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得到救赎的王昭君,会甘愿堕落为召唤师的白丝痒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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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星
Pixiv 原文:小说 24836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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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调教 / tickle/挠痒/挠脚心 / 捆绑 / BDSM / 失禁 / 白丝 / 王者荣耀 / 足控 / くすぐり / 王昭君/元流之子

醒转之际,她感觉到自己的面颊正被一缕莹白的轻纱笼盖 可拂去滞留在眼睑上的冰屑后,视野中仍满是纯白色的混沌。
她已经习惯了。
裹挟着霏雪的暴风在荒原的外围肆虐,将所触及到的一切拖入这皎白圣洁的墓冢;而她所身处的这片中心地带却与狂啸的风声隔绝,保持着不容侵犯的宁静 探出手去,仅有几片雪絮于指间飘转而下。站起身来,蓝色高跟靴与地面相触,几乎每迈出一步都会踩出冰晶碎裂的脆响;偶尔她也会踏在某些更为坚实的物体上,只是隔着厚重的积雪,看不清脚下究竟为何物。
这里并非没有过生机,虽然那为神明修葺的祭殿与圣坛只会令她厌恶 可现如今,永冻不融的凝冰要将其残破的废墟连同狼旗信众的骸骨完全掩埋之时,她的心绪中也并未泛起幸灾乐祸的快意。
再向前几步,她所寻找的事物映入眼帘。这本是神殿中最坚固的廊柱,如今却仅剩下一道崩陨的残垣暴露在覆雪之外,就好像⋯一方墓碣。
她俯下身躯,将手中的法杖放在旁边 于断柱的右侧摸索到了一柄刀片。
她曾多次将其扎向自己白皙的脖颈,却都在锋刃划破肌肤之前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断了动作。 这里的神祇不会放任她离开,也绝不容许她轻易地自我了结。从她在狼旗部族的胁迫下与那枚被奉为圣物的冰髓相融合,成为“祭司”之后 这一切都已然注定。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再做无谓的尝试,只是将刀片抵在了断柱之上,缓慢地篆刻着几个字节。
王.昭.君。
一笔一划,她在生命随风雪飘逝前为自己刻碑。
眼眶莫名地一阵酸涩,似乎有东西正在面颊上滑落⋯以纤指轻抚,才发觉只是些凝结在了脸上的冰珠。

“您打算⋯自己去么?”
隔着玻璃上凝重的寒气,能看到窗棂之外已然飘起了绒雪,少女不禁对召唤师的提议有些担忧。“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虽然有发生战斗的可能以及种种潜在的风险,让元流之子与自己同行应该是更好的选择,但考虑到极端恶劣的环境因素,他还是选择了孤身前往。
不过,现在离出发还有些时间,来得及再做些准备工作。
从桌案上那只花纹绚丽的瓷罐中捞起一张符咒 布料已经被催痒药液和淫毒完全浸染,但上面的符纹仍焕发着琥珀色暖光。
“这个⋯怎么感觉,好奇怪⋯”
元流之子顺从地撩起上衣,任由召唤师将那张符咒贴上自己的小腹 肚脐周围的白皙肌肤在术法的作用下开始升温,灼烧感伴随着痒意席卷而来。
顿时乱了方寸的她用指甲搔挠着通红发热的皮肤,却完全无从消解痒感 所幸那张符咒似乎在根据她的身体状况调节温度,很快灼痛之感就开始缓和,化为了一阵阵令她舒适的暖意。
“咿嘻嘻…怎么又痒又暖和呀哈哈哈哈哈 !!”
长时间的研修过后,召唤师已经能将痒咒其与其他种类的术法相融合,达成更理想的效果。正贴在少女腹部的这道符纹,就显然加入了火系咒术的成分⋯这也正是他为接下来的行程所准备的新作品之一。
两人从客厅移步到了元流之子的起居室,此时的少女正被摆在房间内一张特制的床上,那张符咒还没有被揭下,她也就仍在发笑的同时难以自抑地全身乱扭。
而下一刻,柔软的床垫突然如海浪般波动了起来,将她的娇躯完全包裹,令她整个人都陷在了床内。这张床垫所使用的材料并非常品,而是与那双痒刑靴的靴底相同的诡异物质;此时它正以柔软的触须与毛刺高速蹭动着少女的脚心与两腋,同时还有几只以傀儡术制造的机械手从床沿伸出,时快时缓地搔挠着她的敏感部位。
这幢宅邸并非他们的主要居所,只是因为要向北荒进发而购置的临时基地 但他仍在这里为元流之子准备了全套的痒具。这并非单纯地出于情趣,在她在被调教完毕之后,每一次受痒都会让她的身体滋生出少许魔力,对其加以汲取便可为召唤师所用。如此一来,自动挠痒装置便应运而生了...
但元流之子并不会因被强制榨取魔力而感到痛苦,现如今挠痒痒只会对她淫乱的身体和心智带来快意 而几乎没有不适感。同时这张刑床上也有为她提供给养,输送药物的护理装置,只要她愿意,便可永久于快感中沉沦。
只是希望她不要在这几天自娱自乐地过了头,把脑袋弄得不能思考。
“好了,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以手势简单道别,召唤师在痒奴少女狂乱的娇笑中回过身,迈向门外那纷飞不止的雪幕。

肆意扑打在面颊上的风雪几乎完全将视线遮蔽,前不久才在地面上踏出的鞋印顷刻间便会被覆盖消抹。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下,召唤师的方向感都难免受到了干扰,毕竟于不存在任何参照物的雪野之中,没人能保证自己不会误入歧途。
但是,他又不太可能在遍地的积雪和凝冰之上做记号 就算是用术法强行点火照明,光线在暴风雪中又难以传播。唯一能仰仗的,大概就是时间了⋯
他从外衣的口袋中摸出了自己的怀表 如果他行走的时间超过了某个阈值,却仍没有抵达目的地,那就说明方向出了差错。这无疑是笨方法,但也只能⋯
“咔嚓。”
一声迸裂的脆响自掌心传出,即使是做工精致的表盘再难以承受此地的极寒低温,就这样报废了。召唤师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破碎的物件放回口袋。这是他的失误,光顾着让自身保持温暖,结果忘了为自己的随身物品也附上些保护性的咒令。
这样一来,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他倒不担心自己会陷于这场风暴之中而无法脱身,毕竟他为此特地准备了一招后手,只是未到紧要关头不可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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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伴随着疾风骤雪一同到来的,是好运的眷顾。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高耸的冰墙,剔透的墙体向两侧不断延伸,直至消失在视野的尽头。所有的道路都在此被阻断。
召唤师驻足思索,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破冰而入”这一念头,但随即他便意识到这是错误的。为了表示对神明的崇敬,神殿总是要建得高些。眼前的冰墙并非抵御外敌的屏障,而是⋯基座。
抬头瞻望,悬殊的高度差让他无法看清上方的景象,但他知道目的地就在那里。
既然是基座,也就会有向上的阶梯 但他不用再去寻找狼旗人的遗迹,只需亲手开辟一条——
张开五指,澄净的辉光在风雪中汇聚成了向前的束流,以炽热的高温融化着墙体,将其重塑为易于攀登的缓坡。不难看出这是元流之子的技艺,但如今已能够为他所用。
可就在他沿坡面向上,终于抵达顶端之际 未知物体贯穿空气的呼啸声自前方传来,好在闪避及时,飞行物仅仅划破了他的衣角。
侧目看去,只见三根冰棱赫然将布料的残片钉于覆雪之中。
冰刺的末端深深没入地面,通体皆逸散着刺骨的寒气。满天的暴风雪已然于此停歇,似乎是有意为这座破败的神殿留出一片静地,但向他迫近的寒风却在某种存在的驱使下变得愈加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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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性的攻击被侵入者躲了过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她仍能观察到那张俊逸的面颊上错愕的神情。和对方一样,她的心中同样感到诧异。如今,随着狼旗部族在天灾和北境魔物的袭掠下消亡殆尽,对神明的祭祀活动已经终止,她仅剩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不受外来者侵扰。
起初还会有三三两两的冒险者或是魔物闯入,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也都成了冰棺中的陈尸。后来,本就终日不止的风雪在神明力量的作用下逐渐扩张,让这里彻底与外界相隔绝,她也就再没能目击到任何活物。
而现在⋯
王昭君缓步向前,白皙的纤手将法杖攥紧,并开始为下一次施法蓄能。
这位来访者与她并无仇怨,假若是以前,她或许还会很想听听他是如何,以及是怀着何种目标穿越风暴抵达此地的。可现如今,她的心神已凝如冰髓,用以杀戮的寒霜中不会掺杂一丝温度。
充能完毕的法杖裹挟起阵阵冷风,吹拂起了她蔚蓝色的发丝 侵入者此时也做出了防御的动作,但她知道那只会是徒劳。
然而,当凋亡的冰晶自法杖挥出之际,昭君的视线与对方交汇。她⋯她不理解面前之人眼中流露出的情绪。 没有恐惧,就连先前的惊愕都荡然无存。
那分明是一种欣慰。就好像他看到的并非正要置他于死地的魔女,而是契阔相逢的故知。

钴蓝色辉光在冰晶破碎的响声中闪烁,可透过氤氲的寒雾,能看到入侵者依然挺立的身形。这一记术法没有落空,是他将其硬接了下来。
王昭君倒并不太意外,能只身穿越这片风暴的家伙,自然不会简单。可就在她缓步迫近,准备着下一轮攻击之时 对方却并未还手或后撤,而是在试图与她交流。
“等一下,我们没必要这样..”
她没有言语,只是在寒风的萦绕下再度挥出一道冰棱,向着入侵者的身前刺去。意思很明确:如果没有恶意,那么就请自觉离开 她不会过多为难。
然而下一刻,对方的话语令她不解地蹙起了眉。 “昭君,听我说...”
先是困惑,随即是莫名于心间升腾起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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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师的本意是想找些能打破僵局的机会,却不料面前的佳人突然将法杖敲向脚下的冰面,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艳的弧度。
“分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弃我于此,又为何还要记下我的名字?”
蔑笑的语气中听得出几分幽怨,王昭君重新审视着这位不速之客,他与自己非亲非故,又不属于早已陨灭殆尽的狼旗部族,却知晓着她的姓名..
那就只有可能是故国之人————当年她作为牺牲品被遣送至冰原之时,充当了加害者与旁观者的 “同乡”。
任谁被囚禁于北荒如此之久,心神都会无可避免地崩坏,更何况她也的确有着怨恨的理由...只是她实在错怪面前的召唤师了。
王昭君已经改变了主意 身周本就冷到了冰点的空气再度降温,法杖尖端的咒纹随着魔力的不断充入而愈发醒目..凛冬将至,这片雪冢已准备好再接纳一具棺椁。
只不过,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召唤师对此并非没有准备 而且当前的局面也为他带来了些好处:既然是王昭君先挑起的争端,他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下手了。
这样想着,一瓶橙红色药液在手中幻化成型,就算是隔着玻璃容器,仍能感受到内部炽热的高温;瓶身上那诡异的心型纹样,更令其功效扑朔迷离...

纵然王昭君已经展露出了杀意,对方却仍没有退却的打算 并凝聚出一道激光束流向她还击,其炽烈的温度于顷刻间就将半空中的落雪融为了水汽。
不过,这种程度对她而言还算不得什么,只需轻挥法杖唤出一层冰盾,就足以抵御那看似唬人的光束…然而下一秒,她却在为自己施加护盾的同时猛地将法杖一抬,数根锐利的冰刺破开地面,精确地命中了刚刚飞到不远处的暗器。
虽然召唤师已经尽可能地减小动作的幅度,但王昭君仍察觉到了在激光的掩护下向她掷来的那只药瓶。
小巧的容器在她身前化为残片,其中的液体也洒落一地。毒药么?她对这种卑劣的手段很是不屑,况且现如今她的体质也早已能够抵挡毒素的侵袭...可不曾想,这不起眼的道具恰恰成了她败北的开端。
首先是其反常的高温。在金属部件都会因严寒而崩解的这片绝地,那滩药液却全然没有要凝结的迹象,甚至还在冰面上沸腾翻涌了起来..加之其近似于朱砂的颜色,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熔浆。它并没有像昭君料想中的那般逸散出毒雾,只是持续跃动着明艳的火光,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与这冰天雪地相隔绝的,和煦宜人的温度之中。
温度⋯?她怔住了,为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字眼而发愣。
正如同在严寒中罹患失温症的病人无法对自身的体温保持正确认知,唯有披上厚衣,烤一烤火,他们才能意识到自己先前究竟冷到了何种地步。
她深知这是对方用以干扰自己的技俩,可这久违的暖意却是如此难以抗拒,直穿过那层琉璃般的冰盾,将她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
而与此同时,由药液衍生的炽热气息开始附着于她的全身,这些年来,凝如脂膏的白皙肌肤在冰霜咒术的影响下始终保持着玲珑无瑕,却也变得清冷而麻木;而此刻起,解冻的工序已然启动,这副娇躯势必会平复如旧,一如既往地温润细腻⋯且敏感而怕痒。

在王昭君受药液干扰之时,召唤师也借机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能够避免使用暴力手段。
然而,不知该说是她的意志坚韧,抑或是附着在她身上的诅咒已深入骨髓,昭君还是及时反应了过来,凛厉的冰杖再度忽闪起璀璨寒光,迅速于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径直迎向她身前的召唤师
迸裂的声响之中,法杖与临时幻化而成的一柄光刃碰撞在一起。昭君并不太擅长近身厮杀,因而她没有继续持杖挥击,而是用空闲着的左手凝聚出一根冰刺,随即将其如飞刃般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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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感觉好些...我并不介意。”
冰棱穿透布料刺入胸前,创伤处溢出的血污在一瞬间便被冻成了绯红色冰晶。召唤师的声音因痛感和寒意而有些发颤,却仍显出几分自若。刚才他完全可以避开这根冰刺,或是催动术法进行反攻,但他却只是停留在原地,以身躯承受。
他看得出来,王昭君并不只是出于祭司的职责而用霜雪消抹生灵,在此过程中,她其实也是在倾泻心中的悲苦与恨意。这般怨恨几乎无人能够经受得住。而现在,召唤师却愿意为她分担。
当然了,这倒不是他在共情心泛滥。虽说他的确不忍心对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下狠手,却并不排斥用些温和的手段。而刚才之所以要白白挨这么一下,其实也是为了削弱昭君的警惕心,为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创造出最佳的契机。
“你到底要做什么?”
对方反常的举动让王昭君停止了进攻的动作,可召唤师却并未回应,只是兀自将衣袖一挥,似是要伸手将那根冰刺拔出。可这只是掩人耳目的假动作,与此同时,两点赤色的光斑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他的袖口,如灵巧的飞萤般绕到昭君身后,附在了两侧白润的香肩上,并将下一处落点锁定在了那因握持法杖的动作而在空气中展露无遗的,光洁柔嫩的腋巢之中。
那两只形似飞虫的小玩意实际上也是傀儡术的产物,可以随着操纵者的意念迅速移动并改变形态。其功能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假若将其与痒咒相结合...或许就另当别论了。
降落于王昭君裸露的肩头之后,两只痒虫开始收拢起飞翼,转而从体内探出了与蛛腿相仿的肢体,牢牢地将自身固定在了细嫩的肌肤之上。 昭君已经变得钝感的体质起初没能意识到这两只小虫的存在,但由于它们橙红色的身体持续散发着高温,再加上先前药液的影响,她还是察觉到了肩膀上的异样。
“?!”
讨厌虫子算是大多数女生的天性,而现在的昭君虽不至于惧怕,心理上的反感却难以消弭。她当即令自己的体表急剧降温,并尝试以冰霜将其诛灭,但那诡异的火蜘蛛非但没有被冻住,反而在她的体表不断转进,沿着香肩进入到了布料的空隙之中...
“噗嘻嘻...你放了什么东西上来呵哈哈哈..."
那火蛛的腿部似是附有带毒性的毛刺,每在她的娇躯上爬行一寸 便会在途径之处留下难以言喻的刺痒;由于她的身体已经被药气提前削弱了抗性,这股痒感就更显得难以忍受,让她不顾形象地将左手探入衣裙之下,企图将侵入物揪出; 然而在术法不奏效的前提下,她灵巧的纤手也无法阻止两只肆意钻探的小虫,只能在衣服里面乱摸一气。
“唔嗯..嘻呵呵呵..”
她紧咬着樱唇,尽可能将笑音抑制在牙关之内,整副娇躯都在因痒意而微微颤抖,连法杖都有些要脱手的迹象 可她还是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失态地笑出声来;而下一刻,她清冷的俏脸上增添了几分红晕,秀丽的五官因憋笑而临近扭曲,全身抖动的幅度也愈加剧烈。原因无他,那两只火蛛已抵达了目标位置,正用几条细腿在娇嫩的腋窝中开掘,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敏感的腋肉。

“咿嘻嘻嘻嘻...呵呜嗯⋯”
受痒的昭君下意识地收缩自己的臂弯,但无论她将腋窝夹得多紧,对于体型微小的痒虫而言都是无济于事。起初她还能勉强忍耐住笑意,可随着两只馨香美腋被入侵得越来越深,白嫩的腋肉被虫肢不断地增添上殷红的挠痕 她也就再无法掩藏自己怕痒的事实,清脆的银铃声涌出唇间,化作了婉转悦耳的韵律...
不要..这样不行..
昭君在痒感的胁迫下前屈着身体,崩溃的表情和发自肺腑的笑音已彻底无法控制;再一想到自己是在入侵者面前露出着如此痴态,玉面上的羞红又加深了些许。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端 腋窝中的祸患已到了火急火燎的地步,她所掌握的咒术又起不了作用,只能用最简单,也是最羞耻的方式解决——在召唤师面前,自己把手伸进腋窝里抓痒...这对她高洁的自尊心无疑又是一次践踏。
她的法杖在这时就稍显碍事,但她又不可能将其丢在一旁。不远处的召唤师从刚才开始就没了动作,大抵是想等痒虫消磨完她的精力后再更稳妥地出手,因而她不得不严加防备。
于是她也就只得用较为别扭的姿态,缓缓将纤指滑向温润的腋心,企图一下子就将那微小的邪物揪出...然而事与愿违,在指尖刚刚夹持住痒虫的躯壳之际,一种酸胀而刺痛的感觉便骤然于她的两腋扩散,进而引发了她全身的一阵战栗。
既然痒虫化形成了蜘蛛的样貌,那么附带有相应的“毒牙”似乎也是合理的。当然了,通过针状口器注入王昭君体内的这类药物不具有任何杀伤性,但愿这催痒液,麻药与淫毒的结合物能让她满意。
“呜嗬⋯哧嘻嘻嘻停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痒虫在毒素的加持下再度提升了速率,对她的腋下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蹂躏;魅惑放荡的狂笑与法杖脱手坠地的响动相纠合,彻底撕碎了此地的安宁。
她终究还是在汹涌的痒意中松开了沉重的冰杖,转而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腋下乱抓乱挠了起来 但还没等她从解痒的过程中获取多少快感,这淫靡的自我满足就被迫终止了。
“呜嗯!”
美腿的膝弯突然被从身后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一下,而这般力道已足以让她愈发无力的腿脚彻底瘫软 以跪姿倒在了召唤师身前,将地面上的霜雪碾出了一大片印痕;双臂被收拢在一起举过头顶 两腋乃至腰肢上的痒肉就此一览无余⋯
自己的武器沦入敌手,双膝深跪于雪中,王昭君就这样摆出着任人宰割的姿态 而将她逼入此般绝境 的并非什么玄妙深邃的术法,就只是...挠痒痒而已...
她又一次被剧烈的瘙痒刺激得昂起了脑袋,似水的明眸中本充盈着不甘与羞恼,却很快就因痒虫在腋心的一记狠挠而近乎失神,短暂地翻出了眼白。 此时的她左右摇晃着娇躯以试图缓解哪怕一丁点的痒感,却由于双臂被擒在半空,连磨蹭自己的腋窝都无法做到。
“哈..哈啊..”
嗓间的笑音逐渐变得虚弱,可痒虫貌似还不打算饶过她可爱又可怜的腋下...于是乎煎熬仍在继续,她的狂笑声虽已化为了娇柔的喘息与呜咽,却仍是那般动听。
昭君腋下的两处死穴已经被完全占据并挠至溃决,但仅是如此恐怕还不足以达到召唤师此行的目的,也还不够有趣。 好在她的反抗能力已消解殆尽,接下来的行动不会再有什么阻碍。
将一团丝绳绕上她的皓腕,柔韧的绳索很快就把那双玲珑藕臂紧缚在一起,放置于她的身后。这个姿势之下她仍无法磨蹭到两腋,俏颜上的痛苦又加深了些许...
而后便是对下半身的拘束了,那双修长的美腿与隐藏在高跟靴内的一对尤物并未体验到绳缚,而是被召唤师“借”用她的法杖冰冻了起来。
昭君当然不会被自己的冰霜咒术弄伤,但控制效果仍难以规避,她也就只得任自己的腿脚与满地的凝冰融为一体。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召唤师已经在这个过程中耍了手段。
假若一般人的肌肤长时间裸露在寒冷的环境之中,便会有很大概率患上冻疮,进而引发难以疗愈的燥热与瘙痒,在某种程度上与蚊虫叮咬造成的症状类似;王昭君自然没有这个顾虑,但如果加以催痒术的挑拨,便很难说得准了...方才在对她施加冰冻的同时,召唤师就将自身的魔力浸入法杖,对她的双足释放出融合过后的咒令,黯色符纹渗入到高跟靴的底部,径直袭向潜藏于其中的珍馐…

附着在王昭君双脚上的咒纹还要些时间才能生效,于她腋窝中肆虐的痒虫也终于在召唤师的授意下重新化形出翼膜,脱离了她的身躯。
虽然姿势不太舒服,但昭君也总算是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面容上因长时间发笑而浸染的红晕缓缓消却,酥胸在急促的喘息声中不住地起伏...
“够了…”歇息片刻后,她语气虚弱,却又饱含羞愤地开了口 “我不清楚你究竟有何所图,但只要你别...别再用‘那种’手段,我可以配合。”
腋窝被痒虫与药物折磨的感受对怕痒的昭君而言着实糟糕透顶,以至于让她主动做出了妥协。
“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些误会,”召唤师也把握住与她沟通的契机 “实际上我对你并无恶意,先前如有冒犯,也多是出于自卫的无奈之举。”
昭君不置可否地保持着沉默,只是微挑柳眉,让他接着说下去。
“身为冒险者,我听闻传言远赴北荒,其实是想从狼旗人修建的神殿中寻得些财物。”他临时编造着措辞,将自己的真实意图掩藏起来。
“只可惜,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但既然我们同谙咒术之道,如果能从你这里得到些魔力,这一趟也勉强不算白来。 而作为抵偿,我可以先帮你从此地脱身…”
王昭君的神色本已有所缓和,却在听罢他的话后嗤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此话当真,我自然乐意。可你又是打算用什么伎俩带我离开呢?” 术法与魔力不过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呪诅而已,她对此根本不在乎;可面前之人竟妄言自己能够突破她长久以来一筹莫展的困境,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神明的权能虽难以应对,但也并不一定就无计可施。至少,我认为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而召唤师似乎早已料想到了现今的局面,随手幻化出一张别致的符箓。不同于他先前使用的那些恶咒,呈现在符纹中心的并非难以名状的诡异图象,而是一道泛着靛蓝色萤光的法力漩涡...
这正是他预先准备的后手,虽然作为半成品,其稳定性还有所欠缺,却也无疑是当下仅有的选择了。
虽耗费了他大量心血与魔力,此物的用途倒是简单明了——通过法阵实现空间折跃,与普遍意义上的传送术相仿。召唤师松开手指,使符箓悬浮于两人之间 并向王昭君简略阐述了其效用。 在此期间,她始终无言地凝望着那迥异的图像,散发出光辉的漩涡倒映在她冰蓝的眸中,为那双黯淡的目瞳增添上一抹亮色。
“…需要我做什么吗?”昭君的四肢也被解除了束缚 她随即站起身来,接过召唤师递还给她的法杖,同时轻声发问。
“我自己的魔力就足以驱动法阵, 但此地的神明大抵不会善罢甘休。尽管多年来无人祭祀,祂的权能应该已经有所削弱,可仍然是个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挥手将符纹激活。“所以,务必注意安全。”

浮在半空中的符箓坠于冰面,传送法阵随之具象化,炫目的光辉逐渐将二人包裹。而就在此时,暴虐的雪霰骤然自外围向中心迫近,这方寂静的角落瞬间被狂舞的白絮与冰屑吞没 呼啸的风声亦加剧了些许,宛若巨兽的嘶嗥般直贯耳膜...
召唤师持续为法阵注入能量,昭君则匆忙在身周凝结出冰盾 举目苍茫,他们的视线中只余下彼此被风霜遮掩的面颊,和几缕承载希冀的烁光…昭君已近乎无法维系冷静的思考,她只能隐约感受到一股来自外侧的力量正在拽扯着她的身躯与心魄,企图将她从传送阵中带离,却被护盾所阻而无从得逞。然而,这层冰盾也很快到了承受的极限,裂纹开始出现并迅速扩张,最终使其化为了晶莹的碎块。
落魄的孤神正竭力阻挠着他们的潜逃,可在击破了王昭君的护盾过后,祂似乎意识到了她身旁的那名同伴才是这一切的策动者 本聚焦于昭君的风雪也将召唤师当作了同等的袭击目标,在他身上肆意镌刻着伤痕;另一边,传送阵的构筑即将落成,这场生与死的竞速已进入了最终阶段。她尽可能稳住气息,尝试着重新生成冰盾,这一次其范围扩张了不少,足够同时将两人庇护;而作为代价,耐久度和坚韧性的下降也是在所难免。
“保护好你自己,我说过的..”召唤师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勉强于疾风中睁开双眼,稍显吃力地开口道。“少逞能。不这样的话,我们谁都出不去…”王昭君却很是固执,继续着重塑护盾的动作。冰霜屏障漫过两人的头顶,再度以其躯壳将风暴阻隔。
“…”他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传送阵已然充能完毕,那抹辉光正将他们的身躯化为能量态,向已锚定好的彼端传输。于是召唤师并未再加以劝阻,只是用昭君听不见的音量,在传送阵发动前的最后一瞬浅笑着低语
“你果真和她..有几分相像。”

不知过了多久 她沉眠的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阵清新的气息。素淡的芬芳,夹杂着泥土特有的些许腥味,令她联想到了雨过初霁的草地。
但这不可能。寒峭风霜的袭掠之下,不会有除她之外的生灵于此存续。她已然麻木的思绪意识到这仅是虚妄的幻梦,眉心因转瞬即逝的失望之感而蹙起,又很快恢复如常。无所谓的。毕竟她已经习惯了。
于是她在朦胧的梦境中等待,静候自己再度于那方废墟中被骤雪唤醒。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那股气味并没有像过往的梦境那般,在被识破后便湮灭无痕。相反,它仍萦绕在自己身周,全然没有消却的迹象。不仅如此,隐约的针刺感开始被她的意识所接收,她身上轻薄的布料似乎不足以隔绝那许许多多与自己相接触的,宛若草尖的细物…就这样,因身陷高频能量乱流而昏迷的王昭君逐渐转醒 在召唤师的协助下于绝境脱身的记忆也重新涌入脑海;暗喜之余,她缓缓将双眼睁开,却瞬间又被名为“阳光”的陌生之物刺痛而重新闭合。
不必着急,可能还需要适应一下。昭君在心中低语着,并试着伸手为自己遮阳。
然而她未能如愿。白皙的纤手刚抬起一点角度,便因皮革制镣铐的束缚而无法再活动分毫。

“唔…”
昭君有些无措地垂眸,只见她的双手正被镣铐限制在胸前;腰部以下则被罩上了一层拘束套,两条美腿在其坚韧外皮的包裹下死死贴合在一起,仅有双脚还暴露在外。可她的足部虽免遭紧缚的不适,却正在被某种更难以承受的异样感煎熬着 起初是仅存于肌肤表面的闷热之感,而后那股热量似乎在逐渐渗入足底,肆意向周遭蔓延...
“醒了?也实在是辛苦你了。我得说声抱歉,这种传送术的稳定性还有待提升,不仅产生的能量乱流容易节外生枝,连目的地都出了些偏差。”
召唤师的声音自她的视角盲区传来,那若无其事的语气,就好像王昭君身上的这些物件与他全无关联。
“..你又在捣什么鬼?”她愠怒地诘问道,手脚处的铁链被扯得叮当作响。双脚已经完全被那诡谲的暖流所支配,玲珑足趾在闷燥中难受地磨蹭。这双多年来未曾更易的蓝色高跟靴,此刻却化作了充盈着热浪的蒸笼。
“很意外么?这是我们契约的一部分啊。”作为罪魁祸首的召唤师俯下身来,言辞仍是那般无辜。
“不就是要我的魔力么?把我弄成这样,莫非是担心我会反悔?”
“我当然信得过昭君小姐,只是…你似乎并没有对收取魔力的途径做出限制吧?那可就等同于默许我这么做了。”伪善面具在轻快的语调中被无形揭下,是时候收受报酬了。

“嘶…别碰那里!”
召唤师刚以指尖触碰到昭君的靴后跟,她就如触电般浑身一颤,呼吸节奏也变得急促起来。
“隔靴搔痒”本是无济于事的代名词 可眼下,仅是间接的触碰就已在她那燥热的脚踵上唤起汹涌的剧痒,羞耻感与对笑意的忍耐令她的面颊浸染红晕。
也就在此时,昭君隐约感受到一股涓细热流正充盈于她的足部,而后缓缓自脚底渗出。 她本以为那是在闷捂中滋生的薄汗,可与之相随的阵阵虚弱感让她反应了过来:这正是召唤师抽取她魔力的途径,每一次受痒 都会致使少许能量从她体内流失。
“还真是恶趣味...”
纵使肢体被紧缚,法器也不在手中的王昭君已丧失抵抗之力,她仍以冰冷的腔调表明自己的不妥协。“或许这样是另类了些,但我想你会喜欢的。”召唤师则似乎很清楚昭君的个性,并不急于令她屈从, 只是谐谑着亮出了一样道具。王昭君本尽可能装出着淡漠的神色,试图以此维护自己仅存的颜面,却在看到那样物件的瞬间愣了神——其大体形状与毛笔相近,只是杆身更为细密修长,末端附有蓬葆的刷头,粗粝的毛纤维似乎专为搔痒而配置...
这柄特制的毛刷本专属于元流之子,用途就是在穿戴着痒刑靴的同时以这件纤巧的道具探入靴内,精准地搔挠敏感部位以确保快感最大化…连尺寸都是依据她的脚码与足型裁定的。而现在,它似乎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了用场。
“拿开你的手啊…!”
昭君的右脚如离水的鱼儿般挣动踢打着,最终被施加着多层束缚的她还是被手指扼住了脚踝。而她却还想将无谓的抵抗继续下去,不顾肌肤与靴身相蹭而产生的闷痒 竭力将足趾张开,以阻止作为最后一层防线的靴子被趁机脱下。
这般玩闹似的动作自然不会有什么效果,而召唤师却并不硬来 只是将那只刷头伸入高跟靴的开口处,在裸露的白嫩足背上来回挑逗。
“咿嘻嘻!!嘻呵呵呵哈哈…”
她可怜的右脚在这柄细刷的攻势下全然失去了腾挪躲闪的空间,再激烈的挣扎所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换了个部位来迎接毛刷的洗礼,从足背换到脚跟,又在“沙沙”声中慢斯条理地转进到藏匿于最深处的脚底;无比轻柔的动作却引得她发出阵阵溃决的笑音,端庄的仪态消散无存。上半身无助地在草叶间翻腾,而此地无人打理的草茎用粗硬来形容也不为过,顷刻间便在她敞露着的颈间与腋下划出了刺痒的红痕…
良久,那只高跟靴已经有大半脱离了她的足身,斜挂在前半脚掌之上。而召唤师似乎有意让这出戏码向着更高潮的部分演进,直接将细小的刷头抵在了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几根玉趾之间。
这一刻,已近乎失神的王昭君试图压抑着自己的笑意,微启丹唇,似是想要言语。
“…那里…真的不…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话语还未尽数吐露,灵巧的毛刷就已钻入了其中一道趾缝之中,将紧紧贴合的两根足趾强行分开;在全速的磨蹭与抽拽之下,高跟靴被剧烈颤动着的美脚甩离,水润剔透的足肤也就此失去了保护伞,尽管王昭君仍试图蜷缩起几根芳趾,那因痒感而起褶的粉嫩脚心仍暴露无遗…黯紫色咒纹嵌于凝滑如霜的脚心肉中,逸散而出的热量为周遭的足肤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殷红。
这正是他在王昭君的双脚被冰封之际,趁势用出的暗招 其功效与元流之子身上的咒印完全一致,能够在增幅痒意、汲取魔力的同时,将极致的快感反馈给宿主。
召唤师将毛刷搁置在一旁,转而以指尖在她脚心的外围来回逗弄 死穴遭受侵犯的不适感令昭君五内如焚,可体力与魔能急剧流失的她却只能发出着愈加短促的喘息与娇吟,尽可能收拢足趾以作为象征性的抵抗…
“唔嗯…!”
在温婉的前戏落幕后,召唤师毫无预兆地以指甲轻戳在她足心窝的中央,凹陷下去的痒痒肉如开关般唤起了昭君悦耳的嘤咛…

“噗嘻嘻…那个地方…别再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
昭君的腮颊因羞耻感而发烫,指甲对她脚心的每一下勾挠都不偏不倚地搔在最脆弱的点位,紧闭的牙关很快为笑意所突破,银铃般的淫声长久回荡于这片静谧的绿地…痒感的刺激下,她的足弓难受地蜷曲着,宛若凝脂的脚底随之泛起了褶皱;聚拢在一起的几根芳趾也被召唤师闲置的左手所擒,敏感的趾缝享受到了与脚心同等的待遇…
“好痒…求你了,不要再…”
王昭君的笑声渐趋微弱,颤动的檀唇艰难地道出了几个字节 冰眸中已隐约可见因经受强烈刺激而泛出的泪花。
“休息一下也好,刚开始难免不适应这种感觉,需要慢慢熟悉。”
熟悉?你还打算像这样折磨我多少次?
但昭君可不想失去这休憩的机会,索性无视了对方的话外之音,低垂的羽睫轻覆于眼睑,短促的喘息声回归了温和的节奏。刚刚被重点照顾的脚心也暂得解脱,或许是因为遭受到了长时间的搔挠,那片细嫩的足肤仍在发热,似乎还滞留着轻微的痕痒。
“唔嗯…呵嘻嘻哈哈哈哈…”
当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时,残留于脚心的暖意已化为了炽热的灼痛感 剧烈的痒感在不存在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噬咬着她的神经中枢,引得昭君难以自抑地将足掌在草丛中来回蹭动。而且不仅如此,她那还穿着高跟靴的左脚上,也诡异地传来了如出一辙的感受…
足底宛若被蚊虫叮咬过后的剧痒就已足够痛苦,而此时本应起到保护作用的靴子却令她右脚的境况雪上加霜,连通过与草叶相磨蹭来缓解痒意的机会都被剥夺,只能在极为狭小的空间内徒劳地挣动着。
“唔呃…”
煎熬之中,王昭君又尝试着将高跟靴从足身上蹭掉,可脚腕处的镣铐严格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纵使草坪已被磨出了不浅的凹痕,那只靴子仍牢牢地套在她的脚上。
“好了,休息时间也该结束了..”
召唤师算准了咒纹的生效时间,并未对昭君的小动作加以干涉,只是在几分钟过后再度起身,准备将方才未竟的欢悦延续下去。
昭君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一次她并未推拒,还配合地将右脚向前伸了伸,精致的面容显露出羞赧而忸怩的复杂神情。
召唤师则佯装要满足她的意愿,用指尖在那只靴口拂过,引得整只右脚掌一阵颤动 却又转而落在了她左脚的足背。
“什…不,别弄那里了…!“
这记虚晃造成的落差感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她终是抛开了颜面,在瘙痒的折磨下开口示弱。
“可不可以…换成右脚…”
耻意与痒感在同时攀升,而终究是后者取得了压制地位,致使冰壶秋月的她主动请求对方帮自己脱靴挠脚。
“一只脚被照拂还不满足么?真是贪心啊…不过,我倒很乐意效劳。”
召唤师调笑着变更动作,开始轻轻将高跟靴从王昭君温润殷红的右脚掌上剥离。得益于昭君的迎合,这次的脱靴过程相比上回要流畅许多,但她所承受的煎熬之感反而加深了几分,原本相当合脚的靴身在此刻化作了可怖的痒具,足肤与皮革的每一下磨蹭,都会衍生出噬心的痒感与充盈嗓间的笑意;待到整只玉足全然暴露于空气当中,她曼妙的娇躯已被刺激得香汗淋漓,粉白色的脚心窝与趾缝也渗出了少许晶莹的液滴。
她在出汗——这正是昭君那清冷圣洁的体质被药液与痒咒侵蚀殆尽的征兆,彻底的堕化已近在咫尺。

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的体力再度因痒感而透支,王昭君疲乏地阖目喘息着,蓝纱般的发丝斜覆在俏脸的一侧;瘙痒的余韵与诸多繁杂的心绪占据着脑海,以至于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身躯另一端的动静。
十根芳趾全无防备地敞开着,凹陷的足弓呈现出华美的曲线,包含脚心在内的诸多痒穴皆一览无余。她隐约察觉到了召唤师用指尖在她足底的撩拨,可眼下她早已被剥夺了反抗的余地;况且对方的动作相当温和,甚至没有搔挠她的痒痒肉,只是在几处穴位之间按揉抚弄 所经之处会留下近似于磨砂般的异物感,好在并不严重,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而就在这一来二去之间,她的脚底已被召唤师涂满了橙红色的药粉。这正是先前那瓶热流药剂的原料,其炼制为液态后会更具挥发性,但单论效果 还是以粉末状为上乘。
皙白足底在接触到药粉的瞬间便开始升温,细小的水珠再度逸渗,红润的肌肤散发出阵阵湿热的汗气。自双脚传来的暖意本还在昭君能够接受的范畴,但其很快就化为了炽热的灼痛感完全松懈下来的心神顿时警铃大作,一声表达不适的嘤咛正要自嗓间发出,却又被突如其来的笑意搅成了含混的闷声。
又烫,又痒…
王昭君的双脚宛若被倒上了加热过后的山药汁,两种刑罚共同发挥着效用,令她的唇角绽出了饱含痛苦的笑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便显得顺理成章,当召唤师的指尖触及她的足肤之时,她沦陷于痒感的神经中枢已无法再做出抗拒的指示,一双美脚追随本能地舒展开来,将渴求搔挠的痒穴尽数奉上,以近乎谄媚的姿态迎合着对方的动作。
召唤师起初还有些拘谨,纤长的手指试探性地在她的脚掌上勾挠按揉,似是医师在摸索患者的病灶所在;但没过多久他就清楚了昭君的底细,悉心地对那几处最敏感的足肉加以关照 每一下搔挠都会引得她浑身乱颤,以柔美的音色发出着完全失态的狂笑,被紧缚着的娇躯以最大幅度挣动翻腾,将周遭的草茎轧倒一片;直至她娇贵的声带在这般透支之下开始传出哑音,两人的动作才有所放缓 王昭君的俏颜已被刺激得红润发烫,面颊为泪痕与香涎所沾湿,秀目中仅余眼白可见…
其实在此过程中召唤师的力度相当之轻,速率也算不得有多快,只是昭君的足底已被药物与咒令调教为近乎一触即溃的媚肉,稍加挑逗便有如此成效。
这出淫戏已临近终幕,而他则打算以不同寻常的结尾为其画上休止符 于是乎深陷于昭君足心的指甲在长时间的放松过后骤然恢复了全速,撩拨起了她脚心窝中那两处致命的痒筋。
“哈啊啊…”
乍看之下这么做的效果并不很明显,因为王昭君的肢体反应已无力与所受到的刺激相同步,取而代之的则是暗涌在她两股内侧的那汪湿热清流…

“把我羞辱到这个地步…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许久,王昭君才从失禁的状态中恢复,以虚弱的腔调向身旁之人发出斥问,只是夹杂于其中的喘息声令怒意也减轻了不少。
从拘束套中解脱出来的腿部下意识地收紧,饱受折磨的双脚已不堪再与外界接触,因而她只好暂时将靴子摆在一旁 一对裸足无所适从地搭在地面,每逢寒风拂过,便会有草叶划过她娇嫩的足肤,引得整只美脚收缩蜷曲。
“当然…所以我不是为你松绑了么?”召唤师不紧不慢地答道 莹蓝色辉光在他的指间闪烁,丰沛的冰霜魔力正逐渐为他所吸纳。
“可是——”又羞又恼的心绪化为了昭君眉梢上的蹙皱,她动了动自己遍布红印的双脚 “这样我要怎么走路?连鞋子都穿不上了…”
令她意外的是,召唤师似乎是真心要放她离开 从衣袋中取出了几支具有解痒功效的青色药剂,并告知了她服药的时间节点与剂量。
“不过,可能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将玻璃管递交给昭君过后,他紧接着开口道“离开了这极北之境,你打算前去何处呢?”

这似乎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以至于昭君并未多想便准备回答 可话语却凝噎于喉间,无法传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被囚困于冰狱的岁月中,她无时无刻不怀有对自由的幻想,诸多绚丽而虚妄的画面于脑海中构筑,又被梦醒时分的寒意所抹除;而眼下,成功逃脱的她似乎再度遭受了一次幻灭——这么多年过去,外界已无人会识得她的名字;财物自不必多说,甚至连赖以保全性命的冰霜魔能也被榨取了大半。
是啊,她要去哪?
她又能去哪呢?

“…我想回家。”
带有哭腔的哑音。一幅幅幻想的画面在眼前碎裂,最终只余下了经过泪液折射后模糊不堪的光影。
肩头传来了被轻抚的触觉,待她微弱的啜泣平息后,召唤师的声音于耳畔响起
“未尝不可啊。在北境多逗留一段时间,我和我的…一位助手就会动身返程,回到我们在长安城郊的居所。现在正值凛冬,或许还能赶在那几树白梅凋敝前回去看上一看…”
仍是那般悠哉的语气,其意图却已然分明展露。而这一次,他同样抛出了令王昭君无法拒绝的筹码。
昭君的思绪随着对方的话语向记忆深处飘转,长安夜半的阑珊灯火,连同那绽于寒枝末梢的素白残影在眼前短暂闪映。
她的名字,她的故居…乃至她潜藏心底的,对一类花卉的情愫,为何面前之人会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她平复着纷杂的情绪,向召唤师吐露了自己的疑问。虽然他先前自称为探寻财物的冒险者,但现在看来,那显然只是临时扯出的虚言。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召唤师并没有正面回应,反而顺势将话题一转“所以,不知昭君小姐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呢?我可以顺路将你捎到长安,替你置办好一切生活所需,沿途我们也就有时间聊聊…”
“好了好了,我答应。所以直说吧,你又想从我身上强取什么?”话音未落,王昭君就抢先开了口。尽管她夹杂着轻叹的言语中满是无奈,神色却已缓和了不少。
不出召唤师所料,沦落至如此处境的昭君已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而他给出的条件又足够诱人,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哪怕要付出的代价稍微高昂了些。
于是他略微俯身,将相应的价码以耳语传达。
语毕,羞赧的赤色在昭君的面颊上去而复返,方才哭得有些红肿了的秀目投射出幽怨与愠怒,俨然一副别扭而惹人怜惜的神情;檀唇贝齿轻启,却终究没有出言抗拒,只以沉默作为无声的应允。

毛刷的触感又一次自脚底传来,但这一次昭君并未反抗 只是抿紧唇瓣,任由召唤师将某种湿润的物质涂上自己的足肤。她敏感的躯体对痒感完全丧失了耐受性,仅是这般轻柔的撩拨,就已挑逗出了她时断时续的娇笑。
而后,维持着坐姿的昭君在召唤师的扶持下勉强起身,将浸润了印油的美脚悬于半空,不情愿地踏向身旁那张放置于地面的纸笺。
古远的文字排列于名贵纸材之上,构成了这份用于确立主从关系的奴契。这即是王昭君所要付出的代价——不仅是魔力,身体的部分所属权也要一同奉上,就此在享受与沉沦中化为痒欲的奴仆。先前的元流之子也曾以同样的方式用脚底踩印,而现如今这无比羞耻的典仪正再度上演。
“哈呃…呵嘻嘻哈哈哈哈哈!!”
几乎是在拓印完毕的一瞬间,钻心的剧痒于昭君的双脚上肆虐,本就虚弱的娇躯顿时失衡,瘫软在了杂沓的蔓草之中。原先被踩在脚下的契纸则被顺带着踢打到了旁边,她那玲珑精致的足底呈于其上,肌肤的每一丝纹路皆清晰可见;除此之外,脚心处那道诡谲的咒纹也被刻画在了纸面中 在奴契订立过后,它的功效似乎也随之深化,此时王昭君那愈发失控的狂笑便是佐证。
五指舒展,契纸很快在黯光中变为虚影。而召唤师则并没有中止咒术的吟动,而是继续传输魔力,幻化出接下来会派上用场的“道具”——两件柔韧的丝织品,以及一副样式略显奇特的鞋袜…

“呜呃…”
短暂的休憩结束,王昭君忍耐着新一轮瘙痒,将前半只脚掌伸入到乳白袜口之中。
更换衣物——这便是奴契订立过后,她所需执行的第一道指令。对于长久以来被迫裸足穿靴的她而言,柔软的丝袜本应是增幅舒适感的佳品,可由于双脚敏感度的提升,就连穿袜的动作都不免会在她的足肤上诱起阵阵痒意。
经受了好一顿折腾,两缕柔滑的白绸总算罩在了她的美腿之上,蚕丝与冰肤交相映衬,宛若包裹着糖霜的精致糕点。尽管此举非昭君自己所愿,她倒也不排斥像这样打扮一番。而此时的她自然不会想到,这副看似平常的白丝也会在不久之后化作对她施痒的“凶器”。
接下来就轮到了那双泛着水晶色泽的高跟鞋,与先前的靴子不同,她秀丽的足背完全敞露于其中 鞋跟的高度也增加到了将近十公分,恐怕走不了几步就会衍生出疲劳感。
“好了,还剩下最后一件…”
召唤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昭君则没有回应,只是等着对方将衣物递给自己;可下一瞬,绵软的触感轻覆于她的双眼,她的视野随即被黑暗笼盖。
“…你打算让我就这样跟你回去?”
被蒙上眼罩的昭君没好气地问道,同时踢踏着换上新鞋袜的双脚,让自己适应足部仍未平复的酥痒感。
“不妨先试试走几步?”
召唤师却是答非所问 纵使满心不解,她也只好顺应着对方的意思,在草坪上缓步行走起来。
嗒,嗒…
片刻过后,规律的脚步声突然被昭君的笑音打断,与玉肌紧密接触的袜身急剧形变,诸多白色丝线如触须般探出,狠命搔挠着她的腿根与双足;高跟鞋累脚的特性也在此刻凸显出来,闷痒与疲软感同时作用于娇嫩的足部,令她不得不躬身歇息。
“如果方向有误,我就会通过这双袜子给出‘提示’,这样就不会走偏了。”对方那轻佻的语调在此时很有些恼人,这简直就是在胡闹嘛。

抬腿,迈步…每一个无比简单的动作,王昭君都做得缓慢而僵硬,颤抖着的娇躯似乎下一秒就会完全失衡。
这片野地距离城区不远,如果她没有被眼罩剥夺视觉的话,就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百米开外的城门,但腿上的那双痒袜却将这一小段路程变得漫长无比。
“哧嘻嘻嘻嘻…呜嗯…”
纵使她已经尽可能地维持方向感,却还是再一次偏向了左侧。几乎就在高跟鞋触地的瞬间,昭君的左腿便被瘙痒感所席卷,足部也自然被重点照顾了一番。 她的双脚本就在高耸而狭小的鞋身中受尽疲劳,尤以脚心处为甚 敏感的肌肤在痒意的侵袭下顿时溃决,向全身蔓延的酥麻感险些令她跌倒。
“真的…不行了…”
语气中的委屈已盖过了羞愤,毕竟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她而言,这项任务的难度的确高了些。不过,召唤师本就没打算让昭君走完全程,而是为她提供了备选项…
.
相较于空旷的郊野,城内的道路错综复杂,还有着其他行人的存在。如果继续按照之前的方式,昭君显然是无法在痒袜的折磨下走回宅邸的。
所幸她现在有召唤师相助,通过她脖颈上的项圈与栓绳直接为她牵引方向;双腿上的增痒白丝也停止了运作,取而代之的是原先被埋藏在高跟鞋内部的,与她的脚心窝紧密贴合的转轮刷…尽管这貌似让她的处境更难堪了些,但至少不耽误赶路了。
“呜呜…”
被牵绳“遛”着的王昭君强行忍耐住笑音与呜咽,将其化为如同宠物乞怜般的闷声。她自然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这副模样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召唤师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提前为二人施加了藏匿身形的幻术。然而此术隐形却不匿声,她也就只好涨红了俏脸,不让旁人听到自己受痒时淫靡的娇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香汗将贴在面颊上的蓝发浸湿,两只脚心被挑逗得濒临极限,以至于双腿内侧都隐约有了反应,身前的召唤师终于停下了步伐,随后便是庭院的木制门扉被推开的声响…

进入院内之后,王昭君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再度变得松软,偶尔会有藤叶触碰到她的双腿;馥郁的芬芳萦于身周,将因痒感滋生的煎熬都冲淡了些许。时节正值寒冬,这方花庭却仍维系着盛放的景致,只是现在的她全然无暇观赏。
在芳径中几经辗转,她终于在召唤师的牵引下进入了宅邸的玄关。然而在长时间受痒过后,股间已隐约泛出湿迹的昭君却还要再受一番磨难——召唤师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继续带着她走向了楼梯…
穿着这样的鞋子上楼本就相当费力,再加以脚心处的痒刷,让她面前的台阶与天堑无异 几乎每迈一步都需顿足喘息;脚底的淫纹更在此过程中持续运作,在痒感疯涨的同时施予王昭君等量的快意。
“哈啊…呜嗯…”
此时的昭君无需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然而唇间所传出的却已并非单纯的笑声,而是更难以言喻的柔喘与娇吟,清色的润液流逸在裤袜之间,成为了快感直至峰顶的前兆。
头脑在多重刺激下已是混沌一片,心中对快意的渴欲占据了主导,以至于她用尽余力,强忍着痒感连迈两步,又重重踩下,只求能缓解火烧火燎的欲求。
然而,王昭君跨出的第二步却只踏中了空气,错误的发力方向让她打了个趔趄,跌倒在了最后一级阶梯之上。楼梯已到尽头,解脱的念想也就化作了泡影。不仅如此,随着召唤师的一个手势,她鞋内的刷子也骤然停止了搔痒
“?!”从高潮的边缘被强行扯回,积存许久的快感化作了噬心的欲火,令方才有所消解的煎熬感去而复返,可王昭君又羞于直接开口相诉,只是发出了几声表示不满的呜咽。
“实在是辛苦了,昭君小姐”
召唤师却装作不懂,只是俯下身去,托着雪颈与腿弯将她抱起 缓步迈向那间房门紧闭,却隐约传出着笑音的卧室。

约莫十几秒过后,召唤师的双手从昭君的身下抽离,此时的她被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之中,方才在耳畔作响的娇笑与机械运转声已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身旁两人的窃窃私语。
“明白~”被寸止的不适感仍未消散,思绪混乱不堪的她自然没心思去注意对话的内容,只在最后听到了一声轻俏的应允,以及召唤师推门离开的声响。
而现在,这间卧室中就只剩下了她自己,和旁边这位身份不明的少女了… 起初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作声,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矜持下去,主动向昭君这边凑近了些。
“唔…”轻盈的娇躯带来了温软的触感,不止是靠近,那位不知名的少女直接压了上来,并顺手掀开了昭君的眼罩。
垂落的几缕乌发扫在昭君颈间,勾起丝丝痒意;对方娇好的面容在目瞳中逐渐清晰,鼻尖近乎相抵,扑面的幽芳气息不知是从何而来,大概是屋内的香薰吧。
“晚上好,昭君姐姐。”
虽是初次见面,元流之子却已用上了甜腻而玩味的语调;王昭君倒也并不疑惑她为何会得知自己的名字, 因为她看到了对方颈上那标识着身份与序号的项圈,不难想象自己的那只也与此相仿。

“别,别乱动呀…”
弄清了对方的身份后,王昭君对面前的这名少女暂且放下了戒备心,反倒多了些同病相怜之意。可明明身为召唤师的痒奴,她在元流之子身上却看不出任何受苦的迹象…实际上这家伙不仅把身体保养得水润无瑕,精神状态也相当活跃,还主动对她搂搂抱抱的。
“可是这样抱着很舒服嘛。”
少女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惬意地将这清凉柔软的等身抱枕拥入怀中。昭君的腰肢就这样被缠住,两团纤凝蹭在前胸,空气被馥郁的体香所充盈,温热的吐息拂过颈肩。
“而且昭君姐姐,应该忍得很难受吧…这里都有反应了呢。”
在身下之人作出抗拒前,元流之子就抢先开了口 并稍稍变换姿势,以美腿轻蹭起昭君那有些泛潮的谧地…尽管动作的幅度足够轻微,仍引得后者应激般挺身,下半体难以自抑地颤抖着。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忙。”暧昧的话语撩拨着她的心弦,身体的状况已不容她回绝,她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面颊上的红晕扩张到了耳尖。
“不过这样的话,最好还是瞒一瞒主人,也就是说声音要压低些…”元流之子若有所思地侧目,而后双眼一亮,伸手拿起了放在身边的那只环形物体…准确来说,是附带镂空小球的环状口枷。
唇瓣为容纳侵入的异物而被迫扩张,少女纤巧的指尖很快就将球体完全塞了进去,并扣上系带将其固定。
橡胶球的尺寸硕大,足以将王昭君发出的任何声音变得沉闷而无法分辨;球体表面还残留着之前涂抹的媚药,此时也一同侵入了昭君的小嘴,在温润的口腔中逸散着清甜而引人沉沦的幽芳。
在元流之子的主导下,闺床上的两人变换了姿势,让昭君来到上位,她自己则钻到了后者的身下 但她可不会老实地充当靠垫,很快就继续调整身姿,抬起自己的一双裸腿,将昭君的下半身牢牢禁锢;葱指也抚向臂弯的末端,在两处敏感的腋巢中试探性地勾勒着圆圈。
“呜呋呋呋呋!!唔嗯呼呼…”
毫无预兆地,浅尝辄止的试探转变为深入的搔弄与抠挠,仅是指甲对腋肉的蹂躏就足以让昭君的整副娇躯一同沦陷,在少女为她构造的枷锁中无助地挣扎 然而这般曼妙的律动却只助长了对方的侵略欲望,湿热的气息吹拂后颈,耳垂被轻柔地叼咬舔舐…
幸而在这羞耻至极的处境中,她急于消却的渴欲也终于有了缓解的盼头。舒适感逐渐蒙蔽了意识,身躯开始迎合起对方的动作,皙白紧致的腿根向内收紧,甚至相互磨蹭了起来,准备迎接最终的解脱。
“…?”
可就在昭君直抵临界点的关头,少女的动作却完全静止了下来,安分得如同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她臆想中的幻梦。再度遭受着寸止的折磨,剧烈的不适感已近乎摧毁了昭君的意志力,可现在的她无从斥责或是哀求,就连自我满足都无法做到。
“抱歉啦,是主人的意思哦。昭君姐姐就再忍一忍吧~”少女温婉的耳语中听得出怜悯,但更多的则是饱含情意的挑逗与戏谑。

长时间无人居住的卧室甚是整洁,只有梳妆台上落了些尘埃;床榻已经被他收拾完毕,衣橱之中有着现成的一套寝具。空气中弥漫着清芬的香水气,在此幢宅邸被他买下之前,这间居室应该是某位大小姐的闺房。
王昭君的房间就这样整理好了 虽然这里的舒适度已经足够,但仍不如长安的住所那般精致——就比如隔音效果,此时此刻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他仍能听清走廊另一边传来的嬉笑与呜咽。也是时候去介入一下了,毕竟寸止这种“残酷”的玩法,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但在那之前,不妨再借此对昭君挑逗一番

听到门扉被推动的声响,元流之子暂且将自己的左手从昭君的腋窝中抽离,向召唤师比出四根指头,代表着同榻之人所经受的寸止次数;而身为受害者的昭君可不像她这样轻松,香津从口球的孔洞中不断溢流,憋红了的脸颊上遍布泪迹,声音也变得无力而沙哑。
无休止的瘙痒与快感控制,已让她那对冰蓝目瞳近乎失神,在泪光中翻着眼白;然而召唤师的下一个动作却立刻令她清醒了几分——只见他穿戴起那只被放在衣柜上的,遍布软刺与颗粒的撸猫手套,缓缓将手探向床尾处相叠的两对美脚。
“呜呋!”
看着逐渐接近的手掌,近似于哀求的娇声从昭君的唇间挤出,即将到来的解脱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些软刺抚过足底时带来的剧痒和快意,殷切地将她那双白丝脚向上抬起,最怕痒的几块足肉也暴露无遗。
可就在两者间的距离缩减至零的关头,召唤师却突然调转方向,将手套的表面贴到了元流之子裸露的脚板之上。这两天她一直是靠自己或是道具来缓解欲求,主人久违的爱抚顷刻间便唤起了她放浪的狂笑,环在昭君腰间的藕臂也勒得更紧;而后者却是从天堂直堕炼狱,在这场欢悦之中扮演了电灯泡的角色,轻柔的呜咽声中夹杂进了哭腔,本已做好准备的双脚也无助地瘫软下来…
“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嗯,哈啊…”
密集的软刺在足底来回滑动,一双小脚灵巧地迎合着召唤师的动作,让每处痒穴都得到足够的照料;润白足肤上的红迹逐渐加深,少女的笑声也逐渐变作短促的柔喘,而且她刻意不对声音加以收束,还向王昭君的耳际凑近了些,似是在炫耀自己得到的恩宠。不仅是声响,由于两人叠在一起的姿势,元流之子受痒时颤抖挺身的动作也尽数为昭君所感知,肉体间的厮磨对此时敏感到了极点的她而言起到了催情剂的效果,同时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只白丝足竭力摩擦着床褥,以宣泄体内未被满足的欲求,让人不免联想到磨爪子的小猫;无法合拢的檀唇中发出断续的音节,虽听不出任何有效的语意,但也不难猜测她想说些什么。
“好了好了,乖。”
撩拨的环节到此结束,预期中的效果已经达成,也该安抚一下这位受了半天欺负的新成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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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我也想要…” 口枷已经被身下的少女摘除,在因涎液引起的一阵咳嗽过后,昭君哀婉而迫切的请求便脱口而出,两颊上的殷红是她羞耻心的最后一丝遗留。
“那就这样,可以么?”
召唤师将手指贴近了裹着白绸的足掌,但他选定的位置却是昭君的脚后跟。
“不!不要,那里不够…”
于是指尖悬停在半空,缓缓移向其他部位。
“那该从哪里开始好呢…不如就由你自己来挑?”很显然,这看似是给她选择的余地,实则却是为了让她主动报出自己最为敏感的弱点。但昭君已然适应,或者说接受了这种程度的羞辱,没有过多犹豫就开了口。
“脚心..”
似乎还担心不够,她又嘤咛着补充道
“请主人,先挠我最怕痒的脚心…”

娇弱的哑音细若蚊蚋,满面羞色的昭君整个人瘫在了少女的怀中,仿佛这句简单的请求已将她全身的力气抽离殆尽。两具娇躯在方才的玩闹过后已然香汗涔涔,但昭君的冰霜权能却将湿热的困扰完全阻隔,周遭的温度依旧清爽宜人,贴得再紧也不会产生不适 元流之子也就毫无顾忌地收束臂弯,用纤柔的怀抱为对方带去些慰籍。
另一端,她那积存已久的渴欲也终得排解的机会 但由于腿脚上的白丝采用了较厚的布料,手套表层的软刺无法直接与足肤接触,效果难免会打些折扣。考虑到这一点,召唤师索性变换了动作,穿戴手套的左手于昭君的足底迅速掠过,并在她高亢的淫声中向她敞露着的趾缝转进,将每道敏感的缝隙都依次用橡胶软刺填满;右侧的五指则贴附到脚板中央,在浅凹的脚心窝内开始了勾挑钻探。最为弱势的部位遭受如此侵扰,放在平时足以令昭君笑到昏厥;然而此时由于先前的铺设,不受控制的狂笑仅持续了少顷,汹涌而至的快感就压过了痒意,悦耳的柔喘与高呼成为了旋律的主导…
“呜…不要,不要看我…”
在这极致欢悦的末尾,晶莹的液滴飞洒于床褥之间,留下了一滩喷溅状的湿迹;两股用力夹紧,身躯微微痉挛的昭君以纤手覆面,却仍无从遮掩那玫瑰色的红晕。
弄出来不少呢…不过也难怪,毕竟忍了那么多次,再憋下去恐怕都要坏掉了吧。带着一抹坏笑,元流之子从昭君的体下挪开,又转而侧过身来将她揽住,再度向她敏感的耳中吹入热风
“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昭君姐姐♡”

睡不着。
深宵的长安城依旧华灯如昼,不夜灯火照映在白梅树的枝梢,又透过绮窗幽幔,向昭君的闺阁中投下星点光斑。得益于传送术的完善,她们无需在路途中耗费时间,即可实现从北境到长安的返程;而召唤师的许诺也没有落空 当昭君踏足于她阔别已久的故土之时,寒冬时节未尽,素白色的片瓣也仍未飘逝。
而此刻,窗棂外的景致并非她难以入眠的诱因,身下的寝床也足够宽敞舒适 但身体对休憩的需求却被另一股渴念所淡化。
“哈啊…”
双足在发颤的娇吟中相互磨蹭,刻于脚心的淫纹已因先前经受的玩弄而扩张了不少,在昏沉的光线中烁现着幽黯紫芒。尽管每天她们都要在自动仪器上接受一定时间的搔痒调教与魔力榨取,但仅是如此还不足以填充被淫咒增幅过的欲求,她们也就只得寄希望于主人的关照,或是依靠道具自行满足了。尽管召唤师一直以来都并不偏心,但自从回到长安过后,他已经接连三日都没有来过了。而身为“前辈”的元流之子,近些天的精神状态倒相当不错。
还不行,这样是没办法缓解的…自挠或是双脚相蹭都已无济于事,王昭君只好拉开了身旁的床头柜,从中翻找出能派上用场的物件——很快,一副分趾器就铐在了她的前半脚掌上,将细嫩敏感的趾缝完全暴露在自动痒刷的侵袭之下;滚动的毛刷来回抚弄整只脚板,紧绷着的足心还被额外贴上了振动器 空闲着的双手则抚向大腿内侧的私密空间;樱唇被她自己用胶布封堵,双目为眼罩所蒙蔽,这些曾用以羞辱她的手段,现如今却变作了增进情趣的佐料。
良久,娇躯的震颤逐渐平息,这番自娱自乐终于换得了暂时的解脱 昭君用被浸湿了的纤指将身上的道具一一卸下并放回柜中,任由疲惫的身心陷进床榻,坠入由羽绒与丝绸织就的温柔乡。
温软的被褥覆上身躯,意识也随即变得朦胧 半梦半醒之际,纷杂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映。
近些天来所发生的一切着实离奇,她先是在逃无可逃的死地中获遇救赎,却不曾想又落入了另一重陷阱。而就在她于淫咒的攻势之下沦陷,被迫接受了“痒奴”的新身份过后,命运似乎再度出现了转折。
预想中的压迫乃至虐待并未成真,实际情况与之大相径庭。就比如属于她的这间寝房,除了屋内的那些调教用具之外,其形制可谓与装潢奢华的旅店无异;每日例行的魔力榨取听起来甚是痛苦,
可事实上在剧痒与快感的裹挟下,本就不长的搔痒时间仿佛转瞬即逝。随着堕化程度的加深,有几回机械装置分明已停止运作,她却仍在刑床上伸展着双足,暧昧的柔喘中满是意犹未尽。
先前的寸止玩法也再没有对她用过,召唤师在每次亲身调教时都会让她尽兴,时不时还会玩些新花样。还记得上次用来专攻脚心的那只加热痒刷,显著的温度差没过多久就将她刺激得欲仙欲死…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王昭君的思绪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如果只求魔力,她们的主人完全可以用过分些的手段来索取更多,完全不必像现在这般保守。或者是为满足一己私欲?这固然说得通,但昭君又不免想起她用冰棱将召唤师刺伤时,对方那非但全无怒意,反而显出几分怜悯的神色。
睡前的这番胡思乱想没能得出有效的结论,困意却抢先将思维占据,种种疑虑也只得被暂时抛诸脑后。然而昭君无需等待太久,随着意识彻底沉入眠梦,她很快便会以出乎所料的方式得到解答。

“醒一醒…”
温婉的轻唤萦绕耳旁,睡意惺忪的昭君起初没有回应,直至脸颊上传来清冽的触感,她才有些不情愿地半睁开双目。然而,随着视线由模糊变得明晰,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还并未转醒——身周的家具完全变了副模样,桌案上多了些陌生的摆件;而最反常的,莫过于此时此刻坐在旁边,正以指尖触碰她面颊的…另一个“王昭君”。
轻薄布料勾勒出柔媚的身材曲线,绫绸的空隙中暴露着无瑕的雪肌 蓝粉色发丝佐以银白簪缨,恰似星穹垂落下的流光…但即使服饰与妆容尽数改易,她依旧能从中分辨出独属于自己的神采。
“抱歉啦,扰了你的好梦。”就连声音都与她完全一致。
昭君微启双唇,饱含困惑的话语涌到嘴边,但面对着超出她理解范畴的情景,她最终还是保持了缄默。
“我都明白的。”而对方似乎很清楚她的疑虑,紧接着开口道“要解释的事很多,而且有些复杂,但我们可以慢慢来。”
少许铺垫过后,面前之人的阐释开始切入重点。
“可能会很难理解,但我们两者本属一体,而我则是被你遗落的一部分。”昭君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如果换作平时,她大抵会把所听到的内容当做无稽之谈,可对方的语调与神情又是那般不容置疑,她也只好试着去领会。
“唔,这样说好了。”
“王昭君”调整了床边灯盏的角度,随后指向地面上两人的倒影。“看。影子虽不与本体相接触,却又依附于后者而存在……我就是你在另一个世界投下的影子,昭君。”
她停顿片刻,随即略显犹豫地讲明了她的来意“所以,你是否愿意接纳我,让我们重归于一个整体呢?
听到这里,昭君迷惘的目光中多了些警觉,她不确定对方所谓的“接纳”,是否也就意味着喧宾夺主。
“别担心…听我说下去。”
对方继续着讲述,声称她所身处的世界已然湮灭——或者说,已被销毁。现在的她,连同这间闺房中的一切,都只是失去载体的记忆。说着,她拿起了桌案上的几件装饰品 王昭君这才看清那其实是些徽章,材质以金、银为主,也有一两枚逸散着莹蓝光耀,显得尤为华贵。她的意思已相当明确——两人相融过后,身为本体的她不会受到任何负面影响,只是会凭空多出一段回忆。
“而且,这对你也有好处。我知道你很好奇,为什么我们的主人会一心想要拯救你,甚至不计风险;他又为何会了解你未曾示人的隐私…诸此种种,我都可以给出答案。”
她终究还是同意了下来,也不知是出于好奇心的驱使,抑或是对另一个自己的信任。于是她们的纤手交握,清冷低温连同涌潮般的追忆在两副身躯之间传递 周遭的事物开始坍缩,由墙壁到寝床,最后是面前的“王昭君”,无一例外地化为虚幻的残影。
期待与你再会…我阔别已久的,主人。
在一切归于沉寂的瞬间,她最后的念想短暂浮现,随即也被一并纳入了昭君的意识之中。

很快,翌日便在梦醒过后到来。
“昭君姐姐,怎么突然有兴致打扮自己了?”
黑发少女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将花样繁多的梳妆品从收纳柜中取出。召唤师似乎是有事要忙,从昨夜起就一直没有回到住所,偌大的宅邸中也就只剩下她与王昭君两人。而就在刚才,贪恋着回笼觉的她被来自后者的一阵叩门声弄醒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以前的事,临时起意而已。”昭君则回以浅笑,帮着元流之子将需要用到的物件整理完毕。
“这样啊。”少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直以来她都对这名新同伴抱有相当高的好感,不仅生得漂亮,抱起来舒服,接受调教时那青涩娇羞的反应也很可爱。不过大部分时间这位美人都表现得郁郁寡欢,哀婉的气质为她增添了几分冷艳,却也不免产生了些距离感。而眼下,对方主动请求她帮忙化妆,显然算是好征兆。
两人有条不紊地配合着,昭君并不打算轻易了事,而是颇为大胆地修饰着自己的妆容,工序复杂而多样,甚至还涉及到染发——但这些尝试都起到了让人满意的成效,仿佛她脑中存有一副完美的样板,只需按图索骥即可。在魔力的辅助下,她们没过多久便结束了全部流程。
“对了,可能还有件小事要麻烦你。”
少女欣然应允,昭君则将视线自镜中移开,取出了藏在衣袖内的一捆细绳。
“把我…绑起来。”

传送阵的辉光泯灭无踪,身周是再熟悉不过的庭园景致,他又一次不偏不倚地抵达了目的地。这项古旧的术法虽难以掌握,但终究得以为他所用。
这些天来,昭君已然度过了最初的不适期,在循序渐进的痒罚中日渐沉沦。虽然在稷下的行动方案已筹划完毕,并在前几夜的玩闹过后传达给了要参与进来的元流之子,但召唤师完全不急于动身,毕竟在北荒的行程刚结束不久,实在该好好休整一番;此次孤身重返稷下,也只是为了预设理想的传送点位。
将钥匙转入锁孔,透过微敞开的门缝,召唤师的目光捕捉到了其内部的一抹亮色,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放置在了玄关。而在门扉被完全推过后,他与那双蓝色冰眸对上了视线。王昭君正蜷卧在一只无盖的箱中,层层纤绳缠绕娇躯,藕臂收拢在背后,凝脂般的雪肌近乎要被勒出红印;包覆白袜的双脚搭在了木箱的边沿,红色丝带将两根大脚趾捆在一起,还顺带打上了鲜艳的蝴蝶结,宛若精心装点后的礼品。
“唔嗯呜”
她眨着眼睛发出闷声,召唤师也随即俯下身来,拆开了“礼物”的第一层包装——那颗曾被元流之子即兴使用,如今又被她主动戴上的塞口球。
“咳…欢迎回家…主人。”
尽管面颊上仍可见羞色,这句问候她却吐露得很是自然,仿佛本就该如此。召唤师头一回表现出了不知所措的样子——不止是因为昭君乖顺的态度,还有她那渲染而成的蓝粉色长发与修裁过的服饰,实在…令人熟悉。
“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踌躇过后,他试探性地开口,得到的则是昭君含笑的反问。
“您不喜欢?” 我记得您很喜欢——这是她没有,也无需说出的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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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娇躯穿过走廊,室温仍未回暖,昭君清凉的体温却不显寒冷。为何会想起本不属于她的往事?又想起了多少?召唤师短暂地成为了心存不解的一方,但过多的言语在此时并无存在的必要,所以始终仅有步伐声萦于耳畔。直至两人迈入寝房,被紧缚着的身躯与床褥相触,暧昧的沉寂才被打破。
“事实上,有句话应该由我对你来说
——欢迎回家,昭君。”
晶莹白絮于天穹洒落,凛冽严冬终有竟时,这大抵会是季节更替前的最后一场雪了。而在某扇隐约传出笑音的窗棂之内,残存的寒意已先一步为柔媚春景所驱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