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爱偷东西的小毛毛进行挠痒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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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吱吱吱知返
Pixiv 原文:小说 23637838
Pixiv 收藏数:318
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瑰盐 / 百合 / 挠痒 / 挠脚心 / tickle / 中国語

破碎的骨骸散落在盐漠上,似是自盐漠之下挣扎而出,像是争着要逃离这片无尽的苍白的海。
自己这是第几次来到甲板上,盯着这般景色发愣了?
帕斯卡拉记不清楚。自从被海盗们从刑场救下后,她便跟随着他们在这片盐漠上航行。那个叫伊西多的小黑脸估计现在还在船舱里躺着,迷烟的用量估计有些多了,下次少放点吧。
她自衣袋里掏出颗不规则的金属块,拿在手里无聊地把玩,欣赏着它表面覆盖的锈层在阳光下映出斑斓的金属光泽。
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害的她被那个疯子追杀了那么久,甚至差点连小命都丢掉了。胡安娜也真是的,她可没告诉自己这东西这么危险呀,要早知道,她可不会来趟这趟浑水!

「帕斯卡拉小姐,首领要见你。」
哈维尔那恼人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帕斯卡拉把攥着「罗盘」的那只手插进衣袋,慵懒地转过身子,摆着手回答道:「嗯嗯,她可算是抽出空见我啦?」
自己登上这艘盐船已经半天时间,但胡安娜不知在忙些什么,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真是的,也不知道赶紧来好好感谢下自己,自己可是冒着这么大的险,帮她把罗盘和炼金术士都找来了诶!

帕斯卡拉推开木制的舱门,明明是一艘老船,门上却并没有什么阻力。这艘船一直在这一片盐漠上航行,舱门完全没有受潮的风险,舱门与地面自然没有什么摩擦,也完全没有噪音。
「辛苦啦,神偷帕斯卡拉小姐。」
舱室中,最显眼的当之无愧地是那具硕大的骨骸,它几乎占据了帕斯卡拉的整个视野。此时,曾经狩猎它的猎手,正惬意地踱步于舱室中,一对朱红的眸子眼含笑意地盯着帕斯卡拉。
胡安娜,这只海盗舰队的首领,也是海盗中最晓勇的猎手。
她着一身漆黑的紧身裙,在胸口分离出一个V形的开口,洁白的乳沟裸露在外;宽松的鳞皮外套随意的敞开,一手的袖子尚且完好,用于挥剑的那只手上则去除了碍事的衣袖;长剑的剑柄上,紧身裙的裙沿,外套的肩头处都点染着妖异的墨绿色,把胡安娜衬得神秘而高雅。
不过,船舱里的某个生物却十分不符合胡安娜的气质:那是一只两只手就能抱起来的小盐鳞。它仿佛一只小型犬一般,在胡安娜脚边的地板上转圈打滚,嘴里哼哧哼哧地叫唤着,时不时还要亲昵地蹭蹭胡安娜的骨制高跟鞋。

「喏,你要找的罗盘。」
帕斯卡拉选择性无视了那只小家伙,把那金属块递给胡安娜。胡安娜见到自己心念的罗盘,一对秀眉猛的扬起,毫不掩饰欣喜的神情。
帕斯卡拉留心观察着胡安娜的脸。她那面容的确是叫人百看不腻,淡雅的薄唇透着自然的嫩红;一双血红的美眸,却有墨绿的眼影相称;一对耳朵也比常人的尖一些,耳钉是一支末端泛棕的羽兽羽毛;一绺秀发垂在脸侧,由黑转白,最终又转为明艳的金色,俨然一副精致的画框,更凸现她优雅的气质。
不过,她刚一拿到罗盘,眼睛里便马上只剩下着小玩意儿了,她一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罗盘,说不出的喜爱与期冀都写在了脸上。但是,就算那玩意再怎么好看,好歹也先看看自己这个大功臣呀!见她这副模样,帕斯卡拉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好找她聊聊报酬的事。

「那个…答应我的报酬…」
帕斯卡拉见她一直盯着罗盘出神,忍不住小声地插嘴道。
「嗯嗯,少不了你的~」
胡安娜头也不抬,满不在意地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先听我说完呀!」
帕斯卡拉稍稍有些气恼的伸出手,挡在胡安娜与罗盘的中间。她被这样一打扰,这才移开目光,扬起一对柳眉,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精于盗术的小女孩。

「嗯?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一直要我顺道找找炼金术士的消息嘛,喏!」
帕斯卡拉在口袋里翻找,取出那枚从伊西多钱包里摸来的金币,抛掷给胡安娜。

「这是…奥卢斯的金币?你从哪找来的?」
「从一个小黑脸身上摸来的,他人就在船那头的房间里,被我迷晕了还没醒,现在估计睡得正香呢。」
帕斯卡拉向着舱室门的方向努努嘴,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算上那位老兄,你答应我的报酬可就不够看了,再多给点吧?」

「你还真是帮了我大忙了,神偷小姐。」胡安娜明显很是惊喜,但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为难,「不过我可暂时拿不出第二笔钱报答你了…这样吧,等把罗盘修好了,从海里找来的财宝也算你一份怎么样?」
「不想给就直说嘛,写个欠条也比你这承诺实在啊!」
「你就这么不信我能出海?你恐怕连大海的样都没见过吧?」
「反正你总得拿出点实在的东西来!」
「好好好,那以后我让小哈每天多给你块干面包,成不成?」
胡安娜打趣般地说着,显然并没有认真给出承诺的意思。
胡安娜那哄小孩的语气让帕斯卡拉很是不爽。胡安娜说完这话,眼神又回到那罗盘上缠绵,似乎正回忆着曾经那段在海洋上驰骋,与浪涛搏斗的日子,不再理会仍然叫嚷着的帕斯卡拉。
帕斯卡拉气愤的捏起了小拳头。就算自己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自己也是整个伊比利亚有名的神偷!好歹也放尊重点呀!

「切…」
帕斯卡拉决心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至少也得先收点利息。
嗯…她那帽子上的羽毛倒是好看…不如薅一根好了!
趁胡安娜还在沉浸地端详着罗盘,帕斯卡拉屏住气息,小步小步地挪动到胡安娜的身后。毕竟有着近五年的盗窃经验,强大如胡安娜,照样没能发现帕斯卡拉的小动作。
胡安娜正巧举起了她手中的罗盘,将它迎向头顶斜上方的舷窗,随后不断寻找着合适的角度,让罗盘上密密麻麻的炼金符文得以被阳光映出明亮的金属光泽。她注视着闪亮的罗盘,秀气的眼睛里只剩下这一样东西,再容不下其他。

就趁现在!
帕斯卡拉迅捷地跃起,轻盈得简直能在半空中悬停,纤细的指尖精准地捏住胡安娜帽子上的其中一根细羽。随着身体的下落,羽根顺从地脱离了胡安娜帽沿,停留在帕斯卡拉的手中。她似一只优雅的猫那样,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把那支染着黑白渐变色的精致羽毛收进腰间的口袋,帕斯卡拉自得地扬起嘴角,踮着脚尖往门口走去。只要出了这扇门,这支羽毛便是她的私有物了。
也不知道胡安娜得多久才能发现帽子上少了东西,又或许她永远发现不了?回头找个时间把它别在自己的上衣上好了,应该会很好看…

「帕斯卡拉小姐?」
帕斯卡拉还盘算着这羽毛的用途,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身后的胡安娜却突然出声,在她即将推开门时叫住了她。
「唔?还有事吗?」帕斯卡拉连忙藏好脸上的得意,挂起一副礼貌的微笑,这才转过身子。
胡安娜没有说话。她微微勾起嘴角,用一种很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帕斯卡拉,随后又抬起一只白皙如霜的手,向着帕斯卡拉勾了勾手掌,叫她凑上近前来。
帕斯卡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和表情显得自然,随后迈开了步子走向胡安娜。两人的距离一步一步地缩短,十步、五步、直到面对着面,胡安娜始终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保持着脸上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那种盯着自己的眼神…
帕斯卡拉觉得压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恐惧。胡安娜的眼神给她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明明叫她喘不过气,却又难以说清楚压迫感的来源
帕斯卡拉艰难地吞着口水,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小神偷,注意都打到我身上啦?」
胡安娜把脸向帕斯卡拉凑了凑,动作又添了几分咄咄逼人。

「唔我…我没…」
怎么可能…自己偷东西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发现的了…千万不能承认…
帕斯卡拉坚信胡安娜看不穿自己的盗术,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死不承认,不让胡安娜看出破绽来。她缓了缓气息,又开口道:
「我哪敢打您的主意呀,您看看您身上,哪个地方少了东西呀…」

「…现在还不肯老实交代?」
胡安娜被她这么一问,顿了数息没说话,最终没有回应帕斯卡拉的反问,而是又一次开口威胁说。
显然,她根本就没发现自己身上少了东西!
帕斯卡拉这下放下心来,胡安娜果然只是装腔作势嘛,又拿不出证据,自己凭什么…

「之前和我讨价还价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偷上我的东西了…」
「是不是我对你太温和了?让你甚至都忘了…」
「你现在可是在和一个海盗讲话?」
胡安娜眼神里的笑意突然收敛,凌厉的目光仿佛要贯穿帕斯卡拉的身体。那是一种上位者凝视猎物的眼神,一种戏谑而残忍的眼神。

虽然胡安娜是个海盗,但她平常总是很温柔地对待帕斯卡拉,她每次被别的海盗威胁的时候,也总是把胡安娜搬出来说事…但不论怎么说,胡安娜终究是个海盗,她终究有着这样和其他海盗一样残暴的一面…
「我…没有这种意思…」
胡安娜第一次给帕斯卡拉这样一种危险的感觉,她甚至连胡安娜的眼睛都不敢看,只能躲闪地望着地板,很僵硬地狡辩着。她很少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可疑的神情,但胡安娜气息的压制下,她连流畅地说话都是一种困难

「既然还不肯承认的话…」
「等等…等等!先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那我就自己来找咯?」
「呜哇?做什么嘻嘻嘻嘻…突然哈哈哈…」

见胡安娜好像失了耐心,帕斯卡拉还准备再挣扎,急切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胡安娜却突然收起了那副危险的表情,一双美眸挤成两道弯,嘴角也高高地扯起来,似乎嘲笑着这个慌慌张张的小偷。她的指头精准地攀上帕斯卡拉纤细的腰肢,在她瘦小的身躯上来回摸索,似乎真在寻找着自己的失物,只是对于帕斯卡拉来说,这番动作可带来了不小的痒感,笑声一下子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果然只是个小孩子嘛,随便吓一吓就怕成那样~」
「咕哈哈哈…胡安娜女士嘻嘻嘻…别这样哈哈捉弄我啦咯咯咯…」
「你不愿意老老实实地把东西还我,那我只能自己来找了嘛~」
帕斯卡拉受痒不过,连退几步想要躲避。但她每退一步,胡安娜便跟进一步,痒感如被胶水粘在了她的腰上,任凭她如何扭动身体,酥麻而激烈的痒意还是源源不断地涌上大脑。
她哪里还不明白,胡安娜的动作根本没有找回失物的意思,所谓的找东西,只不过是用以调戏她的借口罢了。
胡安娜又轻轻笑了笑,随即把指头立起来,用墨绿的指甲隔着衣服薄薄的布料,刮搔着帕斯卡拉敏感的痒痒肉。她同时也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指甲与衣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又很快被淹没在帕斯卡拉的娇笑声里。

帕斯卡拉受痒不过,干脆原地蹲了下来。胡安娜也紧跟着蹲下,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歇。帕斯卡拉一边毫无作用地挥手反抗,一边娇笑着望向胡安娜,似乎祈求着她的宽恕。胡安娜见她的目光投过来,俏皮的眨了眨眼,调笑地看着自己手下这个敏感怕痒的女孩。
帕斯卡拉知道胡安娜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温柔的女士,但她也觉得今天受到了平生莫大的侮辱。先是被当小孩一样糊弄,再是引以为傲的偷盗被识破,最后还要像现在这样被挠痒痒调戏。可问题是,自己还打不过面前的女人,只能乖乖地在她手底下这样丢人的笑着……

「看来这里没有呢…」
腰间的痒感终于停下来,但帕斯卡拉却完全不觉得庆幸。胡安娜的手的确不再瘙痒自己的腰肢,但两侧的肋骨却遭到了袭击。她长期奔波不定的生活造就了她消瘦的身子,她的两肋上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的保护。尖锐的痒意直接夺走了她的力气,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唔哇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挠痒痒啦嘿嘿嘿嘿…讨厌哈哈哈哈…」
胡安娜的指尖轻佻地划过她两肋的起伏,又专注于其中一根揉揉捏捏,时不时又用指甲在两根肋骨间隙的痒痒肉上快速的刮挠。每有一根肋骨受痒,帕斯卡拉都会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向另一侧扭动身子。胡安娜存心使坏,两只手故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样一来,只要先捏一下帕斯卡拉左侧的肋骨,她就会把右侧的弱点主动送到自己的手里;狠狠地在右侧骨间的软肉上刮两下,左侧刚刚受痒的部位又会贴上自己的指尖…
明明躲避只会徒耗体力,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扭动着,她的一条蝰尾巴在地上拍打得啪啪作响,嘴里羞人的笑声难以抑制地涌出来。帕斯卡拉突然联想到了胡安娜脚边那只小盐鳞,估计现在的自己在胡安娜眼里,和那只小家伙也没差吧?

身体扭动的幅度渐渐小了,帕斯卡拉终于是被榨干了力气,只能在痒感的折磨下软软地发笑。
「老实点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挠死你哦?」
胡安娜终于放过了帕斯卡拉,把手从她的肋骨上抽离,又一次威胁的开口,不过语气里只有浓浓的调戏之意,并没有原先那种压迫的感觉。
「这…这就拿…不要再挠了…」
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帕斯卡拉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她翻开自己的小口袋,把那根好看的羽毛翻出来,颤颤巍巍地递给胡安娜。
「原来就偷了个这玩意呀?想要就直说呗,你都帮我那么多了,我又怎么会不给你嘛,还非得要偷?」胡安娜认出了自己帽子上的羽毛,失笑道。她也懒得把它插回去了,索性捏住羽毛根,开始用羽尖在帕斯卡拉的脖颈与脸蛋上挑弄。痒感并不强,刮在脸上反倒是蛮舒服的,帕斯卡拉也就懒得再驱动疲惫的身子躲避了,坐在地上轻轻地娇笑着。

「咯咯…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偷了啥呀咯咯咯…」
「现在不就知道了嘛?」
早知道就不承认了…还以为真被发现了呢,至少自己的技术还是在线的嘛!

「呐,你想要,就给你啦」
胡安娜似乎是玩够了,又把羽毛塞回了帕斯卡拉的口袋。
帕斯卡拉很意外,自己把偷的东西还回去,胡安娜居然还要再送回来,这岂不是在瞧不起自己这个神偷嘛,自己想要的东西,哪里还有拿不到手的道理?
「我才不要你白送的东西呢…」愤愤地说着,帕斯卡拉低下头,想把那根羽毛从口袋里取出来。
「谁说我要白送你啦,这东西可没有那么好拿哦?」胡安娜按住帕斯卡拉的手,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意思…呀等等,别,别这样!」帕斯卡拉抬起头,却看见胡安娜正坏笑着,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口…
「就那你可爱的笑声来换吧?」
「噗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我收着哈哈哈收着就是呀咯咯咯…」胡安娜的手钻进帕斯卡拉胸前上衣的开口,随机探进她柔软的腋窝。这次没有衣服的防护,可怕的硬指甲毫无阻碍地刮搔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简直要把帕斯卡拉的魂儿都勾出来。
胡安娜的指头在帕斯卡拉的腋下蹂躏,一会儿是胡乱地刮挠,一会儿捏住一团嫩肉揉搓,一会儿又干脆并拢指头,插进她腋窝的最深处振动。不管挠法怎样变化,不变的是帕斯卡拉那疯狂的挣扎与颤抖。明明之前已经被调戏得没什么体力,在痒感的逼迫下,她还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摆动着身子。可惜在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前,挣扎只会更激起胡安娜欺负她的兴致罢了。
清澈而动听的笑声在舱室里不断回荡,让这片空间充满了独属于少女的活力——当然,对于帕斯卡拉本人来说,这美妙的声音只让她面上发烫,羞赧难言。
腋下的痒感迟迟看不到尽头,自己的挣扎更是毫无作用。帕斯卡拉只能认了命,乖乖地承受着汹涌的痒感,源源不断地发出可爱的笑声。她现在只祈祷舱室的隔音效果不要太差,可千万不能让外面那群家伙听到自己的惨笑声…

……

自从被胡安娜狠狠地欺负以后,帕斯卡拉每天走路都要躲着她,每次在甲板上撞见,她都只是草草地打个招呼,便急匆匆地溜走,不给胡安娜调戏自己的机会。
那个被自己拐来的小黑脸,好像叫什么伊西多的,不管胡安娜怎样好说歹说,就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炼金术师,胡安娜干脆就直接把他关了起来。
听说他这几天连着逃跑了好几回,不过每次都让胡安娜给抓了回来。也不知道她到底咋得到的消息,每次都能提前拦在他逃跑的路上,把手无寸铁的他抓个正着。
这一回,那家伙直接在关他的房间里打了个洞,搞的哈维尔现在正为了填洞忙的焦头烂额。胡安娜没有地方安放他,直接把他倒吊在了甲板上,倒是滑稽得很,不过他好像也不是很在乎形象就是了。
话说,好几天都不见胡安娜身边那只小盐鳞了,今天早上才又见它跑回胡安娜肩头上,这小家伙难不成是放养的吧?胡安娜心可真大…

「帕斯卡拉小姐?」
「诶…胡安娜女士…你,你好呀…」
帕斯卡拉正一如既往地扶着栏杆,望着盐漠上单调的景色发愣。胡安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赶忙挂上一副有些勉强的笑容,转过身子,僵硬地和胡安娜打着招呼。同时,她也悄悄地挪动着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远离胡安娜的方向挪动着,寻找着逃离的机会。

「别急着走呀?」
「还,还有事吗…」
胡安娜一步上前,抓住帕斯卡拉的小臂,直接扼杀了她想要躲避自己的小心思。帕斯卡拉挣不开她的手,只好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问道。
「伊西多一直不肯帮我的忙,你帮我想想办法?」胡安娜说着话,也不管帕斯卡拉准不准备回答,便拉着帕斯卡拉要往她的舱室走。
「我哪里有办法…而且拉我做什么呀!…」
「没办法也没事,来我房间坐会呗,咱俩好好聊聊…这几天你躲着我的事?」
「我没,我,我…等一下呀…」

好吧,虽然帕斯卡拉有在努力挣扎,两女最终还是来到了胡安娜的舱室。
不同以往,这间舱室的工作桌上增添了许多精致小巧的工艺品,全是骨头制成的小球小铃铛一类,大抵是用制作武器时剩余的边角料制成的。
胡安娜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帕斯卡拉聊着,仿佛真的只是找她聊天一般。不过,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胡安娜一直存心把帕斯卡拉往那桌子旁边引,这不是明摆着想要诱惑她动手,好方便找借口欺负她嘛。帕斯卡拉心里也明白,现在敢去打它们的主意,简直是自投罗网。
虽然明知不能动手,但要她就这样戒除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当然是不太可能。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对它们很动心。

好想…好想要拿一个…
不行!至少…不能碰桌上的东西!
理智没有压制住欲望,但欲望也并非完全掌控了身体。帕斯卡拉终于做出了决定:干脆从胡安娜身上顺一件东西好了,只要不碰桌上的东西,应该就没事…吧?
胡安娜既然想抓自己个现行,那她的注意力肯定全在桌子上,对随身物品反而会疏于注意,那么…就趁现在把她那把好看的骨梳偷过来好了!
帕斯卡拉心里想着,她可早就眼馋胡安娜那柄精致的骨梳很久了,只是胡安娜一直把它随身别在腰间,一直没让她找到动手的机会。现在时机正好,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一边敷衍地与胡安娜聊着天,帕斯卡拉一边靠近着胡安娜,装出中计的样子,在胡安娜的引导下一点点向那张桌子挪动着脚步。
「这些东西是?」
「哦,我拿制作武器的废料做的,喜欢吧?想要就说出来哦?」
「谁稀罕这些玩意…」
说着话,帕斯卡拉还故意频繁的瞟着这些工艺品,给胡安娜一种自己动了心的错觉。胡安娜脸上的笑意更浓,显然是期待着她中招呢。帕斯卡拉简直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技,经过自己这样的诱导,那把骨梳还不是手到擒来?

好!到手了!
悄无声息的伸手抽走胡安娜腰间的骨梳,再快速夹在自己的上衣内侧,短短几秒,这把梳子就易了主。抬头看看,胡安娜还在紧盯着自己更接近桌子的那只手,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
「好啦,没什么事我就走啦,我还要做生意去呢…」
帕斯卡拉好像很惋惜地又看了看那些小玩意,许久才摇摇头说。她叹着气,向着门口迈开步子打算离开。

「等等!」
帕斯卡拉闻言,心跳顿了半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不会吧…这也被她发现了?
帕斯卡拉恐惧地转过头,却发现胡安娜并没有盯着自己,反而仔细地数着桌上的工艺品。仔细的清点过后,她才重新看向帕斯卡拉,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居然真没动歪心思?」

帕斯卡拉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腹诽:就算自己再怎么专业,也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摸走桌上的东西呀!
「我可不会再让你找到机会欺负我啦,净知道诱惑我…」帕斯卡拉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推开舱门就要离开…

「唔!?」
胡安娜身边那只小盐鳞,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帕斯卡拉的脚边,一下子飞扑在了她的怀里。为了防止它摔在地上,帕斯卡拉赶忙用手托住这只小家伙,有些好奇它的来意。
它在帕斯卡拉手心里扬起头,用它那一贯的软萌表情望着帕斯卡拉。可不知怎么的,帕斯卡拉总觉得能从中看出一丝异样的神色…像是有些戏谑?

「诶…诶呀等等!」
帕斯卡拉很快得到了答案,但要是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永远也不知道。
那只盐鳞突然在瑰盐的身前拱来拱去,仿佛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家养角兽一般。要换作平时,帕斯卡拉还会少女心发作地揉揉它的脑袋,可现在…

啪。
原本夹在衣服夹层里的骨梳,自衣服的皱边缝隙里滑落,在木地板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那只小盐鳞从帕斯卡拉手中一跃而下,在那只骨梳旁边欢快的蹦哒,似乎正向着胡安娜邀功。反观帕斯卡拉,她已经彻底僵在了原地。从梳子坠落在地面的那一刻起,她的下场便已注定,逃跑再没有成功的可能,也再没有任何意义。

「真是最聪明最可爱的好宝宝~」
胡安娜把名为“宝宝”的盐鳞从地上抱起来,在它的身上宠溺抚摸着。她的声音明明那样温柔,但在帕斯卡拉听来,却仿佛阎王催命一般,让她连回头的勇气的没有。
「你知道嘛,上次也是宝宝发现了你的小动作呢~」
帕斯卡拉死也猜不到,上次自己被抓住,居然会是因为这样一只小家伙…
上次在这间舱室里被欺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胡安娜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腋下,肋骨,侧腰,肚子……帕斯卡拉上半身的每一块痒痒肉都被无情地蹂躏,胡安娜的手指简直成了痒的代名词。那一天,帕斯卡拉只觉得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她整个人都融化在了无穷无尽的痒感中…

「误会…都是误会…」
胡安娜的手掌才刚搭在帕斯卡拉的肩头,这位本来胆大包天的小神偷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边用手撑着地面往后退缩,一边还可怜兮兮的求饶着。
胡安娜也不急着出手,一步跨出,把帕斯卡拉刚刚推开的舱门关闭,还把门闩闩上,彻底断绝了帕斯卡拉的退路。帕斯卡拉的后背抵在舱门上,终于退无可退,尾巴瑟缩成了一团,也颤抖着依偎在门板上。
「下次不敢…别过来…不敢了…」看着胡安娜从身边走回到自己身前,特意不紧不慢地靠近自己,帕斯卡拉不禁缩紧脖子,两臂紧紧地夹在了身侧。明知道无用,还是颤抖着恳求道。

这次,胡安娜倒没有在她做好了严密防御的上半身下手,而是抓住了她的脚踝,开始脱起了她的短靴。
「诶呀…不许脱呀…」
随着那双棕色短靴褪下,一股汗水与织物的酸酸的气息马上在空气里弥漫开。那气息连帕斯卡拉自己都能稍稍闻见,更不用提就在她脚边上的胡安娜了。
虽然胡安娜嘴上没说什么,不过从她那皱起的秀眉就能看出,这股味道的确是有些浓郁呢。不过这也怪不了帕斯卡拉,毕竟身处这片盐漠没条件洗澡,这些天来又四处奔波着,若是像胡安娜那样穿凉鞋还好,可她偏偏还穿着一双毛织袜和靴子,不捂出些味道才奇怪呢。
胡安娜抬头看了看帕斯卡拉,此时她正侧着小脑袋,满脸羞赧的闭着眼睛,一双撑在地上的手也蜷成了小拳头,喉咙微微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好在,随着胡安娜把她的袜子也褪下来塞进靴子里,那股气味顿时淡了很多,不细闻已经闻不见了。帕斯卡拉每天晚上都会特意把脚丫光着晾一晾,所以一双裸足的气味并不浓烈,只是袜子上的气味难以清除而已。

帕斯卡拉还紧闭着眼,并没有意识到脚上的气味已经近乎散尽。她现在只觉得无比的丢脸,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安娜看帕斯卡拉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好笑,并没有叫她睁眼,而是悄悄立起一根指头,用指甲在手中这双脚丫娇嫩的足心一划——
「哇呀!」
「反应这么可爱,脚丫还挺敏感的嘛?」
「快放开我啦…多脏呀…」
帕斯卡拉吃痒,娇叫着缩了缩脚,可胡安娜却死死攥着她的脚踝,并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这么可爱的脚丫,不好好玩玩多可惜呀~」
胡安娜说着,抿了抿唇,另一只手四指并用,直接在帕斯卡拉那裸露的足心上抓挠起来。本来红润的足心,在指甲的压迫下泛起一道道白痕。一只小足如离了水的恐鱼一般在胡安娜的手中扑腾着,五个小巧玲珑的玉趾蜷紧又张开,仿佛在为自己的主人磕头求饶。另一只没被擒住的脚丫疯狂地踢蹬着胡安娜的手,想要帮那只受痒的脚丫脱离苦海,但由于力量上的差距,这些动作显得撒娇般无力,非但不能削减痒感,反而不断助长着胡安娜的兴致。
「噗哇哈哈哈…脚心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痒呀哈哈哈哈哈…」就同上次一样,胡安娜一点都不留情,刚一出手便如此狠厉,一下子就榨出了她凄惨而可爱的笑声。她倚靠在门板上,一双手啪啪地敲打着地面以发泄足底可怕的痒感。不论她怎样咬紧牙关,笑声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倒别是一番风景。

或许是被帕斯卡拉踢的有些烦了,也可能只是想进一步欺负这个可爱的女孩,胡安娜突然停下手,把帕斯卡拉另一只脚丫也抓住,两只脚并齐按在地上,随后欺身坐在了她的小腿上,把她的双腿控制在了身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梳子…」
「等等!不要用…」帕斯卡拉已经猜到了胡安娜接下来的动作,疯狂的往回缩着脚。可胡安娜的身子仿佛固定在地上一般,一丝都没有挪动…
「那就让它好好招待招待你吧~」

「咕唔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梳子太痒哈哈哈哈哈…」
一排齐整而尖锐的梳头落在了帕斯卡拉的足底,还是落在最适合梳子发挥的前脚掌上,梳齿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清晰可闻。尽管由于常年的奔波,帕斯卡拉的脚掌上覆盖着一层薄茧,但梳齿那尖锐的刺激还是给她带来了激烈的痒感。
笑声从口中爆发的同时,帕斯卡拉死死地蜷紧了十个指头,把足底挤出一道道皱褶,对痒感起着聊胜于无的抵御作用。她也前后晃荡着脚,虽然甩不开梳子,但也给胡安娜的动作造成了阻碍,再一次削弱了痒感。
即使是这么多层防御,她依旧笑得这样狼狈。要是没有这一层茧子,那岂不是……
帕斯卡拉不敢再想,只期待胡安娜能早些玩够,好放自己可怜的脚丫一条生路。

「放开我啦…这回真不敢啦…」
脚上的痒感短暂的停息,帕斯卡拉紧绷的肌肉松下来,整个人软软的靠在门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脚丫真不乖呢…」
胡安娜无视了帕斯卡拉的哀求,她当然也发现了帕斯卡拉足底那一层薄薄的茧子,再加上帕斯卡拉一直疯狂的挣扎着,梳子能带来的痒感还远不到极限。她决定想个办法,给帕斯卡拉来一顿猛的。
她用指肚轻柔地抚弄帕斯卡拉的足底,爱抚般地在她的整个脚心摸索着,试图寻找没有被茧子覆盖的软肉。虽然过程中她的指尖稍稍给帕斯卡拉造成了些微的痒感,但却并不难受,反而酥酥麻麻地很舒服,帕斯卡拉也便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脚丫了,让她摸满意了,自己也就能…

「唔?」
脚趾…被抓住了?一点都动不了…
胡安娜似乎是锁定了目标,突然抓住了帕斯卡拉的五个趾头,向后一扳,让她的足底在空气里绽放,把敏感的弱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一点前戏都没有,也不给帕斯卡拉一丁点的准备时间,梳齿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脚心上。不过这一次,受灾的不再是有着茧子保护的前脚掌,而是位于脚掌最前端,趾跟附近那一块娇嫩水润而又最敏感不堪的软肉。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了茧子的保护,痒感同先前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那块柔软的痒痒肉,本来就自然地向外凸起,如今脚趾头全都被控制住,它更是如砧板上的鱼肉那样任人宰割。骨梳落下,软弹的足底随即被按压出一个个小凹陷,仿佛热烈的亲吻着梳齿,把可怕的痒感清晰地传递给帕斯卡拉。
帕斯卡拉再也没心思控制挣扎的动作了,一条蝰尾盘曲又伸展,把舱门拍得哐哐响;小拳头胡乱地捶打在胡安娜的后背上,既是宣泄痒感,也是表达不满。虽然以她的力气来说,这动作简直和撒娇无异。

帕斯卡拉发疯般在地上打着滚,另一只幸免于难的脚丫奋力拨弄着胡安娜的手腕,却没能让脚上的束缚得到一点放松。
「这只脚丫这么活泼,看来是也想体验体验咯~」
痒感刚刚止息,束缚感马上转移到另一只脚上,趾头又一次被向后扳去,又是同样的部位,又是…
「不想不想…不要挠啦…不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要死啦噗哈哈哈哈哈…」
刚刚脱离苦海的帕斯卡拉,连气息都来不及调整,便再一次被恐怖的痒感淹没。
胡安娜似乎还在兴头上,也不知道这位可怜的神偷小姐,要何时才能得到她的宽恕呢~

……

夕阳渐渐隐没在盐漠之下,染血的盐漠,终于又一次迎来了宁静的夜晚。
两艘盐船,缓慢、平稳地并排行驶在苍白的海上。待到朝阳升起,其中一艘将会停泊在附近的村落,海盗们会各自过上平稳的生活——相对现在来说。
而另外一艘,则会驶向辽阔的,蔚蓝的,真正的海洋。新的冒险,新的风浪,新的宝藏在等待着船员们,等待着勇敢的冒险者们去征服。

帕斯卡拉扶着甲板上的栏杆,出神地望着那艘即将奔赴海洋的盐船。它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却仍蕴藏着的征服海洋的决心与力量。
胡安娜正身处那艘航船上,而且伊西多那家伙居然也要跟去,真是和先前那死不帮忙的小黑脸判若两人呢。
温蒂小姐,小红毛,伊西多,蒂奇……帕斯卡拉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个名字。要是她早知道那罗盘会引来这样一个疯子执裁官,她可不会答应这样一桩苦差事;可又正是这样一桩苦差事,让她结识了这一群或自恋,或谨慎,或坚强的伙伴们…

帕斯卡拉晃了晃脑袋,想甩开有些混乱的思绪:
自己不过是个小毛贼,恰好与这些人利益一致罢了,自己可不能自作多情!不过……
还是给蒂奇留些草药吧,既然她还没醒,叫小红毛转交给她好了…
啊,从伊西多那偷来的钱包!悄悄还回去吧,不稀罕这点小钱…
听他们说,罗德岛制药似乎是个好去处,回头去看看吧…
啊对了!该去和胡安娜道个别才是,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见面呢!

轻盈地跃上另一艘船的甲板,帕斯卡拉轻车熟路地来到胡安娜的舱室外,轻踮脚尖,叩响了门。
「唔…小毛毛?」
舱门拉开,胡安娜有些惊讶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女孩。
不得不承认,最开始,自己的确是抱着利用她的心思叫她去偷罗盘的,但相处了这么些天,她倒是真心有些喜欢上了这个命途多舛而又坚强生活的孩子。

「我来找你…道个别啦…这几天,感谢你的照顾啦」
帕斯卡拉搜刮着脑海中残存的贵族知识,庄重而有礼貌地站在门口,向胡安娜微笑着。她认为,对于这样一个可敬的女士,告别还是应该庄重一些。
「呃…还是先进来说话吧?」
帕斯卡拉这副模样让胡安娜觉得有些陌生,她愣了片刻,随即也整了整自己的仪态,邀请帕斯卡拉进门。
帕斯卡拉点点头,回忆着自己快忘干净的贵族步法,然后尝试着轻盈地迈开腿——

「哇啊啊!」
——也轻盈地被自己绊倒。

好在胡安娜就站在不远处,伸手揽在帕斯卡拉身前,避免了她以头抢地的下场。
「告别就告别嘛,整这一出做什么呀?」
艰难地抑制着笑意,胡安娜询问。
「我只是想正经地跟你说声再见啦…」
「怎么突然想到来道别啦?」
「这些天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直都劳烦你照顾啦。你马上都要出海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在胡安娜的搀扶下站稳,帕斯卡拉重新恢复了端庄的站姿,很认真的对胡安娜说着。
胡安娜见她这样认真,也收起了笑容,准备安静地倾听。
可终究是一时起意,帕斯卡拉很快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气氛一片沉寂。
「你也…也说点什么呀…」帕斯卡拉扯了扯胡安娜的袖子。
「不是你来找我道别嘛,我说什么呀?」
「那也不能叫我一个劲地说吧,好歹也给点反馈呀…」

胡安娜微微歪着头,端详着帕斯卡拉,脸上突然又挂起一种莫名的笑意,开口道:
「嘛…要我说的话,比起你现在这副模样,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可爱的样子~」
「之前…什么样子?」
「就比如…这样~」

灵巧的指头钻进了帕斯卡拉的腋窝,轻柔地扭动起来。就像帕斯卡拉刚刚交付罗盘那天一样,面对这个女孩,胡安娜又一次选择了挠痒痒,选择了行之有效的,能让她展露出可爱笑颜的方式。
「噗…胡安娜女士哈哈…别在这样捉弄我啦嘻嘻嘻…」
不同以往,胡安娜刻意减轻了手上的力道。毕竟这回不再像以前那样,是抱着玩玩她的心思;这回可是临行前的告别了,还是应该对她温柔一点。
痒感并非难以忍受,帕斯卡拉也就干脆不去躲闪,任由胡安娜在自己的胳肢窝里胡闹了。虽然之前每次都是自己偷东西在先,但每次胡安娜都要采取这样羞人的处罚方式,那显而易见的——

「噗呼…胡安娜…你是不是哈哈哈…喜欢挠别人痒痒呀…」
帕斯卡拉夹着胳膊,轻笑着说。同时,她也抬起了小脑袋,期待着胡安娜的反应。
这样的癖好被人发现,胡安娜一定会求着自己不要说出去吧~又说不定她会恼羞成怒?唔,那倒是给自己找罪受了…

「对呀~」
腋下的痒感还在继续,胡安娜的应答却没了后文。
欸…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真不知羞…这种东西是这么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啊!
「倒是小毛毛你呀…」似乎看出帕斯卡拉的心思,胡安娜凑上脸,玩味地盯着帕斯卡拉的眼睛,「被挠痒痒也不知道躲,是不是喜欢上被我挠了呀~」

「才没有!」帕斯卡拉涨红了脸,匆忙反驳道,「谁…谁会喜欢这种东西!要不是你喜欢,我还能…」
绝对是的,自己今天只是为了告别前满足一下胡安娜的癖好才让她挠的!绝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呢,绝对不是!
最多…最多就那么一点点,一内内,一丢丢的喜欢…

被胡安娜这样一说,帕斯卡拉也不打算再让胡安娜随便调戏了。她挣脱开胡安娜的手,做出一副气恼的样子,愤愤地说道: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没事我可就走了,你好好准备出海吧,宝藏记得留我一份!」
胡安娜却不准备放过她,邪魅的笑了笑,突然欺身而上,把帕斯卡拉扑倒在地上。她很贴心地把胳膊垫在了帕斯卡拉身后,这样至少她不至于摔得太狠。
「小毛毛别再口是心非啦~我今晚会好好满足你的~」
「噗哈哈哈哈…谁要哈哈哈哈你这样满足啊哈哈哈哈…」
胡安娜还是那个胡安娜,毫不陌生的巨痒从整个上半身传来,上到腋窝,下到侧腰,每一块痒痒肉都受到了平等的照顾,毫不留情地压榨着帕斯卡拉的笑声。
帕斯卡拉认命了,乖乖地软倒在胡安娜身下,只是依着本能扭动着身子。
只是满足胡安娜而已,不是自己喜欢,不是不是!
她这样想着,毫不抑制自己的娇笑声。

盐船缓缓行进,在无垠的苍白海上留下一道行迹。
舱室里,笑声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传出,又消散在寂静的黑夜里。
帕斯卡拉有很多东西,大多都是她偷来的,很少有属于她的。
但是,至少在今天,这一份欢笑是属于她的了,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