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拘束衣到木乃伊——红的绝望崩溃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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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4663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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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くすぐり / 拘束 / アークナイツ / 調教 / 明日方舟 / 完全拘束 / マミフィケーション

“红!很生气!放开我!快点!”
被无数警卫押着的红,此时正无比恼怒地大呼小叫着。
然而,警卫根本就没有在乎红的谩骂和挣扎,她们只是单纯地押运着被迫穿上拘束衣的红,走在冰凉的走道上。

随着一次秘密的任务调查,红潜入了维多利亚特殊女子监狱的内部,她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寻找意外失踪的塞雷娅、赫默以及伊芙利特这三人,经过塔露拉的证词,以及罗德岛的不懈努力,他们终于发现,这所维多利亚特殊女子监狱有着很大的嫌疑。
于是乎,凯尔希便派遣红去对维多利亚特殊女子监狱进行秘密调查,然而,她很不幸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乎,大量的警卫蜂拥而至,凭借人海战术,她们成功的制服了眼前的这个不安分的鲁珀族少女,并且将她带到了典狱长杨雯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少女,杨雯十分欣喜地抱住了她,不断地蹭着她的脸,嘴里说着什么“好可爱的小女孩”之类的话,看样子,她似乎很喜欢这位少女。
杨雯摸了摸红的狼耳朵,笑嘻嘻地问道:“啊对了,这位小姑娘呀,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红鼓起腮帮子,将脑袋撇到一边去。
虽然,她的部下可能会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她们并没有开口告知杨雯,毕竟杨雯所要的,并不是“红的名字”,而是“调戏红”这一过程而已。
如果是对其他人这般无礼,那等待着红的,无疑是死路一条,但是,杨雯可不是这种人,她只是一个深度的恋足癖兼TK爱好者的存在罢了,面对红那如同挑衅般的反应,杨雯没有恼怒,她只是笑笑,随后便背着手走到了一旁,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另外几位警员立刻会意,她们当即将穿着拘束衣的红摁在了一张椅子上,用皮带穿过红拘束衣上的带子,从而将她连同她所躺着的躺椅一同捆绑起来。
红见情况不妙,猛然进行了挣扎,她甩着双腿,似乎想要将左右两侧的警卫给踢飞,然而,她的双腿却反而被警卫给钳制住,一双白嫩可爱的双腿被她们握在手中,并且被她们强制套上了类似束手袋一般的玩意儿,不过这是用来拘束双腿的,估计得要叫做“束腿带”吧。
在这之后,她们又用大量的皮带拘束了红的双腿,如此一来,红便被牢牢地拘束在椅子上,连动都没法动。
红只能颇为恼火地看着眼前的德拉克。
杨雯笑笑,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支开了所有的警卫,然后独自一人走上前去,脱下了红脚上套着的那双可爱的小皮鞋,录出来的,是一双被黑丝袜所裹着的精致玉足。
“呼呼~真是可爱的小脚丫呢~”
杨雯笑着说道,同时她伸出舌头,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红的脚底心,一时间,一股刺痒感猛然袭来,红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双脚也随之往回缩去,然而,紧密的拘束,让身材瘦小的红无法占到任何便宜。她只能越发恼火地看着杨雯,只不过,她的瞳孔里,还带有一丝恐惧。
这副眼神,也是杨雯最喜欢的那副眼神。
于是,她伸出她那留着尖指甲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扣挠着红的小嫩足,怕痒而敏感的红当即咯咯咯地发出了笑声,身体如同一只蛆虫一般笨拙地扭曲着,一双可爱的小脚丫,则在不停地闪躲着,两只脚丫相互遮盖着彼此,当左脚脚心被指甲戳挠的时候,右脚便会立刻挡住左脚,替它承受这份奇痒,当右脚脚心被手指瘙痒的时候,左脚便转而去遮住右脚,以此来守护她的脚底心。这种方法虽然笨拙,但却很巧妙,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平摊脚底板的瘙痒。
但即便如此,这股钻心的刺痒却不会消失,毕竟现在,杨雯的双手依旧没有离开红的脚底心的意思,尖锐的指甲依然在折磨着这双俏丽的小嫩足,怕痒的红依然在发出欲罢不能的嬉笑声,可爱的嫩足也在不断地挣扎着,仿佛这样,她的脚丫就能从这种可怕的拘束里挣脱出来。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红自己一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可爱的脚丫,不会因为她的挣扎而得到救赎,可怕的瘙痒,不会减轻,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增强。
这一点,无论是红,还是杨雯,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很快,不断挣扎的小嫩脚,杨雯已经稍稍有些厌烦了,她拿起了一个固趾器,铐住了红的两根大脚趾,如此,便最大程度地限制了红的脚丫的活动。红看着自己那无法动弹的脚丫,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寒颤。而这回,杨雯已经不打算用那种“温柔”的手法来玩弄红的玉足了,只见杨雯突然掏出了一把电动牙刷,将其启动之后,杨雯强行掰直了红的双足,随后将电动牙刷狠狠地往红的脚底心里摁过去——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红当即爆发出了一连串的惨笑声,她疯狂地挣扎了起来,身体带动着皮带来回晃荡着,可人的玉足也在不断尝试着挣脱这种可怕的酷刑。然而,美丽的丝足却丝毫无法离开这种可怖的挠脚心之刑分毫。俏丽的玉足,紧紧地贴着这只不断转动的电动牙刷,嫩滑的脚心,只能持续性的感受着这股源源不断地袭来的绝望瘙痒。
“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痒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红,只能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那双穿着黑丝袜的精致美足正在不断地遭受着这股难以想象的刑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支可怕的电动牙刷在不断地刷挠着自己的脚底心……而她,却只能悲惨地坐在原地,痛苦地爆发出凄惨的惨笑声。阿黑颜早已附在她的脸上,泪水和口水早就铺满了她的脸庞,她的浑身上下都开始不同程度地痉挛了起来……
“真是出乎意料地怕痒呢~可爱的小家伙~”
杨雯如是说道,而红则被痒得直喘气,即便如此,在瘙痒短暂地画下了休止符的那一刻,红还是面露狰狞地说道:“放、放开红……不然……不然红……红会,咬碎你的喉咙!”
“哎呀呀我好怕呢~”
杨雯做出了相当夸张的表情,同时她也将一副足枷固定在了红的脚上,随后又将这副足枷固定在了这张刑椅上。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杨雯一边冷笑着问道,一边撕开了红的黑丝,并将黑丝往后拉去,逐渐露出了红那雪白的玉足;一边捏着红的脚趾头,并用细绳将其逐一捆绑在这副足枷上。
眼看着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状态,红的眼睛里,终于有一种几乎不属于她的情感,在这一刻,无比明显地显现了出来。
毫无疑问,那正是恐惧。
红咽了口唾沫,紧盯着自己的脚丫的双目,也终于随着另一道噪音的奏响而移开了视线。
她的目光所盯着的,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电动牙刷。
一把看似普通,实则几乎要要了自己的命一般的电动牙刷!
她咽下了一口唾沫,随后,便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我……我叫红……”
杨雯先是一惊,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她还以为杨雯是因为一开始她自己一开始的无礼而报复她。
想到这里,杨雯便呵呵呵的冷笑着:“你不会还以为我是因为想要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才折磨你吧……”
红愣住了,难道不是吗?
“嘿嘿嘿~当然不是啦~我只是喜欢折磨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的玉足而已~至于名字什么的,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
说着,杨雯掏出了两支电动牙刷,她将两支电动牙刷分别摁在了红的两只小玉足的脚心处,无视她的哀嚎与求饶,用胶布将其紧紧地粘好——但在这时她又觉得这样似乎太过温柔了些,只是一支电动牙刷,这怎么够?于是乎,她又将差不多八只电动牙刷分别摁在了红的两只脚底心处,同样用胶布给她粘好。
而且那些电动牙刷所集中的地方,毫无疑问,正是她的脚底心。
看着自己脚底板上的异物,红感到无比恐惧,她试图摇晃自己的脚丫,想要将脚底板上的电动牙刷给甩下去,然而,胶布的粘度似乎意料之外地高,红的双足被限制的程度意料之外地高,无论红怎样摇晃自己的玉足,那些电动牙刷依旧牢牢地被粘在自己的脚丫上,完全没有被甩下去的意思。
她惊恐不已地看着眼前的女性,此时,在红的心中,她已经将杨雯定义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一个可怕的恶魔!
红不由得将屁股往后挪了挪,然而,被拘束的身体,牢牢拘束在刑椅上的身体,怎么可能有挣扎和活动的空间?
在这种令人无比绝望的处境下,杨雯,最终按下了启动电动牙刷的按钮,一时间,嗡嗡嗡的噪音在红的脚底心处奏起;伴随着这道噪音,十支电动牙刷先后启动,无数的刷毛在红的脚底心处展开了强烈而又刺激的刷痒。
剧烈的刺痒猛地袭来,它们毫不留情地注入了红的脚底心里,刺激着红的脚底板上的每一根神经;可怕的瘙痒感随着她的神经迅速地汇入了她的大脑和意识里,并且迅速彻底统领了红那可怜的大脑,让她的脑子沉浸在这幅可怕而又残忍的绝望瘙痒之中。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地大笑着的红发出了哀嚎,她楚楚可怜地看向了正在挑选刑具的杨雯,似乎这样一来,杨雯就会放过她的脚心一般。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杨雯从未想过要放过红的小玉足,倒不如说现在,杨雯她竟然还掏出了一副眼罩,然后毫不留情地给红戴了上去,一时间,红的视野里一片漆黑。
而且,在她陷入黑暗的时候,她隐约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敏感度,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提升了许多……
“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谁、谁来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声仍在持续,杨雯并没有放过红的打算。
她将八只跳蛋塞入了红的脚趾缝里,然后将其逐一启动,八只跳蛋也分别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它们以一种极高的频率作用在红的脚趾缝里,对红的小脚丫展开了更进一步的摧残——可不是嘛,毕竟红的脚趾缝,可是她最为敏感,最为怕痒的地方之一呀。
伴随着脚趾缝的沦陷,红的笑声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就连她的惨笑声都开始夹带着一丝哭腔,毫无疑问,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就如同半只脚踏入了悬崖当中的失足少女一般,只要杨雯再轻轻地推动一下,或者继续维持现状,可怜的红,将会就此堕入名为“崩溃”的深渊当中,即使红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只能乖乖地迎来这种悲惨的结局。
对此,杨雯选择了后者。
她没有继续加大力度,而是维持着现状,走了出去,留着红独自一人孤独地躺在这张躺椅上,继续享受着这份为她量身打造的痒刑。
可怜的红啊,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哀嚎了,悲惨的笑声,痛苦的笑声,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带着哭腔的惨笑声、哀嚎声,不断地传来,但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理会;泪水不停地流下,口水也在伴随着笑声喷涌而出;稚嫩的脚丫在享受着这份属于它们自己的挠脚心之刑,白皙的肌肤早就在这股疯狂的折磨中变得愈发通红起来;动弹不得的小嫩脚,没有任何抵挡措施,只能眼睁睁地让自己那美丽的脚丫,陷入更为悲惨的处境之中……
唯有一台直播摄像机,在不断地向那些未知的网名们,诉说着红接下来所要迎接的命运。
“唔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红什么都会说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红什么都告诉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红不想哈哈哈哈哈哈!!红不想被挠脚心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
许久过后,可怜的红依然在悲惨地大吼大叫着,此时的她,声音已经带着不容忽视的疲惫……
当然,没有任何人会来阻止这一切,就连在这长达十个小时的TK直播过程中,唯一一个进来的少女,也只是给她戴上了口球。
一时间,这里的噪音小了许多。
但即便如此,那疯狂到几乎可以把红给折磨到崩溃的奇痒,也一直在萦绕着红的自我,萦绕着红的脑袋和意识。
疯狂的折磨不断冲击着可爱的玉足女,而留有这样一双敏感玉足的红,怎能抵挡这样疯狂且残忍的奇痒呢?
最终,红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昏厥状态,但即便如此,此刻的红仍在在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倘若这个时候,杨雯将红的眼罩扯下,那她一定会发现,红的眼睛,早就已经翻了白。

在确认了红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状态之后,杨雯对红又采取了新动作,她将红身上的拘束衣扯下,转而用一条绷带将戴着眼罩、口球的红,彻彻底底地捆绑了起来,除了一双白皙可人的小玉足,以及用于呼吸的鼻孔,其他的地方,全都被杨雯用绷带紧紧地捆绑了起来,
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与刚刚那长达十个小时的挠脚心之刑别无二致,她依旧是动弹不得的状态,而且仍然是被捆绑在这张躺椅上,稚嫩的小嫩足,依然是被拘束在足枷上——而可爱的小嫩足,却不得不享受着比方才更加可怕、更加残酷、更加悲惨的挠脚心之刑。
飞速旋转的转刷,尖锐的软刺正在源源不断地刺挠着红的脚趾缝;宽大而留有无数刷毛的毛刷,则位于红的双足的两侧,一刻未停地刷挠着红的脚丫;长满了刷毛的滚刷,填满了红的整张脚底板,它们正在疯狂地旋转着,折磨着红的前脚掌,折磨着红的脚底心,折磨着红的脚后跟,折磨着红的脚底板,折磨着红的嫩滑脚心上的每一寸嫩肉,让强烈而痛苦的巨痒渗透进红的脚底板里的每一处毛孔、每一道神经、每一个细胞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脚丫承受着其所不该承受之痒,让被捆成木乃伊的红痛苦不已,不断挣扎、摇头晃脑的她,悲惨地发出了哀嚎。
当然,她这副模样,是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怜悯的,看着眼前这双不断受刑的精致玉足,杨雯最终做了一个决定:将她关到禁闭墙内。
所谓的禁闭墙,是这间特殊监狱力里的一个特殊的装置,是个可以同时关押大多数犯人的巨大墙壁——但从外表来看,这玩意儿跟太平间没啥两样。
无数部下将红连同她所躺着的躺椅掰直,然后她们将红带到了禁闭墙的一个空缺位,这个位置没有大门——因为“门”就在红的脚踝上。
她们将红连同她所躺着的躺椅一同塞了进去,拘束着双足的足枷,刚好卡着这间窄小的“禁闭室”的入口处,如此,红的脚丫,便被这张足枷,拘束在了禁闭墙的外侧——宛如壁足般的设计。
当然,在她被塞入这间禁闭墙的那一刻,无数的刷子、刑具,依然在对红的小嫩脚,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挠脚心……
享受着令人绝望崩溃的瘙痒,被彻底拘束起来的红,她只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棺材里,与绝望为友,与挠脚心相伴,就这样凄惨地度过她的余生……
她完全没有重见天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