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好好看啊,能不能让我摸摸?”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我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听她的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之后跟她玩闹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吧……毕竟是我在学校里相处的最好的舍友了。
这是一个兽人的世界,我们分为各种各样的种族,不过最后之分为两个种族——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历史课上讲过,现在的和平是来之不易的,我们所有食肉动物都要好好珍惜食草动物给我们的机会,还说什么每个食肉动物都有着嗜血的习性。总之我对这段话保持怀疑,毕竟我看我爸平时在家里被我妈各种使唤,也没见他爆发啊……
“诶诶诶!你头上的耳朵有点短啊,像是狗耳朵,话说狗狗是食肉动物吗?”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宿舍时,她围着我身边自言自语说的话。
“不是狗,是狼。”我低头收拾行李,顺嘴说道。
“哦哦,这样啊,那你们是不是月圆之夜就会释放本性什么的?”她眨巴着大眼睛,红玛瑙一样的眸子盯着我的耳朵看。
“没有那种事情……”我不想理会这只好动的兔子,只好提起行李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是当我准备关上房间门的时候,却看见这家伙居然跟着我进来了……喂喂,注意一点啊喂,就算我不是食肉动物,也不能这么过分啊,这是我的房间啊,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啊喂!我转过身去,强行挤出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尬笑,说道:“那个,同学,我要整理房间了,能不能麻烦你……”我话还没说完,她就快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嘿嘿,不麻烦不麻烦,都是舍友嘛。”
我还没搞明白她在说什么,她就顺手打开我脚边的行李箱,把里面拜访整齐的衣物随手丢出来,终于找到了要给床上铺的床单被罩之类的东西……
我只感觉到一阵胸闷,我抑制住了想大喊大叫的冲动,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再一次对她说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只是她这次干脆无视了我,自顾自地帮我铺平床单,然后又给被子套上被罩……“怎么样,我弄得还挺快的吧。”她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我蹲下身子捡着刚刚被她随手丢出来的衣物,低声说道:“嗯……谢谢。”
“呀,差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伊诺·缇可·罗贝特,你呢?”她眨巴着大眼睛,头顶上的雪白的兔儿还时不时地晃动几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注视着对方有点出神,甚至忘记了回答对方的问题。
“铃·沃夫……”我低声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伊诺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干脆把耳朵凑到我的脸上,问道:“啊啊?零我服?小狼同学,你的声音太小了。”我的鼻子被她毛茸茸的耳朵弄得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连忙后退一步,结果没站稳,一屁股做到床上。伊诺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忍着鼻子痒痒的感觉,在她耳边把自己的名字重复一遍。
“哦哦,以后就叫你小铃铛吧,我回房间啦,拜拜~”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发生的事情,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是各忙各的学业,也很少在寝室碰面,直到有一次,伊诺拜托我去打扫一下她的房间。
“诶,小铃铛,你下午没有课吧,今天下午是大扫除,刚好麻烦你打扫一下我的房间,拜托啦,回头请你吃好吃的豆汉堡~”伊诺背着斜挎包,站在门口对我说道,她一只脚都踏出门了,突然又扭转过来,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啊对了,你要是看到什么盒子啊什么的东西,不要打开看哦~”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出门了。
对她最后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没有多想,毕竟谁都需要一点隐私的。我推开她的房门,看见床上堆积如山的衣服,一看就从来没叠过的被子,还有垃圾桶里已经快溢出来的胡萝卜饼干包装,觉得自己以后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答应帮她打扫卫生的好……
我叹了口气,先是帮她把衣服分拣出那些是干净的那些是脏的,然后又把脏衣服拿去阳台,把干净衣服展开铺平叠起来放进柜子,可是我一打开柜子,里面更多杂糅在一起的衣物淹没了我。我费劲千辛万苦才从衣服堆里面爬出来,看着一地狼藉,只好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分拣,整理……
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才把她的衣柜整理的差不多,希望我下次打开她的衣柜还是这么整齐。我又把她的被子掀起来,准备拿到阳台上去晒晒,结果只听“啪嗒”一声,我顺着声音低头看去,随后不禁皱起眉头,如果是什么情趣用品我都能接受,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一只电动牙刷?这家伙是晚上熬夜迷糊了,刷完牙直接拿着牙刷上床睡觉了吗?
我无奈地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电动牙刷,拿到厕所准备放进她的牙刷缸的时候——一只牙刷静静地躺在伊诺的牙刷缸里。谁会有两只牙刷啊?我脑海里不禁吐槽道,不过还是没当回事,随手把那只电动牙刷插到她的牙刷缸里面。
忙碌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把她的房间打扫到还能看得过去的地步,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歇息时,忽然想到了伊诺临走前说的话……说起来她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看到呢,细想起来的话应该还挺多的吧,毕竟我们还只是普通的舍友关系。
但是还是很在意啊喂!我心里不停地琢磨着到底什么事情是我不应该知道的,忽然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冒了出来——反正她现在又不在,我就算看了,我不说她肯定也不知道。
于是抱着看一下也不会掉块肉的心态,我在她的房子里翻找起来,我本以为会被她藏的很深,比如说藏在什么墙壁里面,或者是地板里,天花板上的隔层,但其实我只用了五分钟不到就在她的床下发现了一个有我半个身子那么长的木箱。
这里面该不会装的是什么尸体吧……我之前听过一些食草动物会专门猎杀食肉动物的传言,这样的话为了我的安全那就更得打开瞧一瞧了。我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开木箱后,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恐怖尸体,也不是什么情趣玩具,而是一堆本子,一个相册,还有一些润滑油,刷子,绳子之类的东西……
我跪坐在地板上,好奇地拿起一本在眼前看了看,上面没有封面,只有一行简短的字——“训狼大师”,我好奇地翻开这个本子,第一页就是一行清秀的字体——“伊诺·缇可·罗贝特著”
这家伙居然会写小说吗?看书名好像是写关于狼的,我头顶上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扑棱了两下,顺手翻到下一页,想看看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故事,结果我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脸颊就开始发烫起来……
“浑身赤裸的狼娘被绑在刑架上……”
喂喂,这怎么看都不是正经小说啊!我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每当我看到这些露骨的文字或画面时,都会这样。我缓缓合上本子,脑子里一直萦绕着刚才看到的文字,极其低俗的内容和清秀的字体形成剧烈的反差。
没事的,这是伊诺同学的自由,更何况我还没有看完,不应该如此随意地在心里评价。于是我又从新翻开本子,继续观看起来……
“狼娘眼里充满着倔强,即使她不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有多严重。然而她很快就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不一会,几个肉食纠察队的食草动物们就来到狼娘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是开始对着狼娘身上各处痒痒肉抓挠起来。狼娘在突如其来的巨痒下没有任何招架能力,只得屈从于最原始的本能。这时,她的眼神并没有像最开始一样坚不可摧,而是缓缓出现了一丝裂纹。食草动物们也发现了狼娘细微的变化,于是更加卖力地对其进行残忍的瘙痒。几分钟不到,狼娘就开始服软,但是此时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哪怕最后她连求饶的话都笑的说不出来了,那些食草动物们依旧没有停止。”
我看完了这整整一页的内容,感觉心跳比平常快了不少,脸颊也一直发红发烫。我很难评价这种东西,我甚至不能说这些东西算是文学作品,但是,硬要说这是什么银灰读物,我觉得也未必……总之就是很奇怪。
心里想着,手上动着。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读完了一个本子,我看了看箱子里更多的本子,叹口了口气,又把目光转向了那些相册。
“小铃铛,随随便便偷看舍友的相册可是很不好的一件事哦~”
伊诺这时突然发出的声音简直就是我这一辈子中第二害怕的声音了。
“哇啊啊啊!那个那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从地板上站起来,不听地给即使算上头顶上兔耳朵的长度却依旧比我还要矮一截的伊诺道歉。伊诺缓缓关上了房间门,嘴角挂起三分得意,就好像捕食者取走陷阱的猎物一样……
“没关系……毕竟我早就猜到了。”伊诺不紧不慢地走到箱子旁边,我连忙蹲下想盖上,却不料她轻轻握住我想要拿盖子的手问道:“嗯?关上干嘛呀。”我此刻有种想不顾一切从这个房间冲出去的冲动,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即使是她故意引诱下)
我跪坐在地板上,红着脸,低着头,尾巴老老实实地贴在地板上不敢乱动。伊诺从箱子里拿出我刚刚看见的那根绳子,干净利落地把我的双手反绑,还贴心地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然后又把我拉起来说道:“别跪着,我又不是什么皇后。”接着给我拉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据拘束,对于我们这些食肉动物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觉得伊诺把我双手绑起来是什么出格的行为,但是,当她开始把我的双脚绑在椅子腿上的时候,我的内心开始慌乱起来……即使没说什么,不断颤抖的耳朵也在诉说着我内心的惊恐。
伊诺显然注意到了,对着我脑袋上的狼耳吹了口气,安慰道:“没事没事,不疼。”但是就她这一吹,差点让我喊出来……刚刚我只感觉浑身被过了电,从头顶上的双耳传到浑身上下。
“呃唔~伊诺同学,真的抱歉……但是,能不能,不要继续绑了……”看着她开始用绳子把椅子背和我的腰绑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说道。
“不行哦,不然你一会挣扎的太狠挣脱了怎么办~”她轻而易举地说出了十分恐怖的话。
“我不会挣扎的!所以……拜托,别再绑了……”我下意识地说道,我甚至都不知道问一下我一会为什么会挣扎。
“哦?这么有信心?我试试看。”伊诺话音未落,便向我伸出一只手……这只手的目的,开始跟我记忆中的慢慢重合。此时此刻的我,俨然变成了刚刚在小说里看到的那只可怜的狼娘……
“呃!啊啊~不行~伊诺同学……好痒……要……要笑出来了……”我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把刚刚她在我腋窝戳的那一下的痒忍住。如果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只需几分钟就能把我逼疯。
伊诺再一次眨巴着她红玛瑙一样的眼睛说道:“为什么要忍呢?”之前我还觉得可爱……但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一双犹如恶魔的眸子。我颤抖着说道:“因……因为,食肉动物必须时刻保持清醒……过于激动的情绪会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说完,伊诺就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在我的腰上“指指点点”起来。
“诶嘿嘿,这才对嘛~小铃铛笑起来也跟铃铛一样好听呢。你说是不是呀。”伊诺一边夹着嗓子,用着自以为很可爱的语调,一边不断扩大戳挠我的身体的范围。
“啊啊!啊吼吼吼吼吼!不嘻嘻嘻嘻嘻!停~伊哈哈哈哈!伊诺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从小到大都很少有身体接触的我,当然没有机会体验过被挠痒痒的感觉。然而今天第一次的体验,堪称地狱。
“不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嘿嘿嘿~要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停地扭动身体,企图这样逃避伊诺可怕的手指。可惜这一切都是无用功罢了,在伊诺超绝的捆绑技术下,我挣扎的幅度肉眼几乎难以捕捉。伊诺的手指渐渐从戳挠改为了抓挠,攻击范围也渐渐从腰转变为了肋骨——“小铃铛,要不要我帮你数数你有几对肋骨啊?”伊诺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不用!求你了!”我疯狂地摇头拒绝道。伊诺把她十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肋骨上,“是吗,那你知道你有多少对肋骨吗?”我吞了口口水,其实我压根不知道……“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知道?”伊诺说着就有动手,我连忙喊道:“我我我……应该是,七对?还是八对?”伊诺对我浅浅一笑,说道:“那我们就数数呗,实践出真知嘛。”说完,伸出两根食指,狠狠地戳在我的第一对肋骨上,这还没完,她戳完之后,还要用食指在上面震动一会才拿开。
“这是第一根。”
“啊啊啊啊啊啊!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第二根。”
“哦哈哈哈哈!不行!我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嚯哈哈哈哈哈……”
“第三对咯~”
“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别来了!真的别再来了!”
……
“一共十二对哦,小铃铛要好好记住~”
“哈啊啊……啊啊……我……知道了……”
原来是十二对吗……总之我肯定会把这件事记很久。被伊诺细心数完肋骨之后,我感觉我犹如灵魂出窍一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与此同时,我感觉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可就当我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尾巴根传来的触感让我再一次清醒过来。
“嗯啊!不,伊诺同学……哈啊啊~等一下,尾巴嗯嗯嗯!摸了的话,会拉肚子的!”我拼命摇晃着自己的尾巴,妄想着挣脱伊诺的魔爪。伊诺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我的尾巴,说道:“啊嘞勒?那不是猫娘吗?”我吞了口口水,红着脸解释道:“那个……我们狼娘也一样啦,所以,不要这个样子……”
伊诺思考片刻,还是松开了我的尾巴,我悬着的心刚刚放下来,就见她忽然蹲在我脚边。我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刚想制止,但已经晚了……伊诺随手脱掉了我脚上的两双帆布鞋,露出我两只穿着灰色袜子的脚丫……
“别……”我已经紧张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我也明白自己再怎么求饶她都不会停下的……我以为伊诺会直接开始挠我的脚心,但是她没有,而是又把我的两双袜子扯了下来。
“呜呜!”我紧紧地把脚趾蜷缩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伊诺站起身来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小铃铛怎么不开心啊,笑一个。”这种情况下能发自真心的笑就有鬼了……我在内心吐槽道,但现实中的表现依旧是低着脑袋不停颤抖着。伊诺见跟我没什么反应,于是蹲下身子,伸出指甲在我的脚底狠狠地划了一下。
“嗯啊!”感到脚底一阵难以接受的奇痒,我再一次惊叫出声。
伊诺站起来用着得意洋洋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告诉我——她有点是办法让我开口说话。我抬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我想用眼神告诉她,我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伊不过她似乎没有读懂我的意思,或者说,就算读懂了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被她绑着随意玩弄……
没有任何预兆,脚底突然被她各种抓挠,脚心,脚趾缝,脚边,脚后跟,她没有放过我脚上的任何一个敏感的地方。我以为我会叫的很大声,但是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是在不停地颤抖和挣扎,嘴巴虽然张开着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是,已经被痒到笑不出来了吗……
伊诺见我只是在挣扎,没有笑出来,还以为是我的脚底不怎么敏感,于是又把攻击重心放到了我的腰腹间。我差点被她不停戳挠我小腹的这一个行为弄得背过气去,我咳嗽了几声,然后再一次发出一阵狂笑。
“……咳咳咳!诶嚯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走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仰着脑袋,几丝口水从我的嘴角流淌下来……腰腹间的巨痒突然消失,我还没喘几口气,就感觉自己的视线忽然变暗……等等,伊诺居然拿我的袜子蒙住了我的眼睛……
“伊诺……放开我……”我费力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没有回答,我只听到了脚步声,从近到远,不一会又从远到近。她是去拿什么东西了吗?是不是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伊诺?你还在吗……放了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此刻我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只要她再挠上我十几分钟,我绝对对昏死过去的……
“嗡嗡嗡嗡嗡——”回答我的是一阵电动马达声。
是……电动牙刷?所以这个东西是用来挠痒痒的吗?
可惜我还是太天真,我以为她会用这个痒我的腋窝,肚子,脚心,甚至是肚脐眼……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揪住了我的尾巴,然后毫不留情地把电动牙刷放到了我暴露无遗的尾巴根处!
“噫噫噫噫噫噫!!!”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爬上了我的全身上下。我瞬间失去了控制,此刻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让这该死的刺激停下……
“小铃铛的尾巴还真是敏感捏~诶?”伊诺还沉浸在玩弄我敏感部位的喜悦中,发现我已经失去了控制的时候,我已经死死咬住了她拿着电动牙刷的胳膊……
黑暗中,我能明显感觉到一抹鲜红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多。而伊诺也是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居然直接对她下嘴了,还见血了。“呜哇!救命呀!”可能是食草动物先天的恐惧刺激了她,她跌坐在地板上大声呼救起来。此时在宿舍外面正在检查卫生的学生会的同学们听到呼救,直接就是破门而入。
“呜呜呜……”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低着头默默抽泣着,因为我犯下了食肉动物的大忌——伤害食草动物。赶来的学生会同学门见到宿舍里一只被绑着的狼娘和跌坐在地上,捂着流血胳膊的兔娘,这下我就算不是故意伤害也得算了……
“叫食肉监察委员会来!先把她弄晕!”一只牧羊犬学姐指挥道,接着几个携带防狼喷雾的同学就是对着我的鼻子一顿喷。
“唔嗯嗯!嗯咳咳咳咳咳!唔呃呃呃!咳咳咳咳咳!”我感觉到自己敏感的鼻尖像是被一下灌满了辣椒水一样,而且这种窒息的感觉开始不断在我的脑海里蔓延起来。
“诶!你们等一下!”伊诺刚想制止,就被学姐按住。“把她带到医务室。”然后伊诺就被几个学生带走,而我,因为持续吸入喷雾,只觉得肺部火辣辣的疼,但是喷雾还在持续,于是在严重缺氧的情况下,我低着头昏厥了过去……
……
“学姐,相信我,她真的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问题……”食肉检查委员会的门口,伊诺焦急地跟那只牧羊犬学姐解释着。
“再怎么样,她都是伤害了食草动物,而且,我们看了她的资料,这不是她第一次伤害食草动物了。”牧羊犬学姐冷冷地说道。伊诺愣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问道:“那她要关多久?”学姐撇了她一眼,随口说:“谁知道,最起码要一周。”伊诺上前一步,逼问道:“具体是多久?”学姐见她来者不善,于是叹了口气,说道:“要看具体情况,少则一周多则一月,再加上她不是初犯,所以这个时间还有待商榷。”
伊诺听罢,头上一只充满活力的兔耳朵像泄气的皮球,一下子耷拉下来……“我能去看看她吗?”伊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原则上,不允许。”学姐说道,但看见伊诺几乎要掉下小珍珠的红眼睛,还是有点心软,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不过……还是能通融通融的。”
伊诺一下子抬起头,然后认真地向学姐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学姐!”
……
“这个给你,如果一会她一旦让你感觉到危险,你就按下红色的按钮,知道了吗。”学姐把伊诺带到一间房子的门口,递给她一个遥控器说道:“对了,你应该不知道惩戒食肉动物的措施,所以一会进去的时候,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伊诺颤抖地接过遥控器,然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走进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十分暗淡的灯光,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只是一个空房间。伊诺只觉得这个房间的气氛压抑无比,换谁来都忍受不了如此压抑的环境。
“小——沃夫同学?你在哪……”伊诺刚说了一个小字,就立马改口,可能是觉得自己不配这么称呼我吧……半晌,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了我的声音——“这边……”伊诺连忙小跑过来,看见了缩在角落的我。
此刻的我十分狼狈,披头散发,浑身赤裸,脖子上被套着一个项圈,白皙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有许多血痕。伊诺再也忍不住,几滴豆子大的眼泪从她的脸颊留下,“对不起……我,我太过了……我——”伊诺“噗通”跪坐下来,抱着我道歉。
“没事的……该道歉的是我才对,你的胳膊……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我说着,突然看见她手里拿的遥控器。我本能地抱起脑袋,尾巴老老实实地贴在地面上,嘴里不停说道:“别……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了……我会克制自己的,不要……”
伊诺连忙丢掉手里的遥控器,不断抚摸着我的脑袋安慰道:“没事没事,有我在,不怕不怕。”过了好半天,我才止住内心的恐惧,颤巍巍地说道:“抱歉,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让你担心了。”
伊诺脱下她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然后把我搂在她的怀里问道:“以前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你愿意说说吗?”这件事我向来不愿意回忆,但是看着伊诺带着关心的眼神时,我还是觉得把埋在心里很久的那件事全盘托出……
……
几年前,我就有过一起伤害食草动物的事件。那时我还很小,不知道自己犯下了十分严重的错误。倒不如说,我那是一直以为我才是受害者,直到被带到食肉监管局,脖子被套上跟现在一样的电击项圈,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施害者。
我被被带到了一个宽阔的房间里,陆陆续续地,也有其他跟我一样大的食肉动物进入这个房间,他们的脖子上也都带着跟我一样的项圈。“记住,你们这是第一次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为首的松鼠娘开始了训话,说实话之后她说的那些话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总之就是一些警告之类的话。再然后,一些食草动物也被陆陆续续地带了进来,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因为我不小心弄伤了他我才被关到这里的。
“这些都是被你们伤害的食草动物,念在你们年纪还小,不明事理,所以只要诚恳地像对方道歉,你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家。”为首的松鼠教官对着我们说道。于是我们和那些被我们伤害过的食草动物面对面站在一起,依次向他们道歉。
所有跟我站在一排的食肉动物们都十分诚恳地道了歉,在得到一句敷衍了事的没关系之后,依次离开。直到轮到我的时候,我说的一句:“我不想道歉。”松鼠教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而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绵羊少年,重复道:“我不想道歉。”我没有蛮不讲理,我那时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对对方的行为道歉,因为是他先打的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松鼠教官严厉地呵斥道,我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眼前一言不发的少年说:“是他先抢我的东西,还先动手打了我,我觉得应该是他给我道歉。”松鼠教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甚至于说刚才的食肉动物们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关进来的,但是从来没有谁会把这件事情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你……把她带下去好好教育教育。”松鼠教官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让另外两只比她矮一节的的教官把我拉走,拖进了一间密闭的小屋……
没有任何预兆,脖颈处突然传来的剧痛以及浑身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起来,我瞬间失去了站立能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真麻烦,害得我们得加班……”其中一只猫娘教官有些不耐烦地跟另外一个教官抱怨道:“直接电她半个小时算了,到时候肯定百依百顺的。”另外一个有一点面善的狐娘教官愣了一下,劝阻道:“这样不太好吧……她还没成年,这样对她……”
“你还想不想继续干这个工作?”猫娘教官直截了当地打断她的发言,然后眯起眼,身后的尾巴开始摇晃起来——“莫不是,你跟她一样是食肉动物,开始惺惺相惜了不成?要知道,你抱着这种心态干活,最多下个礼拜就得卷铺盖滚蛋。”
“我没有……”狐娘教官被这么一通训斥,气势也不禁软了几分,然后又看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我,吞了口口水。“来拿着,总是要锻炼一下的,以后不可能是我一直带着你。”猫娘教官把手里的遥控器塞给狐娘教官,同时她的尾巴妩媚地缠绕上狐娘的尾巴,像是逼迫,像是诱惑地说道:“现在不好好教训教训,以后成年了,可就是不止这么简单了。”
“我,我知道了……”狐娘结结巴巴地点头答应,手指颤颤巍巍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哔——”
“额啊啊!好疼!”再一次体验到刚才的剧痛,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挣扎着,拼尽全力想把套在脖子的项圈摘下来,可是脖颈处又传来项圈的“滴滴”声……
“呜哇啊啊啊啊!”我疼的再一次惨叫出来,这一次电击的强度比上一次还要厉害,仅仅是这一下,就让我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呜呜呜……我明明,没有错……”想不通为什么会遭遇这样折磨的我,终于还是扛不住压力哭了出来。
“还没有错?继续,快点!”猫娘教官厉声呵斥道,随后命令旁边的狐娘教官动手。
“啊啊?不要?额呃呃呃!咳咳~嗯嗯啊啊啊啊啊!”我惊恐地看向她,可是下一秒脖颈处的项圈再一次释放出电流,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等到这一轮电击结束,我已经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不来了……
又经过了几轮电击,猫娘教官看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这才蹲下身子,揪住我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一会出去再敢说一个不字,今天晚上就别想回家了。”
“知……呜呜~知道……”我已经没有求饶的力气了,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尤其是肺部,每次喘气就会觉得火辣辣的疼。我只是模糊地从嘴里吐出来几个字眼,接着就被从地上提起来,拉了出去……
我被拉到那少年面前,我低着头,即使强忍着想哭的冲动,但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的尾巴不知道被谁揪了一下,发出“唔嗯!”一声惊呼,然后猛然意识到下次提醒可能就不是简单的揪尾巴了,于是赶忙带着哭腔对那少年说:“对……对不起……都怪我呜呜呜……我不该咬你……”
后来发生的事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在那之后我都很恐惧与别的同学接触,更不习惯有谁能在我身上乱摸……
伊诺听完之后,先是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又缓缓把刚才给我的衣服褪去。“这这是,干嘛呀……”虽然我已经有点习惯赤裸的感觉了,但是她把刚才才给我披上的衣服褪下,还是让我感到有点不解。
“没关系的,铃。”这是我记得她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喊我的名字,然后我只觉得嘴唇一热……所以,我这是把初吻献给了,跟自己同一个性别的舍友?我的大脑有点空白,不过,我怎么本能地,用舌头开始回应她了……我们有点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这时,伊诺直接站起身来,对我投来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说道:“小铃铛,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不用那么自责。”
“不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低下头,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满嘴的胡萝卜糖的味道。“总之,你稍微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没事了。”伊诺丢下这句话,就从铁门那块出去了,只留我一个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味着刚才的热吻。
……
“话说,那个相册,为什么不让我看啊?”晚上,才回到宿舍不就的我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对着伊诺问道。伊诺则是一改常态,收敛起了在外面人来疯的模样,反而是有点羞涩的问我:“你,你想看吗?”我不知道是对她的事情好奇,还是对于相册里本身的内容好奇,总之我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在伊诺的带领下,我跟着她来到了跟没被我打扫过一样的房间,翻开了箱子,把那本相册种族歧视地递给我。我好像是接过了什么帝国的传承什么的,我也变得有点严肃,不过在下一秒看到相册里的内容时,刚刚那么荒诞的严肃感立马破碎。
里面充满着伊诺的照片,准确来说应该是伊诺各种,色色……我只能这么说了,因为里面大部分都是伊诺同学在展示自己的玉足,还有一小部分的自缚照片。
“啊……呃……这……”我的大脑还是有点宕机,只从喉咙里吐出这么三个字来。“人家……也有点想,试试被挠痒痒的感觉。”伊诺说着,不由自主地朝我怀里靠了靠。我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伊诺同学这么可爱,我也稍微想欺负欺负……我甚至,想把她绑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试着说道:“可以啊……不过,你刚刚把我整得那么惨……我是不是可以,把你,绑起来呢~”伊诺同学听完,反而眼前一亮,伸出双手说道:“请随意!”真的这么顺利啊,我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脸蛋已经红的跟眸子一个眼神的伊诺,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伊诺同学给我一样怕痒就好了,这次我要让她体会体会我刚才痛不欲生的感觉……
想到这,我伸出自己的爪子,尖锐地指甲掐着她腰侧两肋的痒痒肉疯狂震动起来。
“噫噫噫吖吖吖!痒嘻嘻嘻嘻嘻!”伊诺感到腰肢上的阵阵痕痒后,发出了沁人心脾的笑声。而我只感觉无与伦比的享受,真好玩,就跟身上有个开关一样……我这么想着,随手拿出伊诺曾经用来绑我的绳子,随意将她的双手捆起来然后打个结。
“唔~不确定再绑紧一点吗?”伊诺试着挣扎了一下,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我,不过我的理智尚存,只粗略地绑着她的双手。“不了,这样就可以了。”我说完,伸出一根手指,在伊诺期待又有几分害怕的眼神中,缓慢地向她的侧腹靠去。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指无能为力,只能紧紧地闭上双眼 但是等待许久,侧腹的痒并没有如期传来。“诶?”她有点害怕地睁开半只眼睛,接下来——“噗嗤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等的就是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那根手指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现在直直地落在了她侧腹的软肉上。我只用这一根手指,用不同的频率在她的侧腹上震动,她就能孜孜不倦地爆发出各种可爱的笑声,不过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无异于残忍的折磨。
“哦哦噢噢噢哦哦!不行了!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嗷!”源源不断的痒涌入她的脑海中,但渐渐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想到了正在对她瘙痒的我——小铃铛那个时候,肯定跟我一样难受吧……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正是好好补偿我的时候。
“没关系的嚯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还能嘻嘻嘻嘻嘻坚持……”在我看来,她这没头没尾的话更像是挑衅一样。既然这样的话……我放慢了自己手指的速度,转个身。我背对着她,尾巴不停地晃悠着,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穿的粉白色袜子,轻轻一拽,两只雪白的尤物分别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吞了口口水,一股不由自主的冲劲从内心迸发出来,而且我没有抑制这种感觉——我对着那两只尤物,如同曾经草原上的捕食者一样,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当然这是我想象的,后来从伊诺同学那里才知道,自己当时跟一只小狗一样不停地舔舐着主人的脚丫。当然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正美滋滋地品尝着伊诺同学跟奶油雪糕一样的玉足。
“啊,啊呜~嗯,一若同穴,好香~”我沉浸在雪糕的香甜,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刚才说出来怎样变态的话。
“什,什么?喂喂喂!舔就算了怎么还说出那种……”伊诺听完,耳朵气的都炸毛了,皱着眉头,同时还不停用另外一只脚丫想把我蹬开。“嗯嗯唔~一若,几根胡若贝一喏……香响舔舔若若的……好次~”我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用牙齿刮伊诺同学的脚心,之后又开始挨个清理起她的脚趾缝。
“唔嗯嗯……一若……jio之缝,有豆洗……”我含糊不清地说出了这句重量级的话。
伊诺这次彻底忍不了,一边叫喊着一边解开舒服自己的绳子——“唔啊啊!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呀!闹够了吧,该结束了!”她说完,直接坐起来双手抱住还沉浸在雪糕中的我,然后狠狠地按在身下。接着顺势用绳子捆住了我的手腕……
“伊诺……”我蚊子哼哼一般,呼喊着对方的名字。
“呼……干嘛,要是求饶就别想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伊诺一边用卫生纸擦着自己的脚丫一边说道。
“我想……亲……”我的声音最后已经小到听不清了,但是伊诺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音节——“你!”她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无比,头顶上上的兔儿还不停地颤抖。“拜托你了……”我诚恳地向她说道,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变态的话来,但我说的确实是我现在此时此刻想做的。
“笨蛋……”她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轻轻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喷涌出炙热的气息,她也能感觉到我胸膛中彭彭跳动的心脏,此时此刻,我们陷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
伊诺缓缓把嘴贴在我的脸上,然后又离开,小声问道:“这样……就行了吗……”还不够,我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我想要更猛烈一点的,不只是亲亲脸蛋,我想跟伊诺同学……
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行动了。看着伊诺同学笔直挺起的兔耳,和自己嘴巴上的触感……我只觉得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呜啊!呸呸呸!做这种事情先给我去刷牙啊喂!刚刚你可是舔了那个地方的啊!”伴随着伊诺同学的叫喊,我再一次陷入了“痒”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