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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usalem.
Pixiv 原文:小说 24646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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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骨科 / 男同 / gay / 白袜 / 臭脚 / 龟头责 / 同性恋
白景彻大口的吞下手中的面包,又快速的咀嚼着,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又灌了一口杯中的牛奶,那双如同狐狸一般的眼睛,此刻透露着焦躁不安。
站在一旁刚做完饭正在擦手的王妈安抚到:“阿彻,慢点吃,一会噎住了。”
作为主母的邢慧荣也伸出手安抚着儿子:“是啊儿子,不用着急,他……”
还没等她说完,白景彻就一把站起身,随意的系了一下领口的扣子,带上领带拿起鞋柜上的包,然后紧接着一边穿鞋一边说到:“我吃饱了。”随后就匆匆的打开了大门。
白母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门就已经被关上了,只留下了少年在楼道里奔跑的声音。
“你说说这孩子,饭也没吃完就走了,学校里的事又那么重要吗?”心疼儿子的邢慧荣抱怨道。
“没事妈,一会我给他带一份托门卫大叔给他捎过去就是了,他们学校最近搞文艺汇演,没有阿彻确实进行不下去,这些点子都是阿彻想的,他得监工呢。”随着声音的传出,两人的目光才转向饭桌的角落,那是一张和白景彻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与白景彻完全不一样,双眸温润平和,带着有些土气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木讷。
邢慧荣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开:“嗯,行,你没事的话就多吃点,吃饱再去学校。”随即继续吃起了饭,王妈也没再说话,开始盛饭。
其实很多人进了社会才明白,人生前半段教给自己的那些仁义礼智信,进了社会上压根不管用,尤其是你如果没有很优异的本事的话,是很难在别人面前吸引到的,人性就是这样,你越老实越能忍越善良,拿大部分人永远会拿你当第一个牺牲品,而光芒,也永远不会罩在你身上,你的内核,太弱了。
就像白景循离开的时候,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然后带上一切该带上的东西,然后礼貌的和母亲打招呼:“妈,我走了。”
但是邢慧荣此刻正在和王妈聊一个八卦聊的火热,丝毫没有注意到白景循的声音,继续大笑的和王妈说着话。
直到白景循在门口纠结了几秒之后,再次提高了音量喊到:“妈,我走了!”
这事,邢景荣才注意到,带着笑意的敷衍了一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哦,行,路上慢点……王姐我和你说,就那个……”然后继续热火朝天的聊起了八卦来。
得到回复的白景循也不在说什么,心中的石头落地之后,轻轻的关上了门,走向学校,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时时刻刻在乎别人的感受,关心着别人,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
就像昨晚他被白景彻翻来覆去的吵醒之后,听到了他肚子里的咕咕声,就知道他又是饿了,于是强顶着困意起来给弟弟煮了一碗面,端了过去,这已经是他比较习以为常的一件事了。
由于阿彻热爱运动,又是长身体的年纪,每天晚上只要吃不到撑,半夜总会被饿醒,每当这个时候,白景循就会起来给弟弟做宵夜。
白景彻有时候也很愧疚,因为哥哥的细腻,总是让他多承担很多,比如他明明是那个熬夜做功课到更久的人,但起床做饭的还是他。
等到白景循把面做好了喊他的时候,他就利利索索起来,给哥哥一个爽朗的笑容:“呀,我哥做的饭咋这么香~”
“少贫嘴,吃饭。”白景循笑了笑。
白景彻挠挠头,然后夹起一块肉举在空中,示意白景循。
“干嘛?我不饿,你……”
“少废话,谁干活谁吃第一口,老规矩。”
白景彻漂亮的狐狸眼瞪得老大,仿佛闪烁着星星。
“行吧,真拿你没办法。”白景循还是吞下了那块大肉,白景彻微妙的表情再次开心的笑了出来,也不再废话,大口的吃了起来。
如果说,这么好的人,真要是因为太好了,被习惯性的放心,也就好了,对于白景循来说,最难过的就是,他永远是最努力的那个,但是却永远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从小到大,白父白母经常见到的就是,在无数个深夜,白景彻早早就躺在了床上睡觉,但白景循却还在扶着脑子做题。
但每一次出成绩的时候,白景彻却总会被白景循甩出一大截,一开始,白父白母还在怀疑白景循是不是假努力,怎么作为双胞胎,努力的那个反而是学习差的呢?直到按年为单位观察了很久之后,才终于承认,自己家老大确实是一个普通的庸人,但好在,老大是一个脾气好又实在的性格,白父白母倒也不强求什么,毕竟什么人有什么命,白景循也有他的优点。
可这样的带来的就是,所有人的关注度,永远都会放在白景彻的身上,他叛逆聪明,学习优秀,同样又热爱体育,甚至就连长相身高,都由于常年锻炼的原因,比哥哥好一些,自然成为了所有人眼中那个优异的别人家的孩子。
至于白景循,亲戚邻居们只会不经意间提起一句:“阿循啊,那是个实在孩子,挺努力的,以后适合过日子。”
白景循骑着自行车把面包送到了门卫大叔的手里,门卫大叔点点头,告诉他一会儿会把面包和牛奶交给他们班的同学给捎上去,白景循点点头,放心的走了。
白景彻这种好苗子,是A中人人都喜欢并且有印象的,他根本不用去嘱咐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他一说,别人都会知道。
但是到了他就不一样了,白景彻要是想找到白景循,估计得找到他们的班主任,要不然,很难有谁对他有印象的。
如果日子一直是这样的话,也挺好,白景循就这么不被人注意的,安安稳稳的上了大学,出来过一段稳定的生活,也是不错的普通人的人生。可是在这个世界,善良换来的不一定是回报,邪恶也不一定会被惩罚,残酷的生存法则,总是不会欢迎——“老实”人。
白景循刚把自行车停放到学习划分的停自行车的停车场放好,一转身,就发现停车场的门口,站着几个表情不善的人,正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他。
白景循咽了一下口水,装作看不见他们,低着头往出走,可走到他们身前的时候,还是被其中一个人伸手拦住了:“呦,阿循,这是怎么了?隔着儿扮演龙龟呢?(英雄联盟角色)看不见哥几个是吧?”
一句话一出,其余几个人都传来哈哈大笑。
“你……你们要干什么?”白景循有些紧张的问到。
“干什么?阿循,你不是答应我们,上周末请兄弟们喝酒的吗,可不会说话不算数吧?”领头的那个黄毛阴险的看着他,虽然嘴角带着笑意,双眼却仿佛一条蛇一般。
白景循有些被噎住了,他没想到这群人真的来找他算账了,一时间,他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只能一脸尴尬的赔笑到:“哦……这回事阿,我忘了,我还以为兄弟们之间开玩笑呢,我……”
还没等他说完,刚才嘴角带笑的黄毛突然就变的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到:“谁他妈和你开玩笑呢?你把兄弟们当傻子耍是吧,阿循?你妈没教过你答应别人的事情要做到吗?”
白景循彻底懵了,被面前的情况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善良的他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有这么阴险狡诈的人。
这一切的原因,说起来都有些让人想笑。
白景循以400多分的成绩,考到这种二流高中的那一刻,内心说不出来是难过还是已经麻木,只是觉得弟弟的600分在此刻仿佛和金子一样耀眼夺目,不过温和理性的他,还是觉得,只要自己肯努力,无论在哪里,总能考上个一本或者二本好学校的,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平庸的事实,985和211这些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能考上一本他就满意了,他也不觉得差学校又能怎么样,还得看自己努不努力,可等他来了之后才知道,差学校,影响最大的不是师源或者水平这些,而是环境。
如果说白景循只是一个比较软弱的人,但是他有那些男生的狡猾和谄媚,倒也不会太影响他什么,可偏偏,他让别人觉得,他只是一个会读书的书呆子,一旦他与环境不匹配,彰显出来他的特殊感,他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只是他们交朋友的方式,开始借别人抄作业抄卷子,甚至这种突如其来的被关注被重视,他还有些受宠若惊。可直到,别人开始让他帮忙写作业,打水,倒垃圾的时候,性格老实木讷的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善良,无条件的帮助了他们之后,他们就开始了变本加厉。
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让做什么都无条件答应的人之后,那能忍住不去用你的又有几个呢?在考验人性吗?
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混混们的领头黄朗喜欢用他,毕竟他天生就是坏种,懒惰心眼黑脾气暴,他一开始利用白白景循的方法还是pua,拿着兄弟的旗号去使唤。天真的白景循就这么善良的信了。
第二步,那些小弟们也逐渐开始了不爽,黄朗要求白景循帮的忙,他们也要一块要求白景循帮忙,要不然就是“不把他们当兄弟,是不是看不起他们,双标。”
逐渐,当他们用成一种习惯之后,白景循如果把事情办不好了,他们就会开始不爽,他们觉得这就是应该的,本身他们的事情,他们要求白景循帮忙,非但不会给予任何的利润,反而会威胁白景循,道德绑架怪罪辱骂惩罚他,就像这次。
上次月考的时候,白景循写卷子时,又收到了黄朗的暗示,又要求他给他抄卷子。
可白景循这次却是左右为难,班主任刚说了这次考试要严查,上面还是年级主任在监考,还有老师来回蹿班,他又怎么能把卷子给他们看呢?
果然,还没等他侧身,黄朗刚暗示完,年级主任又喊了一声:“喂!那边的!在干什么!”
这一句话一出,直接让白景循吓得脸色惨白,他如果真想他们说的一样把卷子拿过去给他们抄,自己怕不是要完了。
于是乎,他索性就不再理他们的暗示,自己一个人把卷子写完,然后装作什么也看不见。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一放了学,那几个气急败坏的混混就把他堵到了角落里。
“白景循?!你他妈是想死是吧?老子和你说话你听不见是吧?耳朵聋了?”那个出头的小弟上来就揪着阿循的领子骂道。
“是啊啊循,你这样做有些太自私了吧?兄弟们把你当兄弟,你把兄弟们当傻子是吗?这下好了,你一个人泥菩萨过河了,兄弟们全挂了,你怎么办吧。”黄朗扮演一个白脸,示意小弟松手,然后威胁到阿循。
阿循面对社交和人性中这些阴险狡诈的事情,本就有些一窍不通,而被围住这样一下,只能说先选择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乎只能支支吾吾的想办法:“这次检查太严了,我也没办法,这样吧,我请兄弟们喝饮料,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那个小弟又破防般的说到:“喝饮料?你他妈糊弄傻子呢?!谁他妈要你的饮料,老子们挂这些科是一瓶饮料能解决的事情?”
见此路也行不通,白景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脑海里正在思索中,但此刻,黄朗再度开口了。
“兄弟们,这次考试确实也查的很严,这确实也不能全怪阿循,这样吧,既然阿循认识到了错误愿意道歉,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吧,不过兄弟们都是成年人了阿循,喝饮料自然是不合适的,这样吧,你请兄弟们喝点酒吧。”
一句话一出,白景循眼神有了光,感激的看着黄朗给予的台阶,在他的认知里,喝一些啤酒或者白酒,顶破天也就一百块钱,这点他还是能承担的起的,毕竟他家里也厚实,虽然上高中有饭卡,但每周也是给他几百的生活费的。
可没成想,下一句,黄朗的话就让他跌入了谷底。
“我看最新开的那家亚特就不错,你请兄弟们喝个套餐,不多,也就一千的低消,也算是照顾一下我朋友的业绩。阿循你这种好学生要是觉得那里吵了,也可以去城西新开的那家威士忌吧,请兄弟们喝点调酒威士忌什么的,也不是很贵,一杯88,兄弟五个一人两三杯,也差不多,这行吧,阿循。”
白景循整个人都傻了,他哪来那么多钱,正当他刚要张开嘴反驳,黄朗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似的,凑到他耳边说到:“阿循啊,兄弟们这次全部挂科,回家肯定都少不了一顿好果子吃,兄弟们脾气都大,尤其是阿峰,你猜猜看你要是再骗兄弟们,大家会怎么样呢?”
耳朵里传来的笑声阴森无比,白景循让压迫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黄朗说完,又恢复了平常那股笑面虎似的笑容:“行了,我们周末等你消息哦阿循,希望我可以微信收到你的消息。”
说完,几个人扬长而去,留下了绝望的白景循。
白景循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阿彻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说晚上吃多了有些顶,让他先睡。
长期以来的习惯,让他不想麻烦家人,他做不到像弟弟那样成为视角中心,而且长期以来的挫败感,让他也不想给父母增添麻烦,父母在自己身上的失望眼神已经够多了。
于是乎,白景循左思右想,索性决定不予理睬了,他把黄朗的消息开了免打扰,假装周末学习忘了这回事罢了,都是些学生,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可是白景循想的还是太天真了,面对失去道德和人性的混蛋们,要不然选择顺从,要不然选择反抗到底,这种甘地式的非暴力抵抗的方法,在这群人眼中不值一提。
当雨点般的拳头落在白景循的身上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是想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如今返回头来伤害自己的心痛,还是那曾经可笑的把他们当成过朋友的自我讥讽呢?
总是,白景循不是个傻子,当他拖着让踩的浑身是脚印的破洞衣服和满身的伤口和污渍走出那条小巷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作为一个多年以来的乖孩子,他没有任何的这种混混帮派朋友,身边为数不多的几个能靠得住的朋友也都是几个只知道学习和打游戏的普通孩子,他甚至连个体育生朋友都没有,面对这种事情又能如何呢?唯一能指望的上的人,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师和校长了。
于是乎,白景循去便宜的市场那边买了一身加起来一百块钱的衣服,把自己平常穿的精致的干干净净的衣服换掉,因为如果上面破洞的伤口让自己的弟弟看见,一定会去找他们的,他不想让弟弟操心。
当然,以兄弟二人的细心程度,他那满身的伤口让弟弟看见一定会起疑心,于是乎他压根没准备回家,只见他掏出手机,打开朋友的微信,连接通了电话:“喂,阿明吗?”
白家人收到白景循的电话都震惊了,因为以他的性格,夜不归宿在这种事情是极其罕见的,不过他们在打视频确定了阿循的安全之后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平常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以至于罕见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时,父母反而会比较欣慰,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明天早点回来。
而阿彻好像在余光中撇到了白景循身上的伤口,他没说什么,只是说打闹摔着的。
白景循自然不准备把这件事接着瞒下去,他只是觉得给自己留一天时间,然后明天通过老师和校长解决了问题,这样以来,再回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父母和弟弟也就不需要为自己操心了。
他就是这样,明明才刚成年的孩子,却总是懂事的像个大人一样。
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观察角度还是太阳光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黑暗的地方。
当他第二天去了老师办公室的时候,拿出被踩得满身脚印的衣服,和破了皮的伤口给老师看,没想到那位素来会事的女老师居然是这个态度:“哎呀,你们几个都是朋友嘛,小打小闹很正常的,平常我看你们经常勾肩搭背在一起,你还偷悄悄给他们抄作业,这些事情我们都是知道的呀,我觉得你们朋友之间打架这种事情就不要找老师了,也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了,也不需要我在这里虚情假意的给你们调解一下,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学生,没必要来糊弄老师……”
白景循一下子噎住了,他没想到这么久在老师眼里居然是个这样的形象,也难过,他既不善于表达当焦点,又不是学习最顶尖的那一批,而且还和他们这群人混迹在一起,但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他逻辑清晰的和老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并且提出要见校长,可校长也对于他的请求只是装模做样的关注,把其余几人叫过来表面训话之后,不仅没有任何的实际行为,反而引来了回去班级里面的嘲笑。
“哎呦喂!看看这是谁回来了,这不是爱过家家的白景循吗,成年的人了居然能干出这种小学生的事情,真是玩不起啊~”
“是啊,男人没有个男人样,死怂包娘炮一个,窝囊废。”
……
无数个嘲讽声辱骂声震耳欲聋,甚至还把用完的卫生纸球往他身上砸,他想甩回去,可是迎接的只有更多用完的纸球,他该怎么办呢?
在他的理性善良的世界观中,根本没想过遇到这样的混账们该怎么办,能怎么处理这种令人绝望的情况,他想站起来和他们打一架,但又清晰的明白自己上去无异于是给他们一个打自己的理由,无能狂怒,他只好冷静下来,尝试着不去处理,可现实就是这样,弱小的人如果遇到真正的无耻恶霸,是没有任何方式的,直到班长再也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替他说了一句话:“差不多点得了!你们没完了是吧!你们不学我们还学呢!”
黄朗的小弟立马站起来反驳到:“你装你马呢,来了这学校有几个好东西,你还装上了,你厉害你怎么不去重点?”
直到黄朗伸出手拦下了他,这事才结束:“好了好了,就这样吧,兄弟们先冷静,咱先玩咱的,来来来打牌。”
白景循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静,他决定明天再去找一次校长,刚才的情况同学们都看见了,应该有人给他作证,如果实在不行……
找教育局的吗,可是他不想麻烦家里人……
回家的每一步,都比往常来的要沉重,拖着仿佛重似千金的腿走了很久很久,几乎要比平常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但终究还是回到了家里。
刚进家门,大家就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哎呦,怎么今晚这么晚回来?”邢慧荣疑问到。
“哎呦阿循回来了,快吃饭吧。”王妈很熟练的接下白景循的包。
“哥你干嘛去了?”白景彻啃着手中的面包看着他。
白景循罕见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如果是平常,他应该会很高兴,但是现在,他无比渴望躲避家人的目光。
他心虚的躲避着王妈的手,然后把包放在胸前,随后直冲冲的走进了房间:“没事,我在外面吃过了,阿明请我吃了面了,今晚作业多,我得快点写了,要不然又要落下了。”
他给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理由,两个女人也看不出来什么,邢妈只能小声的向白景彻说到:“我总感觉你哥今晚有些不对劲,昨天打视频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一会问问他,看看怎么了。”
白景彻沉默的点了点头,不用母亲说,他早就看出来哥哥不对劲了,向往常,就算是很着急,他也会站在客厅和大家说完情况然后才慢慢的走回去学习,毕竟没有谁学习是着急忙慌的冲进去的,而且他的神情和闪避的小动作,白景彻都看在眼里,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景彻吃完了饭,走进了房间,白景循真正桌子上写作业,在他进来的一瞬间,白景循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但白景循隐藏的很好,以为他看不见。
“哥,今晚妈炸的猪排挺香的,你真的不尝一点吗?”白景彻装作和平常一样,手里端着羽衣甘蓝汁,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不了不了,我吃过了……”白景彻假笑的回复到。
他越是这样,白景彻就越是觉得他很奇怪,随即,白景彻缓缓的走到白景循的跟前,假意习惯性的看他的功课,但当他走过来的时候,白景循特别的不自然的把手往阴影的下面放,白景彻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把它放在了台灯下面。
“你干嘛!”白景循心虚的喊道。
白景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脸色严肃的问道:“这是谁干的?”
手臂上和手上都是大面积的伤口和擦伤,昨天擦掉的皮如今还没有愈合住,极其的显眼。
“没什么,我自己摔得,你别管了。”白景循把手抽了回来,躲避着他的视线。
“你真以为我傻吗?我比你运动健身磕碰可多得多了,这是不是摔伤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白景彻脸色彻底黑了,哥哥的隐瞒让他异常的生气。
平常无论任何时候,他都是百分百的相信信任哥哥,但哥哥出事的时候,却不和他说,这让他觉得哥哥不把他当家人。
“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看到弟弟异常严肃的眼神,白景循犹豫片刻,最终仿佛气急败坏一般说到。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群不成器的小混混罢了,我已经告老师处理了,应该没什么事。”白景循尽量把事情说的轻松一些,不让弟弟担忧。
但越是这么说白景彻的眼神越是严肃:“你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如果是一件很轻松解决的事情,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说吧,是不是校方没处理掉。”
对于哥哥的事情,白景彻总是这么的上心,
“那你准备怎么样?我们就等校方处理就好了,阿彻听话,没什么事,没必要和那些败类发生什么争执。”白景循尽量挤出来一个温馨的笑容,试图安抚白景彻。
“没有那么简单,也不用那么麻烦,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你和我指是哪些人,我过去抽他们一顿,一个个就老实了,到时候找过来让你的几个好学生朋友替我做作证就行。”在白景彻这种鲜衣怒马的少年眼里看来,最好面对邪恶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让他们老实一点,其余的方式都不管用在他眼里看来。
可是对于白景循来说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弟弟替自己出头,那不就是把他推向火坑吗。到时候万一被拘留两天过着记个过得不偿失。
况且,从内心深处来说,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很失败,但是弟弟不一样,白景彻的人生不能被这些肮脏的事情困住,他要往上爬,他要出头,他是他的念想,也是他的希望。
“不必了阿彻,我已经和老师说了,他们的家长已经来过了,已经教育过了,没事的,哥哥的处理方式你还不了解嘛,一定不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的,你放心,你快睡吧,我去洗漱一下,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要睡觉了。”说罢,白景循就和逃避话题一样躲到了厕所,去逃避这件事情。
“你就是太不想找麻烦了,所以说麻烦才来找你。”在白景彻眼里,他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性格,他这种性格,如果在自己学校这种氛围,那应该算是最受欢迎的那一种,可偏偏,他去了那种学校,那种必须得懂点混混的人情世故才能生存下去的学校,他那种处理方式根本不管用,在那些混混眼里会更瞧不起你,想对付这种人,必须得以暴制暴才行。
所以说这件事,必须得他处理才好。
但是以白景循的脾气,肯定不同意让自己过去,于是乎,他看向白景循每天晚上会喝的那杯牛奶。想到了一些主意。
等白景循回来的时候,白景彻就正正好好的坐在桌旁,清秀的面容此时露着温馨的笑容,看到哥哥回来,指着桌子上的杯子一笑,说到:“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但是我知道,你这种人一出什么事晚上就睡不着了,我刚才吃了口面包,今晚肯定不饿,你把这杯牛奶喝了,咱俩一起睡觉,我要看着你睡,睡个安稳觉。”
白景循看着弟弟暖心的举动,内心不禁溢出一丝暖流,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温馨的对着白景彻说到:“好,那我们就一块睡觉,我也给自己放一天假。”
见弟弟不再纠缠,白景循肯定也是满足弟弟的要求,而且他说的确实属实,自己那件事不知道以后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属实是心事重重,今晚有弟弟的爱,或许可以睡个好觉吧。
他这么想着。
可他不知道的是,今晚睡着,可能起来需要很久很久了。
听到他想起的鼾声之后,白景彻也才默默的睡着,他要确保白景循进入梦乡,这样,他才能实现他那个完美的计划。
他当然不会是听哥哥话的人,就像电视剧中的男主都要求女主不要保护自己,可最后女主都要冲出去的,不为了什么,只是单纯的一个原因,爱。
次日一早,白景彻早早的起床,如同往常一样吃饭,邢慧荣见白景循没有起床,刚要准备去叫,让白景彻伸手拦住:“不用了妈,哥昨晚好像是凉着了,有些难受,今天就不去上课了,我刚才已经看着他喝了药了,让他多睡一会吧。”
见状,邢母也不在说什么,毕竟对于白景彻的能力来说,他们是比较放心的,他虽然很多时候都有些叛逆,但好歹对于哥哥的事情,他都比较认真。
安抚好了母亲之后,他又收拾好东西,趁着母亲和王妈聊天的时候,偷偷的穿上了哥哥的校服,然后在自己的斜挎包里面塞进一根钢管。
准备好这一切,他就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班主任请了个假,然后骑上哥哥的自行车,扬长而去。
他清晰的知道,以他的成绩来说,请假班主任是肯定批准的,他今天就要办一件事,就是好好的收拾一下那群欺负他哥的混账崽子们,对于他来说,白景循就是他的逆鳞,谁敢触碰,他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景彻这么多年,热爱运动也保持良好的身材,由于男生的热血和好动还看过几个月的ufc,对于打架这种事来说,一般就没输过,而且人们也很少敢和他正面起冲突,大多数的打架都是在篮球场推嚷争执起来的,对手的水平也可想而知,但是在他面前,基本上都是可以轻松搞定。
所以说他就这么自信的一个人去了,至于甩棍,就是给自己一份底气,毕竟对面也是一群人,白景循没告诉他有几个人,他也不知道,所以还是留一手准备。
虽然不清楚是谁惹得哥哥,但是以他混迹了这么久,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那些人的恶意,过去学校便知。
为此,他还把发型梳成哥哥的样子,但由于不近视,眼睛实在是没法带了。
不过其实对于他来说,着装什么的都不是重点,气质才算是关键,他那股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感觉,是白景循这种性格无论如何也学不出来的。
他昂首挺胸的走进了白景循的教室,得亏之前来过一次问过,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去哪个地方。
走进去班里的那一刻,他就很自然的走向了最后一排,班级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看起来呆呆的好学生和女生,他习惯性的把二郎腿一翘,抱着胸环视着周围,但直到观察起来哥哥的抽屉时,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白景循的座位,以哥哥的成绩和近视程度来说,怎么说也不可能进最后一位,但就在他准备往前走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朝他吼到:
“白景循,朗哥的位子也是你随便坐的?你是找死吗?昨天刚找校长来惹了哥几个,今天就想来道歉了?你这小娘炮倒是够怂的哈?”
白景彻抬头一看,一个吊儿郎当的红毛朝他走来,对着白景彻放在桌子上的书包就是一脚。
“呦,还换了哥书包,这么看着老子干什么?摘了个眼镜就不是你了?你他妈的……哎哎哎哎我草泥马!你!”
红毛习惯性的想轻抽白景彻脸的时候,让他掰住他的小拇指直接给他扭到了地上,然后一脚给他揣到了。
“你他妈的?找死吗?!我……”
另一个小弟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白景彻大吼一声:“停!闭嘴!”一瞬间,几个人都呆住了,他们根本不清楚今天的白景循是什么情况,要是往常,他们估计巴掌继续就上去了,然后骂一句,你装你马呢,可今天的白景循,眼神总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一时间,让他们几个都提高了警惕。
“这地方施展不开,你们要是男人,现在就和我下操场,找个人不多的地方,我一个人,对你们全部,你们敢吗?”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爆发出了惊天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大厦避风了。”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黄朗也忍不住了:“景循,脑子坏了就去医院,我给你报销20的打车钱,能别大早上逗我笑吗?”
但面前的是白景彻,只见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蔑视,随即,拿起了斜挎包,直直的走向了操场。
几个人的笑声都停住了,因为他们确实感觉,今天的白景循有些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出来,总之,今天他们居然真的有些担心,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们随着白景彻走到了操场角落,这片地方空旷,也没什么人,国旗台挡住了大部分的视野,很方便来处理一些“私事”。
白景彻回头,放下了斜挎包,盯着他们:“说说吧,你们干了点什么。”
几个人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黄朗戏谑的笑到:“怎么了,你这是没戴眼镜看不清路,脑子也傻了?”
几个人又是哈哈大笑。
白景彻再也忍不住了,如果这是他自己挨骂,他都要怼回去,更何况他们其实骂的是哥哥,很难想象平常阿循在学校里面都经历了点什么。
“喂,你能别用你那个歪的和石堆一样的烂黄牙对着我笑了吗,看起来真的很恶心。”白景彻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的眯了起来,像一条即将发起进攻的毒蛇。
那几个人一下子愣住了,随即,黄朗身边最亲近的那个黄毛直接一把冲了上来,对着白景彻的脸就是一拳:“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你……”
如果现在这里是白景循,那他的脸此刻估计要起一个大大的包然后让一拳杵到在地上,而黄毛心理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可惜的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好欺负的斯文哥哥,而是那个常年混迹球场运动还热爱ufc的弟弟。
白景彻只是轻轻的一侧身,就躲过了黄毛的那一拳,然后转身朝着用力过头的黄毛的后背就是一记狠脚。
“啊!卧槽!”一脚直接给黄毛狠狠的踹到了地上。
这一下子,直接给其余几人看呆了,他们这下子才发现,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和白景循相似程度有90%,但这绝不是白景循,那小腿上曼妙的肌肉绝对不是白景循能有的,这是现实生活,没有什么美国队长,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白景循。
“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白景循!”黄朗急忙吼道。
白景彻并没有回他的话,而是接着死死的盯着他,然后问道:“告诉我,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干啊……你……你去死吧!”黄朗眼神慌乱的躲闪着思索着,吸引着白景彻的注意力,背后的黄毛悄悄的爬起来,对着白景彻的后脑就是一拳。
但这种水平在白景彻的反应面前简直像是小学生打架一般,他再次扭身开来,然后一个扫堂腿,就把黄毛扫到了地上,然后踩着他的后背,准备揪起他的头发质问黄朗。
但黄朗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在白景彻刚甩完的时候他们就上了,左边的大壮朝着白景彻就是一脚,右边的黄朗和小弟也是一个虎扑和一脚袭来,这一瞬间,白景彻只能躲掉一个,怎么看这波都要双拳难敌四手,但是这是白景彻。
只见他先是一个闪身躲开了右边两人的袭击,然后用左臂硬生生的挡下来了大壮的一脚,随即甩了甩手腕,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闪身一把搂住了黄朗的脖子,然后一脚踢到了他的膝盖弯上,控制住了他。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停停停,哥饶命饶命哇咳咳吭吭……”白景彻一个很标准的裸绞把黄朗勒的双脚直蹬地,话都快说不清了。
其余几人想上来解救黄朗,但是白景彻又一用力狠勒了一下黄朗,然后大吼到:“再过来我就弄死他!”
此刻的白景彻表情已经有些狰狞,吓得对面几人都不太敢动,只能干着急的看着两人。
白景彻再次用力勒了一下黄朗,又让他剧烈的咳嗽两声,然后才稍微松手问道:“现在愿意说了吗。”
“咳咳咳……我说,我说,可是我们真没干什么啊,我们之前还是好朋友呢,只是发生了一点误会罢了……”黄朗开始狡辩。他现在也猜了出来,面前的男人应该是白景循的双胞胎兄弟,只不过他也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蔫了吧唧的废物哥哥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弟弟。
但白景彻怎么会上他们的当,他可是懂犯罪心理学的。
“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我最后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既不会留伤又能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你要不要试一试?”白景彻威胁的语气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给黄朗吓得都要尿出来了。
“说说说……我说,我们让他借我们卷子抄,他不借,然后我们几个的科都挂了,我们就有些生气……啊!”
黄朗话还没说完,白景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们平常不好好学习,挂科怪别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然后呢?说!”
双方的动静越来越大,周围逐渐围满了学校里的学生。
“卧槽,那是白景循?他什么时候这么狠了卧槽,把黄朗都制住了?”
“卧槽,确实吭,哎不对,感觉这人不像是白景循,白景循没这么狠吧,而且你听他们的说话,应该在讨论前两天的事,这是不是什么他的兄弟啊?”
……
这边,两人的质问还在继续。
“然后……然后我们让他请我们喝酒,我朋友最近在酒吧当营销吗,就想让他给帮忙刷点业绩……我……啊!”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巴掌。
“去你马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你们这些人有脸皮吗?”白景彻都快要让这群人气死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啊啊啊别打了,咳咳……”黄朗让打怕了,感觉白景彻知道结局之后估计能抽死他,不过此刻,白景彻的目光都放在了黄朗这边,于是,他偷悄悄眼神暗示小弟,示意他们偷袭白景彻,然后自己接着说吸引白景彻的注意力,而小弟那边自然也是用眼神暗示在后面刚站起身的黄毛。
“快说,不说你再不说给你牙打掉!”白景彻的怒火愈发的强烈起来。
“咳咳咳……我说我说,然后……然后就是他不同意请我们喝酒,然后我们就把他堵了起来……”黄朗一边说着一边和小弟沟通着眼神。
“然后呢!”白景彻又是一巴掌。
黄朗吃下这个巴掌,然后暗暗的发狠。
“然后……然后就是我们把他打了一顿啊!打的他在地上翻滚和孙子一样!”黄朗大吼出了这句话,与此同时旁边的同学大叫的提醒着白景彻:“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白景彻刚才全神贯注的把注意力放在黄朗身上的时候,背后的黄毛再次偷袭了白景彻,这次终于偷袭成功了,他捡起地上散落的板砖,狠狠的在白景彻的头上来了一下,一瞬间,鲜血直流,围观的人们也爆发出了尖叫声,学校发生起那么多次打架这还是第一次出血。
这一下给白景彻砸的不轻,整个人都滚到了一旁,想要站起身又头晕的站不起来,黄朗终于解脱了出来,极其嚣张的走了过来:“啧啧啧,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哥哥是废物弟弟也是废物,一家子废物能有什么出息呢,我告诉你,就凭你今天这个表现,你哥以后在学校完了,我要让他在学校里一辈子抬不起头,成为被人看不起的杂碎!”说完,就给了白景彻一巴掌。
给白景彻打到在了地上。
黄朗本来想指挥小弟们狠狠的收拾一顿白景彻的,但是看见他现在这个鲜血直流的样子,怕如果再动手,给他打死过去,就准备自己上去给他几脚长长记性。
现在这个状态的白景彻,估计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
不过那只是在他的理解中。
黄朗朝着白景彻的小腹上就是一脚,本来准备先让他疼一疼长长记性,可下一秒,白景彻一把抓住了他的脚,然后猛地抓住腿就是往墙上一甩!
小弟们看见都震惊了,他们没想到这样的白景彻都能站起来,看见黄朗再次挨打,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一群人冲上去就想对着白景彻一群拳打脚踢。
可白景彻此刻的动作变了,他不再向往常一样躲避开几人的攻击,追求最合理的无伤对战,此刻,他真的诠释了什么叫武侠小说里面的招招致命。
只见他先是接住了大壮的一拳,然后手腕一扭便直接给大壮扭的嘎嘣一声!然后对着大壮的头就是狠狠的一记重拳!
紧接着,他又用腹肌生生的吃下了黄毛的一脚,然后握住黄毛的脚,直接一脚踹向黄毛的大腿内测,这一脚下去,疼的黄毛彻底废了,在地上扭曲的和条蛆一样。
最后,他躲避开剩下两人攻击的致命位置,然后用身体可以接受的肌肉或者骨头吃下了这两下,然后抓住两人的脖颈,直接狠狠的把他们的头对撞了三下,围观人群直听见当当当的三声,然后直接敲晕了过去。
此刻的他,头上的鲜血淹没过了他的右眼,在那张白皙俊俏的脸庞上,此刻,他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盯着黄朗,给周围的人都吓得面色惨白。
只见他缓缓的走向自己的背包,黄朗还以为他是要放过他,但刚送一口气,就见白景彻从他的包里面拿出一根钢管,给黄朗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啊啊啊啊别啊哥!我错了啊啊啊不要!饶命啊哥!别!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白景彻如同恶鬼一样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黄朗不知道有没有后悔自己曾经的一举一动,如果他真的把白景循当兄弟会不会就没有了今天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此刻,等待他的只有此生都难以忘却的疼痛。
只见白景彻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黄朗的身边,此刻的他恐惧到腿已经站不起来了,用手四肢并排的爬行着试图逃开,但是让白景彻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朝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钢管下去。
“啊啊啊啊啊!!!”杀猪般的叫声震耳欲聋,此刻,已经有人通报了校长,周围聚集的同学越来越多,白景彻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用钢管在黄朗的身上砸去,除了头这种会致命的地方白景彻克制住了,其余,他已经完全只剩下了愤怒,一遍遍的朝黄朗的身上砸过去,敲碎了他的骨头……
白景循此刻还在梦乡中,梦境里的他正在食堂吃饭,突然听到自己最喜欢的歌在周围响起,他还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但是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他愈发的感觉到了一丝诡异,谁在食堂放歌呢,直到声音逐渐把他的梦境撕裂,一抬头,他发现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在响,窗外的阳光已经照了进来,白景循急忙拿过来电话,发现是阿明打来的,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弟弟去哪了?
“喂~怎么了?”虽然白景循已经察觉到了时间的不对劲,着急忙活的开始起床,但声音还是略带一丝困意。
“你怎么还在睡觉呢?我去,你去哪了,这是什么情况,你弟弟为什么穿着你的衣服来学校了,和黄朗他们那群人打了起来,互相打了个半死,你弟让爆头了,血留了一脸,黄朗更是直接让你弟拿着钢管打断了好几根骨头,现在你弟已经被警方抓走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快来呀!听见了没有?喂?喂……”
手机直勾勾的掉在了地上,白景循此刻已经听不清阿明的任何声音了,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了剧烈的耳鸣。
结局自然是白景彻被抓紧了少管所,虽然有缘由在先,但是他基本上把黄朗打成了一个重伤,好消息是除了黄朗之外,其余那几个都一块陪他进了少管所,但坏消息是,黄朗家里有些关系,保住了黄朗的同时,还不同意和解,必须要求白景彻进去住上一年,这对于白家来说可以说是晴天霹雳,白父放弃了在外地出差的事情连夜跑了回来,白母哭成了泪人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王妈都有些接受不了,而最难过的,当属白景循。
当他看着法庭上俊俏的弟弟被抓进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要碎了,此刻的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懦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不帮黄朗他们写作业认识,如果自己答应了他们的抄卷子请求,如果自己勇敢一点自己处理了事情,如果他没有喝下那杯牛奶……
可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事实就是白景循被抓紧了少管所里面,将要面临一年的监管,而且黄家的关系不小,虽然给不能多给白景彻定罪,但是取保候审什么的白家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进监狱,并且由于白景循是打人的,再加上关系的针对,白景彻甚至都不能活动,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处铁床上,而被他打的那群人,就和他关在一个牢房中。
如果这件事让白景循知道,他估计拼了命也要撕碎他们,可这都是空谈。
这所少管所本就比较黑暗,监狱这种地方,本来就是只要不出事没有伤,犯人私底下都是乱作一团的,什么地方都没有绝对的秩序,更何况是这里。
白景彻本就是犯事的那个,进来骨头又硬,年少轻狂的他,在他的潜意识里面,自己就是正义的,所以说面对被黄父贿赂的监管所的看守们,自然少不了一顿好果子吃。
白景彻先是被关进了审讯室里面,带着手铐的他刚进去,就被一群人绑在了刑架上,他倒是没法反抗,毕竟袭警刑法会加的更重,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妥协的。
进来的那一刻,他就一脸不屑的冷脸盯着哪几个被贿赂的看守,给他们瞬间就看的很不爽。
“你看你马呢?你再蹬老子一个试试?”领头的那个上来就给了白景彻的腹部狠狠一拳。
“哼!”白景彻死死的顶着腹肌,这一拳对他来说虽然也很痛,但忍下来没有什么问题。
“横!我让你横!他马的!你打人还有理了?你横集贸呢?!”看守像是心虚一般,也像是自我洗脑一般,一般击打着白景彻,一边大声的重复着白景彻的“过错”。
拳头雨打般的重击在白景彻的腹部,但是白景彻的腹肌够硬,就这么横着劲一次次的忍受了下来,看守锤了有一分多钟,白景彻的腹部可以说都通红出血了,但他依旧是一声不吭死死的盯着看守,彻底给看守看破防了。
“他马的!我还治不了你了,你给老子等着,拿盆,上水刑!”看守被白景彻气的咬牙切齿的。
不出片刻,后面跟着的两个小看守就拿上了一块湿透了的毛巾,然后直接糊到了白景彻的脸上,并且一直在往上面倒冰水。
“他马的,我就看看你服不服气!不说话!老子憋死你!”看守恨恨的说到。
其实他们这些喽啰,虽然收了钱,但也是两面逢源的,只要白景彻进来懂点事叫声哥服个软,他们也不会针对他什么,再叫家长过来给他们点好处,他们也就一视同仁的配合开了。
但偏偏白景彻就是个硬骨头,他是一个极其早慧有自己思想的人,从进来的那一瞬间,他内心的正义感就在作祟,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错,年少轻狂的少年怎么可能懂得这泥泞的人情世故,内心的那份锋芒,让他被一直针对下去。
但少年怎么会懂得,什么叫木强则折呢。
“他马的,你服不服,服不服!”刺骨的冰水如同暴雨一般浇在白景彻的头上,领头的看守恶狠狠的说着,恨不得把白景彻生吞了一般。
但白景彻就直挺挺的撑着,除了生理的自然条件颤抖以外,他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挣扎动作,每次刚被摘下毛巾也在只是赶紧乘机呼一两口气,就是不向他们几人屈服。
到后面看守干脆就不给白景彻求饶的时间了,只是一味的折磨着他,给予他痛苦。
终于,白景彻渐渐的挣扎的幅度变小,开始不动了起来,看守终于怕出事,急忙喊手下停下:“行了停停停,别给这小畜生闷死了。”
两人一听也赶忙把毛巾拿开,拿开之后,那修长的秀发湿漉漉的贴在白景彻俊秀的面孔上,眼睛还微微的睁开一条缝,大脑的长时间缺氧让他整个人濒临眩晕状态,但是他就是这样直勾勾的盯着领头,那眼神,似乎要把骄傲刻进骨子里。
“他妈的!”看守气急败坏的又狠狠的扇了白景彻一巴掌,让手下急忙拦住。
“别别别哥冷静冷静。”
“好了,不用拦我了,你们,把他放回去吧。”看守的是彻底服气了,这拿下一个人不在于一时半会,鹰也是要熬的,手下也立刻心领神会,拖着白景彻的身体就回到了牢房。
到了那里的时候,其余几个混混整聚集在一块打牌,日子过的很是消遣,对比起白景彻的惨状,更是讽刺。
“哎呦哥您来了,什么吩咐?”黄毛看见看守一来就立马示意手下把牌藏起来,然后换上一幅谄媚的笑容递上去一直烟,看守的也懂他意思,把白景彻往角落里随便一丢,点上一支烟蹲下便和几人聊了起来:“他妈的,这小犊子真是个硬骨头,怎么弄也弄不服,可给荆哥气的够呛。”
黄毛立马心领神会了他的意思:“没事,我们几个一会收拾他,荆哥不方面出门,我们几个来。”
小看守很满意他,但又装模做样的提醒了一下:“别弄出事来,我们可不好交代。”
“没事,我们懂,我们就是打牌发生冲突推嚷两下。”黄毛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看守白了他一眼,然后踹了他屁股一脚:“滚一边儿去。”然后扬长而去。
“慢点啊哥。”黄毛依旧是一脸笑着打招呼。
等到看守彻底走远之后,黄毛看着小弟们期待的眼神,立马换了一幅凶狠的表情:“动手,哥几个该复仇了,他现在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这会正是好机会。”
白景彻虚弱的看着他们,依旧露出一幅不屑的表情,此刻的他,手上依旧带着手铐,力气也在刚才让折磨的消失殆尽,此刻,他确实不是他们的对手了,不过想让他和这群杂碎服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日子确实不好受。
黄毛一脚踩到白景彻那性感的胸口上,然后就一口痰吐到了白景彻脸上,一声令下,大壮几人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
拳头再一次如雨点一样落在了面前这张脸身上,白景彻咬着牙死死的忍受着疼痛一声不吭,他不能求饶,曾经的哥哥就是这样被欺负的,虽然哥哥是一个斯文老实的人,但是他相信,白景循在那一刻也绝对没有求饶,这是他对他的信任,那同样,此刻的他也不会向面前这群杂碎求饶。
时间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打的几个人手都累了,黄毛一遍遍的嘲讽怒吼到:“你不是狂吗?你不是装吗?你装什么啊?你怎么不嚣张了?叫声爸爸来,叫爸爸我就放过你。不行叫哥也行,叫啊?嘴硬是吧,嘴硬就打到你服为止。”
可惜无论如何,白景彻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死死的盯着他们几人,甚至连挣扎都懒的挣扎一下,要不是他的眼神依旧这么犀利,他们估计都要以为他死了。
“他马的,这骨头怎么就这么硬啊,气死我了。”黄毛坐在墙根上,一群人气喘吁吁的说着。
“是啊?他马的,累死我了……”大壮也说到。
而人群中,那个一直以来比较猥琐的混混,张成,却想到了一个损点子,一直以来,他这个人就比较损,是团队里猥琐逗乐子的担当,就在此刻,他又想到了一个损点子。
只见他握住白景彻的脚踝,然后脱了他的鞋子,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袜的纤细大脚,朝着黄毛猥琐一笑:“老大你看,嘿嘿嘿。”
黄毛白了他一眼,把头转向一边,嫌弃的笑骂到:“咦,你寄吧的也不嫌恶心。”
“嘿嘿。”张成依旧猥琐一笑,然后朝着白景彻的脚底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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