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回收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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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isen Schwanz
Pixiv 原文:小说 24352174
Pixiv 收藏数:238
Pixiv 标签:tickle / bondage / torture / feet / tickling / fox / cylios / 约稿 / foot

夜幕,一座森林中的小屋灯火通明,明亮的黄色光芒从窗口射出,照映着周围树木的剪影。一个橙色的身影在木屋的窗前摇晃,似乎还伴随着轻快的音乐,美酒的醇香和酥酪的甜美从窗户缝中飘散出来,笼罩在周遭的空地上。
在光芒的死角,几个身穿夜行服,头戴防毒面具的不速之客抬着一支巨大的金属罐,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房屋,一切都是那样寂静,甚至没有发出枯枝被踩碎的声响。
金属罐被立在房屋旁,为首者转过身,向其余成员做出一个手势,只见一根粗大的塑胶管被迅速接在了房门的缝隙,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伴随着罐顶的阀门被缓缓转动,罐内被压缩的气体缓缓渗入了木屋中…………

十分钟后,明亮的聚光灯照亮了整片森林,木屋所在的地方亮如白昼。十几辆越野车包围着一台装甲车停在木屋旁的空地,许多身穿白色大褂的兽人陆续从车上走下来。
之前那支小队的首领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英俊的灰狼脸庞,向着迎面走来的一位鸟兽人伸出了手。
“辛苦你了,李赟先生,逃脱的实验体确认已经昏迷了吧?”
鸟兽人伸出翅膀,握住了李赟的手。
“是啊,放心吧博士,一切行动都很顺利,我们一定会大获全胜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两个身穿防弹背心的熊兽人拖着一根破门器,用力向木屋的门上砸去。那扇精致的木门在坚硬的破门器面前如纸壳般脆弱,在门被砸开后,四个身着护士服的兔兽人扛着担架冲进了木屋。短暂的骚乱过后,一只不省人事的橙色狐狸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出来。
李赟和鸟兽人连忙走上前查看,只见担架上的狐狸身材修长模样俊美,一头蓬松的黄色头发格外亮眼。尽管已经昏迷,但狐兽人的眉宇间仍然透出一股狡黠感,李赟摘下了狐兽人的眼镜随手丢到一旁,咬牙切齿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狐兽人听。
“塞里欧啊塞里欧,你终于被我给抓到了,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这段时间你过的倒是潇洒,我们可因为你多了不少事情,等着吧,我会让你今后的每一天都后悔你出现在这世上,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偿还千倍万倍的代价!”
李赟的双眼紧紧顶着躺在担架上的塞里欧,眼神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一旁的鸟兽人喊来两个帮手,将塞里欧的手脚用扎带固定到担架上,虽然已经确定这只狐狸完全昏迷,但出于最高级别的安全保障,这样的拘束是必不可少的。
兔兽人们将名为塞里欧的狐兽人抬上了装甲车,伴随着厚重的液压门缓缓关闭,其余兽人也都上了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扬长而去,木屋四周再次陷入了无声的寂静。

“可恶,大意了……”
望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塞里欧无不懊悔的说着。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木屋中,他只记得自己正在准备一顿精致的晚餐,突然感到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塞里欧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他正躺在一张“大”字形的金属架子上,全身的衣物包括鞋袜都不知去向,他的双手、脚腕处均有冷冰冰的金属镣铐,不论他怎样用力都不会有丝毫松动。塞里欧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充满科技感的仪器和工具,很难说出他们的用途。但塞里欧已经大概猜到了背后的始作俑者,联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迎来的命运,塞里欧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咔嚓”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塞里欧向门口的方向望去,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眼中。
“李赟?”
塞里欧说出了对方的名字,但李赟只是将手中的金属托盘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仿佛没听见一般。
“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最近还好吗?”
尽管明白对方来者不善,塞里欧的大脑还是飞快运作,不断与对方套着近乎。这也是他唯一能做出的事情了,躺在铁架上的他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好得很,如果你没有逃走的话会更好。”
李赟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一边从托盘中拿出了一支金属笔。看到那支笔的刹那,塞里欧的目光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般,急忙向别处移开。他很清楚那东西是什么,恐惧令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汗水瞬间从他的额头上溢了出来。
“嗯……之前的事是个意外,但我也在尽量补救了,你瞧,我这不就回来了?而且我在外面也没闲着,我为组织筹措了一大笔钱,就在……………”
“哦,塞里欧,你还是这样巧舌如簧,希望你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锻炼的不止有口才,还有你的忍痒能力。”
塞里欧被李赟的话噎了回去,让他一时不知所措。李赟将金属笔的末端插入一根导线,另一端连接到了一台仪器上,只见他试着轻轻按动了一下笔上的开关,笔尖的钻头立刻就开始高速旋转震动了起来,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恐惧的“嗡嗡”声,甚至时不时地还会闪烁着幽蓝色的电弧,发出“滋滋”的响声,这可怕的声音顿时让塞里欧汗毛倒竖,瞳孔急剧的振动。
“等等,李赟兄弟,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最知心的朋友………”
李赟没有搭话,而是缓缓将金属笔的笔尖伸向了塞里欧左脚的脚板。塞里欧感到一阵寒气向脚底逼近,下意识的蜷起脚趾,将脚掌向上用力抬起,可惜镣铐给他留下的挣扎空间并不多,他能做出的挣扎极为有限。塞里欧的脚底与身体的颜色不同,呈现出一种淡橙色,脚掌因蜷缩而挤出一道道褶皱,脚弓内凹的弧度恰到好处,四根脚趾排列齐整,每一根脚趾都有一块粉红色肉垫,与脚掌中的半月形肉垫交相辉映,让他的脚爪漂亮的仿佛是艺术品。
“等等,等一下,我还知道一个消息,我可以告诉你,别人都不知道,你可以…………”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好好享受只属于你一人的地狱吧。”
话音未落,金属笔的笔尖已经贴到了塞里欧的脚后跟。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也是出于李赟的深思熟虑,首先脚后跟紧连着踝关节,而塞里欧的的脚踝被牢固的镣铐固定住,脚后跟几乎没有闪躲的可能。其次,脚后跟一般都是脚上敏感度最低的部位,李赟喜欢将最精彩的部分留到最后,自然会先从脚后跟开始。
可即便如此,对塞里欧这双经过改造的大脚而言,脚后跟上的瘙痒也是不可忍受的。仿佛是为了泄愤,李赟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笔戳在了塞里欧圆润隆起的脚后跟上,火力全开的钻头接触到他细嫩柔软的脚后跟上,带动着整个脚心中的痒痒肉全部开始同样频率的颤抖。这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痒感从他的脚底直蹿上大脑,塞里欧毫无招架之力的张大了嘴巴,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呻吟,赤裸的身体在刑架上发了疯的拼命挣扎起来。
“等一下等等啊啊哈!嗯………啊……不要!!不行哈哈哈哈嗷嗷嗷!!!!”
诚然,李赟手中的笔并不简单,那是一支用于敏感度实验专用的测试笔,笔尖的高速钻头可以在五秒内达到超高频率的旋转和震动,而且还会不定时的释放出无害的微弱电流,让受试者的皮下神经始终保持着兴奋状态,来达到极度痒感的体验,甚至还可以计算出受试者各个部位的敏感度上限。笔后插着的导线会将反馈的数据全部储存在电脑中,最终以颜色深浅来直观的表现敏感度。
短短的五秒内,测试笔尖的钻头就从静止状态到达了旋转和震动频率的最大速度,伴随着钻头在塞里欧脚跟的嫩肉上一遍遍不断地游走,那种无比恐怖的痒感就像是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让他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只能徒劳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停停停嗷嗷嗷哈哈哈!!!”
塞里欧疯狂的甩动着脑袋,一头金发高速摆动闪烁着,他的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挣扎,躯干绷紧挺起又再落下,手指和脚趾反复抓紧又再松开,脚掌甚至摆动出了残影。可惜这一切都无法将他脚底的痒感减弱分毫,那刻骨的痒意让他先前的气质荡然无存。
“真是麻烦,还得重新测量你的脚底敏感度,要是你之前好好的待在这里就可以一直沿用旧数据了。”
李赟缓缓的将笔尖向上挪动,慢慢来到了塞里欧的脚心处。可怜的狐狸疯狂摇晃着脚板,不断的踢蹬和摆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笔尖哪怕一秒钟,可李赟连这样的权利都不留给他。为了防止测试过程出现意外,李赟干脆用左手的拇指绕过塞里欧左脚的大脚趾缝,用力控制住他的脚板,尽管塞里欧用上了最大的力气去反抗李赟的手,可他的脚趾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和对方的手劲抗衡,只能被牢牢的限制住行动。其实李赟是可以事先给塞里欧装上脚趾铐的,但他故意给对方留下了一些挣扎空间,好让这只狐狸慢慢体会陷入绝望的感觉。
当笔尖碰到脚心的一刹那,塞里欧的笑声顿时放大不少,脚心是脚上神经较为密集的部位,平时也很难与地面产生接触,对塞里欧而言无疑是一处死穴。他双眼瞪大,时而用力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脚,时而脑袋后仰身体反张,刚刚在测试脚后跟时塞里欧还有余力说些求饶的话,现在他甚至连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了,发笑的冲动让他浑身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
“啧啧,大发现呀,看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把你的脚保养的不错啊。”
笔尖重重的压在塞里欧的脚心,把他淡橙色的肌肤压出一个凹陷,伴随着笔尖慢慢划动,在他的皮肤上产生一道道褶皱,同时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笔尖每移动一毫米对塞里欧而言都是可怕的酷刑,他清晰的感受到痒点在他左脚的脚掌中心肆虐,让他的肌肤高速振动,像是被无数小虫啃噬那般绝望。塞里欧的脚趾拼命想要蜷缩,甚至夹痛了李赟的手指。李赟有些惊讶,仅仅是简单的敏感度测试竟然能让塞里欧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对此感到十分满意,看来塞里欧离开的这段时间脚底的敏感度非但没有减少,数值甚至还有可观的增加。
对脚心的刺激没有持续太久,李赟便把笔尖移动到了塞里欧的肉垫上。塞里欧粉红色的肉垫肉感十足,只消轻轻用力就能用测试笔在其上压出一个凹陷,肉垫表面十分光滑,当笔尖在其上移动时不会产生任何阻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塞里欧对肉垫的刺激反应并不算大,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行走,亦或者是塞里欧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之前那样的反应,尽管他仍然在笑个不停,但声音比之前小了不少。
忽然,塞里欧爆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尖叫,叫声之响亮甚至把李赟都吓了一跳。塞里欧拼命从刑架上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脚,发现原来是李赟将那只恐怖的测试笔放进了他的脚趾缝中,正顺着两根脚趾的边缘转着圈的搔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里欧额头上青筋暴起,测试笔尖的钻头高速运转时产生的钻心痒感,让塞里欧陷入极度癫狂的状态,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肚子上的肌肉紧紧绷直,腹部精致的肌肉线条也随之跃然而现。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塞里欧皮肤的毛孔中沁出,顺着他的毛发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一头披散的秀发也早就变得湿漉漉的,伴随着像是吃了摇头丸一样的疯狂挣扎,秀发中的汗水也四处飞溅,将刑架附近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大片的区域。塞里欧的身体用最大的力气扭曲挣扎,试图以血肉之躯对抗金属镣铐,刑架甚至在他的挣扎下都发出吱吱的响声,他的手腕和脚腕拼命想要脱离,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磨破了皮肤。
“果然,你最怕的还是这个,哪怕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改变。”
李赟抬起头,得意的注视着塞里欧此刻的样子,这只狐狸早就没有了刚刚被捕时的优雅,在阵阵狂笑中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双眸翻着白眼,一张精致的俏脸上泪水混合着口水和汗水沾黏在一起,表情痛苦又狰狞,有种说不出的狼狈。测试笔的笔尖不紧不慢的在塞里欧的脚趾缝中钻探,时而垂直脚趾缝做U型运动,时而聚焦于一条线从脚背划到脚掌,时而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重复画着圆圈,不管是哪一种手法都让塞里欧生不如死。
仅仅是第一个脚趾缝就花费了五分钟的时间,直到那一片皮肤的每一寸表面都经过笔尖的蹂躏,李赟才恋恋不舍的拿开了测试笔。塞里欧像是被断电的机器那般,一下子没了动静,身体瘫在了刑架之上,唯有口部剧烈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这才第一个脚趾缝,你就已经受不了了,我很期待你后续面对那些实验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李赟说着看向了塞里欧,却发现塞里欧已经几乎陷入了昏迷,他走近塞里欧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塞里欧精神恍惚,双眼已经翻白,距离失去意识只有一步之遥。不过这不代表塞里欧可以获得短暂的喘息,李赟给塞里欧带上了鼻吸氧气管,80%浓度的氧气会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塞里欧的鼻孔当中,来保证他不会因为持续剧烈的狂笑而缺氧昏迷。不仅如此,塞里欧还被注射了20ml的试验专用清醒药剂,这种剂量的药物可以保证他在接下来两个小时完全保持着大脑神经以及身体皮层的高度兴奋,不会让他的身体状况再影响到敏感部位的极度痒感的体验。
现在,可怜的塞里欧就连想要昏迷过去,来逃避这种恐怖的痒刑都已经成为了一种艰难的奢望。

经过了几分钟的休息,被注射了药剂的塞里欧也渐渐清醒,就连消耗殆尽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他拼尽全力的挣扎着想要逃离刑架的束缚,同时惊恐的看着李赟再次拿起了测试笔慢慢接近自己的脚板。
“等等,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拜托,求求你,我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李赟毫不留情的打开了测试笔的启动装置,抵在塞里欧脚趾缝里的钻头在一瞬间高速旋转了起来,笔尖圆润的金属小球在脚趾缝当中的嫩肉上剧烈的震动起来。
塞里欧顿时爆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惨烈的狂笑,酥酥麻麻的电流从他的脚底板一直冲击到了头皮,让他整个人的身体敏感度都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原本白皙细嫩的脚趾缝也迅速变得红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汗水从他赤裸的身躯上沁出,就连脚趾缝里都饱含着晶莹的汗珠。
“没想到你的第二个脚趾缝比第一个还要敏感,真想知道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啊。”
李赟手中的测试笔顺着他脚趾缝当中的纹路缓缓游走,没有放过哪怕一寸的痒痒肉,尤其是在香汗淋漓的润滑下,让测试笔尖的钻头旋转时更加流畅,带给了塞里欧成倍增加的极限痒感体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
尽管带着辅助的吸氧管,但是塞里欧感觉自己的呼吸依旧不顺畅,不过在清醒药剂的作用下,他大脑皮层的神经始终保持着高度兴奋和活跃的状态,让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脚上每一处痒痒肉被搔弄刮挠的恐怖痒感。塞里欧哀嚎连连,两只脚顿时紧紧绷直,足背上青筋毕露,左脚四根脚趾都在用力的想要闭合,来保护自己脚底敏感细嫩的痒痒肉,但李赟的手掌却牢牢地将他的脚趾控制住,没有任何抵抗和挣扎的余地。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仅仅是针对左脚的测试就已经让他难以忍受,而接下来就该轮到他的右脚了……………

半小时后,李赟终于关掉了测试笔,他满意的看着屏幕上的参数,只见塞里欧的两只脚底几乎全都被标红了,尤其是六个脚趾缝的部位更是红的发黑。经过了漫长的折磨,塞里欧如获大赦一般气喘吁吁,他全身的毛发几乎都被汗水打湿了,要不是因为被注射了兴奋剂,他恐怕早就昏过去几次了。可即便如此,经历如此多的折磨之后,塞里欧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下了。
李赟关上仪器,房间外走进来两个兔兽人,他们给精疲力竭的塞里欧戴上眼罩,接着打开刑架与地面的固定装置,将塞里欧推了出去。

再次见到光明时,映入塞里欧眼帘的是一处类似浴室的地方,这里的墙壁全都贴着瓷砖,横七竖八的管道从四周汇聚至房间中央,几个花洒和高压水枪正对着塞里欧现在躺着的位置。
李赟拿出一套脚趾铐,将其一端链接在铐住塞里欧脚腕的铁拷上,脚趾铐的另一端有四个分支,刚好可以严丝合缝的锁住塞里欧的四根脚趾。脚趾铐的中段有一个调节旋钮,只需要轻轻扭动就可以控制其两端的长短。
“再好好感受一下脚趾自由活动的感觉吧,之后很长时间都不可能再有了。”
李赟一边戏谑的说着,一边挨个掰开塞里欧的脚趾,用脚趾铐上的钢环勒住他的趾肚。等到四根脚趾全都乖乖就范之后,李赟捏住调节旋钮,慢慢的把塞里欧的脚趾向脚背方向拉去。
塞里欧并没有做出像样的挣扎,他明白挣扎也只能是徒劳,在李赟固定他的另外一边脚趾时,塞里欧的大脑飞速转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尽一切办法来拖延时间,试图逃避接下来的折磨。
“你被骗了,你们都被洛羽骗了啊,现在你们还蒙在鼓里!”
眼看脚趾铐即将安装完毕,塞里欧向着李赟高声喊道。
“这整件事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想想你得到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替他们去办这种事?”
塞里欧本以为李赟会接着他的话往下问,只要李赟对他的话感兴趣,他就有把握拖住对方一两分钟的时间。可惜的是,李赟似乎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他好像没听见似的,从旁边拿起一个高压喷枪。
“现在,来好好洗洗你这双脏脚吧。”
塞里欧慌了神,脑子里刚刚构思好的话术一下子被打乱,甚至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出于紧张,塞里欧的双脚脚趾用力想要蜷缩,可此时他的每一根脚趾都被扳到与脚掌呈九十度,大大的肉垫向前凸起,不管他再怎么命令自己的脚趾肌肉都毫无作用。
“等一下,你啊啊啊啊啊啊!!!!!”
李赟没有给塞里欧挣扎的机会,他轻描淡写的打开了喷头的水管,只见一道白线从喷头中飞出,没有一点下坠趋势的打在了塞里欧的脚底。这种喷头与一般的洗浴喷头不同,它的内部被设计者进行了细致的改装,降低了水柱的宽度同时增加了水压,使得这个喷头射出的水柱强而有力,这不仅能够使得被冲洗的对象清洁的更加彻底,更能对被冲洗的敏感肌肤带来极强的瘙痒感。
塞里欧一秒钟也没忍住,细密的水柱仿佛无数柔软的手指一样,毫无阻碍的抓挠着他脚板上的痒痒肉。在水流的冲击下,塞里欧柔软的肉垫被“砸”出了无数的小坑,而后温柔地抚平。尽管在之前的敏感度测试中肉垫的数据并不突出,但水柱带来的瘙痒也够他受的,只见塞里欧死命地拉拽着手上的镣铐,但是由于塞里欧之前的挣扎导致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受了伤,在他被推进清洗室之前李赟就对固定他的镣铐进行了特别的加固,几乎将塞里欧的身体展开到极限。别看塞里欧又是摇头又是抽搐,他的双手和双腿却像是生根了一般“长”在了刑架上。冲击脚底的水柱像是无数的虫子一样,蚕食着塞里欧脆弱的神经,强迫他一次次开口大笑。
“熬哈哈哈哈哈哈哈!!!!洗干净了哈哈哈哈哦嗷嗷嗷哦!!!!干净哈哈哈哈哦嗷嗷哦哦!!!!”
细长的水柱打在塞里欧的脚底,塞里欧却连挣扎躲避的权利都没有,那两副脚趾铐是很久以前针对塞里欧量身打造的,做工更是严丝合缝,一度成为他的梦魇。白色的指甲拼命想要扭动,但脚趾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掰开精钢打造的脚趾铐,李赟还故意让水柱通过他脚趾间的缝隙,折磨着他脚趾缝里的嫩肉,爆炸式的痒感让塞里欧一阵眩晕。与此同时,脚心和前脚掌也被水流冲刷着,仿佛无数只小手在他的脚底一刻不停地挠痒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痒感浪潮沿着脊髓爬上大脑,痒的塞里欧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嘴外,口水伴随着笑声澎溅而出。塞里欧多么想夹紧脚趾,哪怕让冲刷趾缝的水流减少一些也好,可脚趾铐将他的根根脚趾彼此分离,八根脚趾像花朵一样绽开,大张的趾缝被迫接受水流的洗礼,这对于塞里欧来说无异于凌迟一样的痛苦。
“嗷嗷嗷哦哦!!!!干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
塞里欧的肚子因为痒感剧烈地起伏着,从脚趾到腿肚,只要能抖动的地方,塞里欧都在尽力躲避,可是他微弱的抵抗又有什么用呢?
“真的干净了吗?”
李赟双手各持一只喷枪,慢条斯理的挨个扫过塞里欧的每一个脚趾缝,直到那里的肌肤没冲击的通红才肯更换下一个。
“干净了哈哈哈哈!!!!干净了真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
在塞里欧的狂笑中,李赟结束了第一轮的清水冲刷。水枪停下的那一刻,塞里欧感到灵魂重新回到了体内,他眼前一片晕眩,刚以为能喘口气,殊不知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既然干净了,那就继续吧”
“等等,等一下,什么?”
刚喘上一口气的塞里欧立马又紧张起来,他看到李赟打开一旁的一个塑料罐子,从中抠出一坨凝胶状的物质抹在他的脚上,接着又拿起了一个毛茸茸的旋转刷。这个工具有点像打磨用的电动刷轮,但其圆盘被换上了柔软的刷毛,当旋转刷碰到塞里欧肉垫的那一刻,他再次癫狂起来。
“不对,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里欧还没反应过来,便只感到有什么毛乎乎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脚板,接着那东西便高速旋转了起来,柔软的纤维开始拨弄他肉垫上的神经,海啸般的剧痒将他吞没。塞里欧再次徒劳的挣扎起来,他尽了最大的努力抵抗,拼命在有限的空间内晃动自己的身躯,甚至用头向刑架上撞去,但他的抵抗要不就是被巨大的痒感化解,要不就是败给了简单却牢固的拘束,总之,他浑身上下使了不少力气,但一点进展都没有,脚底的瘙痒依然如浪潮一样汹涌。
羊毛带来的痒感和水流完全不同,塞里欧的脚才刚刚对水流有了一点适应,却又要面对截然不同的剧烈瘙痒,由于毛刷是用柔软的羊绒制作的,即使反复摩擦也不会擦破皮肤,因此旋转刷的转速被设定的很高。先是脚后跟,再然后是敏感的脚心,都一一被旋转刷细心打磨,随着塞里欧脚底的角质层被清理干净,他感受到的痒意也越发强烈,塞里欧的脚掌剧烈的颤抖着,脚背上的青筋好似要爆开,脚趾甲几乎要扣出血来,可他越是使劲,脚底的肌肤绷的便越紧,敏感度相应的也就越高。伴随着瘙痒的持续进行,塞里欧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的笑声中开始掺杂入咳嗽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在经历了十几分钟地狱般的折磨后,李赟终于放下了旋转刷。或许是清洗室太过于潮湿,亦或者是塞里欧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可怕的痒感刚刚停下,如获大赦的塞里欧就开始大声咳嗽,拼命地吸气、呼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了一样。
“咳咳咳,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咳………”
还没等塞里欧好好的喘息几下,李赟却已经做好了下一步工序的准备。他戴上了一只粗糙的搓澡巾,迎着塞里欧哀求的眼神,在塞里欧的脚底上一下一下地搓洗着。
“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方才萎蔫的塞里欧一下子又打起了精神,不满血丝的双眼瞪的老大,瞳孔急剧收缩,五官几乎要揉成一团,嘴里发出一团含糊不清的怪叫。当搓澡巾在塞里欧的肉垫上揉搓的时候,他本能的想要蜷缩脚趾,但是毫无用处,随着李赟的一次次搓洗,塞里欧本该绷紧的脚底也跟着皱起一点点波纹,可想而知他到底感受到了多么可怕的痒意。不一会,塞里欧的脚心被搓得逐渐发热,整个脚掌变得泛红,他的笑声也攀上高潮。
“哈哈哈哈……”
从塞里欧苏醒到现在仅仅只过了两个小时,他却已经完全被新生活所压倒了。似乎是察觉到塞里欧的笑声有些衰弱,李赟便把搓澡巾塞进了塞里欧的脚趾缝中,开始前后来回拉扯。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招效果显著,塞里欧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那般,笑声再次高八度,泪水口水鼻涕和汗水一齐从他脸上流下,甚至在刑架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渍。当这一轮的搓脚结束后,塞里欧已经累瘫在刑床上了,他已经没了求饶的力气,只希望这场恐怖的”洗脚“能快点结束。事实上,洗脚也确实到了最后的步骤。李赟再次拿出高压喷头和脚掌刷,互相配合着,在塞里欧的脚底一边冲洗、一边刷挠,柔软的刷毛配上纤细的水柱,让本来已经脱力的塞里欧再次被迫压榨出笑声
“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哇呼呼呼呼咳咳咳咳咳……”
塞里欧感觉自己快疯掉了,看不见尽头的瘙痒之外还是瘙痒,他的大脑已经被“痒”这个概念所占据,其他的一切念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摊黄澄澄的液体从刑架上流下来,塞里欧已经被痒到失禁了,他却对此浑然不知,只是像个傻子一样吃吃的笑着,凄惨的笑声回荡在清洁间中……

等到塞里欧被推出清洁间时,他已经在刑架上不省人事了,由于缺乏氧气和清醒剂,这样的结果自然在李赟的预测之中,但昏迷的过程对塞里欧而言却十分痛苦,往往是上一秒刚陷入休克,下一秒就被脚趾缝或脚心的痒感刺激的醒了过来,反复几个来回,直到他的双脚被打磨的没有一丝老茧灰尘后才获得短暂的解脱。
两个兔兽人推着塞里欧的刑架走在漫长深邃的走廊中,他的命运正如这走廊一般,一步步迈向黑暗…………

塞里欧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他幻想着自己仍然在那舒适的木屋中,只不过是小小的打了个盹罢了。但他再次睁开眼,看见的不是木屋里熟悉的内饰,而是李赟坏笑的脸。
“睡得好吗,小狐狸?”
恐惧感顿时涌上塞里欧心头,他下意识想要闪躲,但身体好像瘫痪了一样一动不动,连想要扭动一下脖子都成了奢望。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放开我!让我走!”
惊慌之中的塞里欧双眼四处打探,可因为角度的缘故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如果塞里欧看到此刻他身上的束缚,恐怕会当场精神失常。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躺在这里,当好我们的实验体。”
塞里欧焦急的晃动身体,却连最轻微的抖动都很难做到,他的脑袋被卡在一个类似头盔的装置中,耳朵透过头盔上的孔洞被铐住,两侧充气的橡胶垫挤压着他的额头将其固定。一道粗大的金属环戴在了塞里欧的脖颈上,里面装满了各种传感器,可以实时检测塞里欧的身体情况。在原先的基础上,他的肩部、肘部、裆部以及膝盖都被添加了厚重的镣铐,镣铐内部的充气装置同样从各个方向压住他的肢体,这也是为什么塞里欧连一点挣扎空间都找不到。更可怕的是,在这些镣铐没有覆盖的地方,本应露出塞里欧皮毛的区域现在却被一层半厘米金属覆盖,从金属凸起的轮廓来看像是给他穿上了一件金属紧身衣,仅有头部和双脚暴露在外。塞里欧的双手更是收到了严密的拘束,每个指关节都被小铁环精心压住,再用金属外壳将其包裹,现在的塞里欧就像是被活埋在了一堆融化又凝固的金属那般绝望。两条鼻管塞进了塞里欧的鼻孔,让他清醒的氧气源源不断流入他的肺中。
李赟把一副内部结构复杂的机械眼罩戴在了塞里欧脸上,彻底剥夺了他的视力,塞里欧感觉自己的眼皮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想睁也睁不开。
“好不容易才把你洗干净,这个眼罩可以把你的眼泪全都收集起来,这下你再怎么哭也没法弄脏台面了。”
“不!!!求求你,求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我还有很多资产,只要你能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失去视力的塞里欧如堕冰窟,他歇斯底里的呐喊着,想尽一切办法帮助自己脱离这地狱,可惜所有努力全都是徒劳。李赟对他的恨意超乎他的想象,不理他如何哀求,李赟都像一台机器那样毫无反应。
李赟走到了塞里欧的脚旁,开始调节脚趾铐的宽度,塞里欧感觉自己的脚趾被慢慢向两侧拉去,脚趾间的皮肤绷紧下凹,直到他两侧的脚趾几乎平行才罢手。
接着,李赟拿出了组织研发的最高科技挠痒工具——TGX02型自动刷。这台工具有点像一台迷你手持电钻,但本该是钻头的部位被换成了圆柱形的刷毛,刷毛也大有讲究,其硬度和长度都是经过大量实验获得的最优配比。刷毛中还隐藏着六个小型钻头,其功能与之前的测试笔类似,但效果却经过了几倍的升级。刷毛的中央位置有一个喷口,能够在短距离内喷出高压润滑剂,在给受试者带来极度瘙痒的同时还省去了涂抹润滑油的工序,所有瘙痒功能一应俱全。
当自动刷抵在塞里欧脚底时,塞里欧彻底绝望,他用自己唯一还能动的嘴不断说着求饶的话
“求求你!!!发发善心,不要这样对我,文受不了这个!!我会死的!!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吧,随便怎么对我都行,我之前不该逃跑,我真的………”
“我留下你的嘴是为了听听你的笑声,如果你再这样废话,就别怪我给你戴口枷了。”
简单的调试完成后,李赟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自动刷的开关,抵在塞里欧脚底的自动刷顿时开始高速旋转起来,同时根据之前测量得到的敏感度进行智能分析,在塞里欧脚上的几个敏感点之间来回游走。
“不——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啦,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啦,我的天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塞里欧只觉得一股力量从脚底剧烈灌入体内,接着便不由自主的开始发出笑声,痒意像一把凿子,在刚开始的一秒钟之内就凿穿了他的理智,在山呼海啸般的剧痒面前,塞里欧两只可怜的小脚丫顿时紧紧绷直,足背上青筋毕露,根脚趾都在用力的想要闭合,来保护自己脚底敏感细嫩的痒痒肉,但是脚趾铐却尽职尽责的将他的脚趾彼此分开拉向后方,脚心和脚掌,甚至是脚趾缝始终都赤裸的暴露在对方的面前,没有任何抵抗和挣扎的余地。
“竟然还有功夫求饶,看来还是不够痒,来,我把另一只脚也给你加上!”
另一台自动刷同样抵在了塞里欧的脚底,开始疯狂的旋转瘙痒。刷毛化作无数只小手,一下下的拨弄着他足底的神经,钻头一上一下的伸缩振动着,在他的肉垫上打出一个个仅存在一瞬的凹坑,不时释放的电流更是让他欲仙欲死。最可怕的要数喷头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喷出的水柱像是直击他的灵魂,每一次喷射都叫他心跳加速,痒到骨子里。在润滑油的辅助下,刷毛和钻头的作用被加倍放大,史无前例的绝壮之痒源源不断灌入塞里欧的大脑中。
“啊啊啊啊啊——天呐!!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太痒啦,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不要再挠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只脚真的不可以啊,放过我的脚丫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啊~~~”
回想起之前因塞里欧逃跑惹出的麻烦,李赟感到十分满意,塞里欧生不如死的呐喊让他无比解气。
“这才哪到哪?最多算你日后生活的开胃小菜罢了,接下来就要轮到你的脚趾缝咯~”
李赟故意把“脚趾缝”三个字说的很重,他确信塞里欧听到了他的话,因为他看到塞里欧大张的脚趾缝开始剧烈的抽搐,脚趾的肌肉抖动着,试图与脚趾铐做斗争,可这样徒劳的挣扎除了让脚趾缝的凹陷加深几分外没有任何作用。
“嗷嗷嗷嗷哦哦哦!!!!!”
李赟让自动刷慢慢向上移动,在他的肉垫上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最终探入到了他早已等待多时的脚趾缝中。自动刷的直径并不大,在塞里欧的脚趾都被掰开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塞进那敏感的痒痒肉中,塞里欧先是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接着开始又哭又笑的哀求着,他的身体已经快到了承受的极限,从被抓到的一刻到现在,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了出来,不是那种被剧烈痒感袭击时笑出来的眼泪,而是那种陷入到极度的绝望和痛苦中的痛哭流涕。可眼泪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他的泪水被眼罩一滴不落的全部吸收,他的乞求也没能搏得李赟的同情,火力全开的钻头在一瞬间就将趾缝内娇嫩敏感的软肉占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痒感和莫名其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般从塞里欧的双脚涌起,迅速的淹没了他的整个身体,让他的大脑一下子就进入了癫狂的死机状态。
“救命哇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挠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换一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地方挠啊!!!”
塞里欧整个身体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的疯狂挣扎了起来,在有限的范围内前后左右的振动,如果没有金属外壳都束缚,恐怕他早就蹦起来了。不过李赟完全不担心塞里欧会出什么问题,他现在的情况哪怕想靠头撞刑架自杀都不可能,浑身上下能移动的最大距离以毫米计。他那两只可怜的脚丫底部的肌肉蹦蹦跳跳、左摇右晃,带动着金属材质的脚趾铐都吱嘎作响,脚趾也在挣扎中被趾铐勒的微微泛着青色。
李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加大力度,他提高了自动刷的档位,两只仿若来自地狱的刷子不停地游走在塞里欧的脚趾和趾缝之中,一遍遍的探寻着他最最敏感的弱点,就像是在爬山一样,先是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再越过那肉嘟嘟的脚趾肉垫,打着旋的徘徊在脚趾侧边的嫩肉上,最后又钻进了下一处脚趾缝中重复这个过程。
一旁的探测器发出了响声,李赟转头看去,发现塞里欧已经被痒到了失禁。
“这么快就尿了出来啊,幸好事先给你插了尿管,否则又会弄的到处脏兮兮的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里欧撕心裂肺的大笑,连一个清晰的字眼都吐不出来了,整个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但李赟操纵项圈给塞里欧注射了清醒剂,就是这样高强度的恐怖折磨下,他依旧无法陷入昏迷来逃避酷刑。塞里欧还天真的抱有一丁点的希望,他在疯狂的大笑中拼尽全力的做着所有的努力,希望可以撑到挠痒结束的那一刻,但是身体上惨绝人寰的酷刑却始终都没有任何要停止的征兆。
两只火力全开的自动刷一遍遍的游走在塞里欧趾缝中每一寸的痒痒肉上,一双湿漉漉的大脚每一寸都被自动刷蹂躏了不止一遍,此时已经从淡橙色变得分红,刷子的反复摩擦起到了按摩的效果,反而令塞里欧的脚底血液流通,敏感度越发上升。接近物理极限的旋转与震动速度,再配合上高压液体的喷溅和电流击打,直接让本就虚弱不堪的塞里欧掉落到了地狱的最深处,无比恐怖的痒感在他的脚趾缝中炸开,弥漫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这样的光景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塞里欧的大脑已经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他震耳欲聋的笑声始终回荡在房间中,让原本抱有欣赏态度的李赟都感到有些厌烦了。
“啊,你可真是太吵了,还是把你的嘴闭上吧。”
塞里欧已经听不见李赟的声音了,他感到灵魂已经飞向天外,躯体完全被名为“痒”的恶魔所占据,可当李赟把口枷塞到他嘴里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口枷外连接着几根导线,内部的导管更是插入塞里欧的食道中,李赟不顾塞里欧的反抗,强行将口枷安装完毕,又将其与刑架固定为一体。塞里欧的口腔完全被塑料材质的口枷填满,连发笑的权利都被剥夺,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维生系统已经就位了,希望你喜欢你的新生活。不用担心,这一切都是自动化的,你在这里躺上十年也不会出任何问题。”
李赟说着,关上了房间的灯光,接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下星期五会来看你的,祝你愉快。”
两只自动刷仍然在孜孜不倦的刷洗着塞里欧的脚底,瘙痒中的每一秒对塞里欧而言都是度日如年。塞里欧的感官完全被封闭,他唯一能接受到的信号只有痒,他的理智也被破坏殆尽,逃离的机会再也不会出现,他将在这个地方度过今后所有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