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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是空气
Pixiv 原文:小说 23917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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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东方project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腋窝 / 纯爱 / oc / 铃仙
一
在人里,阳光洒在古老的街巷,岁月仿佛在这里放慢了脚步。尤其是在午休时分,店铺的喧嚣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屋檐下的风铃轻轻作响。
今天奎若先生的冥想训练班依旧门可罗雀,不过这并未影响到他平静的心情,轻轻掩好店门,他便沿着一条幽静的小巷漫步。小巷蜿蜒曲折,两旁是土制的墙壁,爬满了岁月的藤蔓。三折两弯,他不知不觉来到了人里深处。
抬眼只见一颗银杏树,它的树干粗壮而坚实,枝叶繁茂如盖,需数人合抱方能环绕,树皮粗糙且布满深深的纹路,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岁。而枝条上所挂许愿祈福的木牌,也因日晒雨淋而日渐斑驳。不知是哪对青涩的少年少女在牌上留下的爱心,在午后阳光的朦胧中也蒙上了平静岁月的质感。
阳光奋力穿透层层叠叠金箔般的叶片,倾洒下一条斑斓的阴影,笼罩在周遭堆积的一小堆半朽叶片上。已经是证明了此处久无人打理,可那树根旁的长椅上,却靠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头戴斗笠,身穿朴素的卖药郎装束———淡紫色的衣袍沾满风尘,草鞋已经磨成了深色。为便于行走,小臂和小腿缠满了绷带。衣着上似乎男女莫辨,可双膝并拢的坐姿却充满少女的韵味。而与这位少女相伴的,除了身后的古树,就只有身边与少女上身等高的药囊。奎若摸摸下巴,暗自寻思到
不是人里的药师……这么说来八成就是来自永远亭的了,再加上这身装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看不清面貌,只隐隐约约看见腮部一鼓一鼓的,似乎在咀嚼着什么……原来是正在用餐呀,那手中的筷子一刻不停地飞速扒着饭盒里的食物,时不时与饭盒边缘碰撞发出一些响声。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打个招呼
就在奎若好奇地想要凑近一探究竟之时,卖药人也敏锐地听见了那轻微的脚步声,遂抬起头来。刹那间,二人的目光于空中交汇,仿若两道流星划过宁静的夜空。卖药人手中夹着一片胡萝卜的筷子,就那么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奎若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他的目光对上的,是一双秀气的美目,双眸通体赤红,此刻却疲态尽显。在眼睑和睫毛下挤成半圆形,如同没入地平线的夕阳……可忽然,这双眼睛陡然瞪大,这时候惊觉,在眼底的最中心部位闪现出诡异的红光。那就是瞳孔———紧接着双眼的主人略一甩头,发丝散开,顿时红光更甚。如乌云散尽,显露出猩红的血月———一阵“锃——”破空声如利箭般划过奎若的耳畔,脊背发3寒,如同身后也有两双同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周围的一切都悄然退去,万籁俱寂,时间仿佛凝固,只余下那惊心动魄的目光交织。仿若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叩击着心门。眼前的人影边缘也变成了抽象的波浪线,随后竟一晃间闪出三个重影来!
可奎若也并非等闲之辈,他闭目,调动那他那能让内心保持平静的能力。仅在一息之间。心湖中被那神秘能力激起的波动已经散去。眼前的人影也恢复了正常,宛如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见卖药人迅速将头甩到一边,用斗笠遮盖住自己的赤瞳
果然,异象的源头就是那人的瞳孔。而且是只要端详瞳孔就会受到影响的能力。不过这也证明,这是没有恶意的无心之举。此刻她已经准备起身来帮忙,而因为担心再出现意外,眼神一直闪躲着。
想到这里,奎若微微清了清嗓子,以证明自己没有被影响。随后礼貌而温和地开口说道
“您好,我的名字叫做奎若,狸猫妖怪……难道您是……铃仙小姐?”
卖药人听闻奎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将便当盒轻轻放在一旁的长椅上,随后抬起手,轻轻将斗笠往上推了推,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那面容仿若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肌肤白皙胜雪,鼻梁高挺,唇若樱桃。紫色的发丝下,那摄人心魄的赤瞳看定了眼前的青年。
她朱唇轻启,声音仿若从遥远的山谷传来,空灵而幽远,又似绕梁的余音,袅袅娜娜,不断在耳畔回响。又像是在介绍,又好像在纠正奎若的叫法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
除去在永远亭,这应该是第一次不用拘束的直视交谈。但是并不很愉快,狸猫妖怪善于坑蒙拐骗是出了名的。同时,本就短暂的午饭时间突然插入了一段对话,让铃仙烦躁的情绪再度升格。如果只是无聊的搭讪,那这算不上多礼貌但也说得过去的应答也就够了。
就趁着说话的机会,铃仙不动声色地将奎若细细打量了一番——奎若看起来就像是一名二十五六的人类男性,身着褐色长袍,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他双手揣在袖中,身姿挺拔端正。发簪是叶子形状的,那一抹翠绿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毫无疑问,这也是他为了出入人里进行的伪装。
但意料之外的是,奎若并没有搭话,也并未离开,只是礼貌地笑着。这让铃仙说不出来的异样,她把一旁的药囊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盖住了自己的半身
“狸猫妖怪是吗?有何贵干呢”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的目的是什么
“哪有哪有,只是闲逛……”
闲逛嘛……铃仙不知道打量了他多少遍,而奎若的目光向四周看去,确认了没有第三人之后,他抱拳行礼,左手从后脑拔出那叶片发簪来,只听彭得一声,奎若身上凭空多了一对圆形绒耳和一条条纹尾巴。半妖状态下,奎若依旧表情和善
“这个就当我为我的唐突致歉”
如此大胆的举动让铃仙也愣住了,她连连摆手,局促地好像闯祸的小孩子一样
“也没必要这样吧……这可是人里啊”
“不怕您笑话,我是离了群的狸猫,早已同貒藏大姐断了联系。”
奎若笑着,捻着叶片,重新插了回去。顿时奎若又变回了人类模样,即使铃仙看完了全程,也发现不了一点破绽
“我的意思是说,全靠了这变化之术,我才得以在人里安身”
再行一礼,同时也是告别,奎若转头折返回去。只留下一句
“那就不打扰您用餐了,再会”
究竟是习惯了狸猫一族的名声,还是说在能力影响下心境会一直保持平静?奎若分不清。只知道铃仙吃饭都如此匆忙。又怎会有时间坐下来聊天呢,总之,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为好
望着奎若挥手离去的身影,铃仙才想起不回应似乎有些无礼了———奎若的身影渐渐的小了,她才“欸”了一声,结果奎若居然真的回头了………狸猫妖怪听力都这么好吗。最终,玲仙还是挥着手送别了奎若。树上的签,也随着响动了起来
直到奎若的身影消失在巷尾,铃仙才渐渐回过神来,端起饭盒,摇动着手中的筷子
“刚才……他是笑了吗?算了,先吃饭吧”
玲仙努了努嘴,又叹了口气。饭都凉了啦……饭盒里所剩无几的几片胡萝卜,滋味已经大打折扣了。铃仙咕咕腮,筷子在米饭里随意的搅动着。半天才把饭盒端到嘴边。想继续往嘴里扒饭。却被喉头的一股气噎了回去……果然还是不能吃的太急,铃仙抿了抿嘴,一口唾液滑下喉咙,试图缓解那种不适,却平复不了内心难以言喻的波澜。却只见地上那堆腐朽的银杏叶上飘落几片新叶
“下次再见面的话……”
铃仙不再想了,快点吃吧,吃完之后还有好多任务
数日后,铃仙复于那棵银杏树下忙碌着。她手中药杵有节律地起落,各类草药在捣动下渐渐交融,浓郁的馨香缓缓飘散于周遭空气之中。阳光透过枝叶,洒落于她的侧颜,光影交织,将她专注的神态雕琢得愈发清晰。
俄顷,一阵微风轻拂而过,银杏树上的叶片相互摩挲,沙沙作响。铃仙捣药之手微微一顿,引她分神的并非头顶树叶的动静,而是自远处小径传来的落叶被踩踏时的清脆声响。
“您好,铃仙小姐,真巧啊。”一声熟悉的招呼传来。
铃仙手中药杵不停,依旧一下一下稳稳捣着。只是每捣完一杵,她便抬眸望向面前的小径,只见奎若正款步徐徐靠近。
“好巧呢,奎若先生。”铃仙双颊之上,一抹笑意隐约浮现。待奎若走到距她仅三步之遥处,铃仙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奎若亦微微欠身行礼,“您辛苦了,铃仙小姐。”
“毕竟我可不像某人那般,每日皆能如此悠然自得地漫步闲逛。”铃仙言辞间,隐隐透着一丝调侃之意。
“如有打扰还望见谅,不瞒铃仙小姐说,我在人里开了一个冥想训练班,哈哈,只是那场面着实清冷。”奎若苦笑着挠挠头,面上却满是不以为意的洒脱豁达。
“冥想?听起来不错呢。奎若先生也不要气馁”铃仙一边捣药,一边搭话,想来她需要借聊天来驱散枯燥工作的乏味。此时奎若趋近药臼,轻嗅其中草药的气息
“嗯……茯苓,百合,酸枣仁。这味药可是铃仙小姐自行服用的?”
“是啊,难不成……奎若先生亦通医术?”
“略知一二。原来如此,瞧这情形,似乎铃仙小姐心中有事挂怀啊。”
铃仙微微垂眸,手中的动作也缓了下来,“不过是些琐事罢了,近日的事务有些繁杂,夜里便睡不安稳,才想着配些草药调理。”
“既然如此,或许我可以帮到铃仙小姐”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铃仙摆手,确实,这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奎若就主动提出要帮助自己,很难不怀疑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懂,是我冒昧了。”
奎若也只是淡淡笑笑,
“等等,你说怎么帮我”
“除去变化之术,我还有能让人保持内心平静的能力,如果铃仙小姐允许,我可以一试”
铃仙咬了咬下唇,内心陷入了短暂的挣扎。一方面,她对奎若的能力存疑,且狸猫妖怪的名声让她不得不防;另一方面,若真能缓解当下的困扰,于她而言无疑是有益的。沉默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奎若先生,我并非不信你,只是……这实在太过突然。”
奎若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理解。“铃仙小姐有所顾虑自是正常。我可以先为您简单展示一番,您再做决定。”说罢,他闭上双眼,片刻后,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原本因微风而轻轻晃动的银杏树叶,此刻摆动的频率渐渐趋于平稳,那沙沙的声响也变得舒缓而有节奏,仿佛一首宁静的摇篮曲。
铃仙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在身边萦绕,她心中的些许烦躁竟真的开始消散。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奎若,心中的警惕慢慢被惊讶所取代。“这……真的很神奇。”她喃喃道。
奎若缓缓睁开双眼,那平和的目光再次与铃仙交汇。“铃仙小姐,我只是希望能帮到您。若您仍有疑虑,我也绝不勉强。”
铃仙沉思片刻,最终放下了手中的药杵。“那就……麻烦奎若先生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感激。
奎若走近铃仙,伸出双手,掌心向上,示意她将手放置其上。铃仙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奎若掌心的瞬间,她能感受到一股温暖而柔和的力量缓缓流入自己的身体,沿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她的身心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逐渐舒缓开来。
“感觉如何,铃仙小姐?”
铃仙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感觉好多了,奎若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此时
此后,两人仿若被一种无形的缘分牵引,经常在这棵银杏树下相遇。铃仙平日里最缺的便是能与她正常对话交流之人,而奎若恰好有大把闲暇时光,且擅长聊闲天。每一次相聚,他们都会毫无保留地分享彼此的经历与感悟。铃仙会兴致勃勃地讲述永远亭中的趣事,那些奇妙的药草与神秘的医术,还有古灵精怪的帝与可靠的师父。日子久了,奎若对永远亭充满了向往与憧憬,同时,他也对时常往返两地奔波卖药的铃仙表达了关切之意。
那是个微风轻拂的午后,奎若拿出了自己亲手制作的特制药草茶。那茶盏中升腾起的袅袅热气,散发着独特的清香。茶水上漂浮着一片叶子,如同湖上一叶扁舟。铃仙接过茶盏,轻嗅之后浅尝一口,顿觉一股清流在体内流淌,顿时称赞之声不绝于耳。奎若见她喜欢,微微笑道
“要往返两地送药,铃仙小姐一定很辛苦吧”
铃仙把茶杯慢慢放下,摘下斗笠,露出两条毛绒绒且布满褶皱的长耳,微微吐舌道
“啊嘞,习惯就好了……不过要是累了的话,我一般回去夜雀食堂喝几杯,吃点东西什么的”
说着,铃仙再次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品着 。在茶水里放一枚叶子,这样客人饮茶时就没那么急,也就会多聊一会了吧。
“夜雀食堂啊……我有空也光顾一下吧”
“奎若先生……能保持内心平静的能力,真好哇”
奎若听见,明显有些不解,但很快,铃仙就从慨叹中脱离出来,看向将斜的夕阳,忽然叫到
“呀,不好意思奎若先生,我要先回永远亭了,不然师父要责罚啦”
说着,铃仙留下一个歉意的微笑。之后背上药包,起身沿着小巷走去
“对啦,要是在夜雀食堂见面,记得一起喝一杯呀”
直到倩影消失在小巷尽头,仿佛还有余音回响。而玲仙的微笑,还有那披着余晖的银白长发。都让奎若念念不忘
良久,香茗的余温尽数弥散在微凉的黄昏,一只团雀落在长椅上,无意触碰了杯壁……液面掀起了层层涟漪,树叶晃晃悠悠
又是一个夜晚,在这如水的清冷夜幕之下,点点萤火星光与夜雀食堂那遥不可及又朦胧的暖光相互交织。奎若的身影,悄然映于店门之前。他发间插着一片叶子,终究还是来到了那灯笼之下
店门,微微地开启了一条窄窄的缝隙,屋内那暖烘烘的气息混合着清酒的香醇,一股脑地涌了出来。瞬间,奎若的鼻尖就被这股浓郁的香气萦绕,他的鼻翼不自觉地轻轻扇动。心底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挠着,涌起一股对微醺滋味的渴望,似乎只要喝上一杯,就能把全身的疲惫都驱散开来。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推开那扇门,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门扉,仅仅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可那门缝变宽了一些,刚好能让奎若的目光透进去。奎若的眼睛眨了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刚才透过门缝,除了那柔和的灯光,好像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一闪而过。
于是,他好奇地弯下腰,把脸紧紧地贴在门板上,努力地透过门缝向屋内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奎若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只见两条纤细而优美的腿,优雅地交叠成二郎腿的姿势。小腿上都扎着绑带,像是经常在外行走的旅人才会有的打扮。不知为何,这小腿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啊,对了!前几天在银杏树下偶然相遇时,不就是这双纤细的小腿和那优雅的坐姿,让他第一次注意到了那位神秘的小姐吗?眼前的这双腿,和她的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以至于奎若在第一眼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
奎若的目光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景象。是一只微微晃动的草鞋,鞋底的纹路里嵌满了深色的泥土。这只略显破旧的草鞋,正穿在少女那叠在膝上的小巧玲珑的脚上。因为爱屋及乌的情结。在奎若的心里,这泥土看起来倒像是带着芬芳的沃土。
不仅如此,也许是少女不经意间的放松,又或许是她想要透透气,这鞋子穿得松松垮垮的,与其说是穿着,倒不如说是“挑”在脚上。这么一来,鞋尖的地方,一抹淡淡的粉色若有若无地露了出来。五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头,像五个害羞的小精灵,悄悄地探出头来,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像挤在豆荚里的豆子一样乖巧。脚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浅浅的石榴色光泽,就像贝壳那光滑的外壳,每一道纹理都清晰可见。
没有足袋……!前几次见面的时候都套在脚上的足袋,这次居然没有穿着,是在食堂里脱掉的……还是原本就没穿呢?不不,怎么能想这些呢!
奎若的脑海中闪现出三个字———失礼了。于此同时心灵的颤抖传导到手掌,差点不受控制地推响自己趴着的门板了。
与此同时,店内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啊——门那边好像有动静,是不是有客人要来了?老板娘?”
奎若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嘴巴和鼻子,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被老板娘和那位小姐发现自己在偷看,那可就糟了,偷窥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哎哎,你听错了吧铃仙,有客人早就进来了,那不过是风而已啦,老板娘———再来一盘油豆腐”
屋内传来了热油在锅里翻滚的“噼啪”声,还有酒盏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看来这场小小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原来,店内还有一位和铃仙在一起的客人呢。不,现在应该说是救了自己的恩人吧。
奎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再次集中精神,运用自己的能力,让心境慢慢恢复平静。可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门缝上。
并不是奎若有什么不好的癖好,只是在他用能力压制住内心的紧张之后,他突然觉得,只是欣赏一下美好的事物,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大罪过吧。至少,这只可爱的脚应该不会介意自己被欣赏的———只要它的主人没有发现就好。
奎若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脚上,只见那挑着鞋子的姿势变得更加随性了。原本系在脚踝上的绑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现在仅仅靠着卡在大脚趾间的人字形麻绳勉强挂着。随着脚踝的轻轻转动,那绑带在大脚趾的缝隙里滑来滑去,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这草鞋也跟着一会儿向左歪,一会儿向右斜,看得奎若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小腿也随着鞋子的晃动,慵懒地摇晃着,而少女的身子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扭了过去,大概是在和她的酒友聊天吧。紧接着,她的话也传了过来:“好烦好烦好烦呀——妖梦……最近我真的太忙了,不是在永远亭捣药,就是在去送药的路上”
她的喘气声有些粗重,音调也是忽高忽低的……奎若心想,如果是当面听到她这么说话,肯定能感觉到一股带着酒气的热气扑面而来吧。不过现在,和她聊天的那个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也不会觉得她这样有点任性的抱怨有什么不好吧。因为铃仙都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她的酒友——也就是妖梦,肯定也喝了不少,所以这根本就是两个醉醺醺的人在互相倾诉嘛!
不过,听说妖梦喝醉后会表现得很变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突然,少女的大脚趾轻轻地向上翘了一下,整只鞋子也跟着斜斜地往上抬了起来。整个足跟和足弓都离开了鞋面,奎若不禁联想到,光脚穿鞋的话,鞋底会变得黏黏的,当脚底和鞋面分开的时候,会不会发出一种特别的声音呢?虽然他听不到,但就是会忍不住这么想。
五根脚趾也慢慢地舒展开来,顺着那白皙的脚趾根看过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在圆润的脚掌肉的挤压下,鞋面上印出了一个浅浅的汗印,就好像是脚掌的“影子”一样。
“果然无论在哪里都逃不过苦劳役的宿命嘛……”
少女的脚尖上下晃动着,鞋底也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脚底,就像一张一合的小嘴,在不停地抱怨着平日里的奔波和辛苦。
“欸,还有呢,你知不知道每时每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视线有多累哦——一个不留神就会……呜呜,都怪师父,给我派这么多任务”
之后…永琳,辉夜……所有永远亭人员的名字挨个钻进了奎若的耳朵,后面都跟着一连串絮絮叨叨的抱怨,想必此刻的永远亭一定喷嚏声连片吧
“还有呢还有呢,妖梦,我跟你说……”
铃仙越说越兴奋,也越来越靠近妖梦,透过门缝,奎若的视线本就有限,只能看到少女大腿以下和左肩的一部分。现在,少女向右靠了过去,她肩膀的一部分消失在了奎若的视野外,而那只脚丫却完全挤进了窄到只剩一条缝的视野中。
足弓与鞋底的空隙,让足底的私密性荡然无存,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足底的风光。这只脚就像是一个有着神秘魔力的漩涡,把奎若原本游离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少女的足弓纤细白净,那绷起的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从侧面看过去,那完美的弧度竟然可以容纳下一个拳头还有余。小拇指外侧却是一道延伸到足跟的泛红印痕,包裹着像是鹅白色卵石的足窝肉,而白和红之间并没有突兀的分界线,而是有一段浅浅的粉红地带作为过度
肌肤细腻光滑,就像羊脂玉一样,没有一丝褶皱,只因为微微出汗而泛着淡淡的光泽。
突然,铃仙抬高了嗓音,“啪”地大力拍在桌上,“哼,还有就是帝那个可恶的兔子!居然敢拿我试药……我绝对要好好报复她。”“哦?那你打算怎么个报复法?” 未几,一阵肆意且带着浓浓醉意的笑声如洪钟般炸响:“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啊,铃仙”
铃仙的肩膀上搭了一只手,用力的摇晃,铃仙的身体像不倒翁那样左扭右扭,脚丫也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飘摇着,好久之后才慢慢地停下来。
这一次,少女雪白的脚背几乎完全露了出来,就像一弯皎洁的月牙。至于大脚趾里的麻绳,因为刚才的晃动产生了离心力,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脚趾的上端,鞋子也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来了。
奎若的呼吸也跟着停住了,他生怕自己呼出的一口气会把这只草鞋吹落。而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草鞋掉落时的画面。
如果……是说如果,这只草鞋真的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观察,万一她在弯腰捡鞋的瞬间看向门缝那里……又该如何是好呢……
想象中的“啪嗒”声并没有响起,只见少女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在最后一刻紧紧地夹住了那根麻绳,整个足弓都轻轻地颤抖着,红润的足底也泛起了一圈圈小小的涟漪。那只刚刚还危险万分的草鞋,总算是被保住了。
“好啦,别闹了妖梦……来,再喝。”说话间,原本优雅架起的二郎腿也悄然放下,奎若在一旁默默数着那一次次清脆的碰杯声,盘算着等她们喝完自己再入内,推杯换盏之间,两人的低语渐渐模糊,奎若已难以听清具体内容。可不知是谁小声呐出的两字却传到了店内的耳朵里,因为那二字正是他奎若的名字,果然,任何人在听到自己名字后,都不可能不对后面的评价感到好奇的吧
奎若继续屏息静听,更多的细微声音也可以入耳,比如说老板娘的木屐踩着木地板走路的响声,在桌上摆一碟下酒菜时瓷盘的响声,紧接着又是踏着小碎步退后的渐远声响。而铃仙妖梦的身影虽然不见。她们的悄悄话也全部被捕捉到了
“奎若?狸猫妖怪?嗯……确实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呢”
奎若有些汗颜,但仔细想想,自己不过是离群的狸猫罢了,妖梦没什么印象倒也是正常
“不知道啊,那天我正吃着饭呢他突然冒出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人类”
但铃仙的垂耳却时不时地钻进奎若的视野里“抢镜”,毛绒绒的耳廓一晃一晃的。手肘撑在桌上,似乎有点漫不经心,手里的筷子对着碟子里的食物扒拉着,炸出金黄脆皮的油豆腐被筷子戳出一个孔,油光光的汁水汩汩流淌,一股香辣咸香的热气也随之弥散开来,甚至从门缝中溜出一点,逃逸在店外微凉的空气中
他居然不受我能力的影响,说是什么……保持内心平静的能力。不过他倒是挺讲礼貌的,和别的狸猫都不一样……不过……我也很难说是什么不一样”
铃仙用筷子夹住一块豆腐送进口中,咬了一口,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铃仙很快被又烫又辣的油豆腐弄得吸鼻子,流眼泪,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连连哈气,而妖梦被铃仙这幅样子逗的咯咯笑,边抚摸着铃仙的后背边说
“啧啧啧~厉害了呢铃仙酱,出门都有男人跟你搭讪了,哎呀,谁让我们的铃仙这么迷人呢”
铃仙摇晃着手里的筷子,脸上不知是因为热的还是别的缘故,早已经升腾一片红云。
“才不是呢!乱说!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感觉,他好像真的就是在等着和我说话一样…他还给我送茶……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忽然,妖梦啪得一拍桌子,筷子筒里面的筷子都飞起来老高
“啊?那茶里没有下什么东西吧……!”
妖梦双手扶住铃仙的肩膀,可铃仙却显得更加慌张,急忙摆手
“不是啦!喝了他的茶……我感觉浑身清爽,哦对了,应该还有他的能力的缘故……我真的好受了很多……可是……”
这句“可是”以及后面的省略号,就像是栓绳,同时拴住了店内店外各一对耳朵和各一颗心脏
“可是什么……”
妖梦代奎若说出了心声,同时身子前倾以至于“虚前席”的地步。而铃仙此时仍木然地举着筷子,呆呆看着油豆腐从被咬出的缺口里散发的白气,另一只手托腮,用手掌感受自己咀嚼的动作
“我应该感激他……可是……我总感觉怪怪的……就是很奇怪,他太平静了———我这可不是抱怨喂!你知道吗,就像是……”
“哦~我明白了,面对着铃仙这样的大美人,这小子居然没有脸红是吧 ”
铃仙说得也是不甚明白,所以妖梦急着抢答了,闻言,铃仙埋下了头,双手捧着杯子,目光落在了杯中的液面,没有言语,也没有注意到妖梦越靠越近
。不过——说起来~~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把你那身不男不女的衣服脱了,比什么都强!”
“唔咦?!妖梦你干嘛啦……哎呀!别乱摸呀!”
奎若直起身子,顿觉腰部酸麻得厉害,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里暗自琢磨:这店内说不定比外面暖和不少,不,不单单是气温上的差异,更有一种能让人内心燥热的迷醉气息。不然,她怎会做出这般与平日低调大不相同的豪放行径?
“干嘛啦!每次喝醉都跟个小无赖似的……咦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啦,哈哈哈哈,真的有人!有客人来了!”
奎若轻轻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的“咯吱”声瞬间吸引了店内二女的目光。妖梦居于上方,一双杏眼半眯半睁,仅用眼角的余光随意地扫了奎若一眼,便又将那迷离的视线投回铃仙身上,带着几分醉意的霸道。铃仙呢,一只眼眸眯成了一条抖动的细线,另一只虽勉强睁着,却在那向下耷拉的眼皮底下积满了盈盈泪水,原本透着“狂气”的红瞳此刻被泪水晕染得形状怪异,似是在笑,可那其中又满是无可奈何的委屈。看向奎若时,眼神先是猛地一惊,紧接着便是溢出眼底的求救信号。
眼底满满都是两个字“救我!”
此刻,妖梦跨坐在铃仙纤细的腰肢上,两人的身躯紧紧缠绕。妖梦的右手死死扣住铃仙的右手腕,铃仙慌乱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抵挡,左侧却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妖梦那带着些许坏意的手爪迅速而精准地落在铃仙的侧胸,隔着一层衣寮咯叽起了那里的痒痒肉,紧接着顺势俯身,将头深埋进铃仙右肩窝与颈窝的凹陷处。铃仙那对垂耳“噗”地一下直直竖起,耳朵里的每一根绒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从耳朵上脱落下来。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从那紧咬的齿缝间不断挤出“咦咦咦——”的娇嗔声。被压制在妖梦胯下的双腿,拼命地踢蹬着,却好似陷入了泥沼,没有丝毫作用。
“叽嘻嘻嘻——不要闹了啦咿咿咿!咦嘻嘻嘻……喂,干嘛啦?你!嘻嘻嘻嘻——没看见来人了嘛!”
妖梦的手指好似有魔力一般,在铃仙的侧胸的每一次点触、划动,都如同在静湖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令人难以忍受的酥麻与奇痒。她的嘴唇也没闲着,像强力的吸盘紧紧贴合在铃仙的锁骨之上,时而轻吮,时而轻咬,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构成了一曲奇特酥痒而又充满诱惑的“乐章”。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一起,铃仙紧抿着颤抖的双唇,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可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涨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呼出的气流都要拉丝,铃仙身上馨香的药香和妖梦身上的酒气在看不见地角力着……
“唔啊嘻嘻嘻——不要——清醒一点啊喂!
铃仙的手怼在妖梦的头顶,颤颤巍巍的手臂试图把妖梦推开。可根本无法形成行之有效的抵抗,不仅是妖梦在耳垂旁呼出那又湿又热的气流,熏得她骨头都快酥了,更直接的原因是侧胸的痒痒肉正在被妖梦两根手指那样咕叽咕叽地游走着,捏揉着。如果妖梦不是女性,恐怕免不了侵犯的嫌疑了,而铃仙给她贴的标签更为直白——流氓
哈哈哈哈那里不是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耍流氓了呀嘿嘿嘿嘿”
铃仙有时候也挺苦恼的,刚才还在一起吐槽上司的好友,怎么这就骑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了呢?妖梦的发丝掠过脸庞,细碎而无暇驱散的痒如同眼皮被蚊虫叮咬了一样的难受,
如果歪头,那妖梦那家伙肯定会像吸血鬼一样用虎牙蹭我脖子……我会发出怪叫声的啦…
铃仙的眼皮抽动了几下,这可真不是好玩的。一边在被撩拨着侧胸的痒痒肉,“咯咯呵呵”笑着,一边扭动着身体,弄得木制地板嘎吱嘎吱得响。而这一切,只会更激起妖梦的欺负欲
“咕啾咕啾,小铃仙,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对着铃仙那如天鹅般修长白洁的颈子,“吸溜”一下,湿滑温热的棉软肉舌在脖子留下一道粘稠的液体,惹得她浑身一激灵了
“咦嘻嘻…哪像你一身酒味~嘻嘻嘻——别!妖梦!你别告诉我你流口水了!”
铃仙眯着眼睛嫌恶地看着自己肩膀上一动一动的脑袋,液体在肌肤上流淌,沾湿衣领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从喉咙里挤出呲呲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抗议,而妖梦却不以为然
“哎呀哎呀,上回不是说我咬痛你了嘛~所以说我现在温柔一下~用舔的吧”
“我———嘻嘻嘻嘻叽嘻嘻嘻我可谢谢你啊!”
妖梦得寸进尺,她食指和中指并起,沿着铃仙的腰际缓缓游走,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和丝丝痒意,铃仙不禁“咝”了一声,试图扭动腰肢躲避。然而,那股如同电流般强烈的酥麻感裹挟着奇异的舒适感,从身体两侧汹涌袭来。铃仙只觉大脑一阵空白,瞬间又眯起双眼,沉浸在那无法自拔的嬉笑之中。
“嘻嘻嘻嘻嘻——好痒啦——嘻嘻嘻又是这招!哈哈哈哈流氓流氓!再也不理你了呜呜呜!”
“嗝儿~别害羞~只是挠你痒痒,又不会少块肉”
妖梦的语调因醉酒更显迷离,她将五指微微弯曲,在铃仙的腰上快速地来回轻挠。那动作轻盈而灵活,恰似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腰间跳跃嬉戏。
耻辱感与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一同向她涌来,她的耳根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樱桃。被妖梦紧紧攥住的那只手,原本紧握的五指也渐渐松开,无力地张开,仿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而刚才还用牙齿死死咬住的檀口,此刻也终于冲开。一声尖利的叫声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发出来,在这狭小的屋内来回撞击。
“嘻嘻~真的很敏感呢小铃仙”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好似一滩烂泥,酒精作祟,心跳加速,血脉喷张,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妖梦指甲的尖锐与圆润,以及那痒痒肉在妖梦指尖下瑟瑟发抖。可身体却好似背叛了自己的灵魂,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指挥四肢做出有效的动作。
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密集而又响亮,以至于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呼气远远多于进气……渐渐地,脑子变得晕晕乎乎,衣袍在挣扎中变得皱巴巴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好似被人硬生生地塞进去一个大大的包子。手脚毫无章法地在空中胡乱挥舞、扑腾,却只是徒劳。
“哈哈哈哈哈,妖梦——叽嘻嘻嘻嘻,好奇怪嘻嘻嘻!咿嘻嘻嘻哈哈哈哈。”
见铃仙如此反应,妖梦兴致大增,又怎会轻易罢手,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指甲轻轻嵌入那嫩滑的肌肤,以腰窝为中心,呈螺旋状向外挠去。这一下,引发了铃仙更为强烈的反应。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妖梦!咦嘻嘻嘻嘻嘻——你坏蛋!叽嘻嘻嘻!”
铃仙的叫声响彻店内,她的双腿不停地乱蹬,鞋子都被甩飞了一只,差点踢到一旁的桌子。她的脸颊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那精致的脸庞滑落,滴在微微颤抖的锁骨上。 此时的铃仙,头发也在挣扎中变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试图逃离,却因妖梦跨坐在自己身上而难以逃脱。那纤细的腰肢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妖梦的“肆虐”下疯狂地左摇右摆,带动着整个上身都在晃动。
但越是躲闪,反而越是激起妖梦的玩心。两手食指分别伸直抵在腰肢左右不盈寸的方位,铃仙越是着急扭动躲闪,就是往指尖上撞
“扭的很好看哦~但是挣扎是没用的啦!”
躲,会让自己的腰窝撞上她早就埋伏在那里的食指,而不躲,那手指又只需轻轻一勾,就能激发起酥痒的涟漪,届时即使铃仙不想,也得像是鱼儿一样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再挂在妖梦抛出的鱼钩上!
“哈哈哈哈……妖梦,你……你住手……我会报复的!你你不是也很怕痒痒的对吗?”
在妖梦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迫主动撞上妖梦的食指,腰肢酸麻的感觉正在弥漫的时候,铃仙忽然伸出食指指着铃仙,身子一边扭动着一边出言威胁
可惜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略微鼓起的双腮粉嫩如桃花瓣,眉梢,眼角中的笑意已然深入到每一个纹路里,想严肃也不能严肃,嘴边的口水痕更是让可爱度加分严肃性减分的关键。
“”
铃仙的双脚在地上乱蹬,扬起一片灰尘,头发也更加凌乱地散落在脸上,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混合着泪水一起滑落。
妖梦看着铃仙的狼狈模样,心中越发得意,手上的动作愈发花样百出。她时而用掌心在铃仙的腰间快速摩擦,产生一阵灼热而又奇痒无比的感觉;时而用指尖在腰侧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弹拨。呼吸也急促起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哈哈……妖梦……快点停下来啦哈哈哈哈哈……”
铃仙努力地将视线四处转移,试图借此分散那如潮水般的感觉,心中更是盼望着奎若或者老板娘之中一人,能过将自己从这“魔掌”中解救出来。
老板娘则悠哉游哉地端着托盘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对她而言,这等场景早已是见怪不怪。往来的客人形形色色,喝醉后失态出丑的更是数不胜数,何况这两位只是在地上嬉笑打闹,连酒杯都无需担忧会被打碎,她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铃仙依旧在努力地转动着眼珠,试图寻找一丝解脱的曙光。奎若是最后一根稻草了
虽然也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而已……那最起码不至于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吧,哪怕说一句话来制止也好啊……应该会的吧……
铃仙笑得模糊了泪眼,张开五指的手掌伸向奎若的方向,而这却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腋窝,随后就是一阵刺痒
“咯叽咯叽咯叽~”
妖梦的指甲圆润而修长,对铃仙的腋窝来说是一样大杀器,指尖刚一触及铃仙腋窝的肌肤,铃仙的身体便猛地一颤,笑声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
“啊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求求你……”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然而妖梦的手就像精准的捕猎者,紧紧地跟随着她的动作,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指甲在铃仙腋窝的嫩肉上轻轻划过,每一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铃仙感觉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那里爬行、叮咬。她的另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扣着铃仙的手腕,让铃仙无法有效地反抗。
奎若到底在干什么啊……这反应也太平静了吧,还是说……感觉有些为难吗?
“这位客人…您想来点什么嘛”
“啊哈,就随便来点小吃就好了,小酌几杯而已”
什么……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嘛,从这里看过去是奎若的背影,只是耸耸肩就自然地坐在了背对两人的座位上了
“嘿嘿,小铃仙,这么期待他救你呀,你不会看上那狸猫了吧,给我老实交代”妖梦一边笑着,一边坐在铃仙的跨上,双手做爪伸向铃仙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妖梦,那里不行!咿哈哈哈哈哈哈!”
她缓缓舒展手指,那修长的手指宛如灵动的精灵,轻轻拨开铃仙的衣衽,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衣衽微微晃动,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一场隐秘而激烈的“争斗”,而只有衣衽也变形的时候,才可以窥见紫色衣袍下半遮半露的白色,那正是裹胸的白布。
“很抱歉打扰,两位小姐,还有其他顾客在呢”
最终,还是老板娘发话制止了两人的打闹,不然,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了,奎若也站了出来,目不斜视,面不改色的先是伸手拦在两人快要贴上的玉体之间,妖梦见状啧了一声,意兴阑珊地从铃仙身上下来,无视奎若要扶她起来的手,顺利地走回了原来的座位,看起来还尚存意识
奎若见状也没说什么,清了清嗓子,便又问候铃仙,悬在半空中的手也自然地向铃仙伸去
“您还好吗?铃仙小姐?”
此刻铃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衣物松松垮垮,满脸潮红……为什么?明明之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打闹,可这次怎么回事,脸好烫……好羞耻
铃仙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妖梦的那句玩笑话
“这么期待他救你……不会看上这狸猫了吧”
难道说……?
铃仙顺着奎若伸出的手臂看过去,店内的暖光柔和了他的面部线条,眼底关切的目光。完全没有一丝的异常。可越是这样,铃仙反而越不适,刚才的羞臊如同被吸进海绵里的水,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烦躁
“只是被挠痒痒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 难道我还真会少块肉不成?”
而铃仙哼唧几声,还是让奎若扶自己起来,站起来后又甩开奎若的手用鞋子还在的那只脚支撑着身体,一蹦一蹦地去找被自己踢飞的鞋子。找到之后,索性在最近的座位坐下,用指甲叩击着桌子
“我还要再喝几杯啦!老板娘快拿酒来!”
说完,她便扭过头去,仿若瞬间与店内的两位“旧交”划清界限。老板娘端来一壶清酒与一只精致小盏。她独自斟饮,一杯接一杯,起初手还稳当,几杯下肚,却已控制不住颤抖,盏中的酒液倾洒大半,洇湿了桌面,沿着桌沿滑落,亦或淌入衣领,她却毫无知觉。
“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啊……狸猫!”妖梦将酒杯猛地往桌上一戳,另一只手带着几分醉意与嗔怒,重重地拍在奎若肩胛上,指甲紧扣衣物,硬是将奎若的身子扳转过来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需不需要我来让铃仙小姐平静些?”
“你觉得还有这必要吗……”顺着妖梦的指尖望去,铃仙已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妖梦揉了揉眉心,接着说下去
“嘶……不行,我也喝了不少,头晕得厉害。那个狸猫……你可晓得去永远亭的路?”
“实不相瞒,铃仙小姐确实告知过我前往永远亭的路径,只是我从未亲身走过……还有,在下名叫奎若。”
“啊……如此看来……眼下唯有你能送铃仙回去了。”妖梦揉着眉心,长叹了一口气。诚然,要带着烂醉如泥的铃仙穿越那迷途竹林抵达永远亭,非得有男子的体力方可胜任,只是……奎若当真会愿意担起这份责任吗?
“当然,没问题。”
奎若应得爽快,然而,当他背着铃仙在那迷途竹林中徘徊了半个时辰后,终究还是迷失了方向。清凉的晚风拂过,铃仙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入目皆是阴森的竹林,不由得吓得挣扎起来。
“铃仙小姐,请不要乱动!”
奎若这一开口,铃仙愈发慌乱,手脚并用,拼命想要挣脱。奎若一个踉跄,脚下竟踩到一处松软之地,刹那间,两人直直地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下落之际,奎若猛地将铃仙紧紧护在怀中,只听“噗呲”几声闷响,两人重重地摔在陷阱底部。奎若闷哼一声,后背被竹刺深深刺入,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而他却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双手仍死死地护住铃仙,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铃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眼眶瞬间红了:“奎若,你怎么这么傻啊……”
奎若苍白着脸,嘴角却扯出一抹微笑:“铃仙小姐,莫要担心,我……咳咳……我没事……”此时,陷阱上方隐隐传来沙沙的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永远亭中,奎若猛然惊醒,不小心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又是一阵痛楚,但并没有渗出血来,奎若这才发觉自己正安稳地躺在床上,伤口已经缠好了绷带
“先好好躺下,你现在需要静养”
永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奎若只好继续趴下,在永远亭内,在八意永琳的治疗下,他的伤势已经不是他需要忧心的了。可越是平静,奎若就会不由自主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也会有更多的问题涌出看来那晚在奎若失血过多昏迷后,有人把他送到永远亭了……那人会是铃仙吗?
“那个……请问铃仙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奎若希望从用琳的口中得出更多关于铃仙的消息,可出乎意料的是,永琳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喃喃自语到
“可是,这和铃仙她说得不一样啊……”
奎若自然也识趣得当做没有听到,永琳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了奎若一下,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这间充作病房的房间
“她没有事,那天你们中的是帝的陷阱,我们已经教训过她了,这件事我们需要负责,你不要想太多,要静养,有什么事情就拉响床边的铃铛吧”
房间里又只剩下奎若一人,很快他不免陷入无聊的窘境中了,伤势不允许他做任何的活动。闭上眼睛,想沉入梦乡,却因为爬姿的不便而难以入睡。
这是,奎若突然听到了一阵水声,原来正对着房间背面落地窗的,正是永远亭的院子,院中心是一汪人工湖,一圈整齐排布的鹅鹅卵石把湖的轮廓描摹出来,湖水波光粼粼,湖上摆布着黑漆漆的假山,多窍,流水,而在这些嶙峋的人造石之间,有一块较为平滑的真石,上方悬着一节竹筒,筒内同样储存着一定量的流水,等流水打破了竹筒两端的平衡,因为杠杆原理,竹筒靠近石头的一端敲击石面,发出邦邦的响声,一只小团雀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爪子掠过水面溅起晶莹的水花,宛如破碎的月光。
这个发现对奎若来说倒是挺有意思的,这叫惊鹿,用来驱赶鸟兽的……不过奎若心里暗笑,与其说是驱赶,在它发出声音前就是一个栖息地吧,那根看起来平稳的竹筒,很多鸟类会选择栖息其上吧
因为“平静”所以选择“依靠”?
奎若看到,那团雀也并未飞远,它的同伴们呢,不知道,水面上掀起的波纹把它和月亮的影子都模糊了
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铃仙同样无眠,宿醉让她的脑袋还昏昏涨涨的,这就是所谓任性的代价吗?那应该还要算上她和帝一起挨了师父好一顿训吧为什么,他能始终保持内心的平静……而我却总是心情上大起大落呢,在期待他的时候他总让我失望,而却又在自己毫不在意的时候给自己惊喜……
“喂!铃仙,还没睡呀,真是的……门也没关”
裸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把铃仙的思绪打断,可正当帝打算推门而入时,门缝里猛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就自己找上门来了是吧!都怪你都怪你!”
铃仙把帝的脸蛋揉捏得变形,好像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似的
“欸欸,好了好了,我来这不是为了找事来的,是真的有话要说”
“什么话,快点说完啦,我还要睡觉,很累的”
“你带来的那个狸猫……他其实很关心你”
“欸?!
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庭院,天刚破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庭院里的惊鹿旁,凝结的水珠在叶片上摇摇欲坠,仿佛稍一触碰,便会滚落,惊起一片晶莹。
灯笼散发着渐趋微弱的光,光晕在朦胧的雾气中勾勒出石板路蜿蜒的轮廓,石砖上的青苔湿润而柔软,像是一层绒毯。一双草鞋踏在上面,缓缓踱着步,细碎的步履声在晨雾中更显安然。
石板路的尽头,推拉门吱呀地掩上了缝隙,那双草鞋整整齐齐地躺在门边。仅着足袋的脚轻轻踏上木地板,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少顷,那双足袋小脚又在另一扇门前停下了
微风拂过,悬挂惊鹿的竹筒轻晃,“咚”的一声,清脆打破寂静,唤醒了沉睡的庭院,也开启了新的一天。
“是您呀,铃仙小姐……”
屋内,奎若正盘算着要不要给那“再次造访”的团雀放点吃的,但碍于伤口只能作罢,就在这时候,铃仙就来了
闻言,铃仙微张小口,轻轻地“哎”了一声,张口发音后,笑的弧度也水到渠成地挂在嘴角。只是折耳上的褶皱似乎也预示着铃仙的心情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轻松
“那就……辛苦您啦?铃仙小姐”
奎若想到,不管如何现在他的身份还是伤者,第一要务还是配合治疗,于是就把自己受伤的背部转向了铃仙
解开绷带,清洗伤口,再敷上准备好的草原,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这套流程铃仙已经非常熟悉了,心思的凝重并不影响手上动作的娴熟。
只是……要是我当时不那么任性,会不会奎若先生不会受伤
铃仙咬了咬嘴唇,扎紧了最后一条绷带,一不小心用的力道大了一些,奎若发出一声闷哼。
“啊,不好意思……奎若先生,痛吗?”
铃仙双手合十,身躯微弯,低声而关切地询问着,奎若吃力的坐起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
“没事没事,真的是麻烦你了铃仙小姐”
面对着奎若,铃兰总感觉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只觉在他那波澜不惊的面容与平和谦逊的言辞面前,自己的情感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难以真切地表达,现在她隐隐约约猜到了……问题恐怕不仅仅出在奎若的身上
那么……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对那样一个绝对平静的人“表达感谢”呢
既不能太平淡,也不能表达过度……
“啊,那个,奎若先生,我现在要失陪一下去做我自己的工作了,您的伤口没有大碍但请务必不要过度运动了”
铃仙像个真正的兔子一样一步弹到了门边,一边握住门把手,一边回头对奎若说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真的……以及……非常感谢!对了!午饭我会亲自给您送来!”
“铃仙小姐,哪有您说得那么……”
虽然这样有点不礼貌,但铃仙还是没有听完就掩上门逃跑了,因为若是听完奎若平淡而全是敬语的话,那铃仙肯定一天都别扭地没办法做事情
中午,铃仙再度来到奎若的“病房”,这次索性,直接把饭菜摆在床前案上,留下一句“请您务必多吃点,这对你的恢复很有好处”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永琳望着铃仙离去的背影,不禁微微摇头叹息,心中暗自疑惑这丫头为何突然对药膳的制作这般上心。
而在“病房”内,奎若端详着眼前的饭菜,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轻轻夹起一块食物放入口中,品味着那独特的滋味,心中暗自想着:明明这道菜依照传统做法本不应加入胡萝卜,可如今这搭配,却让味道变得更加丰富而独特,恰似他与铃仙之间这段不期而遇的缘分,虽有些许波折,却也因此而别有一番风味。
两日一清创,三日一换药,一周一药浴,奎若的伤口迅速地恢复着。很快就到彻底痊愈的日子,铃仙手持剪刀,轻轻剪开最后一条绷带,只见那新生的肌肤虽略显发白且质地发硬,但已无大碍,未曾留下丝毫疤痕,实乃万幸。奎若舒展着身体,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合十,神色诚恳地说道
“感谢铃仙小姐,还有永远亭各位的细心照顾,这几日多有叨扰。若是不嫌弃的话,请留我在这里帮工几日?”
“奎若先生有这份心意实属难得,但我一人不敢妄自做主,还请奎若先生稍等半日,我与永远亭其他人商议一下如何”
铃仙垂首敛目,轻声回应道。说罢,她转身离开房间,一路心不在焉地走着,不知是在思索着该如何向众人提及此事,亦或者是“奎若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日”这件事让她难以平静。不知不觉间,她已来到了庭院之中。
在哪里,铃仙遇见了永琳和辉夜的身影,一五一十地复述了奎若的请求,铃仙带着两位回到了“临时病房”
在那里,奎若和永琳讨论了一些药理的知识,见奎若说得有礼,永琳则微微点头,道:“他想留下来,倒也无妨,何况他的医术不错,可以帮到我们”
辉夜也点了点头“奎若先生想留就留,做些帮工也好,只不过没有工资”
奎若听闻辉夜和永琳的话,再次向二人深深一拜,口中说道:“多谢二位应允,奎若定会尽心尽力。”
随后,他又转向铃仙,恭敬地唤了一声:“铃仙前辈,往后还请多多指教。”
铃仙那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喜悦,轻轻应了一声:“嗯,不过说起来…我的辈分不一定比奎若先生要高呢…至于能力嘛…”
“铃仙前辈,莫要谦虚,我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需您多多指点呢”
铃仙心中暗喜,要不是师父和公主大人都在面前,恐怕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毛绒绒的垂耳舒展开,变得再无一丝褶皱
———————————二—————————————————
忙碌的一天落下帷幕,帝提议玩捉鬼牌游戏,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游戏能让奎若更快融入咱们,呜撒~”她的食指高高举起,眼中满是期待,急切地盼着众人回应。
永琳率先表态,爽快应道:“嗯,玩游戏放松下倒也不错。”帝闻言,嘴角上扬,脸上再度绽放光彩,又开始滔滔不绝:“就是嘛,而且狸猫先生~您这扑克脸简直就是玩捉鬼牌的绝佳配置,哪像某些折耳兔……”说话间,帝双手抱头,语调上扬,带着几分欠扁的得意劲儿,眼神却偷偷飘向铃仙,嘴里不时发出“嗤嗤”的窃笑声。
果不其然,铃仙一下就被激怒了,她一个箭步冲到帝面前,单手握拳置于心口,摆出一副“二兔斗”的架势,铃仙两只折耳激动得不停抖动,帝的耳朵也瞬间支楞起来
“哼!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玩?你也太自信了吧,觉得我一定会输给你?”
帝也不甘示弱,脑袋一歪,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这可不好说哦,铃仙~最后输的人可有惩罚哦,呜撒~”铃仙听了,嘴巴一撇,满脸不服气:“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帝,说不定最后输的是你呢!
就这样,二兔就这么一边飙着垃圾话一边找寻着适合做游戏场地的房间,奎若甚至连开口表态的机会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会加入游戏之中,至于永琳,她早就习惯了
最终,她们找到了一间宽大的房屋,有帝最喜欢的壁炉,屋内温度也恰到好处,烛火则为晚间活动提供照明和氛围,以及与壁炉成为黄金搭档的,让屋内充斥清新果香的金橘
“好,那么大家都拿好各自的牌了吧,游戏开始”
按照顺时针方向,帝先从铃仙手中抽牌,可惜没有组成对子。接着铃仙从奎若手中抽,也未成功。轮到奎若从永琳手中抽牌时,奎若幸运地抽到一张与手中牌能成对的,便把对子放到了一边。
几轮下来,大家手中的牌越来越少。永琳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和逻辑分析能力,清楚地记得每个人抽牌的情况以及出过的对子,最后,她判断出帝手牌其中一张能和自己剩下的牌配对,并且幸运地抽到了那张关键牌,率先胜利出局,她微笑着看着众人说:“大家加油哦。”
帝看着永琳出局,心里有些着急,但还是强装镇定。此时场上的情况是,铃仙和奎若剩余三张手牌,帝剩余两张手牌,帝在抽牌过程中,不断观察着其他两人的表情和动作,奎若还是那副扑克脸,根本看不出什么……而铃仙耳朵上还有着褶皱,难道,鬼牌在她手里?
她举棋不定,指肚摩挲着三张扑克的棱角,忽然,她注意到,在手指停留在左边那张手牌的时候,铃仙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帝已经落入了陷阱
哈……露出破绽了吧,帝果断把手指从那张牌上挪开,夹住了位于中间的那一张,果然!铃仙开始咬嘴唇了,这么说来!铃仙八成是那个抽到“鬼”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鬼牌,为什么会放在那么不容易被抽到的地方呢?不会表情是障眼法吧,左边那张不仅不是鬼牌,没准还是很容易配对的呢!
算了,赌一把!帝闭上眼睛,瞬间抽出左边那张牌———黑桃A,正好与自己手中的红桃A成对子,她兴高采烈地把牌拍在了桌上,而这也激起了铃仙一定程度上的不满
“帝!你不会作弊了吧”
随后帝手中剩下的那张单牌,也顺利和奎若凑对。就这样,帝也把手中的牌全部出完,兴奋地跳起来:“呜撒~我也赢啦!”
一对一的局面。此时的铃仙,额头上满是汗珠,耳朵紧张地微微颤动,她紧紧盯着手中为数不多的牌,眼神中满是不甘。手中的牌在她的紧握下微微有些变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奎若则气定神闲,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后仰,手中的牌在指尖灵活交换着,似是胜券在握,时不时扫一眼铃仙,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手里没有小丑啊!这么说来,奎若先生那两张手牌必定有一张是小丑吗?可恶……居然这样……表情反套路计划居然没有成功,让帝逃掉了……现在是自己要面对致命的二选一抉择了
铃仙清楚奎若扑克脸的可怕,索性跳过了试探的阶段,直接抽出一张——可惜,牌面上不是幸运女神在招手,而是黑色小丑在狂笑
此时,铃仙耳中帝的嘲笑声逐渐失真成嗡嗡的声音,她的手指颤抖着,笨拙地更换着三张牌的顺序,但是那张鬼牌太过于刺眼,以至于铃仙目光一直跟随
“来……来吧……”
铃仙感觉有一种悲怆感,仿佛即将要被抽出鬼牌外的牌,就像要揭开自己底裤那样羞耻。但是奎若的目光仿佛能够透视一样,盯死了那张鬼牌
最终,铃仙承受不了这种压力,在奎若随便抽出一张黑桃Q完成配对后,趴在了桌面上 脸颊因为羞愧和紧张而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场捉鬼牌游戏中输得如此狼狈。
“哈哈,铃仙,看来你今天运气差到家啦!呜撒~!”因幡帝在一旁笑得前俯后仰,双手拍打着榻榻米,丝毫没有放过嘲笑铃仙的机会。笑够了,她努力挺直腰板,可即便如此,在这一圈跪坐的人中,依旧没显得多突出。
“哦,看来胜负已分了呀。”因幡帝那嚣张的大笑声,成功吸引了一直坐在阶下、悠然品茶、岁月静好的辉夜。辉夜身姿轻盈,如同一缕清风,从因幡帝身旁悄然滑过。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手,轻轻抚过因幡帝的耳朵。因幡帝瞬间像个拿着满分成绩单向父母邀功的孩子,满脸得意,嘴里喊着“公主大人”。喊完,还不忘朝着趴在桌上装死的铃仙补上一刀:“是呀~败者是铃仙,哎呀,我忽然想起来,‘输的没准是你’这种话~是谁说的呀?”
铃仙的折耳像被霜打了的作物,一下子垂了下去,紧紧贴在她的头发上。辉夜见状,莲步轻移,悄悄来到被炉旁,伸出手,温柔地捋了捋铃仙的垂耳,轻声说道:“嘛,因幡,该起来啦。” 铃仙在主人温柔话语的呼唤下,缓缓抬起脑袋,映入眼帘的是辉夜那带着和煦微笑的面庞。可还没等铃仙缓过神,辉夜话锋一转,如同天降霹雳:“惩罚时间,到了哦。”紧接着又说:“帝跟我打过小报告,说你挠她痒痒,这回就让她挠回来吧。”
听到这特殊的惩罚建议,铃仙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活像熟透了的苹果,眼神里满是羞怯与紧张。她慌乱地摆着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师父,这怎么可以……”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永琳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调却依旧淡然:“既然铃仙输了,按照约定是要有惩罚的。我看,辉夜说的挠痒痒就不错。还能起到放松的作用呢,既是惩罚,同时也是奖励。”辉夜听了,轻轻鼓起掌来。因幡帝更是兴奋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而奎若,依旧是那副扑克脸,不为所动。
辉夜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狸猫,因为你也是胜利者,所以你也可以来~这都看你。” 就这么一句话,又把奎若拉进了惩罚者的队伍。这下,铃仙彻底孤立无援了。
因幡帝兴奋得眼睛直冒光,立刻跳到铃仙身边。摩拳擦掌,嘴里嚷嚷着:“哈哈,铃仙,这可是你输了游戏的代价哦!”说着,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铃仙穿着白色泡泡袜的脚上。
“唔……不是……等一下……最起码,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啊!”
铃仙用手撑着地,膝盖蹭地缓缓向后退去。忽然,帝一下子抓住了铃仙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摆起来,像是捏着一条气球那样随意摇晃着
“想跑?狸猫小哥———过来帮我个忙,欸对,握好了哦~别让她逃掉了”
因幡帝用怪力让奎若和铃仙“牵手成功”,实际上却是把铃仙的手腕放在奎若手掌上,然后握紧奎若的手指让他抓牢,限制住铃仙乱动的手臂罢了,一只手攥着一只胳膊,本意就是想让奎若充当人形刑架
“奎若先生……能不能……稍微轻点”
铃仙的半只手缩在袖子里,手肘半曲着收到胸前。目光顺着奎若的手臂看去,落到了他平静的目光中。
“我收着力,前辈你放……”
这时候,因幡帝的叫声打断了这平静的一幕。把铃仙拉回了接受惩罚的状态
“说什么呢!轻点还能握得住吗!给我抓紧喽!”
就这样,铃仙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乖乖地跪坐着,把臀部置于自己足跟上。从背后看去,她穿着白色泡泡袜的双足一览无余。那双脚,拇指圆润,状如卧蝉,相贴相依。洁白的袜底一尘不染,然而很快就要被人“染指”了。
因幡帝缓缓挪到铃仙身后,像是在接近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双手慢慢伸出。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铃仙的足底,袜子质地细腻顺滑,被被炉的温度烘得熨贴平整。因幡帝的指腹摩挲足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铃仙双脚的颤抖,就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铃仙~你可算落到我手上啦,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哦~”那声音,拖得长长的,语气满是帝特有的嘲讽,铃仙想动一动脚……可忽然,
她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从脚底泛起,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蹿动。不好……刚才抽鬼牌游戏的时候太投入,忘记自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
就像是失去信号的电视机上只有杂乱的嗡鸣和无序的雪花,铃仙同样几乎感受不到双脚的存在了。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腿下那团噼里啪啦、炸个不停的静电。
就在这时,一种异物感突兀地出现在大脚趾上……更确切地讲,是这种异物感带来的刺激,硬生生从那股强烈的麻酥感中突围而出,这才让铃仙察觉到了大脚趾的“存在”。此时的大脚趾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意识到大事不妙,铃仙不需要扭头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拇指球上抵着的,是帝跃跃欲试的手指。
“完了……”
挠痒痒带来的痒意,与血液循环不畅引发的麻感,二者交织在一起,究竟会产生怎样的效果?答案是,在铃仙几乎丧失对脚丫感知的时候,那根手指“好心”地帮她把脚丫的存在感“找”了回来。
于是,脚趾肚、脚掌、足弓、痒筋、足跟,身体的这些部位,挨个从那团乱麻般的麻痹中挣脱出来。平日里,足部向大脑传递的信号,相较手部而言,本就迟缓又模糊,可此刻,在酥麻感的“助力”下,足部的感受如同一把重锤,重重地在大脑神经中枢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而这印记,名为——痒。
闪电划过夜空的刹那,子弹击中目标的瞬间,都远远比不上这一瞬间的痒,带给大脑的震撼。
“叽嘻嘻嘻——等一下——噫噫我的脚麻了咿呀——”
铃仙的瞳孔先是骤然睁大,随后,在睫毛的扑闪下,笑意悄悄爬上眼眸。眼皮好像兜了过多的笑意,把眼睛压得弯成月牙形。嘴里时不时发出吃吃娇笑。她脑袋像拨浪鼓般左右摇晃,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对毛绒绒的垂耳,如同旗帜一样飘摇着,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悲惨”遭遇。
先不提铃仙的足底本就异常敏感,光是“脚麻”这一不利状况,就足以让这双娇小可爱的脚,变得不堪“一挠”。
“脚麻了?哪里麻呀———这里?还是这里?!”
可是,因幡帝又怎会仅仅只挠一下,瞬间她开动了双手的指尖。随意地在足底勾画划拉着,一开始毫无规律,就像小虫在足底乱爬,那痒意,怎么也赶不走,袜子上很快皱起了一道道褶子。同时,脸上的笑意仍然持续不断地侵占铃仙的五官,她的细眉同样也拧在了眉心。眼角挤出了几丝细细的鱼尾纹,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可爱,反而更添了几分俏皮。
“叽嘻嘻嘻嘻——呀哈哈哈!这什么情况呀哈哈哈哈哈脚麻了之后哈哈哈哈不应该没感觉嘛哈哈哈哈为什么更痒啦”
这时,帝露出一个坏笑,目光落在袜底的中心——那里堆叠了两道褶皱。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认定,这里就是铃仙的足心。
确定目标后,因幡帝的手指再次变换形状,将食指与中指弯曲成了尖锐的鹰爪状。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铃仙足心处快速且用力地抠了两下。那指甲轻轻刮过袜子表面,尽管隔着一层布料,却模拟出了直接挠在肌肤上的那种真实触感。
“噫呜呜——呜嘻~~可恶咦——咕嗯……停下!嘻嘻嘻帝,快停下!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不要动我的脚心啦哈哈哈哈哈”
这回,帝似乎把泡泡袜当成一张空白绘卷,细细沿着棉线缝合产生的纹路描摹着,她时而猛地加重力道,让铃仙的痒感瞬间加剧;时而又毫无征兆地突然停顿,就在铃仙以为折磨暂时结束的时候,又再次发起“攻击”,在一收一放之间,不断挖掘着铃仙脚底每一处敏感的角落。
让铃仙的小指在白袜里里可怜巴巴地抖个不停,脚趾和足掌都透出粉扑扑的颜色
“呀哈哈哈哈哈痒死……咦哈哈哈哈哈脚心——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的呀哈哈哈哈哈”
“就动——略,有本事,你这小兔子就一下子蹿到几米远的地方我不就挠不着了吗~?为什么不这样做呀~是因为享受这种感觉还是只是因为脚麻呀~?”
这话说的,帝自己难道就不是兔子了吗
铃仙脚丫被自己的臀部压住,挪,挪不了半寸。只是羞耻地用足趾对着地板抠去,仿佛要找个地缝藏起那怕痒的弱点。但不仅丝毫没有起到隐藏的效果,反倒是双足借着足趾立起了两道优雅的拱形。袜布因为延展而变得半透明,随着双脚翘起的过程,可以依稀看见红润的脚掌在挤压中撑起袜子,形成了鼓囊囊的小山包,而足窝处则因为足弓特有的弧度,袜子与足肉渐渐分离。一层薄薄的汗水黏连随之撕裂开。
“嘶……呼……帝你可真是……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血液不畅的麻痹感似乎在渐渐褪去,可这并不是个好消息。软嫩痒肉无处可逃,不情愿地贴合上侵入的尖锐物。没有了麻痹感的干涉,足底上的肌肤也依旧能够保持着极佳的受痒状态,两只尤美的脚丫毫无保留的向大脑传输着痒意的信号。甚至可以清晰地能感觉到它们运动中搜集那些让帝惊喜让铃仙惊吓的特殊痒点。无论是戳,抑或是抠,勾,扒,都是在泡泡袜的褶皱下面,引爆的痒感炸弹
“哎呀,自己露出足底让我挠,我不客气啦”
尖锐的指甲一按,一划,一收,在袜子上留下一道竖贯脚心的粗线,痒痒肉随着手指的移动不停歇地小幅度震颤着。如同手指撤掉后琴弦的震动,弯曲的足弓就像竖琴,而那绷直成一张平面的泡泡袜,自然就是琴弦了。铃仙口中的第一个音节“咦嘻嘻嘻嘻——”也成为了乐曲的序章!
至于说这“美足竖琴”的弹奏方式,因幡帝也逐渐摸清了门道,五指分开,微微弯曲,确保了指甲这一锐利物像是拨片一样迅速扫动,而指腹则不与“乐器”产生任何共鸣,就像是钢琴只弹白键而不弹黑键。痒感更加纯粹,好像挠在铃仙的心尖尖上!
“叽嘻嘻嘻———痒嘻嘻嘻嘻痒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足弓建立的拱形轰然倒塌,双脚一下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脚心朝上,脚趾靠拢,袜尖堆起了层层的褶皱,就像是冰激凌一样
铃仙的眉毛又拧成了一团,眼睛眯着,那烦人的脚麻,原来只是在足心绷直的时刻稍微缓解,一旦换个姿势立刻像蝗灾一样蔓延,而因幡帝的手指,也依旧追来了
“叽嘻嘻嘻嘻———好讨厌!嘻嘻嘻脚心!痒死……嗯哼哼…不要……这样哈哈哈也太…嘻嘻嘻太丢人啦吧!”
“感觉丢人就对了!狸猫小哥,铃仙的表情~现在是不是很难看呀~?”
铃仙的脑袋轰的一声,刚才被挠痒痒的反应……奎若都已经尽收眼底了。尤其是表情……要命了!刚才自己不会笑到五官乱飞了吧!偏偏让奎若看见自己滑稽的面部特写,比夜雀食堂那次难堪一百倍呀!
铃仙抿了抿嘴,试图用舌尖润润唇,却在不经意间,一丝热流从唇角流淌下来,任嘴唇怎么变化形状,也挽回不了这个丢脸的事实———流口水了,被挠痒挠得像是个傻子一样流口水了!
“咦!”
铃仙产生强烈冲动想抽出手,然而不是护住脚底,而是整理一下自己的仪态。虽然奎若没有表情变化,只是把铃仙两只手交叠,轻轻按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缓缓抬高
“啊……没有,铃仙前辈依旧很……可爱”
轻轻用无名指拨开黏在眼角的乱发,把发丝规整地塞在耳后,紧接着在铃仙异样而期待的目光中,奎若手微微下移,用拇指擦去嘴角那一丝口水
“啊……奎若先生,这”
砰砰砰,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铃仙低下头,因难掩内心的激动而浑身颤抖
一旁的辉夜,却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很快,那抹笑意就又掩盖在自己的长袖之下
“哈?可爱~?”
因幡帝的脑袋从铃仙背后探出来,眼神在奎若和铃仙只见扫来扫去,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既然这样……狸猫小哥,想不想看到可爱的铃仙前辈笑得涕泗横流的样子呢———”
“等下———帝咿咦咦咦!”
只见帝又扎进了铃仙的身后,随后就发出一阵“咯叽咯叽”或是“我搔我搔”的声音。铃仙上身忽然一仰,随后僵住,一只折耳却啪一下垂到额头上。
于此同时,两人的双手也悄然变化了握法,奎若的手不再攥着铃仙的手腕,而是牵着手掌……这个过程奎若都没有察觉,只是感觉手心传来温度,时不时伴随一阵颤抖,时不时又忽然握紧。手与足,在此刻同频率极高,强忍时的手掌紧握与脚趾蜷缩,被挠痒攻陷时握紧的指节或脚趾即刻又松动。挠痒的人看不见受痒人的反应,而看得到受痒人表情的人又挠不了她的痒。但是正是这双盲的处境更能激发想象力,铃仙扭动和哈哈笑,以及摆头与咯咯笑。让奎若内心痒痒的
“咕嘻嘻嘻嘻——呜噜呜噜嘻嘻嘻嘻哩哩嘻嘻嘻嘻———咕嘻嘻嘻”
只见铃仙的腮部忽然鼓起,发出的声音也因为从封闭的口腔中传出来而略显沉闷,一开始只是一仰一垂地动着脑袋,后来演变为了有着大量加速度的摇晃脑袋
“略~痒不痒痒不痒~”
帝用指尖在铃仙足尖处轻轻点戳,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燃铃仙的痒感神经。与减弱的麻痹感产生了奇妙的反应,近乎烧灼感的刺激蔓延全脚。已经很难分辨受痒部位具体是何处了。
雨点般的戳点和抠挠。来到足尖处时,突然加快了点戳的频率。铃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带动着跪坐的身子也微微摇晃。
“咦嘻嘻嘻嘻……脚尖……咿呀呀——嘶———”
两脚的足尖近乎是紧贴着地面,没有了躲避的空间。因为跪坐,全脚的血液都往足尖汇聚,再加上足尖的肌肤本来就薄,简直成了防御力为负数的超级痒点。
“咦嘻嘻嘻嘻……嗤嗤嗤嘻嘻嘻嘻——咯咯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铃仙的笑声如同一曲正在升调的歌曲,最开始朱唇微颤着发出“嘻嘻”的音节,如同涓滴落在石头上,紧接着气流从整齐的贝齿间流出,嗤嗤的娇笑声如同小溪一样,最后欢笑的小溪飞速奔流,形成了“咯咯呵呵呵”这样欢快的笑声
“哦吼——那大脚趾与脚掌之间的圆形小肉垫呢~那里最麻对不对~”
忽然又有一个让因幡帝惊喜万分的大发现,在脚趾往下一点而没有完全到脚掌的部分,有一个饱满柔软的圆形嫩肉。被足汗浸湿的袜尖包裹得密不透风,但似乎往外喷出香甜的气息。五指倒勾,集中于这块禁忌之地,肆意弹拨起来。痒得一排肉嘟嘟的脚趾头像一只只小叩头虫,脚趾头一勾一绷地连连求饶
“喔哦哦哦……脚尖……嘶哈哈哈……好麻——噫……麻得不行了呜呜呜……难受难受——帝你不要趁人之危呜哈哈哈哈!善良点啊!”
“捏一下的话……嘻嘻”
帝在落井下石,丝毫不顾及同僚的感情,狠狠捏起了柔软的脚掌肉垫,
“叽嘻嘻嘻………麻嘻嘻嘻,又麻又痒啦!”
”铃仙叫苦不迭,而奎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近在咫尺,他一声不吭,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不知他是在同情自己,还是感到为难,又或是在心底暗自偷笑。他只是静静地禁锢着铃仙的手腕,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又似一张会思考的刑架,牢牢禁锢着铃仙,不让她逃离这“折磨”。
可是……好不容易,才积攒出来的一些“靠谱前辈”的印象,真的要在今晚的挠痒痒惩罚下丢个精光吗?!为什么倒霉的事情总要一遍遍重演啊
而铃仙的表情也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唇角微微上扬,上唇呈M形,有明显的唇峰。不知不觉竟成了“猫猫唇”的样子。不过眉毛和眼角却是同样的下撇,在一张脸上,居然同时出现了又哭又笑的表情
因幡帝的食指动了动,接着,贴在了铃仙的足跟处。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打圈,力度逐渐加大,随后猛地改用指甲,如拉锯般在足跟处来回刮蹭。
“唔咿……呼……呼……这样……的刺激…咦嘻嘻嘻~不是……帝!那里不行啦”
她的身躯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攥拳,指甲因用力而没入手掌。“别……别这样……噫嘻嘻嘻……唔嘻嘻嘻……停下来啦”
她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求饶声,可这在因幡帝听来,不过是增添乐趣的调味剂。
“嗯哼~没办法这就是惩罚,好好受着吧”
她“哈哈……受不了啦……”铃仙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身体在奎若的控制下拼命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呜撒~感觉如何呢~咯叽咯叽~咯叽咯叽~”因幡帝扯着嗓子,哼唱着这古怪又魔性的“挠痒小曲”,那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尾音还打着颤,仿佛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夸张,双眼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里头闪烁着的,全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畅快与兴奋。
她的左手如同一把镊子,食指与拇指稳稳地捏住铃仙的大脚趾,先是轻轻地、缓缓地来回转动,像是在仔细端详这小小的脚趾,紧接着再轻轻把它掰弯曲,可怜的拇指球,被迫对因幡帝“点头哈腰”。
“唔噫——痛痛痛!本来脚就麻呀!喂——帝,你这样掰我会抽筋的啦哈哈哈哈!挠!挠更不可以呀!”
可眨眼间,帝手上的动作又变了,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手指反复地在脚趾缝里面往返,那架势,仿佛是要把大脚趾里隐藏的所有痒感都给揪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食指、中指与无名指紧紧并拢,如同三只灵动的小虫,在铃仙足心那褶皱堆叠的敏感区域,来来回回地快速刮擦。每一下刮擦,都带着一股狠劲,指甲刮过袜子的“沙沙”声,配合着“咯叽咯叽”,就像在铃仙耳中奏响的一曲惊悚乐章,每一个音符都重重地敲击在她的神经上。
“啊啊啊——不要啊——太痒啦——不行!叽呀啊啊!脚掌噢噢噢噢!痒死……别刮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脚心……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咕咿咿!怎么能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帝噫噫噫噫噫———脚趾和脚心嗷嗷嗷——怎么能同时叽嘻嘻嘻嘻!至少嘻嘻嘻放过一个吧!”铃仙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淡定与矜持,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她的身体如同一尾在岸滩上扑腾的鱼,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在因幡帝的“势力范围”内拼命蹬踹,妄图挣脱这如影随形的痒意。然而,奎若的双手,稳稳地按着她的手,让她的所有挣扎都化为泡影,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劳无功。
“铃仙,你就乖乖享受吧,现在可没有人能救你哦吼吼吼~”因幡帝咧着嘴,恶趣味十足地笑着,那笑容带着一丝报复后的满足。说话间,她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只见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铃仙的泡泡袜,用力一扯,铃仙白皙的脚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细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唔咿咿!别……别脱袜子啊!!直接挠的话………咿咿……不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因幡帝先是俯下身,对着那粉嫩的足心,撅起嘴唇,轻轻吹出一口气。那股温热的气流,恰似一阵轻柔却又致命的微风,拂过铃仙的脚心。刹那间,铃仙的脚心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缩了一下。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因幡帝便伸出了舌头,那粉嫩的舌尖,在铃仙的脚掌上缓缓游走。沿着脚丫外轮廓画起了圆圈,从粉嘟嘟的趾肚,一路舔过粉白相接的脚心边缘,舔到柔顺的足跟,再从另一侧沿着弧度深凹的足弓舔回脚趾。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带来一种别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感。
“噫——好恶心——帝,你快停下——”铃仙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试图唤醒帝的良知———如果她真的有那玩意的话。但因幡帝就像个小恶魔,对铃仙的话充耳不闻。她的口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舔完之后,她再次挥动手指,展开新一轮的“折磨”。这一回,她双手十指与铃仙的足趾交叉,灵活地上下翻动,随后猛地撑开,将铃仙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紧接着,她的指尖如同雨点般,在那一个个脚趾缝间快速地来回挠动。
“咯吱咯吱,这里是不是更痒呀?”因幡帝故意扯着嗓子,用那种阴阳怪气、充满戏谑的语调问道,嘴角的笑容愈发肆意张狂,几乎要咧到耳根。
铃仙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痒意中渐渐消散,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充满痒感的沼泽,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她的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那是求饶声、笑声与痛苦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呼哈哈哈哈笑得要缺氧了哈哈哈哈哈……”
“哼,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因幡帝不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那声音里满是对铃仙求饶的轻蔑。紧接着,她低下头,脑袋轻轻晃动,让自己那一头乌黑的卷发,在铃仙的脚底轻轻扫动。那发丝柔软又纤细,随着因幡帝脑袋的摆动,在铃仙的足底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痒浪,一下又一下,如同温柔的酷刑,不断挑战着铃仙的忍耐极限。
“嗯哼,狸猫小哥,你要不要也来挠两下呢”
“这……不好吧,而且我的手也抽不出来”
“哎——狸猫小哥你真是不知道变通,你看……”
因幡帝从铃仙的背后窜了出来,这回她把铃仙的两只手十指交叉,手臂结成一个环状,尽管铃仙奋力反抗,但在因幡帝的怪力之下她的手臂就像是两条纸一样轻巧
“铃仙你配合着点——刚才狸猫攥着你胳膊你都服服帖帖,我帮你换个姿势就闹起来了?你等着”
一番闹腾后,因幡帝扯着铃仙的胳膊,喊奎若低头,然后直接把铃仙的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
“看这样不就可以挠到了,狸猫小哥你也别看戏了,这样捏一下她腰,或者干脆挠胳肢窝,她受不了的”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奎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终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奎若缓缓松开按住铃仙的手腕,一只手轻轻滑到铃仙的腋下,手指微微弯曲,空气的流动很快让铃仙感觉到了异常
“奎若先生…欸…你……别……”
铃仙的肩膀缩了起来,猛吸了一口凉气,“咦”一声,头发,耳朵上的绒毛,统统在一瞬间蓬松的竖了起来。一粒汗珠从额头滑落,滑过因紧张变形成菱形的眼睛,流到颤抖的上下双唇边
“呐……铃仙前辈,这样,我先用一根手指……还好吧……然后,两根也还可以吧?”
先是一根手指,用坚硬的指甲一点点划过经过的路途,在途中留下一道深浅不一的褶皱,过一会消散进去,到了侧乳,转换为两根手指:一根在接近腋窝的地方在两处来回挑逗和试探,另一根老实的在原处盘踞,只不过对付痒痒肉的手法是一致,便是的大胆的上下刮着
“哎哎哎……哈哈哈哈奎若先生哈哈哈嘿嘿嘿嘿确实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谢谢你嘿嘿嘿嘿……”
与因幡帝那恶作剧般的挠痒不同,铃仙感觉奎若是全身心地投入在“挠痒”中,“挠痒”就只是“挠痒”。没有任何想要折磨或戏弄或侵犯她的嫌疑所在。只是,这种痒感似乎更难以忍耐,这种细微的痒感放空了铃仙的大脑,感觉自己进入了颇有禅意的冥想状态,靠奎若话语的引导,感受着挠痒的到来而不恐慌或羞耻。好像漂浮在水中随波逐流,
“喂~~狸猫小哥呀,这也太温温吞吞的了吧”
因幡帝不耐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凑过来用手肘碰了碰奎若的肩膀,催促他下手狠一点
“噗嗤,狸猫,很抱歉插这一句哦,但是确实是有点温柔了呢~惩罚就该有点惩罚的样子嘛~来吧,加把劲哦”
辉夜也在此刻开口,话语皆有目的性地把奎若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引导———放手去做想做的事吧
要……大胆一些吗?奎若感觉如果真的遵循两人的诱导和内心的欲望,恐怕或违背自己平静的理念做出冲动的事情。
但是……
不再因为之后某事某刻突然冒出“为什么当时没有参与”,也不再顾及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只享受铃仙腋窝的柔软,期待她痒得浑身颤抖却还要强撑着的拧巴模样
拇指顶开一侧的腋肉,指甲与另一侧腋肉微微分离,立马再落上去,狠狠地扣弄一下。指甲与腋肉短暂的分离带来挠痒节奏的变化,每次扣弄都如偷袭一般难以防备。可越是挠痒难耐,就越想挣扎,偏偏又不想松手,腋窝便绷得越紧,指甲对痒痒肉的刺激越明显
“嘻嘻嘻嘻嘻———奎若先生——嘻嘻嘻嘻温柔点哈哈哈哈哈”
面对铃仙那期待又挤满笑意的眼神,奎若莫名有些慌乱,竟难以与之对视。他像是做了错事、心里有愧一般,匆匆扭过头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耳根已经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得罪了……铃仙小姐,这是惩罚……请您忍耐。”奎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与其说这话是在安慰铃仙,倒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壮胆。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一团温热水嫩的软肉,也就是铃仙的腋窝时,奎若像是摸到了烧得通红的火炭,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咕呜呜呜呜!好……好吧咿嘻嘻嘻哈哈哈~咱会忍耐的呜咿哈哈哈~那至少、至少……奎若先生唔哈哈哈哈~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嘛嘻咿哈哈哈哈~”铃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话语都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在这一瞬间,奎若甚至对自己的听觉产生了怀疑。他深知,自己在铃仙如此明显的弱点处横插一手,即便抛开男女有别以及肢体接触这些敏感问题不谈,光是这突如其来,加码,加倍的痒感,就足以让铃仙难以接受、满心排斥。
然而,奇妙的是,当奎若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腋下的瞬间,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感觉在铃仙心底悄然滋生。那不仅仅是单纯的痒意带来的生理反应,更像是一道电流,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的心弦。她忽然意识到,在这看似打闹的场景中,奎若的参与让她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在意。这种在意,与以往在夜雀食堂所经历的冷漠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关注、被重视,哪怕是以如此特别的“折磨”方式呈现出来的感觉。
奎若的手指在铃仙的腋下轻柔地摩挲,时而快速地戳动,时而缓慢地画圈。每一下动作,都引得铃仙一阵颤抖,她的笑声愈发尖锐,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奎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开始在铃仙的腰间游走。他的手指沿着铃仙的腰线,轻轻地划过,时而用力地捏一下,时而快速地挠动。铃仙的笑声此刻已经变得近乎疯狂,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呀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可在这笑声与挣扎之下,铃仙的内心却泛起层层涟漪,一种对奎若复杂而奇特的情感正慢慢萌芽。她开始在意奎若此刻的表情,在意他是不是也和因幡帝一样,只是单纯地享受这场恶作剧,还是在这过程中,对她有着别样的情感流露。
铃仙甚至想要脱口而出……询问他……是否觉得这样的游戏让他失去一贯的平静,哪怕只是一瞬间?
两个人的视线如同光束汇集在一起,一种微妙而奇特的火花快要擦出来了
可是,铃仙并没有得到答案
或者,也许不需要答案
铃仙的追随着奎若的一举一动,因幡帝在一旁瞧得清清楚楚,甚至开始故意调侃起来:“哟,铃仙,你这眼神怎么一直盯着狸猫呀,是不是被挠得都神志不清啦?”
铃仙这才回过神来,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连忙别过头,却不小心对上了奎若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一时间,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
“哼哼,铃仙,别在那儿和狸猫眉来眼去啦,继续享受我的‘款待’吧!”因幡帝双手在铃仙的脚上再次发动“攻击”,她将铃仙的大脚趾握在手心,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直接了当地用食指尖抵住少女的前脚掌,沿着软嫩腴软的足底心到脚尖一下划到底——
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两个人哈哈哈哈哈真的过分啦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嘻…”
铃仙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笑着。然而,帝的挠痒在此时都显得舒服得多了,只因她的内心却无法忽视那因奎若的举动而产生的奇特情感。那是一种介于羞涩、欣喜与慌乱之间的复杂情绪,让她在这另类的挠痒游戏中,竟有了一丝别样的体验。
辉夜的手藏进袖子,两臂搭在一起,眉角弯弯,微微颔首
“啊嘞啊嘞,不得了不得了呀~”
“啊哈哈哈哈哈———你们欺负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呀!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真的要被咯叽得死掉了”
铃仙的瞳孔瞪得如同屋外的满月,她的笑声此刻达到了她声带能发出的极限分贝,吓走了屋檐上的鸟雀。而余音还在夜空中远播着,彻底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等等……咳,我觉得,惩罚差不多了吧”
奎若轻咳几声。那漫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挠痒终于结束,铃仙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些许颤抖。
“呼……帝,奎若先生……你们可真是的……哎哎……不好,我好想去厕所”
一阵尴尬的咕噜声从铃仙小腹处传来,但铃仙四肢酥软了,走一步都费劲,她满脸涨红,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刚才被挠痒笑出来的
“帝,还不快带铃仙去哦~欺负人家半天了”
因幡帝拽着铃仙的胳膊,铃仙软绵绵的,浑身没了力气,脚步踉跄。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就是了”铃仙还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两人一出了门,帝扶着铃仙,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转角。
待她们离开,屋内一下安静下来,只剩辉夜与奎若。
辉夜款步至窗边,推开雕花窗棂,晚风裹挟凉意涌入,撩动她的发丝。“奎若,你今日可是让我开了眼界。”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奎若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面上竭力维持平静“公主殿下说笑了,不过一时兴起,参与这场闹剧罢了。”他声音尽量平稳,微微发颤的尾音却泄露了紧张。
辉夜转身,目光直直落在奎若身上,背着双手,似是不经意地与奎若擦肩而过
“狸猫,你的能力确实可以做到表面上永远【平静】,常人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变化,于你只是【须臾】一瞬间罢了”
奎若点了点头,应声答道
“是这样,公主殿下。冒昧请问……您应该是察觉到什么,请指教”
“我的能力是【操控永恒与须臾程度】的能力,因此只需要【须臾】的感情波动,我就能捕捉得到”
奎若的表情更加恭敬,一连鞠了好几个躬
“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说”
“只是刚才,似乎不止须臾哦~”
“嗯?”
“不止须臾的话,也就不止有我能感受得到了吧”
辉夜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高悬的明月,悠悠道:“别辜负自己心意,也别辜负铃仙那丫头。”
屋内再度陷入沉默,只有窗外风声轻轻拂过,辉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奎若的思绪,早已飘向那个被挠得满脸通红、笑靥如花的铃仙
———————————三—————————————————
深秋的清晨,寒意丝丝沁人,庭院里铺满了金黄的落叶,宛如一幅绚丽的秋景图。铃仙和奎若手持扫帚,一同清扫着落叶。
金黄的落叶层层堆积,好似一片金色的海洋,无边无际。铃仙置身其中,望着眼前这番景象,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这落叶怎么就扫不完呢?每天都这么多,真是烦死了。”说罢,她双手紧紧握住扫帚,铆足了劲儿将面前的落叶扫拢成堆,她的动作急躁又用力,落叶在她的扫帚下慌乱地聚集,又时不时被扬起的尘土包裹,
可偏不凑巧,一阵微风悄然拂过,刚聚拢的叶子瞬间像受惊的鸟儿,四散开来,重新在地面上肆意铺展。铃仙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支撑,脊背一下子弯了下来,嘴唇微微抽搐,眼皮耷拉着,显得无精打采,就连她的耳朵也随着那抱怨的话语轻轻抖动,仿佛在诉说着满心的委屈,周身萦绕着一股沉甸甸、黏糊糊的负面情绪,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尽管她的脚丫安稳地待在小皮鞋里,可她还是时不时地扭动一下脚趾,像是在通过这种微小的动作来驱散内心的烦躁,同时,她还会时不时耸耸肩,夹紧腋窝,整个人弥漫着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局促感。
也只有奎若知道,铃仙因为昨晚玩得太过了还在生着闷气,不过,明显不是冲自己来的,而是主要针对古灵精怪的因幡帝,对自己,好像又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奎若又不禁想起昨晚辉夜说的“月都人是会被【污染】而【堕落】。而污染的本质是【生命力】……爱这东西能催生性,性又催生新生命,因此月都人会才对爱这种感情又排斥又恐惧吧”。这样看来,或许不宜过早地点透……对他和她都好
……不同于铃仙大开大合的动作和丰富的神态变化,奎若足尖并拢,身姿挺拔,双手紧紧握住扫帚柄,以小幅度、有规律地左右摆动着扫把。伴随着扫把与地面的摩擦,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尘土在他的动作下逐渐聚拢,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不多时,烟尘缓缓平息,地面上只留下一堆整齐的落叶和一片干净的区域。奎若的目光始终专注,仅仅局限在自己足尖前的那一块地砖
扫完这一带之后,奎若就停住扫把,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温和笑意,轻声说道:“别着急,铃仙前辈。风把叶子吹开,我们就再扫一次,就当这是老天爷在跟我们开玩笑”说着,他的扫帚轻轻一挥,将那些“逃跑”的叶子重新归拢。
“唉,奎若先生,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样的好心态啊……我只在想,这么多落叶,扫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话虽如此,她却因为奎若的关心,心里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语气也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奎若轻轻走到铃仙身边,和她并肩清扫,一边扫一边说:“别着急,我们两个人慢慢扫。等扫完了,说不定还有时间休息会儿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让铃仙心里那股暖意更甚。铃仙偷偷瞥了奎若一眼,看到他专注清扫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飘动的发丝,心跳不禁又加快了几分。她默默地点点头,小声说
“好吧,那就快点扫完。”
此时,她手中扫帚的动作也不再那么急躁,开始和奎若的节奏渐渐同步。两人的身影在庭院中穿梭,扫帚与地面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别样的韵律。
铃仙第一次感觉,清扫庭院这种杂事也能这么恬静,她心里居然开始希望这种琐事能给再多些,再长些,这样才好会不那么刻意地和奎若独处,同时她也在刻意让自己的动作更优雅一些,少女一些,偶尔还会悄悄观察奎若有没有注意到自己。
少女的小动作最可爱,尤其是在那位少女自认为自己的小动作没被发现的时候。
奎若时不时能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那是铃仙发丝散发出来的,幽幽萦绕在鼻尖,宛如春日里最温柔的微风,撩拨着他的心弦。他悄悄抬眸,看向身旁的铃仙,和煦的日光给她的身影笼罩了柔和的光晕。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耳朵,恰似风中轻轻摇曳的花瓣,轻盈又可爱,让奎若的目光不自觉地多停留了片刻
目光交错之间,铃仙忽然又像受惊的小鹿那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又迅速地避开了奎若的视线,低垂的眼眸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试图藏起心底那差点撞破的小心思。却又欲盖弥彰
奎若突然开口:“铃仙,说起来,在永远亭的这段日子,因为有你,我感觉特别不一样。”他的声音有些犹豫,一只手把扫把当手杖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
铃仙的心跳陡然加快,她紧张地握紧扫帚,问道:“怎……怎么不一样了?”她的眼睛盯着地面,却没了扫落叶的心思。
“就是……感觉更有生活的气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一个人。虽然因为我的能力,过去的日子总是平淡如水,反而是和你在的一段时间……心里总会有一些波动”
铃仙的脸颊变得滚烫,她咬着嘴唇,小声说:“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在永远亭,虽然有大家,但和你在一起聊天、做事,就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我也……很”
在这时,远处传来帝的呼喊:“铃仙!奎若!师父找你们过去呢!”两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扫帚,朝着帝的方向走去。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地面暗藏玄机。
“嘿嘿~” 看着二人走路的背影,因幡帝用咧嘴坏笑,满脸阴险。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铃仙和奎若双双落入了帝先前布置好的兔陷阱中。不过这次,陷阱底部不是竹刺,只是一堆枯叶和杂草,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但也让两人狼狈不堪。
帝的脑袋从陷阱上方探了出来,看着头发上缠着一团团枯草的铃仙,与脑袋上插了好几根树枝的奎若。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哈哈,你们两个中招了吧!怎么样, surprise!”
铃仙气得满脸通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红光,发动了自己的能力,想要催眠帝。可帝早有准备,拿出一面反光镜,慢慢调整着角度,太阳光经过折射,形成集束光线,向铃仙脆弱的瞳孔刺去
“啊!”铃仙惨叫一声,眼前的景色瞬间变成了模糊的白光,她左手捂住眼睛,右手胡乱地挥舞,就连声音也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颤抖“我的眼睛……奎若急忙扶住铃仙,关切地问道:“铃仙,你怎么样了?”铃仙摇了摇头,空洞的瞳孔转向了奎若:“我……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奎若愤怒地看向帝,斥责道:“帝,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开这种危险的玩笑?!”
帝吐了吐舌头,她完全没有料到,温吞到有些木讷的奎若,居然会发火。而且还是因为铃仙,她还是把一根绳子垂下了陷阱,有些心虚但依旧嘴硬地说:“我……我只是想逗逗你们嘛,谁知道会这样……”
奎若安抚了铃仙一下,然后背起铃仙,小心翼翼地借助绳子爬出陷阱,二人勉强站定。铃仙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皱,显然还在忍受着眼睛的刺痛。帝在一旁看着,犹豫了一会,两只裸足不自觉地绞在了一块,小声说道:“那个,其实医生真的在找你们啦”
铃仙没有回应她,只是紧紧地抓着奎若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奎若扶着铃仙,在帝的带领下,来到了永琳的房间。永琳看到两人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帝低着头,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永琳听后,狠狠地瞪了帝一眼:“帝你真的太调皮了!下次不许再这样胡闹。”然后,她赶紧为铃仙检查眼睛。
经过一番检查。永琳发现铃仙能看见物体模糊的轮廓,但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就连伸出了几根手指都看不见。是强光刺激导致的暂时失明
永琳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暂时受到了强光刺激,大概半天时间视力就能恢复。”铃仙和奎若听后,都松了一口气。这时,永琳严肃地说道:“不过,我原本是打算派你们两人前往旧地狱寻找一味药材,现在铃仙的眼睛……”
铃仙咬了咬牙,坚定地说:“师父,我没问题的!不就是去旧地狱找药材嘛,我可以的。”永琳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的眼睛刚受伤,能行吗?”铃仙点了点头:“我行的,师父。而且有奎若先生陪着我,不会有事的。”奎若也在一旁说道:“请您放心,永琳大人,我会照顾好铃仙小姐的。”
永琳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坚持,那就出发吧。不过,路途遥远,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铃仙和奎若齐声应道:“是,我们明白了。”就这样,在铃仙眼睛受伤的情况下,两人还是踏上了前往旧地狱寻找药材的征程,为了安全,一路上铃仙都牵着奎若的袖子,慢慢走着。同时奎若的照顾无微不至,甚至让铃仙铃仙感觉和平时走路比起来没什么两样。总之,两人一路平安。
踏入旧地狱。这里地处地下,毫无白昼黑夜之分,阴沉的氛围如同一块厚重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令人心生压抑。街道两旁,翻滚着炽热的岩浆,熊熊烈火肆意跳跃,将周围的空气烘得扭曲变形,各种风格怪异的建筑在这扭曲的空气与火光中若隐若现,为这片神秘之地添上了几分神秘莫测的诡谲色彩。
可当真正走近,旧地狱的街道别有一番热闹景象。街道上货物琳琅满目,各类奇珍异宝、特色小吃摆满了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形形色色的妖怪们熙熙攘攘,在街道里穿梭,或交谈、或挑选商品,热闹非凡。铃仙和奎若本是为寻觅珍稀药材而来,可一踏入这片热闹的街区,便被街头巷尾的新奇事物吸引,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突然,铃仙耳朵一动,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原来是一群妖怪围在一处,兴奋地谈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这里新开了一家温泉,泡一泡能治百病呢!”一个鬼族妖怪眉飞色舞地说道。
铃仙闻言,停下了脚步。同时,奎若感觉衣袖被她扯了一下,也随之站定了
“奎若先生,旧地狱的温泉确实很出名呢,我们也去泡温泉吧!”
奎若下意识地想拒绝,毕竟找药材的任务还没完成,可抬眼间,却捕捉到铃仙空洞瞳孔中一闪而过的不安。同时,自己的衣袖也被铃仙轻轻摆来摆去,这小动作有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又有些像惊慌失措的小孩子。奎若微微一怔,脑海中念头一转,也许泡温泉能加速铃仙眼睛的恢复也说不定
“也好……或许泡泡温泉,对你眼睛的恢复有好处”
可他的心里还有一丝隐忧,不说出来总觉得良心难安:“只怕,铃仙小姐眼睛不便,在温泉里容易有危险。”
可铃仙却攥得更紧了,摇了摇头,执意道
“是啊,所以我说的是我们啊”
奎若本能地想要拒绝,男女有别。尽管铃仙说起来并不介意,但奎若很显然没有做到与她共浴的准备。可就在这时,他瞥见铃仙眼中不安更甚,从因空洞的瞳孔中缓缓渗透出来,又顺着紧紧拉住自己袖子的手指蔓延开来。奎若心中一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但那个中缘由,又岂是一句“不会拒绝女孩子的请求” 所能概括的?
两人顺着本地人的指引来到温泉处,门口的门帘上画着一个圆圈,圆圈中心是一个大大的“汤”字,被门帘一分为二,走进店内,热情豪爽的鬼族老板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欢迎光临啊,二位。今天可是难得的清闲,工作日的白天又赶上淡季,您二位运气好,建议你们包场享受哦”
奎若和老板很快就谈好价钱,没花多少钱就把温泉馆包了场。
便带着铃仙走进温泉区域。温泉池呈不规则形状,四周用黑色的石头堆砌而成,池中的水呈淡青色,冒着腾腾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
铃仙难掩内心的期待,脚步轻快地奔至池边,玉手轻探,指尖刚一触及水面,那恰到好处的温热便顺着指尖传来,满意的笑容瞬间在她脸上绽放开来,眼眸也弯成了月牙:“奎若先生,水温刚刚好呢,你快下来呀!”言罢,她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温热的泉水仿若一双轻柔的手,瞬间将她的身体温柔包裹。她惬意地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陶醉:“啊,真是太舒服了。”
奎若看着铃仙这般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后也缓缓走进温泉,在离铃仙不远处缓缓坐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铃仙身上,看着她惬意享受的样子,心中原本沉甸甸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几分。
温泉里安静极了,只有偶尔的水波荡漾声。铃仙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她的发丝在水中轻轻飘动,宛如一道绸缎,白皙的脸颊在热气的笼罩下泛起淡淡的红晕。
“奎若先生,真没想到在这旧地狱还能有这么舒适的地方。”铃仙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
奎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是啊,偶尔放松片刻倒也不错,只是泡完温泉,可得抓紧时间去找药材了。”
温泉水汽氤氲,如梦似幻,铃仙的身影在这朦胧雾气里若隐若现。她认真地点点头,声音轻柔却满含坚定:“嗯,我明白的。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害怕。”
“铃仙前辈……怎么突然说这个呀。”奎若察觉到周遭气氛有些凝重,微微蹙了蹙眉,随即抬手轻轻划着水,一点点朝着铃仙靠近。在那缭绕的热气之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一粒晶莹的泪水从铃仙的脸颊悄然滑落,须臾间便融入了温热的温泉水里,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铃仙前辈……你的眼睛,没事吧?”奎若的声音里满是关切,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川”字。
“奎若先生,别担心我……泡了一会儿温泉,眼睛确实舒服多了,现在就是……有点痒痒的。”铃仙一边说着,皓白的手臂缓缓从水中抬起,手臂上水珠不断滚落,溅起微小的水花。她伸出手背,轻轻擦拭着眼角,眨眼间,眼眸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那分不清究竟是温泉水还是泪水的晶莹液体,顺着她小巧的下颌汇聚,好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心事。
铃仙双手缓缓抬起,十指下意识地紧扣在一起,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在这氤氲的温泉水汽中,绽放出一个无比美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在雾霭中悄然盛放的昙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温泉水轻微的涌动声,铃仙沉默良久,像是在心底做了一番艰难的挣扎,才缓缓开口:“奎若,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从月都逃到这里来的。”
“月面战争的时候,到处都是战火和厮杀,那种恐惧和绝望让我喘不过气。我……我害怕了,所以选择了逃跑,抛弃了月都,抛弃了我的职责。”说到这里,铃仙的眼前蒙了一层雾气,光滑的香肩微微耸动着,惹人疼爱
“但是……这回。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我也没有恐惧,也没有感觉到迷茫……因为,有你在,奎若先生。”
。奎若静静地听着,心中满是怜惜,他伸出手,轻轻覆上铃仙紧扣的双手,声音温柔而坚定:“铃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那时的你,肯定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吧,这绝非懦弱之举。”他的手掌宽厚温暖,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好似能驱散铃仙心底所有的阴霾。
铃仙抬眸望向奎若,眼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谢谢你,奎若,这么多年,我一直被困在那段回忆里,今天和你说了这些,心里轻松多了。”
随着温泉的水汽袅袅升腾,好像有什么沉重坚硬的东西融化了,然后顺着水流排走了。两人并排着靠在池边的石头上,默默享受了一会温泉,铃仙闲得无聊,吹起了轻快的曲子,吹着吹着,铃仙突然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芒,兴致勃勃地开口道:“奎若先生,你说女孩子怎么做才更有女子力呢?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这个。”她微微歪着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不同于失明是的空洞,也不同于刚才的沉痛与伤悲,现在她的赤瞳亮闪闪的。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奎若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铃仙会突然抛出这样的话题。他思索片刻,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就算很有女子力吧,就像你平日里照顾大家的时候,总是那么细心体贴。”
铃仙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就这些呀?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的见解呢
奎若挠了挠脸,感觉到铃仙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那天晚上因幡帝看铃仙的眼神,而不知不觉之间,铃仙的面庞距离奎若的鼻尖已经尽在支持,铃仙檀口轻启,吐气如兰,撩拨得奎若脸发痒
“呵呵,我可是发现了你能力的弱点了哦”
就在这时,铃仙突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忽然从水中站了起来,绕到了奎若的背后,坐在岸边的石块上,两腿自然伸展,光洁的小腿末端浸入了温泉水中,只留洁白的足背透出水面,在水中,那足尖轻轻触碰着奎若的背,奎若回头,见铃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奎若,你看我的脚好看吗?想不想挠挠啊?”
奎若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铃仙的眼睛。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铃……铃仙前辈,你这是做什么呀。”
铃仙见他这般模样,笑得更厉害了,肩膀微微抖动,故意晃了晃脚丫,那脚丫在水中轻轻摆动,如同一只白鱼在戏水,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铃仙扯了扯胸前围着的浴巾,另一只手伸指指向奎若,认真地说出了她的宣言,可却脸颊泛红
“哎呀,奎若先生,不好意思了——今天我要让你平静不了,我的脚,你是挠也要挠!不挠也要挠了!”
奎若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了稳心神,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握住铃仙的脚踝,在水流的折射下,那洁白如雪的尤物宛如海市蜃楼,唯有细腻温热的触感那么真切,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那,那我冒犯了!”
随着“哗啦”一声清脆的水响,铃仙的莲足缓缓破水而出。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足弓,如灵动的丝线般蜿蜒流淌,足底的肌肤,被温泉水温柔浸润,透着恰似桃花般的淡淡粉色,细腻而娇嫩。五枚脚趾圆润小巧,仿若刚剥壳的鲜嫩杏仁,可爱至极。虽然因为泡水过久有些发褶了,也丝毫没有影响美感,反而给人一种随便就能捏出水的感觉,指甲修剪得精致整齐,恰到好处地点缀在那一颗颗珍珠其上,为这双玉足添了几分别样的精致与柔美 。奎若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口舌生津了
铃仙用手轻轻掩嘴,嘴角得意的笑弧再不掩饰的话,恐怕要被奎若察觉了,只是在这个瞬间,她又怎么抑制住兴奋与期待。她内心暗想:果然,有了那晚的经验,现在总算可以证明了……奎若并非永远内心毫无波澜,而且他居然对挠痒和足部似乎也有奇怪的兴趣。在看到自己的脚,尤其是要挠一挠的时刻,他肯定会流露什么别的情绪吧……虽然不知道究竟会如何,但……
奎若的指尖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生涩,缓缓触及她的脚心。随后关节扭动,指尖甩出一条弧线,落在足上成为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与些许的刺痒,铃仙的遐想戛然而止。目光与呼吸一同凝滞在奎若的手指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不再是指甲的个人秀,而是指腹和指甲的共同动作,指腹略过肌肤,动作轻柔,好似在礼貌地询问铃仙的感受;紧接着,指甲恰到好处地跟进,将那些被温泉水泡得愈发松弛的痒肉一一唤醒。
铃仙的足底本就怕痒得厉害,再加上温泉水长时间的浸泡,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哪怕只是极其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她难以招架,更何况是指甲这般略带摩擦感的动作。这一系列的刺激,就像一簇火星掉进了火药桶,瞬间点燃了铃仙的笑穴。
瞬间点燃了铃仙的笑穴。她先是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笑,紧接着笑声愈发响亮,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身体在温泉池边不住地扭动,双脚不断踢腾着,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 。
“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停下了”铃仙一边笑一边喊,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温泉的石壁间回荡。她的双脚本能地想要挣脱奎若的手,却又被他轻轻握住,动弹不得。
奎若看着铃仙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他突然停下动作,把铃仙的脚松开,像是从手里放生一条活鱼重归水里。轻声说道:“抱歉铃仙前辈…我嘴拙,不能像妖梦小姐或者因幡小姐那样……跟你玩笑。您一喊停,我就不好意思继续了”
铃仙好不容易止住笑,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一脸认真又略带愧疚的奎若,忍不住又咯咯笑了起来“嘻嘻嘻嘻,你果然是木头脑袋呀!”
奎若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哦,抱歉。”
这次的挠痒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意味,有意思的是,被逼迫的不是铃仙这个受痒者,反而是奎若这个挠人的。他感觉今天的铃仙很是奇怪,好像连带着自己也变得奇怪了。平静久了的狸猫,在这些方面甚至还不如情窦初开的少年,至少那少年还能清晰认识到动情的过程,不至于像奎若那样生搬硬套之前的交流方式
铃仙摆了摆手:“唔……你不用抱歉……嘶……不对……不好意思,应该是我忘了你不擅长这些恶作剧,要是某兔的话,听见我这么说肯定会狠狠挠我。”
说到“某兔”的时候,铃仙吐了下舌头,紧接着又哆嗦了一下,似乎受不了岸上的凉意,又下到了水里
奎若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试探着问道:“那么,铃仙前辈的意思是想让我挠你?”
铃仙闻言,脸上瞬间泛起红晕,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热气腾腾的温泉仿佛更热了些,她的头顶好似都要冒出蒸汽,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能慌乱地把脸埋进水里,企图掩盖这份羞涩,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咕噜咕噜
一堆气泡浮出水面,在水里冷静了片刻后,铃仙从水中探出脑袋,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那嘴唇被水浸润后,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小声说:“嗯……如果你愿意的话。”
奎若得到应允,嘴角微微上扬,扎个猛子潜入水下,再次伸出手,在水中把铃仙的单足抬起。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些。他的手指在铃仙的脚心上轻轻划动,时而快速地挠动,时而缓慢地摩挲,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铃仙的笑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双手紧紧抓住温泉池的边缘,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哈哈哈哈,奎若先生,你……你轻点!””铃仙笑得眼波流转,眼眶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泪花,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欢愉交织的光芒,那是一种沉浸在亲密互动中难以言喻的雀跃。她的脚本能地在奎若的手中奋力挣扎,小巧的脚丫如灵动的鱼儿般扑腾,溅起的水花如同细密的银珠,纷纷扬扬地洒落
他看着铃仙因为痒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弯成月牙的双眼,只觉得此刻的她比平日里更加动人。或许是被铃仙的情绪感染,又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份想要逗她开心的念头愈发强烈,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劲。
他的手指顺着铃仙细腻的脚心,缓缓向上移动,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十足的“攻击性”。当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脚趾缝时,仿佛触动了某个特殊的开关,铃仙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度,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畅快淋漓的大笑,声音清脆得如同山间的清泉奔腾而下,在温泉的石壁间不断回荡。她的身体猛地一缩,整个人差点不受控制地钻进水里
“哈哈哈哈,受不了啦!”铃仙放声大喊,眼眶中笑出的泪花顺着泛红的脸颊簌簌滚落,在温热的泉水中晕开。她毛茸茸的耳朵,也因笑得太过酣畅而微微颤动,娇俏又可爱。然而,就在这毫无防备的时刻,“欸……唔咦!”一声轻呼,铃仙的浴巾毫无征兆地滑落,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之中。
奎若反应极快,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迅速抬起手遮住双眼,可那红晕却不受控制地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在这弥漫着水汽的温泉边,显得格外惹眼。短暂的慌乱过后,铃仙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羞涩,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在温泉上空悠悠回荡:“等下……奎若先生……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或许不太像个女孩子该讲的,可还……请继续!”
她的语调里,藏着满满的期待,让人不禁好奇,究竟是何种魔力,能让少女对自己的走光全然不顾,铁了心要继续这场独特的互动。
其实,铃仙刚刚捕捉到了一丝细微却有力的声音——那是奎若的心跳声。那急促的跳动,如同密集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心尖。原来,能让奎若这般失去平静的,可不单单是挠痒这么简单,关键且唯一的答案,正是她铃仙本人啊!
奎若的手悬在半空中,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听到铃仙的请求,红晕愈发浓重,他微微张开嘴,喉咙里滚动着,试图说些什么,可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默。犹豫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尽管他明白,铃仙或许看不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咳嗬嗬……铃仙小姐,你猜对了,我的确可以,不那么平静”
主动卸掉了平静的外壳,奎若任由欲望操控着自己。久违的放纵让他喘息不止,再次缓缓伸出手,指尖刚一触碰到铃仙的肌肤,两人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微微一颤。这一次,奎若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同时也带有野兽掠食一般的饥渴,他的手指沿着铃仙白皙的大腿,缓缓向上游移,每一下触碰,都裹挟着难以言表的温柔,而那温柔里,又夹杂着丝丝紧张与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也可以,兽性大发”
铃仙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呼吸声。她的脸颊红得宛如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双眼轻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宛如蝴蝶的翅膀。她的双手不再紧紧抓着池边,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因那若有若无的刺激,或是心底涌起的羞涩,轻轻动一下。
温泉的水汽愈发浓重,好似一层轻纱,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特意为他们隔绝出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外界的喧嚣被彻底屏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心跳声,急促而热烈;还有那若有若无、撩人心弦的妮咛……
忽然,一阵微风悄然拂过,温泉边的树枝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几片枯黄的树叶挣脱枝头的束缚,打着旋儿缓缓飘落,悠悠地落在温泉水面上,“扑通”一声,打破了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猛地让奎若和铃仙回过神来
奎若的手停了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急切地看向铃仙。铃仙也恰在此时睁开双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刹那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不动。那目光里,藏着满满的羞涩,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涌动着心动的情愫,似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如同迷雾中摸索前行却又心怀希望的旅人……
“我……”奎若刚想开口,试图打破这份静谧,却被铃仙轻声打断。“别说,”铃仙的声音轻得如同春日里的柳絮,“就让这一刻再多停留一会儿吧。”言语的重量却重得一生无法尝尽,稳稳地敲在奎若的心上,让他原本纷乱的思绪,瞬间又沉浸在这份别样的宁静与美好之中 。
于此同时,在永远亭,辉夜款步来到永琳的居所。屋内,永琳正专注地调配着药剂,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永琳,过去这么久了,这两个小家伙还没回来,你说是什么绊住了他们的脚步呢”辉夜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询问的急切。不过,那急切好像用错了地方
永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们?你说嘞,虽然铃仙暂时失明,但有奎若在,不会出什么事
“这么笃定吗?不愧是做师父的~那你要不要猜猜,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肯定是在旧地狱某处温泉里享受着吧,旧地狱温泉那么出名,他们肯定想去……还有,你这个当主人的,不也没有担心不是吗?”
“永琳,你说笑了~只不过有一点你恐怕要失算,你说他们那边翻云覆雨的,会不会吧找药材这事给抛之脑后呢”
”那个药材,什么时候取回来不重要,我只是让他们找个方便点的地方”说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只是希望他们俩能机灵点,把场子包下来,别给其他客人添麻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