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拿出永不低头的气势,将趾头高高抬起吧~拉菲艾拉小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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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羽艾(yu ai)
Pixiv 原文:小说 23868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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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tickling / 羽毛笔 / 挠痒 / 拘束 / 足こちょ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拷問

昏暗的夜色中,一只渡鸦精准的降落在了一位少女的手腕上,少女也顺势地轻轻抚摸着渡鸦顺滑的黑羽。
“唔~好啦~去吧”
像是和渡鸦交谈了什么,少女微微一笑,放飞了手中的渡鸦,随后望向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片废墟,根据先前侦察小队获取的情报,这片废墟中便藏匿着“整合运动–欢匣”的据点,而这位此时正在远处观察的黑发少女——羽毛笔,便是按照博士的命令,前来侦查关于整合运动中“五位审判官”的情报
“唔~博士,为什么要把这次的任务交给羽毛笔呢~这还是羽毛笔,第一次自己执行任务唔……”羽毛笔不禁有些担忧。
“不过,既然是博士的决策,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少女点了点头,稍稍为自己打了打气,便朝往目标的据点走去。
从外表看来,这里似乎真的仅仅只是一片废墟而已,但若是稍微向内探索,便会发现废墟的中央,其实藏匿着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羽毛笔也并非看上去那么略显呆萌,她也知道在入口的周围,一定有着运动成员把守,于是她便另辟蹊径,在一番寻找之后,找到了这个地下据点所连接的通风管道,而以羽毛笔细致瘦小的体态,钻入通风管道完全不成问题,只是自己身边过大的镰刀略显拖累,于是无奈的,羽毛笔只好找到一个隐秘的角落,把自己镰刀藏了起来,毕竟还在据点外,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羽毛笔这么想着,便从通风管道钻了进去。
…………
羽毛笔顺着通风管道不断深入,依靠着轻巧的身姿,羽毛笔很顺利的潜入到了地下第一层位置,只是更深的层数似乎并不能再通过羽毛笔所在的管道进入,于是少女便找到了一个小型的储物间,小心的打开铁栅栏,利索的落在储物间之中,而这里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储物间,羽毛笔仔细观察着四处摆放着的物品,发现了还没来得及封盖的箱子,向内看去便会发现许多装有粉色未知液体的玻璃杯,羽毛笔小心的拿出一杯,打开盖子轻嗅了一下,一股类似于花蜜一边甜蜜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羽毛笔的整个脑袋
“唔!这是…呼啊……”
羽毛笔及时盖上了盖子,阻止了神秘气体继续侵入脑中,稍微缓了缓呼吸,羽毛笔便将玻璃杯放了回去。
“情报中有提到,这个据点正在制造特殊药物,看样子,应该就是这个了吧,唔~那个味道…好奇怪~”
羽毛笔不禁又开始回味起来刚刚嗅到的气味,但是理智很快便让她摇了摇头“不行,万一是什么危险的液体就大糟糕了,总之,先拿上一些,等到自己找到配方后一起带回去吧。”羽毛笔在箱中挑选了几个看上去似乎更为结实的一个玻璃试管,便把它放在了腰包里,随后在确认储物间门口没有人后,悄悄地打开门,小心的在走廊中寻找通往下一层的道路。
……………
经过一番摸索之后,羽毛笔终于找到了通往下一层的楼梯间,只是这一路走来,为什么没有见到守卫呢,而且,如此重要的基地,为什么没有见到一个摄像头呢?羽毛笔也没有太多在意这些顾虑,尽早完成任务,然后回去就可以继续和博士在一起了,羽毛笔这样想着,便朝着向下的楼梯走去,这时的少女却完全不知道,在自己身后阴暗的角落里,正有一只眼睛在观察着自己,忽然间,少女感觉到自己足底的阶梯有微微震动,还未来得及反应,脚下本来一阶一阶的台阶便瞬间折叠,变成一条平整的斜坡,铁质的楼梯十分光滑,少女根本就没办法站稳,便一个踉跄摔在楼梯上,顺着变形后阶梯一路滑了下去,初次执行任务的羽毛笔终究还是经验尚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在短暂的“滑滑梯体验”后,便摔在了坚实的地板之上,少女下意识的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松了口气,刚想撑起自己起身,右手却似乎沾到了什么液体,还未等抬手查看,少女就感觉到自己吸入了一股甜甜的气体
“咕!不,不好!……”
等少女意识到自己腰间的玻璃瓶破碎时,自己早已因为紧张而吸入了大量催发的气体,羽毛笔想要支起身找个地方躲起来,手臂却早已发软,随后意识也逐渐模糊,最终没能战胜强袭的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
“姆……”
少女安静的昏睡着,口中时不时传出几句呢喃,似乎是一个很香甜的梦,但是不断被寒冷所侵袭的身体却让少女的美梦逐渐模糊起来,眉头微微颤动,少女想抬手暖和一下自己的手臂,手臂却传来了莫名的拘束感,不同寻常的拘束感使得她好奇的睁开眼眸,从睡梦中不舍得醒了过来
“唔……哎~…好像,不太对……”
睁开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已经被拘束起来的身体,整个人呈钝角L刑的躺在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上,上身被套入纯白的拘束衣中,双手被牢牢拘束在小腹前,双腿直直向前,膝盖处被皮带紧紧束缚着,小腿的末端被塞入了一个十分冰冷的墙壁之中,墙壁虽然冰冷,但是脚腕处却意外的用类似绒毛的填充物保护了起来,整体的结构就如同足枷一般,将羽毛笔纤细的脚踝紧紧拘束在其中,虽然说有绒毛的额外保护,冰冷的铁枷没有直接伤害到肌肤,但那压迫感却如影随形,仿佛一双无形的手牢牢抓住了羽毛笔的自由。
羽毛笔不禁产生不解,自己为何会被这样的拘束起来,脚腕甚至还有些许的温暖,而在此对比之下,羽毛笔意识到了更严重的一个问题,微微蜷缩脚趾,微微的凉风穿梭过趾缝,足底也没有感受到以往透明凉鞋产生水蒸汽所带来的湿润感,羽毛笔很确认,自己的双脚是暴露在外的,失去凉鞋保护,暴露在微微冰冷的空气之中,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之前的回忆便慢慢涌了上来……
“啊!被…被抓住了啊,唔…没能完成,博士交给的任务呢…”
羽毛笔此时的内心难免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就将这份失落放到一边,目前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从这个装置里逃出去,然后穿上凉鞋离开。
“哎呀,小可爱似乎已经醒了呢”
一种听上去略带调情的成熟女性的声音打断了少女思绪。少女一惊,裸露在墙壁外的脚趾也下意识的微缩了几分,而这一微小的举动也被墙壁另一边的名为“玛奴卡”的审讯官敏锐的捕捉到了,玛奴卡微微一笑,随即点开了面前这双不安分的小巧玉足上方的屏幕,随着屏幕被点亮,羽毛笔被拘束的上半身便出现在屏幕之中,与此同时,羽毛笔面前的屏幕也被点亮,但是引入眼帘的却不是谁人的脸庞,而是……自己的脚?羽毛笔微微动了动自己足趾,画面中的足趾也对应的缩动几分,确实是自己的足底,羽毛笔不安的神情又加重了几分,虽然自己在努力的克制,可还是被玛奴卡看的一清二楚;一双白润的足底在画面的正中间,足底因为受凉开始露出微微的粉红,而自己的凉鞋,被别人恶趣味的悬挂着双足的两边,鞋口没有冒出蒸汽,看来是已经被拘束有一段时间了。
“你…你是什么人,把人拘束成这样…你的脑袋里是装了什么驼兽液体了吗!”
说完羽毛笔象征抗议的晃了晃自己身体,带动着身后的沙发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哎呀~小可爱还真是着急啊,别急嘛,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玩哦,先来做自我介绍吧~”
玛奴卡拨动了下屏幕,羽毛笔这边便出现了自己的影像。
“我是玛奴卡,是整合运动最出色的五位审讯官中~最弱的一个哦~~呼呼…”
说完,玛奴卡甚至还抬起双手给羽毛笔打了个招呼。
“小可爱的睡颜真的很可爱呢~睡觉时双脚也是时不时一动一动的,刚刚在这里负责看守的两位大哥哥都看不下去了呢,都说自己肚子痛,急忙的跑掉了呢~哎呀~~~顺带一提,小可爱的鞋子也是我给精心摆到两边的哦,怎么样,是不是更可爱了呢~?”
对方的一番话将羽毛笔说的面红耳赤的,想要撇开头抵制也毫无作用,只能听着这些令人无比羞耻的话语,红着脸颊略有气愤的盯着屏幕中的人。
“将女孩子的鞋子摆起来,还说可爱。早就有听说过整合运动里尽是一群变态,没想到都已经变态到这种地步了,真是,恶趣味!难以置信…”
即使是羽毛笔,对于这种变态也会忍不住产生一股厌恶的感觉,不过从刚才对方的介绍中,羽毛笔还是捕捉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的信息——五位审判官,这正是羽毛笔此次潜入的主要目标,如果可以从对方的口中获取情报后再逃离的话……
“好啦~该轮到小可爱了哦,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对方的言语打断了羽毛笔的思路,在对方的双足之前坐了下来,摩拳擦掌后,微笑的望着人。
总之,先和敌人周旋,之后再寻找机会逃离吧,虽然现在自己的处境十分的糟糕…
“嗯~”
羽毛笔微微仰头,将脸颊侧到一边。
“没什么好说的,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总之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羽毛笔内心虽已经无比紧张,但她还是努力压制着表情,看似波澜不惊。
“哎…真是不成熟呢,我看小可爱,你是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哦~”
玛奴卡讲屏幕画面重新调回羽毛笔的双脚上
“你看,多么可人的一双小脚呢,脚掌白润光滑,没有一点的角质和磨损,足弓的弧线这么的明显,好像琴弦一般,紧绷而又充满弹性,十颗脚趾的形状都恰到好处,宛如精心雕刻的珍珠,又好似晶莹剔透的小颗葡萄,简直是天赐般的存在,真是怎么看都不够呢”
“喂!”
羽毛笔似乎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大声呵斥住了她。
“你总是说我的脚什么的,不就是想对我的脚用刑吗,真是的…要用就赶紧用啦,反正我的脚……不怕的”
羽毛笔微微停顿了一下,毕竟自己平时一直都是按照博士的要求每天都在护理自己的足部,要是对方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给自己的脚底滴蜡,扎针,拍打,火烤,甚至是……,真要如此的话,或许真会是一个无比煎熬的过程,但是羽毛笔还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多么疼,自己都会坚持下来的,羽毛笔坚信,一定会有办法逃出去,博士,一定会来救自己的。羽毛笔努力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但额头还是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些许汗珠。
“嗯?小可爱的脸怎么发白了呢~噗噗,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没错哦,这双脚,咱看到的第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呢,拷问这种事,就应该让人开心,让人心情愉悦哦~~如果可以对这双脚进行拷问的话,你和我一定都会很心情愉悦的~”
“唔……哎?什么啊,你是把我当笨蛋嘛,拷问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让人开心或者心情愉悦啊,也就只有你这种足控变态狂才会对这个感兴趣吧”
羽毛笔感觉对方就是在戏弄自己,内心不免有些气愤,干脆闭上双眼,不想再理会对方。
“哎~还真是可爱。这么一说,你似乎还没有见识过那种拷问手段呀,百试百灵,而且可以让大家都开心放松的拷问~试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不会痛,不会受伤,非常适合你这样的小可爱哦”
玛奴卡说到这里,语气开始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羽毛笔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笨蛋到底再说什么啊,又是开心放松,又是不会痛的,拷问不就是让人痛苦让人难受的吗,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羽毛笔只是闭着眼,不想理人
“小可爱,要看看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吗?”
玛奴卡从一旁的墙壁上取下了一件刑具,羽毛笔本不想去看,但是内心的担忧还是让自己睁开眼睛看向屏幕…
“姆!!”
第一眼看过去,对方的手中正拿着一个白晶晶的物体,外形十分像水果刀。
“什……割…割肉吗…”
但是随着视线的逐渐清晰,羽毛笔看清了对方手中的物体,是一根偏大而又洁白的羽毛,对方为什么要拿这个呢,羽毛笔不明白,不过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性,羽毛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哎?羽毛,你会不会是拿错东西了啊,这个能有什么杀伤力~”
说罢羽毛笔又闭上了双眼,内心甚至觉得这位拷问官呆呆傻傻的,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噗噗,真是完美的对象,我会好好品尝的”拷问官饶有兴趣的看着画面中羽毛笔反抗傲娇的态度,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种种,内心就忍不住的窃喜起来。
“既然先前没有了解过的话,那现在,就用身体好好品尝一下吧~”
品尝?品尝什么啊……羽毛笔刚想开口。
“咕哈?!…”
羽尖划过足心的瞬间,羽毛笔身体猛得挺起,但是受限于拘束衣的舒服,自己又被迫躺回到沙发上,仅仅是羽毛而已,少女却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反应,羽毛笔这一刻才明白对方之前说的话,说的那么多,原来是,挠痒啊……
………
就不应该轻敌的,羽毛笔根本没有办法多想,随着柔软的羽尖沿着足弓的每一次划动,羽毛笔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扭动,拘束衣里的双手紧紧握拳,努力的想要撑破拘束衣,但是显然自己还是天真了,这份拘束衣的材质似乎被加强过,羽毛笔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更何况,自己的双足正在被羽尖一下又一下的挠痒呢?
“唔嗯…噗呵呵呵~你!诶嘻嘻嘻…你在做什么啊!?放!呼嘻嘻…快停啊,变~变态哈嘻嘻!!……”
羽毛笔想要十分气愤的警告对方,但是一等自己张开口,从胸口不断涌来的笑意就会让自己赶忙的紧闭住嘴巴,说出的几句气愤的话也在时不时漏出轻笑声的中和下变得毫无杀伤力。
“啊~小可爱在忍耐什么呀~开心的笑出来不就好啦,或者说,你告诉姐姐你的名字,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休息一下哦”
玛奴卡手中的羽毛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操纵着羽毛不紧不慢的在少女的足弓上游走,少女的小脚很活泼,时而蜷缩起脚趾,在足弓划动的道路上布下道道褶皱,,使得从脚跟到前脚掌的道路变得曲折不堪,时而晃动双脚,相互遮掩,为自己的另一双脚打掩护,但是这些挫折又怎么会难得到勇敢的羽毛呢?在玛奴卡的操纵下,羽毛似乎变成了一位一往无前的战士,用自己的羽剑在稚嫩的大地上留下条条痒痕,用自己的身体在褶皱之间穿梭,不断的交替跳跃在两片大地之间,不知疲倦的对着这片大地,宣泄着自己的一份愤怒。
“噗呼呼呼!!诶嘻嘻……哈啊!姆~哈…哈呜……噗呼呼呼,你,休想的啦~诶哈啊!!咿嘻嘻~!快停!这种手段……你低俗啊…诶哈哈?!姆唔唔!!!~~~”
少女被逗弄着做出了许多平时都不会出现的可爱举动,时而的咬紧下唇防止笑声漏出,时而摇晃小脑袋试图将痒感赶快的从脑袋里甩出去,但是这些动作也仅仅只是徒劳的心里安慰而已,随着对方的挑逗,羽毛笔的脸颊也因长时间的忍耐而变得红扑扑的,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忍不住想要rua上一口吧~不过此时的羽毛笔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可爱,相反的,被敌人这样的束缚起来,而且逼供手段还是这种让人无比羞耻的挠痒,羽毛笔现在恨不得赶快的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左右乱晃,双眼紧闭,极力避免着自己的目光注视到正前方屏幕上,避免看到正在被对方换着手法不停玩弄的足底之上。
这种的“挑逗式”的拷问就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待羽尖依依不舍的划动最后一下离开后,羽毛笔又被痕痒驱动着轻笑了几声,为这十多分钟的乐章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高高仰着脑袋,羽毛笔大口的喘息着,额头的发丝因为汗珠而粘连在皮肤上,脸颊红润的好似刚刚从树上掉下来的带有红色素的苹果一般,十分的可人,拘束衣高高的领口处,在周围寒冷空气的照应下,隐约的可以看到有些许的蒸汽,想必现在的羽毛笔应该感到特别的暖和吧~;双脚也因为不停的和羽毛“亲密接触”,变得十分的红热,此刻的足底,似乎神经都被唤醒一般,足底周围的冷风微微吹过,整个脚掌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真是一段无比精彩的演绎呢~小可爱的反应也很让人欲罢不能哦,那么现在,小可爱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屏幕上再次出现了玛奴卡的影像,对方的双手在镜头外,似乎在捣弄其他羽毛笔所不知道的东西,但是羽毛笔知道,肯定是不可能让自己舒服的东西,必须得随时提防才行,但是刚刚已经让羽毛笔羞耻不堪,内心也不免有些羞怒,于是便低着脑袋不想理会对方。
“哎,罗德岛的干员怎么都是这样啊,你们的博士,难道没有教过你们,和别人说话,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吗!”
不知玛奴卡按了什么按钮,羽毛笔脑袋两侧便忽然出现了两只机械手,一把扶住了羽毛笔的脑袋,迫使羽毛笔没有办法通过晃动脑袋来转移视线,这让羽毛笔内心不免一惊,但是恐惧只是一瞬的,紧接着羽毛笔就用一种无比敌对的目光盯着对方。
“你这个变态,该不会以为,就挠痒痒这种事,会让我屈服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如果你还想继续挠下去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早点放弃吧,除了有一点…痒以外,根本就不可能让我屈服的,你这个,足控挠痒变态!不放开我的话,等博士攻进来了,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即使全身大多处地方都已被拘束起来,羽毛笔依然向对方表现出很强硬的态度,但,无论是额头的汗珠,还是直到目前都还没有完全放松的足趾,无一不都在暗示着这副身体的主人,其实……。
“直到现在还在嘴硬吗?…嗯?”
对方的语气似乎变了,变得冷冰冰的,仿佛是情绪被降低到冰点一般。
“我呢,很不喜欢不礼貌的小可爱,所以说,看来有必要,给你一些真正必要的,惩罚呢。”
羽毛笔隐约观察到,对方的眼瞳似乎变了另一种颜色,原来还微微带粉的淡红色,现在已然变成了一种深邃的,宝石红的颜色,同时,羽毛笔还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吸引力,不知为何,自己的视线无法从对方的双眼上移开,一种很温和的,很轻柔的,就像是被很信任的人拥抱在怀里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愿意告诉对方。
温暖的同时,一股隐约的抽离感慢慢袭来,这让羽毛笔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是!…读心术!】
想要移开视线,却已为时已晚,羽毛笔感到自己脑中的一丝丝记忆被对方温柔的抽离一般,自己最想好好藏起来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人的视线之中。
羽毛笔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窥探了自己多少的记忆,她只知道,如果不赶紧想办法脱身,继续这样的话,自己的记忆一定会对罗德岛的大家造成不可估量的危险的。
“嗯~~原来如此~~~小可爱的弱点,是前脚掌以上哇~~~刚刚用羽毛探索的时候,触碰到那里的反应确实很让人来趣呢,我这个人,可是很讲究原则的哦,拷问的内容,肯定是小可爱自己说出来才最有成就感~所以我并没有读取哦~”
玛奴卡从一旁的道具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掏耳勺,在人的足底前晃了晃。
“那么现在,我们来玩针对游戏吧~~既然知道了小可爱的弱点是前脚掌周围,那么针对前脚掌及周围的专属拷问游戏,就要开始了哦~小可爱,好好接住这份见面礼吧~”
说完,玛奴卡将掏耳勺抵在人柔软的足肉之上,左右轻轻划动的在这片柔软土地上辛勤耕作了起来,时而还会故地重游,在人足穴下的那片足心软肉上微微用力的留下几道令人“会心一笑”的痒痕,同时挠痒的手法也在不停变化,使得羽毛笔来不及适应就变成了另一种痒感。
“什…等!等一下!什么针对游戏!咿!!~唔哈哈哈!等~~噗嘻嘻嘻……!!”
羽毛笔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个什么情况,足底传来的痒感就如同穿甲火箭弹一样给脑袋打了一个空白,耳勺精准的耕作在前脚掌之上,不同于羽毛,耳勺会在划过的地方留下不会立刻散去的痒痕,而还未等痒感散去,耳勺又会折返回来“重新光顾”此地,痒感便会因此叠加起来,而很显然,羽毛笔已经完全被迫的接受了对方这份“礼物,并向对方回应了最发自内心的“回礼”
“咿呀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这个不行!!!你…诶嘻嘻嘻拿开!!拿开啊~~哈哈哈哈…”
如此接踵而至的痒感根本就没办法忍耐分毫,羽毛笔被迫的放下了刚刚努力维持的高傲态度,将自己的笑声源源不断的贡献出来,不论之前的羽毛笔在战场上多么英姿潇洒,多么令人闻风丧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拘束衣拘束起来,被简简单单的挠痒逗弄得发笑不停的普通少女而已。
“不~~~诶哈哈哈!!…我说了啦哈哈哈!!!拉菲~!!!艾拉啊哈哈哈~~叫拉菲艾拉嘻嘻嘻嘻!~~~~”
“嗯~…拉菲艾拉呀~…”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玛奴卡也心满意足的停下手来,将耳勺放回原处,略显痴态的看着屏幕中的羽毛笔。
摆脱痒感后的羽毛笔努力的大口喘息着,拼命得向空气中汲取氧气,恍惚的意识逐渐清晰,刚刚的体验促使着她思考起了她从未思考过的事,明明只是普通的挖耳勺而已,也不是可怕的刑具,明明只是挠痒这种大家平时偶尔会开的玩笑而已,为什么会带来比疼痛还要难耐的感觉,明明看到大家被胳肢的时候笑的很开心的…怎么用到自己身上……羽毛笔的脑袋里浮现出来太多的问题,早已红透的足底上依然残留着微痒的酥麻感,晃了晃脚,也并没有减轻分毫,羽毛笔此刻只能坚定的相信,博士一定会很快到来的,带着大家一起,将自己救出去,离开这个强迫人发笑的恶趣味设施……
“小艾拉吗~就是那个,被大家称呼为…‘黑色死神’的棘手家伙啊,在战场上的行动明明那么敏捷,就这样落在我的手上了~真是,抓到大鱼了呀”
羽毛笔微微低下眼眸,内心不免又多了几分羞耻,自己能在战场上那般潇洒,基本都是得益于博士的优秀指挥,但是离开博士的自己,在考虑战略上终究还是缺少经验,因此便落到了这般模样,只是可惜战争没有悔棋一说,败北,就是败北。
“呐…我说……”
羽毛笔忽然觉得对方的语气中,开始带有了一丝的忍耐,她朝前望去,透过屏幕,在对方双眼中,羽毛笔看到逐渐积攒的怨恨,和冷清。
“你还记不记得,就在5天前,你和一位整合运动的一位长枪手,白头发的,交过手,然后你把她砍伤了,我们把她带回来,救治了很久,而在昨天……她离开了。”
对方的语气似乎很悲伤,却又带有一丝冷讽的意味,对方微微低下脑袋,看着羽毛笔的双足。
明明那么小的孩子,看上去才15岁,却被整合运动就这样推上战场,羽毛笔面对她时,内心也不免对她产生了同情和怜悯,羽毛笔将她击倒在地后,希望她可以就此离开整合运动,可以的话,罗德岛也可以收留她,本以为她会和其他的人一样放弃抵抗,但是并没有,那位少女的忠诚度,不可小觑,为了保护博士,羽毛笔不得已的强迫对方失去行动能力,离开时对方眼中散发出的敌视和无奈,羽毛笔至今还记得…
“她是我的,妹妹哦,亲生妹妹~是你…害死了她…”
说着,玛奴卡将手贴在人的足底上~轻轻抚摸起来,细细感受着对方足底所传来的细腻的触感。
“你的脚底,和我妹妹的一样呢…也是这么可爱,这么的柔软,不过经过我无数次的战败惩罚和调教开发以后,她的足底,可比你的怕痒得多哦,虽然我还有很多想要问小艾拉的问题,不过首先,为了我亲爱的妹妹,为了我最得意的调教玩具,就先…对你进行——复仇的惩罚吧~”
对方的细致抚摸与逐渐病态的言语不禁让少女汗毛倒竖,额头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她十分,甚至百分的确定,对面这个,名为“玛奴卡”的生物,已经不能是被称之为“人”的存在了。
“不必心急,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呢~请多关照,拉菲艾拉小姐~”
“那么现在,请拿出永不低头的气势,将趾头高高抬起来吧~拉菲艾拉小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