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血魔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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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吐根钉
Pixiv 原文:小说 2423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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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隐德来希 / 虐足 / 触手 / 挠脚心|挠痒|瘙痒 / 裸足|足控 / 捆绑|束缚|紧缚 / 囚禁|羞辱|凌辱 / 折磨|调教|虐待

隐德来希站在测试场的中央,手中的镰刀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调动体内的源石技艺。然而,那些本该如臂使指的能量却像一团乱麻,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够了"

博士的声音从观测室传来,透过扩音器显得格外冰冷,“测试结束。”

她睁开眼睛,看到测试仪器上闪烁的数值:中杯。这个结果让她感到很不满,手里的镰刀随意的扔在一边。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一定是仪器出问题了。”

"来我办公室。"博士说完这句话就切断了通讯。

隐德来希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博士正对着她坐在办公桌前翻阅文案。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博士没有抬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

"因为测试结果?那个测试肯定有问题,我怎么可能只是中杯……”

"呵,"博士冷笑一声,"到现在还在找借口?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才把你从那些人的手上救出来吗?"

隐德来希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我只是一时发挥失常而已!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

"够了!"博士猛地将笔摔在桌上,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承认吧,你就是个废物。我早该知道,从废墟里捡来的垃圾,终究还是垃圾。"

博士强硬的态度让隐德来希一惊,但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习的…"

博士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喝点水吧,叫你赶过来,你也该渴了。"

隐德来希接过水杯没有多想就喝了下去。水有点苦,她以为是博士又在里面加了什么营养剂。

"你知道吗,"博士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如果不是舍不得你这可爱的小脸,我早就把你还给那些穷追不舍的恶魔了。”

隐德来希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博士的声音忽远忽近。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

"你…你在水里加了什么?"她扶着桌子,努力保持清醒。

“只是一点助眠的东西,"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既然你不愿面对现实,那我就帮你一把。”

世界开始旋转,隐德来希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听到博士说:"是时候回报我了..."

博士叹了口气,弯腰将隐德来希抱了起来。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借此好好玩一玩这个倔强又傲娇的女孩。

博士抱着隐德来希,走出办公室,朝着刑讯室走去。刑讯室平日里是用来审问一些特殊犯人的地方,此时安静得有些阴森。博士将隐德来希放在刑讯室的椅子上,用绳子简单地将她绑住,防止她醒来后又乱跑乱闹。

博士并不清楚隐德来希被强制脱离了床铺后会不会立刻醒来,因此保险起见,她还是打算对这家伙做点什么。博士走向了熟睡着的隐德来希,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针剂,将其扎在了她的脖颈处。这些液体可以让隐德来希陷入深度昏迷,时间长达三个小时,不多但也不少。

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红黑色礼服和细高跟鞋的血魔少女,博士舔了舔嘴唇,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他并没有在这里就对隐德来希做出多么严密的拘束,将她放下后,博士只是给她戴上了一副手铐和一副脚镣。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都很短,几乎已经连在了一起,这无疑会对隐德来希的行动造成巨大的不便。

博士把昏睡中的女孩抱在了怀里,他认为只要隐德来希能乖巧一点,她还是一个“很文雅、很恬静”的美少女。

博士立刻抱着隐德来希回到了自己近期腾出的一个房间。在这里,赫然摆放着一张“棺材”和一些与之相连的电子设备。棺材很并不宽大,只是比隐德来希的身体稍长一些;棺材很普通,至少看上去是这样,打开后也是如此,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除了棺材头尾各存在两个圆孔,底部的那块“板子”上还存在十根圆环以及一张电子屏幕以外,什么也没有。

博士放下了怀里的女孩,看着她那纤细的身体,不禁抿了一下嘴唇。

“多可爱的家伙啊!可惜了……”随即,他对怀里的隐德来希展开了些许行动。

博士毫不客气地扯掉了隐德来希身上的礼服。一具贫弱但白皙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博士眼前。

“天……真美啊……”即便是作为惯犯的博士,也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惊呼。

这么说毫不为过,隐德来希的身体很纤细、很好看,属于那种小巧的少女体型,很是养眼。尤其是被脱去了和服,露出了她那只是穿着小巧的内衣内裤的模样,更是让她的身体显得格外诱人。

“这可真棒啊……”红色的绳子紧紧地勒着隐德来希的身体,让她的身形显得更加凹凸有致。博士的欲望被进一步地勾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抱着隐德来希,将其放在了棺材里,双手上举,穿过头顶处的洞后,将洞口收缩,拘束住她的双手;同时,他将靠着足部的板子上下打开。足部的板子如同足枷一般可以上下张开,那两只圆孔也刚好可以夹住隐德来希的脚踝,将其拘束。由于此刻的隐德来希仍旧处在昏迷状态,加上博士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隐隐觉得,在这里隐德来希对自己毫无威胁可言,于是博士便笑着脱下了隐德来希的高跟鞋。一双小巧而又白皙的玲珑美脚,浮现在博士的眼前。

“中杯就要做中杯该做的事情!那么让我看看,在这棺材里你会有怎样的表现。”博士自言自语着,随即将抬起的足枷狠狠地盖了下去,刚好卡主隐德来希的双脚,而那十根灵巧的脚趾,则被他逐个塞入了足枷上的十个金属环里。如此一来,隐德来希的脚丫便失去了挣扎的能力,现在的她连扭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

“呵呵,虽然按道理来讲,这样的拘束就已经足够了。”博士稍稍步入棺材中,骑在隐德来希的腰部之上,同时抓住手边的皮带,将隐德来希的娇躯拘束住——手臂、手肘、脑袋、脖颈、腰部,无一例外都被死死的固定住了。“这样就好了。”

看着成一字型被拉直身体的隐德来希,博士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尤其是看到她的身体被皮带拘束、她的双足被足枷禁锢的时候,博士变得更加愉悦了起来。

“在你醒来之前,我先给你准备一点小小的礼物吧~”说着,博士掏出了一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的,是一些红色的、正在不断蠕动着的小触手。博士将盖子打开,将几只小触手倒在了手中,稍稍把玩了一会儿,随即便将手里的和瓶子里的触手,全都倒在了拘束着隐德来希的棺材里。

“这种触手是我培养出来的一种特殊生命体,会寄生于几种特定金属之中并进行繁殖,而不巧的是,这棺材就是用这种特定金属制成的。”看着钻入棺材板并扎根于其中的几根触手们,博士坏笑着看向了隐德来希,此刻的隐德来希仍然处在睡眠之中,她的脸上还挂着一抹笑容。博士呵呵一笑,随即关上了棺材的金属棺材板。

……
柔和的光芒如薄纱般洒落。隐德来希惊讶地发现,自己所处之地并非罗德岛平日熟悉的角落,而是一片广袤无垠、开满绚烂奇异花朵的草地。微风轻拂,花朵摇曳生姿,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竟发现身上穿的不是习以为常的那件红黑色礼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华丽至极的长裙,再摸摸头上,原本普通的装饰变成了一顶小巧而精致的王冠。

“我……这是怎么回事?”隐德来希喃喃自语,声音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妹妹,你看起来真美。”

隐德来希急忙转身,只见史尔特尔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不远处。史尔特尔的模样与往常并无太大差别,只是周身散发着更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力量与荣耀的象征。史尔特尔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隐德来希,轻轻拉起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妹妹,如今我们都是超大杯干员啦,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隐德来希激动得眼眶泛红,她紧紧握住姐姐的手,欲言又止。

“你知道吗?”史尔特尔轻声说道,“你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如果能是大杯干员的话,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现在我终于不用这样想了。你看,现在的你多么光彩夺目啊。她们一边走着,一边回忆着有趣的往事,欢快的笑声久久回荡。
……

隐德来希醒来了。当她睁开双目,发现自己并没有处在那无垠的原野上,也没有待在自己的宿舍里,隐德来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什么情况?恶作剧?我……这是被抓起来了吗?”尽管四周黑漆漆一片,隐德来希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凭借感官,她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当前的处境——自己正处在一个相当狭小的空间里,浑身上下完全无法动弹,而双手双脚好像是暴露在外。

双手还可以活动几番——这是她浑身上下唯一可以稍微活动的地方了。双脚就糟糕了,隐德来希那绝美的玉足不仅失去了高跟鞋的庇护,脚踝和脚趾还被死死固定住了,无法动弹分毫。此时的状况很不容乐观,隐德来希不禁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当她感觉身体似乎有些发冷,便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扒了下来,此刻的隐德来希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内裤。

——靠……这还是我自己换的呢……早知道就多穿点了!

隐德来希在心里咒骂道,她试着扭动身体,或者是抬起头观察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但是被皮带紧紧束缚的身体完全没有动弹的能力,就连脖子也被一条皮带拘束着,别说抬头了,就连转头之类的动作也显得十分困难!

这种情况让隐德来希有些恼火——她没有感到紧张,一点也没有,毕竟她可是高贵血魔,还没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受到真正的恐惧。

“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在看我,想欣赏我的身体直说就好,没必要把我绑在这里吧?”片刻之后,灯光亮起,隐德来希眯着眼,稍稍适应了亮度。

——很狭小的空间哇!

简单地环顾四周,隐德来希如是想着。最后,隐德来希看向了“前方”,也就是棺材盖的位置。在自己的面前,正摆着一只摄像机,以及三块电子屏幕。随着灯光亮起,摄像机发出了红光,电子屏幕也纷纷亮起。左右两块电子屏幕所显示的,分别是隐德来希暴露在外并被拘束起来的左右脚,而正中间的电子屏幕显示的是一个兜帽人,亦是将她变成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博士!

“果然是你干的,真是过分啊博士!”隐德来希脸上的笑意不减,她试着扭动了下自己的脚丫,发现无法动弹却也没有多大反应。虽然没有挣脱的手段让隐德来希的心里稍稍有些恼火,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张玩世不恭的笑容,她看着眼前的兜帽人,冷笑道:“哎呀,看来伟大的血魔大人算是栽在你的手里了,呵呵,让我猜猜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呢?对着我的脚发情?还是挠痒痒?呵呵,我可是不怕痒的。”隐德来希坏笑道。

这番话让博士稍稍皱起了眉头,他伸出手指,但片刻后又收了回去,他掏出了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黏糊液体。隐德来希本来做好了忍受瘙痒的准备,但博士的举动让她暗中松了口气,可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倘若她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那她必然会感到恐惧,因为这瓶液体能大大增强皮肤的敏感性,即便是不怕痒的人被涂抹上了这种液体后都会彻底沦陷于瘙痒,崩溃于瘙痒,更何况隐德来希的“不怕痒”只是虚张声势。

博士拧开瓶子,将液体倾倒在了隐德来希的脚掌上,并在给自己待上橡胶手套后对着隐德来希那无动于衷的脚丫温柔地涂抹了起来。那冰凉的液体接触隐德来希脚底的瞬间,脚丫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但通过屏幕发现只是一些有些黏稠的液体而已,心里便放心了许多。

“别白费功夫了,我可是一点也不怕痒的~哎呀呀,还以为罗德岛的博士有多大能耐呢~”

在博士给隐德来希的脚丫涂抹液体的时候,隐德来希还在乐呵呵地嘲讽着,她微闭双目,俨然是把博士对自己的小动作当成一种按摩!享受的表情浮现在隐德来希的面容上,博士倒也不生气。

不久,药液已经涂抹完毕了,而隐德来希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依旧挂着嘲弄般的笑容,嘴巴也在不断地调侃着博士的愚蠢。

“呵呵,不得不承认,你的按摩手法还真的是温柔的呢,就是有点凉哦。你不去当按摩师都可惜了,呵呵呵……”

似乎是不满于隐德来希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调侃和嘲弄,博士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划动了几下手指,特地留长的指甲冷不丁地划过隐德来希的脚丫时,女孩顿时颤抖了一瞬,可爱调皮的少女,也在此刻冷不丁地迸发出了几声欢笑……是的,欢笑。

“等……等等……”隐德来希为这突如其来的痒感感到意外。

隐德来希的双脚是美丽的,可爱的,白嫩的,宛如被神明抚摸过一般,光滑、可爱、从未受过伤害……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随着那种冰凉的液体被涂抹于自己的脚底,这双脚变得愈发怕痒了。

这种感觉让隐德来希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色,而惊讶之中,又蕴含着几分担忧和不安。

“没想到你会露出这种表情呢,怕痒的隐德来希小姐~”博士的脸上露出了喜色,随即,他索性将双手搭在了隐德来希的双足上,隐德来希浑身一阵痉挛。

“咿咿咿!!不、等、等等……好奇怪……呵呵……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别挠脚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痒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博士手指温柔地划动,隐德来希的脚丫,也开始不安地发着颤,原本还是安静地躺在足枷之中,任由足枷拘束的小脚,此刻随着足底敏感度的提高,以及瘙痒的不期而遇,这双娟丽的嫩足,用挣扎和颤抖做出回应。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甜美的笑声从隐德来希的口中绽放,那可爱悦耳的笑声,宛如糖浆一般甜美,令博士感到无比着迷,他甚至微微闭上了双眼,只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感受着隐德来希脚丫的柔软嫩滑,感受着那双敏感无比的脚丫在瘙痒的挑逗下,所做出的微弱而痛苦的挣扎。

“呃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痒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给我…给我住手……哈哈哈住手哇哈哈哈……哈哈……脚真的……真的好痒……该死的…”

不只是隐德来希的脚丫,那被固定于棺材之中的娇躯,也在此刻疯狂地扭动起来,虽然对于外人而言,此刻的隐德来希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她唯一的动作,就是在瘙痒降临时,所作出的那微弱的挣扎和反抗——但对于此刻的隐德来希而言,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最激烈的挣扎了!

在足枷和皮带的禁锢下,隐德来希的身体几乎没法做出多么激烈的挣扎,即便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在皮带那如此坚韧的禁锢下,所能做出的挣扎可谓是相当有限,此刻夜恋所观察到的颤抖,其实就是花火在足底的瘙痒以及这千奇百怪的禁锢下,所能做出的极限了。

博士此刻的动作并不算疯狂,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温柔,抵在隐德来希脚掌上的手指,也并没有佩戴任何“危险”的道具,仅仅只是用不断扭动的手指去带动着那特地留长的指甲,去不断地戳挠着隐德来希那白嫩的脚丫,而且动作也并没有多么激烈。博士的手指此刻只是在隐德来希的脚掌上缓慢而温柔地游走着,而且没有任何规律可言,面对着如此俏丽的嫩足,博士那灵巧的双手,时而挑逗着她的前脚掌,时而稍稍刮挠着脚心,时而又抵在脚跟上,轻轻地抓挠几下……毫无规律的动作,让隐德来希完全捉摸不透,她不知道博士还会如何折磨自己的裸足,下一道瘙痒又会向哪个地方渗入。她完全不知道!

“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别……别再挠痒啦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混蛋啊哈哈哈……哈哈……”

隐德来希痛苦地大笑,无助地挣扎着。被拘束在棺材里的身体在不断地摇晃着,被囚禁于足枷中的嫩足在拼命地抽搐着,原本还对瘙痒抱着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的女孩,在体验到了瘙痒的威力、感受到了瘙痒的恐怖的时候,不断地笑着,不停地笑着,美妙的,悦耳的笑声,宛如从留声机里流淌出的古典乐章,宛如充斥着香甜气息的蜂蜜,优雅又可爱,让博士心情愉悦。

“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放、放开……放开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的脚……放开我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隐德来希痛苦地哀求着,她的双目也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自信、随和,脸上那充斥着整张笑容的“玩世不恭”也已经在瘙痒之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助和痛苦。她看向博士,血红色的眼眸愈发通红。说实话,她宁死也不想露出这种卑微哀求的眼神——这太丢脸了!

面对隐德来希无助的模样,博士的动作仍未停下,没有分毫的停顿。灵活的手指并未理会隐德来希的痛苦,它们只是随着博士的野望,不断地游走于那双可爱的裸足之上,肆无忌惮地刮挠着每一处肌肤!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疯掉了……我要哈哈哈我要疯掉了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断扭动的手指,不断萦绕着足底的瘙痒,逐渐超过了隐德来希所能忍受的极限。在这般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瘙痒下,隐德来希的声音也发生了些许变化……逐渐有些趋于疯狂。如果说之前的笑声是温顺的家猫被抚摸时所发出的呼噜声,那她此刻发出的便是受惊的野猫在被攻击时,所发出的蕴含着不甘、恼怒和恐惧的叫喊!

“疯掉?呵呵,这可不行~疯掉的话,你就没法感受这样的快乐了!”

不想让隐德来希就这样被玩坏的博士,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停了手,随即便转过身去,开始搜寻一些新的刑具。而被关在棺材里的隐德来希,则在稍稍歇息了片刻后,再度开始挣扎了起来。

“可恶……我……我竟然被这样玩弄……!”

隐德来希愤愤道,她摇晃着身体,摇晃着双臂和双腿——双手是她唯一可以尽情活动的地方,但仅仅只有双手的活动无济于事,她要的是双足的解放,是身体的自由。然而,皮带的坚韧远远超过了隐德来希的想象,虽然隐德来希有着优秀的体术技巧,但在特制皮带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该死的……该死……这个混蛋!变态!!!”当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凭借蛮力挣脱拘束时,隐德来希的瞳仁里立刻闪过了一丝绝望。

——咔嚓!

随着头顶的摄像机一声轻响,隐德来希这双目蕴含着绝望的一帧就这样被拍摄了下来。而得到了这样的照片的博士,脸上则露出了几分笑意。

“知道吗,隐德来希小姐,你此时滑稽的模样以及接下来的游戏过程都会被我记录下来,我不仅会留作纪念,还会向罗德岛的所有人展示,让他们看看不认清现实的下场,看看这可怜的小中杯……”

博士一边笑道,一边掏出了隐德来希的黑红色高跟鞋,掏出一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的,是一些液体,被滴落在无机物上,便可以在其中寄生,从而长出触手——按道理,用这样的方法,多少可以制造出类似“触手内衣”、“触手内裤”、“触手靴”之类的有趣小玩具!并不只是局限于某种金属!只是这种触手有一个缺点,就是无法向周围繁殖,它的繁殖范围只有液体浸染的地方,而且仅限无机物——顺带一提,装这种液体的玻璃瓶子是用有机玻璃做的。

此刻,博士将瓶子拧开,将液体尽数倒在了隐德来希的鞋子里,一瓶的剂量不够,没关系,可以再加上一瓶……几瓶子下去,隐德来希的高跟鞋内已经布满了这种液体。虽然表面上还没有触手长出来,但这很正常,毕竟这种触手和被自己倒进棺材里的触手一样,都是依靠声音的催化成长的。这也就意味着……

“说实话,我觉得你连中杯都不配呢~”博士笑着将两只鞋放置在了隐德来希的脚旁,一同放置的还有两把很吓人的板刷。

“你的姐姐是超大杯,你为什么不能是呢?哈哈哈活该你在这里受罪!”

“我不是中杯……我只是泛用性较差而已!”隐德来希看向博士,她那精美的双目之中,也再度浮现出了几分憎恶和恼怒的神色。

“哈哈哈,隐德来希小姐,你真是可怜又好笑啊!”博士掏出了刷子,在隐德来希的双脚前挥舞了几番。

见到了这可怕的玩意,隐德来希的眼里再度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被禁锢在棺材里的少女,忍不住地颤抖了几番。

“喂!你想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哎?这不更好嘛?”博士坏笑着看着隐德来希,随即,他不顾隐德来希那惊愕的眼神,直接将手中的两把刷子狠狠地摁在了她的脚掌上!

“唔嗯!!”怕痒的血魔发出了一道悦耳的轻吟。

“不、不要!!”博士没有理会隐德来希的哀嚎,随着双臂开始轻轻挥动起来,两把紧贴着隐德来希脚掌的刷子,也开始温柔地活动着,而刷子上那无数根雪白的刷毛,开始不断扫过那双圣洁的美足。宛如博物馆的清洁人员用手中的毛巾仔细而温柔地擦拭珍贵的藏品一般,博士温柔、专注地护理这眼前的美物。

“呃嗯嗯!哈哈哈哈!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笑声,就是这样的笑容,乖快看镜头。”博士越是喜爱,越是提升挥动刷子的频率和力度!在博士那刻意的施力下,宽大的刷子被更加用力地贴合在隐德来希的脚掌上,雪白的刷毛们,也纷纷和这粉嫩裸足展开了更加密切的接触!

“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下!!给我停下!!停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给我停下!停下啊你个变态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两把刷子,时而上下腾飞,时而左右挥舞,柔韧的刷毛时而掠过可爱的足跟,时而扫过那柔嫩的脚掌,时而攻击那最为脆弱的脚心……千变万化,变幻莫测,隐德来希完全无法知晓,下一次攻击会从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袭来。隐德来希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是她也什么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在瘙痒萦绕自己的脚掌的情况下,痛苦地大笑着。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疯掉了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不要挠了!求你了!放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掉”的理由似乎不管用了。之前博士因为这个理由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但这一次没有用了,这些话语没有为她换来一丝一毫的宽容和休息……经历了这么多,隐德来希对眼前的兜帽人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当然,这已经不重要了。博士的兴致已经被隐德来希的脚丫完全勾了起来,紧贴着隐德来希脚底的刷子,也以一种更加疯狂的力度肆无忌惮地舞动了起来。原来那温柔的瘙痒就已经让隐德来希感到无所适从,而这般提升了力度的瘙痒,则更让她坚信自己身处在没有救赎的地狱之中!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名为“瘙痒”的地狱里,隐德来希以另一种方式体验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
在这个诡谲多变的世界,各方势力暗中角逐,情报犹如战场上的筹码,左右着局势的走向。间谍出身的隐德来希,便是在这黑暗阴影中潜行的利刃。多年以来,隐德来希凭借着卓越的身手和冷静的应变能力,一次次化险为夷,从未被敌人抓住过。

她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游离于危险边缘,为自己所属的阵营带来一份又一份珍贵的情报,成为了组织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正因如此,她几乎没有经历过一次带血的刑讯,以至于她对疼痛与痒几乎没有什么抗性,不管是不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这都将成为她痛苦的理由。
……

“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呼呼呼哈哈哈哈!”

无法阻止刷子对脚掌那一遍遍的刷痒,无法遏制瘙痒对脚丫那肆无忌惮的渗入,美丽的少女,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屏幕,看着屏幕里的脚丫,被那把可怕的刷子,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刷挠着!!面对如此残忍的一幕,可怜的隐德来希什么也做不到,她无法拜托刷子源源不断的攻击,也无法遏制那可怕的瘙痒宛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涌入自己的大脑!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把刷子在自己的脚掌上不断地挥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无数雪白的刷毛不断地掠过自己那双嫩白的足裏!她很痛苦,她很绝望,她无法让自己的脚丫得到片刻的安宁,她只能看着博士肆意搔挠自己的脚底而边笑边哭。

豆大的泪珠不断地凝聚于隐德来希的眼角,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为这个可爱的女孩增添了一抹悲惨、无助,惹人怜爱。但这份“怜爱”,却进一步地激起了博士施虐的欲望。随着两把刷子更加疯狂的挥舞,隐德来希那可爱的笑声又增添了一丝凄惨与绝望。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该死的哈哈哈停下!!给我、给我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给我停下!!不准、不要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究竟、究竟要把我啊啊!!把我……怎么样!!你!!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才会……你才会停下哇哈哈哈哈哈!!!”

博士微微一笑:“看我心情。”这个回答令她火大、令她绝望、令她崩溃。

随即,博士开始欣赏隐德来希那双已经开始在鞋面上生成触手的高跟鞋,又看了看屏幕内因被触手寄生繁殖而出现了一大片蠕动着红色色块的棺材后,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刷子继续高频率地挥动起来,而在这般疯狂的刷痒下,可怜的隐德来希只能用一道道愈发崩溃的惨笑作为对瘙痒的回应,作为对瘙痒的回礼……

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可能是几十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总之,当博士甩着酸痛的双手回到椅子上的时候,棺材里的隐德来希早已因疯狂的瘙痒而昏厥了过去。此刻的她,娇躯颤抖,双目无神,嘴角微微抽搐,下面甚至已经湿漉漉一片了。博士敲击着键盘,将这宝贵的画面做成了特写。

似乎是肌肉记忆的缘故,隐德来希虽然已经昏死过去了,但她的身体却仍然在不住地颤抖着。隐德来希从来没有这般凄惨过,也从来没有这般滑稽过。

“隐德来希小姐,要是让他们看到你这般样子,你以后该怎么怎么办啊?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无趣的人,我会把你被挠脚心的全过程公开的,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博士冲着镜头嘿嘿一笑。不可一世的血魔小姐竟然被困在棺材里调教成这个模样,真是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了。

稍稍歇息了片刻,博士看向了棺材上的屏幕——隐德来希的形象变得格外有趣,让他很是满意。尤其是隐德来希所躺着的棺材板,此刻她欣喜地发现,摄像头所拍到的地方,基本都被染成了红色!到处都是蠕动着的触手!不过似乎是因为这些小东西刚刚成长起来,活性不是特别高,而且比较小巧……甚至还没到把整个棺材都转化成触手棺材的程度。至少现在,这些小玩意儿对隐德来希的身体几乎没什么反应。她又看了看隐德来希的触手高跟鞋。

呵呵,虽然是同一种触手,不过似乎是某些成分不同,这些触手的活性明显更高一些,至少在博士的眼里,这些小东西正充满活力地摇曳着。

“看来棺材里的小玩意儿还需要一些欢笑来刺激。”博士如是说道,话音刚落,便拾起了一只高跟鞋,看着因为鞋子的移动而反应更加剧烈的触手们,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

“嘿嘿~熟悉的鞋子套在自己的脚上,但这次鞋子的存在并非是为了守护而是为了迫害……这种反差感一定很棒!你觉得呢?怕痒的血魔小姐~”

“……”

博士看着手中所握着的高跟鞋上那蠢蠢欲动的触手们。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再拖了,不然这些小家伙要等不及了。于是,他解开了隐德来希的脚趾拘束环,将两只高跟鞋套在隐德来希的脚上后,便重新将卡扣扣好。

此时,鞋内的触手们在感受到隐德来希滑嫩的脚掌后,便理所当然地有了反应,那些可爱的小东西们,像是在打量着这双尤物一般,温柔地触碰着它们。

感受到足底的刺激,隐德来希的美足猛然颤抖了一瞬,而她本人也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发出了一道悦耳的呻吟声。

博士看着昏迷不醒的隐德来希,笑容逐渐变得怪异。他很期待,当隐德来希看着自己的脚丫重新套上了自己的高跟鞋后会有多欣喜,而它们却开始疯狂地搔挠着自己的脚丫,她又该有多绝望……

——要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博士看着那两只布满了鞋子的触手们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兴奋的想着。

感受到足底的瘙痒,隐德来希整个人都出现了明显的抖动,尽管她仍然处在昏厥之中,但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笑意和不安的神色,被紧紧拘束的身体也开始不住地颤抖着。当然,这双被触手搔挠的脚丫也不例外,即便它们因为被禁锢住而无法活动,但还是会在瘙痒的刺激下活动几下。

理所当然的,隐德来希的挣扎在拘束面前显得相当不够看。

“唔……唔嗯………唔……好、好奇怪……啊啊……痒、痒……”迷人的呻吟从少女的口中迸发,似乎是出于还未醒来的缘故,隐德来希所迸发的笑声似乎没有博士想象中那般激烈,但这不要紧,毕竟鞋子还没有绑好。

博士一边用手压着高跟鞋的鞋底,将其用力往隐德来希的脚掌上贴去,一边又抓住高跟鞋上的黑色绑带,将其小心地缠绕在隐德来希的脚踝上,并绑了个死结。

这时,触手们因为挤压而更加活跃起来,无数的触手疯狂地扭动着,不断地搔挠着隐德来希的脚掌,剧烈的刺激让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厚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宛如溪流流淌、宛如铃铛轻响,温柔而甜美的欢笑声再次迸发,虽然仍旧很微弱,但不要紧,这才刚开始。

如法炮制,随着另一只高跟鞋也被紧紧地绑在隐德来希的脚上,这两只高跟鞋算是和隐德来希的脚丫紧贴在一起了!

这是多么有趣的一幕——隐德来希的脚丫终于重新套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高跟鞋,然而高跟鞋的存在却并不是为了守护那双脆弱的小脚,而是为了折磨它们。

无数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在隐德来希的脚底下蠕动着,它们挑逗着隐德来希的前脚掌,在她性感的足弓下来回刮蹭,在她的脚跟处不断地舔舐,脚趾更是被急不可耐的触手疯狂挑逗着。整只脚都已经被触手包裹住了,隐德来希红润的裸足,在此刻彻底沦为了触手们的玩具!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怎么这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呀!!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还是让隐德来希清醒了过来——而她刚刚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眼前那三张屏幕。左右两张屏幕里,分别显示着自己的双脚。她的脚已经套上了自己的高跟鞋,但她却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乎要让自己疯掉的痒感。毫无疑问,是自己的鞋出了问题。

“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你这混蛋哈哈哈!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对我哈哈哈你对我的鞋子做了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这么痒?!哈哈哈哈!!?”

其实隐德来希已经看到了,那因为太过密集而从鞋子的边缘冒出来的触手们——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清楚,自己的鞋子一定已经被改造成了刑具!

“哈哈好痒!!鞋子!!不要鞋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把、把鞋子脱掉!!我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穿鞋!!我哈哈哈!!呀呀哈哈哈我不要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柔嫩的脚掌布满了滑腻的触手,这些小巧的生物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看起来兴不起什么风浪,但这种是它们慵懒时的样子。

这种小生物最喜欢少女的脚丫,一旦其触碰到少女的裸足,它们便会被“激活”,并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就像现在这样!无数触手于花火那双嫩白的脚掌上疯狂地游走着,它们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隐德来希那柔嫩的脚!敏感的女孩如何能够抵抗这般奇痒?当瘙痒降临于隐德来希脚底的那一刻,女孩便不得不大张着嘴巴,歇斯底里地绽放着那一道道痛苦而绝望的狂笑!

痛苦的、疯狂的、悲惨的笑声,不断地发出。感受着触手的游走和蠕动,隐德来希只觉得一阵恶心,但此刻的她已然无暇再细细思考了。

棺材内,那些触手们经过新一轮笑声的滋润,纷纷焕发了几分活性。那些小巧的触手们开始进一步地成长起来,逐渐变得粗大,且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触须和软刺!它们不在慵懒,在接触到隐德来希那娇弱的身体后,纷纷涌了上来。腋窝、腰肋以及大腿内侧,都有这些玩意。

布满了软刺、宛如舌头一般的触手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隐德来希的大腿;长满毛茸茸触须的触手伸入腋下,开始不断地搔挠着那敏感的腋窝;布满了细小疙瘩的触手则贴在了隐德来希的腰肋,开始不断地摩擦着……至于那些普通的触手,则贴在隐德来希身上来回搔挠,场面触目惊心。当然也不乏有些触手,会去触碰一些被布料包裹起来的地方,比如隐德来希的内衣内裤。触手们不断地抚摸着、刺激着她那几处最敏感的地方……而这,也让隐德来希在痛苦地欢笑之余,也不由得感到几分异样的刺激,这让她近乎本能地迸发出一道道诱人的娇喘。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激烈的瘙痒不断地涌入隐德来希的大脑,让她在欢笑的同时感受到阵阵无法言表的苦痛,然而其中又夹杂着一抹被爱抚而焕发的快感……

痛苦和快乐这两种截然不同,这种难以言表的刺激肆无忌惮地涌入了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绪顿时变得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隐德来希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这也没办法,毕竟现在,她浑身都是那些蠕动着的触手!她那曼妙的身体,也基本被这些该死的小玩意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她的身体对于这满棺材的触手而言,已经没有一寸肌肤可以称得上是“秘密”了!痛苦的笑声还在迸发,还在回荡。

品味着眼前少女的欢笑、苦痛与绝望的触手们,开始了进一步的繁殖和成长。渐渐的,棺材壁上已经长出了触手,棺材板上也随之布满了触手——这让整个棺材合为一体,难以分开!隐德来希娇小的身体俨然是被淹没在了触手的海洋之中。

它们搔挠着隐德来希的腋窝,挑逗着她的双乳和私处,舔舐着她的嫩腰和小腹——它们已经将隐德来希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可爱的玩具,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是可以肆意把玩的极品玩具!

“看样子,隐德来希小姐接下来会度过一段充实的时光呢。”看着屏幕里,已经被触手完全包裹起来的落魄少女,博士嘿嘿一笑,他也没打算继续管这家伙。他打算把隐德来希放在这个棺材里放置几个小时,至于在这期间这些触手会怎么折磨她,怎么调教她,都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博士轻笑着关闭了屏幕,也关闭了棺材内置的电源,棺材内顿时变得一片漆黑。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隐德来希小姐却并不无聊,她会在这小小的棺材里,在无数触手的陪伴下,度过一段充实而有意义的时光。

隐德来希在惨笑中流下了两行清泪,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她会在这里明白什么是中杯的待遇……

长夜漫漫,在这漫无止境的折磨中,隐德来希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2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博士来说只是一眨眼的事,博士忙完手头的工作便兴致勃勃的回来了。重新接通了电源,只见棺材里的隐德来希早已因长时间的大笑虚脱了,她无力的睁开哭得微肿的眼睛。

“哦?我可怜又可爱的血魔小姐竟然还在坚持?真是令人佩服啊……那我就给你一个解脱的机会吧。”说罢博士将隐德来希脚上的触手高跟鞋扯了下来,随即向屏幕输入了几行字。

“给你五分钟,把上面的词背下来。一会儿我要求你声情并茂的把这些话说出来,同时我要给你录像。你毕竟是狡猾的血魔,不抓住一些把柄,是没法真正控制你的。”

感受到双脚得以解脱的隐德来希强行打起精神默读着纸上的字,还未为一时的自由感到庆幸,心中就又被笼罩住了一层阴霾。

屏幕上显示着:“大家好,我叫隐德来希,是个淫荡的贱女人。我最喜欢别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了。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样。我下贱吧!而且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急需一个主人来虐待我,调教我,让我发出淫荡的叫声。大家快来玩我吧(备注:结束时要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本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博士这个可怕的疯子就没打算饶过她。

“你不要这么作弄我了好不好。这种台词我真的说不出口。”隐德来希恳求着博士,博士却只是冷冷看着她,紧接着左手握住她纤细的左脚脚踝,用力掐了一下脚掌的嫩肉,引得隐德来希一阵惨叫。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这是在救你。不配合我的话,我就让你再来一遍刚才的酷刑。”说完,他有拿起身旁的板刷在隐德来希的脚底一阵摩擦,让柔软的少女一边笑一边哭。

“哈哈哈我说…我说!”隐德来希知道博士根本就没给她留下争辩的权利,只好忍住泪水,仔细盯着写着淫荡话语的纸条,大脑却已经乱作一团。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博士关闭屏幕,调整摄像头的角度。“可以开始了!”博士盯着屏幕,认真的好像在拍电影一样。隐德来希望着摄像头,台词早就忘的一干二净,脸上也没做出他所描述的淫荡表情。

“哎!你怎么不说词!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要动刑了啊!”博士不耐烦的吧唧了一下嘴,然后又重新做了开始的手势。

他没说谎,如果隐德来希不配合的话,真的会有更残忍的酷刑等着她。所以她急忙回忆起纸上内容,磕磕巴巴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得到博士的满意。

“你这是在表演么?怎么像根木头一样。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么?”说完博士走向一旁,然后拿出一盒图钉,取出几枚用酒精消毒液喷了喷。

“你不是血魔吗?流点血应该没事吧?我会把这些图钉按在你的脚掌上,希望你能认真起来。”隐德来希听到博士的话,急忙扭动自己身体,哭喊着道歉。

(“真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虽然隐德来希已经后悔了,但是为时已晚,伴随着惨叫声,这些小图钉被一个个按到隐德来希粉嫩的脚掌上。

“放心,这些都是消了毒的,不会让你受伤的。不过你要是再不配合我,下回就不是脚掌,而是趾甲缝了,想知道竹签扎进指甲的滋味么?”

隐德来希知道博士说到做到,急忙逼迫自己忘掉脚上的疼痛,慌忙的点头。第三次录像,她终于完整的把台词说了下来。但是博士依旧不满意。

“表情还不够淫荡,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博士朝隐德来希大喊道,又做出开始的手势。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但是隐德来希还是尽量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出本不属于自己的台词:“大家好,我叫隐德来希,是个淫荡的贱女人。我最喜欢别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了。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样。我下贱吧!而且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急需一个主人来虐待我,调教我,让我发出淫荡的叫声。大家快来玩我吧!”

“啊!真是太完美了!不得不说,你这样的骚货,去拍片肯定能出名的!”

隐德来希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博士却在对面兴奋的跳了起来,他把这个镜头单另保存了起来,以便日后反复观看。隐德来希看到屏幕里的自己只被拍到了上半身,手腕和双腿都没有出镜,丝毫看不出来是被绑在棺材里。尽管头发乱作一团,眼睛红着,脸颊上还挂着泪水,但还是甜美地露出笑容,说出淫荡的台词。

“看啊!是不是充满了破碎感,多么迷人啊!我要是个女人都会心动。”博士左手握住隐德来希左脚的脚趾,在手中把玩着,像是感叹,也像是戏弄。逼迫她给自己的不雅视频评论。她不想再得罪博士了,只好配合的点了点头,泪水却在这时又一次落了下来。

“你早这么配合我不就好了吗!对了,我忘了你脚上还扎着几枚图钉呢!可是让你受苦了。”

惨叫声中,博士把那几枚钉子扣了下来,紧接着又拿起酒精消毒液,故意在隐德来希脚掌的伤口处喷了喷。剧烈的疼痛让隐德来希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都颤抖起来。

——应该是结束吧,这种不雅视频都拍了,博士应该不会再折磨我了吧。

——咳咳……好晕……

棺材内发出一阵机器运作的轰轰声,隐德来希随即会睡了过去,没有任何痛苦,嘴角似乎还挂着僵硬而甜美的微笑。

……两天后

在一口大的水池旁,隐德来希被安置于其中的一张座位上,双足安置在足浴池之中,享受着温热的液体的浸泡。

“唔唔唔……唔唔……”在这个过程中,隐德来希的确是感到了些许放松,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了许多。但她明白,这不过是错觉,是自我安慰,是一种假象。如果真的只是足浴,那为什么会有与池底连在一起的镣铐?又为什么,自己会被绑住四肢、戴着眼罩和口球?而且为什么座位上会有这么多的皮带?现在的隐德来希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无数皮带将隐德来希的身体紧紧束缚在一张躺椅上。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呼……唔唔唔……”

被遮蔽了双眼,被封闭了言语,让隐德来希的触觉变得格外优秀……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就因为我是中杯吗?……”)

隐德来希被困于此不知何时是个头,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说不定真的会疯掉。

“嗯嗯,让我看看……隐德来希——48小时……嗯嗯,不错不错,在增痒液里泡了这么久,应该已经走不了路了吧~”

“?!”

隐德来希心中一惊。

——我的脚……是泡在哪里来着?增痒液?

眼罩之下,是一双瞪大的眼睛。仅仅是涂抹一次,自己就已经变得敏感无比,而此刻,自己的双脚已经被浸泡了48小时……别说走路了,恐怕就连吹吹风都会疯掉吧!!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隐德来希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显然是对博士把自己的脚丫变成了这样的玩具表示强烈的反感和恐惧。而博士见状,却露出了一抹狞笑:“哎呀,真遗憾,竟然说漏嘴了呢,不过算了,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说着,他掏出一条项圈,戴在了隐德来希的脖颈上后,随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拘束,除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脚镣刚被解除,隐德来希就迅速将自己的双脚从增痒液里抽出。虽然双眼被蒙住,但她还是匆忙朝着一旁跑去,试图和博士拉开距离——即便什么也看不见,她还是本能地想要离这个疯子远一点!结果,隐德来希的脚丫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一阵刺痒伴随着难以言表的酥麻感猛然穿透神经。

“唔唔唔嗯嗯嗯嗯!!!”含着深喉口球的隐德来希爆发出了一道激烈的呻吟,随即,整个人滑稽地摔倒在地,痛苦不已。而站在一旁的博士,则面露冷笑地旁观着这有趣的一幕。

隐德来希试着再站起来,可当自己的前脚掌刚接触到地板的那一刻,巨大的刺激感再次涌来。

“呃呃啊!!!”一阵呻吟再度从她的口中爆发,浑身颤抖的隐德来希也赶忙将自己的脚丫抬起,再也不敢触碰地面。

“呵呵,就凭你还想逃?”博士拽住项圈上的锁链,用力一扯,隐德来希立刻发出了一道哀嚎。博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情,他直接拽着铁链,将不断发着哀嚎的隐德来希拖走——或许没有逼她走路,是博士仅有的慈悲。

“啊啊啊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啊哈哈!!停下!!停下来!!!拜托了拜托你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博士松开了手中的绳子,虚弱的隐德来希顿时失去重心,直接趴在了地上!在那乌黑秀发的遮掩下,是隐德来希如陶瓷般精致细腻的五官。走廊里明亮的灯光,将那几乎一丝不挂的娇躯,以极其羞耻的姿态暴露在走廊里。

(“该死该死该死啊!!!……究竟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啊?……”)

隐德来希眉头紧拧,血魔独有的小虎牙死死的咬住下唇,冷艳修长的眉毛连着细腻红熙的面庞阵阵抽动。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走廊之中!隐德来希只感觉脸颊传来一阵剧痛,剧痛过后是阵阵的滚烫。隐德来希左手捂住受击的脸颊,在地上小声啜泣着。

“哈?你不是还有力气吗?在地上趴着干什么?”博士用力扯了一下绳子,隐德来希来不及做出反应,滑到了博士脚下。

“站起来!”

能让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血魔小姐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博士的施虐欲望再一次提升。

隐德来希被紧紧捆在背后的双手想要向前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但纵使手腕被绳索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也无济于事。她的脊背被迫微微弓起,宛如一只受伤后无助蜷缩的小鹿。而她的双脚,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冰冷的地面上。这双小巧玲珑的脚因刚才调整身姿时的活动而又受到了刺激,将刺痒感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她可怜的主人。

博士看着眼前一动也不敢动的少女,又瞥见她那瑟瑟发抖的小脚,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将鞋尖踩在隐德来希的右脚脚心处。

“啊啊哈哈哈……哈哈……”隐德来希一惊,赶忙缩回受惊的右脚,然而右脚还没藏在左腿之下,左脚脚掌又传来了一阵更为刺激的刺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停下啊!”随着博士加重踩踏的力度,痒意与酥麻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隐德来希感觉双脚上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蠕动、叮咬。

不同于触手的抓挠,这种感觉没有办法摆脱,甚至无法削弱。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腿肌肉紧绷,甚至有些抽搐发抖,整个人的重心都在不断变换,试图挣脱这种要命的痒感。

博士宽厚而坚硬的皮鞋,反复地折磨着隐德来希的脚底。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压力,可对于极度怕痒的隐德来希而言,这已然是一场噩梦。她的脚趾瞬间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如电流般袭来的痒意。

“不……不要……”她的声音微弱且颤抖,面容明显的恐惧。

(“呃呃呃……好难受……博士,求你停下……”)隐德来希在心中疯狂呐喊,可嘴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此时用力地扭动挣扎,手腕早已被绳索勒得通红,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疼痛,只想摆脱脚底那令人抓狂的痒。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想到自己这般滑稽的模样,隐德来希的心中充满了羞耻与绝望。

“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一定要忍住……”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想要放声尖叫和疯狂扭动的冲动。虽然无法站起来,但她还是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护自己的形象,尽管这只是自欺欺人。

然而这时,博士突然用脚狠狠碾了一下隐德来希的左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那感觉瞬间达到了顶点,仿佛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入脚底,又痒又痛。

“啊——”隐德来希再也无法忍受,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叫声,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倒在了地上,左肩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蜷缩起身体。然而隐德来希刚缩回小腿,脚底的嫩肉又不小心刮蹭到了,她一边笑一边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以最大程度的减少自己所受的痛苦,可每一次微小的动作,换来的却是博士更用力的踩踏。

她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被捆住的双手疯狂地挣扎着,粗糙的绳索将手腕磨破,鲜血渗出,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博士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恶意。隐德来希的脚底本就敏感至极,如今在这般重压之下,细嫩的皮肤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又痒又痛,从原本的淡粉色变得愈发通红。

刺痒感啃噬着她的神经;而痛,则如尖锐的针一下下扎入,痛彻心扉。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言喻的煎熬。隐德来希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无助,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她的头发。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她满心都是愤怒、屈辱和对这无尽折磨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隐德来希在心中不停地质问,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怨恨,身体也因过度的痛苦和疲惫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嘴唇被咬得泛白,却依旧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博士,求求你……放过我吧……”声音颤抖着,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极其悲凉。

“别折磨我了……好难受……”隐德来希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了,眼中满是绝望。愈发兴奋的博士非但没有理会,还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脚,以单脚站立的姿态狠狠踩住隐德来希的左脚。一股空前的刺激让隐德来希的每根神经都尖叫起来,每滴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如筛糠般抽搐,冷汗直冒。隐德来希惨叫着,摇晃着脑袋,乌黑的头发顿时凌乱起来。

(“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

隐德来希想大喊,但是夹杂着刺痒的剧痛如无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除了惨叫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续的惨叫让她的嗓子很快就变得沙哑,她的体力也在随之迅速流失,眼前的场景愈发模糊,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博士见隐德来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有些不满,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绕到她的身后,用力踹向隐德来希的臀部,让她再次趴在了地上。她尝试呼救,想要抗议这种无理的对待,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仍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那无形的封锁依旧牢牢地控制着她,使她陷入了绝对的孤立无援之中。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加上身体内部不断升级的燥热,她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博士从衣兜中拿出了一支注射器。

(“咦?那是……!”)
“等等你要干什么?!!不行!!!放开我!”
(“快点跑啊........不然.......就......)
“啊...啊啊啊啊!”

随着针头的刺入,一股无以言表的无力感顿时传遍隐德来希的全身!

“别吵!”,博士扯了扯项圈上的上的绳子,俯下身子,用手勾起隐德来希的下巴:“小东西,从现在开始你就要称呼我为主人了,听见没有!”

隐德莱希双眼瞪大,脖子拼命地向后缩。心中一阵刺痛,那是耻辱的感觉。博士没有听到隐德来希的答复,但是也不愠怒,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将她甩在了角落里,随后抬起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这眼前卑微至极的小血魔。

“我啊,最喜欢看你们中杯受宠若惊的样子了!尤其是你这种好看的中杯!”博士深情地望着隐德来希俊俏可爱的脸,随后抽了一巴掌,“瞧瞧,这小脸多白多嫩啊,还有这大眼睛!”

隐德来希又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从发懵到委屈仅仅一瞬!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好想看你这幅委屈巴巴的表情!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啊?可能是因为你太可爱了吧哈哈哈哈!这么对你你该不会生气吧?”博士狠狠捏住了隐德来希的左脸,冷峻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该死该死该死……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如果我跟着姐姐一起就不会……)

“今年的合约难度好高啊!”
“可不是嘛,那群疯子我打起来都有些吃力!”
——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刻俄柏和维什戴尔路过此地。

两人一眼就瞧见了这狼狈的场景——衣不裹体的黑发少女被项圈套住,娇躯发抖,胸腔起伏的厉害,通红的小脚更是剧烈的颤抖。她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身躯,发出可怜的唔唔声。两人脸上顿时浮现出嘲讽的神情。

刻俄柏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拍着手,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笑声:“哈哈哈哈,快看呐,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一只落水狗呀!”她一边笑,一边快步靠近,歪着头,眼中满是戏谑,似乎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有趣。维什戴尔则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阴阳怪气:“哟,隐德来希小姐怎么沦落到被博士欺负得这般凄惨啦?瞧瞧这哭哭啼啼的样子,真是笑死了。”

二人的声音在廊道里回荡,更添几分冷酷与嘲讽。隐德来希听到她们的嘲笑,心中的屈辱感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她想大声反驳,想站起身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可身体的虚弱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低下头,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地上,将地面晕染出一小片深色,满心的悲愤无处宣泄,只能在心底默默咒骂着这一切。

博士见状,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在众人的注视下,更加用力地碾了碾隐德来希的双脚,“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隐德来希在地上无助地扭动着,被口塞堵住的嘴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只能透过缝隙发出一声声的闷哼声。而刻俄柏和维什戴尔的嘲笑声也愈发响亮,在这压抑的空间里交织成一曲残酷的乐章。

……凯尔希和抱着大量文件的华法琳也在此时从办公室走出。
“我的天!这不是前几天刚上岛的干员吗?怎么来到这里来了?”
“哈!你还不知道?她呀,一个小中杯,被博士抓去惩罚了!”
“她不是大杯吗?怎么成中杯了!……不过长得倒是真好看,拿来玩玩也挺好。”

路过的二人小声交流着,不时投来同情和怪异的目光。虽然她们的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廊道里,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利剑一样深深刺痛了她的内心。隐德来希所剩无几的自尊心顿时化为齑粉,她没有说话,没有抬头,甚至不在挣扎,任由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嘘!别那么大声,这小妞好像听到了!”
“别担心!你怕什么!不就是个小中杯嘛,听到了又怎么样?再说她都成这个样子了,还要什么脸,要什么自尊?!”

那双原先灵动傲慢的眼睛已经失去了高光。在刺耳的言语声中,隐德来希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长廊的今头,是另一间刑讯室,也即将是隐德来希的新家。在这间经典布局的刑讯室里,隐德来希被安置再了一张冰冷的刑床上,仅有内衣内裤的绝妙身体被数条皮带固定住,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十根脚趾分别被十个金属环禁锢,它们让隐德来希的双脚陷入了无法动弹的悲惨处境之中。她的腰被迫挺立着,以便于好好看看自己双脚的惨状。这双极度怕痒的柔嫩小脚就这样完全展露于博士眼前。

怕痒是原罪。此刻,隐德来希的双脚迎来了属于它们的刑具——六只滚筒刷以及八只吸盘状转刷。六只滚筒刷,平均每只脚丫可以享用三只滚筒刷的刷挠。三只滚筒刷分别固定在隐德来希的前脚掌、脚底心、脚后跟上。

此刻,滚筒刷们紧紧地抵着隐德来希那双脆弱的脚丫,紧紧地抵着那敏感的足底,伴随着滚筒刷的疯狂旋转,那雪白的硬刷毛也随之疯狂地掠过隐德来希的脚底,残忍地折磨着隐德来希濒临崩溃的意志,将那宛如大海般无边无际的瘙痒随着滚筒刷的运作在隐德来希的双脚上!剧烈至极的痒感涌入了隐德来希的大脑,悲惨的狂笑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迸发。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隐德来希脆弱敏感的双脚彻底沦陷于滚筒刷所带来的奇痒里。那么既然如此,脚趾缝自然也不能落后,随着一只只吸盘状转刷塞入了隐德来希的趾缝,雪白的刷毛随着齿轮的运动而疯狂地划过脆弱的趾缝,她的脚趾也在此刻不住地发抖。即便脚趾被金属环紧紧拘束,但它们还在疯狂地颤抖着,艰难地扭动着,尽管是些无用的挣扎。隐德来希的脚丫不可能得到救赎的,她几周内都无法走路了,那么既然如此,将她放置在这间刑讯室,做一件观赏品,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将隐德来希变成玩具,也是博士的目的。

至于隐德来希是否会疯掉什么的,博士并不担心,他会定期给隐德来希注射强制恢复精神的药剂,不会让她疯掉,不会使她崩溃,强制让她保持清醒,保持理智。也正因如此,隐德来希的意识格外清晰,即便被痒到想要一死了之,她也无法晕厥过去。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博士!博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我哈哈我要死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残忍的瘙痒,让隐德来希彻底放下了身段,向博士哀嚎求饶,她渴望博士能放过自己的脚丫。哪怕看在自己这般诚恳的份上,给自己的脚丫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也可以。

如果是之前的隐德来希,绝对不可能做出这般委曲求全的举动。毕竟再次之前,她并不知道挠痒痒会这般残忍……但是现在,她意识到了。她意识到挠痒的疯狂,意识到挠痒的残酷,意识到挠痒这种看起来如同小孩打闹一般的做法足以让自己精神崩溃了!她感到了无尽的恐惧。讽刺的是,让她感到恐惧的,竟然只是“挠痒痒”。当然,对于隐德来希这如此卑微的乞求,博士自然是没有允诺。博士为隐德来希重新戴上口球,随即将那双触手高跟鞋挂在了她的脚边,作为一种装饰。

“你放心好了,隐德来希小姐。”泪水浸透了眼罩,顺着隐德来希的脸颊流下,口水从嘴角流下,样子十分狼狈。博士放下摄像头,露出了一抹坏笑:“你的脚丫是不会得到救赎的,在未来的几天里,你的脚丫都将和瘙痒为伴,哪怕你甘愿成为超小杯,你也不会得到解脱……”

“……已经结束了。你不再是什么中杯了,而是一个玩具,一个可爱的收藏品。”

“呜呜呃呃呃哈哈哈!!唔唔唔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血魔少女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但博士却并未理会她,他搬了张凳子,优雅地入座后,稍稍欣赏了下隐德来希那可爱的面容后,便乐呵呵地离开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