也不得不暴露在外，就连缩起脚趾也没了机会。
“哼呜呜呜…呜哇…不要…小羊…求求你…不要舔……”
“咩～”待拉丝的蜜汁全面覆盖了小萝莉的幼足，被甜味吸引的山羊最后叫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反复地舔舐着汐儿的左脚脚底。敏感柔弱的汐儿“哎呀”地叫了一声，随后便止不住地呵呵大笑起来，而且一笑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山羊的舌头布满粗糙的凸起，如同一个个的软毛尖刺，舔到人的肌肤会奇痒无比，还会让人觉得有一阵微微的疼痛，可谓是用来挠痒痒的绝佳道具。出于本能，山羊为了尝到香甜的蜂蜜，会不停地舔舐涂满蜂蜜的肉体，直到舔完为止。
山羊舔了不到一分钟，就将汐儿左脚脚底的蜂蜜舔了个干净，然后立刻凑近了汐儿沾满蜂蜜的右脚，又开始舔了起来。同时，黑手也重新拿起刷子沾上蜜水，再次涂在汐儿的左脚。等山羊转向左脚，又迅速补上，把汐儿的右脚再涂满亮黄粘稠的蜜汁。汐儿不间断地被挠着，笑得合不拢嘴。
“啊哈哈哈…呵呵…不要嘛…噫哈哈哈哈…啊呀…好痒啊……哈哈哈哈额……呜哼…不要舔了…饶命啊…啊呵呵呵…呜哈哈哈……”
极度怕痒的汐儿对这样的痒刑毫无抵抗力，她狂笑不止，嘴里胡言乱语着，也忍不住说出许多带有求饶性质的词汇。山羊肯定是听不懂人话的，才不会理会汐儿的求饶。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山羊暂时移开头，停止了舔舐。汐儿险些快笑断气了，这十分钟对她来说，简直比十年还要漫长。好不容易能够喘息的她娇羞地哭了起来。可还没等她有机会休息片刻，前方的黑地里又爬起来第二只山羊。
两只山羊分别靠近汐儿的左右双脚。接着，黑手们拿起刷子，把蜂蜜涂在汐儿的左右双脚。一左一右两只山羊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伸出舌头，同时对着汐儿的双脚脚底舔了起来。
“诶？！不…不要…啊…怎么还来啊…啊呀...哈哈哈呵…嗯嗯嗯…呜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呀……嗯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菩萨…大慈大悲…哈哈…啊哈哈哈…观世音菩萨…救命…哈啊啊啊……菩萨快来呀……”
这可把汐儿整麻了，她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痛苦。眼泪已经盈满了她的眼眶，视线已然模糊。幼小白润的萝莉身躯此时已经香汗淋漓，表情崩坏。她挣扎地也更加卖力，只是黑泥做成的刑椅实在是太过牢固，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乖乖地咧着小嘴，无助地疯狂大笑。
汐儿的十根脚趾因为被黑绳拴住并拉开，脚底的每一处皮肉都暴露在了羊舌面前，哪怕是脚趾缝也是毫无隐私，娇幼红润的脚部嫩肉彻底沦为了羊舌的口中佳肴。数不清的痒感如同一颗种子，扎根在了汐儿的脚底，再发芽蔓延开来。
黑手们反复地用沾满蜂蜜或蜂蜜的刷子在汐儿的脚底乱刷着，一个地方也不放过，甚至还将刷子竖过来，涂到她的脚趾缝内。她的脚背和脚的侧边也可能会沾到。而山羊自然是“贴心”地照顾到每一处有蜂蜜的部位，能舔就舔。当然，最忍不了痒的还是脚心那一块。
汐儿持续不断地感受着痒意，简直要笑疯了。整个人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脱，身子却一点也动不了。山羊们一遍又一遍地伸舌头舔着。可怜我们的小汐儿何曾挨过这般惨烈的折磨，只得又哭又笑又闹又叫，但无论如何挣扎也毫无作用，无奈被迫接受这残酷的山羊舔脚之刑……
回到梦外。原先躺在床上安眠的小龙女，此刻满头冷汗，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尤其是那对白嫩的小脚丫抖得最是厉害。
心淼法师看了一眼陷入噩梦的女孩，不免有些心疼，又赶紧继续做法。“南无观世音菩萨！诸音已通，我等诚心可鉴，恳请菩萨显形，救此小女！”
“恳请菩萨显形！”立于两侧的四位拿着不同法器的和尚也应声念词。小林哥看着汐儿的惨状，心急如焚。但为了不打扰仪式，他只能继续默默祈祷。
恍惚之间，闭目凝神的心淼法师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手中锡杖顶端的环佩无风自鸣，叮铃作响。殿内佛台上，观音圣象前，供奉的白玉净瓶中，隐约生出了一缕莲香。
何为“观世音菩萨”？从字面意思浅要解读，可以理解为“观察世间一切求救音声” 的菩萨。菩萨身居南海，却心系天下，寻声救苦，有求必应。佛法无边，即使是梦境，慈悲的化身依旧如愿而至。
汐儿记不清楚自己究竟挨羊舌舔了多久了。渐渐地，她笑得嗓子都已沙哑，幼嫩的脚底长时间地被山羊舌头上的细刺挑刮，弱不禁风的娇嫩皮肉竟被磨破，些许血迹骤然冒出。汐儿已经快陷入绝望了，她只盼着自己能赶紧惊醒，离开梦境，脱离这无穷无尽的挠痒苦海……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一团混沌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沙沙的水声。先是潺潺细水，再是阵阵波涛，最后竟汇聚成滚滚洪流，从远方飞泻而下。
“嗯呵呵…呵哈……唔？水？是…水吗？”对水元素感知极强的小龙女发现了水的存在，顿时打起了精神。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忍住脚心里传来的剧烈痒感，开始尝试吸收周围环境中的水分，奋力挣扎。
“哗——哗——哗啦！”山羊发现苗头不对，停止了对汐儿幼足的舔舐，调头就跑。然而浩浩水波如万马奔腾，顷刻便至。一股激流好似惊涛拍岸，霎时冲走了两只山羊。
与此同时，波涛也席卷了汐儿的小小身躯。身为龙女，汐儿非但不惧怕洪水的袭击，反而心中窃喜。在被足够的清水冲洗了身子以后，元气恢复的汐儿使出全力，直接挣脱了黑色刑椅的束缚。娟娟水流漂过汐儿那被羊舌舔伤的脚底，伤口渐渐治愈，小脚丫也恢复了该有的白嫩可爱。
看来这就是心淼大师的协助了！三水合一，是为淼，恰巧和汐儿最熟练的水魔法契合。汐儿欣喜不已。只是不知这份强大的神水之力是否真的和观音菩萨有关？
烦人的魔羊是退去了，只是那从地上冒出的黑色魔手依旧存在。它张牙舞爪地越过水平面，径直伸向汐儿的脚踝，妄图再次抓住汐儿。
得到了“水”的助力，汐儿在心底默念咒语，小手一挥，掀起一片巨浪。浪涛化作水刃，仅一刀便将黑手斩为杂碎。
原本梦境中的黑色地表，此时已覆盖了不深不浅的一层积水，像是刚下过一场滂沱大雨。汐儿坐在了水泊之中。茫茫虚空，忽地亮起一道金光，汐儿略有些紧张，吓得闭上了眼。不知在何处，倏然响起了轻柔温和的女声。
“龙女敖汐，孽物已除，汝可放心起身。”
佛光普照大地，如微雨般悄然弥漫。汐儿心中对“痒”的忧惧顿时消散。她好奇地朝着声音的来向抬眼看去。
半空之中，隐隐生辉，莲香四溢。悬空莲台上，端坐着一位白衣女子。她头戴宝冠，一手托净瓶，一手持荷叶，妙相庄严肃穆，尽显慈悲之像。此即传说中观音三十三化身之一的“持莲观音”。
在汐儿小的时候，观世音菩萨到访东海，汐儿也跟着东海龙族一同前去接待，有幸目睹过菩萨的尊容。她依稀记得观音圣者那份独特的慈怀。她立刻认出，这便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那老和尚确实有些手段，居然真的把菩萨本人请到梦中来了。汐儿暗自感慨。这趟求佛路没白跑。
“小女汐儿，拜谢菩萨救命之恩！”汐儿慌慌张张的，小脚丫差点因为没站稳而摔倒。她纳头便拜，小脑袋地磕在水面，激起数圈涟漪。
观音端详着小小一只的汐儿慌乱地跪在水中却又表现得无比虔诚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汐儿，无需这般拘谨。我不过引长江之水，助你沐身净心，洗却心头烦恼。是你自身借助水力才摆脱了心魔的拘束，归根到底是你自己战胜了内心的恐惧。而且，我只是响应心淼大师的召唤而来，你要谢便谢他罢。”
汐儿连忙再次拜谢：“如果没有菩萨和那位大师相助，汐儿真不知道要烦恼到什么时候呢！对了，您佛法深邃，请问菩萨，能不能再帮汐儿揭示一下，汐儿的这趟西行之旅，前途如何？汐儿一百年没见到爹爹了，能和爹爹再见面吗？”
见汐儿情感如此真切，观音善心大发。毕竟自己一生以慈悲为怀，自然是不会忍心拒绝可爱小萝莉的请求。
观音慈目低垂，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此去昆仑，路途遥远。如今三界秩序混乱，人妖相争，众生沉沦苦海。一路艰难险阻无数，堪称大劫大难。但只要你心怀善愿，于所经之地多行善事，再多加修习御水之术以作防身，你父女二人必有重逢之期。”
“……此番幻境因缘已满，终须一散。去吧，莫要为这趟旅程过分忧惧……”
在收到了菩萨的指示后，汐儿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怪陆离的奇异景象变换无穷，唬得她不由得闭紧了双目。等她再次睁眼，察觉自己已经从梦中醒来，回到了现实。看着满脸微笑的心淼法师，汐儿连忙下床，向对方施礼致谢……
心魔已除，烦恼已消，汐儿感激不尽。她本想以金银相赠，或是将自己包里的东海水晶当为谢礼，只是心淼法师以及金山寺众僧决不肯受。无奈之下，汐儿心血来潮，便要来笔墨纸砚，写下了“禅言解人惑，净水涤尘心”几个大字，以此为赠。
却说题字完毕，汐儿看了看手中的毛笔，突然回想起前不久在扬州被人贩子用毛笔挠脚心一事。她心头一紧，那对裸足的可爱小脚趾们也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好在这一次，她总算是没有后怕。心无余悸，看来“痒”这个心理阴影总算是破除了，以后自己是不是不会怕痒了呢……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翌日，告别镇江这座江南千年重镇，汐儿和小林哥往下一站进发。他们要去那名为“挠痒馆”的淫秽场所，救出受尽痒刑折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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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古称润州、京口，江南名城，军事重镇，扼南北之要，得山水之胜。出自镇江的历史名人众多，如宋武帝刘裕、《昭明文选》的主要编撰人萧统、《文心雕龙》的作者刘勰、《梦溪笔谈》的作者沈括等都与镇江地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历朝文人墨客在镇江留下无数传世名篇。镇江还诞生了“白娘子水漫金山””甘露寺刘备招亲”等一众脍炙人口的故事。镇江香醋则是江苏每家厨房、每座餐馆都必备的调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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