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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ms
Pixiv 原文:小说 23563851
Pixiv 收藏数:250
Pixiv 标签:tickle / テープギャグ / くすぐり / 气味系 / BDSM / 捆绑 / 猿轡 / 挠脚心 / 我的英雄学院 / 渡我被身子
·先叠甲:本文是四年前的旧稿,作者在接受约稿和完稿的时候《我的英雄学院》并未有争议情节爆出,本文是整理电脑文件的时候看到的,仅作无偿分享,不包含作者本人的任何政治立场与价值判断。
·本文七千字,经过金主同意后无偿全部放出。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点一个免费的赞和收藏吗?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长期接稿恰饭中,具体内容详见主业置顶哦!
蒙住度我被身子双眼的黑绸布条被取下来,暗淡的烛光在淡金色的瞳孔里开始燃烧,少女猫一样眯起了眼。
金发丸子头的制服女孩娇小的身躯被野蛮地折叠起来,被迫以一个近似于坐位体前屈的姿势所禁锢住。她的头部和双脚被禁锢在半人高度的刑架中,被深黑色棉布中筒袜包裹的双脚蜷缩在方口皮鞋中,无力地摇晃着。她尽力想去回忆起一些什么:在死秽八斋会的地下室内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破碎的钢铁和呼啸的风在她耳边狂奔着死去。然后呢——然后。她的记忆又一次出现了断片。是一种突兀的粗鲁的折断,就如同她此时羞耻的自腰间被折断的姿势一样。
她盯着漂浮在地面上的一块影子。就像在看池塘里漂浮的一盏青萍。相泽消太。她认识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对自身此时此刻的处境并不吃惊。她明白自己是英雄组织的俘虏,她的命运不仅仅只是被囚禁被关押这么简单。因为她是敌人。是敌联合的成员。他们会去拷问她,从她口中撬出更多有关于敌联合的情报。她尝试过去逃脱,把自己被禁锢的双足从这幅枷锁中抽离出去。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足枷的三个孔洞的内部都包裹着一层厚实的牛皮,像一只项圈一样钳制住少女娇嫩的脖颈。她的双手被牢牢锁在足枷的两端,用细碎的铁链连接。这样的捆绑方法本身就在不断消磨着少女的精力和意志。她甚至连晃动足枷的力气也没有。有一种夹杂着快感和欲望的热流从她的下体涌上来,翻涌到小腹,最后再到她的胸口。她在想象接下来的刑罚:一个楚楚可怜又无助的少女,被囚禁在一间昏暗的拷问室中。他们或许会鞭打他,用刀割破她雪一样的皮肤。当然——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是很简单很朴素的贞洁——就像她对绿谷出久的爱慕和对于死柄木的忠诚。她甚至感觉到了兴奋。她爱看别人的鲜血。爱看别人的绝望的面孔。她觉得这很美,这是可以直接刺激到神经深处的欢愉。每一朵炸开的血花都像玫瑰。她在玫瑰开成的海里行走。这里仿佛变成了中世纪城堡的地牢,她是被俘虏的公主。她享受着无助和绝望的滋养,她的手臂,她的雪白丰腴的大腿,她的私处都会开出来一朵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艳俗里裹着欲。想到这里,少女眯起了眼,脸上的红晕雀跃起来。一双瞳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相泽消太包裹在烛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只有在这种时候:平素颓唐散漫的雄英高中教师eraser head才像蛰伏在夜里狩猎的蝙蝠。
“可以开始刑讯了。”
有另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事实上,他只是个极普通的中年人。有胡茬,啤酒肚,头顶泛着薄薄一层白油光。但健硕的肌肉如同虬龙盘旋,一根一根的青筋鼓动着好像要炸裂开。我们姑且在这里把他成为N。渡我被身子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总之是带着威严且面目可憎的。他走到渡我身边,轻轻褪下她左脚的方头皮鞋。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在空气里弥漫开。少女的双足偏大:38码。在长途的奔袭和辗转战斗中足底早已被汗水包裹。黑棉袜紧紧贴着脚底,勾勒出一个浅浅的足弓。度我被身子的脚型是典型的埃及足,可爱的球形的五指整齐排列。脚底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白雾。N粗大的食指在渡我的脚心开始轻轻勾动着,若有若无的瘙痒感从她的脚心传来。就像是平静的水面晕起一层一层的波纹,细微的瘙痒感在少女略微显得宽大的脚面上开始扩散,她几乎是不可控制的轻笑了一声。紧跟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男人的手指越来越快,渡我想去躲闪,晃动着自己的玉足,可男人的手指就像是跗骨之蛆,每一次进攻都精准的戳进她脚心的痒痒肉里。只是轻描淡写到几乎简陋的搔痒——没有皮鞭,没有尖刀的审讯,对于渡我被身子而言却是那样艰难。N的手指又一次开始撩拨她的足心,渡我于是更加奋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试图用自己的一只嫩脚去代为抵挡另一只脚所遭受的侵袭,玉足在自己的眼前不住地摇晃。
渡我被身子娇嫩敏感的双足哪里遭受过这样的玩弄。作为敌联合的一员——渡我被身子曾见识过各种恐怖能力的爆发。英雄杀手通过血液固定敌人,死柄木君的崩坏能力。她认为自己可能会屈服于这样声势浩大且侵略性极强能力的淫威。可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只用一双手,就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意志所搅碎。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双足就和双手,双腿是同样的,都只是仅仅作为人体的一部分而存在。三十八码的宽足竟这样的娇嫩这样的敏感明显出乎了她的意料,瘙痒感从足底一阵一阵传递上来,她克制不住想要去躲避,求饶,她坚定的决心在瞬间好像就已经被粉碎。她堕落成了被痒感所支配的奴隶。渡我被身子的双脚就像是一对可爱的乐器,伴随着N手指的上下滑动,勾起,挠下,她的娇躯颤抖着,克制不住的爆发出或高亢或尖锐或低沉的笑声。扎着丸子头的俏首上下晃动着,伴随而来的是接连不断海浪一样的笑声。淡金色的瞳孔因为剧烈的喘息咪成几乎只有一线,脸上的红晕墨水铺开一样濡湿了脸,让少女显得更加病态。她像一颗擦破了薄皮的果,在空气里发酵。于是她的脸,沾满了汗水的双足,颤抖的虎牙含混不清的笑声求饶声都在空气里发酵。发酵成微醺的酒在潮湿的尘埃里弥漫,刺激着审讯官充斥着霸凌欲望的神经,诱引着那人进一步加大了手指对这双黑丝足的虐待。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瘦小的脚趾的第二处关节间——一处据说是人的嫩组最敏感的部位游走起来,每一次的拂动都会引起渡我被身子脚趾一阵蜷缩。努力扭动着脚腕,可怜的金发丸子头少女还没有放弃将双脚抽离出来的幻想,殊不知这样徒劳的动作只会加快血液的流动和循环,进而一次又一次加深足底的敏感度罢了。可以说,少女这样的挣扎不异于作茧自缚。若有若无的痒感好像包裹了她的全身,在足枷的禁锢下又难以逃脱,真正说得上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直到这个时候,真正的审讯才拉开序幕。
刑讯官N停下游走的手指。可怜的渡我被身子抓紧这样的一个时机赶紧喘息着。经历过刚刚一番运动——尽管她只是被捆绑在原来的位置上不断挣扎而并未产生任何实质意义上的移动——可这也给渡我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她的额头上已经覆盖上了薄薄一层香汗,少女的体香随着慢慢燥热升温的躯体散发开,在这一间逼仄狭小且光线晦涩的室内氤氲。黑丝袜包裹的双足上自然也流出了不少汗液,在空气中蒸发开,混合着独特的酸臭味。渡我被身子脸庞上两摊诱人的红晕也显得更加香艳诱人。她这时就像一颗完全熟透的苹果,情色和欲望只隔着单薄的一层皮,果皮一擦破,就露出汁水饱满且淫靡的肉。这样高强度的虐待好像成为一种催化剂,尚且还本不应该属于病娇少女的成熟和娇媚都被催发出来,一举一动,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求饶都好像带着某种隐晦的性暗示。此时的渡我正抓紧这一刹那的间隙争分夺秒一般喘息。大口喘着气,声带仿佛悬在空中的缆绳,纤瘦中带着颤。
那个中年男人这样开口“要求饶也很简单。告诉我们敌联合下一步的动向。”语气里隐隐约约还带着不情愿:是因为好不容易捕捉到手的精致玩物就这样屈服会让他感到无趣吗,还是说他还没有把玩满足过瘾这一双嫩足。
渡我被身子艰难地抬起头,足枷圆形的开口正好压在她的脖子上,这无疑让她的头部活动更加艰难。尽管如此,她仍然努力昂首,一双淡金色的眸子紧紧盯住那个给她带来恐惧感的男人,在狂笑后还略微带着沙哑的嗓子裹着冰冷而又刻薄的声音,像一只抚弄着伤口的猫:“我说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英雄啊,想都不要想。”
她双脚的中筒黑袜被脱下来了。五根圆润的脚趾这才是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度我真被子的脚趾很瘦小,尽管这和她略微显得宽大的脚掌有一些不匹配,但你仍然不可否认,这也是一双天然雕琢的尤物。尤其是那一对丰腴的拇指,正微微翘起来,交叉在一起,像一对活泼又涉世不深的幼兔,还含着几分怯,乍看去就让人萌发出一种欺凌和羞辱的欲望。与此同时,汗水蒸发的味道也得到了彻底的释放。男人把这一双深色的中筒袜对折起来,因为饱饱吸满了体液的缘故,一双丝袜因此也显得潮湿而粘手。男人不容她辩驳,拇指和中指握住这一团气味浓烈且诱人——倘若高价出售美少女的贴身袜物想必也会很受欢迎吧——的布团抵在了少女两瓣嘴唇的夹缝间。渡我被身子紧紧咬着贝齿,她能够面对敌人的审讯而丝毫不愿意松口,并不代表她没有基本的尊严观念。被自己穿过的黑丝袜堵住嘴巴,这种肮脏而羞耻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好几次眼看堵嘴所用的布条要塞进少女狭小的口腔里,却被她晃着脑袋躲闪过去,刑讯官粗大的眉毛扭在一处,肥大的手指直接捏住渡我被身子的腮帮子,迫使她不得不张开自己的口腔,进而毫不留情地将布条塞了进去。他的封堵很用力且严密,眼看着黑袜完完全全被塞入齿间,几乎要挤满少女的口腔才善罢甘休。恼羞成怒的刑讯官甚至还很特别的做了一些优待服务:他将对应着少女脚心的一部分棉袜贴合在渡我的舌根上,任凭她吮吸着来自自己脚底的最浓烈风味。
N先生拿出一张布条,绕道脑后紧紧勒住,几乎也要嵌入少女的玉白的牙齿间。最后再打上一个死结,防止眼前斗志尚存的少女吐出堵嘴的黑色中筒袜。她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粗鲁暴躁的男人,一股羞耻和屈辱的感觉袭遍了她的全身,渡我似乎想就这样凭着眼神将他戳穿杀死。这是不可能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同小猪一样哼哼闷闷地喘气。这样,无论渡我想要如何如何发出声音,到最后都只剩下轻若蚊鸣的呜咽声。男人的意思似乎也很简单:我只给你一次招供的机会。倘若你不愿意珍惜,那我只好就把你当做玩具来玩弄。从这时侯开始,一场审讯便变成了猎手对无助猎物的戏谑和调教。
N开始在她的脚底涂抹一种淡绿色的精油,他的动作很仔细,很慢,很慢,就像在烹饪一道精致而又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事实上——他确实是这样在想。津液从口腔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喉结来来回回滚动了一道又一道。从脚心到脚跟,涂抹到前脚掌是他带着一种征服的快感捏了一捏这一块娇软的嫩肉,再到脚趾和指缝。甚至连可爱的十指的指腹也难逃这样的命运。在做这样一件事的同时,他耳边的配乐是少女低沉里还带着哀求的可爱悲鸣声。仿佛在说:呜啊!快要忍受不住了!请尽情调教我吧。确实是病娇少女应该说出的对白呢。他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又一次加快,竟然直接从细细慢慢的涂抹转变到了十指来回曲张的抓挠。在精油覆盖的脚底勾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手部节奏毫无规律的变化自然而然引起了少女身躯一阵骤然地颤抖,被黑色中筒袜包覆的嘴中发出一阵剧烈的闷哼声。一双三十八码的小脚飞快地划动着,想要躲避那一双粗大手掌的折磨。然而,当她的左脚滑动到右脚背后时,右脚自然而然又暴露在了手指的攻击范围以内,如此循环往复,一阵一阵的瘙痒感源源不断刺激着少女娇嫩的脚底肉,引得脚掌紧紧弓曲在一起,脚心出堆积出层层叠叠美丽的褶子。这样似乎可以减少来自指尖的痒感。然而,她心中这一点小算盘哪里逃得出经验丰富刑讯官的手掌心。她蜷缩起来的短小圆润的脚趾很快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掰开,紧接着每一根脚趾关节上都被绑上了一只弹性塑胶绳圈,富有弹性的塑胶制品被拉扯开,由于形变的缘故向后收拢,将渡我被身子的十指拉开固定在足枷的木板上。这样,别说是像之前那样再蜷曲起脚掌来抗拒刑罚了,她连微微晃动一下可爱的脚掌都做不到。她此时就像一只被按死在砧板上的八爪鱼,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暴露在那人的眼中。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连基本的躲闪都已经做不到了!
N最后拿出了一只小巧的金属杆,顶端固定上一个切割出密密麻麻锯齿的小轮子。渡我被身子乍一见到这样奇怪的工具——按照常理来讲她绝不应该知道这样的工具是用作何用——但在这样的时候,此情此景,她很快就明白了这一根带着齿轮金属杆的用途。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从审讯的最开始,她惊讶于她的双脚居然如此敏感,到被自己贴身的中筒袜堵住口腔——到这时浸满袜子的汗液已经同她口腔中的分泌液混合在一起了——进而产生的从未有过的羞耻和屈辱感,再到双脚被涂抹上淡绿色的精油,男人手指的划动一次一次加快,瘙痒感层层攀升。渡我不由得开始思考:他手上还有多少手段没有拿出来呢。这是一种意义上的未知。未知恰恰意味着恐惧。这样一个癫狂似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少女,第一次从眼眶里滚落出了几滴泪水,含咬着封堵物的玉齿也开始打着颤。
很快,小轮子从她的脚趾缝隙里切入,进而滑动到她脚底的软肉上。证实了少女对于这件工具用途的猜想。如果说这一件工具本身就有难以想象的威力,在这双被涂满了精油的脚背,更可谓是天时地利,凭借此肆无忌惮地滚动起来。快速转动的滑轮兼顾了痒感和痛感的双重刺激,这对于少女本就已经不堪负重的神经无疑又是一次双重负担。她不但要分心去抵抗不断强化着的瘙痒感,与此同时,尖锐的齿轮尖刺扎进肉里的刺痛感也不容她忽视。可是她的双脚,双手,光洁的脖颈好像已经和禁锢着身躯的足枷联结在了一起,无论她怎样奋力挣扎,都无法移动半分半寸。
金属轮子从脚趾缝刮擦到每一根脚趾的关节,它拥有着比手指更加锋锐的结构和更为无孔不入的紧密度,甚至于连渡我被身子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已经无微不至地照料到位。而我们可怜的金发俘虏呼出一阵一阵的热气,透过严密而厚实的黑袜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哼,所以不难想象,倘若任凭她在此时吐出口中的衣物,她将会爆发出怎样尖锐而又响亮的高笑声。金属轮子紧接着又开始肆意切割少女最为娇嫩的脚心。
这里的肉最嫩最软,从一开始就是N先生重点照顾的对象,已经从微微泛起来粉色转变到飘起浓浓绯红。轮子旋转在这一块柔软的肉体上,微微陷进去,留下一道道斑痕。男人不紧不慢的上下推拉着握在手中的金属杆,就像在反反复复凌迟这一对如玉的尤物。最后再滚动到脚跟。这一块长着丰腴厚肉的组织一直被忽视,最终却难以逃过一劫。锋利的轮子足以切碎覆盖在足跟老茧和死肉的防御,相反,在尖锐轻飘的痛痒中穿插入突兀的钝痛感,就仿佛在一段高音歌曲中插入了一段不和谐的低音,正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感让渡我被身子措不及防,残存的理智防线被进一步冲垮,直到最后支离破碎。刑讯官可还不愿意罢休,小轮子又开始沿着脚底的边部勾画起轮廓来,这又是另外一种不同的痒感,仿佛脚边紧致的新肉被旋转的铁轮挤压,这给她一种仿佛自己也被人硬生生按倒在地进行挠痒的错觉。更何况这样不拘泥于一处的手法在精油的润滑作用下显得更加快速而迅捷,这一处传来的瘙痒感觉还未完全被消化,下一处就立刻遭到攻击,这样一处接着一处似乎要绵延不绝的方式进一步延伸了渡我被身子的绝望感。
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处,小腿不住地抽动着。浓稠的液体从下体中喷涌出来。紧接着,她被从足枷上押解下来,这是一个绝好逃脱的机会。但在刚刚所接受的刑罚已经完全榨干了她的一丝一毫精力。少女的赤足踩在地面上,冰凉的感觉直冲她的脑门。渡我被身子几乎要站不稳,像一只在风中飞舞的破烂塑料袋,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面上。紧接着她被套进了一件拘束衣,牛皮制成的衣物将她从头到脚套进去,再将皮带收紧。这样一来,娇俏的人棍美少女就炮制完成了。她的脑袋还留在外面,被用一根类似于生殖器的乳胶棒插入进去,这一件堵嘴器远比方才的黑色中筒袜严密,生殖器的末端连接着一块黑色的皮革,皮革的四角延伸出四根皮带,分别从她的头顶和脸颊环绕到后脑勺处绑在一起。
被抬出这一件牢房——因为她已经被剥夺了行走的权利,她的双脚被套上了一双二十厘米的深灰色高跟鞋,鞋面绑带处被改变成了皮带,同样也是牢牢捆扎在一起——的时候,她听到N同从刑讯开始就好像消失了一样的相泽消太说:按照契约,我下一周还可以继续调教这个孩子对吧。
下周再见。我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