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欲星神的召唤——在背弃命途的脚丫快感中沦为大臭脚圣女的知更鸟

匹诺康尼大剧院。
“Let the clouds heal me of the stings.”
“Gently wipe the sorrow off my life.”
“I dream……”
最后的音符落下,却又像是要托起那少女的声音继续飘向远方。她站在立式麦克风的后面,聚光灯打在她身上,鲜红的幕布将她那身金边的白紫衣裙映衬得格外圣洁。也许是因为结束了今晚的最后一曲,她这才得以小憩,一如往常那般将双手贴靠在自己的胸口,仿佛一对白皙的翅膀。
“感谢各位前来欣赏我的演出~”她轻声开口,“祝愿各位在谐乐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与幸福……我们,下次再相会。”
“今天的知更鸟小姐还是那么完美啊……真好听。”
“知更鸟小姐!!!我要当知更鸟小姐的狗啊啊!!!”
“再唱一首吧呜呜……为了再听一首歌我什么都会做的啊!!!”
台下人声鼎沸,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知更鸟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歌迷们这般有些夸张的狂热发言,她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是微笑着欠了欠身。帷幕开始合上,很快便遮住了那曼妙的身影,只留下那些尚流连忘返的观众在坐席上不愿离去。直到周遭的人群陆陆续续散了大半,少女的影子、一颦一笑,过去美好的数个小时这才从他们的眼前消散,回归到记忆之中,被大脑整理成册。
在匹诺康尼,能有幸欣赏到这位闻名银河的明星歌者的演出实属不易,毕竟美好的梦境世界也无法免于抢不到票的俗。不过归根结底,对于任何一位听过少女歌声的人来说,这都将会是他们此生难以忘怀的体验——真正意义上,感受着谐乐与共鸣。
知更鸟,圣洁华美的天环族,亦是匹诺康尼「家族」中的一员。
作为「同谐」命途的追随者,她曾长期奔赴艾普瑟隆星系从事歌者活动,用自己的歌声传递着「同谐」的理念与力量,甚至全然不顾灾祸与战争的火焰染指她的生命。
自从再度因为谐乐大典的缘故回到缘故回到故乡后,一系列繁冗复杂的事情让她在此驻留了许久。那位前橡木家主已然不知去向了,而作为血缘上的存续,知更鸟不得不在匹诺康尼多待一会儿。有很多事要忙,不只是关于她自己的巡演事业。
她做着这些事,学着如何去打理一切,就像是在这样支离破碎的剪影里找寻过去。
……
后台,准备室。
少女静静地坐在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喘息的声音被她压得很轻。大概是昨天晚上彩排后又临时加班去做了一次会谈的缘故?知更鸟也说不清。她只觉得自己最近太容易疲倦了,尽管身子还因为先前的歌舞而冒着蒸蒸的热气,可其实她已经有了几分昏昏欲睡的念头。娇小的虎牙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清醒一些的少女伸手拿起桌台上的一件件卸妆用具,将脸上的淡妆给简单地清理了下。那些只是用来迎合舞台灯光的,看起来实则与本真的她无异。
“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新的安排了吧……”
手掌按在桌上,支撑着起身的少女感受着足掌轻轻踩在高跟鞋里的感觉——那里面同样有些闷热,光是想到这些,知更鸟的脸上就浮现出淡淡的绯色来。
她该回家了,回到「朝露的时刻」,回到「朝露公馆」中属于她的房间,然后……沐浴,美美地睡上一觉……
知更鸟这么想着,高跟鞋在漆木地板上踩出“嗒嗒”的轻响。她知道自己要去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挎包,那是她在大剧院的专卖店里为星穹列车上的朋友们买的小纪念品,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
“呜……诶……?”
伸出的左脚忽然踏空下坠,连同那昏昏沉沉的思绪一起,跌入漆黑的深渊。
……
身子……轻飘飘的……
周围尽是柔软的胶状物质,将她的全身都包裹在内,仿佛她是一位坠落进凝胶海洋的失足者。
耳畔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这是……进水了……?
还是……接着继续下沉……
“啪!啪!”
突如其来的掌声清脆,而在这股蕴含力量的声响作用下,少女混沌的思绪一瞬变得清明起来。就像是每个大梦初醒的人都会做的那样,她试着去伸展开自己的身体,然而那些凝胶却是突然固化起来,从五彩斑斓里生长出连光都无法通过的黑色,继而蔓延到了整片海域。她奋力地挣扎着,却最终只能让手脚露出些许,还有那好不容易探出海面的脸颊。顺着第一口新鲜空气涌入少女的肺腔,面前吊诡的凝胶海洋忽然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实木门、沙发……棕红色的一切加上白炽灯光,让她确信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人世,回到了……准备室里?
可是……她现在的动作……好奇怪……
当知更鸟终于想起低头看看自己时,她当即就呆住了。梦里的一切成了现实,一块漆黑的立方体将她的身子彻底固定在了里面,只有手脚和脑袋稍稍露出一些。那些知更鸟完全看不懂的深紫色符文在立方体上不断流经,循环往复。所幸这并不会带来更多奇怪的感觉,光是这样子被拘束起来,就已经足以让她不知所措的了。
她这是……被绑架了吗……?
这样的揣测刚冒出来,快速遍览周遭的眼睛就驳回了她自己的想法。整个准备室里空无一人,而且……这困住她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所为……
「同谐」的力量……为什么!?使不出来……
不光是拘束,当这块黑色立方体可以阻隔命途力量的信息被知更鸟得知后,恐惧让她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在这由信仰「同谐」命途的人们构建而成的梦境之都,她的力量居然会受到限制,这样的事情让知更鸟一下便想起了些糟糕的回忆。而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随着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方才那段消失的时间至此被娓娓道来。
“可爱又易碎的小鸟啊……初次见面,还请不必惊慌。”
“你……你是谁?”
那声音完完全全像是从她的大脑里响起,如洪钟般嘹亮。少女的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周围她所能看到的一切,再三确定了没有藏起来的人或者什么音响设备在捣鬼后,有些迟疑地出声问道。
“提克斯。我恩准你直称我名,这是你应当有的权利。”
“恩准?”那以上位者自居的用语和声调让知更鸟眉头一蹙,“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足欲」提克斯。若是按照你们凡人称呼其他几位的方式,我想,你应当也如此念诵我的全部。”
“星神……”
错愕让知更鸟的思绪停滞了片刻,她的脑海中回荡着「足欲」二字,却一时间难以认清那其中的含义,只是喃喃地念出了这个代表至高存在的词汇。
她被一个星神给……绑架了……?
“「足欲」……提克斯?”
虽然并不确定这个用立方体将她拘束起来的存在是否是真的星神,但若是为了去了解对方,好让这场对话可以继续下去,先照着对方的想法念上一遍,终归是没错的。
“正是。”
“所以,为什么您作为一位至高无上的星神……会盯上只是一介歌者的我呢?”
比起说是疑惑,少女这会儿的声调倒更像是在不悦地质问着。只是那轻灵婉转的声音实在难以让人生起气来,就连星神都不例外。
“艾普瑟隆星系最著名的歌者,寰宇银河人尽皆知。以「同谐」的名义奔走于灾祸与战争之间,坚信谐乐的曲调可以治愈抚平一切,让所有人回归到「同谐」的怀抱,平等、和谐、博爱……”
若不是明了对方的身份,知更鸟或许会以为正在播放一部关于她的纪录片,而那声音则是影片的配音。
“只是可惜,这并非什么一帆风顺的旅程。留下的伤疤、目之所及的痛苦,想要去做些什么,却也常常徒劳无功。可爱……又易碎的小鸟啊。”
“您好像……很了解我?”她微微皱眉,“如果有什么目的的话,请直说吧!”
“看起来,知更鸟小姐也会有不耐烦的时候呢。”
“您一定是知道原因的!用这样的东西把身为一个歌者的我拘束在这里……以这种不雅观的姿势,怎么都不像是在做对的事吧!”
少女那微微羞恼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快,她并未选择向这位自称提克斯的「足欲」星神低头,而是直截了当地接上了祂的话。对方想来必然能看到她此刻的反应,单方面的忍让向来不是良好的对话氛围。
“这样可不行。作为「足欲」命定的圣女,包容、奉献,这些也是你应当领会的。”
“圣女?”疑惑在知更鸟心底油然而生。
“我为寻找能为我传播「足欲」命途的圣女而来。作为天环族举世闻名的歌者,你应该知道,我没有理由会绕开你。”
“想让我成为「足欲」的信徒么?”知更鸟的脸色一沉,“如果是这样的要求,请恕我不能答应您!且先不论我根本不知晓您的命途所为何物,仅仅只是身为匹诺康尼的一员,遵循并践行「同谐」的理念就应当是我该做的事!”
“嗯……拒绝,吗?”
“是的!还请您不必再做无用的游说了……现在,请放开我!”
在知晓了对方的真实要求后,知更鸟的语气也变得斩钉截铁起来。
“无用的游说?喔……那可不是我的作风。”
此言一出,知更鸟也算是暗暗松了口气。不过正当她以为对方即将作罢时,周围的空间忽然变得波动起来,而后,一双手带着像是空间错乱的灰白色,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知更鸟的面前……不,或许该说是她的脚丫两侧。
“如今这样的结果我早有预想过。身为「同谐」的忠实信徒,你果然不会如此轻易就动摇呢……”
那双手轻轻攥住了高跟鞋的鞋尖处,摇晃着想要摘下的动作让知更鸟忽然一慌。她本想大声尖叫,只要准备室外有人可以听见她的声音兴许就可以得救,可她还是咬着牙将这一想法生生咽了回去。毕竟这位星神做出的举动跟非礼也没什么区别了,如此羞耻的一幕若是被外人瞧见,只怕她脸上也不好受。
“你要干什么?!”少女的声音里难掩羞恼的色调,“为什么碰……碰我的鞋子……干什么!!”
“作为「足欲」的圣女,你这一双脚丫,我还没检阅过呢。”
“不……不要!!不要脱……”
热乎乎的足掌突然传来一丝凉意,那本该是清爽的感觉,此刻却让知更鸟的脸颊愈发滚烫。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两只高跟鞋都被脱下,那双白皙娇小的裸足终究是暴露了出来,足底因为一夜的演出辛劳而依然带着淡淡的红润色彩。两侧各五颗饱满的足趾从高到矮一字排开,淡蓝色的趾甲油带着一丝清纯的味道。比起所谓俏美人必有的希腊脚型,知更鸟的脚丫看起来更像是那种邻家妹妹似的,不算修长骨感,反倒是显得匀称、细嫩……甚至,还有一些肉肉的感觉。
那只手稍稍调整了下角度,白炽灯的光芒照在高跟鞋的鞋腔里,焦黄色的鞋垫上留着一小块半椭圆形的淡黄区域。不用细想便知,那焦黄色的部分正是知更鸟穿着留下的汗渍痕迹。这双高跟鞋一直是她最喜爱的款式,每场演出都会穿着,而平日里更是作为一贯的穿搭。长此以往,再加上她总不喜穿袜子的感觉,就算她的脚丫不那么爱出汗,时间也足以为她积累下一些分明的印记了。
淡淡的汗味飘散出来,不算明显。但对于此刻的知更鸟来说,哪怕是一点点味道,都会让她那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更加难堪。
“真是有趣。看起来……知更鸟小姐真的很节俭呢~鞋子上可都是你这诱人的小汗脚留下的痕迹喔。”
知更鸟的身子微微一颤,“小汗脚”这三个字就像是戳中了她最为羞耻的死穴。饶是对一位星神与自己之间的差距心知肚明,可在羞恼交加之下,她还是带着几分怒音颤抖着出声说道。
“用这种玩味的语气羞辱一位女性的脚丫……你真是……恶俗至极的星神!”
“恶俗么?”那声音忽然若有所思,紧接着便是一声叹息,“我本还想称赞你这双如此完美的脚丫,既然你不喜欢,那便算了。那么……我们还是来继续一下正事吧~”
正事……?
知更鸟没有出声,可发沉的面色已然将她的警惕心毕露无遗。她意识到这位自称是所谓「足欲」星神的家伙要对她的脚丫做些什么,可直到那双手将她的高跟鞋随意丢弃在地上,从不知何处攥起了一支黑色的羽毛笔时,她还是对此一头雾水,全然没有应对之策。
等……等等……!
左脚……被按住了……!!
大拇指按在了知更鸟左脚的拓球部上方,提克斯并未突然使出强大的力道,而是一点点掰开她的脚掌,就像是温水煮青蛙那样。少女不由得紧咬银牙,脸颊因为脚腕的疯狂使力而一片涨红,却怎么也无法将自己的脚掌再度收紧起来。那根羽毛笔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到了她的前脚掌左侧,而随着第一个咒文字符被一笔一划地书写在她那细嫩的足肉上,被拘束在立方体中的少女忽然剧烈地颤了一下,那小脸上的表情骤然紧绷起来,而在一旁尚且自由的右脚则是早已癫狂地晃动起来,仿佛是在代替着被强制掰开的左脚挣扎似的。
痒……!
好痒……!!!
“你……呜嗯……!你……你在在做……什么呜呜……!!”
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就像是喉咙里被塞了什么异物,她几乎是要把“绝对不可以笑出声来”这句话当作律法烙印在自己的大脑里,可强忍足底被书写的瘙痒感已经让她的脸蛋彻底扭曲了。抿嘴、瞪眼、脸颊不由自主地抽动……这些绝对称不上是一位完美姣好的歌者应该展现出来的模样。可就连她的脚心都在被书写上更多的咒文,似乎能否忍住已经成了知更鸟心中的首要目的,形象什么的……都先稍后吧!
“只是为你这双可爱的脚丫写上一些必要的咒文罢了。一位星神愿意以题字的方式将自己的力量注入你的身躯,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你……哈啊嗯!你呜……!!”
气急败坏?那倒是不至于。不过在这如此诙谐调侃的语气之下,与其形成鲜明反差的显然就是知更鸟这只可怜的左脚了。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被烙印在她的脚掌上,从拓球部到足跟,包括脚心和足弓在内统统无一幸免。在那羽毛笔停下书写,大拇指送开她的脚趾的瞬间,少女便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蜷缩起了自己的脚趾,整个脚掌上顿时被挤出了些许褶皱感。这样的动作一开始只是出于应激,毕竟当羽毛笔离开后,理应便不会有新的痒意出现。然而整只脚上的瘙痒反倒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从上到下,几乎所有写着金色咒文的地方都在真切地发痒着。那股来自于「足欲」星神的力量似乎也正在贪婪地折磨着她的脚丫,就像是要将那深入皮下的剧痒一遍又一遍地传递到她的脑子里去。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呜呜……!!!
要……要忍不住了……不要……
不可以……不可以笑出来呜啊啊啊……!!!
说来便觉荒唐,为了强忍住左脚的瘙痒,少女甚至在有意无意地翻起白眼来。她不再抿着唇,而是露出那一口小巧的贝齿来,紧紧咬住的样子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她有多用力。明明蜷缩起脚趾的动作已经为她减弱了很多刺激,可那份瘙痒的冲击似乎是在不断增长着的,而且看不到尽头。正当这单只脚丫上的瘙痒就快要把知更鸟给逼上绝路之时,大拇指又一次用那柔和却不容置喙的力量掰开了她的右脚。那支羽毛笔缓缓落下,而知更鸟甚至是连忙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去看了,光是看着那支羽毛笔在她的脚丫上肆意书写,她就感觉自己快要痒疯了。
“赞颂「足欲」星神之恩赐,以双足欢淫之伟力,荡涤盲目逆命之邪念,直至空寂。”
祂缓缓颂唱着,声音在她的脑海里炸开,犹如洪钟般嘹亮。那种感觉虽不至于让她头痛欲裂,可或许是因为双脚上那可怖的痒意,知更鸟还是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那像是抽泣一样的呜咽和喘息声很轻,却也证明她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忍……忍不住了……
每一次呼吸都是颤抖的,全身每个敏感点都在发痒,脚丫、腿根、腰肢、乳沟、天环族的耳羽……除开脚丫外都不过是知更鸟自己的幻觉。她那本就疲倦的精神力已经被脚掌上的咒文弄得涣散开来,只需一根打破平衡的稻草就会决堤。而当羽毛笔从她的右脚足跟处写完最后一字咒文,随后与大拇指一同抽离的瞬间,这根稻草便以被拾走的方式冲溃了平衡。少女的右脚顿时蜷缩起来,她的指甲早已深深嵌进自己的掌心肉里,可这会儿做什么都没用了,她只感觉自己的嘴巴在情不自禁地张开,声音仓促而高亢。
“呜呼呼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接受净化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净净化哈哈哈什么净化呀哈哈哈哈哈哈!!!”
她已经顾不得矜持或者其他维持风度礼仪的念头了,痒……痒痒痒痒……那带来欢笑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成了最可怕的折磨。她从未想到自己的双脚会如此敏感,毕竟以她的身份,也没人会如此冒犯地在她的脚上挠痒痒。掌心的刺痛并不能帮助她从这般炼狱中脱身,那笑声渐渐变得尖哑起来,声嘶力竭。或许对于知更鸟来说这算是仪态尽失,可那位神祇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就像是静默地欣赏着,欣赏着如此欢笑缠身的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缺氧的感觉让她翡翠般的眼瞳失了光彩,因为岔气而咳嗽,却又很快在双脚的瘙痒里继续大笑起来。那种脑海中凉飕飕的感觉……就是所谓的净化吗?知更鸟不知道那会对她产生怎样的影响,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意识……不,应该说整个大脑里都写满了“痒”这个字,满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在一位星神的力量面前,她是那样渺小,犹如玩物。
……
一小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沙哑的笑声里夹杂着喘息,那声音已然变得十分机械了,似乎每隔一会儿都会响起相同幅度的大笑,而这已经是精疲力尽的少女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的脚掌不知何时舒张开了,缘是一次失败的尝试。她试图不停重复着蜷缩与舒张脚趾的动作,好让前脚掌的麻木缓解一些她脚丫上的折磨。可她失败了,不但前脚掌没能脱困,麻木感还让脚心处变得更加敏感起来。到头来她已经连蜷缩起脚趾的力气都不剩下了,失败的尝试所带来的恶果,就只有她自己可以吞下。
整整一个小时里,无论她是尖叫还是放声大笑,更衣室外似乎都没有人注意到她。或许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又或许是那位「足欲」星神施加了禁制。终于意识到谁都不可能来救她的少女深切地被恐惧笼罩了,她的全身被固定成这般羞耻的姿势,脚丫上还被刻满奇奇怪怪的咒文,要是就这样活活笑死在这里……发现她的人……她……她这样子会直接登上匹诺康尼的头版头条……
闻名寰宇的歌者……知更鸟……在准备室里失禁……赤身裸体……
任何一条都足以成为少女挥之不去的噩梦。
“停……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我错……错了……哈哈哈哈……”
那份几乎快要跟她的神经融为一体的瘙痒瞬间消失,她猜得没错,那位星神始终在等候着她屈服,只有亲口说出来,才是开启下一环的先决条件。
“可爱,又易碎的小鸟啊。”祂的声音柔缓,却又带着几分嘲弄,“不愧是「同谐」的忠实信徒,支撑的时间比我想象中来得久上一些呢。”
“告……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我……”
知更鸟的声音里满是虚弱。她实在是没有半点力气了,连说话也不行。
“答案?我很早就告诉你了。”
“我……”知更鸟止不住地喘息着,气若游丝地喃喃道,“答应……你……”
她说谎了。可她不得不说出这个谎言,冒着自己头上天环的光频可能会出卖自己的风险,要是不这么做,她或许今天就只有死路一条。
只要……她可以把这个成为圣女的契机再拖延一段时间……哪怕只是拖过今晚……
知更鸟的身子陡然一颤,她看着那双向她伸来的手,其中一只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强制固定在了望向房门上方的位置。直到整个门口都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手这才停止了动作。
“答应么?我看……你这粗心的小鸟,还没准备好答应吧。”
“什么……”
“不好好感受一下么?脚丫上的咒文。”
静下心去,这对于此刻的知更鸟来说绝对不算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好在提克斯并不打算瞒她太久,只消略微感受一下,那些咒文便转化成了她能够看懂的文字,一字一句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我,知更鸟,身为「同谐」命途的信徒,将主动抛弃「同谐」命途与希佩的庇护,追求本能而永恒的「足欲」,接受提克斯的恩赐……
“这是……什么东西……?!”
无论怎么看,这段咒文的内容都是让知更鸟难以接受的。
“这是我赐予你的契约。只要将这行咒文念诵出来,你的「同谐」命途就会被彻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我所主导的「足欲」。”
“直接……就会吗……呜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
脚丫突然重新发痒起来的感觉让知更鸟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下,她慌慌张张地问着,而那头给她的就只有肯定的答复。
“当然。”
“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又开始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这要怎么说啊哈哈哈哈哈!!!”
最坏的结果终究是来了。她没有选择,要么重新回到瘙痒的痛苦中,要么……念出那些让她背叛「同谐」的咒文。
不行……绝对……不可以……
“该提前为你注入一些「足欲」的神力了呢……”
“什么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脚丫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几乎是在嘶喊着、尖叫着,不成人样。什么注入神力?根本就是让那些咒文在她的脚掌上刺激得更加剧烈。无耻、变态,她好想狠狠地痛骂这位让她生不如死的星神一顿,可她做不到。随着那撕心裂肺的大笑不断持续下去,大脑缺氧的感觉、无法思考的感觉、想要服软的感觉,这些通通又是在她心中浮现出来。而似乎是感受到了知更鸟心中的动摇,那为她稍稍卸去几分瘙痒的无形庇护似乎也有些失望,继而渐渐淡去,直至彻底消散。直面剧痒的少女较之先前笑得更加癫狂起来,瘙痒已经将她的精神都快撕扯成了碎片。她的眼睛止不住地想要上翻,平日里总带着微笑的樱桃小嘴张开到了极度夸张的地步。嘴角的晶莹、眼角的泪光,她的视线里开始显现出那荒诞的雪花片,一点点,濒临模糊……
对不起……
请……原谅我……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至高无上的希佩……「同谐」的大家……原谅我……
……
“我……我……知更鸟……”
已经意识模糊的少女并没有察觉到,那份瘙痒随着她的开口凭空消失了。
“身为「同谐」命途的信徒,将主动抛弃……「同谐」命途……与希佩的庇护……”
她的声音颤抖着,细若蚊呐,泪水轻轻从脸颊滑落,滚烫,却又带着落下后的凉意。
“追求本能而永恒的「足欲」……接受……提克斯的恩赐……”
她的身子忽然感到一阵彻寒,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硬生生剥离了出去,空虚和落寞的感觉填满了知更鸟的内心。与此同时,另一种奇妙的、让她想要掏开心窝子抓痒的荒诞念头一点点包裹住了她的全身。那是一种欢愉吗?不像。但随着知更鸟感受到自己脚掌上残留的痒意时,她忽然呆住了。那从她的潜意识里冒出来的情感,分明是在……渴求?
她不知道这些。但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屈服了。她不愿认为自己在畏惧死亡,明明枪林弹雨都无法阻止她想要用歌声抚平任何生灵的念头,可偏偏……为什么会败在脚丫的瘙痒上……
“明智的决定!欢迎回归到「足欲」的怀抱……知更鸟小姐。”
或许是誓言的影响,还有自己已经皈依「足欲」命途的缘故,知更鸟忽然对脑海中的声音没那么抵触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听到那句欢迎时,她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尽管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该重新欣赏一下身为「足欲」圣女的你……这双动人的脚丫了。”
知更鸟只感觉自己的视线被牵动着,一并汇集到了自己的脚丫上。先前的咒文已然全部消失,比起说是抹去,那看起来更像是被吸收进了她的脚丫里,只留下因为瘙痒被刺激得有些湿黏的足掌。
都是……她自己的……脚汗……
显然,这份湿黏感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略过的借口。她的脸颊上带着如同醉后的酡红色,足趾不安地扭动着,如同不服输的小丫头那样想要证明自己不是汗脚丫。可越是搓动,她就越是不敢去看那双足底通红的脚丫,光是闻着那飘散在空气里的脚汗味儿就已经够羞耻的了。
“美妙的气味,很好。”
那句称赞让知更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些许颤音,目光低垂。
“请……不要这样说……”
“不不不,这很好。不过……作为「足欲」的圣女,你的脚丫还需要一些更为诱人的改造才是。”
“改造……?”
那支羽毛笔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她的脚掌前,伴着那书写的酥痒,忍不住呻吟娇喘起来的少女忽然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的新誓言,几乎快要将她的精神撕扯成碎片。
“我……我愿领受……「足欲」提克斯的恩赐……”
她断断续续地念着,双目无神。就连本该因为受痒而闪躲的双脚也自发地伸展开了脚掌,像是在恭迎那支羽毛笔为她赋予新的力量。
“以「足欲」欢淫之伟力……让……让我的脚丫……变得更大……大……”
那声音突然颤抖起来,仿佛是少女的自我意志察觉了什么异样,正在竭力反抗那般。
“永生……永世……拥有一双……大脚丫子……”
誓言的话音刚落,那种仿佛被催眠了的状态便解除了。突然回过神来的知更鸟先是茫然了两三秒,直到自己的双脚上传来那种灼热、肿胀的感觉时,她方才惊恐地叫出声来。
“不要!!!你……你对我的脚丫做了什么?!!什么变大……不,不可以!!!”
“哎,作为「足欲」圣女,你难道不喜欢这么一双又大又嫩的脚丫子么~”
提克斯的声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只是眨眼间的功夫,脚丫上那些怪异的感觉便散去了。那双脚丫依然是匀称优美的模样,带着几分肉肉的邻家女孩儿气质,不过……大小就这样生生地从原先的36码……变成了至少有42码的夸张程度。
42码,对于一位非运动系的少女来说,已经可以说是羞死人的超级大脚丫子了。
知更鸟呆住了。
那种感觉……是什么……
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怨恨、绝望、痛苦……而是……兴奋……
她……她居然会对自己变成羞耻的大脚丫子这件事……感到兴奋吗……
这就是……「足欲」吗……?
脚趾搓动着,脚掌扭动着,她自然而然地想要去体验一下这双陌生的大脚丫。除了较之先前没那么灵巧了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变化。
如果真要说的话……她感觉自己的脚丫更加白皙软嫩了……这,算吗……?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声音中断了少女的胡思乱想,“以后的日常训练和演出行程我都会帮你安排。作为「足欲」圣女,承载脚丫欢淫之力,你应当为传播「足欲」命途奉献自己的全部。”
“……”
知更鸟没有说话,她希望提克斯能将她的反应当作是默认。所幸那家伙没有再给她的脚丫一些惊喜了,随着第二次开口的声音响起,这一次,是为奉上戒律。
“对了!还请切记,明智的背叛值得称颂,而愚昧的背叛……只会招致严重的代价。”
那拘束着她的立方体一瞬消融了,并非湿润的液体感,而是径直从凝胶汽化成阵阵漆黑的烟。稍稍离地悬空的感觉散去,她一瞬跌坐在地上,僵硬了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那叉开双腿高举着样子,还有弯曲着抬起的上臂、双手……这些直到酸麻的感觉迫使她不得不放下自己的手脚,知更鸟这才从这噩梦般的两个小时里回过神来。
她……她都做了什么……
少女突然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可她甚至不用这么做。恐惧、悔恨,太多的痛苦无处发泄,以至于让她快要失声。
她……背叛了「同谐」……
她这么做……又跟那位前橡木家主……有什么区别呢……
颤抖的手一点点放下,悬在半空中,又是不安地伸向自己的双脚。柔软的足底上再没有任何金色的咒文浮现,脚汗晾干后的黏腻感让知更鸟停下了触摸的举动,转而一脸愁容地望着自己这双变大后的脚丫子。她将一旁的高跟鞋取了过来,可36码的高跟鞋放在她42码的大脚丫子边上就像是童鞋那样荒唐,想要再穿上它们回朝露公馆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手上……黏黏的……
鬼使神差地,她将自己的指尖放在了鼻子下。
吸气。
酸酸的脚汗味……带着她自己的体香……
微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本能地沉醉其中,像是短暂地忘却了现实。
她……又在做什么……?
真是……糟透了。
……
翌日,清晨。
对于知更鸟来说,在繁忙的生活里拥有一次慵懒的睡眠实属不易。这或许要得益于昨日的演出,她回来得很晚,沐浴梳理又是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忙完这些才堪堪入睡。于是公馆里的佣人也就没有在今早提醒她醒来,权当是这位「家族」中的歌者昨天事务繁重,让她今天可以睡个好觉。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做……
少女抓着被子的手又是攥紧了些,抽泣的声音和那惊慌失措的喘息时不时地响起。那毫无疑问是一场噩梦,脑海里尽是那些咒文在回荡,浑身上下都被可怖的痒意包裹起来,而她甚至是被拘束在十字架一样的审判台上,脑袋低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脚被黑色的法术一次又一次击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不要啊啊啊——!!!”
风铃被微弱的气流吹动,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的少女惊魂未定地看向自己覆盖在被子下的身体,又是连忙将被子掀开。而在看到梦中的情形并未出现后,清脆悦耳的铃音也是让她的内心渐渐平息下来。
“知更鸟小姐?您怎么了?”
门外传来佣人焦急的询问声。
“我……没事!只是做了噩梦。”
“您醒了是吗?需要为您现在准备早餐吗?”
“嗯。麻烦你了,谢谢!”
“您客气了~10分钟后就为您送到房间里来,还请稍作等待!”
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恢复到独处的知更鸟先是用手盖住了自己的面颊,合眼,深呼吸……当她再睁眼时,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42码的大脚丫子。记忆将她硬生生拖回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准备室里,就在昨天……她被一位星神盯上了。
所谓「足欲」,即是对脚丫的欢淫。而她正是被名为提克斯的星神选中的「足欲」圣女,为此,她在神力咒文的折磨下……背弃了「同谐」,这条可以说是将昔日年幼的她从孤苦飘零的身世里拯救出来的命途。
当她从拘束中被释放出来后,看着自己变大的脚丫,她几乎快要不知道该怎么回到朝露公馆去。然而那位「足欲」星神很快就兑现了自己“都会帮忙安排”的诺言,一位隶属于她经纪公司的工作人员轻轻敲开了准备室的门,与她如今的脚码相符的一双相同款式的高跟鞋被递了进来,除开大小外别无二致。
“知更鸟小姐,这是一位匿名粉丝为您送来的礼物,祂希望您可以与这双高跟鞋度过美好的时日……”
工作人员走得很快,那声音听上去颇为诚恳,仿佛真的有一位粉丝给她在这种关键时候送来了合脚鞋子。可越是这样,知更鸟就越是知道那究竟是谁在捣鬼。她挣扎着从地面上起身,适应一双突然变大的脚丫行走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尤其还是穿着高跟鞋。在围着沙发被自己绊倒摔跤了好几次后,少女这才勉强适应了如何用大脚丫行走的感觉。她将原先的高跟鞋收入一个购物袋里,随后便径直离开了准备室,离开了匹诺康尼大剧院。
回忆渐渐落下,一如少女放下手中的餐具。她吃饱了,七分饱,这样不至于会影响到她后续的安排。今天理应是要在经纪公司的安排下去训练和彩排的,毕竟她在匹诺康尼的巡演还有很多次,不只有匹诺康尼大剧院这一个地方。
“知更鸟小姐,您的经纪人在公馆的接待厅等您。”
“好的,我很快就来!”
……
接待厅。
知更鸟注视着那位经纪人的眼睛,她们本该是那样熟悉,直到……淡淡的金色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
“我无意伤害这位女士,只是借用她的身体罢了~”
从一位女士的嗓子里发出那磁性的声音,显然不是什么很舒坦的事情。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知更鸟蹙着眉,她还是对这家伙没什么好心情。
“你的身上留有我的神力,那会帮助你引导周围的凡人,让他们自然而然地适应你做的任何事情,发自内心。”
顺着提克斯的话,知更鸟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双脚,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看到自己这双全新的大脚丫,不过这会儿,她的眉目中更多的则是不可置信。
“什么……神力?”
“你很快就会感受到了。”提克斯只是轻笑着,继续说道,“不过……即便是这样,该有的排练也一点不能落下。”
“什么是……该有的排练?”知更鸟忽然警觉起来。
“听你的经纪人安排便是。”
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上带着微笑,很快,这位年轻干练的经纪人的眼睛再度恢复了原先的棕黑色。她并未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像是被凭空挖去了一块儿,只是看着面前有些犹豫的少女,伸手向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知更鸟小姐,请随我来……”
……
「太阳的时刻」,辉煌剧场,后台排练区域。
这里是第二场演出选定的地方。虽没有匹诺康尼大剧院那般宏伟气派,但因主要服务于歌剧演出,音响设备等等还是相当不错的。
“请问,我到底要训练什么?”
随着两人走进像是舞蹈房一样的内室,知更鸟逐渐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她只是一介歌者,在台上维持高强度的唱跳并非她所擅长的。可她的经纪人手中空无一物,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为她准备排练。
“训练……什么?”经纪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她哑然失笑,“亲爱的知更鸟小姐,您是真睡糊涂了,还是想要跟我开个玩笑呀?训练一直都是我们计划好的安排,一点都没变过哦!”
“诶……?”
如此信誓旦旦,却又带着些许俏皮的话语一字一句传入知更鸟的耳畔,不由得让她忽然一怔。不过看起来,她的经纪人显然是当作她在开玩笑了。
“知更鸟小姐,还是先穿上演出用的衣服吧。”经纪人微微躬身,“请尽快脱下您的衣裙和鞋子哦!”
“……哦。”
当着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的面,一番犹豫之下,面色羞红的少女还是轻轻提起了自己的裙角。她穿着无肩带的抹胸,这样不会影响到整体看上去的模样。淡紫色的蕾丝胖次遮住了她的私密处,也许是怕被看光的缘故,知更鸟下意识地侧了侧身,随后努力从那双大号高跟鞋里将自己的大脚丫子伸了出来。说是勉强适应,她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用大脚丫走路。况且……现在光是踩在地面上她都会感觉自己的足心有些痒痒,就好像她的脚丫也变得更加怕痒了似的。
“衣服……在哪里呜啊啊——!?”
突如其来的黑色的烟雾将她的全身笼罩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少女连连后退着,她试图从那团烟雾里逃出来,看清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做不到。烟雾一点点贴合在了她的身子上,那是一种清凉的感觉,就像是用一块面皮包裹在她的皮肤表面,而这样的感觉同时在她除开手脚和脖颈以上的身体部分蔓延开来,再然后,她的双臂突然被以反绑的姿势向后拉伸,这些种种都在同一时刻接连发生,仿佛是要当场在她身上织出一件严丝合缝的衣服来。
不……或许,根本无法说是“织”出来……
漆黑的薄膜……乳胶……知更鸟的脸颊有些苍白,她看着那些烟雾缓缓散去,随之而来的是那件乳胶衣一点点浮现在身上,以及她的双手……完完全全被绑在了一起无法动弹。这毫无疑问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寸都与她的肌肤贴合相亲,仿佛……这就是一层新的皮肤那样。
“知更鸟小姐,您昨晚没休息好吗?我看您今天有些神经兮兮噢……就连穿演出服都到处乱跑呢。”
什么……意思……?
这是她的……演……演出服……?!
聚光灯照在她身上,所有的观众都将目光投向这个身穿黑色乳胶衣,任由身体曲线被近乎裸露地勾勒出来的少女。而她,还是一位举世闻名的歌者……
“手……手怎么……”
知更鸟的声音有些结巴,她还在试图挣脱开那对她双臂的拘束,可这乳胶衣显然不是什么粗劣的材质,任凭她使出全身力气,充其量也只是让那捆住双臂的区域看起来稍微撑大了些许。
“唔……是身材又变化了嘛?”经济人一脸好奇地凑到知更鸟的胸口,半晌,又是颇为纳闷地嘀咕起来,“唔……也没呀?知更鸟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小呢,嘻嘻……”
“……”
听着这番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知更鸟那混乱的思绪里像是发觉了什么,只是碍于什么关键的地方没想明白,只得就着这样先继续下去。白炽灯下,她的乳胶衣犹如黑色的镜面,将那光点反射出耀眼的光亮。而在这番表象之下,完美贴合全身的衣物将她纤细的腰肢与略显丰满的胸脯曲线全都展示在了他人的视线里。尤其她的双手还被反绑,整个胸脯都在这弓形的姿态下向前挺起,那种仿佛走光了被人盯着的感觉让知更鸟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她甚至是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又是想要伸手去盖住自己的酥胸,只可惜,她的手失去了自由,自然也无法回应她的请求。
“真是不错呢~”经纪人笑着拍她的肩。
“已经……已经够了吧!可以开始……练歌了吗……”
她的声音颤抖着,脸颊像是发烧了一样滚烫,漫溢出的羞耻快要让她的大脑失去思考能力。
“练歌?错啦!要先做前置练习哦!”
“前……前置练习?”知更鸟又是一愣。
“嗯哼~要开始咯!”
经纪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取出一枚黑色的棋子,那枚顶上雕刻着一只脚丫的棋子顷刻间便融化成了数倍于其体积的凝胶物质,犹如潮水般向知更鸟涌去。记忆里的剪影让少女本能地想要向后逃跑,可坚实的墙壁挡住了她的去路。于是很快,蜂拥而至的凝胶如同一块粘鼠板那样将她的身子固定在了上面——除了那双微微沾染灰尘的大脚丫。
双脚还能挣扎,这对于知更鸟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很快,她便要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经纪人走上前来,伸出温热的手掌抚摸起她那两只敏感的大脚丫子。或许是因为紧张和不安的缘故,她的脚丫竟变得有些凉嗖嗖的。脚汗浸湿了那细嫩的足掌软肉,让她的足底显得有些黏腻。阻尼感让经纪人的拇指推移得更加缓慢,但这绝非是一种解脱。当那顺着足跟一点点抚摸上来的手指越过脚心时,轻咬着唇的少女终于是没能忍住,转而脸颊抽动着呜咽起来。
“呜嗯❤️……!不要……这是……要干什么哈啊❤️……!!”
酥痒顺着脚心一点点嵌进足肉里,知更鸟几乎快要被这种瘙痒感弄得全身抽搐。如果不是这块如同瑜伽垫一样的黑色平面将她牢牢吸住,她现在指定是在拼了命地晃动起脑袋,用指甲抓着自己的手心。虽然这听起来就像是个疯丫头,但知更鸟确实只能想到这些办法。提克斯用那带着神力的羽毛笔彻底击溃了她的矜持,而这样的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知更鸟小姐今天看起来很开心呢~”
哪里会开心啊啊啊……!!!
“哈哈……啊哈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不可以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
心里的抗议与在瘙痒里开怀大笑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女脑袋两侧的耳羽不住地颤抖着,那本该也是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不过好在对方无意触碰,只是一味地用十根指头撩拨着她的足底。脚丫变大的第二个坏处随之展现,受痒的面积较之先前更大,再加上她变得更加敏感的缘故,海量的瘙痒顺着足底的痒感神经飞快地流通到她的大脑里,像是要把刺激身体挣扎大笑的闸门当即冲溃决堤。
那双手的玩弄区域忽然变了,就像是知道持续刺激同样的地方会让脚掌渐渐习惯麻木那样,随着指尖轻轻拨弄开知更鸟的脚趾缝,被脚汗浸湿的趾缝软肉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连带着少女自己也惊慌地想要抬起头去看。只是还没等她挣脱开身下的拘束,长条的手指揉搓着抽插的快感就让她的眼睛止不住地想要上翻,连同视线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呜嗯❤️……嗯啊啊❤️……!!!”
笑声一点点放缓了,取而代之的是趾缝被搓动时的快感。她只在以前被亲密的人抚摸耳羽时体验过这种天伦之乐,可偏偏这次的回忆不那么美好。虽然动作一样轻柔,可脚趾缝里酥痒的感觉却是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想挣扎逃脱。
这是在让她舒服吗?可是为什么……这么奇怪❤️……
痒……痒痒的❤️……好舒服❤️……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知更鸟小姐有很可爱的脚趾缝呢~嘻嘻,汗味很浓哦!”
经纪人将手指放在鼻间,那上面尽是知更鸟的大脚丫因为受痒而分泌出的脚汗,汗酸味弥漫开来,裹杂着少女体香的脚汗味是那样分明。而这番挑逗的话语对于知更鸟来说也无疑是往她的心上扎了根细针,羞耻心作痛的感觉让她强忍着脚丫的快感叫出了声。
“不要闻……不要……那那里呜嗯啊啊啊❤️~!!!”
只可惜,这样的话语也是不被允许的。经纪人并不会告诉她训练的时候不能说话,可当拇指的关节抵在女孩柔软湿润的汗脚心上转起一圈又一圈,知更鸟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大脑被快感填满成一片空白。那羞耻的浪叫声带着不情不愿的婉转调子,对快感的迎合和渴求从这一刻起占据了她防线溃散的内心。脚丫的欢淫,直到这会儿知更鸟才切身地体会到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好像……她的脚丫也被开发成了一双淫荡的性器……
羞耻心和自尊体面无一不在尝试拉回她的思绪,可未经人事的少女哪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女人总是最懂女人的,更何况是被「足欲」星神的意志所影响的存在。在用手将知更鸟这双大脚丫所有的敏感点都爱抚一遍后,经纪人女子又是从随身的衣兜里掏出两根银制挖耳勺来。那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过对于趁着机会连连喘息,目光迷离的知更鸟来说,当两根勺棒左右开弓地落在她的脚心上时,汗湿的脚心软肉就这样被轻缓地拨弄开,任由更为深层、细嫩的脚心窝暴露在女子的面前。
“呼——”
“呜诶啊啊❤️~!!!”
甚至只是吹上一口气,脚汗吹干的凉意与那钻心的瘙痒便瞬间冲入少女的意识,将某个峰值再度推上新高。她惊慌失措,却又被这份快感刺激得放声浪叫。两只大脚丫的脚心窝几乎可以说是一对淫荡的“足穴”,而光是对着那里吹气就足以让知更鸟品味近乎被交合的快感了。濒临高潮的淫荡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求饶,无论是出于害怕还是痴迷,那些“不要”之类的话只是让女子的手轻轻弯曲,随着翘起的小拇指点在她的足穴中央,知更鸟忽然如同抽搐那样浑身一颤。
“哈啊啊❤️……嗯……嗯啊❤️……”
她这次没有叫出声来,下身温热润湿的感觉让她一点点清醒过来,却又如跌冰窖。蜜液倾泄而出,像是连带着将她全身的力气一并抽离,酥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半点反抗的念头,任由身下的平面将自己吸附。
她……高潮了❤️……?
被……脚心……脚心的痒痒❤️……还有快感❤️……
“呜嗯❤️……脚……脚脚……痒痒❤️……哈嗯啊❤️~!!!”
奇奇怪怪的念头充斥在知更鸟的脑海里,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声音仿佛在抽泣,又好似娇喘那样让少女自己羞耻不已。两侧的耳羽频频颤抖着,她那双大脚丫依然在被掏耳勺不紧不慢地开发着足穴。脚心的瘙痒变得没那么剧烈了,不过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反倒是将快感也变得迷幻起来,这让知更鸟更加难以作出任何抵抗,随之而来的第二次高潮甚至还处在先前的余韵里,待到连连娇喘的少女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她的胖次上就已经洇开了大片的水渍,连带着阵阵骚浪淫靡的气味被一同锁在那件黑色的乳胶衣内。
又……高潮了❤️……
又一次……
屈辱的感觉渐渐淡了下去,第一次的背后总是无数次,尤其对于此刻大脑彻底失去自我思考能力的知更鸟来说,追随本能地贪恋上脚心被人挖开的感觉、汗津津的脚趾缝被人揉搓抽插的感觉……甚至是被人用脸颊贴在自己的大脚丫上,“称赞”起她的脚汗味有多么浓郁。她的感官随着意识的迷离而变得迟钝了,因为这样的缘故,她自己感受不到空气中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如同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那样,又一次,当经纪人的手指抵在她的脚心窝上缓缓转起圆圈,“呜呜嗯嗯啊啊”的娇叫声已然绵软得不成样子,任凭谁来了都不敢相信,这居然是那位知名的歌者……知更鸟。
而就像这样,通过脚丫高潮的方式,一点点让知更鸟习惯这种把脚丫和快感连系起来的感觉。这,便是提克斯给知更鸟立下的新训练,也是「足欲」的根本所在。
“嗯啊啊❤️……好……舒服❤️……我的……脚呜呜❤️……不……不要继续了❤️……”
短短二十来分钟,少女已然在双脚的欢愉下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或许是因为疲倦的缘故,她那混乱的意识竟稍稍恢复了些许清醒。在几乎忘却了羞耻感的淫语过后,知更鸟忽然又是断断续续地哀求起对方来。她分不清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自己……到底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排练?训练?不该是练歌吗……
她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的目光恍惚地望向下半身朝着的经纪人。那位制服装束的女子已然放下了双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所有让她羞态毕露的挑逗都没有再继续,可不知为何,她的脚心总感觉有些热热的……
痒……痒痒的❤️……想被……挠痒痒❤️……
这样的话是绝对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可那双不安分地扭动着的大脚丫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知更鸟忽然对这样陌生的自己感到有些害怕,她的身体……可能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奇怪念头,这些都在代替她渴求着被玩弄脚丫的感觉,渴求着借助脚丫达到高潮的欢淫。
明明是让她感到羞耻的大脚丫子……明明……高潮是那么不堪又私密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好舒服❤️……
想要……继续下去❤️……
那淫荡的想法让知更鸟猛地一颤,回过神来的意识几乎可以说是当场呆滞。那些奇怪的念头虽是随她清醒过来而消散了,可这会儿的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一切到底有多么荒诞。
她……刚才在这么一间公用的排练室里居然高潮了,还是很多次,甚至……她自己还非常享受,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知更鸟越想越是后怕,而身下的平面也是自行融解成了黑色的烟尘。她确实可以动弹了,不过先前那样的欢淫让她的身子依旧有些发软。失去了双手的支撑能力后,她只能通过在地面上笨拙地打滚的办法来让自己立起身子。可一连滚了好几次,就算是用脑袋去顶着地面,知更鸟还是没能摸索出一个相对可靠的平衡点。到了最后,精疲力尽的她只能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就连呼吸声也变得颇为沉重。
“接下来,是知更鸟小姐想要的练歌时间呢~”
经纪人倒是一副颇为平静的样子,甚至还惦记着知更鸟先前所说的话。
“哈啊❤️……呜嗯!”
在经纪人的辅助托起下,勉强跪着从地上单膝挺起的少女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目光不自然地望向自己全身的乳胶衣。身子绷紧的感觉让她实在是不太习惯,而当她将因为挠痒痒而变得汗津津的大脚丫塞入高跟鞋里的瞬间,尚未褪去敏感的足底让她下意识地回避了鞋垫的亲密接触。向后倾倒的身子让她惊慌失措地叫出了声,如果不是经纪人搀扶得及时,只怕这个跟头是绝对免不了的。
“可得好好适应一下呢,知更鸟小姐~”
四目相对的时候,少女的瞳孔微微颤动。那双眼睛又一次蒙上了淡淡的金色,这位极尽变态神明总喜欢用嘲弄的语气看向自己的杰作,尤其是当知更鸟因此差点出糗的时候。
“练歌……什么时候开始?”
知更鸟默默侧过头去,她纵有满腔厌恶也丝毫发泄不了,不如让自己做些回避。
“现在~”提克斯的声音从经纪人的口中传来,“还请放心,剩下的,都是你熟悉的内容。”
“哦。我……知道了。”
……
数小时后,朝露公馆。
私人房间的浴室里,知更鸟正轻咬着牙,就像是要尝试用她那娇小洁白的贝齿咬开胸口的乳胶衣。按理说在这么一番变态的训练之后,她的浑身都应该要被汗水湿透,不过这身乳胶衣似乎有什么特殊的吸水性,这会儿就连她高潮时候留下的痕迹也变得干燥了。浴水准备就绪,双手无法撑住两侧的扶手,顾不得什么优雅动作的少女便扑通一下跳了进去。浴水的缓冲让她的大脚丫不至于直接接触到光滑的陶瓷底面,随着大半个身子都没入水中,隔着乳胶衣传来的温暖就像是在她全身上下贴了一层热水袋那样,疲累了一天的少女也随之渐渐舒缓下来。先前在排练室里歌唱的记忆一点点被梳理清晰,由不得她是否愿意,那些画面和声音都接踵浮现。
这应该是她印象里最糟糕的一次练歌了。无论是先前连续高潮导致的气息不稳,还是想要唱出什么情感的时候总被淫靡的回忆画面打乱思绪。甚至在她习惯性地想要抬手做出什么手势时,被乳胶衣牵动着的臂膀也丝毫没法动弹,反倒是牵动着她的身子一起摇摇晃晃,就像是一只纤细的瘦企鹅。她几乎无法想象,这如果是自己真的在舞台上正式演出的话……将会是怎样一番失败的场景。
脚心……
知更鸟的心跳越来越快,她又一次看向自己的双脚,这些日子里她总是习惯性地去关注这双脚丫,就好像是「足欲」的念头真的在她心底生根了似的。
被经纪人爱抚自己的脚丫,虽然都是女性,可一想到是那位「足欲」星神在背后操纵着,知更鸟的内心就总有种不情不愿的羞恼在徘徊着。可说到底,如果要让知更鸟自己诚实地回答直面快感的体会,恐怕她也只能红着脸一声不吭地默认下来。
似乎……自从她的脚丫变大后,有些地方就变得不太一样了起来……
这样不行……她……她要快点恢复状态……
啊……对,现在是洗澡……
浴球被她努力用肩膀顶到了沐浴露罐子旁,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要用下巴去按沐浴露的出液口。可即便是淋满了沐浴露,少女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其实根本没法清洗真正的身体,除了……洗脚。
洗脚……吗……?
她尝试着倒过身子去,让自己的双脚可以去夹住那颗浴球。那硬质的网状质感在足底包裹着,只是不经意的揉搓,突如其来的瘙痒就让知更鸟浑身一颤,险些整个人往浴池里滑,顺带再呛上几口水。
清洗吗……?
这到底怎么……清洗……
浴球终究还是被知更鸟舍弃了,光是这么一揉搓,她就已经知道了用这东西清洗脚丫的话会有多可怕的后果。可一旦当她重新将腿脚浸入浴水里,那份空荡荡的失落又是让她茫然不已。知更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真的对这种奇奇怪怪的……羞耻的事情,喜欢吗……?
不……不会的……
不知从何时起,那双脚丫不自觉地探出了水面,有些木讷地拨弄起那头漂浮在水面上的浴球来。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事……事情❤️……
“呜嗯❤️……”
洗……脚心❤️……最……淫荡的脚心❤️……
“嗯啊啊❤️~……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脚丫从一开始的轻轻揉搓,到后面自发地开始使劲。浴球上的沐浴露泡沫越来越多,钻心的痒转化成了那熟悉的、徘徊不去的快感。知更鸟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烧断了保险丝那样忽然嗡鸣着成了空白,下身处的凉意与倾泄的酥痒……过后,只剩下一片如焯烫后的潮红。
她……怎么又……
呼气、吸气……少女呆呆地抬起自己的脚丫,淌着水的足心红彤彤的,那是被浴水浸洗出来的痕迹,也是……她刚才一时迷失的罪证。
是的,就像是……在嘲笑着她的淫荡。
……
一周后。
辉煌剧场,排练室。
“嗯哈哈哈❤️……可……可以了呜嗯啊啊啊❤️——!!!”
细小的刷毛不停地刷着少女足趾缝中的痒痒肉,而这样的刷棒一同有八根,一对一地将知更鸟的双脚都照顾得严严实实。从一开始的没有任何装置,到如今像是刑具一样的足枷和电动刷棒,在这持续一周的特训里,每当经纪人手动操着掏耳勺拨弄开她因为瘙痒而变得汗津津的脚心窝,随后伸手在那里转上几个圈圈,知更鸟就只剩下娇叫着品味快感从双脚爆发的「足欲」极乐。她在这一周里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从一开始将其视作羞耻的、不情不愿的淫荡邪事,到如今每次特训都要高潮十来次以上,彻底在快感里变得麻木起来,甚至是习惯性地分开自己的足趾,舒张开脚掌等候被经纪人玩弄,这其实并非知更鸟想要服软,而是……为了少遭一些罪。
她总还持着那份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只要自己暂时听从提克斯的话,在祂一手主导的下一场演出中为「足欲」命途做出一些无关痛痒的贡献,她就可以从这所谓圣女,实则无休止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也许……她还可以好好请求这位该死的星神,让她的脚丫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至于寻求别人的帮助?那是痴人说梦。她的周遭也并非没有其他人在,只不过除了那位带着星神意志的经纪人外,其他人仿佛都受到了提克斯所说的神力影响。有那么一两次,负责管理行程的工作人员为了一些事宜进入过排练室来,而当他们看到这位像是被拷问调教着的少女时,竟是十分淡然地赞叹着她“排练”得如此努力。
就好像是在他们眼中,知更鸟无论如何大笑、求饶,甚至是最后在瘙痒的快感中抵达脚丫高潮的天堂,这些真的都是合乎情理的训练一样。
“呜咿呀哈哈哈哈❤️!!!去……去啦嗯哈哈哈哈哈呀❤️——!!!”
女孩儿迷离地大笑着,翻起白眼的潮红小脸依然是那样惹人怜爱。察觉到知更鸟的身子微微颤抖,经纪人便在自己的笔记上划上了最后的一杠——这是记录知更鸟训练指标的册子,每次特训都要至少经历脚丫高潮十次以上。而或许因为这是演出前最后一次特训的缘故,经纪人也知道不能“训练”得太过火,于是就此解开了这双可怜的大脚丫上所有的束缚。毕竟,总还是要给知更鸟一些练歌的时间的。
“哈哈哈……哈啊❤️……啊……”
“明天就要演出了。知更鸟小姐,我想……你已经练习得足够了,对吗?”
“够……够了……”
少女仍在不住地喘息着,快感一点点减弱下去,带着她的思绪一点点恢复平静。她并未多说什么,她知道这都是白费口舌。留给她的就只有默许,等待着自己的脚丫稍稍舒服一些,然后……努力唱好她自己的歌。
就算她的命途被改写,就算……这些日子里她经受了很多。但对于知更鸟来说,她依然希望可以得到希佩的原谅,回归「同谐」的怀抱。
“In candlelight.”
“As time unwinds.”
“I find myself.”
“Lost in your eyes…”
……
人潮攒动,络绎不绝。
在匹诺康尼,几乎不会有人愿意错过一场知更鸟的演出。天环族的容貌,优雅轻灵的歌声,对于观众而言,这就像是一场梦中的美梦。
少女的大脚丫在椅子下交叉着悬空摇晃,这并非是她在演出前的怡然自得,而是惴惴不安。她终究是逃不开要在全部观众面前穿着那身黑色乳胶衣的结局,况且,还是以这么种双手被反绑起来的羞耻模样。
咚咚、咚咚、咚咚……
距离正式开始演出的时间愈发迫近。门口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与她的心跳仿佛出于同频。知更鸟飞快地将脚丫伸回到那双大号的高跟鞋里,抬起头,目光灼灼。
她,该上舞台了。
……
聚光灯映照着她的身影,少女纤细的身子依然维系着过去的姿态,只是在这身黑色乳胶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曲线分明。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而台下的观众一如往常见到她时那样,欢呼、喝彩……有人喊着她的名字,有人恳请她今天多唱几首,在这欢欣无比的时刻,仿佛所有人都忽视了她那身充满色情诱惑的装束,就好像……她依然穿着自己的衣裙,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轻灵与圣洁。
“今天的知更鸟小姐真美啊……”
“诶诶!你拿了歌单吗?听说今天有好多首歌,真是太棒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茫然间,知更鸟站定在了舞台的中央。那些细碎的声音传入耳畔,这让她忽然明白了周围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提克斯施加在她身上的神力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光环,而受到这光环影响的人……会本能地将所看到的一切视作平常。
哪怕……她穿着这么色情的衣服,还有那被拘束着的姿势。
是啊……这,虽然很怪异,但知更鸟还是莫名地有了几分定心的感觉。至少她不会被视作是异类,至少……不会在舞台上因为这样的装束而出糗。
“感谢各位来欣赏我的演出……”
她的声音渐渐舒缓下来,脸上挂着微笑。那些观众激动的议论声也随她的开口沉寂了下来,两侧的照明灯关闭,随着乐声响起,聚光灯下的女孩儿轻轻摇曳。
“Mend your pace, sway to the beat.”
“Hands up! Embrace who you wanna be.”
“We’re reaching heights unseen…hoo ooh~”
……
“I dream……”
这一次,知更鸟并未有意地将尾音拉长。在渐渐淡去的乐声里,她额间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一如先前排练时就经历过的那样,这身乳胶衣并不会让她有什么闷热的感觉,可维持这样前倾的动作,怎么想都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由于拘束的缘故,她连有限度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比起过去在舞台上展示自己,这次的她要显得更拘谨一些,就像是一位初登舞台的新人。她真的在紧张,毕竟这身乳胶衣完全就跟贴在她肌肤上的一层膜差不多,说不好听些,站在台上的感觉简直就像是赤身裸体。一开始她甚至差点没开嗓,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才将自己颤抖的声音压到平稳的状态。
不过,好在即便是这样,每当她唱完一曲,台下的观众依然会报以热烈的掌声。所幸她的歌声并未随着失去「同谐」而变得失色,头顶的天环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连同她那些埋在心底的思绪一一被传递扩散。
希望……大家还会喜欢这样的她……
希望……可以回归到……「同谐」之中……
希望……
“感谢各位来欣赏我的演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强忍住的泪意被平复下去,继而如同往日那般谢幕着,“祝愿各位在音乐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与幸福,我们,下次再相……”
“先别急~”那不怀好意的声音赫然在她脑海中响起,“这场演出可还没结束呢。”
“会……”
那最后的字词从少女嘴里吐着气出来,就连麦克风都无法将其放大。不过自从提克斯的话音响起,麦克风显然就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了,随着两侧的广播音响中传来一些嘈杂的电流音,一个沉稳的女声赫然开口。
“下面,我们将随机抽取数位幸运观众来到舞台前,知更鸟小姐将为幸运观众们献上一份特别惊喜。即,可以和知更鸟小姐的双脚亲密接触的机会哦~”
“……”
那声音在知更鸟的脑海里“嘭”地炸开了花。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明明剧场的特制墙壁是不会有回音的,可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她要……被观众……玩脚……?
不……不可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