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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含夏
Pixiv 原文:小说 24235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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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k / 捆绑 / 挠痒痒 / 绑架 / 束缚 / 足枷 / 二次創作 / 胡桃(原神) / 神里绫华 / 原神
(我想,今天的活动无疑是我目前做过的最大胆也最有趣的一次。把绫华和胡桃同时绑来把玩真是让人想想就情不自禁期待了呢……已经不知道距离上次绑架她们两个是多久了,是时候让她们出来活动活动了。于是,我按照老办法在她们的日常的行动轨迹中埋伏绑架了她们。胡桃还是和以前一样呆呆的,绑架她的时候我们十分的顺利,只需要稍微打扮一下面容再用顾客的身份上前咨询,小可爱就很单纯的上钩了。而对于绫华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令我们头疼,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地制服了她,将她带了回来。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们应该也差不多要醒了,我是时候过去看看她们了…… )
来自散人的日志(下同)
“怎么会…”绫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前的自己已经身处一间比之前几次宽敞许多的房间里,自己依然不出例外地被绑在那种束缚椅上。
而在绫华旁边不远处的是另一架束缚椅,在上面也被绑的死死的那位正是我们的小胡桃。此时的胡桃已经醒了,只是在低着头不停抽泣着。看样子胡桃依旧没从上一次被绑架的经历中缓过劲来,从绫华醒来以后便一直哭着,那可怜的模样真让人心疼呢。绫华一看胡桃这样子就知道对方经历的折磨不比自己少,于是同样有过这种境遇的绫华开始像胡桃搭话:
“你怎么也被…”
“他们…他们为什么连神里大小姐你都敢绑架过来啊…不怕被你家报复吗?”
面对这个疑问绫华也没好意思说原因,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我…我真的很怕痒啊…为什么要一直折磨我啊…呜…”
看着眼前的胡桃哭得越来越激动,绫华也丝毫不明白该怎样去安慰她。此时的她自己也怕得要命,在刑椅上不自觉地打起了哆嗦,又怎么有心情去安慰胡桃呢?
“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门开了。
散人和那三个盗宝团不出意外地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胡桃顿时收住了哭声,却还是在不停地小声抽泣。看着那几个人的胡桃仿佛注视着恶魔,闪烁着泪光的双眸可怜兮兮地就如求饶一般。
一旁的绫华则是显得淡定许多,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大眼睛里仍然还是流露出来了些许恐惧。
“好久不见了,两位小可爱~”
没有人回。
“怎么都不回我话呢,都这么不讲礼貌的吗?”
见胡桃和绫华依旧没有搭理自己,散人摇着头笑了笑,露出了猎人玩弄濒死猎物的神情转身对其中的一个盗宝团说了些什么,结果便是那人径直走向了抽泣的胡桃,利索地脱掉了胡桃的鞋子——此时她的筒袜早就不知所踪了。
“你要干什么…你要让他干什么啊!”
散人看着胡桃害怕的模样,却是笑的更开心了。
“哎呀,别那么害怕嘛……我也只是不想让你那么伤心,看你一直哭我也会心疼的。所以,我让他帮你调节调节,让你笑笑开心下嘛~”
“不要…我不要——啊哈哈哈哈…你…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哇啊哈哈哈哈…干嘛呀…”
绫华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那家伙双手不停地在胡桃脚底抓挠着,似乎自己的脚底也传来了丝丝痒感。胡桃不停扭动着脚腕想要躲开那人的手指,虽然那人并没有把她的脚趾锁住,但那足枷依然没有给胡桃多大的空间挣扎,任凭她拼了命扭动也没有任何作用,那人的每根手指头依然不受控制地贴住胡桃敏感的光脚底,胡桃那挂着泪珠凄惨大笑的模样也让绫华不忍心在继续看下去,将头歪向了一旁。可胡桃不断的大笑声依然不停地涌入绫华的耳朵,令她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呵呵哈哈哈…不要挠我啦!我已经…调节好啦啊哈哈哈!呼呼呵呵哈哈哈…放过我吧…”
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让那人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开心的地方,所以我希望大家在这里不要露出丝毫不开心的神情。”
说着,散人看向了此时正在不停喘着气的胡桃,似乎在暗示再犯的下场。
“不过,不代表一直开开心心的我们就放过你们了,不然我们绑架的目的就达不到了。所以……你去让我们的白鹭公主也笑一笑吧,可不能区别对待呀~”
话音刚落,另一位盗宝团也迅速来到了绫华的足枷前。与胡桃不一样地,绫华并没有求饶,只是因为恐惧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身体也如触电般哆嗦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与胡桃一起受折磨的绫华莫名冒出来了一种当姐姐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努力忍住内心的恐惧,让自己显得勇敢一些,即使她与胡桃平时并没有很熟络。这种保护欲让绫华想要通过自己勇敢的形象使胡桃不要那么害怕,所以她很顺从地让那人脱掉了自己的木屐和短袜,失去了保护的光脚也没有丝毫的往回退缩。但无法改变的是绫华一如既往的怕痒,甚至比胡桃还要敏感上几分。于是笑声很快回荡在了整间房子里,让一旁休息地胡桃也一脸惊愕地看了过来。
“唔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即使绫华没有说出半句求饶的话,但剧烈挣扎的模样还是实实在在地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他们都明显感受到这位贵族大小姐是有多么怕痒了,可这种反应散人并不满意。
“诶?为什么今天的绫华没有像往常一样求饶呢?诶你说是不是下手太轻了呢?”
散人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要让绫华听到。
“你今天还没挠过她们是吧?快去给我们的绫华大小姐做做按摩吧,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只有一个人招待多少显得有点礼仪不周了吧?”
接到命令的那人显得十分高兴,小跑几步到了绫华的足枷前,熟练地钳住了绫华右脚的脚趾,五根手指头快速在绫华脚心窝刮了起来。
‘混蛋啊……更痒了啊……’
绫华心里不断痛骂着散人,可却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方法抵抗。她的笑声更凄惨了,挣扎的幅度也更大了,让一旁的胡桃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啊哈哈哈哈…不…呜哇呵呵…痒啊!呵呵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呵呵…”
可怜绫华此时双眼里已经被挠出了泪花,可那俩个家伙却是越挠越重了。
‘不行不行…真的太痒了啊!混账家伙啊…要撑不住了!’
即使是坚强的绫华在痒的折磨下也有了认怂的想法,她的双脚被那两个家伙死死钳制住了,没有一点躲避的空间,只能让手指头肆无忌惮地侵占自己敏感的足底,这种痛苦溢于言表。
“还不求饶啊,这么硬气呢……看来还要加重。”
“不…不要了!呵呵哈哈哈…唔呵呵…我认输…我认输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快让他们停下吧!!唔呼呼呵呵哈哈…”
绫华听到散人依旧要加重时还是泄了气,谁让这里的主动权完完全全只在散人那方的手里呢,被束缚全身的绫华也只能不停求饶着想让散人放过自己,可那是不可能有用的。当散人从背后拿出自己工具箱的那一刻起,绫华才意识到天塌了。
“现在才认输啊…那我只能给你点小小的惩罚了。你说,这加强版的增痒油膏和大刷子配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呢?你们两个先停下吧,来给我们的白鹭公主安排上。”
“不要…不要这样…快把那东西拿开啊!不要抹啊!放过我吧…我已经认输了啊!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怕痒的啊!!”
现在的绫华显得没有任何尊严而言,可依然阻挡不了那些药膏被均匀地抹上了脚。接着,绫华那十根白皙饱满的脚趾头也被塞进绳扣里动弹不得了。
等到那药膏终于生了效,那两个家伙早就拿着新刷子在绫华足枷前等了很久了。于是散人一声令下以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刷上了绫华可怜的光脚底,满眼泪光的绫华顿时大声尖叫了出来,身体猛然绷直了仰天大笑。双手也奋力想要摆动,弄的那手铐也“吱吱呀呀”地响了起来。绫华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傻了一旁的小胡桃,她从没想到过印象中温文尔雅,文静端庄的白鹭公主会被折磨出这般失态的模样。可还没等她从绫华的悲惨境遇里缓过劲,散人和剩下的那个盗宝团便也拿着那瓶恶魔般的增痒油膏和工具箱朝自己走来了。
“来,我们两个来陪你玩了,可不能让你在一旁被冷落啊~”
“啊?!你们要…要干什么!?别…别…不要用那个东西…我会死掉的啊!!”
胡桃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感觉到脚底被抹上了冰冰凉凉的液体,接着自己的脚趾也被锁进了绳套里,散人的那双大手已经在自己脚底均匀地抹开了增痒油膏。
“我…我…本堂主警告你啊…千万别挠啊…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那盗宝团强势的语气突然冲出直接吓到了我们的小胡桃,让她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呜呜…求求你了…不要挠我痒痒…胡桃已经受不了了啊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跟你们玩这种游戏…”
胡桃的小脚随着她的求饶可爱地不停往回缩着,可是根本无法缩回足枷里。那人没有搭理胡桃的求饶,从工具箱里拿出了几节挠痒用的长指甲套,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接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在胡桃脚心点了一下。此时那加强版增痒油膏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只是轻轻的一点就已经让胡桃感觉有无数蚂蚁爬过脚心,让她的小脚也随之不自觉抖了一下。
“嘻…你不要挠…真的会死人的啊!求求你不要…”
可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再次出击,在胡桃的右脚脚心上下滑动了起来。等到胡桃的右脚再次开始猛烈的挣扎,那人又伸出手指在胡桃的左脚脚心也上下滑动着,让怕痒的小胡桃顿时在束缚椅上大幅度扭动身体,她现在感觉到双脚的脚心完全被痒攻陷了,痒感从脚心处深入骨髓,不断刺激着胡桃的触觉神经。可那两根手指却跟蚂蟥一样一直不停地在胡桃脚心上下滑着,怎么甩也摆脱不了。
可怜的小胡桃已经快要被区区两根食指逼疯了,仿佛被点到了痒穴上一般痒不堪言。
“啊哈哈哈!你…不要!呵呵哈哈…干嘛呀你…呵呵呵呵!哈哈哈嘻嘻…不要这样刮!哈哈哈我…我好难受…呵呵哈哈哈…”
散人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拿出了那台熟悉的摄像机,站在那两人的中间,时而拍拍绫华,时而录录胡桃,只是他能拍到的表情也只会是那凄惨的笑脸罢了。
突然,一声尖叫传来,折磨胡桃的那位盗宝团似乎是玩腻了两根手指的挠法,直接五指齐下在胡桃双脚蜘蛛般爬动起来。这样一来的结果便是——
“啊哈哈哈!你干什么啊!哇啊哈哈哈哈!痒…难受啊呵呵…求你…轻点啊!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轻点轻点轻点!!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不行啦…”
尖利的长指甲套增大了胡桃脚底的刺激,胡桃的小脚拼命想要挣脱足枷,可那只能是徒劳。
同在此时,另一旁的绫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严格来说,她的处境比胡桃惨的多。不说她比胡桃更怕痒这件事了,连续不断的大刷子伺候已经让绫华快要昏过去了,可今天那些人似乎是玩嗨了,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可怜的绫华已经被刷得语无伦次了,嗓子也在长期大笑下哑掉了,所以即使她的笑声比胡桃明显小得多,可她受到的折磨却比胡桃重一个度。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不…呼呼哈哈哈…”
……
(当我那时转头看向绫华的时候,她却已经被那刷子活生生挠昏过去了。看来今天这款新的强化油膏效果还是可以的,以后可以适当囤一些货…那两个家伙也真是,我不过多看了胡桃一会儿,他们就把绫华挠晕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了,今天的时间还多着呢,等下需要的时候再把她弄醒就是了,接下来的时光便可以好好跟咱们的胡桃小可爱玩玩了……)
“你们,你们要干嘛!离本堂主远一点啊!”
绫华才刚被挠晕过去不久,对付绫华的那两个人就朝胡桃围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刚刚折磨绫华的刷子。
“别…!你们别…”
可怜的胡桃被吓得不轻,这可爱的表情让散人忍不住举着摄影机走到了胡桃身边,对着她慌张的表情就是一串特写。
“动手。”
散人冷冰冰的语调传来,接着出现在他摄影机里的就由刚刚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痛苦大笑的面容——那两把刷子毫不含糊地在胡桃脚心刷了上去。
“唔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别…别!呵呵哈哈…哇啊啊啊啊!!!停下…先停下来!!啊哈哈哈呵呵…唔哇…停一下!嘻嘻嘻哈哈…求你了…呵呵哈哈哈…我,我有话要说!!唔呵呵哈哈…”
可令人意外的是,散人居然真的让那两人停了下来,似乎对胡桃的反应感起了兴趣。
“有什么话要说呢?我们的小胡桃~”
可那不过是胡桃被痒得受不了而找的让那些人停下来的借口罢了,现在的她能有什么东西好说呢,不过就只能在束缚椅上不断喘息享受短暂的间歇而已。
“我…呼呼…我…”
看到胡桃扭捏了半天却没有挤出来几个字的散人这才觉得上当了,于是他挥了挥手,果断地让那些人继续刷了下去。
“原来是骗我的…这个习惯可不好哦~”
“哦呵呵不要!啊哈哈哈!不要啊!!唔唔呼哈哈哈…我只是…只是在喘气啊!!呵呵哈哈哈…嘻嘻哈哈哈…我…我真的…有话要说!!!呜呜呵呵哈哈哈…”
这回停下来后的胡桃明显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气都顾不上喘了,急急忙忙地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又能说什么呢?只不过一些可怜的自述和求饶罢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言语是对散人没有用的。
“我…我真的不能…真的不行了……这种程度太过头了!求求你们…不要在折磨我了……真的不要在挠了……网开一面吧…”
听到这的散人眼神顿时失去了期待的光芒,似乎在面对一件很无趣的事一般,冷冷地开口了:
“真无聊呢…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什么话要说,原来是这种话啊…”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
“继续吧,不用再停了。”
那两人如同机器一般响应散人的话语,刷子的刷毛应声扑上了胡桃的脚心,再次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蹂躏了起来。
“啊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哈哈哈!!脚心…呵呵哈哈哈…不要刷脚心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嘻嘻哈哈…脚心太痒了…太痒了啊!!嘻嘻嘻哈哈哈!”
可那帮人似乎有意要捉弄胡桃一般,挥动着大刷子却只在胡桃的脚心处不断来回摩擦着。在此举动下的胡桃仿佛被打开了某处隐形的开关,剧烈挣扎的身体显示出了这位可怜的少女想要摆脱搔痒的欲望之大。那笑颜上更是增添了些许痛苦,如同烟火般在胡桃脸颊上炸开,伴随而至的是那不曾有机会停下的绝望狂笑。
“沙沙沙、沙沙沙…”
令人心有余悸的可怕摩擦声回荡在房间里,凸显出了这次折磨的残酷。
胡桃只觉得足枷之外自己的双脚早已不属于自己了,仿佛一层厚重的墙壁将自己那可怜的脚丫与身体隔离开来,墙壁另一头的是未知的,不可控制的,永无止境的挠痒炼狱,身处炼狱的双脚也不知为何失去了麻木的权利。是那一瓶该死的增痒油膏吗?那装在透明圆形玻璃瓶里的粘稠液体从外表看竟是如此的人畜无害,但经历过它洗礼的胡桃此时正一脸怨恨地盯着放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如果没有束缚椅的限制胡桃绝对会第一时间冲过去砸了它的。但遗憾的是,她做不到。
“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救…救命!唔唔哈哈哈!快来…快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啊啊!哇啊哈哈哈…脚心…不要再刷脚心啦!!”
不知道胡桃就这样被刷子刷了多久,当那些邪恶的操控之手停下来的时候,胡桃已经被折磨得丢失半条命了。
“哈…哈哈…哈…”
胡桃不清楚自己被折腾了几分钟,或许是几小时,几天?胡桃不想知道。她深深低下了自己的头,仿佛支撑它的颈椎也老化得不能再支持它一般,她就这样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满是汗渍的双腿,还有那零零散散掉落到身上的汗水。
“表现不错哦,我很喜欢。”
散人满意地目光从摄像机上方传来,但却没有引起胡桃一点反应。
“呼呜呜…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不断传出,可怜的小胡桃早已经被挠痒折磨得放空了大脑,那副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表情、涨红了的脸颊却在无意中透出了几分色气。
“咳咳…咳…”
正当散人准备继续折腾胡桃的时候,几声咳嗽声从一旁传了出来。
复苏的绫华缓缓睁开眼,如同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看到眼前场景不是自己卧室的绫华霎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散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和身上牢靠的束缚让绫华想起了自己的方才的处境。
她的四肢依旧被牢牢束缚着。
她的双脚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却因药剂依旧热乎乎的。
她转过头去,一旁的是一脸呆滞的胡桃,还有站在胡桃双脚正前方的几位,他们的手中都提着可怕的大刷子。
绫华不用想就知道胡桃方才经历了什么。
“哟,我们的绫华大小姐自己醒来啦?”
“现在该怎么同时处理她们呢…”
…
那几人自顾自地兴奋地讨论了起来,丝毫没有理睬绫华那快要哭出来的神色。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两个人?”
绫华强忍着快要喷涌而出的泪水尽量冷静地发话。
“你们…你们没有剥夺她人的人身自由的权力。所以…尽快放走我们两个,不然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那几人的注意力成功被绫华这一番言语吸引了。全都慢慢地向绫华靠过来,将绫华的束缚椅围得水泄不通。
“哎呀…我们可爱的白鹭公主呀…你似乎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呢。退一步讲,就算你能去报官,但是…你知道我们的名字吗?知道我们的住址吗?你能知道的除了我们几人的样貌还有任何其他有用信息吗?哼哼…就算官府着手调查,等查到了我们几个,估计我们早就远走高飞了。”
散人说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嘲笑声。他们嘲笑着女孩们的弱小,面对绑架的无能为力,嘲笑她们对于法律的过度神化。但只有散人心里明白,东窗事发时只有自己是可以全身而退的,毕竟散人跟那位著名的旅行者一样并不是提瓦特居民,以他的能力想要短时间离开提瓦特简直易如反掌。但那些盗宝团就不一样了,以神里家的背景要是将事态闹大对于他们有害无利,他们只是散人用来帮助自己计划的工具罢了,可他们自己却并不知道。
“好啦,不开玩笑了,该干正事了。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这里一共有…嗯…六种工具,我给它们随机编上一到六的序号。”
胡桃与绫华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不明白散人想要整什么花样。
“等下我会让你们每人随机选取一个序号,选完后我们会将你们选的序号对应的工具,用到你们之间的另一方身上。举个例子吧,要是我们的胡桃很幸运地抽到了这幅有趣的手套——”
还没等胡桃与绫华作出反应,散人就很自然地带上了那副撸猫手套,缓缓向绫华走来。
“诶…?等…等等!”
绫华这才发觉事态开始不对劲起来。方才不是说的举例子吗,怎么就要直接动手了?在这种情况下被撸猫手套挠脚心可以说是生不如死了,他…他该不会要…
“假设胡桃抽到了这幅手套…那我们可怜的绫华可就要受罪了哦~”
“你…你要干什么?!不是只是举个例子吗?!”
言语里显示出了绫华的慌张,可是没有用。散人已经面带笑容地坐在了绫华的足枷前,蠢蠢欲动地观察着绫华不断想要挣扎的双脚。
“就算试试也无妨吧,绫华小姐?提前习惯习惯这种感觉应该也没有坏处吧。万一等下真的抽中了呢?另外提醒一句,等下若是抽中了我们只会挠你五分钟…但是呢,你们在这五分钟里可是不能笑出声的。若是犯规了——我想你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说着,散人便上手在绫华脚心用手套搓动了起来。不出意料的尖笑声也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哇哈哈哈哈!不要!!唔唔呵呵哈哈哈!这…这怎么忍得住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痒死了啊!!”
无数个小突起不断在绫华敏感的滑嫩脚底摩擦着,这种痒感远超之前的大刷子,绫华只觉得双脚被散人带着手套的大手完完全全覆盖死了,每一寸肌肤都在饱受痒感的折磨,就连脚趾缝也被散人的手指塞满了,要不行了…
“停下!!呵呵哈哈!快停下!!!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给我停下来啊!!呼呼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要疯掉了啊哈哈哈!”
没想到加强版增痒油膏搭配撸猫手套的效果居然是如此的突出,即使只是对散人而言的短暂热身却已经能够把敏感的绫华挠的半死不活了。可怜的白鹭公主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弱小无助,尽管内心无比想要动手教训那一帮家伙,可身上的重重束缚扼死了她的所有希望,现在的她只能被迫开始祈祷等下的环节自己不会被轮到这种可怕的刑具了。
“呀,怎么又哭了呢,仅仅只是挠了三十秒而已,就被痒成这样子了吗?呵呵呵…”
直到散人的嘲弄声再次响起,绫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在不知不觉中哭了。接着,那泪就如决堤的潮水般再也收不住,从绫华的眼角迸发了出来。
“呜哇…”
绝望,委屈,怨恨一股脑冲进了绫华心里,当她发现连法律也拿那些家伙毫无办法时,犹如被破开了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掐灭了绫华心头的最后一束火光,她再也按耐不住心头的负面情绪,大声地哭了出来。说到底绫华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面对这样无礼的绑架和不断地刺激折磨对于一个怕痒的青春期女孩无疑是毁灭性的伤害。她不知道折磨什么时候会结束,她天真地以为这次会像往常一般只要晕过去了就能回家,可她发现这次却不是这样的。但如果她能展望未来的话她可能会更加恐惧,其实现在散人的游戏也才刚刚开始罢了。
“好啦,现在开始抽取你们的刑具吧~”
散人轻松愉快的语调与绫华的哭声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些家伙完全把这当成了放松的游戏,丝毫不理睬他们带给了胡桃与绫华多大的痛苦。
此时的胡桃这才回过神来。还没从撸猫手套折磨绫华时那可怕的画面缓过劲来的胡桃不断在束缚椅上打着哆嗦,那不自然的模样也很快将散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看来我们的胡桃很期待呢,都激动得发抖了,那就从你开始选吧!来吧,1-6随机说个数,想好了再说哦~”
“啊……”
神经紧张的胡桃顿时吓了一跳,轻轻叫出了声。
“不选吗?那就默认用这手套对付绫华了哦~”
听到这话的绫华也被吓得收住了哭声,转过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胡桃,那眼神仿佛路边的乞丐乞求着过路人的施舍。
“4…我选4…”
“4号啊…是电动牙刷呢,运气还不错~”
听到结果的绫华没有感到丝毫的解脱,虽然电动牙刷并没有手套那样刺激极大,但小巧的刷头能很精细地刺激到脚底的每一个穴位。绫华知道那种被电动牙刷刷头死死抵住双脚脚心窝的感觉是有多么的生不如死,加上刷头能够在脚趾缝间来去自如的特点,绫华只觉得自己后背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凉得透顶。
“接下来轮到你来决定胡桃的命运了,我们的白鹭公主~”
“…2…2吧”
带着哭腔的声音马上传进了散人的耳朵里,笑容也同时出现在了散人的脸上。
“哇,选到了2呀…”
看着散人那满脸掩盖不住的喜悦,胡桃顿时明白了些什么,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了。
“看来这副手套终究与你有缘了,胡桃小姐~”
“什…什么?!”
听到结果的胡桃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别…你…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对吧??”
“你说呢…”散人身后的盗宝团不紧不慢地拿起了那副手套,灭绝了胡桃的最后一丝希望。
“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绫华…绫华…快想想办法啊!求你了…想办法救救我吧!!这样下去…我会被活活痒死的啊!!”
绫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好,能够刚好抽中那副撸猫手套。一想到是自己的选择导致胡桃陷入如此境界,她的内心就多了分愧疚。但同样为受害者的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一脸歉意地看看胡桃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绝望的胡桃明白无论如何也更改不了自己的命运了,万念俱灰的她深深低下了头,泪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衣襟,这也是她唯一的发泄方式了。
“好啦,准备开始啦!”
刚给两位姑娘喝了些水,散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有动作了。似乎是可怜胡桃的悲惨模样,他决定先对同样惨兮兮的绫华下手了。于是立马便有两个家伙向绫华靠了过去,手上拿着的是两把电动牙刷。
“开始计时了。”
与话音落下近乎同时的,响起了绫华那绝望的笑声。更加可怕的是,绫华能感觉到今天的电动牙刷与之前似乎不太一样,带来的刺激比往常大了许多,她能确定这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加强版增痒油膏的效果,一定是那电动牙刷也被散人动过手脚了。
“不!!啊哈哈哈哈!痒…痒啊!!唔呼呼…哈哈哈呵呵!不要…啊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痒!!唔呼哈哈哈哈!!根本…根本忍不住笑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
可怜的绫华在强烈的刺激下本能的笑了出来,她本以为可以凭毅力勉强撑个几分钟的,但那奔腾而来的剧痒立马破灭了她的幻想。
“呀,怎么一下就破功了呀?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们的白鹭公主喜欢上被挠痒痒的感觉了?你可是知道笑出来的后果的哦~”
“不…不可能忍得住啊!啊哈哈哈呵呵!你个…你个恶魔…哈哈哈…啊哈哈哈!!要…要不行啦呀哈哈哈哈哈…”
胡桃看着那四把电动牙刷自由地在绫华被拘束死的双脚游走着,就如也能感受到那刺激似的,在刑椅上坐立不安起来。看着绫华受折磨的柔弱模样,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果然特制的电动牙刷还是有效果的嘛,像这种大幅度水平振动的东西最适合对付你这种怕痒的女孩了。按照我们的规则接下来的一小时你都将会伴着这四把电动牙刷放声欢笑了,你会感受到那可爱的刷头在你的脚心窝、拇指球、可爱的趾头以及最关键的趾缝里像蚂蝗一般钻着,在那种刺激下的你会随之控制不住地发出不可能停止的惨笑声。那种感觉可真不是滋味呀,可惜你是不可能摆脱掉那些可爱的刷毛的,这些棒极了的小东西会硬生生地折磨你整整一个小时的,就算你在期间昏过去我们也会弄醒你继续搔痒的…真希望绫华不会因此坏掉呢,呵呵呵…”
“啊哈哈哈…一…一个小时?!不…呜哇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呵呵!!开什么玩笑!!我不能…我不能——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为什么还加重呀!痒…哇啊啊痒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呵呵!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哈哈哈!”
那些刷头的挠痒目标突然变得十分刁钻,刹那间就占满了绫华双脚的每一处关键的敏感部位。两只脚的脚心各被一把电动牙刷死死抵住,剩下两把也在绫华的脚趾部位不断来回折腾着,似乎单纯的就是想让绫华被活活痒死一般。这种程度的挠痒已经完全可以看作是处刑了,绫华那细嫩的脚底天生就怕痒的要命,她现在所经受到的痛苦不言而喻。
(不得不说那些人还是很会玩的,居然挑了绫华说话的时刻一起将电动牙刷开到了最大档次,小可爱也不出意料地笑得更加凄惨了。真不愧是白鹭公主,居然连受到这种程度的折磨都显得那么的柔弱可人呢…真想立马抱上去安抚她…不过还是让她继续发出悦耳的笑声吧。)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唔唔哈哈哈…快…快放开我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
看着绫华不断挣扎的身体,散人没有一点同情,有的只是控制欲被满足的极端享受罢了。眼前的绫华不断挣扎着双臂,却永远无法打破拘束带的控制。手臂上头的两只细嫩的小手耷拉在手铐上不断张开又握紧,深深激起了散人的欲望。他走上前去,情不自禁地轻轻捏住了绫华舞动的右手,那柔软的触感瞬间使散人心跳加速。随之而来的是绫华带着些许疑惑的哀求眼神,啊…散人的心顿时被融化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呵呵哈哈哈…”
“我再也…再也受不了啦!!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快让他们停下来…停下…唔哇哈哈哈…求求你啦!!哇哈哈哈呵呵呵哈哈…”
散人忘我地沉浸在绫华的哀求中,不断摆弄着绫华雪白的右手。手铐大大满足了散人的控制欲,使他全然不管绫华的痛苦自顾自享受着。
“哎呀呀,我们可怜的白鹭公主呀~不得不说,你的求饶实在是好听得令人窒息呢…但是,现在我还是需要你相对安静点…放心吧,等你笑够一个小时以后会有时间让你休息的,也许会有吧~呵呵呵…”
“别…嘻嘻哈哈哈哈别!唔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呀…你…你要干什么!?哇啊哈哈哈呵呵…嘻嘻哈哈哈…饶了我吧!唔哇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唔呜呜唔唔唔!呜呜唔唔唔…”
趁着绫华张开嘴巴的时机散人迅速地将一条毛巾塞进了绫华的嘴里,死死抵住了绫华的口腔。接着,他不慌不忙地从柜子里又拿出了条黑色眼罩,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了。
“唔唔呜呜呜!不呜呜唔唔唔!!”
绫华奋力摆着头,看到了眼罩的她恐惧地睁大了眼睛。她知道被剥夺视觉后挠痒痒是怎样一番绝望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她费劲力气躲避也不想让散人给自己带上眼罩的原因。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玩的开心哦绫华~我得去陪陪一旁的那个往生堂堂主啦,可不要想念我哦~”
散人抚摸着绫华的头顶在她耳边轻声说着,那语气对身处折磨中的绫华而言像极了恶魔的低语。
“不得不说,还真是挺可怜的呢…”
看着那两个家伙兴致勃勃地在绫华脚底使用着特制电动牙刷的散人不自觉地冒出来这么一句,但他的脸上却分明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好啦,该轮到你了,我们的胡桃小可爱~”
目睹那折磨绫华场面的胡桃此时早已浑身发抖,仅仅只是电动牙刷就能被那帮家伙玩弄成这副凄惨的模样,自己等下面对那副可怕的手套又会被玩弄成什么样呢——胡桃压根没有细想下去的勇气,可看着散人一步步走来的胡桃接下来也只能实际感受那份痛苦了。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呀,身处这种可怕处境的胡桃早就被吓破了胆子,眼泪也不知流了多少了。遗憾的是,她完全没有能力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不要…”
胡桃颤颤巍巍地说出这几个字,显然已经被吓得连求饶都不会了。但是这样一来可大大激发了散人的玩弄欲望,看来缺少经验的胡桃还是被挠得太少了呢…
“看来你很期待呀小胡桃~都已经兴奋得发抖了呢…那就,开始吧~”
背后站了许久的最后一位盗宝团终于能有机会玩弄女孩们了,他迫不及待地带上了那副手套,大步走到了胡桃的足枷前。知道躲不了的胡桃绝望地低下了头,眼里噙满了泪水,身体也因为恐惧依旧不停颤抖着。
“不要那么害怕嘛~你大可放心,因为我早就说过了嘛,害怕也是完全没用的哦~”
“噗…”
散人话还没说完,那个家伙就兴致勃勃地带着手套在胡桃的脚上轻轻拨弄起来了。即使只是玩弄般的搔痒,怕痒的胡桃却已经有想要笑出来的表现了。胡桃那憋笑憋得通红的面容更是激发了那家伙的玩心,他用食指逗弄般地在胡桃脚心上挑动着,那手套上的无数小凸起更是加大了对脚心的刺激。可怜的胡桃艰难地扛着剧痒忍着想要笑出来的欲望,随着那人手指拨弄节奏而一弹一弹的反应更是放大了胡桃的可爱。看着胡桃紧闭双眼的痛苦表情散人也被激起了兴致,举起相机对着胡桃挣扎的上半身开始录了起来。
“唔…嗯…别…唔呼呼…嗯…啊…”
忍着笑的胡桃根本不敢大声讲话,只能从痒感中拼命挤出几声可爱的呜咽。此时的胡桃全身上下无不展露出痛苦的举动,紧握着的拳头,来回搓动的双腿,紧绷着的面部,不断挣扎的双脚…简直不如直接挠来得痛快。
“啊啊…唔…嗯…哇啊哈哈…唔嗯…”
随着那人的挠痒越来越重,胡桃也忍耐不住时不时蹦出了几声笑声。散人却不想跟胡桃计较这些小细节,现在他们正玩得起劲呢,胡桃那欲仙欲死的模样便是他们的杰作了。等到待会时机差不多了再突然全力搓上去…想必胡桃是完全不可能忍得住不笑出来的。
“不…唔…别这样…哇啊啊难受…唔呼呼…好难受…嘻嘻哈哈…”
那人突然五指齐下在胡桃脚底轻轻爬搔起来,他将力度依然控制在很轻的程度,这种轻柔的挠法反而带给被挠方一种奇特的酥痒。虽然这种感觉没有直接加力来的猛烈,但在不能笑的条件下被十根手指不断轻抚无疑也是一种可怕的折磨了。更不必说在手套的加持下那每一根手指都近似于一把小小的刷子,但不同于刷子的是这种手套上的小颗粒能在带给被挠方大量痒感的同时有效避免掉工具的异物感,没有了其他感觉的混杂更加凸显了被挠时痒感的刺激,带给被挠方纯粹的折磨…当然,这种撸猫手套自然也是被散人动手改良过的了。
随着挠痒的目标最终转移到胡桃的脚趾区域时,我们可怜的往生堂堂主终于扛不住了,在刺激下直接大笑了出来。
“唔唔哇哈哈…嘻嘻哈哈哈呵呵…本堂主…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别…别弄脚趾啊呵呵…哈哈哈嘻嘻难受啊!哇啊哈哈哈…”
“可惜呀,你也只能跟我们的绫华大小姐一样受罚了…居然忍了那么久,哈哈,最后还不是乖乖给我笑出来了?”
散人从相机背后探出头来,似乎是觉得胡桃受苦的模样还不够惨,便转过身去对着足枷前的那家伙说了几句。具体说了什么胡桃根本没听清,但她知道的是在那过后痒感便从自己脚趾上消失了,更加猛烈的痒感却同时在自己的双脚脚心出现了。紧接着便是胡桃如同尖叫般的悲惨大笑。
“痒!呵呵哈哈…痒啊哈哈哈哈!!你又说了什么啊…好痒!!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呵呵呵…求求你…求求你了啊停下哈哈哈!唔唔呼哈哈哈…”
满是凸起的手套时而搓挠时而爬搔,变着法儿在胡桃被拘束着无法动弹的双脚上肆意玩弄着。可怜的胡桃感觉双脚仿佛陷入了痒窟,她奋力地想将脚丫从足枷中抽出来,可任凭她将足枷弄得吱呀作响也无法抽出一点空间来。白嫩的脚底板依然乖巧地展露在那人的面前,仿佛案板上的鱼肉供人任意宰割。手套上的无数凸起一遍遍地与胡桃脚底接触,仅仅过了几十秒胡桃便被这折磨整的快要精神失常了。
“下手好像是有点太重了,这样下去胡桃好像会要坏掉的…不过,胡桃坏掉的模样我还没有见过呢,应该是很可爱的吧?”
如果说挠脚心是单纯的肉体折磨,那散人说的话可以算得上是对被挠方精神上的折磨了。在二者同时加持下的胡桃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想到自己是要被挠上整整一小时的胡桃内心已经完全绝望了,沦为玩具供人捆住把玩的羞耻感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胡桃的心理。遗憾的是,在一小时结束前她是完全没有休息机会的,即使现在的她是怎样渴望那人停止对自己的搔痒,就算只有一秒,一秒也可以啊…
“绫华…绫华没动静了。”
突然传出的一句话打断了散人的游戏,他立马走到了绫华跟前,观察绫华的情况。此时的那两位“执行者”还在意犹未尽地用电动牙刷刷着绫华的脚心,但此时的绫华丝毫没有挣扎的反应,看来是昏过去了。保险为主的散人还是上前去检查了绫华的鼻息,确认无误后的散人才放下心来细细观赏起绫华来。
面前的绫华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束缚椅上,被黑色眼罩和毛巾遮挡住的面部让别人难以观察到绫华的表情,但依然清晰地可以看到眼罩下两道狭长的泪痕。散人拔掉了绫华口中的布,摘掉了她头上的眼罩,绫华紧闭着的双眼因为哭泣早已红了一圈,散乱的湿发杂乱无章地耷拉在绫华的额头旁,可爱的两只小手也如泄了气般从手铐上垂下,脸颊也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变得红润不已。对于散人来说,这一切的面貌总结起来就是一个词——可爱,非常可爱。
“怎么这么快就晕过去了呀,还没有玩够呢就扫了我们的兴,这丫头怕痒到一定境界了啊…”
那两人边刷着绫华的脚心边抱怨着,看样子大有想要活活痒死绫华的想法在。
“那就把她弄醒吧,你去接杯水过来。”
散人吩咐着,剩下的那人也走到绫华跟前,双手搭在绫华双肩上不停摇晃着。可绫华仿佛真的死去了一般,任凭那人怎么摇晃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直到散人也上前去在绫华腰腹揉捏了起来,伴着这种刺激之感绫华才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
散人立马让那人喂绫华喝了一杯水,恢复了些体力。可状态逐渐好转的绫华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不断在拘束椅上颤抖着。
“感觉怎么样啊白鹭公主?居然才20分钟就晕过去了,大伙儿还没玩够呢,你说我是不是要给你点惩罚啊?”
绫华转过头去看了看正在被手套折磨得生不如死的胡桃,又慢慢低下了头,眼前的一幕简直比地狱还像地狱,官府的那些严刑逼供也不过如此了吧?
“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加入战场了,怎么样,多一个人陪你玩你应该没意见吧?”
说罢,散人举起了拿着电动牙刷的手,一脸邪恶地看着绫华笑着。面对眼前的这些恶魔无所不能的绫华也没有丝毫的办法,眼泪早已哭干的她沉默了,只是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拘束死的身体愣神,好像连感情都被剥夺去了一般。
散人没有理睬绫华的反应,上前去掀起了绫华肚子上的衣服,将绫华雪白的肚皮漏了出来。令人意外的是,绫华的肚子上居然也有两条恰到好处的马甲线,看着眼前如石膏雕塑般的肚子散人连目光都移不开了,双手也忍不住想上去抚摸抚摸。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盖回去…”
第一次被外人看到肚子的绫华也不由得通红了脸,油然而生的羞耻感贯彻了绫华的内心,不自觉中加深了对散人的怨恨。但除此之外,对于散人接下来会做些什么,绫华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
“没想到呢,绫华大小姐也会被我随意把玩呢…既然定了规则,那我还是用这把电动牙刷吧。”
说着,在绫华的注视下,散人操控电动牙刷径直伸向了绫华的肚子,在上头刷了起来。
“唔唔哈哈哈…你干什么!呵呵哈哈哈…痒…好痒啊呵呵哈哈哈…不行…肚子为什么也…嘻嘻哈哈哈这么难受啊!!唔唔哈哈哈…”
从小到大绫华哪里有被别人这么挠过肚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肚子原来也是那么敏感。知道这一点的绫华简直要崩溃了,被散人抓住这种致命的弱点怕是接下来要被着重关照了。这样下去…
“只有肚子难受吗?哦,你们俩也别等了,直接动手吧。”
“啊啊啊不是!!呵呵呵呵…不是啊哈哈哈…嘻嘻嘻呵呵…脚心…脚心也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呵呵…不…不要同时挠啊!!唔呵呵…唔呵呵呵呵…”
可怜的绫华被挠的跟一条搁浅的泥鳅般扭动着,似乎想扭腰来摆脱散人的电动牙刷。但扭动却让刷头出其不意地挠到肚子上的其他部位,每扭一下绫华就被这么刺激一下,每刺激一下绫华又会更加大力地扭动…仿佛循环一般令人绝望。
“绫华可真是可爱呢,连肚子也那么敏感。那如果我…”
话音刚落,散人直接将刷头放进了绫华的肚脐里,吃痒的绫华直接触电般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接着,第一次被碰肚脐这种隐秘部位的绫华双脸也更加通红了。她没有想到肚脐居然会敏感到这种地步,但是看到了散人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刷头在自己肚脐里不断转动了。
“啊啊!啊哈哈哈啊啊!!住手…住手啊哈哈!!快…快点拿开!!我…我啊啊哈哈哈…不行啦…要不行啦!呵呵哈哈哈…”
肚脐被刷毛玩弄的那直达内心的痒感将绫华整的死去活来,在这种仿佛被点了痒穴般的剧痒下她甚至觉得脚上的挠痒都不那么恐怖了。
“原来绫华的肚脐也这么敏感呢…喂,你们两个给我加重,你看绫华都快忽略掉你们了,都在在意我怎么行,我可是编外人员…”
“不不不…不要!!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又加重啦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
即使这样,散人也没有停下对绫华折磨的加重,越玩越兴奋的散人将那电动牙刷放在了一旁,直接用双手在绫华腰肢上掐了起来,时而又在绫华肚子上揉来揉去,或是双手十指在绫华肚子上抓挠,可怜的绫华连小小的电动牙刷都忍受不住,更不必说被散人这样刺激了。
“啊哈哈哈啊啊!呵呵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
她疯了般痛苦地扭动身体,同时承受着双脚持续传来的剧痒,这样猛烈的攻势对绫华来说早就已经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范围了,敏感的绫华根本扛不了多久,仅仅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便再次昏了过去…
相差无几的,另一边的胡桃在手套的进攻下也没有坚持多久,在绫华昏过去的三分钟前也早就失去了动静。
“这下两个小可爱都被玩坏了,现在怎么办呢?”
“刚好我也挠累了,休息一下吧。刚好可以让我好好享用一下这两对玉足~”
“不错不错,我也早就忍不住了,把绫华先让给我吧!!”
“那我要胡桃!”
…
那帮人兴致勃勃地拿毛巾擦拭了两位小姑娘的双脚,迫不及待地将她们脚趾上的束缚解开来,一人一只脚地舔了上去。两人舔着胡桃,一人舔着绫华。他们享受地用舌头接触女孩们脚底的每一处部位,其中最受照顾的便是姑娘们的那可爱的脚趾头,绫华的十根脚趾都被那人霸占了,他悠然自得地一一吮吸了过去,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刻不停地在绫华脚上到处抚摸着,那股劲仿佛要把绫华的双脚从足枷上拔下来似的。
再看胡桃那边,一人伸着舌头不停在胡桃右脚脚心上下快速舔动着,他一手紧紧握住胡桃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将胡桃的脚趾向后掰着,将胡桃的脚心更加完美无瑕地展开来,方便自己舔舐。另一人更是夸张地含住了胡桃的半只左脚,舌头不停在里头搅动着,仿佛要将胡桃左脚生生吃掉一般。
“真是一帮变态啊…”
散人没有加入那帮人的狂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欣赏着。不过这并不因为散人不想那么做,如果只是散人单独绑架这些姑娘那他一定会这么做的,只是现在当着别人的面散人确实不太好意思干太下流的事。
“你…你们在干什么…”
似乎是因为第一次昏倒,加上双脚都被舔舐的刺激,胡桃没过多久便悄无声息地醒来了。刚醒来的她就感到双脚传来阵阵酥痒,那湿润的触感让她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即使之前也有被散人在清醒状态下舔脚的经历,胡桃还是一下子红了脸颊,更多的是感到自己被冒犯的深深羞耻。
虽然胡桃已经醒来了,但那帮人仿佛没听到般依旧我行我素地舔舐着胡桃的双脚。胡桃感觉到自己的脸像发烧般烫的离谱,双脚传来的轻微痒感也令自己时不时发出羞耻的呻吟和轻笑声。这幅害羞的模样出现在胡桃的脸上却意外的让人兴奋,加上胡桃双脚的微微挣扎,那帮人玩的更享受了。
“唔…嘻嘻…别…唔嗯…不要舔了…唔呼呼…”
没有停止,胡桃依旧感觉到舌尖在自己脚心四周来回舔动着,另一边那舌头也在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脚趾头,胡桃感觉自己犹如快要爆发的火山——羞得要爆炸了…
在如此羞耻的状态下很快又度过了十分钟,终于满足了的那两人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布将胡桃的双脚彻底擦了个干净。接着,一人拿来了那瓶增痒油膏又严严实实地在胡桃双脚抹了一遍,与此同时另一人也没闲着,拿起那副令胡桃之后噩梦连连的手套缓缓带了上去。
“你们…你们不会又要…”
猜到了结果的胡桃颤颤巍巍地询问起来,还没等她把话说清楚,一人就径直走去用干净的布塞满了胡桃的口腔。接着,胡桃感觉到自己双脚脚趾也被重新束缚了回去。
短暂的沉默笼罩了房间。
片刻后,胡桃被堵住嘴那呜呜的叫声打破了沉默。
带着手套的那人毫不犹豫地动手在胡桃脚心搓了起来,被重新涂抹药剂的胡桃双脚更加敏感了,她顿时像蛆虫一般扭动起舞,口中也不断发出一串串模糊不清的音节,被手铐拷住的双手也如同重获新生般再次挣扎起来…
被折磨一晚上的胡桃早已对现状麻木了,她不知道这次的挠痒又会持续多久才能停止,估计又会硬生生挠晕自己吧?不过那不重要了,毕竟胡桃清楚自己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的。可怜的胡桃在剧痒中甚至想到自己会被活活痒死的结局,如果真的那样的话自己的葬礼将会由谁来办呢?离开后的自己要是见到爷爷,一定会扑在他怀里哭着说着自己的遭遇吧…那时爷爷一定会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在耳边轻轻地说着温暖的话…如果真是那样的结局好像也还不错,胡桃心里默默想着。
‘爷爷,你在上头看着我吗?快来救救胡桃吧…胡桃已经被折磨得要不行啦…’
胡桃脑海里不断闪过曾经与爷爷相伴的点点滴滴,这难道就是死前会看到的走马灯吗?原来自己…快要死了吗?可是…可是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交代,这样就死去的话也太不像话了吧…
算啦,现在自己也就只能慢慢感受它的到来啦…
…
“住手!快住手!你不要挠了,胡桃快要被你玩死了!”
一旁坐着的散人感觉到了胡桃表情的不对劲,他明白如果再这样挠下去会真的出大事,于是连忙冲了上去叫停了那个家伙。接着,他一个箭步过去摘掉了胡桃口中的毛巾,在大口喘气咳嗽下胡桃脸色才逐渐变得正常起来。
“好险,差点就把人家给憋死了…你挠的这么重就不说了,还给人家嘴塞那么紧,连笑都来不及笑了,这种情况下只用那鼻子能吸进去多少气啊?脸都给人家憋紫了!”
不过散人也只是害怕自己担上责任而已,让胡桃喝了杯水,好好休息了不到五分钟,他便又接着吩咐那人挠了下去。
“呵呵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还挠啊!!啊哈哈哈呵呵!!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啊!!哈哈哈哈哈…”
“哎呀…虽然说刚刚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既然顺利的解决掉了问题,就没有理由继续暂停了喔~没记错的话你还剩下二十分钟,就接着好好享受吧~哦对了,差点忘了些东西…”
散人故作思考样地想了一会,便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副新眼罩,还有两幅耳机。这回他没敢再堵住胡桃的嘴,只是给她带上了眼罩——虽然这期间也遭到了胡桃的拼死抵抗,多废了些时间。被剥夺视觉的胡桃仿佛待宰的羔羊,很顺利地又被带上了耳机。现在的她完全失去了感官能力,失去那些无关信息的干扰使她的精力能专注地花费在感受剧痒上。这样一来,胡桃顿时觉得双脚更加敏感了,加上看不见听不着的恐惧,胡桃又开始可怜兮兮地求饶起来。
“嗯?怎么还敢装晕,要不是我挠了你几下还发现不了了!浪费时间,给我狠狠挠她!”
“不!不要!!我错了啊!!我…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我知错了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
这是胡桃被带上耳机前听到的最后几句话,想必绫华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去。不过她也没心思去想绫华怎么样了,她累了,真的累了,只想好好回家休息一会。可脚底一直传来的剧痒却又让她神经反射般不停大笑挣扎着,即使她已经累的不行了。
“啊哈哈哈!啊哈哈…本堂主…本堂主一定要报仇!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报仇?哼哼…有趣~再给我加重点挠她。”
“哈哈哈哈不!!呵呵哈哈哈哈…”
“还嘴硬不?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不要!不要挠我肚子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哈哈哈!”
…
(胡桃连到最后还是不乖呢,我也只好再次对着她的肚子进攻了…约摸又过了将近半小时,可怜都姑娘们便又双双失去了动静。等我拽掉她们的眼罩和耳机,看来是真的被玩坏了,两人都被挠的翻起了白眼…哎呀,正好我也累了,看来今天就差不多结束了。只不过那些家伙似乎没有玩够,那就再让他们把玩把玩胡桃和绫华吧…)
等到绫华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如愿以偿地回到了家里。窗外的暖风伴着阳光扑向绫华的面庞,她这才发现此时已经天亮了。
“昨天被绑架时好像还是傍晚…”
绫华缓缓坐起身子,全身的酸痛提醒着绫华昨天发生的事。床头的一封信件突然闯进了绫华的视野,她好奇地拿起信封,那封皮上赫然写着一行字——致我们可爱的白鹭公主,真心希望信封里的东西你会喜欢。
“嗯?!”
信封里装的不是其他的东西,正是散人昨晚拍的自己被各种工具挠痒的惨笑的照片,其中有大头照、脚部被刷子挠的特写、昏迷时的面部特写还有被舔足时的全身照…经历过酷刑的绫华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似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哇啊啊!”
另一头的胡桃只是看了照片一眼就羞红了脸,连忙把照片放回信封藏进了柜子里。后来据说下午就有人看到胡桃带着信封出去了,回来时早已是两手空空。至于照片去哪了——天晓得,估计是被胡桃找地方彻底销毁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