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发生了一件让几乎所有女武神都感到惊讶的事,那位自登舰以来便从未请假休息过的女武神符华,居然破天荒的请了足足一个月的长假。
众多女武神都在猜测着这位几乎是休息,任务,训练三点一线为生活旋律的女武神,究竟会为了何事而请假足足一月之久时,却没人会注意到在底层杂物工人中同样有一张请假时间为足足一个月的申请表也在同一时间被通过了。
…………
“唔…”
伴随着温煦晨曦洒落下第一缕阳光,刺破清晨寂静之时,一声内燃机被点燃的轰鸣声也随之将静谧森野上的最后一点残余的平静打破。
随着视野拉近,在山间的泥泞小路上,刺鼻黑烟从烟囱中喷涌而出,喷洒在路边的青草之上,而在路面上,一辆外形普通的房车也迎着清晨的阳光开始了新的旅途。
房车的外观很普通,无任何一丝多余的装饰简约素净,但是借着明媚的阳光突破那遮住窗口的布帘之后,便能依稀可见在这房车的内不仅装饰着充满着性暗示的粉红色调,淡粉色调的装饰与窗帘,以及柔软足以睡下两个人的粉床。
而在床头的架子上,还放着的各种情趣玩具。
跳蛋、震动棒、眼罩、以及各种情趣道具,而有的道具此刻上面还沾染着淫糜的水滴,在房车的晃动与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晃动出淫靡的光晕,而那张大床上的淫糜水迹以及几滴血迹,还有房车内哪怕经过了一夜都未曾散去的浓郁气味,也无言的诉说着昨夜在这房车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呦,醒了吗?赤鸢仙人,早上好啊?”
驾驶位上的男人一边驾驶着房车,一边侧目看向头上的后视镜,通过镜面反射的情况向着房车后说着早安,而在房车后的那张粉色大床上,一位眉目似画,气姿如仙的清丽女子正缓缓的坐起身来。
而这正是休伯利安众多女武神都在猜测请假去哪了的女武神符华,而在驾驶位上驾驶着房车的男人,也正是同样请假了一个月的博士。
没有任何人可以想到,这本该如同云泥之别的两人此刻却会待在同一辆房车之中,而且那本该如嫡仙般的女武神符华,此刻却居然会只穿着件轻薄沁透的吊带睡裙的坐在房车后的床上,除了一点过道杂物之外,以及身体上那件几乎没有丝毫遮挡性,反而更像是赠添情趣的轻薄睡裙外,再无一丝遮挡,莹润茭白的完美娇躯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同样也暴露在通过头顶后镜看向车后的男人目光中。
符华面色平静的坐起身来,完全没有对博士友好的清晨问候有丝毫回应的模样,她只是端起一旁桌上的水杯大口的喝着,似乎渴了许久,也似乎是身体中失水过多,符华喝的过于急促,以至于甚至被呛到了,温水从符华的唇瓣伴随着咳嗽声一同泄出,薄纱睡裙也被打湿,并在吸附水分后完全贴在了她的胴体上,勾勒出让那消瘦完美的身体曲线,激烈的咳嗽中,睡裙的吊带也从凝脂般香滑玉润的粉肩滑落,将那虽然贫弱但无比香糯的奶肉从睡裙中裸露出来,让房车内瞬间香艳无比。
“喝慢点嘛…堂堂的赤鸢仙人居然喝点水都呛到,难不成是昨晚流了太多水出来吗?”
伴随着刺耳刹车声的响起,才刚刚行驶了一会的房车便停在一处空地上,刺耳的刹车声很难听,但对符华而言,再刺耳的刹车声都比听见眼前这个正在从驾驶位起身的男人的粗鲁调侃的嗓音要悦耳无数倍,特别是因为男人的话而不由得回忆起昨晚的耻辱经历,更是让符华的手都不由得握紧了几分。
【第三炸弹!败者食尘!!时间!倒退吧!】
时间回到昨夜。
“住手!嗯~哈啊…住,住手啊…呼…别,别捏那里…”
寂静的幽寂夜晚树林中,房车的微弱灯光不断的吸引着小动物们向着此处靠近,但没有神智的它们却只顾着顺从本能去碰撞着那透出灯光的玻璃,而无法欣赏那隔音效果良好的房车玻璃所隔绝开来的美妙喘息。
“住~嗯啊…住手,哈~”
在这外形普通的房车内,拥有着高贵仙人之称并实力超绝的女武神符华,此刻却被几根纤细的红绳给束缚住在房车后箱的那张大床之上,双臂手腕与双腿脚腕都各自系着一根纤细的红绳,红绳系在的四角立柱之上,让符华不得不整个人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
而此刻符华的身上依然穿着在昨日休伯利安上被博士淫弄亵玩的那一身火红装甲,但与昨日在这休伯利安时那还有所收敛姿态不同,此刻在符华的身上炽烈的鸢火与崩落状态下的非人特征全部的展现了出来,无论是覆盖手臂的麟甲亦或是宛若燃烧着凤火的腿铠都已经在她的【最强姿态】下覆盖在她的娇躯之上。
飒爽与高雅的气质在那消瘦凌厉的身躯上完美呈现出来。
“哈啊…不,不行…别再,嗯啊…”
对于已经显露出了最强形态的符华,即便此刻束缚住手脚的是铁链,挣脱也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更别提几根区区的即使是普通女性也可以轻易拉断的细绳了。
但…
就是这么几根细绳,却将此刻的符华紧紧的束缚在床上,赤眸半睁的迷离着红晕,平坦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无力的吐出湿热的娇喘吐息,饱经锻炼的细长美腿不断的颤抖着想要夹紧,但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而更让她感到可悲的是…
这份【失败】还需要她自己维持着。
尽管粉嫩诱人的乳尖正被男人含在嘴里肆意吮吸舔弄,尽管粉嫩乳晕都被涂满了粘稠的唾液,尽管博士粗糙的手指正在柔软奶肉上恣意地揉搓着娇嫩乳肉。
她也只能尽力的维持着淡然的表情,躺在床上听着男人那粗重而兴奋的舔舐吸吮声,以及尽力的不让自己的唇瓣因为刺激而泄出迷茫婉转的娇喘声,手脚因为肉体的刺激而不由得紧绷,本能的想要阻止男人在自己身体的淫弄,但符华却还不得不分出已经在快感侵蚀下脆弱不堪的自控力去控制自己的本能,以免红绳被她弄断。
“~哈啊…住…住手…”
但即便再怎么试图维持往日的淡然,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与之前喝下带有浓缩催情药物的作用下,符华精致绝美的俏脸淡然表情也早已经因为这接连不断的快感而接近崩溃,但她依然在徒劳的试着咬紧牙关,阻止暧昧淫靡的喘息从自己的唇瓣中泄出,试着在这个卑劣的男人面前保住自己的最后一丝骄傲。
但当符华的眼眸上翻没入眼眶只剩下了淫糜眼白,娇躯紧绷痉挛流出淫汁的那一刻,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毫无疑问的都随着在床单上扩散开来的淫汁一同化作了无用之物,甚至是化作了取悦男人的淫物。
“啧啧啧…赤鸢仙人你的淫水还真多呢?明明看起来这么冷清,难不成内在其实是闷骚型的?也难怪你会这么喜欢穿紧身的装甲,还露出这么多,还说是为了便于行动,怕不是只是为了掩饰你是个喜欢这种被别人看完全身的刺激的骚货的事实吧?”
在将符华送上了淫欲高潮之后。
男人看着符华那杯情欲熏染一片绯红的冷清俏脸,得意的神色在男人的脸上显露出来仿佛得到了胜利一般,羞辱的话语自他的口中说出,贬低羞辱着他面前这位曾经心目中尊崇无上的仙人,说到兴起之时,更是变态般的凑过脸去顺着符华裸露的纤细柳腰上,兴奋的舔舐着赤鸢仙人因情欲刺激而从毛孔中渗出的汗滴。
符华身躯在高潮之后不由得散发出浓郁幽香的情欲气息夹杂在汗滴的热气湿雾中,让舔舐着仙人身躯的博士愈发兴奋难耐,愈发激动的在符华裸露出的白嫩腰肢上用粗糙的舌面搜刮着每一滴晶莹的汗滴。
“嗯~”
苦闷难受的闷哼自符华的唇瓣中泄出,难耐的在床上扭动着身体,细长嫩白的手指不断的抓紧床单又松开,但仅仅只是对皮肤的刺激又怎么可能让符华露出如此淫靡苦闷的狼狈模样呢,那不断的在她的腿间肉穴施加着刺激的作恶之手才是罪魁祸首。
符华腿间的那条濡满淫汁的热裤早已经被褪下随意的丢在一旁,而男人粗糙的手指覆压着符华腿间那条幽深狭紧的白嫩窄隙上不断的厮磨着濡出淫汁滑腻柔软的花唇,在那从未被人触摸过的敏感娇嫩处来回的用指尖撩拨挑逗着。
“噫啊…停,停手!”
即便已经活了如此长久的岁月,但这还是符华的肉唇第一次被这样毫无阻碍的被接触刺激着,敏感嫩肉被粗糙指纹来回厮磨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断的涌入她的脑海中,刺激着符华的思维让她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根本不是被玩弄乳尖时体会到的快感可以比较的,无论符华再怎么试图忍耐,但身体却在博士熟练的手法以及之前喝下的春药下被撩拨起久藏在身体中的欲火,在昨日被跳蛋刺激却也只能隔着热裤流淌淫汁的膣穴腔肉此刻终于得到了没有丝毫折扣的快感。
“啧啧啧,仙人的淫水可真多啊…要不你不要叫赤鸢仙人了,叫淫水仙人如何?”
一边在符华平坦腹部上舔舐一边玩弄着符华腿间热湿莹润软肉的博士感受着女武神符华因为自己在腿间玩弄而不断痉挛抽搐的小腹,起了玩心的用手指分开娇嫩花唇,慢慢的的将粗糙指节沿着淫汁浸润透了的肉穴慢慢摸索进去。
娇嫩的膣穴在漫长的时光中第一次迎来异物,符华的身体颤抖的愈发激烈,虽然无法坐起身来看着自己腿间的情况,但以往锻炼出来的敏锐感官让符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腿间的情况,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在被眼前的卑劣男人怎样的淫弄亵玩着,感受着博士是如何用手指先分开花唇,再慢慢摸索着刺入膣穴内,而更加让符华感到羞涩的是,她还感受到了当博士的手指探入自己的膣穴后,早已经是渴望刺激的嫩肉当即就是蠕动吸吮着博士的手指,触感传来,博士手指顶开了穴内的肉壁坚定的刺入着,粗糙的蹭入感,让符华的身体颤颤发抖,双腿都不由得绷紧。
无论符华的表情再怎么抗拒,但意愿又怎么可能控制身体追求快感的本能呢?女武神的膣穴紧紧的环绕着那根突破花唇进入她身体深处来回摸索着膣穴内致密肉褶的手指,吸吮着手指的肉壁随着手指在膣穴嫩肉的不断扣弄无法抑制的发出淫秽下流的水声,女武神符华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幽径被男人肆意的用手指探索着层层叠叠的淫靡肉褶,找寻着她娇躯膣穴内的每一个弱点。
“赤鸢仙人,你的肉穴正紧紧的吸着我的手指不肯松开呢…”
博士轻易的便寻找到符华膣穴内最为敏感的G点,粗糙的指腹稍微加力按揉便玩弄得符华经受不住的连连挺腰,苦闷呜咽也悄然染上了淫媚销魂的放浪与含混沉闷的低鸣,欣长双腿也猛然的绷直将细绳拉到极限,淫液猛然从膣穴内溢出喷博士一手,在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淫汁蜜水满溢大手指间的同时,也将白嫩的阴阜和大腿的湿濡出淋得一塌糊涂。
但那怕符华都已经被送上了高潮,博士却压根没有停下的打算,手指继续在符华的淫穴中扣弄着她的g点的同时,拿起了了放在一旁的小管状容器。
“淫水仙人,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呢?”
带着恶劣的淫笑,博士将管中的透明液体缓缓的倾倒在仍然放在符华膣穴内的手中,透明的液体也顺着博士的手指缓慢的流入符华的膣穴中,博士还“贴心”的将透明液体均匀的涂抹在符华的花唇阴蒂上,一处也没有落下。
毕竟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在某些国家这甚至是作为拷问女性用的道具,刚刚甚至是通过了一杯水稀释后让符华喝下去都能让她的情欲被充分的调动起来,更别提直接将原浆涂抹在黏膜上。
不过博士也清楚以符华的体质,这种春药应该很快就会被代谢出体内,所以他也并不担心将符华玩坏。
被束缚自由无法仰头的符华并没有看见博士的动作,只是感觉到了一阵凉意,但她也没有多余的思维去考虑这凉意究竟是什么,毕竟博士的手指仍然在刺激着她的G点,从未被人如此对待淫弄过的符华被刺激的连连挺腰,大张着的双腿也止不住地来回摇摆着,试图逃离博士对淫穴G点的刺激。
但是…
身体却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劲来。
下腹依然在不断的传来水声与肉穴被沙哑指腹磨蹭的触感,让还未停歇的高潮再度被延长着,快感在体内回荡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也变得越来越强,符华的身体也愈发敏感,甚至仅仅只是被夜晚微凉的微风吹过,也会有一种忍不住想要颤抖的冲动。
从内心深处,从腹部深处,即便符华想要抑制住那种冲动,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符华清晰的感觉到了那刺到穴内手指的顶入,那粗糙的抽动带动着穴内的褶皱都被带动着,让膣穴内又麻又酸,而这刺激感又是从花穴迅速的传导到她的全身,让符华脑中一片晕眩空白,来不及思考为何自己的身体会突然变得如此敏感,也顾不得维持绳索是否会被弄断,符华双手双腿绷紧乱颤胡乱的踢动挥舞着。
待舔尽了符华小腹腰肢上的汗滴之后,博士这才抬起头来,还回味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焦灼的视线慢慢的下移,盯上了更为曼妙的美景。
腴嫩白皙的大腿肌肤上沁满淫汁,在反复撩拨中不断的绷紧张合,紧致腿肉在淫汁的浸泡下带着惊人的美妙酥软和湿热,而被刺激着连续高潮之后格外敏感身体顺着本能抽动痉挛双腿的淫靡姿态,更是无疑的让博士感到更加兴奋,一把伸出死死扒住两条细白腿肉不停拉扯揉捏起来,同时伸出粗长的中指摁住膣穴内的粉嫩肉褶粗暴的搅动着。
“唔…停,停啊!别这么快!哈啊…唔!”
符华的瞳眸骤然睁大,雪白臀瓣都在博士骤然粗暴起来的动作中一阵激烈颤抖,她的身体本就因为博士之前涂抹上的春药而而敏感的不行,再加上这与刚刚特意寻找g点刺激的温柔动作完全相反的粗暴快速动作下,就连粉嫩花唇都被手指拨来搅去,内里的肉褶深处也再度洇出晶莹淫液,在淫荡的水声中仿佛榨汁一般被插入的手指挤压出来,与此同时,博士还用在花唇外的大拇指摁住的那颗因兴奋而充血的阴蒂,不断的来回摁压揉搓着。
“住,呜啊!住手……嗯啊…”
沉浸在复杂快感中又因连续的高潮敏感度极高的符华能清晰感知到腿间粗硬指节刺激膣穴嫩肉与阴蒂的刺激,
却又毫无反抗阻止余地,即便束缚住双手的红绳早已经在双臂胡乱的挥舞中被挣断,但已经被快感填满的身躯却根本提不起阻止博士动作的能力来 从未感受过的新奇快感席卷了全身神经,那股迅速流窜的麻痹感令符华只能双手死死捏住床单后仰昂起的螓首,呼出的淫痴呻吟之间也不由得掺杂起了几缕求饶哀嚎般的弱音。
被过度激烈的快感拥簇着如置身半空般的符华已经没有丝毫的余力去在乎自己此刻扭腰摆臀将淫汁甩动四处飞溅的姿态究竟有多么的淫荡骚浪,博士一边享受着由自己挑逗出来的淫乐,一边更加快速的反复摩蹭着暖湿蜜穴,在符华好似求饶又像享受的淫媚呻吟中一次又一次将她送上高潮的云端。
短短数分钟里,符华便已经达到了数次高潮,过度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呼吸都几乎不能顺畅,胸膛急剧的喘息着,在身体里蕴藏了无数岁月的雌性本能在春药加熟练手法的撩拨刺激中被完全发掘出来了一般,根本无法抑制扭动的愈发淫荡的姿态,愈发高昂的淫叫,以及愈发流淌激烈而出的淫汁。
原本缓慢的G点撩拨虽然很刺激,但以符华的淡漠性子以及心性维持下,她还能勉强自持不至于失了仪态,但此刻这激烈粗暴到有点过分的春药扣弄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巨浪放肆冲击着她的心防,让她根本来不及维系姿态,只能倚靠在床上随着男人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后昂起脑袋,弓起腰肢。
望见那位平常端庄严肃的女武神符华此刻却在自己的刺激下露出来了忘我的淫靡扭腰并接连绝顶的淫媚浪荡姿态,这种无比强烈的反差感让博士熊熊燃烧的欲望不禁再度被添了一把猛火。
在又一次伴随着哀鸣弓腰淫汁狂吹的高潮后,博士终于停下了对肉穴的刺激,将手指从暖湿肉穴淫汁中慢慢抽出。
“哈啊…哈…呼呼…”
恐怖的连续高潮终于得到停歇,符华弓起绷紧的腰肢也落回床上,因接连发出高昂淫叫而紊乱的呼吸也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平复的机会,曾经即便是再如何艰苦的战斗也未曾露出的虚弱姿态此刻也毫无防备的显露了出来,纵使有着强悍无比的体魄,但符华还是在刚刚接连不断的快感中几乎被刺激到了失去意识。
“呼…”
即使符华正因为窜淌在身体中的快感电流而几乎虚脱的躺在床上疲惫的喘息着,但当博士的手指抽出时指甲刮蹭过高潮过后极为敏感的膣肉上时,她的娇躯还是不由得一阵痉挛几乎又差点被刺激到高潮,随着手指彻底离开,疲惫虚弱的身体也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就连左右大分的欣长双腿都无力将其闭合,只能任由流淌着淫汁还未完全闭合的肉穴还有糟糕的表情呈现在让她厌恶的男人面前。
而博士在停手之后,活动活动了手腕,刚刚连续几分钟的快速活动对于他这个日常连活动都懒得活动的家伙而言,确实还是有点超标了,手腕一阵酸痛。
但端详着自己身下身下赤鸢仙人的姿态,博士不由得满意点了点头。
一阵征服感在心中油然升起。
高贵的仙人此刻瘫软在床上,似乎已经不再剩下任何的力气,曾经可以轻易解决一切敌人的欣长四肢也无力的瘫软着,任凭自己摆布,白皙娇嫩的肌肤上也泛着瑰丽的情欲淡粉色,证明着她被自己刺激着坠入快感情欲的程度到底有多么的深,急促的喘息和其中夹杂着的娇媚呻吟也仿佛在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高潮有多么的剧烈。
在刚刚那数分钟里,哪怕稀释过都足以让普通女性变成发情母猪的浓醇春药搭配着他熟练的手法,成功地让这位平日淡漠古典的符华高潮了至少七八次,而且是一点休息时间也未曾留给她的那种,虽然在第三次高潮的时候符华就已经神智模糊的呻吟着哀求男人能够放过她,但仍然在不间断的高频率指奸中被强迫的送上了第四次高潮。
果然不管就算是女武神,亦或是所谓的仙人。
在床上还不是就是个会喷淫水会浪叫会高潮的女人而已。
“喂,赤鸢仙人,喝水不。”
似乎未曾听见男人的询问,躺在床上的符华侧过头,自顾自的喘息着,在她的身下有一圈湿润的痕迹,那是她在连续的高潮折磨中扭动身体甩下的汗水,而她的股间也同样如此,甚至更加湿润,以至于连吸水性良好的床单都已然饱和。
而在赤红装甲未曾遮掩的肌肤上,一层薄薄的脂汗覆盖在上面,泛着淡淡的湿热薄雾,让本就白皙诱人的肌肤看上去更加的诱人的同时也散发出诱人的淫靡幽香,配合着爱液淫汁的味道弥漫洋溢在房车中,化作对男人而言最佳的情欲催化剂。
嗯?喝点吧,刚刚叫的那么大声,嗓子不可能不干吧
对于博士的话,符华甚至没有侧眼看上一眼,眼神迷离的用红眸看着车顶,似乎还在缓和着仍然在身体中回荡的高潮余韵,就连博士推搡的动作,符华的身体也毫无反应,软绵无力的随着男人推搡的动作而微动,仿佛刚刚的高潮已经泄空了这具强建娇躯中的每一丝力气,以至于这曾经可以轻易打翻一头圣殿级崩坏兽的拳头如今就连用纤细手指连攥紧床单的力气都不再拥有了。
面对符华的这幅软弱姿态,博士却压根没有半分怜惜的心,随手用刚刚从她身体中抽出的手指扣起一旁桌上的水杯倒入清水,晶莹的淫汁伴随着清水流淌冲刷自博士的手指上离开,混入杯中。
随后博士侧身坐在床上,将水杯递在符华的唇边,但符华依然侧过头闭着眼睛没有半点动静,似乎还未从刚刚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缓过来。
“嗯?听不见吗?我在问你,喝水不?”
望着符华这不肯配合的模样,本就小心眼的男人也失去了耐心,指尖猛然的向着符华还未闭合的腿间伸出,熟练准确的寻觅到覆盖粉嫩阴蒂的肉瓣,食指和拇指指腹将那粒充血鼓起的肉豆用力一捏。
“咕…”
躺在床上的符华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刺激着柳腰猛然弓起,双腿也终于猛然的闭合在了一起,但难耐的酸软疼痛却还是不断的从腿间传来,毕竟她虽然夹住了博士的手掌,但并不能阻止他揉捏阴蒂的手指。
“停,哈啊…停手,别捏了…”
如此激烈的动作自然激起了符华的悲鸣,毕竟这一次博士完全是为了惩罚她,手指压根没有留力的使劲蹂躏着那颗娇嫩敏感的肉蔻,内藏了诸多神经的阴蒂被这样对待,无论是普通女性还是女武神露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更别提符华的那颗肉豆之前还被涂抹上了会极大增强敏感度的春药,在博士的狠厉蹂躏下,无论再如何擅长忍耐,符华不能避免的露出的痛苦的反应。
“嗯,咕啊…住,住手…咕噜噜…咕…”
在符华因腿间疼痛而不由得张开唇瓣的时候,博士一把将手中的淫汁清水倒入了进去,被呛住的符华只能被迫的吞咽着混杂了才刚刚从她腿间膣穴中扣弄而出的淫汁,而更多来不及咽下的则顺着她的面容与下颌流淌到身后平铺的秀发与胸膛之上,将那镶嵌云锦刺绣的服饰与秀发沾染上淫靡的味道。
“这不就喝下去了嘛…非得弄的那么麻烦。”
在杯中的清水全部喂符华喝下去之后,博士也松开了对阴蒂施加蹂躏的手指,将手掌从她的腿间抽离了出来虽然被那紧致柔弹的大腿夹起来的手感很舒适。
如果是以前的博士,恐怕恨不得死在这里面,但对于现在可以肆意享受着她整具美妙肉体的博士而言,还有更多有趣的玩法等着他,他又何必因为这一点点舒适而留恋呢?
而且看着她的坚强一点点消融的感觉真的很好,远比干脆的即堕要诱人得多,博士甚至有点后悔刚刚太过于心急对她使用春药了。
——
那个男人走出房车去准备晚餐了…
躺在床上刚刚才接受了连续折磨的符华又无力的躺了一会后,才终于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被连续高潮折磨的差点失去意识到体验让从未有过的疲惫与奇特感觉哪怕已经已经过去了数分钟后仍然回荡在她的身体中。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崩落装甲仍然穿戴在她的身体上,但此刻却反而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淫靡,胸衣被扒开,两点樱色的嫩红乳豆裸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男人的唾液以及混合着自己淫汁的清水,下体更是连看的必要都没有,光是感觉到双腿肌肤上的滑腻触感符华便能知晓那里有多么的狼狈不堪,更别提臀部传来的冰凉湿腻的淫靡水声也在无声的提醒着她刚刚究竟在男人的淫弄中泄出了多少淫汁。
房车里因为男人的离去已经重新陷入安静,符华甚至可以听见自己鼓点一般的心跳声与身体上残留的液体滴落的水声,回忆起自己在高潮中喊出的淫叫,扭动的腰臀,羞耻与屈辱疯狂的在符华的心中弥漫,以至于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喂,下来吃饭了,赤鸢仙人。”
但仿佛是特意不等符华继续休息一般,很快那个男人的呼喊声便从房车外传来,听着男人的呼喊,符华也停下了无用的忧愁,她本就不是会一直将情绪放在过去的性格,不然也无法坚持下着无比漫长的岁月与各种离别。
不过在去吃饭前,还是得先整理一下自己此刻这狼狈淫靡的模样,抽出一旁的纸巾,先将胸口乳肉上的湿痕擦拭干净,虽然也可以用能力将其快速蒸发,但符华此刻是真的快提不起力气了。
等胸口擦拭干净之后,腿间的爱液也已经差不多干了,只剩下了那淫荡的气味还在诉说着之前这里究竟是怎样一副狼狈泥泞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强忍着双腿发软的感觉,符华走出房车来到了空地上。
……………
前往太虚山的山路上风景很棒,夜幕降临也为那座符华已经不知居住了多少岁月,哪怕一树一石都熟悉的不行的山景披上了一幅无论她看过多少次都会觉得悠然的画卷。
在吃过晚饭之后,博士先行一人回到了房车中,度符华独自落座在火炉前的椅子上享受着夜幕的静谧,在温暖火炉与夜幕下,看着远方的太虚山,符华不由得回忆起了在那里生活过的点点滴滴,悲欢离合。
在那里,曾有乖巧的第子会恭敬的叫着自己师傅,会有利剑从背后袭来刺穿她的身躯,也会有泛着热气的面条被那孩子端在桌上,并在看着自己吃下后露出欣喜的表情。
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符华的内心也逐渐的安定了下来了不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安宁的夜晚了。
她突然有了想要与人一同分享这份安宁的冲动,而那个人当然不是那个待在她身边就会在她身体上动手动脚满脑袋性欲的的男人,而是一位能陪同她一起享受夜幕静怡与温暖火炉的同伴。
而那个人,符华在脑海中来回的思索着。
芽衣…布洛妮娅…琪亚娜…学院长…小识
符华来来回回的在脑袋中想象着那些同伴躺在自己身边的模样,但总觉得不怎么合适,毕竟琪亚娜一定会拿着零食吃个不停,而布洛妮娅或许会更沉迷游戏机,学院长就更不用说了,芽衣应该也是。
小识或许可以,不过她应该只会抱怨这样躺着好无聊吧。
思索了半天,符华也没有想到好的人选。
除了那最像自己的立雪。
那么…
就等立雪回来了后,陪那孩子来一趟吧。
……
【天堂制造!!时间啊!加速吧!】
时间回到第二天清晨。
房车已经继续行驶在了前往太虚山的山路上,远方山间云雾缭绕,日出的金光也铺满了整个山间,风景壮丽到足以让人沉醉在其中。
但符华却丝毫提不起欣赏山间美景的兴质,并非是对这风光看腻了,也并非是她需要开车而没法转移注意力。
只是因为坐在她身旁副驾驶位的博士。
以及那个男人一如既往地不安分的双手。
此刻坐在副驾驶的博士一边闹呼呼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将手横亘在符华的胸口处,细纯布料在粗糙的手掌包裹中被提起拉紧,绵软柔润的乳肉也隔着布料被揉捏玩弄,让阵阵酥麻从敏感部位传入大脑让符华的娇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而后面博士似乎还看腻了风景,直接专心的把玩起了手里的软玉乳肉,符华的胸衣内里在男人阻止下未曾穿上内衣,衣服又足够紧绷,哪怕她的乳肉并不算饱满,但因身体被撩拨而充血硬起的乳尖依然将紧绷的布料顶出了小小的凸起,也正好让男人可以以玩弄的态度用指尖隔着细柔布料绕着乳晕绕圈的搔刮着。
敏感的乳晕不停的被粗糙的指甲隔着布料搔刮着,不断的给符华传递着奇特的瘙痒感,搅乱着因为需要驾驶房车在崎岖山路而集中的注意力,虽然驾驶房车对符华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但昨晚被涂抹在身体中的春药药效似乎还未从她的身体中代谢出去,哪怕只是对乳晕的瘙痒,仿佛都比之前在休伯利安时被博士玩弄胸部时感受到的快感要刺激数倍一般,不止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仿佛思维都有些无法维持,以至于她甚至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才行。但越是集中注意力,身体所能感受到来自胸口的异样快感也就越是强烈。
即使博士还未曾触碰过能为符华带来最激烈刺激的乳头,仅仅只是对乳肉的揉捏与对乳晕的挑逗便能让符华的喉咙里泄露出娇柔的淫靡闷哼。
“呼…太虚山的空气真棒啊…你说是吧,符华。”
已经不再以仙人尊称来称呼身旁的符华,毕竟谁又会对会在自己手中淫荡乱叫,乱泄淫汁的女人有哪怕一丝的敬畏与尊敬呢,虽然似乎他从来就没有过这玩意。
“你最好老实点,后面的山路会很颠簸,然后把安全带系上。”
不过符华也并不介意这个低劣的男人对自己用什么称呼,倒不如说越是尊敬的称谓,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就越是让她感到厌烦,不过虽然无比厌恶这个家伙,符华还是只能开口提醒让他注意。
毕竟她不知道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会不会在后面的颠簸中受伤,万一受伤了又会不会将受伤的原因归咎到自己这里,以为是自己故意不提醒。
不过还有个原因那便是,符华想要让这家伙将玩弄自己的那双贼手拿开,她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与小腹逐渐在那从胸口流窜全身的快感电流中累积起的酸胀苦闷感,那感觉她很熟悉,毕竟昨晚才在男人的亵玩中不断的迎来那种感觉,甚至露出了那么淫糜失态的一面,她可不想再一次的在男人的面前露出那种屈辱羞耻的表情与姿态。
虽然符华也很清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自己是无论无何都无比避免的会在这个对于玩弄女性太过于熟练的男人面前露出那种姿态,但符华也想要通过自己的办法尽可能得减少那种时候。
博士刚开始还没有将符华的话当回事,继续玩弄着符华的那堆软糯乳肉,直到当符华驾驶着房车以近乎80码的车速转过了一个几乎是折角的急弯后,连续将脑袋撞在车门上的博士才急忙的松开双手,狼狈的寻找起了安全带。
“呼…”
而在博士没有看见的地方,符华也终于松了口气,倚坐在座椅上不自觉地弓起的柳腰也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同时有人别扭的夹了夹双腿,试图阻止紧缩着的蜜穴中溢出的爱液,在刚刚的玩弄挑逗中,她的腿间已经湿润的不行了,她仿佛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淫靡气味。
接下来为了掩饰尴尬与为了让男人没有下手的机会,在崎岖不平普通人开20码都会胆战心惊的山路上,符华硬是依靠这女武神远超常人的反应能力与熟练的技术,将车速硬是没降到过80码以上,而在这种恐怖的飙车体验中,博士别说找机会亵玩符华了,他的双手甚至连把手都不敢松开。
但过快的车速也同样会极大的缩短在路上行车的时间,原本大概需要两小时的路程,硬是被符华在短短几十分钟内便跑完了,而当刺耳刹车声响起时,熟悉的风景也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
太虚山…
此行的目的地…
虽然不知晓为何那个家伙会要求她来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但符华知晓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这曾经让她无比安心的地方将会成为她的受难之地。
“啧啧啧,这里的风景可真是棒极了…啧,还有个练武场呢…啧,网速好差…”
就在符华看着面前熟悉的场景时,博士失礼的点评声却不住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同时双手也再度悄然的摸了上来,用宛若情侣一般贴合的姿态,一边牵着符华的手掌强迫的扣住五指,一边搂着她的腰肢,强迫着她和自己贴在一起的向着符华曾经的住处走去。
在前行阶梯时,符华已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下意识试图摆脱男人的十指相扣,这过度亲昵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本能的感到恶心与厌恶,但博士的手掌却犹如附骨之疽一般,不断的贴上来重新的将符华的手指扣住,以至于后面符华也只能无奈的忍受着他的动作。
…………
由于太久没有住人了,曾经干净整洁的房屋内也不由得铺上了灰尘,在经过一番整理之后,天色也已经渐晚,在吃过晚饭之后,看着一边走进自己卧室,一边脱光全身衣物的男人,符华知道今晚她无论无何都是逃不掉的了。
符华默默的闭上双眼。
宛若是在对逐渐贴近的男人默许了自己的身体可以被肆意采撷的事实。
“啧啧啧…本来昨晚就打算真正上垒的,不过考虑了一下,在房车那种地方成为进入赤鸢仙人身体里的第一个男人,似乎有点太过随意了,果然还得是在这种坏境和气氛下才是最棒的。”
说话间,博士一把将符华的身体推到在床上,随后以骑乘的征服姿态跨坐符华的腰肢上,女武神的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因博士这区区一百多斤的体重感到压力,但在男人居高临下的姿态下,本该是身为强者那一方的符华却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种无言的压迫感,仿佛自己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离一般。
“你看够了吗…”
对于博士这让人厌恶的视线,符华却只能尽量的用淡漠的声音与表情发出无力的警告,但对于符华这宛若催促的警告,博士却真的从符华的身上离开了。
但不等符华松口气,离开符华腰间的博士却猛然的蹲了下去,将脑袋放在刚刚符华因被推翻而本能张开的腿间,双手游走在长腿上感受着那份细腻质感和腿肉的柔嫩,脑袋也凑上前去,鼻尖都几乎快要触碰道符华的肉穴,而那带着满足意味的吸气声也充分的说明了男人此刻有多么的满足那份符华的腿间淫香。
“啊…”
在符华的轻吟中,一条粗舌猛然的贴在花唇之上,用力的舔弄戳刺着敏感的肉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符华不禁泄出声声娇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不自觉地推拒着博士的脑袋,但这并不能阻止博士粗糙柔软的舌头愈发向着膣穴内钻进,促狭的花唇被强硬的撑开,昨夜那般熟悉的快感也再度在符华的身体中开始激荡起来。
“哈…停,嗯啊…”
根本无法阻止带着喘息的淫媚呻吟从自己的唇瓣中泄出,也无法阻止爱液自体内流淌而出,与男人舔舐膣穴留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再在自己的穴口被涂抹均匀。
敏感的膣穴花唇不断的的被粗糙的舌苔所撩拨舔舐着,紧窄的膣穴此刻也是将博士突入花唇内的舌头紧紧的包裹着,以至于哪怕舌头只是微微移动了一下,符华也都能感受到舌头粗糙的表面挑逗媚肉的刺激。
“噫啊!”
而当舌头离开在符华刚刚松懈的时机的那一刻,坚硬的牙齿猛地咬住了充血的阴蒂,一边轻柔啃咬一边用舌头来回舔舐着,符华瞬间再度绷直了全身,脑袋拼命的向后昂着漏出尖锐刺耳的悲鸣,娇嫩阴蒂被牙齿咬住的痛楚和被舔舐的异样快感混杂着涌入脑海,让符华根本无法抵抗。
虽然有了昨夜与之前休伯利安时的经历,但对于这个已经逐渐熟悉的异样刺激感符华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的抵抗,明明心里每次都会产生同样恶心的感觉,但身体却会擅自的背叛意志。
明明她的意志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是如此的厌恶这个家伙,按理论而言药物的影响应该也已经被排出了体外,但符华却觉得自己身体的敏感度仿佛丝毫没有变得迟钝的意思,而那隐约的猜想也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身体随着博士舌头的动作止不住颤抖。
而快感越来越明显的产生也让符华感到了恐惧厌恶。
对自己身体的…
“哈啊…玩,玩弄够了吗…嗯~你,你还要羞辱我到什么程度…这种行为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哦?你这么说可是会让我伤心的,我可是为了让你在今夜有个美妙回忆而努力呢…”
听见符华的喘息声,博士抬起头笑了笑,完全不为符华的辱骂所动。
“呵…和你这样的人做这种事,怎么可…哈啊…停…啊!”
符华似乎还想要反驳什么可快感却已经再度封住了她的思维与唇瓣,让她根本无暇发出更多的叱骂声,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如果自己再张开嘴的话,羞耻的呻吟声一定会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所以她选择闭上嘴巴,用急促又沉重的喘息声消弭想要发出呻吟的欲望,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此刻却在被最厌恶的男人以最为淫亵无耻的方法肆无忌惮地品尝舔舐着,感受着粗厚舌苔在敏感花唇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滑动的符华心中满是屈辱羞耻,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却也只有发出带着阵阵颤音的虚弱呻吟,并在来自腿间的异样刺激中纤腰颤抖。
但来自腿间的快感让符华不由得扭腰摆臀与止不住的颤抖痉挛依然将她此刻的淫靡痴态给暴露了出来,被束着的辫发随着符华脑袋摆动不断的飞甩着。
“唔…别,呜…别舔了啊…”
随着粉嫩花唇突然在唇舌间湿漉的颤抖翕动,虚软无力的双腿也在紧绷中颤抖着垂悬空中,符华的身体突然猛地弹动痉挛。
“就这么被舔几下就不行了?仙人你的淫穴还真是弱的不行啊,淫水也这么多…真是个骚货啊。”
等符华的高潮结束之后,博士才终于从她的腿间将脑袋抬出,随手擦拭了一下刚刚高潮时被喷到脸上的淫汁,并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唇边未曾擦拭干净的晶莹淫汁,品尝着那让人满意的淫糜气味。
心满意足。
“呼…,你又何必再继续这样用言语羞辱我,还是说,你喜欢通过羞辱我来满足你的变态心理?”
尽管身体已然因为博士玩弄变得疲软而无力,但符华那略显迷离的双眸中倔傲坚忍的淡然却依然未曾褪去,她知道此时无法抵抗的自己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做出抵抗的姿态,都只会迎来单方面遭逢的嘲弄与羞辱,索性直接摆出一副配合的模样。
“呵,赤鸢仙人,你应该活了很长的岁月了吧,但男女之事都不懂吗?这可是情趣啊…”
此时的博士有些得意志满,兴致勃勃地挑逗抚摸着身下的绝美娇躯,不失讥讽地回应着符华,随后将仍在颤抖着的欣长双腿再度掰开几分,偏向贴身搏斗的训练在此刻完美的将那份优良的韧性显露了出来,即便双腿已经几乎以一字的幅度张开,但对符华而言却没有半分难处。
随着双腿逐渐分开,绷紧的大腿内侧也愈发展露出腴嫩紧致的完美肌线,粉嫩湿漉的肉穴随着大腿的开张羞耻的渐然显出,紧闭的花唇也因为双腿的大分而展露出更为诱人的轮廓,并随着符华的呼吸而微微震颤着,湿淋的淫汁仍然在潺潺的从花唇中泌出涂濡在肌肤上,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诱人的淫靡光彩。
“那么,赤鸢仙人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欣赏着符华脸上的羞耻屈辱,博士愈发得意,双手从大腿离开转而拢起腿弯,颀长秀腿正向按住符华身体的同时,探拢过腿弯的双手也可以托扶着她的纤腰借力。
待姿势准备好了之后。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也循顺着博士的动作微微上挺,鼓胀泛热的龟头也顺着湿漉腿间慢慢上滑,在被晶莹淫汁濡湿的同时,也压在了还在溢淌的花唇口上。
敏感肉缝被异物抵压淫触的感觉让符华不禁发出带有羞耻的颤吟,但随后便反应过来紧咬下唇,虽然已经预见了这一刻的到来,但当真的感觉到那带着让人不安的热气的肉棒触碰但腿间肉穴时,符华的身体还是不由得颤抖着。
“不必那么紧张,也不必强扮矜持,毕竟就算再怎么厌恶和不愿意,但昨晚赤鸢仙人你在高潮时依然会感觉很舒服吧?反正不能反抗,还不如享受。”
话落。
博士也再不拖沓磨蹭将抵住花唇的肉棒用全身的重量狠狠的压下,粗涨硬挺的龟头强行挤压开紧绷膣穴嫩肉褶皱,直直捅入进这从未被其他人光顾过的仙人膣穴中。
“噫…”
感受到腿间的异样挤压塞满感,符华的细白素长的手指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将其揉皱成一团,让人厌恶的家伙此刻却在将他的肉棒没有半点停歇的强硬插入自己的膣穴,但自己却必须克制住想要挣扎反抗的想法,配合着男人奸污亵渎自己,这样的屈辱对符华而言如同一根烧红铁棒刺入身体。
不过哪怕符华此刻正在同时承受着身体的痛楚和心理的羞耻,但她腿间那应该拒绝异物进入的膣穴却化作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箍着入侵其中青筋斑驳的柱身,仿佛就像是在主动侍奉肉棒一般淫靡无比。
“嘶,好紧,不愧是每天都在锻炼的身体,就连小穴都这么紧”
肉棒进入符华身体的那一刻,虽然昨夜用手指探索时便差不多知晓了那份惊人的柔韧与紧致度,但当用肉棒进入时,博士还是不由得发出了舒适的感叹,或许是得益于符华这每日以来坚持不懈的锻炼,她的膣穴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无论是下意识吸吮的力度,还是内里沟壑的分布,都能让人感受到极致的舒畅。
内里的紧致更是完美,肉棒进入瞬间便与肉壁完美的贴合着,膣壁温润地包裹着肉棒,哪怕只是轻轻地抽送都能感受到极大的快感。
但这对于符华而言可不是什么太过于美妙的事了,肉穴过于紧缩的包裹着肉棒,以至于每一次博士耸起腰胯将粗长肉棒抽出的时候,龟头的肉冠仿佛一圈倒刺般扣住膣穴内的一处褶皱往外拉扯,各种复杂的快感与麻木错觉混杂在一起,化作恐怖的刺激令符华身体都在痉挛颤抖。
然而腿弯被夹住的符华根本没法支撑起身体,只能努力地向前倾身颔首,在忍抑疼痛的同时强行克制着自己喘叫的欲望。
就在符华咬牙倾颈强行抑制自己的喘息,坚忍而徒劳的抗拒着博士的侵犯时,博士却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动作,掐住符华的细腰当作使力的握把用力挺腰,一次次的连续不停的撞击让符华的身体不住地在床上摇晃,老旧的木床也在两人激烈的性爱中发出刺耳的“咯滋咯滋”声,仿佛下一秒便会散架一般。
无论再如何厌恶,身体的反应也根本不可能仅仅凭借意识的忍耐而被克制,肉棒在膣穴深处的层层内拱也不可能因符华的这点可怜反抗而有所停顿,博士的脸上带着狞笑,紧撑着符华纤腰继续用力的挺动着,在膣穴中陡然加快深进的肉棒也猛地撞击在了花心之上,来自身体内部最娇嫩的器官的凶猛刺激也终于让紧咬唇瓣试图用沉默来表达抵抗意愿的符华情不自禁的闷哼出了声。
“嘿嘿…都说了不用忍,不过喜欢忍是吧。看你忍得住多久。”
聆听着符华悦耳的幽怨闷哼,博士毫不留情地用继续肉棒猛烈的撞击着紧狭肉穴内的娇嫩花心,过分粗暴的顶击拱动,给符华带来的是犹如体内器官都在撞击中位移的痛苦感觉,根本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
虽然对于常年战斗的符华而言,忍耐疼痛基本已经成为了本能,但在这来自体内最敏感娇嫩的器官的异样痛楚前,符华还是不由的挣扎起来,被男人架在半空的双脚拼命地划拨,捉紧床单的纤手玉指拼命挑动抓挠着,竭力地后仰着上身,试图摆脱这样的痛楚。
但博士却丝毫不在意身下娇躯的挣扎,虽然说在正常战斗中,别说压制符华这种实力顶尖的女武神了,就算是一个b级女武神都可以把他吊着打,但如今都躺在床上被他肏进淫穴里了,就算是s级女武神也只能乖乖的被他按在床上肏。
就在符华刚刚用双手将上身撑起来试图让被架起来的双腿有使力的空间时,博士却不慌不忙将肉棒抽到了膣穴口最外,随后在符华双腿肌肉刚刚绷紧的那一刻,猛然的插入进膣穴最深处狠狠的撞在花心上,力度之大甚至就连龟头都被压入了子宫迳口的肉环中。
“唔!!”
就连花唇都在这过度激进的肏入中被带进几分,膣肉在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恐怖刺激中痉挛般的收顶蠕颤着,伴随着符华的闷哼与唇瓣被咬破溢出的几滴血滴淌出,她刚刚撑起的上身也在这过度凶猛的刺激中失去了力气,纤腰反弓而起的摔回床铺,从未被触碰过的膣穴却在第一次性爱中就迎来了开宫,如此蛮横的开拓自然会带来无与伦比的激烈痛楚,宛若当初被利剑直接刺入体内的痛楚令如此符华也堪堪发出了痛苦含颤的惨声。
“哦?居然还忍得住,你徒弟当初可是在这个阶段叫的很大声呢…”
面露狞笑的博士愈发抓紧符华那颤抖不已的双腿,本就贴近的胯下再度向内压进,令肉棒再度向着迳口肉环里更进一步。
“唔…!!”
撕拉…
手指抓破床单的声响也没能掩藏住符华的痛苦闷哼,赤红双眸都在这份痛楚中颤抖,虽然最心爱的弟子也被眼前低劣的男人拿出来用以刺激,但此刻符华却根本没有张开唇瓣反驳的余地,毕竟虽然符华仍是倔强地紧咬唇齿不肯透出丝毫春吟,但她身体的颤幅却已然愈演愈烈,显露出她的防线此刻已经有多么的濒临崩溃。
“真能忍…算了,不和你较劲了。”
但就在符华的防线几乎彻底崩塌的前一秒,男人却突然像是失去了较劲的兴趣一般,将肉棒从肉环中抽离了出去。
“呼…呼呼…”
肉棒抽出出肉环的那一刻,符华的身体也无力的酥软下来,满溢着坚忍的瞳眸也缓趋迷蒙,随着欣长双腿肌肉放松下来,符华也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与抽搐的力气。
看着正气凛然,倔傲淡漠的女武神符华眨眼间便被玩弄成了这副模样,博士满意的点点头,将捏握住符华纤腰的手掌放开,探入两人结合的腿间用手指在汁水淋漓的肉穴间轻轻搅动了几下,沾润了些温湿的透明爱液,随后挑逗般的将手指放在符华的唇瓣前。
“来,赤鸢仙人,喝点水恢复恢复。”
然而就在博士挑衅时,符华那无神的美眸却在骤然间恢复了清醒,以博士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将正欲伸入自己唇中的手指抓住,力度之大甚至让博士隐约听见了自己指骨裂开的声响。
“啊…痛痛痛…松手,你他妈的干什么!”
看着男人毫无仪态也毫无骨气的惨叫与丑陋模样,符华的眸中却没有半分动容,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会招致随后来自男人愤怒的报复,但她却必须这样做。
“你刚刚说,你把立雪怎么了?”
直到符华真的动一丝真格,博士才终于清楚的知晓了自己与她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么的大,很难想象这居然是一个才刚刚被开宫痛楚折磨的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到女人该有的力量,他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液压机夹住了一样,剧烈的痛楚不断的传来,使他来不及思索,便赶紧回答了符华的问题。
“没有怎么样!我他妈的只是激一下你,快他妈的松手,断了!”
手指上的恐怖压力终于松开,博士赶紧将手指拿回来,呼呼的吹着气缓解疼痛,刚刚他真的以为自己的手指被捏碎了,心中原本因为之前调教符华而积累的轻蔑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忌惮。
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个在他身下此刻还被自己肉棒肏着肉穴的女人,是真的可以在一瞬间便夺走他性命,自己只不过是用她的弟子将她束缚起来了而已。
“下次记得不要再用这种言语来欺骗我…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冰冷的赤眸没有半分感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符华也知晓他不敢用这种事来说谎,毕竟如果他真的动了立雪,那么他便违背了契约,而她也并非是手上从未染过人类鲜血的纯善之人。
博士也确实被符华这寒凛的气场几乎压得抬不起头,但很快来自腿间的温润蠕动感便再度唤醒了他心中的被符华气场压制的淫欲,反正他只要别又和刚刚一样作死,她再怎么凛冽气宇,也逃不过在这一个月里自己想怎么肏她就可以怎么肏的事实。
“妈的,手都捏肿了…”
“你自作自…唔…!”
听着男人的抱怨,符华原本打算说些什么,但博士却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刚刚坐起来的上身按在床上,还未说完的话语也被掐断在喉咙间,虽然这点力道对于符华而言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伤害,但当男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面孔映入眼帘中的那一刻,符华的心中却还是隐约伸起了一丝寒意。
她很清楚,自己刚刚的举动对于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而言是多大的屈辱,而她又将会迎来这个男人何等扭曲变态的奸淫报复,但就在符华做好又一次迎接刚刚那般痛楚到时候。
从她的腿间传来的却并非她做好忍耐准备的痛楚,而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温柔舒适的快感,男人的肉棒娴熟的在膣穴中温柔的搅动着,同时用还未消肿的手指将她胸口处嫩粉樱然的乳尖轻柔的夹在其中,沾染了淫汁的湿润指腹缓缓挤压按揉着乳尖,为符华带来酥麻的快感。
“唔…你…哈…你这是做什么?”
腿间的肉棒不复刚刚的凶猛,只是以微弱缓慢的幅度不断的在膣穴嫩肉中厮磨刮蹭着,腿间传来的感受也与之前被跳蛋刺激,涂抹春药的指奸,以及暴力肏弄的各种感觉不同,微微的瘙痒夹杂着微弱却持续的快感不断的自腿间传来,并且随着时间的过去,腿间也愈发痒意难耐,好像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不断的搔弄着膣穴内的每一处嫩肉一般,符华颤抖的双腿愈发绷紧,螓首也愈加低垂,胸口不断急剧起伏着,努力地消化着这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胸口也同样如此,男人不再对敏感的乳尖来回揉捏拉扯,而是用粗糙满是茧巴的指腹在乳尖来回的轻柔刮蹭着,让怪异的瘙痒感也自乳尖传向符华的内心。
“哈…唔,你,你究竟在做什么?”
这怪异的痒意混杂在微弱的快感中,就好像电流一般流窜在符华的体内,她越是想要集中精力像之前忍耐快感亦或是痛楚那般去忍耐,身体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也越是迷离刺激。
“嗯?怎么?温柔的对待你不喜欢吗?难不成你更喜欢被粗暴的乱肏,乱喷淫水的高潮吗?”
博士一边观察着符华俏脸上明显在忍耐却愈发难耐的别扭表情,一边伸出一只手肆意的轻柔搔挠着湿漉花唇,看着符华的双唇紧紧抿住,但很快便又按耐不住的微微张开泄出娇软热气,身躯也无意识的左右扭动着,让白皙娇嫩的肌肤不断的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磨蹭着,好似在缓解痒意一般。
“呼…别胡说…嗯~”
符华口中粉软的嫩舌逐渐有些不自觉地擦顶着樱唇的下瓣,颈下精致的锁骨也随着呼吸愈发急促而清晰起伏,对于已经习惯了痛楚的符华而言,这种奇特的瘙痒混杂快感的特殊感受比开宫的痛楚更加难耐,毕竟她只会在战斗中受伤,又不会在战斗或者训练中被挠痒。
箍紧,按压,放松,男人的手指愈发熟练的在她的乳尖与阴蒂上挑逗着,但无论如何挑逗,符华都没有感受到半分激烈的刺激,永远都是那混杂着痒意的奇特快感不断的传来积累,腿间的肉棒也像是找到了什么一般,不再缓慢的在膣穴内刮蹭,而是专注于一处肉褶来回的缓慢厮磨着。
在着奇特的淫技中,符华的神智宛若醉酒般,在痒意快感的浸泡中愈发微醺,之前在男人压迫下死死闭住不愿泄出丝毫春吟的唇瓣也在不自觉悄然张开,微弱但却淫靡清晰的幽怨呻吟也悄然的从喉中泄出。
甚至未曾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呻吟出声,符华闭着双目,在男人的挑逗下,符华愈发难以忍受身体内的怪异感觉,那股失态的痒意电流也愈发的积累,在她的身体中胡乱的流窜着,皓齿咬紧下唇,此刻唇瓣之前被咬破的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反而化作了慰藉,但却犹如饮沸止咳般,越是借由疼痛去抑制流窜全身的痒意快感,疼痛缓解时的苦闷就越是难耐。
痛?…痒?…舒服?
符华甚至有些分不清此刻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什么,之前做好忍耐痛楚而绷紧的身体也亦然渐渐失力,那流窜全身的特异快感愈加轮转清晰之际,身体内的每一处仿佛都在随着那酥颤快感而愈发酥软。
但就在符华连精致柳眉与秀气眼睫都在因为体内愈发难耐的快感中愈发松弛时,原本之前在膣穴前段微微刮蹭的粗壮肉棒却突然猛地深插进膣穴内,又一次的狠狠地撞向子宫。
“咿!”
而这一次,刚刚才在体内奇特快感中不由得被放松了心防的符华没能忍住,原本就在断断续续的泄出淫喘的唇瓣彻底张开泄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而就犹如开了闸的泄洪口一般,当口子被打开了之后,再想关闭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将颈口都几乎撞至变形的粗壮肉棒猛然从符华淫汁四溢的肉穴中拔出,符华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膣穴内的肉褶都被带了出去,但下一秒又被狠狠的塞入进来,仿佛全身最隐私娇嫩的地方正在不断的飞快翻转着,而这一次,她也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哈啊…慢,唔,太,太快了…慢点…”
达成了让符华泄出淫喘的目的后的男人自然也不再重复之前的轻柔缓慢,毕竟那种过程对他而言也蛮难忍的,此刻的博士疯狂的耸动腰肢,让肉棒不断在紧狭肉穴中来回深进拔出,兴起之时,甚至一把搂住符华软糯弹韧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架的弓起,以便肉棒可以更轻松的刺激着膣穴内的敏感处。
“呜…嗯啊…慢,慢一点,嗯~不,不行了…噫!!”
而在他的有意为之之下给穴间微凸的G点带来更为激烈的刺激之后,符华受擎架起的双腿猛然绷紧,螓首再次竭力后仰的同时,一股爱液登时自膣穴内喷出,淋洒在裸露的大腿内侧与博士的身上,而下腹与肉棒被淫水溅染得湿潺漉漉的感觉愈是让博士兴奋,根本不让已然高潮的符华得到丝毫喘息休息的机会, 粗壮的肉棒从淫汁四溢的嫩穴中拔出,但随后符华便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翻转,从躺在床上的姿态变为趴在床上,随后又被男人用手搂住小腹,强行的使她背对着男人跪在床上,而刚刚才高潮的符华只能犹如一个布娃娃一般,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男人的大手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摆出撅起紧致的雪白臀肉正对着他的羞耻姿态。
待姿势摆好之后,博士拉住符华的两只手感温润滑嫩的手掌,之前在白日尚有余力摆脱男人纠扰的手掌此刻却酥软的微微颤抖着,曾经可以拍碎崩坏兽堪比钢铁坚硬的头颅的手掌,如今却连来自一个普通人的强制十指相扣都无法摆脱,而就如同失去了手臂支撑只能酥软的瘫倒在床上,任由自己精致的脸颊在粗糙床单上胡乱磨蹭的主人一般。
待捏住符华的双手有了借力的地方后,男人再度将刚刚抽离还在滴落着淫汁的肉棒对准因为高潮不断翕张的花唇,随后腰身一挺,急剧猛攻,龟头狠狠撞向颤抖不止的小穴。
“呜啊…”
肉棒同还在处于高潮余韵中而紧致至极的穴肉狠厉凶猛地擦触着,还未从快感余韵中缓过神的符华顿时发出了痛苦的淫喘浪叫,被扣住十指的纤指拼命拨动着,薄唇翕颤着张嘴娇喘,但接连不断的淫弄亵玩让她此刻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自己被博士插得锁骨起伏,香汗淋漓。
软糯弹韧的臀肉也在博士接连不断的有力冲顶下愈发激烈地上下起伏,雪白的臀瓣晃晃颤颤,颀长的美腿挛动不止,趴伏的姿势让博士的肉棒可以愈发激烈地深侵进膣穴内之前躺着无法触碰的地方。
极度羞耻的体位与难受的姿势,让止不住娇喘的湿漉薄唇颤抖不停,口涎拉成丝缕自符华的嘴角涌溢而出,在混杂在快感的淫靡的娇吟中流淌在床单之上,并随着符华不断被撞击而磨蹭沾染濡湿在那精致白嫩的脸颊之上,而且由于才刚刚高潮过,此刻她膣穴内的腔肉还再不断的收缩蠕动着,对于肉棒的深入倒还好受一点,然而当肉棒侵挤在穴肉深处之后并开始倒向外拔时,那远比肉棒条段本身要粗壮许多的龟头在外拔间摩擦敏感膣肉的刺激足以让思维都糜乱淫靡。
“咕…”
倾着瘫软的身子后仰贴在床上的符华双眸涣散,微微倾抬着螓首发出痛苦颤吟,嫩色诱人的裸露大腿之间不断的随着肉棒外拔的过程中溅出淫水四溢,身下床单已然湿透,但上方流淌到淫水却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嗯呃…哈…呼呼…”
再无曾经从容冷静的呼吸节奏,此刻的符华胸膛急剧的起伏着,肉棒在湿狭穴肉间的每一次抽插濡颤都会带来淫液涌溢出穴外,男人的肉棒依然在不断的撞击这娇嫩的子宫肉环,但之前子宫肉环被撞击时将她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疼痛却在此刻体内快感的混杂中逐渐转化成为另一种感觉,被撞击时的疼痛倒是并未有所改变,但是当肉棒推出龟头刮蹭膣穴时,还未来得及感受到纯粹疼痛却又立马会混杂在一同从腿间传出的快感中,缓然清晰地转化为“痛爽”。
明明厌恶着这个肉棒对自己身体的抽插,也为自己此刻承蒙这种淫靡的凌虐感到羞耻,然而随着肉棒反复的在膣穴内抽插着,身体却愈发提不起抵抗这份从膣穴传出的感觉,被握住的十指甚至已经提不起挣脱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的将男人的手指反扣着用力,试图宣泄体内难耐的情欲。
甚至…
就连内心都隐约的在承认…
她…
女武神符华…
此刻居然因为这个用弟子来要挟自己的低劣男人的肉棒抽插而感到舒服!
被这种混蛋,小心眼,淫劣,懒惰的家伙…
这种念想在符华浑浊的思绪间萌起,她突然感到了自耻,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唇瓣张开的瞬间便被体内肉棒的抽插刺激得发出了一阵略显淫荡的喘叫。
高潮时的淫汁在今夜已然不知是第几次在腿间涌泌,即便已经存活了无数的岁月,但一直将责任视为一切的她,却完全无法抵抗快感如狂涌洪潮溃堤而至的刺激,曾经冷白雪肤上蔓延攀爬的情欲粉色也宛若正在将将她的矜持傲然给蚀至糜烂一般。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刮蹭插入而腾起的火热酥痒与苦闷憋屈让符华愈发想要肆意的叫喊出来,然而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满溢着兴奋与征服欲望的喘息,符华残余的神智又让她竭力克制住发泄的欲念,将淫喘娇呼强行咽回腹中,抿紧下唇倔强地忍耐着,但就连想要保持住最后尊严而紧闭到唇瓣如今也完全无法阻止悲鸣呻吟绝叫连绵不止的泄出。
甚至就连之前子宫肉环被撞击时令她痛到极致的感觉,如今也在持续不断的快感中慢慢向着难以言喻的舒适转化,就好像身体在擅自向着淫荡糜腐的方向沉沦适应,她想要改变这种状况,但却只能在男人的抽插中无力的全身酥颤,那肉棒紧挤嫩穴肉壁的快感让她曾经有力的娇躯阵阵麻软,甚至就连跪倒在床上的双腿都隐约颤抖,几乎瘫软趴下。
“嗯啊…别,又…又要去了…”
甚至就连曾经引以为豪的意志在膣肉被狠狠侵压的快感高潮中也显得那么脆弱,根本无法用意志来抑制高潮再度来临时娇躯的反弓与唇瓣张开泄出绝叫,而在随后持续而起的激烈抽插中高潮。
而往日总是冷静淡漠的仙人正在被自己肏到廉耻娇喘的事实,推促着博士愈发感到兴奋,在膣穴内间抽插着的肉棒开始以着愈来愈快的速度疯狂侵插,肏得本就被快感情欲折磨的瘫软无力的符华愈发的连连高潮,汁水溅溢。
房间内淫靡的喘声愈发急促,同时也混杂在男人愈发兴奋的呼吸中显得颤抖着愈发趋弱,初经人事就被这般暴戾蹂躏的符华完全经不起这般折腾,即便身为女武神身体素质极好,但她却也是淫声奄然,在耻辱与快感的沦陷间眸光逐渐昏然,无力地单方面承受着男人的淫虐。
一次…
两次…
十次…
根本无法知晓明明是个普通人的男人究竟从何而来的恐怖体力,他宛若不会感到疲惫一般持续不断的对着符华进行着接连不断的侵犯奸淫,后仰腻了就换作侧身,侧身将符华肏至高潮之后就换作背身,符华曾经为了战斗而锻炼的完美身躯让男人可以肆意的将其摆出各种淫靡诱人的姿态,令她在极度的痛与快感中承受着无情的插入,符华的意识早已在持续不断的奸淫中接近模糊,身躯更是因为不知泄了多少次,软的连手臂都无法抬起,甚至就连哀鸣与求饶在后面都无力叫喊说出,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着欲望。
宛若…玩物…
在绝望快感间符华无力吐出叹息般的淫靡呻吟,身体在又一次高潮抽搐之间,意识彻底陷入漆黑。
清晨的阳光刺破黑夜…
将云雾缭绕的太虚山照亮。
在那曾经不知沉寂了多久的厨房中。
而在房间内,在微弱娇喘声间,除了欣长双腿套着赤红长靴外全身上下空无一物的符华正在用素白的双手揉捏着面团,但以往平稳有力的双手如今却在无力的颤抖着,昨夜几乎承受了男人大半夜奸淫的经历让符华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比手中的面团还要柔软,甚至就连站在厨台前她的双腿都在无力的颤抖。
“我说,好了没啊,符华,我水都烧开了。”
而在厨台后烧火的博士还在不断的催促着她,让她快一点。
“别心急…”
“嘿嘿…我倒是不心急,不过赤鸢仙人你就穿了这么点,不会冷吗?咳咳…妈的,湿柴好他妈的呛人…咳咳,赤鸢仙人,你昨晚就不能少流点水吗…把柴弄的这么湿,咳咳…”
在男人的嘲弄与羞辱声中,符华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但手中五指深陷面团之中,不过男人没有半点收敛,放肆的看着符华此刻在自己的要求下全身上下只套上了长靴的淫靡模样,被湿柴燃烧时熏的脸上漆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放荡的笑容,不过倒也没有继续去做些什么,毕竟昨晚虽然成功把符华折腾到了失去意识,但男人也是累的够呛,睡了一觉后还一阵腰疼,肚子里也空空如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