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華女俠 續
AI編寫
古时南方有琼华国,虽国域不大,却民风剽悍,习武之风盛行,国内武功宗门林立。但琼华国男子却几与寻常男子无异,而是琼华国的女子,不仅肤白貌美,身姿窈窕,更是身手矫健,根骨俱佳,是以天生好武,女子行侠之事极为普遍,不过这些女侠们也并不是没有难以言说的弱点与烦恼。
琼华国的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害怕挠脚心的痒痒,这一点,琼华国的男人知道,琼华国的女人也知道。于是男人喜欢用挠脚心来惩罚自己傲娇爱耍性子的娘子,女人喜欢用挠脚心来惩治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在琼华国,曾有人撰写过一本《足心宝典》,专门介绍搔挠女人脚心的数十种常见方法,包括刮、划、戳、挖、刷、蹭、挠、舔等等等等
以下內容由
AI編寫
《足心嬉戲》
琼華國的夏日,總是帶著幾分濕熱。陽光從竹窗的縫隙間斜斜地灑進屋內,落在瑤姬那張白皙而略帶英氣的臉上。她一身淡青色短衫,袖口捲起,露出一截修長的手臂,正盤腿坐在榻上,手持一柄細劍,專心地擦拭著劍身。劍光映著她的眼眸,閃出一抹冷冽的光芒。
她的丈夫阿嵐倚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綠豆湯,笑眯眯地看著她。這對夫妻成婚已有三年,瑤姬是琼華國赫赫有名的女俠,江湖人稱「青影劍姬」,一手快劍使得出神入化,無人能敵。而阿嵐不過是個尋常男子,樣貌清秀,性子溫和,卻偏偏有著一顆愛逗弄妻子的心。
「娘子,歇一歇吧,這麼熱的天,還擦什麼劍?」阿嵐走上前,將綠豆湯放在她身旁的矮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難不成又要去行俠仗義,順手收拾幾個不長眼的毛賊?」
瑤姬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怎麼,怕我把你丟在家裡不管?」她放下劍,伸手拿起那碗綠豆湯,輕抿了一口,冰涼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帶走几分暑氣。
「哪敢啊,」阿嵐在她身邊坐下,順手撿起她剛才擦過的細劍,裝模作樣地比劃了兩下,「我只是怕娘子太累,回來沒力氣陪我說說話、玩玩鬧鬧。」
瑤姬聽出他話裡的調侃,放下碗,轉過身來面對他,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玩鬧?你又想耍什麼花樣?」她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上次你拿雞毛撓我腳心,害我笑得滿地打滾,這筆賬我可還沒跟你算清楚呢。」
阿嵐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湊近她,低聲笑道:「哎呀,娘子還記得呢?那不是看你整天板著臉,怪無趣的,想逗你笑笑嘛。」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落到她那雙赤裸的玉足上,「再說了,娘子的腳心那麼敏感,不撓撓多可惜?」
瑤姬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甜言蜜語!」她說著,身子往後一仰,雙手撐在榻上,露出一副防備的模樣,「我警告你,今天要是再敢亂來,我可不饒你!」
阿嵐卻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歡。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從一旁的小櫃子裡翻出一根細長的羽毛——那是瑤姬上次行俠時從某個山賊頭子身上搜來的戰利品,沒想到如今卻成了阿嵐的「利器」。
「娘子別急,咱們慢慢玩。」他拿著羽毛在她面前晃了晃,語氣輕快,「你不是說我功夫不如你嗎?那今天就來比比,看是你先求饒,還是夫君我先認輸。」
瑤姬見他這副架勢,心裡頓時一緊。她天不怕地不怕,武功高強,卻偏偏有個致命的弱點——怕癢,尤其是腳心和腋下,只要被輕輕一碰,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一點,阿嵐早在婚後不久便發現了,並樂此不疲地拿來「欺負」她。
「阿嵐,你敢!」瑤姬故作威嚴地喝道,但聲音裡卻隱隱透著一絲緊張。她下意識地收起雙腳,藏在身後,試圖防備他的「偷襲」。
「娘子這是怕了?」阿嵐挑了挑眉,緩緩走近她,手裡的羽毛在指間轉了轉,「放心,我下手輕得很,保證不把你弄疼。」
說著,他一個箭步上前,趁瑤姬不備,一把抓住她的右腳踝。瑤姬驚呼一聲,身子往後一縮,但阿嵐早有準備,另一隻手穩穩按住她的小腿,將那隻白嫩的玉足牢牢攥在手裡。
「你放手!」瑤姬掙扎著,手往他胳膊上拍去,但阿嵐早料到她的反擊,靈巧地一側身,躲過了她的攻勢。
「娘子別急,先讓我試試這招。」阿嵐笑著,低頭看向她的腳心。那腳掌弧度優美,皮膚細膩,五根腳趾微微蜷起,像是在抗拒即將到來的「折磨」。他拿起羽毛,輕輕在她的腳心中央一劃。
「啊!」瑤姬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咬緊牙關,試圖忍住笑意。但那羽毛柔軟的觸感在她腳心滑過,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讓她實在難以招架。
「怎麼樣,娘子?」阿嵐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得意了。他手腕一轉,羽毛在她腳心來回刮了幾下,時輕時重,時快時慢,「這可是《足心寶典》裡的『輕羽浮雲』,專治你這樣嘴硬的女俠。」
「你……哈哈……住手!」瑤姬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清脆如鈴,身子在榻上扭來扭去,試圖抽回自己的腳。可阿嵐手勁不小,牢牢扣住她的腳踝,羽毛繼續在她腳心肆虐。
「娘子這笑聲真好聽,」阿嵐一邊逗她,一邊誇張地嘆道,「平時冷著臉,哪有這般可愛?」
瑤姬被他撓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喘著氣喊道:「阿嵐……你再不放手,我……哈哈……我要翻臉了!」
「翻臉?」阿嵐挑眉,「那我得加把勁,讓娘子翻不出來才好。」說著,他索性放下羽毛,改用手指在她腳心輕輕一戳。指尖在她柔軟的腳掌上來回劃動,時而在腳趾縫間輕輕一挖,時而在腳心窩處快速一刷。
「哈哈哈……不……不行了!」瑤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胡亂抓著榻上的軟墊,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平日裡那股女俠的威嚴早已蕩然無存。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他停下手,笑著問道:「娘子,服不服?」
瑤姬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瞪著他,咬牙道:「你等着,我非報這仇不可!」
「好啊,報仇之前,還有地方沒玩呢。」阿嵐壞笑著,目光移到她的腋下。瑤姬一愣,連忙雙臂夾緊,護住腋下,驚道:「你敢碰那兒,我跟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夫妻哪有隔夜仇?」阿嵐說著,身子一傾,將她壓倒在榻上。瑤姬掙扎了幾下,卻敵不過他的力氣,雙手很快被他抓住,舉過頭頂。
「阿嵐,你放開我!」瑤姬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惱,但眼底卻閃著一絲期待。她知道,自己這弱點落在阿嵐手裡,今日怕是逃不掉了。
阿嵐低頭看著她,見她臉頰泛紅,額間微汗,平日裡英氣逼人的模樣此刻多了幾分嬌媚,心裡不由一動。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娘子別怕,我會很輕的。」
說完,他伸出手指,在她腋下一劃。那柔軟的腋下肌膚微微顫動,瑤姬立刻繃緊了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笑聲:「哈哈……別!」
「別什麼?」阿嵐故意逗她,手指在她腋下來回輕刮,時而用指尖輕戳,時而用指腹輕揉,「娘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這點癢就受不了了?」
「哈哈哈……你……你混蛋!」瑤姬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身子在榻上扭來扭去,卻怎麼也逃不開他的「魔爪」。阿嵐見她笑得喘不過氣,心裡一軟,終於停下手,放開她的胳膊。
瑤姬癱在榻上,大口喘著氣,瞪著他道:「阿嵐,你等着,我非讓你也嘗嘗這滋味!」
阿嵐哈哈一笑,躺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腰,低聲道:「好啊,娘子想怎麼報仇,夫君都接着。」
瑤姬哼了一聲,翻身壓在他身上,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說著,手指已經伸向他的腰間。
屋內笑聲再起,夏日的暑氣彷彿也被這對夫妻的嬉鬧驅散,留下滿室的溫馨與歡樂。
《足心挑戰》
屋內的笑聲漸漸平息,瑤姬躺在榻上,胸口微微起伏,臉頰還殘留著剛才被撓癢時笑出的紅暈。她瞪著身邊的阿嵐,眼裡既有羞惱,又藏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阿嵐則一臉得意,手肘撐著頭,側身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壞笑。
「怎麼樣,娘子?」他伸手在她散亂的髮絲間撥弄了一下,語氣裡滿是揶揄,「堂堂青影劍姬,江湖上無人能敵的女俠,怎麼在我手底下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撐不過?」
瑤姬哼了一聲,翻身坐起,理了理衣衫,試圖挽回一點女俠的威嚴。「少得意,我只是沒防備罷了。你再試試,看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哦?」阿嵐挑了挑眉,坐直身子,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落到她那雙赤裸的玉足上,「娘子這話說得硬氣,可惜啊,你的弱點我可是摸得一清二楚。腳心怕癢,腋下怕撓,哪兒不是我說了算?」
瑤姬臉一熱,下意識地縮了縮腳,藏在身後。「你少胡說八道!」她嘴上逞強,但心裡卻暗暗警惕,知道阿嵐這傢伙一旦起了玩心,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阿嵐見她這副防備的模樣,笑得更歡。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從榻邊的小几上拿起那根羽毛,又從一旁的竹籃裡翻出一塊軟布,随手在手裡掂了掂。「娘子既然不服,那就再來一場。咱們這次玩點不一樣的,看你能不能撐得住。」
「什麼不一樣的?」瑤姬皺眉,聲音裡透著幾分戒備。她雙手抱胸,身子微微後仰,像是隨時準備反擊。
阿嵐不答,只是笑著走近她,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右腳踝。瑤姬驚呼一聲,身子往後一縮,但阿嵐早有準備,手勁一使,將她的腳牢牢固定在自己膝上。
「阿嵐,你又想幹什麼?」瑤姬掙扎了幾下,卻怎麼也抽不回腳,氣得咬牙道,「放手,不然我真翻臉了!」
「翻臉?」阿嵐低頭看著她的腳,那白嫩的腳掌微微弓起,五根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並攏,顯得格外可愛。他壞笑著抬起頭,「娘子這腳可是你的命門,我哪能輕易放過?再說了,《足心寶典》裡還有好多招式沒試呢,比如……這一招。」
說著,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啊!」瑤姬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阿嵐,你……你幹什麼?」
阿嵐不理她的抗議,嘴唇裹住她的大腳趾,上下輕輕吸吮起來。那溫熱濕潤的觸感瞬間襲來,瑤姬只覺得一股奇怪的感覺從腳趾直竄心底,既癢又麻,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身子。
「嗯……味道不錯,」阿嵐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故意誇張地嘖嘖兩聲,「娘子這腳趾,細嫩得跟剛出爐的豆腐似的,怪不得江湖上都說青影劍姬貌美如花,連腳都這麼誘人。」
「你……你混蛋!」瑤姬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怒地瞪著他,恨不得一掌拍過去。可她的手剛抬起,阿嵐就再次低下頭,這次用牙齒輕輕啃咬起她的趾球嫩肉。
「哈哈……別!」瑤姬笑聲脫口而出,身子猛地往後一仰,雙手胡亂抓著榻上的軟墊。那牙齒在她腳趾下方的軟肉上輕輕一咬,既不疼卻癢得要命,讓她實在招架不住。
「別什麼?」阿嵐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她,「娘子不是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這點小把戲就受不了了?瞧瞧你這模樣,哪還有半點女俠的樣子?」
「哈哈……你住口!」瑤姬被他羞辱得滿臉通紅,咬緊牙關想忍住笑,可阿嵐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伸出舌頭,靈活地在她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趾縫滑過,舔舐著那私密的縫隙。
「啊哈哈……不……不行!」瑤姬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身子在榻上扭來扭去,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試圖抽回腳,可阿嵐的手像鐵箍一樣牢牢扣住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不行什麼?」阿嵐停下動作,抬起頭,語氣裡滿是調侃,「娘子這腳趾縫可真敏感,我才舔了一下,你就笑成這樣。說出去誰信啊?赫赫有名的青影劍姬,竟然被自家夫君用舌頭治得服服帖帖。」
「你……哈哈……閉嘴!」瑤姬氣得咬牙切齒,可笑聲卻止不住地從喉間溢出。她平日裡在江湖上威風凜凜,多少歹人見了她聞風喪膽,可如今在阿嵐手裡,卻連還手的力氣都使不出。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越發得意。他重新低下頭,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舌尖在她趾肚上來回打轉,時而輕輕一頂,時而快速一舔,然後又用牙齒在她趾根處輕咬了一下。
「哈哈哈……阿嵐……你給我等着!」瑤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她雙手拍著榻面,試圖分散注意力,可那股癢意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讓她完全無力抵抗。
「等着?」阿嵐吐出她的大腳趾,笑著看向她,「娘子現在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還想報仇?瞧瞧你這腳,連腳趾都紅了,真是可愛得緊。」
瑤姬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腳趾因為他的「折磨」而微微泛紅,又羞又惱地瞪著他。「你這混蛋,還有完沒完?」
「沒完呢,」阿嵐壞笑著,目光移到她的二腳趾上,「才過了一根腳趾,還有四根沒試過。娘子這麼耐不住,可怎麼是好?」
說著,他再次低下頭,含住她的二腳趾。這次他動作更慢,舌頭在她趾縫間來回穿梭,時而輕輕一吸,時而用牙齒在她趾球上磨蹭。那細膩的觸感讓瑤姬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身子猛地一抖,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笑聲。
「哈哈哈……阿嵐……你不得好死!」瑤姬笑得眼淚直流,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嘴硬地罵道。
「不得好死?」阿嵐抬起頭,假裝委屈地嘆了口氣,「娘子這話可真傷人。我這不是疼你嘛,瞧你笑得多開心,哪像平日裡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我……哈哈……我冷冰冰?」瑤姬氣得想反駁,可話沒說完,阿嵐又含住她的三腳趾,舌尖在她趾縫裡快速一舔,硬生生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對啊,冷冰冰,」阿嵐吐出她的腳趾,笑著繼續羞辱她,「江湖上都說青影劍姬冷若冰霜,可誰知道你私底下這麼不禁逗?腳趾一舔就笑,這要是讓你那些對頭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哈哈……你敢說出去試試!」瑤姬笑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強撐著威脅道,「我……我一定剁了你!」
「剁我?」阿嵐哈哈一笑,「娘子現在連腳都抽不回來,還剁我?來,我再給你加點料。」
說完,他一口含住她的四腳趾,牙齒在她趾球上輕輕一啃,同時伸出手指,在她另一隻腳的腳心快速一劃。雙重攻擊之下,瑤姬終於徹底崩潰,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哈哈哈……不……不行了……我認輸!」她終於投降,聲音裡帶著哭腔,滿臉淚水地看著他。
阿嵐聽到這話,終於停下動作,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她。「認輸了?早說嘛,省得受這罪。」他放開她的腳,坐到她身邊,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不過娘子這模樣,真是越看越喜歡。」
瑤姬喘著氣,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等着,這仇我早晚要報!」
阿嵐哈哈一笑,摟住她的腰,低聲道:「好啊,我等着娘子報仇。不過下次,咱們還是換個新玩法,怎麼樣?」
屋內又響起一陣笑聲,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溫馨與嬉鬧。
《足心誘惑》
屋內的氣氛在笑聲中漸漸變得曖昧起來。瑤姬癱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像是被夕陽染過,眼角還掛著剛才笑出的淚水。她瞪著阿嵐,目光裡既有羞惱,又隱隱透著一絲異樣的情緒。阿嵐蹲在她腳邊,嘴角噙著壞笑,手裡還攥著她的右腳踝,低頭看著那白嫩的玉足,像是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娘子,怎麼不笑了?」阿嵐抬起頭,語氣裡滿是揶揄,「剛才不是還笑得挺歡嗎?這才過了三根腳趾,你就沒力氣了?」
瑤姬咬緊牙關,試圖挽回一點女俠的尊嚴。「你少得意,我只是……只是沒準備好罷了!」她說著,身子往後一縮,想抽回腳,可阿嵐的手穩如磐石,讓她動彈不得。
「沒準備好?」阿嵐挑了挑眉,低頭看向她的腳。那五根腳趾因為剛才的「折磨」微微泛紅,趾縫間還殘留著他舌頭留下的濕潤痕迹。他壞笑著湊近她,低聲道,「那我再幫娘子準備準備,保證讓你這次‘準備充分’。」
「你敢!」瑤姬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但眼底卻閃過一抹期待。她知道阿嵐這傢伙一旦玩起來,根本不會輕易放過她,而她那敏感的腳心與趾縫,更是逃不過他的「魔爪」。
阿嵐不理她的抗議,低頭再次含住她的二腳趾。溫熱的嘴唇裹住那細嫩的趾頭,他先是用舌尖在她趾肚上輕輕一頂,然後靈活地滑進趾縫,舔舐著那私密的縫隙。那濕滑的觸感帶著一絲癢意,又隱隱勾起一股異樣的熱流,讓瑤姬身子猛地一顫。
「嗯……哈哈……別!」瑤姬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笑,隨即咬緊嘴唇,試圖壓住聲音。可阿嵐的舌頭在她趾縫間來回穿梭,時而輕輕一吸,時而快速一舔,讓她實在難以招架。
「別什麼?」阿嵐吐出她的腳趾,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她,「娘子這聲音可不像在笑啊,怎麼,癢得受不了了?還是說……有點喜歡了?」
「你胡說!」瑤姬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紅暈卻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試圖掩飾身體的異樣反應。
阿嵐卻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低頭繼續含住她的三腳趾,這次動作更慢更細緻。舌尖在她趾縫間緩緩滑動,時而在趾根處輕輕一頂,時而用牙齒在她趾球上磨蹭。那溫熱濕潤的感覺一波波襲來,瑤姬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直竄全身,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嗯……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那聲音不再是單純的笑聲,而是帶著幾分壓抑的媚意。她的呼吸漸漸急促,雙手緊抓著榻上的軟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喲,娘子這是怎麼了?」阿嵐停下動作,抬起頭,語氣裡滿是調侃,「剛才還嘴硬呢,現在怎麼哼起來了?瞧瞧你這模樣,哪還有半點青影劍姬的威風?簡直像個被撓腳的小丫頭。」
「你……閉嘴!」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咬牙想反駁,可那股從腳底升起的熱意卻越來越濃,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有些不夠。她感覺到下身一陣濕潤,小腹處隱隱傳來一陣酥麻,低頭一看,自己的小陰蒂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脹大了,隔著薄薄的衣衫隱約可見。
阿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放下她的腳,湊近她,低聲笑道:「哎呀,娘子這是動情了?瞧瞧這身子,連腳趾一舔都受不了,還敢說自己是江湖第一女俠?」
「我……我才沒有!」瑤姬矢口否認,可聲音卻軟得像一團棉花,毫無底氣。她試圖坐直身子,可雙腿一陣發軟,又癱了回去。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越發得意。他重新抓住她的腳,低頭含住她的四腳趾,舌頭在她趾縫間快速一舔,同時用手指在她腳心輕輕一劃。雙重刺激之下,瑤姬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嗯……阿嵐……」
「怎麼了,娘子?」阿嵐抬起頭,笑著羞辱她,「這才舔到第四根腳趾,你就叫成這樣?說出去誰信啊?堂堂青影劍姬,竟然被自家夫君舔腳趾舔得動了春心,真是個不中用的搔腳女俠!」
「你……哈哈……你混蛋!」瑤姬被他的話羞得無地自容,可那股熱意卻越來越強烈,讓她連罵人的力氣都使不出。她喘著氣,終於崩潰,低聲求道:「阿嵐……別舔了……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阿嵐挑眉,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娘子這是求饒了?可我還沒玩夠呢,第五根腳趾還沒試過,怎麼能停?」
「不……別舔了……」瑤姬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我……我想你……跟我做愛……」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得捂住臉,不敢看他。阿嵐聽到這句話,卻不急著答應,反而笑得更壞。他放下她的腳,坐到她身邊,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刮。
「做愛?」他低聲在她耳邊道,「娘子這是服軟了?可我看你這廢物腳心還沒被撓夠,怎麼好意思這麼快就求我?」
「你……」瑤姬氣得想反駁,可下身的濕潤與空虛卻讓她實在硬氣不起來。她咬牙瞪著他,低聲道:「阿嵐,你再不碰我,我……我真的翻臉了!」
「碰你?」阿嵐故意歪著頭,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卻偏偏避開她最渴望的地方,「娘子這麼想要,怎麼不自己來?還是說,你這搔腳女俠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我……」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可那股欲望卻越來越濃,讓她終於放下女俠的自尊,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聲音軟得像撒嬌:「老公……別逗我了……快點……」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卻還是故意吊著她的癮。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想讓我碰你?那得看娘子表現得好不好。先把這腳心伸過來,我再撓撓,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叫。」
「你混蛋!」瑤姬氣得罵道,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聽從了他的話,將腳伸到他面前。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這堂堂女俠的尊嚴,已經徹底敗在了這個壞心眼的丈夫手裡。
阿嵐笑著接過她的腳,手指在她腳心輕輕一劃,瑤姬立刻發出一聲呻吟,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屋內的氣氛愈發曖昧,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旖旎與溫情。
《絲足羞辱》
屋內的氣溫彷彿隨著瑤姬的喘息而升高,夏日的陽光從竹窗斜斜灑進,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映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癱在榻上,衣衫微亂,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眼神裡混雜著羞惱與渴望。阿嵐坐在她身邊,手指還在她腳心上輕輕摩挲,嘴角掛著一抹壞笑,像是個得勝的將軍在審視戰敗的俘虜。
「老公……」瑤姬的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帶著幾分哭腔,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別逗我了……快點……我想要你……」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喉間不時溢出一聲低吟,身子因為欲望而微微顫抖。
阿嵐聽到這話,卻不急著回應。他放下她的腳,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想要我?」他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揶揄,「娘子這廢物腳心才被撓了幾下,就受不了了?還敢求我跟你做愛?」
「你……」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咬牙瞪著他,可下身的濕潤與空虛卻讓她硬不起來。她喘著氣,低聲道:「阿嵐,你再不碰我,我……我真的翻臉了!」
「翻臉?」阿嵐哈哈一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翻什麼臉?瞧瞧你這模樣,哪還有半點青影劍姬的威風?簡直就是個搔腳女俠,腳心一舔就癱了。」
「我……嗯……我不是!」瑤姬試圖反駁,可話沒說完,身子又是一陣顫抖。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小腹,試圖緩解那股越來越濃的熱意,可這動作卻被阿嵐看在眼裡,笑得更壞。
「不是?」他蹲下身,抓住她的右腳,輕輕在她腳心一劃,惹得她又發出一聲呻吟,「娘子這聲音可不像在否認啊。說吧,想要我怎麼樣?」
瑤姬咬著嘴唇,羞恥與欲望在她心裡交戰了片刻,終於崩潰,低聲求道:「老公……我求你了……跟我做愛吧……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緊抓著榻邊,滿臉通紅地看著他。
阿嵐聽到這話,卻不動聲色。他站起身,背對著她,假裝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做愛啊,不是不行,」他頓了頓,語氣一轉,「不過娘子得先滿足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瑤姬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
阿嵐走到一旁的衣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翻出一套折疊整齊的青色衣袍——那是瑤姬行走江湖時穿的「青影劍姬」女俠服,線條流暢,裁剪貼身,既顯英氣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他拿著衣服轉過身,又從櫃子底層摸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在她面前晃了晃。
「喏,」他笑著說道,「娘子想让我碰你,就得穿上這身青影劍姬的行頭,再套上這雙絲襪。怎麼樣?」
「什麼?!」瑤姬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她坐直身子,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讓我穿這個?還……還加絲襪?」
「對啊,」阿嵐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娘子平時穿這身衣服,多威風啊,我早就想看看你穿著它在我面前服軟的樣子。再說了,這絲襪穿在你這廢物腳心上,肯定又滑又嫩,我一想到就心動。」
「你……你混蛋!」瑤姬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這身女俠服是她在江湖上揚名立萬的象徵,每次穿上都英姿颯爽,威風凜凜,可如今卻被阿嵐拿來當做羞辱她的道具,還要加上那雙輕薄的絲襪,簡直是對她自尊心的雙重打擊。
「混蛋?」阿嵐挑眉,走到她身邊,將衣服和絲襪扔到她懷裡,「娘子不願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你慢慢忍著吧,看你這搔腳女俠能忍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假裝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瑤姬見他這架勢,心裡一急,連忙伸手抓住他的袖子。「等等!」她咬著牙,低聲道,「我……我穿就是了!」
阿嵐停下腳步,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她。「真的?娘子可別反悔啊。」
瑤姬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拿起那身女俠服,站起身,走向屏風後面。她心裡羞惱交加,可下身的渴望卻讓她不得不妥協。她換上那身青色衣袍,緊身的裁剪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腰間束著一根細帶,顯得英氣十足。然後,她拿起那雙黑色絲襪,手指顫抖著將它們套上腳。
絲襪薄如蟬翼,貼著她的玉足緩緩滑上,那光滑的觸感讓她心裡一陣異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黑色絲襪包裹下的腳掌顯得更加細膩,五根腳趾被勾勒得清晰可見,連腳心那抹誘人的弧度都若隱若現。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走出屏風。
阿嵐一見她這模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走上前,繞著她轉了一圈,誇張地嘖嘖兩聲。「哎呀,娘子這身打扮,真是好看!瞧瞧這腳,穿上絲襪多嫩啊,簡直不像個女俠,倒像個勾人的小妖精。」
「你少胡說!」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抱胸,試圖掩飾自己的難為情。可那絲襪的觸感卻讓她下身更加敏感,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逗自己,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胡說?」阿嵐湊近她,低聲在她耳邊道,「娘子這腳心裹著絲襪,連走路都軟了,還敢說自己不是廢物?來,伸過來讓我瞧瞧。」
瑤姬咬著嘴唇,羞恥地將腳伸到他面前。阿嵐抓住她的腳踝,手指隔著絲襪在她腳心一劃。那光滑的絲質讓觸感更加細膩,瑤姬立刻發出一聲呻吟:「嗯……啊……老公……」
「怎麼,又叫上了?」阿嵐笑著羞辱她,「穿著青影劍姬的衣服,腳上套著絲襪,還在我面前哼哼唧唧,娘子這女俠的名號算是徹底砸了。」
「我……嗯……我不管了!」瑤姬終於崩潰,喘著氣求道,「老公……我求你了……跟我做愛吧……我受不了了……」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卻還是故意吊著她。他放下她的腳,坐到榻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想让我碰你?那就自己爬過來,穿著這身衣服求我。讓我看看青影劍姬服軟是什麼樣。」
「你……」瑤姬氣得想罵,可那股欲望卻讓她硬不起來。她咬牙瞪了他一眼,終於屈服,緩緩爬到他身邊,低聲道:「老公……我求你了……快點……」
阿嵐哈哈一笑,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好吧,既然娘子這麼乖,那就賞你一回。」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卻故意避開她最渴望的地方,繼續吊著她的癮。
屋內的呻吟聲漸漸響起,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羞恥與旖旎。
《騷足幻想》
屋內的氣氛愈發濃烈,夏日的陽光透過竹窗灑在榻上,映出瑤姬那張羞紅的臉。她穿著那身青影劍姬的女俠服,青色衣袍緊貼著她窈窕的身姿,腰間的細帶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腳上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微微顫抖,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誘惑。阿嵐坐在她身邊,雙臂環胸,嘴角掛著一抹壞笑,目光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像是等待著一場好戲。
「老公……」瑤姬的聲音軟得像一縷春風,帶著幾分顫音,她咬著嘴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羞恥與欲望在她心裡交戰了片刻,終於讓欲望佔據了上風。她緩緩爬到阿嵐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低聲道,「我求你了……跟我做愛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嵐挑了挑眉,卻不急著回應。他低頭看著她那雙裹著絲襪的腳,笑眯眯地說道:「娘子這廢物腳心才被逗了幾下,就軟成這樣,還敢求我?穿著青影劍姬的衣服,卻像個勾人的小妖精,哪還有半點女俠的樣子?」
「我……嗯……」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可下身的濕潤與空虛卻讓她硬氣不起來。她喘著氣,咬牙道:「老公……你別再吊我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什麼都聽我的?」阿嵐眼睛一亮,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那可不行,娘子得拿出點誠意來。光說不夠,得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瑤姬一愣,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怎麼……怎麼拿出誠意?」
阿嵐坐直身子,拍了拍身邊的榻面,語氣裡滿是調侃。「娘子不是江湖上有名的青影劍姬嗎?你們這幫女俠平日裡不是最愛聚在一起聊些有的沒的?來,給我講講,你們當年都聊過什麼羞人的幻想。比如……假如你們這些大腳敏感的女俠被人搔癢腳心,會怎麼樣?」
「什麼?!」瑤姬瞪大眼睛,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秘密,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們聊過這些?」
「喲,果然聊過?」阿嵐哈哈一笑,湊近她,伸手在她腳心隔著絲襪輕輕一劃,惹得她發出一聲低吟,「娘子這反應,還用我猜嗎?快說吧,把你們那些色色的幻想講出來,讓我聽聽青影劍姬私底下有多騷。」
「我……我才不說!」瑤姬羞得捂住臉,試圖挽回最後一點自尊,可阿嵐的手指在她腳心來回一刮,那細膩的癢意瞬間擊潰了她的防線。她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呻吟:「嗯……啊……別……」
「別什麼?」阿嵐停下手,笑著羞辱她,「娘子不說,我就一直撓下去,看你這廢物腳心能忍到什麼時候。還是說,你寧願忍著,也不想要我碰你?」
「我……」瑤姬咬著嘴唇,羞恥與渴望在她心裡拉鋸了片刻,終於讓欲望戰勝了理智。她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好……我說……我說就是了……」
阿嵐滿意地點了點頭,靠在榻邊,示意她繼續。瑤姬紅著臉,緩緩開口,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帶著一股刻意取悅的媚意。「那還是……嗯……幾年前,我跟幾個女俠姐妹在酒肆裡喝酒,大家聊著聊著,就說起了……假如我們這些腳心敏感的女俠被人抓住了,會怎麼樣……」
「哦?」阿嵐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然後呢?」
瑤姬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絲襪下的腳趾微微蜷起,她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當時說……假如有人抓住了我,把我綁起來,脫了我的靴子,用羽毛在我腳心上慢慢刮……我肯定會笑得受不了,然後……然後求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求饒?」阿嵐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腳心隔著絲襪一劃,「就像現在這樣?娘子這幻想還挺有自知之明啊。說下去,還有什麼?」
「嗯……啊……」瑤姬被他一撓,又發出一聲呻吟,身子軟軟地靠在榻上。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羞媚,「還說……假如那人拿著我的腳,用舌頭舔我的趾縫,把每一根腳趾都舔一遍……我會……會癱在那兒,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喲,舔趾縫?」阿嵐眼睛一亮,低頭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在她趾縫間輕輕一滑,然後抬起頭,笑著羞辱她,「娘子這幻想跟我剛才做得一模一樣啊。看來你這搔腳女俠早就想被人這麼欺負了吧?」
「我……嗯……才沒有!」瑤姬羞得想反駁,可那股熱意卻從腳底直竄全身,讓她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她喘著氣,繼續說道:「還有……還有姐妹說,假如被人脫了衣服,只留絲襪,用手指在我腳心挖來挖去……我會……會笑著求他停下,還會……還會動情……」
「動情?」阿嵐壞笑著,伸手在她腳心輕輕一挖,隔著絲襪的觸感更加細膩,瑤姬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老公……別……」
「別什麼?」阿嵐停下手,笑著看著她,「娘子這聲音,可不像在求我停啊。說下去,把你那些騷幻想全都講出來,讓我看看青影劍姬有多下賤。」
「我……嗯……我不是下賤!」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可下身的濕潤卻讓她無法否認自己的渴望。她咬著牙,聲音軟得像是在勾引,「我還說……假如那人吊著我的癮,不碰我,只撓我的腳心和腋下……我會……會跪下來求他,求他跟我做愛……」
「跪下來?」阿嵐眼睛一亮,故意提高了聲音,「娘子這想法可真夠騷啊。來,現在就試試,跪在我面前求我,看看你這廢物腳心能不能換來我的心軟。」
「你……」瑤姬氣得想罵,可那股欲望卻讓她硬不起來。她咬牙瞪了他一眼,終於屈服,緩緩跪到他面前,穿著青影劍姬的女俠服,腳上的絲襪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低聲道:「老公……我求你了……跟我做愛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嵐低頭看著她,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卻還是故意吊著她。他伸手在她腳心一劃,笑著說道:「娘子這騷女俠的樣子還不夠到位啊。再說幾句好聽的,不然我可不碰你。」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可欲望最終戰勝了自尊。她喘著氣,低聲道:「老公……我這搔腳女俠好想要你……求你疼疼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她的聲音軟媚得像個取悅客人的歌女,徹底放下了女俠的架子。
阿嵐哈哈一笑,終於滿意。他將她拉進懷裡,低聲道:「好吧,既然娘子這麼乖,那就賞你一回。」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卻故意慢條斯理,繼續挑逗她的渴望。
屋內的呻吟聲漸漸響起,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羞恥與旖旎。
《女俠秘話》
屋內的氣氛濃得像是化不開的蜜,夏日的陽光從竹窗縫隙間灑進,落在瑤姬身上,映得她那身青影劍姬的女俠服閃著微光。黑色絲襪裹著她的玉足,腳趾微微蜷起,散發著一種羞恥與誘惑交織的氣息。她跪在阿嵐面前,雙手緊抓著他的衣角,臉頰紅得像是被烈火燒過,眼神裡滿是渴望與羞惱。
「老公……我求你了……跟我做愛吧……」瑤姬的聲音軟得像一縷輕煙,帶著顫音,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絲襪下的腳心隱隱泛紅,那是剛才被阿嵐撓過的痕迹。她的呼吸急促,下身的濕潤讓她再也無法硬氣,只能低聲哀求。
阿嵐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伸手在她腳心隔著絲襪輕輕一劃,惹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別……」他停下手,語氣裡滿是揶揄:「娘子這搔腳女俠的樣子還不夠騷啊。光求可不行,得再說點好聽的,讓我聽聽你那些色色的幻想。」
「我……我已經說了啊……」瑤姬羞得捂住臉,試圖掩飾自己的難為情,可阿嵐的手指在她腳心一刮,那細膩的癢意瞬間讓她崩潰。她喘著氣,低聲道:「好……我再說……我再說就是了……」
阿嵐滿意地點了點頭,坐回榻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娘子坐過來,慢慢講。把你當年跟那幫女俠姐妹聊的那些下流幻想全都說出來,讓我瞧瞧你們這群假正經的女俠私底下有多浪。」
瑤姬咬著嘴唇,羞恥與欲望在她心裡拉鋸了片刻,終於爬到他身邊坐下。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思緒漸漸飄回幾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她與幾個江湖上的女俠同好聚在一家偏僻的酒肆裡,桌上擺滿了酒菜,幾人醉意微醺,聊著聊著就說起了那些既色情又假正經的幻想。
「那是……嗯……五年前吧,」瑤姬開口,聲音軟媚得像是在故意取悅他,「我和幾個姐妹在喝酒,有紅蓮刀姬、玉扇仙子,還有飛燕女俠……我們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假如我們這些腳心敏感的女俠被人抓住了,會怎麼樣……」
「哦?」阿嵐眼睛一亮,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還有其他女俠?快說說,你們都聊了什麼?」
瑤姬紅著臉,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那天是紅蓮刀姬先開的口,她說……假如她被人綁起來,脫了她的靴子,用羽毛在她腳心上慢慢刮,她肯定會笑得滿地打滾,還會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罵道:‘你這賊子,敢碰本女俠的腳,看我不剁了你!’可其實……她早就笑得沒力氣了……」
「哈哈,紅蓮刀姬?」阿嵐笑出聲來,伸手在她腳心一劃,「這不跟你一個德行嗎?嘴硬得不行,腳心一撓就癱了。說下去,還有誰?」
「嗯……啊……」瑤姬被他一撓,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呻吟。她咬牙忍住,繼續說道:「然後玉扇仙子接著說,她要是被人抓住了,肯定會假裝淡定,說什麼‘哼,這點小伎倆也想讓本仙子屈服?’,可那人要是拿著她的腳,用手指在她腳趾縫裡挖來挖去……她會……會笑著求饒,還會紅著臉說‘別……別挖了,我受不了……’」
「喲,玉扇仙子?」阿嵐壞笑著,低頭含住她的大腳趾,舌尖在她趾縫間輕輕一滑,然後抬起頭,「娘子這姐妹跟你一樣騷啊。腳趾縫一舔就受不了,還假正經什麼?說下去,還有誰?」
「我……嗯……」瑤姬被他舔得身子一軟,喘著氣說道,「還有飛燕女俠,她說……假如有人脫了她的鞋襪,把她的大腳綁起來,用牙齒咬她的腳趾,還舔她的腳心……她會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說‘哼,這點手段也配讓我求饒?’,可其實她早就癱在那兒,連聲音都變得又軟又媚……」
「咬腳趾?」阿嵐眼睛一亮,低下頭,用牙齒在她二腳趾上輕輕一啃,惹得瑤姬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老公……別……」他抬起頭,笑著羞辱她:「娘子這幫姐妹跟你一樣,都是嘴硬腳軟的主。說說你吧,你當時說了什麼?」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咬著嘴唇,低聲道:「我……我說,假如有人抓住了我,把我綁起來,脫了我的靴子,用舌頭舔我的趾縫,還用手指在我腳心刮來刮去……我會先罵他‘你這無恥之徒,敢碰青影劍姬的腳,看我不殺了你!’,可……可舔著舔著,我就會受不了,笑著求他停下,還會……還會動情……」
「動情?」阿嵐哈哈一笑,伸手在她腳心隔著絲襪一刮,「就像現在這樣?娘子這幻想還挺準啊,瞧瞧你這廢物腳心,才舔了幾下就濕成這樣,還敢說自己是女俠?」
「我……嗯……我不是廢物!」瑤姬被他的話羞得無地自容,可下身的濕潤卻讓她無法否認。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像是在勾引,「老公……我當時還說,要是那人吊著我的癮,不碰我,只一直撓我的腳心……我會……會跪下來求他,說‘求你了,別撓了,跟我做吧……’」
「跪下來?」阿嵐挑眉,低頭看著她,「娘子這想法可真夠下賤啊。來,現在就試試,跪在我面前,把你當年的話說一遍,看看你這騷女俠能騷到什麼地步。」
「你……」瑤姬氣得想反駁,可那股欲望卻讓她硬不起來。她咬牙瞪了他一眼,終於屈服,緩緩跪到他面前,穿著青影劍姬的女俠服,腳上的絲襪在陽光下閃著微光。她低聲道:「老公……求你了……別撓了,跟我做吧……我受不了了……」
阿嵐低頭看著她,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卻還是故意吊著她。他伸手在她腳心一劃,笑著說道:「娘子這騷樣還不夠啊。你不是說過會動情嗎?再說點色色的,把你那些姐妹的幻想也加進來,讓我聽聽你們這幫假正經的女俠有多浪。」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可欲望最終戰勝了自尊。她喘著氣,低聲道:「老公……我想象紅蓮刀姬被綁著,羽毛在她腳心刮來刮去,她笑著罵‘你這賊子,住手!’,可其實早就癱了……還有玉扇仙子,被人挖著趾縫,紅著臉求饒說‘別挖了,我受不了……’,還有飛燕女俠,被人咬著腳趾,聲音軟得像要滴水……我……我也想被你舔著腳心,撓著趾縫,然後求你跟我做……」
「哈哈,娘子這嘴可真會說!」阿嵐笑出聲來,將她拉進懷裡,「瞧瞧你這搔腳女俠,還敢說自己不騷?穿著青影劍姬的衣服,卻像個勾人的娼女,真是下賤得可愛。」
「我……嗯……老公……」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可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低聲求道,「求你了……跟我做吧……」
阿嵐終於滿意,摟住她的腰,低聲道:「好吧,既然娘子這麼乖,那就賞你一回。」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屋內的呻吟聲漸漸響起,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羞恥與旖旎。
《秘洞嬉戲》
夏日的陽光在屋內漸漸變得柔和,竹窗外的蟬鳴若有若無,屋內卻充斥著瑤姬低低的呻吟與阿嵐壞笑的聲音。瑤姬跪在榻上,青影劍姬的女俠服緊貼著她汗濕的身子,黑色絲襪裹著的玉足微微顫抖,腳心泛著誘人的紅暈。她雙手緊抓著榻邊,臉頰紅得像是被烈酒浸過,眼神裡滿是羞恥與渴望。
「老公……求你了……跟我做吧……」瑤姬的聲音軟得像一縷輕煙,帶著哭腔,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絲襪下的趾縫還殘留著阿嵐舌頭的濕潤痕迹。她的呼吸急促,下身的濕潤讓她再也無法硬氣,只能低聲哀求。
阿嵐坐在她身後,聽到這話,卻不急著回應。他忽然起身,從後面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瑤姬驚呼一聲,身子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阿嵐的巨根隔著衣衫頂在她臀間,時輕時重地磨蹭起來。那堅硬的觸感帶著一股熱意,瞬間讓她下身更加濕潤,小腹一陣酥麻。
「嗯……啊……老公……」瑤姬發出一聲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靠,試圖迎合他的動作。可阿嵐卻故意放慢了節奏,只是輕輕頂了幾下,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這搔腳女俠還沒說夠啊。光求可不行,得把你當年跟那幫女俠聊的那些下流幻想再說點出來,不然我可不碰你。」
「你……嗯……」瑤姬被他的動作挑得心癢難耐,羞得滿臉通紅,可那股欲望卻讓她硬不起來。她喘著氣,低聲道:「好……我說……我說就是了……」
阿嵐滿意地哼了一聲,雙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巨根繼續在她臀間緩緩頂弄,語氣裡滿是調侃:「快說吧,娘子。把你們那幫假正經的女�侠私底下的騷樣全都講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下賤。」
瑤姬咬著嘴唇,羞恥與欲望在她心裡交戰,思緒漸漸飄回五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她與紅蓮刀姬、玉扇仙子、飛燕女俠聚在酒肆,酒過三巡,幾人醉意微醺,聊起了那些既色情又假正經的幻想。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軟媚得像是在勾引,低聲說道:「那天……嗯……我們聊完腳心被搔癢的事,紅蓮刀姬忽然說……假如我們被抓到一个秘密山洞,幾個女俠一起被人綁起來,互相搔癢腳心,還舔來舔去……會怎麼樣……」
「哦?秘密山洞?」阿嵐眼睛一亮,巨根在她臀間重重一頂,惹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老公……別……」他笑著羞辱她:「娘子這幫姐妹還挺會玩啊。說下去,怎麼個舔法?」
「嗯……啊……」瑤姬被他頂得身子一軟,喘著氣說道:「紅蓮刀姬說……她會被綁在石柱上,靴子被脫了,有人拿羽毛在她腳心刮來刮去,她會笑著罵‘你們這群賊子,敢碰本女俠的腳!’,可其實早就笑得沒力氣了……然後玉扇仙子會被綁在她旁邊,有人用舌頭舔她的趾縫,她會假裝淡定說‘哼,這點小伎倆也想讓我屈服?’,可舔著舔著,她就軟了,求饒說‘別舔了……我受不了……’」
「哈哈,假正經!」阿嵐笑出聲來,雙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衣衫輕輕一捏,巨根繼續在她臀間磨蹭,「這幫女俠跟你一樣,都是嘴硬腳軟的主。還有誰?說下去!」
「嗯……老公……」瑤姬被他挑得滿臉通紅,聲音斷斷續續,「還有飛燕女俠,她說……她會被綁在石床上,腳丫被人脫了鞋襪,有人用牙齒咬她的腳趾,還舔她的腳心……她會裝出不屑的樣子說‘這點手段也配讓我求饒?’,可其實她早就癱在那兒,聲音變得又軟又媚,還會呻吟起來……」
「呻吟?」阿嵐壞笑著,低頭在她脖子上輕輕一咬,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就像你現在這樣?娘子這幻想還挺色啊。說說你吧,你當時說了什麼?」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咬著嘴唇,低聲道:「我說……假如我在那個山洞裡,被綁在石壁上,靴子被人脫了,有人用羽毛在我腳心刮,還舔我的趾縫……我會先罵‘你們這群無恥之徒,敢碰青影劍姬的腳!’,可舔著舔著,我就會受不了,笑著求饒,還會……還會呻吟著求他們跟我做愛……」
「求做愛?」阿嵐哈哈一笑,巨根在她臀間重重一頂,「娘子這騷樣跟我現在看到的沒什麼兩樣啊。瞧瞧你這廢物腳心,才被我頂了幾下就濕成這樣,還敢說自己是女俠?」
「我……嗯……我不是廢物!」瑤姬被他的話羞得無地自容,可下身的濕潤卻讓她無法否認。她喘著氣,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老公……我還說,要是我們幾個女俠一起被綁在那個山洞裡,互相搔癢腳心,舔來舔去……我們會笑著鬧著,最後都動情了,呻吟著求人碰我們……」
「互相舔?」阿嵐眼睛一亮,雙手在她腰間一緊,「娘子這想法可真夠下賤啊。來,把這山洞的場景說詳細點,讓我聽聽你們這幫騷女俠有多浪。」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可阿嵐的挑逗讓她無法停下。她閉上眼睛,思緒完全沉浸在當年的幻想中,低聲說道:「那個山洞……嗯……很隱秘,裡面有石柱和石床,牆上長著青苔,空氣潮濕……我和紅蓮刀姬、玉扇仙子、飛燕女俠都被綁在那兒,靴子被脫了,腳丫露在外面……」
「然後呢?」阿嵐在她耳邊催促,巨根繼續在她臀間磨蹭。
「然後……紅蓮刀姬被綁在石柱上,有人拿著羽毛在她腳心刮,她笑得滿身是汗,罵道‘你們這群賊子,住手!’,可她的大腳一扭一扭,早就軟了……我忍不住伸手去撓她的腳心,她笑著瞪我說‘瑤姬,你敢!’,可笑著笑著,她就呻吟起來,說‘嗯……別撓了……好癢……’」
「哈哈,紅蓮刀姬?」阿嵐笑著羞辱她,「這女俠跟你一樣沒用啊。說下去!」
「嗯……啊……」瑤姬被他頂得喘不過氣,繼續說道:「玉扇仙子被綁在我旁邊,我拿著她的腳,用舌頭舔她的趾縫,她先是假正經地說‘瑤姬,你這下流女俠,快停下!’,可舔著舔著,她就軟了,呻吟著說‘啊……別舔了……我受不了……’」
「喲,玉扇仙子?」阿嵐壞笑著,伸手在她腳心一刮,「娘子這姐妹跟你一樣騷啊。還有誰?」
「還有飛燕女俠……」瑤姬喘著氣說道,「她被綁在石床上,我和紅蓮刀姬一起去咬她的腳趾,舔她的腳心,她裝出一副冷笑說‘哼,你們這幫賤女俠,也配讓我求饒?’,可舔著舔著,她就癱在那兒,呻吟著說‘嗯……啊……別舔了……我想要……’」
「想要?」阿嵐哈哈一笑,雙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衣衫一捏,「娘子這幫姐妹跟你一樣下賤啊。說說你,你在山洞裡幹了什麼?」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低聲道:「我……我被玉扇仙子撓著腳心,飛燕女俠舔著我的趾縫,我笑著罵‘你們這群騷女俠,放開我!’,可笑著笑著,我就呻吟起來,求她們說‘啊……別舔了……我受不了……跟我做吧……’」
「哈哈,娘子這騷樣真是活靈活現!」阿嵐笑出聲來,巨根在她臀間重重一頂,「瞧瞧你這廢物腳心,還敢幻想自己是青影劍姬?分明就是個勾人的娼女!」
「我……嗯……老公……」瑤姬被他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可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低聲求道,「求你了……跟我做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巨根繼續挑逗著她。「好吧,既然娘子把這騷幻想說得這麼精彩,那就賞你一回。」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壞笑。
屋內的呻吟聲漸漸響起,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羞恥與旖旎,仿佛那個秘密山洞的幻想正在現實中上演。
《秘洞淫戲》
「後來……嗯……我們幾個女俠忍不住了,開始互相玩起來……紅蓮刀姬掙開繩子,抓著玉扇仙子的腳,用手指在她腳心挖來挖去,玉扇仙子笑著求饒說‘哈哈……別挖了……我服了……’,可紅蓮刀姬不放手,還舔了她的腳趾,舔得她呻吟起來‘啊……嗯……別……’」
「哦?還有呢?」阿嵐興致勃勃地問道。
「飛燕女俠……嗯……也掙開了繩子,」瑤姬喘著氣說道,「她抓著我的腳,用牙齒咬我的腳趾,還舔我的腳心……我笑著罵她‘飛燕,你敢!’,可她舔得我癱了,我呻吟著說‘啊……別舔了……我受不了……’,然後我也忍不住,抓著她的腳,用舌頭舔她的趾縫,舔得她也呻吟起來‘嗯……瑤姬……你好壞……’」
「哈哈,你們這幫騷女俠!」阿嵐笑著羞辱她,「互相舔腳心,還呻吟成這樣,真是下賤得可愛。說下去,還玩了什麼?」
「我們……嗯……玩著玩著就動情了,」瑤姬的聲音越來越軟,「玉扇仙子抓著紅蓮刀姬的腳,用羽毛在她腳心刮,刮得她笑著求饒‘哈哈……別刮了……我不行了……’,可玉扇仙子不放手,還舔了她的腳趾,舔得她呻吟著說‘啊……嗯……好癢……’,然後紅蓮刀姬也反擊,抓著我的腳,用手指在我腳心挖,我笑著呻吟‘哈哈……啊……別挖了……我求你……’,可她舔了我的趾縫,舔得我癱在那兒……」
「娘子這廢物腳心還真不禁逗,」阿嵐壞笑著,雙手在她腳心一劃,「說得這麼色,現在還不快求我?」
「老公……嗯……我求你了……」瑤姬被他挑得滿臉通紅,低聲哀求道,「跟我做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嵐哈哈一笑,將她壓在榻上,低聲道:「好吧,既然娘子這麼騷,那就賞你一回。」
《野貓秘戲》
屋內的氣氛濃得像是凝固的蜜糖,夏日的陽光從竹窗灑進,落在瑤姬那張羞紅的臉上,映出她額間細密的汗珠。她跪在榻上,青影劍姬的女俠服緊貼著她汗濕的身子,腰帶微微鬆開,露出白皙的腰肢,腳上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微微顫抖,腳心泛著誘人的紅暈。她雙手緊抓著榻邊,眼神裡混雜著羞恥與渴望,低聲哀求著。
「老公……求你了……跟我做吧……」瑤姬的聲音軟得像是融化的春水,帶著顫音,絲襪下的趾縫還殘留著阿嵐舌頭的濕潤痕迹。她的呼吸急促,下身的濕潤讓她再也無法維持女俠的威嚴,只能低聲乞求。
阿嵐坐在她身後,聽到這話,卻不急著回應。他忽然起身,從後面攬住她,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瑤姬驚呼一聲,身子一顫,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感覺到阿嵐的巨根隔著衣衫頂在她臀間,時輕時重地磨蹭起來。那堅硬的觸感帶著一股熱意,瞬間讓她下身更加濕潤,小腹一陣酥麻。
「嗯……啊……老公……」瑤姬發出一聲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靠,試圖迎合他的動作。可阿嵐卻故意放慢了節奏,只是輕輕頂了幾下,然後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這搔腳女俠還沒說夠啊。光求可不行,得把你當年跟那幫女俠聊的那些下流幻想全都說出來,不然我這根可不聽你的。」
「我……嗯……我說過了啊……」瑤姬被他的動作挑得心癢難耐,羞得滿臉通紅,可那股欲望卻讓她硬不起來。她喘著氣,低聲道:「老公……別再逗我了……我什麼都說了……」
「什麼都說了?」阿嵐挑了挑眉,雙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巨根繼續在她臀間緩緩頂弄,語氣裡滿是調侃,「娘子這話可不老實啊。我看你還有秘密沒說吧?比如……你們那幫假正經的女俠,真幹過什麼下賤的事沒?」
瑤姬一愣,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她咬著嘴唇,低聲道:「我……我沒有……」
「沒有?」阿嵐壞笑著,巨根在她臀間重重一頂,惹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老公……別……」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這眼神可不像沒事。快說吧,不然我一直頂下去,看你這廢物腳心能忍到什麼時候。」
「我……嗯……」瑤姬被他頂得滿臉通紅,羞恥與欲望在她心裡拉鋸,終於讓她崩潰。她喘著氣,低聲道:「好……我說……我全說就是了……」
阿嵐滿意地哼了一聲,雙手在她腰間一緊,巨根繼續挑逗著她。「快說吧,娘子。把你們那幫騷女俠的秘密抖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下賤。」
瑤姬閉上眼睛,思緒飄回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軟媚得像是在勾引,低聲說道:「那天……嗯……我和紅蓮刀姬、玉扇仙子、飛燕女俠聊完那些幻想後,我們真的……真的跑到了一個秘密山洞裡……」
「哦?真去了?」阿嵐眼睛一亮,巨根在她臀間一頂,「娘子這幫姐妹還挺行動派啊。說下去,去了干什麼?」
「我們……嗯……去了之後,」瑤姬喘著氣說道,「我們覺得光說不過癮,就決定玩一玩……我們拿繩子把自己綁起來,準備互相搔癢腳心,還舔來舔去……就像我們說的那樣……」
「哈哈,互相舔?」阿嵐笑出聲來,雙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衣衫輕輕一捏,「你們這幫假正經的女俠,還真敢玩啊。說詳細點,怎麼玩的?」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低聲說道:「那山洞……嗯……很隱秘,洞口被藤蔓遮住,裡面有幾根石柱和一張石床,地上長著苔蘚……我們進去後,紅蓮刀姬先把自己綁在石柱上,脫了靴子,露出她的大腳,說‘來啊,誰敢撓本女俠的腳!’,然後玉扇仙子也把自己綁在旁邊,脫了鞋襪,說‘哼,看你們誰能讓我求饒!’,飛燕女俠綁在石床上,冷笑著說‘就這點本事?’,我……我也把自己綁在石壁上,脫了靴子,說‘你們敢碰青影劍姬的腳試試!’……」
「喲,都綁上了?」阿嵐壞笑著,巨根在她臀間一頂,「娘子這幫姐妹跟你一樣騷啊。然後呢?」
「然後……嗯……我們正準備開始互相撓,」瑤姬的聲音斷斷續續,「可沒想到……山洞裡突然跑進來一堆野貓……」
「野貓?」阿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這可有意思了。說下去,那些貓怎麼了?」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咬著嘴唇,低聲道:「那些野貓……嗯……也不知道哪來的,好像被我們的笑聲引過來了……我們被綁著動不了,靴子都脫了,腳丫露在外面,那些貓就……就跑過來,用舌頭舔我們的腳心……」
「哈哈,舔腳心?」阿嵐笑得前仰後合,巨根在她臀間一頂,「娘子這幫騷女俠還真會玩啊,被野貓舔?說詳細點!」
「嗯……啊……」瑤姬被他頂得身子一軟,喘著氣說道,「紅蓮刀姬先被舔,她的大腳被兩隻貓舔著腳心,舌頭在她腳掌上刮來刮去,她笑著罵‘哈哈……你們這群畜生,住手!’,可笑著笑著就沒力氣了,呻吟著說‘嗯……別舔了……好癢……’,玉扇仙子也被舔,她的趾縫被貓舌頭舔得濕漉漉的,她裝淡定說‘哼,這算什麼……’,可舔了几下,她就軟了,呻吟著說‘啊……別舔了……我受不了……’」
「哈哈,還有飛燕女俠呢?」阿嵐興致勃勃地問道。
「飛燕女俠……嗯……被綁在石床上,」瑤姬喘著氣說道,「她的腳丫被三隻貓圍著,一隻舔腳心,兩隻舔腳趾,她冷笑說‘就這點本事?’,可舔著舔著,她就癱了,呻吟著說‘嗯……啊……別舔了……我不行了……’,然後……然後那些貓還不滿足,跳到我們身上,舔我們的乳頭……」
「舔乳頭?」阿嵐眼睛一亮,雙手滑到她胸前,隔著衣衫一捏,「娘子這經歷可真夠下賤啊。說說你,你怎麼樣了?」
「我……嗯……」瑤姬被他捏得身子一顫,低聲說道,「我被綁在石壁上,腳心被一隻貓舔,舌頭在我腳掌上刮來刮去,還有一隻舔我的趾縫……我先是罵‘你們這群畜生,敢碰我!’,可舔著舔著,我就笑得受不了,呻吟著說‘哈哈……啊……別舔了……’,然後一隻貓跳到我胸前,舔我的乳頭,我……我動情了,呻吟著說‘嗯……啊……別……’」
「哈哈,娘子這廢物腳心連野貓都扛不住!」阿嵐笑著羞辱她,巨根在她臀間一頂,「還青影劍姬呢,被幾隻貓舔得動情,真是下賤得可愛。說下去,玩了多久?」
「我們……嗯……被那些貓玩了一整晚,」瑤姬羞得滿臉通紅,「牠們舔我們的腳心,舔我們的乳頭,我們笑著呻吟著,動不了,只能任牠們玩……到最後,我們都癱了,紅蓮刀姬呻吟著說‘啊……我不行了……’,玉扇仙子求饒說‘嗯……別舔了……’,飛燕女俠軟聲說‘啊……我服了……’,我……我也呻吟著說‘嗯……老公……救我……’」
「救你?」阿嵐哈哈一笑,雙手在她腳心一劃,「娘子當時喊我幹什麼?我又不在。說得這麼騷,現在還不快求我?」
「老公……嗯……我求你了……」瑤姬被他挑得滿臉通紅,低聲哀求道,「跟我做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阿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陣滿足。他將她壓在榻上,低聲道:「好吧,既然娘子連野貓的秘密都說了,那就賞你一回。」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屋內的呻吟聲漸漸響起,夏日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羞恥與旖旎。
《舊友新戲》
一個月後,琼華國的秋風漸起,樹葉染上淡淡的金黃,空氣中瀰漫著桂花的清香。瑤姬坐在家中,望著窗外飄落的葉子,心裡卻隱隱有些躁動。自從那天被阿嵐挑逗著說出當年在秘密山洞裡的荒唐經歷後,她心底深處的那股欲望像是被點燃了,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咬著嘴唇,腦海裡浮現出紅蓮刀姬、玉扇仙子和飛燕女俠的模樣——那些曾與她一同嬉鬧的女俠,如今都已成婚,卻不知是否還記得當年的「遊戲」。
「不如……約她們來聚聚?」瑤姬自言自語,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隨即拿出一張信箋,提筆寫下邀約。她約了三人在她家後院的竹林小屋相聚,表面上是敘舊,實則心裡藏著一個小小的念頭——重溫當年的搔癢與舔腳心的性戲。
幾天後,紅蓮刀姬、玉扇仙子與飛燕女俠如約而至。紅蓮刀姬一身紅衣,英氣逼人,腰間雖已無佩刀,但氣勢不減當年;玉扇仙子身著淡綠長裙,手持一柄玉扇,依舊是那副溫婉中帶著幾分矯情的模樣;飛燕女俠則穿著黑色勁裝,動作矯健,眼神裡透著一絲不羈。四人寒暄一番,笑聲在竹林間迴盪,卻都沒提當年的秘密。
直到夜幕降臨,月光灑在竹屋內,四人圍坐在矮桌上,喝了幾杯桂花酒,氣氛漸漸曖昧起來。瑤姬放下酒杯,紅著臉,低聲道:「姐妹們……還記得五年前,我們在山洞裡的事嗎?」
紅蓮刀姬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瑤姬,你還提那事?被野貓舔得滿地打滾,丟臉得很!」玉扇仙子掩嘴輕笑:「是啊,那晚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還被舔得……哎喲,不好意思說。」飛燕女俠則挑了挑眉,壞笑道:「怎麼,瑤姬,你今晚約我們來,是想再玩一次?」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卻點了點頭,低聲道:「嗯……我想……咱們再試試,互相撓撓腳心,舔一舔……就像當年那樣……」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笑出聲來。紅蓮刀姬拍桌道:「好啊,反正我家那口子不在,玩玩也無妨!」玉扇仙子輕輕搖扇,假正經地說:「哎呀,這可有點下流……不過,我也想試試。」飛燕女俠則直接脫下鞋襪,露出白嫩的大腳,笑道:「來吧,誰先撓我?」
四人說著,便搬來幾根繩子,將自己綁在竹屋的柱子上,脫下鞋襪,露出四雙白嫩的玉足。瑤姬穿著青影劍姬的女俠服,絲襪早已脫下,腳心微微泛紅;紅蓮刀姬的大腳粗獷卻細膩,腳趾微微蜷起;玉扇仙子的腳小巧玲瓏,腳掌弧度優美;飛燕女俠的腳修長有力,趾縫間散發著淡淡的汗香。
「開始吧!」紅蓮刀姬大聲道,掙開一隻手,抓起一根羽毛,在玉扇仙子的腳心輕輕一刮。玉扇仙子驚呼一聲,笑著罵道:「哈哈……紅蓮,你敢!住手!」可那羽毛在她腳心來回滑動,癢得她滿臉通紅,笑聲漸漸變成呻吟:「嗯……別刮了……我受不了……」
瑤姬見狀,也掙開一隻手,抓著飛燕女俠的腳,用舌頭在她趾縫間輕輕一舔。飛燕女俠身子一顫,冷笑說:「瑤姬,你這騷女俠,還真敢舔!」可舔了几下,她就軟了,呻吟道:「啊……別舔了……好癢……」
飛燕女俠不甘示弱,反手抓住瑤姬的腳,用手指在她腳心一挖。瑤姬笑得滿地打滾,罵道:「哈哈……飛燕,你混蛋!」可挖著挖著,她也呻吟起來:「嗯……啊……別挖了……我不行了……」
玉扇仙子則趁機舔紅蓮刀姬的腳趾,舌尖在她趾球上來回滑動。紅蓮刀姬笑著罵:「哈哈……玉扇,你這賤女俠!」,可舔著舔著,她也癱了,呻吟道:「嗯……別舔了……我服了……」
四人嬉鬧間,笑聲與呻吟交織,竹屋內的氣氛愈發曖昧。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四人一愣,隨即聽到阿嵐的聲音:「娘子,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
門被推開,阿嵐帶著三個男人走了進來——紅蓮刀姬的丈夫鐵山、玉扇仙子的丈夫文淵、飛燕女俠的丈夫飛雲。四個丈夫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住了:四個女俠綁著自己,腳丫露在外面,滿臉通紅,笑聲與呻吟未停。
「這……這是怎麼回事?」鐵山瞪大眼睛,看著紅蓮刀姬。
阿嵐則哈哈大笑,走上前,蹲在瑤姬身邊,伸手在她腳心一劃:「娘子,你這搔腳女俠還真會玩啊!約姐妹來家裡玩性戲?還綁著自己撓腳心舔腳趾,真是下賤得可愛!」
瑤姬羞得滿臉通紅,掙扎著想解開繩子,卻動不了,只能低聲道:「老公……別說了……」
鐵山走上前,看著紅蓮刀姬,笑著羞辱道:「喲,紅蓮刀姬?平時在家裡威風凜凜,現在被綁著舔腳,還呻吟成這樣?真不愧是廢物女俠!」
文淵則搖著頭,看著玉扇仙子,語氣溫和卻帶刺:「仙子,你這假正經的模樣真是演得不好。舔腳心舔得這麼起勁,還敢說自己是仙子?」
飛雲則直接蹲在飛燕女俠身邊,用手指在她腳心一刮,笑道:「飛燕,你這腳還挺嫩啊,被姐妹舔得呻吟起來,還冷笑什麼?下賤得很!」
四個女俠被丈夫們羞辱得滿臉通紅,卻因綁著動不了,只能低聲求饒。瑤姬喘著氣,對阿嵐道:「老公……別說了……放開我吧……」
阿嵐壞笑著,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放開你?娘子這廢物腳心還沒被姐妹們玩夠吧?我看你們挺享受的,不如讓我們四個也加入,怎麼樣?」
紅蓮刀姬瞪著鐵山,咬牙道:「你敢!」可鐵山已拿起羽毛,在她腳心一刮,刮得她笑著呻吟:「哈哈……嗯……別……」
玉扇仙子被文淵舔了腳趾,呻吟道:「啊……文淵……別舔了……」飛燕女俠則被飛雲挖著腳心,軟聲道:「嗯……飛雲……我服了……」
阿嵐看著瑤姬,伸手在她腳心一劃,笑著羞辱道:「娘子,這幫姐妹跟你一樣,都是嘴硬腳軟的主。瞧瞧你,還青影劍姬呢,被我一頂就什麼都招了,現在還被姐妹們玩得呻吟,真是下賤得沒救!」
竹屋內的笑聲與呻吟此起彼伏,四個女俠與丈夫們嬉鬧成一團,秋夜的月光灑在屋內,映出一片羞恥與旖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