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小樱笋桑
Pixiv 原文:小说 23590898
Pixiv 收藏数:500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e / 足こちょ / tk / 挠痒痒 / 中国語 / Arcaea / 音ゲー / アーケア
是啊,那名黑发少女的消散,也不过弹指一挥间。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于另一位无力跪倒在地的白发少女,却好似数千年般漫长。
“呵呵呵,下一位就是你了哟,亲爱的创世之人呐。终归到底,还是这份散漫与愚昧毁灭了你。你的罪恶无法清洗,你的灵魂亦如枯朽的腐木。明明将内心的愿景化为了宝贵的世界,却又沉湎于虚无的喜乐之中,无法认清你的职责与现实。既然如此,在迎接亲爱的摩耶小姐回归之前,就由我这位华丽的时空旅行家来代为清算这个终末的闹剧吧。不知你,意向如何呢?”
洞烛微笑着,等待着少女的答案。然而眼眸下埋藏着的,却是刺入骨髓般冰冷的视线。在她的身后,撕裂世界的漩涡如水晶般炫彩夺目。它无情地吞噬着周遭的天空与散落的玻璃碎片,像是无底洞一般,任何接近漩涡的物体都会被抽离为纤维状的丝线,融化在边界之中。毫无征兆地,黑发少女就是被这来自异次元的攻击偷袭。明明上一秒还在与同伴手牵手,谈论着世界的本质与收集的回忆,下一秒便蝴蝶起舞般消散,只留得同伴掌心的余温,以及光晕下那飞逝丝线的残影。
“对..对立?”
光微微颤抖着,目光瞥向另一侧的身躯。除了缕缕白发在风中轻拂外,再无半点同伴的气息。她瘫坐下来,看向站在身前那位高傲的不速之客。轻蔑的视线刺痛了自己的双眼,并且让光认清,即使痛哭流涕跪地求饶,也无法激起眼前的暴君哪怕一毫秒的怜悯。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哎呀哎呀,是我太过于直接粗暴了吗?强行将你和同伴分离真是对不起呢。不过别看这样,其实我很心善的哦?那么,为了展示我的善意,现在就让我送你去与那名少女团聚吧,祝你们百年好合哦~”
言罢,紫色的光球缓缓地在洞烛手中腾起。虽然光球本身看起来如遥远的点点繁星般光暗不定,但这份扭曲了空间的压迫力,足以证明危险迫在眉睫。
忽然一片玻璃碎片飞速穿透了光球,而后者亦应声破碎。洞烛转过头去查看的瞬间,一股寒意由脑后升腾而出。本能反应下,她立马一个弓背下蹲,躲过了光瞄准了自己脖颈的精准刺击。
“啊啦啦,真是好危险呢。明明我是这么想要帮助你,但是看来这位小姐似乎并不领情呢~不过你知道吗,洞烛我啊,并不讨厌像你这样可爱而又危险的野猫哦~”
洞烛捂着嘴微笑着,眼眸轻合如弯钩般自上而下注视着行刺之人。这份余裕并非空穴来风,她很清楚对光而言,做出的反击不仅没有伤害到对方,反而激起了对方的兴趣。此时的洞烛如捕猎的猛兽,面对比自己弱小的猎物,产生了观察对方会作何反应的好奇心。如果猎物无法逃离猎杀,那么最终将会为这份恶意的好奇付出惨烈的代价。
优柔寡断并不能拯救自己,在过去漫长的旅程中,光认识到了这一点。与对立的相遇,证明个体存在价值的激烈碰撞,还有那终结一切的玻璃之剑,无法否认的自我怀疑与迷茫的因果历历在目。即使光想要在这份无意识反过来主宰意识的境遇中逃离,前路依旧遍布荆棘,阻碍她认清自己的懦弱,举步不前。幸运的是,在一切终结的末了,她挽回了自己的过失,重新将友人召唤回了这个世界。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促使她认清真实的自己,以及应如何在这片记忆的土地前行才不辜负自己和友人的期待。
也因此,在对立消失后,即使面对无理的现实,她也强迫自己理清现状与眼前的困境。争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就此放弃,湮没于悲痛的心,那么自己将永无宁息之日。如此想着,光操控着手中的碎片,缓缓从冲刺状态中站起身来,回过头去,将碎片的利刃指向洞烛。
“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和我的朋友,但是我很清楚的是,如果在这里败给你,那么我迄今为止的希望将付诸东流。我并不想伤害你,所以也麻烦请你把对立还给我。我们无冤无仇,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真是可怕的发言呢。这样,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如果你能将我赶出这个世界的话,我所做出的任何改变都会由这个世界自动还原。就像是本体的你所生活的世界有“自我调节”这个概念一样,由你而诞生的世界具有着相同的能力。不过呢,至于你是否有能力将梦想化为现实,我对此表示存疑呢”
沿着洞烛的视线,光看向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时,竟已经攥紧了洁白的裙边。不安的举动是身体诚实的象征,夸下的豪言也未必是真情实意的流露。如果说恐惧具有传染力,当光的内心诞生这份情感之时,她的身体也已受到恐惧的感染与支配。即便她已迫使自己放弃幻想,然而在不存在彩排的对峙面前,自己又能够做到哪一步呢?
面对逃离的本能,光苦笑着吞咽下口水,再次蓄势下蹲,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冲击。与此同时,洞烛缓缓升起,铺开双手,数十个漩涡赫然出现在身体的周围,散发出不详的气息。
“喀拉”。
空中的石块落地的瞬间,光猛地向洞烛发起了第二次冲刺。哥特式的裙摆随风起舞,同时这一身装扮的主人腾空而起,踏足在四处散布的玻璃碎片上,借力猛蹬,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势逼近空中那傲慢的舞者。而洞烛也不甘示弱,聚拢漩涡吸引来的丝线,重塑成尖刺一般的柱状物,齐齐射向这位心意已决的挑战之人。电光火石间,光驾驭周遭碎片的倾斜面弹开对方的密集攻势。面对目指眉心的攻击,击落,抵挡,躲避,对切,华丽的解决了这些阻碍。飘逸的白发在光芒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浅橙色的瞳孔中出落执着的意志。虽然苍白的手臂看起来弱不禁风,此时却是两副最有力的反击武器。随着光跳跃到了洞烛的上方,无数的碎片汇聚在双脚边,交织螺旋形成了强力的钻头状。洞烛回过身时,只见那钻头已经离自己只差毫厘。瞬息间,光贯穿而过,砸向地面。冲击之大甚至在坚硬的土地表面留下了一个深坑。
“结..结束了吗?”
光从坑里爬起身来,掸了掸尘土,仰起头,只见残破割裂的天空像往常一样倒映着这个世界的建筑。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万物重新归于沉寂,仿佛这场对决未曾发生过一样。望着这几近失去的日常景象,光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对立呢?为什么对立还没有回来”
感到困惑的光向四处看去,却完全不见那熟悉的蓝色蝴蝶结。突然,光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股强大的握力瞬间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抓~到~你~咯~”
光惊恐的低下头,只见洞烛从一个黑色的漩涡中钻出半个身子,一脸狰狞地盯着自己,眼神颇有猎人捕获到猎物时那浓郁到溢出的满足感。之前被击穿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洞烛早已躲入了漩涡之中,就等光松懈下来时发动最致命的反击。
霎时,在光的四周又凭空出现几个漩涡。而每个漩涡中,竟然都有洞烛的手伸出,牢牢地抓住了光的双臂和另一只脚踝。光只感觉自己的双臂被向两侧拖引到了笔直的状态,而后被迫以这样的姿势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呜..呜哇哇,这是什么啊,快放开我!”
“这位亲爱的朋友,你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喂你喝一点水吗?”
“你..你离我远点,好恶心,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的手!”
“真是失礼呢。这些可都是我的朋友们喔,嘛,准确来说其实也是我自己。”
洞烛摊了摊手,接着讲到
“听~好~了~,作为一名优秀的时空旅行者,和平行世界的自己达成交易,互帮互助,此之谓最靠谱的合作。要不,你也来试试看?我可以去把另外一个世界的你也拽到这里来喔”
“讨厌,快点松手啊,这样子很痛的!你不是要送我去见对立吗,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诶,你..你别过来!你想要干什么!”
光颤抖着,眼见洞烛的脸慢慢贴近了自己,直到额头贴上额头才停下来。此时的光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只能将脸侧向一旁,尽量错开洞烛的视线。可惜,洞烛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将食指轻点在光的下颌处,大拇指贴上那晶莹剔透的红唇下方,缓缓将光可爱的脸转了回来。此时,只见米粒般的泪珠轻轻浮在光的眼侧,颦蹙亦掩盖不住与生俱来的清秀面庞。四目相对,光本能地想要推开洞烛,但却完全动弹不得。虽然小幅度的挣扎或许多少凑效,然而在那另一个量级的约束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哪怕只是想要调动周围的碎片保护自己,也完全是痴心妄想。
近距离盯着光欣赏了一会后,洞烛慢慢靠近光已经红到发熟的耳旁,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然后向里面吹了一口气。
“呜呜!”
“你知道吗”
洞烛柔和地轻语到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实际上呢,我并不赶时间。摩耶也好,你也好,只要我想,完全可以按照我的想法行事。现在看来,相比于以更快的效率去改变世界,果然我还是更倾向去观测这个世界的变化。尤其因为它依附于你而存在,那么当你的状态变化时,又会如何映射到世界中呢?”
“什么?我听不懂你在..呀哈!!!”
伴着一声尖叫,光的身体猛地向后方弹去,力度之大甚至连洞烛都小小吃惊了一下,双手平举在了原本光的腋窝两侧的位置。
“哦呀哦呀,这位小姐原来这么敏感啊,真是惊人的发现。我不过是轻轻的揉搓了一下,至于反应这么夸张的吗”
洞烛坏笑着,双手手指上下交错晃动,看向脸已经因为害羞涨得通红的光。哪怕是在和对立相处的过程中,她也未曾有过什么奇怪的出格举动。这样的自己现在却被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困在这里像嬉戏一样挠痒痒,此时的光心里别扭到了极点,但又不敢声张,生怕引来洞烛更加猛烈的报复,尤其是对于只有自己知晓的另外一处弱点。因而只能抿起嘴狠狠地瞋视洞烛,就像是炸毛的小猫一样。
不等光喘息片刻,洞烛将两手重新放在了光的腋窝两侧。此时食指指尖生成了两个极其细小的漩涡,顺着光的两胁慢慢向下滑动到腰侧。完全吞噬掉划过的部分后,光那白皙的肌肤在层层衣物中间微微裸露出来。
“变态...”
眉目低垂,面颊潮红的光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回应洞烛的恶行。
洞烛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揉搓起光的腋下两处娇嫩的部分。阵阵痒感丝滑地传遍了光的全身,此时的光紧咬嘴唇,试图阻止笑声从牙缝中流出。然而这份来自身体本能的自然信号,并非是足够坚强的意志就可以与之抗衡的。
“呜呜..嘻嘻嘻嘻嘻..嗯..呼呼呼”
“想笑就笑出声来吧,憋笑对身体多不好啊~”
“...”
光选择了缄默其言,一旦上了洞烛的钩,那么笑声的汪洋将一发不可收拾。眼见光没有回应自己,洞烛将五指并拢,贴于两肋向下滑去。光的肌肤好似柔顺丝绸,在洞烛的滑动下,沿着轨迹泛起细小的花纹。每一下,洞烛都是在慢慢的滑下来,滑上去,滑下来,滑上去,并且不时将手立起成小人状,沿着肋骨一条一条地向下数。这份更加细腻的痒感使得光的身体感到越发酥麻。虽不至于被迫笑出声,但同样也足以使敏感的光苦不堪言,就像是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但是又无法将其赶走,只能忍受着神经末梢此起彼伏的刺激。
洞烛眼见没有很好的效果,站起身来,走到了光的背后。光心头一寒,因为没有办法大幅度活动头部,所以她看不见任何洞烛在自己身后的动作。
“呐”
“...”
“没事了,我不挠你痒痒了,说话吧”
“...真的?”
“有个问题想问你”
“...请讲”
“为什么你要抗拒自己的本能呢,明明感到痒就应该笑出声来排解才对吧?承认自己怕痒对于你而言有这么困难吗?”
“...”
光低下头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到了。仔细一想,曾经的自己似乎一直是这副不坦率的模样。无论是面对家人,还是为数不多的朋友,和大家之间,总是有一堵高墙。透过墙,她能够看见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以及向自己伸出的温暖的手。她伸出手去,她想要触碰,可这障壁总是在愈发增厚,直至对面的身影逐渐模糊,淡去,再也消失不见。
“唉,真是让人看不惯呢。这样吧,就由我这位充满善心的旅行家来帮帮你吧”
“你说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洞烛把手摁在光的腋窝下方,开始狠狠地抓挠光的两肋上的痒痒肉。手指交叉,上下搓动,洞烛清晰的感受到肋骨外那薄薄一层的嫩肉随着自己的攻击上下浮动。这始料未及的偷袭击溃了光的那道脆弱的防线,笑声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呜呜噗哈哈哈哈哈”
“什么嘛,这不是可以正常地笑出来吗。顺带一提,你的笑声很好听哦,用你们那所谓百灵鸟高歌的模样去形容的话,我觉得一点也不为过”
洞烛坏笑着,召唤出了新的漩涡继续负责抓挠光的两胁,搓上搓下,并且对着肌肉组织稍丰富一些的地方又抠又戳,那往往是神经末梢最丰富的位置,同时也是光的弱点之一。
随后洞烛俯下身去,看准光的腰侧,像是揉面团一样开始揉捏起来。两面夹击,此时的光已然笑的花枝乱颤。可爱的红色贝雷帽早已被甩到了地上,湛蓝的宝石挂饰表面倒映出了光那杂乱不堪的白色秀发。在洞烛的猛攻下,光的大脑也逐渐混乱了起来,俊秀脸蛋上的明眸逐渐失神,瞳孔深处的高光也愈发黯淡。只是,在一轮轮的挠痒痒攻击下,光的笑声仍然如机械运作般,不断爆发出来。伴随着上半身剧烈的挣扎,试图逃离这恐怖的挠痒地狱。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太痒痒了,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嘻嘻嘻嘻嘻嘻”
“想让我停下来吗?给我一个合格的理由”
“呜嘻嘻嘻嘻嘻嘻,我认输!我认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好痒痒哈哈哈哈,求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吧”
“好啊,那就中场休息一下”
洞烛打了一个响指,瞬间消除了所有的漩涡。失去了支撑的光无力地趴倒在了地上,刘海偏斜地到处都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享受这珍贵的休息时间。
“哈哈哈你看这个光光,就是逊啦”
洞烛一只手半捂着嘴,另一个手指向光,刻意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此时的光虽然很想要将眼前这个毫不留情欺负自己的女人教训一顿,但是因为自己在被挠痒痒的过程中体力消耗殆尽,所以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高高在上的洞烛,以表愤懑。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有用哦。成王败寇,败者就要有败者的样子~”
从光的身上移走注意后,洞烛开始思考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显而易见,即使刚才这个世界的主人产生了极为剧烈的情感波动,也并没有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影响,就像是独立存在的世界一样,不因光的意志而发生改变。另外有趣的一点是,在和光交手的过程中,洞烛发现了这些玻璃碎片的奥秘。与纯粹的物质不同,这些碎片被给予了各式各样的回忆。开心的,难过的,愤怒的,恐惧的,这些回忆与亲身经历者的情感相绑定,从而创造出了在其他世界没有见识过的如此独特存在。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洞烛由衷赞叹着,少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眼神。当她靠近这份回忆之时,自己也能够与回忆中的世界相交,并且全身心体验情感的共鸣。这份独到的发现让她颇为惊喜,也进而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这就是你曾迷失于这个世界的原因吗”
洞烛转过头向光发问,然而,等待她的只有地面上的土块,原本在那匍匐卧倒的可爱生物却不见了踪影。
“什..”
“不许动!”
一惊,洞烛感受到了脖子一侧冰凉的触感,以及身后人近在咫尺的鼻息。看来,自己还是会有大意的时候呢。
“哦豁,可爱的小家伙,体力恢复的很快嘛。看来还是我刚才下手不够狠,应该再多好好胳肢胳肢你,激活一下你那敏感身躯的痒痒肉,对不对呢~”
“你..你少来..”
光虽然眉头紧锁,但本已恢复正常面色的脸颊在洞烛的挑逗下,又平添了一抹红晕,散到耳根。
“言语挑衅是没有用的,这是我最后的警告。如果还不离开这个世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光的利刃在洞烛的脖颈上略微发力,将皮肤表面压的稍微凹陷了下去一点。
“冷静冷静,我们好好谈谈,没必要在这舞刀弄枪的嘛,大家都是朋友”
“谁要和你这种喜欢欺负人的家伙当朋友”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呐,为什么要这样对人家呢”
洞烛摆出了一副哭唧唧的形象,语气也逐渐低沉了下来。这出乎意料的展开反而让光感到困惑。因为按照这家伙的性格来说,和自己胡搅蛮缠到底才比较符合自己的预期。然而面对眼前状态下的洞烛,困惑中的光自己的戒心也莫名放下了一些,握住利刃的手也没有先前那么紧绷了。
“走!”
突然,光感到自己四肢又不受控制延展开来,仿佛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黑洞,牢牢吸住了自己。随后,熟悉的触觉一个接一个传来,那是洞烛强有力的手,再次牢牢握住了光的手腕和脚踝,将光恢复为了先前的姿势。
“抓~到~你~咯~”
洞烛一脸阴险地看向再次被自己捕获到的光。
“刚才有说过的吧,这只是中场休息而已。现在福利时间结束!我们回归正题吧~”
“你..你这家伙!”
光愤愤地咬紧牙关瞪着洞烛,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怜悯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此时的她有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凭洞烛对自己发表获奖感言。
“那么接下来的下半场,自然是要有和上半场不一样的主题,故事才会更加有趣,对不对。”
“...”
“不喜欢猜谜吗?无妨。答案就是,既然上半场是和上半身的游戏,那么下半场就是和下半身的游戏咯。怎么样,期待吗?”
“完全不”
“呵呵呵呵”
洞烛笑着坐在了光的旁边。在光厌恶的注视下,将左手放在光的膝盖上,右手放在膝盖窝里,随后用指尖勾住了白色长袜的边缘,沿着滑嫩的小腿,一点一点的向下褪去,连带着红白色相间的小低跟鞋一起,扔到了一边。如法炮制,另一侧的鞋袜也从主人的身上剥离。至此,光的一双雪白的脚完全暴露在了这片天空之下。
“完蛋了。”光这样想着,因为她完全能猜得到,下一步洞烛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就像光的脸蛋一样,光的脚也多少有一点点婴儿肥。并且同样的吹弹可破。洞烛本以为像光这样的女孩子,会有一双颇为骨感的脚。然而光芒照耀下,那一双却好似月宫下凡的玉兔玲珑般,既光滑饱满,又显得小巧可爱。自上看脚背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自下看脚面白里透红,如踏雪寒梅。如此符合光的气质,反倒使一向自诩优秀的洞烛产生了一丝丝嫉妒。
虽然光并不清楚自己是否可以称为怕痒,但是对于脚底的敏感程度,她心里多少有一些分寸。过去的旅程中,自己曾经路过一片由羽毛构成的湖。眼前的景象令她在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回忆起,似乎叫做“被子”的令人感到温暖的存在。于是她漫步到湖边,脱下身上的装备,一步步走进了那层层羽毛的包裹之中。暖洋洋的羽毛贴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陶醉的慵懒气息。即使脚底麻酥酥的触感到令自己不禁笑出声,光也毫无怨言地趴到在这片天然的被窝中,直至沉沉睡去。
快乐的回忆很快便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洞烛点在自己左脚脚心处的食指。不知何时,她已脱下了自己的手套,将冰冷的指甲尖抵了上来。显然,这份坚硬的触感,并不讨光的喜欢。
“怕吗?”
“...怕什么”
“脚心,怕痒吗?”
“...”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哦”
光闭上了眼,默默等待制裁时刻的降临。然而,那可爱的小虎牙还是止不住地咬在嘴角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她无法抑制住心中的这份焦躁不安,在这份压力面前,她止不住去想自己又会被洞烛折腾成什么惨样。因而只能试图强化心理准备,期望抵抗住第一波无情的痒感冲击。
“作为观测方,保留样本的纯粹性,以及尽量降低干扰因素的影响是我的责任。既然你这么不配合我的工作,那就这样对付你好了”
“...咿呀!”
“さあ、実験を始めようか”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
在光的心理防御面前,洞烛展示了一波完美的围魏救赵。由于光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的双脚上,看穿的洞烛先召唤了新的漩涡手在背后突然开始胳肢光的腋下。当光由于始料未及的剧烈痒感而转移注意时,自己立马发动了攻击,将五指的指尖并拢,用指甲尖疯狂大幅度沿着脚掌和脚跟之间刮挠光两只白嫩的脚底。
不得不说奇袭的效果总是令人满意的,对于此时的光来说更是如此。洪流般的痒感再度传遍了光的全身,来自身体最远端神经末梢的剧烈冲击几乎要将自己的理智冲散。洞烛变换着手法抓挠着,不断地从光那里榨取美味而又动听的笑声。而光已全然忘记了眼前敌人的存在,只能被迫随同对方手指的节奏一起,挣扎着,身体摇晃着,跳一曲迷乱的舞蹈。此时的光只恨自己为何如此娇贵,以至于陪同自己一步步走过千山万水,鉴证着故事的开端与终结的双脚会在现在的危难时刻背叛自己,给予自己最为难以忍受的感官冲击。
“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离我远点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然而面对再度笑的花枝乱颤口水横飞的光,洞烛并没有产生怜悯之心,反而仍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光的弱点被自己狠狠的拿捏。
“生物可真是有趣的存在呢”
洞烛边继续手指的游戏边说到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吧。明明只是整个身体中的一个小小的部分,却会对外来的刺激产生如此大的反应。显然对付你,我并不需要费心费力地去发动致命的攻击。只需要将你困在这里,然后手指轻轻地在你敏感的脚底刮一刮,就足以让你整个人陷入癫狂。纵使你的双脚能爆发出强力的踢击,痒痒肉的存在也并不会因此而磨平。有趣,真是有趣呢~对不对啊,怕痒痒的光光小姐?”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呼,呼,呼”
眼见光已经狂笑到完全没有余裕回复自己,洞烛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时光急喘着,纤纤细腰瘫软在地,胸脯前的蝴蝶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口水和汗水飞溅得衣服上,地上,到处都是。迷离的眼神间再也看不到她对洞烛的怨愤情绪,只留劫后余生的欢喜点缀在几滴眼角的泪光里。
“来来喝点水,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不知道洞烛从哪变出来了一只盛满了水的碗,递到光的嘴边。未加思索,光咕嘟咕嘟地将水一饮而尽,随之神志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感觉怎么样”
“呼..呼..离我..离我远点..”
“好吧,我承认了,我的假设是错误的。正如前言,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你状态的变化产生影响。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必要为了我的摩耶而将你和你的同伴净化掉,毕竟世界不会因此而改变,我也懒得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嗯”
“不过,在我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呢。在那之前,放你休息一会也无妨”
“...”
二人无言,洞烛干脆直接躺在了光的旁边。不过这次洞烛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释放握住了光的手腕和脚踝的手,毕竟,她也不想重蹈差一点被反杀的覆辙。
洞烛伸出右手,开始轻抚光的腰侧。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光的侧腰软乎乎的,像一滩史莱姆。不像自己,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却是硬邦邦的肌肉。如果拿起石头招呼上去,甚至可能分不清哪一个是卵,哪一个是石。沿着侧腰滑下,洞烛又将手放在了光白皙的大腿上。纯白无暇,浑然一体如玉器一般,肌肉边界的线条隐约在明暗交界处浮现,惹的洞烛好奇的地开始在光的大腿上点点划划。
“嘻嘻,呜嘻嘻嘻”
“怎么了”
“不要..不要挠大腿根..难受”
“哦”
洞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向残破的天空。她仿佛在那看见了摩耶的身影随风而逝,正如这缥缈不定的命运,将本应没有交集的众人汇聚在这个世界里。
“什么时候才能接你回来呢,我的摩耶”
...
“那么,我们继续最后一个议题~”
大约三十分钟后,洞烛站起身来拍拍尘土,重新站到了光的面前。看向光恢复了气色的双目,她微笑着说到。
“同-时-也是我最看不惯你的地方,不纠正过来我实在是心里不舒畅呢”
“呵,不论如何,肯定又是要对我图谋不轨了,对吧”
“非也非也,岂可谓之图谋不轨呢。我不过是想帮你改正不坦率这个顽固的缺点,为何要如此污蔑我的动机呢”
“想听我坦率吗?坦率来讲,我认为你这个人真的是无可救药。无缘无故跑到别人的世界里,带来的却不是安宁与和平,而是战争与破坏。夺走他人幸福的你自诩是功高盖世的救世主,可实际任何你停留的地方最终都一地狼藉,生灵涂炭。所谓的净化不过是你为自己暴行找的借口,而你确实也成功利用这份借口骗过了自己,逃避了自我道德约束的底线。要不是我的双手现在没法活动,我一定会替你的这份自信鼓掌,庆贺你又成功逃避了一天的现实”
“...”
光微微翘起一侧嘴角,窃笑着用鼻尖对着洞烛发出了挑衅般出气的声响。面对此时缄默不言的洞烛,光心里当然明白,讲完这些话的自己会遭遇怎样的报复。眼前洞烛铁青的脸尤其瘆人,阴沉着像是暴雨天前黑压压的乌云。但是光并不后悔,因为洞烛的报复越是有力,越证明自己说到了她的痛处。合计洞烛所亏欠自己的,此刻的光也算是将将扳回了一城。
“算了”
洞烛低头捏了捏眉心,随后将头顶在光的头上,继续说到
“你愿意怎么想 和 我 无 关。既然我想做,那么我就要做。好了,现在是你的回答时间。告诉我,光,你是否愿意坦率的承认,自己怕痒的事实..哎呦!”
重重挨了光一记近距离的头槌,洞烛手捂前额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虽然此时光头顶的痛感不比洞烛的轻,但她仍然保持着胜利者的微笑,目光正视洞烛,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原来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我明白了”
洞烛顿了顿,抬起头来,突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露出了和蔼的神情。
“我 会 慢 慢 将 坦 率 的 真 谛 传 授 与 你 的”
说罢,洞烛盘腿坐在了光的双脚前面。漩涡手提起了光的这两只玉兔,接着将其分开固定在了洞烛的膝盖上面。面对这样的困境,光仍旧挑衅似的舒张了几下脚趾,仿佛自己马上就要享受舒适的脚底按摩。
随着洞烛将指尖搭在了自己的脚跟上,光再次紧闭双眼,准备迎战。然而,和以往的猛攻不同的是,这次的洞烛并没有选择直击要害,而是用双手的食指,慢慢地,在光的脚跟部分顺时针画起了圆圈。

“嘻嘻嘻,噗噗噗嘻嘻嘻嘻嘻..”
痒感并不剧烈,即使是敏感的光也能勉强应付这一轮的攻击。但是不知为何,光总感到自己有些心烦意乱。细腻的痒感断断续续地刺激着光的神经,可却不让光知道,在这样的骚扰下,自己的极限是多久。如水滴之刑一样,哪怕肉体所受的摧残十分轻微,精神上也会被赋予难以承受的打击。
“呜呀!!哈哈哈哈哈哈!”
事实证明,光的担忧并不是毫无根据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痒感并不剧烈,不间断的刺激也使得光逐渐招架不住。此时抓准时机的洞烛突然用同样的手法开始刮挠光的脚心部分,这光滑冰面上的舞者也如愿击溃了防御方的第一层甲胄。
相比于脚后跟的触感,脚心所经受的痒感更加钻心。对于光而言,即便她已知悉洞烛温水煮青蛙的目的,也无法忍耐住那种指尖摩擦神经末梢时酸爽的反馈。
“看来这里的效果更不错呢”
洞烛戏谑地看着被迫笑逐颜开的光,心里增添了一丝满足感。指尖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拨动着她的心弦,与眼前少女美妙的“歌声”交相呼应,自己仿佛摇身一变,成为了优雅的演奏家,捧起少女嗓音深处甜美的乐符,奏出动人的交响曲。
“那这里怎么样呢”
洞烛停下了画圈圈的双手,将左手五指搭在光的脚背上,右手五指贴在光的前脚掌上。两手位置相对,随后十指无规则交替抓挠起了这仅存的两片净土。
如愿,少女的第二层甲胄解离开来。
“诶?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我就知道。果然这儿才是你最怕痒的地方。”
正如先前每一次抓挠碰触到前脚掌区域时,光的挣扎幅度都最为剧烈一样。此刻的光再次完全沦陷在了无边无际的痒痒之海中。虽然光的脚背远没有脚底如此不经折腾,但这种空间上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还是令自己下意识下压脚面。然而,在下方等待着的,更是直击灵魂的挠痒痒地狱之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在内心和躯体的斗争中,光完全无法适从于任何一方。
“哈哈哈哈哈哈,呃,呜呜,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
洞烛左手抓住了光的脚趾,将它们扳了起来。右手则开始沿着脚趾根到前脚掌之间最肉嘟嘟的部分画起了圆圈。这下光的脚完全无处可逃,只能暴露出最为脆弱的部分,任由洞烛宰割。
光下巴微缩,全身紧绷,试图抑制住这份奇痒自下而上的传递。
“没用的”
洞烛开口说到
“你无法抵抗,正如你不需要学习也会呼吸和进食一样。在这烙印在DNA里的本能恐惧面前,你什么都做不到”
...
“现在愿意承认了吗?”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怕啊哈哈哈,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嘻嘻嘻嘻”
“死鸭子嘴硬”
洞烛完全不心急。肉眼可见的,此时光已经全然是强弩之末。长时间的搔痒加速了她的血液循环,光的感官也已进入了最为灵敏的状态。潮红色的脸颊两侧香汗淋漓,银白的发梢不知是一天内第几次杂乱的散落在可爱的洋服上。歪着头的光左眼轻合,右眼涣散间仍不忘桀骜不驯地眯向洞烛。只可惜,火力太过微弱,在洞烛眼中,也不过是眼前少女最后的倔强罢了。
“既然如此,那看来我也不得不使出全力了呢”
洞烛退后几步,随后打了几个响指。霎时,凭空又出现了许多漩涡手,分布在光的周围。除了本来压制住光的四只以外,其余的手分别靠近了光的两胁,腰侧,大腿根,还有光最为恐惧的,那远在躯体末端的部位。
光惊恐地看向这些不怀好意的手逐渐靠近自己全身的命门。之前虽被洞烛折磨的死去活来,充其量不过是点对点的降维打击。现在点扩展为了面,以自己的意志,能否撑到最后,则完全是无解的谜题。
“最后一次通牒,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
“我明白了”
D O Y O U L I K E T H I S
万箭齐发,少女心房前的最后一层甲胄碎掉了。
远在彼方的拉格兰打了个趔趄。她不安地抱紧了左臂,环顾四周。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尖叫,幻觉吗?现实吗?无从寻觅。她只觉心寒,掉入蚂蚁窝般的凄苦悲鸣在耳边萦绕。
“卫星,你听见什么了吗?”
...
说是丛林部落的狂欢节,眼前的景象一点也不为过。洞烛的手穿梭其中,点,戳,刮,蹭,挠,这些狂舞的祭民各司其职显神通,向自己的主人-洞烛祭上最为悦耳的高声尖笑。

此时的光已然彻底失去自己的矜持,在搔痒围攻的重击中败下阵来。她狂笑着,拼命摇晃着头,试图切断所有令自己癫狂的痒感。洞烛虽然没有刻意控制住光躯干的行动,但漩涡手总能精确跟踪对方的奋力挣扎,定位到痒痒肉处。对光而言,自己再多的扭动也徒劳无功。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洞烛在一旁静静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好痒..好痒..
好痒..好痒..
腋下机械式的刺激最大化了神经末梢的反馈。漩涡手将五指张开,狠狠地按在了光娇柔的腋下略微肉乎乎的部分,并以极快的速度上下前后按压揉搓。
对付光的腰则更为简单,在两侧抓住后像捏捏脸蛋一样缓缓揉捏,就足以完美发挥功效。
至于大腿根,洞烛对更进一步的探索并不感兴趣,她想将更好的机会留给摩耶。因此,只需要像对付光的腋下一样对付这里就好。这种令人麻木的酸楚感足以使得光雪白的大腿无法停止振翅般颤抖。
最后的最后,作为对付光的大杀器,漩涡手也是在光的脚底下足了功夫。为防痛感盖过痒感。将光的脚趾扳起后,负责行刑的双手将指甲盖抵在光的脚面,并且沿着前脚掌-脚心-脚跟来回的顺序,对着这片光滑的雪地进行着中等力度的抓挠。无与伦比的酸爽感在整个脚面泛起,无数条强劲的神经电流刺激直击光的大脑,并且提醒她:继续开心的笑吧,没有人在攻击你,这只是普通的挠痒痒而已,放松,放松。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呀呀停!停!哈哈哈哈哈哈我承认我承认,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你说什么?我的耳朵好像有点堵,听不见”
“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很哈哈哈怕痒啊呀呀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再挠了哈哈哈哈!”
“真的吗?我看你这不是玩的很开心吗?继续继续”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我..承认我真的哈哈哈很怕痒嘻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才对嘛”
嗤笑一声后,洞烛打了个响指。瞬间所有的漩涡全部消失不见,只留光一人一滩烂泥样躺在地上,脚面轻轻抽动着。
望向双眼失神,间断发出“嘿嘿”“嘿嘿”笑声的光,洞烛摇了摇头。轻轻地将对立调取出来放在了一旁地上,随后消失在了漩涡传送门之中。
世界的一切此刻恢复如初,轰击中毁坏的土地被重新填满,消失的残垣断壁坐落回了原本的位置。就连可爱的贝雷帽,小裙子,白色长袜和精致的低跟鞋也再次回到了本该在主人身上的位置。只是距离这位主人缓过劲来,可能还要等些时辰咯。
她还会回来的,为了自己的所爱之人,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只是这个梁子,对于光来说,算是彻底结下了。
期待再次相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