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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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笙
Pixiv 原文:小说 2347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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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紧缚/拘束/捆绑/红绳/禁锢/束缚/ / 高潮/调教/玩弄/寸止/控制/折磨/欲望/强制高潮 / 私处/蜜穴/肉缝/小穴/脚心/腋窝/小腹/肚脐 / くすぐり/tickle/tickling/调教/sm/挠痒 / くすぐり / tickle

《目录》

章回一 :兔之瑶

章回二 :纤若凝脂

章回三 :野蔷薇

章回四 :仙乐·极笙

章回五 :一念倾城

章回六 :缠绵

章回七 :离凰飞羽

章回一:兔之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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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6月7日

欧阳嫦羲脚步轻盈,不紧不慢地沿着那悠长而精致的走廊漫步,两侧镶嵌着晶莹透明的玻璃门,惨白的灯光透出,在空中勾勒出明显的分界,光与影交织,仿佛华丽梦幻的殿堂。

欧阳嫦羲驻足在门口,透过晶莹的门扉望向内里,审视般的视线扫过一具具动弹不得的娇躯。

白皙流畅的小腿线条迈过玻璃门扉,沉默的死寂被打破,绝望的求饶声和大笑声扑面而来。

“倒是活力四射。”

少女面颊红得能滴出血,身子在硅胶铸成的刑架之上竭力地扭动,浑身闪耀着晶莹的水光,殷红的脖颈鼓起道道青筋,吓得一旁的实验员有些畏手畏脚。

“喂,傻愣着干嘛?”

实验员被吓得一激灵,软软地看了一眼欧阳嫦羲,后者的注意力则是放在了显示屏上实时展示的各项身体数据。

“心率120。”

“生命体征正常,不必束手束脚,这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继续下一步实验。”

“难不成都忘了自己在刑架之上的样子了吗?需不需要我额外给你们加训?”

“别……欧阳大人。”

双手前伸,漂亮的指甲刮骚起被乳胶足枷完全舒展的粉嫩脚底,上面还留有刮骚充血留下的微红痒痕。

欧阳嫦羲不紧不慢地上下挑动白皙的皮肤,捻起足心的一小撮肌肤来回搓弄,几乎是一瞬间,少女的高亢的笑声脱口而出。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

“像我这般,可明白了?”

可怜的少女想要竭力蜷紧脚趾,却在乳胶的填充束缚之下只是微微晃动一二,39码的脚底板挣扎着露出些许褶皱,微微弯曲的脚趾甲附着着橙黄色指甲油。

少女间挣扎无法,只能绝望地爆发出掺杂着尖叫的大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博士……咿嘻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噢咿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咿哈哈”

少女艰难而绝望地抬起满是汗水的俏脸,望向被大字束缚的脚底。

嘴唇蠕动着,吐出不受控制的惨笑,汗水打湿了棕色的秀发,粘腻在憋得通红的脸颊之上,有几缕漏网之鱼还缠绵着身下的皮革束架,混着汗水,贴着架面,甚是狼狈。

“咳咳……哈哈哈……欧阳博士……嘻嘻嘻嘻……让我……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咳咳咳……”

被分泌而出的口水呛到,少女猛烈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中还夹杂着求饶的话语,以及撕心裂肺的笑声。

檀音置若罔闻,灵活的手指微微弯曲,孜孜不倦地爬骚着嫩白的肌肤,压榨出源源不断的笑声,以及晶莹剔透的足露。

指甲滑入了红润的脚心。

女子娇躯猛地一震,象征般扭动了一下被嵌入足枷的圆润脚趾,发现其做的无用功之后露出水灵灵泛红的眼眸,万般可怜地看了欧阳嫦羲一眼,复又陷入了恐怖的瘙痒地狱,四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在有限的空间里展示着滑稽的舞蹈,双手死死攥着,好似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这钻心的痒感。略微嘶哑的嗓子里传出干涸的笑声。

坚硬的指甲用力地划过柔软的脚心,皮肤与手指摩擦着,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声响。

“嚓嚓……嚓嚓……”

脚心冒出了晶莹的汗珠,沿着斑驳的红痕往下流淌,指甲将它带到了脚底板上的每寸角落,红润的脚心愈发晶莹剔透。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哈哈哈……欧阳博士……嘻嘻嘻嘻……让我……哈哈哈哈……休息吧……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

漂亮粉嫩的小巧乳头挺立起来,好似粉嫩乳晕中绽放的花儿,反馈着这具娇躯的兴奋程度。

透露着些许春光的淡紫色内裤,如同一层薄纱,堪堪遮住了些许白色的肌肤,作为全身上下唯一残存的衣物,不但未能做到遮住肉体的作用,却是适得其反,遮遮掩掩中泄露出些许春光。

粉嫩的肉缝,勃起的阴蒂。实验员悄悄咽了咽口水,打起精神协助起欧阳嫦羲重复着枯燥却趣味横生的有趣实验。

“想停下来吗?不舒服吗?嗯?”

欧阳嫦羲捏着嗓子开口,语气委婉温柔,说出来的话语却显得冰冷不近人情,吓得身旁的研究员打了个寒战。

“哈哈哈哈……欧阳博士……嘻嘻嘻嘻嘻……不舒服……哈哈哈……好痒……噗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乳头……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咦嘻嘻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不舒服……嘻嘻嘻嘻”

“那真是可惜了,你要学会享受啊。”

纤纤玉手戳了戳身旁协助的下属,指挥着:“去,你去给我好好照顾下她的乳头,记住,要让她刻骨铭心地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与舒服。”

少女听闻此言,眼睛骤然睁大,惊恐压过了痒感,竟说出了几句完整的话语。

“不……哈哈哈……欧阳博士不要……哈哈哈……这样我会痒死的……嘻嘻嘻……乳头……太敏感了……哈哈哈哈……噢咿……”

实验员看着摇头求饶的少女,笑了笑,手下功夫却一点也不犹豫,柔软的指腹捏上了勃起的乳头,上下撸动着,少女忽地微微一颤,乳头传来细小的痒意,夹杂着恐怖的欲念,腹中仿佛烧起了一丝邪火,越燃越旺,烧得少女满面潮红,满头大汗。不堪重负般轻微缩紧小腹,却又因足底传来的刮骚痒感被迫泄气,发出痴痴的笑声。

不……哈哈哈……乳头……哈哈哈……痒死……嘻嘻嘻……乳头……太敏感了……哈哈哈哈……噢咿……哈哈哈……咿呀呀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咿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少女时而大笑着甩动脑袋,将汗水和涎水洒得刑架上到处都是,时而咬紧下唇,额头渗出汗珠,整个人愈发焦躁起来。

嘴巴已被淫荡的叫声占据,动人的声音从口中钻出,咿咿呀呀,哼哼唧唧,含糊不清,让人听不真切,就仿佛身体舒服到极致下意识漏出的羞怯之音。

欧阳嫦羲博士这才不紧不慢地停下刮骚着粉红充血的敏感脚心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走到刑架的头部,俯下身子,饱满的胸脯遮住了少女斜撇的视线,只能感受到如兰的气息喷吐在自己的耳边,激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眼尾绯红,竟是被痒出了眼泪,有气无力的沙哑声音响起,拼着最后的力气朝这位恐怖的刽子手求饶。

“噢咿……欧阳……博士……嘻嘻嘻嘻嘻……哈哈哈……饶命……咿呀呀呀……嘻嘻嘻嘻……哈哈哈……我不提……哈哈哈哈哈……要求了……嘻嘻嘻嘻嘻”

“下次可不要在实验中途要求休息了哦~”

柔软的柔荑抚摸着少女通红的脸蛋,轻轻地揉捏把玩。

“要是让檀音知道我放水,那么刑架上的可就是我了。这次略施惩戒,接下来的实验时间就好好享受乳头的快感哦~”

话音未落,欧阳嫦羲也不再看挣扎扭动的少女,缓步往外走去。余下的实验员迅速补上欧阳嫦羲的位置,坚硬的指甲爬上脚底,又是一阵激烈的大笑。

“嘻嘻嘻……哈哈哈……饶命……咿呀呀呀……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要了嘻嘻嘻……哈哈哈……咿呀呀……咿呀呀呀……嘻嘻嘻嘻……哈哈哈…我不要了”

少女的大腿紧紧地绷着,阴蒂探出头来,祈求着手指的抚摸。

手指揉捏着乳尖和腰肢,就连有些肿胀发红的脚底都不曾放过,偏偏掠过了殷红的私处。

花瓣一般漂亮粉嫩的阴唇不堪重负地颤动一二,纱质内裤紧贴着雪白无毛的私处,肉缝在肌肉的挤压中张开小口一点一点往外渗出着澄黄的液体,轻轻地滴落到刑架之上。

“嘿,你这小妞,竟还失禁起来了。”

手上功夫未停,实验员们仿佛看好戏般盯着少女含苞待放的花蕾,花蒂过分充血,孤零零的挺立起来,伸在空中,令人怜爱,樱色的粉红裂缝轻悄悄地打开了一个口子,方便液体争先恐后般喷涌而出。

膀胱的压力愈发大了,少女觉得小腹酸胀异常。

一滴,两滴,对于括约肌的把控仅坚持了几秒,澄黄的尿液突破了阀门,淫叫着喷洒在双腿之间,几缕微弱的溪流贪玩地沿着丰盈的腿部脂肪缓缓地流淌蜿蜒,仿佛古树粗壮的根茎,扎根在大腿肥硕的土壤之中。

少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驳什么了,羞耻感袭上心头,雪白的娇躯被密密麻麻的痒感逗弄得酥软不已,软若无骨地摊躺在刑架之上,如同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儿,只剩下些许倔强的肌肉,在受到手指的刺激之后,条件反射般抽动一二,嘴中发出机械般的沙哑笑声。

“噗呲……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咿呀……哈哈哈”

乳头充血肿胀,少女只觉得小巧的乳头酸胀异常,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随时准备喷泼而出。

甩动起胸脯,两座山丘微微的摇晃起来,嘴中还下意识的发出舒服的哼唧。

见此情景,二人对视一眼,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取出两个透明的塑胶罩子。

实验员伸出双手,把控住不听话的乳房。

轻柔的力度带来细微的痒意,少女的脸颊愈发殷红,欲滴出鲜血一般,另一人则是眼疾手快地将塑胶小罩精准的套在了乳晕之上。

少女浑身酥麻,吐着小舌咿咿呀呀地抗议着,身体却是酥麻无力,眼睛无力地微张,露出一条布满水光的缝隙。

朦朦胧胧,什么也看不真切,只有敏感的肌肤给予着最为真实的反应。

小巧的罩子连接着旁边的机器,细小的管子牵引着罩子,好似藤蔓尽头的花苞,抓住了少女的饱满的酥胸。罩内的空气被管子一点点的抽走,形成了半真空状态,柔软可怜的乳头也被稀薄的空气不自然地拉长,近乎成了修长的圆柱体。

敏感的乳晕被一张微凉的嘴儿吸住,又被乳环拘束。好似有柔软的头发拂过敏感的乳头,痒痒的,麻麻的,身体顺应着本能柔软起来,发出哼唧的呻吟。

“咿呀……嗯……啊哈……嗯啊……嗯哼……嘻嘻……嗯哈……咿哈……哈哈……嘻嘻……咿呀……哼啊……啊哈”

乳腺愈发的肿胀难耐,好似乳房深处有着小巧的羽毛,轻轻地沿着乳晕刮骚着内里,带来又酸又涨的奇异痒感。

不同于脚底被瘙痒时的简单粗暴,亦不同于羽毛划过留下来细密痒痕,而是身体自内而外产生的酸痒,即使外力加以阻挠也无济于事,连带着大半个乳房一同陷入了痒的漩涡。

罩子发出嗡嗡的振动声,仿佛残忍无情的倒计时,昭示着漂亮的小巧乳头的末日。纤细柔软的绒毛套圈般,精准的套住了勃起的乳头,精密的机械开始运转,缓缓地收拢着,最后紧贴在乳头皮肤周围,即使并未有所动作,但少女仍是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轻柔的绒毛随着罩内的气流缓缓地上下摆动,时而轻轻地划过肿胀的皮肤,时而与兴奋的乳头亲密相贴。

少女激烈地甩动起饱满的胸脯,好巧不巧,随着罩子的摆动,绒毛愈发不安分起来,四处冲撞着想要逃离乳头的范围。

适得其反。

乳环不仅牢牢被套弄在酥胸之上,反而使乳头愈发麻痒酸胀。

心跳愈发急促,达到了惊人的170,整颗脸蛋如同熟透的苹果,红得不成样子,毛孔中分泌出带有少女体香的汗水,打湿了整个娇躯,剧烈的刺激让少女仿佛刚出水的芙蓉,浑身湿透,唯一的黑色内裤更是如同情趣内衣般紧密地贴着下体的隐私,将漂亮的花苞展现得淋漓尽致。

“咿呀……嗯……啊哈……嗯啊…噗呲……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咿呀……哈哈哈…嗯哼……嘻嘻……嗯哈……咿哈……哈哈……嘻嘻……咿呀……哼啊……啊哈”

原先的位置被占据,实验员的双手伸向了大张的腋下。

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慢慢地沿着鼓起的青筋刮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饶命……咿呀呀呀……嘻嘻嘻嘻……不要腋下……哈哈哈…不要了嘻嘻嘻……乳头……哈哈哈……咿呀呀……咿呀呀呀……腰…哈哈哈哈……我的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报告实验中心,推一支肾上腺素。”

“准。”

药液被无情地推入,方才的疲惫被一扫而空,“久经沙场”的皮肤又恢复到了最为敏感的时刻,皮下细胞贪婪地汲取着能源,体能在迅速恢复着。

痒感再次突破临界,少女略带血丝的双瞳猛然睁大,嘴中发出癫狂的笑声;汗液如泉水般不停涌出,把整副娇躯淋湿。

“再来一袋生理盐水。”

如同搁浅的鱼儿,玉背猛地抬起,又狠狠地撞向刑架,绑带都被拉扯的嘎吱作响。

“在濒临极限的实验区域,我们激发出了该实验者的潜力,力量已突破正常人类极限。”

“记录下来。”

“是。”

“哼……困兽犹斗。”

“放……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饶命……咿呀呀呀……嘻嘻嘻嘻……不要腋下……哈哈哈…不要了……放了我吧……嘻嘻嘻……乳头……哈哈哈……咿呀呀……咿呀呀呀……腰…哈哈哈哈……我……”

“想晕过去吗?恐怕是不行的哦?”

绒毛随着笑声运转起来,将充血膨大的乳头勒得更加突出,罩子顶端落下柔软的仿生小嘴抿住了乳尖。

少女剧烈地颤抖起来,意识被猛烈的快感击打着,好似惊涛骇浪中的飘摇小船,一丝丝的迷离起来。微张的小嘴中还有拉着丝线的口水,喷吐出炽热的气体,狗儿般吐出粉嫩的舌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儿。

“呀……嗯……啊哈……嗯啊…噗呲……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噗呲……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咿呀……哈哈哈…嗯”

“准备提取原液。”

仿生小嘴开始一开一合地吮吸,誓要将甜美的乳汁强行榨取出来,极笙研制而出的自然催乳剂被榨乳器注射进肿胀的乳头。

乳房中汹涌澎湃的酸痒被开了个口,不过几息,乳白的奶香汁水便顺着嘴儿,沿着细长的管子流动,最后被一旁的仪器收集起来。

少女纯洁的乳汁,制作“胤”的原料。

之一

*

“实验者心率突破190,心率过高,心率过高。”

脑海一片混沌,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久。

耳边是机械运转的嗡鸣,乳头由最开始得以释放的舒爽逐渐衍变为被迫榨取的痛苦。

即使坚持挺立却也无法再喷吐出任何液体,绒毛和仿生小嘴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肉体,榨取着最后一滴乳汁。

酸胀感消失殆尽,麻痒感顺着饱受折磨的乳头一路深入,沿着乳晕,乳腺,进入到乳房,心房。

当然,还有那饱受折磨的腋下和柳腰。

脑海混沌如云,现实幻觉交织。

她一会是躺在实验台上的悲惨实验者,一会是抱着婴孩的幸福女人,尽管少女不曾成为过母亲;但此刻胸口的吮吸,乳汁的喷发,乳头传来的细密瘙痒,让美丽的少女如堕幻梦,幸福地享受起胸前的快感;多巴胺大量分泌,持续性地为美丽的玉体提供兴奋与快感。

“再上一袋生理盐水,准备实验的结束工作。”

话音刚落,刺耳的铃声响起,整个实验隔间被淡蓝色的灯光覆盖。

实验,结束了。

外界的刺激让实验台上的少女微微回神,眼角流淌出泪水,漂亮的眼睛如蒙上了一层水雾。

实验器具陆续停止,胸膛剧烈起伏,实验隔间迅速安静下来,余下忙碌的实验员操作机械的响动,以及大口的喘气声,少女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地瘫倒在地,当然,也是没有力气再爬起。

不算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少女的体香,汗液的咸香,以及淡淡的尿骚,还有少女愉悦到极点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带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填满隔间的角角落落。

红通的乳首上还挂着被强行榨取而出的淫乱奶丝,各个关节的束缚被解开,少女感受着汗液将肌肤与刑架粘黏一起,后又被实验员用柔软的毛巾一点点剥离下来,再擦拭干净,然后被搀扶着坐起,如洋娃娃般任人摆弄,微微低着头,乖巧得不成样子,呼吸带着些许哽咽,许是还没从刚才的高强度刺激里缓过来。

脑后传来温柔的叮嘱,与刚才那般不近人情截然相反。

“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实验员温柔的力道擦拭着少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继续着嘴上的话语。

“欧阳博士呀,她也是嘴硬心软,怕你们触了门主的霉头,明天你是作为实验员对吧,记得好好工作。”

语毕,便将门轻轻合上,唯留少女静躺在刑架上,双手捂着通红的脸蛋,满是汗水的脚丫散发着浓郁的“芬芳”,橙黄花瓣般修剪精致的俏皮指甲随着趾头微微蜷曲,如同水灵的葡萄般排成一列。

身体关节的斑驳红痕,是刚刚疯狂挣扎留下的痕迹。

寂静惨白的走廊如同一座安静恢宏的坟墓,葬送了她的单纯与天真;残忍中残存的柔情,仿佛毒药一般,使少女沉醉其中;沉溺于痒感的束缚,沉溺于身体的本能,肉体的欲念在一次次的实验中被无限放大;将理智,羞耻,作为人的感官全部抛之脑后,成为一只听从欲望的野兽,在束缚中不断挣扎着索取。

少女想起了欧阳博士两周前的问询,语调如同严肃的脸庞平淡无波。

“兔瑶,你爱上这种感觉了吗?”

也许吧,博士;少女心想,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大家都是被欲望所支配的玩偶,不是么?

满是汗水的脚底试探着轻点地面,足肉缓缓地与其紧贴,少女虚扶着身旁的实验设备一点一点地站起,换上了实验员准备的衣物,赤着足缓缓地往走廊走去。

寂静的走廊传来脚底与地面分离的黏腻噪音,光洁的地面留下美丽的汗脚印,然后被纳米材质的地板侵吞。

雪白的墙壁一眼望不到尽头,好似预示着她那重复的惨淡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只美丽的金丝雀,被拘束在这华丽的囚笼,再也望不见外面的碧水蓝天。

实验室内没有昼夜,大厅内的时钟机械地迈着它的步子,少女看着天花板投影出的昏黄色光晕,这是预示着傍晚的到来。

可是,她甘愿匍匐在欧阳嫦羲脚下,至于那可怕的实验。

痛苦么?

实则不然。

这黑色的欲望的囚笼啊,有人苦苦挣扎,有人自愿囚禁其中。

她,是后者。

眼睛的余光望向周遭排列整齐的实验隔间,依稀能瞧见各具姿色的躯体风情百转的扭动。

白花花的肌肤颤抖着逃避手指的触摸,又被富有弹性的拘束带拉回原位,继续着惨无人道的瘙痒折磨,不消片刻,少女们的体力便会耗尽,这便是这种刑架存在的意义,猫捉老鼠般的挑逗,是独属高高在上的实验员对于刑架上的小白鼠的游戏。

或许过上几天,身份调换,风水流转,此刻大显身手的实验员指不定会被以相同的手法拘束在乳胶皮革的囚笼之中,绝望地向着曾经的猎物低声求饶。

少女低头,看了眼橙黄的趾甲,灵动而又俏皮。

身旁有人走过,抚起微微的酸臭。

鞋子,是属于高层人员的物件,而所谓的合同工,只能赤裸着足部,将橙黄色的指甲油暴露在外,高科技的地板会自动清理表面的杂质,故而女子们的脚底能始终保持纤尘不染。

各种各样漂亮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之中,各式的体香混杂在一块,形成了复杂甜腻的气味,仔细闻闻,还带着些许出汗后的酸味,以及些许的臭味。

这是一种标签,心甘情愿签下协议的合同工,被檀音赋予独属于她们的指甲颜色,身份随着日期在实验员和小白鼠间切换。

有趣的规则吸引着热爱挠痒的同好加入,而金钱则是压垮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人类便是这般有趣的生物,有些人为了金钱可以以身犯险,触碰禁忌的底线;有些人则是敞开怀抱,尽情地拥抱黑暗。

檀音与欧阳嫦羲为这群瘙痒与金钱的狂热信徒铸就了独属她们的伊甸,不合群的少女,要么被无与伦比的极乐同化,要么被恐怖的独裁者享用,成为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尻。

天使与恶魔纠缠着歌唱,天真纯洁的少女啊,你会走向哪条末路?

*

章回二:纤若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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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6月29日
[ 晨·8时32分 ]

“唐纤凝小姐,考虑得如何了?。”

正襟危坐,女孩不自然地撇了一眼纠缠在一起手指,因力道而勒的青白。

“这个……”

瘪了瘪嘴唇,僵硬的面庞挤出不自然的微笑。

“唐纤凝小姐?”

女子表情疑惑,纤细的手指挑起耳边流下的黑发,冷艳的唇角勾起迷人的微笑,中指与食指紧贴,杯把被轻轻地执起;艳丽的红唇压着杯壁,小嘴微张,轻轻抿着醇香的液体。

“你也要来一杯吗?”

“走神了,抱歉!”

欧阳嫦羲挥挥手,服务员微微鞠躬,端上来一杯连气味都带着苦涩的黑色液体。

“尝尝。”

“多谢。”

嘴上答应这,眼睛却总不自觉地往对方身上瞟去,透过白色大褂,能大体看出轮廓曲线,嗯,身姿曼妙,前凸后翘。

双手交叠,执起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

“好苦!”

少女吐出粉嫩的小舌,轻轻地喘着气。滚烫带着苦涩的液体方才流淌而过,隐约还能瞧见些许残留的黑棕。

蓝色的漂亮眼眸,闪烁着水润的微光,裹挟着淡淡的忧愁。

好一双富有灵气的眼眸,手未动,嘴无言,流转的眼波却像是道尽心中所思,眼含清泉,愁眉不展,亦如此刻。也吸引着欧阳嫦羲目光,灵动而又美丽,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真是有趣呢~”

欧阳嫦羲玩味地弯了弯眉眼,欣赏着少女的窘态,喃喃自语。

“唐小姐。”

“嗯?”

“因为没有推荐信,从而并未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我说得对么?”

“你……从哪?”

“唐小姐。”

欧阳嫦羲挥了挥手,打断了唐纤凝的话语。

“他们没有眼光,但并不代表我们没有。”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不论什么东西,多尝试几次不就习惯了?不是么~”

少女俯首,目光重新回到了面前这份特殊的offer上。

“一个月五万么?包吃住。”

若要说不心动,唐纤凝骗不了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地泵动着,血液似乎全都涌上了面颊,热乎乎的。

“只是……”

“被‘工作’内容给吓到了?”

“倒……倒也不是……”

双手揉皱了粉色的风衣衣角,仿佛说出这句话对于面前的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

欧阳嫦羲没有理会少女内心的挣扎,只是面色淡淡地凝视着少女短裤之下大片裸露的白皙大腿,身经百战的猎人,淡定地看着猎物跌跌撞撞地往陷阱中心走去。

“挠痒么?”

奇怪的条件与高额的薪水,也确实够特殊的。

不过有后者在,前者又算得了什么呢?是吧?唐纤凝小姐……

*

[ 琉耶尼亚大学 ]

这富有诗意的校名由拉丁语Liunia音译而来,因其月亮的幽美寓意,故也被人们称为月之学府,珑城数一数二的顶尖大学。饱含着西方诗意与浪漫的浓郁学习氛围,琉耶尼亚大学为珑城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高精尖人才。

姜芸汐蹲在路边,漫不经心地逗着四脚朝天的小猫,右耳悬下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显得青黑,又仿佛是镀了一层金,衬托着高贵美丽的少女,活泼灵动的好似神话中居于森林的精灵;漂亮的皮毛下藏着一颗顽皮的灵魂,却又藏不住耀眼的高贵气质;简直就像那温室里的娇花。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戳着毛乎乎的猫肚,嘴中哼唱着优美的旋律,毛茸茸的脑袋随着节拍一晃一晃,与周遭的忙碌与嘈杂割裂开来。

慵懒地支起无骨般的身子,一双前脚搭上白色柔荑,粉嫩的猫舌轻轻舔舐着银色的秀美指甲。

“馋猫!”

少女温柔地看着躺在地上撒娇的猫儿,不,撒泼的猫儿;日光暖洋洋的,不仅是人,就连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动物们都仰躺在地上,化为了一滩春水。

“今日便赏你一根猫条。”

双手轻轻用力,刺啦一声撕开。手下的小家伙双眼一亮,尖牙叼住塑料包装,掉头就跑,钻入了浓密的树丛。

“噗呲!”

姜芸汐好笑地望着身旁略高于她的女子。

“如何?我就说她喂不熟吧~”

佩戴黑色发箍的灰发女子面不改色,微微低垂了脑袋。

“小姐料事如神,奴愿赌服输。”

美眸扫过捏起的拳头,用力到青白的指尖,嗯哼~也没表面那般镇静嘛。

少女灵巧地转身,蓝色短裙翻飞,蓝色的蝴蝶迎风飞翔,轻吻着薄纱的裙角。

“咱们回家吧~”

“小姐,这边请。”

“都说了在外面别这般喊我,真是的!”

少女鼓起白皙的脸颊,唇角的笑意还未散尽,佯装的嗔怒裹挟着些许的滑稽,让严肃的女子都有些忍俊不禁。

“是,是,我们走吧,芸汐……”

黑色车门打开,女子小心翼翼地护着少女娇嫩的脑袋;看着姜芸汐兴奋地跳进了车内。随即调转方向,从另一侧迈入车厢。

打磨得光滑发亮的芸香楠木散发着清芬的香味,骨节分明、布满青筋的大手轻轻拍打着节拍。

“你这丫头,每天关心的除了唐纤凝就是这破猫了。”

姜芸汐怒瞪坐在副驾的姜父,丝毫不顾及所谓的父女情面。

“哼!你这老东西,好意思调笑我,一天到晚缠着我妈都走不动道了。咋滴?想着来接我了?是被赶出来了吧!”

“小女娃,嘴倒是狠戾。”

姜父讪讪地闭上嘴,嘴唇蠕动了些许,却是毫无魄力地轻哼一声,随即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琉耶尼亚大学啊……”

*
[ 晨·8时10分 ]

“琉耶尼亚大学毕业,却没找到顺心的工作,很不甘心对吧。”

“你是?”

“鄙人欧阳嫦羲,如何得知你的信息暂且不谈,不如来看看这份合同?”

“你可以叫我,欧阳博士……”

诱惑,贪婪,神秘的漩涡,引人堕入无尽的深渊。

“夜夜笙歌,共赴极乐?”

“我们的宗旨,也是极笙的寓意。”

少女抿住嘴唇,目光快速地从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扫过,提取着重要的信息。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突如其来的奇葩offer,她此刻有些许混乱。

妩媚轻佻的声音从身着研究制服的女子那边传来,在脑海中幽幽地回荡。

“不急~咱们慢慢想……”
*
[ 晨·8时40分 ]

“这个,这个……”

“噔~噔~”

手指弯曲,指关节敲击着木制圆桌,脆响声拉回了还在胡思乱想的唐纤凝。

“8分钟,重复了23声。”

“重复一遍,唐小姐,考虑的如何了?”

性感的女子微微站起,抬手揉捏了高挺的鼻梁,又俯下身子,双手撑着下巴,仰视着面前的少女。随后不留痕迹地低头瞧了一眼藏于白色帆布鞋中的玉足,只露出白皙的脚腕,淡淡的青筋分布其上。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收回眼神,只是执着地询问着答案。

强大的气场压得唐纤凝有些喘不过气,内心拧成了一股乱麻,怎么会如此被动?

好奇、害怕、紧张,唐纤凝被混乱的情绪灌满,她大吼出声,用愤怒发泄着内心的恐惧。

“喂!是你来找我的诶!你还没告诉我你从哪得到的我的信息!”

少女双肩颤抖,双拳狠狠地砸在双腿之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

有趣,声音中还带着颤抖,是在害怕吗?

“你是在调查我吗?还是跟踪?”

少女急促地呼吸着,饱满的胸脯顺着呼吸的节拍抖动起来。

还是藏匿在内心的东西被挖掘出来,面上难堪的羞躁呢?

欧阳嫦羲很享受猎物挣扎的过程,她缓缓出声。

“是不想?还是拉不下面子?”

一语中的。

“我……”

话语被打断,惊愕的目光看向欧阳嫦羲,才惊觉二人竟是贴得如此接近。她能看见对方面上细密的绒毛,金光下挑起的眉毛,纤长的睫毛,戏谑的眼神。

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局面愈发向欧阳嫦羲倾斜。

“唐纤凝小姐,你好似有些过激了?”

面色通红,是羞的还是气的?还是兼具?恐怕只有唐纤凝知道。

雕塑般矗立的少女如梦初醒般微微点头,随后双颊羞红,仿佛被戳穿遮羞布的小狐狸,将头埋得低低的,不知所措的双手交缠在一起,不自然地揪动着风衣的一角。又不知想到了何处,突然泪眼汪汪,好似林中小鹿般灵动可怜,让人下意识想要怜惜。

“欧阳博士,能否再给我点时间?”

欧阳嫦羲慵懒地勾起微笑,手指把玩着一缕秀发,好似向来都是这般漫不经心,游刃有余。

“自然,唐小姐。”

女人不再说话,优雅地起身离开雅座。

高跟鞋与地面接触,踩出噔噔的响动,奏响叮咚的节拍。

少女听见了背后的声音。

“唐小姐。”

“嗯?”

“哼~哼~”

“欧阳嫦羲,静候佳音……”

风吹起二人的头发,暧昧的交织在一起,带走了轻声的话语,唐纤凝并未听见的话语。

“我想你会喜欢她的,唐小姐……”

*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姜父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推了推眼镜,故作严肃的面庞上笑容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最后憋成了一张奇怪的鬼脸。姜母斜压在上,两人耳鬓厮磨不知在说些什么,不一会便羞红了风韵犹存的脸,嗔怪地揪着姜父的耳垂,换来了腰间细密的鼓动。痒感使姜母差点跳了起来,微微颤抖着,紧紧地贴着姜父的身子,好一个亲密无间,肌肤交融啊。

萧沐宁,姜芸汐亲生母亲。

“又在那卖弄风骚了~你看。”

瘪了瘪嘴,视线停留在姜父结实的手指之上,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是很难受的感觉。”姜芸汐小声嘀咕。“也不知道这个饥渴的女人是怎么做到天天投怀送抱的。”

视线转向了一旁穿着女仆装的“蔷薇”,嗯~她的贴身女仆,胸口上的金色徽章——这是代表着优秀的功绩。

对上了严肃中带着疑惑的眼神,姜芸汐唇角微微地勾起,不愧是她赐名的女人,老实到可爱。

自己难受嘛,但是,挠在别人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小姐说笑了,夫人和姥爷关系极好呢。”

“切,明明只是个利益至上的老头!”

“嘿!小蔷薇~愿赌服输,咱俩也来试试吧~”

“嗯……是……”

*

[ 2043年7月5日 夜·5时37分 极笙 ]

夜色初现,日头西沉。

双腿踏上古朴的木制阶梯,恢宏庞大的建筑映入眼帘。

金色牌匾上肆意恢宏的三个大字闪着耀眼的金光,仙乐门,富贵如皇宫,怕是没有夸大分毫。

唐纤凝双腿打颤,有紧张,也有兴奋和期待。

跨过这道恢宏的大门,就会迎来期待已久的新生。

彻底地告别过去,什么不幸的婚姻,什么父母的争吵,噩梦一般的童年。

破碎的家具,血红的双眼,那双布满青筋的粗糙大手,沉重的喘息,撕心裂肺的咳嗽。

唐纤凝紧紧地蜷成一团,双手化为绳索,缠绕住每分每寸。

也罢,也罢,昨日之事,东流之水,莫要乱今人心绪。

或许同学好友会对她的选择嗤之以鼻,但是,当崭新的生活摆在眼前,唐纤凝不得不仔细考虑这是否是人生中唯一的机会,脱离过去的苦难,重塑自己的灵魂血肉。

唐纤凝垂下了幽幽的眼眸,步伐坚定地往殿内走去。金碧辉煌的装饰与外界现代化的街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仅一步,却仿佛已经跨越半生。

穿过龙凤环绕的粗壮庭柱,唐纤凝看见了昏黄灯火下的少女。

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丫头,裹着严严实实的汉服。

“奴婢春和,您是唐小姐吧。”

“嗯……我是”

“唐小姐,请跟奴婢来。”

木屐与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纤细的手指压上全息投影出来的锁扣,机器复杂地运作起来,厚实的木门被打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楼梯。

“唐小姐,切记!”

“只能看,不能说,不要碰。”

沉重的隐藏式木门被春和拉开,二女一前一后步入昏黄的走道,缓缓关闭的木门,衬得春和低眸垂头的脸蛋,愈发阴冷森寒。

暗沉的灯光,层层叠叠的台阶,由木头的棕色渐渐衍变为雪白的墙壁,闪烁着金属般的淡淡光泽,昭示着仙乐门先进的科技水平。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伴随着鞋跟的清脆声响,一步步往地下走去。

*

[ 仙乐门 地下一层 极笙 ]

檀音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眼皮耷拉着,好似随时会困倦地昏睡过去。性感的娇躯瘫坐在实验台的椅子上,双足搭在布满各式按钮的桌案,艳丽的红色脚趾不停地舒展扭动,散发着淡淡的熏香味,好不惬意。

欧阳嫦羲站在一旁,贼眉鼠眼地看了看霸占了“宝座”的贵气女子,还有那凌乱掉落在地上的黑色高跟鞋。

最后回到了手头上正在进行的工作。

一高一低,欧阳嫦羲轻而易举地便可将下方实验隔间内的详情收入眼底。

被雪白墙壁隔开的房间,透明玻璃做成的隔间大门,显露出金屋中潜藏的雪白娇躯。

不错,真是美丽的躯体,只有挠痒能让她们愉悦地扭动身子,不知疲倦。

欧阳嫦羲噙着兴奋的微笑,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些个浑身赤裸,扭动挣扎的艳丽美人们的身上移开。

离心机,手头上正在进行的工作。

爱液,足汗与尿液等比例地从机器顶端流下,欧阳嫦羲按下了按钮。

刺眼的灯光照在檀音身上,一瞬间竟有些让人睁不开眼,无波的眼眸中终于闪烁出了些许亮光,视线集中到了欧阳嫦羲正在摆弄的机器之上。

兴奋,与,期待。

“进展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

鲜红的指甲有节奏地敲打着台面,传来叮叮咚咚的回响。

“只能说是尚在实验当中,具有初步催情的功效,但是效用持续时间太短了。”

“好吧~”

檀音小姐再次慵懒地躺了回去,恢复了方才病怏怏的模样。

“真是没意思,这样做出来的药剂达到不了我预想的效用。”

“与其纠结于这个,不如期待一下咱们的新成员?”

“也好~看看你精挑细选了个什么样的佳人~”

欧阳嫦羲的眼光一向不错。

慵懒的眼神终于透出细微的光芒。

粉红的液体被抛甩出去,在玻璃上开出绚烂的花瓣。离心机运转着,平静的液面形成了漏斗的形状,漩涡一般,吸引着人们呆滞的目光。

没错~

“胤”,亦是,“瘾”。

*

“没错,这墙壁具有隔音之效,而且,你看着它很坚固的吧,其实当你对其造成冲击之时,墙壁表面则会软化,形成乳胶般的保护壳。”

春和伸出指头,轻轻地按着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墙壁。

刚一触碰,坚硬的墙壁化为了一摊粘稠的液体;以手指为中心,荡起一层层的涟漪;中心微微下陷,旁的地方簇拥过来,吮吸着纤细的手指,似要将其包裹起来。

“纳米科技。”

小丫头艰难地拔出手指,朝目瞪口呆的唐纤凝微微一笑。

“吸力很强,你平时可要小心,这是防止某些图谋不轨之人的。”

“顺带一提,地板也是。”

春和眯了眯眉眼,宛如狡猾的小狐狸,坏笑着搂起唐纤凝的柳腰。

“好姐姐,你知道为什么现在能好好站在这儿吗?”

唐纤凝早已被目不暇接的高科技惊得回不过神,只是弱弱地盯着春和,软软地回答。

“我……我怎么会知道。”

春和有些激动,她也能当老师了,双手轻轻揉捏着纤细的腰肢,嗯哼~又软又弹,相当舒服。

“这当然取决于咱们门主大人呀,控制权在她手上,她老人家要是心血来潮一声令下,咱们谁也别想跑,通通跟这地板儿融为一体。”

感受着手指前段传来的细微反抗,春和轻轻地笑开来。

“好姐姐,你也别害怕,门主她可是很通情达理的,她对我就可好了。”

“我,我知道的。”

腰部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感,唐纤凝早已化成了一摊春水,酥酥软软地拂在春和矮小的身子上,娇娇软软地回答着,还不忘补上一句。

“我是不会背叛门主的。”

“肯定啊,要是背叛门主了,那可是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的。”

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还不忘补上一句。

“唐小姐你可真是个聪明人!”

“唐小姐是合同工么?”

“嗯……算是吧。”

“原来如此!”

“不过,姐姐若是能得到檀音大人的垂怜,那便是你的福气了。”

“唐小姐,我们走吧,欧阳博士就在前面。”

*

实验区,有些毛骨悚然的。

唐小姐搓动着双臂,视线隔间内的景象让少女不寒而栗。

白皙的躯体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被固定在各式各样的刑架之上,疯狂的挣扎扭动;虽然听不见女孩们喊叫的声音,狰狞的面孔亦能反映实验内容的恐怖。

高挑妩媚的女子站在实验台前,如同帝皇俯瞰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眼含杏水的凤眸看来,带着刚刚醒来的困顿与慵懒。

惊鸿一瞥。

“唐纤凝小姐?”

“你来了。”

“门主,欧阳博士。”

“小春和,到我这来。”

…………

章回三:野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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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3年6月29日8时40分 ]

蔷薇,代表着饱满的生命力与活力,寓意着生命的持久与奋斗。

蔷薇,是小姐给我取的名字。

我是管家的女儿,父亲从小便教导我在庄园内,一切以小姐为主。

小姐的话,自然是要当圣旨听的。

所以,我的名字,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蔷薇”

八岁那年,小姐出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口中的小主人,也是我的主人。

姥爷很高兴,眼角皱纹都笑出来了。

我被姥爷安排照顾小姐的贴身事务,有点难,但我一直坚持在学。

她好可爱,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我愿意将她视作我的妹妹一样照顾。

虽然我也没有妹妹。

小姐慢慢长大了,她很喜欢蔷薇,姥爷很高兴,花园里种满了灌木丛,每年春夏,便会开满蔷薇。

再后来,小姐赐我名,“蔷薇”。

我很喜欢。

姥爷给小姐请了家教,我白天与小姐一起上课,晚上接受格斗训练;作为贴身女仆,这是必备的技能。

16岁,小姐长得愈发出挑了,我陪同小姐进入贵族高中上课。

小姐很喜欢姥爷的那颗蓝宝石首饰,三言两语便将其顺了过来,佩戴在右耳垂。

姥爷对待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

17岁,近些天,小姐依旧是眉头不展,把心事全都放在了出挑的面容之上。

10月,小姐在学校里遭遇了麻烦,几个不自量力的小混混污言秽语羞辱小姐,我想,这就是小姐所担忧的东西了吧。当然,我将他们都打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姐柔弱的模样,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姥爷表扬了我的行为,小姐也私下里打造了一枚金色徽章,以示感谢。

受宠若惊!

徽章我很喜欢,故而日夜佩戴着。

不久,姥爷便给我们办理了退学手续,想必是替小姐出气吧。我不该揣测姥爷的心思。

18岁,小姐顺利考入琉耶尼亚大学,我作为贴身女仆开始照顾起小姐在学校里的起居。

姥爷与夫人感情甚好,小姐老偷偷摸摸地看着他俩玩闹,额,好似学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22岁,小姐老执着于要我喊她的名字,特别是在外面,真是奇怪。

6月10日,一个奇怪的赌注,挠痒?是姥爷与夫人私下里干的事吗?谈及此事时,小姐总会两眼放光。

*

“愿赌服输。”

小姐只是想找个理由正大光明地挠我一次罢了,我知道。

当然,我不会违背,也不可能违背小姐的意愿。

微微俯身,我看见了小姐红润的脚后跟,暴露在棉质拖鞋外面。

这便是等会要挠的地方吗?我好奇,姥爷和夫人私下里也是这般玩闹的吗?会是种什么感觉呢?

“跟我来吧”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怎么说呢,有些复古。

木制地板,踩上去还会嘎吱作响,四周则是棕色的木条,俨然一副上世纪的装饰,还有那红砖砌成的壁炉,想必也是早就荒废了吧。

小姐却是轻车熟路地穿过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架子,目不斜视地来到了最里面的空间。昏暗朦胧,有些看不真切。

小姐将古朴的电灯打开,落日般的光晕照亮了这片区域,我也瞧见了它的“真容”。

看来这就是我等会要待的地方了,一个存放在角落的“刑架”,上面落满了灰尘,已经许久未曾使用过了。

紧张吗?

肯定有的。

只一眼,我便大致猜到了会以什么样的姿势被拘束在上。

很奇怪的架子,从外表上看去,怎么说呢,像极了一只匍匐的猫儿。

没错,就是猫儿。

还是将屁股翘起,伸着懒腰的猫儿。

小姐不知从哪掏出了一身奇怪的着装,并要求我穿上。

嗯,有些……羞耻,我一点点地将衣服全部掏出,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边,又磨磨蹭蹭地褪着身上的女仆服饰;身为女仆兼保镖,竟也有一天会穿上这颇具情趣的宠物衣服。

我咬咬牙,强行压下那快要溢出的羞耻心,将黑白条纹的棉质袖套往身上穿去,气血瞬间涌了上来,浑身都燥热异常。

“还有丝袜。”

“好……好的”

“嘻嘻……蔷薇,你看起来可真可爱呢!”

我低垂着头,将通红的脸蛋藏匿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如若要小姐看到我现在狼狈的样子……

“蔷薇猫咪,把头抬起来。”

“啊……是……好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紧紧咬着双唇,殷红的面颊仿佛要滴出鲜血。手指与脚趾不自然地蜷缩在了一块,眼神迷离,不敢对上小姐那几乎快发出光来的明亮眼眸。

微凉的手指触摸上了面颊,我打了一个寒颤;小姐好像很喜欢挑逗我的过程,我听见了她百灵鸟般的动人笑声。

她命令我将头抬起,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猫儿发夹,取代了原先头上的黑色发箍。

“嗯哼~蔷薇~你很有几分姿色嘛。”

“我……我……”

我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灰色猫耳与灰色头发,很适配你哦。”

“就好像真的是我养的小猫儿一样,嘻嘻。”

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棉质袖套外传来些许压力,是小姐的双手沿着袖套在缓缓抚摸。

都是绒毛,想必会很舒服吧。

我的手指被冰凉的小手一根根地展开,我能感受到炽热的视线一寸寸地扫过我的手指。

“比起猫儿,蔷薇,你知道你更想什么吗?”

“奴,奴不知道。”

“是母豹子啊,蔷薇,矫健的身子,富有爆发力的肌肉,匀称纤细的身材。蔷薇,你是我的小豹子啊。”

“不过要先将你的利爪给打磨打磨。”

“什……什么?”

小姐好像并不在意我对于这句话是何种反应,因为她已经迅速地将我的双手捏成拳头,变戏法般地掏出两个乳胶拘束套,将我的双手套入其中。

我一惊,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小姐的双手被我甩飞出去;意识猛然回神,复又手脚并用地向小姐爬去,搀扶起被惯性带着跌倒在地上的娇躯。

小姐并未苛责我做出的出格举动,我能看出她此刻十分的兴奋,炯炯有神的目光就好似目睹猎物自投罗网的捕食者,视线则是落到了我的足部。

我想去搀扶小姐,但是手指却不听使唤。

我惊慌失措起来,手指竭力地张开,却是被乳胶手套死死拘束,紧紧攥成了一个小球。我这才发觉刚刚那个不起眼的小玩意竟是有着这般恐怖的功效,上半身已经失去了掌控,那双“罪恶”的双手向我的下半身伸去。

玉指弯曲,在空气中做出刮骚的姿势,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听从着小姐的指示,在嘎吱作响的木制地板上仰面躺好,将一切的一切全都奉献给了我一生所忠的主人。

冰凉的触感,灰色丝袜穿过足底,一点点地顺着小腿挪动,手指牵引着丝袜头部,往大腿处奔去。

厚实的丝袜被成功戴上,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同样,外部有着稀疏的绒毛,灰色中亦能透出皮肤本身的肉色。

“还远远没有结束呢……我的小猫~嗯哼~小豹猫~”

“皮革绑带,我要将你变为一只真正的小猫儿。”

我仿佛看见了结果,本能的恐慌驱使着我四肢并用地往后面褪去,不行的,贴身女仆,怎么能以这样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捆缚起来,即使是小姐也不行,如若有突发状况……

不敢想……我不敢想……

“小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奴!如果出现意…………唔!唔唔!”

“真是只不听话的小猫儿呢!”

口球?还是什么东西,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唔……唔唔唔!!唔…………唔!”

小姐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红色的按钮,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毫不留情地按了下去。

“唔!!唔唔……喵?……喵喵!!……喵!”

瞳孔猛地睁大,因为我发出的声音被转化为了甜软的猫叫。

怎么会这样??我有些惊慌。

“啊呀,不愧是我定制的物件。”

遥控器被丢在了一旁,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曲线,准确地落在了另一个刑架的软垫之上。

“现在,你只能喵喵叫了哦,蔷薇~”

不是自夸,我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好。在清楚地认识在目前的处境之后,我也彻底放下了所谓的羞耻心与多余的警戒心,既然小姐想玩,那便陪小姐好好地放纵一番又如何?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有羞红的脸蛋,以及被皮革绑带迅速捆缚好的四肢。

嗯,小臂与大臂,小腿与大腿,紧密贴合在一起,四肢仿佛真的成了猫儿的四足,以关节为肉垫,还能做到缓慢地移动。

“不错不错!”

小姐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仿佛我成为了一只真正的宠物。轻轻弯腰,手指穿越了我的视线,从地板上捡起了这次赌注里的最后一个物件。

一只灰色绒毛猫尾?猫尾?

人要怎么戴上这个东西?

双手很快给了我答案。

“喵!!?”

这是我的惊呼,因为冰凉的指腹搭上了我的屁股,两瓣厚实的屁股瓣儿被无情地扒开,菊穴接触到外界的冷气,不自然地收缩着。

“喂,小猫儿,记得用屁股夹好哦~”

“啊啦~纠正一下,是菊穴哦~”

微凉的软凝胶被塞入菊花,有些微微的胀痛,我竭力扭动着身子,侧过脑袋去看那遥远的彼端。

有柔软的绒毛搭在了我的屁股上,随着动作不断地晃动。

“真可爱呢~我的小猫。”

柔软的力道轻松地将我推倒,我侧躺在地上,竭尽全力也难以重新“站立”。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滑稽地挥舞“四肢”,嘴中不断地发出羞耻的“喵喵”声。

这无疑是我30年以来最最羞耻和无助的一天,像一只渴望主人垂怜抚摸的小奶猫,一边发出奶奶的气音,一边挣扎着试图站起。

“好猫猫,来跟我上刑架来。”

“喵?喵喵!?”

(啥?刑架!?)

我的大小姐啊,您还没有玩够呀。

小姐好似没有听见我的抗议,当然,她也听不懂,因为我现在只能发出猫吟。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我在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

“我把你抱到刑架上去吧,小猫猫~”

只是单纯的叙说,告诉我下一步的行动,话音未落,我感受到手臂与大腿处有胳膊在使劲将我抬起,放在了那匍匐的猫架之上。

我在极小的活动范围内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成功将自己挪动到了相应的位置;接下来的活计,小姐一人便可轻松完成。

这是种什么感觉,是好奇,期待,还是紧张,害怕。我想,此刻不仅仅是外表,内里也变得像猫儿起来,复杂且敏感的心情缠绕着我,而我只能听从小姐的下一步指示。

身子一点点地被乳胶绑带拘束在了刑架之上,我能感受到关节处皮带的牵引与拘束,一点点的蚕食着我仅存不多的活动空间。

里一层,外一层,别说我这个略会拳脚的女仆了,即使是顶级的特工前来,怕也是对此无能为力吧。

我的腰肢紧紧贴着冰凉的凝胶垫,背部被寒冷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小姐将柔软的软垫塞入了我裸露的躯体下方,隔绝了冰凉刑架上的寒气。

“我贴心吧~”

小腹下方有高耸的平台,将小腹与肚子牢牢托起。

屁股也没能逃过魔爪,最后的结果便是如同发情一般的姿势,将下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嗯,真是让人感到羞耻!

四肢倒是被牢牢地支撑在四周,并没有随着身体的挣扎扭动而失去平衡。

“好了~前戏结束。”

只能看见面前殷红的嘴唇,以及藏在后方的贝齿。

听见了恶魔一般的低吟。

“游戏正式开始,小猫咪~”

*

我将双手轻轻抚上蔷薇那近乎动弹不得的娇躯。

灵巧的双眸能看穿她冷静面容下隐藏的紧张,也能感受到指腹之下传来的细微颤抖。

让我来一点点揭开你故作强硬的外表!

我伸出修剪光滑的指甲,轻缓地沿着皮肤表层移动着。

“痒么,小猫咪~”

双手插入腋下,开始胡乱地鼓捣,抓,挠,刮,我将我所有偷看学到的姿势乱用一气。

奇怪?

没有急促的呼吸声,没有痛苦的挣扎,小猫咪眯起了眼睛,反倒是一脸享受的模样。

本小姐觉得尊严受到了挑衅,尽管我完全相信单纯的蔷薇是绝不可能有意做出此等行为,但是此刻,只需要一个能下狠手的借口,而那张充满享受的美丽面庞,无疑是最好的导火索。

哼~可恶的小猫咪!

双手跃跃欲试,势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我捏住了蔷薇那裸露在外的腰肢,如同豆腐一般白皙谈嫩,比起本小姐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想到咱们的小猫咪私下里还会保养自己的肚皮呢~呵呵~

出乎意料。

眼中没有惊慌,嘴中也只传出来几声细微的猫吟。

不像求饶,更像是享受。

本小姐大感不解,挫败与扫兴簇拥着将我掩埋。

难道她不怕痒吗?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萧沐宁那家伙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反应啊?

小猫咪不怕痒?

想必是了,才疏学浅的我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的原因,反正我那初学者一般的手法是绝对不会出现问题的,肯定!本小姐有那个自信。

怎么办呢?我有些手足无措,这样一来岂不是就不能看见小猫咪求饶的模样了?那我这费尽心思演的竟是一场独角戏,这让本小姐情何以堪。

不行!

我看向其他大片裸露的区域,试图从其他地方突破这座严肃的冰山。

私处吗,还是乳头。

拜托,这样把屁股翘起,私处微张的姿势真的很犯规好吗?

小猫咪,你是在邀请我吗?

手指挑开稀疏的阴毛,我将布满凸起的假阳具一点点塞入温热的穴道。

奇怪?

除去最开始的惊呼与颤抖,蔷薇便再也没有给出任何反应,好像塞入的并非是她的体内。

怎么会这样!?

我捏住了她的盆骨,用力地揉捏着,试图让她扭动挣扎。

很可惜,耳朵仅仅捕捉到了一声痛呼。

白皙的皮肤因为我的揉捏留下来斑驳的红痕,视觉上刺眼的对比无情地嘲笑着我的技术。

怎?怎么会?开玩笑的对吧,其实是因为你超级能忍的对吧,小猫咪?嗯?

我有些挫败,双手倚着膝盖,将脑袋埋入了狭小且温暖的空间之中,脑中飞速的运转着,思考着应对之法。

“啧,不愧是本小姐的小猫咪,竟然有这番本事。”

眼睛蒙入黑暗,耳边传来了绑带被撕扯的嘎吱声,看来蔷薇她还不打算放弃挣脱呢~只可惜。

困兽犹斗。

急切的心情冷静下来,方才的响动提醒着我,本小姐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宰;怎么偏偏钻入了牛角尖,急于求成却恰恰南辕北辙。

就是这样!

我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双手有些冰凉,如同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寒冰。

指腹与温润的皮肤接触,蔷薇又是猛地一震,随后便恢复了平静。甚至还扭过脑袋,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咬紧了牙,挠,刮,揉,捏,全都试了个遍,依旧是无济于事。

我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矗立在原地,古朴的地下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嘎吱”,我能清晰地听见小猫咪微微的喘息声与挣扎声。

等等?

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视线捕捉到一个小巧的黑点。

蚊子?

微小而敏捷,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直奔散发着女性芬芳的白皙肉体飞去。

蔷薇也听到了这低沉而又烦人的声音,我想,因为我看见她一改方才的淡定,开始扭动起浑身的关节。尽管无济于事,只能做出轻微的摆动与颤抖,绑带一刻不停地履行着它的使命,将可爱的小猫咪捆缚在这独属她的猫爬架上,

嗯哼~我想,我已经找到惩罚你的方法了。

“小~蔷~薇~”

蚊子闪动着翅膀,灵巧地停落在圆润的胸脯,蔷薇甩动着胸部,试图将这位不速之客甩飞出去。

趁着她与蚊子在那周旋,我悄咪咪地拿出一只眼罩,背着双手,压低脚步,缓缓地来到了蔷薇脑后。

“哼哼~毫无防备呢!”

耳朵传来戏谑的声音,蔷薇猛地抬头,却迎上了精心准备的黑色眼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戴到了她的头上。嘻嘻,瞧瞧那惊愕的眼神,真是美丽。

“得~手~了~”

“喵!喵喵喵!”

是在抗议么,还真是可爱。

蚊子小姐的到来倒是让我茅塞顿开,如果外界皮肤的直接刺激不管用的话,那么由内在的神经刺激从而引发的痒感又会如何呢?

思及此,我便立马行动起来;寻着记忆中的地点,我拉开了隐藏木制墙壁中的暗格,琳琅满目的各类“刑具”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羽毛么?不管用,气垫梳?小猫咪也不怕,好纠结呢。”

看了眼“小猫咪”竖起的“双耳”,我轻轻地笑了起来。

“不逗你啦~来试试这个吧。”

透明的塑料瓶,晶莹剔透的液体,有点像胶水,黏黏腻腻。长篇大论的说明书,本小姐凭借聪明的脑袋一目十行。

“有趣,实在是有趣。”

“我是该说你与蚊子有缘呢?还是一时不察被我察觉出破绽了呢?”

我带上乳胶手套,防止液体与皮肤的直接接触,本小姐可不想因为沾上这玩意难受一整天。

我看见蔷薇紧绷的下颚线。看不见,说不出,即使是她也会紧张的吧。

液体的冰凉穿透了手套,被灵活的手指涂抹在了腋下,腰腹。
粘腻的液体附着在白皙的皮肤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亮。蔷薇愣了愣,将紧绷的肌肉放松开来,享受着手指的抚摸与按摩,冰凉的液体平静了羞躁的内心,口鼻间发出轻声的呼噜。

很享受……嘛……

对吗?

*

“喵喵!”(唔咿!)

该感谢这个口球吗,阻止了难以启齿的淫叫,却以另一种形式剥下我的廉耻。

身子有些发热,小姐涂了什么?腋下,腰间,还有大腿根?

唔咿,有点痒?为什么?不是没有感觉的吗?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怎么!?怎么回事,这就是痒吗?好难受,谁能帮我抓一下?忍不住了,好痒,好像有舌头在皮肤之下轻轻舔舐。

“想知道是什么么~”

“喵?”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还有毛骨悚然的轻柔话语。

“嘛~告诉你哦,这是仿造蚊子毒素制成的神经痒油,不需要通过外界的刺激,便可直接提高你的神经兴奋,神奇吧?”

“喵!”

“简单来说,就像蚊子包那般,凭空制造出痒感哦~还不会有硬块凸起那般的副作用,喜欢么?”

难受,耳边是百灵鸟般的嗓音,但我已经分不出心思去辨别内容。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腋下,腿根,好似被密密麻麻的小虫啃咬,深入骨髓的密集痒感,我不免挣扎起来。

“喵喵~喵喵……喵喵!”

唔咿,嘻嘻,咿哈。

喉咙不受控制,被迫地压榨出轻微的笑声,这便是身不由己吧,肌肉失去了掌控,凭借着身体的本能颤抖着。粘稠的液体紧紧地贴着皮肤,无论如何甩动都分毫不动,静静地等待蒸发。

当然,还会被皮肤吸收。

不要!

双眼猛然睁大,如果我能说话的话,我绝对会颤抖着喊出这两个字。

走投无路,30年来第一次遇到手足无措的困境,竟还是在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之下。眼前一片灰暗,但直觉感受到了小姐灼热的视线,缓缓地扫过涂抹过液体的皮肤。

痒!挠!帮我挠一挠吧!

我想这么说,只不过发出来的都是娇软的喵喵声。

*

姜芸汐朝着俏丽的耳蜗轻轻吹着热气儿,紧绷着冰山面庞一寸寸碎裂,喉中发出撒娇般的娇吟。

合不上的光滑腋下,还有扭来扭去的淫荡肚脐

虽然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不知为何,蔷薇却能清楚地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性的刺激,所谓做涩涩的事从而变得舒服起来……大抵如此。

“扭来扭去的样子,好像是在取悦我呢!”

“嘛!小蔷薇,我兴奋起来了哦~”

燥热难耐……

抑制不住的感觉,真是恐怖,身体兴奋起来了吗?就好像,在渴望手指的抚摸,挑逗。不,好痒,谁来帮我挠挠也好……

挠痒……竟是这种可怖的感觉么?

大脑一片混沌,有嘈杂的低语,是小姐?还是我?听不太清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唔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没有达到预期呢!你这家伙,这么能耐痒的吗?”

玩心大起……姜芸汐捏住了蔷薇高挺的鼻子。

“喵喵喵!”

挣扎突然变得剧烈起来,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着。口水与乳胶摩擦出淫荡的“咕叽”声,是想要大口喘气么?真是有趣。

“不要!不要!”

思维如泥沼般浓稠绵密,蔷薇奋力挣扎着,愈陷愈深。

已经不能用潮红形容了,嘴唇因缺氧开始发紫,面色红得快滴出鲜血。

“好吧,本小姐便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如同溺水的鱼儿,用鼻腔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新鲜的空气,额头上布满了汗水,眼罩也被打湿了半边,紧紧地贴合着面部的轮廓。

“的……鼻……子……”

痒!热!坚强不屈的蔷薇蜷曲了她的枝叶,缩在一起,不停颤抖。皮肤分泌出滚烫黏腻的汗水,白皙中泛着粉红,渴望着手指的爱抚。

“吧~”

皮肤深层传来绵密的瘙痒,不需要去看,蔷薇便能脑补出此刻的自己是一副多么狼狈的模样,口球和眼罩倒是保住了她最后的尊严。

体内燃起了一座火炉,痒感化为了源源不断的燃料,给身体的各处肌肉提供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以便它们挣扎颤抖。

“唔嗯,热,好热,好痒。”

猫耳轻轻摇晃着,微微朝前倾斜。

听说这是猫儿“舒服”的表现,也许吧~

姜芸汐一手抓住耷拉在两股之间的猫尾,连带着整个圆润的屁股被微微提起。

腿根传来的剧烈瘙痒带动了敏感的三角区,姜芸汐清晰地看到一坨粉红的小凸起。

真有趣呢,明明对于我那高超的十八般武艺都能面不改色,却能被一只小小的蚊子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便是所谓的一物克一物?

“呐~知道吗小蔷薇,蚊子咬的包,可是不能碰的哦~不然越扣越痒。”

“就比如,这样~”

正如蔷薇所愿,冰凉的手指开始沿着红肿的皮肤滑动,留下惨白的划痕。痒感不但没有消减,反而火上浇油,愈演愈烈起来。

粘稠的液体渗入肌肤,在皮肤内里发出羽毛刮过的轻柔痒感,手指的刮骚不但没能止住隐匿的痒源,反倒将痒感愈推愈深,从皮下脂肪,深入每一寸细胞,再到骨髓,顺着神经,传递到脊髓。

四肢本能地扭动起来,逃避着恐怖的痒感。

大脑皮层哀嚎起来,身体在狭小的空间内开始迎合纤细手指的轨迹,企图得到过多的刺激,扭动着肌肉,甩动着身体。

轻柔的痒感堆积起来,轻柔地拍打着敏感的身体,“潮水”落在了腋下,腿间。

力度不够!好痒!为什么?为什么怎么挠都不解痒?唔咿!

冰冷的面具一寸寸碎裂,消散在昏黄的灯光里,露出了布满汗液与泪痕的“高冷”面颊。

口球与眼罩被轻轻取下,混合着唾液与眼泪,被纤素玉手丢在一旁。

“啪嗒!”

“可怜的小猫咪~”

冰凉的指腹贴上了斑驳的面部肌肤,强迫着蔷薇仰头望向高处的姜芸汐。

“哈哈哈……咦咦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小姐……帮我……嘻嘻嘻嘻……咦嘻嘻嘻……挠一下……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

“这样?”

“唔咿!”

“还是这样?”

“咿呀!”

不是!都不是!前者太轻,以至于皮肤未能给出任何反应;后者太重,将密密麻麻的痒感推入了黑黯的深渊。

“小姐……”

“好啦!嗯?你要说什么?小蔷薇。”

“帮我……帮我……”

不必说的,我都懂,我都懂。

如是想着,姜芸汐坏笑着将蔷薇猫儿般拱起的后背压下,取出绑带,雪白的肌肤与刑架融为一体。

“大,功,告,成!”

“好好享受吧,小猫咪,这个液体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持续时间哦!”

“你情,我愿。”

“愿赌服输,不是么?”

“哈……咦咦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小姐……帮我……嘻嘻嘻哈……咦咦咦……别走……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小姐……帮我……嘻嘻嘻”

白皙的手臂将厚实的木门阖上,隔绝了刺耳的淫叫,还有姜芸汐微微上扬的嘴角。

远处飘来高档香水的幽香。

*

…………

虚掩的房门,闪烁的昏黄灯光下隐约能瞧见几缕春光。

萧沐宁柔若无骨的身子水蛇一般缠绕上了姜父,又是好一阵暧昧。姜父好笑地搂着投怀送抱的美人,粗糙的手指在柔软的细腰上打着圈儿。

“讨厌~你明明知道人家怕痒。”

啪嗒一声,结实的手掌被用力拍开,力气之大,在手背上都留下了些许红痕。姜父挑挑眉,望向“罪魁祸首”,此刻正在满眼兴奋地喋喋不休。

“喂!老头,你猜猜那俩孩子下午干了些什么么?”

“还能有什么?小孩间的打闹罢了。”

“不是不是,大错特错。”

萧沐宁双手交叉,摆在胸前,高傲地抬起下巴,眯着眼睛望向一头雾水的男人。

“告诉你啊,我可是偷偷瞧见的,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吗?”

“所以呢?瞧见啥了?”

“咳咳”

萧沐宁脸上浮现了不自然的潮红,做可以,这种事从嘴中说出来还真是有些羞人的很。

红唇贴近耳朵,姜父甚至能闻见优雅贵妇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好像是前些时爱不释手的那瓶香水?

“就咱们……咳咳……你懂的……”

胳膊一阵刺痛,品红指甲一闪而过,背到了女子身后,若不是女子脸上还带着没有遮掩干净的心虚,姜父就要被着磨人的妖精给骗了过去。

“多大人了,还老不正经。”

“胡说,人家堪堪五十有三,正处于第二阶段的黄金年代,顶多算是成熟,远远谈不上老!”

“你看,说都说不得。”

萧沐宁鼓起一边面颊,话也不说了,眼睛死死瞪着装作无辜的姜父,无声地控诉着他的言行。

粗糙的手指戳了戳,鼓包便漏了气;美人起身含笑,俏若初春之桃。

红唇一开一合,轻轻吐露着空谷兰香。

“所以?老头,咱俩今晚玩什么?”

“这时候就想起我了?上午看着没少兴奋吧。”

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薄纱一般的漏脐纱裙,露出了萧沐宁特意准备的蓝色蕾丝。

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美人瞬间软了身子。

姜父挂着玩味的笑容, 感受着指腹之下微微的潮湿。还有面前虚骑在他身上的女人。

“一股咸腥味。”

“你!”

“嗯哼,良宵苦短,咱们可得及时行乐,你说是么?”

“哼!算你识相!”

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爆红,几近滴出血来;就连方才强势的语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双手紧紧地攥着,带着几分祈求。

“咱们……咱们,玩昨天的可好?”

男人起身,将身上挂着的“小猫儿”抱起,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大步朝着地下室走去。

“喂!我跟你说话呢?喂!你听见没有?”

萧沐宁急忙起身,将滑落的肩带微微扶正,鞋子也顾不上穿,涂着品红指甲油的秀美脚丫急匆匆地往姜父跑去。

沧桑粗犷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饥渴与暗哑。

“看你表现!”

章回四:仙乐·极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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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3年7月4日 仙乐门·地下一层·极笙 ]
[ 晨·8时23分 ]

“欧阳嫦羲呢?又去寻找猎物了?”

檀音漫无目的地踩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在仙乐门硕大的后花园中闲庭信步。

“回大人,是的。”

春和屈膝蹲在一旁,抬头看着檀音半开半阖的眉眼。

“大人,时辰尚早,要不再去休息片刻?”

檀音阖上眼皮,红色眼影在金色日光的照耀下腾转成炫目的火焰。对于少女的话语置若罔闻,仿佛什么事都激不起这位贵女子的兴趣,只是脚步未停,悠哉悠哉地往花园深处走去。

春和跟在檀音身后,时不时好奇地瞧着周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是不必言说的好奇。

高贵女子顶着一头金饰,高挑的身子披着绣有凤凰纹样的衣裙,一身金灿是道不尽的贵气逼人。

红色指头轻捻,摘下一旁开的正旺的花儿,放在鼻尖细细地嗅着,还不忘摘下几片花瓣,给一旁好奇的小丫头把玩。

“谢谢大人!”

春和则是颇为激动,可是仆随主好,小小年纪便也喜欢这些个漂亮恣意的物件,只不过在檀音大人面前还需收敛一二,还是不要让其生气了好。

春和这般透明的小心思哪瞒得住檀音。对于小丫头此番举动,她也只是淡淡笑着,私下里却是赏给春和不少惊奇物件,倒是让小丫头愈发恃宠而骄,也曾私下里偷笑檀音,嘴硬心软的别扭性子,被檀音知晓后,被抓住狠狠刮挠,以示惩戒,小丫头翻来覆去疯狂挣扎,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之后便老实了起来,也不乱嚼舌根了。

“没出息!”

女子娇嗔一句,揪了揪春和软和光滑的小脸蛋,又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洁白的额头,檀音也不去看那满眼星光见不得人的模样,加快脚步往大殿内走去。

“满脸都是傻气!还不快跟上?”

春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一阵傻笑,蹦蹦跳跳地跟着檀音奔向辉煌的大殿之中。

木制风格迅速褪去,映入眼帘的是科技的灰白。

跟在上面时截然不同,小丫头此刻一言不发,很是沉稳,只是灵动的眼眸忍耐不住内心的好奇,时不时到处乱飘。

对于小丫头而言,无论跟着门主来多少次,这般科幻风格的地下建筑仍是让她感到新奇不已。檀音则是快步朝着走廊尽头深入,惨白的灯光,衬得华服在身的檀音如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皇一般,残忍无情。

“走快些,春和,看看那群孩子们适应了没有?磨磨蹭蹭的,难不成你也馋我的手段了?”

幽幽的话语传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不要!”

小姑娘惊呼出声,肌肉快过大脑,一双小短腿“噔噔”地跑动起来,手忙脚乱地迅速跟上。看到她一副乖顺的模样,檀音又柔缓了眼眸,这可爱的小丫头。

“还是和往常一般,别碰,别说,只看,可明白了?”

“哼!笨门主,春和自然晓得。”

春和叉腰,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脸颊鼓楞楞的,好像藏食的仓鼠,可爱的模样确实没啥威慑力,倒是让檀音忍俊不禁起来。

憋着笑,戳了戳春和柔软的脸颊,换来了更加“凶狠”的注视,只好拍拍肩头以示安慰,快步朝着实验区走去。

*

某位高贵的女士再次霸占了欧阳嫦羲平日里的座位。

玉手轻轻拿起随意摆放在实验台上的平板,无聊地到处乱划。

春和略显肉感的手指在复杂的按钮中轻点,控制室内便1:1投影出极具力量感的三副躯体。

“欧阳嫦羲的东西,你倒是玩得熟练~”

檀音斜撇一眼,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图像,以及那密密麻麻的数据之上,视线中带有着些许的,火热?

没错,真是少见。

“大人,你就知道调侃奴婢。”

春和嘴上喋喋不休地说道着,手上工作未停,筛选着檀音需要的信息。

更准确地来说,是数据,将人体信息数字化采录,并上传到三维网络空间的一份份数据。正如面前一比一还原的三人——二女一男。

皮肤泛着幽幽的蓝光,裸露的机械化改造一览无余。

拟人化的数据更像是单独的人类个体,通过数据的计算,他们能在虚构的三维网络中自主活动;虽然这么比喻不太合适,但与那些活灵活现的“赛博宠物”也无甚区别。

“竹都统,即使是在虚拟世界里也尤为偏爱女士正装呢。”

“小丫头,谁的舌根你都敢嚼了?”

春和瑟缩了一下,毛茸茸的脑袋近乎塞入了宽大而厚实的汉服之中。调动着尽可能多的面部肌肉,露出了一个极具谄媚的微笑,吐出俏皮的小舌,眨了眨灵动的眼眸。

“切,就知道撒娇卖萌这一套。”

“但偏偏最是有用。”春和吐了吐舌头,将剩下的半句话补齐。

“记住了,春和,这几个人,你知,我知,便足够了,懂么?”

“自然,自然,奴婢打死也不会往外说。”

眼神中的狠戾一闪而逝,檀音复又垂下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慵懒。

手指轻敲着桌案,春和停下来手上的工作,低眉顺眼地从不起眼的架子中取出镀有神秘图案的红葡萄酒。

醇香弥散在空气之中,暗红的酒液在杯中回环、激荡。

暗红的,勾人心魄的漩涡。

漩涡……

*

“春和?发什么愣呢?”

欧阳嫦羲高亢的声音惊醒了呆愣的少女,视线猛然从运转的离心机上收回。

“胤”,离心机内,旋转的粉红漩涡。

真是可怕!

视线从投影出的虚幻时钟一瞟而过,充斥着机械质感的淡蓝色虚影,真是奇妙的组合。

“也不知这次会带来什么样的猎物~”

[ 2043年7月5日 晚·17时56分 极笙 ]

天花板上泛出橙黄的光晕,粉红掺杂其中,火烧云一般的绚烂,这是夜晚即将来临的讯息。

“六点了。”

唐纤凝张了张嘴,又自觉插不上话,双臂紧张地缠绕上胸口,将自己牢牢环抱。

炽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雪白的肌肤,唐纤凝不免打了个寒颤。

“唐纤凝小姐?”

好一个出挑的美人。

猫儿直挺着身子,粉嫩的小舌细细地理着凌乱的毛发,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一旁的三人。

“喵!”

檀音一把将摸鱼的小猫捞入怀中,漂亮的手指揉捏着柔软的后腰。

猫眼迷离,温热的小舌吐出,耷拉在左手手心。腰肢舒服的后仰着,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贵的女人不厌其烦地逗弄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懒猫,轻柔地刮挠着毛乎乎的下巴,语气上扬。

“这笨猫,倒是愈发懒惰了,整天就趴在那,也不亲人。”

说完,美目掠过还傻站着的唐纤凝,瞟向一旁的春和,坏笑着捏着嗓音。

“倒是和我们的春和小丫头一般,要成了好吃懒做的小猪儿了,是不是呀?”

“门主,春和才不是呢!”

小丫头嘟着个小嘴,在一旁毫无说服力地反抗着,逗得檀音哈哈大笑,纤细有力的手抓住春和细腻的下巴,迫使着小丫头仰起脑袋,炙热的目光又回到了唐纤凝的身上。

“早有耳闻,不过,初次见面。”

“极笙,会是一个好的归宿,唐小姐。”

视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力,似出鞘的利剑,带着耀眼的寒芒,刺破了虚妄的迷雾,只余下灼热的痛感,灼烧着,炙烤着,少女稚嫩的内心。

唐纤凝觉得她此生都忘不掉这灼热的眼神。

*

再回神,面前只剩下了欧阳嫦羲。

“喂!你有在听吗?”

“啊……啊……在”

长时间的站姿使双腿酸麻,膝盖一软,少女几乎要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欧阳嫦羲眼疾手快,将唐纤凝轻轻扶起。

“实验体共分三类,其一是合同工,就像你一样,既作为实验体参与实验,又可以以实验员的身份进行实验,想必你能发现二者的差别。”

少女轻点毛茸茸的脑袋。

“其二,实验者,触犯极笙规定与不服从管理的那一批人,她们被监管起来作为单纯的实验原料。”

少女张大嘴巴,面露诧异。

“其三。”

面色冰冷的女子摇晃着伸出的三根手指,宣告着终焉的倒计时。

“不论是谁,不论何时,妄图背叛极笙,背叛门主之人的末路——他们无时无刻都在享受着美妙绝伦的欢愉,漫漫长夜,永堕幻梦。”

煞白,面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双手颤抖着抓紧了欧阳嫦羲伸出来的手臂。

“轻点~给我抓疼了。”

*

“你是门主看中的孩子,独属于她的夏娃……”

唐纤凝躺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之上,肆意地伸展着每一寸身体,嘴中发出舒服地呻吟。

傍晚,准确来说是方才的经历太过梦幻,以至于她在浴缸之中神游许久,久久回不过神来;如若说仙乐门尚且还在唐纤凝的接受范围之内,那么极笙则是超现世主义在人类社会中的具现。

一层,仅仅是冰山的一角。

由纳米材质与现代科技铸就的钢筋铁骨,贯穿了仙乐门的地下空间。智慧网络组成了建筑的神经组织,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每一寸角落。

由科技孕育的血肉。

还有那满身贵气的女人——檀音。

太过于神秘,全身如同笼罩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瞧不真切。微微上扬的眉眼有着对美好的事物的渴求,也有对下位者的不屑。

过于复杂……

拍了拍还带着湿热水汽的微红面颊,少女怀抱着自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

[ 2043年 7月11日 晨·7时23分 极笙 ]

嫉妒在疯涨,凌乱了女研究员的内心。

直勾勾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掩饰,鹰隼般盯着唐纤凝胸前鼓胀的肉球。

上官仪安咂了咂嘴巴。

“切,不过是长得饱满了点,怎么会被门主,怎么会?”

不甘心地撇了眼自己的……干瘪……

人的眼睛总是趋于美好的事物,仅仅一眼,饱满的胸脯便勾住了上官仪安的视线,再也挪移不开,嫉妒、酸涩,却也难掩惊艳,欣赏。

惊鸿之姿,想必就是如此吧。

哑口无言。许是造物主的偏爱,给予了对方凹凸有致,美若天仙般的身躯;而自己,显然在这幅只能用完美二字形容的肉体上略逊一筹,甘拜下风。

“夏娃”这是檀音对她所独爱的丰韵躯体的爱称。

也罢!也罢!

神神叨叨。许是眼神过于阴暗,让唐纤凝感到些许不适、汗毛倒竖,少女暗道奇怪,望见来人;微微侧过身子,给出半边通道;正欲向前,却被一条纤细的手臂拦住了去路。

想那街头勾搭少女的不良人士,上官仪安歪着脑袋微微一笑。自来熟般拍了拍唐纤凝毛茸茸的小脑袋,挥了挥手,留下了简单的问候,随即缓缓地朝着实验区走去。

简短,带着几分刻意捏造出的娇柔之声。

“想必是唐纤凝小姐吧,初次见面,我是上官仪安。”

“说实话,我挺嫉妒你的,第一眼便得到了檀音的垂怜。”

顿了顿,上官仪安一边迈动着纤细的双腿,一边摩挲着光滑的下巴。

“好心提醒你一句,垂怜,也仅仅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可笑的玩弄与爱抚罢了,不要妄想不切实际的东西,小心得不偿失。”

一米六九的矮小身躯渐渐远去,如同一滴墨水散入了满池的白青,不留一丝痕迹。

双手攀上自己堪堪鼓起的胸脯,上官仪安双脸通红,气愤地喃喃自语。

“我这干瘪吗?明明是那丫头长太大了,鬼知道年纪轻轻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不小的,不小的,更何况,小的才是精华,不是么?”

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如同轻盈的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

“谢谢姐姐!”

唐纤凝双手放在嘴边,大声地朝着远去的上官仪安喊去。

“哼!算这丫头识相!”

耳朵微动,傲娇的身影愈来愈小。

“实验所内来新人了呢~檀音~这便是你所期望的么?”

“不断改变,革新,新鲜的血液会推动着极笙不断运转,排泄出陈腐的残渣,我们的今后呢?我们又会何去何从?”

面部的肌肤仿佛一团活物,狰狞地露出獠牙,泛着金属的光泽,不久又归于沉寂。

“孩子们,又调皮了?”

如金属海洋中泛起的一道波纹,眉眼、鼻梁、五官。浪潮推翻了过往,显露的肌肤此刻赫然是一副新的面孔。

改变?革新?如同此刻不断变化的面颊。

纳米易容,上官仪安最为擅长的领域。

轻轻喷吐出幽兰的气息,上官仪安眉头紧锁,这珑城的天地,又会是怎样一番风云变幻?

*

[ 2043年7月8日 极笙 ]

“梅兰竹菊,尚缺一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来做我的兰小姐?”

*

“姓名?”

“韩玲玲”

“年龄?”

“20”

“右眼?”

“义眼啊,喂!问这么清楚干什么?话说你们不是招人吗?本小姐不请自来。”

“阁下,还请回答我的问题”

“死板~”

话音被刻意拖长,娇俏的声音咋呼呼地传来。

“很无趣诶~你,叫什么?”

“神宫寺竹月,阁下今后的同事。”

机械眼眸收缩着,聚焦在1米71的高挑女子身上,上身着浅色女式短款制服,下身着短裙,腿上套有长筒黑丝,脚踩一双短高跟鞋,一套极为经典的正装。

细密的齿轮轻轻旋转,将扫描的数据录入瞳孔,散发出天蓝色的光芒。

“这么说我是过关咯,不错嘛。”少女干脆利落地站起,甩了甩脚上踩着的平底凉鞋。

足趾,脚背,足弓,脚后跟,黑色的指甲油,一览无余。

神宫寺竹月闻到了一股夹杂着皮革气息的酸味,少女44码的足底几乎没有任何包裹,仍是在空间内源源不断蒸腾着浓密的汗液,散发出淫荡的气息。

“想必檀音大人会很喜欢她。”

“喂!那个什么竹月,你在嘀咕什么?”

素手撩动着额前的碎发,灵巧的双手熟练地替自己挽了个利落的发型,一丝不苟地回答着韩玲玲提出的问题。

“还请阁下不要直呼我名,檀音大人赐我代号‘竹都统’,而阁下的代号是。”

“是什么?”

“兰小姐。”

“怎么说呢?有点儿”

少女紧跟着竹月的脚步,喋喋不休地吐槽着,眉眼间却是不似刚才的散漫。瞳孔旋转得愈发快速,将周遭陌生的环境全都收入眼底,剩下的,便交由机械去完成他的使命吧。

“有点不符合我的气质,花花草草的……”

“阁下,既已进入极笙,便还是以兰小姐为名吧,可以免除不少不必要的麻烦。此外,檀音大人将阁下安排在了实验部,但切记,这只是伪装,切莫舍本逐末,得不偿失。”

“那是自然,我能将衣服穿上了?竹古板?”

“阁下还是叫我竹都统为好,我虽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不代表檀音大人不在意。”

“兰小姐”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紫色短发下隐而未发的暴躁与独断。

“啧,开个玩笑~罢了~”

接过还带着温热的衣衫,韩玲玲就这般旁若无人地穿戴起来,毫不在意身旁女子的审视的目光,娇嫩白皙的身体绽放在空气之中,牡丹一般肆意地炫耀着自己的魅力。

鲨鱼裤,运动服,还有那留有浓密汗渍的运动凉鞋。

“阁下,我想,平时还是需要注重身体的清洗与保养。”

“多管闲事!”

韩玲玲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地说起话来。

“要我说,你们那老板就是有眼光,你看那大街上,这么多人,怎么偏偏就寻中了我,啧啧,还不是本小姐,能力出众,才华过人啊。”

“不过,你们那老板怎么还神神秘秘的,叫什么来着,檀音?戴着一个故弄玄虚的面纱,啧啧,把自己弄得神神秘秘,怎么,难不成这不是你们老板,而是另有其人?”

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神宫寺竹月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话语中带起一丝火药味。

“韩玲玲小姐,兰小姐阁下,还请不要直呼门主姓名,也不要妄图揣测门主行踪与意图,你是在旁敲侧击些什么么?”

“怎么会?你也太过敏感了。”

深吸了一口气,神宫寺竹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自制,面无表情的脸庞略显呆萌与纯真。

“阁下,还请这边来。”

*

“这是要做什么?人体扫描吗?”

“可以这么理解,阁下,这是每一位研究员必须参与的过程。”

“原来如此。”

机械触手在空中织成了细密的网格,如同宽大的蜘蛛巢穴,“兰”被牵引着伸展四肢,将皮肤肌肉间藏匿的每分每寸都极力展现在蓝光之下,就连足底拱起形成的细微褶皱都没有放过。

如同漂浮在空中的舞者,又或是精巧的洋娃娃,液态金属摆弄着韩玲玲做出各种奇怪的姿势,在“大网”之上闪转腾挪。而本人则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甚至眼角还带有几分玩味的微笑。

神秘的右眼,瞳孔,或者说是精巧的齿轮,不知疲倦地转动着,收录着它所能观测到的一切。

红色按钮被狠狠按下,神秘的机械女声响起。

“身高173,体重48,脚码44,收录完毕。”

“兰小姐,欢迎加入极笙。”

“不过切记。”

神宫寺竹月打断了冰冷无情的单调话语,好心地提点着。

“如若做出了背叛极笙,或是背叛门主的任何行为,极笙,也会是你的末路。”

“彼此彼此。”

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模棱两可,又似乎是意有所指。

总之,在神宫寺竹月听来,这只是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期望。

“希望我们~共事愉快~”

章回五:一念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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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如藤蔓般疯长。

缠绕、蔓延。

双手交握,虔诚地向前伸出,搭上了脆嫩的枝叶。

在枝条的捆缚里。

少女双膝跪地,仰起头颅。

拥抱着内心的黑暗。

……

翠绿的枝条,在黑暗中闪烁着金属的微光。

[ 2043年7月15日 午·13时26分 ]

“你看起来似乎很紧张?嗯?”

“你,你是谁?”

少女怯懦的声音响起,脖间传来寒凉。

锋利的匕首紧贴着纤细的脖颈,也难怪对方会如此发问,兔瑶颤抖不止。

紧张吗?想必是的,天可怜见,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觉醒来竟会陷入如此的境地,自己不应该待在实验所内,协助研究员进行今日的实验吗?

“这是在哪?”

“不要多嘴!”

踩脚袜式样的黑色胶衣,被面色冰寒的女子利落地套在身上,整个人如淬火的锋刃,干脆利落地威胁着楚楚可怜的少女。

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刀刃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限制,微微陷入脆弱的脖颈,划出了一道笔直的血线。

“啊!”

鲜红的血珠沿着伤口渗出,顺着脖颈坠入衣衫,一片血红。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少女一时之间竟没感觉到疼痛,只是下意识的抿唇,闭嘴,瑟缩在一旁,凌乱中带有一丝“冷静”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兴奋感”褪去,脖间的皮肤仿佛被火舌舔舐般灼痛。

阴暗,潮湿,甚至能嗅到轻微的腐烂气息;昏暗的灯光,不像电灯,更像是最为原始的火焰;石壁,附有苔藓,看起来已经存在许久,破旧,划痕,缺失,这里是隔间吗?墙壁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不是极笙,是哪?地下室?眼睛一瞟而过,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分析、消化、推理,自己是怎么被抓出来的?迷晕?绑架?还是极笙出现了内鬼?是某些人是坐不住了?

“嘎!嘎!”

胶衣女子无聊地借着残破不堪的石壁打磨着手中的匕首,指尖用力到显露青白。

金属与石墙摩擦产生的刺耳声响如钢针一般,刺向疲惫的大脑,终止了兔瑶的推理。

“垂死挣扎!”

冷若冰霜的面容,冰冷的语句,俯视着如同看尸体般的眼神,森冷而又高傲,令人不寒而栗。

一条血线,血珠凝结而出,从尖锐中滴下,在昏暗的空间中摔落在地,支离破碎;又被胶衣半裹的赤足踏住,碾落成泥。

“怎么,怎么会呢。”

兔瑶讪笑着示弱,挤出几滴泪水挂在眼角,楚楚可怜,低声哀求着面前的女子。

“哼”

“唔!唔!”

变故几乎在一瞬间发生,兔瑶只觉得眼前蒙上了一层黑雾,阻隔了她的视线,余下的感官更为敏锐。

好似有冰冷的手指轻微拂过发梢,鼻尖闻到了不同于冷面刺客的异香,微微的吐息短暂地掀开了面上的黑雾,却什么也来不及看清。

轻微的呼吸拍打着脖颈,兔瑶莫名地觉得这又是另一位女子。谁?为何会绑架兔瑶?目的是什么?又一棉质眼罩遮住了少女的视线,少女陷入了完完全全的黑暗,却让她的思维愈发活跃起来。

“极笙的?对吧~”

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彼此却都心知肚明。少女知晓对方怕是已经调查许久,即使隐瞒也不过是中了攻心的计策,让自己遭受更多的折磨,干脆坦诚布公。

“是,极笙实验员。”

“变态”

轻飘飘的语气传来,不同于冰冷的杀手,敏锐的耳蜗捕捉到转瞬即逝的肃杀之气;声音的主人怕是一个丰盈富态的贵女子,舒适的生活使她的声音都显得慵懒柔软。与利剑出鞘般冷艳的胶衣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女冷静地思索着,私家侦探?敌对公司?还是警察?

不,不!

毛巾浸入刺骨的冰水之中,溅起的水花洒落在粗糙的石质地板之上,水滴的声音让少女警觉起来。对方却是更先一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充满水分的厚实毛巾压在了微挺的俏鼻,红润的嘴唇之上。

“不!唔!唔!咳咳咳!”

死神伸出双手,平等地试图拥抱每一个人。

最先进入鼻腔的是裹挟着冰寒的湿润空气,随后便是源源不断的水分子,充斥了整个鼻腔、喉管。

湿润的毛巾与干燥的脸颊,寒冷与燥热传递着温度;刺骨的冰寒轻而易举便穿透了皮肤表面那薄薄的一层细胞,胳膊激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少女想要惊呼,刚欲出口的话语却被厚实的毛巾堵住了去路,水汽取代了呼喊,刺激着少女的五脏六腑,断断续续的咳嗽声透过重重毛巾传出,只剩一点余响。

穷途末路了么?

少女拼命地挣扎起来,毫无章法,又被简单的拘束困在原地。

黑暗中似乎出现了一道光亮,连接着“此岸”与“常世”,像是天与海的分界线,清晰,却又朦胧。

黑雾镀上了一层血红,仿佛弥散着血雾的丛林;彼岸的原住民们伸出双手,试图拥抱迷途的少女。

不能……还不能……

空气被隔绝在外,少女因缺氧面色潮红,四肢无意识地拼命挣扎起来,痉挛,扭动。梦魇般温柔的低吟萦绕在耳边,催眠般反复吟唱着。

歌谣被打碎成一个个字符,在空中飞舞盘旋,又拼接起来,化为了指引脚下的道路,迷途之人啊,还请早早还乡。

“弃笙,离凰。”

“弃笙……离凰……”

……

“凰,是谁?极笙?是何处?”

悠远的吟唱传来,将徘徊的灵魂引入安逸的永眠。

“睡吧”

“睡吧~”

死寂无波的眼眸中浮现出玩味的狡黠,女子轻柔地开口。

“待你睁眼,你便不再是极笙之人。”

思维开始迟缓,意识填斥着混沌,罩下双眼开始迷离,呼吸愈发急促,从缝隙中汲取着二人施舍的残享。

四肢?被富有弹性的尼龙绳索做着简单的捆绑,有效地限制了各个关节的扭动,少女因缺氧而毫无章法的挣扎被轻而易举的化解。

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着,好似昏睡过去般安宁,毛巾被撤下,女子伸出手指,探着少女的鼻息,挑开少女阖上的眼眸,瞳孔在光亮的刺激下做着无意识地收缩。

雅茗嗔怪地瞪了一眼面色冷如冰川的高挑女子。

“下手没轻没重,你把她弄死了可咋办?红蝶?”

“无妨,不过多斩一人。”

像是被话语触碰到敏感的神经,富态女子的面色骤然冷漠下来,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猩红,嘴里不忘补上一句。

“特别是欧阳嫦羲!她早该死了。”

胶衣女子将手上的水珠甩尽,踌躇片刻,又借着墙壁打磨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嘴上还不忘回道。

“下一步?如何?”

“会一会她吧,毕竟雅茗只是我的名,而我的姓,唤作欧阳。”

红蝶沉默着,瞳孔微微睁大,欧阳二字,常听旁人提及,闻其名者多,俱是闻风丧胆,指的是极笙那罪大恶极的痒刑博士,摧残过数不胜数的女子。

白烟在地下室弥散开来,昏迷中的少女不自然地皱紧了鼻头,呛人的烟味瞬间填充了狭小的空间。

红蝶见怪不怪,默默地往后退开一步,将空间给留雅茗。

火舌舔舐着红唇上叼着的香烟,烟草的芬芳经过口腔,从身体的每一寸“毛孔”喷吐而出。痛苦,不堪,如同卷起的烟草,在熊熊烈火中燃烧殆尽;余下的,是雪白的飘烟。

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火光在闪耀,以及匕首一闪而过的寒芒。

红蝶几乎不曾听过雅茗这般称呼自己,似是姓氏中裹挟着罪恶,似是不想回忆那关联着的惨不忍睹的过往,似是内心中仇恨的归处。自打她认识面前之人开始,雅茗只两次用以自称。

第一次是残破脏污的街头小巷。

少女微红的面颊,轻轻地喘息,温柔的声音仿佛穿透乌云的日光,烙印在红蝶心里。

“不要再做小偷了,以你这般身手,不如与我共事。我姓欧阳,名雅茗。”

第二次则是。

*

“名~唤~欧~阳~”

“唐纤凝妹妹,听明白了吗,愣什么神呢?”

“啊!是你”

“我们前几天才见过面,不是么?居然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住,真是伤我的心。”

“我记得!你是!欧阳嫦羲?”

女子微微笑了起来,脸上旋出俩圆圆的酒窝,声音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关爱。

“也就你这样的新人敢这样称呼我了。”

她指了指跟在矗立在一旁的女人,示意她接替后面的工作。

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子微微点头,机械版地吐露着词句。

“唐小姐?准备准备,我来带你去实验间。”

唐纤凝跟在身后,悄悄地打量着面前高挑的女子,成熟,稳重,面容上却没有岁月的留痕,奇怪的是,脚上未着鞋袜。抬起的足底肌肤紧绷水润,没有泛黄的老茧,只有羞涩的红润以及细腻的雪白。

“是保养的好,还是年纪不大?”唐纤凝心底有个疑问,当然,她也直剌剌地问了出来。

“您,今年?”

“30了,算得上是研究所的老人了。”

“原来如此。”唐纤凝叹了一口气:“完全看不出来,您保养的真好。”

一番近乎谄媚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高挑的女子只是严肃而机械地做着属于她的工作,带着唐纤凝朝着属于她的“刑场”走去,“一板一眼!”唐纤凝并未过多在意,她的思绪很快便被足底肉垫与地面的撞击声夺去。

“啪嗒,啪嗒!”

富有节奏和韵律。

*

“啪嗒,啪嗒!”

黏腻的液体被隔间顶部的纳米材质分泌出来,一点点的滴在唐纤凝赤裸的小腹上。

邪火,从腹腔点燃,顺着交感神经,传遍了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是这黏糊糊的液体吗?

唐纤凝从呆滞中回神,后知后觉般地发现自己已经呈分娩的姿势仰卧在身下的恐怖刑架之上;下半身还穿着实验员刚刚递来的黑色露趾薄丝,大腿的防绽环被奇怪的姿势拉扯着,微微嵌入大腿的软肉。

“唔!有点勒人。”饱满的腿跟和丰盈的屁股瓣在独特的设计下格外突出。

双臂陷入了恐怖的硅胶之中,与饱满的胸脯呈钝角,向着脑后斜下方伸去,大张的腋窝因为紧张开始分泌出细微的汗水,使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淡淡的银色。

肉感却不肥胖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代之受刑的是匀称的小腿,已被黑色的硅胶侵吞入腹。黑丝下略显朦胧的脚掌被残忍的遗弃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疑问,这是今天的主角。

黑色隐约间,能见到脚底洁白如玉,若隐若现地展现出美丽的形状,白皙修长的足趾不安地扭动着,高挑的足弓,优美的弧线,好似艺术品一般,供人欣赏把玩。

唐纤凝感觉自己42码的大脚有些湿腻,汗液?是紧张吗?

凭心而论,她有些手足无措,拜托!换谁在这刑架之上不紧张啊!修长圆润的脚趾被纤细而极具弹性的胶线缠绕、束缚,羞耻地拉伸展开,露出藏于其中的脚趾缝,轻柔而富有弹性的丝线不论是多紧的束缚,都不会对足趾产生丝毫痛感,相反,如若想要逃离,亦会被其毫无怜悯地拉回。既能够牢牢控制住灵活的足趾,又能保证脚趾缝不会被遮挡,轻而易举地便可玩弄到这些足趾间隐藏起来的宝藏。

脑袋迟钝地转动着,耳朵有些嗡鸣,听不太真切周遭的响动。

“不知道这妮子哪来的好运,檀音大人竟然要亲自把玩。”

“想必欧阳博士也会来吧,这种场合她可不会错过。”

嘈杂不堪,伴随着实验员离开时的窃窃私语,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唐纤凝的心头,她有些惶恐,单调的实验隔间,如医院般清一色的惨白配色,适得其反,不仅没能缓和少女紧张的情绪,反倒使惊惶的少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额头不停地涌出汗水,好似整个空间都变得炽热起来,腋下与足底也是不甘示弱,纷纷散发出带有女性体香的水珠,挥发在空气之中,整个隔间内都腌上了淡淡的幽香。

湿润,黏腻。

手指已经陷入硅胶,与身体失去了联系,尚且能动弹的足底和胸脯在唐纤凝的竭力扭动下也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足趾变得湿润黏腻起来,趾头侧面彼此粘粘,又被唐纤凝用力张开,如同绽放的肉体花朵,坚持不过须臾,又被可恶的胶绳拖回原地。不过几息,便是耗尽了力气,躺在架子上大口喘气起来。

粘稠的油性液体在微微凹陷的小腹处堆积出一个小潭,溢出的“潭水”顺着柔软的躯体往下流动,带来细微的痒感,能忍,但是却是让人心烦意乱。

唐纤凝偏不信这个邪,恢复了些许力气,再次做起无谓的挣扎。趾头如同搁浅的鱼儿般笨拙的扭动。专注的动作下都忽略了从远及近的响动。

“蹬!蹬!”

妖冶艳丽的鲜红趾甲闯入视线,实验所内怕是只有一人有着这般肆意张扬的美丽玉足。

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与大片的雪白肌肤形成了色觉上的强烈反差,微微凸起的青筋均匀地分布在白皙水嫩的脚背,使其看上去不会显得过于单调。女子的足部就像美丽娇人的女子,亦需呵护与打扮,作为极笙的幕后老板,檀音深知其道,平日里也会用各种护肤用品好生照顾着娇嫩的足底肌肤,使其看上去如同婴孩般吹弹可破,细嫩非常,虽已是27岁,却如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般肤白貌美。

高跟凉鞋踏着富有节奏感的步子,如同末日的丧钟一般回响在寂静的走廊,欧阳嫦羲则是穿了方便行动的木屐,将双足藏于厚实的白袜之下,春和小丫头则是嫌麻烦,干脆踏着她那双粉色的小棉袜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

“又见面了,美丽的‘夏娃’。”

粉嫩的趾头,指腹被胶绳勒出了些许的红痕,趾肉上沾有细密的汗珠,水光盈盈。足底的汗液挥发,空气中混有极其轻微的潮湿气息,更多的是少女清纯的体香,毒药般勾引着众人张大嘴巴,多吸几口,白皙的趾头与覆盖脚掌的黑色丝袜形成了诱人的反差,近乎静止的胶绳与不断扭动的足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檀音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的春光,少女焦急惊恐的脸庞微微抬起,平视着被拘于同一平面的下肢,微微的颤动使腹部的液体四溢而出,反射的黏腻柔光使整副躯体颇为淫荡。因着失去了对上肢掌控,少女焦急地扭动着为数不多尚能活动的肌肉,妄图挣脱硅胶铸成的牢笼。

春和倒吸一口凉气,小声的呢喃着:“美,太美了!”

猎人们的视线聚焦到了当下的“盛宴”之上,扪心自问,唐纤凝却是有着极其美丽的肉体,不仅仅体现在凹凸有致的身材,匀称的身体结构。

还有唯独耐心的猎人们能感知到的,猎物赤身裸体的美,在绝境之中仍旧苦苦挣扎的美。

那白皙的足趾肌肤如同美丽的艺术品,圆润的乳房如同精巧的白皙瓷碗,倒扣在整个娇躯之上,算不上那般惊为天人的大,但也发育良好,尺寸精准地与这幅独特的身躯相匹配。三人心知肚明,就连春和这样发育良好的小丫头都与其有一战之力,但在唐纤凝的身上,却是显得这般的般配,好似女娲娘娘造人之时,可以为其更改了尺寸,让这一对弹嫩的小白兔完美地嵌入在了布丁一般的柔软娇躯之上。

欧阳嫦羲眼中难掩惊艳,她虽不是第一次见唐纤凝,却是第一次这般与其赤身裸体“坦诚相待”,心底却又不免有些嫉妒唐纤凝,为何竟有人生了一副这般匀称丰盈的身体。

她又看了看檀音那肆意释放着美感的修长玉足,好吧,尽管欧阳嫦羲自诩婀娜多姿,丰神绰约,就连那一双平日里不爱展露人前的玉足亦是细腻柔软,少不了平日里的精心呵护。

但在这二人耀眼的光芒之下,像是一记闷棍,打得欧阳博士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嫉妒吗?定是有的,女子皆爱美,即使是欧阳嫦羲和檀音这般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亦不例外。欧阳嫦羲看过,挠过,玩弄过那么多副身体,环肥燕瘦,皆是上品,却都不似唐纤凝这般自然的美感,再加上檀音这双无与伦比的玉足在旁,欧阳嫦羲身上的优点俱被比了下去。

愤懑不平的欧阳博士只能这般暗自安慰自己。

“不过好在,好在,我为刀俎,她为鱼肉。”

欧阳嫦羲微微笑着,匿起了心中所思,不论是她,亦或是檀音,总有一天她都会好好把玩,让这些艺术品般的娇躯,扭动,求饶,臣服在她的巧手之下。

“你看起来似乎很紧张?”

檀音率先打破了沉默,春和小丫头躲在檀音身后,偷偷地与唐纤凝对上视线,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这番话实在是有些明知故问了。

唐纤凝被突兀的话语惊了一刹,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滑稽的模样逗得春和咯咯直笑,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赤身裸体被这般展示着任凭她人观赏,尽管大家都是女人,唐纤凝仍有些羞涩,竭力扭了扭身子,反应过来此刻动弹不得的处境,燥得面颊通红。

欧阳嫦羲目光炽热地看着扭动的唐纤凝,嫉妒归嫉妒,但这副身子实在过于性感,光是微微的扭动都显得风情万种,让她的内心也躁动起来,叫嚣着,哀嚎着要将手指附上光滑柔软的皮肤,狠狠嵌入软肉,快速地上下刮骚。但碍于檀音在场,她也不能做出如此僭越的举动,只好无聊地扣着指甲,打发着时间。

檀音饶有兴趣地看着唐纤凝那半赤裸的躯体,上半身的雪白与下半身朦胧的黑形成了俏皮的反差。

“真是美丽的躯体,唐小姐,你很对我的胃口。”

灵巧的香舌舔过水润的红唇,留下了几许晶莹的水珠。

直白赤裸的夸赞话语说得唐纤凝羞涩非常,薄薄的面颊不争气地红润了起来,羞燥感上了心头,一颗心被说的又酸又痒。

“哪有这般夸人的,怕不是故意让我出洋相!”唐纤凝心里暗暗道,又好似被春和直白火热的视线灼烧,不自然地扭动起身子,想要遮掩下双腿之间的私密幽谷。

“这般急躁,怕不是迫不及待了?”

唐纤凝不作言语,在这般油腔滑调的女子面前,无论回以什么,都只会让自己落于下风,不知不觉之间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咬着银牙,唐纤凝紧张地望着三人,发鬓的汗水闪着微弱的光芒。

“纤凝妹妹,居然不作回应,我可是伤心的紧。”

欧阳嫦羲向一旁稍显沉默的檀音投去询问的眼神,待其微微点头,便迫不及待起来。

“不过嘛,我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复又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春和小丫头,欧阳嫦羲默默鄙视,沉不住气的丫头!哪像她,喜怒不形于色。戏谑的目光对上唐纤凝略显湿润的冰蓝色眸子。

“唐小姐,那么你就用笑声回应我吧。”

三双手附上了唐纤凝的肌肤,腋下,小腹,足底。最初只是按摩般温柔揉捏,欧阳嫦羲手掌微陷入腹部柔软的肌肤,将囤积于小腹的油性液体拂开,一点一寸地浸润着少女细腻的皮肤,纤细的柳腰,微凹的小腹,藏在中心的肚脐眼。

对了!还有肋骨,双手向上抚摸,戳着肋下的细微柔软。

唐纤凝发出舒服的哼唧声,这就像一场三人按摩,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狂跳的内心平静。绕过酥胸,粘稠的油性液体被接力给了春和,小巧的手灵活地扫过了腋下的每一寸肌肉,有手扶上乳头。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性快感,如同被手指猛然点着的火焰,燃烧着唐纤凝的每一寸血肉,少女倒吸一口凉气。

葱段般细长的手指将液体带到了笔挺的乳间,微挺的漂亮乳头,又在乳晕周围缓缓转圈,将本就粉嫩的圈晕染上淫靡的银色油光。

身体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快感如同那洪水猛兽,轻而易举便可摧毁一个女人看似坚定的内心。

她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甚至称得上熟悉,无他,这是她的私人秘密——“自缚”,没想到一个在外人面前难以启齿的奇怪癖好,却在这里得到了满足。

“拜托!”唐纤凝心想:“这是天堂吗?”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舒适,安宁。父母破碎的婚姻将夹缝中的可怜孩子逼入了情爱的极端;在痛苦的捆缚中寻求着内心的一丝丝慰藉。

唐纤凝不止一次地尝试过自缚,将身体置于无法反抗的境地,然后一切的一切交给那在阴道孜孜不倦工作的跳蛋,全身心地享受,投入到绳索与快感的怀抱,病态的欲望会安抚她饱受拉扯,支离破碎的内心。

自此之后,唐纤凝小姐便陷入了名为快感的漩涡,本想浅尝辄止,反倒愈陷愈深。

更何谈如今这般动弹不得,全凭她人摆弄,乳头勃起,阴蒂挺立。兴奋吗?唐纤凝小姐的身体告诉了我们答案。

“奇怪,有点痒?”

熟悉却又全新的美妙体验!唐纤凝干脆放空了自己的脑袋,哼哼唧唧地享受起来。

若要是姜芸汐在此,只怕也会吃惊地张大嘴巴,谁能想到,平日里眉目如画,温婉娴淑的女子私下里竟也有这般不为人知的淫荡癖好?

檀音的双手拂过黑丝包裹的下腹,漂亮的私处,饱满肥厚的阴唇,完美地保护了敏感的肉缝,以及肉缝之下的穴道。少女的幽谷透露着别样的芬芳,檀音轻柔的呼吸喷吐在肥嫩的阴唇之上,惹得两扇大门颤抖了一二。

丝袜巧妙的开裆设计,既不会破坏整体的美感,亦不会阻碍手指的挑拨,只需轻轻剥开与峡谷对齐的细缝,下体的丝袜便可像花开般将白皙敏感的肉体显露出来,直接地暴露在手指的挑逗之下。

60°,大张的大腿分列于檀音两侧,特殊材质的防绽环将下体处剥开的丝袜收束,使少女的阴户大敞,肉感的大腿更是给了饱满的私处别样的美丽。“真是般配得紧”檀音如是想着。

欧阳嫦羲向唐纤凝充血发红的耳朵吹着热气儿,舔弄着柔软的耳垂,用娇媚拉丝的声音耳语:“你很是享受嘛,对吗?”

“唔噫!……痒~”

“听听!多么妩媚的声音,好像被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折磨却抵达不了高潮者的鸣叫。多么悦耳的声音,这是百灵鸟的叫声吗?”

少女愉悦又带有一丝痛苦的叫声传入了欧阳嫦羲的耳朵,平静的内心激起千层波涛,瞬间躁动起来,邪恶神祇在引诱,欲望的漩涡将理智吞噬。

也是,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妙人啊,唐纤凝,让我们一同沉沦吧,沉沦在这痒的漩涡,从里到外为极笙奉献上你的全部吧。

你,我,还有檀音,交缠吧!抚摸吧!让我们一同,凭借身体的本能,嬉戏,瘙痒,在地板上无助地翻滚。一同上上那刑架吧,沉溺于身体最本能的欲望,挣扎吧,颤抖吧,求饶吧。

来吧,撕下平日里的伪装,沉沦于内心的野兽。欧阳嫦羲,将那唐纤凝用手指驯服,将那檀音从高处拉下,然后来报复我吧!瘙痒,刮挠,挑逗,让我的阴蒂勃起,发出淫靡的哀嚎,然后一同沉沦吧!

“色欲熏心,欧阳嫦羲,你给我正常点!”

檀音皱眉,呵斥着双目猩红,略显疯癫的欧阳嫦羲,将她拉回了理智之中。

“哼!你就知道说我,私下里……唔!……唔!”

“闭嘴!”檀音眼神示意,春和立马捂住了欧阳博士小声呢喃的嘴。

“嘘!”

欧阳嫦羲斜瞪着檀音,后者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转头看向了唐纤凝,顿了顿,欲言又止。

“唐小姐,见谅。”

“继续吧,我们来负责独属你的实验。”

唐纤凝沉浸在欧阳嫦羲的挑逗之中,迟钝地愣了愣,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没被满足的欲望。

“我知道的。”

欲火点燃了身体,唐纤凝觉得自己好似闷在火炉之中,浑身都发红发烫,分泌出湿腻的汗水,与油光混杂在一起,在不自然的灯光之下闪烁着淡淡的银色,显得尤为淫荡涩情。

“来吧。”

不知是说给虎视眈眈的三人,还是说给已经发情的自己。唐纤凝有些苦涩,即使是将自己伪装成贤淑安静的闺秀模样,却被面前三人仅仅是最为简单的前戏就逗弄得丢盔弃甲,勃起的乳头,肿胀的阴蒂无声地展现着身体的欲望,邀约着旁人肆意地玩弄。

“唔咦!……啊哈……嗯……啊……”

来了,三双手指的抚摸!唐纤凝迷离着眼,张大了嘴巴,将化为春水般的柔软香舌吐出口腔,汲取着冰凉的空气,中和着身体的温度。粘腻的涎水拉出粘稠的银丝,挂在皓齿舌尖。

软,太软了。指尖轻轻地戳弄,就轻而易举地陷入了大片的白皙。轻轻地划过,留下来些许肿胀的红痕。

“嘻嘻……咿嘻嘻……好痒……重点……轻飘飘的……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

意乱情迷,唐纤凝感觉有手指抚摸上了自己油光嫩滑的乳晕,轻轻地拨弄着勃起的殷红乳头,指甲轻轻地划过乳头尖尖,粘腻的液体在手指间拉出粘稠的线条,好酸,好痒!胸部被刮骚着,唐纤凝发出淫荡喘息,眼中喷薄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欲望,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唔!……嗯……嘻嘻嘻……呼……嗯哼哼……咿呀……”

不紧不慢,手指以一种极长的周期刺激着肿胀充血的乳头,手法还不时变换这,套弄,撸动,挂,挠,本就光滑敏感的肌肤不堪重负,防御般肿胀起来,形成了充血的坚硬外壳,却是适得其反,使本就敏感的乳头皮肤更加瘙痒难耐。

“啊哈……痒……乳头……别嘛……哈哈哈……痒死我了……嘻嘻嘻嘻嘻……喔嘻嘻嘻……咿哈哈哈哈……痒嘛……乳头……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嘻嘻嘻……换……哈哈哈哈……换下……咿呀哈哈哈哈哈……地方……喔咿……嘛”

灵活纤细的手指嵌入了腋窝的软肉,抠挖起腋窝中心的肉丘。手臂大张,腋窝被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坚硬的指甲之下。或许是因为遭受折磨而紧张发热,腋窝狭小的空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整个腋下如同刚出浴般柔光顺滑,晶莹水润,密集的汗腺分泌出粘腻的汗水,与粘稠的油脂混在一起,给腋下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油灵灵的薄衣,显得整个腋肉愈发性感诱人。

“嘻嘻嘻……这个……嘻嘻嘻啊啊啊这个……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痒啊……真的是太讨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

“油光水滑,很是漂亮呢!”

春和对于美丽的东西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湿热的气息喷吐到大张的腋窝之上,使饱满的腋肉竭尽全力不自然地扭动了几许,皮下汗腺分泌的液体 蒸腾而出的热气,丝丝缕缕的从腋下的肉丘飘起,被春和敏锐的眼神捕捉到。

天真的小丫头惊讶于人的皮肤竟然这般容易出汗,她不知道这种体质在她的檀音姐姐的口中,名为淫荡。也不知道唐纤凝平日里亦是不易出汗,只有在身体陷入发情之时,才会促使皮下汗腺加快功率,源源不断地分泌湿热的液体。小丫头此刻只想凭借身体的本能,伏下小巧的身子。

嗅一下,就嗅一下。

“唔!好奇妙的味道!”

春和将鼻子抵在唐纤凝肉感十足的腋窝中,贪婪地地吸取着空气里的芬芳。淡淡的汗酸味混杂着黏腻精油的玫瑰芳香,构建出了诱人的奇异香气。冰凉的鼻尖蹭动着腋下凸起的软肉,刮走了些附着在表面的精油。春和惊讶地发现这带有异香的美丽腋肉竟是极其的光滑,甚至比起她的更为细腻。

“唔哇!成熟的味道!比檀音姐姐的更好闻!”

春和激动不已,既然如此,那她可要好好拨弄一番美丽少女的腋下嫩肉了。

“呼嘻嘻嘻……这个……嘻嘻嘻啊啊啊这个……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痒啊……真的是嘻嘻嘻啊啊啊这个……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腋窝……也不要……哈哈哈哈哈”

鼻尖摩梭的触感让摇头大笑的少女雪上加霜,肉丘更是在手指的拨弄之下不自然地颤抖了起来。

“咦?姐姐是在躲春和吗?春和挠得姐姐不舒服吗?”

小丫头感受到了手下软肉的抗拒,在颤抖中拼命绷起,又在一次次地刮挠中败下阵来。

她停下了不断的爬骚,取而代之的是修长的食指,圆润的指甲轻轻地沿着肉丘的底层边缘勾划,指甲尖端微微嵌入柔软的肉体,强烈的刺激让唐纤凝倒吸一口凉气。

黏腻的精油在此刻成为了最好的助力,滑腻的触感使手指在层层叠叠的肉丘之中畅通无阻,指甲得以毫无阻碍的四处翻飞,让肉体的主人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酥痒之中,含糊不清地大声叫喊。

“啊啊啊……啊啊啊你……好难受……啊啊啊哈嘻嘻嘻嘻嘻……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啊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乳头……咿呀……嘻嘻嘻嘻嘻……乳头痒啊……哈哈哈哈……腋窝也不要……哈哈哈哈哈……救命……噢啊啊啊……脚心……求求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檀音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头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用力一划,突然袭来的一击给本就过分敏感的唐纤凝打了个措手不及,嘴中爆发出惊人的惨叫,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刑架之上。剧烈的痒感令她的大脑绷紧了起来,美丽的双眼则是流出晶莹的泪水。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少女疯狂挣扎的有趣反应,檀音残忍地笑了笑,她看了看自己那殷红细长的手指甲,精心修剪过的圆润红甲,这不就是挠痒的一大利器吗?那么多坚韧嘴硬的美丽女子也曾这般四肢大开的束缚在自己面前,却因有着一双怕痒的可怜小脚,在灵活手指的舞动之下撑不住几回合,更谈何面前这位全身上下都敏感至极的发情少女,勃起发硬的乳头和阴蒂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两只竖立着的脚丫似是感受到了危机,开始竭力摇晃挣扎;但在弹性极佳的胶绳之下无论如何摇晃摆动,却也只是徒劳的微微颤抖;挣脱不了束缚,足趾只能尽力地将趾头弯曲,让未施粉黛的秀丽指甲展露在檀音的面前,在这方寸之地做一些垂死挣扎,反倒是更让人有折磨的欲望。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脚底……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我的……乳头……呵呵呵哈……怎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唐纤凝发出了狂笑!撕心裂肺的狂笑。

相较于之前只是骚挠乳头和腋下时的大笑,此刻的唐纤凝更像是陷入了癫狂,喉管颤抖着,发出了剧烈的狂笑声,硅胶的固定使美丽的玉足在空中疯狂地挣扎扭动,高挑的足弓,饱满的足肉,完美的玉足立体地展现在檀音的面前,看起来真真是别有一番风韵啊。

从唐纤凝狂笑的那一刻开始,檀音便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势,纤细灵活的殷红手指,在一双42码的健硕大脚上疯狂耕耘,扣挖着更为深层的痒肉。一刻不停地抓挠,有时是脚掌,有时是足跟,最多时是在那最是敏感的红润脚心。脚底虽是布满足肉,却也贴骨的秀美,不显肥硕。

脚底板上散布着极多的痒肉,檀音只是轻轻划动,便可让唐纤凝狂笑不止。

少女的脑海被搅成了一团浆糊,脚底的痒感太过于剧烈,她只能发疯般的狂笑。相较之下,乳头与腋窝的痒感好似这场华丽大幕的前奏,更像是一种调情,黑丝包裹的脚底所遭受的剧烈痒感便是这场盛大的演出。只是苦了撕心裂肺的演员,剧烈的瘙痒让唐纤凝崩溃地想要逃离,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根本不可能是自己能够忍受得了啊。

什么自缚,什么发情,什么舒适,通通滚一边去吧!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嘿嘿嘿……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所有想要说出的话语全部淹没在了撕心裂肺的狂笑之中。

欧阳嫦羲似是不满足于现状,愈发卖力地拨骚起肿胀得硕大的乳头,黏腻的精油沾满了整双柔荑,催情的气体催动着唐纤凝最为原始的欲望,发疯般的挣扎扭动中带有无意识的欲拒还迎,背部的肌肉挺起纤细的腰肢,将漂亮的乳头送入檀音的双手。

无助,痛苦,瘙痒,情欲,三处的折磨混合在一起,带给了唐纤凝无穷无尽的痛苦体验,唐纤凝的身子来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脑子变得混沌滚烫,全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动,心脏仿佛被柔软的羽毛不停挑逗,双眼再一次变得迷离,喘息的声音愈来愈急促,最后化为了几声娇吟。

感叹于精油强劲的催情功效,欧阳嫦羲低头抚摸着唐纤凝滚烫的脸蛋,说出来的话却是这般的残忍无情。

“舒服么?可爱的小宠物。”

唐纤凝听闻此话,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哭泣呼号。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宠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欧阳嫦羲老练的手法,显然不知到祸害过多少可怜的少女,少女激烈的挣扎举动并未逃过灵活的玉指,欧阳嫦羲将双手搭在了唐纤凝的酥胸之上,欲火焚身,每每欧阳嫦羲拂过圆润的酥胸之时,都会让主人发出一阵阵娇吟。

“真没办法呢~看来今晚是注定不愉快了~”

“那么,唐小姐,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指甲更硬~”

酸胀难耐,唐纤凝的下体迫切地渴求着外界的刺激,偏偏柔软的手指略过了最为敏感的花芯,不再给予一丝一毫的性快感,乳头的挑逗催动了少女的欲望,却无法给予少女急需的高潮。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唔唔唔……不公平……饶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错了……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我错了……嘻嘻嘻……我错了……不……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乳头的酸胀,脚底的痒感,唐纤凝的声音变得愈发尖细了起来,她的身子在对方几根手指的作用之下变得酥软,欧阳嫦羲肆意地把玩着少女胸前的柔软,纤细的手指头在唐纤凝的酥胸上大肆进攻,一开始是按揉,之后便是用手指头在那软乎乎的嫩肉上一点点抓挠了起来,将上面的肌肤弄得一荡一荡。

“你看起来很是兴奋呢!很舒服?”

“至少你那跳动的痒肉是这么告诉我的。”

欧阳嫦羲戏谑地看着又哭又笑的少女,捂着嘴唇,假装惊讶道:“啊!怎么了纤凝妹妹,谁把你弄哭了啊,姐姐来帮你教训她!”

只可惜可怜的纤凝小姐此刻脑海中正一片混乱,什么也听不清道不明。只是生理上机械地狂笑,分泌的眼泪从殷红的眼尾流出,被疯子般摇晃的头颅甩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飞溅着唾液,汗水,泪水。

“我们的唐小姐啊,果真真是水做的,这全身上下,哪哪都喷着水呢,孜孜不倦地。”

檀音好脾气地没有纠结于檀音刚才抗拒的话语,美人嘛,她多体谅一二也是正常,毕竟艳压群芳的牡丹需要园丁细心的照料,这般绚丽夺目的肉体不也正需她们三人灵巧的手指精心呵护吗?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啊啊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真好玩!檀音大人,这位姐姐笑起来可比先前那几位所谓的美女好看多了”

“你也知道那叫所谓的,要我欧阳嫦羲说的话,那些人在你手下这位姐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云泥之别罢了。”

“云泥之别?”

“唉!就知道你听不懂!”

小丫头被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欧阳嫦羲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转头对着檀音喊道:“檀音啊,该给这丫头读读书啦,这般简单的话都听不懂。”换来了小丫头忧怨的眼神。

几人的对话给了唐纤凝喘息的机会,在刑架上为数不多的空间内扭动着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试图缓解残留在身上的痕痒,斑驳的红痕蔓延在腰肢,腋下,就连被黑丝覆盖的脚心也未曾幸免。

双腿之间,大敞的阴部露出粉红的穴口,几缕淫水借着阴唇的无力抽动从二者间的肉缝流出。

没有爽到极致的喷发,没有白眼与尖叫,没有喷射四溅的淫水,只有酸痒不已的小穴,微微敞开的阴唇,冒着淫靡蒸汽的粉嫩阴道,没有得到手指的满足而颤抖不已。

难受,憋闷,胸口仿佛憋了一块石头,上不来也下不去。被精油催动的欲火在瘙痒中未能得到实质性的释放,此刻正随着多巴胺的分泌,游走在身体各处,寻找着敏感的薄弱点,一旦寻求到外界的刺激,便伺机而动, 喷薄而出。

“呼……好痒……哈哈哈……痒……呼……休息……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呼……咿嘻嘻”

酸胀的身体使唐纤凝意识回笼,软酥酥地躺在刑架之上,天知道她的心情经历了怎样曲折复杂的变化,四肢被缚的紧张,手指轻抚的惊恐,喜好相同的窃喜,瘙痒传来的惊讶,痒感折磨的恐惧,不近人情的气恼,挣脱不得的懊悔。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唯留唐纤凝在刑架之时,她却又莫名生出了一股释然,许是同样不被理解的“自缚”爱好者生出的莫名同理心,总之,唐纤凝坚定了留在极笙的想法,既来之,则安之罢了。

“宝贝儿~让你偷偷休息了这么久,该继续了吧~”

话是如此说着,三女此刻不约而同停下了手指,齐刷刷地蹲在地上,手上不紧不慢地替唐纤凝涂着指头尖端的美丽芳华。

唐纤凝喘着粗气,不解地昂起脖颈,看向正在自己双手前忙活的春和与欧阳嫦羲,又俯下视角,看向在足底填涂粉色指甲油的檀音。

“能让檀音帮你亲自上色,不知道你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欧阳嫦羲颇为艳羡,能让檀音亲自折腰的玉足可不算多,只手可数,一位“金屋藏娇”,一位不知所踪,剩下的便是面前新晋的少女了。唉,欧阳嫦羲默默地叹了口气,这小妞,看来有朝一日仅凭姿色便能混到与她和春和平起平坐的地步,再也不能如今天这般恣意玩弄了。

思及此,欧阳嫦羲气愤不过地挠了挠唐纤凝的手心,一个狐狸精,一个重色轻友的上司,也不知道是谁才真真正正的“色欲熏心”呢!

“嘻嘻……痒啊……挠我手心干嘛……哈哈”

檀音将涂指甲油的重任交于了春和全全负责,自己则是缓缓地走向了那张刑架上的俏脸,至于檀音那警告意味的目光,欧阳博士决定任性一次,直接给无视了。气的檀音狠狠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底与地面击打,却被高科技材质收了音效,只发出了微弱的“砰砰”声。

趁着檀音被指甲油困扰着无法离开,欧阳嫦羲坏笑着在唐纤凝的小脸蛋上亲了好几口,最终堵住了纤凝粉红的嘴唇;两只手则是不安分地轻骚敏感的侧胸,这两团耸立的山峰随着微微下颤抖着躲避,可在双手面前还是显得过于巨大,即使竭尽全力的“闪转腾挪”也没能躲过魔爪。

指尖捏上了饱满的山峦,轻柔的痒感逼迫着纤凝想要发出笑声,但奈何嘴巴却被欧阳嫦羲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动。

相贴的唇瓣漏出涎液交换的水声,欧阳嫦羲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女嘴中柔软的芬芳,舌头在口腔中吮吸掠夺,两个灼热的舌头互相糅杂在一起,唾液相交,欧阳嫦羲的舌尖灵活得就和在胸前肆意的手指,不停勾引着唐纤凝的舌头……想要去反抗,可在催情精油的作用之下,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将舌头伸了过去。

胸腔里面的氧气也是逐渐减少,剧烈的刺激和折磨交织在一起,又痛又痒。唐纤凝在情欲之下变得双眼朦胧,脑袋飞快地甩着,试图甩开纠缠着的巧舌,浑身也因着欧阳嫦羲的爱抚变得更加躁动了起来,乳头不争气地兴奋勃起,相较刚才愈发膨大。

粘稠的舌头从唐纤凝的嘴里伸了过来,少女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那红色的舌头拂过她一排排的贝齿,最终缠绵在了她的舌头上。

女子们的呼吸交缠,独特的少女芬芳交合在一起,从二女紧贴的鼻头喷出,顺着二人浑身的血液循环。

唇齿间的刺激给予了味蕾上的芬芳,让二女心情颇为愉悦舒服,尤其是欲火焚身的唐纤凝,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出来一般,身子像条无骨的鱼儿一般扭动,在硅胶刑架上磨磨蹭蹭,试图给予下体适当的刺激。

欧阳嫦羲的双手也是更加用力地在那侧胸上按揉,抓挠,兴奋的快感让欧阳嫦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痒感和刺激的洗礼之下,唐纤凝终于忍不住了,将舌头收回……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贝齿与红唇间拉出粘稠的涎水,如同脆弱的蛛丝,连接着二人的唇齿。

欧阳嫦羲看着满面潮红,意乱情迷的凌乱女子,抬手擦了一下流出嘴角的涎水,微微一笑,双手和舌头一起,开始进攻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唐纤凝。

“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挠……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休息……啊哈哈哈哈哈……吗……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没有了红唇的封堵,嘴巴恢复了自由,唐纤凝疯狂的笑声从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中发了出来。因着催情药的效果,少女的声音变得娇软酥麻,似那百灵鸟般悦耳动听。时不时夹杂着高亢的娇喘呻吟,让唐纤凝散发着独属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含着春水的眸子秋波荡漾,身体发出更加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欧阳嫦羲也没好到哪去,方才唇齿的剧烈交缠让初见时的冷面女博士红了面颊,小舌微吐,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咂吧着嘴,回味着刚刚唇齿间的甘甜。

“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嫦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卑鄙……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偷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养死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欧阳嫦羲双手攻击着唐纤凝门户大开的咯吱窝,尚未得到充分休息的痒肉被不停地扣挖着,新的红痕覆盖上斑驳的旧纹路,看着颇有些凌乱恐怖。

力道有些重,却被湿腻的精油很好的舒缓,落在腋肉上,嵌入柔软的肉山,狠狠地颤动着,连带着内里皮肤一同颤抖起来。头部则是痴女般埋首于圆润的乳尖,如猫儿给自己解痒一般,舌头缓缓地沿着乳沟上下舔动,却是适得其反,给身下的少女带来了刻骨铭心的痒感。

大腿肌肉剧烈地挣扎颤抖将防绽环打开的黑丝拉脱,轻薄的暗纱借着身体甩动的力道回到了两腿之间,小腹之下。被阴唇表面分泌出的湿热汗水和阴道喷吐出的腥骚液体粘黏在私处。液体将黑丝浸湿,在灯光下透着淫荡的油亮光泽。勃起的阴蒂将黑色的丝袜稍稍顶起,露出了粉嫩的小头,在一片混杂的液体中打着颤儿。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哦哦哦……呵呵呵呵呵哈嘿嘿嘿……不……啊啊……不行了……哦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停下来……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敏感,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是因为要高潮了吗?还是那萦绕在鼻腔的甜腻气体的特殊功效,仅仅是拨骚着腋下与乳间,唐纤凝便夸张地扭动了起来,她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为何?为何?仅仅是停了几分钟,为什么腋下会这么痒?”

痒感顺着神经,往双腿之中汇拢,热流涌动,随着纤凝疯狂的号哭,痒感带动的快感一点一滴地累积起来,浓稠的热气从湿热的阴道往外一点点散发而出,套在上面的黑色丝袜也变得发热,再次变得潮湿。

一道剧烈的娇吟笑声后,唐纤凝那两腿之间流淌出了大片大片的混黄液体,散发着略显刺鼻的淫骚气息,混杂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酸胀的括约肌没能约束住尿液的喷涌,小穴疯狂地开合着,倾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爱液。

欧阳嫦羲发疯般贴在唐纤凝敏感的身体之上,两副娇躯互相摩擦碰撞,尽情感受其中的香泽,而那一根根手指依旧攀附在唐纤凝敏感的娇躯上肆意抓挠和抚摸,刺激着纤凝大片的痒痒肉和脆弱的神经。如同粘人的小猫般,鼻尖顺着身体优柔的曲线四处游走,贪婪地吸取着少女甜美的体香。

“欧阳嫦羲!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檀音的涂甲油的动作屡屡被唐纤凝挣扎蜷缩的脚趾打断,忍不住高声怒斥:“你给我滚过来,按住她乱动的脚趾!”

阴沉的面庞吓得春和一激灵,老老实实俯首做事,将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鹌鹑。

“诶!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就来,这就来,你别跟我计较哈。”

欧阳嫦羲模样狼狈地趴在唐纤凝身上,唐纤凝此刻意识模糊,她亦没好到哪里去。脚心分泌的汗水将白色的棉袜打湿,湿腻腻地黏在脚上,脚趾贴着潮湿的袜底,不适地扭动着。谄媚殷勤地快步上前,双手按住不停扭动的滑腻脚趾,手指上沾满了精油和汗液。

“等会来我办公室!”

檀音黑着脸,盯着欧阳嫦羲红润的脸颊看了许久,随后转身离开,留下来在死寂中凌乱的三人。

*

厚实的门扉被小心翼翼地打开,檀音瞥向强装从容平静的欧阳嫦羲,缓缓开口。

“来了?”

*

“来了。”

雅茗失笑,望着面色冰冷,不善言辞的胶衣女子,仿佛一具人形机械,只会重复着零碎的言语。

冰冷的刃锋滴着殷红的鲜血,黑色的胶衣上还粘黏着飞溅的黏腻血滴。

刺鼻的血腥味冲击着鼻腔。

“没留下尾巴吧?”

“斩草除根。”

“你倒是干脆利落,身体没出异样吧?”

“自然。”

雅茗轻揉着太阳穴,明明一切都按计划在走,心中偏偏不得安宁。她问出了那位狼狈“俘虏”的名字,不对,现在更应叫她“自己人”。

“兔瑶呢?”

“还昏睡着。”

奇怪的女人,雅茗暗道,明明是一眼便能看破的小白兔,温软可怜,易担惊受怕,怎么会?这么的特别?

“真是奇了怪了,被我催眠过的人中有出现过这种现象吗?”

“没有。”

“真是奇怪。”

雅茗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见她不语,红蝶瘪了瘪嘴,淡淡问道。

“警方那边?”

声音不带一丝波澜,无情无欲,好似只知无条件服从命令的人形机器,听从于雅茗的指令。

“一群吃白饭的,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啊。”

“你看那画离笙,表面上是风光的女警督,但在这次的案件上却处处掣肘,要我说呀,警局早就被渗透咯。”

大逆不道的话语被女子云淡风轻地说出,雅茗脸上露出了习惯性的耻笑,耻笑社会的黑暗,人性的薄凉。

“不过画警督既然选择了与我们合作,咱们也不好不出力,是吧~”

“红蝶只听雅茗小姐命令。”

“你跟我多久了?红蝶?”

“五年”

雅茗接过递来的香烟,缓缓地点燃,猛吸了一口,刺鼻的尼古丁舒缓着疲惫女子疲惫的内心。多巴胺难得地使身体亢奋起来,只有这时,雅茗才能褪下不羁的伪装,不用再像一只行尸走肉一般被仇恨所掌控。

都五年了啊,时间过得真是快呢!

幽灵般的烟雾蔓延到了空中,张牙舞爪地变换着各式的形状,再如狰狞的鬼魅慢慢隐入黑暗的角落。刺鼻的气味让红蝶微皱了眉,不是厌恶,而是担心。

“红蝶啊,我怀疑你的身体与我之前的遭遇出自同一人之手,你可愿陪我往龙潭虎穴闯上一闯?”

“自然,红蝶因小姐才重获新生。”

冰冷的杀手注视着白皙的手臂,除开表层的人造皮肤,其余大部分皆被机械部件所替代。

人?还是机器?亦或介于二者之间?多么暧昧的距离,残存下来的人体细胞又与冰凉的机械细胞彼此联结,共生,在体内构成了微妙的联系。冰冷的机械阻断了神经兴奋的传输,少女失去了触感。

痛?痒?对于她来说仅仅是一种外在的感知,无甚区别。

机械,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如同一座永不间断、熊熊燃烧的熔炉,给予了少女超脱常人的速度与力量,就连精神都仿佛永不疲倦。

真是有趣,有弊,亦有利。

“真是难为你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字~”

“好了,咱们该去看看咱们的俘虏了。”

……

[ 珑城警方 ]

“兔瑶?”

“是,画警督,雅茗小姐传来的消息。”

“她倒是神通广大,居然从极笙里硬生生劫了个人出来。”

难度不可谓不大?是有外界势力的相助吗?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谜团,愈发神秘起来,众多外部势力的介入让原本简单的事件变得复杂起来,画离笙只是轻轻牵扯一条丝线,便扯出了整张蛛网的冰山一角,好事,还是坏事?

蚍蜉撼树,力虽小亦不能改其志。

“上头呢?说了什么没有?”

“抱歉,画警督。”

画离笙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没有消息呢?怕是动了哪位大人的蛋糕了吧。”

旁的女警脸上血色迅速褪去,凑近画离笙的耳朵,小声劝道:“画警督,还请谨言慎行啊,这些个大人手眼通天,做事难留把柄是真,一方面有人阻碍咱们调查也是真,若是要让有心之人听去,恐怕对目前的局势只怕有弊无利啊。”

“砰!”

茶杯飞射而出,砸在了书桌的一角。飞溅的滚烫茶水袭上了女警干练的裤腿,破碎的瓷片四处飞溅,在空中反射着女警督怒目圆瞪的眼神。

刺眼的白色灯光,煞白,连同女警的惊恐眼神一起,烙入了画离笙明镜般的眼眸。

“一个警督,处处掣肘!不然我岂会这般手上无人,走投无路,寻求外界的帮助。”

“珑城警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局长呢?就这样看着违法分子胡作非为?到现在有多少少女失踪了?他们数了没有?为什么不放在心上,是因为不是他们的亲人儿女吗?”

“画警督,这……”

“简直不可理喻!”

翘起的二郎腿因激动而剧烈震颤着,略微褪色的红绳在白皙的脚踝上愈发显眼。

不欢而散,警督室内空余急促的呼吸声。

女警官俯首站在一旁,目光死死地盯着鞋面,良久,才听到画离笙轻声蚊吟。

“但愿她们能行吧,希望……”

视线落在了桌上凌乱勾划的笔记本上,赫然的红色勾写出潦草的大字。

“澜”

*

“这边请,纤凝小姐。”

春和一改方才的咋呼姿态,此刻的她有了端庄淑女的模样,优雅地领着唐纤凝往檀音的偏房走去。与主卧相隔不远,百步之遥,很显然,这是独属檀音的空间,而她,是独属檀音的“玩偶”,不对,她们称呼为“夏娃”。

此地,应该被称为“伊甸”。

怎么说呢?在唐纤凝看来,不论是走廊,地板,亦或是偏房,都带有一种独属极笙的科技风格,墙壁闪烁着花里胡哨的光晕,吊灯上精细的机械结构一览无余,壁画悬挂在乳白墙壁之上,偏偏要用独具艺术气息的全息投影将画框点缀一二。

就好像,炫技?

“唐小姐,这里。”

春和指着面前的棕色木门,只见指间轻轻一点,木门便像液体般融化蔓延,融入了旁边的墙壁。

“请。”

空间宽敞,琳琅满目的家具陈列在房间的各处,安分守己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装饰风格颇为诡异,像是混杂了东方佛教和西方神鬼之说,不知是不是恶趣味,墙壁正中摆放着一座庞大的佛龛,袅袅的烟火却不呛鼻,反而使卧室的空气更加清甜。

“这也是极笙的技术?”

“提取收集空气中的气味因子,再重新注射到相应的物体之中,唐小姐猜得不错。”

“啊!这些?”

顺着惊呼传来的方向看去,佛龛旁的小门敞开着,仿佛通往常世的窄道,狰狞的十殿阎罗矗立在墙,注视着每一位来到此地的人,浑浊的灯光给墙壁上嵌入的一双双脚丫更添一份诡异。

“这…这也是…装饰?”

更像是战利品般,脚掌打开,五颗足趾被金属圆环拘束,将白皙的趾缝展现在二人面前。油光锃亮,足底通红,简直就是唐纤凝刚刚那般的模样。

“这是?一直在挠痒?”

“唐小姐莫怕,这些都是极笙罪大恶极之人,日日承受痒刑地狱之苦。”

“简单的神经科技便可让双足陷入源源不断的痒感之中,即使没有外界的触碰,呵呵~也许现在她们更加渴望的便是外界的触碰。”

汗津津的脚底布满了中下层的空间,如同排列整齐的艺术品陈放在旁,供人欣赏把玩。昏黄的灯光给狰狞的阎罗巨像增添一丝恐怖,也给布满汗珠的脚底更添一丝性感,油光发亮,刺激着人的视觉神经。

“那,这些人?”

“欧阳博士对她们休眠改造,身体浸泡在电解质置换液中,即使接受不眠不休的刺激也不会醒来,电解质溶液能将生物电流传递至神经中枢,给予大脑皮层痒的感受。体内神经兴奋被药物抑制,身体四肢都不会听从大脑的指令。营养溶液会给肌肉细胞提供营养,即使无法活动也不会萎缩。”

“不过是最为简单的科技,便可将她们折磨的死去活来。”

“有意识却动弹不得,想想就很可怕对吧?唐小姐。”

春和仿佛没看见唐纤凝煞白的面颊,继续着叮嘱的话语。

“唐小姐可以拿这些家伙取乐哦,激活了足底神经后她们还会挣扎反馈呢。看,按钮在这。”

小丫头轻点镶嵌在阎罗嘴中的按钮,鲜红刺眼,由苦痛与汗水浇铸。

整齐划一的脚掌瞬间扭动起来,但也被局限在狭小的空间之中,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颤抖,痉挛。

“好啦唐小姐,春和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以后就是独属檀音大人的人了哦,有时间到处转转吧,认识认识那些好邻居,新同事,呵呵呵~”

“里面就是新的住处了,唐纤凝小姐”

“春和祝您今夜好梦。”

*

世人千百面,这是檀音早就明白的道理。

不同于欧阳嫦羲成熟女子的风韵,唐纤凝的则是更为立体的美,性感中带着单纯,欲望中带着天真,檀音有时候都惊觉人居然是如此复杂的生物,矛盾而又统一。

这便是檀音对唐纤凝的最初印象。

“一念倾城,再顾倾国”

这是檀音第二眼的感受。

或许是美神阿佛洛狄忒的偏爱,在这副漂亮娇躯的身上倾注了过分完美的身材与样貌,就连性欲也是多施舍了几许,造就了这副敏感又淫荡的漂亮躯体,在极笙燕肥环瘦的众多绝代佳人之中亦会之中脱颖而出。

檀音翘着二郎腿,俯视着高跟凉鞋下的雪白脚丫,皮肤如同雪白的布丁,弹嫩可口,血红的指甲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下意识地细细欣赏起来这双美丽的足底。

她见过各种美丽的足底,有的扁平而饱满,有的纤瘦而高挑,许是人都对美丽的事物心生渴望,她亦如是,渴望于收集各式各样美丽的足底,建造一座伊甸,将美丽的亚当夏娃圈养起来,以供欣赏取乐。

她也确实做到了,极笙便是这样而来的,时间一旦久远,记忆便模糊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名不见经传的极笙?约莫六七年前了吧,至于仙乐门,檀音唇角微勾,为了一碟醋而包的整盘饺子罢了。

章回六: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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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诚地错把自己的肉欲当作了浪漫的恋情,错把自己的徘徊踌躇视为艺术家的气质,还错把怯懦不语看成哲人的超然物外。她蕙质兰心,却正视不了自己的内心,日复一日孜孜追求着高尚娴雅,因此从她的眼睛里往出去,所有的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感伤的金色雾纱,只能看到恍惚的轮廓,就连独留的背影亦比现实更为高大。

*

或许世人们无法理解,甚至是咒骂指责,质问她为何要将人们如同牲畜般饲养起来,任她取乐。

檀音眯了眼眸,太过讽刺,人人唾骂的极笙,与人人艳羡的仙乐,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人就是如此复杂而立体,身上有善,亦是有恶,高高在上的珑城警方,真有表面那般廉洁奉公,公正无私?笑话,这种人只占少数,何况人性本恶,当内心最深层的欲望被挖掘出来时,谁吞噬谁?又有谁知道呢?

仙乐门主,年轻扬名,这是芸芸众生给她的评价。残忍无情,罔顾人伦,这是对极笙的评价。而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极笙,此刻正藏匿在仙乐门的地下,仿佛一人双面,与奢华恢宏的仙乐门一明一暗,交相辉映。

灯火昏暗亦通明,上下俱是欢声语。

*

“你希望我怎么惩罚你?”

“欧~阳~嫦~羲~博士?”

“呵呵,檀音啊,门主大人啊,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欧阳嫦羲苦着脸,发出干涸的哑笑;面颊憋得通红,不知是燥的还是怕的。

“哦?欧阳博士,你好像很害怕,为什么?你刚刚不是玩的很开心吗,我也来让你体验一下这种爽到飞天的感觉,如何啊?”

“檀音啊,这……”

“进来!”

欧阳嫦羲无奈摇了摇头,这油盐不进的臭女人!也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找个理由单纯想要玩弄自己。谁能想到这日理万机的女人竟有如此让人欲仙欲死的手法,就连她这“痒刑博士”也是不遑多让。

“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给你开那个头!”

欧阳嫦羲小声嘟囔着,内心懊悔无比,谁知道当初只是让这女人满足了一下自己想被瘙痒的好奇欲望,竟让这疯女人发疯般的迷上了自己的身体,百般理由威逼利诱,让自己在独属檀音的私人空间内喷洒着粘稠的液体,圈禁着属于自己的领地——种类繁多的各式刑床。偏生自己还拿她没有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上级呢?真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好檀音,咱们走吧。”

*

“喂……檀音……有必要绑这么紧吗?”

欧阳嫦羲声音紧张到颤抖,喉管滚动,艰难地将口水咽下。想转头,却发现就连额头都被拘束带死死地绑在了身下了刑架上,视线里尽是泛着幽蓝光芒的天花板。

欧阳嫦羲失去了平日玩弄别人的冷静,眼珠竭力地瞟站在一旁的檀音,当攻守互换,她就是一躺在刑架上瑟瑟发抖的性感女子。

“喂,檀音,别这样,这我完全动不了。檀音!你听到了没!檀音!!”

檀音趴在刑架头部,附身对视,看着欧阳嫦羲明亮眼眸中倒映的自己。

“喂,欧阳嫦羲,你说,被挠痒是种什么感觉?”

“很难受的,我的檀音姐姐啊,你要是实在好奇就找个时间躺在刑床上,我来帮你按摩按摩?”

檀音没有回话,或许她也不指望能从欧阳嫦羲嘴里得到答案。只是面颊通红,欧阳嫦羲不停扭动的雪白身躯,和之前唐纤凝扭动的性感脚丫,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甩不开,扔不掉。

她竟是这般喜欢别人痛苦挣扎的模样吗?她为什么创办极笙?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一番抱负,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是单纯的喜欢漂亮的女子身躯,想要将她们全部纳为自己的藏品?还是单纯地喜欢上了这种折磨人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欧阳嫦羲的闯入,一场合作,将瘙痒这个檀音从未听闻过的词汇带入了极笙众人的视野之中,而自己?亦在耳濡目染之下学会了挠痒,学会了金屋藏娇,学会了外人眼中下作的绑架手段。自己的心态是否也在这段漫长的旅途中渐渐变质,沦为了被欲望支配的人偶?

为何会在被瘙痒后露出那般痛苦的模样?为何会四肢抽搐颤抖不停?为何会歇斯里底披头散发这般狼狈?

“没事的,欧阳嫦羲。”

檀音如是说着,正如欧阳嫦羲悔不当初的那一日。微笑的面庞仿佛带着刺骨的寒风,和煦的语言却是这般的冰冷刺人。

“没事的,欧阳嫦羲,我帮你把脑袋固定上,这样你便不会披头散发了;我帮你把口球带上,这样你就不会歇斯底里了;为什么要露出这般惊恐的眼神呢?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呢?没事的,欧阳嫦羲,我来帮你把眼罩戴上,这样你便会全身心地享受这场独属于你的欢愉了,是吗?”

“是吗?欧阳嫦羲?”

“是吗?欧阳嫦羲?”

“是吗?”

欧阳嫦羲面露惊恐,想张嘴呼喊,声音却被檀音见缝插针的口球堵在了喉管,后端绕过刑架的支撑,将嘴部与这牢不可撼的架子融为了一体。

“唔!!唔唔唔!!檀音!!!你不要挠我!!!”

舌头被乳胶口球压在嘴中,想说的话语通通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檀音戏谑地看着被恐惧席卷的欧阳嫦羲,临危不乱的女博士亦有其害怕之物,而自己,借着上级的身份瘙弄了她三年,或许同为高位者的惺惺相惜,檀音并未将其视为人人把玩的玩物,而是回归自然的猎鹰,展翅翱翔在那片属于欧阳嫦羲的天空。

瘙痒,是纽带,联系着二人,她们因瘙痒而相知,因瘙痒而相贴,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朋友,情侣,早已无法描述二人之间的关系,时而亲密无间,时而骤生分歧,但总能重归于好,继续那变态而别扭的关系。

是猎物被剥夺而要惩罚她吗?檀音想不明白,还是欧阳嫦羲那灵巧的唇舌被新来的小人给夺了过去?怒火在心中燎原,是嫉妒吗?欧阳嫦羲博士,你也是这般看待我的吗?

湿润的眼角诉说着身体的痛苦,欧阳嫦羲实现中投射出堵在口球中的言语:“饶命!檀音!求你了!不要挠我!”

“对不起啊欧阳嫦羲。”

檀音在心里默念着。

“我就是这般善妒的女人。”

轻柔的双手将乳胶口球缓缓取下,复又转身离远几步。

她没有选择蒙上欧阳嫦羲的眼睛,檀音就在呈大字拘束的欧阳嫦羲视野之前,缓缓地背身,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褪下,带着尊贵气质的金色常服从双肩缓缓落下,檀音舒展着自己的白皙的背部,露出了耀眼夺目的赤金火光,凤凰的羽翼随着肌肉片片舒展,昂起高贵的头颅,欲于天地争高低。

欧阳嫦羲忘了挣扎,忘了哀嚎,定定地看着那炫美夺目的凤凰图纹。

那是独属王者的一种气势,凰羽一出,百鸟臣服。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火凤将身上的羽翼褪下,焚烧,又涅槃而生,露出白皙的酮体。

若问谁有统领百鸟之气魄,欧阳嫦羲认为唯有面前一人,极笙的幕后之主——自极笙涅槃腾飞的凤凰。

张扬跋扈的尾羽贯穿了雪白的背部肌肤,在尾椎处停止。再往下是女子羞涩娇嫩的蜜穴。

欧阳嫦羲没有扭动,没有挣扎,目光怔怔地看着向她走来的裸体女子。

啊,那尊贵的凰啊,为了她所爱之人褪去了羽翼。檀音轻轻地伏下了身子,将自己的身子与欧阳嫦羲动弹不得的娇躯紧密交缠,仿佛害怕着对方突然离开。

离凰之羽啊,请用你那燃烧的美丽羽毛,顺着凰的心意,交缠着彼此的灵魂。甘甜的唇齿生涩地彼此相贴,檀音红着脸撬动着欧阳嫦羲嘴巴内的狭小空间,与绵软湿热的舌头彼此交织。交换着彼此甘甜的芬芳。

欧阳嫦羲没有言语,没有反抗,顺从地接受着檀音的索取,或许此时此刻,二人的灵魂紧密相贴,不分彼此,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美丽的梦境之中。

涎水在口腔中交换,檀音仿佛能品尝到那甘甜的汁水, 独属于欧阳嫦羲的汁水,羞涩的凰勇敢地表达了如同那羽翼般炽热的爱意,身体,灵魂,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欧阳嫦羲。

游移徘徊的凰,找到了独属她的归途。

欧阳嫦羲被这生涩的吻亲的头晕目眩,眼神迷离。她震惊地盯着檀音绯红的眼尾,暗自惊讶这强势的女人竟也会露出这般娇柔的小女子姿态。刚想开口却又被檀音热情的亲吻给阻隔,将到口话语都咽进了肚子里。

“欧阳嫦羲,你会拒绝我吗?”

“檀音?”

“你会拒绝我吗?”

檀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了这无头无尾的话语。

“怎么会,檀音,你是知道唔唔!”

“我就知道,欧阳嫦羲,你是不会拒绝我的,我告诉你,欧阳嫦羲,你以后不准再亲吻其它的人了,女生!也不行!”

面颊红的要滴出血来,肾上腺素刺激着全身的血液快速地流动循环,面上也愈发燥热起来。

“你还不明白吗?欧阳嫦羲,我,唔唔!”

欧阳嫦羲竭力地抬头,回吻住了檀音那被啃得肿胀水润的红唇,短短几秒,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不堪重负地躺在了刑架之上,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即将被瘙痒的命运。短促的话语中带着急促的喘息:“呼,檀音,呼,我知道,呼,你要说…什么,我也一样,美丽的凰”

滚烫的泪水滴在了光滑的面颊之上,烫得欧阳嫦羲不自在地皱了皱鼻头,戏谑地看着默默咬牙流着眼泪的欧阳嫦羲,这位外人眼中的冰山美人此刻却柔弱又脆弱地伏在她的身上,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无言的泪水悄悄滚落。

“喂,哭什么?要是是我,我高兴都来不及。”

“说话啊?”

“欧阳嫦羲”

“嗯?”

“谢谢你!”

“噗呲,拜托,这有什么好谢的,檀音?你那聪明的脑瓜子今天进了水了?既然想谢我,不如就把我松开,饶了我这一次吧”

“不行!”

欧阳嫦羲话音刚落,檀音面色瞬间变冷,赌气般用手指捏住了下颚,强迫着张大了嘴巴。

“唔唔,檀音,你干嘛?”

“说出来的话如此不衬人心意,这张嘴,还是堵上了好。”

檀音复又站了起来,独具韵味的女性酮体让欧阳嫦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就这么注视着那倾城眉眼变得严肃冷酷,若不是脸上红晕依旧,谁能想象出来檀音刚刚是一副何种姿态。欧阳嫦羲狠狠地咬了咬口球,心里暗骂。

“这个臭女人,就知道变脸,每天一副冰山样子,哪有刚刚那样可爱!”

檀音双手附上欧阳嫦羲动弹不得的面颊,听着身下变得急促的喘息声,缓缓地将眼罩留在了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眸之上。

突如其来的柔软与黑暗使欧阳嫦羲的内心再次紧绷了起来,足底的白色棉袜愈发湿润,还散发出淡淡的足臭,熏得檀音微微皱眉。

湿热的棉袜被红色的蔻丹揭开,露出了满是汗液的脚底。闷热的皮肤骤然接触到冰凉的空气,足趾不自然地蜷起,足心的嫩肉褶皱起来,脚背弯曲像是一轮月牙,白皙的皮肤绷得光滑无比。檀音欣赏的目光一寸寸地从足底掠过,从圆润可爱的足趾,到高傲的足弓,弧度也极为迷人。

檀音不急不缓地戴上了丝质手套,繁复的花纹能给予敏感的肌肤致命一击。黑暗,寂静,欧阳嫦羲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电流般的刺激从紧绷的脚心传来,她感受到足心像是被小巧的刷头拂过,灵巧的捣鼓起来。

“唔!!唔唔唔!”

前戏般的挑逗,没有高频率的刮挠,没有嵌入足底嫩肉狠狠颤动,只是轻轻地抚摸,轻柔的痒感使欧阳嫦羲的身体很快进入了状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上身的肌肉绷紧,防止灵巧双手的突然袭击,脚趾不停地打开又缩拢,如妖艳的花朵重复着开花的刹那。

“不要!!檀音!!真的很痒!!救命!”

欧阳嫦羲的内心哭嚎着,却无处宣泄,心灵的窗户被黑雾所蒙蔽,能言善辩的巧嘴被口球死死压制。五感失了二,身体便愈发敏感起来,她似乎能感受到流动的空气擦过肌肤的汗毛,带来酥麻的舒适,酥痒愈发重了,足心难受地绷紧起来,防御着手指的瘙痒。欧阳嫦羲在狭窄的空间内扭动起来,发出舒服的呻吟。

“唔唔!唔~唔……唔唔!”

好像暴风雨前的寂静,欧阳嫦羲在黑暗中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檀音?你要对我干什么?!檀音?!”欧阳嫦羲如是想着,嘴中发出“唔唔”的喊叫。

檀音没听懂,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去听,她现在只想看着身下的爱人因为痒感陷入癫狂。黏腻的精油顺着檀音的双手拂过欧阳嫦羲各处的敏感肌肤,身体里涌上了一股热流,欧阳嫦羲不住地扭动着,在大字型拘束架的作用下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娇软的皮肉怎么敌得过硅胶的束缚?如若不仔细去看,你甚至察觉不到欧阳嫦羲此刻的颤抖,只能看到皮肤脂肪下的肌肉在发力变形。

针管插入手腕,刺痛感转瞬即逝,因为檀音双手缠上了挺拔的双峰,丝质手套上的花纹嵌入了柔软的乳头,不停刺激着粉嫩的乳晕,挑逗着兴奋的乳尖,就连雪白的侧胸也不曾放过。挠痒的手法略显凌乱,毫无章法,但檀音胜在颇具天赋,很快变寻到了乳尖上的敏感点。双峰之间的乳沟,和那分泌奶水的乳头。

“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噢噢唔唔唔唔唔……咿唔唔唔唔唔……啊啊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剧烈的瘙痒刺激着敏感的泪腺,欧阳嫦羲难受地分泌出泪水,给敷在面上的眼罩来带了湿蕴。檀音极为认真地趴在欧阳嫦羲的身上,双腿张开,缠绕着女博士的下半身,带着女子体温的阴唇因大腿的动作而张开,贴在了欧阳嫦羲被精油浸湿的小腹,黏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檀音涨红了脸,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欧阳嫦羲感觉小腹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地亲吻着,留下黏黏腻腻的透明液体。檀音小巧的舌尖在乳沟中间极为用心地舔舐着,仿佛喝奶的小猫一般,从上到下,反反复复。

不安分的双手挤压着敏感的乳头,食指于大拇指指腹压着乳头的侧面轻轻揉捏,繁密的花纹给敏感的胸部肌肤带来了极强的刺激。不一会就肿胀勃起,像奶嘴一般被手指不停吮吸。

胸口的酸痒让欧阳嫦羲苦不堪言,视觉的短缺让胸部更为敏感,催情的精油使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乳头愈发肿大,好似被蚊子叮了个小包,不停地传来酥痒,强烈的刺激让乳腺肿胀难耐。灵巧的舌挪动到了胸前的粉嫩,舔舐着挺立的乳尖,品尝着欧阳嫦羲甘甜的乳汁。

“哦呜!唔唔!”

虽说欧阳嫦羲仍是处子之身,但在外界助力之下竟也和有夫之妇一般因为剧烈的刺激和情欲挤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檀音便趴在胸口上大快朵颐起来,一只手抚摸着欧阳嫦羲左侧肿胀酸痒的山峰,另一边则是被湿热柔软的唇舌包裹,舌尖的粗糙褶皱让吹弹可破的乳头苦不堪言,每一次舌尖的交缠吮吸都能榨取出新鲜的乳汁,被檀音贪婪地咽下。右手的手套被乳头喷射而出的白色汁液沾湿,紧贴在光滑的手部皮肤之上。

檀音抬头,甩了甩凌乱的秀发,发丝耷拉在欧阳嫦羲敏感的双乳之间,如羽毛般拂过。两只手提溜住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仍在空中甩动的乳头,一手一个,挤奶一般揉捏撸动起来。

“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檀音!……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胸口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欧阳嫦羲内心疯狂地求饶,可惜被乳胶口球所阻隔,大量分泌的涎水沿着口腔的缝隙漫出嘴角,滴落到身下的刑架之上,脖颈间鼓起道道青筋,额头被绑带勒的发红,汗水布满了脸颊,不对,是整个身体,湿淋淋的刚从水中捞出一般,欧阳嫦羲感觉到空间内的温度在上升,是因为发情吗?

檀音身体亦愈发火热,皮肤滚烫起来,两具滚烫的娇躯在那蹭来蹭去,隔靴搔痒。下体分泌出粘腻的蜜汁,淫靡的丝线挂在檀音抬起的小穴和欧阳嫦羲平坦的小腹之间。

好似一条发情的母猫,撅着屁股,低着脑袋,与无法动弹的欧阳嫦羲耳膜鬓语,带着甘甜奶香的小舌亲吻着布满汗水的脸颊,一寸寸,一点点,从被黑布缠绕的眉眼,鼻尖,再到甘甜的双唇,隔着口球含住红色的柔软,灵巧的舌头卷走嘴角的涎水,随后如兰般的轻语在欧阳嫦羲耳边响起。

“欧阳嫦羲,榨乳的感觉如何?催乳剂哦?你发明的。”

感受着身下身体一瞬间的紧绷,檀音微微地笑着。

“没用哒,我刚刚就给你注射了哦,在手腕。”

冰凉的塑料吸住了油光发亮的乳晕,滚烫的肌肤瑟缩了一下,便被榨乳器给捕获。乳胶奶嘴捕获了敏感肿胀的乳头,缓缓地吮吸了起来。

电流般的快感从皮肤表层直击到痒点深处,腋窝和足弓不自觉地开始内敛,酥酥麻麻的痒感在乳间炸裂开来,持续地刺激着欧阳嫦羲的心理防线,生理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乳尖被迫地挤出几滴乳汁,乳头也变得酸麻起来,好不难受,亦无处发泄,痒感——是痛苦?还是欢愉?

澄黄的尿液喷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

不知持续了多久,或许已是深夜,榨乳器早已拿下,乳头肿胀得吓人,缠绕着鲜血般的殷红痕迹。

欧阳嫦羲已经精疲力尽,香汗淋漓,反观檀音仍旧桃花满面,意乱情迷,显然一副没得到满足的样子,她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只是取下了欧阳嫦羲的口球和眼罩,让她能更加直观地感受到身下女子的挣扎与,哀嚎。

“咳咳……檀音……呼……夜深了……咳咳……休息了吧……”

“不要,你我今夜一同共赴极笙!”

檀音抬起一条腿,足底上是欧阳嫦羲不知喷洒过多少次的高潮液,女性荷尔蒙伴着略微的咸腥糊满了41码的玉足脚底,红色的指甲油粘着混黄的粘稠液体,檀音坏笑着将其凑到了欧阳嫦羲的鼻前。

“闻闻?这都是你失禁的尿液和潮吹液,或许也有我的~好闻吗?”

咸腥闷骚齐聚一堂,欧阳嫦羲皱了皱眉。

“喂喂!我说宝贝儿,我特意为了你关闭了地板的清洁系统,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这般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檀音站回了欧阳嫦羲两腿之间的位置,足趾不停地搅和着那一滩难以描述的混合液体,足趾之间拉出凝胶般黏腻的丝线,散发着浓重的腥臊,足底与地板摩擦,发出淫荡的“啪叽”声。檀音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将阴道分泌的粘稠淫水涂抹到欧阳嫦羲的身上,脸上。鼻头萦绕着雌性体液的气息,欧阳嫦羲眼神迷离,吐着小舌。

“真是一只可爱的大狗狗。”

檀音宠溺地看着欧阳嫦羲因高潮而迷离的眼,宛若一汪清澈的泉水,倒映着裸露的娇躯,美丽的眉眼,红润的嘴唇。

“喂!欧阳嫦羲,我们来接吻吧……”

[ 2043年7月16日 晨·8时 极笙 ]

唐纤凝这觉睡得有些不安稳,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了墙壁深处传来的狂笑、哀嚎。好像只要她一睡过去,再睁眼时就会惊讶地发现自己被困于棺材大笑的金属仓内,成为那足底装饰的一份子。

“胡思乱想什么!”

唐纤凝双手沾水,拍打了下面颊,看了看略带青黑的眼底,无奈地拿起粉底,绕着青黑的边缘涂抹。

昭阳般的温暖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女甜美的微笑唐纤凝心生慰藉。

“早啊唐小姐,早啊欧阳……博士?”

唐纤凝笑着朝春和点了点头,沿着声音传播的方向看去,怔了刹那,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疯狂地吐槽。

“拜托?欧阳博士?这跟昨天那嚣张跋扈的女子真的是一个人吗?”

眼圈青黑,更胜于她,双目无神,呆愣地看着前方,干燥的嘴唇吐出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看着二人,愣神了好久,才缓缓回道。

“是你俩啊,早啊!”

春和在一旁小声的嘀咕。

“喂,唐小姐,欧阳博士不会在梦里被吸了精气了吧,怎么虚成了这个样子。”

唐纤凝不敢做出评价,她俩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小巫见大巫罢了。

“咦,怎么不见门主?”

春和疑惑着,自言自语地走远去寻檀音了。

唐纤凝傻了眼,她觉得春和这丫头根本不在乎别人回答了她什么,她就是单纯的闲不住,想找别人说说话罢了,真真是一群奇怪又可爱的人。

*

欧阳嫦羲站在实验台前,板着面孔,一脸严肃地看着监控中的场景,研究员们在周边有条不紊地协助着接下来的工作。没人敢说话,因为那张脸一反常态的散发着极重的戾气,黑色的眼圈犹如地狱勾魂的使者,死死地盯着每一个人,整个实验台死寂一般的安静,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实际上是在发呆,欧阳嫦羲呆愣地矗在原地,她脑子快转不动了。昨天被檀音拉着折磨到深夜,然后又被檀音直言坦白的强烈爱意震惊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思即此,欧阳嫦羲狠狠咬牙,这鬼女人,怕不是来克自己的吧,简直就是个色魔,谁能想到最后那个接吻。

“咦!”

欧阳嫦羲甩了甩睡炸毛的头,面颊燥热起来,忿忿地拍了下桌子,发出“砰”的巨响,吓得研究员们低着脑袋落荒而逃。

谁能想到她居然用下体跟自己接吻。

又湿,又闷。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檀音,你就是单纯跟我不对付是吧!就知道想着法子玩弄我!”

唇齿间好似还带有那该死的奇怪气息,回想起昨天的场景,欧阳嫦羲不禁头皮发麻。这女人实在是太会折腾人了,没想到平日里还藏拙,让她这位痒刑博士都掉以轻心。那看不见说不了的可怕处境,让她仍惊魂未定。

*

“檀音大人?您在吗?檀音大人?起床了哦!”

“知道了,再让我睡会嘛~”

机灵的春和迅速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吃饱喝足般的满足语气是怎么回事?毫无檀音大人往日的风采,更像是在小窝里慵懒打滚的小猫了!

“不会吧?不会是欧阳博士干的吧,那威武霸气的檀音大人啊,你去哪了啊?”

“这可怎么办,檀音大人的威名,可不能让那个坏女人给毁掉了,”

小丫头又自言自语起来,急得直跺脚,来来回回徘徊了好几圈后,鼓起勇气敲响了檀音的房门。传来了娇柔的嗓音,听得小姑娘联脸颊通红。

“怎么了~春和?你今天好像闹腾不少。”

“檀音大人,您是不是被欧阳博士给欺负了?春和这就去找他算账!”

“诶!诶!慢着,护主心切的小丫头,你单枪匹马的前去不是被她吃干抹净了?进来吧。”

小丫头迈着小小的步子跑来,一头扎进檀音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衣服的袖口。檀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好笑地看着春和微红的眼角。

“怎么还哭了?这般爱哭鼻子?”

“春和怕檀音大人受欺负!”

“咱们是在极笙,我才是头头,谁能欺负得了我?”

“欧阳博士!”

“好啦,一天到晚尽是胡思乱想,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你这小丫头,昨晚是我欺负了她哦。”

“真的?”

“那当然,你吃早饭了吗?”

“春和吃过了。”

“那你带唐纤凝在极笙里面转转好吗,我补个觉。”

“困了困了,我昨晚可没睡好呢!快走吧春和。”

纤细的手指覆上红润的嘴唇,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挥手撵人;小姑娘又变为了一之欢快的百灵鸟,蹦跳着离开了卧室,逗得檀音哈哈直笑。

眼眸微阖,半梦半醒间,檀音好似又看到了那张被压在身下的满面潮红的脸,只可惜嘴巴被自己湿亮的小穴压在身下,诧异惊恐的目光盯着自己。

檀音勾起玩味的小嘴,扭动着屁股将穴口对准柔软的小舌,玩味地勾起一抹笑容,下面的嘴,不也能接吻吗?

“欧阳嫦羲,宝贝儿,是谁欺负谁呢?”

*

欧阳嫦羲艰难地将杯中的温水咽下,最是平常的水中硬是品出了几分甜腥,仿佛又回到了昨晚的不眠之夜,燥热湿腻的小穴贴在了鼻头唇间,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巧妙地撬开了欧阳嫦羲视死如归般紧闭的嘴。

粗糙的舌苔顺其自然地贴上了湿滑的阴道肉壁,唾液与淫水混合着流入了口腔,难以言喻的古怪味道。

“唔……嗯!……啊啊……啊哈……”

檀音软了身子,双手轻轻撑在欧阳嫦羲柔软的腰肢上,双手嵌入腰间大片的软肉,仅是这一下,便让欧阳嫦羲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舌头疯狂地在粉嫩的湿热阴道内搅动起来,强烈的快感漫上了头皮,檀音将头俯在女子的小腹,压抑着脱口而出的淫叫。

“唔……嗯!……啊啊……啊哈……啊……啊……哈……哈!嗯……哈……哈…啊……咿呀…啊!怎么……呀!……这么……啊哈……噢咿……刺激”

下体好似被猫儿强劲的舌头舔舐,粗糙的舌苔迎合着阴道壁泛起的褶皱,在潮水的阻碍下一路向前,朝着敏感的G点冲去。

“噢唔!”

黏腻的淫水使肉壁变得光滑,舌头不停地耕耘着敏感的凸起,好似在舔弄着晶莹甜美的葡萄,潮至高处,情难自禁,喷出的淫水溅在欧阳嫦羲潮红的脸上,浑浊的白中透着粉嫩的红。从脸上,到刑架,在空中拉出细长的水线,向着地板滴落而去,在地板上留下淫荡的水光。

檀音轻轻抬起被舔的发红的小穴,快感的余韵尚未消失,留下舌尖拂过的细密痒感,手指顺其自然的深入阴道,狠狠扣挖起来。

欧阳嫦羲疲惫地闭上眼睛,成熟女性的肉体散发着独属她的气息,萦绕在耳畔鼻旁,嘴中还有未完全咽下的潮吹液,带着些许的咸腥,如人造春药一般拨弄着她这颗提心吊胆,忽上忽下的内心。爱液的气息蔓延在狭小的空间,包裹着紧密相贴的二人。

又是一阵高亢的鸣叫,檀音抽出被液体浸湿的纤细手指,指头滴滴答答流淌着冒着热气的新鲜液体,蒸腾的白雾在白色的灯光之下显得朦胧,欧阳嫦羲就这般半梦半醒间,痴痴地凝望着。

带着温热体温的手指划过面颊,缓解着附着着干涸液体的紧绷脸蛋儿。檀音不急不缓,似玩似闹,借着湿润的淫水,在左边面颊勾勒出只四脚朝天的滑稽乌龟,右边则是趾高气昂的鸟,在檀音眼里也许是只凤凰吧。很轻,很柔,温暖的指腹划过面颊,欧阳嫦羲闭着眼眸享受着面部的按摩。

檀音勾勒完最后一笔,坏笑着捏住了欧阳嫦羲的鼻头,看着她吐出粉嫩的可爱小舌,右手拇指和中指分开黏腻的阴唇,露出了湿哒哒的小嘴,食指轻轻蠕动,探向水灵灵的下体,挑逗般一下下划过勃起的阴蒂,探向内里。

“唔!咿哈!!”

手指左右迅速捏住欲往回收的香舌,欧阳嫦羲被迫张着嘴,腰腹在强劲的拘束下仍止不住地扭动抬起,迎合着灵活的手指。

指头将黏腻湿热的肉壁撑开,指头寻找着隐藏其中的凸起,誓要报刚才的高潮之仇。

指腹摸到了小巧的凸起,穴道分泌的粘液将它装点成了外表光润的珍珠,静静地待在蚌肉之中,等待着佳人采撷。指腹缓缓地挤开嫩红的肉壁,指头抚上敏感弹嫩的G点,指甲轻轻地刮骚着表面源源不断分泌的粘液,挑逗着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穴道迅速战栗起来,回应着手指的呼唤,分泌的液体浸泡着光滑的皮肤,从指缝间向外涌去。一下!两下!三下!指甲打着韵律的节拍,欧阳嫦羲感受着恐怖的快感潮水一般地袭来。

舌头尚未恢复自由,阴蒂已是颤抖勃起,穴道收缩着,形成道道褶皱防御着手指的刮骚,只可惜蚍蜉之力,岂可撼树?中指轻而易举地便突破了肉壁的防线,在一旁挑逗般刮骚着敏感的阴道。

“噢噢!去了……噢噢噢!……咿哈呀呀……啊啊……噢噢咿……舒服……啊……啊……啊哈……咿啊啊……哦哦哦……去了”

欧阳嫦羲含糊不清地淫叫着,下体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落进了含笑的眼眸里。身体扭转鱼跃,高潮过后残留下来阵阵酥麻,下面不由夹紧几分。嫩穴如鱼嘴般张开小口,微微抽搐。

“不行了……啊哈……不行了……咿哈啊……啊噢噢……休息……啊啊啊啊……檀音……咿哈……哈……哈……啊哈……让我休息……咿哈。”

檀音眼神迷离,亦是强弩之末,声音粘腻的能拉出丝来,爬上檀音赤裸的身体,双乳相贴,二女发出齐声的娇吟。

“呼……啊哈……欧阳嫦羲……哦唔……痒刑……博士……啊哈……咿哈……也……啊啊……不过如此……咿哈……噢噢咿……”

眼角的泪水被柔软的舌头舔去,眼尾仿佛火烧一般灼辣。

欧阳嫦羲疲惫不堪的睡去,檀音无力地按了按刑架侧面的按钮,不多时便进来两名侍女,一人端水盆,一人执毛巾,安静地立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瞥了瞥地上大片的粘腻液体,散发着让人面红的气味。

“去给她洗洗,身上都是爱液,难闻的很!”

柔软的毛巾浸入水中,沿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滑动,将干涸的汗渍、尿液,以及潮吹液抹去。漏出滑腻雪白的皮肤,美中不足的是斑驳的红痕,指甲留下的暧昧痕迹,如雪中开得红火的寒梅,点缀在身体各处。硅胶覆盖下的皮肤更是惨烈,只可惜欧阳嫦羲这般卖力地挣扎却无甚效果,只不过是给自己的身体添上了些许点缀。

“喂,你们两个,把那个药膏拿过来,给她擦上~”

“是”

二人福了福身,齐步退去。

少女脚步轻盈,来去如风,广袖罗裙飘过,留下满室栀香。檀音看了眼睡得香甜的欧阳嫦羲,唇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隐隐的机械嗡鸣,地板仿佛海浪般翻动浮涌,将大片的爱液倾吞入腹。

红色足趾陷入地板,纳米机器人轻柔地清理着粘腻的趾间,填满了高挑的足弓,仿生材质的机械小手触碰着细密的脚底纹路,趾头难耐地蜷起,又被机械小手扒拉开来,刮在趾球间的敏感肉缝上。

檀音嘴角微勾,眉头则是紧紧攥起,表情怪异,面部肌肉竭力绷紧,堵住了快溢出笑声。

“切!痒死了。”

用力将脚从软泥般的地板中拔出,脚趾将掉落在地上的内衣勾起,檀音略作遮掩便往门外走去。鲜红的指甲在空气中滑动,柔弱无骨的纤纤玉臂挥舞着,足底与地面碰撞,打出规律的节拍。

来人微福身子,低眉俯首。

火红张扬的玉足闯入视线,高挑的足弓曲线,蜻蜓点水般轻触地面,愈走,愈远,留下淡淡熏香。

二人对视一眼,缓缓起身,朝着遍地狼籍的房间走去。

轻阖房门,安顿好欧阳嫦羲,二人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一女擦拭着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刑架;一人挤出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眼尾,腋下以及身上的斑驳。

清凉的药膏滋润着红肿的皮肤,淡去了满身的红梅,盈出的药力给疲惫的身体肌肉提供着能量。

许是药物作效,欧阳嫦羲在睡梦中发出舒服的吟呢声,扭动了下酸痛的身躯。瞧着白日里风光无限的痒刑博士此刻狼狈的模样,二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掺扶着欧阳嫦羲回到了她自个儿的小窝。

刺眼的白光亘古不变,刚才热闹非常的房间,此刻却阴森孤寂。

黑色的硅胶仿佛沉重的棺材,葬送着年轻的躯体,零落的拘束器具仿佛冰冷的锁链,带来无尽的寒凉。

高跟凉鞋和木屐翻倒在一起,是荒原上的孤坟。干涸的淫水,浸满汗液的湿热棉袜耷拉在框架之上,与鞋面上涩情的足印遥相呼应,更显淫荡。

空气中泛着朦胧的水汽,这是二女齐心协力的成果。

粘腻,湿热,空气在迟滞地流动……

章回七:离凰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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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3年7月15日 ]
嘈杂,嗡鸣。

粘腻,湿热。

天地仿佛重归了混沌,眼前漆黑一片,少女漫无目的地走着,耳畔是机械作响的细小嗡鸣。

不耐,厌烦。

远处有人呼唤着她的名字,听不太真切了。两个字?还是四个字?

好像有人在抚摸她的身体,低声念叨着什么?

“我?是谁?这?是哪?”

“梦境吗?”

远处模糊的红色背影,短暂地驱散了黑暗,靓丽高傲的容颜一转而逝,好似噙着嘲讽的微笑,这是高位者对下的蔑视。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过,太快了,少女没来得及抓住。

轻蔑的眼神,上扬的眼尾,火红的衣裙拂过,留下远去的背影。

“等等!”

少女下意识的伸出手,黑暗被刺眼的白光打破,面前是陌生而又眼熟的美丽面孔。

“醒了?”

少女呆呆地盯着手腕,须臾,惊慌地环顾四周,最后落在了雅茗两指间的手电筒上。

昏暗,陌生,皲裂的石墙,陈旧的吊灯,更像是复古的建筑。刺眼的手电又将面前的景物割裂,眼眸中倒映着破碎的光芒。

“认识我吗?”

“欧阳……欧阳大人……”

欧阳雅茗微微笑笑,未做回应。

“记得你是谁吗?”

脑海混乱又模糊,记忆扭曲在一起,凌乱破碎。

“是谁?”

少女喃喃道,那诡异的嗡鸣声再次从脑海深处传来,少女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我不是你口中的欧阳大人,我叫雅茗。”

声音平静而悠远,仿佛亘古不变的平湖。

“兔瑶。”

“我?我吗……”

对上迷茫柔弱的双眼,雅茗勾起红唇,看来很成功嘛。

“前尘往事不必纠结,我只告诉与你,你原先是极笙的人,至于以后……”

“哼!待你记忆恢复,我想,你会做出选择的。”

摆了摆手,雅茗变戏法般叼上一根香烟,缓步朝外走去。鬼魅的红蝶从暗处出现,柔弱的火光点燃了烟草。

呛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恶魔般地蛊惑着“失忆”的少女。

雅茗也不着急,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口鼻喷出,在空气中张牙舞爪。俏丽的面庞半隐半显,睫毛长而翘,宛如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每一次眨眼都似乎在空气中掀起一阵微妙的涟漪。眼眸深遂,带着狡黠与魅惑,眼尾和鼻尖的红痣在袅袅白烟中尤为明显。

“不必感到害怕,这是地下监牢,亦是你我的家~”

门被红蝶用力关上,密不透风的层层墙壁往外透着刺骨的寒凉,将少女冻得瑟瑟发抖,裹紧了身下的棉被。脑海中混乱一片,不同的声音争吵着,嘶吼着,化为一片黑影,融入了地下,又诡异地从裂缝中钻出,与其他模糊的影子扭打在一起。

少女低沉着眸子,神色中晦暗不明,双肩轻轻地颤抖着,面颊上不自然地泛出冷汗。

休息吧~休息吧~黑暗中的神祇在引诱,疲惫的少女不堪重负地陷入了昏迷。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红蝶?”

“这丫头记忆太过混乱,精神压力已到达了临界,不能再加以刺激了。”

雅茗缓缓开口,呛人的白烟率先涌出。

半面隐于黑暗的蝶未作回复,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锋刃。

“上报组织吧,这次催眠效果一般,还需借助药物辅助;此外,你的药物也所剩无几了吧。”

“是”

黑影闪转腾挪,瞬息便消失在了阴影里。

雅茗静静地盯着少女皱紧的面庞,即便是昏迷,也下意识双手交叠,紧紧盖住腰腹,蜷缩着身体,好似机警的小兽,提防着外界的危险。

双手轻轻地抚摸额头,抹平了少女攥起的眉心,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娇吟,缩紧了身子,雅茗无奈地轻笑,视线没有聚焦,不知是在看她,还是透过她看着谁?

“其实,你跟我,还挺像,不是吗?”

潮湿破碎的墙壁,映着二人的寥落的身影。

*

少女安静地沉睡着,面上的鸡皮疙瘩,不,应该说是纳米机械,缓缓地探出头来,观测着周遭的环境。

……

天幕传来幽幽的蓝光,乌云间雷声翻涌,天地变色,堪堪照亮周遭的小片区域;四周笼上了一层暗沉的黑雾。

广阔天地间的瘦弱身影,少女目光呆滞地注视着面前的地界。不同于松软的烂泥,由黑褐色泥浆填充的广阔平原似乎更为深沉,粘稠,也更不稳定。

一只脚踏了进去,感受着陌生的泥土流过熟悉的脚趾,唔,无比奇怪的浸没感;放眼望去,目光所及尽是无尽的荒原。

赤足踏着黏腻,泥水顺着趾缝激涌。

黑褐色的泥沙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少女没有意识地向前走去,愈来愈深,越陷越深。咕噜噜,泥巴没过脚趾,又从脚趾缝中挤出。

迷离的瞳孔终于有了焦点,呆滞的眸子发出光亮。

“这是?”

远处有隆起的山峦,高耸、庞大,如天门一般阻绝了一切。

一时不察,厚实绵密的沼泽开始涌动,粘稠的泥浆舔舐着的少女的双足,身躯一点点地朝着黑暗地带沉去。“黑色”的趾甲,“40码”的脚掌,一点点地被黑色的泥泞侵吞入腹;咕噜噜,富有肌肉的白皙小腿逐渐沉入了泥沼之中。

黑色的“地毯”鼓起阵阵小泡。

“咕叽”“咕叽”

足弓、脚背,在蠕动中被扯入地下,与深不见底的泥潭融为一体。双脚下陷了一些,脚踝很快消失不见,少女摇摆着身体,试图平衡自身的重量。

“要……要拔出来……”

双手紧紧握住笔直修长,白嫩细腻的腿,试图将被淹没的部分拔出。很可惜,柔软的地面如同波浪般永动,足部如同陷入胶水一般难以动弹,只是在强劲的力道下拉出了粘稠的泥丝,又深深地陷入了地面。

“再……再试一次……”

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手臂上的肌肉轻微鼓起;噗呲!被粘腻的泥浆吸住了,再大点力。紧咬贝齿,狠狠一拉,噗呲!涂满了黏厚泥浆的小腿被拔出,惯性使它画出了完美的弧线,少女失去了平衡,失控地往前一踩。

糟糕,陷入了更深的地界。

脸上的绯红愈来愈重,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涟漪从柔软的土地弥散开来,少女娇喘着挣扎,在这片广阔无垠的天地之中,一个不屈的渺小身影。悠远的天光照在少女额间,仿佛神秘的庞大神祇在俯首注视。

泥土与空气混合而产生的气泡从厚实的泥泞中被挤出,几近真空的地下区域不会放过期待已久的猎物。少女骤然失去了平衡,泥浆顺势吞没了她的膝盖,黑暗中能朦胧地看见奋力挣扎的背影。

挣扎,扭动,大口大口地喘息,如一只无助的小鹿。

双手撑向地面,试图以拔萝卜的姿势将身体解救出来。

无济于事,大腿也被迫陷入了怀抱,泥浆兴奋地涌入,将略微凹陷的小坑迅速填满。粘稠厚实的泥浆将腿部死死包裹。

这只是个开始,因为少女在挣扎中下沉,惊恐的双眼注视着冒气的黑色泥泡。大腿、屁股,慢慢地蔓延上了腰腹。

周遭的泥浆蠕动起来,源源不断地喷吐着粘稠的泡沫。地表之下有什么生物在伺机而动,庞大的触手破土而出,粉红,带着热气与腥臭的粘液。少女惊慌失措起来,显然,这是真实世界中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深陷泥潭的少女同样意识到了这点。

她索性甩动起自己干瘪的身躯,这是孤注一掷的回响。

触手缠绕上了纤细的腰部、手腕、还有胸脯,强劲的力道将少女往泥土里面拖去。近乎刹那,便到了腰腹。

泥浆翻涌着,妄图吞没那可怜的平坦胸脯。

“多么可怕的梦境。”

温柔而低沉的话语,如同一阵春风,吹拂过少女的面颊,是炽热的熏香味。闪电穿透了雾霭与云层,击打在了潮湿的泥泞之中,在朦胧中撕开了一道狰狞的疤痕,电光在水流中跳跃,绽放出雷霆的花朵。

嗡鸣的雷声击穿了腐朽的黑暗,照亮了天地一瞬。少女看清了脚下的泥泞,还有远处那一双双倒嵌入其中的双足,这些同为失足的少女,被黑雾困在了“爱与欲”的泥潭之中。

以及那远山的真容,还有那高山脚下的梧桐;“天与地之境”,少女的内心世界。

至于那怪物呢?早已烟消云散,弥散在浩渺天地之间;新月从山峦后现身,仿佛一位娇羞的少女,冷光化纱,轻遮眉眼。

遥远天际,日月同辉,金银交错,光撒山野。

少女平息着剧烈的喘息,轻柔地抽出双腿,跪坐着起身,小心翼翼地往那远方走去,留下深深浅浅的秀美脚印。

燃烧殆尽的灰白尘埃,鹅毛般的雪花,混杂着从遥远的天际飘来,将所有的色调逆转为纯洁的雪白。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梧桐的枝干,树叶,取下绿色中混杂的红色羽毛,上面还残存着凤凰的火焰气息。

离凰,飞羽。

记忆在回笼,少女看见了那高贵美丽的容颜;只一眼,便掉入了那黑色的眼睛;只一眼,便颤栗了旧忆中遥远的寒冬。

满身落雪,不觉寒凉,月光淋湿了梧桐纤细的枝柳,火凤翎羽飘悠着轻薄的水雾,被微风带走,吹向那遥远的山巅。

少女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飘飞的雪花遮住了视线,不知何时,高耸的山峰被皑皑白雪覆盖,迷雾散去,天地一片纯白。

此去经年,雪满山陵。

凰图篇·完
2024.11.22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