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混族陷阱的舞法天女们——被混乱魔偶调教成扶他大臭脚的羞耻败北

午后,日渐西斜。
“说好了噢!要是我能一脚踹飞它,你的烤肠就归我了!”
壮实的小胖子冲身后跟着的三两个男孩耀武扬威道。
“踢了你可得自己收拾啊!我们可不帮你!”
“就是就是!”
“嘿嘿……把你们手里的烤肠都捏好就行!”
胖男孩稍稍下蹲几分,如同扎马步那样进入了他所想的“蓄力模式”,伴着一记冲天的大喝,飞踢出的胖腿正中那个面前的垃圾桶。“哐当”的巨响声后,垃圾桶倒地滚出好一段距离,而一连串各色各异的垃圾便从桶里散落了出来。
“我赢了!烤肠烤肠!”
“急什么?先去收拾再说!”
“不行!我们说好的!先给我烤肠!!”胖男孩一下子急了。
“诶~想要就过来拿啊!哈哈哈哈——”
“喂!你们几个!!别跑——!!!”
恶作剧一般的打闹声中,一群玩性大发的男孩作鸟兽散,而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的小胖子也全然忘记了要把垃圾桶收拾好这件事。
不过……反正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打算收拾。公共垃圾桶什么的,交给负责这东西的人来管理就行,他可不想负责。
那些喊叫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啧……”
身着黑色皮羽衣的女子不紧不慢地从一旁的树后走了出来。比起说是对这一幕感到不快,如此的劣根性反倒是对她即将做的事情大有裨益。
“真是可怜呢……”
目光逐一扫过那些从垃圾桶里滚落出来的东西,纸团、包装袋、黑色水笔……在黑白分明的垃圾堆中,一根肉粉色的柱状物显得如此惹眼,而这样的东西出现在东音小学附近的垃圾桶里,显然是有些不合情理的。
不过……
“哦?居然还有这种小玩具么~”
女子的手掌向上翻开,如同攥住什么东西那样一点点收拢。黑色的混法力量自她的手中涌出,那些垃圾就像是被施加了时光倒流的法术似地回退到了垃圾桶里,而在这个过程完成的瞬间,垃圾桶也从地面上重新立起,旋即便被黑色的烟尘笼罩住,最终消失不见。
在这一切都结束后,当女子再度摊开手时,一枚袖珍的垃圾桶符偶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中了。
“就从这东西开始吧~?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展开呢……小天女们,呵呵~”
……
天音小学,四年级F班教室。
“真真!还没好吗——”
林佳善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着,她似乎等得有些无聊了,再加上班级里的学生基本都已经离开,这会儿唯独她们两个还在这里转悠,实在是枯燥。
“快……快好了!快好了啊啊!!”
奋笔疾书,只可惜这并非是安真真想要好好学习,而是她在为昨天没有好好背诵课文还债。今天的默写她又什么都没写出来,按照“一字一遍,十字封顶”的规则,她这十遍罚抄是一点也躲不了。
“最后……最后一个字……写完啦!!!”
“唔……怎么跟在世界末日争分夺秒一样……”林佳善挠了挠头,小声吐槽道。
“可不是嘛!你看我们老师,还跟我说不写完她就直接走了,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走?不赶着些,明天万一她让我抄双倍的……”
“好啦好啦!”林佳善伸手帮着安真真提起自己的书包,一边推着她向外走去,“你有跟我说这些的时间,不如赶紧去把抄完的本子交给老师,一定还来得及!”
“我……我手有点麻……”
看着那张欲哭无泪的脸,林佳善愈加无奈了。
语文老师的办公室就在教室隔壁,而当两位少女终于走向那里时,门却是被另一位少女从里推开了。
“诶……!”
“真真……小善?”走出门来的少女亦是一愣,“你们怎么还没走?”
“这不是在陪我们抄十遍课文的可怜虫嘛……”林佳善一摊手。
“好了好了别说了!”似乎是因为这件丢人的事情被再三重提,安真真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我……我先去交东西了……!”
不过一会儿,安真真便带着一脸劫后余生的欢脱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在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后,安真真又是冲那两位预备与她同行的女孩儿讪笑了片刻。随后,三人便自然而然地来到走廊尽头,沿着楼梯拾级走下。
“安真真,这个假期你真得好好学习一下了!后面还有考试呢!”
“可是……可是真的不太会嘛!让我背课文,还不如让我去外面罚站呢……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声音越说越轻,甚至是把自己给逗笑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最初来的那两天,那时候的她还和林佳善有些口角之争,例如借宿的那两天里忘写了作业,就哀怨林佳善没有提醒她。又或者是在完美少女大赛上借着自己的天舞法力量捉弄对方,当然……过程中也被林佳善用自己的天舞法力量给反将一军就是了。
彼时的安真真甚至还不知道林佳善就是与她一样的舞法天女——法苏天女,而时至今日,一切都早已明了了起来。只不过,当她们走出校园,沿着回家的方向走到大街上时,眼前的一幕已然让她们呆在了原地。
一片死寂,大约有三四十人同时在这条大街的两侧上,而这些人此刻都被银白色的液体覆盖着全身。那种液体似乎是已经干涸了,以至于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被浇筑出来的雕像一般。
而这一切的源头,如今正扣在他们的脑袋上。
这是……一个锅子?桶子?
少女们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说清究竟是什么,那东西通体漆黑,像是囚笼一样套住了这些可怜人的整个脑袋。如今这一个个“无头人”伫立在街道上,怎么想都是非常可怖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陈美瑰不由自主地向后小退了半步。
“真真……”
林佳善似乎是想起些什么,连忙挥了一下手,而后飞快地拉住了安真真的衣袖。作为她们之中走在最前头的那位,安真真倒是没有一瞬间的反应,与之相对的,在眼前近乎荒诞的画面里,她才是彻底呆住的那个。
“这些……是什么东西……”
银白的胶状液体沿着已经固化了的表面继续流淌着,虽然没有什么刺鼻难闻的气味从那东西上冒出来,但是这些人如同被灌进了水泥柱里的样子还是让三位少女有些毛骨悚然。
“这里……有混舞法留下的力量痕迹!”
林佳善轻轻合眼,借着自己的天舞法力量向周围探测起来。那些黑色的痕迹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缠绕在每一座雕像上,在感知到的一瞬间,她不由得心下一惊,连忙冲身旁的两人喊道。
“啧,不错嘛~”
似乎是为了回应林佳善的慌乱,那黑色皮羽衣的女子从容地从街边倚靠着的墙角上起身,步态优雅地朝着三位少女的方向走来。
“你是……混舞徒!!”
安真真也是终于从这极具荒诞的场面中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向着自己那枚名为朵蜜之心的心型变身器摸去,天舞法力量顿时顺着她展开舞动的身姿显现出来。
“哼!可恶的混舞徒,让我来朵蜜你吧!!炫光舞法——朵蜜天女,变身!!!”
粉白色的短袖裙服、手套,看起来有些大号的宽口靴子……一件件属于朵蜜天女的装束施加在身,末了,一柄相同色泽的舞法棒亦是被她攥在手里。作为人类少女的名字安真真已然无需提及,这会儿的她是被勇圣女选中的朵蜜天女,是以炫光天舞法在混舞徒面前守护世界和平的舞法天女!
“哈啊——!”
还没等安真真在心中想好到底该怎么对付面前的这位混舞徒,“打了再说”的念头就已经占据了上风。粉红的能量光球自舞法棒的顶端汇聚而成的瞬间,她便向着那开始自然下坠的光球猛地飞踢出了一脚。活力十足的少女似乎本就有着一双比起同龄女孩来说偏大的脚丫,而这无疑是让那双大号的靴子看起来更加宽大厚重,也更加充满力量了些。
“咻——”
一番驱动之下,光球风驰电掣般地离开了少女的靴尖。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击显然不会遂了安真真的愿,女子只是略一拂手,手中的黑色羽扇便带着一阵劲风组成的无形壁垒将其挡下,在回弹的一瞬间便碎裂成零落的焰瓣。
“啧啧,不够格呢~”
“臭混徒,别高兴得太早!”林佳善轻咬着唇,手掌轻拂过自己的兔宝包,“来迎接月之法苏吧!月光舞法——法苏天女,变身!”
“让拉媞来赐予你荣耀吧!!灿星舞法——拉媞天女,变身!!!”
陈美瑰亦是挥舞起自己的双手来。两位少女同时开始变身舞法天女,而那头的混舞徒女子却丝毫没有要打断她们的意思,恰恰相反,她甚至是冲那头的朵蜜天女勾了勾手指,带着几分寻衅意味地一挑眉。
“可恶……看招吧!!!”
眼见自己的攻击未能奏效,朵蜜心底又是一急,她的视线已然完全定格在面前的混舞徒身上。舞步跃动之间,又是三两颗能量光球一同汇聚起来,如同耀眼的小太阳那样环绕在她的身旁,等候着这位小天女将其统统击出。
“该死的混徒,看招呜啊啊啊——!!!”
头顶沉重的撞击,像是……被套上了一口锅子?大钟?惊慌失措间,朵蜜甚至连舞步都乱了阵脚,险些在一片漆黑中自己摔到了地上去。她的喊叫声是那样沉闷,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甚至没能等到刚完成变身的两位少女反应过来,她的视线就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很快,温热的湿润感便顺着她的发顶开始蔓延,变身朵蜜天女后亮粉色的双马尾一点点被那液体攀附着包裹起来——是的,那东西根本不是什么自然落下的液体,而是有意识的……有意识地吞噬着她的全身。
不行……要摘下来!!
手……手向上伸……伸开……
怎么回事……身体……动……动不了了?!
“朵蜜!!!”
堪堪结束法苏天女的变身仪式,身着一袭翠色的林佳善便焦急地大喊起来。在她的视角里,变身为朵蜜天女的安真真脑袋上同样被一个黑色的桶子给套住了,银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的脖颈向下流淌,将她的肩胛处连同那身舞法天女的服装一起覆盖,而后继续蔓延……
简直……就像是什么诡异的病毒……
“看招——!!!”
那声音像是雷鸣般的咆哮。变身完毕的拉媞天女飞快地抬起头,透过灿星舞法赋予的特殊视力,拉媞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一条条无形的黑色丝线从垃圾桶魔偶的身体里延展出来,就像是皮影戏背后的操偶线那样将每一个扣在雕像头上的桶子连系在一起。当然,这也包括套在朵蜜头上的那个桶子。
“好了~现在,你们会怎么做呢?”
女子轻笑着,妖冶的目光注视着那银白液体的下落,直至彻底将朵蜜天女胸口的那颗红心水晶给吞没进去。没有动作、没有声响,仿佛打从被桶子罩住脑袋的一瞬间,炫光舞法的力量就从未发动过了。若是从外表来看,少女已然与那些雕像别无二致,只有那双还没被银白液体覆盖的靴子还在轻微颤抖着,仿佛是不甘于就这样落败的朵蜜还在努力挣扎抗拒的缩写。
“该死的混舞徒,你把朵蜜怎么了!!”
“唉~比起担心你们的同伴,为什么不安慰一下这只可怜的垃圾桶呢?”
女子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拉媞!”
无须多言,法苏这么喊着的时候,一旁的拉媞就已经在着手使出“打开心扉倒转转”的天舞法来。两人迅速背靠背地站到了朵蜜的身旁,那银白的液体已经蔓延到了少女的小腹处,轻微的颤抖和呜咽让法苏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至少现在,朵蜜她还没有完全沦为跟旁人一样的雕像……她还在努力着!
“月光曼波!”
飞来的黑桶在一层淡绿色的光幕中央被托住,那连带着的冲击力像是要将这层光幕给自中心扭曲穿透一般。法苏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下意识地向前伸出那只没有攥着舞法棒的手,所幸那只黑色的桶子终究没能突破“月光曼波”的阻拦,在月光舞法的力量下被朝反方向射出,带着与来时相同的架势飞回了垃圾桶的身体里。
“还撑得住吗?”
“可以!可以的!”
法苏银牙紧咬,她已然在积蓄起第二次的“月光曼波”来,不过那悬在半空中的垃圾桶魔偶却是突然停下了动作。只见拉媞手中的舞法棒向前一挥,那些属于垃圾桶魔偶的内心回忆涌入她的脑海,催使着她一点点合上眼,屏息凝神。周围的一切对于拉媞来说仿佛都变得有些飘渺了起来,她已然全神贯注,为了……成功进入那只垃圾桶魔偶的内心!
告诉我吧……告诉我……!!!
一如那真实发生的画面那样,胖男孩一脚踹倒了垃圾桶,随后又在与玩伴们的打闹中撂下这里跑开了。而就在这时,那位混舞徒女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拉媞试图随着那家伙的动作去看清垃圾桶里倒出来的都有些什么,然而从回忆之外响起的……那属于少女的那种极尽羞耻、淫荡意味的浪叫声,却是突然将她所看到的画面也搅乱成了浑浊的模样。
不……不要什么东西呜啊啊啊❤️!!!呜嗯……嗯啊啊啊❤️——!!!
那些声音本该是喊出来的,可朵蜜却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被封死了一样,那因为双腿之间羞耻的奇妙快感而萌发的尖叫念头被硬生生塞在了嘴里,横竖都没个着落。银白的液体浸透了她的朵蜜天女制服,又是顺着裙摆的下方漫过她的大腿,继而向上钻进她浅粉色的胖次里——想也不用想,自然是为了寻找那稚嫩的沟壑生生钻入。
进……进来了❤️……!!哈啊啊❤️……!!!
那种感觉对于朵蜜来说是极为陌生的,如同强横地为她灌输什么甜蜜美好的梦。粉嫩的内壁一点点被银白的汁液包裹起来,就像是有无数的手轻轻抚摸着,随后又是很快将穴道给充填盈满。如果那被黑桶罩住的脑袋还能动弹的话,只怕少女的脸上当即要被这番强横的通入给刺激得翻起白眼来,滚烫的脸颊甚至与那温热的液体之间有了几分差异,以至于微凉的淌落感让她更加难受不已。
填满……那明明应该是一种带来本能安全的感觉,但这会儿却让朵蜜惊慌失措。她好想低下头去检查一下自己那……尿尿的地方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液体涌进去到底会有什么影响?她不知道,而那里渐渐泛起的燥热,甚至是膨胀、肿胀的感觉渐渐取代了一开始的快感,而是将一切都恰好定格在了不温不火的程度。而后,那东西越来越胀大,比起说是突起,更像是……要在那里突出一条分离开的……肉条?
还有在肉条两边的……沉甸甸的东西……
痒……痒痒的❤️……
“呜呜❤️!!呜——呜呜❤️……!!!”
“呵呵~很享受呢……”
那头的女子堪堪将一记裹杂着漆黑光芒的劲风扇打出去,在看到这位率先中招的朵蜜天女那微微凸起的衣摆时,她不由得轻笑一声,而后又是向着那头急忙蓄力起第三次“月光曼波”的法苏伸出手来。一番掌心朝上的抓握动作过后,那大半身体都被银白液体包裹住的少女突然猛地打了个寒颤,沉闷的呜咽声取代了本该出现的歇斯底里的尖叫,至于她那微微凸起的地方则更是一下子撑起了个小帐篷,顺滑的衣料与那未知的条状物顶端摩擦的快感骤然爆发出来,让朵蜜本就昏昏沉沉的大脑更是乱成一团。
好……好舒服❤️……!!!
硬硬的……挺……挺起来❤️……挺起来呜呜❤️……!!!
就像是跟自己的衣服较起了劲,少女的意识一点点滑向了偏离的深渊。那根梆硬的条状物就像是与她生来一体那样对她的念头言听计从,而这会儿则具体表现为随着她所想的那样继续挺起,甚至是愈发涨大、坚硬如铁。圆润的顶端在呼吸的一起一伏中与胖次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却怎么也撑不开那薄如蝉翼的束缚。
每一次,那荒诞的快感都会让朵蜜全身都感到发软。况且,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一种奇怪的冲动便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那从她尿尿的地方长出来的条状物里像是有什么液体在积蓄着,像是……像是要喷射出来……射出来……
就跟……尿……尿尿一样❤️……
哈啊❤️……
哈啊❤️……!!
那种“尿尿”的感觉越发迫切了起来。
要……要出来……出来呜呜❤️……呜呜呜❤️……!!!
出来……尿出来了呜咿呀呀呀呀❤️——!!!
“呜,呜呜呜❤️——!!!”
朵蜜在心底嘶声尖叫着,而随着那“噗咻噗咻”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她的大脑骤然一片空白。有什么液体在以一次次短暂的高频率喷射出来,从她那根条状物里喷射出来……
噗咻!
噗咻噗咻……
接近十来秒的时间里,这样的喷射不曾中止过,直至最后,那种液体滴滴答答地从龟头淌落的感觉还在刺激着朵蜜的神经。虽然很羞耻,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思绪就像是被跟着射了出来似的。喷气弹射机带着她的大脑像是冲上了九霄云外,又是被柔和的云彩轻轻托着,什么事情都要在这短暂的瞬间被忘却,只剩下舒服、酥麻、轻飘飘的快感享受……
“朵蜜——!!!”
少女的颤抖终究是让法苏乱了方寸。眼见那头的女子只是自顾自地做着一些奇怪的手势,倒也没有攻击性的混舞法袭来,她连忙取消了“月光曼波”的预备,转而试图去用手将那个黑桶子从朵蜜的脑袋上拔出来。只可惜,纵使她费尽了力气,咬牙切齿、小脸涨红,那黑桶子也依然纹丝不动,就像是彻底粘在了那里。
“看起来朵蜜天女很喜欢自己的这根肉棒啊……才长出来一小会儿,就已经乖乖射出精来了呢~哈哈哈哈——”
女子肆意的嘲笑声中,举着舞法棒戒备中的拉媞脸颊逐渐发烫起来。她一咬牙,扭头看向一旁还在尝试帮朵蜜摘下桶子的法苏,大声喊道。
“不能等下去了……法苏!!”
“好!”
两根舞法棒交汇在一起,天舞法的力量扩散开来,将两位天女纷纷送入那闪耀着的天舞台上。
“开始吧!月光舞法和灿星舞法一起作用的话,这只垃圾桶不会撑上太久的!”
“嗯嗯!”
与其说是双人舞,不如说这只是在同一个舞台上任由各自发挥。无论是法苏还是拉媞都未选择跟随另一方的舞步,而是同时施展起属于自己的那套天舞法来。如果说天舞台是一张必杀的王牌,那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天舞法力量利用舞蹈的方式倾注进去,而在一切大功告成之后,她们就可以借助这样的方式抚平魔偶内心的怨怒与邪念,将其重新塑造回原本的模样。
只要……她们真的可以在混舞徒的干扰到来之前,完成的话……
“我说……当着面来,是不是有些不给面子啊?”
女子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她的身姿骤然一旋,卷起的风浪带着她那黑色的羽衣飞扬起来。长靴在街道的地面上踏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个节拍里都涌动出狂风骤雨般的混舞法力量,如同蛮横暴躁的巨龙那样撞击在天舞台的穹顶之上。
“嘭——”
光亮的色彩晦暗一瞬,舞台的颤动让其上跃舞着的两位少女也跟着身形不稳起来,在法苏与拉提那断断续续又惊慌失措的叫声里,那条由黑色的混舞法力量组成的巨龙再度冲向了天舞台的正上方。而这一次,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让天舞台上的聚光灯彻底陷入一片灰暗,舞台上的两人亦是在这强横的冲击下稍稍浮空了一会儿,随后便颓然跌落在地。
“呜嗯……!!”
“呀啊啊!!”
摔得不疼,而这更是让两位少女急急忙忙地从地上爬起身。或许是因为这般结实地摔了一下的缘故,她们的脑袋都晕乎乎的,就连那阻隔天舞台与外界的壁障出现了缺口都没能发现。
“咚!咚!”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
摇摇晃晃的起身过后,金属撞击的沉闷声音接踵而至。挣扎、尖叫,统统在那漆黑的视线中沦为了喑哑的呜咽。这回的法苏全然没有机会准备“月光曼波”,况且由于她站在靠近垃圾桶魔偶的那一边,那两只桶子里的一只反倒是先扣在了她的脑袋上。湿热的液体像是从天灵盖上涌出的那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恐惧、不知所措,声音被吞没在了桶子组成的狭小空间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回应。
“呜呜呜呜!!!呜呜——!!!”
比起一旁的法苏来说,身为拉媞天女的陈美瑰自然是有着更强一些的天舞法力量。平日里便一直追求完美和胜利的她根本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唐突地中了混舞徒的招,于是挣扎也就来得颇为激烈。只是她这么抓着桶子光滑的外壁几乎是徒劳无功,强撑着往外拔了半天,除了让自己的脖子有几分被拉长的感觉外什么都没做到。那穿着白色长靴的双脚在已然暗淡的天舞台上猛地踢踏着,无论是谁看了都能从动作里感受到她的焦急万分,不过一如旁边的朵蜜天女与法苏天女正在经历的事情那样,所有的声音都仅限于周遭微弱的传递,况且……那银白色的液体已然平等地落下。
她们……也要变成雕像吗……?!
不……不行……
还可以用天舞法……可以的……!!
动起来……动起来啊……!!!
可那液体根本不会让她们如愿。直到这会儿,两位少女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朵蜜先前经历的恐惧。她们无法动弹,无论是挪动双脚,还是挣扎、施展天舞法,这些念头在大脑里正常地生成,却也仅限于在大脑里一遍遍回想。那漆黑的桶子就像是把她们的脑袋与身体断了连系,可无论是被那液体淋过脖颈、胸口,还是那种被压着的无形沉重感,都切实地让她们有些不知所措。
银白色液体的目标相当明确,很快,少女们的衣摆下方便被稍稍卷曲起来,那悬空在双腿外侧的衣料并不能引起什么注意,而正是这样的“偷袭”,才让液体钻入前的抚摸变得如此突然。一瞬间,两位少女都是浑身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从那两腿之间的嫩瓣里,温热的液体带着比体温稍稍高上一筹的体感如潮水般涌入,那冲击时所含带的快感让她们感觉自己的双腿几乎都要即刻瘫软下去。
呜嗯❤️……
不……不要……不要进去呜呜啊嗯❤️……!!!
法苏喊不出声音来,如果不是这银白液体固化身体的影响,本就敏感的她想来一定会腿脚发软地倒在舞台上。银白液体飞快地充填着她的穴壁,借着那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假阳具,那些由女子提供的混舞法力量就足以化作越来越多的银白液体,在这几位小天女的身上好好塑造出一根敏感、稚嫩的肉棒来。
呜呜呜❤️……!!!呜呜❤️——!!!
比起一旁的法苏来说,也许是因为拉媞的天舞法更为强大,她身上的银白液体也随之增多了数倍,像是厚重的泥浆将她连同双手一起包裹住。强忍吗?那根本不是她能够忍住的。穴壁内的银白液体仿佛是为了挑逗她那样刻意地翻搅着,直到她那咬紧的牙关里痛苦地挤出不情不愿的呻吟来,直到内腔中爆发开的快感终是如同洪水冲破闸门那般冲垮了她的意志,肆意嘲笑着她那可笑的忍耐。一点、一点,那些银白的液体开始仿照起先前在另两位天女身上做的动作,沿着被充填起来的唇瓣构筑起一根稚嫩的肉棒来。哦,当然……还有那两颗垂在下方的蛋蛋……
痒……痒痒❤️……痒痒呜呜呜呜❤️——!!!
舞法天女的制服仿佛成了三位天女共同的梦魇,快感如万蚁啃噬那般刺激着她们堪堪新生的粉嫩龟头,无论是法苏还是拉媞都没能在这陌生却又无法自拔的激爽体验中撑过两分钟,在那如同抽泣哭嚎一样的娇喘声里,她们的胖次连同衣摆内侧都被白浊的浓浆染成了黏稠的浓白色。至于朵蜜,这已经是她第几次射精了?她不知道,只知道那轻飘飘的快感随着射出的动作不断在她心底开出花来,让她流连忘返……
“很好~”女子不屑地笑着,“就这样……一点一点,把那些低贱的天舞法力量都乖乖射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让芮闪来洁净你吧!!雪晶舞法——芮闪天女,变身!!!”
橙白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些漂浮在天际之间的黑色丝线顷刻间被斩断了大半。那突如其来的少女轻轻以曲跪的姿势落地,看着那三位已经被银白液体快要塑造成雕像的舞法天女,她只是轻哼了声,随后便飞快地攥紧双拳。回弹着跃动起的双腿自在地舞动着,连带着那对雪晶手舞套上也开始涌动起标志着雪晶舞法的橙红闪光。当那积蓄着的能量充盈到了临界点时,芮闪当即向着那头悬浮在天上的垃圾头魔偶轰出了一记能量拳。
而这一拳,便是让那垃圾桶魔偶上多出了一个穿膛的窟窿。
周围的黑色丝线如同被看不见的利刃一瞬切割开,垃圾桶魔偶与黑桶之间的连系骤然被切断,而那些由它体内伸出的半截丝线正疯狂回缩起来,在垃圾桶魔偶的调动下前去填补起那致命的伤口来。
“哦?你是……?”
见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局被这样唐突地打破,女子不禁一挑眉。那垃圾桶魔偶受的伤不轻,况且似乎是因为这位新来的舞法天女的缘故,她操纵魔偶的那部分混舞法力量也被跟着一同斩断,虽不至于说是元气大伤,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乐呵事。现如今,负伤的魔偶定会把求生的欲望放在第一位,而这正是意味着……一切付诸东流。
“呜啊啊啊——!!!”
那充斥着愤怨的哀嚎里带着几分不甘,而当垃圾桶魔偶与芮闪对视的瞬间,少女手舞套上涌动起的光芒便让它颤抖了下,随后,周围便是接连不断地传来了东西碎裂的声音。那些黑桶无一例外地自中心处裂成了两半,而布满全身的银白液体也随之消融成了黑色的雾气,被垃圾桶魔偶用来继续充填起那个被少女击打出的缺口。当然,那三位舞法天女则是没有被解放出来。这并非是它决意与芮闪再打一架,又或者如法炮制地用黑桶将她套住固化玩弄,而是它已然萌生了退意。待到那些雾气全都归于垃圾桶魔偶的体内后,只一晃眼,那天空中的怪异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周围从银白液体中“解冻”了的行人一个个瘫软在地。
“哼……喂!那边的臭混舞徒,你召出来的这破东西,好像是抛下你逃跑了呢!”
见到自己的天舞法力量已然击溃对方,化险为夷,芮闪这才有些不屑地看向那头的混舞徒。从始至终,她都没将对战的重心放在那位女子上。先解决造成这一切的源头才是她应该去做的。
“唉~终究是可惜了些……”女子故作一副叹气悲伤的模样,语气却是如此嘲弄,“若是再过一会儿,这几个小淫妞可就要射精到一滴都不剩了呢……呵呵~”
“说……说什么奇怪的话!什么……射精……”
这样直白的话语不由得让芮闪脸上一红,她下意识地喝骂起来,可还没等她将这羞耻的词汇咀嚼一番,那女子便已扇着手中的羽扇,而后任由自己化作黑色的风卷向远处遁去。直至这时,芮闪才暗自松了口气,随后面带不悦地看向那边头上没了黑桶,却依然被女子借助混舞法力量凝固起来的三位舞法天女。
如果那样做可以净化魔偶的话……
“透透明明雪晶霜!”
橙色的闪光照向那三尊伫立在日落时分的大街上的雕像,就像是将什么凝固的东西给打破一般,三位舞法天女身上的银白液体也顿时消融成了丝丝缕缕的黑烟。解除固化的少女们先是颤了颤,而后便腿脚一软跌落在地。直到三五分钟过去,她们这才呜咽着撑住自己的脑袋,挣扎着,试图从地面上站起身子来。
“呜嗯……”
低垂下的头,眼睛……在自己的胯下,法苏看到了那根粉嫩的,已然“萎缩”下去的娇小肉棒。而那正是她刚才被支配着陷入淫乱快感的源头,也是……一份极其荒诞的产物。
“这是……什么……怎么还在啊啊!!”
比起呆滞了的法苏来说,拉媞的反应分明是要更大一些。仿佛是觉察到了本体传来的注视,她双腿之间的那根肉棒又是不紧不慢地涨大起来,粗壮、坚挺,敏感的肉棒甚至连这般轻描淡写的勃起都会让拉媞产生几分难言的快感。而在这样的刺激下,拉媞能做的也只有缓缓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到这羞耻淫荡的东西。
朵蜜?朵蜜倒是也想起身,只是可惜,作为最早就中招了舞法天女,又是最先想要直捣黄龙干掉女子的人,她几乎是被对方以最轻柔的手段榨取了最多精液的那位。未固化的银白液体一点点包裹着她的蛋蛋,揉搓、扯动,而后又是攥着她那敏感的根部像是套弄那样前后撸动着,大脑彻底被射精的快感击垮了的少女除了在心底“呜呜啊啊”地享受起这淫荡耻辱的玩弄外,似乎也就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了。
“呜呜❤️……嗯啊啊❤️~!!”
“嗯?这居然……没有净化掉吗……”
芮闪一皱眉。她先是怀疑了下自己是不是施展错了手舞法,但转念一想也不对,不然那些固化她们身子的银白液体不会被消融掉。也就是说,那三根留在她们身上的肉棒已然不属于可以被她的雪晶舞法净化掉的存在,很有可能……已经和她们的身子融为一体了。
“不过说起来……你们可是三个舞法天女啊!三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位混舞徒和一只魔偶吗?”
“你!”拉媞焦急地抬头瞪眼,“我们……只是被那混舞徒给暗算了而已!如果朵蜜没有被她先困住的话,只是一个混舞徒而已,根本……”
“都三个人一起行动了还争先恐后?别开玩笑了!”芮闪毫不客气地驳斥道,“连这种粗劣的魔偶都对付不了,还被混舞徒在身上安了根耻辱的东西,你们真是太丢舞法天女的脸了!”
“哈啊……你!呜嗯❤️……!!”
拉媞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又是挣扎着起身,只可惜那胯下的肉棒又与衣料接踵摩擦了起来,龟头的快感一下子便让她支起的身子软了下去,连同那不甘的面容也是。
“算了算了!你们这样子只怕是也没办法继续战斗了,还是看我的吧!”
芮闪的目光逐一瞥过那三位相互搀扶着的少女,那叹息的声音不知是无奈,还是对这几位相同身份的少女失望透顶。自诩为强者的责任心让她咬定了自己应当去做些什么的念头,比如……顺着垃圾桶魔偶离去的迹象,去将那家伙给净化了!这样一来,她们身上这羞耻的东西,没准也可以被消除掉……
“时候不早了!你们,快点回家吧!”
话音在未落时便已远远地飘开,徒留三人就这样留在原地。街上的行人只觉自己像是缺失了一段时间那样,虽然感到奇怪,但着实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便也只能加快行程的脚步。
“哈啊……”
那有些发虚的呼吸声过后,安真真率先没能维持下去,随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散开,从朵蜜天女的变身中退出来的少女只能借助于拉媞和法苏的搀扶稳住身形。在她的胖次里,那已经有些瘫软的肉棒被内衬部轻轻搓动着,麻爽的快感让她好想脱下自己的校服裙子好好看清那究竟是什么,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脱裙子的事情……她说到底还是羞于这么做的。
“小善……?”
陈美瑰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少女,不同于她们两人,林佳善仍然维系着变身为法苏天女的模样,微微蹙紧的眉头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我打算……跟上去看看。你们先回家吧!”
“诶?”
“圣飞翔舞法!”
没有给陈美瑰留下劝说的机会,法苏只是用靴尖轻轻点了下地面,身后的披风便顺着气流飘动开来,连带着她的身影也直冲向楼宇的顶端,很快就消失在了另两位少女的视线尽头。
……
黑色的气息……丝丝缕缕,像是线。
追风捕影虽是难了些,但借助雪晶舞法赋予的特殊视力,想要看清这些离散的混舞法力量并不困难。芮闪三步并作两步地向着街道的一侧走去,她落下时尽可能避开了行人的注意,而混入人群后,大多数人也只会将她当作是穿着华丽服装的小女孩儿。就这样,黑线引导着芮闪来到了一间铺面不算大的照相馆面前,与此同时,她也望见了站在照相馆门口的另一个熟悉身影。
“我也看见了……就在这里面!”
法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将自己掌握的信息与芮闪确认了下。虽然并不是特别情愿,但芮闪还是点了点头,多一个不吵闹但干实事的伙伴她倒不怎么介意,于是两人便并肩而行,推开照相馆的门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公主纱裙的小女孩儿正兴奋地哇哇大叫,险些与她们撞了个满怀。
“诶啊!”
两位少女连忙向女孩儿的两侧闪去,只见那差点撞墙的小姑娘仍旧一副玩性大发的模样,而在她身后,家人的催促声接踵而至。
“别玩了哦!快把衣服鞋子还给叔叔们,我们要走了!”
“好……”
女孩儿的脸上带着些许失落,动作也没先前那么欢脱了。她的手伸向自己的后背,将那纱裙的拉链划下,又是勾住自己那双粉色公主鞋的后跟,随着那足底烙上污黑的汗脚印子的白丝小脚丫从鞋子里一只接着一只挣脱出来,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那双已经被同样磨出一个黑黑的脚印的公主鞋也被她提在了手里。小女孩调皮好动的脚丫汗臭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而闻到这股气味的芮闪和法苏都不由得脸上泛红,下意识地将视线瞟向了别处。
不过多久,换上常服的女孩儿便与家人一同走了出来,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照相馆。
“这里是租借公主服的地方。”法苏指着一旁的价目表说,“好像……这家照相馆是专门给这些小孩子拍公主照的?”
“但这里也没有垃圾桶……至少没有黑色的。”
芮闪的视线晃过门前街道上的公用垃圾桶,还有在柜台前的网格垃圾桶,她甚至用自己的靴尖去轻轻踢了下,结果却一无所获。如今还能让她确信这里有问题的,也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前台,还有周围不用特别去感知就能意识到的混舞法力量了。
“去里面看看?”
“走!”
翠绿的靴子踩过前厅,法苏率先伸出了手,在推开那扇里屋的门的瞬间,飞扑过来的黑桶让她下意识地举起了自己的舞法杖,几乎是瞬发的“月光曼波”堪堪将其阻挡在自己身前的位置,落在地上化作黑色的烟尘。
“让我来!”
芮闪大喊着飞身向前,从转换身位的瞬间,她已然看清了那角落处悬浮着的垃圾桶魔偶。这里应该是一间照相室,补光灯、画着童话城堡的海报,里侧的海绵垫子上放着的纱裙和公主鞋显然就是刚才那位小女孩儿身上所穿的那套。相机被搁置在三脚架上时不时地咔嚓着,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触发着快门键,连带着让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起来。
“透透明明雪晶霜!”
那橙红色的光芒从芮闪的舞手套里迸发出来,如同绚烂的光晕那样将垃圾桶魔偶团团包裹起来。黑色的混舞法力量挣扎着从魔偶的身侧逸散出来,想要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光幕给顶开,却终究只是徒劳。没有混舞徒在一旁赋予力量的魔偶与舞法天女单打独斗起来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碾压,更何况芮闪实力不俗,被她用这一招净化过的魔偶早有不少,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呃啊啊啊——!!!”
粗重的怒吼声像是哀嚎,与之相对的则是芮闪眼中流露出的得意之色。
“它是被人打闹着踢倒的,那些男孩子事后也没有扶起它,因为这样,所以它才有很大的怨气……”
“哼……那也不是它把大街上的人变成雕像的理由!”
芮闪狠狠地攥了下拳头,借由法苏之口了解了垃圾桶魔偶怨气的由来后,她对于净化这只魔偶已然胸有成竹。而就在她忙于将那些混舞法力量通通消解殆尽的同时,在她身后的法苏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有些茫然地扭过头去看向被丢弃在海绵垫子上的那套纱裙。
奇怪……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法苏忽然想起刚才的母女,那些话语在她脑海里像是回音般荡开,却再怎么也听不清晰了。她忽然心底一慌,从头到尾,不知是她自己的疏忽还是特殊的原因,她根本没有看见那一家子人的相貌。
就像是……一群幻影,在某个错误的时间线里……
“桀桀!”
“唔!?呜呜呜——!!!”
她的视线忽然暗了下去,那是一双在阴影中显得有几分暗粉色的鞋子,鞋腔……鞋腔有些陈旧……不,是,好臭……!!!
女孩儿顽皮地光脚穿鞋,一天又一天,玩耍时留下的臭脚汗都积淀在这已然被磨损出凹陷的鞋垫上,酸臭的脚味甚至是那样鲜活地扑面而来……
法苏的手死死扒着脸上的那双公主鞋,她想要把它们摘下来,但那双鞋子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脸颊上。呼吸……呼吸……越是焦急,她的呼吸也跟着愈发急促,而这最终只能让更多的脚臭味涌入她的鼻腔,就像是毒药那样迷乱着她的意识。
更糟糕的是,那在她胖次里好不容易软下去的娇小肉棒也有了反应,像是被这股酸臭的脚味给刺激到了似的,伴着一阵阵贲张的快感,那肉棒又一次涨大起来,从包皮口露出的湿黏龟头轻轻贴在胖次的布料上,酥麻又略显酸痒的刺激让法苏的脑海里更是炸开了花。
这东西……有问题……
有……问题……
“法苏!!!”
节奏在这一刻紊乱起来,瞅准少女惊慌失措的瞬间,垃圾桶咆哮着撑开了那频频闪烁的光幕。黑色的烟尘如同风卷残云那般向着芮闪冲去,而在其中掩藏着的黑桶自然是让下意识伸手遮挡住面颊的少女无从躲闪。在“咚”的一声过后,那些尖叫、大喊,通通都成了沉闷的呜咽。
就像是……芮闪一开始听见她的同伴们发出的声音一样。
湿热的感觉就像是在蒸笼里,意识,或者说是命令,这些都无法从少女的大脑传递到各个肢体去。她想要伸手把头上的黑桶拔下来,然而力气却怎么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自己在原地站得笔直,顺着耳畔嗡鸣的声响感受那银白液体流下时的绝望。
愧疚、悔恨?这会儿说这些也没用了。无论是为先前的言语冲突感到抱歉,还是为当下谁都无法拯救的自己感到无力,那银白液体从小腹处继续延伸到了雪花般的百褶裙下,就像是要随少女的心一同跌落谷底。很快,胖次处湿润的一样让芮闪在心底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喉咙无法发声、嘴巴无法张开,在这几乎只剩下她自己的液体薄膜里,骄傲的舞法天女唯有与世隔绝,一点点接受这既定的惩罚。
哈啊❤️……不……不可以啊嗯嗯呢❤️……!!!
抽丝剥茧,那些液体正在做的便是如此这般的事情。充填少女的内腔并非难事,而垃圾桶魔偶显然是不想直接放过这位给它造成过致命伤害的舞法天女,于是便有了这会儿银白液体在里头翻搅的举动。液体汇成的丝线就像是在缝制什么东西似地上下跳动着,每一次抽插都让芮闪死死咬紧牙关,发软的身子除了紧绷外什么都做不到。这样的过程中,只有少许银白液体被留了下来,于是本应干脆利落的动作也就被无限拉长了。而对于芮闪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如同世纪般漫长的“快乐”,一种让她羞耻到欲哭无泪、难以自已的“快乐”。
好……好舒服❤️……舒服❤️……
与沉浸在快感中的芮闪截然相反,一旁的法苏早已忍不住翻起了白眼。脸上臭烘烘的脚丫子味儿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而似乎是意识到少女的反抗已然减弱了许多,那双公主鞋忽然变得越来越宽大起来,就像是一叶扁舟那样,汗湿酸臭的鞋腔几乎完全包裹住了身材娇小的法苏。随着另一侧的鞋子旋转到与其鞋腔相对的位置,那双公主鞋骤然合拢,就像是钉好一副棺椁似地把法苏给关在了里头。从那充斥着女孩儿脚汗酸臭味的黑暗中,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同少女的视线里也映出几分惨白的光亮……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纱裙的女孩儿?相仿的纱裙又一次出现在法苏眼前,而她却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女孩儿从不远处悄然走来,每一次当她落下脚步,周围都会连带着响起一重重的回音。尽管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但在这怪诞的未知空间里,法苏还是下意识地在寻找着那些不寻常的地方,换言之,寻找那些或许可以成为让她脱困的关键。
裙子……看起来好奇怪……
当法苏的视线定格在女孩儿那明显比身子要大出一圈的裙摆时,女孩儿那清秀惨白的面颊上忽然露出一丝欢快的笑容来。伴着那银铃般的浅笑,莫名的吸力就像是在法苏的背后重重地推了一把,以至于她的双脚一连向前踉跄了好几下。在那惊慌失措的叫喊声里,女孩儿轻轻提起自己的裙摆,而那半露出的昏暗内侧便是法苏一头栽进去的地方。
温热……像是一瓣一瓣的……柔软的海洋……
“喜欢么~”
“呜呜……!!不,不要呜呜……!!!”
当法苏真正看清身侧她所认为的“一瓣一瓣”究竟是什么时,她却是突然吓出一身冷汗来。那是一只只硕大无比的脚丫,50码……不,50码可能都不止,至少在法苏看来这绝对是极为夸张的大小。这会儿的少女才有些惊恐地意识到,这身材雍容庞大的女孩儿裙下就像是一处荒诞的异次元,从那裙摆的内侧……分明有着几百只大小各异的脚丫子,穿着各色各样的公主鞋,正对着她……
女孩儿的体香……汗味……还有些许脚丫的酸臭,混杂在一起的气味源源不断地涌入法苏的鼻腔。她忽然浑身一颤,面颊羞红地低下头去,果不其然,那根肉棒又一次在脚臭味的勾引下涨大挺直了起来。
“呜嗯❤️……”
勃起的快感已然是让法苏有些难以启齿的程度了,然而这还没完,在一众大脚丫的托举与支架中,身子有些发软的法苏很快便被强制平躺了下来。她尝试着去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可先不论这周围将她死死卡住的大脚丫子有多少,就在她挣扎的同一时间,一双分外娇小的,看起来只有手掌那般大小的脚丫轻轻拨弄开了她的舞法天女制服,在法苏惊慌失措的视线里,那双脚丫套在两只偏大的公主鞋里,明明是那样稚嫩,却在隔着胖次踩中她的肉棒时带上了十足的力量。
被挤压的快感、踩踏时将自己视作蝼蚁的羞辱……一时间,法苏心头有千万种思绪晃过,而在汇集到喉咙口时,就只剩下了绵长哀婉的呻吟。
“哈啊……嗯啊啊啊❤️~!!!”
不……不要……不要这样……!!!
她说不出口,因为那双脚丫还在肆意踩踏着她的肉棒,而肉棒又像是不服输那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回弹到直立的模样。在这过程中,唯有些许疼痛刺激着法苏爆发出更奇异的快感,而这份快感让她全身无力,只能乖乖地躺在这些穿着公主鞋的大脚丫的足背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双小脚丫蹂躏、践踏……
不……不行……
又要……又要尿……尿出来了呜呜……
“不要……不呜呜咿呀呀呀呀❤️——!!!”
又一次,白浊的浓浆隔着胖次的表面微微吐出一个液体小包,而后全都回弹在了胖次的里侧,将法苏自己的肉棒包裹在了滚烫的精液里。射精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再来一次,然而无论是这根肉棒本身,还是被这双小脚丫踩踏的感觉,这些都让她羞耻到了极点。那平躺在足背上的脑袋挣扎着仰起,就像是……想要去看清自己如今的身子怎么样了似的。
“可恶……呜嗯❤️……”
“桀桀!又是一双不听话的小脚丫呢~”
那妖冶的女声让法苏不由得打了个颤,话语中的关键词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于是那目光也连忙投向了自己的下半身。她穿着的是一双绿色的宽口短筒靴子,和朵蜜脚上的那双一样,她的靴子也是那种较为宽大的样式。作为几人中身材最为娇小的少女,法苏的脚丫只有大约27码左右的大小,故而即便那双靴子是大了些,但看起来依然不算什么。
要……要对她的脚丫……做什么……?
忐忑不安,少女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如同小鹿乱撞那般。像这样被囚禁着,只能默默等待敌人给自己施加什么惩罚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可对于这会儿的法苏来说,她唯一能做的事也就只有努力向四周张望,期盼着自己可以找到从这些大脚丫里脱身的办法。况且,她的舞法棒早在被拖入裙摆内的空间前就被遗弃在了外头,失去了释放天舞法的能力,形势只能说是无比严峻。
“叮咚!要先脱鞋袜哦——”
女孩儿的声音是那样甜美,然而在动作反馈至法苏身上的瞬间,那靴子松动着从自己脚丫上脱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叫出了声。不知怎的,法苏的脸颊一片通红,就好像脱下鞋子展示出自己的双脚是什么天大的羞耻似的。在变身为舞法天女之后,她的那双小脚丫便是换上了与衣装相称的绿色靴子和翻口袜,而如今从不透气的靴子里被释放出来,那在伫足与走动中历经许久的足底已然变得有些红润,而包裹住这双小巧嫩足的袜子更是被足汗浸润得有些湿黏。泛黄的汗渍落在袜底上,这双汗味十足的小汗脚就这样朝外绽放着,如同两朵娇艳的鲜花。
汗脚丫,这是身为法苏天女的林佳善早就知道的,属于自己的羞耻小秘密。在一次次变身为舞法天女的战斗过后,那靴子里的脚丫都会变成湿漉漉的样子,就连搓动脚趾时都会有些打滑。所幸她的脚丫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始终冒出难闻的味道,充其量也就是一些普通的汗酸味。
不过嘛……单单只是汗酸味,就已经足够羞耻的了。林佳善可不想有人指着她的脚丫说这是一双酸酸的臭脚丫。
“先来——试试这个?嘻嘻~!”
在那阴森的笑声中,法苏那双汗湿的袜子也被脱下。而后,一双陈旧的公主鞋突然凭空出现,一点点被递到了法苏的双脚两侧。少女茫然地望着那双浅粉色的公主鞋,鞋面已经蒙了灰尘,鞋腔里更是一对黑乎乎的脚印——这几乎是法苏看过的最为肮脏破旧的一双鞋子了。与此同时,那些似有似无的声音像是窃语般徘徊在法苏的耳畔,她忽然就知晓了,知晓了许多关于那将她囚禁在此的混乱魔偶的事情……
大脚公主曾经也只是一双小巧精致的粉色公主鞋。它被女孩儿的家人买下,又是作为女孩儿最心爱的鞋子陪她度过了两三年的时光。只可惜,女孩儿总会长大,不光是脚丫变大后难以穿下,原先亮丽的公主鞋也已经在她那双调皮的汗脚丫的浸染下变得汗臭又肮脏。
时间定格在了某天晚上,它与日常的生活垃圾一同被遗弃到了垃圾回收站里,甚至没能再见到女孩儿最后一面。
如果不是女孩儿的脚丫长大了……它……一定还可以被继续穿下去……
不甘、苦闷、嫉妒、怨恨,这些负面情绪通通成为了混舞法力量的源头。在被女子制成魔偶后,自诩为大脚公主的它仿着记忆中那位女孩儿的模样塑了人形,又是将千百双大小各异的、穿着公主鞋的脚丫塞在自己的裙下,连同那最初的自己,已然变得破旧不堪的自己。而如今,对其他被主人喜爱的鞋子充斥着恶意的它最想做的,便只有一件事……
“哈啊……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双公主鞋突然泛起桃色的光泽,随后碎裂成了星光点点的模样,如同被什么东西吸走那样飞快地朝她因为害羞而相互遮掩起来的脚丫汇聚。一瞬间像是有东西抚摸着她脚心的嫩肉,陡生的刺痒让法苏的小脸一阵抽搐,竟就这样唐突地挤出一串呜呜的笑声来。
“什么东西呜呜哈哈哈哈哈哈❤️!!!进,进去了咿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如法苏自己所感受到的那样,散落着的星光并非仅仅是抵在她的脚心上,而是以一种刺青般的架势渗入到少女的足肉里。这样的过程极尽酥麻,却又带着几分抓挠不得的瘙痒,惹得少女一个劲儿地晃动起自己的四肢来。可那东西就像是蚀骨的毒,正当它顺着那细嫩的汗湿足底蔓延开玫红色的纹路时,法苏竟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来,好似在游泳池里那般,任何动作都有着阻力、延迟,而这些在第三者看来都是子虚乌有的,全然只是少女自己在涨红着脸,咬牙使劲。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咬紧的牙关又一次被笑声破开,当最后紧绷着的弦一松,再也无法忍受脚心剧痒的法苏终于是连声大笑起来。那哀嚎一般的狂笑就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呼呼”地吐出来似的,而她那根堪堪射过精的肉棒也是再度挺直起来,似乎瘙痒的刺激也能让她有想要射精的冲动。可怜她这一双湿黏的汗脚丫怎么都动不了,而那纹路却已然在她的足心上绽开了鲜艳的爱心,一圈圈画开的末端则是一条翘起的尖尾巴,看起来就像是有两只诡笑着的小恶魔盘踞在少女的足底。
止笔的瞬间,那最后的星光迸发出些许脆响,连同那种真真切切地被毛笔涂画、被细针划动的瘙痒也不再浮现了。挣扎着连连喘息的少女就像是劫后余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脚心上被动了什么手脚,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况且,因为刚才这般瘙痒刺激的缘故,她的小脚丫……又冒出更多脚汗了。
湿湿的……黏黏的……
似有若无的汗酸味涌入法苏自己的鼻腔,羞耻让她的浑身躁热不安。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稳下来,吸气、呼气……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脉搏,以及从足底传来的同样的感受。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忽然意识到这有些不太对劲,明明她的双脚不该跟脸颊那样滚烫,明明……不会有那种肿胀的感觉……
就好像是……要……要变大了……?!
“呜嗯❤️……”
足底的淫纹上划过一滴酸酸的汗珠,少女的嫩足颤抖着,因为害怕而相互掩映。她尝试过抬起身子去看清自己的脚丫,但刚才的折磨实在是耗尽了她的力气,这会儿只能无奈地平躺着,通过感知去了解自己的脚丫发生了什么。呼吸在这一刻成了一种另类的催命符,她的双脚就像是鲜活的心脏那样有韵律地振动着,咚、咚、咚……
胀胀的……好,难受……
“啧啧~好一双大汗脚呢!舞法天女的大汗脚,嘻嘻!汗脚丫儿!汗脚丫儿!”
“你……!!住,住口!!不是……不是汗脚!!!”
那嘲弄的声音惹得法苏羞恼交加,可那驳斥的话语连她自己都没法相信,毕竟刚刚才有脚汗从自己的足心划过。在少女无法看见的另一头,那玫红色的淫纹正高亮着,而直到眼角余光处映入三两根涂着浅绿色趾甲油的小趾头来,法苏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煞白,旋即又是费尽全身的力气去抬起身子,而这一抬,看到的便是一双硕大的脚丫,至少……比她自己先前娇小的双足,大了好几圈……
“喜欢吗~我看你们这样的小天女天天喜欢穿大靴子,一定会很喜欢这么一双可爱的大,汗,脚——嘻嘻,哈哈哈哈!!”
“不要……不呜嗯啊啊啊啊❤️——!!!”
她没法通过一眼就确定自己的脚丫变成了多大的模样。30多码?40码?或许是,可无论如何,这对于还是小学女孩儿的她来说都是一双足以羞死人的大脚丫。惊恐让她无助地挥舞着自己的大脚丫子,然而越是动弹,她就越确定这双脚丫属于自己,那浅绿色的趾甲油正是她身为法苏天女的身份象征。短暂的安逸仿佛只是为了让少女品尝着变成羞耻大脚的绝望,而在休憩结束的瞬间,淫纹又一次亮起,从脚心仿佛有千万根细针轻轻划过的剧痒让法苏撕心裂肺地狂笑起来。她的肉棒如同投石机那样陡然翘起,连同整个身子一并颤抖着。液体……想要“尿尿”的感觉,全都向她涌来……
“该记录下大汗脚天女射精的美妙瞬间了呢~”
那白裙骤然掀开了,外界是白炽灯的光亮,还有……那台始终在运作着的相机。
那台正对着她的相机。
“噗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咔嚓!咔嚓!”
羞耻的大汗脚,细致到足底淫纹上泛起的汗光,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足底软肉。毫无疑问,被大脚公主施加了大脚淫纹诅咒的少女得到的是一双比先前更加软嫩怕痒的色情大脚。而正如它自己被抛弃时想到的那样,只要让这些喜新厌旧的坏女孩全都变成羞耻的大脚丫子,其他的鞋子就都会来陪它了。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射射出来啦哦哦哈哈哈哈哈❤️!!!”
少女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脸、翻起的白眼,还有那颤抖着喷吐出白浆的肉棒,一切的一切,都定格在了相机的镜头里。
“咔嚓!”
……
半小时前。
在那些互相安慰的话语过后,逐渐恢复了力气的两位少女便分道扬镳。尽管安真真总能以和好朋友出去玩为借口晚些回家,但身为好好女孩儿的陈美瑰可不行。况且,总要有个人先回去让家人安安心,林佳善不在,安真真顽皮成性,也就只有陈美瑰可以胜任了。
“可恶……要是,要是再小心一些……”
事后方知自己错在哪里。安真真总是这样的,倒不是说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迟钝,恰恰相反,她每次都冲得太快,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犯了错。
解除变身后,她用来上下学的轮滑鞋本该是非常便捷惬意的,可这会儿安真真根本没法让自己不注意到下身的肉棒。滑动时的气流吹打在她的裙摆上,又像是一双大手轻轻拍在她那稚嫩的肉茎根部——最终得来的便只有少女咬牙忍耐的漫长折磨。
“呜嗯❤️~!等等,这里……”
轮滑鞋在地上稍稍一刹,街灯昏黄的暖光照彻了安真真面前的岔路。那是去往一处商业大厦的,而一如先前她感知到的那样,黑色的丝线像是要指引着她,指引着她又一次将自己回家的时间延长……
“那里……吗?”
既然发现了混舞法的存在,那安真真便没有理由退走!
……
“吱呀呀——”
楼梯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清冷的白炽灯有些昏暗。在有电梯的情况下通常不会有人选择走楼梯,而当安真真发现楼梯间门口的保安室里空无一人时,一丝不好的预感便在她心头蔓延开来。显然,她这会儿穿着轮滑鞋是没法上楼的,而直接变身的话又恐怕会惊动这里藏匿着的家伙,于是留给她的选择也就只剩下一条了……
“滋啦!”
轮滑鞋两侧的魔术贴被同时拆开,少女那双相对其他女孩来说略大一些的32码白袜脚丫当即跳脱着伸了出来。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闷闷的酸臭味,或许是因为今天经历了一场战斗的缘故,这股羞耻的足臭味也要比往日更加浓重一些。一贯大大咧咧的少女这会儿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况且,从自己胖次里传来的反应也让她有了几分慌乱。少女盘坐在楼梯间的角落里,任由足掌相对,而后视线飘忽不定地望着那印着污黑脚趾印子的袜底。
天生好动、活蹦乱跳,再加上成天用轮滑鞋上下学,安真真总不免会有一双臭烘烘的汗脚丫子。当然,对于她来说,这份羞耻感总不会比法苏面对自己多汗的脚丫时来得厉害,毕竟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双臭脚丫。
踩在地上……么?
“呜嗯……!”
或许是因为袜底被脚汗弄湿的缘故,大理石的地面变得格外冰凉起来。那娇小的虎牙轻轻咬着下唇,安真真把手搭在自己用来变身的包包旁,强忍住下身那不安分的燥热感,拾级而上。轮滑鞋已经被她弃置在了那角落处,这会儿她依然可以清晰看见那些游离着的黑色丝线,一点点延伸着……就像是在指引着她。
三楼。
“丝彩舞蹈……?”
少女轻声念出了那灯牌上的店家名字。她最后一次环顾四周,明明这会儿还没到大厦打烊的时候,但这偌大的三层只有寥寥数人在走动。心底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愈发强烈了,安真真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朝那家舞蹈培训所里走去。这店面并不算宽敞,只有一间舞蹈房在走廊的尽头,而两侧的舞蹈用品室和办公室都已经锁上,唯独这间舞蹈房的门把手可以转动,就像是有意邀请她进入那样。
“哼……炫光舞法——朵蜜天女,变身!!!”
女孩儿脏兮兮的白袜在变身光芒下被更替成了一双粉色的小腿袜,而朵蜜天女所用的V筒短靴也是让她发凉的脚丫重获了几分暖意。手中紧握着自己的舞法棒,朵蜜终于是心里有了底,念头一横,空着的左手当即拉下门把。在那房门推开的同时,她连忙向前挥出了自己的舞法棒,炫光舞法在此刻充当了一份炫目的照明,将那漆黑一片的舞蹈房彻底变成了暗淡的粉色。
“啪嗒!”
电灯开关开启的瞬间,白炽灯光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比起视觉上的画面,率先扑面而来的酸臭味就像是抛洒开的陈醋那样冲入了朵蜜的鼻腔。她下意识地眉头一皱,甚至是被这气味熏得向后连连退去好几步,眯起的眼睛好不容易才睁开,而只是一眼的功夫,这近乎荒诞的景象就让她又一次惊得说不出话来。
丝袜?
是的,全都是……这里全都是丝袜……?!
缠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缠在镜子旁的压腿杆上、地面上……到处都有,哪里都在,甚至连颜色都各不相同,缤纷的样子就像是挂着一连串彩色的丝带那样。
彩色……吗?
朵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些丝袜自脚踝以下已然完全发黄发黑,只有寥寥数双可以勉强辨认出五趾分明的脚印子,证明这并非是丝袜本身设计成了渐变色,而是实打实被在这里练舞的少女们努力的脚汗浸透出来的脏臭痕迹。光是看着这些丝袜,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胖次里那根软下去的肉茎再度抬起头来了,胀大的坚挺与快感无一不在拨动着她的心弦,仿佛是催促她快些接近,再接近一些……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浓重的脚臭味,朵蜜便一步一步地朝里走去。她知道这里一定是有鬼的,毕竟混舞法的力量就像是丝线那样交错在这些丝袜上,于是在她眼中的画面也就更为错乱一些——仿佛一处盘丝洞那样,密布着五彩斑斓的丝缕色调。
如果对着这些丝袜施展天舞法的话……
舞法棒上渐渐积蓄起炽烈的光,然而朵蜜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先下手为强”的时候,从她身后骤然伸出的一条臭白丝就像是要勒住她的脖颈那样缠了上来。冰冷湿黏的触感让朵蜜惊叫着浑身一颤,也正是因为这次寒颤的缘故,她才得以轻描淡写地躲过那索命的攻击。与此同时,飞快转过身来的少女娴熟地跃动起舞姿来,在她气呼呼地瞪着的那头,几条彩色丝袜在半空中交织起来,就像是水乳交融那般塑造出一个诡异的娇小人影,还有一连串阴森的女孩儿笑声来。
“桀桀——!你也是来……奉献自己的臭脚丫子的么~?”
“说,说什么鬼话呢!”
尽管那话听起来不像是刻意针对,但自己就是臭脚丫的朵蜜显然是有些羞恼,急得连忙大声驳斥起来。舞蹈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驳斥弄得停滞了一瞬,而眼看着舞法棒上的光芒锐减,朵蜜又是连连咬牙,开始自顾自地结束起这最后的节奏来。
“尝尝……这个吧!!”
能量光球骤然被少女踢出,又是在距离那臭丝袜魔偶半个身距的地方爆开。几条臭丝袜无力地垂落下去,不过这对于朵蜜来说绝对不算是好消息。她最快的进攻手段也就只能干掉这几只丝袜,而这间舞蹈房几乎都快变成用臭丝袜建的了,根本就是无穷无尽。
“你这臭脚小妞,脾气倒是挺大~”
那丝袜组成的姑娘妩媚地娇笑起来,目光森然。
“脾气大的小妞脚丫一定很臭,不如……就让我来看一看吧?”
“你要干什……呜嗯?!”
那丝袜组成的纤细臂膀一挥,泛黄的液体像是片片水花那样从她的“手掌”中击出,根本不给朵蜜说完话的机会,那些液体已然落在了她原先站着的地方。酸臭的脚味从那液体中散发出来,显然……那就是在这里练习的舞蹈少女的脚汗。作为被这些天资聪颖的舞蹈少女穿脏穿臭了就肆意扔掉的舞蹈大袜组成的混舞魔偶,丝袜姑娘显然是明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也因此积怨甚深。那些女孩儿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背后,正是一双双在舞蹈房里汗流不止的恶臭汗脚,而扔掉穿过的臭丝袜,仿佛就是她们在狡辩着证明这羞耻的脚臭与自己无关。
但……她们又怎么能……抛却与自己一同努力的东西呢?!
左手挥动,右手挥动,一时间,地面上的臭脚汗水洼越来越多。朵蜜根本没空完成哪怕一次天舞法的舞蹈,不过这会儿她又是跷脚又是踮脚,活蹦乱跳的样子倒是跟跳踢踏舞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几分荒诞和滑稽罢了。
“可恶……”
呼吸中的酸臭味愈发浓郁起来,那并不是什么致幻剂,但足以呛鼻。稍有不慎,伴着一个喷嚏的功夫,朵蜜本是在跳跃着的步子陡然变得不稳起来。失去平衡的少女一连在地面上踏了好几下小碎步,而这一切根本不在她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滋嗒!”
踩到了。
朵蜜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那浅浅的水洼仿佛是黏性十足的树脂,想要抬脚抽离的念头也随之被定格在了想法阶段。隔着那厚厚的靴底,一丝冰凉刺骨的感觉没由地蔓延开来。她还没来得及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一哆嗦,靴子突然有些凹陷下去的感觉便让她下盘不稳地惊叫起来。而当朵蜜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去张望的时候,那沿着靴子两侧分明的缺损与腐蚀痕迹顿时让她心中一颤。
脱鞋!脱鞋!!!
那双手急匆匆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腿,可随那仿佛从冰面裂口直坠水中的寒意一并袭来的还有袜子被浸湿的不适。种种迹象都告诉着朵蜜,她的靴子似乎远比她想象中来得脆弱,现在……整个前脚掌处已经蚀穿了。
那……她的脚丫……会怎么样……
比起说是惊恐,这会儿的朵蜜更多是不知所措。她想要抬起脚丫,但那些黏稠的臭脚汗显然不想放她走。脚汗迅速浸透了她包裹在靴子里的那双粉色棉袜,将其染成污黑汗黄的同时,那种仿佛被湿透的毛衣包裹住身子的感觉让朵蜜几乎快要觉得这双脚丫不是自己的了。
“呜嗯❤️……不要,碰我的脚呜呜❤️……”
明明是在呜咽,可那声音里仍旧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劲。朵蜜总是这样,可惜倔劲并不能为她扭转现状。随着丝袜姑娘的轻笑声响起,那些臭脚汗就像是要渗进她那本就被轮滑鞋闷得有些酸臭的脚丫嫩肉里,触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上下酥麻不已,而那本就勃起了的肉棒更是将她的衣摆下方撑出了一个滑稽的小帐篷。作为始作俑者的丝袜姑娘显然不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由两只几乎快要穿出包浆质感的肉色丝袜和混舞法力量支撑起的双腿赫然抬起,继而她的身子彻底腾空,那湿透的臭袜底如同一记飞踢那般击打在了朵蜜的脸上,浑身瘫软的舞法天女就这样颤抖着向后倒去,连同那双脏臭的粉色袜脚也从那靴底的大窟窿中显露出来,散发出一阵阵同样的刺鼻足臭。
“诶啊啊啊❤️——!!呜呜!!拿……拿开唔噢噢噢❤️!!!”
酸臭的脚汗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打湿了她的面颊,就像是有一双真的脚丫踩在朵蜜的脸上那样,软绵绵湿答答的嫩肉与少女的口鼻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她想要大叫,可大叫会让她的双唇蠕动开,随之而来的便是臭脚汗滴滴答答地直冲她的口中。她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气都会将越来越多的脚臭味吸入肺腔,在这由臭丝袜构成的气味羞辱之中,明明是羞耻的败北,朵蜜却根本克制不住自己胯下那根梆硬的肉棒。她从不曾想这东西会因为闻到脚臭味就有了反应,然而无论是在底楼的楼梯间里,还是刚刚踏进舞蹈房时,每每被这充满原始欲望的酸臭味支配的时候,她的肉棒都会跟着兴奋到极点。再然后,便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
“不能就这样……呜嗯啊啊啊❤️——!!!天呜呜舞台!!!”
这一次,朵蜜牢牢地攥住了自己的舞法棒。强忍着口腔里咸涩酸臭的味道,她放声大喊着,炫光舞法的力量虽然不能帮助她将面前的丝袜姑娘推开,可天舞台作为独立的空间,自当可以将除开朵蜜以外的存在给驱赶走。她来不及喘息,甚至来不及把自己脸上那些臭烘烘的脚汗擦拭干净。浓浓的足臭味依然在侵扰着她的意识,但或许是天舞台的作用,她的思绪忽然变得清晰了许多。
跳……跳舞……!
把这个该死的……臭东西……净化掉!!
手掌在身后反撑着,被汗湿棉袜包裹着的前脚掌从靴底的窟窿处直接踩在了冰冷的舞台上,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朵蜜又是差点瘫软在地。好不容易适应着站起,飘忽不定的目光却见到了那舞台上留下的两个蒸汽汗印,小巧的前脚掌在这会儿同样散发出一阵阵酸臭味,而那混杂着自己脚味的感觉也是让朵蜜脸色涨红。她连忙屏息凝神,片刻过后,她又是催使自己的双脚向着鞋腔的后跟处靠去。在一种近乎空幻的实感下,脚掌腾空踩在不存在的鞋垫上的朵蜜腿脚伸展,伴着天舞台上响起的乐声开始了净化混舞魔偶的舞蹈。
炫光舞法!
不过显然,比起以往灵巧优雅的节奏,这会儿的朵蜜只能说是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舞姿——罪魁祸首当属那根羞耻的肉棒。到底是那因为色情的脚丫酸臭味,还是因为紧张引起的过度兴奋,朵蜜根本分不清,她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又一次变得梆硬,充血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地分了许多注意力到那上面。每一次翘头,每一次随着她的舞步在胖次里甩动,龟头被胖次的丝绒刺激的快感让朵蜜几乎要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唯独那不服输的意志还在支撑着她,支撑着那双脚丫继续在破了洞的靴子里扭动着,跃动出更多的节拍。
湿湿的……越来越黏了……
这不光是朵蜜对自己双脚的感受,还有胖次里那根越来越兴奋的肉棒。快感让先走汁涓涓流出,就像是她现在的双脚那样——酸臭的脚汗像是开了闸似地从她的足趾缝中分泌出来,从足底细嫩的纹路中分泌出来。从未经历过这般大汗淋漓的少女起初还将这样的感觉误认为是袜子被臭脚汗浸湿所致,可那种汗水分泌时微微酸凉的感觉就如同搔挠那样撩拨着她,连同逐渐在天舞台上弥漫开来的酸臭味也是。意识到真的是自己的脚丫在出汗的少女动作愈发僵硬起来,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她害怕一旦更多的脚臭味在她的心底荡开,那根肉棒又会变得……想要射精。
是的,经由那位混舞徒之口,她知道了这种让她快感缠身的“极乐”快事名为射精。对于羞耻感的模糊不清让朵蜜继续着那看起来笨拙又滑稽的舞步,她无时无刻不在为天舞台的充能缓慢而感到焦急,然而……却也全然忽略了,忽略了如此不堪且淫荡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在甩着肉棒,卖弄自己臭烘烘的汗脚丫子的小淫女。
脚步……越来越重了……
“呜嗯❤️……”
那一点点蔓延开来的异常终究是让朵蜜起了疑心。她举步维艰,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阻力在拦着她迈开步子。稍有不慎,她那湿透的臭棉袜便又一次踩在了地上,冰凉刺骨的感觉对于她这双已经被臭脚汗浸泡得湿黏又敏感的脚丫子来说犹如醍醐灌顶。少女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的视线急忙望向自己的下身,却见得自己的靴底不知何时成了那些粉色丝线的源头,而这些丝线正顺着她变身舞法天女后的棉袜袜口继续向上延伸、交织,最终便是成了一层又一层的丝袜。贴近袜口的丝线不断从那双湿透的臭棉袜里汲取着新鲜酸臭的脚汗,将她的膝盖以下全都覆盖在温热濡湿的海洋里,一点点地,陷入固化之中……
“哈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呜呜嗷哦哦哦❤️——!!!”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那双粉色的丝袜就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腿根处。胖次在接触到那些交织的丝线时就如同被同化那样崩解开来,朵蜜甚至来不及在这份走光的羞耻里尖叫出声,那层湿臭的丝袜就已经缠住了她的茎根,顺着在下垂处的两颗蛋蛋向整根肉棒进发。颤抖的大腿相互摩擦着,臭脚汗就像是胶水那样让她的腿根黏在了一起,而在那丝袜将她的龟头包裹起来的瞬间,湿凉的丝线一与那涨得通红的肉尖摩擦起来,朵蜜就感觉自己大脑里的一切思绪都升了天。
“咿呀哦哦哦哦哦哦❤️——!!!”
凄厉却又欢欣到极点的大叫在天舞台上回荡开来,龟头被臭脚汗和丝袜材质轮番刺激的天伦快感让少女近乎癫狂地迈开最后的舞步,就像是跳一支不和谐的桑巴那样胡乱动弹着,然而其实就连她自己也心知肚明,那缠在她身上的臭丝袜根本不是这样撒泼打滚的方式就能弄下来的。越是闹腾,那丝袜也越是明了朵蜜濒临崩溃的样子。那些臭脚汗全都源自少女自己的脚丫,就像是泛黄的蜜浆那样包裹住了她的命根子,直到把龟头滋润成了紫红的模样。
“哈嗯❤️……嗯哈啊❤️……哈……出出来啦呀啊啊啊啊啊啊❤️——!!!”
液体沿着茎根涌上的感觉是那样熟悉,而忍耐终究是有极限的,待到呼吸中又是一阵浓郁的酸臭味直冲大脑,朵蜜那羞红的脑袋忽然向后仰去,连同整个身子一起成了反曲的弓形。而在这样淫荡放浪的姿势下,唯有那根肉棒成了挺立出来的发射点,伴着“噗咻噗咻”的声音,白浊的精浆从薄如蝉翼的丝袜中喷涌出来,大滩大滩地落在那已然被少女自己踩出一个个汗脚印的天舞台上。而每当朵蜜再射出一些,原本光鲜亮丽的天舞台便显得更加暗淡几分。那臭丝袜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就在这声嘶力竭的大爆发中连连加强了榨取的刺激——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朵蜜甚至没能等到自己发懵的大脑回过神来,甚至……她的肉棒还没从第一次的爆射中消停下来,更多的精液就已经在这番龟头调教下喷涌而出,像是滋水那样射出了绵软的第二次。
天舞台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朵蜜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朝着面前的丝袜姑娘跪下了,那缠满粉色丝袜的下半身被酸臭的脚汗浸得水润,而那双属于朵蜜天女的靴子则早已被蚀空了鞋垫。那双湿得仿佛能挤出臭脚汗来的粉色棉袜像是层膜那样紧紧贴在了朵蜜的脚丫上,污黑发黄的脚印散发出令人发昏的恶臭。这些显然都不是丝袜姑娘所携带的气味,她所做的不过是将那让脚丫发臭多汗的诅咒狠狠注入这位小天女天生的臭脚丫子里,好让这双脚丫变得更加羞耻淫荡些,最终……沦为它们混舞势力的玩物。
“呵呵~臭脚丫儿~臭脚丫儿~臭脚小天女——哈哈哈哈!”
“咿呀哦哦哦哦哦❤️!!呜呜不唔噢噢噢噢❤️——!!!”
一次,又一次……
裹杂着臭脚汗的丝袜缓缓在她的龟头上蠕动着,就像是千万只手同时将发情的媚药涂抹在她的小豆豆上那样,快感如洪水猛兽那般冲垮了朵蜜所有的意志。她像是要对着面前的丝袜姑娘射干自己所有的精液那样疯狂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精液,甚至是任由只到腰间的丝袜继续向上蔓延,直到包裹住她的全身,直到呼吸里全都是自己浓郁酸咸的脚臭味,直到彻底在这弓背射精的羞耻姿势里固化。
而从始至终,朵蜜的脑海里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射精!射精!射精!
……
“你既是来找我,我当然知道为了何事。”
“刚才,天舞法的力量给予了一些指引。那是令人不安的预兆,至于位置的话,就由这份天舞法带你前去吧……”
“……”
“灿星舞法——拉媞天女,变身!!!”
少女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智圣女所在的地方,沿途,过膝长筒靴在街道上踏出“嗒嗒”的轻响,而这般短促又持续不断的声音也是让拉媞心底愈发焦急起来。
令人不安的预兆?这样的话语显然直指她那些没能准时归来的同伴。智圣女在她的舞法棒上留下了一道舞法咒语,而这其中蕴含的天舞法力量足以化作指引的丝线,帮助拉媞顺利找到那个地方——简直就跟她们顺着混舞法留下的黑色丝线追寻那些混舞魔偶的踪迹一样。
很快,拉媞便来到了一处照相馆跟前。与周围渐渐开始打烊的其他铺子不同,尽管从外面来看已然拉上了门帘,可若是静下细细听去,里面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声音正在传来。舞法少女的特殊视力让拉媞清楚地望见了那些黑色的丝线,她当即伸出手来向前推去,门并未上锁,而顺着“吱呀呀”的声音窜入其中的少女突然愣住了。照相馆的接待厅里空无一人,却又是一副灯火通明的模样。好奇心与直觉让拉媞死死盯着那扇通往里屋的门,她相信那里也没有被锁上,而越是靠近,那像是哭嚎与大笑混杂起来的声音便越是分明……
“怎么……会……”
白炽灯照着那位飘渺的女孩儿,将她那雪色的长裙映得惨白。她这番样子应该是站立着的,可从她的裙下却直勾勾地伸出了一双宽大软嫩的脚丫。足底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无比黏湿,酸溜溜的脚汗味儿扑面而来,至于足心处玫红色的爱心印记更是看得拉媞头皮发麻。那印记正徐徐闪烁着,就像是……在发光?
“呜呜呼呼❤️……!!呜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那沉闷的笑声不住地从女孩儿的裙下传来,哽咽让这些笑声显得断断续续的,似乎光是这样笑就过去了许久,直到那发出声音的少女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拉媞甚至第一时间没有听出那声音背后的少女是谁,不过就在这双大汗脚的下方,一只绿色靴子从裙摆内侧露出了那有些硕大的前端……
“法苏……”
拉媞喃喃地呆在了那里。
裙摆赫然掀开一小片区域,而那里面正是躺在一众大脚丫上的法苏。那根已经被套弄得红肿无比的肉棒上黏着发白的痕迹,而一双湿漉漉的、满是精液的公主鞋正缓缓从她的肉棒上飘开,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的一只靴子。
“该试试自己汗津津的大靴子了哦~大汗脚天女,嘻嘻——!”
“不不呜呜噢噢噢噢噢❤️——!!!不行咳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用我的靴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和哭喊把其他的声音都盖了过去,而在拉媞眼中,那只被操纵的绿色靴子正被倒吊过来,随后以靴筒朝下的方式将法苏的肉棒给包裹了进去。她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可从靴口不断流出的精液已然说明了一切,甚至就连她胯下的肉棒也为之有了几分勃起的欲望。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射了射了啊啊呀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撕心裂肺,拉媞呆呆地望向另一侧。少女同样大得夸张的白色长筒靴被悬挂在了墙壁上的挂钩处,明明是摄影用的座椅和长板凳,到头来却被拿去组成了安置用的刑具。伸腿平坐的少女小脸几乎快要笑得扭曲,除了脑袋和那双硕大的、有些肥嫩的胖脚丫外,她的全身上下都被垃圾桶魔偶倾倒出的银白液体覆盖着,根本动弹不得。那些液体自她的脚踝以下蔓长出一根根细针一般的丝线,而当这些丝线无休止地盘踞在少女的大脚丫子上,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倒也显得十分合理了起来。
况且……还有那根正在一刻不停地喷吐出精华的肉棒。身材娇小的橘发少女时不时便会翻起羞耻的白眼,而那正是快感冲破桎梏,顺着马眼直冲上极乐世界的象征。
“芮……芮闪?”
拉媞没有动弹,不是因为她在害怕,而是她已经彻底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那两双如此硕大的脚丫……是法苏和芮闪的?
她仿佛被隔绝在这行刑的炼狱场之外,那头正在折磨着两位舞法天女的大脚公主和垃圾桶魔偶都没有理睬这位新舞法天女的出现。它们仿佛只是在享受着这种给两位少女带去“欢乐”和绝望的过程,从撩拨她们的大脚丫子,再到刺激着她们敏感“多汁”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射精。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漫无止境的……
“住手……住手!!!”
舞法棒上炫目的光芒涌动着,就在两只混舞魔偶侧目的瞬间,拉媞赫然将两发波动能量分别击打了出去。一侧较小的波动能量爆开刺眼的光亮来,仿佛是璀璨夺目的星辰那般将大脚公主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罩住。这显然只是烟雾弹,毕竟她还没有能同时干掉两只混舞魔偶的力量,而另一侧那枚较大的光球则是径直穿透了垃圾桶魔偶的金属身躯,又一次将其洞穿成了漏风的模样。
“咕噜……咕噜!”
不出拉媞所料,一旦本体受伤,无论是黑桶还是里面释放出来的银白液体都会快速消解,重新沦为垃圾桶魔偶修补自身的材料。那包裹住少女身体的液体一散去,已经被榨了不知多久精的芮闪陡然身子一软,竟就这样翻着白眼斜斜地倒了下去。
“哈啊❤️……嗯……嗯啊啊❤️……”
那声音似是在呢喃,淫荡又娇软。而拉媞已然顾不上这么多,她一把托起地面上的芮闪,就像是托起襁褓中的婴儿那样半托半拽地向着来时的门口退去。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死盯着那头的大脚公主。似乎是刚才的炫光让它难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尖啸从它的嗓子里嘶哑地发出,仿若冤魂不散。那一双双旧舞鞋从白裙下飞逸出来,而与此同时,被这阵冲击力陡然送出的少女亦是摔在了地上,从那被巨大的脚丫轻轻托着的射精美梦里苏醒过来。
“法苏!!!走!!!”
拉媞实在是没有更多力气去再抬一个女孩儿了。
笨拙的大脚丫子在地面上踩着,那种陌生的着地感让法苏恐惧万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这双宽大的脚丫子行走,可背后那折磨她许久的魔偶依然在发出怨恨的尖叫,害怕自己再度被对方吸入裙底世界的少女全然顾不上思考这些,便踉跄着步子半走半爬地冲出了门外——那被榨得敏感至极的肉棒甚至在法苏奔跑的同时还在滴滴答答地泄着稀薄的精水。而随着拉媞在门口旋转起舞姿,一道临时的禁制便彻底封死了那两只混舞魔偶追赶的可能。
她不愿再回看这个房间第二次,哪怕……那些混舞魔偶,是身为舞法天女的她们应当去净化的存在。
哪怕……她们有三个人。
三个……
“咿嘻嘻嘻射……射啦哦哦哦哦❤️——!!!”
在那傍晚的街道上对她们不屑一顾的橘发天女,只是过去数个小时,就已然成了这副射精成瘾的羞耻模样。而切身经历过被垃圾桶魔偶调教的可怕快感,纵然芮闪这会儿有多不堪,拉媞也不愿对着她说任何狠话。眼下,她们两个都得好好地,好好地先回到家去。
再然后……
拉媞深吸一口气,从她那泛光的舞法棒上,另一份指引缓缓指出了方向——她着实不愿见到这个最坏的结果。
……
某商业大厦,三楼。
环形过道上空无一人,所幸灯还亮着,暖光映照出那间走廊尽头的店面,恰是那些丝线指引着她前去的地方。
拉媞已然觉得有些疲倦了。在来这里之前,她先是将芮闪和法苏都送回了家,而后才借助圣飞翔舞法全速赶到。可她来不及休息,毕竟朵蜜还身处险境之中,如果她此刻也变得跟刚才的两位少女一样……那么……
门被猛地推开,那丝袜交织而成的炼狱映入拉媞眼中,还没等她看清其中的全貌,浓烈的酸臭味就熏得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强忍着酸胀的感觉睁开眼的少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从那肉眼可见的范围里赫然显现出一抹鲜艳的粉色,而那正是被彩色丝袜缠成的人形茧——时不时地,那根被刻意放出的肉棒还会颤抖着喷射出小股的稀薄精液来。
“朵蜜?!朵蜜!!!”
周围依然毫无动静。拉媞不顾上太多,舞法棒在她手中延伸出由天舞法力量组成的刀刃,而后,这柄仅会作用在消除混舞法影响层面的刀刃当即落下,将这由丝袜构成的茧壳劈成了两半。湿黏的丝袜顿时崩解成色彩缤纷的丝线,而顺着这些丝线飘落的样子,在其中翻着白眼,甚至是被这狭小闷热的足臭炼狱熏得吐出舌头的朵蜜也瘫软着身子跌落在地。微弱的声息在得到解脱的瞬间变得有了起伏,再然后便是骨子里的倔劲带着少女强撑起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要做什么壮举似的,她紧咬着的牙关张开,声嘶力竭地喊着,连带着那双赤裸着的脚丫也踩在了地面上。
是的,踩在了地面上。然而下一秒,足底的汗渍便让松了一口气的朵蜜身子一斜,如若不是拉媞眼疾手快地搀扶了一把,只怕是她又要重重地摔在地上。
“拉媞……你……怎么来了……?”
疑惑、惊喜,只是这些情愫在朵蜜虚弱的声音里着实显不出几分。她似乎是真的已经累到没法用平时那副欢乐的样子说笑了,无休止地呼吸着自己的脚臭味,顺着封堵进口中的丝袜品尝自己咸涩恶臭的脚汗,肉棒又是在这欢淫的丝足穴里被榨干了每一滴精汁……她在这里吃的苦头也丝毫不比另外两位来得少。
“走吧!先回去!”
“哦……嗯……”
拉媞总感觉有些不安,只是这样的直觉随时间慢慢淡化了。朵蜜身上的制服一点点泛起光芒来,射精到脱力的后果便是她连维系自己变身的力气都不剩下。或许是某种保护机制的缘故,重新成为安真真的少女看起来并没有先前那么疲惫,至少努力用自己那双发汗的臭脚丫子行走已经称不上是问题了。
就这样,一步、一步……
“我的……脚……”
那行走时湿黏的感觉让安真真想起了些什么,她无助地望向拉媞那侧,像是要诉苦似的,声音里满是低落的情绪。
“法苏和芮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拉媞叹了口气,“先别说了,我们这就回呜呜呜……!!!”
湿答答的、冰凉的……一条单薄的东西不知何时在她身旁飘落了下来,就在她想要抬脚踏出房间的瞬间,那条丝袜便精准地缠在了她的脖颈上,连带着一旁的安真真也被向后拉扯了一截。
“这样就想走?未免有些不厚道吧。”
在天花板的角落里蛰伏许久的丝袜姑娘终于现身,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由丝袜构成的指尖缓缓攥紧,那条缠在拉媞脖子上的丝袜便将她勒着向后拖拽过去。双手苦苦挣扎的动作并没能给她换得多少放松的空间,而在另一侧,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的安真真也是被套上了丝袜。蒸腾的足臭味从袜尖处弥漫开来,被熏得直翻白眼的少女虽是已经射精了不知多少次,可这会儿肉棒还是止不住地挺立了起来。“呜呜”的叫喊声里,那几乎算是清澈的浆液像是滋水那样从她的马眼里飙射了出来。这些依靠蚕食她的天舞法力量和体力制造出的精液根本无法快速恢复,显而易见的是,她已然弹尽粮绝。
“朵蜜……!!呜呜——嗯啊啊!!!”
赶在自己的舞法棒被丝袜姑娘的手打落前,借助眼角余光,胡乱挥着手臂的拉媞还是施展出了最后一次天舞法。化作刀刃的舞法棒生生切断了那缠在朵蜜口鼻与脖颈上的肉色丝袜,而还没等到她的力量消散,被丝袜缠住的手腕就被硬生生地掰开,伴着一声脆响,那柄紫色的舞法棒便砰然落地。
“走!!!快走呜呜噢噢噢噢噢❤️——!!!”
少女声嘶力竭地咆哮着,然而她甚至喊不完第二次,胯下的肉棒就已经被两三条橘红色的丝袜牢牢包裹住。湿臭的丝袜里满溢出脚汗来,又是自发地在她的龟头上来回搓动着。敏感的肉棒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还没等拉媞产生半点服软的念头,她的肉棒就已经“噗咻噗咻”地开始了泄精。
一次?不,远远不止……
“呜噢噢噢噢噢❤️——!!!不不可以咿呀哦哦哦哦哦哦❤️——!!!”
三次、四次……五次……
安真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拉媞并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整个舞蹈房里都只剩下了她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兴奋尖叫的声音,她的伙伴……大概是已经听了她的话。
六次……七次……
明明只是顺滑地射出精液来,可那酸胀的感觉却让拉媞两腿都在打颤,而后又不知何时瘫软下去,屈辱地跪倒在了丝袜姑娘的面前。她的呼吸里只剩下浓烈的酸臭味,那是不知多少位舞蹈女孩儿留下的味道,而如今全都被混舞法的力量留存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拉媞的意识,诱发她产生更多更高涨的快感。
“呜咿哇哦哦哦哦哦❤️——!!!哈啊❤️……啊啊❤️……”
“你这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一个人来这里就为了救出同伴?可现在你的同伴早就逃之夭夭了,而你,嘻嘻——!”
靴子松动的感觉让拉媞浑身一颤,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害怕了,可当她的靴子被逐一脱下,当那双素净的紫色长筒棉袜被从袜尖勾走,赤裸着的娇小嫩足已然本能地脚趾皱紧,那一颗颗葱茏可爱的趾头上涂着秀气的薰衣草色趾甲油,淡淡的体香本该是那样姣好,可在这满是足臭味的舞蹈房中,她估计快要忘记自己的脚丫是没有任何味道的了。
“看起来她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呢~那就,先从你这双不合群的小脚丫开始吧?”
“你要……做……做什么……”
“只是想让你这双可爱的小脚丫多出点汗~啧,别紧张嘛……”
“你……你要对我的脚做什么?!不……不可以呜噢噢噢噢噢❤️——!!!”
那定格了少顷的丝袜骤然加速搓动起来,射精的快感又一次冲垮了拉媞的意识。在那笙歌不止的荒淫里,除了感受着自己的双脚一点点被湿漉漉的丝袜套弄起来外,少女便再难感知到其他任何事情。快感带着她的大脑像是要飞升天堂,而疲倦却一点点将她的身子吞没,吞没在这无底的淫荡深渊里,久久未有回音。
……
回家……吗?
在徐徐吹来的温和晚风里,安真真感觉自己几乎是麻木的。推开房门的瞬间,那满是泥泞的袜脚陡然发软,少女就这样跪倒在了堪堪合上的门口,连同那双轮滑鞋也被她摔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的脆响。
“美瑰?美瑰是你吗!?”
从里屋传来的声音急切,可安真真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嘴唇蠕动了许久也未有声响。似乎是因为这样的寂静持续太久,走廊的另一侧开始传来沉闷的脚步声,旋即电灯被打开,当那双有些宽大的脚丫出现在安真真的视线中时,她忽然愣住了。半支撑起的身子没由地颤了下,而后,她呆呆地问道。
“小……善?”
林佳善的脸上带着一丝低落,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搀扶起地面上的安真真来。看着这一路上带着泥尘的汗脚印子,她忽然抬望向安真真那羞红的面颊。过去一起居住的时候,对于安真真的脚臭小秘密她也算是有所了解,不过……这会儿看起来好像更加明显了些……
“真真……美瑰呢?”
“她……被留在那里了……一个舞蹈房,很多很多的……丝袜。”
安真真小声喘息着,记忆里凌乱的画面一点点被整理成句,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道出。
“混舞魔偶吗?你那里……也遇到了?”
“嗯!一堆臭丝袜组成的……太可怕了!”
安真真颤抖着站起身,脚下的粘腻让她浑身不自在,于是便又弯下腰去把那双已经彻底染黑了的白袜给取了下来。她忽然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双腿,那条粉色的连裤丝袜依然缠绕在她身上,任凭她怎么伸手掰扯都徒劳无功。或许是这番激烈的动作卷起气流的缘故,酸咸的恶臭味顺着那吸满了臭脚汗的袜子逸散开来,她脸上的羞色又是愈发滚烫了许多。
“我……我的脚才没……才没那么臭!!这条丝袜……对!都是那个可恶的混舞魔偶用这条丝袜搞的鬼!!”
少女穿着丝袜的双脚在地上像是对手指那样画着圆圈。羞耻、不安,这样的情绪几乎都写在了她自己的脸上,而对于林佳善来说,能听到安真真如此窘迫地解释着,倒也算是一种稀罕事。不过她无暇笑话这位可怜的臭脚丫头,而是冲着那双不安分的小臭脚勾了勾手。随着安真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她的双腿也是一点点翘起,红润湿透的娇小足掌被粉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林佳善看得真切,这东西除了被安真真的臭脚汗浸透外根本没有沾到半点泥泞的样子,显然与一路没穿鞋走回来的情况不符。不过还没等她深究多久,扑面而来的酸臭味就让她俩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脱不掉……吗?”
指尖轻轻捏住了足心处的丝袜,尽管只是薄薄一层,可林佳善却感觉自己像是在捏着一滩水。臭烘烘的脚丫子味儿顺着她的指尖一直蔓延着,她撩拨了会儿,发现实在是取不下来后便没有再尝试。随着丝袜被“啪”地一声弹回安真真的足心上,由轻微的刺痛转化而来的痒意让她慌张地叫出了声,看着自己腿脚上那可以说是极为色情的粉色丝袜,她的足趾便又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而这一扭动,从满是酸臭脚汗的趾缝里就溢出了更为浓重的足臭味,熏得林佳善小声呜咽起来,甚至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着自己的肉棒,想要将那勃起挺直的模样遮掩起来。
“臭……臭的……别摸了!脏的……”
“你这已经还算好啦……”林佳善无奈地指着自己那双大脚丫,“去洗洗脚或许就能弄干净了呢!像我这双脚……被变成这样,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小善……你的脚,这也太……”
安真真这会儿才突然想起林佳善那格格不入的大脚丫子来,一时间,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头徘徊着,直至说不出话来。
“去洗个脚吧!我来帮你打扫这里。”林佳善一边拍着安真真的肩,一边将她缓缓推向浴室的方向,“一会儿来寝室哦!还有个小可怜也在里头呢……”
“小可怜?”
“快去快去!臭死啦!”
“哦哦……好……”
目送着安真真走进浴室,在毛玻璃的内侧弯腰脱下自己身上的一件件衣物,林佳善方才挽起袖子,从一旁的橱柜里取出拖把来。她现在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对于她这样身材娇小的女孩儿来说,50来码的大脚丫显然是不协调且笨拙的。和芮闪相互搀扶着回家的过程中,她虽然不用踩着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大靴子,可如此一双大脚丫要硬生生挤在她自己的小皮鞋里,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为了不赤脚行走,她和一旁的芮闪都只能努力用自己的脚趾夹住鞋子的前端内侧,好让她们以一种穿拖鞋一般的感觉走动。
像现在这样子赤脚走在地上,对她们来说已经算是很好的做法了。尽管有些冰凉,尽管林佳善的大汗脚会因为这样的温差刺激分泌出更多的脚汗,但……至少总会舒服一些。眼角余光稍稍瞥了一下鞋柜处那两双被撑的有些变形了的鞋子,只是一眼,林佳善便又是低下头去,努力清理起安真真踩出的臭脚汗印子来。
……
里屋,寝室。
瓜子脸的少女双手不住颤抖着,却依然死死地掰在自己的足心上,一刻不停地揉着那羞耻又淫荡的纹路。接触时的瘙痒让这双略胖的大臭脚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贪慕这份瘙痒带来的快感的少女牢牢按住。每当快感流经她的全身,足心的爱心纹路都会亮起淡淡的光泽,而后,她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便会胀大一分。这般低频却又源源不绝的快感就像是脉冲电流那样循循刺激着苏爱蕾的内心,被套上黑桶长出肉棒时的惊恐,身为芮闪却被脱下长筒靴后露出自己闷臭的胖脚丫时的羞耻,还有因为双脚变大的快感而忍不住射精的绝望……
一次又一次,那些画面和情绪随着少女的呼吸声愈发急促而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又一次将几小时前的折磨拖回到芮闪自己的脚丫上。
“呜嗯❤️……不……不可以哈啊❤️……嗯啊哈啊啊❤️——!!!”
灼热的精浆再度把床单染成了白浊的颜色,这是苏爱蕾在回到家后第三次射精了。
“爱蕾……”
“哈啊❤️!!!”
还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少女慌张地惊叫出声,她连忙看向门口,林佳善的脸上并未有多少惊讶流露出来,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这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就像这逐渐弥漫开来的腥臭味一样。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弄脏了的床单,再想起自己先前是那样自命不凡,又是那样耻辱地被混舞魔偶调教玩弄,心理上的落差让苏爱蕾浑浑噩噩地颤抖着。稍稍沉默了会儿,她又是开口,声若蚊呐。
“之前的事……也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你们……”
“好啦好啦,都过去了!”林佳善摇了摇头,“比起这个,我们得赶紧恢复一下才是。”
“拉媞……美瑰她回来了吗?还有真真呢?”
“真真回来了。不过,美瑰她……”
空气也仿佛为之凝固了起来。
“现在的我们……根本没法去救美瑰。休息,才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沉默并未持续太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穿着拖鞋的少女面颊潮红,看起来是刚刚泡过澡。不过比起那身睡衣来说,在她下半身套着的粉红连裤丝袜是那样惹眼。还没等两人说出半个字来,那酸臭的脚丫子味儿便顺着门口飘荡进来,给本就不那么好闻的空气里又增添了一份新的怪味。
“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明明……明明已经洗了好多次了!!”安真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崩溃了那样,“我用肥皂,用沐浴露……什么都试过了,可是还是很臭……而且也根本脱不下来……”
“这东西肯定是用混舞法力量做出来的,用手怎么可能脱下呢……”
“可是!可是……”安真真的脸色更红了,“这样子……太臭了……”
“啧啧……爱蕾都没说什么呢!”
林佳善一步一步地挪到苏爱蕾的床跟前,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她忽然像是有了什么怪点子,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那双肉肉的大脚丫。拇指抵在汗津津的足心上,那样的触感让苏爱蕾浑身一颤,还没等她把“要干什么”这四个字念出口,林佳善忽然就像是着了魔那样把面颊埋进了她的脚掌里,任由鼻息一点一点打在足心上,任由被这样嗅闻双脚的少女呆在原地。
虽然身为圣女王亲自教出来的舞法天女,可这一层面的身份高贵与否并不能影响苏爱蕾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和很多女孩子一样,她的脚丫会出汗,也会因为变身成舞法少女后需要穿着长筒靴战斗,从而让脚丫变得臭烘烘的。肉肉的脚丫对小女孩儿来说本该是很可爱的事情,可臭脚丫显然不是。
而现在,她的脚丫……就这样……这样被闻着……
刚才的几次射精早已让她浑身大汗淋漓,洗过澡什么的……根本没用。她的脚丫又是被脚汗浸润开来,一定很臭……
酸臭味。
法苏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胯下的肉棒已然凭借着欲望支配了她。她想要安慰一下安真真,但她根本无法想到自己居然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她潜意识里想要去用“爱蕾的脚丫也有味道哦”之类的调侃来缓解这会儿的气氛,可在情欲的驱使下却异化成了想要用嗅闻爱蕾这双臭脚丫的动作来表示自己并不嫌弃……并不嫌弃……
这算是哪门子安慰啊啊啊!!!
当然,林佳善自己是感觉不到了。现在的她已然彻底沦陷在了苏爱蕾这双肉肉的大臭脚里,闷闷的酸臭味并没有安真真的脚味来得刺鼻浓重,倒也算得上是恰到好处。温和的足臭味涌入她的大脑,就像是快感的催化剂那样让她的肉棒又一次胀大起来。而得益于这愈发贪婪急促起来的鼻息,被呼出的气流扇打着那软嫩足心的少女更是身子连连发软,甚至是喘息着瘫倒在了床上,一双小手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肉棒。她有些笨拙地上下撸动着,而敏感的龟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本就已经快要涌上马眼的精汁顿时变速,“噗咻噗咻”飚射出来的瞬间,少女那高亢又羞耻的尖叫赫然响起,仿佛是要划破天际……
“呜呜❤️……爱蕾的大……大臭脚……好臭呜噢噢噢噢❤️——!!!”
那肉棒已然抵在了床尾的漆木上,喷吐而出的精液让这番接触变得没那么生硬,但仍旧刺激得林佳善含糊不清地呜咽起来。两位少女在这一刻仿佛都忘却了自己想要做什么,甚至连休息都不重要了。不知从哪一刻起,她们被榨了好几个小时的肉棒又是生龙活虎地翘动着。林佳善趴在地上,足掌朝天,那汗津津的脚心处纹路亮着,而同样的纹路也在苏爱蕾的脚心上泛起桃粉色的光亮。那是混舞魔偶留下的力量影响吗?安真真不知道。空气里飘荡着阵阵浓郁的足臭味,连同那射精的声音连连回响,仿佛是也要将她拖入这情色的欢愉之中。
“小善……小善……”
50的大汗脚被两只手轻轻捏住,软嫩湿糯的足肉在手指的按压下轻轻凹了下去,突如其来的欢愉让林佳善的身子都跟着打了个颤。那章潮红的脸上并未有多少慌张,恰恰相反,眯起眼睛的少女开始全心全意地享受起安真真给她带去的快感来,就像是只贪恋垂怜的小猫。
小善的脚丫……变得好大❤️……
酸酸的……湿答答的……还有点臭臭的❤️……
原来……小善也是一双汗脚丫❤️……臭臭的……汗脚丫子❤️……
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愫汇聚在一起,只教安真真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心中的想法如何。她也同样是在单纯享受着这样的快感,和自己的同伴林佳善软嫩的大汗脚亲密接触,呼吸她那酸臭的脚丫子味……本是让她觉得一点也射不出来了的肉棒竟然再度挺立胀大起来,甚至到了让她有些酸痛的程度。
林佳善这双大汗脚实在敏感得过分,而这正是大脚公主有意为之。无论是让她的足肉变得绵软无力,还是让她的脚丫稍稍被刺激一下就快感缠身,变得更像是专门用来玩弄的性器,这些来自混舞法的力量就像是催情的毒药那样把林佳善异化成了陌生的样子。而如今,明了这一切的她自己也心甘情愿地屈从于这份令人成瘾的快感,在自己羞耻的大汗脚所产生的快感中继续着那不知疲倦的射精。
况且……不只是安真真在玩弄她的双脚,她还可以继续呼吸着苏爱蕾的那双肉肉的臭脚丫子。简直就像是一条单向的欢淫列车那样,而她林佳善作为中间的那一环,无论是被玩弄双脚,还是去嗅闻另一位少女的脚臭味,都是那样轻巧、便捷……
就像是彻底固化在了这里,固化在了……这样跪地的动作上……固化在了苏爱蕾肉肉的大臭脚里……
“好臭❤️……臭……臭臭❤️……呜嗯啊啊啊❤️——!!”
不知是第几次了,直到……她连射精时的快感都只能含糊不清地叫着。淫乱的梦境缓缓邻近了射精到虚脱的少女们,一如她们最初所想的那样,在快感中昏厥过去,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休息”了。
……
翌日,清晨。
“呜……”
睡在连垫子都没有的地板上,这样的经历对于安真真和林佳善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少女们醒来时,下身的肉棒处无一例外都满是黏糊糊的痕迹。床上、地面上,一滩又一滩干涸的精斑留存着,像是她们这淫乱一夜存在过的证明。
“可恶……头……好晕……”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埋头下去闻舔林佳善的大汗脚,安真真的脑袋到现在都还有些晕乎乎的。两位少女摇摇晃晃地从地面上爬起,而床上的苏爱蕾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至于这房间里的一通乱子……只怕是也得等她醒了后再收拾了。
“洗个澡……对!去洗个澡吧!”林佳善努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我感觉恢复得差不多了!真真,你一会儿叫爱蕾起床,我们得赶紧去救拉媞!”
“好!”
“呜呜……不……不要舔❤️……臭……臭臭的❤️……”
那突如其来的梦呓让两人脸上一红,随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床上的少女,伸手扶住她左右的肩膀,猛地晃动起来。
“醒醒啦——!!!”
“呜……诶啊啊啊?!”
……
商业大厦,三楼。
工作日总与学生假期的闲逸无关,作为主要开设教育机构的楼层,这里依然是那么冷清。当然,这绝对是利好于三位少女的消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公示自己隐藏的身份的话,怎么想都会留下一些麻烦。
“炫光舞法——朵蜜天女,变身!!!”
“月光舞法——法苏天女,变身!!!”
“雪晶舞法——芮闪天女,变身!!!”
崭新的舞法天女制服显现在少女们的身上,甚至连法苏和芮闪脚上的靴子都特意变成了宽大的尺码——尽管这样看起来有些滑稽就是了。况且,对于安真真来说,穿上靴子和厚厚的粉棉袜显然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不透气的靴子让她被混舞法改造过的臭脚丫汗如雨下,不过一会儿,只是从培训机构的门口走到舞蹈房前,她就已经感觉袜子跟她的脚掌黏在了一起,就连扭动脚趾时都费力得很。
“准备好了吗?”法苏回头看向两人。
“嗯!”
橙色与粉色的能量光球蓄成了篮球般的大小,朵蜜与芮闪刚一点头,法苏便挥动着舞法棒勾勒出一圈月光曼波,旋即下拉把手,带着三人鱼贯而入。一如先前拉媞看见朵蜜被拘束着的模样,这会儿的拉媞也被一身紫色的丝袜裹成了茧,而她的双脚竟被扭曲到了脑袋的两侧,不难想象在这茧里的双腿该是如何一副向上抬起,再岔开的艰难样子。
“还得再穿一次哦~”
“不……不要!!!求求你……已经……已经很臭了……不要再把我的脚变臭了……不要呜嗯啊啊啊❤️——!!!”
深紫色的短丝滴滴答答地淌落着泛黄的脚汗,在舞法天女的视线里,那东西就跟一团黑烟组成的能量体没什么区别。精神濒临崩溃的少女几乎是以哀求的姿态哽咽着求饶道,可那双短丝袜还是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丝袜姑娘亲手套在了她那两只湿透的臭脚丫子上。就像是冰块碰上热水那样,短丝袜很快消融在了拉媞的双脚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咸臭刺鼻的脚丫子味儿弥漫开来。那双属于她的长筒靴落在那根已经射精到红肿的肉棒的正下方,这番刺激又是弄得拉媞两眼连连上翻,犹如喘息的淫叫声里,几滴精水又是从她瘫软的肉棒里流了出来,将本就已经沾满精液的靴子弄得更加肮脏腥臭。
光是这么看着,三位舞法天女的心底就已经有些发怵了。换做她们自己,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丫被套上如此羞耻邪恶的东西,再变得酸臭、汗流不止……不!她们绝对不想这样!
“哟?怎么还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抛下这可怜的小天女一点也不想管了呢~”
“哼……你这恶心的家伙,尝尝这个吧!!”
朵蜜是一点也不想跟它废话,舞法棒向前一挥,那颗能量光球当即被击飞出去。结果当然不出所料,那些丝袜交织着构成了一张细密的网,黑与粉的光亮在同一时间炸开成了细碎的火花。朵蜜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打中丝袜姑娘——经历过一次战斗的她深知对方的底细,故而真正的杀招还在她的背后——那枚由芮闪蓄力了许久的,已然无法被她用身体掩藏住的巨大光球。
“在这儿呢!!喝啊——!!!”
“呜嗯……!”
经过一夜的休整,芮闪的天舞法力量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一如攻击垃圾桶魔偶时那样,那巨大的能量光球直接洞穿了丝袜姑娘的胸口,构成它身躯的湿臭丝袜一条条被烧灼成黑色的烟尘,连同那上面附着的脚汗一并被蒸发成酸臭的水汽。那是丝袜姑娘折磨了拉媞一整晚才积蓄下来的,看着这位不愿屈服的舞法天女一点点在自己脚丫变臭的羞耻现实面前崩溃,直到哭求它放过自己,报复心得逞的欢愉让它更加不择手段地挑逗起可怜的少女来。而如今,身躯的损毁一下便撕碎了它几分钟前还沉浸其中的幻梦,等待着它的,唯有从天花板上坠落……
“拉媞!!哈啊——!!”
照着拉媞先前做过的那样,朵蜜亦是将天舞法力量汇聚到了自己的舞法棒上,而后将其作为刀刃切割开了包裹住拉媞的茧。快要被自己的脚臭味榨干的少女陡然从半空中跌落,摔在自己那一大滩精液与长筒靴组成的泥沼里,背后黏湿的感觉让拉媞浑身一颤,一下子便清醒过来许多。她的视线逐一扫过那头前来救她的舞法天女们,黯淡的眼底愈发明亮起来,于是连忙撑起这两腿都在打颤的身子,也不顾自己是不是手上沾了那些由她射出来的精液,攥紧的舞法棒与其余三人的棒尖汇聚在了一起。自那舞法棒的顶端,偌大的天舞台又一次展开,将身受重创的丝袜姑娘彻底隔绝在外。
“拉媞,你还能……”
“可以的!”少女的语气斩钉截铁。
尽管她的脚上连靴子都没穿,尽管她的双脚被紫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酸臭的脚汗在天舞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汗脚印。但,只要和同伴们在一起的话……
舞蹈……节奏……
又一次,四位舞法天女在天舞台上跃动起来,而这一次显然比先前要来得更加艰难一些。拉媞自然不必说,被这样子吊着榨精调教了一个晚上,无论是体力还是天舞法都临近干涸。一旁的朵蜜也是时不时地就会动作幅度过度一些,这并非是她忘却了天舞法的运作,又或者是她的舞蹈技巧有所生疏,而是因为脚汗让她的小臭脚在靴子里一个劲儿地打滑。顺着靴背上端的V字形开口弥散出来的浓郁酸臭味钻入朵蜜自己的鼻腔,连同拉媞的脚臭味一道让她的肉棒胀大起来。而这一胀大可就苦了朵蜜,她那条连裤丝袜不知何时将她的肉棒给牢牢箍死了,除了被压着头向下伸长外,无论她多么想要勃起都做不到。在一声声咬牙切齿的闷哼里,少女的步子越来越凌乱,连带着她与天舞台那本就微弱的天舞法联系近乎快要断绝。
而在两位臭脚丫少女的身后,大脚丫头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且先不论她们的大脚丫子在尺码上根本无法做到协调,如若稍有不慎便会靴尖撞靴跟,带来一阵阵摇摇欲坠的慌乱。因为这样的缘故,法苏和芮闪都只能选择跳起一些大开大合的舞蹈,然而这又是让另一层面上的难题显现——这两双大脚丫子都已经被精心改造成了绵软无力的淫荡模样,光是正常跳一会儿都会累得她们脚酸腿软,这会儿活动幅度这么大,体力消耗自然更不必说。而且,这样夸张的舞蹈根本与她们所修习的月光舞法和雪晶舞法不匹配,能够提供给天舞台的力量寥寥无几,不帮倒忙都算是好的了。
好臭❤️……臭……臭臭的❤️……
混杂起来的脚臭味弥漫在整个天舞台上,还有密布在舞蹈房四周的臭丝袜散发出来的味道。渐渐的,在这淫靡的气味里,少女们的肉棒均是变得胀大起来,或是在那连裤丝袜里的撑起的小帐篷,或是随着大开大合的舞步晃荡不停。气流晃过那一根根粗壮的硬物,敏感的龟头让少女们的动作都僵硬起来,那从唇齿间露出的呜咽声时不时便会让一旁的同伴跟着一起惊慌失措。就像是脚丫被挠痒痒时那样,一旦有笑声走漏了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坚……坚持住!!”
法苏的声音颤抖着,声音也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精液已然潮涌上了临近马眼的地方,她咬牙强忍着肉棒想要射精的冲动,而这样的举动也是让她几乎不剩下什么闲余的理智可言。可偏偏就是在这紧要的关头,面前那抹淡雅的紫色忽然腿脚一软,伴着那羞耻的淫叫声,跪倒在自己的臭脚汗前的少女精关一松,稀薄如浆水般的精汁落在天舞台上,那不好的画面旋即在法苏的脑海里接踵浮现。
“不要……”
聚光灯骤然黯淡下去,一如先前那样,音符与旋律皆是散去。那好不容易才汇聚了几分的净化之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被再度玷污了的天舞台凭空消失的瞬间,四位少女无一例外地跌落在地。而这份失败就像是剪断了她们心中绷紧的弦,紧接着,那射精的“啪嗒”声便随欢淫的浪叫一同此起彼伏地散开。因为自己没能忍住而在羞耻的快感中失败,痛苦、悔恨……这些无不模糊了法苏的眼眶,而顺着眼角余光望见的,则赫然是那丝袜姑娘完好无损的模样。
甚至是……微笑着,看向她们……
“怎么……呜嗯❤️……怎么会这样咿呀哦哦哦哦❤️——!!!”
“呵呵~只许你们结伴而行,这可不算公平哦。”
丝袜姑娘轻笑着开口,而在它身后,垃圾桶魔偶与大脚公主逐一腾飞而起。对于如今瘫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四位少女来说,当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被它们的身影罩住的瞬间,这一刻仿佛就是噩梦的开端……
“不要……不要呜嗯啊啊啊啊❤️——!!!”
……
娇小的公主鞋静静悬浮在朵蜜的双脚旁侧,在大脚公主的裙下,朵蜜唯有双腿没被拘束起来,身体其他的部分都被硕大的脚丫生生压住。这般刻意为之的放任好像就是为了让她恐惧害怕似的,果不其然,意识到那双公主鞋是要对她的脚丫做些什么坏事的朵蜜连忙胡乱地挥动起自己的双脚来。她也不顾自己的脚臭味会不会因此挥散开来加深对肉棒的刺激,可即便是这样,当那双公主鞋下沉过去的时候,冰凉合脚的感觉还是让朵蜜浑身一阵发毛——她的脚丫……被鞋子套住了。
“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放开我的脚!!”
“这可由不得你唷~”
那甜美的声音忽然又像是恶魔在窃语。
“大脚丫儿~大脚丫儿~你有一双可爱的大脚丫儿~!嘻嘻……”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什么东西啊哈哈哈❤️!!!不要不要脚心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哪个女孩儿可以忍住那种在脚心上深入皮下的刺痒,朵蜜自然也不例外。被臭脚汗浸润了许久的足心就跟那时的法苏一样,一点点被大脚公主的混舞法力量烙印下羞耻淫荡的纹路。伴着这纹路的影响,她的脚丫开始肿胀,灼热的感觉让她的意识也跟着有些模糊起来,就像是沉浸在一场飘渺虚无的梦境里。
“呜嗯❤️……脚……脚心呜嘻嘻你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脚……脚丫好热呜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一双露出脚背的公主鞋,而对于这会儿的朵蜜来说,她所感受到的闷热就像是穿上了一双不透气的加绒靴子。脚汗像是发疯了似地从足底细密的纹路里渗出来,而那种仿佛脉搏一样贲张的感觉让她迷离,仿佛全身都被这双臭脚丫子给牵动着。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可朵蜜自己也说不清那个“这样”是哪样,毕竟她只是在平躺着,她什么都看不见。而当那双最终将变成50多码的大臭脚重新出现在她自己的面前时,只怕这般恐惧和绝望会更加刻骨铭心。
“对了,还有一位小客人呢……”
全身都被大脚丫子给拘束着,对于拉媞来说,她并不知道被脚丫隔绝在另一侧的朵蜜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些尖叫和淫语是那样娇软,让她想起自己这一晚上经历的种种折磨与摧残。她的双腿被向内侧强行弯曲着,那双被丝袜姑娘调教改造后的臭脚丫子让她羞耻欲死——身为完美女孩的她根本不能接受自己有这么一双臭汗淋漓的羞耻臭脚。然而,现实就像是刀子那样割碎了她昔日的美好。
得益于她这双臭脚丫子在自己的腿根处滴落的脚汗,她的肉棒坚挺得仿佛跟先前从未射精过一般。黏滑的汗水散发出酸咸的恶臭,羞耻让她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双公主鞋套在自己的双脚上,感受着那些淫荡的纹路一点点在自己的脚心上生长开花,感受着那种脚丫被改造变大的羞耻与屈辱。她射精了,轻而易举,欢愉的尖叫从她的嘴里嘶喊出来,就像是抛却了一切的情愫,彻底堕落在这本能的欲望里,越陷越深。
浅绿色的、橙色的……
丝袜姑娘把一条又一条的丝袜包裹在法苏和芮闪的身体上、脚丫上,无力反抗的少女们只能乖乖地看着被吊挂在空中的自己变成茧中的可怜虫,那臭丝袜散发出的脚臭味熏得她们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流出先走汁来,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本就多汗的大脚丫子在混舞法的作用下变得臭气熏天,如同脚汗发酵的刺鼻酸臭味顺着法苏的脚趾缝弥漫开来,而少女自己已然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该怎么反抗?她又能怎么反抗?那湿答答的冰凉刺激着她的足心,那宽大的臭脚丫子让她快要认不出是自己的双脚,可每当丝袜姑娘抱着调戏的念头抚摸她的脚心时,软嫩的媚肉还是会让法苏忍不住放生大笑,肉棒“噗咻噗咻”地射出精来,就像是一座朝天的喷泉。
同样的,芮闪也逃不过这样的折磨。本就有些闷臭的脚丫在变得更加肥大后连走路都吃力,而如今又被加重了臭味,像这样被混舞法力量肆意调教着,对于自诩为圣女王亲手培养的最强舞法天女的芮闪来说,没有比这更加耻辱的事情了。
四双硕大无比的臭脚丫子,而这,便是四位舞法天女败北后受到的第一份惩罚。无论她们曾经有着多么干净姣好的脚丫,还是根本就是一双羞耻的臭汗脚,这会儿都无一例外成了50多码的大臭脚。被大脚公主精心改造过的足肉已然彻底转化成了淫荡的媚肉,彻底失去了跳出有节奏的天舞法舞蹈的能力,就连走路都会让她们自己痒得死去活来。至于那刺鼻浓重的脚臭味更是洗不掉的,所有的脚丫汗腺都被改造成了分泌旺盛的模样,就连在常温的室内,只要她们稍稍感到紧张一些,自己的臭脚丫子就会开始汗如雨下。如此一双双的酸臭大淫足,不光是对外羞辱着她们败北的事实,更是刺激得她们自己胯下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在勃起。对自己的脚臭味上瘾,甚至是闻到就想要射精,这便是第二步,也是这会儿的丝袜姑娘和大脚公主伸出肢体来,所想要做的。
“你们……要干什么……”
女孩儿们的声音已然变得处处生怯,状态上的天壤之别让她们再也没了对抗的锐气。
“用你们自己的大,臭,脚~好好地爽一下,哈哈哈——!”
丝袜组成的手臂猛地钳制住了拉媞的大臭脚,不由分说地将其按在了少女自己的肉棒两侧。湿滑的臭脚汗帮着她的臭脚丫子把肉棒的包皮撸动开,旋即又是让足趾与拓球部最为酸臭多汗的小空隙将龟头攥在里面,这些刚一开始,拉媞就已经尖叫着开始射精起来。很快,被丝袜姑娘的另外两只手操控住双脚的朵蜜,被大脚公主控制住的法苏和芮闪,每一位舞法天女都开始了被自己的大臭脚足交榨精的极乐游戏。她们无法说出半个“不”字,因为作为她们宣泄快感的窗口,肉棒已然诚实地接受了来源于自己的这双臭脚丫子的爱抚。在这样无休止的过程中,大脑一片空白的少女们甚至有了更加殷切的念头。
希望……这些混舞魔偶撸动的速度更快一些……
想要……更快更多的……射精❤️……
“呜噢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呜哇哦哦哦哦哦❤️——!!!”
……
数小时后。
“哈啊❤️……啊……啊❤️……”
潮红的脸上翻着白眼,只剩下张开的小嘴吐出微弱的喘息。少女们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在射精的快感中爽到昏死过去,这在之前绝对是她们无法想象到的画面,但这会儿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们的身上。制服沾染上大片大片的精液,一双双大靴子被她们自己的臭脚汗和精液灌满,腥臭和酸臭混杂起来的刺鼻怪味将整个舞蹈房都笼罩在了这熏人的恶臭之中。而在这片精液湖泊的旁侧,三只混舞魔偶不知从何时起便不再有了动作,转而静静地站在哪里,像是在等待谁的到来。
“果然呢……弱小无力,这就是你们这些舞法天女展示出来的水平呢。”
仅仅相隔一日,当混舞徒女子再度见到这四位少女的时候,眉眼间的轻佻与不屑又是更甚一些。她的手中捧着一台破旧了的八音盒,掀开的盒盖下,本该是和谐精湛的齿轮与音筒被不知何物捅穿了两三个窟窿,而或许它被遗弃的原因正是这样。
没有一位少女可以回应她的话,每一次呼吸都在牵动着她们那瘫软的肉棒产生酥痒的感觉,想要顶着如此凌乱的思绪去出声反驳,那就只能是一厢情愿的幻想了。
“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么?真是没用。”
女子摇了摇头,该说是失望还是胜利者的蔑视心态在作祟,她忽然有了一个充满玩味的念头。混舞法力量飞快地将手中的八音盒塑造出虚幻的肢体来,那瘦长的身影穿着如同管家一般的黑色西服,而当盒盖再度开启的瞬间,黑色的烟尘将地面上的四位少女完全笼罩在了其中,旋即飞快地缩回了那八音盒的孔洞里,其过程就像是扔出了一张黑色的网,而少女们是亟待被捕捞的鱼。
……
这里是……哪里……
不知过去多久,仿佛是受到某种刺激那般,少女们忽然打了个颤,继而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是金灿的光,乳白色的天空与地面交融在一起,让她们几乎快要分不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呜嗯……!!什么东西……怎么还在啊啊!!”
芮闪刚想要起身,可那缠在她身上的橙色丝袜依然将她捆成了难以挪动半点的茧。不光是她一个人,剩下的三位少女均是被身上的彩色丝袜给包裹着,酸臭的气味不光来源于她们自己的大臭脚,还有这些黏湿到包浆了的丝袜。苦苦挣扎却又不得脱身,这般遭罪的感觉终究还是让少女们放弃了尝试,转而努力打量起这周围的环境来。
不过,还没等她们看上多久,一侧清冷的声音便悠悠传来,像是在耳畔俯身低语。
“欢迎来到这里……来到,音符的世界。”
那由混舞法力量的黑色烟尘组成的人影没有所谓的头颅,它的头是一台八音盒,盒内像是出了故障那样“吱呀吱呀”地发出不着调的怪声。而更让四位少女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八音盒魔偶的身体并非完整,而是被四个大窟窿洞穿得歪歪斜斜,和一根S形扭曲的柱条也别无二致。
“什么音符的世界……这里……快,快放我们出去!!”
朵蜜显然不想和那八音盒模样的混舞魔偶多废话,在她看来,面前就只有这位八音盒魔偶一个敌人,就算她们四个都在地上被包裹着,双脚也被改造得完全无法战斗,可怎么着也不至于四个打不过一个。不过这样的想法在其余几位熟悉的魔偶出现的瞬间就被浇上了冷水,回到现实——她们仍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而这些魔偶既然有能力把她们击败,自然有办法换着法子继续折磨她们……
而且,这里似乎还是它们的领域……
“你们别无选择,这是一场决定你们是否可以离开此处的游戏,请参加吧。”
实话总是最伤人,朵蜜在远侧咬牙切齿,而一旁的法苏尽管也是被全身上下的脚臭味熏得浑身不自在,但至少没那位冒失的丫头来得羞恼。她心底一直有点不安定,面前的八音盒魔偶仿佛根本不是与混舞徒有染的东西,而仅仅只是一位开启异度空间的中间人,字字恳切。
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放心不下。事实总在证明担心并非多余,自那垃圾桶魔偶的腔体里,一些根本说不上来是何形态的透明凝胶如龙腾那般飞跃出来,顺着那两腿之间的空隙直捣黄龙而去。丝袜的包裹随那些凝胶液柱的到来飞快地消融着,然而还不待她们蹬着腿挪动开身子,液柱就已经笔直地通入了她们的后庭之中。
“唔啊噢噢噢噢噢噢❤️——!!!”
敏感脆弱的屁穴通道被柔软富有弹性的凝胶充填滑过,异物感渐渐冲入了肚子里,微微的涨腹感让后庭快感爆发的少女们一边淫叫着,一边被惊恐万状的情愫缠身。那种肿胀的感觉是沉甸甸的,具体是什么在发沉,她们自己也说不上来。好似心慌或是心悸,就如同比喻中常说的那样——心沉到了谷底。这样的感觉对于不安分的朵蜜来说显然是最为明显的,她感觉自己的全身仿佛都在被腹中的那些凝胶吸引着,一点点内缩起来,就像是整个人要变成一只圆滚滚的绒布球。而屁穴口不停被凝胶冲入的感觉又让她像要乘着什么动力火箭之类的东西直冲云霄,飞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咿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约莫又是过去了三五分钟,直到那“滋溜”的声音出现在快要松弛了的菊门处,肿胀的感觉才终于没有继续扩张下去。鼓着肚子的少女们四仰八叉地瘫在地面上,没有了丝袜茧的束缚,她们无一例外都想奋力爬起,可笨拙的大臭脚光是想要寻找到可以踩住的平面都困难,就更别提满是脚汗的足掌踩在地面上打滑的痛苦了。况且在这样的时刻,越是紧张,少女们就越感觉自己的屁穴口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正在冒出。
刚才从她们的屁穴口灌入的凝胶……要……要拉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不安的直觉让少女们纷纷夹紧了自己的后庭。正当她们还在尝试如何从地面上爬起的时候,那头的八音盒魔偶却是再度出声。而这一次,则是宣告这场游戏的正式开始。
“一对一的决斗,如果赢了,那位获胜者即可离开这里,重获自由。而若是输了……”
从八音盒魔偶的手中凭空浮现出了一台精美的八音盒,不同于被过去的小主人砸坏了的它,这台八音盒完完全全就是崭新的模样,金灿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与混舞法有半点联系。
“这,便会成为失败者永远的家。”
一阵恶寒在少女们的心头晃过。最后的意志让芮闪顽强地撑起身来,她这双胖脚丫在这一刻反倒是提供了更宽大的站地面积,就算是有臭烘烘的脚汗在作祟让她打滑,可只要踩着不动的话,就算涂油都不会有什么大事。
重要的是……她必须站起来!必须……和这些该死的混舞徒一决胜负!!
她想出去……她带着同伴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哈啊啊——!!!”
那酸软的大臭脚就算是原地踢踏都不算容易,饶是芮闪喊出那般气势来,可充满脚臭味的丑陋舞蹈根本无法为她蓄出多少天舞法的力量。她顾不得手中的能量光球有多渺小,只要是攻击的方式她都需要,于是那大概只有拳头大小的能量便被她一拳击打了出去,落在八音盒的身上,就像是石沉大海。
“怎么会……”
芮闪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目光呆滞。
“芮闪!!快停下……我们一起……”
八音盒没有说话,亦不作任何嘲讽的动作,然而正是这样的无言让这般如对尘埃的藐视更加明显。力量受限,脚丫又是被刺激着,芮闪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她全然不顾同伴的劝阻,继而又是大喊着蓄力起一记波动能量拳来。当那软绵绵的能量束击打在八音盒的身体上时,几乎耗尽全身力气的芮闪已然双腿都在打颤。实力上的差距让她突然不敢继续进攻了,从屁穴处传来的想要泄出东西的感觉让她惊恐不已。直觉告诉她千万不能让那屁穴里的东西就这么漏出来了,不然……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
“很遗憾,你的实力仅限如此。”
声音与那八音盒颤栗的音符同时响起,就像是在芮闪的大脑里、身体里形成了足以回荡的空腔。少女全身都在颤抖着,那声音夹杂着混舞法的力量,其实根本没有旁人可以听见,然而对她来说却是犹如重压在身。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她突然感到肚子一阵蠕动,就像是那里面的凝胶在拼了命地冲击着她的后庭,想要排泄的冲动彻底占据了她的脑子,而在那关键性的道德与羞耻观念都被屏蔽的瞬间,顺着“噗呲”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长条橙色的凝胶便从芮闪的屁穴里漏了出来,其过程中甚至没有半点快感或是惊慌的惨叫,就像是……根本没有感觉一样。
“芮闪?!芮闪!!!”
拉媞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可少女已然呆滞地站在那里,双手垂落,背脊弯起,根本就像是丢了魂魄一样。而法苏在一旁看得真切,她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从芮闪屁穴里排泄出来的那团凝胶时也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些。
刚才……这些凝胶从她们的屁穴里通入的时候,明明还只是透明的……
难道……
“作为败北的惩罚,舞法天女芮闪——其肉体与人格将被分离,囚禁在永无止境的淫色之中。”
一字一句的宣判落下。
盘踞起来的凝胶长条像是受到了召唤那样腾飞起来,而芮闪那失去人格灵魂的身躯亦是悬浮起来,一点点飘向了八音盒魔偶手中全新的八音盒里。一瞬间的吸纳让少女们还没来得及看清,自那打开的盒子里就多出来了一双肥大多汗的臭脚丫子,散发出一阵阵闷闷的足臭味——那是芮闪的脚味。凝胶长条也同样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八音盒魔偶另一只手上的橙色半透明杯状物体。飞机杯这样的概念对于少女们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不过那东西的头部依稀还能看清雕刻着一张惊恐万状的小脸,那是……芮闪的脸……
“你们,别无选择。”八音盒魔偶的声音依然平静,“开始吧。”
只一瞬间,金色的墙柱将拉媞、朵蜜和法苏全都隔开,与之相对的,除却八音盒魔偶以外的三只魔偶亦是一对一地站到了少女们的面前。这注定是一场结果毫无争议的战斗,月光曼波来不及阻挡黑桶,笨拙的大臭脚施展不出抵御丝袜的灿星舞法,而大脚公主的白裙更是将又羞又恼的粉毛丫头埋在了数不清的大脚丫子里,除了呼吸那酸臭的足味外别无选择。她们看不见彼此,却听得见每一声呜咽、呻吟,还有那因为脚丫和肉棒受到刺激而欢快羞耻的浪叫。而这些声音此起彼伏,根本没有哪个人能坚持到十分钟后。
“呜嗯❤️……!!放开我!!放开啊啊!!!”
在丝袜姑娘的巨大力道下,被拘束住四肢的拉媞只剩下肉棒在不停晃动。而作为第一个被制服的舞法天女,她的落败已无可辩驳。恐惧、害怕,腹中的凝胶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夹紧自己的屁穴,生怕自己的人格也就这样被排泄了出去。可当一只金色的八音盒在她面前出现的瞬间,她忽然咽了咽口水,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大臭脚不安地扭动着,旋即便带着那股闷臭湿黏的味道盖在了她的脸上。
“呜噢噢噢噢❤️!!!放哦哦放开咿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冰凉的凝胶包裹住了拉媞那因为闻到芮闪的脚臭味而勃起到极点的肉棒,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仿佛是缠上了一圈绷带,那种不算很紧的压迫感反倒是刺激着她的肉棒更加坚挺起来。丝袜姑娘呵呵地笑着,那用芮闪的人格凝胶制成的飞机杯被它攥在掌心里,还没撸动几下,那大声乱叫着的少女就已经在昔日同伴的人格里射出了自己淫荡的精汁。凝胶组成的飞机杯对于她那根敏感的肉棒来说根本就是绝顶的刺激,而丝袜姑娘似乎远远没有满足。它的手依然在不停地撸动着那只飞机杯,拉媞的叫声也从一开始的欢快转而成了断断续续、如梦似幻的呓语和娇喘。射精、射精、射精!她一次又一次地在芮闪的温柔乡里泄出精华,随着精神和天舞法力量一并流失,在她大脑中对于屁穴的管制也越来越松弛,直到……屁穴一松,“噗呲”一声……
少女泄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发精液,肉棒还在喷吐着,她那潮红的脸上翻起淫荡的白眼来,而从屁穴口漏出的淡紫色凝胶已然将败北的恐惧与羞耻都一扫而光。等待着她的是与芮闪一样的结局,沦为大臭脚足盒,还有人格飞机杯。
“嗯啊啊啊啊❤️——!!!”
一旁的另一隔间里,少女夹杂着哭腔的叫喊与肉棒射精的声音同时响起,娇小的屁穴松开口子,翠色的凝胶一下子便泄了出来。无论是被自己的脚臭味刺激着射精的羞耻快感,还是在漆黑一片的桶子里怎么都无法挣脱开的苍白无力——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而当墙柱落下,八音盒魔偶回收起她酸臭的大汗脚与人格凝胶后,三只臭烘烘的大脚丫子都被分别放在了不同的足盒里,还有那三只烙印着羞耻面容的人格凝胶飞机杯。等待着最后那位朵蜜天女的,就只有来自同伴们无止尽的温柔了。
……
“臭脚丫儿~臭脚丫儿~生来就是臭烘烘的小汗脚,丢人的臭脚小女娃~”
“咿呀哦哦哦哦哦哦❤️——!!!你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呜啊啊啊啊❤️!!!”
朵蜜的脸上是法苏酸臭的汗脚丫子,天生的汗脚让这股酸臭味儿更加绵长,源源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她的大臭脚被丝袜姑娘轻轻搔痒着,分泌臭脚汗的凉意与脚丫发痒的快感让她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来,而随着又一次射精的完成,沾满白色浆液的法苏飞机杯就这样被从红肿的肉棒上拔了出来,继而更换成了拉媞的那款。同伴们在自己的精液里被羞辱成淫荡不堪的模样,这幸好不是脸上被盖着一双臭脚丫子的朵蜜可以看见的,不然她心底那点愧疚已经足以让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决堤。
忍住……忍住不可以……不可以拉出来啊呜呜❤️……!!!
她想要攥紧脚趾,可她的大臭脚痒得发软,还被敏锐的丝袜姑娘刻意掰开了脚掌。她想要攥紧拳头,可双手已然被大脚公主裙下的脚丫子彻底踩住,无法动弹。那八音盒魔偶在一旁说着话,而当朵蜜在尖叫之余喘息的时候,那话语中的信息又是让她的心头一凉。
她……在法苏的人格里射精了……?
现在是……拉媞……
不……不可以……不要这样……!!!
“唔噢噢噢噢噢噢❤️——!!!对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会泄出来的……她可以忍住……可以忍住……!!!
“噗呲——”
那盲目的幻想与勇气终究是让少女的身子停下了颤抖,停下了那声嘶力竭的大笑。留下的,就只有那一摊粉色的凝胶,还有肉棒脱离飞机杯后缓缓垂下去时,从马眼口漏出的最后几滴精汁。
她是朵蜜天女,她是安真真,她是一个充满勇气和正义感的女孩……
而如今,她是羞耻的大臭脚,她是淫荡的射精快感奴隶,她是以自己的人格取悦任何一根深入其中的肉棒的……下贱的飞机杯。
至此,四只大臭脚足盒,四只各色的人格飞机杯,所有的东西被摆在那异度空间的地面上,下一秒,白色散去,恍若隔世那般,所有的东西连同混舞魔偶们一同回到了舞蹈房内。而望着地面上陡然多出的那些东西,女子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信手在那些颤抖的臭脚丫子上搔痒了几下,看着几双大臭脚相互遮掩起来畏惧的模样,她的心底晃过一丝满足,便也没有再继续玩弄了下去。
不管过去的她们是如何聪慧、勇敢,又或者是那样充满天舞法力量,在败北的结局注定的这一刻,她们都只是混舞族的战利品罢了。
等待着她们的,就只有被泄欲、被玩弄,以及在依然可以享受到快感的极乐之中永远欢愉下去的奴隶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