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二人组该如何处置?挠死一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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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环食
Pixiv 原文:小说 24442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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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こちょこちょ / オリジナル / 挠痒 / 处刑 / 搔痒 / 中文 / 原创 / 女主角 / 窒息

阵雨后,郊外的空气中尚有一丝潮湿,一粒透亮的水珠挂在废墟里的一座石门上,水珠忽然坠下,不偏不倚落上一片蜘蛛网,水珠被震成无数朵小水珠,溅到了蜘蛛的头上。

随着隐隐的沉闷声,巨大的货车轮子碾过泥泞的路,黄泥四散飞射。

蜘蛛倚靠着厚重的石板门,依旧用心编织着网。

这时,车上下来一群身着女仆装的女孩,其中一位胆子大的,粗暴地扯开蜘蛛的网,蜘蛛懊恼地躲开。少女们一齐掰着那面石板门使劲,靴子在地上刮开一道凌乱的痕迹。随着连续的沉闷声,巨大厚重的老旧的门有了移动,女孩们终于打开了可以容身的空间。

这座郊外的酒厂早已荒废,近一百年内无人涉足,地上的建筑早就破碎不堪,木桩朽烂,几片石墙寂寞的立在荒野,唯有深藏地下的酒窖保存了下来。这群少女们又为什么要来到这种地方?

女孩们用力一踹,两个大麻袋咕咕咚咚地顺着石阶滚下去,在楼梯尽头发出几声闷响。一个身姿优雅的身影,喀喀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在女仆们的陪伴下踏过石阶来到地下室内部,两名女仆带来了火把,地下室霎时间充满温暖的橘色,映出那位高跟鞋少女的蓝色长发,宛如金黄色的河里流动的蓝色丝带,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一只眼睛,挂着眼罩,酷似流行小说里的海盗女头目。

“请她们出来吧。”

蓝发少女的声音甜蜜,但是却有种不可名言的威慑力,几个女仆像受到了某种控制,把麻袋口上的绳子解开,反手一掀,麻袋里翻滚出来两个全身捆绑住的女孩,她们仅身着内衣,裸露的皮肤上左一块右一块淤青,粗壮的麻绳紧紧勒着柔嫩的肉,像两团滚动的粽子,发丝如大风吹乱的杂草般凌乱,眼神里充满怒意,像是拖着伤的狼,嘴巴塞着布条,对着蓝发少女呜呜低吼。

一个女仆走上前:“安德莉亚小姐,接下来怎么办,要把她们活埋吗?”

安德莉亚优雅地摘下其中一个少女的布条,这个女孩的棕色短发微微卷曲,一双金色瞳孔倔强地瞪着安德莉亚,她的名字叫莱诺,而另一个被绑起来的少女叫做雅琦,传言中的飞贼二人组便是她们,她们相互配合充满默契,来去仿佛夜空中的流星,了无踪迹,凭着本领犯下了多起惊天偷窃案件。

这回她们潜入了安德莉亚的公司盗取机密文件,但是却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触发机关遭到围捕,就算是逃跑,她们一路拳打脚踢,把十多个保安和女仆揍到骨折,甚至还把其中几人打出了生命危险。安德莉亚虽然说不上受了多重的伤,但当时她在忙乱之中,不知道是莱诺还是雅琦狠狠踢了一脚,好巧不巧踹在了眼睛上,先是一阵麻木,然后刺痛迅速袭来,疼的眼瞳发红眼泪如开闸堤坝滚滚不绝,好在眼睛最终是保住了,不过她不得不在短时间里戴着眼罩生活,以此遮住被踢得发肿的眼睛。

安德莉亚苦恼至极,给女仆们下了禁令,除了按时到访的大夫,谁也不许在她面前提起眼睛的事情,更不许私下议论。

“你这个……变态……!”

安德莉亚又瞧着另一个少女,这个少女扎着马尾辫,和自己一样有蓝色的发色,自然就是雅琦。雅琦一声不吭,把小脑袋撇到一边去。安德莉亚狠狠揪起她的一小撮头发,头皮传来的痛意才迫使雅琦才发出一声闷哼。

安德莉亚看着她们汗湿而又微微颤动的身体,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在雅琦的淤青上,针扎般的刺激让雅琦不自觉的抖了一阵,安德莉亚得意的笑了:“看来这两天你们没少挨打,怎么样,我的女仆力气是不是够大?有没有骨折呀?”

莱诺呸了一声:“要杀要剐随你就是!哼……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哎呀,口气不小哇~不过我这回不打算揍你们,再揍下去别说你们吃不消,连我都觉得腻了。所以我想让你们开心一点。”

安德莉亚一声招呼,女仆们纷纷取出铁链还有毛刷、手套、油瓶等物件,莱诺和雅琦的四只眼睛里满是疑惑,但她们确信,安德莉亚绝对不会对她们手软,这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折磨罢了。女仆们粗暴地将二人踹倒在地,解开麻绳,二人全身疲软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任凭女仆们将她们的双手翻过头顶,抽出冰冷的银色铁链,在后脑勺处系起双手,然后双膝强行按压跪地,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住,肚子贴肚子、胸脯顶胸脯、额头压额头用链子牢牢缠绕,最后栓起两个人的脖颈。远看仿佛两个裸体少女紧密地抱在一起,像是一尊能勾起人的爱意的肉色雕塑,伴随着肢体的颤抖,时不时发出几声甜蜜的娇喘与呼气,安德莉亚不由得陶醉在自己的杰作里。

雅琦终于开了口:“你……这是干什么?!”由于两个人贴合的过于紧密,甚至到了嘴对嘴的地步,雅琦的声音含糊不清,夹杂着咕噜声,像是嘴里塞了满满的棉布。安德莉亚的笑容看上去充满着讥讽与高傲,两个人恨不得你一口我一囗把她的眼睛鼻子耳朵撕扯的鲜血淋漓,但此刻她们能做的只是被当成玩物供人欣赏罢了。

“哎,你的脸红了哦,”安德莉亚轻轻撩起雅琦的头发,不知道为何,她对雅琦的发色又爱又恨,“是呼吸不畅吗?还是说,亲上了好朋友的嘴,忍不住害羞呢?”

雅琦用余光狠狠瞪着安德莉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去死……”

安德莉亚缓缓走到二人中间,伸出一根手指,在两个人中间点着,嘴里念叨着口诀:“点、兵、点、将、骑、马、打、仗……

“点、到、谁、就、是、谁。”

莱诺。

安德莉亚伸出手掌,一个女仆取出药剂,在她的掌心挤出一个绿豆大小的透明药液,安德莉亚细细地揉搓着手掌,让药液均匀地布满掌心。她不紧不慢地走到莱诺的身边,莱诺不自禁地呼吸急促起来,安德莉亚心头发痒,用十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腰侧来回剐蹭,仿佛给小猫梳毛一样,温柔地在滑嫩的肌肤上来回抓挠起来。莱诺曾不止一次被人抓捕,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这样挠她的痒痒肉,尽管她曾经也和雅琦这样打闹过,但将挠痒用在处刑上,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新鲜的刺激感在一瞬间就攻破了她的防线,她的身体仿佛受电击似得不住颤抖:“呜呼……呜……嗯嗯嗯……”

莱诺胸前微微挺起的两团嫩肉不住地抖动,在药液的涂抹下泛着油亮的光,莱诺的声音愈发尖细,简直像是要叫出来似得。安德莉亚瞧得不觉入了神,双手摸向莱诺的侧乳,指甲尖一点一点勾划,就像在练习写字一样稚嫩地画着笔画,莱诺摆动得更加剧烈,可爱的小脑袋拼命地来回晃动,压得对面的雅琦几乎喘不过气。

“呜呜吼吼吼~~~咕咕嗯嗯嗯哦哦哦~~~不要不要呼呼呼呼呼~~呼呼嘿嘿嘿呜呜呜~~~”

很棒的声音。安德莉亚渐渐放松,油滑的手掌开始在莱诺的全身滑动,这让安德莉亚想起了学习揉面粉的经历,此刻她的掌心抚摸着莱诺的敏感部位,莱诺也不再跟排气机似得漏出笑声,而是细声细气地接连不断发出娇喘,滑溜、冰凉、粘腻的液体让她全身沐浴在一种强烈的快意中,像是一个陷入流沙的求生者,痒感渐渐吸收她的理智,最后一点怒意几乎要被吸食殆尽。

“嗯……哼哼……嗯……不……呼呼……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安德莉亚温柔的问道,口气极为关切,“你的声音听起来舒服极了,一定很享受吧。”言罢,忽然转头看向雅琦:“你要不要也来试一下?”

“闭嘴!!”雅琦大叫道。但她的耳边仍然感受到莱诺呼出来的气息,气流温温的,热热的,甜蜜的娇喘仿佛怀梦少女的情话,又像一杯醇厚的酒浆,让她不受控制地陶醉其中。她的耳朵发了麻,全身一片酥麻。

“不……不要……呼啊……啊……啊哈……快停下……停……”在安德莉亚的细细涂抹下,莱诺的皮肤已经充满光泽的质感,药液既是润滑剂,同时又掺杂了刺激性的成分,即便安德莉亚松开了罪恶而又舒服的掌心,但是残留的感觉还是在莱诺的身体上激起一阵一阵的酥痒,像是享用美味佳肴后口腔内回荡的余味。

“莱诺!莱诺!”雅琦努力地晃着莱诺的额头,“怎么样?你还好吧?”

早知道她们最大的弱点是挠痒,就应该一开始这样惩罚她们,又何必让她们白白挨上几天的毒打呢?安德莉亚想。

“接下来,是你。”安德莉亚盯着雅琦,一字一句说道。雅琦眼里虽然仍有怒意,但此刻却多了一丝惧怕,想都知道,她也从未受过痒刑的折磨,刚才莱诺狼狈的模样肯定把她唬得不轻。安德莉亚取来一根羽毛,当然羽毛是经过改良后的产品,细微的软毛融入了特殊材料,使其带来的刺激感大大强于普通羽毛。雅琦的恐惧感更是强烈,不安地哼哼起来。安德莉亚走到她旁边,捏着那一小片羽毛,像是挑动琴弦一样,灵巧地逗弄着雅琦裸露的腋下,雅琦的手臂仿佛琴弦一般颤动。

“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哼哼……”

“咯吱咯吱咯吱~~痒不痒?痒不痒啊?这里也来一下,咯吱咯吱咯吱~~~”

雅琦的呼气声更加混乱,大腿胡乱踢蹬,显然对痒痒肉的敏感程度完全不低于莱诺。安德莉亚用羽毛在她的全身滑动,像是穿梭一片粉色的迷宫,羽毛的路线曲曲折折蜿蜒不定,让痒感迅速在全身扩散开来。蛮力挣扎已经让雅琦浑身汗湿,但安德莉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取来一根羽毛,双手同时对着雅琦脆弱的小身板展开猛烈的进攻。

“天呐呼呼呼~不不不~~~呼呼~哼呼呼哈哈哈~~~~~”

“忍不住了呢~真是脆弱啊~~”

两根羽毛毫无章法在全身各处疯狂游走,在湿润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优美的余痕,雅琦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风暴中一棵瘦弱的小树,任凭痒感的暴风雨随意摆弄,随意肆虐,坚硬而冰冷的铁链固的全身发疼,她对着痒感无处躲藏,只有乖乖舒展自己的身体任凭安德莉亚的无情摆弄。她叫唤着,喘息着,哭着笑着,把对面的莱诺也顶得喘息不得。两根羽毛,明明连小孩子都能轻易折断,此刻就把一个绝世大盗折磨得死去活来。铁链咔咔作响,雅琦越是挣扎,头脑发烫的更加厉害,全身仿佛一块灼热发红的钢板,在无尽的折磨中渐渐迷失在深处、深处……

安德莉亚收起了羽毛。

雅琦长出了一口气,不知不觉自己和莱诺已经激出了一身热汗,淡淡清新的酸汗的味道涌入鼻腔,充斥的周边的空气,甜蜜的、醉人的芬香……

雅琦连连咽下几次口水,断断续续地说道:“哼……哼嗯……你还想……还想怎样?”

“你们得向我的眼睛赔罪。”

“我们……可以给你当保镖做补偿。或者、或者还钱!”莱诺抢声道。

“那如果我拒绝呢?”

雅琦和莱诺仿佛糟了雷击,原来安德莉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们,所以根本不可能跟她谈任何条件,即使即刻投降认输,也完全无法平息她的怒意,她的眼睛受到的伤,受损的容貌已经让安德莉亚气急败坏,但正是恼怒到了极点,反倒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和蔼。一丝冰凉的气息包裹着两个人,在一瞬间紧紧扼住喉咙,逼的两个人在精神上回不过一点劲。

安德莉亚的眼神忽然变得轻蔑:“既然连你们这种大名人都低声下气的求我了,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说实话,你们伤了我的眼睛,起初我是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掐死你们算了,但我改主意了,你们两个可以活一个。”

莱诺和雅琦倒吸一口凉气。

“接下来我可要全身搔痒,谁先笑到死,那就让另一个活下来。”

安德莉亚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莱诺的声音颤抖,带着微弱的啜泣:“开玩笑的……吧……为什么……”

女仆纷纷穿戴起搔痒用的特殊手套,像是一群木偶呆板地执行命令。空气中绝望的情绪渐渐浓重。

莱诺仍不甘心,苦苦哀求道:“我承认……你的眼睛是我踢的……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那那那你挖掉我一只眼睛好了,放过我们,怎么样?我还不想死在这里啊。”

安德莉亚脸色一沉,将女仆们拉过来细细商量了一番,随后各自继续忙活,检查起自己的道具。

“人渣!混蛋!”雅琦怒吼道,“她就是个混蛋,凭什么跟她求饶?!”雅琦知道,身为盗贼,自己犯下了太多事,或早或晚都要受到罪恶的反噬,只是以挠痒作为终结,未免有些不甘和耻辱。但她的气势也减弱了不少。

“雅琦,雅琦”莱诺慌慌张张地晃荡起雅琦的额头,发尖上又荡起几滴汗珠,“别这样,别这样……你会害死我们的,我大不了丢一只眼睛,换两条命也值了。”

雅琦并没有理她,莱诺从雅琦的冷眼中感到了一丝不屑,以及失望。为什么雅琦要这样?难道自己本性就是懦弱的吗?即使莱诺自己也明白,安德莉亚根本没有谈条件的打算,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渴求哪怕能让安德莉亚产生一点点动摇。最后她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在绝望的等待着。

安德莉亚和女仆团队全副武装,将二人团团围住。

安德莉亚说道:“还有什么遗言么?”

莱诺抽泣起来:“你……这个虐待狂……”

安德莉亚微微一笑:“很好。那你呢,蓝头发的小妹妹?”

“嘿!”雅琦挤出一声轻笑,“祝你的眼睛永远都和今天一样美丽,青蛙小姐。”

安德莉亚一瞬间变了脸色。

“很好……很好……”安德莉亚控制不住地全身抽动,眼里填满了疯狂的怒火,就连女仆们也从未见过她这般恐怖的脸色,雅琦的“祝愿”仿佛一根细小的针,毫不留情地插入安德莉亚最柔软的自尊心。

“给我挠!!!”安德莉亚发狂般喊叫起来,接着对准一个女仆的后背,用鞋尖狠命踹上去,“我瞧瞧谁敢动作慢?!”

手套、羽毛和毛刷齐刷刷在一瞬间对着二人展开疯狂的抓挠。尽管两个人仍保持着被迫拥抱的姿势,但裸露的皮肤,张开的四肢将全身所有的痒痒肉暴露无遗,承受着比刚刚强烈数倍的痒意。

“呜呜~~呼呼呼嘻嘻嘻~~~嗯嗯呼呼呼~~”

“唔嘿嘿嘿嘿嘿嘿~~~呼呼吼吼吼~~呜呜呜呼呼呼~~~~~”

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每个部位的挠痒同时进行,我们不得不分别对不同的痒痒肉的惨状进行描述。

首先是二人最为敏感的脚心,为了使得整个折磨更加刺激,安德莉亚故意将最为敏感的脚心肉留到最后进行折磨。四只肉感十足的脚丫全都被刷上了药剂,变得红润而滑腻,同时药液一点点渗透进内部,仿佛新鲜的雨水细细灌溉土地,脚底的敏感神经缓缓被调动起来,干瘪而褶皱的脚底变得水嫩如白豆腐,药剂产生的灼烧感让少女痛苦地哀叫。

各种道具同时上阵,微小的毛刷轻轻刺激着脚趾间的缝隙,清晰、细腻的触感准确的导向大脑,使得圆润如葡萄的小脚趾慌张地来回晃动,开合、收紧、开合、收紧……光滑的爪子道具仔细的抓着泛着油亮的前脚掌,自上而下循环地轻轻挖动,脚掌如枝上的花朵随风乱颤。脚后跟被镶着绒毛的钻头温柔地钻着,像是细细抚平每一根细微的褶皱,脚汗和药剂混合成粘腻而酸香的稠状清亮液体,滴滴自脚跟落下,牵扯出一道道细小的银线。而最为敏感的脚心肉粉嫩如水蜜桃,油滑的表皮不断挑逗着内心渴望抓挠的欲望,于是肉乎乎的脚心受到了更多的“特殊待遇”,羽毛最细微的尖部顺着足底优美的纹路,优雅的来回滑动,指尖娴熟地在脚心凹下去的部位揉搓、涂抹、轻勾、挑拨,仿佛技艺精湛的琴师得意地脚心肉上的痒感荡起涟漪,久久不绝。

两位少女紧紧贴合的嘴缝之间,口水沫儿像烟花一般四射,在二人的嘴角汇聚成一丝亮晶晶的唾沫混合液,沿着下巴缓缓流淌。呜呜唔唔嗯嗯的声音颤抖不止,艰难地从缝隙中流出,想要笑但是却无法放声大笑,痛苦不已。安德莉亚得意地欣赏着那两张憋得红红的、像是要炸开一般的脸色,眼睛的微微胀痛感也化作了满足与愉悦的快感。

“还有腰呢,”她指挥着众人,提醒道,“腋窝那里怎么慢下来了呀?累也给我死撑,玩也得玩死她们!”

娇嫩又敏感的腋下又怎经受得起这般折磨?自侧乳到肩下,手指和羽毛尖缓缓滑动,那一小块柔嫩的痒痒肉已经被刷挠得泛起粉红。羽毛和软刷轻柔的爱抚着,在那一小块部位勾勾写写,轻轻挑起又顺着褶皱徐行。少女的肩膀也配合着腋下的刺激,电击一般本能的抽搐,可惜再怎么乱抖也完全避不开众人的抓挠。腋下那凹陷处持续地冒出热汗,酸香的汁水随着众人的逗弄飞溅,弥漫出热乎而又浓郁的体香,同时加剧了肌肤表面的湿润,滑溜溜如刚捞上岸的鱼。

而至于侧腹、肚脐眼和大腿根,它们自然也少不了被各种道具精心打磨,全身各处的痒流一齐冲向大脑,汇聚、云集后又分散开,迫使各个部位抽动,少女平滑的肌肤被摩擦地愈加光滑,香肌上的红润愈发诱人,有种想要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的欲望。可怜的少女继续“呜呜”地喊叫,如果她们的嘴巴能松开,那一定能放出更加放荡、夸张、癫狂的笑声,可惜安德莉亚始终不愿意松开绞在二人身上的铁链,任凭她们疯狂的挣扎。

“莱诺……莱诺……我不行了……”

雅琦的视线渐渐模糊,心中的恐惧愈发剧烈,像是一片冰冷的海水将她扯到深处,她害怕极了,她想对着莱诺呼喊,想要尽情发泄自己的笑意,但是她吐不出一个字——就算莱诺的嘴唇没有堵住自己的嘴巴,她也疲倦的无法出声了。她感到自己的眼前忽然暗了几下,酒窖阴沉了,像是熄灭了火把,头上的血管胀起……就这样结束了吗?

雅琦的脸慢慢变了色,对面的莱诺惊恐更甚。

“雅琦……你……不要……看起来好可怕……”

莱诺什么也做不了,有没有一盆冷水来激醒她们?雅琦的脸看起来好可怕……她的眼睛好圆、好大,像是鱼眼睛一样凸出来,血丝迅速爬满眼球,像是红色的闪电,唇间的抖动也越细微了,她的呼吸……好重……听上去那么吃力……那么自己呢?自己是不是和她一样?难道自己要先一步交代在这里了?

两个人几乎是泄了气,再也没有死命抵抗的能力,全身的血管像是流淌着岩浆,沸腾、爆裂、滚烫,眼眶不自觉地放大、放大,口水更加不受控制地流下。

莱诺和雅琦的视野沉沉的暗淡下去。

“呜呼……嗯……嗯……嗯……”

墙上的火苗颤动了两下。

“……”

啊啊……

居然就这么死了……

死得真是丢人啊……

……

……

哗——

冰冷的水自二人头上浇下,两颗头颅无力地垂着,发丝淋淋挂着细小的水珠,像从水桶里捞出的拖把。

“哇啊……哈……啊哈……啊啊……”

莱诺吃力地提起头,眼神迷离,脑子里如一团浆糊。

“恭喜你,活下来了!”

安德莉亚笑了,笑的那么温暖,仿佛她是莱诺的救命恩人一样。

但雅琦呢?

雅琦的身体瘫在莱诺身上,冰凉、毫无生气,雅琦的眼睛半眯半睁,那个漂亮的瞳孔已经失了颜色,嘴巴微微张着,依旧贴在莱诺的嘴唇上。

“雅……雅琦……不要……”

莱诺终于甩开了雅琦的嘴唇,像是对雅琦说着悄悄话:“醒醒……你……不要……求你了……”哪怕雅琦此刻能动一下手指都好,但雅琦的身体好像被抽走了什么,失去灵魂的躯体忽然变得如此沉重,莱诺睁着眼,喘不过气来,眼睛此刻才反应过来,两行清泪润湿了眼角。雅琦死了,她没有抗住,自己活了下来。

那以后该怎么办呢?莱诺仍被铁链固在雅琦身上,拥抱着,大脑瞬间空白了。她忽然觉得鼻腔刺刺的,低头一看,雅琦的尿液已经濡湿了自己的大腿。

“放了我……”莱诺轻声说道,“你答应过的……”

安德莉亚“啧啧啧”了几下,她觉得自己也该收手了,这家伙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江湖上,那好吧,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她取出几台小小的毛刷机器走近,将机器紧紧安装在莱诺的腋下和脚心窝里。

“不要……你你……你干什么?!”

“履行承诺。”

“啪嚓”,机器毛刷的开关被开启,细小的软刷球缓慢地运动起来,匀速地在痒痒肉上刮擦着,微弱的刺激再一次遍及全身,莱诺的身体又一次抽动起来,由于她被迫抱着雅琦,似乎雅琦也跟着她一起颤动。

“嘻嘻嘻……嘿嘿嘿……你……嘿嘿嘿……为什么……呜呜呼呼呼……骗人呼呼呼……哼哼……”

“对着好朋友的尸体都笑得出来,真是个人渣。”

痒感虽然比不上先前那么猛烈,但这点细微的快感仍然能将莱诺推向崩溃的边缘。

“为什么……呜呼呼……呼嘿嘿嘿嘿嘿……骗我呼呼吼吼嘿嘿……”

“我说过只能活一个,但我没说我会解开绳子呀。”安德莉亚一声招呼,女仆收拾起物品,“我把机器的速度调到最小了,所以你不会死的,放心好了。况且有你的朋友在这陪你,想必你也不会寂寞。”

“不要不要不要呜呼呼嘿嘿嘿求你了放开我吧嘿嘿嘿嘿嘿嘿不要走不要吼吼吼吼吼吼吼~~~”

众人纷纷走出酒窖,外面又响起一阵沉闷声,石门缓缓掩合。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莱诺的吼声听起来可怕极了,混杂着惨叫、哀嚎、咒骂和哭喊。

最后一丝光亮被石门阻断了,连同门内的声音一起。装载着安德莉亚的货车随着轰鸣声远去,酒窖的石门外重新归于寂静。

那只先前被踢开的蜘蛛回来了,重新吐起丝,全神贯注地编织自己的网。忽然网上一震,一滴漂亮的水珠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