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岩石深处的少女,永无解脱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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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日环食
Pixiv 原文:小说 24271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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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山脚下的洞口进入,走过弯弯曲曲的地道,向下直到最深处,相传就是魔物栖息的所在。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响,两个少女冒险者拼命向外冲去。

“混蛋!它速度怎么这么快!佩莫,快施法!”

“我不行啊!”二人组中的法师——佩莫,艰难地说着,“时间……不够!那家伙太快了!米西亚,我跑不动了……”

“别乱想!”剑士米西亚回头大喊,后方那团满是触手的肉球急速接近,二人和那团触手相差不远,仿佛甩不掉的尾巴。这是一场攸关生死的冲刺,稍慢一步便会陷入魔物的无尽玩弄,直至死去……事实上,当初两个人进入地道探险的时候都从未想过,真正的魔物就是这洞穴本身。因此当米西亚和佩莫发觉的时候已为时过晚,魔物已经召唤出属下的大量触手向她们发动袭击,她们也就在犹豫的一瞬间错过了最佳反攻时机,虽是如此,但能够有逃跑的机会,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长长的地道,似乎永无尽头,始终没有看到一点出口的光亮。

“佩莫,快低头!”米西亚大叫,佩莫本能地低下头,前方的通道瞬间变得狭窄,顶部的岩石擦过头发,闪过一丝凉意。米西亚紧跟其后。窄小的小道削弱了触手团的速度,触手团不得不变换形态挤进通道,被迫和逃跑的冒险者们拉开了更长的距离。洞穴似乎暴怒起来,在顶上震下碎石块,通道上方的岩石如饼干一般片片断开倾泻下来。米西亚眼疾手快,冲出狭窄通道后反过身迅速拔剑,在一瞬间将无数落向头顶的小石块切为粉末,空气中绽开一阵灰尘。

佩莫忽然计上心头,冲着米西亚喊:“快让开!”一道绿光自米西亚身后射出,斜着向头顶击去,顶上脆弱的岩石再一次动摇,哗啦啦地雨一样滚落下来,堵塞住了狭窄的通道出口,触手肉团也被石块隔在里边。米西亚回头一看,佩莫手里的法杖隐隐冒着绿色幽光,一缕烟冒起又忽然消散。地洞回归寂静,偶尔响起几声小石块滚动的摩擦声。

“安全了……”佩莫顿时全身疲软,坐在地上好像生了根,再也不愿意起来了,“多亏了你,米西亚……”

米西亚收起武器,将身上护甲脱下,露出了豆腐般白嫩的肚子和肩膀,全身肌肉完美有如雕塑艺术品,裸露的后背上淌着河流一样的汗水,她把沉重的护甲放在脚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幸好那个通道够窄,所以拖延了那些触手的时间。也得是你,想到了这种办法。”

不知道是佩莫刚才跑的太激烈,还是心里害羞,她的脸滴着汗水,微微泛起红晕,好像沾着水珠的蜜桃。

“嗯……米西亚……但是……“我……我再也不想讨伐魔物了,虽然赏金很多……以后我们去做一些简单的工作怎么样?”

二人沉默良久。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吧,”米西亚伸了个懒腰,“歇够了就走吧,这里不能待太久,我们还没有彻底离开那些魔物的控制范围。我看这些岩石不太牢固,也不知道能挡多久……”

像是在响应米西亚的话一样,“咚——”佩莫全身猛地一跳呆立住了,堵塞通道的岩石立刻被冲开一道口子,米西亚拔腿冲去,双手顶上石块,双足死死撑地,以蛮力塞住了口子。“佩莫!你在干什么,快起来啊!”米西亚拼尽全力大吼。佩莫慌慌张张地捡起法杖,凝聚精神,将魔力汇聚到法杖上。

“不能打!再打这里就会塌的,你先走!”

佩莫的法杖颤抖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米西亚吃力地顶着洞口,拼了命地对她叫到:“我让你先出去啊!不然我们都走不了了!”

佩莫不自禁地后退了一小步——不——她为什么会后退?她的心陷落成了一个空洞,好像自己是个懦夫,是个随时可以抛弃朋友的叛徒,在后来的人生里,这不自觉的一小步后退成了她的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冲出,她心里清楚,米西亚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但也不愿意让米西亚一个人孤军奋战:“米西亚……我……”

米西亚心里一阵刺痛,她明白这么做一定会让佩莫陷入长久的自责中,但眼下她必须要让佩莫活下去。“没什么好愧疚的”,她很想把这句话说出口,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但自己剩余的力气实在不多了,分不出多余的力气来表达安慰。

“快点……走……吧……”

米西亚吃力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颤抖而微弱,最后的“走”字小到几乎听不见。不……这是米西亚给自己夺取的机会,绝对不可以白白浪费。佩莫终于忍不住了,一点一点拖着步子向后离开,步伐渐渐加快:“对不起……米西亚……对不起……”佩莫的脚步声和哭泣声渐渐远去。

“给我——下——去——啊!!!”最后一点力气从体内迅速注满全身,米西亚爆发出巨大的力气,仿佛体内的小火山在一瞬间爆涨出岩浆,强行将岩石后面的触手再一次压了下去。这时,眼看无法直接突破阻碍,触手球上伸出几根微小的触须,从石头之间几个小到看不见的裂隙中钻出,悄悄对准米西亚腋下的那一小团粉嫩的肉……

“咿咿——”一股奇痒穿透全身,米西亚的双臂不自禁地抖动,随着细须在腋窝上轻轻挑逗,米西亚双手抖得更加厉害。岩石慢慢有了松动。

“不——噗嘻嘻嘻嘻嘻~~好难受嘿嘿嘿~~~力气~~~变小了嘻嘻嘻呵呵呵呵呵~~”触手试探性地慢慢在在全身上下细细抚摸,像是一个孩子好奇地探索一个新玩具,从脖子一点一点摸过香肩、侧腰,直到大腿根,触手尖处不断地给予全身以刺激。米西亚的脸憋得通红,努力地不发出笑声。

“不行……噗噗……这是耍赖呼呼呼……痒……好痒嘿嘿嘿……”痒感一阵一阵更加剧烈,捂住身体的渴望愈加强烈,但是米西亚始终死死撑住石头,顽强抵抗着触手的主力。石头边上的裂隙伴随米西亚的力气减弱逐渐扩大,更多的触手从裂隙中涌过来,在米西亚的侧腰、腋下甚至是脖颈处无规则的一通乱挠,由于米西亚来不及穿上护甲,她不得不裸露着大片的肌肤,这也使她完全没法保护自己的敏感肉。

“怎么嘿嘿嘿~~脖子也这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触手团似乎有些不耐烦,加大了触须攻击的力度,冲刷愈加猛烈,细腻与暴躁合而为一的触感逼得她纵声狂笑。米西亚像蛇一样狂乱地扭动着腰肢,腹部的肌肉随着笑声颤动着,她的发丝凌乱,汗水模糊了视线,微微刺痛着眼眶。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石头被触手团彻底冲开,一股肉色的海啸将米西亚推到,米西亚霎时间吞没在肉色的海洋里。触手粗暴的掀开米西亚身上剩下的护甲。它们缠住米西亚的四肢,强行大张开来,疯狂的冲刷着米西亚全身每一寸皮肤。此时佩莫早就已经跑得远了,以触手团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失去一个猎物的事实让触手团极为恼火,把本该由佩莫承受的折磨加在米西亚身上,所以米西亚不得不承受双倍的痒感。她一边在抽搐似得乱扭,一边大笑着。

“嘿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死掉哈哈哈~~~给我嘿嘿嘿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西亚的眼神依旧如战斗时般凌厉,狠命地顶着笑意,撕扯着一根根滑溜如泥鳅一样的触手,触手忽然软化成液体状在全身铺满开来,底下细微的软毛继续疯狂地刷着身体。米西亚双腿使劲地乱踢乱蹬,身体一会左右来回摇摆一会又弯成拱桥形,双手抓狂般乱抓乱扯,但仍旧摆脱不了那些触手,反而使触手不断地探索最适合挠痒的姿态,米西亚的身体渐渐被调整成毫无防备的模样:“痒死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好难受呀哈哈哈哈哈~~”

米西亚决定最后再搏一把,趁着触手从眼前晃过的时候,她突然挺身而起。“呜——”米西亚一口咬住一小段触手,用劲死死啃着不松口,口腔内迅速充斥着浓烈的腥臭味,激的忍不住想呕吐。

“呜呜呼呼……呼呼呼~~呜嗯~~嗯呜呜~~”

吃痛的触手发疯般扭动起来,缠绕在米西亚身上的触须有了松动,米西亚仿佛是鳄鱼的死亡翻滚般剧烈的扭动身子,一点点摆脱触手。然而触手也是毫不退缩,加大了攻击的力度,迫使米西亚的松开牙关。

“绝对……不能……放……”

米西亚狠命地咬着,咬到牙齿发痛,无穷无尽的痒感冲刷着全身每一处,仿佛在和她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这时一个肥大的触手缠上了她的脖子,缓缓地收缩起来。“呜呜不……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触手一点点收紧,米西亚的牙齿逐渐松动,米西亚不禁慌乱,咬的更加使劲,触手里的粘液灌满的嘴,一滴滴从嘴角溢出。米西亚咬的越用力,触手收的越紧,在这场攸关生死的拔河战里,米西亚渐渐落了下风,在强烈的笑意下,她“哇啊”的一声张开了口……

“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哈哈哈~~~~~痒死了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剑士最后一点凶狠转瞬间消失殆尽,闪烁的泪花里满是痛苦与变态般的笑意。米西亚就像躺在一张绵软的粉色大床,触手如棉被一样盖在身上。愤怒加剧了触须抓挠的速度,和米西亚的细汗搅和在一起,均匀的搔痒着全身上下每一处。可怜的剑士有再大的力气,也抵不过最为温柔的搔痒,所有的反抗都消解为不间断的笑声。从脚心上的每一条纹路到腋下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无不遭受着触手的肆虐,一直挠到全身皮肤泛着粉红,激烈的痒感仿佛一场又一场巨大的风暴,将米西亚卷入其中,在每一场大笑中渐渐迷失。那根粗壮的触手依旧绞在米西亚的脖子,慢慢、慢慢地收紧,米西亚在狂笑中渐渐丧失空气,白沫不断地从嘴角像牛奶一样流下、流淌在胸口上,眼神渐渐失了神,脸色惨白,最终在搔痒的超强风暴中失去了意识……她彻底输了。

不……

……

……

过去了多长时间?

迷迷糊糊中,米西亚感觉有什么东西牵拉着自己,是绳子?蜘蛛丝?忽然一股无形的强力向全身压迫而来,好像千斤坠压在身上。她想叫唤,但发不出声音,力量将她的身体挤的更紧,仿佛要把她压成肉饼……

少女的眼皮缓缓张开。

“哼……结束了……嗯?”

米西亚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摆成X字形,手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箍住,脚尖被迫顶立起来。眼前一片漆黑,她确信自己睁开了眼,但她什么都看不见。少女试着挪了挪身体,但竟是纹丝不动,甚至胸前、后背、头顶、脚下每一处地方都被牢牢压住。米西亚再一次试着挪动身子,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和肚皮上有种熟悉的粗糙感和颗粒感,手指和脚趾尖也分别向上和向下顶——

岩石!

“不可能……”米西亚绝望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此刻已经被嵌入岩石,深深陷进其中,石头自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人形空间将她禁锢在岩石深处,完美到和她的身体百分百吻合,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动弹不得!米西亚完全不知道自己离外界有多远,但最为恐怖的是,她是被自然之强力所制,就算米西亚增长十倍的力气,甚至是一百倍、一千倍,也根本没有突破的可能。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西亚绝望的大吼着,她的喊声被锁死在厚厚的岩石深处,漏不出一丝响声。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连一毫米也移动不得,狭小的空间早就给她闷出一身的汗,裸露的少女裹满了香汗,热汗的淡酸味充斥整个空间,混浊的空气强行钻入了米西亚的鼻腔,令她几近窒息。米西亚只是呓语似的对着石头求饶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饶了我……”

细细的沙沙声从脚下响起,石头内部钻出无数根“发丝”,一根根轻轻戳上米西亚的肌肤。“发丝”尖上分泌出特殊的刺激性液体,粘在身上便是火辣辣的疼,仿佛火焰炙烤一般痛苦。米西亚再怎么感到难受,也几乎没有力气叫了出来。在这种奇异的疼痛之中,米西亚的肌肤变得更加红润,敏感度显而易见地提升,只是皮肤轻轻在岩壁上蹭了一下,就如羽毛刮擦过一样刺激。米西亚用带着绝望的哭腔连连叫唤:“呜呜……不要啊……不要啊……呜呜……我不想再来了啊……呜呜会死掉的呜呜呜……”此刻剑士的尊严已经彻底消失殆尽。

米西亚可怜兮兮的模样激发了洞穴魔物的欲望,一瞬间“发丝”发动侵袭,一重一重剧烈的刺激不断叠加成洪水猛兽般的痒之涌潮,层层叠叠向着脆弱而渺小的少女扑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啊啊啊想死啊啊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米西亚努力地扭动着身子,如蛇钻洞一样在岩石内钻来钻去,然而岩石死死固住全身,如同深陷硬化后的水泥里,完全做不了一丝防备,只能白白地消耗体力。她的脑子好像要搅拌成浆糊,理智转瞬间就如枯草般断折。这般痒感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于常人而言,在这样的侵袭下,不超过一分钟就会晕死过去,然而魔物为了报复,源源不断向米西亚供能,维持在即将昏死的最低限度,可怜的少女没有一秒钟的休息时间,每分每秒都不得不任凭根根“发丝”扫过身体,承受着剧烈的麻痒痛苦。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呜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小部位处,几根“发丝”悄悄钻进米西亚的鼻孔和耳内,配合着其他地方的侵袭。米西亚踮起的脚尖自然少不了“照顾”,粉粉嫩嫩的脚丫上缠满了“发丝”,“发丝”轻盈来回游走,在颤动的脚心上以最为合适的力度来回轻搔。而腋下那一团柔软的痒痒肉也遭受着疯狂的袭击,沾着粘液的“发丝”均匀的在腋下抹开,扫着每一处地方。不止一次米西亚想放下手臂保护腋窝,但是手臂只能像投降似得高举起来,手指徒劳地在岩石上划着。还有几根摸进了米西亚的内衣里面,活泼地在米西亚微微挺起的胸脯中间,那一对可爱的凸起出挑动着拨弄着,爆发出剧烈的刺激。米西亚被一层层的“发丝”包裹,像是长出了厚厚的一层皮毛。它们堆积、覆盖在身上每一处柔软而脆弱的部位,少女根本无处可躲。米西亚的笑声和哭声、咒骂声求饶声遍布整个狭窄的内部空间,同空气中满溢的体香和汗味混杂交融,汇聚成一曲绝望的处刑之曲,在永不见天日的地下一角孤独地奏响。

“呜呜……呜呼呼……呜呜嗯嗯嗯……呼呼呼嘿嘿嘿……”在触手的的无尽调教下,米西亚的意识越发地混乱,仿佛一根无形的铁棍在她的大脑里缓缓搅拌,所有的欢笑、痛苦、绝望交杂在一起遁入虚无,她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慢慢地趋向驯化,以后将变成一副只会狂笑的躯体,与岩石永远地融为一体,再无解脱之日……

“呜呜♡♡……好……享受……嘿嘿♡……舒服的呼呼呼嘿嘿嘿……要死♡♡呜呜呜呼呼呼嘿嘿嘿……坏♡……要呼呼坏掉了………………”

米西亚会有解脱的可能吗?也许将来一场地壳运动,会将岩石震裂,让少女从中脱逃。当然,禁锢着少女的空间也可能会伴随着地壳运动下陷到地下更深处,或许还会被海水所掩盖,再也没有逃离的可能……

谁会知道呢?

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后来佩莫不止一次组建过新的小队来此探险,她不为任何财富,只为寻找到米西亚。但她面对这个岩窟完全没有办法,她不知道米西亚被囚禁在何处,不知道米西亚是被彻底锁死在脚下的岩石内部,那更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开凿岩石,也不知道有多深……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海捞针。

佩莫再也没有找到米西亚,在几次行动后也忧郁而死。当然,这已经是许多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米西亚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绝望地在岩石深处狂笑,对于地上的一切,米西亚不会知道,也永远不可能知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