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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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洛洛
Pixiv 原文:小说 24508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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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少年 / 正太 / 捆绑 / 调教 / 贞操锁 / tk / 野外露出

我叫青泽,是个亚兽人,也是S级超级英雄, 平日里身手矫健, 气场强大。

然而,有次任务中被敌人调戏的经历,却在他心底悄然种下了一颗奇异的种子。他开始对某些隐秘的嗜好产生好奇,甚至有些按捺不住。

某天,他在网上闲逛时,无意间发现一个特殊的软件。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低声自语:“这应该就是了我了解到的那个软件吧?”

手指轻点,他注册了个账号,ID简单取了个“青”, 填完基本信息后, 点了确认。

刚一上线, 屏幕右上角就跳出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显示距离仅1.1公里。 青泽心跳猛
地加快,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疑了几秒, 最终点了同意。

对方的ID是“墨弦”, 头像一片漆黑,透着股神秘劲儿。

两人聊了几句, 墨弦的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周末有空吗?见面玩玩。 ”青泽脸颊一热,心脏怦怦直跳, 鬼使神差地回了句: “好。 ”他甚至没问对方是谁, 只隐约觉得这个墨弦似乎很懂得如何掌控节奏。 聊到最后, 墨弦丢下一句: “周六下午, 地图上的这个地方见。 ”便下线了。

周六中午, 青泽站在镜子前,从储备空间取出一件伪装道具———一条能模糊面部特征的项链。

戴上后,他的气质变得模糊,像是蒙了层薄雾,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他穿上一件黑色卫衣和紧身牛仔裤, 简单却掩不住亚兽人特有的敏捷身形。

出门前,他深吸一口气, 自我安慰: “不过是见个网友,能有多大事?”可心底却隐隐期待着什么。

见面地点是一栋偏僻小屋, 周围树影婆娑, 安静得有些诡异。 青泽走到门口时,墨弦正倚在门边, 身影修长, 声音低沉: “来了?进来吧。 ”

青泽点点头, 跟着走进屋内。 门“咔哒”一关, 空气瞬间凝滞, 屋子里光线昏暗, 只有一盏吊灯洒下微弱的光。

墨弦转过身, 手里拿着一捆黑红相间的绳子,粗细恰到好处,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嘴角微扬: “第一次玩, 放松点, 别紧张。 ”

青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玩……玩什么?”墨弦没答, 只是示意他脱下外衣。

青泽迟疑了一下, 手指捏着卫衣下摆,慢慢脱下来, 只剩贴身背心和短裤。裸露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微光。

墨弦走近,绳子在他手中抖了抖,像活物般缠上青泽的肩膀。他动作轻柔却坚定,绳子从锁骨绕过, 交叉勒在胸前, 每打一个结, 青泽都能感到皮肤被轻微拉扯,绳结嵌进肉里,带来一丝刺痛。

“有点疼……”青泽低哼一声, 身体不自觉颤抖。 墨弦低头看他一眼, 声音低沉: “疼才有趣。 ”绳子继续往下,绕过腰部, 将青泽双腿分开,脚踝也被绑住固定。他拿出一根横杆,将绳子穿过两端,把青泽吊了起来,双脚离地几寸, 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半空。

绳子勒得恰到好处, 不至于太痛,却让青泽动弹不得。 他试着挣扎,绳子却收得更紧,摩擦皮肤时,他忍不住轻喘: “有点……有点紧。 ”

墨弦站在他面前,俯身低语:“这样才好玩。 ”他从桌上拿起一根羽毛, 细长的羽尖轻轻划过青泽脚底。 青泽猛地一缩, 痒意像电流般从脚心窜遍全身,他“啊”地叫出声,随即笑得喘不过气: “别……哈哈……太痒了!”墨弦却不放手, 羽毛在脚趾缝间来回滑动, 青泽脚趾蜷缩又张开,笑声夹杂着细碎的喘息,眼角渗出泪花。痒意人脚底蔓延到小腿,再窜上脊背,他整个人扭动起来,绳子勒得皮肤泛红, 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痒得受不了?”墨弦换成指尖,轻轻挠着脚心, 力度时轻时重。 青泽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唔哈哈”的声音,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 墨弦的手指灵活地在脚底打圈,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皮肤, 青泽脚趾猛地绷紧, 又无力地张开, 笑得嗓子都哑了。他喘着气求饶: “停……停一下……太痒了!”可墨弦没停, 手指还故意捏了捏他脚趾, 青泽整个人抖了一下, 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绳子限制住, 只能无助地晃动。

“第一次 tk, 感觉如何?”墨弦坏笑着, 手指从脚心滑到脚背, 又绕回脚趾缝。 青泽满头大汗,脸颊通红, 声音发颤: “太……太刺激了……我不行了!”墨弦却变本加厉,拿出一根小刷子,刷毛细密柔软,在脚底快速刷动。 青泽尖叫一声, 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身体扭得更厉害,绳子深深嵌进皮肤, 留下红痕。他眼泪都笑出来了,脚底被挠得又麻又痒,像是无数小虫在爬,痒意钻进骨头里,让他抓狂又无处可逃。

玩了足足半小时, 青泽几乎虚脱,嗓子沙哑, 胸口起伏剧烈。 墨弦终于放下刷子,解开绳子,让他双脚落地。

青泽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墙喘息, 手臂上全是绳子勒出的红印。 墨弦却没打算让他休息,从包里掏出一个金属物件,冰冷的触感贴近青泽下体。 他一愣: “这是啥?”墨弦轻声道: “贞操锁, 锁住你, 七天后开。 ”
青泽还没反应过来, 墨弦已经开始操作。他先托起青泽下体,将冰凉的金属环套在根部,轻轻调整位置, 咔哒一声扣紧。 金属环紧贴着皮肤,冷得青泽打了个哆嗦。接着是前端部分,锁头卡住时,他感到一阵紧绷,低头一看, 自己被完全束缚, 金属外壳泛着冷光, 前端只留一个小孔。他结结巴巴: “这……这也太……”
墨弦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适应, 下周见。 ”说完便转身离开, 留下青泽呆呆地站在原地。

回家路上, 青泽每走一步都感到异样。 贞操锁卡得他下体动弹不得,裤子摩擦时,金属边缘硌得他皱眉。 到家后,他脱下衣服,对着镜子打量锁住的部位。 金属环紧紧贴着皮肤, 前端小孔露出一点缝隙,他试着碰触,却只能摸到冰冷外壳,心里一阵空虚又慌乱。他低声嘀咕:“七天……我能忍吗?”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下体胀得难受, 晨勃被锁死,硬邦邦地顶着金属内壁,胀痛夹杂着麻痒。他咬着牙,翻身下床,却发现走路都变得艰难,每迈一步,锁都微微晃动, 磨得他吸气。洗澡时, 水流冲到锁上,温热的感觉让下体反应更强烈,他低头一看,锁前端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羞耻得他脸红到耳根。他试着用手指隔着锁按压,却毫无缓解, 反而更痒更胀,像是被困在无尽的折磨里。

下午,他忍不住给墨弦发消息:“能不能开锁, 太难受了! ”墨弦只回了个“忍着”, 语气冷淡得让青泽抓狂。 第三天,胀痛更明显,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夹紧, 可锁却硌得他更难受。他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墨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第四天,他开始坐立不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下体硬得发疼,却无处发泄, 只能抓着床单低喘。

第五天,他几乎崩溃,天天缠着墨弦发消息:“求你了, 开锁吧! 我受不了了! ”可墨弦回复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不回。他试着用冷水冲澡,想压下反应, 可水流一碰到锁, 反而让他更敏感,腿一软差点摔倒。 第六天,他下体胀得像要炸开, 走路时裤子摩擦锁边缘,他咬牙忍着,却还是发出细碎的哼声。

七天到了, 青泽满心期待, 守着手机等消息,却没等到墨弦的只言片语。他发信息, 没回;打电话, 关机。 墨弦像是彻底消失。 青泽急得团团转, 下体被锁得越发敏感,裤子蹭一下就让他咬牙。他试着用手指隔着锁按压,却毫无缓解, 反而更痒更胀。他坐在床边,低头看着锁住的部位, 羞耻感和无力感交织,心想: “他不会不管我了吧?”

半个月后,青泽他实在忍不了,翻出抽屉里一根细长马眼棒。那是他在网上偷偷买的,银色金属棒细得吓人,前端微微弯曲。他犹豫再三, 手抖得厉害,最终将棒子对淮
贞操锁前端小孔。

金属棒滑进去时, 尿道被撑开,刺痛夹杂着异样快感,他“啊”地叫出声, 身体猛地绷紧。棒子深入几寸,前端摩擦内壁,他咬住嘴唇,腿不自觉发抖。 前列腺被顶到时,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喘息声粗重得像野兽,液体不受控地渗出,淌在锁上。

他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停不下来, 手指还忍不住多推了几下。

马眼棒在尿道里滑动,摩擦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每次顶到深处,他都忍不住低哼,腰不自觉拱起。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墨弦低沉的嗓音: “乖点。 ”液体越渗越多, 他喘着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棒子,最后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几天后,他又尝试后穴玩具。那根粗大阳具被他抹上润滑,慢慢推进时,胀满感让
他哼哼唧唧,腰不自觉拱起。他咬着枕头,脑子里全是墨弦那张脸。 前后夹击下,他几乎失去理智,锁住的下体一次次被撩拨到极限,每次结束后都更空虚。他低声呢喃: “墨弦……你快回来吧……”

三个月过去,他偷偷玩了无数次,锁上的计数器默默记录着他每一次失控。 某天,门铃响了,他打开门, 墨弦站在门外,语气淡淡: “去国外了,有事, 刚回来。 ”

青泽见到他,既激动又生气: “你去哪了?三个月不理我!”

墨弦拉过他,检查贞操锁, 屏幕显示这三月他射了三十五次。 墨弦冷笑: “挺好呀,我不在,自己还玩上了,还学会自己玩了。 ”
墨弦牵着青泽走出到了树林间, 风吹过, 带着丝丝凉意。 青泽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绳子从肩膀绕到腰部,勒出深深的红痕,双腿也被绑住, 只能小步挪动。 嘴里塞着口球,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胸前的背心。 墨弦给他套上一件黑色风衣,勉强遮住被绑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却暴露在外,链子握在墨弦手中,像牵着一只宠物。

青泽起初抗拒,呜呜地摇头,试图停下脚
步, 可墨弦轻轻一拉项圈,他只能踉跄跟上。 风衣下,他下体还锁着贞操锁, 金属外壳冰冷地贴着皮肤, 每迈一步都硌得他皱眉,锁里的下体隐隐胀痛。

墨弦低声调笑: “别磨蹭, 出去玩玩多刺激。 ”青泽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满是羞耻和不安,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锁住的下体硬邦邦地顶着金属内壁,胀痛中夹杂着麻痒。

两人走进附近一个僻静的公园, 周围树木茂密,偶尔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墨弦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青泽。他解开风衣的扣子, 露出青泽被绳子捆绑的身体,绳结嵌进皮肤,红痕交错, 看上去既可怜又诱人。

墨弦拿出一支马克笔, 在青泽胸口写下“锁狗”“贱奴”几个大字, 笔尖划过皮肤时, 青泽身体一颤,低低的呜咽从口球后传出, 口水淌得更多。

“这样多好看。”墨弦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又蹲下身, 用手指轻弹贞操锁前端。 青泽猛地一抖,腿软得差点跪下,锁里的下体被刺激得更加硬挺,液体不受控地从前端小孔渗出,淌在金属表面。他眼神迷离,羞耻感让他想钻进地里,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墨弦坏笑: “三个月没打开,敏感成这样。 ”

他从包里掏出一根马眼棒,细长的金属棒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墨弦握住青泽的下体,将棒子对准贞操锁前端小孔,慢慢插进去。

青泽“唔”地叫了一声, 尿道被撑开的刺痛夹杂着异样快感,让他整个人绷紧。棒子滑入几寸, 摩擦内壁时,他咬住口球,腿不自觉发抖。 前列腺被顶到时,他腰猛地一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液体淌得更多, 滴在草地上,湿了一小片。

墨弦还不满足, 又拿出一根震动棒,抹上润滑后塞进青泽后穴。 震动开启的瞬间,青泽身体猛地一颤,双重刺激下,他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绳子勒得他动弹不得, 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口,混着汗水打湿了背心,胸前的“贱奴”字迹被晕开了一点。

墨弦低声道:“在这儿多玩会儿,野外感觉不一样吧?”青泽眼神涣散,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下体硬得发疼,锁里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青泽猛地一惊, 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独行者, 背着背包,像是个徒步爱好者————正朝这边走来。他戴着棒球帽, 手里拿着一瓶水, 走得不紧不慢。

墨弦察觉到动静,却不慌不忙地将风衣拉回青泽身上,遮住大部分痕迹, 可项圈和链子依然暴露在外,风衣敞开的缝隙里还能隐约看到绳子和锁。

男人越走越近, 青泽心跳加速,拼命挣扎,试图挣脱绳子, 可绳结太紧,他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口水淌得更多。 男人停下脚步,皱眉朝这边看了一眼,疑惑地说: “那边啥动静?”他眯着眼,似乎想看清些什么。 墨弦淡定地牵着链子,低声道: “别动, 安静点。 ”可青泽哪能冷静,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他猛地一用力, 竟挣开了脚踝的绳子。趁墨弦不备,他转身就跑,风衣敞开,露出被绑的上身和锁住的下体, 步伐踉跄却飞快。

“喂! ”墨弦喊了一声,追了上去。 那男人愣在原地,瞪大眼, 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啥情况?”他揉了揉眼睛,喃喃道:“现在的年轻人玩得野……”青泽没空理会身后男人的反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他凭着亚兽人的敏捷,钻进树林深处,绳子还绑着双手, 风衣挂在肩上摇摇欲坠, 贞操锁晃动时硌得他咬牙,可他顾不上这些, 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跑了十几分钟,他气喘吁吁地躲进一片灌木丛, 心脏怦怦直跳。 低头一看, 自己狼狈不堪, 胸口的“锁狗”“贱奴”字迹清晰可见, 口球还塞在嘴里, 口水淌了一身, 背心湿透贴在身上。他试着用肩膀蹭掉口球, 费了好大力气才解开带子,吐出来时喘得像条狗,喉咙沙哑。他靠着树干坐下,羞耻感和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可下体
却依旧硬着,锁里的反应让他又气又无奈。 他低声咒骂: “该死的墨弦……”
“跑得挺快。 ”墨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青泽猛地回头, 只见他站在几米外,手里还握着那根链子,嘴角挂着冷笑。 青泽吓得想再跑, 可腿软得动不了,双腿间的贞操锁晃动时硌得他吸气。

墨弦走近,蹲下身,捏住他下巴:“逃跑成功了,挺有本事啊。 不过,跑了也得回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

青泽喘着气,低声辩解:“我……我不想被那男的看到……”墨弦冷笑: “晚了,他看得够清楚了。 ”他一把拉起青泽, 将风衣彻底扯掉,露出他被绑的身体。绳子虽被挣开一部分,但上身依然紧缚,红痕遍布,胸口的字迹在汗水下模糊却更显淫靡。 墨弦

拿出新的绳子, 重新绑住青泽双腿,这次绑得更紧,绳子绕过大腿根部,勒进肉里, 打上死结, 每勒一下, 青泽都低哼一声, 身体微微颤抖。

“逃跑有代价,接下来好好受着。 ”墨弦将青泽推倒在地, 草丛刺得他皮肤发痒,微痛中夹杂异样刺激。他拿出一根更粗的马眼棒, 强行插进贞操锁小孔。 青泽尖叫一声, 尿道被撑得更开,刺痛和快感交织,他抓着草根, 身体猛地绷紧。 墨弦慢条斯理地抽动,棒子摩擦内壁时, 青泽喘息声越来越重, 前列腺被顶到时,他腰不自觉上抬,液体淌了一地, 草丛被打湿了一片。 他咬牙低吼: “太……太深了……停一下! ”

墨弦却没停, 反而加快了抽动速度, 马眼
棒在尿道里进进出出,摩擦感强烈得让青泽头皮发麻。他闭上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腿抖得像筛子。 墨弦低声调笑:“跑得那么快,现在还硬着,挺能忍啊。 ”他又拿出一根带颗粒的震动棒,抹上润滑后塞进青泽后穴。 震动开启后,颗粒摩擦内壁, 青泽整个人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双重刺激下,他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墨弦用手指捏住锁前端,轻弹几下, 青泽猛地一颤,液体喷出,溅在草丛里,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他眼神涣散, 羞耻感让他想哭,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墨弦俯身, 低声道: “跑了一次, 还敢跑吗?”青泽摇头, 声音沙哑:“不敢了……饶了我……”墨弦冷笑: “饶你?太早了。 ”调教持续了整整一小时, 墨弦变换着工具, 马眼棒换成更大更长的型号, 后穴的震动棒调到最高档。 青泽被折腾得满身大汗,草丛里全是他的喘息和低哼,身体软得像滩泥。 墨弦站起身,拍拍手: “今晚就到这儿, 明天继续。 ”他重新给青泽套上风衣,牵着链子带他回去。

青泽腿软得走不动,只能被拖着前行, 贞操锁晃动时硌得他咬牙, 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 墨弦换了个地方————一片废弃的工厂区, 四周荒凉无人,锈迹斑斑的铁架在风中吱吱作响。他将青泽绑在一根柱子上,双手高举过头,绳子绕过胸膛和腰部,勒得他喘不过气,双腿分开固定,脚踝也被绑住, 整个人呈“X”形。 贞操锁依然锁着, 墨弦拿出一根羽毛, 开始挠青泽脚底。 青泽猛地一缩, 笑声夹杂喘息: “别……哈哈……又来了! ”墨弦坏笑:“昨天跑得那么欢, 今天多挠会儿。 ”

羽毛在脚趾缝间滑动,指尖时而加入, 青泽笑得眼泪直流,脚底被挠得又麻又痒,身体扭动时绳子勒得更紧,皮肤上红痕更深。他喘着气求饶:“我错了……别挠了……”可墨弦没停, 手指还故意捏了捏他脚趾, 青泽整个人抖了一下, 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墨弦低声道:“脚底这么敏感,挠到你服为止。 ”

挠了半小时, 青泽嗓子都哑了,满头大汗。 墨弦放下羽毛,拿出一根震动棒塞进后穴, 开启震动后, 青泽猛地一颤,低吼出声:“太……太强了……”震动棒在体内搅动,他腰不自觉拱起,锁里的下体硬得发疼,液体淌了一地, 滴在工厂的水泥地上。 墨弦蹲下, 用手指轻弹锁前端, 青泽呜咽着扭动,腿软得站不住,靠着柱子才没倒下。

夜幕降临时, 墨弦解开绳子,给青泽戴上口球, 牵着他走出工厂。他低声道:“今晚再暴露一次,跑了就加倍惩罚。 ”青泽呜咽着点头,眼里满是恐惧和屈服,再也不敢反抗。 墨弦牵着他走到工厂外的小路上,风衣敞开,露出被绑的身体。远处传来脚步声, 又一个男人————一个夜跑者————跑过, 瞥见青泽时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跑开。 青泽羞得浑身发抖, 可墨弦只是冷笑: “看吧, 又被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