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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埃姆奈特
Pixiv 原文:小说 23384529
Pixiv 收藏数:601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足こちょ / 足控 / コッコロ(プリコネ) / 拘束 / プリンセスコネクト!Re:Dive / 足裏 / 调教
要说谁是兰德索尔大陆上最令人羡慕的男性,那一定非这位名为佑树的骑士君莫属。因为某些不明因素而失忆的他,不光语言能力变得极度匮乏,就连心智也退化到了小孩子时期的模样。而这样的他,反倒因祸得福,莫名其妙就收获了上百名可爱少女的青睐。无论是生活起居还是工作娱乐,总是有形形色色的女孩子陪伴着他、帮助着他。拥有这样帝王般的待遇,怎能不令人羡慕不已?
自然,在严重失忆症的影响之下,佑树难以做到生活自理。所幸,在他所居住的“美食殿堂”公会中,就有这样一位娇小可人的小姑娘负责照料他,无论何时何地都陪在他的身旁。
小姑娘的名字叫做可可萝,从外表上看完全就是个懵懂单纯的娇小萝莉,事实也的确如此,毕竟作为美食殿堂里年龄最小的女孩子,她今年仅有11岁的芳龄。以头顶那顽皮站立着的两根呆毛为起点,如雪的纯白短发从后方依次披下直至那纤细的玉颈,正面则延伸出三股稍长的发束——位于脸颊两侧的垂落至肩,并在发梢处微微卷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屹然构成了一副天然的精致相框,将女孩子的俏丽面容装裱其中;而中间作为刘海的一束则从额前出发,途中打了个弯儿延伸至左眼偏下处,好似一挂弯弯的月牙,承载着上空的盈盈秋水。在那柳眉的下方,一双如宝石般澄澈的紫红色眼眸透露着小姑娘的清纯可爱,搭配着点缀其上的纤长睫羽,使她每一次眨眼都似有千言万语在传达情意。两只尖尖的精灵耳从左右两边的发丝中探出,揭示着女孩的种族身份。而秀发左侧作为发饰点缀其上的一朵洁白小花,则是点睛之笔,将小萝莉的芳颜妆点得如同花之精灵一般。如此样貌的女孩,想必任谁人见了都忍不住把她当成妹妹一般疼爱吧。
然而对佑树来说,情况却有所不同——对他而言,可可萝是值得信赖与依靠的“妈妈”一般的存在。乍一看,二人之间“母子”的依赖关系似乎不可理喻,但若是代入失忆佑树的视角仔细一想,倒也并不奇怪。毕竟,这位小萝莉的确像妈妈一样给予了佑树无微不至的关怀。甚至可以说,有了她,佑树才能一天天地被再一次“带大”。
而这对颇为年轻的“母子”之间的日常生活,却也并不隔着过分明显的代沟。恰恰相反,两人之间的相处总是一副和谐欢快的氛围,不知道是因为二人并不显著的年龄差,还是因为“美食殿堂”公会的日常氛围呢?也许两方面的影响都有,但若是要论字面意义上“欢快”的源头,还得从一件小事说起——
“呜啊!肚子好饿!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吃上上好的兽肉的啊啊!!”这天,刚一回到公会的凯露便怨声载道起来……好吧,看这架势她大概已经埋怨一路了……
“呜啊……凯露酱别生气嘛~之前是我一时太兴奋,没控制住食欲,所以才一不留神吃太多了的……那个、我不该把凯露酱那份也吃掉的!对不起嘛……凯露酱别哭啦~我现在就去厨房给凯露酱做点好吃的作为补偿哦!”满脸都是愧疚的佩可莉姆说着便一把抱住了凯露,妄图用女孩子之间贴贴脸蛋的办法来安慰这位好闺蜜。
“呜啊!真是的!别在一旁自说自话啊你这笨蛋!”果不其然,凯露不仅毫不领情地推开了面前的“罪魁祸首”,甚至还因为过分激动,致使自己那猫猫耳朵上的细毛都纷纷直立起来,身后的猫尾巴也伸得直直的。随即,猫猫少女又用食指狠狠指着对方气鼓鼓道:“你哪次不是一个人吃两人份的量啊!每次都是……明明那么大一盘肉,转个身的工夫就没了啊啊!!真是受够了啊!”
“再说了!公会里就只有这些食材,就算你说要自己做,最多也就是红烧鱼之类的吧!咱们都已经连着吃了三天的鱼肉了啊啊!!好不容易这次才有机会出去吃点别的肉类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还有可可萝酱你也是的!为什么一次要买那么多鱼肉啊啊!!虽然大家也都挺爱吃鱼的,但是一次连着吃七八顿谁受得了啊!”也许是精神状态实在欠佳,气得差点没在地上打滚的猫猫头少女竟然又指责起了乖巧地站在一旁的可可萝来。
“○×○,凯露小姐抱歉……但是鱼肉店老板当时给的优惠力度的确很大,在下实在难以拒绝……”可可萝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啊啊啊真是的!你们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不靠谱啊!飞禽走兽!刚刚就差一点点就能吃上飞禽走兽的肉了啊……怎么会这样呜啊!”凯露两手摊开,低垂着脸,生无可恋道。
“唔啊……凯露酱不要总是这样愁眉苦脸的嘛……一直这样的话,咱们大家也都会很尴尬的……”说着说着,佩可莉姆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金点子似的,脸上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要不这样~为了表达歉意,我来帮凯露酱转换一下心情好啦~”
悄悄往侧方向垫一步,高挑的少女便来到了凯露的正后方,紧接着,她冷不丁地对准对方裸露的腋下伸出了手,用修剪得十分漂亮的指甲在凹陷的腋肉处刮挠几下。
“呜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这噗呵呵笨蛋突然干呵呵嘿嘿嘿……呼唔干什么呀!”凯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蹿出两步,随后又转过身来气恼道。
“诶嘿~这样子的话,凯露酱的心情不就能变得好点了嘛~”望着凯露的笑颜,佩可莉姆也露出了宠溺的姨母笑。这回她索性也不再搞偷袭,而是直直追上前去再度发起挠痒攻击,灵活的指甲在人的身上四处奔走,上上下下一刻不停,不光是凯露那毫无防备的腋窝,就连藏在连衣裙下面的腰腹也成了她不住抓挠的对象。
“你咳呵呵哈哈哈哈是白痴吗咳哈哈!这样笑呵呵呵呵哈哈哈不代表心情好呀嘿哈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呵嘿嘿给我停下呀啊呵呵哈哈哈……”慌张的凯露一边笑着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而佩可莉姆的双手却像是磁铁一般紧紧吸附在自己的腰间,任她怎么甩都无济于事……
“噗哇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呵嘿嘿……痒得哈哈哈呵呵好难受……最起码呵呵呵呵嘿嘿嘿换个地方呀哈哈哈哈嘿嘿……腋窝呵呵呵和腰那里嘻嘻哈哈哈哈哈怕痒得不行呀呵呵呵哈哈哈……”
“唔诶?”
“○×○”
与此同时,两人的打情骂俏也被一旁站着的可可萝和佑树尽收眼底。尽管这场小小的闹剧很快便在凯露刀子嘴豆腐心的那副傲娇嘴脸以及佩可莉姆用心准备的赔罪宴中结束了,但两位少女独特的玩闹方式、她们脸上那灿烂的笑颜,以及伴随着笑容的悦耳笑音,却在佑树的内心埋下了一颗启蒙的种子。
“腋下……腰……碰这几处,就能让人笑起来吗?”
“虽然,不太理解……也许,这个能用得上吧……”后来回到自己房间午休的佑树这样想着。
而当佑树第一次将这样的“欢笑”付诸于他人,已经是好些日子之后的事情了。与以往的许多时日一样,更加擅长战斗的佩可莉姆和凯露一同前往了离公会较远的地区去执行委托,而可可萝“母子”俩则留下来看家,顺便增进亲情。平常吵吵闹闹的公会,此刻却因为母子二人沉闷的性格,一下子便冷清了下来。
而对可可萝而言,这早已成为了司空见惯的日常。尽管她也不是不喜欢热闹,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唯有这样的时刻,她才能真正和佑树二人独处;尽管把佑树当成主人去侍奉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和他之间的关系会进一步升华之类的事,可是,每每与佑树二人近距离接触,亦或是一同外出被人当作情侣,可可萝都会开心许久。也许这就是她埋藏在心底的,对佑树的独特情愫吧。
而今天的她,也正怀揣着这份情意,干劲满满地为佑树做着早饭。厨房的台子对于娇小一只的可可萝而言,自然还是太高了,于是,小姑娘便从别处搬来了一张小凳子。为了避免踩脏家具,她还专门弯下身去,解开了自己鞋子上的绑带,把一双白皙娇嫩的小足从凉鞋中解放出来,光着脚丫踩在了凳子上。如此一来,小姑娘的双臂便能相对自由地在台子上进行操作了。
“嗯……先简单地做一份夹心吐司好了……”这样想着,少女先是细心地从大块面包上切下来了两小片,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在面包片的中间挤上了黄油,接着再将两片面包盖在一起。看似只是非常简单的操作,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可可萝切下的面包片一定是厚度相同的,而那些黄油的分布也恰到好处,正好可在挤压后布满整片面包,却又一点都不溢出去,这般精巧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在可可萝忙活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却突然被搭在了她的腰肢两侧,略微用力地扶住了她的身体。
“唔?主人……您已经醒了啊……请您稍等一会儿,早饭马上就做好了哦……呵呵,就算是饿得想急着吃早饭了,也没必要这样抱着在下的吧?”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温暖,可可萝脸上的表情猛地一怔,随后却又强行抑制住了脸上的绯红,语气也逐渐回归平静。
“唔……不是……不饿……只是……摔下来……很危险!”佑树的语言能力依旧十分欠缺,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但把住对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
所幸,可可萝总能弄清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您是说,担心我会摔下来?呵呵,放心好了,在下呵嘻嘻还是会稳重行事的呵呵……”
说着说着,可可萝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原本自然弯曲着的柳眉此刻也有点细微的扭曲,话语中也开始夹带着十分违和的笑声。很明显,这是吃痒而又憋不住笑的表现。
而佑树很快也察觉到了这一切,联想到之前凯露与佩可莉姆之间的玩闹,他马上便明白过来,正是自己为了抚稳可可萝而搭在她腰肢两侧的双手使她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唔?手……腰腹……笑声……嗯……想到了……”佑树一瞬间恍然大悟,“再这样……还想看……笑容!”
“唔呵呵呵呵呵嘻嘻主人……在下呵呵呵明白您的心意呵呵嘻嘻……但是还请呵呵呵呵不要在这时候呵嘻嘻嘻嘻……在下的腰呵呵呵呵嘻嘻很怕痒的噗呵呵……会影响到呵呵呵呵嘻嘻早饭的进程呵呵……”
事实上,在佑树最开始将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上的时候,可可萝便感觉到了明显的痒意,只是这样的程度尚可忍受,因而她在谈吐中全然没有流露出笑意。而当佑树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腰腹处用力,自己那细嫩的皮肤以及敏感非凡的精灵体质便已经开始作祟,令她难以抑制潮水般的笑意,更不用说……
“呜呵呵呵呵呵嘿嘿嘻嘻……主人啊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不要呵呵呵呵这样抓哈哈哈在下的腰呵呵呵呵……在下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痒得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呵嘿嘿……”
更不用说,这时候的佑树已经玩心大起,只是模仿着佩可莉姆上回“安慰”凯露的手法,在可可萝那纤细的腰肢上不知轻重地抓挠着。尽管此番抓挠没有任何手法可言,奈何具有精灵体质加持的可可萝实在可以说是敏感异常,只消用指尖胡乱地在小姑娘的身上剐蹭,便可换来她的声声娇笑。
“呜呵呵呵呵呵嘻嘻嘿嘿……主人呵呵呵呵呵呵嘿至少请呵呵呵呵哈哈哈停一会呵呵呵呵……那里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实在是唔呵呵呵呵在下身上咳呵呵不能乱碰的地方呵呵呵嘿嘿……”
“唔嗯……换一个……这里!”
而佑树果真也很听“妈妈”的话……好吧,严格来说应该是听了但没有完全听。他的的确确避开了可可萝刚刚一直念叨着的“敏感点”,但却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将迈着凌乱舞步的双手一路上移。十根手指的指甲于是便或戳或划地沿着小姑娘腰腹与肋骨的曲线呼啸而过,最后停留在了她那不加防范的腋下,指尖的动作也由勾划变为了轻戳细点的试探。
“唔?噗呵呵呵……主人呵呵呵……这里也请不要呼呵呵呵呵……我呼咳这呵呵也很怕痒的呐呵呵呵……”
可可萝并没有为自己腰肢的解放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庆幸,因为她早就已经清楚,自己腋窝的敏感程度比起那里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早先在与凯露以及佩可莉姆结伴外出冒险时,好事的二人就常因为自己的个性不够活泼而用挠痒痒的方式来逗人发笑。尽管二人每次也不过就是用指甲在自己的腰和腋下轻刮几下,可仅仅是这般轻微的碰触,却也每每都能让小萝莉发出一阵唐突的娇笑。这样的次数多了以后,小姑娘也逐渐明白了“痒”的含义,并清楚地了解了自己身上诸多弱点的所在。若是佑树再像方才对腰肢所做的那般乱来一气,小姑娘又如何能忍受得了?
“痒?不懂……但是……可可萝、笑容……想看!”而连怕痒都不曾理解的佑树,自然不会懂得挠痒痒给女孩子带来的副作用,此刻的他也只是天真地想要让平常表情不很丰富的可萝酱再多笑一笑而已。凭依这样的念头,佑树便自然地忽视了可可萝的连声讨饶,手上的动作也由试探性的食指轻戳变为了毫无章法的五指抓挠。
“噗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主人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在下呵呵呵呵呵那里也很噗哈哈哈哈哈怕痒痒呀呵呵呵呵呵!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主人请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嘿……”果不其然,最令可可萝害怕的事件终究还是发生了,在腋窝传来的奇痒之下,可可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四处乱晃,却又一次次被佑树的双手所逼回,而她那原本光滑平整的腋肉此刻虽被佑树抓挠得满是波澜起伏的褶皱,却又因为过分柔嫩的肉质而无法耽误手指滑动的进程。于是乎,她那无处可躲的赤裸腋下便只得停留在佑树的手掌间,任人挠玩。
“笑笑!偶尔几次!蛮好!”对此毫不知情的佑树甚至还在用他那断断续续的无忌童言煽风点火。
“呼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主人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嘿……放过在下的呵呵呵呵呵呵痒痒肉吧呵呵呵呵嘿嘿……腋窝那里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还请温柔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在下就快呵呵呵呵呵嘿嘿……痒到没力气啦呃呵呵呵呵嘿……”不过一分多钟的挠痒,小姑娘的脸上却已经挂上了泪花,原本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然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再也看不清藏于其中的红色宝珠。唯一可以看得出来的是,可可萝的双腿已经逐渐乏力,不住颤抖的双腿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因吃痒而在空中乱挥的小手显然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一双孤立无援的小脚丫用脚趾卖力地抓住下方的板凳边缘,为维持平衡做出最后一点徒劳无功的挣扎。
“咕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主人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有点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坚持不住咕呀呵呵呵呵……呼唔呵呵呵……咕欸呀!”
终于,在可可萝的娇声惊呼下,小姑娘的重心彻底失衡,整个身子连同被脚丫紧紧抓住的板凳都一齐向着前方倒去,眼看就要重重磕到厨房的锅台上……
“小心——”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佑树也猛地从欢声笑语的温床中清醒过来,他的双手顺势用力环抱为一体,上半身也卖力前靠,将摇摇欲坠的小姑娘紧紧护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
“哐当!”
原本填满整个厨房的欢笑声,此刻竟在板凳倒地发出的唐突声响中戛然而止,周遭的一切顷刻间变得安安静静,整个世界也仿佛停止了运转,所剩下的,仅仅只有刚刚站直身子的少年和光着脚丫被人乖巧地搂在怀里抱起的少女,以及二人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唔呃……呼嗯……主人……谢谢您……”被放下之后,急促促地穿好鞋子的可可萝红着脸和佑树对视了许久,才勉强挤出来这样一句话来。
“不过……在下的腰肢……呼唔……还有腋窝……真的都很怕痒的……嗯……就是……被这样……一直乱抓乱划的话……在下真的会呼唔……有点受不了的……所以还请主人……呼嚇……这样调皮的玩笑……以后请尽量少开些……”
“唔?嗯……”佑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明亮的眼眸中似乎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但在与可可萝对视了一眼后却又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向别处……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佑树罕见地一句话没说,只是带着同样微红的脸颊,安安静静地吃下了可可萝为自己准备的早餐。是因为差点弄伤女孩子的愧疚?还是因为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情愫?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也有一些事情是毫无疑问的,比如说,通过第一次实践真正习得了“挠痒痒”这一技能的佑树,在那之后自然也没有放弃每一个能够精进它的机会。毕竟,看到自己平时表情并不丰富的“妈妈”可爱的笑颜,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
……
“先是帮助密林里的旅行者教训了突袭的魔物,随后又在回来路上被纺希叫住试穿了衣服……总之,今天的见闻大概就是这样了哦~应该还算蛮有意思的吧♪”这天,在外处理委托归来的佩可莉姆正津津乐道着自己的见闻。
“哇哈哈哈实在也太好笑了吧!这个奇形怪状的帽子是什么啊呵哈哈!果然纺希她又在设计一些奇奇怪怪的装扮了啊哈哈哈!”望着佩可莉姆的打扮,凯露却是一如既往地闹腾了起来,这回她仍是一点也没给眼前的公主殿下留面子。
“啊嘞?!我忘记把这个拿下来了吗?呜哇还真的!欸嘿嘿……这样子看的话果然还是有一点难为情呢……”
“凯露小姐,这样子张狂的大笑会被误解成是嘲笑的吧……佩可莉姆小姐看起来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呢……”望着尬笑着的佩可莉姆,可可萝忍不住解释道。
见状,凯露也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道:“什么嘛,可萝仔真是的,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笑才这样笑的!哪里有嘲笑的意思啊!再说了,难道可萝仔真的不觉得这个头饰很搞笑吗?不觉得吗?”
“嘛……大概是可萝酱没有get到其中的笑点啦……毕竟小可萝一直都挺内敛的呢~”佩可莉姆微笑道。
“哼哼~说的也是哦,可萝仔也不要一直像这样板着脸啦,偶尔也该笑一笑嘛~来,笑一个!不然挠你痒痒哦!我好像还不知道可可萝怕不怕痒痒呢~”凯露说着慢慢朝可可萝靠近,一对兽耳活泼地摇晃着,脸上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唔诶……凯露小姐……请不要捉弄我……唔嘻嘻呵呵!主人?!”面露惧色的可可萝连忙朝后退了几步,而这一操作也误打误撞地把她的小身子送到了佑树的怀里。
令可可萝吃惊的是,自己信任的主人居然直接就听从了凯露的提议,将他的双手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腰肢上,来来回回地驰骋起来。
“唔嗯欸……嗯唔……噗唔呵呵嘻嘻嘻……主人呵呵呵呵请不要呵呵呵挠那里嘻嘻……在下的腰嗯唔咳呵呵呵……真的很嘻嘻呵呵呵敏感……这样在大家唔呵呵呵呵面前笑出来嘻嘻呵呵呵很为难唔呵……”可可萝起初为了避免尴尬还卖力地想要紧闭嘴唇,然而很快,她那敏感异常的腰肢便告诉她,这完全就是徒劳。带着胀红的小脸,小姑娘的笑声不一会儿便决堤了。
“哦呀~原来可萝仔这么怕痒痒哦~这样的话以后想让你笑一笑可就简单啦!”凯露见状笑道,“顺便,佑树君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啊?感觉比我们懂得都多啊!”
“唔嗯呵呵呵呵呵嘻嘻……凯露大人呵呵呵呵嘻嘻……那种事嘻嘻嘻呵呵呵还请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多问嘻嘻……”尽管痒得不行,脸上熟透的可可萝却还是放弃了从佑树怀里挣脱的权利,只是竭力守护着自己和主人的小秘密……
就像这次的小插曲一般,毫无疑问,佑树并没有把可可萝的抱怨当回事。在那以后,他仍然是各种找机会偷袭可可萝上半身的痒痒肉,拜他所赐,就连佩可莉姆和凯露也学会了这一名为“让小可萝笑一笑”的新技能。于是乎,每当内敛而话少的可可萝在一旁难以融入佩可莉姆和凯露这对欢喜冤家所营造出的喜剧气氛时,三人其一便会各种找借口咯吱小可萝那可怜的痒痒肉!所幸,这样的挠痒自然是点到为止,还不至于到让小姑娘难以忍受的地步,甚至某种程度上还活跃了公会的气氛,一家四口也是乐在其中。
一个星期过后,在一个和谐的早上,按照昨日的委托安排,美食公会的四人决定兵分两路,佩可莉姆和凯露前往弗洛拉湖畔消灭魔物和收集食材,而可可萝和佑树则前往克瑞斯密林处理类似的委托。毕竟发布的委托看起来难度都不大,无非就是退治几只零零散散的魔物而已,但两边的奖励却都是异常的丰富,让人难免有种“全都要”的想法。于是乎,向来组团行动的四人,便在今天罕见地做出了分头行动的计划。
“小可萝,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哦,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出门吗?”整装待发的佩可莉姆热情道。
“不用了,请佩可小姐和凯露小姐先行出发吧,主人他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做好战前准备呢。”可可萝见状赶忙顿住了自己那梳理着装的小手道,“请佩可小姐不必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主人的。”
“嗯嗯~那,我和凯露酱就先走了哦~等处理完委托之后再见啦☆”
目送二人的背影离去后,可可萝很快便打理好了自己的装束:绿白相间的小巧连衣裙尽显小姑娘的玲珑秀美,无袖的装束搭配上饰以金黄色手环以及指环的半透袖套,在衬托气质之余,也使得少女的香肩以及光洁的腋下完全裸露出来。或许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小姑娘的右肩上还半搭着一件墨绿色的披肩,借助斜跨于腰间的小包将其固定,看似不经意的打扮间却也透露出了身为小小引导者的细心。相比之下,可可萝下半身的着装则要简明许多,仅有两脚上所著的罗马式饰花绑带凉鞋。缠绕在小腿及足背上的一条条绑带显然不足以遮盖小姑娘那白皙的肌肤,因此少女那纤细的大腿和娇嫩的足趾便完全裸露出来,即便是全然不懂女色的佑树,此刻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啊,主人,您也已经整理完毕了吗?那,我们也早点出发吧。如果顺利的话,回去应该还有时间帮助佩可小姐准备午餐呢。”望着佑树盯向自己的目光,可可萝忙上前几步道。
“唔嗯!”佑树点了点头,随后也自然地拉住了可可萝那空出来的右手,在小姑娘不经意间的脸红过后,这场注定不平凡的冒险便就此拉开帷幕。
“呼唔……主人,果然,克瑞斯密林就和委托人说的一样,又大又空旷呢……虽然只是零星几只魔物,讨伐难度不大,但是想抓到它们,却是很不容易呢……”
漫长的路途过后,即便二人已然深入密林,但路上却几乎没有发现任何委托的目标魔物。恰恰相反,偌大的森林里除了遮天蔽日的树木之外,可以说是空旷的吓人。除了解决掉了一些根本构不成威胁的史莱姆,外加一些同样不属于目标的小型树妖之外,二人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即便如此枯燥的行程已然折损了小姑娘的大半脚力,可可萝却依然自愿担负着引导者的重任,不顾因耐力下降而带来的脸红气喘,她始终坚定地走在佑树的前方,双手紧握着那支蓝晶长枪,以期应对随时可能跳出的敌人。
终于,少女的蓄势待发迎来了其价值,当他们前进到一大片树丛附近时,几只蔓藤怪竟忽地从其中窜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将自己的藤蔓触手冲两人飞伸过来。
“主人小心!这就是委托中说的怪物,虽然也不知道不算特别大的威胁,但还请务必小心应对。”可可萝见状赶忙侧身躲过藤蔓,随后挺枪刺出,将两只触手尽数穿裂。
“唔?唔嗯!”
稍微愣神了两秒后,佑树也不再坐以待毙,他飞身向前,一剑便斩断了从侧面攻向可可萝的其它藤蔓,紧接着又背身紧贴着小姑娘的后背,以便应对从各方向发动袭击的藤蔓。
就这样,在两人的严阵以待下,蔓藤怪们的攻击并没有捞到任何的好处。背靠背的二人将目不能及的弱点彼此相依,如此一来,无论是从哪一方向飞来的藤条都能被他们或是挡开或是切断。交手数个回合之后,魔物们反倒是让自己用作武器的触手消耗殆尽,几近强弩之末的它们痛苦地哀嚎着,大有转身退却之意。
“呼呼……主人,它们果然和在下预料中的一样,并不算很大的威胁。现在正是好机会,只要上前消灭它们,我们的委托就基本完成了,请您随我一同往前吧!”
话音刚落,小姑娘便轻踮脚尖,几步便奔上前去,纤细白皙的足趾轻踏地面,娇小的身子便忽地跃起。飞身踩到一只蔓藤怪物之后,那闪着光芒的长枪便迅疾地刺入对方的心腹。
“呜哇啊啊!!”
那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便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见状,佑树也大受鼓舞,他向前飞奔而去,很快便也追上了另外两只将要逃走的魔物,只消两剑便将它们的身躯尽数斩断。
“呼呼……”
“唔嗯……主人,辛苦您了,如此一来,委托中的魔物应该就算是消灭大半了。不过,现在还请主人不要放松警惕,委托里说,这里一共有四只碍事的蔓藤怪,所以……”
正当精灵少女拔出插在怪物身体里的长枪,便缓步向着自己的主人靠拢时,身后轻微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惹得她回过头去,只见死去的魔物身上竟忽地散发出了诡异的蓝光,而这怪异的光亮正在变得愈发刺眼……
“主人,请速速退后!这可能是某种可怕的魔法……”
没等少女说完,夺目的光亮便将魔物的身体彻底吞噬,就连整座林荫都顷刻间变得光亮如昼,接踵而至的便是巨大的轰鸣声与爆炸波——魔物们的体内竟被施加了自爆魔法,一旦它们的生命凋零,便会在死亡后触发威力强大的爆炸!
“呜哇!呼唔咳咳……居然是这种魔法……”
幼小的女孩自然扛不住这种程度的冲击,尽管可可萝已经及时和爆炸源头拉开了距离,但她那娇小的身躯却还是在巨大的冲击波下被震飞了数米。所幸,在佑树的骑士纹章加护下,除了因摔到地上时造成的一点微小的擦伤以外,这样的冲击并未对可可萝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咕唔……”可可萝紧咬着牙关,顾不得去查看自己的伤势,她赶忙将目光挪向了身后的佑树。果不其然,这位骑士君的情况比自己要更加糟糕,“公主骑士”的纹章只能强化身为同伴的自己,却并不能给佑树本人带来任何加成。眼前的少年已然在另外两只魔物的自爆下晕厥。
“呜……主人……对不起……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恢复……”自责的泪水从可可萝的瞳中夺眶而出,她艰难地支起身子,双手高举起自己的蓝晶长枪,念念有词地咏唱起了回复魔法的祷词。
然而,正聚精会神地治疗主人的可可萝却疏忽了自己的背后——那只委托中提及的,最后的一只蔓藤怪,此刻竟悄然从后方的树丛中钻了出来。它的造型与前面的几只似乎都有些差别,不仅仅在个头上略大一号,就连成色上也是更深几分的墨绿色。它缓缓地接近了咏唱魔法的少女,随后则是猛地放出了那灵活自如的藤条,三两下便将小姑娘的双手紧紧捆住。
“呜唔?!居然……请、还请放开在下……主人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呜!”
见幼小的女孩仍在妄想发动魔法,不耐烦的魔物索性用藤蔓拽住了枪尖,用力一提便将其丢到远处,这下可可萝一时半会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了。
“咕唔……在下的武器……”见自己接连的疏忽已然酿成了颇为严重的后果,可可萝不由得懊恼地低下了头。
而魔物这边却是耀武扬威地摆弄着小姑娘的身体,它先是将可可萝的双手绑紧高高吊起,随后又将少女的双腿捆住拉直,如此一来,小姑娘的身体便被完全绷紧,上下直直地形成了一字型。而她那微红的脸颊此时则被魔物刻意地与其丑陋的面部放在了同一高度,四目正对之下,可可萝甚至能在怪物的瞳孔中望见自己那瑟瑟发抖的小身躯。
“咕啊……如何处置在下都没关系……但还请您放过我的主人……这是在下唯一的请求……”如此直面可怖的妖物,可可萝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罕见的惧色,几滴汗珠也从她那小小的额头上渗出。即便平日看上去颇为可靠,可可萝到底还只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如今她第一次被魔物俘获,会感到束手无措也并不奇怪。可即便内心恐慌,此时她第一时间所念起的却还是她的主人。
听到可可萝的哀求,魔物那猩红的斜眼轻蔑地一挑,仿佛在无情地嗤笑落入自己手中的猎物,在如此危急的关头竟然还在担心别人。随后,像是应允了她的请求一般,魔物剩下的几根暗色触手并没有伸向一旁的佑树,反倒是对准了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少女。
“呜!”可可萝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即将施加给自己的凌虐。
“唔吼~”
示威性的一吼过后,数根藤条尽数戳向了小姑娘的身体各处,然而令可可萝震惊的是,它们并没有泄愤似地鞭打自己的身体,以作为对杀害了其同族的报复,相反地,那些藤条的尖端微微弯曲着,竟开始在自己的腋下及肋骨处或挑或刮地调戏起来。
“噗唔咳呵呵呵呵!怎么呵呵呵呵嘻嘻是这个呵呵……嘻嘻嘻呵呵哈哈不要嘻嘻嘻……”吃痒的小姑娘猛地睁开双眼,随后却又因为抑制不住的笑意而弯成两弯弧线,被缠住的四肢下意识地摆动着,却因敌不过魔物的抓取力而掀不起任何波澜,只能任由自己那门户大开的腋窝任人挠玩,仅仅隔着一层薄衣物的腰肢同样也是岌岌可危。
尽管没有语言能力,但毫无疑问,魔物那高速而凶狠的挠法就像是在宣告:“既然小丫头你说了‘怎么处置’都可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你就为了你的主人好好吃点苦头吧!”此外,那妖物对藤尖的控制也是惊人地自如,时而一上一下地摆弄挑逗少女腹部的软肉,时而又连绵不断地轻戳那绵软的腋肉,亦或者是毫无章法地用各处粗糙的棱角以及叶片的尖端在女孩露出来的地方胡闹……如此老练而又张弛有度的手法,仿佛眼前的并非是寻常的魔物,而是一位精通挠痒痒的大师。
“噗呵呵呵哈哈哈!请呵呵呵哈哈哈不要挠在下的痒痒唔呵呵……在下的身体嘻嘻哈哈哈哈实在很怕被挠痒痒唔呵呵呵……还请您呜呜呵呵呵呵尽快住手呀嗯呵呵呵嘻嘻……!”
眼前魔物的攻势凶猛异常,与佑树过去半开玩笑的挠痒戏弄相比全然不在一个量级,可可萝只感到连绵不绝的痒感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自己的脑海里,可却又躲不掉避不得,只能在奇痒和大笑之下颤抖摇曳。
“咿呜咿嘻!”而施以如此独特刑罚的魔物却似乎仍乐在其中,在几声怪异的尖叫之后,其组织的攻势又更甚的几分——数根带着细小绒毛的藤蔓直接从可可萝的裙摆下方钻进了她那本就不算厚实的衣物,毫无遮挡地在小姑娘的纤腰上发动了攻击。
“呜唔咳呵呵呵哈!请不要呵呵呵呵哈哈这样玩弄嘻嘻哈哈哈哈在下的身体呜呵呵呵呵嘻嘻……这样子呵呵呵呵嘿嘿嘿好痒痒呜呵呵呵……在下会笑得嗯唔呵呵哈哈哈受不了的呜呵……”
腋下传来的时而挑逗时而猛刮的痒感本就已经教可可萝难以忍受,如今还得再加上腰腹被直接戏弄的奇痒,可可萝顷刻间便又爆发出了无可抑制的狂笑。由于胳膊被束缚得无法动弹分毫,可怜的小姑娘只得下意识地摇晃她那早已胀红的脸庞,以期宣泄那份难以忍受的痒痛。一双小足也在被牢牢锁死的凉鞋中不安地扭动着,裸露出来的足趾不时地抓住鞋底又松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少女所遭受的暴行。
“咿呜呼?”
即便动静十分微小,狡猾的魔物却还是注意到了可可萝两脚的动静,并发出了戏谑般的笑声。在它眼中,小姑娘好动的脚丫就像是在传达“渴望被挠”的讯息,于是魔物便“如她所愿”地分出几根藤蔓爬上了可可萝的双腿,很快,密密麻麻的藤条便勾住了凉鞋上的绑带,随后便开始向下发力。
“呼嚇唔诶……?请呼唔……还请住手……请不要动……在下的鞋子……”感觉到脚底与鞋底开始脱离,可可萝的脸上竟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惧色,她的十根小脚趾紧紧蜷缩着,似乎想要扒住逐渐被拽下的鞋底。而坏心眼的魔物自然不可能听得进去她的求饶,不一会儿,伴随着“啪嗒”“啪嗒”两声,小姑娘的两只裸足还是重见天日。
“呼唔!还请不要……不要挠在下的脚底……”可可萝低下头去,望着自己那双如两只小兔子一般互相依偎的小脚丫讨饶道:“在下的脚底……是比上身还要怕痒的弱点……如果像刚刚那样……对待在下的脚底的话……在下真的会……痒得受不了的……”
“咿呦呼吼~”像是能听懂人话一般,数根藤蔓马上便爽快地将可可萝的双腿抬起,随后迫不及待地爬上那稚嫩的双足,用它们那粗糙的肢体狠狠玩弄着白里透红的足底。各处坚硬的凸起带来的是指尖划挠一般的刺痒感,而附带的绒毛施加的则又是羽毛挑逗一般的酥痒感,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意很快便在小姑娘幼嫩的小足上产生了化学反应。
“唔哇呼呵呵呵呵!还请不要呼呵呵哈!请您呵呵呵呵哈哈哈适时停手呵呵呵呵呀嘿嘿哈哈……实在呵呵呵呵哈哈太痒啦呜呵呵哈!别挠唔呵呵呵哈哈哈……脚底心噗唔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在下这里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噗呵呵咿嘻嘻哈……真的太敏感咳呵呵呵呵哈……!”
从前与佑树在海滩散步时,光是脚趾缝里进了沙子都能让可可萝痒得笑出声来,如今如此娇嫩敏感的双足却要被这般残酷对待,其遭受的痒感可想而知。小姑娘几乎是在被藤蔓碰到脚底的瞬间便爆发出了极其失态的笑声,然而这样的笑声也只会成为那魔物挠痒欲望的助燃剂罢了。
只见那妖物嘴角微挑,那些藤条尖端的纤毛便像是收到指令了一般,它们有条不紊地勾起,活像是一只只蓄势待发的小手。旋即,原本蛰伏在可可萝身上的藤蔓全都被调动起来,一只只由绒毛构成的小手便开始接二连三地扑上这双细嫩的小足,在趾缝里抠挠、在脚心处爬搔、在足掌上游走,长此以往,乐此不疲。
“噗唔呵呵呵呵哈哈!咳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别再这样呵呵呵呵哈哈挠在下的脚心了咳呵呵……唔嗯呵呵呵呵哈哈哈!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好痒呵呵呵呵哈哈哈脚底嘻嘻嘿嘿……痒得呵呵呵呵哈哈哈快受不了了噗唔哈哈哈哈!这样下去呵呵呵呵哈哈我唔咳哈哈会笑死过去的呵呵呵呵哈哈嘻嘻……!”足底宛如上百只蚂蚁爬过的痒感让小姑娘几近崩溃,下意识地晃动双脚以及卖力地让十根小脚趾活蹦乱跳,便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挣扎,虽然对缓解痒感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咕咿!”玩心大起的魔物自然不愿看到一丝一毫的反抗,于是很快,一根布满绒毛的细藤便粗暴地从小姑娘的各个趾缝中穿过,在固定并拢的双足同时,还极大地限制了足趾的活动。与此同时,抓挠脚掌的纤毛小手们也暂时停下了活动,一齐缩回了那魔物的身体。
“呼唔?双脚……完全动不了了……呼嚇……求您……饶了我的脚底心吧……脚底呼呜……实在是在下……最为怕痒的弱点呵嗯……假如像这个样子被挠的话……”话未说完,冻彻骨髓的恐惧便堵住了可可萝的喉咙,因为她那瞪大的瞳孔中望见的是数根比刚才更粗大、纤毛更加密集的藤蔓触手——魔物动用魔力创造了伤害力更大的武器,而此刻,它们正对自己的双脚垂涎欲滴。
“不要呼……求您不要这样……别再挠在下的脚了……这样玩弄我的脚心的话……真的会被痒死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哈!”
显然,魔物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少女那双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小足,没等可可萝把话说完,数不清的粗藤便尽数开始在小姑娘的脚底争夺领土。事实上,以这样的粗细和数量,它们几乎不可能全数落户在这双娇小的足底,即便如此,藤蔓们却依然建立了良好的分工合作思路:数根粗藤聚拢并排,将最为粗糙的一侧拼成一块巨大的刑具,再配合上面那无数根如手指般灵活的纤毛,只要它们整齐有序地高速刷动,便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以最大限度同时施加在如此玲珑的小足上。
“呼噗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痒!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太痒了呵呵……救呵咳呵呵呵哈哈哈哈!请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哈哈咳咳主人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佩可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小姐嘻嘻嘿嘿呵唔……凯露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哇嘿嘿哈哈大人……谁哈哈哈哈哈嘻嘻谁都好呵呵呵呵嘿嘿……请咳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就快要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行了嗯唔咳呵呵呵呵哈哈……”
从未感受过的钻心巨痒瞬间便让可可萝彻底崩溃,只见她的小脸上,平日里清纯沉稳的面容已然绝迹,只剩下了崩坏一般的笑颜、夺眶纷飞的泪珠以及嘴角滑落的涎水。几乎绝望的她,只得在无穷无尽的狂笑声中艰难地吐出几句求救的话语。
“喝呀!”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正当可可萝的意识开始模糊之时,昏迷多时的佑树竟不知何止摸到了那妖物的背后,精准地一击刺穿了魔物的心脏。或许是因为过分沉迷于眼前的玩物,待毫无防备的魔物反应过来,已然为时已晚,它懊恼地嘶吼着,痛彻心扉的吼声便久久在森林里回荡。
“喝啊!可可萝……!不准……碰!”
而佑树的这一击倒也可以说是厚积薄发,尽管不擅长战斗,但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他有充足的时间找到敌方最为薄弱的地方,这一点早已经有数名骁勇善战的少女手把手教过他。而眼见自己最为亲近的女孩被魔物如此折磨,愤恨到眼红的他,这一剑也使尽了他的气力。或许只是刺穿心脏还不足以泄愤,佑树甚至还勉力将剑刃上撩了数十公分,如此一来,纵使魔物生命力再顽强,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咕哦!!咿呜……”
过不久时,魔物的声响便逐渐弱了下去,原本墨绿的躯体也转为毫无生机的漆黑。随着“噗通”一声巨响,方才还在张牙舞爪的蔓藤怪便轰然倒地,尸体也逐渐消散为细碎的尘埃……
“可可萝!没事了……现在……!”佑树见状连忙扑上前去,接住了从枯萎的藤蔓环中摔落的少女,心疼地凝视着她那通红的面庞。
“呼唔……得救了咳呵……谢谢你……呵呵嗯……主人……”终于再度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温度,可可萝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下意识地用手抚上了佑树的脸颊,指尖处传来的却是润湿的泪痕。在确认少年的神智已然恢复清醒之后,疲惫不堪的少女便释然地昏倒过去。
下意识地擦去眼角残存的泪珠,再将地上掉落的罗马凉鞋装入腰间挎包之后,看起来颇为可靠的少年便公主抱起昏迷的娇小姑娘,准备踏上归家的路途。尽管不很了解这么做的缘由,在望向小姑娘可人的脸颊之后,佑树还是伸出手去,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水痕。
所幸,这一路上终于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魔物半路窜出来捣乱。只不过一心赶路的少年和昏迷不醒的少女自然不会发现,方才魔物消亡时所化作的尘埃中早已不知何时飘散出了一团黑雾,而此时,这团诡异的黑气正在少年的骑士剑柄上盘旋……
“呼呀,佑树君!这么晚才回来哦?午饭已经做好了,快点来吃……欸欸?小可萝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还光着脚……”当佑树早已过了午饭时间才背着可可萝到达美食殿堂之后,热切地前来迎接的佩可莉姆自然是感到了一阵惊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的她便将少年手上的女孩接了过去,将其小心安置在了床上。
“唔嗯……不清楚……说话……”面对着凯露和佩可莉姆那带着一脸疑惑地望向自己的目光,佑树却只得无奈地挠了挠头。这倒也不怪他,一方面,少年的语言功力本就极为欠缺,另一方面,他也实实在在是昏迷了许久,清醒之后也未搞清楚状况便心急火燎地救下了可可萝。即便很是揪心和焦虑,二人的疑问也只得作罢。
“嘛,算啦。骑士君本来也不怎么会说话,总之咱们好好照顾照顾可萝仔就好啦~”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并和自己的头上比对之后,凯露顿时便松了口气,随后自以为是道:“放轻松就好,可萝仔并没有发烧或是生病之类的,我看应该是因为太过劳累才昏迷的,总之让她好好睡一觉就好啦~”
“呼……凯露酱这么说我就放心啦,那,要不要等小可萝睡醒之后再一起吃呢?”佩可莉姆依旧表现得像个很会照顾人的大姐姐。
面对如此具有人情味的发言,众人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只可惜,可可萝此次昏迷的时间,似乎有些尤为长久了……
“唔诶……饭菜都凉透了哦……得想个办法加热一下……唔,要不还是直接吃呢?”望着满桌丰盛的饭菜和一旁仍昏迷不醒的可可萝,肚子咕咕叫的佩可莉姆也开始犯了难。
“啊啊啊要饿死了呀……可萝仔到底是怎么了哦……”已然饿得直不起身子并开始怨天尤人的凯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头上的小猫耳朵扇乎了几下,随后便一改颓势地得意道:“嘛嘛~我想到了一个好提议,可以帮咱们马上吃上午饭!”
“唔诶?是什……欸?”没等佩可莉姆发问,急不可待的猫猫少女便猛地抓起了可可萝的一只小足,用自己的指尖在人的足底抓挠起来。
“欸嘿嘿~咯吱咯吱咯吱~可萝仔快点醒来吃饭啦!”
“呼嚇……嗯唔……呼哼?”面对如此的奇袭,即便是昏睡不醒的小姑娘口中也有了些微的反应,那只被挠的小脚丫也无意识地蜷紧了足趾。
“呜哇,凯露酱,小可萝本来就很累了,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见状,佩可莉姆不由得诧异道。
“唔?”此情此景在佑树眼里竟不知怎的尤为熟悉,尽管他自个儿也曾坏心眼地以类似的方式欺负过眼前的小姑娘,但此刻内心升起的那份诡异的动力,却是从未有过的。随后一时间,他的意识竟猛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待到少年回过神来,他惊奇地发现,可可萝的另一只脚丫竟不知何时已被自己抓在了手中,而他的另一只手正学着凯露的动作,不断地抓挠着那软嫩的足心。然而,即便以前从未以这样的方式欺负过小姑娘的脚丫,此时佑树的行为却很奇怪地没有丝毫生疏的感觉。
“呼唔……嗯唔……噗呵呵呵哈哈哈哈……脚底呵呵呵哈哈哈哈……怎么又呵呵呵呵嘻嘻嘻好痒呵呵呵……痒痒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唔呵呵呵呵快走开呀呵呵呵呵嘿嘿……”在两脚同时被抓挠的奇痒之下,可可萝也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的两只小足从刚刚开始便下意识地在二人手里拼命摇晃挣扎着,奈何由于疲劳体弱,这般举止的作用也只是能带动着两人的手腕轻轻晃晃。
“看吧?可萝仔醒啦,我就说很有效嘛!”眼见少女已经醒来,凯露仍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脚上来来回回地划挠了几下,这才满意地停了手,顺带还两手叉腰地摆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就连小猫尾巴也在身后晃来晃去。
“呼呵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凯露呵呵呵呵哈哈大人嘻嘻……还有主人唔呵呵呵呵哈……请不要呵呵呵呵捉弄在下了呵呵呵哈……在下的脚底真的很呵呵呵嘻嘻怕痒的呵呵呵……呼嚇嘻嘻嘻……呼唔呵呵嘻……”即便佑树很快也紧随凯露其后停下了挠痒的动作,可可萝却仍是干笑了好一阵子,毕竟她刚刚才被魔物狠狠欺负完,如今又要被不明真相的伙伴用同样的方式捉弄,这种滋味怎么也不会好受。直到她缓过劲来,颤抖着把一双小脚丫藏到身后,还让它们跪坐着互相擦去了身上的余痒,小姑娘这才如释重负。
“呼诶!小可萝!”不消片刻,闻声而来的佩可莉姆便一把扑到床上,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可可萝搂入了怀里:“欸嘿嘿~刚才可是担心死你了呢,还好小可萝醒啦,今天实在是辛苦了哦~小可萝也不要责怪骑士君和凯露酱刚刚的行为啦,他俩这样也是为了叫醒你嘛。总之,快来吃午饭吧~我刚刚已经把饭菜又热了一遍啦☆”
“我……嗯……谢谢佩可小姐这么关心在下……”或许是出于羞耻,亦或是不想让同伴们再为自己担心,小脸微红的可可萝并没有说出自己昏迷的缘由,只是和同伴们一起共进了这份迟到多时的午餐……
“那~我和凯露酱就准备出去处理下午的委托,顺便找寻咱们的晚餐啦~佑树君就留在公会好好照顾小可萝哦☆哇唔!凯露酱也别闹腾嘛,毕竟委托都已经接下了……”吃饱喝足之后,在因为久候可可萝而失去午觉机会的凯露的抱怨之下,佩可莉姆还是一边安抚着猫耳少女一边拉着她和“母子俩”道了别。
“唔嗯……”木讷地朝门口的二人挥了挥手后,佑树便转过身来,平静地注视着床上的小姑娘。
“实在抱歉……主人,让主人看到在下难堪的一面了……明明照顾主人才是在下的职责,现在在下居然要反过来麻烦主人照顾……”望着佑树那关切的目光,可可萝却愧疚地低下了头。
而就在小姑娘目不能及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环绕在佑树剑柄上的那团“黑气”却忽地开始了行动,它猛地膨胀开来,眨眼之间便扩散到了佑树的全身。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少年尽管双眼大睁,意识却霎时间化为空白……
“主人,您不必在这里守着在下的,在下只是有些疲倦了,只要自己躺着休息一阵就好,所以还请主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吧。”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过了一会后,酝酿许久才缓和好情绪的少女抬起头来,认真地望向主人说着。然而,眼前的佑树不知何时竟已变了模样,正用那双转为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瞪着自己。
小姑娘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可惶恐的她却并没有远离佑树,而是跪坐着直起身子,下意识地朝着佑树爬去:“主人?!主人您……您怎么了?方才在森林里……您还遭遇过什么吗?请尽快告诉在下唔欸!”
没等说完,佑树便扑过去一把把人揽入怀里,只不过他这会儿拥抱小姑娘的姿势有些独特,没有用双手环住可可萝的背部,反倒是将展开的手掌贴在了可可萝的腋下。
“咿呜嘻嘻?主人呵呵……请让在下仔细看看您的情况……唔嘻嘻这时候可嗯呵呵不适合开玩笑嘻嘻……”这时的可可萝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只是赶忙夹紧了自己的腋窝,顺便还抬起尚有活动余地的小臂,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了佑树的肩上,仔细地和他对上了目光。然而不知为何,佑树那赤红的视线竟让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噗呜呵呵呵呵嘻嘻……主人嘻嘻嘻请不要在呵呵呵呵在下嘻嘻嘻思考的时候呵呵呵呵开玩笑嘻嘻嘻哈哈!至少请别呵呵呵呵呵嘻嘻胳肢在下的痒痒肉唔呵呵呵哈哈!”小姑娘自然没有想到,即便两手都被自己夹在腋下,佑树的手指依然可以自由地弯曲,以便将他的指甲狠狠划在可可萝那光洁绵软的腋下。
随着佑树的步步紧逼以及挠痒手法的愈发凶狠,本来就没恢复多少体力的少女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可可萝便因许久的娇笑而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倒在了床上,下意识摇晃抗议的手臂也使得少女的腋窝完全敞开来。眼尖的佑树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他一个飞身扑到可可萝的身上,伸手便对着那完全舒展开来的腋肉发动了新一轮的猛攻。
“唔噗呵呵呵呵嘻嘻嘻……咿呜呵哈哈哈哈哈嘿嘿!主人嗯呵呵呵呵……腋下那里咳呵呵呵呵呵请温柔点呵呵呵呵……在下唔哈哈哈哈现在还是咳哈哈哈没什么力气……再这样呵呵呵呵挠的话……很快就会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受不了的……”也许是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已不容支撑小姑娘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此时的可可萝已经顾不得先前一直存在她脑海的“万万不能碰疼主人”这一禁忌,她的身体自发地控制双臂,不住推搡着佑树的臂膀,一双小脚也轻轻抬起,卖力地想要顶开佑树的身体。
令少女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并不强壮的主人此刻却仿佛拥有了无可阻挡的力量,任凭她如何反抗都是纹丝不动。反倒是她那主动贴在人腹部的脚丫进一步激起了佑树的兴趣,只是将双手抬起再一攥,那双主动送上门的小足便又一次来到了少年的手中。
“呼欸……主人……在下的呼嚇……脚心窝那里……真的、一定……请您别再挠了呼……抱歉主人嗯唔……在下现在的状态呼唔……”眼见两脚都被抓起,仰卧着的少女只得红着小脸向人求饶,十根小脚趾也纷纷蜷缩起来,原本平整光滑的足底此时也出现了道道平行的褶皱。
而佑树却是很有耐心地用一只手臂环住了一对脚踝,另一只手则是搭在小姑娘的脚上将她的足趾抚平,接着便开始在她的足底轻轻抚摸起来。
碍于小姑娘的年龄,可可萝的这双脚丫十分娇小玲珑,却又不似大部分小女生那样有种圆润而臃肿的观感。恰恰相反,如此小巧的足底并没有半点多余的软肉,无论是淡粉色而又稚嫩软糯的前脚掌,还是在凹陷的弧度处点缀着雪白的足心,都在轮廓上以微妙的美感而浑然一体,恰似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十根小脚趾同样也没有因为纤瘦而凸显骨感,细腻的肌肤与恰到好处的肉度使它们构成了这双足掌的点睛之笔。
“唔嘻嘻……嗯唔呵……库呜……”可可萝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吃痒的小足试探着想要躲避痒源,却又逃不出佑树的怀抱;娇羞的足趾们意图将指肚藏起,却又被佑树的大手一次次复位。仅仅只是与“挠痒”一词毫不相干的抚弄,那极度敏感的双足便几乎要令可可萝不争气地笑出声来,若不是她勉力将双唇紧闭,想必那银铃般的笑声便会从小姑娘那鼓鼓的小脸之下奔涌而出罢。
“唔嘻嘻……嗯唔呵……库呜……”可可萝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一双小足试探着想要缩回,却又逃不出佑树的怀抱。仅仅只是与“挠痒”一词毫不相干的抚弄,那极度敏感的双足便几乎要令可可萝不争气地笑出声来,若不是她勉力将双唇紧闭,想必那银铃般的笑声便会从小姑娘那鼓鼓的小脸之下奔涌而出罢。
“居然忍住了?那如果这样呢?”难得一见地,佑树竟唐突地开了口,还说出了一嘴完整而又流利的句子,未等小姑娘眼瞳中的惊愕褪去,他便将食指和中指勾起,毫无征兆地在可可萝的足心处勾划了几下。
“呜噗呵呵呵呵哈!主人呼哈……您怎么……呼嚇……突然就能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等嘻嘻哈哈哈等一等呵哈!请别在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在下的脚底噗哈哈哈胡闹了呵呵……”在被佑树突如其来的手指破防后,接踵而至的一段凶狠抓挠便让可可萝霎时间停止了思考,方才还在紧闭抽搐的嘴角此刻已全然换了姿态,变为了如今开怀大笑的模样,少女的小手此刻也在空中胡乱飞舞着,带动着上半身一齐做着仰卧起坐,只可惜起起落落的它们并不能抓住任何东西。
很快,玩心大起的佑树便索性双手十指并用,将四处游荡的它们布满了小姑娘本就不大的两脚,尽管这也让可可萝那双可怜的小足可以不再受限地鲤鱼打挺,可两只手掌的并肩作战却还是一下子给小姑娘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奇痒。
“呼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嘻嘻嘻为什么嘻嘻哈哈哈哈总是呵呵呵在下的脚底呜哈哈哈……主人呵呵呵呵哈哈哈……抱歉哈哈哈哈哈在下实在呵呵呵呵哈哈受不了……嘻嘻哈哈哈不能让您尽兴呜哈哈哈哈哈呵呵……还咳呵呵呵哈哈踢疼您了呜呵呵呵……”
到底还是自己的主人,即便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如此刻薄,然而可可萝不但对此毫无怨言,反而还因为挣扎间无意用脚丫反复踢中了佑树的手臂和脸颊而道歉。可惜,此时的佑树却并不买账,只见他粗暴地把小姑娘的双腿往床上一丢,便自顾自地张开双臂呢喃自语起来。
“哼,动来动去的真是碍事……果然还是得绑起来……”此刻的“佑树”一改往日安静的个性,语气也变得沉重而又凶狠,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他的双手如爪般大张,掌间也开始汇聚起可怖的黑色法球。
“唔诶?!呼嚇……主、主人……您在说什么……”小姑娘哪里见过如此可怕的主人?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让正躺着喘息的可可萝吓得浑身痉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她欲翻身下床跑开,然而为时已晚,少年方才凝聚的黑气已然化为实体,又粗又长的藤蔓不住地从“佑树”的掌间钻出,一下便将可可萝瘦小的身子捆住拽回了床上。
“呜……你……你不是主人……你到底是谁!不许你……占用主人的身体!”可可萝的瞳孔仍在因为恐惧而颤抖着,但她的小脸上更多的却是因被欺骗而产生的愤怒。
“哼哈哈!既然如此我也就摊牌了,可惜、可惜,本来还以为能借这个身份让你心甘情愿地被我玩弄呢~”“佑树”笑道:“小丫头,你可曾听闻这样一则传说?怀揣着深厚怨念而死去的魔物,它们的灵魂并不会马上消散,甚至还可能附身在别人身上,以清算过往的怨仇。”
“唔啊……难道说,你是那个时候的魔物……”早就在居民口中传开来的传说再度在可可萝的脑中浮现,显然,眼前的“佑树”所言不虚,而他那面露凶光的双眼,也终于让小姑娘识破了它的真实身份。
“哼……终于记起我了吗?”眼前的“佑树”怒道:“我与我的同族过去一直安分地在林中生存,从来不曾对过路之人施加伤害,所作所为不过只是偶尔让一些游客来陪我等‘寻欢作乐’罢了,倒是你,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们诛杀!可恨至极!”
“原来,是这样吗……”谈话间,方才缠在可可萝身上的藤蔓触手已然将其双臂平张紧紧绑在了床头,一双纤细的玉腿也并拢着被藤蔓一圈圈缠起。尽管自知无法逃脱接下来的痒刑地狱,小姑娘却面无惧色地说道:“抱歉……魔物先生,你的说法呼呼……在下不能认同。”
“强行剥夺行人的自由,并且强迫他们发笑,那呼嚇……只是你们看来的‘欢乐’而已……对于被迫发笑的人来说,这样的笑声,在下深有体会,那并不是欢乐的笑声。”被缚的可可萝抬起头来,表情严肃地注视着“佑树”的双眼道:“更何况,你未经允许就私自霸占了主人的身体,在下不认为这是正当的行为……”
“哼,有趣~”那“佑树”抬手又分出一根藤蔓,挑逗似地抬起了可可萝的下巴,随后道:“看样子,之前对你的教训还不够狠~希望你接下来说的话也能这么有底气哦~”
“唔!伤害主人的家伙呼唔……在下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小姑娘对着“佑树”怒目而视道,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困境,无论是匮乏的体力还是被紧紧束缚的身躯,似乎都在提醒着她,硬刚下去的结果注定不会好受。然而为了守护主人的尊严,这一刻可可萝却已然有了绝对不能屈从的理由。
“好啊~”夺舍了少年身体的魔物于是便将双手再度搭上了小姑娘的裸足,企图用一通泄气般的抓挠带给她以下马威。
“唔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呵呵呵呵!即便呵呵呵呵嘿嘿如此……在下也呵呵呵哈哈哈哈绝不会嗯唔呵呵呵呵屈服的嘻嘻嘻呵呵……”
可可萝的小脸上虽然还洋溢着与先前别无二致的笑颜,但那弯向下方的眉毛却似乎在无言地诉说着少女的抗争。
“嗯?看起来你的内心还是很不服气呢,不过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心服口服的~”“佑树”笑道,随后控制着手里的藤条从一旁的桌上抓来了根羽毛笔,接着便握住笔头,用笔尾的羽尖轻轻抚弄着可可萝的一双小足。
“唔呵呵呵嘻嘻……这又是嘻嘻嘻什么呵呵呵奇怪的工具嘻嘻……又痒呵呵呵又麻嘻嘻嘻……不管嘻嘻嘻嘻呼呵……怎样嘻嘻嘻……在下都会呵呵呵坚持住嘻嘻……”吃痒的脚丫在小脚趾们呈阶梯状交替的活动之下不断浮现着各式各样的褶皱,也从侧面展现出可可萝强忍痒意的痛苦。尽管羽毛搔弄带来的痒感不及手指,但是酥酥麻麻的细碎刺痒却十分消磨人的意志力,而这一点对体力本就所剩不多的可可萝来说,显然是致命的。
“噗呜嘻嘻嘻呵呵!趾缝那里嘻嘻嘻嘻嘻呵呵请千万不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不要呵呵呵呵……好麻嘻嘻嘻呵呵好痒哈哈哈请住手呵呵呵呵嘻嘻……”而当“佑树”冷不防地改换目标位置的时候,可可萝的笑声也瞬间增大了几分。小姑娘的趾缝也许并不比足心更怕痒,但是羽毛柔软细小的材质显然对趾缝间的嫩肉有着更加针对性的杀伤力,带来的痒感也马上让可可萝的脸上洋溢起了更加欢快的笑容,咧开的小嘴中甚至能够窥见少女洁白的皓齿。
“嗯~没想到区区一根羽毛就把可爱的可可萝酱折磨到将近破防了呢~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才倔强的样子哦~”见状,“佑树”坏笑着添油加醋道,手上的羽毛也开始在可可萝的趾缝和脚心处不断变换着位置。
“唔嘻嘻嘻呵呵呵……在下呵呵呵呵没有嘻嘻嘻认输呵呵呵呵嘻嘻……尽管嘻嘻哈哈哈在下的脚嘻嘻嘻怕痒痒呵呵呵……但也唔呵呵哈……绝对嘻嘻哈哈哈不会呵呵呵……”尽管脚趾已然如磕头虫一般做出了点头哈腰的求饶姿势,但局部的动作自然也无法代表小姑娘本人的意愿。
“嗯,看来还是没有彻底服气呢。那么,我就好好照顾一下如此好动又敏感的小脚趾好啦~”“佑树”坏笑着用黑气在掌间变化出了一根细长的枝条,随后便将其弯弯曲曲地夹在了可可萝的十趾间,
“唔嚇……这是做什……咿嘻嘻嘻嘻呵呵呵……怎么会呵呵呵呵嘻嘻嘻这么痒呵呵呵呵嘻嘻嘻……趾缝呵呵呵呵哈哈!在下要嘻嘻嘻哈哈哈坚持住呜嗯唔呵呵呵呵……!”
当“佑树”开始用两手左右拉扯这根细长的藤枝时,可可萝才猛地领会到如此看似不明不白之举的厉害。凹凸不平的枝条不住地刺激着小姑娘敏感的趾缝,上面密布的绒毛和细叶则也连带着在趾根间来回穿梭,既酥麻而又搔痒的奇妙感觉只一瞬便超出了可可萝的预期。而更糟糕的是,这般缠绕在趾间的细枝也完全剥夺了小姑娘活动足趾的权利,哪怕是弯曲脚趾也做不到的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全部难耐的痒意。
“呜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在下的趾缝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实在呵呵呵呵太痒了嘻嘻哈哈哈哈哈……请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呀呼呵呵呵呵呵嘿嘿!”就连可可萝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意志会崩塌得如此之快,这才过了短短几个回合,她的体力连同决意便几乎消失殆尽。可是,已然笑得两眼翻白,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她,或许真的也做不到更多了。
“哼?刚刚的口气哪里去啦?”“佑树”趾高气扬道,手中抽插枝条的速度也又快了几分。
“噗呵呵呵呵呜哇!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受不了咿嘻嘻哈哈……在下呵呵呵呵嘻嘻嘿嘿刚刚不该呜哈哈哈对魔物哈哈啊哈先生无礼呜呵呵哈哈……!呜呵呵呵请哈哈哈哈停一下……呵呵呵哈哈哈哈要痒得受不了了呵呵呵嘿嘿!”小姑娘的笑声顷刻间又大了几分,粉嫩可人的脸蛋也在肉眼可见地抽搐个不停。
见状,“佑树”也不再穷追猛挠,只见他将那根藤条狠狠地从小姑娘的趾缝间抽出后,便走上前去,挑逗似地拨弄了几下可可萝的耳朵。
“呼唔呵呵呵哈哈不要!呼嚇……咿嘻呵!魔物呼嚇先生……请不要再唔嘻嘻呵玩弄在下了呵呵嘻……”到底是精灵少女,可可萝那对尖尖的耳朵竟也出奇地敏感,只是轻轻地拨弄几下便能让她发出诱人的娇笑。
“这不是想让可可萝酱稍微休息一下嘛~你的脚丫儿刚刚已经快要超负荷了吧?所以我就打算暂时换一个地方玩哦~是不是得谢谢我呢?”那魔物笑道,旋即便两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夹住小姑娘的两耳,轻轻地在那最为敏感的耳尖内外勾划着。
“唔嘻嘻嘻……就算是嗯呵呵呵耳朵嘻嘻嘻嘻嘿嘿也请不要嘻嘻嘿……这里也会嘻嘻嘻痒痒呵呵……还请嘻嘻嘻魔物先生呵呵嘻让在下嘻嘻休息一下……不然呼嘻嘻嘻嘻真的要嗯呵呵嘻受不了的……”此番挑逗看上去效果拨群,小姑娘不住地摆动着脑袋,妄图让自己的耳朵脱离魔爪。然而一边耳朵的躲藏却总会换来另一边耳朵的暴露,来来回回之下,不旦痒感一点没少挨,反倒是所剩无几的体力又被白白消耗了些许,小姑娘的脸蛋也红得更彻底了。
“那好啊。”“佑树”笑道,“既然不想让我碰耳朵,也就是说,可可萝酱不想接受我的怜悯咯?”话音刚落,他的双手便再度钻入了可可萝大张开来的腋窝,只不过这一次,攻击那粉嫩的腋肉的并不是坚硬的指甲,而是尖尖的叶片。
“呼唔呵呵呵……不是呵呵呵嘻嘻!这是嘻嘻嘻什么呵呵……又是呵呵呵呵在下的腋窝嘻嘻嘻嘻……呼呵呵呵嗯唔呼这里也呼呵呵呵嘻嘻不要……”从可可萝通红的小脸上依稀可以看出,她已经是卯足了劲儿在忍耐这种无规律地袭击着自己身体各处的痒感,可即便小姑娘卖力地用牙齿咬住下唇,稀疏的笑声还是会时不时从她的口中露出。毕竟,锯齿状且略显坚硬的叶片划拉痒痒肉的触感,也许不及手指抓挠那般迅猛,但却必然是更加持久的。当下,可可萝的耐力显然已经远远不足以支撑她作出有力的忍耐,而若耐力彻底耗尽,想必等待着小姑娘的便是……
“噗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别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魔物先生呼呵呵呵呵呵哈哈!请哈哈哈哈放过在下的那里呵呵呵呵嘿嘿……腋窝嗯唔呵呵呵呵呵哈实在是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痒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不要再呵呵呵呵挠啦唔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如拨浪鼓般摇晃的小脑袋、彻底决堤的笑声,还有趋于妥协的求饶,这都是耐力耗尽的产物。而那魔物见状也是洋洋得意地坏笑着,似乎将小姑娘用痒刑折磨到近乎崩溃,便是独属于它的复仇。
“哼哼~现在知道求饶了?但是这样的诚意可远远不够哦~”“佑树”笑着又走到了可可萝的脚边,“可即便如此,我仍然愿意体谅你,按你说的放过你的腋下,是不是很宽容呢?”
“呜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在下的呵呵呵趾缝呵呵呵呵呵嘻嘻也不行呀咳呵呵呵呵!痒呵呵呵呵嘿嘿太痒了呵呵呵呵……!比呵呵呵哈哈刚刚嘻嘻嘻更痒了呀呵呵呵嘿……对嘻嘻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魔物先生呵呵呵呵请也呵呵呵放过在下的呵呵呵呵趾缝吧嘻嘻嘻呵呵……”
“佑树”的确没有说谎,只不过在放过可可萝的腋窝之余,他又用手里的叶片划挠起了小姑娘的趾缝与趾根。即便可可萝多次试图收缩和夹紧足趾,那鬼魅般的叶片却丝毫不受控制,反倒是变本加厉地反击着自己敏感至极的弱点。
“既然如此就再多给我道道歉~并且求求我呀~”望着声泪俱下的少女,“佑树”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着,复仇的快感令它欲罢不能。
“呜呵呵呵呵哈哈……求呵呵呵呵求求您了哈哈哈哈嘿嘿……魔物先生呵呵呵呵……在下不该呼呵呵呵哈杀害您的呵呵呵同族……请您呵呵呵呵哈哈饶了呵哈哈在下的趾缝吧嘻嘻嘻咳唔呵呵呵……!”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不住地顺着可可萝的脸颊滚落,就连小姑娘的睫毛上也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只是不知是因为长久的苦笑,还是因为被迫屈从的背德感呢?
“好啊~我答应你。”魔物坏笑着将叶片抽出,旋即又将它们横了过来,开始在可可萝的脚掌上来回扫荡:“不过,我可没说要放过你的脚掌哦~”
“呜哇咳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呵呵!我哈哈哈哈哈脚心嘿嘿嘿呵呵也哈哈哈特别怕呼咳呵呵呵哈哈哈痒痒的嘿嘿嘻……在下哈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呵呵嘿嘿知道错了呵呵呵啊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您呵呵呵嘿嘿……别挠呵呵呵呵嘻嘻我的脚了呵呵呵哈……”意识逐渐模糊的可可萝已然无法用她那迷离的双眼看清“佑树”的动作,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在折磨自己的脚掌,只是能感受到脚上那一阵更比一阵强的可怕痒感。彻底精疲力竭的她,甚至连“在下”这样平日里挂在嘴边的敬语都顾不上说了,只是一个劲地笑着、求饶着。
然而这一次,“佑树”并没有如她所愿,只是一言不发地用少女红润的双足宣泄着自己的怒气——两根手指夹住叶片,继续来来回回地划挠足掌,另外几根手指也没有闲着,也不住地抠挠着可可萝的足心。
“呜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呀呵呵嘿!咳呵呵呵呵嘿嘿嘻……停下呵呵呵呵呵求你停哈哈哈哈呵呵……我呵呵呵呵嘿嘿……真的哈哈哈痒得咳哈哈哈不行了呵呵呵呵……呼唔呵呵呵嘻……嗯咳呵呵呵嘻……呼嚇唔哈……”渐渐地,小姑娘七上八下的足趾归于安静,波澜起伏的足底肌肤也不再泛起涟漪,完全耗尽体力的她,在挤出最后一串略显沙哑的笑声之后,终于带着满脸的泪痕低垂下了脑袋。此刻不省人事的她,终于从痒刑中解脱了……吗?
“哼,才不要这么轻易地放过你。”那魔物看上去却似乎并未解气,只见它再度从双掌间召唤出两根粗大的藤蔓,并控制着它们摇晃拍打着可可萝的小脸。
“唔呼欸……主人……呜是您吗……呼欸?!”被强行叫醒的小姑娘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极度的疲惫与恐惧令她的眼泪再度打湿了本就满是水渍的脸庞:“不要……求求你呼唔……不要再继续了……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痒死掉的……”
“哼,你倒是真的让我起了点怜悯之心了呢~”魔物佑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死后的冤魂并不会长久维持,即便是我再怎么渴望,也不可能在霸占你那亲爱的主人更久了。无论是你,还是你的主人,不久之后便又能其乐融融地相聚,很美妙的结局,对吧?你不会受一点伤,不会少一块肉,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了,可我呢?我就将不为人知地彻底消亡!什么痕迹都不剩下!”
“呼呼呜……对不起……魔物先生……真的呼呜……万分抱歉……求您……别再挠在下的脚底心了……在下那里……真的呼哇唔呵呵呵哈哈哈很怕痒痒呀呵呵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呜哈!”
“哼哼~所以对不起咯~在为时不多的生命里,就让我最后再替我的同族做点有趣的事情吧~”不知何时,“佑树”的手里竟多出了一把颇为宽大的毛刷——那大概是他趁小姑娘昏迷的时候用藤蔓从公会的别处摸来的,说话间,他已然将其狠狠按在了可可萝的足底,上上下下地刷挠着两只已经泛红的小足。
“呼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哦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呵呵呵呵呵呵嘿嘿我的脚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呵呵呵太痒痒了呵呵呵哈哈!救命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毛刷可不同于前面几种“温柔”的挠痒手段,无数根刷毛可以全数占据小姑娘的整双足掌,恐怖的痒感几乎一瞬间便让可可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痒”字。绝望地狂笑着的她,竟动用已然透支体力的身体疯狂地挣扎着,就连厚实的床板也在她身体的晃动下吱呀作响。
“嘛,虽然嘴巴上在求饶,但是你的身体似乎还是不老实哦。”“佑树”轻轻一抬手指,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枝条便缠在了可可萝的足趾之间,这样一来,小姑娘的脚丫便再也无法动弹分毫,与此同时,他眼瞳中的红光也在慢慢变暗。
“呜呜哇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唔呀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物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先生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呵呵呵呵嘿嘿放过我的哈哈哈哈哈脚丫呀呵呵呵呵嘿嘿!痒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我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痒死的呀呵呵呵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嘿真的哈哈哈哈哈要呵呵呵痒死啦啊呵呵呵呵哈哈!”没有褶皱的保护,动弹不得的平整足掌只得硬生生地接下毛刷带来的地狱痒刑,更让小姑娘崩溃的是,她那下意识的挣扎还会让自己的趾缝不断地与那粗糙的叶枝亲密接触。如此一来,趾缝与足心这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便同时背叛了她,成为了令她堕入痒狱的元凶。
“唔哇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物呵呵呵呵先生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对不起嘿嘿!唔哦哇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底呵呵呵呵嘻嘻……哦哦呜哇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哈呵呵嘿!主人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请呜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嘿嘿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可可萝绝望的笑声终于停下来时,捆绑着她的枝条和围绕在佑树身上的黑雾皆已经如从未存在过一般烟消云散。不知为何,望着刚刚还在狠狠欺负自己的佑树,还有他瞳中此刻惊愕而又呆滞的目光,可可萝竟忽地感到了一份释然。
“咿呜!可可萝?怎啦……?!”
带着这份仅存的慰籍,已经无力回答佑树的小姑娘再度倒在了佑树的怀里,任凭他如何摇晃呼唤也没了回应。
“呀吼~小可萝~佑树君,我们回来了哦~刚刚好像听到了小可萝的笑……欸咿?!”好巧不巧,这时候刚刚回到公会的佩可莉姆恰好听到了少女最后发出的那阵惨笑,而眼前可可萝脚底的红痕,还有那掉在一旁的毛刷,自然是无言地诉说了“佑树”的罪责。
“哇唔……!骑士君这是……跟咱还有凯露酱学坏了?居然专门和小可萝玩这种游戏……还把小可萝整得都湿透了啦……”佩可莉姆惊得用手挡在了嘴前。
“哈啊……你、你们两个趁咱们不在……竟、竟然玩得这么花……过、过分!不管怎么说也很过分吧!”一旁的猫猫少女也是震惊不已,甚至高高竖起的猫耳上的细毛也纷纷因惊讶而炸开来。
“我……我……唔……”望着手忙脚乱地把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的可可萝抬去浴室的两位少女,还有她们朝自己投来的异样目光,一脸懵的佑树也只得有苦难言了……
总而言之,即便事后的佑树免不了要遭受同伴们的一阵指责,但是这场让可可萝三番四次遭罪的闹剧,也总算是落了幕。只是后面兰德索尔大陆上的女孩子间会不会流传一些关于二人的传闻,以及众人是否能弄清背后的真相,便也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