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王妃传3——那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和天下第六的女刺客怎的也这般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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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usa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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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滔滔不绝的流水,你时而感觉它流速快,时而感觉它流速慢,但唯一的不变的,是它永远也不会停下。
西府的海棠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院子里的柳树也一年年随风飘扬着,又是一个盛夏,转眼这是第五年。
楚奕至今还记得,一个人偷跑出来偷看母妃惩罚皇子斐,回来被母亲在这柳树地下拿着板子抽屁股,再和斐一样被挠脚心。
如今楚奕今年都十六了,在他们这个时代,已经是能被称呼公子的人了,可他总觉得自己还不想长大,不想离开母亲。
有时候,束缚真的是一件让人即痛苦又怀念的东西,一边想要逃离母妃的翅膀,一边又想找到弥补童年创伤的人,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那么多受虐狂。
好在楚奕虽然也叛逆,但苏婉蓉从来没有过让他觉得痛苦的时刻,所以,他反而有些习得性的依赖这个家,但是他知道,再过不了几个月,他就要选择去哪里当差当学徒去了。
不过大家都是这样,也没什么太过于难过的,尤其是孩子们之间的攀比心。
就比如,谁都没有想到谁都没有想到,楚奕记忆中,曾经那个被母妃挠脚心挠的鬼哭狼嚎的皇子斐,已经是战场上赫赫有名的苍狼将军,盛夏刚到,年才刚过一半,他就已经把邻国杀到投降顺服,再过几天,就要班师回朝。
“真羡慕啊~”楚奕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他一直觉得,那样的人才算是脱离的孩童的稚气,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那些去各种文官当小厮学徒的同学们,并不算是成长了,楚奕是一个内心细腻柔软的孩子,越是这样,他就越羡慕那些所谓的“男人”气质,羡慕皇子斐三年疆场天赋异禀功成名就。
他的未来是怎么样的呢?他无从考证。

另一边,梨奴一路小跑进苏王妃的宫殿,此时的苏婉蓉正神情专注的研读一本前朝大学士的书,在这紫禁城,苏婉蓉可以说是为数不多读书而且文学造诣极高的女子了。
“娘娘,娘娘,宫里面又传来信了。”梨奴气喘吁吁的跑到苏婉蓉面前。
“都说了,做事不要急躁慌张,不是什么大事的情况下都要注意仪容体态。”苏婉蓉训诫到。
“是,娘娘,奴家知错。”梨奴一脸乖巧的撒娇。
“懒得听那些繁文缛节了,打开读一般理解一下什么意思和我说。”五年过去,苏婉蓉依旧是那副京城最沉鱼落雁的美人胚子,但性格却逐渐没耐心了起来,或许是在她人面前每日勾心斗角有些太累了,也或许是人到中年期了。
“额……是皇上发来的,意思是斐皇子西下成功班师回朝了,要大摆庆功宴,然后邀请各路诸侯都去参加,由于楚王常年在南疆,所以说楚王这边就邀请您去了。”梨奴很白话文的翻译了起来。
“唉……也挺好,快点感觉把战事都解决了,也好把我的阿彦快点召回来……都多少年没见了……”苏婉蓉罕见的拖着下巴,露出一幅闺中女子的模样,楚王与她已经七年没见了,由于南蛮这些年一直在骚扰南疆,所以说楚王只好一直在南疆坚守驻扎,家国大事在前,苏婉蓉也无法抱怨怨气,只是觉得时光流逝,岁月匆匆。
“斐皇子……”苏婉蓉突然想起来,是曾经那个被她当庭挠脚心的男生,顿时感觉有点尴尬,这些年来,她对朝中大事关注度有些下滑,刚才梨奴和她说她还一时没想起来。
“拿过来给我看看,我亲自读一下。”苏婉蓉伸手问梨奴要到,梨奴乖乖递了上去。苏婉蓉从头到尾细细品读一遍,确实只是很常见的庆功宴,但她总感觉其中有些蹊跷,隐隐约约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像是鸿门宴的感觉。
“既然地点有两场,那我就不去各路王爷们坐的那场了,直接去皇后的后花园就行,反正我总归也是一介妇人,在后花园吃点茶水点心聊些闺中密话,也挺好,你说是不是?”苏婉蓉眨着眼睛问到梨奴。
梨奴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她的这位主子,又要开始藏拙了。

今日的朝阳很纯,如同天上之水一般洗掉了彻夜的寒冷,留给人们一个充斥着生气的夏日。
随着一道穆朝的大旗在空中飘荡,地平线中,缓缓的出现的一道威压的气息,李斐骑着一匹浑身赤色的宝骏马,领在排头。
俗话说,日别三日还刮目相看。时隔三年再度回朝的李斐,与初出茅庐的那个叛逆大小子,简直判若两人,古铜色的皮肤,如顽石般的线条,气场更是犀利,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着,都能感觉到他眸中的不怒自威。
“开城门!皇子回来了!”城墙上的士兵呼喊到,对李斐无不佩服,甚至都不需要知道他那传奇的故事,光是远远的看一眼这个人,就知道,此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李斐看着这熟悉的紫禁城,内心感慨万千:“三年了,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阿……”没有离乡的游子不想家,也没有哪个正常人内心是铁石心肠,虽说已经经历了战场上的出生入死,但李斐内心还是有一份柔软,就是在这份皇宫之中。

“回来好呀~回来好呀~”凌霄殿里,穆帝第一次在这里露出了不属于皇帝的喜悦和温情,周围的大臣也都能理解,毕竟这一战对于穆朝意义非凡,最厉害的是此子才入疆场寥寥几年,便换此大胜,对于穆王来说,感觉让整个国运都武运昌隆。
“拜见父皇!儿臣此次出征……”李斐不卑不亢的和穆王汇报着这几年来边疆的战况,整个人气宇轩昂,英俊潇洒,使得很多家中有闺秀的大臣都无不心痒痒,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和李斐联姻,这样的女婿他们无不满意,如果能成功,那是祖上都光荣的事情。
而穆帝仿佛知道这些大臣们心中的心思一般,等到李斐说完之后,便接着调侃到:“很好很好,斐儿这次表现的是异常出彩,真是给我穆朝争光。我斐儿虽小,但也已是二十有余的汉子了,不知有没有考虑过婚配问题?我朝众多能人义士的黄花姑娘,估计都惦记着你呢~”
穆帝说完这句话,大臣们也赔笑到,朝堂里一幅欢声笑语。
也确实,毕竟能攀上皇子,没有人不会惦记,李斐也知道,自己的年龄最多再过个四五年,婚配就从选择变成任务了,是他必须要完成的命令。
李斐喜欢的是谁呢?李斐心中是否有适宜的目标呢?所有的大臣都在思索。
而李斐只是淡淡一笑到:“父皇说笑了,儿子目前只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与能顶天立地的丈夫还有些学习的功夫,儿子这舟车劳顿也累了,不如父皇先让儿臣下去休息?”
李斐这话一出,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而穆帝也通情达理,说到:“行,那斐儿就先回家歇息一番,等到晚上,父皇给你摆宴,到时候,诸位王爷都要来!”
想到此处,李斐终于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
这就是李斐所想要的,当穆帝飞鸽传书问他想要什么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就是这个。
穆帝虽不懂为什么李斐要呼唤各路王爷都来庆祝,但也只得答应这个要求,毕竟,他并没有要任何过分的东西。

一转眼,就来到了夜晚,李斐好好的睡了一觉之后,沐浴更衣焚香,来到了殿上,此刻的李斐,就宛如画本中的翩翩公子一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无论是那路王爷带来的宫女小姐,都在看他。
而李斐自然是不卑不亢的走进殿中,和各路诸侯王爷打招呼。
“李斐见过成王……”
“哎呀我那贤侄如今就是一表人才啊……”
也并不讲究太多繁文缛节,相谈甚欢之后,便都入座赏舞,但直到舞女都开始跳舞之后,李斐还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不仅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好久之后,终于,李斐还是忍不住低声向天子问道:“父皇,这楚王的位置为什么是空的啊?”
穆帝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到:“斐儿这忘性这么大吗,楚王一直都在南疆驻扎啊,南疆战事不比西边,那边地形艰险,南蛮又兵强马壮,得亏是有楚王,才能一直守护国土,但战事想有进展,也比较困难。”
李斐自然知道这些,但他想听的答案不是这样:“那苏王妃呢?楚王不在,她不应该接替上吗?不向来如此吗?”
穆帝摇摇头到:“哎呀,苏王妃今夜说想与妃子们坐一块谈些闺中密话,女儿家有些心思,父皇也不好阻拦,毕竟楚王劳苦功高,朕自然要让这后院平安无事。”
得到父皇的回复之后,李斐自然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在这一晚上也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欢快,只是体面拉满的与各路诸侯进酒寒暄。
穆王看他这个样子也并无多想,只是以为他劳累过度罢了。

在酒过三巡之后,所有人都喝的很是开心,都有些上头,彼此聊的很是惬意,李斐抓住这个机会,终于抽出空挡逃离了现场,他在这名利场上带着有些烦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环境,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根本不愿意去应酬这些人,无论他是不是皇子,哪个武将愿意来这种地方呢?

他顺着小路一路来到了皇后的院子,正巧遇到了她母妃的宫女小茹。
“奴婢见过斐皇子~”
“不用弄那么多虚的,我母妃和皇后还好吗。”李斐肯定先得把礼节做到位。
“还好,娘娘们玩的很开心,奴婢带你去见娘娘吧……”小茹准备领路。
“不!不必了……我想问问苏王妃在哪。”李斐还是掩盖不住自己念想。
“苏王妃?您问她做什么?您还记仇呢?”小茹和个生气的小猫一样,对于苏婉蓉这种欺负过少爷的人,当然是跟着自家主子讨厌这个人的。
“不是,我就想问问。”李斐有些不自然。
“她在后半场和皇后说身体不适,就回她曾经皇后在她审讯阁旁边建的院子休息了,就在旁边不远处。”小茹的情报很到位,这也是为什么李斐喜欢和她说话的愿意。
得到的想要的结果,李斐捏了一下小茹的小脸,然后说临时有事就溜了。
小茹还沉浸在少爷的英俊中:“少爷这么完美的人,谁不喜欢呢,如果哪天我能和少爷在一起,那就好了……”

李斐躲避着旁人的视野,走到小路上,向苏婉蓉的小院里面走去,其实不需要问别人,她早就知道这个地方,在好久之前,他就关注苏婉蓉的行踪了。
酒意渐渐上涌,他对苏婉蓉的心思越来越重,那个女人什么时候在自己的心中留下这么深的阴影的呢,他早就记不清了。
自从那天之后,李斐的心中仿佛就出现一种扭曲的心理,一开始,他很是记恨苏婉蓉,恨不得现在就让母妃把她绑起来,让自己狠狠的挠脚心。
但苏家的底蕴和楚王的地位,又岂是他随便能触动的。
在那好久之后,李斐的心理都全是那天的场景,他仿佛忘不掉那个人了一般,在他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这反而让从小慕强的他,心理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
俗话说,此恨绵绵无延期,恨比爱长久,他开始无时无刻不注意苏婉蓉的信息,甚至在私塾中都盯着楚奕,仿佛想在他这里看见那份影子。
而知道那天苏婉蓉再度进宫,和他皇后寒暄聊天,他在旁边路过向皇后打招呼,苏婉蓉仿佛完全忘了那天的事情一样,对他极其温柔礼貌,还摸了摸他的头。
那天之后,李斐的心中仿佛更多了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苏婉蓉在皇后府中留下一些首饰,皇后得知他要外出从军之后,说是要送他一件首饰,说是在塞外遇到喜欢的姑娘可以送给她,他思索过后,选了那件苏婉蓉带过的镯子。
皇后诧异的说这是苏婉蓉带过的,李斐说无妨,主要是喜欢这个样式。皇后也就允许了。
在塞外的那些日子,下属们不知道这位不爱说话的将军的爱好是什么,不喝酒,也对吃没有讲究,攻城之后也不去爱抚几个女子,而是只喜欢一个人在营帐里面躺着。
只有李斐自己知道,他在一个人的夜里,看着星空,摸着那枚桌子,思念着京城里面那个不属于他的人。

李斐终于走到了那所宫殿,殿里面没有旁人,只有苏婉蓉的两个侍女,梨奴和若春,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开心的喝着酒吃着小菜,看起来这二人也已经醉到了,甚至连李斐进来都没注意到。
看得出来苏婉蓉平常对于下人尤其是这几个亲密的,还是比较放纵的,李斐走到她们卓前,拿起壶中的酒,然后一饮而尽,他酒量虽好,但平常是不喜喝酒的,只是今天,他觉得有些话不喝酒说不出来。
再往进走,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苏婉蓉此时正在房间里品茶看书,好不清净,这才是苏婉蓉喜欢的生活,房间里披着虎皮,也很是干净,时到夏日,天气炎热,苏婉蓉就罕见的在旁若无人的地方,脱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那双藏在绣鞋中的白袜玉足。
放些酒给二人喝也是她故意的,这样她也能安心的惬意一会了,毕竟这地方不会有人来,她很是自在。
夜色漫长,苏婉蓉那双玉足就这么在毛毯上蹭着,仿佛在享受绒毛的柔顺。
薄薄的白袜裹着那双玉足如同小猫踩奶一般,那玉足纤细而又修长,脚趾是标准的希腊脚,如果有人凑上前去欣赏这双玉足,便能看到那指甲的圆润完美,夏季正盛,从绣鞋里脱下的玉足白袜的脚心处粘连着些许汗液,黏在脚底,如若此刻有人在那脚心上轻轻抚摸一下。
估计能听到这世上最美妙的银铃声。
苏婉蓉就这么惬意的享受着,突然听到院子里又什么响动,似乎是有人闯进来了一般。
苏婉蓉察觉不对,立马把那双玉足藏进鞋子里,起身准备查看。
哪知那人来的如此迅速,她还没来得及低头拉起鞋跟,外面那人就一路闯了进来,醉醺醺的浑身酒气。
“哪里来的不知廉耻的醉汉,这地方是你能进来的吗?”苏婉蓉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也或许是时间久了,又或者是这些年岁月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留的太大了,以至于苏婉蓉居然都认不出来面前的人,是他曾经挠过脚心的皇子。
而李斐听到这话宛如晴天霹雳一般,他想过无数次与她相见的场景,却没成想面前之人看见他的时候压根认不出来,原来在她的心中根本没有过自己吗?
李斐内心的情感五味杂陈,那少年的情愫被如此打击冲刷,内心直接恼羞成怒,那好,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我,我就让你回忆一下曾经我们相遇的画面!我也要让你被挠痒痒难受!
李斐一把冲向苏婉蓉,直接抱住了她,在她的腰肢上抓挠了起来。
苏婉蓉大惊,她哪见过这样的登徒子!直接就是一把抱摔把李斐摔到了地上。
李斐没想到,刚才的挠痒手段在她的身上没什么反应,让摔得有些懵。
但不得不说,李斐此刻的力气非比寻常,要不是酒醉到有些平衡不准之外,估计苏婉蓉根本弄不动李斐,光是刚刚那一下,就让苏婉蓉有些满头大汗。
“哪来的登徒子?!你不怕明天我让皇上诛你九族吗!”苏婉蓉厉声呵斥。
哪知李斐听到这句话反而自嘲的笑了起来:“那可有些困难了,毕竟我父皇应该不会蠢到杀自己,呵呵……”
看到这醉汉发言,再加上这眉眼中熟悉的感觉,和刚才伸向自己腰肢的手,苏婉蓉突然想了起来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不由得有些震惊:“你是……斐皇子?”
“呵呵……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彻底把我忘了呢……”李斐的笑容略带苦涩,很是伤痛。
得知面前之人的身份之后,苏婉蓉也不着急了,重新坐到椅上,一脸轻蔑的靠在扶手上看着他出声讽刺到:“这是哪阵风,把斐皇子吹来了?旁人都说斐皇子这次回来大胜而归,与从前的纨绔子弟一点也不一样了,可如今看来,不一样的是斐皇子更轻浮了吗?”
李斐听的出来她的嘲讽,苦笑的回怼到:“怎得,只允许你苏王妃挠我痒痒,不允许我挠回来?王妃倒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让百姓点灯啊?”
听到他这句话,苏婉蓉倒是无奈一笑:“感情你斐皇子大晚上醉醺醺的跑到我这里来只是为了挠我痒痒?那斐皇子还真是记仇啊?”
成熟之后,他本就最笨不爱说话,如今面对这铁齿铜牙的女子,他也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能无奈的低下头,无数的夜晚的情绪在此刻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内心,他终于是留下了热泪。
“你知道吗?无数个夜晚,我都好想你……”
这一句话出来,苏婉蓉直接大脑死机了,她想也没想到,面前之人能说出这句话来,以至于她压根没听清他后面再说些什么。
“你真是个负心女人,是你曾经挠痒把我的清白毁了,让我忘不掉你,如今你居然就这么忘记我了……”李斐越说越上头,苏婉蓉见状终于忍不下去了,出言打断到:“好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好歹也是个苍狼将军呢,大晚上的哭哭啼啼像不像话?不就是挠痒痒吗,我让你挠回来不就行了?”
这句话一出,瞬间把还在李斐的哭声止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婉蓉,却见苏婉蓉直接一脸无奈的把双臂抬了起来,示意他动手吧。
李斐不敢想象自己曾经朝思暮想的东西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一时间感觉有些不太真实,感觉有诈,甚至害怕的往后缩了一下。
这下倒是给苏婉蓉整无语了,骂道:“你挠不挠?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
这句话一说,李斐直接不管不顾了,管他呢,拼了!
当李斐的手指摸到苏婉蓉的腋窝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幸福的在云中一样,那手感柔顺的仿佛棉花,那衣服丝绸制的极其柔软,而那衣服下的腋窝也极其的柔顺,一模就知道没有任何的腋毛,李斐的手指在里面滋润享受着,仿佛在云中漫步一般惬意舒适。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如梦似幻,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苏婉蓉那银铃般的笑声,和那撒娇求饶的表现,他太想要这个场景了,心脏在不断的激动的跳动着。
可一秒,两秒,三秒,等了好多秒,都没有迎来他期盼的那种笑声,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再睁开眼,却发现苏婉蓉正一脸享受的感受着他的按摩。
看到他睁开眼,还催促到:“继续啊,挺舒服的。”
这一瞬间直接让李斐感觉到了一阵晴天霹雳,为什么?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终于问出了那句话:“你难道,不怕痒吗?”
苏婉蓉一脸单纯的摇摇头到:“啊?不怕啊,我一直都不怕痒,你才知道吗?”
偌大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明明曾经打听了好多次电话,都说苏婉蓉其实很怕痒,都不允许别人给她洗脚和沐浴更衣,难道是腋窝的问题?怪不得她一直一开始就伸展双臂。
苏婉蓉仿佛看出来了他的疑惑,随即又无奈的说到:“那你可以试试别的地方,但是不能碰那些女子的部位。”
李斐当然也不傻,如果他真碰了,估计自己亲爹上来就要给他革职。
于是乎,李斐就顺着苏婉蓉的身体,把她那纤细的腰肢,盆骨,好多部位都抚摸了一遍,累的他忙上忙下的,但苏婉蓉却毫无反应,就这么盯着他,眼神中似带有一份嘲笑。
最终,李斐玩的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地上,闹小脾气的看着他:“这不公平!”
苏婉蓉一脸痞子式的调侃到:“那什么才算公平?我一个王妃都纵容你个小辈成这样了,你还嫌不公平?”
“你……你……”李斐让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又没法去诉说,让气的饱饱的,和苏婉蓉此刻就像一位看着小朋友撒气的长者一样,无奈的看着他。
直到李斐看见苏婉蓉的那双玉足在一晃一晃,甚至鞋跟居然没提起,脚跟的粉嫩在白袜中若隐若现,这一下让李斐感觉到兴奋不堪。
“我想起来了,你是脚怕痒对不对?有种让我来挠一挠。”说罢,手居然直接伸过去。
但苏婉蓉直接又是一脚,直接再次给李斐踢到了地上。
李斐这次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兴奋到:“哈哈,我猜对了吧,你就是脚怕痒!”
而苏婉蓉表情虽然有些波动,但也并没有任何破绽,只是无奈的说到:“你不觉得这个场景太奇怪了吗?一会如果让我的侍女看见会怎么样呢?而且这里的桌子也不方便,这样,咱们去里面的床上挠。”
说罢,不给李斐反驳的机会,直接站起身来,往屋内走去。
而李斐听到苏婉蓉允许自己挠脚,内心也是说不出的欣喜,等他站起身走进屋内的时候,苏婉蓉已经坐到床上了,李斐看着苏婉蓉缓缓脱下自己鞋子,露出那双白袜玉足的魅影,一瞬间,已经是老二做主老大了,恨不得下一秒就舔上去。
苏婉蓉故意用脚趾朝他勾了勾,示意他进来,李斐让撩逗的双眼通红,整个人兴奋的都快要跳起来,直接就是一个虎扑过去,朝着自己梦中的玉足相见。

这一年又过的风平浪静的,楚奕在慢慢成长,而苏婉蓉也依旧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本以为又会这么平静的下去,可没想到,发生了一件惊天的大案。
当朝圣上,穆武王,居然在夜间就寝时被刺!
这简直是穆朝这些年以来最令人震惊稀奇的大事。因为自从穆王接手以来,穆朝一直风调雨顺,穆王并不是什么昏君,无论是民生还是战事都打理的很是优异,可是说是历史上都可以说是口碑不错的明君。
所以说这件事在穆朝引起了轩然大波,到底是谁做的?犯人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被大内第一高手秦松当庭护驾抓下,但另一名犯人还是逃脱,而如若不是穆王就寝的殿内护卫全是高手,这次穆王就要驾崩与此。

事情发生后,所有人第一时间怀疑的都是太子,毕竟在这样的一帆风顺的朝中,最大的作案动机,便是一直等不到上位的太子。
一时间宫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但穆王到底还是明君,第一时间下令禁止传播谣言,然后开始审讯犯人。
但这次的犯人就是江湖上十大高手之一排名第六的柳叶瑶,号称暗器之王,暗器弹无虚发,而且靴子上还绑定着暗器道具,用脚趾操控便能发射,所被暗器刺中之人都会被上面的柳门剧毒麻痹全身,不到一分钟便可毒发身亡,甚是可怕。
如若不是穆帝就连睡眠时叶穿着金刚甲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在被抓捕的那一刻,柳叶瑶极其果断,当场就想服毒自尽。但秦松眼疾手快,立马给她点穴控制住。
他们必须要问出来这到底是谁指示的。
而这审讯的任务,就落到了苏婉蓉的头上。
按理来说,这审讯之事,应该是由大理寺先接手然后再到天牢审讯。
但此事事关重大,都知道如果审讯不出来,估计不是撤官就是砍头,各官都塞进好处推辞。
恰逢此人还是个女子,最后推脱来推脱去就轮到了苏婉蓉的手里。
苏婉蓉当然也想推脱,但可惜这次事情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异常团结。
苏婉蓉这个不在体系内的外来人,就只好咬着头皮接下了。

不过麻烦归麻烦,对于审讯这件事来说,苏婉蓉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只要是个怕痒的女子,她就有法子。

可没成想,还真遇到了一个,让她头疼之人。
苏婉蓉轻轻走向牢房,她的步伐很快又轻,看起来优雅得体,后面还跟着秋葵,在阁中的事情,只有秋葵在身旁就行,一般她不会带着别人。
走到门口,两个守卫乖乖的站在那里,苏婉蓉看见朝他们点点头,守卫立马尊敬的行礼到:“小的见过娘娘。”
“嗯,退下吧。”
“是。”
一般在阁中审讯的时候,苏婉蓉的身旁都不会留别的人,虽然阁是她主管的属于她自己的,但是阁楼里面的人很多都是宫里派来的。也没办法,她的人还有她自己的用处吗,也不能全用在穆帝设置的地方去,所以说审讯的时候她都会让无缘人等离开,保留自己的神秘感。
守卫把钥匙递到苏婉蓉手上,便小跑着离开。
随即苏婉蓉打开门,审视向里面的刺客。
里面之人虽然衣物也算紧致,但也只是青色的日行衣,甚至还有些花纹,看起来材质是丝绸的,与平常的刺客黑色夜行衣差别很大,不过倒也符合里面之人的身份。
“柳家,柳叶瑶是吧?”苏婉蓉皮笑肉不笑的眯着眼看向里面之人,看起来就很轻蔑的样子,来给予她压力。
“苏婉蓉是吧,我认得你。”
“不错嘛,情报打探的挺到位,不过怎么还是被抓了呢?”柳叶瑶的情报肯定是四通八达,在进宫的那一刻,可以说是就把整个皇宫的所有人设边防查探干净了,唯独可惜的是,他们低估了寝宫守卫的死忠度,也低估了秦松赶来的速度。
“少的废话,要杀要寡随便你们来,反正又不是没见过你们皇宫的手段,输了就是输了,我认。”柳叶瑶一幅大义凌然的模样。
苏婉蓉倒是欣赏她这个态度,轻笑一声说到:“说的倒是大义凌然,可你不是还没见过天牢的手段嘛,他们不是也没审你吗?”
“没审我我也知道啊,从小我们都受过多少这样的手段了,针扎火燎,柳门之人的技艺你以为是怎么磨练出来的呢?况且,我也可以说是行刑官呢~”柳叶瑶见识过太多东西,以至于对这些东西已经彻底没有了惧怕,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对于她来说那都是小菜一碟了,她计划失败的那一刻,甚至可以说进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所有后果了。
“哦~那你知道我的手段吗?”苏婉蓉轻轻的笑着。
“谁不知道苏王妃一手好手段专门擅长审讯女子,可我还真没试过,你要怎么样?难不成在两性之间侮辱我吗?那你可知道柳门的藏身毒在哪吗?”柳叶瑶挑衅的笑容,仿佛在说“你们能奈我何?”
可苏婉蓉只是摇摇头到:“那就来试试吧。”
随即,她走到柳叶瑶的身边,捏住她的脸颊抚摸到。
“哼~轻薄我嘛~苏王妃倒是好兴致呢,感情苏王妃喜欢女子啊?”
苏婉蓉不顾她的调侃嘲讽,只是自顾自的进行着自己的手段,挑逗了一下下巴之后,直接把手伸进了柳叶瑶的脖子处,开始在上面轻轻的抓挠了起来。
一般对于漂亮女子,苏婉蓉几乎都是这样的开头,毕竟挑逗起来很有意思,但如果是那种丑陋粗糙的,苏婉蓉一般就直接嫌弃的喊两个男侍卫过来拿大毛刷刷了。
没有想象中的轻笑,或者娇笑到缩脖子,苏婉蓉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来参加审讯的都是硬骨头,极度怕痒的虽然也有,但是也都会毕竟忍的。
但是像柳叶瑶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属实不常见。
几乎绝大多数人被突然碰到脖子都会紧张的一颤抖,毕竟无论心理再坚强,生理习惯还是没法改变的。
但是看到柳叶瑶的这一刻,仿佛是个没有神经系统的新物种一般,她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对于苏婉蓉手突然的进攻有些惊讶,目光急忙扭转到身体查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甚至现在还在抬头望向苏婉蓉,露出那颗小虎牙的笑容做挑衅。
该说不说,柳叶瑶的颜值绝对称得上是美女。
甚至如果不是她那脸上常年的冷笑和肆虐的神情,抛开这些下面的那一张脸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妹。
柳叶瑶的身高并不高,应该只有浅浅的一米六多左右,头发在打斗的途中散乱了一地,于是乎守卫为了方便就随便给她簪了一个发型,反而比她常年现人那种高冷的发型要显得可爱的一个丸子头。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故事而且她一直在挑衅苏婉蓉的话,不知道的真的会以为她是谁家妹妹呢。
“哎呦,原来苏姐姐的方式是痒刑呀~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揩油呢,痒型好呀,我最不怕的就是痒。”听到柳叶瑶故作可爱挑衅的话语,苏婉蓉自然是不信的,她这么多年遇到过多少个这样说的人,就是为了用话术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弃挠痒,苏婉蓉自然是要继续挠下去的。
“是嘛~那就让姐姐来看看你是真不怕痒还是假不怕痒~”苏婉蓉先是摸索了一下她的脖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转动了一圈之后,又把手伸向她的下面。
柳叶瑶自然反应过来看向她眼睛,随即又说到:“呦,原来是挠腋窝呀,我还以为要袭我胸呢,吓我一跳,姐姐怎么和个流氓一样,我还得注意小心?”
从她的话语中判断到,她一定是有知觉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好像对痒这件事并不敏感,苏婉蓉有些疑惑。
既然她这么提怕被摸胸,莫非是胸有什么秘密?
就在苏婉蓉真准备伸手向她的胸走去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停下。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看见了柳叶瑶的表情不对,笑得极其诡异,仿佛有什么套路在等着她。
于是她带上了一幅手套和袖套,随即伸手摸上去,果然,一摸到那里的时候,就有两个银针射了上来,得亏手套够厚,这样才没有让她得逞。
“还挺聪明嘛,不愧是有口皆碑的苏王妃~”柳叶瑶遗憾的摇了摇头。
随即苏婉蓉摘下手套,再次开始抚摸柳叶瑶。
这一次,柳叶瑶终于有了反应,不过不是那种被痒的反应,而是性反应:“嗯哼~你干什么~苏王妃怎么女子也不放过呢~好舒服啊……”
苏婉蓉看见她那一脸享受的神情也是有些无奈,她并不在乎对方享不享受性,但那得先在挠痒起作用的情况下再继续。
可现在,她仿佛一点怕痒的地方都没有,一点怕痒的那种私密躲藏感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在这里仿佛一个青楼的荡妇一样享受,让苏婉蓉很不爽。
随即,苏婉蓉的手又移到腰肋等地方,还是没反应,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苏婉蓉呼唤到:“秋葵,脱鞋子,挠脚心。”
“是的娘娘。”秋葵应声作答,下一秒,柳叶瑶的长靴就被应声脱下,露出了那双37码的小脚,在白袜中,还可爱的扭动着脚趾挑衅呢。
秋葵的手法并不逊色于苏婉蓉,常年在苏婉蓉身边跟随的她挠痒的手法也是一绝,很标准的长指甲一套手法就挠到了柳叶瑶的脚掌和脚心处。
可统统毫不例外,柳叶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开心的扭动着脚趾挑衅呢。
这让二人都有些疲惫烦恼。
看到二人的模样,柳叶瑶终于开心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苏王妃有多少手段呢,没想到就这样?我看你也不行呀,还不如我呢,当年我审讯的时候都玩过多少次挠痒呢,要不然苏王妃你躺在这儿让我教教你?”
面对这急剧挑衅的羞辱,秋葵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怒骂到:“放肆,你这三教九流的贱婢,怎敢如此猖狂?”
面对秋葵的挑衅她也不急躁,反而像个孩童一般吐吐舌头,搞得秋葵气的恨不得此刻拿鞭子来抽她。
但是苏婉蓉却伸手示意冷静,随即喊道:“既然你不怕痒,那就只能让我来欣赏一下你的酮体了。秋葵,把她衣服都撕开。”
秋葵应声照做。
有机器的加持,这些确实很快,没两分钟,柳叶瑶的身上就只剩下文胸和内裤了,显得极其性感,但是柳叶瑶倒是大大方方,而且丝毫也不担心,缓缓说到:“想看看我身上有没有假皮的破绽吗?那苏王妃还真的猜错了,我身上还确实没有~”
苏婉蓉的一切路数都能让她猜到,反而让苏婉蓉起了疑心,她一个“不怕痒”的人,为什么会对这些了解的这么多,难道说她还有过类似的手段,苏婉蓉决定套套她的话。
“啧啧啧,果然厉害,柳妹妹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你挠痒的故事。”苏婉蓉坐在她身旁,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当年我审讯的时候就喜欢挠痒痒,毕竟这种东西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我那会……”柳叶瑶就这么讲着,苏婉蓉还是拨茧抽丝,既然她说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那她一定体验过,于是苏婉蓉接着问道:“你怎么知道不好受,你体验过吗?”
“害,当年师傅……不对,套我话?你想干什么,差点让你当了……”柳叶瑶第一次有些紧张,差点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可苏婉蓉可惜已经猜到什么了。
“这不怕痒的秘密,就不用装了吧~”苏婉蓉摇摇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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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ckle,FM,FF,“不怕痒”,极端怕痒,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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