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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ockatrice
Pixiv 原文:小说 24729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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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纯爱 / 调教 / 挠痒痒 / 拘束 / 崩坏三 / 崩坏3rd / 瑟利姆 / くすぐり
“瑟利姆大人,马上就要到宴会的开幕时间,咱可快要迟到了……” 松雀看着没有半点起床之意的瑟利姆,颤颤巍巍的道。
宽大的深红色被褥盖在瑟利姆没有衣物遮盖的柔软的娇躯之上,但这就好像是带刺的玫瑰,只不过是在暗藏在盛装外表下的陷阱而已。
看着毫无反应的瑟利姆,松雀也只能在心中给自己加油鼓气,在心中经历一番挣扎之后,她还是鼓起了勇气,把脸贴到了瑟利姆耳边。
“瑟…”
在松雀准备开口之时,瑟利姆的双手宛如灵蛇一般迅速的攀附上她的腰肢,将松雀拉入被褥之中,压在自己身下。
“瑟…瑟利姆大人?”
瑟利姆犹如白玉般的娇躯由于睡衣的衣扣并未扣好大部分的暴露在松雀面前,由于松雀正被瑟利姆压在身下,视线正对着她胸前的那道熬人曲线。
“小雀子,作为宠物可不需要这么敏感的时间观念哦~,就算错过了,只需要再办一块宴会就好了。”
“把装满了热咖啡的杯子倒在了我的腿上,把我的礼节给打成了死节……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九次犯错了。”瑟利姆盯着自己身下的松雀,似笑非笑的道。
“可是……瑟利姆大人,这些完全可以让那些佣人去做啊。”
“呵哈哈哈……让那些愚笨的佣人去做的话,不是会少掉很多乐趣吗?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小雀子。”
瑟利姆不经意的挥了挥纤细的手指,几道紫色的丝线便绕上了松雀的身体。
“这这这……瑟利姆大人,都是咱的错,求求您放过咱吧,咱最怕死了,咱……咱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在犯了……”
“噗……哈哈哈哈,说说要杀你了?”
松雀只感觉那缓缓的束缚感缓缓消失,而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柔软。
“唉?”松雀睁开眼,自己已经被瑟利姆“锁”在了床上,那柔软的感觉正是由瑟利姆的香软的娇躯发出,但由于瑟利姆的姿势十分的贴近松雀,那两道优美的曲线时不时的贴合在一起,勾起一阵阵富有弹性的波动。
“就惩罚你做一个早上的抱枕吧,不过你要是敢乱动,我倒是不介意把和床梭缝在一起。”
“瑟利姆大人,小…小雀子听您的!保证不动!”
“嗯,表现还算不错,去,帮我把衣服过来吧,确实该起床了。”瑟利姆将自己的一对白足从被褥中抽出,缓缓落下,而刚从棉被抽出的玉足还带着几分温热,足底红润的肌肤踩在冰凉瓷砖上,便有一股异样的痒感自足底升起,让她的两只小脚互相蹭了蹭对方。
“唉……瑟利姆大人你不是要惩罚咱做一个早上的抱枕的吗?”
“怎么……真想被我做成抱枕吗?好了,别问你不该问的,我这可不是原谅你。”
“这……这瞧您说的……”
“好了,快去吧。”
其实衣柜就离她不到几步的距离,但松雀也不敢不去执行她的命令,乖乖的替她从衣柜里取出几件她平时穿的衣裙。
“瑟利姆大人,您看看这几件……唉哟!”
松雀光顾着看自己怀中的几件衣裳,并未注意光滑瓷砖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一个脚滑,那几件衣物失衡的被抛向空中,与松雀一同落在地上,在慌乱之中,松雀还想靠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不过她也确实抓到了,不过是在地上……
等到松雀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手里的这份柔软是由瑟利姆的软腻的双足发出。
“瑟利姆大人的脚好小呀……”松雀小声嘀咕道,目光顺着瑟利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长腿往上,而恰巧瑟利姆正低头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松雀。
但松雀能够从瑟利姆那如紫水晶般清澈的瞳孔里感受到她并没有怒意,反而还多了几分……欣喜?
“瑟利姆大人……这……”松雀看着洒落了一地得衣物,顿时语塞。
“你开始让我后悔当初做出的决定了,小雀子,去再拿一件吧,惩罚什么的……就等到宴会结束在说吧。”
松雀起身重新去衣柜中挑选衣物,好在这次没有出什么差错……
由于瑟利姆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宽松的大衣,所以松雀在替她穿衣时,手指必须贴合上她的肩膀内臂,这过程中时不时伴随着瑟利姆的闷哼声。
但最奇特的地方还是在于这件衣服的设计让瑟利姆一边纤细的小腰和引人瞩目的肚脐眼处并没有布料遮掩,而大衣也是单边的形式恰巧与她雪亮的长发互补。
“瑟利姆大人,可以把腿抬一吗?”松雀抬起头,朝正在打理自己胸前蝴蝶结的瑟利姆问道。
瑟利姆一低头便看见了松雀手里拿着自己长黑袜,略微沉思了片刻后抬起了自己的小腿,她五跟葱玉般的脚趾紧缩在一起以方便松雀能快一些。
松雀小心翼翼的抓住她的脚踝,轻轻引导袜子的开口对准她的脚,接着才将袜子上向拉。
“嗯哼……”瑟利姆贝齿轻咬红唇,感受着袜子内部的布料与她光滑的肌肤不断摩擦,那感觉如同一柄毛刷刷过脚掌以及整条腿一般,强烈的痒感让她浑身一抖刚系上的蝴蝶结又重新闪开来。
不过也好在松雀已经把袜子的其余部分全部套在了她的脚上,让瑟利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可松雀却在此时用拇指对着她的袜底轻轻抚了一遍……
“嗯!”
脚上霍然传来的痒感让瑟利姆一惊,宛如触电一般迅速的把脚踝从松雀的手中抽出,松雀对她反应也感到些许吃惊,她本来还想替瑟利姆将袜底的褶皱抚平,不过丝袜的柔顺加上瑟利姆小脚的软腻让松雀所体验到的手感是极好的。
“鞋子我自己来吧,小雀子,你去通知一下那些佣人们,把宴会改到晚上吧。”
“这场独属于——狂欢的晚宴,我可是……”
“十分期待了呢……”
……
“瑟利姆大人,这是安排场地布置的表格,您要看吗?”
松雀看着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瑟利姆, 小心翼翼的道。
“那些都是按照我的意思打扮的,没什么好看的。”她修长玉臂互相交叉的枕在脑后,美目闭拢,浓密修长的睫毛间,有细碎的阳光穿透而过,白皙的大腿盖在黑袜之上,小腿之间则是翘着一道弧度。
而她这个姿势,倒是无意间将霸道有料的身材给显露了出来。
松雀在侧面看了一眼,就算她平常已经见惯了瑟利姆不着衣物的样子,也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
“小雀子。”
瑟利姆悠悠的声音传来,似是还带着点清冷寒意,松雀赶紧心虚的转开目光。
瑟利姆睁开了眼睛,用镶嵌着紫水晶的瞳孔横了一眼松雀。
“瑟利姆大人,这个舞会是什么意思?”松雀指着表格扯开话题。
“顾名思义呗。”
“不过你不提醒我,我也差点忘了。”瑟利姆起身,领着松雀到了一处房间面前。
“舞会的衣服已经替你准备好了,进去换上吧。”
“唉?瑟利姆大人…咱可没有学过跳舞啊?”
“哦……”瑟利姆抬起手,指尖勾住松雀的下巴将她连抬起,动作有些轻佻。
“是不想作我的舞伴还是……”
“不敢不敢,咱是说万一,万一跳舞的时候,咱一个不小心,踩到您的脚了怎么办?咱不会被您吊在大厅吧……”
“不错的提议。”瑟利姆一手抱着手臂,一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主要是看我心情。心情好,让你舒服,心情不好的话,就是舒服到死了哟……”
“不过……没有比出丑更让我觉得心情不好的事了,所以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小雀子。”
在提醒完松雀之后,她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更换礼服去了。
夜幕渐渐降临 ……
华丽堂皇的客厅,大灯悬挂四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光线明亮又不刺眼。
客人与佣人觥筹交错,有端着酒水的优雅侍从穿梭其间。
“各位……晚上好。”瑟利姆靠在位于客厅最高端的长椅之上,以极其慵懒的语气打了一声招呼。
“不过……这张晚宴终于可以开幕了。”她抬起手中的高脚杯,在水晶灯的照耀辉映着鲜红色的光泽。
“瑟利姆大人,宴会开始之前,可别忘了正事。”人群中,一位着装打扮格格不入的老人缓声道。
“知道,是那个什么传承的仪式吧,真是无聊。”
“哈哈,瑟利姆大人还是这么不喜欢家中这些陈列多年的老规距啊,不过这长达千年的历史,可不能就这么断了。”
那名老者正是家中的长老之一,不过瑟利姆对他并无好感。
“真是麻烦。” 瑟利姆微微偏头,横了一眼那老头。
那名长老干笑了两声,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盘子来递到瑟利姆脚边。
那盘子不大,直径大约只有十寸,反面由单调黑色编织,但在盘子的正面有无数星辰从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这光芒逐渐扩散,变得无比璀璨,本还对那盘具没有兴趣的瑟利姆在看到那片有无数星辰编成的星空后,不由得恍惚了半刻。
这种感觉……是她先前从未感受过,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她与“术”的感应好像消失了一般。
“又是这故弄玄虚的图案,你们就不能换一换吗?”
那名长老没有理会瑟利姆,他干枯充满皱纹伸向瑟利姆的脚踝,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刺~”
紫色的丝线一根一根的缠住他每一根手指,在他的脖子上已经出现因为丝线的收缩而产生的勒痕。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你碰我的权利,滚回去吧。”
“是,瑟利姆大人。”丝线的束缚显然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连滚带爬的离开台阶,十分滑稽。
但这一场小闹剧却是将大厅中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瑟利姆所在的位置上,但这对于瑟利姆而言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在害怕对吗?”
“谁?”
在瑟利姆脑海中一道清晰的女声响起。
“是在害怕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敏感的脚丫露出来对吗?”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胡编乱造的能力倒是跟松雀不相上下呢。”
“那……为什么讨厌仪式?难道不是因为怕痒吗?害怕出丑吗?”
“你……”
“代表“享乐”的七术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所以呢?在我的脑子里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有什么目的吗?”
“当然有了,比如像这样……”
正当瑟利姆不解时, 她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自己动了起来,并一点点的脱下皮靴,露出粉嫩的脚掌与柔顺得黑袜。
“什么…!?”
“这只是第一步哦,瑟小姐~”
在瑟利姆的惊讶中,她的双脚又不听使唤的抬了起来,而那盘具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盘面上竟是长出了两对触手来,它们活泼地扭动,仿佛在等待瑟利姆纤小的双足落下。
“快看,瑟利姆大人。”
“这应该就是那位长老说的仪式了吧?”
尽管台下议论纷纷,但瑟利姆此时无心理会,她的脚趾一摆一摆的,看起来是在奋力挣扎着。
但这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她的两只脚已经下降到触手可以达到的高度,但其实瑟利姆的双脚还未完全触碰到那对触手时,那对的黑色触手就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访客。它们开始躁动不安,像是被风吹动的海草般波动着,兴奋而又迫不及待地向上翻涌,十分温柔将瑟利姆的两只小脚握在掌中。
“好啦,接下来,就交给瑟利姆小姐自己了。”
伴随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瑟利手中,她也终于感受到那对触手带来的特殊的质感。
这种感觉极为古怪,触手粘稠而滑溜,给人一种踏入未知深渊的恐惧。它们迅速地蔓延开来,仅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瑟利姆的整个脚底就已被这些软软的触手完全覆盖。
她感觉到一阵冰凉,仿佛她的脚不是站在实体上,而是被一层黏糊糊的粘液锁住。这种粘液感觉恶心极了,粘稠中带着滑腻,让人难以适从。
她开始挣扎,企图将脚丫从那对令人作呕的触手中拽出,但她的脚丫下的触手已开始发出细微的震动,这种震动沿着她的腿部向上蔓延,让她的肌肉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无法发力。
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脚没入那片星空之中。
而当瑟利姆的脚丫被拽入盘具中时,她也终于明白这盘中的星辰与那触手都是水所化,但奇怪的是瑟利姆并未感受到潮湿,而是切切实实的实感,甚至有一部分触手开始变化形态,它们的末端化作尖锐的软刺,精准的透过丝袜之间间隙,在瑟利姆的左脚掌上胡乱地剐蹭。这些软刺并不真正刺入皮肤,但它们在脚掌表面摩擦的感觉异常锋利,就像是无数冰冷的针尖在 轻轻地触碰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感。每一个接触点都像是电击,让她的脚掌不由自主地抽搐。尽管这种痛感并非深入肌肉,但持续不断的剐蹭足以让瑟利姆感到极大的不适。
另一只触手则变得更加柔软,它们的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小的舌头,开始在瑟利姆另一只脚的脚心进行舔舐。这些舌头极为灵活,每一次舔过的地方都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感。
这些细小的舌头轻盈地掠过她的脚心,仿佛在进行一场细致入微的按摩。起初,这种触感让瑟利姆有一瞬间的轻松,但随着舔舐的持续,这种酥麻感逐渐演变成难以忍受的痒感,仿佛有无数的羽毛在她的脚心轻轻扫过。
“呵呵……哈哈哈……”享乐的笑声源源不断的从口中涌出,她努力保持着理智,但这是不可能的任务。
她的呼吸急促,全身都因为极端的痒感而不停颤抖,她试图移动脚步,想要逃离这些触手的魔掌,但每当她试图抽回脚时,那些触手就更加紧密地缠绕住她的脚丫,并在她的脚心处重重的划上两下作为她企图逃走的惩罚。
在这种无法形容的折磨中,瑟利姆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的墙壁和石砖开始旋转,一切都在她眼前混合成一片混沌的色彩。
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小时候,第一次接受这所谓的贵族的继任仪式。
“爸爸……那是什么?”少女躲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之后。
“小瑟利姆,不用怕的啦,这是必须要经历的,把鞋子脱了,乖乖坐到椅子上去就好了,我和妈妈会保护你的。”
“好。”女孩在长椅坐下,乖巧的将鞋子摆在一旁,她缓缓地抬起稚嫩的小脚丫,深深吸了一口气。
但她没有那场仪式的记忆,但却记得是他父亲亲手将她的脚拉入深渊之中。
继仕家主的那天,少女穿上了家征家族地位的礼服。
庄重,紧致,承载着努特里斯科家过往的辉煌。金质的肩饰有些沉甸甸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胸前家徽的棱角。但稍加动弹,便能感受到长老锐利的视线,让人失去调整装饰的闲心。
仪式冗长而乏味,但还只是个开始。少女知道,今后自己还必须穿着这样的礼服,在大人物们的包围下,出席无数这样的仪式。她不能脱下这身礼服,和晚宴上的盛装、游乐时的轻装一样,每一件衣服,都是她身为贵族,必须承载的衣装。
不过……若是稍加裁剪呢。
产生这个想法的瞬间,少女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缠绕周身的视线失去了力量,当她重新抬起头时,发现在长老们威严和戒备的包裹下,已经流露出了藏不住的恐惧。
……
“唔……谁?”
“是咱啦,瑟利姆大人。”
“……”
松雀的双臂此时正挽着瑟利姆的小腰,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咱刚想叫瑟利姆大人……”
“好了,我知道了。”
见瑟利姆破天荒的没有责备自己,也没有一时间直接让她离开,松雀有些吃惊的看着瑟利姆。
是沉睡太久了吗?我为什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她尝试性的活动两下挂在茶几上的双脚,并没有什么大碍。
“我睡了多久了?”瑟利姆在松雀怀中舒展了一下身体。
“咱已经错过开幕了,好像……就快要到舞会了……”
“……”
“瑟……瑟利姆大人?”
“别磨叽了,该走了。”
灯光缓缓变暗,华尔兹伴奏的旋律响起。
会场中,男伴与自己的女伴会心一笑,便搂在一起,四肢纠缠、身体紧靠地跳起华尔兹。
当然,也没人规定只有男女才是固定搭配。
松雀侧过脸,瑟利姆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发什么呆?”她揽住松雀的腰肢,握住她的手,“像这样,会吗?
松雀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点了点头,揽住瑟利姆的纤细的柳腰。
“跟上我,你要是踩到我的脚,后果你自己清楚。”瑟利姆迈着华尔兹的基础方步,朝松雀警告道。
“不敢不敢。”她嘴上一边说着,心里一边默念下午提前背下的节拍:第一拍,男退左,女进右:第二拍,男横右,女横左;第三拍,双方并脚......
虽然没有“男”,但松雀还是奇迹般的跟上了瑟利姆的动作。
“咱今天的表现算通过了?瑟利姆大人”
“勉勉强......”刚才还笑吟吟的瑟利姆小姐,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咱…咱不是故意的。”
“敢踩我的人,小雀子,你还是第一个。”
松雀心里一琢磨,疑惑道:“瑟利姆大人,还跟别人跳过舞吗?”
瑟利姆抬起脚跟,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松雀的脚背上。
“唉……疼疼疼!”
松雀头顶冒汗,手意识使劲的搂住瑟利姆的腰,看着正泰然自若梳理裙角的瑟利姆,有苦说不出。
“我可没兴趣跟那些蠢货们跳舞,以往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跳的,不过我今天心情还不错,就想让我的宠物小雀子你来陪我共舞一场。”
跳完舞,瑟利姆便让松雀把那些佣人叫了过来,让他们准备这场晚夜的善后工作。
“都处理完了,瑟利姆大人,咱接下来要干嘛呀?”
“呵呵,当然是回去,然后到我这里来领走你的惩罚了。”从瑟利姆口腔中呼出的甜腻腻的湿气,拍打在松雀的脖颈上。
……
“瑟利姆大人,咱真的要这样吗……”看着侧躺在床榻之上的瑟利姆,松雀有些迷糊。
“别说多余的话,乖乖把鞋子脱了,快点上来。”
对于她的命令,松雀自然不敢怠慢,乖乖褪去了自己的鞋。
这倒是合了瑟利姆的意,操纵丝线将松雀“五花大绑”。
“瑟利姆大人,咱……咱可最把疼了,您看是不是……”
“我可没打算用那种低俗的方法来惩罚我的宠物。”
“那?”
“放心吧,小雀子,我呀,会让你很开心的,哼哼。”她轻轻取下了手套,笑道。
虽然瑟利姆嘴上这么说,但松雀还是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等她再次睁眼时,瑟利姆伸出双手,握住了松雀的脚。
伴随着瑟利姆的双手捏住了松雀的脚丫并往她的脚心温柔地按了一下,一道激烈的惨笑当即从松雀的口中绽放。
“不……别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松雀足心吃痒,脚趾拼了命的摇晃起来。
“不许乱动哟,小雀子。”瑟利姆利用丝线绑住了松雀的两根大脚趾,并用力往后拉扯,使得松雀的脚丫以一种最完美的姿态完全展露开来的状态。
随着瑟利姆转眼间将松雀的脚丫束缚完毕,瑟利姆便开始准备让松雀也好好享受一番。
瑟利姆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握住了松雀的玉脚,柔软的指尖亦在这双玉足上尽情地游走着,一道道麻酥酥的瘙痒,不断地渗入松雀的足底,传入她的大脑之中。
“嘻嘻……足哈哈哈……足底……足底不能哈哈哈……嘻嘻嘻!!不……不要!咱……快不行嘻嘻……瑟利姆大人……”
听着松雀的欢声笑语,瑟利姆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即她又稍稍弓起手指,使得她的手指变得宛如利爪一般渗人,而此刻,她正用自己那冒尖的手指指甲们,对着松雀那绝美而又脆弱异常的足心,冷不丁地抓了一道,这一抓可不要紧,伴随着手指的划过,一道剧烈的奇痒猛然冲入了松雀的大脑之间,竟惹得松雀的脑袋整个宕机!在发愣了片刻之后,更加凄惨的欢笑声,竟从希儿的口中接二连三地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瑟利姆……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怕痒的松雀直接陷入了崩溃中,歇斯底里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时而又疯狂地拍打着床铺,发出了噗噗噗的声音。
但即便如此,这般噪音也无法改过松雀那歇斯底里的狂笑!此刻,在这件房屋之中,她那凄惨的欢声笑语,正在不断地回荡着!
强烈的痒感,竟然让松雀的双手冲破了丝线的束缚,在慌乱中抓到瑟利姆的小脚丫,让瑟利姆不由得惊讶地回过头去,但怕痒程度,她恐怕比松雀更还要怕上几分。
“看吧,享受痒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享乐”呢?瑟利姆小姐。”
“又是你呀,怎么肯舍得出来了?”
“嗯哼……”
床铺上,束缚着松雀的丝线开始不受瑟利姆的控制突然消失在床榻。
与“术”的感应又消失了?
感受到瑟利姆手头上的速度慢了几分,松雀还以为是自己抓住了她敏感的双足产生的结果。
“不过瑟利姆大人的脚底,手感真的好好啊……”松雀的手指开始在瑟利姆的足底轻抚起来。
“你……”羋月正想说些什么,可被脚底的痒感打断,闭口不谈。
她本想尝试蜷缩足趾,可她的双腿与双足就好像与先前那场梦中遇到的情况一般,不听使唤。
丝袜的顺滑以及裸足的柔嫩,无一不是至美的享受,加在一起更是如同人间仙境,琼霄碧宇,二者不同的手感让松雀的手指指速度越来越快,让瑟利姆嘴角的笑意已经按耐不住。
“唔小……嗯。”
瑟利姆本还想对松雀说明情况,但松雀已经进入状态,她的手掌轻轻地摸过瑟利姆脚心,使瑟利姆无比难受。
这样的景象,并未持续多久,似乎是因为瑟利姆没有制止松雀,松雀误以为瑟利姆默许了她的行为。
她托起瑟利姆的黑丝脚,手指用力按在了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不要……小雀子……停啊……”
简单的呼喊无异议于抱薪救火,对松雀的动作起不到丝毫的影响。
似乎是觉得效率太慢,松雀便直接将双手指甲放在脚上快速刮挠。
“啊!”瑟利姆惊呼一声,又立刻闭上嘴巴,把目光从自己那双受苦的脚上移开。
指甲与她足底娇嫩的肌肤相互磨蹭,每一次刮动都能让松雀感到足底的水嫩与细腻,而指甲与丝袜之间的摩擦,不停的产出“刺啦刺啦”的声响,但就是刮不破。
丝袜脚和裸足的两种痒感交织着传递给瑟利姆,纵使通天彻地的本领也挡不住两种痒感的洪潮,让她迸发出的最高分贝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
可瑟利姆此时也只能拼了命晃动自己的脑袋,无论她怎么努力,她的脚丫依旧纹丝不动的停留在原处,让松雀指甲每一下都能够落在她的嫩脚心上。
“啊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会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半个时辰后,瑟利姆无力瘫倒在床榻,脸色有些惨白,而在她的双脚上已有不少红色的刮痕,那是指甲留下的纪念。
松雀刚停下手便看到了略显狼狈的瑟利姆,才得知自己好像玩大了。
“瑟利姆大人?咱刚才实在不是故意的……”松雀连忙扶起瑟利姆。
“好了,你着急什么?影子的反噬比我想象的来的还要更快些,但那又如何?即便已是残疾之身,唯有通过结合的力量才能行走世间…我仍旧可以支配一切。”
虽然她此时只能倚靠在松雀怀里,但她的嘴依旧不依不饶。
“影子的反噬?瑟利姆大人,这对咱来说可不是小事啊。”
“是,但这都只是暂时的,就像现在这样,小雀子,不用担心我。”她灵蛇般的玉臂环绕上松雀的腰,随后顺势向前一压,把松雀压在身下。
“希望你还记得,我可不喜欢被别人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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