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嗯唔!……”
夜深人静,静谧肃穆的玄都观中,却隐约间传出几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云缨骑在怀真身上,有些生涩地扭着腰肢,粉嫩小穴一深一浅地吞吐着他雄伟的肉棒,搅得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少女满面潮红,气喘吁吁,早已忘了什么是羞耻矜持。
“云大将军可真是……欲求不满。”
享受着下身销魂的快感,怀真不由无奈一笑。自从上回初尝禁果,每隔两三天,云缨都要来观中找他一次,无不是俏脸羞红,半拉半扯地把他拽进房中,做那不可言说之事。
“你这病秧子……少,少废话!”
此时云缨已到了要紧关头,哪里还有心思理会他的调笑?娇嗔一声,纤腰越发激烈地耸动起来,急切地想要榨出高潮;怀真轻笑一声,手掌悄悄从她的大腿一路撩到腰眼,再忽然发力,把她的纤腰紧紧搂住,肉棒狠狠一顶,几乎插进她的子宫!
“呀啊!”
云缨浑身一颤,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他的唇便吻了上来,把她的娇嗔堵在喉中;只一下子,少女苦心经营的节奏便在顷刻之间回到了他的掌握。怀真心中一动:云大小姐虽然主动,实则对自己的身子是一点也不了解嘛……
少女被这一下弄得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要挣扎;怀真却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享受着云缨香甜的津液,下身肆意抽插,用粗大无比的肉棒狠狠冲击着她的穴芯!
“唔!……嗯……”
随着一声含糊的嘤咛,少女的香舌僵直了一瞬;怀真心知这一下抓到了她的要害,更是不愿轻饶,对着她娇嫩至极的穴芯狠肏!两具青春活力的肉体激烈相撞,噼啪的脆响连绵不绝,配合着少女小穴里咕啾的水声,分外淫靡。
一边舌吻一边挨肏,云缨的脑袋里早成了一滩浆糊,只知道浑身上下舒服得不得了;她似是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掌控,手中紧攥着他的衣袍,扭着玉臀胡乱迎合,已被剧烈的快感搅得不知身在何方;终于在激烈的交欢之中,肉棒榨出一股炽热的浓精,将她推到了甜美的高潮!
少女如一只小猫般酥软在他怀中,精疲力尽,吐气如兰,浑身的力气都让这激烈的高潮给抽干了。
“舒服么?”怀真温柔地搂着云缨酸软的腰肢,手指仍不安分地逗着她硬挺的乳粒。
“呼……呼……坏蛋……”
云缨美眸含羞,喘匀了气,娇嗔一声。每一次……只要他出手,总能找到自己最敏感,最不经一碰的敏感带……
怀真取出帕子,为云缨擦净一身的汗水和淫水。少女享受着他的温柔,放任自己沉醉在柔情蜜意之中,倦意缓缓爬上心头;耳边却忽然吹来一阵暖风,弄得她有些发痒:“云大将军想不想玩一些更刺激的?”
“唔?”
云缨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什么是……更刺激的?
“会让你更舒服哦。”
怀真似是看出她的迟疑,在她耳边越发轻柔地蛊惑着,手指撩逗着她光洁的小腹,带来轻柔的快感。云缨被这亲密的接触羞得嘤咛一声,他却顺势轻轻咬了她的耳廓一口,如电般的触感立时让少女浑身一颤,只好蹙着眉应道:“唔……呀!好啦……只要你温柔一点。”
怀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也不再闹她,温柔地哄着大小姐入睡。
怀真少时气力怯弱,不能蹦蹦跳跳,便总爱在书海之中遨游,聊以解闷。从李诗仙的集锦到云缨最爱的通俗话本,可以说是无所不知;却也因此,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那本淫荡至极的春宫图,或许是因为对年幼的他冲击力过于强大,比什么都要难忘。那段时间,他每当远远见到云缨都要绕着路走,生怕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今日美人在枕边安眠,他却再有些按捺不住心底那股邪念,想要把那书中的百般玩法,在她身上一个不落地试上一遍……
……
……
“喂……病秧子,你要干什么?”
看着怀真手中绷直的麻绳,云缨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
“昨天不是说要玩些刺激的吗?”怀真声音温柔,循循善诱;看她有些迟疑,却把手中麻绳一折,柔声道:“若是你受不了,我不绑便是。只不过做不到的事,以后还是要谨言慎行啊。”
“……谁,谁受不了了!本大将军让你绑就是了!”
云缨气鼓鼓的,挤在他的怀中,反倒要他来绑了。怀真微微一笑,他知道云缨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只是落入自己掌中的话……如何求饶,都是不会停的哦?
解开她黑色的腰甲,褪下威风的红白衣袍,白净的香肩露了出来;然后是挺翘的乳房,不带一丝赘肉的纤腰……
“喂……用不着把我脱光吧?”
“更羞的事,不是已经做过了么?”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确实还是好羞耻啊……
随着他温柔的哄骗,红袍白衣从肩头褪下,云缨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少女常年练武,却又保养得极好:一双匀称的手臂如藕段一般洁白,撑在臀边,越发衬托出她笔挺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
“咿呀……”
怀真一手握住她的酥乳。他手掌中温热的感觉传来,感受到他的手指侵犯进亵裤,云缨不由得轻咛一声。随之,身体最后一点点遮掩也被褪下:过膝黑袜包裹住的是一双纤细有力的小腿,圆润修长的大腿则被袜口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而她的腿芯,则是一对粉红娇嫩的花瓣,一丛稀疏的软毛掩不住那勾人魂魄的肉缝。
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完全地被他控在掌中,沦为他的玩物一般……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怯,小脸羞红一片,只有闭上眼不去看。
“既然云大将军不愿看的话……”怀真微微一笑,取出一条黑纱,蒙住云缨双眼:“就戴上这个好啦。”
此情此景,若有他人看见,定是不敢置信:向来疾风掠火的云大将军,竟被逗得小脸通红,吐气如兰;而赵怀真却还是一贯的那副怯弱文静的样子,与他此时所作所为比起,那种反差令人咋舌……
视觉被遮蔽,触感和听觉则变得越发清晰。云缨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臂被束缚在背后,大腿小腿被折缚在一起;而后,麻绳绕过肩头,乳房,腰肢……竟是作了一个精致的龟甲缚。
从小到大,云缨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视觉的遮蔽和行动的限制让她极其没有安全感,更猜不透他要用什么手段,玩弄自己的哪一个部位,微微的恐惧感却让她的身体越发敏感。
“喂……病秧子?”
被绑成这个样子……这个坏蛋,到底要怎么玩弄……
怀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并不作声,只是把她动弹不得的娇躯从腰后搂进怀中,拈起一根毛笔,轻轻戳在云缨精致的肚脐上。
“唔……嗯!别,别弄……”
刺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身躯一颤,轻咬银牙,想要逃开,却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绷紧腰肢尽量躲避。他却不依不饶,顺着她的动作运笔,并不用力,却也不提开,而是用笔尖那一丝毛尖儿轻轻划弄,刮起一阵阵难以消解的痕痒。
“这是上官大人赠予我的毛笔。此笔以北地狼毫制成,硬中带软,柔中带韧,笔触细腻;写在身上,想必也很舒服吧?”
“咿呀……停,停下……这个,很难受啊!”
云缨的喘息声已经有些慌乱了,她胡乱挣扎着,白净的肌肤上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极为陌生:云大小姐娇生惯养,又勤于练武,从小到大哪里有人敢呵她的痒?偏偏怀真的手法又极是精妙,毛笔轻轻帚弄着她的肚脐,一手则在她的腰腹游走,指肚轻轻磋磨,痒得云缨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
“云大将军口是心非呢。看看,这不是兴奋起来了么?”
怀真不肯轻饶,笔尖在她白净光洁的小腹上细细地划弄,一只手则捧起云缨挺翘饱满的乳房,她娇小粉嫩的乳核不知何时已被撩逗得硬挺起来。
“莫非只要挠痒痒这种手段,就足以让云大将军兴奋了?”怀真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在她耳边柔声吹气:“真是淫荡的孩子呢。”
“没,没有!唔噫……呀啊……”
带着蛊惑意味的温柔话语钻入耳中,云缨顿时小脸通红,本能地否认;可自己的身体又确确实实是兴奋了起来,莫非,自己真的就是天生淫荡……
“还敢顶嘴么?不乖的孩子,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才是呢。”怀真轻笑一声,不急不躁地戏弄着掌中的玩物:“云大将军很怕痒啊。那么……这里,会不会更有趣一点?”
“不行……不要!赵怀真!你给我停下!”
他的手指轻轻搓弄着发情的花蕾。只一瞬间,云缨就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激烈地挣扎起来,口中的娇嗔带上了几分慌乱;可被绑缚成这个样子,这徒劳的挣扎不仅无用,反倒更添了几分趣味。
下一刻,那根“硬中带软,柔中带韧”的毛笔一路抹过她怕痒的肋骨,引起一阵颤抖;再在她惊恐的喘息声中,裹住那颗膨胀的乳蕾。
“唔嘤——”
云缨的嘤咛声里已带上了哭腔,万千根软毛一下子裹住少女最敏感的三点之一,为她带来一阵难以想象的刺激;他似乎是嫌这还不够,扶住云缨打着颤的纤腰,手指肆意地拨弄起她的肋骨!
“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唔噫……我,我受不了这个啊哈哈哈哈——”
痒!痒得要死掉了啊!
云缨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娇嗔已变成了酥软的讨饶;她在绑缚中一阵胡乱挣扎,却无论如何都逃不开哪怕一点儿,而怀真却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手指划过她结实的马甲线,捏一捏她柔韧的腰肢,再过分地探到她的腿根,刮挠磨蹭;笔尖绕着粉红的乳晕来回刺激,不时又划到小腹,脊背,不给她一丁点的喘息时间!
“咿哈哈哈哈——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哈哈哈哈……”
只要这样轻轻的拨弄,就足以让性情刚烈的云大将军变成这般可爱的模样。若是逗一逗她柔嫩的足心和腋下,恐怕云大将军会直接痒得哭出来吧?
……不过,会爱上这种感觉也说不定呢。
怀真提开手指,终于饶过了她怕痒的腰肢。那杆毛笔却并没停下,从乳尖游过少女颤抖的娇躯,在麻绳勒出的白净肌肤上轻轻划弄。一笔撩起丝丝难解的痕痒,下一笔却又接踵而至,云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痒意包裹着,喘息声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唔嗯……哈啊啊!真的,真的受不了啊……”
“嗯哼?都被痒感弄到快要高潮了,还要这样口是心非么?”
少年的笑声里带着微微的讥讽,手指拨开云缨肥嫩的花瓣,一颗可爱的粉嫩肉核已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感受到自己身体淫荡的变化,云缨娇躯微颤,咬着下唇,两眼噙泪。
身体不听话啊……明明是这么难受的感觉,为什么会……
怀真安抚着——或者说是挑逗着少女痉挛着的娇躯,用下颌贴住她的脖颈,在她耳边温柔地蛊惑着:“因为云大小姐,就是这么一个喜欢痒痒的淫荡孩子呢。”
“唔……嘤……”
云缨轻咛一声,小脸通红,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怀真微微一笑,手指夹住她的肉核,缓缓搓动。硬挺的小东西在指间调皮地抽动着,伴着毛笔带来的剧痒,云缨咬紧牙关,喘息连连,艰难地享受着人头最本能的快感;然而在她到达高潮边缘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却轻轻提开。
“唔……嗯……?”
高潮的快感尽数化为焦躁,云缨只觉得难过至极,难耐地扭着腰肢,口中轻声讨饶:“别,不要停……”
她刚刚冷却一点点,他的手指便又一次捏住肉粒,方才未能释放的快感立时燃烧起来,却比先前更激烈许多!云缨浑身紧绷,就要享受甜美的高潮,怀真却又一次提开手指,任由她发情到极限的性器在空气里痉挛,打颤,不甘地冷却下来。
“……唔嗯!……很,很难受啊……”
饶是云缨再怎么天真,也明白过来他就是成心不想让自己高潮;燃烧的欲火被强行寸止,那种滋味真是难受得无以言表!
“云大小姐的身子实在是太敏感了。每次交欢,你都要高潮三五回呢……不好好调教一下,怎么能行?”
怀真在她耳边柔声吹气,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的花瓣,探入软嫩淫湿的小穴;饥渴的媚肉紧紧裹住手指,几乎把两根手指当做了肉棒来服侍。
“咿呀……哈啊!不要闹了!快点给我……”
怀真却并不应声,只是缓缓地把手指抽出,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水。他忽然玩心大起,把这丝琼浆玉露抹在云大将军的鼻尖,让她细细嗅着自己淫荡的味道;云缨羞得一阵哭喘,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却怎么也甩不开那股属于自己的气味。
从束缚,到搔痒,到寸止……被这样过分地对待着,云缨却感受到一阵奇妙的快感……
任由她如何求饶,怀真的手指仍然是平稳至极,不肯让云缨去哪怕一次;几次寸止的性器反倒越发敏感,一次又一次让她沉沦在快感的深渊里。
“哈啊……哈啊……给我,给我啊……”
云缨的讨饶声里带着浓厚的哭腔,连续的寸止已经把可怜的阴核调教到了半截小指大小,红得发紫,不知憋了多少次高潮的快感,却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怀真继续欺负着云缨脆弱的娇躯,在她耳边,温柔地说着过分的话:“云大将军……有兴致做我的性奴么?”
“唔啊……噫呀……你,你在说什么……”
云缨的声音跟着她的身躯一起打着颤:这样被拘束着肆意玩弄,折辱一夜,连脑袋都有些不对劲了;性奴这种羞耻的词汇听到耳里,竟觉得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可,可是这种事情……不可以,怎么可能……
“我说……要云大将军做我的性奴呢。”
怀真声音颇为轻柔,搂住云缨打着颤的腰肢,毛笔的笔尖温柔地落在她紫红肿胀的肉粒之上;发情到极限的小东西简直成了云缨的命根子,怎么经得起毛笔的凌虐?万千根软毛裹住可怜的小肉粒,却比先前乳尖的感觉更刺激百倍!
怀真饶有兴味地把玩着手里的毛笔,只要一提一戳,便能引起少女一阵激颤和哀鸣;而他还是依照惯例,把她无情地催动到高潮边缘,再在她快要高潮的那一瞬间停止刺激。
“唔嘤……哈啊……唔嗯——”
一阵失神般的乱叫。泪水已经打湿了蒙眼的黑纱,被调教到极限的身躯在他的掌中微颤,云缨高潮的渴望几乎盖过了所有!
自己完全地……变成这个坏蛋的玩物了啊……
“求你……让我高潮……我要高潮啊……”
云缨噙着泪,颤声求饶。说出“求你”两字,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怀真的手指于是又一次夹住云缨紫红挺涨的阴核,轻轻一捏,爽得她气喘吁吁,几乎就要高叫出声;她甚至以为他就要这样饶过自己,然而在那美妙高潮的边缘——他又一次停了下来。
“呀啊……为,为什么!……我已经求你了,求求你呀!”
云缨的求饶声中满是急躁,不知多少次高潮边缘的快感憋在身体里无法释放,她真的要憋到疯掉了!
怀真轻轻抚弄着云缨的下颌,手指按住她挺涨无比的肉核,循循善诱:“想要高潮的话……要说什么才对呢?”
“呜呜……啊啊……”
云缨抽泣着,绝望地咬着下唇,仍不愿放下尊严,说出那羞耻的话语;怀真却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知道再寸止一次的话……云大将军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大将军还有很多时间来考虑哦。”
两根手指轻柔地捉住可怜的小肉粒,轻轻一搓;只是这样,就足以让云缨嘤咛一声,几欲高潮;然后他的手指往上缓缓滑动,做出离开的假象。
不可以……再,再来一次的话……会死掉的!真的会憋到死掉的啊!
云缨从来没被这样欺负过。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时有人胆敢像这样,过分地欺负着她最脆弱的器官,把她的一切全权握在掌中……
身体渴求快感的本能终于压过了她的意志。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有些坏掉了。两行清泪流下,云缨的哀鸣声里带着委屈到极的颤音:“我愿意……我愿意做怀真的性奴……求求你,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啊——”
一向性情如火的云大将军,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么?怀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手指温柔地搓揉拍打起来,爽得云缨几乎失神地乱叫;而在她高潮边缘的那一刻,却忽然发力,一下子把那颗可怜的小肉核捏得扁了下去!
都到这个份上了,再不给一点甜头尝尝,恐怕可怜的小云缨真的会憋到疯掉吧?
“呀啊啊——”
激烈的痛楚和快感一并传来,云缨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汹涌的快感狂潮已然袭来!无数次寸止的快感终于得到释放,饥渴的身躯贪婪地汲取着快感,只这一下子,少女受缚的身躯一阵痉挛,竟爽得直接潮喷了出来!
“呼……呼……”
她从没高潮得这么激烈过。好半天,云缨才回过神来,羞红着脸,只顾喘息。下体喷出的潮水把床铺打得一片潮湿,方才高潮过的肉粒仍高高挺着,精疲力尽的娇躯,在绳缚之中连一点儿逃脱的可能性也没有……
怀真欣赏着这般美景,捧起她娇小的乳房轻捏:“云奴满足了么?”
“主人♡……云奴,还要♡……”
云缨的嗓音娇媚到连她自己都有些发羞。被他寸止了十几次,只一次高潮,怎么可能泄得干净?
怀真轻笑一声,把云缨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坐在自己的胯间;早已粗大火热的肉棒一挺,顶住她蜜汁满溢的花瓣。云缨娇喘一声,小穴一阵痉挛,恨不得立刻,马上,把他的肉棒整根吞下!
“哈啊……肉棒……!”
怀真却并不愿这么轻饶了她,微微一笑:“听清楚了……我不许你高潮,你便不可以高潮。不然的话,今晚云奴可别再想高潮一次了。”
怎么……可能?云缨一愣,自己已经被他撩拨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忍得住高潮……?
“等,等一下……!”
云缨刚刚开口,怀真却没给她一丁点的准备时间,话音刚落,肉棒便顺滑的推入她的小穴,直入穴芯!
“唔啊啊啊——”
随着一声闷叫,少女浑身一颤,小穴紧紧裹住肉棒,只是插入,蜜穴里极激烈的快感就已经让她到了高潮!
“这么快就高潮了啊……看来云奴是真的没有听进去呢。”
怀真的声音微冷,带着责备的意味。只是一次高潮,小穴深处饥渴的媚肉都没有得到鞭挞,蹂躏,怎么可能解欲?云缨真的是急了,只顾哭叫求饶:“喂!你是开玩笑的对吧?不,不不不别这样……求你,主人,主人!”
怀真顶着少女蜜穴绵长的吸力,竟真的缓缓将肉棒从她痉挛着的小穴里抽出,任云缨从喘息,到求饶,再到绝望的抽泣,挣扎……也不再给她一点儿快感。肉棒抽出小穴的那一刻,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崩溃掉了!
“不行!不要!呜呜啊啊……求你,求你……主人,再多给云奴一次,一次就好啊啊——”
青涩稚嫩的云大将军,终于被彻底地调教到坏掉了啊。
“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怀真的话语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我不允许你高潮,你便不可以高潮。听懂了吗?”
云缨抽泣连连,她已经软成一滩了,抽泣着,颤抖着,胡乱点头。除了对高潮的无比渴望,她的脑袋里怕是什么都装不下了。怀真方才微微一笑,把肉棒狠狠顶入她早饥渴难耐的小穴!
少女舒爽地喘息一声,饥渴到了极限的蜜穴紧紧吸住肉棒,不敢再给他一点儿逃掉的机会;怀真亦没有让她失望,对着她最敏感的g点狠狠抽插,云缨淫荡的身子简直不禁一碰了,在他这样不留情面的刺激下吐着香舌,又一次到了高潮的边缘!
“云奴忍不住了么?”
怀真越发肆意地欺凌起她脆弱的娇躯,一手肆意揉捏着她的酥乳,一手轻轻用指腹去压她鼓涨得吓人的阴核,肉棒插得她小穴咕啾作响;却还“好心”地提醒着她忍住高潮。她已被他调教得有些崩溃了,捱着销魂夺魄的快感,却就是不敢高潮!
“唔嗯……不,不是……”
怀真把玩着云缨高潮边缘的身躯,肉棒一下子顶入少女软嫩的穴芯!他的肉棒尺寸粗大,平时云缨紧窄的小穴光是吃下都有些费力,此时一下子深入进去,每一道媚褶都被挤压抚慰,带来极为恐怖的快感!
“嗯!……哈啊……”
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或许自己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低贱……可,可那些都先放在一边……高潮……真的好想要高潮,好想要高潮!
“主人……云奴,云奴受不了了……”
云缨白净的肌肤已经憋成了粉红的颜色,小腹紧紧绷着,她连挣扎都不敢,只怕肌肤与麻绳间那一点点儿摩擦的快感就足以让自己到达高潮!
怀真微微一笑,他的鼻息打在云缨的脖颈,顷刻让她粉红的肌肤上浮起一层淫润的汗珠。
云大将军泪流满面,打着颤向自己渴求恩赐……还真是,不敢想象的美景啊。
“那就去吧。”
怀真欣赏着少女濒临崩溃的娇躯,在她耳边柔声吹上一口气。这温柔的话语此时在云缨耳中犹如天籁,而她淫贱的身体却已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唔啊啊啊——”
随着一声哭叫,只要这一句话,云缨的身躯就已不受控制地到了高潮!娇躯激颤,纤腰紧绷,强行忍住的快感在一瞬间爆发开来,让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很舒服吧,我的云大将军?”
“呜嗯……哈啊!别停……唔哦……啊啊——”
快感的狂潮中,云缨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想要把这一晚上积攒的快感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
蠕动的肉壁紧紧裹住肉棒,少女受缚的身躯拼尽全力迎合着他的动作,尽情发泄着这一晚上的委屈。怀真也没有让她失望,搂住云缨的腰肢狠狠肏弄,顶得她的小腹都有些变形;似是还嫌不够,他又用两指捏住少女发情到了极限的阴蒂,双管齐下,顿时把云缨推到了疯狂的连潮!
极限的快感下,是某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作祟。云缨彻底放弃了那一点矜持,纵情享受起释放的快感……
肉棒,主人的肉棒……还想要,不要停……
……
……
艳阳高照,为长安众多香客解签的怀真脸上仍旧是平淡温和的笑意。待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位香客,玄都观的高墙边才忽地翻进来一名魔种少年,背着一柄飞镖,手提着一个裹了好几层的布包。
怀真却没有丝毫惊讶,脸上仍然是那副温和的笑颜,反倒率先开口:“元芳,请你再为我带信一封,免得云老将军挂念。”
“一个两个的,密探可不是给你们跑腿的啊。”魔种少年嘟嘟囔囔地,给他扔去一个布包:“你要的东西在这。老实说,我还真挺好奇,不过我可一眼都没看啊!”
“我既然托付于你,便没有怀疑的道理。不过关于这些东西……确实是秘密。”怀真勾起一抹歉意的笑,提了布包,递去书信;元芳记挂着自己本就可怜的工资,一把接过,匆匆告了个别,转而翻身跃墙,风风火火地去了。
大理寺的人,行事都是这般风格么?怀真苦笑着摇了摇头,挟着布包,绕回自己僻静的居所,推开房门。
密室里是不堪入目的场景。一名少女跪坐在床铺之上,衔着口球,戴着眼罩,香汗淋漓。
她被精心绑成跪坐的样子,两膝折缚,修长的鹅颈上是一条项圈;双臂被缚在背后,手腕与脚踝绑在一处,迫她把腰肢挺得反弓;绕过身躯的麻绳做出龟甲缚,衬出少女美妙的身形,勒紧她娇小的乳房。
这苛刻的束缚,连一点儿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给她留下。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身体也没有一丝一毫动弹的机会——从她身上淋漓的香汗和喉中带着哭腔的喘息就能知道,这感受绝不美妙。
这名跪坐着的少女,便是大理寺的巡街使,云缨。
“唔……嘤……”
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感受到久违的新鲜空气,少女从喉中发出一声打着颤的哀鸣。她平日里蹦蹦跳跳的气力已经被放置调教熬干,腰肢不时轻颤,几乎快到了极限。
从昨夜被放置到现在,确实很不容易呢。
怀真温柔地解下她已润湿了的眼罩,露出云缨有些失神的双眸。待她稍稍适应了纸窗外漫射进来的光线,他才微微一笑:“云大将军休息得怎么样?”
“唔……嗯唔?”
云缨轻咛一声,含着抹不去的惊恐:这,这一上午能算是休息么?
怀真解开从元芳那里得到的布包,却是种种不堪入目的玩具倾倒在床,一眼都看不过来:惹人发羞的,如栩栩如生的假阳具,粉红色的小药瓶;不知用来做什么的,如几组透明罩子和两根连珠状的细棍,木夹,皮鞭,蜡烛……
“呜呜……嗯唔!……”
云缨瞳孔微缩,浑身微颤,口中发出一阵含混的嘤咛,挣扎着胡乱摇头:这……这些东西……会死掉的!一定会死掉吧?
怀真欣赏着她瞳孔里面的惧意,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昨天晚上,是哪个小贱货和我说想要更过分一点的?”
昨夜的不堪回忆涌上心头,云缨偏过头去,一抹羞红爬上脸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被他那样侮辱,调教,居然还会说出那样的话?
怀真却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托住少女酸软的腰肢,让她稍稍歇息一会儿,手上却捻起一根拉珠状的细棍,在她眼前轻晃:“云大将军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么?”
若是调教小穴,这玩意未免有些细了;若是用来逗弄自己,却又想不出这笨拙样子比起那根毛笔有什么优势;云缨想了半天,终究想不出来,只好蹙起眉头,在项圈的束缚下艰难地摇了摇头。
怀真轻轻一笑,也不解答,而是用两指探入花瓣,捉出她尚还疲软的小肉粒,轻轻搓弄,逗得它硬挺起来;而后,他手指轻压,抬起阴核,轻轻触及她的尿穴。
指间的薄茧压迫着硬挺的肉核,稍长的指甲刮蹭着尿穴口的嫩肉,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被这样过分地刺激着,云缨腰身微绷,本能地咬紧了口球,低低地呜咽以示抗议。
下一刻,那拉珠状的细棍缓缓顶入她娇嫩的尿穴。
“嗯唔——呜呜!”
激烈的刺痛让云缨立时浑身一颤,惊呼一声!她的瞳孔都在打颤,她从没想过,这种地方也能被插入调教!
不可以!这种地方,不可以!
“乖。放松下来,不然会伤到的。”
他的声音温柔无比,似乎真的在为她着想一样。云缨欲哭无泪,只好放松下来,迎接那过分至极的刺激。一颗颗圆珠刮蹭着尿道内壁的嫩肉,又酥又痛;她浑身微颤,只好强迫自己放松尿道,任由那条尿道塞侵犯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塞到最后一节,这颗拉珠却比之前的更粗大了一点儿,插进尿穴,从内而外压迫着阴核的根部,从内而外的压力立时把小肉核刺激得硬挺起来!
“唔……嘤……”
云缨吃痛地嘤咛一声,尿穴被强制扩张,阴蒂的根部被从内部压迫着,这种感觉……实在是有点,太过刺激了。
“哦……”怀真似乎想起些什么,温柔地为她解开口球:“待客不周,让云大将军见笑了。早饭你便没有吃,现在想来也有些饿了吧?”
“嗯唔……哈啊……拔,拔出来啊……”
戴了一上午的口球,云缨连舌头都有些麻木了,平日里的伶牙俐齿也变成了带着浓厚哭腔的讨饶声。怀真微微一笑,不给她一点儿喘息的时间,手指便按住那颗肉粒缓缓挑拨,咬着她的耳朵吹气:“怎么?不舒服么?”
尿穴被扩张的丝丝痛楚仍在作祟。阴蒂被残忍地两面夹击,带来一阵阵催人发疯的快感。这种刺激,已经快要超出她承受的极限了……
“……舒服……”
鬼使神差地,云缨酥软着吐出这样一句。回过神来,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一抹羞红漫上脸颊,少女咬着下唇,闭上眼睛,却也没再说什么。
明明就已经要到极限了。可是……这样说的话,就会被更激烈地调教,尝到更刺激的感觉吧?
“哦……原来被抽插尿道,居然会让云大将军舒服?”
他的手法仍然是那么精妙。手掌握住酥乳,缓缓搓揉,拨弄,为云缨带来无可抗拒的快感;同时,勾着尿道塞尾部的拉环,轻轻地一抽一插,凌虐着少女尿道里的嫩肉。
“咿呀……”
她几乎有些迷离了。耳边,是他轻浅的撩逗,身体,沉沦在他温柔的怀抱中;最脆弱最不堪一碰的敏感带,被他这样过分地撩拨着……云缨骨子里那股傲气让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怀真的玩物,挣扎着挺起脖颈,口中吐出的却是迎合的话语:“主人……云奴还要……”
云缨生于王公贵族之家,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胆敢这样过分地把她欺负,玩弄;可就是这种被控制,被欺凌的感觉,却让她越发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
“呵。”少年的声音里带了些嘲弄的意味,“真是个淫荡的小贱货呢。”
云缨一张俏脸红到了耳根,闭上眼,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坏掉了。自己一定是坏掉了,才会有那种想法,说出那样的话……
即便身体如此诚实,云缨还是不愿承认自己就是享受起了被调教的感觉。怀真欣赏着少女娇羞的媚态,微微一笑,手指发力,按住她怒挺的阴蒂!
“唔噫!慢,慢一点……”
怀真并没有慢下来,却也没有强行把她催到高潮,而是将那小瓶中的媚药蘸出些许,细细抹匀在云缨红肿的阴核上。
只这一点药汁,立时让那颗肉粒肿胀了整整一圈!浓缩的媚药浸透少女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带来一阵阵要命的瘙痒和情欲,愈演愈烈!
“咿呀!这个……不,不行……!”
云缨轻轻挣扎着,额角已满是冷汗。情欲逼得肉粒越发挺涨越发敏感,期待着抚慰;感受到的却只有越发过分的瘙痒,两种感觉相辅相成,很快让她到了崩溃的边缘!
“乖。”
偏偏,他再不去碰那颗可怜的小肉核,只留它在空气中徒劳地痉挛,发颤。怀真温柔一笑,端来一碗米粥,试了试温度,往云缨的口中送去一勺。
“唔……不要这个……”
云缨挣扎着摇头,一早上没排过尿,此时尿道又被封住,再喝粥的话,一定会被憋得死去活来的吧?
少年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是堂而皇之的威胁:“喝了,就让你高潮一次。”
怀真的手指肆意逗弄起挺涨的肉粒,在她高潮的边缘,却又停下。小东西被媚药和内部的挤压逼得前所未有地兴奋,还要遭受这样的蹂躏……
“呜嘤……哈啊……!别,别再这么弄了啊!坏蛋……呀啊!……我喝,我喝还不行嘛……”
云缨几乎要哭出来了,高潮的快感被憋在脆弱的器官中无法释放,那种滋味,她绝不想再尝一遍!
那米粥甜丝丝的,很合她的口味,想来是特意加了些糖。怀真把粥一勺一勺送入她的口中,不急不缓,欣赏着云大将军满面通红的羞涩样子。
“那么……调教要开始了哦。”
云缨闭上眼,也不挣扎,似乎是默许了他过分的行为。
口球又一次被塞进嘴里,而后是一条黑纱,蒙住她迷离的双眼。这次,甚至有一对耳塞塞入两耳,彻底封住了她的知觉。
自己的一切。感觉,语言,甚至是排尿和高潮的权利都被他完完全全地控制住……
小穴处的触感打断了云缨的痴念。
怀真拈起那条莹润的玉制阳具,缓缓推进她早已湿润的粉嫩小穴。这东西里面装着精巧的魔道机关,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控成各种模式,也不知是不是出自那位名动天下的司空世叔手中。
他如愿地看到少女浑身一颤,喉中发出一声惹人怜爱的啼哭;小穴却诚实地裹住阳具吸吮起来,本能地想要榨出快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风风火火,不可一世的云大将军,此时真是淫荡得让人不忍直视啊。手中开关轻轻一拨,只听少女一阵呜咽,挺直了脖颈,小腹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嗯……唔……!”
温润的软玉推开肉壁,从内部狠狠挤压着云缨已经爆满的膀胱;这还尚可忍受,可这东西震颤起来,尿意和快感更是成倍成倍地增加!
“唔……哼……嗯唔,呜呜——”
受不了!这种感觉根本受不了啊!
没怎么开发的小膀胱从来没受过这种虐待,云缨几乎立时就要失禁出来,却被尿道塞狠狠堵住;白净的肌肤已经憋得泛上了一层媚粉,可她被束缚成这个样子,连挣扎都不被允许,只能发出惹人兽欲的呜咽和喘息!
怀真在云缨粉红的俏脸上温柔地轻吻一口,抵近她的耳边,温柔的话语透过耳塞:“我很期待,一个时辰之后,云大将军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一个……一个时辰?开什么玩笑?!
少女浑身轻颤,嘤咛声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这种调教,一分钟,一秒钟都受不了啊!
“乖。”
在少女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中,怀真微微一笑,拂袖,关门,又变成了那个温和淡泊的小道长。他悄悄看了一眼掌中的开关,心情大好。
第一次就用“寸止模式”,或许确实是过分了些……
“唔……嘤……”
小穴里的阳具震动得越发激烈,很快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也把她的膀胱调教得几乎酥麻。尿道塞被这东西带着震颤,狠狠凌虐着她敏感至极的尿道嫩肉和阴蒂根,几乎欲罢不能!
她几乎有些把憋尿的憋涨感和性快感连接在一起了。云缨两眼含泪,气喘吁吁:这样下去……不行……真的会被调教到憋着尿就能高潮了吧……
“……唔?”
然而下一刻,那根阳具却忽然停止了下来。寸止的焦躁感从蜜穴中传来,想起昨夜被寸止到神志不清的经历,云缨浑身一颤,嘤咛声中满是惊恐:这……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还有这种功能?!一个时辰!会疯掉的,会疯掉的啊!
昨天晚上,仅仅是他用手指的让自己寸止几次,就让自己哭着求着什么都不顾了;而这个无情的机器,还要运转一个时辰……
云缨几乎不敢想了。然而穴里的阳具却已经又一次震颤起来,调教起她越发敏感的嫩穴和膀胱!
“嗯唔——”
不要!不要再来了啊!
她的身体刚刚寸止,敏感度比先前又高了许多;那机器却能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变化,依据少女小穴本能的抽缩频率,又一次在高潮的边缘停止下来。
长安工匠,不愧鬼斧神工。只是这便苦了我们的云大将军:少女淫荡的身子在高潮的边缘浮浮沉沉,却怎么也触及不到那快感的顶峰;喝下的稀粥此时也尽数化为了尿水,灌进本已经不剩多少空间的膀胱,加上尿道塞的调教,此时就算是直接昏死过去,对云缨都算是一种恩赐!
小穴,尿道,阴蒂,三处一齐传来快感,云缨青涩的身躯几乎要被烧得坏掉:肉核挺立得几乎狰狞,上面蒙着一层晶莹的粉色药汁,随着小穴里面的节奏震颤不休;肥嫩的粉色花瓣被阳具撑开,已经被挑拨到红润充血,却怎么也触不到高潮的界限!
若是让她知道时间,恐怕云大将军会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地崩溃:变成这副样子,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低低的啜泣和呜咽声中,少女只有安静地,驯服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和神智逐渐崩溃……
……
……
待怀真再推开门时,云缨几乎已昏过去了。白净的肌肤被情欲憋成了可爱的粉红,止不住的涎水从口中流下,流到脖颈,蒙眼的黑纱也早湿了个透。
然而更凄惨的还是她的下身。少女的小腹被尿水撑得肉眼可见的微鼓起来,如怀胎一般,到了这个份上,还要被阳具震颤着无情调教;被寸止整整一个时辰的小穴彻底地崩溃了,淫贱的蜜水已溢了出来,淌到她跪坐着的被褥上。
尿道塞露出一抹银白,上方是她怒挺到有些狰狞的阴核;阴蒂脚本是最难触及到的敏感带,这尿道塞却从内而外残忍地刺激着这里,随着小穴里寸止模式的阳具震颤不休,与包裹住小东西的媚药结合,足够让云缨淫贱的小阴蒂高潮。
这一个时辰,她的小穴被寸止了不知多少次,阴核却是在尿道塞的调教下,进行了地狱般的连潮!一边是高潮到失神,玩弄到废掉,一边则是寸止到发疯,挑逗到狂乱……
似乎……玩得有些大了呢。
怀真关掉云缨穴里仍然执行着指令的阳具。她的小穴几乎被寸止到坏掉了,花瓣充血通红,洁白无毛的阴阜微微打着颤;已经精疲力竭的一线天小穴却还是紧紧含住那根机械,努力地吸吮着,不顾一切想要榨出高潮。
“唔咿……嗯嗯……”
感受到主人的抚慰,少女从喉中挤出一丝嘶哑的哀鸣,精疲力尽的身躯强打起一点精神。
怀真取下她的耳塞和眼罩,柔声细语,温柔抚慰,手指却又一次夹住她连潮一个时辰的硬挺肉粒,引得少女发出一声绝望的啼哭:小东西已经成了半截小指般大小,红得发紫,即使休息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疲软下去的意思。
如果再玩下去,云大将军真的会坏掉吧。
怀真自然是不忍心真的把她玩坏掉的。拨开一个青蓝色的药瓶,抹出一点儿药物,轻柔地涂在饱受蹂躏的小东西上;云缨只以为他还要再来,又惊又怕,挣扎着嘤咛连连。
“乖,这是养护身体的药。”
怀真坐在床边,把云缨轻盈的身躯抱在怀中,肉棒从后面插进她淫贱的小穴。既是让她被连潮调教的阴核休息一会儿,也是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淫荡成了何种模样。
“嗯……唔!”
他粗大滚烫的肉棒,怎么可能是冰冷无情的机械可以比得了的?被无限寸止的小穴终于得到满足,只是对高潮的渴望,就足够让云缨疯掉;偏偏爆满的膀胱被他的肉棒这样一顶,几乎立时就要失禁出来,却又一次被尿道塞狠狠堵住,难受得她呜嘤乱叫,胡乱挣扎。
不行!就这个样子做的话……会爆掉的!
怀真并不着急抽插,而是伸出手指勾住尿道塞的环,往外轻轻一扯,扯出半截,却不再继续,而是在她耳边温柔地挑逗着:“云大小姐很想尿出来吧?”
“唔唔……嗯唔!”
少女的眼里满是泪水,被凌虐一个时辰的膀胱连一点儿也受不了了,用极致的尿意和痛楚逼她服从,把她调教到失去神智。怀真把云缨的身子微微一抬,对准了床下一张木盆。
“就这样,在我的眼前尿出来好了。”
云缨满眼是泪,轻轻点头。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只是闭上眼,不愿去看自己排泄的耻态。随着尿道塞咕唧一声拔出,少女纤细的腰肢一下子紧绷起来,清冽的泉水从粉嫩的尿眼喷出,直直打到盆中,一阵哗啦啦的淫荡响声。而这美景,也只有被怀真尽收眼底了。
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温热的尿水刷洗着云缨饱受蹂躏的尿道嫩肉,憋涨到极限的膀胱得到解放,那种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沉沦了。紧接着,他的肉棒却又激烈地抽插起来!
“嗯唔!”
云缨尚还有些没回过神,淫贱的小穴却等不及要把他的大肉棒整根吞下,抽缩得紧致无比,恨不得立时榨出高潮;怀真也没有让她失望,每一次都插到穴芯,冲击着她被狠狠调教的子宫和膀胱,给云缨带来根本承受不住的快感!
少女双眼噙泪,想要求饶,想要挣扎,身体却不听话地迎合起他的动作。喉中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喘息,只这两下子,云缨就已经高潮了!可怀真却并未停手,反而越发激烈地刺激着少女崩溃的娇躯,夹住她又一次硬挺起来的肉粒狠捏!
被寸止了整整一个时辰,一次高潮怎么能好好满足我们的云大将军呢?
少女绝望的讨饶声被口球化作了惹人性欲的呜咽。怀真肆意蹂躏着她已经到了极限的躯体,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到高潮,刺激得云缨泪流满面,抽泣连连。小穴却诚实地,包裹得越发紧致,肉壁无师自通地蠕动起来,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角落,有节奏的抽缩着,榨得他也有些难耐了;少年深吸一口气,一手捏住云缨白净的酥乳,狠狠射了她满腹浓精!
“嗯唔唔——”
云缨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酥软在少年怀中,只剩下本能的轻颤。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只觉得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被快感完全给灌满了。
“好啦,好啦……”怀真柔声安慰,揉弄着少女痉挛着的小腹,语气里却带着笑意。手指探进少女口中,取出她衔了几乎一整天的口球,挑出一丝黏腻的涎水。
“唔呼……哈啊……”
香舌被压迫得酸麻,一时半会,云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怀真这才解开束缚着她的麻绳,缓缓渡着真气,抚慰着少女酸麻的关节。
温暖的内力游过四肢百骸,伴着高潮的余韵,是极舒服的感受。云缨只觉得一阵晕眩,口中竟不由自主地轻咛一声:“主人……”
“呵……云大将军原来是喜欢这样被调教呢?”
怀真的语气里并没有几分惊讶,反倒是带着笑意。虽然云大将军不愿承认……可从她的反应来看,他早就知道,这只小馋猫已经爱上了被调教的感觉。
“呜嘤!不,不是的……坏蛋!”
带着挑逗意味的嘲弄声入耳,云缨这才回过神来,羞得满面通红;怀真也不着急彻底把她玩坏,而是轻轻拍打着她肥软的小屁股,为她饱受蹂躏的性器上了药,柔声安慰:“好了,我的云大将军。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嘛。
把一向活泼跳脱的云大将军调教到失神,玩弄到崩溃,也是大大满足了怀真心底那股不可言说的施虐欲。一个想要过分地蹂躏对方,一个反倒就是享受这种被玩弄的快感……不得不说,云大将军和自己倒真的是很配呢。
云缨彻底崩溃的身躯微微地打着颤。她早已经精疲力尽了,此时终于得到休息的机会,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只觉比练了一整天枪法还要累得多;她没说话,只是任性地搂住竹马的身躯,依偎在他怀中,却还要带着三分倔强,轻轻咬住他的脖颈来发泄自己受的委屈。
怀真温柔地安抚着云缨,容忍着她的小小任性,脑海中,却满是没有玩过的百般玩法……
这一个周末,长安城里再没有人见到那位一向活泼跳脱的巡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