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中偷闲剑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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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YB
Pixiv 原文:小说 24979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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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崩坏星穹铁道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足控 / 忍痒 / 百合 / 开拓者 / 三月七 / 星なの

演武仪典开幕在即,三月七受邀成为彦卿、云璃的剑术学徒。
意想不到的是,与斯科特的赌约成了三月七当下练剑的主要动力。
在约战之日到来之前,她本该待在后院中刻苦练习。

没错,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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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特训’?”
你来到三月七练剑的后院本是来看望她,顺便替两位师父检查一下练习进度。想着暑气蒸人,还专门去金人巷买来了冰镇的仙人快乐茶打算犒劳她一下,哪知映入眼帘的并非理想中的场景——

粉色头发的少女正仰躺在树下,双臂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睛享受树影间漏下的阳光。
练习用的双剑被随意丢在一旁,剑身上还躺着几片树叶,显然已经有段时间没被握起过了。
更过分的是,估计是嫌鞋太闷脚了,她还将短靴脱下晾在一旁,那双穿着纯白长袜的双腿此刻正大大咧咧地跷起二郎腿,足尖在风儿的轻抚下轻轻晃悠。
少女的睡颜相当安稳。要不是知道其有战约负身,看上去还真颇有一种潇洒快活的境界。

你在三月七旁边蹲下身,盯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脸。

“好嘛,我辛辛苦苦冒着这鬼天气给你买好喝的,你搁这儿舒舒服服地偷懒呢。”
耳旁只有风吹拂树叶的簌簌声和池水流动的潺潺声,以及轻微的呼吸声。
你戳了戳三月七软乎乎的脸蛋,回应你的只有一声含糊的“唔姆”。
“这小笨蛋还真是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
你的视线从三月七的脸颊上移开,顺着胸口和腰肢缓缓下移,直到越过长袜的吊带和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落在高高翘起的左足上。
少女的丝足真是魅力无穷——
洁白的袜尖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点点金光,五个粉嫩的脚趾仿佛要从薄如晨雾的丝织物透出一般,犹如五枚裹着奶冻的粉糯团子。
足弓的弧度如同被风吹弯的新月,连布料纤维的细腻纹理都清晰可见。

乐子神在上!恶作剧的火苗如岁阳作祟般悄悄燃起。

你悄悄靠近三月七的脚边,雪糕般白皙诱人的纤纤玉足此刻正对你门户大开。
“……机会难得啊。”
你的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弧度,食指轻点在前脚掌的袜底,试探性地自上而下划至圆润的脚后跟,充满弹性的白袜立马如软糯的团子般凹陷出一小片。
“唔嗯……?”
三月七在梦中发出呢喃,眉间泛起一丝细微的起伏,足趾蜷缩着绞紧袜尖。效果拔群!
得逞的你开始用指尖不断沿着前脚掌和脚后跟来回搔动,甚至在柔软的足心上画起圈圈。
三月七的眉头蹙起,开始出现明显的呻吟。
“嗯哼,唔……”
“还不醒?”
三月七只是侧过脑袋,将原本跷着的腿改为右腿,又恢复到原本的安静中。
好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连唤醒一个睡着的小丫头的本事都没有。看来有必要让她见识一下你银河球棒侠的手段了。
你一手扶住三月七的右脚脚背,另一只手以五指覆向整只脚掌,从一开始的轻划改为抓挠。
“啊,唔……!”
十根脚趾如同绽放的铃兰花瓣般猛然绽开,足背弓起优美的弧线,却被手掌无情地锁死退路。

正当你准备加重力道时,手中的白丝包裹的玉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哇啊啊啊!!!”
三月七鲤鱼打挺般弹坐起来,泛着水雾的眸子还没完全聚焦,双脚已经本能地缩回了身下,白丝袜上泛起细密的褶皱。
“对不起彦卿师父,我马上……”
视野内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两个身影,只有一个像是被惊醒的自己吓到跌坐在地的小灰毛。
低头看着仍残留有一丝余感的双足,三月七似乎才明白自己醒来前所发生的事。
“阿—星—!你干嘛?!我还是以为师父们回来了,吓我一跳……”
你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三月啊三月,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两位师父给你安排的训练指标都完成了吗?”
“才、才没有!我这是在……修炼!对,修炼!通过冥想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要不是你打搅了我,我说不定都达到‘剑心通明’了!”
三月七故作高深地解释起来,但泛红的耳根暴露了真实的心境与她所言相悖。
“那是什么?你刚编的?”
“你……”
三月七想要辩解,却也自知理亏,只能用三分羞愤、三分委屈、四分埋怨的眼神瞪着你。
简直就像一只被逗到不高兴的小猫。
看着她这副赌气似的可爱模样,你顿时玩心大起。
“那,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感受到你眼中似有似无的戏谑,三月七眸中闪过一丝不安,但随即便被倔强掩盖。
“赌什么?”
“要是你能在我的干扰下坚持冥想一刻钟,我就包下你习剑期间所有的伙食;输了嘛……”
你挑眉坏笑。
“要么我向彦卿云璃告状,要么你包下我的伙食。”
三月七犹豫了片刻,但不知是空穴来风的自信心还是被你激起的自尊心促使她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好啊,赌就赌!真当本姑娘还怕了你么!”
三月七不等你有所反应,直接盘起双腿,重新摆好姿势,伸手将脸侧的粉发别到耳后,发带上的铃铛因此发出一声脆响。
“告状什么的就不能算了么……”
你假装没听见最后那句细若蝇蚊的嘟囔,清嗓宣布比试的开始。
可端坐的三月七连眼皮也没跳动一下。
“——”
“哟,还给你装上了?”
身为助教的你可不会惯着区区学徒。
你在三月七的身旁坐下,两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揉捏着她柔软的侧腹。
“——!”
三月七原本舒展的眉头泛起一丝起伏,嘴角也轻抿了一下。
看来是奏效了。
手指在轻柔的黑色布料上轻拢慢捻,最后在最为敏感的侧腰交汇。
皮肤隔绝了本就微不足道的痛感,余下的痒感穿透脂肪,通过神经,直击三月七的大脑。
“……”
不过这样的刺激显然还不足以撼动入定的三月七。除了微微扇动又恢复如初的鼻翼,整体上的她还是坐如铜钟。
可见她也并非虚与委蛇地对待这段时间的练习时间。
“哼,唔……”
手指的揉捏的频率逐渐加快,三月七发出一声轻哼,但碍于不能闪躲的潜规则只能通过不断的收缩小腹来缓解加重的痒感。
对于这样的情况你没有沮丧,反而感到兴奋。
毕竟如果三月七就这么被小小的试探破了防,那自己的其他想法可就无法实现了。
“不错嘛,看来还是有点东西的。那我可得稍微认真点了。”
三月七的姿势是典型的“五心朝天”式,其难点在于普通人很难做到双脚掌心朝上,没曾想三月七竟然做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点,那诱人的白丝足底此刻仍暴露在看似风平浪静的空气中。

你用自以为帅气的方式摘下了手套,以便更好地感受丝足的触感。

当你的手指重新回到三月七温热的脚心时,仅仅是一瞬间的触碰就让她的身躯出现了明显的颤动。
“咿——!”
“哦呀,堂堂人剑合一的剑侠,这就要破功了~?”
“吵、吵死了……!”
你的眼角眯起,十指以各自的节奏游走在三月七的双脚脚底,从脚趾根到脚后跟。
相较于之前戴着手套的情况,此时更能直观地感受到丝袜的滑腻和少女脚心的温热。
丝袜材质不算珍贵,却也算得上上乘。手指随着足弓的曲线在白中透粉、宛如樱吹雪原的脚心上畅行无阻,开垦出道道沟壑。而恰到好处的温度又带来一种冬去春来、如沐春风的舒适感。
可三月七就没那么舒服了。
原本还在掌控之中的痒感呈指数型增长,让她开始出幼兽般的呜咽。
“唔哼——唔唔唔——!”
不再仅限于腹部,身体颤抖的频率也随之加剧。原本维持着莲花印的双手也紧握成拳。
粉嫩饱满的脚趾张开又立马紧缩,袜尖因此被蹭得皱皱巴巴。那撩拨人心的小动作,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面部的表情更是精彩。
原本舒缓的眉头此刻已经拧作一团,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红晕,贝齿死命抵住下唇,嘴角也开始抑制不住地上扬。
但眼睛还死死紧闭着,仍试图用意志力抵抗。
“实在坚持不住了就笑出来嘛,也无非几顿饭的事而已~”
“才不会……啊哈哈哈哈……!”

这小笨蛋,不知道人在说话的时候是最难收住力的么?

你趁着三月七说话的间隙突然改变了进攻方式。
如果说刚才的攻势只是连绵的春雨,那现在的就是指甲化成的疾风骤雨。
指甲最尖端沿着足弓最敏感的凹槽高速刮擦,白丝袜下的肌肤因逐渐加快的刺激而微微发热,开始渗出细密的薄汗,使脚心处的丝袜与肌肤紧密贴合。
“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我认输!认输啦——!”
无法忍受下去的三月七想让自己的双脚远离你的魔爪,下意识身体后倾,双腿伸直——
可此举动作幅度过大导致重心不稳,令三月七的娇躯身体向后倒去,但好在被柔软的草坪托住。
“喂喂,这就认输了?好歹让我见识一下你这罗浮剑艺新秀的底力啊~”
没有理会三月七的求饶,还没尽兴的你打算更进一步,伸手抓向她的脚踝。
“你、你不要过来啊!!!”
大概是你极力想要绷住表情,却抑制不住嘴角的笑的表情实在有种初具人形的抽象,让三月七感到心里发毛,条件反射似的猛蹬一脚——
“!——☆”

不偏不倚,正中你的面门。

被挠到有些发皱的白丝脚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你的鼻梁上,疼痛感先一步炸裂开来,比最醇厚的姬子咖啡还……提神。
随后,一种由少女特有的汗香夹杂着丝绸清香和草香的混合气息随之涌入鼻腔,抚平了疼痛所带来的痛苦。
但换来的则是流淌而出的殷红的鼻血,以及一整个肉眼可见的从额头到下巴的大红脚印。
“嘶……”
你捂住鼻子,眼神幽幽地盯着还在愣神的三月七。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伤得严重吗……”
反应过来的三月七慌张地凑过来,伸手想查看你的状况。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优秀的猎手会不惜任何代价将猎物捕获到手。

“欸?呜哇!”
就在三月七分神的瞬间,你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快速将她的双腿拉至胸前,可怜的三月七就这么又躺了回去。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转为了惊恐。
“很痛!所以,你就接受惩罚吧!”
你背过身,将白丝包裹的小腿牢牢夹在腋下。
“等等,刚才那只是意外!我——”
话音未落,无情的手指已然再一次落至娇嫩的足心。

如果之前只能用玩笑来形容的话,那么现在已经称得上酷刑。

你先是用指腹在前脚掌像弹奏钢琴般缓缓施压,皮肉在指腹下的按压下出现微微凹陷。接着弯曲手指,指甲尖端自上而下,从脚尖到脚跟,狠狠刮蹭脚心。
五指像梳子般一丝不苟地沿着丝袜纹理,梳理过每一寸袜底,一遍又一遍。丝袜在你的抓挠下发出悦耳的“沙沙”声,袜面很快泛起一片薄红。

“啊哈哈哈……停……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少女清甜的笑音如同苏乐达膨胀的气泡般喷涌而出,滋润人心。

你趁机用食指钻进她的脚趾缝,在每一个缝隙间灵活游走,拇指则按住足心最敏感的位置,然后开始快速震颤。
效果立竿见影,整只脚剧烈地抽搐起来,足趾因痉挛撑出五个可爱的小凸起,仿佛恨不得把袜尖顶破一样。
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眼角开始泛起晶莹的泪光。

“哈哈哈……别……停下、快停下……咕哈哈哈哈……!”
豆大的泪珠终于从少女泛红的眼眶滚落,顺着涨红的脸颊滑下。

你变本加厉,五指在足心画着“之”字,每一次转折都刻意加重力道,脚底渗出的汗珠已经彻底将丝袜浸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红中透粉的肌肤。

“哈哈……错了……真的、啊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粉色的发丝被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早已分不清汗水和泪水。

三月七也想过要挣扎。
她像条脱水的鱼儿,后背不断撞击地面,可每当试图将脚抽出你的臂弯时,换来的只有更无情、更用力的禁锢。
此消彼长下,三月七早已是浑身无力,只有饱经折磨的小脚仍在无助地摆动。
“哈……求、求你了……咳……”

当感觉三月七已经彻底瘫软,连声音逐渐发哑,只剩下微弱的抽气声时,你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回头看着三月七瘫软在地上抽泣的可怜模样,连你都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三月七双眼无神,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脸上泪痕交错,脸颊和眼眶的红晕还未褪去,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原本洁白的丝袜被蹂躏到遍布褶皱,腋下的双脚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简直就像一只被淋成落汤鸡的小猫。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都是我太过分了。起得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内心恶作剧的快感渐渐被愧疚取代。你松开钳制扶起三月七,手掌轻轻拍在她的背上以示安抚。

但就在这一瞬间,攻守之势易也。

三月七突然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般扑了过来!她带着未干的泪痕,却露出狡黠的笑容。
“现在轮到我了!”
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地,只感到一双灵活的手钻进了你的外套,指尖像是敏捷的蛇虫,在你腰间和腋下的敏感点上游走。
“他宝贝的!你偷袭!你不讲武德!你……噗哈哈哈……!”
“哼哼~刚才挠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三月七挂着泪痕的脸上扬起报复的快意,她压在你的腰上,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
“现在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看招看招!”
其实以你的力气可以轻松将力气尚未恢复的三月七推开,但出于愧疚,你还是乖乖地躺在草地上,也不过分挣扎,只是双手象征性地抓着三月七的手腕。

“话说,原来阿星也挺怕痒的嘛~”
“哈哈哈……不是,我……”

“你刚才就是把我的脚夹在这边的对吧?~”
“哈哈哈……我……哈哈哈……”

“你刚才就是这么挠我的对吧?~”
“错了……啊哈哈哈……真的错了……”

“你刚才就是这么无视我的求饶的对吧?~”
“对不起……咕哈……对不起……哈哈哈哈……”

“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嘛,人家刚才可是差点笑到断气了欸!”
“呜……”

看来三月七不打算息事宁人。
你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等待将要降临的风暴。
……
“嗯?”
你感到挠着自己痒痒的手指停了下来,于是睁开了一只眼。
只见三月七正抬着头,表情定格在惊讶的瞬间,身体仿佛中了言灵般一动不动。

你仰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顿时也愣住了。

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道身影——彦卿一手抱臂一手捂嘴站如金人,脸上却泛着可疑的红晕,目光飘忽不定地看向别处;而云璃则倚在门框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串吃了一半的琼实鸟串。
显然,他俩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恰巧拂过一缕清风,以及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阵乌鸦叫。

“你们俩,玩挺大啊。平时也这样么?”
云璃率先打破尴尬,咬下一口琼实鸟串开口到。
你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鼻血已经自然止住了,白色的衬衣上留下一片扎眼的暗红色血花。
“别在意我们,继续啊~”
三月七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从你身上爬起来,拍拍衣裙上的草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彦卿师父云璃师父,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咳咳——”
彦卿轻咳一声,眼神飘向天空,语气严肃:
“我们此番前来,本只是想看看三月小姐是否已经完成了今日的修行课程……”
云璃笑眯眯地补充道:
“不过现在,看你们这么‘用功’,师父们决定奖励小三月加训到酉时。”
“啊——!”
三月七发出一声好像天塌了一样的哀鸣,可看着两位师父不容分说的表情,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心中的委屈、不满与愤怒愈发膨胀,明明自己一开始只是想“稍微”摸一下鱼而已啊!
她将一切错误的源头归咎于你,转头愤愤地瞪了你一眼。
“咕……”
于是,你只能将原本想要安慰的话语咽下,然后心虚地移开视线,并在心中默默为三月七打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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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你在和谁说话呢……”

当最后一缕夕阳染红院墙时,痛苦万分的加训终于结束了。
彦卿和云璃已经先行离开,只有你还留在院中陪着三月七。
你坐在长椅上,而三月七已经像只泄完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地瘫倒着,脑袋枕着你的双膝。
“都怪你……”
闷闷的声音从你腿上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粉色的长发散落在你的衣裙上,还带着汗水的湿气。
低头看着三月七可怜兮兮的模样,你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的脸蛋上。你轻轻替她拨开、抚顺,指尖碰到她略微发烫的耳尖。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嘛……”
你苦笑着认错,一手轻轻按上她的肩膀。
“要不要帮你揉揉?我特地跟白露学了几手。”
你的手指张开,隔空做了几个弯曲的动作。
“敢做其他事情的话,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啊……”
你本来还不抱希望,没想到三月七居然没有拒绝你的好意。
看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你的手指按上她紧绷的肩膀和小腿时,能明显感觉到肌肉的僵硬。
没有再做出出格的行为,你专心实施着从白露那儿学到的按摩术。
随着你的按摩,三月七渐渐放松下来,舒适感逐渐取代了脸上的疲惫。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看不出,你还有点东西的嘛~”
三月七满意地舒展了下身子,在你的膝上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屑,显得莫名的可爱。

“咕咕咕——”
突兀的响声打破了和谐的氛围——是三月七的肚子。

“这点赔罪可还不够……”
她半闭着眼睛嘟囔,语气听上去像是在发牢骚,却已经软了不少。
你自然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好好好,今晚我带你吃个够,你想怎么吃就这么吃。”
“哼哼哼,真的什么都可以么~?”
三月七的语气莫名使你有些不安……不好!
“我要吃红油牛杂、蟹黄汤包、鸣藕糕、貘馍卷……”
三月七一口气报出了罗浮仙舟上几乎所有你听过的菜名,你仿佛都能听见钱包的悲鸣。
可没办法,自家的傻丫头自己不宠谁来宠。
“吃,都可以吃!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星小姐买单!”
“嘿嘿,就知道阿星最好了~”
三月七的俏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你熟悉的笑容,如春水映梨花。

你们坐起身来准备出发,三月七突然叫住已经站了起来的你。

“没力气了,背我。”
三月七向你张开双臂,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渴望,看上去就像一个对家长撒娇的小孩。
你无奈地笑了,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吧,大小姐。”
“好耶!”
三月七欢呼一声,轻巧地跳上你的背,手臂环住你的脖子,带着少女清香的呼吸拂过你的耳畔。
你托住她的腿弯,能感觉到她的丝袜已然被微微浸湿,体温也还没有完全降低。
“走咯!”
三月七在你耳边愉快地喊到,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累瘫的样子。
你背着她走出院子,随风飘动的发丝时不时拂过你的脸颊,带着阳光般的温暖。
“三月,先去哪家店啊?”
“……”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你微微侧头,只见三月七的小脑袋正靠在你肩上,粉色的长发垂落,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她的手臂松松地环着你的脖子,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你的臂弯里轻轻晃荡。
“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你无奈地笑了笑,放慢脚步,似是不想打搅到三月七的梦乡。

晚风拂过,三月七无意识地往你背上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你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安稳些。
街边小贩的吆喝声逐渐清晰,却不及耳畔的安稳的呼吸声动听。
路似乎变得比平时长了许多,却又希望它再长一些。
背上传来平稳的心跳,和着缓慢的步伐,宛如一首安眠的歌谣。
夕阳与月光的交叠下,两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只有夜风记得,曾有人背着熟睡的少女,走过这长长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