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赤鸢的淫堕

“琪亚娜,你的力量也将为我们所用,与我们融为一体吧。毁灭这个喧嚣的世界,创造一个只能由我们演奏的世界——”

丝线的缠绕甚至能够粉碎律者核心,她们的低语能够蛊惑人心,纵使是心性强大之人也在所难免。倒吊着的、扭曲着的、活着的、死去的,在这充斥着一千种悲伤、一千种绝望、一千种疯狂、一千种诅咒,想要被毁灭、想要被囚禁、想要被支配的诅咒之地。揉杂的情绪交织堆叠,她们是一千个不同的个体,又是一人的总和。在支配剧场中一切皆由她们支配,她是律者,她们是律者。肌理与血肉之躯没有区别的傀儡们在关节上却是好似那人偶玩具一般的机械关节。统一的黑色衣服与眼罩让她们站在你的眼前时你会不自觉的怀疑是否是自己眼花没能看清。黄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发髻,每一副傀儡的身体与面容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为寻得解答而不得不面对千人律者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她的两颗律者核心是最有力的筹码,在其分散的千面傀儡间沉沦。她的失败为千人律者提供了绝佳的崩坏能食粮,虽然已经拥有了薪炎律者的力量,但是琪亚娜卡斯兰娜仍然败倒在了千人律者的脚下。那控制傀儡的丝线开始缠绕她的身体,入侵她的意志,待律者核心彻底的被同化,千人律者便能够拥有一具律者傀儡。就在这决定战局的瞬息之间,昏暗的支配剧场中绽放出了璀璨的光,温热的气息拍打在肌肤上,就像温暖的阳光将身体包裹似的,希望会再次充斥在人们心中。琪亚娜被一层又一层丝线包裹,几乎要缠成一只木乃伊似的,在她的意识完全消失,眼前完全被黑暗笼罩之前,那根金色的羽毛从天而降,一切的温暖与希望皆是源自与它——

神识感知这个世界的速度被无限放缓,千具傀儡皆是有了“一瞬间”的愣神,神之键的发动代表着与律者同级的武器在短暂的瞬间具象化了曾经律者的能力。待千人律者的傀儡从愣神中挣脱,拥有虫群思维方式的她们本应不会在这领域中被强行控制,可是当她们见到那个傲立在剧场中央的身影时。众傀儡无不是相当疑惑,在这完全被她们的权能封锁的支配剧场,应该不会再出现支援琪亚娜的人才是。

“来者不善啊,你是什么人!”

神州的礼仪自然是不能对“客人”的问题置之不理。随着金色的羽毛一同出现在支配剧场中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女,她摆出武者特有的起手架势,无根之风开始凭空缭绕在她的身边。不知是因为衣装火红的映衬还是色生如此,在她正面面对一众千人律者的傀儡时,那翘起的如同是凤翎似的挑染了红色的发丝间,纯白的短发发梢间却攀燃着一层绯红。

少女身裹一件露肩的短衩柔缎旗袍。她摆出起手式全身的肌肉都较住了劲,肌肉的线条在顺滑的布料下微微凸显。白色的旗袍布料上同样纹饰上了火焰似的花纹,就像涅槃与纯净冰雪间的凤鸾。火焰纹饰间好似同样有些凤翎花纹点缀,旗袍虽是露肩设计,但是如衣袖一般的一对红黑鸳鸯色臂饰好似能将少女的灵魂一分为极阴极阳两团。前文明的武器就像纳米武器那样逐渐展现,一对拳套开始从少女的拳头直至小臂浮现轮廓,拳套变为了臂铠,打底的黑色透着一股诡异的深邃。而上面金色的纹路也感觉不到丝毫华贵,与少女这身白衣红纹的清秀女子装扮不同,这对臂铠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它所展现出的是滔天杀意。

“我的名字是符华,你只需要知道这么多就足够了。”

少女的冷漠并非对敌人的蔑视,相反她会尊重并重视所有与她交手的敌人。而千人律者的傀儡对于这种闯入了支配剧场的不速之客向来都是十分“欢迎”的,而且少女手上的那对臂铠在完全展开后所散发出的崩坏能氤氲她们非常的熟悉。采用了前文明科技制作的神之键,少女手上的那副臂铠也正是一对神之键!而且正是使用了前文明的千人律者律者核心所制作的,能够分散为一千把的武器之一。对于符华来说这副神之键不过是她用的顺手的武器而已,并非她的底牌。

“有意思,我从你的武器上感受到了与我相同的频率——”

律者们的能量只见是能够互相吸引的,千人律者的傀儡不需要互相串通计划,她们那虫群思维的思考方式,只要有一个念头在大脑中出现,所有人就能够同步完成决策。此刻她们一拥而上,倒想要看看这个用着裂化律者核心当做武器的女武神怎么打赢她们这群“正主”。

先前与琪亚娜的鏖战确实折损了很多的傀儡,残肢断臂在剧场的舞台下随处可见,但是千人律者的傀儡剩下的数量仍然是十分的可怕,撺动的人头确实就宛若潮水波浪似的涌动着朝着符华冲来。她在经历过上一次的死亡后将自己的神识封存在了自己另一个神之键创造的羽毛之中,一直寄存在琪亚娜的心中,为她压制心魔,历练这个少女。在琪亚娜的心中恢复元神时她也亲眼目睹了整场战斗,千人律者的攻击方式符华已经了然于心。与琪亚娜那样的女武神不同,符华虽是顶着女武神的头衔,但作为神州千年武艺的顶点,纵使死亡将她的记忆多次抹去,可是经历“武”的雕琢又是上个纪元的对抗崩坏而生的战士,这副身体早已非同常人那般——

她摊手晃臂,双腿扎步下蹲像是将一团空气揉杂在手掌心中似的反复团弄着,随着手上的动作身体也在摆动着。光洁的大腿因为短衩旗袍的设计进而完全裸露,一对短靴包裹着她的双脚,身体似乎在调动血液经络中的“气”,发丝间,肩头小臂,腰肢大腿,无不开始散发如蒸汽般的氤氲。白色的雾气顺着喇叭口的靴口处慢慢升腾,浮华的背后出现了几条如同凤翎似的红色飘带,神之键太虚之握也在发出阵阵嗡鸣,她似乎置身于一片镜湖水面,周围的嘈杂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些残壁断垣的剧场摆设,那些即将触碰到自己的千人律者的傀儡,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符华独自一人站在水面上,脚下开始一圈一圈的荡出涟漪,“气”在她的掌心汇聚,且随着符华的逐渐酝酿,“气”的能量也愈发的庞大。脚下的涟漪变得猛烈,随即变为了刺向周遭的浪环,白雾升腾,她的身体被蒸汽包裹,甚至开始擦出越来越多的火丝。她体内的气有了实质的形态,那些自各处汇聚的蒸汽开始燃烧,它们用完全违背了自然法则的方式从水转变成了火,炙热的高温瞬间包裹了符华,随即笼罩了整个支配剧场。

“羽渡尘第零额定功率,解放!”

随着金色的羽毛漫天落下,符华积蓄的能量在此刻完全灌入了两对神之键之中。对付律者的轻敌对于自己来说就会面临死亡的危险,短暂的封锁了所有傀儡的神识,只是为了让自己最后的杀招成功释放!

“破!”

动作僵硬的人偶所能用视线捕捉到的符华只是瞬间就将积蓄的庞大崩坏能一举迸射而出,让她们避无可避。将手中积蓄的“气”打入自己立足的地面,强大的崩坏能瞬间撕碎了同样由崩坏能构建出的领域剧场的地面,那些火焰裹挟着神之键羽渡尘所释放出的羽毛,在炸裂的气流间四溢。千人律者的傀儡冲在最前面的那些几乎是瞬间就被强大的能量撕碎,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无法长久的控制律者,在失效的瞬间,能够躲开攻击的傀儡尽数闪躲,更多的还是成为了符华这一击的掌下亡魂。

闪烁着电流的太虚之握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最大限度的积蓄与释放崩坏能,已经让力量被分为千分之一的这幅神之键抵达了极限负荷。但是符华的武器为武,而非器,她的身体就是最有杀伤力的兵器。无数律者傀儡再次扭曲着她们的身体,以诡异怪诞的姿势冲了上来。近战肉搏符华并不弱于这些傀儡的任意一只,哪怕是在她将自己所积蓄的气几乎全数轰出的情况下,她也依旧稳操胜券。

千人律者的人偶们能够将手脚变为各种各样的武器,其中变化层出不穷,她们的战斗方式符华虽然寄宿在琪亚娜体内时已经了解过,但是真正交手,加上自己方才体力的消耗,竟还真有些一时分不出胜负。

“我当你有什么本事——”

“不过是用着跟我们一样的律者核心——”

“做成的盗版武器而已——”

聒噪的人偶凌空起舞,她们在剧场中飞来奔去,近身战是符华的强项,那她们就在现在最起码她还没发充分发挥远程能力的时候来给予其打击。符华疲于抵挡,她确实如千人律者所料,很难施展她仅存能够使用的几招杀招。而她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伤口,每次像舞者般略过的人偶,都会用她们身体延伸出的锋利刀刃来伤到符华的手脚。而这些刀刃上不出意外的也都涂满了毒药,伤口周围的皮肤不仅阵阵泛起痛痒,更多的是在抽离肉体的活力,让符华体力的消耗加速。

“崩!”

“刹!”

“宵小之辈不过是将崩坏能当做食粮的蝼蚁,竟如此大言不惭!”

武家之人每一次出招也同样都会伴随着调动气海发出怒吼似的叫声,这样能够更加方便他们运用体内的“气”,来打出更有杀伤力的招式。符华亦是如此,可以说现如今这个世界武学的原点正是由她开枝散叶而诞生的,怎样让自己的身体变为更加趁手的武器,她是要比任何人理解的都透彻的。

相比于正常人,女武神的身体素质就已经是望尘莫及的水平,但是女武神也是需要进行分级评选,能够独自击杀律者的女武神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数量一双手绝对能够数得过来。但是全盛时期的符华与女武神也并非是一个量级的存在,曾经的她是上个文明纪元的融合战士,是专门为了猎杀律者诞生的存在,虽光阴流转,此刻的符华已然了无曾经的神魄。但是与这些傀儡律者,与这将灵魂分为了一千份的泛泛之辈交手,混一个同归于尽肯定是没有悬念的。

符华甩开了仍然想要不断靠近的千人律者的傀儡。她的身边火焰再次凝聚,背后的凤翎飘带更是舞动的活灵活现。摆出武家架势,金色的羽毛从天而降,仅存的能量尽数灌输进筋络之中,体内的气虽然已经不再剩下多少,但是她向来都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一切也很快就会尘埃落定。

“羽渡尘第零额定功率——”

“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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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齁咿咿咿噫哦哦哦❤️!不要,脑袋…嗯哦哦哦哦脑嗯咕咿咿咿噫耶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呃呃啊啊啊啊咕嘻嘻嘻嘻咿咿咿!停下来!停下来吼叽叽叽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本应透明的丝线多层的缠绕下已经形成了一层银色的厚茧。败倒在千人律者脚下的琪亚娜,在支配剧场的穹顶倒吊而下的一具具人形厚茧中是唯一还能够有余力挣扎的一具。崩坏能构成的丝线早已侵入她的大脑,她体内两颗不同的律者核心与千人律者所释放的崩坏能形成共鸣,正在被对方慢慢同化成相同的频率。而她赤裸的双脚,哦,并非赤裸,一只脚上还套着残破的长袜,但是也已经是几乎无法遮蔽自己的弱点。那些傀儡人偶的手掌,它们就像一只只灵活的蜘蛛似的爬在琪亚娜的脚底还有她的身体上。已经被丝线包裹的身体遮蔽了多数的敏感点,此刻能够供这些手掌们玩弄的只剩下了一对脚掌。

丝线顺着七窍进入她的身体,那些口鼻眼处的丝线在撩拨,挑逗着大脑,篡改着她的记忆,修正着她的人格。手握强大的崩坏之力,还是两份的琪亚娜不用做毁灭这个世界创建全新纪元的存在实在是太为可惜。而周围倒吊下来的不止有一具具人形茧,还有那些千人律者傀儡的残破肢体,几个脑袋此刻就顺着丝线落在琪亚娜身边,她们虽然只剩下了破烂不堪的脑袋,但是那聒噪的嘴依旧一刻不停的窃窃私语着。惹人厌的低语就像一柄柄钢钻,刺入琪亚娜的大脑,开始搅动起她的思绪。

记忆正在被不停的改写,从她诞生之初,一直到此时此刻。不属于她的记忆正在被灌入大脑,那些琪亚娜熟悉的人或物都在慢慢消失,她的意识正在被崩坏侵蚀,被崩坏不停的侵蚀。她不像那些已经一动不动,没有半点生气的丝茧,包裹琪亚娜的丝线逐渐躁动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崩坏能侵蚀了她大半的思维,此刻正在蚕食她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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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已经无法再控制这些适应了神之键攻击方式的律者傀儡。伤痕累累的符华虚弱的站在人偶堆出的尸山之上,残存的一众千人律者的傀儡竟一时间都不敢再上前,但是符华也没了追杀她们的气力。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进到支配剧场之中,还将自己的傀儡虐杀至此般境地的。律者的意识开始汇聚,她们合而为一,归元于一具肉体之上。

“你的招数应该都用完了吧,拿着劣化后的律者力量跟真正的律者抗衡,是因为我将力量分为了一千份才让你看不起的吗,那你肯定要跟我道歉呐!”

为首承载着千人律者意志的千人傀儡双手一挥,空中像是落下无数缠绕裹挟着丝线的蜘蛛似的落下了无数的人偶,源源不断,从支配剧场深邃到不可见的黑暗穹顶之上落下。符华脚踩的一众人偶尸体也会在不久之后被剧场的崩坏能重新修复,变为崭新的爪牙供千人律者来支配。这些从穹顶落下的人偶们扭动着她们的身体,像是在重新适应僵硬的关节一般。

一直气喘吁吁的符华想要摆出架势再次迎击,但是面对源源不断从空中落下的人偶,这条路的结局似乎只剩下了“绝望”二字。结果也是不出所料的,已经无法再释放神之键全部能量的符华面对着一众几乎可以免疫羽渡尘封锁神识的人偶,没有了别的底牌的她没有支撑几个回合就落败下来。人偶们的车轮战很轻松的消耗掉了她仅存的体力,一波一波涌现的人偶永远也杀不完一般,只会无穷无尽的掏空她的气力。

随着符华的反抗愈发地微缩,就连人偶的攻击她摇晃着身体都已经很难再躲开时,千人律者的人偶们再次一哄而上。符华用她的寸劲拳法击碎率先冲上来的几具人偶的瞬间,爆裂开来的碎片间无数的丝线涌出。就像一团团银白色的头发一样诡异扭动的丝线,用极其怪诞的状态开始充斥战场。符华的手脚霎时间就被丝线缠绕,用力处甚至开始被其勒出了血痕,她身体周围缠绕的火焰也无法烧却这无穷无尽的丝线。符华的动作虽然不会被丝线完全固定,但是也收到了很大的限制,她此刻几乎与一个挨打的沙包没什么区别……

“给她最后一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琪亚娜~”

听到千人律者的口中喊出的那个名字时,符华怔住了,虽然无数的千人人偶遮住了她的大半视线,但是那抹银白色的长发还是被她捕捉到了。火红的巨刃上缠绕着灼烫的烈焰,好似不分敌我一样的粉碎了正欲围攻符华的人偶,但是空中滑动的巨刃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能做出防御架势堪堪抵挡的符华被击飞出去,她的身体似乎失去了所有重量,意识好像在此刻被抽离了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后因为惯性身体又弹了起来向着更远处的深邃飞离,可是下一秒银色的丝线划破空气,刺向她的四肢,猛的缠绕住了符华的身体。动作的戛然而止似乎让她的灵魂重新飞回了肉体,下一秒就被拽回了战场的中心,被倒吊着,以一个猎物的姿态出现在了猎人的面前。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进入到支配剧场的,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琪亚娜而来的对吧。”

那个领头的人偶满脸的戏谑,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是这层厚重的黑色眼罩似乎隔绝不了其下那双空洞的眼睛所投射出的情感。

“试图使用封锁神识的能力来控制掌控支配的律者,我想你倘若面对其他律者一定是一位能力非常出众的克星。但是很可惜啊,你与我们水火不相容,真是遗憾。”

正如千人律者所说,符华的神之键羽渡尘的效果她虽然还未熟知,但是封锁神识的武器遇上了能够轻易分散意识到一千个个体中的律者,前几次兴许能够靠着信息差完成战斗的胜利,但是一旦被对方找到规律,那这副神之键除了平白消耗自己的能量外便没了任何用处。符华输得坦然,她平静的看着千人律者为自己的胜利解说。作为一个武者过分的追求输赢二字,只会让自己的武义被冠以桎梏。唯一让符华感到意外的是自己应该第一时间用羽渡尘帮助琪亚娜找回意识,她不应该会被律者洗脑才对…

似乎是看出了符华心中的疑惑,千人律者浅浅一笑,她摆了摆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琪亚娜慢慢地走上前来。她仍然穿着那件白色的女武神战斗装甲,但是因为残破的原因已然有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但是她完全察觉不到一般。双目被同千人傀儡一样的黑色眼罩遮挡,她的表情似乎从脸颊上逝去了。冰冷的面容似乎只能够读出冷酷无情的情感。赤着脚踩在地上,琪亚娜的身上满是被那些傀儡的手掌抓挠后留下的痕迹,她手中提着那柄红色的巨刃,所散发出的气场让符华感觉是这样的陌生。

“我们的权能是支配,就算是律者,在这支配剧场中我们这被无限放大的权能也会将其支配!我们要创造一个安静的世界,和谐的世界,一个仅剩崩坏作为支配剧场观众的世界——可是你,女武神,我并不认识你。你出面阻挠我,现在我会大发慈悲的记住你,在未来的净土上,傀儡们为我奏响挽歌时,会歌颂你的败绩!”

“……”

符华依旧板着扑克脸,似乎下一秒的世界毁灭也与她毫无关系,这反而让一直聒噪的千人律者心中无名火起。似乎只有战斗才能让这个女人表现出不同的表情,千人律者的傀儡几乎要把脸贴到符华的脸上,这个被倒吊着的女武神好像失去了所有做出表情的机能,就这样板着脸。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我的话就这么无聊吗,连你一点情感波动都唤不醒?”

“……”

符华依旧沉默,在此刻沉默似乎成为了最为有利的武器,千人律者有些抓狂,她本意是想直接利用她战败后惊恐的情感来无限放大自己支配的权能进而将符华也变为自己的傀儡。但是眼下看她的这个状态就算自己全力注入到控制她精神的能力之中,想要清洗她的大脑也并非易事。

“啧,哎!我怎么把这个办法给忘了,跟你打架打的我脑子都快要不够用了~这样的话,兴许你就能成为听话的,任我摆布的傀儡了——”

符华没弄明白千人律者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下一秒自己的身体就受到了强大力道的牵引。她的四肢大字展开,被猛的绷紧。符华的身体被平行于地面的束缚在了空中,就像粘在蛛网上无法逃脱的小虫。而千人律者的身体也与空中落下的丝线相连,如蜘蛛般扭动着关节腾空而起,悬空于符华的上方。她那些齿轮关节都在发出咔咔的响声,肉体以人体完全无法做到的幅度扭曲延伸着。

“咕!”

随着符华的一声闷哼,千人律者有力的双手已经猛的钳在了符华那只略微翘挺的双乳上。贫瘠的胸肉兴许会在律者的爱抚下变得宏伟。完全禁欲的符华从来没有自慰过,沉迷在色欲之中只会逐渐掏空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无法在武道之中领悟更多的东西。但是从不自慰不代表她能像时刻保持冷漠的表情那样对快感视而不见。习武之人虽然对疼痛的容忍度要比寻常人高的多,但是像快感这样的刺激他们在尝试过后却往往都很难抵抗。

“哦?终于看到你有了表情变化了,怎么,难道我这招能让你感到些许波澜了?”

千人律者的手掌继续用力、继续用力,挤压着符华胸口那为数不多的脂肪。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混合着疼痛试图撬动符华的唇齿,好让她的叫声继续向外扩散。因为手掌的抚摸,已经有些勃起的乳头被几根手指挤在其中反复压迫着…

“哼唧——”

“哦呀,发出了非常可爱的叫声呢。”

尝试换气却没想到不受控制的径直娇嗔出声,而这声娇嗔又好巧不巧地被千人律者听到了。免不了的一顿嘲讽,但是符华一点没有听进去,她的思绪被胸部的快感搅动着,乱作一团。试图闭目凝神来抵抗神识上的侵扰,但是符华两眼一闭,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开始在她的脸上游动着。就像是有发丝抚动似的瘙痒感在她的脸颊上浮现。摇晃脑袋也无法将其甩开,可是符华一睁眼这种刺激以及派生它的源头又会消失不见。她一睁眼只会看到千人律者人偶那苍白的面容与怪诞的笑容。

“呋呣——”

一双手在上抚弄着敏感的乳头的同时,突然从自己的身下又伸出了一双手,开始在符华紧绷的腰肢上爬搔起来。紧绷的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更加的较劲,绷紧。十根手指分点刺激,各司其职在符华的腰肋上游走了起来。她用力的咬紧牙关,嘴唇也努力的抿紧,除了一声声闷哼,她不会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还要努力忍耐吗,这一切难道不是徒劳的吗,嗯?为什么要这样执迷不悟呢,立刻接纳我,你不就能够少受很多苦了?为什么不愿意接纳我呢咯咯咯~”

一边享受着符华在忍耐时所释放出的绝望的情感,一边又在尽可能的去激怒她,尽可能的让她的防御功亏一篑。符华的脑海中开始一遍一遍的响起千人律者低语的声音,她若是一闭上眼,眼前就一定会是千人律者的那张脸,在她面前以诡异的角度扭动着,发出刺耳的笑声,这便是她支配权能所运用在洗脑上的威力。

符华在脑海中默念一串串的口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她的心境不再沉浮,但是效果并不好。腰肋的痒感似乎还有欲要扩散的意思,而千人律者揉捏她双乳的手掌也似乎要向着腋下移动。露肩旗袍的设计导致了符华的腋肉完全没有设防,大字舒张的身体也同时将腋下的敏感点暴露无遗。至于这处软肉是否就是符华的弱点,还有待千人律者的考证。

“咕嗯嗯?!!”

能够感受到符华全身的肌肉猛的绷紧,她攥紧双拳,在此刻平心静气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她愤怒的睁眼瞪着面前好似计划得逞一样痴笑起来的人偶,她坚硬的手指扣挖在符华的腋肉之间,习武之人身体锤锻的尤为坚韧。弹软的腋肉间只需伸手,便能从触碰的感觉中体验到肌肉所反馈会的那一份弹韧。千人律者人偶的手指变得锐利,好似一根根利爪似的开始爬搔起来,时重时轻的力度让痛感与痒感反复交织,但是此等刺激还是在符华可以忍耐的范围内。只不过她颤抖的身体似乎持有保留意见……

“为了忍住笑声就连话都不说了吗,但是你就算这样忍耐,用不了多久还是会破功,何苦呢。为什么不能像大家那样开心的笑起来,最后加入我们这个家庭呢。”

阴郁的剧场中,自穹顶投射而下的数道光柱聚焦于符华身上。强光映衬之下人偶的身影在她面前愈发的模糊,她开始看不清人偶的动作。但是腋下与腰肋的痒感还在持续,只要这四点的刺激还在就能够大概确认她们的位置。轻声的低语,呢喃着符华无法分辨的语言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自己的内心世界仿佛已经被千人人偶的低语呢喃填满。

“嗯嘻嘻噫!”

又是一声短促的娇嗔自符华的口中传出,不止腰肋与腋下,身体的别处也传来了痒感的反馈。她在宛若蛛网一般的丝线束缚间猛的颤动,这种刺激又像是一只手有力的抓挠,又像是没有力度轻飘飘的爬搔着,而且它还飘忽不定。带着痒感围绕着符华的全身环绕着,在她的膝盖窝里抓挠惹得符华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一会又会出现在后背,在自下而上的那双手抓挠着她的腰肋时,后背就像爬上了一只小兽似的满处乱窜,带动着痒感的出现。

“你这不还是会笑嘛,来吧,展现你更加诱人的一面来取悦我吧,尽你所能——”

剧场中央的灯光黯淡下来,符华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一切,不会再被一股强光笼罩。令她骇然的是先前倒吊在自己面前的那只人偶,此刻彻底失去了人形。她就像孩子们玩的拼装玩具似的,在原本人形的基础上外接了数只手臂,那些活动的关节似乎也是在适应着全新的肉体。而那先前出现在身体各处的痒感,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的那个东西符华也得以看清。此刻它正趴在自己的肚子上,用一根手指隔着布料扣挖着凹陷的肚脐。那就是一只人偶的手掌,就像一只巨大的蜘蛛那样活动着它的五根手指,扭动着它们四处爬动着。

这个怪诞的场景符华若不是全程亲历她真的会以为自己身处梦境之中。千人律者能够扭曲傀儡的形态进而改变自身的形态,这是她先前从未了解到的情报,不知是她“进化”出的全新形式,还是说是因为吸收了琪亚娜的律者核心导致她与崩坏的交融到达了一个人类从来没有观测到的层面。三枚律者核心,若是千人律者真的能够通过控制琪亚娜而得到另外两颗律者核心的话,那她确实已经具备了灭世级别的实力。

“你…咕呃呃,究竟对……琪亚娜做了什么!”

“哦呀呀,看来你确实也是为了琪亚娜而来呢,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很快我就能沟通过你的记忆来知道她对你究竟有多重要了,毕竟你都不愿意跟我说话,可是遇到琪亚娜后你的话似乎变多了呐——”

像一只蜘蛛一样盘旋空中的人偶挥了挥手,被禁锢住的符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本她是仰面朝天的被大字固定在半空中,丝线的扭转让她变成了面朝下的固定,而那个一直在自己身下,用双手隔着柔顺的旗袍抓挠着她腰肋的人正是已然被千人律者洗脑同化后的琪亚娜。她面无表情,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符华一时语塞,她有很多话想跟琪亚娜说,想亲口问琪亚娜,但是此刻两人面对面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将神识寄宿在羽渡尘的羽毛之中封印在琪亚娜的体内,帮助她抵抗住了崩坏意志的蛊惑,原本这次在符华的帮助下琪亚娜也应该能赢下战斗。但是当她燃烧自己的能量从羽毛之中脱离而出,以实体的状态重回现实世界后,琪亚娜却再次被崩坏的意志“控制”,这是符华最无法接受的。

“琪亚娜,你——”

如鲠在喉的问题符华怎么也问不出来,她看着琪亚娜那面无表情的脸,却怎么也生不出想要责罚她的情感。但是琪亚娜却如同千人律者的人偶那般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又可怖的笑容。她的声音尖细,符华感觉到的只有陌生的冰冷,琪亚娜慢慢的抬起手,她的身体与符华一样被剧场中的丝线固定着,但是并非禁锢。

“班长,能够再次见到你真的让我好开心啊…”

隔着一层厚实的黑色眼罩,琪亚娜所说的“见到”不知是指的哪方面,她竟能够“看到”符华。先前神识封锁于羽毛中在琪亚娜体内时,琪亚娜一直都把她当做一缕残魂,甚至像是诅咒一样看待,她也从未告诉琪亚娜自己有着能够回归现实的能力。此刻的琪亚娜甚至连眼睛都被遮住,她究竟是怎么分辨出符华的让她十分意外。

“琪亚娜,你清醒一点!不要输给她的蛊惑啊,你是内心十分强大的女孩这我再清楚不过了,一定不要输给她啊!”

符华的呼唤早已唤不回琪亚娜的神识,后者怪笑着伸出手,开始逗弄着符华方才被千人人偶好一阵玩弄的双乳。她的指尖充斥着熟悉的温度,但是她给符华的感觉,在此刻,是这样的陌生。因为兴奋勃起的乳头迟迟未平息它的悸动,琪亚娜的手指纤细却又灵活。它们攀上符华的前胸时,与被千人律者玩弄时截然不同的感觉笼罩了符华的大脑,这种感觉无法用她的词汇储备来形容,兴许就是背德感吧。

“哈咿咿咿!嗯呃呃琪…琪亚娜!嗯噫嘻嘻嘻嘻……清醒,一点啊!嗯噗噜噜,好痒…嗯啊哈哈哈好痒呃呃呃嘻嘻嘻…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方才面对千人律者的玩弄自己虽说不能泰然自若,但也能够有余力来忍耐。可是琪亚娜那修长的手指好似两只蠕动的乌贼开始一下一下“吮吸”着符华的双乳时,乳晕以及周遭稚嫩的肌肤被尖锐的指甲反复剐蹭所产生的痒感与快感却成功的撬开了符华的唇齿,挖出了她的笑声。符华别过脸去不想直面露出那样神情的琪亚娜,她颤抖着躲闪,但是她似乎忘记了一直吊在半空的那只人偶。她踩着丝线压在了符华的后背,数对手臂一齐用力,各司其职。牢牢的抓住了符华的脑袋,让她的视线不可躲闪的直指身下的琪亚娜,而剩下的几只手则是趁此机会开始掏挖符华身上的别处敏感点,这让她的忍耐彻底破功。

“看着她,看着她!看着你的朋友变成崩坏的奴隶你作何感想呢,嗯?如果你的职责是保护她,那你现在的一事无成又是为何?”

千人人偶坚硬冰冷的手指强撑着让符华的双眼都无法闭合,她只能亲眼看着琪亚娜将手触碰到自己的身体,而她不仅无法逆转这一切,甚至就连自己的躲闪都做不到。痒感先是自腋下爆发而出,那是人偶的手指,机械的创造感官刺激。而双乳很快也被一阵酥麻的感觉侵蚀,符华绷紧身体挣扎。想要挣脱,想要逃离这一切,不想再被这般戏弄。可是她做不到。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般,符华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厌恶自己这露肩设计的旗袍。她的腋下在此刻感受到了此生为止所能够感受到的最为强烈的痒感,这堪称一场灾难。

“嗯咕呃啊噫呀嘻嘻嘻嘻嘻嘻…琪亚娜……停下来嗯呵呵呵呵呵噫嘻呀哈哈哈哈哈!痒啊呵呵呵呵…嗯噗鹅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呵呵不行,停下啊哈哈哈哈咕吼吼吼吼——”

一切的坚韧都在琪亚娜的面前无处遁形,明明不想被她看到狼狈的丑态,明明清楚那个已经被傀儡同化的女孩肯定不是琪亚娜,但是只要看到她的脸,不明的悸动就会紧握住符华的内心,让她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千人律者的低语呢喃此刻又在符华的耳畔响起,这次她已无多余的力量去抵抗侵蚀,只能任凭窸窸窣窣的声响钻进自己的脑海。符华是为了拯救琪亚娜而燃烧自己作为代价得以现世,但是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正在乐此不疲玩弄着自己胸部的女孩,看着她的身上出现了更多与千人律者的傀儡如出一辙的痕迹,符华感到了绝望。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名为绝望的情感,但是这次的负面情绪在千人律者支配的权能控制下,似乎被无限放大,紧紧压在了她紧绷的心弦上——

“班长,想要笑就不要憋着,笑出来啊。笑出来,快点笑出来吧呵呵呵呵——”

“你不是琪亚娜!嗯咕呃呃不要…用她的皮囊噗嘻嘻嘻……说出这种,这种话!嗯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噗哦哦哦吼吼吼吼!”

符华的怒吼似乎也是在警醒自己的内心,要摆脱支配的权能,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强大的内心。但是这也并不能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当背后不可视的人偶那几十根手指一齐发难,痒感的撬动之下笑声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而出。符华困难的挣扎着,与其称之为挣扎,不如说是像一条蠕虫蠕动更为贴切。她的气力正在随着笑声慢慢脱离她的身体,想要挣脱这纤细的丝线,却怎么也做不到,一身的武艺在此刻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意识薄弱,情绪不稳定,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支配的食粮,让我来看看你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吧!”

千人人偶的脑袋贴紧符华的脸颊,她的嘴中探出的那条“舌头”正在慢慢地舔舐着符华的脸颊,耳廓,随即钻进了她的耳洞。然后伴随着全身痒感骤起,舌头也仿佛猛的伸长刺入了符华的大脑一般,这是千人律者用于读取成为傀儡的“原材料”的记忆时惯用的手段,那种大脑被侵犯的快感其实只不过是高强度的崩坏能覆盖整个颅腔时刺激某个模块时肉体的本能反应。一只巨大的手掌浮现在符华的背后,每根手指上垂下的丝线都链接到了她的身体上,随着手掌的活动,符华只能被动的做出相应的动作!她的意志尚存。但是肉体已然成为了支配的傀儡。

“真是美味的记忆啊,赤鸳仙人?前文明崩坏战士?还是应该叫你女武神符华,你的秘密真是让我好满足啊,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更加亲密的了解彼此了。毕竟…你在我的面前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能够抵抗的住千人律者支配权能侵蚀后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实在是少数,符华就是其中之一。虽然崩坏能在她的大脑里转了一圈,记忆就这样被读取,本应在感受到千百倍快感的情况下晕厥甚至彻底脑死亡的她只是无力的垂着头,嘴角滴落口水,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反馈给琪亚娜不停的玩弄笑声。琪亚娜这时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温柔的用手指拭去符华嘴角的口水,随后含住这根手指,一脸陶醉的吸吮着。傀儡僵硬的脸颊也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只会彰显出更加诡异的气氛…

“赤鸳仙人?[班长]你的身份藏的还真是深不可测,这么久的相处我以为你只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女武神,你这样子欺骗信任着你的我,还有大家,内心就毫无波澜吗,就这么理所应当吗?真是个自私的人~咯咯咯——”

班长的称呼咬字格外的重,但是以琪亚娜的皮囊发出那一连串怪诞的笑声又好像是在提醒符华这并非本人似的。但是她的记忆被千人律者的支配权能所控制后,她们攻击自己内心的招数便能够非常有效地拳拳轰在软处。自己确实因为记忆的缘故,确实因为自己的过去,欺骗过、伤害过很多人。但是符华自认为问心无愧,却又时刻渴望救赎,她又会平生一股强烈的愧疚…

“不是这样…嗯啊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不是……这样嗯噗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停下,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停下!腋下…嗯啊啊腋下嗯哦哦——”

千人律者并不反感符华的拼死狡辩,只有这样,才能够通过支配的权能摄入更多的负面情绪,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匹诺曹,你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付出代价。如同蜘蛛一般的千人人偶的手指,几十根一同调动,开始猛攻符华的腋下,随即伴随着舌头舔舐的刺激来到耳畔,律者的低语呢喃幽幽的响了起来。

“腋下怎么了?赤鸳仙人习武几千年,腋下一定是锻炼到了极致了吧,让我猜猜,是极致的怕痒吗?”

“班长的弱点竟然会是腋下吗,那为什么作为赤鸳仙人的你还要穿这么下流的旗袍呢,将自己的弱点在战斗中暴露出来非常爽吗?难不成班长是一直隐藏着自己那·部·分的人~”

借助丝线的支撑,三个人像是沉沦缠绵在水中,游荡在没有重力的环境之中似的。琪亚娜一边讥讽着符华既然腋肉敏感还要将其暴露的淫荡,一边又伸手加入到人偶那几十根手指的刺激之中。肌肉与机械的交响曲,截然不同的刺激由两种触碰所激发。符华昂起头,想要紧紧咬住双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规避自己爆笑的这个结局,但是似乎是徒劳的。她此刻一切的举动好似都已经是亡羊补牢。

“我不是…嗯啊呵呵呵呵呵哎哎哈哈哈哈!不是啊哼咿咿咿呀嘻嘻嘻嘻嘻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痒!腋下…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旗袍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会展示…展示腋下啊哼唧咿咿咿啊哈哈哈哈哈!”

“喜欢穿着这样的下流衣服来守护那些曾经被你保护在身后的普通人吗,赤鸳仙人~”

“才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嗯额咿咿咿!聒…聒噪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嗯咿咿咿呀哈叽叽叽咿咿咿!轻…轻一点哦哦哦齁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

就算律者不动用权能干预你的判断,她们作为崩坏意志的载体,低语声徘徊在你的耳畔时,用不了多久你也一定会疯掉。更何况符华此刻经历的是要比上述严重不知道多少倍的大危机。琪亚娜的身体被托着慢慢上浮,她搂住符华的脖颈,将脸凑上去亲吻着,啃咬着少女白皙的脖颈。唇舌与肌肤的触碰除了绽放出咸涩的风暴,还能感受到生命的心跳。利用琪亚娜的身体做出这种事让符华心中悸动的情感更加复杂,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会感到愤怒,她不能败给律者,她要赢,要赢!要守护这片土地,要拯救琪亚娜,要根除崩坏!符华闭目凝神,她甚至连呼吸也逐渐放缓,在这个状态外界的刺激会逐渐钝化,直到符华再也感受不到它们。而当她重新再在体内积蓄气力,待她感觉时机一到,再次重回战场的符华将会成为千人律者不小的一个麻烦。

她的低语呢喃的更加琐碎,一刻不停的响彻符华的耳畔,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琪亚娜也尽显那份让符华感到熟悉的状态,就好像一切都在扭曲,她的感官也在被迷惑,周围的环境在变化成符华熟悉的样子,为的就是让她彻底在忍耐中破功,彻底成为崩坏的傀儡。但是不论是千人律者还是琪亚娜,亦或者是她们同时插在符华腋穴中的手指,都无法打断她的冥想。这时千人律者才注意到,不知何时空中又落下了金色的羽毛,这代表着神之键羽渡尘的发动——

符华的嘴角仍然在不受控制的上扬,她又尽力想要维持忍耐功法的状态,憋住笑却又因为肉体的崩溃不得不频繁变换表情的窘态十分可笑。虽然笑声因为发功戛然而止,但是大字舒张的身体并不利于气血凝聚,身体仍然因为腋下的痒感不停的颤抖。尝试发动羽渡尘来封锁自己的神识,似乎靠自己仅存的能量,能够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

“真是个不错的地方,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够将自己的意识封印起来。不过你真的不害怕有一天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在羽渡尘成功发动后,符华的神识世界中,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她无法活动自己的身体,封锁神识的状态便是在肉体能够对外界的刺激做出微弱反应的情况下,精神被禁锢于“内心深处”。外表看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内心世界中是维持着打坐的姿态,逐渐恢复自己的能力。但是当千人律者的人偶出现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时,无法移动身体的符华除了深切的感到了惊恐外,自己计划被戳穿识破时诞生的那份无助与慌乱也让她如坐针毡,但是却丝毫无法移动…

“不能动吗,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能够一路追着你到这里来?其实并不是单纯的追你,崩坏的能量在我的控制下渗透了你的身体,来了个洞穿。只有这里——”

千人律者的人偶伸手碰了碰符华的额头继续说道:“只有这里,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存在,应该就在这里吧,嗯?让我看看~”

她冰冷坚硬的手指就像穿过了融化的黄油一样探入了符华的额头。随着她慢慢地抽离,一根金色的羽毛被她从符华的额头中拽出。梦境与现实的交叠重合,短暂闭目凝神的符华伴随着全身的抽搐,痒感再次将她包裹,她回到了现实之中,自己还是躺在丝线的怀抱之中,而琪亚娜与人偶的数对手臂仍然在乐此不疲的抓挠着她的腋肉。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另一具人偶的出现,她的手中捏着一根金色的羽毛,符华这才意识到神识之键羽渡尘已经被千人律者使用支配的权能剥离出她的体外了…

“掌控神识的武器,与我的权能再相适配不过了对吧,还给你好了,只不过是经过了我的些许改造——”

人偶只是将羽毛捻在指间,金色的光芒暗淡,一股属于崩坏能的紫色氤氲开始逐渐笼罩它。随即羽渡尘就再次被千人律者塞回了符华的体内,这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不适,毕竟神之键充其量只能算是与肉体有些许绑定联系的武器,并不会对持有者进行过多的干预。

“嗯啊哈哈哈哈你…你做了什么嗯呃呃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对…对它做了…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小伎俩嗯呵呵呵嘿嘿嘿不…不管用!”

正因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这才让符华感到不安。但是千人律者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双手一挥,丝线绷断,众人极速的下落。符华被那只如同蜘蛛一般的人偶抱在怀中,在腋下久久盘踞的痒感让她甚至抽不出多余的力气来挣脱。就这样在面对着地面距离自己的面门越来越近,已经做好了正面撞击的准备后,她竟平稳的落地了。不等符华反应过来,那些早就在舞台之下等待已久的人偶一拥而上,没有了丝线的禁锢符华理应很轻松的挣脱并且击溃它们。可是当全身覆盖上手指,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触碰时,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不…嗯啊哈哈哈哈哈靴子,不要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呃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准脱,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准脱呃呃呵呵呵呵呵吼吼!腋下…腋下闹够了没有啊哈哈哈哈哈!”

向来英飒无比的少女在此刻尽显娇媚之态。内心并未被支配蛊惑可是却也已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的她早已没有先前的坚韧。符华的短靴被几个人偶七手八脚的脱下,有几只捧着靴子争抢的人偶扭打成一团,滚向别处,更多的则是放眼眼前的美好。一长一短参差不齐的袜子,一只长过膝盖而另一只则堪堪护住脚踝。这些千人律者的人偶此刻都像是被赋予了它们生前最为浓重的负面情绪,个顶个的宛若凶狠的野兽一般撕扯着符华的衣服。有的拽掉了她背后的飘带,有的则是早已经将手伸进了旗袍腰肋处的开口之中摸索着,而有的则是一边拉扯着符华樱粉白色的短发一边咒骂着不堪入耳的词汇。倘若只是这样一群“暴徒”那符华能够很轻松的应对,可是她们却不只是这样一群简单的暴徒…

继靴子被脱下不知扔到哪里去之后,那只短袜也已经在撕扯的过程中不知所踪,纤细的脚掌被眼尖的人偶捕捉到,一把抓到怀里,五根坚硬的手指立刻就爬搔而上,作为平日练武时最先磨炼的部位,又是吸纳自然气力时最接近大地的位置,这里用符华的命门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但是如此重要的部位也是她着重“防守”的位置,纵使脚底所能够感受到的痒感要远远强烈于身体的其余部位,但是并非完全无法忍受。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情况下,现在的符华已经被支配的权能掏空身体,她又怎么抽的出身去保护自己的双脚。

“嗯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嗯呃呃呃啊哈哈哈哈不…停下!停下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呃呃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这群呃咿咿咿无礼之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人律者的人偶并非了无神智的野兽,她们也能听懂符华狂笑时说的那些话。既然双脚是弱点那她们便又有了一处可以好好折磨的位置,一部分人偶立刻围住了符华的双脚,堆叠的人墙让那些被挤在外面的人偶连看都看不到符华一眼,她们自然不同意。互相拥挤只会让效率直线下降,短暂的解放过后,千人律者选择重新封回它们这群负面情感集合体,所有的人偶安静了下来,意识再次回归统一。

千人律者仍然选择由那只像蜘蛛似的人偶来作为她与外界沟通的皮囊。几只手臂撑起身体,屏退两侧的人偶她慢慢靠近符华,几个在符华身边的人偶立刻扭押住了她的四肢,痒感刚刚消散,甚至还没来得及喘息一口的符华就又立刻被架住身体,她无力的垂着脑袋,赤裸的那只脚掌已经有了不少泛红的划痕,那是方才被剧烈抓挠后导致的。

“我还以为凭借赤鸳仙人的神力,在摆脱了丝线的束缚你能够很轻松的解决掉这些小杂毛。显然我太高看你了,没想到你现在连面对我的这些人偶的能力都没有了,那我也只好让你解脱了。”

“什——”

符华疑惑的抬起头,但是下一秒她的双眼变得暗淡,整个人的动作僵在了原地,就像是在视频中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一根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羽毛轻柔的落在了地上,羽渡尘被支配的权能篡夺,已经无法由符华亲自发动。而千人律者正是利用这个封锁神识的神之键将符华的意识短暂的抽离,为的是几秒钟后给予她的那份大礼。

“嗯…嗯?我这是…呜哎哎!怎…怎么了嗯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身体好痒哦哦哦哦齁咿咿咿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嗯哦哦咿咿咿明明,明明什么都啊嗯哦哦哦吼吼吼吼——”

当意识回到体内后,对于这个世界的感知就像是自己愣神了一瞬间的符华只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激慢慢浮现,先是腋下,随后扩散到全身,每一处怕痒的部位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痒感。不明所以的符华只能顺从刺激出现的节奏狂笑。此刻她的身上连一只手都没有,却仿佛又有无数只手各处的抓挠一样,痒感的刺激几乎要掀翻她的意识。

“停下!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在…还在继续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不,我不行了。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救不…嗯哼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

脑中响彻支配的低语,崩坏的意志不仅一刻不停的在侵蚀符华的精神,她的肉体所遭受的玩弄同样是一场可怕的折磨。不可视的敌人其实是在过去时间出现的威胁,身处当下的符华无法预见自己的过去所经历的折磨。身上的痒感稍稍停歇,符华因为狂笑带来的刺激嘴角仍然不停的抽动着,纵使身上已经不再感觉得到痒感,但是仍然会因为刺激痴笑个不停。在她的意识再一次消散时,她看到了,看到羽毛从天而降,那是羽渡尘发动的条件——

“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你!是你齁哦哦哦哦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了…做了什么啊啊嗯哼唧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吼吼吼吼,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就算知道了对方对自己的神之键动了手脚,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符华仍然没有反抗的资格。不待她多啰嗦什么,千人律者再次发动被支配权能强化后的神之键羽渡尘,符华的笑声与挣扎戛然而止。那只犹如蜘蛛一般的人偶与左右架住符华的两个人偶一齐进攻,她们的手指掏弄在符华所有能够感受到痒感刺激的敏感带上,旗袍也已经在多次的撕扯下变形,布料破损的缺口间,已经能够看到白皙的肌肤与肌肉的轮廓。符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在等待着对自己的折磨开始。封锁神识来玩弄肉体好将所感受到的刺激延迟输送回大脑,这种犹如时间停止一样的折磨方式能够在痒感与快感出现的瞬间,在那个骤然猛烈的瞬间,让符华崩溃。

为了能够更轻松的支配,为了能够更加轻松地放大符华内心的负面情绪,千人律者的每一次玩弄都会让痒感与性沾边,快感会随着痒感协同出现,这会让符华的身体形成一种条件反射。待后续的玩弄,只需要给予两者其一的刺激,她的大脑就会自动补全另一部分的感知空白,也会更轻松的让符华对这种刺激上瘾,方便最终彻底支配奴役她的精神时的成功。

旗袍已经因为刚才的再度撕扯从右至左斜着裂开了一条破口,其下完全真空的穿着在此刻看来竟颇有一番色气。连内衣都没有在战斗中与布料的摩擦真的不会让符华敏感的乳头勃起吗?这时千人律者已经控制着琪亚娜的傀儡走上前来,也同时解除了羽渡尘封锁神识的能力,让符华亲眼看着自己熟悉的人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最后的蔽体衣物撕碎,看着她全裸的丑态,这样才能更加有效的粉碎她的尊严。

“班长的乳头隔着旗袍摸起来的手感就非常好,但是为什么平时摄入那么多营养胸部还是这么小呢,嗯?”

琪亚娜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弹动着符华翘挺的乳头,痛痒刺麻,说不清的感觉从乳头反馈回大脑,让她对这刺激哭笑不得。但是全身的刺激并不只是琪亚娜提供的这一处,还有那些傀儡的手指,它们早已攀上了符华的双脚。以跪姿着地的符华,完全无法活动自己的身体,脚趾弯折绷紧的脚掌门户大开,好似邀请那些手指来到她敏感的脚底软肉上一叙。

“停下哈哈哈哈求…停下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最起码…最起码嗯咿咿咿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过…琪亚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用她的身体…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做…奇怪的事情了啊啊啊嗯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班长竟然这么关心我啊,好开心~但是就算你说尽了甜言蜜语,我也不会放弃琪亚娜的哦,她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你又怎么能肯定刚才这些话是不是琪亚娜跟你说的呢?”

“琪亚娜”说着,开始将手缓缓地伸向符华的两腿之间,她以为这位看似严肃端正的班长私下会是一个真空战斗的变态婊子,但是结果却让她有些失望。符华除了没穿胸衣之外内裤是有穿的。千人律者还指望能够揭穿她的闷骚属性,眼下看来似乎是做不到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动作。中指与无名指并起开始隔着一层内裤,在符华的股间摩挲起来,她的身体随即开始伴随着手指频率的升降而挣扎、挺动。股间作为女性最直接的性器部位,也是符华千年来未曾偷尝过的禁果。她并非不会对快感上瘾,恰恰相反,只要是能够接受到快感这一刺激的生物就没有不会对它上瘾的,正因为此符华才需要禁欲,完全的禁欲。但是这持续了千年的坚持所造就的是针对快感完全没有抵抗力的肉体,毕竟面对未知的敌人她毫无胜算。

“嗯~嗯哈啊啊啊痒…嗯咿咿咿呀痒啊哈哈哈哈哈咯咯咯——不,不要…不要一直挠那里嗯啊啊啊…哼唧啊啊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喔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不…嗯哼叽叽叽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乳头…嗯嘻嘻嘻嘻一起刺激的话…要……嗯咿咿咿要不行了啊啊啊!!!”

指甲隔着布料剐蹭在阴唇外侧的软肉上,这种直击性器的痒感,与揉搓乳头时的那份刺激有些许相同,又完全不同。符华无助的挺动着下身,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只是如同调情一般的玩弄就让她几近崩溃。而配合着身上游离多时的那些手指,括约肌的松弛,快感的侵蚀,终于伴随着耳畔支配权能传出的窃窃私语,看着眼前带着黑色眼罩,熟悉又陌生的琪亚娜,在她的手下符华迎来了千年来的第一次潮吹。爱液浸润了内裤的布料,她发出了此生第一次哀嚎,因为快感的哀嚎。

但是随着符华的挣扎再次被定格,羽渡尘的能力再次发动,她的记忆正在被慢慢清空。被支配权能篡改过后的羽渡尘,在千人律者的计划下变为了每当符华高潮一次,潮吹的爱液便会裹挟着这段时间经历快感的记忆一同排出体外,让她的记忆回到刚刚被俘的时候,让她在自信的坚持中一遍一遍的重复,一遍一遍的感受着因为自己的肉体变得敏感而愈发崩溃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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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华慢慢醒来,她方才与千人律者的战斗以自己耗尽能量而落败,她清晰的记着昏死前的每一处细节,但是此刻她却再次陷入了无法挣扎的境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的被固定在了一个奇怪的支架上,她的四肢以四马攒蹄之势被绑在上空,身体悬空着垂在支配剧场之中,这里与她先前战斗时的喧闹与聒噪截然不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符华环视目所能及之处,周遭的环境给她一种熟悉的违和感,这让她十分的不安。而这时一只人偶推开了支配剧场的大门,一路走到符华的面前停了下来,她身后洞开的大门外更是一片深邃的黑暗。这只人偶什么话都没说,她手里捧着的正是符华被脱下的旗袍与内裤,鞋袜。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整齐的摆在地上,而自己却全身赤裸着被绑在这里,符华有些没想明白究竟要做什么,但是更多的则是对自己出丑的羞耻…

人偶缓慢挪动着脚步,退出了舞台,但是洞开的大门背后,那深邃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活动着,靠近这里。一只黑色的分不清是手还是什么部位的机械组件率先刺穿了黑暗,钻进了支配剧场之中,随后是它的整个身体。它就像是一块机器人身上剥落的零件一样,几个传动轮带动着整体运动着,这样一辆造型奇怪的小车缓缓的停到了符华的身边。

霎时间刺耳的奸笑响彻整个支配剧场,并非自一处发出,而是缭绕在整个剧场之中。随着笑声,天上如同下雨一般落下数不胜数的人偶残肢。破碎的,折断的,扭曲的,它们都从天而降,却又避开了符华被束缚的区域。那个小车开始衔接这些废弃肢体,很快它本就扭曲的外形变得更加怪诞,符华完全分辨不出控制这东西的“脑”在那个部位。无数根黄铜色的手掌被它外接到自己的身体上,那几颗掉落在地的人偶脑袋也都纷纷张开嘴,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大笑着跳动,这场景着实可怕。

当笑声慢慢地消退,整个剧场的舞台上堆满了残肢断臂时,那个机械生物也完成了它最后的零件组装。它已经像一只刺球,周遭甩动的尽是相同的手臂,它缓慢的活动着,靠近着符华。当束缚被切断,自认为能够一战定胜的符华向着这只怪物攻击时,却被对方很轻松的接下攻击,顺势将她牢牢捕捉,固定到了身体上。被无数只手开始爱抚的身体登时起了反应,这种诡异的快感符华本应有所抵触,但是却像是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空缺的那片黑暗。她被大字展开四肢,手脚却向后弯折着被固定在了圆球似的机械生物的身上,就像一面人肉盾牌一般。然后足以束缚她每一根脚趾的精准固定了全身,紧跟着可怕的痒感就再次出现,只坚持了一秒,随着氤氲升腾,充斥着骚味的液体从符华的下体喷溅而出。但是这并不是令机械停滞的信号,反而只会让它更加疯狂——

“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头好痛。嗯咿咿咿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头好痛啊嗯咿咿咿呃呃呃咿咿咿呀——喘不过…喘不过气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痒,痒啊啊啊啊!!”

从未见过符华的脸上出现过那样的癫狂。这机器挪动着由无数手臂构成的“双腿”,带着符华来到先前被人偶叠的整齐,摆放在地上的,她的旗袍面前。全身赤裸的赤鸳仙人身上肌肉的轮廓线条尽显,可是在现在这般境地,没有一丝肌肉能够帮助她渡过难关。弹软的触感深得每一根手指的喜爱,泌尿系统的高速运转让符华在刚刚失禁过后再次有了尿意。她扭动着身体一边狂笑,一边毫不顾忌地将尿液喷洒在了她曾经穿着守护神州大地的旗袍上。像是一个摒弃自己身份,全然沉沦于快感的婊子,又像是一条在宣示主权的母狗。随着如同炮机一样的装置从机械的下身探出,那两条加装了弹簧与轴承的粗大物体深入了符华体内的几秒钟过后,狂暴的抽插就让她的意识魂飞天外。

“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来人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没有…嗯啊啊啊啊有没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救我呃呃呃咿咿咿捅的太…太深了呃呃呃啊啊啊齁哦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噫哦哦哦——”

金色的羽毛从空中落下,神识再度被抽离,意识的模糊伴随着记忆的消退,符华将会再度在苏醒过后体验极致的疯狂,就在这时一颗傀儡人偶的脑袋慢慢地从旁边的尸堆上滚落下来,转到了符华的面前。停在了早已因为尿液湿透的旗袍旁边,发出刺耳的咯咯笑声。至于她对符华说了什么,恐怕只有在支配剧场之中的观众才能够听到了…

符华慢慢“醒来”,她方才与千人律者的战斗以自己耗尽能量而落败,她还记得刚才昏死前的每一处细节——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