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晓彤大结局

来源信息

作者:爱允儿真是太好了
Pixiv 原文:小说 23330854
Pixiv 收藏数:317
Pixiv 标签:白袜 / tk / 恋足 / 舔脚 / 气味控 / 调教 / 脚趾缝

啊哈哈哈……”
就在白晓彤银铃般地笑声在整间屋子里来回荡漾的时候,门锁“啪嗒”一声,锁芯扭开。而因为白晓彤的笑声实在太激烈的缘故,田晓亮又沉迷于戏弄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所以无论是白晓彤,还是田晓亮,都没有注意到门锁被扭开的声音。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白晓彤的室友抱着一购物袋的零食进了门,准备下意识地喊白晓彤来帮忙时,就听到白晓彤房间里传出来的奇怪声音。
“……哈哈哈……晓……晓亮……嘻嘻嘻……你……哈哈哈……让我……哈哈哈……歇……哈哈哈哈……歇会儿嘛……嘻嘻嘻……”
“怎么,才休息没多久,就又忍不了了?”
白晓彤的室友心内一惊,立马脚向后一勾,及时关上了门,没让白晓彤的笑音传出去太多。
她将东西轻轻放在客厅的餐桌上,想偷偷溜进自己房间。但是走了两步,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原本以为这是白晓彤在和她男朋友在玩什么情趣游戏——虽然她没听白晓彤说过她交了男朋友——但是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在白晓彤清脆甜美的笑声里,似乎还夹杂着几分痛苦的感觉。而且明明白晓彤已经求饶了,但是男方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就好像在以折磨白晓彤来取乐似的。
男方那公鸭嗓般地声音,听起来也有一些熟悉。
并且,白晓彤应该是知道自己晚上会回来的,以白晓彤保守内向的性格,不可能在这当口,和自己的男朋友,在合租的公寓里玩的这么花。
白晓彤的门并没有关紧,而是虚掩着,光线从一丝门缝间照出来,白晓彤的室友悄悄靠近门缝,只见白晓彤大字躺在床上,四肢被分别绑在了床尾和床脚,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完全暴露了出来,并且,身上还是只穿了内衣的状态。
一个男的背对着白晓彤的室友,蹲在床前,用手在白晓彤的双脚处挠动。并且,男方的背影还很眼熟。
结合之前的嗓音,白晓彤的室友立即想到了这个男人是谁。是之前一直缠着白晓彤的田晓亮!
田晓亮这边,则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已经被一双眼睛牢牢地给盯紧了,指端依旧留恋于白晓彤脚底肌肤的顺滑,享受着征服白晓彤这个大美人儿所带来的成就感之中。
见白晓彤一边“呵呵呵”地娇笑着,一边拼命地晃动着那只自己还没来得及染指的可爱白袜玉足,田晓亮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移身,到白晓彤的那只白袜脚前蹲下。
前一双白袜已经被田晓亮收起来了,现在白晓彤脚上穿着的是田晓亮从白晓彤衣柜里拿的新的,说是新的,其实套在白晓彤的脚上被玩弄了几个小时了。
白晓彤虽知道田晓亮又要对自己进行新的折磨,但是现在的她也已经无心去管田晓亮了,只想抓住这片刻的空隙,多呼吸几口珍贵的空气。只穿着一件清凉亵衣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而波涛起伏着。
田晓亮伸出双手,轻轻锁住白晓彤的脚踝,看着白晓彤胸前的起伏,加上白晓彤那小骚白袜上混杂着少女体香的微微汗酸隐隐传来,关羽也不由自主支棱了起来。边欣赏着白晓彤绵柔如春山的优美线条,边低下头,轻轻咬住了白晓彤的袜尖。
白晓彤见到田晓亮又是以这种贪婪而充满占有欲的方式,对待自己穿着白袜的脚,内心羞愧害怕等一干情愫一齐涌上心头,双脚又想要下意识地去挣扎,又不敢大幅度地动。自己现在落在田晓亮的手里,太过激烈的反抗未必会带来好结果。只能不安地向内晃动双脚,似乎想要摩擦双脚来抵消内心的紧张感,偏生双脚又被分开捆绑,互相触碰不到,反倒看起来更向挑逗田晓亮去欺负蹂躏他们似的。
田晓亮看着白晓彤想挣扎又不敢挣扎的样子,内心的成就感愈发高涨。在他的多番调教之下,白晓彤终于是从心底里对她臣服了。他咬住袜尖,轻轻向上拉拽,白晓彤的脚便害怕地往后缩,这一缩,反而更加帮助田晓亮叼下自己的袜子。
田晓亮见状,一边接着咬着白晓彤的袜子,一边含混不清地嬉笑道:
“没想到晓彤这么着急让我欺负你这只小骚脚啊。”‘’
白晓彤听了,俏脸又泛起红晕。不知道为什么,田晓亮对她说过无数次类似的挑逗话语,按道理,她应该早就习惯才对,但是每次田晓亮挑逗她时,她内心还是会升起奇怪的情愫。
即便是她被田晓亮脱光了衣服,只剩内衣内裤,分开手脚绑在床上,她内心也没有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只是感到羞耻和害怕而已。但是每当田晓亮言语挑逗她时,在羞涩和恐惧之外,更有其他的一些难以名状的情愫涌上心间。
“才,才不着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也不骚……”
虽然是这么说着,小脚却不自觉地左右晃了晃。
这落在田晓亮眼里,仿佛是挑衅的信号。“还说你的小白袜脚不骚。”田晓亮嘿嘿一笑,手指伸在白晓彤的脚心处搔了搔,白晓彤“噫”地一声,娇笑出声,脚更加往后躲闪,这一躲,便让袜子更被脱下来几分。
田晓亮含着那酸酸香香的白袜尖,接着说道:“你看,还说不骚呢。都自己把袜子脱下来了。”
“明明是你挠我的……”
白晓彤又想反驳,又不敢惹怒田晓亮,值得轻声说道,表情委委屈屈的。
“我只是想帮你按摩按摩而已,你就自己把袜子脱下来了。”
“你那哪叫按摩……啊!……嘻嘻嘻……嗤嗤嗤……别……哈哈哈哈……”
白晓彤话还没说完,红彤彤的俏脸上嘴角便勾起了好看的弧度,抑制不住地再次笑了起来,原来是田晓亮没等白晓彤说完话,手指就又伸到白晓彤的白袜脚心左近处,横划竖挠,脚本就是白晓彤全身上下最怕痒的部位,被如此被刺激,白晓彤当然只得吃吃娇笑着同时,脚极其不安分地腾移闪躲,这样一来,袜子便又被扯下了几分,只不过半分钟,袜子便被褪过了脚踝,褪到了脚后跟处,白晓彤圆润可爱的脚后跟从袜口处露出了半截,更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之美。“这是不是按摩啊?”田晓亮一边叼着袜子,一边张开五指,对着白晓彤稚嫩的脚心剧烈地搔动起来。
白晓彤实在受不了这令她飘飘欲仙,酥麻难耐的痒感,只得顺着田晓亮的话服软到:“嘻嘻嘻……是……哈哈哈……是按摩……呵呵呵……但是……嘻嘻嘻……能不能……哈哈哈哈……轻点儿……嘻嘻嘻……”
“为什么要轻点呢?”田晓亮松开白晓彤白袜的尖端,因为此时白晓彤的白袜已经脱下了一小半,白晓彤的小幅度挣扎已经无法令白袜再松动了一些了,所以田晓亮需要继续向下半截的袜子咬一点。
“呵呵呵……重……哈哈哈……重了……哈哈哈……痒嘛……嘻嘻嘻……”
“是嘛,那你叫声好哥哥来听听,叫的好了,我就满足你。”
事到如今,白晓彤虽然知道就算自己叫了,田晓亮也不一定会遵守承诺,但是被痒得受不了了的她也只能依着田晓亮的要求:“哈哈哈……好……嘻嘻嘻……好哥哥……嗤嗤嗤……嘻嘻……”
白晓彤强忍着痒意勉强说完之后,便期待着田晓亮能遵守承诺,几秒之后,果然脚底下的痒感忽地减轻了许多,虽然对于白晓彤来说,依旧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是已能让白晓彤能好好呼吸了。只是白晓彤这边,刚要缓出一口气时,就感觉脚底的痒感又忽然猛烈起来,并且手指的挠动频率,较之于之前来说,更要快捷几分。
白晓彤难以相信地感受着脚底猛然袭来的剧烈痒感,几秒钟之后,这种巨痒才如电流般,流窜到白晓彤的四肢,令白晓彤剧烈地挣扎扭动了起来,原本只是轻呵的娇笑声也转化为猛烈的笑音,从白晓彤的嘴边流泻出来。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怎么……呵呵呵呵……不……哈哈哈……不守……哈哈啊哈哈……信用……哈哈哈……”
这痒感比之前更是剧烈地多,白晓彤的挣扎幅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而田晓亮叼在嘴里的那只袜子,也是从原来的半遮掩着脚后跟,再次被拉上了几分,拉到了脚心处附近,将白晓彤最怕痒同时也是最可爱的光滑下陷的脚心肌肤露出来了半截。
这种介乎于遮掩与露出之间的感觉是最诱人的,即便不恋足的人无意间看见一眼,都让人心痒难耐,更何况是田晓亮这种资深的足控。
田晓亮的手指也是早就按捺不住,轻轻袭上了白晓彤裸露在外的脚心肌肤。
“哪有不守信用?我刚才不是已经轻了点挠你了吗?”田晓亮在白晓彤的脚心肌肤上来回爬搔着的同时,嘴里仍含着白晓彤那只浸透着少女汗水与体香的白袜,既得意又恣噱地说道。
“哈哈哈……你……嘻嘻嘻……刚才……哈哈哈哈……才轻……哈哈哈哈……轻了一下……哈哈哈哈……”
“轻一下难道不是轻吗?我又没说要轻挠你多久。”
白晓彤本就已经被痒得不行了,原本狡黠的思维早就被滔天的痒意摧毁的一塌糊涂,即便明知道田晓亮这是耍赖,但是白晓彤也毫无反驳田晓亮的思绪,只能躺在床上“呵呵呵”地一阵接着一阵地干笑着。“哈哈哈……嘻嘻嘻……你……嗤嗤嗤……你不守……呵呵呵呵……不守信用……哈哈哈……欺负……噫嘻嘻嘻……欺负人……呵呵呵……”
“本来我只想重挠你一会儿就放过你的,可你居然污蔑我不守信用。既然你都说我不守信用了,那我只能真的如你所愿了。”
田晓亮说着,一只手扳住白晓彤的脚趾,向后拉扯,使得整只脚底的肌肤变得平滑紧绷,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则轻轻点在白晓彤的微微下陷的光滑脚心之上,嘴里仍然衔着白晓彤的白袜。白晓彤立即意识到了田晓亮这是要对自己做什么,马上焦急扭动起脚腕和脚趾,但怎么可能动得了呢?田晓亮有力的双手早就已经牢牢控制住了白晓彤的这只脚。接着,在白晓彤惊慌失措的目光下,田晓亮抵着白晓彤脚心的四根手指便忽的向下一滑。
“啊……哈哈哈哈……嘻嘻嘻……不……”
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涌便白晓彤全身。无论是哪个女孩子,都忍受不了脚心被扳直抚平挠痒的痛苦,何况是白晓彤这种,本就极度敏感怕痒的女孩呢?
白晓彤感受着脚心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令她窒息的瘙痒之觉,内心知道田晓亮只是故意找借口发难折磨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饶过自己的,感受到自己此时绝望处境的白晓彤,内心也不由得泛起一股悲伤委屈的情绪,“呜呜呜”地半哭半笑起来。
“呜呜呜……嘻嘻嘻……你……呜呜呜……你放过……呵呵呵呵……放过我……呜呜呜……好……噫嘻嘻嘻……好不好……呵呵呵……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我实在……哈哈啊哈……呜呜呜……受不了了……嘻嘻嘻……”
明知道自己即便这样向田晓亮服软求饶,田晓亮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但她还是留存了一点希望,希望田晓亮能大发慈悲,暂且饶过自己。
“怎么,我们骄傲自信的白晓彤同学,刚才不还挺硬气地说我耍赖、不守信用的吗?怎么现在又认错了?”
“嘻嘻嘻嘻……呜呜呜……是我……哈哈哈……我错了……嘻嘻嘻……你没有……啊哈哈哈……没有耍赖……啊哈哈哈……晓亮……啊哈哈哈……你放过……呜呜呜……嘻嘻嘻……放过……哈哈哈……我嘛……呜呜……嘻嘻嘻……”
“既然晓彤你都认识到自己错误了,那我不放过你,倒显得我不讲情面了。”
田晓亮说着,故意稍微放慢了一点正在白晓彤敏感的脚心处快速搔动的手指,而遭受瘙痒痛苦的白晓彤,察觉到脚心处的痒感有所减轻,还真以为是田晓亮大发慈悲,愿意放过自己了,心里刚升起一点点希望和喜悦之情,下一秒,就又被田晓亮的话语和陡然加快挠速的手指无情击溃。
“不过,放过你,我肯定是会放过你的。只不过今晚上还长着,明天我们也不上班,我们可以先再好好玩一会儿,玩到个凌晨一两点钟也不迟。”“哈哈哈……你……嘻嘻嘻……呜呜呜呜……怎么……啊哈哈……哈哈哈……”
白晓彤稍微有点抱怨的念头,脚底下的痒感便再次忽然增大,白晓彤浑身猛地一颤,笑音更加增大了几分,再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我?我怎么了?”田晓亮威胁般地笑问道。
“哈哈哈哈……没……嗤嗤嗤……哈啊哈哈哈……”
白晓彤明知道田晓亮这又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的情绪,心里又气又急,放在平常有人这样对她,她肯定早就发作了,可是此时她落在田晓亮手中,她既不敢骂,也不骂不出来,因为田晓亮的手指早已经摸索出了她脚底哪些部分最为敏感,哪些部位稍微不那么敏感,只要她一想开口说话,田晓亮的手指就会马上袭上她那几块对痒觉极为敏锐的软肉,让她只能够放声大笑,说不出一句话来。
田晓亮似乎很喜欢这样,来回挑拨着白晓彤的情绪,让白晓彤的心理始终在害怕的服软和希冀的欣喜之上反复挣扎。对于田晓亮来说,像白晓彤这种骄傲漂亮的女孩,他平时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触到的,更何况将她牢牢掌握在手中,向自己臣服。他喜欢挠女孩子的脚心,也是因为女孩子的脚心往往是她们的最害怕的死穴,再怎么高高在上的女孩子,只要一被挠痒痒,也只会娇滴滴地乖乖求饶。
但是对于白晓彤来说,田晓亮的这种反复挑拨自己情绪的行为,却让她感到十分屈辱,对一向骄傲的她来说,这种心理上的被折磨,被践踏感,只会一步步蚕食着她的心理防线。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如田晓亮所说的“挠痒的奴隶”一般,任其宰割拿捏,却一丁点也反抗不了,还得或嬉笑着,或撒娇着,像田晓亮服软。
“嘻嘻嘻……痒……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痒死……嘻嘻嘻……稍微……嘻嘻哈哈哈……让我……哈哈哈……休……哈哈哈……休息一下嘛……哈哈哈……”
白晓彤尽管觉得自己的求饶对田晓亮来说,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但是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之后,白晓彤已经养成了下意识向田晓亮臣服和求饶的念头,仿佛只要这样,就有机会能得到田晓亮的垂闵,脚底下传来的痒感就能稍微减轻一点似的。
在白晓彤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她正在一点一点被田晓亮“驯化”。
“这才加速挠了没两分钟呢,咱们的晓彤同学就受不了啦?”
“哈哈哈……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了……嘻嘻嘻……哪个……哈哈哈……女孩子……嘻嘻……能……哈哈……能忍住嘛……嗤嗤嗤……嘻嘻……”
“那你叫声晓亮主人来听听。”
“哈哈哈……晓亮……嘻嘻嘻……晓亮主人……呵呵呵呵……”
虽然时至今日,叫起来这个称呼,依然会令白晓彤面红耳赤,打心底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辱感和委屈感,但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叫田晓亮了。比起当下脚底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痒感来说,叫这一两句主人,似乎也没什么了、
“这么就完事了吗?你不告诉晓亮主人你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你是想我挠地更重一些,还是挠的更轻一些呀。”
“嗤嗤嗤……晓亮……嘻嘻嘻……主人……嗤嗤……求求你……嘻嘻嘻嘻……求你稍微……哈哈哈……挠轻点……嗤嗤……我……啊哈哈哈……我快喘不上……哈哈哈……气了……嘻嘻……”
见到白晓彤边叫自己主任,边向自己求饶,田晓亮心理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晓彤同学……哦,不对,是彤奴都这么恳求了,那作为主人,我也该尽量满足痒奴的愿望才是。”
说着,田晓亮倒是真的开始放慢手指头的速度,温柔地挠起了白晓彤的脚心。不过,这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想对白晓彤大发慈悲。只因为他深谙挠痒之法,知道如何激起一个漂亮女孩的脚心的最大痒意。猛烈地刺激固然会让白晓彤反应剧烈,但同时,也会让白晓彤的双脚很快麻木,逐渐适应痒觉,所以需要刚柔并济,时缓时急,来回交替着刺激,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女孩子脚底对痒的敏感。只见他的手指轻轻划上白晓彤柔腻的脚底,先是在在圆嘟粉嫩的脚后跟处转了几圈,再顺着脚底细小的纹路,慢慢向上攀援,贴合着白晓彤美妙的足弓弧线,一路划至白晓彤最为敏感也最为可爱诱人的脚心处。
白晓彤的脚心肌肤十分细嫩滑腻,微微凹陷的足弓白皙里透露出几分粉嫩,让人的手指忍不住在此处多缠绵留念一些时间。在此期间,白晓彤的小脚也象征性地左摇右晃,努力想要摆脱田晓亮手指的“温柔乡”,但是田晓亮似乎早就看穿了白晓彤脚掌躲闪扭避的节奏,无论白晓彤的脚掌如何扭躲,他总是能将他可以留着修长指甲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落在白晓彤的脚心窝里,勾勒出一道又一道,带给白晓彤无限甜腻酥麻痒感的浅痕。
“呀哈哈哈……不……嘻嘻……这个不行……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呵……”
“嘻嘻嘻嘻……讨厌啦……噗嗤嗤嗤嗤……哈哈哈哈……”
虽然这会儿的力度,比刚才要小了不少,但是田晓亮的手指一直落在白晓彤最怕痒的脚心窝里,依然令她忍俊不禁,娇笑不已。
但这种娇笑里,已经有了几分对田晓亮的妥协,毕竟比起之前,现在还是要好受不少的,所以白晓彤也没有、或者也不敢再祈求田晓亮减轻力度,堪堪地忍受着这种程度的搔挠。
至于此前勉强套在白晓彤脚尖,被田晓亮含在嘴里的白袜,在之前的挣扎里,也早就脱离了白晓彤的小脚,田晓亮索性将白晓彤带着少女气息的白袜放在了一边,任由白晓彤玲珑小巧的脚趾从袜子的保护里露出头来。
随着田晓亮手指在白晓彤脚心处的划动,白晓彤的脚趾也时而向内蜷缩,时而向外后仰,一下花瓣般张开,一下又紧紧闭合,好不诱人。
田晓亮看着白晓彤一张一合的脚趾,心下也有些按耐不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玩弄一番白晓彤这几根调皮的脚趾起来。
对于田晓亮来说,脚趾几乎可以算是他最喜欢的部位。而与敏感娇嫩、带有几分神秘感的脚心有所不同的是,女生的脚趾往往是最容易暴露在外的部位之一,大多数款式的凉鞋,都会将女孩子的靓丽脚趾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外,脚趾头上的丹蔻在阳光下会发出闪亮的光芒。
但是也正因如此,脚趾头这种最容易看见,但是却很难有机会触碰到的部位,才有有别于脚心的另一种魅惑之美。
而且,女孩子的脚趾头虽然经常会显露在外面,但是脚趾缝隙却是很难暴露在外的部位,因此脚趾缝隙间的肌肤,也是十分敏感娇嫩,甚至较之于脚心都不遑多让,无论是拿手指伸进去抚摸,还是拿舌头进去轻轻舔舐,甚至是一口将其含住吸吮,都会使女生感到意料之外的痒感。
正因为女生的脚趾又漂亮,又神秘,又敏感,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气息,所以脚趾才成了田晓亮最喜欢的部位。“晓彤,你这脚趾头是不是在故意诱惑我呀?”田晓亮左手将白晓彤的脚捧在手里,右手在她滑腻的前脚掌处一圈一圈划着各种图案,同时问道。
“嘻嘻嘻……没……嗤嗤……没有……”
“那你为什么脚趾头一动一动地,这还不是在诱惑我?”
“呵呵呵……因……嘻嘻嘻嘻……因为……哈哈哈……太痒了嘛……嘻嘻嘻……”
“哪有那么痒啊,分明就是在故意诱惑我。”田晓亮说着,捧住白晓彤玉足的左手大拇指,冷不丁地靠拢在白晓彤脚心的弯弧里,用指肚摩擦起来。
这种轻轻的摩擦,虽然给白晓彤带来不了什么痒感上的提升,但是却让她更平添了几分心理上的紧张。
“啊哈哈……你……嘻嘻嘻……你想干嘛……嗤嗤……”
“我看你脚趾头都这么盛情地邀请我了,那我不好好玩一玩它们,是不是就有点却之不恭了?”
“唉哈哈哈……不……呵呵……不用了……嘻嘻嘻……”
白晓彤一听,心里顿时又有些慌了,因为在之前被田晓亮挠脚心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脚趾缝隙也是十分怕痒的,几乎跟脚心的敏感程度差不多了。她好不容易才得以稍微休息一会儿,田晓亮就又把目标放在了她的脚趾缝上,怎么能让她不心慌呢。
然而田晓亮却是想故意逗弄起白晓彤紧张的情绪一般,右手停下了挠动的动作,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白晓彤的脚趾头轻轻分开,让白晓彤的脚趾缝隙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暴露出来。就在白晓彤以为田晓亮要挠自己的脚趾缝时,没想到他却低下头,将鼻子靠近白晓彤的脚趾缝隙间,嗅闻起来。只是用着左手的大拇指或蹭或摩擦地刺激白晓彤娇嫩的脚心,带给她一些浮在肌肤表面的轻微痒感。
田晓亮的鼻尖刚一靠近白晓彤玉葱般玲珑可爱的脚趾头,那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少女气息的汗酸味便迎面而来,不断地钻入田晓亮的鼻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虽然已经习惯了田晓亮对自己做出的各种猥亵行为,但是每次田晓亮作出这种亲密又变态的举止时,性格保守的白晓彤内心还是忍不住又惊慌,又有点难为情。
跟田晓亮打过许多次“交道”的白晓彤,也逐渐摸清楚了田晓亮的一些特殊嗜好,比如他好像有点气味控,很喜欢在挠了自己一会儿,趁自己微微出汗之后,闻自己脚趾缝里面的气味;比如说田晓亮似乎很喜欢让自己穿白袜子,每次穿白袜的时候,他都喜欢摸摸舔舔的。
虽然白晓彤的心理还是难以接受田晓亮“气味控”的这种变态行径,但是相比之下,被闻脚趾缝里的汗味,还是比被挠脚心要舒服多了。被人扒开闻脚趾缝,最多只是会让白晓彤心理上产生膈应和紧张,但是被挠脚心,那可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煎熬。
白晓彤倒是愿意让田晓亮多闻一会儿自己的脚趾缝,这样的话自己也就能多休息一阵了。但是显然,田晓亮没打算让白晓彤能舒舒服服的休息,白晓彤才刚将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田晓亮贴在白晓彤脚心处的大拇指就开始不规矩地抚摸起来,说是抚摸,但是田晓亮那可以留长的指甲边缘却不断地触及到白晓彤娇嫩的脚心嫩肉,引起阵阵痒意。
“哈啊哈……你……哈哈哈……你……嘻嘻嘻……”
白晓彤本身已经放松了肌肉,因此身体的防备度可以说是下降了不少,结果田晓亮却趁着这个机会刺激起她怕痒的脚心,又是让她叫苦不迭。
“我什么,嗯哼?”田晓亮威胁般说道。
“嘻嘻嘻……没……呵呵呵……没什么……嘻嘻……”白晓彤侧过头,边咬着嘴唇,边想用手捂着嘴巴,以阻止笑声过多地倾泻出来。
白晓彤虽然被痒得难受,但是更不敢忤逆田晓亮,毕竟被田晓亮这样挠玩了许多次,虽然身体的敏感度已经没有下降,但是白晓彤生理上对痒觉的接受程度也在慢慢上升,这种程度的痒感,暂时还在白晓彤所能忍耐的限度之内,所以她也是尽力地忍耐着,不想流露出反抗或者不悦地意图,惹田晓亮生气。
毕竟田晓亮要是真的认真挠起她来,那种地狱般的痒感可比现在要难受十倍百倍。
田晓亮见白晓彤以手捂嘴,嗤嗤忍耐着的娇俏模样,心理欲望更是大增,一边用手指舒舒服服地抚摸着白晓彤滑嫩的脚心肌肤,一边尽情地将白晓彤那混杂了少女体香和汗酸的复杂气味吸入鼻腔。
很显然,田晓亮很享受这种味道。
将白晓彤的大脚趾仔细分开嗅了一遍后,田晓亮又逐一地去分开其它几根脚趾,兴致来时,还会伸出舌头在脚趾缝隙间舔玩一番。而白晓彤不但要受着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煎熬,更甚连想缩起脚趾减轻痒感都做不到,只得乖乖受着这令她浑身酥麻的感触。
“嘻嘻嘻……脚趾缝……呵呵……那里……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哈……脚心也……嘻嘻嘻……好痒……哈哈哈……”
田晓亮的似乎有着丰富的经验,一双手能同时控制住白晓彤的脚踝、脚掌和脚趾头,让她整只脚都动弹不了一分,只能任由田晓亮分开她可爱又娇弱的脚趾缝隙,将舌头放进里面卷吮品尝。
待到田晓亮嗅闻完白晓彤脚趾间的每一个角落时,舌尖也品尝完了白晓彤脚趾缝隙里每一寸的余味。并且,大拇指从始至终都还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白晓彤的脚心处,左右上下来回抚摸,适时地弯起手指,用指甲给予脚心温柔的刺激。
而白晓彤呢?则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同时发出令田晓亮身心愉悦的娇俏笑声。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嘻嘻嘻……脚趾缝……哈哈哈……脚心……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好痒……哈哈…………”田晓亮就这么一直舔玩着白晓彤的脚好几分钟,直到白晓彤从大笑变成了干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舔舐完了白晓彤脚趾缝每一处缝隙的田晓亮,才意犹未尽地将嘴从白晓彤的脚上离开。
“不错不错,有进步,这一次舔到后面的时候居然都能忍住不求饶了,是不是也开始享受这种被挠痒痒的感觉了?”田晓亮嬉笑着说。
白晓彤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哪里是享受,分明是自己到后面痒得话都说出不来了好么。如果可以,她现在很想狠狠地踹田晓亮一脚,可是如今自己手脚都被绑着,不说脚压根踢不到田晓亮,就说能踢得到,自己被挠痒痒笑了那么久,也早就没力气了。反而还会迎来田晓亮变本加厉的折磨,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
田晓亮见白晓彤咬着嘴唇气冲冲,却又什么都不敢说的模样,心下那种挑逗白晓彤的欲望更甚。只见他将白晓彤脱了袜子的那只脚捧在手心里,故意很缓慢地亲吻,想要一步步进攻白晓彤的心理。
白晓彤对于田晓亮的这种行为是感到既娇羞,又无奈,她虽然反感,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田晓亮粗糙的嘴巴在自己敏感光滑的脚心左近来回移动,而磨蹭带来的那种微微痒感更是令白晓彤又想笑又笑不出来。
田晓亮嘴唇接触着白晓彤的脚心,忍不住,在脚心最深的下陷处亲了一口。
“不错不错,出了这么多汗还是香香的。”
白晓彤只是扭过头,闭上眼睛不理他,只祈祷这地狱般的煎熬能赶紧过去。
“晓彤同学为什么这么喜欢穿白袜啊?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喜欢白袜脚?”
“……”
“为什么你的白袜脚闻起来这么骚?像是在勾引我玩它一样。”
“……”
“不知道你的另一只脚会不会更加骚香呢?毕竟刚才帮你脱左脚这只袜子的时候,你又出了一身汗刚才给你脱一只袜子。不过你这只脚的袜子我都帮你脱得这么累,另一只脚还不知道要脱多久呢。不过没关系,谁叫我乐于助人呢?”
白晓彤听闻田晓亮要去脱自己另一只脚上的袜子,想起刚才自己遭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要挠就挠,要舔就舔,本小姐落在你手里是本小姐倒霉,但你不要假惺惺地把自己说的像个好人似的……恶心!”
白晓彤气不打一处来,将对田晓亮的厌恶一股脑的撒了出来,可刚说完,她就感到后悔了,因为知道自己刚才这一骂,接下来势必会迎来田晓亮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
果然,田晓亮也明显没想到白晓彤居然突然敢骂自己,呵呵冷笑两声,说道:“看来我们的白晓彤同学还挺有气节的,我倒看看你的气节有多高,能抵挡我的几根手指。”
说完,田晓亮头一低,嘴含着白晓彤的另一只白袜脚,牙齿咬着袜尖,再一抬头,便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
这下,白晓彤最大的两个弱点——自己的那双玉足,便毫无保护地暴露在了田晓亮的面前。
田晓亮没有马上就开始折磨白晓彤这对可怜的小脚,而是先拿起被自己脱掉的白晓彤的两只袜子,将脸埋在袜子里,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和牙齿卷起袜尖的部分含在嘴里尽情吮吸。“唔,香香酸酸的。”田晓亮仔细“品鉴”一番后,便向白晓彤发表了自己对这道“美食”的评价,“晓彤你的白袜,还是一如既往的又香又骚呢。”
“你,你才骚呢!你这个虐待狂,绑架犯,对女生的脚和袜子发情的变态……恶心!”白晓彤知道自己已经逃不过被田晓亮折磨的命运,索性不再忍让田晓亮,直接表达出对田晓亮行为的厌恶。
“嘻嘻,没事的,你骂吧。我就喜欢你这泼辣的脾气。你现在骂的越欢,越起劲,到时候我教育你之后,你向我乞乞求怜的样子就越会让我有征服感。”田晓亮嬉笑着说道。
“你……你……”
白晓彤彻底拿田晓亮没办法了。她越辱骂田晓亮,对田晓亮来说,反而越像是一种奖励,她落在田晓亮手中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像是注定该被田晓亮玩弄折磨。
“唔,尝够了袜子,现在该尝尝晓彤同学可爱的小脚了。”
“你别……啊……哈啊哈哈哈哈……痒……嘻嘻嘻……你放……呵呵……放开……哈哈哈……不许……嘻嘻嘻……”
白晓彤话还没说完,就见田晓亮已然迫不及待地将嘴唇贴近白晓彤的两只玉足,对着双脚的足心处左右开弓,一边在两只脚的脚心处都印上自己的吻痕,一边伸出舌头在白晓彤光洁的脚心处留下一道道独属于田晓亮的“水印”,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此时的变故。
“哈啊哈……不要……哈哈哈……痒死……嘻嘻嘻……救……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哈哈……”
而白晓彤这边,由于敏感的脚心被舔舐,光笑都来不及,也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处的动静。几分钟前。
室友提着沉重的行李箱,“啪嗒”一声打开锁芯,推门而入。
前几天她家里有事,回家了一趟。之前跟白晓彤是说自己要后天才能回来的,但是因为家里的事解决的比较顺利,她就提前买了今晚的票,想悄悄给白晓彤一个惊喜。
房子里一片漆黑,像是久无人住一样。室友心里还在嘀咕,难道白晓彤这小妮子是出去了,不在家里?
可是这大半夜的,她又能去哪呢?
她刚关上门,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就听到不知哪里传来的女生娇笑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黑暗里还是显得特别突兀。
室友一开始以为是隔壁邻居在看电视剧,把声音调的很大,也没放在心上,但是马上又感觉不太对劲,因为那笑声似乎有点耳熟,而且好像是从白晓彤房间里传出来的。
她走到白晓彤房间门口,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这小妮子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室友拉下门把手,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她惊呆了
只见白晓彤被脱得几乎一丝不苟,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分开,被直直绑在床上,只剩下一件内衣、一条内裤以及两只单薄的白袜,遮掩在她白皙诱人的身体之上。
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背影则坐在白晓彤的床脚边,不断地逗弄着白晓彤的那双白袜小脚,而白晓彤的脚似乎特别怕痒,男人的手指每一落到白晓彤的脚上,她的嘴里便会爆发出一阵大笑,接着便是几句断断续续的求饶。
室友脸忽然一红,没想到晓彤居然背着自己找男朋友了,而且还在私底下玩这么抖m的游戏。
她正为自己的突然闯入而感到害臊,刚想悄悄关上门,就听到白晓彤夹带着哭音的娇笑求饶声。
“呜呜呜……嘻嘻嘻……你……呜呜呜……你放过……呵呵呵呵……放过我……呜呜呜……好……噫嘻嘻嘻……好不好……呵呵呵……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我实在……哈哈啊哈……呜呜呜……受不了了……嘻嘻嘻……”
而男生似乎并不打算马上放过白晓彤,而是变本加厉地挠玩起白晓彤那对怕痒的脚来,同时还戏谑地羞辱着白晓彤。
室友眉头一皱,就算是情侣之间玩情趣游戏,这种程度也有点过火了吧?
再一看男生的背影,便更觉得是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了。
白晓彤房间里,两人的对话不断传来。
“这才加速挠了没两分钟呢,咱们的晓彤同学就受不了啦?”
“哈哈哈……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了……嘻嘻嘻……哪个……哈哈哈……女孩子……嘻嘻……能……哈哈……能忍住嘛……嗤嗤嗤……嘻嘻……”
“那你叫声晓亮主人来听听。”
等下,她想起来了,这家伙是田晓亮,就是之前一直缠着白晓彤不放的那个男生。
她当时就觉得田晓亮这个人眼神不对,肯定心术不正,但是傻白甜的白晓彤却一直觉得她太敏感了,说她觉得田晓亮这个人挺好的。
看眼下这幅场景,晓彤似乎是被迫的?
那么也就是说……田晓亮这是绑架了晓彤,并对晓彤做这些苟且之事?室友并没有急着判断,而是接着在门口偷窥了一会儿两个人。当她看见白晓彤被挠的又哭又笑、苦苦哀求,但田晓亮却视若无睹,反而因为白晓彤的求饶声而更加兴奋时,心下已经确认了白晓彤就是被强迫的。
她当机立断,合上门缝,脚步轻慢地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那个带锁的抽屉,摸出里面的黑色手枪,装弹,接着原路返回。
……
田晓亮这边挠玩着白晓彤正起劲,忽然感觉身后一阵冷风吹过,似乎是门被人推开了,回头的瞬间,漆黑冰冷的枪管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田晓亮被吓了一大跳,双腿一软,双手下意识地就举了起来。
“女侠饶饶饶饶命……”
看清楚来人是白晓彤的室友好,田晓亮结巴着求饶。
“你这是在做什么?”室友问。
“我没做什么。”田晓亮早就没有当时挠玩白晓彤时的张扬跋扈,勉强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我跟晓彤玩游戏呢。”
“晓彤,是吗?”室友语气冷冽地问道。
“才,才不是。”被绑在床上的白晓彤,看见了来人是自己的室友,虽然不知道室友为什么会有枪,但是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已然在此刻全部爆发。
“他给我下迷药,绑架了我,还,还用各种方式侮辱和折磨我。”白晓彤边呜呜哭泣边说道。
室友听到白晓彤哭泣的控诉着田晓亮对她的折磨,握着枪的手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连手指都因为握枪太用力而变得苍白。同样变苍白的还有田晓亮的脸色,他知道白晓彤这么一说,白晓彤的室友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这枪是真的还是假的。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田晓亮,也开始分析起当前的局面。他生平从来没见过真枪,所以也分不清室友拿着的手枪是真是假。他感觉一个普通女生,不应该会有枪这种玩意,但是枪膛抵在自己额头上时,传来的金属冰冷感,又十分真切。
如果不是真枪的话,他看着室友这细胳膊细腿的,自己应该能马上制服她,说不定也能把她一起绑着挠痒,不知道这种高冷妹子的小脚又会是什么味道的。
但是他不敢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是真枪,自己赌输了就是一个死。
“对于晓彤的话,你怎么解释?”
室友表情冰冷,拿着枪一步步前行着,而被枪管抵着额头的田晓亮也不得双手双脚并用着在地板上后退,直至被逼到墙边,退无可退,田晓亮才举着双手慢慢站起来。
“我,我真是在跟她玩游戏呢,我俩在玩sm。只是可能我玩的太投入了,所以有时候晓彤说出了安全词,我没注意到。”田晓亮一边说着,一边苦笑着对白晓彤说道,“晓彤,那个什么,没太顾及到你的情绪不好意思,恳请你原谅我吧。”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室友冷哼一声,随着一声“咔哒”,子弹进入枪膛,只要室友扣下扳机,子弹就会精准无误地穿过田晓亮的脑袋。
而田晓亮听到这一声子弹上膛的金属碰撞声,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又跪坐在了地板上。
“这,这小丫头玩真的啊……”田晓亮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田晓亮眼神飘忽,目光往四周乱转,寻找脱身的法子,但统共就这么大一点的房间,压根没有躲闪的空间。
而且一旦自己有任何轻举妄动,恐怕对方的子弹就会向自己射出来了。
忽然,田晓亮看见一旁白晓彤房间里的窗户。
窗户没有装防盗网,插销也没有插上,只要一推就能推开。
只是白晓彤住在八楼,这么高的高度跳下去,恐怕会直接摔成一滩肉泥。
“妈的,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搏。”田晓亮心一横,想道。
室友这边,也谅田晓亮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慢慢靠近白晓彤,一边仍然用枪指着田晓亮,一边替白晓彤松开了绑住手脚的绳子。
也就趁着室友分神的这一片刻,田晓亮猛然往窗户的地方跃起。
室友还以为田晓亮是想狗急跳墙,连忙扣动扳机,谁知道田晓亮却推开窗户,纵身一跃,从八楼调了下去。
“邦邦”两声,子弹射空,穿窗而过。
室友连忙走到窗边一看,由于是老小区,年久失修,底下的路灯都坏了,下面看着一片黑黢黢的,室友本想往下面再盲开两枪,但是又怕看不清,不小心射到路人。
“这么高的高度跳下去,田晓亮大概率是活不了了,就算侥幸捡回一条狗命,也是个废人了。”室友心内如此想着
为了防止引火烧身,室友决定今晚先暂时不下楼去找田晓亮的尸体,等明天早上起来,再看看是什么情况。
回头,室友看着惊魂未定的白晓彤,过去搂抱住了她,轻轻拍她的后背。
“晓彤,别怕,你已经安全了。”室友安慰道。
白晓彤这边。
时钟的指针也寂静的夜晚里“滴答滴答”走着,劫后余生的白晓彤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久久不得安眠。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这几天来的遭遇就会在眼前一帧一帧浮现。甚至于脚心的肌肤还会隐隐作痒,仿佛田晓亮的手指还在自己的脚心上轻轻划弄似的。
“田晓亮……”
这个起初就不怀好意接近自己的男生,多次将白晓彤绑起来挠痒折磨的恶魔,白晓彤一想起他来还是心有余悸。
“他真的死了吗?”
想起刚才田晓亮突然翻开窗户往外跳的场景,白晓彤就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自己一直不敢去窗外看,刚才室友在窗前看了眼,也没告诉她看到了什么东西没有。
要是田晓亮真的摔死了,明天被人发现尸体,警察不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和室友吧?
白晓彤忽然害怕起来,裹着被子,从地上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自己房间,敲了敲室友的门。
第一下没有人回应,直到白晓彤敲到第二下时,里面才传来轻轻的问话声。
“晓彤?”
“是我。”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吗?”
白晓彤一顿,咽了口口水回答:“我,我害怕,我一个人睡不着,想跟你一起睡。”
里面传来室友的回答声:“好,门没锁,你进来吧?”
推开门,接着窗外隐约的夜色,轻轻爬上室友的床,闻到室友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之后,白晓彤不宁的心绪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明天我们回去吧?”白晓彤背靠着室友的背,像是提议般地说道。
“你想回去吗?”
“嗯……我感觉继续呆在这里,我会……”
“你想回去的话。”室友翻了个身,“那就回去吧。我明天就送你回去。”
“好。”
“现在挺晚了,你也被……还是先睡吧,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嗯呢。”白晓彤点头。
……白晓彤是在半夜的时候忽然被惊醒的。
她又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跟白天时一样被绑着,而本应该跳楼摔死的田晓亮又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坐在自己的身上挠腰,挠肚子,挠脚。
自己一边受痒大笑,一边勉力呼救,田晓亮却十分狰狞地笑着说室友也被他抓住了。定睛一看,才发现室友居然被田晓亮绑在隔壁床上,浑身被脱得一丝不挂,只剩下一双白色短袜孤零零地滞留在她的脚上。
而田晓亮则走在床脚边,解开绳子,一齐握住自己和室友的脚腕,将两只脚靠拢,然后舌头在两只脚的脚尖含来舔去。
正当他舔的尽兴,将魔手伸向自己最怕痒的脚心时,白晓彤猛地醒了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夜色,墙上的时针滴滴答答响着,借着入户的月光,勉力可以看见时针现在指向的是凌晨三点。
身边当然没有田晓亮,自己也没有被绑着,室友躺在自己身边,呼吸平缓而富有节奏,似乎正在安心地睡眠着。因为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怕自己一个人睡会害怕,所以室友主动跟自己睡在了一间房里。
而看到室友的睡眠,原本还因为刚才的噩梦而感到心有余悸的白晓彤,确实又稍微安心了一点儿。
她翻过身,不再看向室友那一边,而是看向另一侧。另一侧是一面墙,墙上开着一扇很大的飘窗。澄净无云的夜晚,她们住的楼层很高,站在飘窗前,有时候能看见清亮的月色。
只不过她今晚没有心情赏月,虽然亲眼目睹了田晓亮从窗户跳下去了,但是白晓彤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田晓亮真的死了吗?”
白晓彤抿了抿唇,有些烦忧又有些后怕地想。
从心理上来说,田晓亮对自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不顾自己的抗议和恳求,将自己折磨地不成人样死去活来,他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
而且也不是她们逼着田晓亮从窗户跳下去的,而是他自己选择跳窗的,摔死了也是他自己的事,和她们没有关系。
但是,想到田晓亮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前不久还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一下子突然死了,白晓彤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即是因为对亲眼目睹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而感到恐惧,也是对田晓亮本人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毕竟在田晓亮对自己做那些事情之前,自己是实实在在对田晓亮有过好感的。
除此之外,这些不舒服之中还混杂着一些,对于牵扯上命案的害怕。虽然田晓亮是自杀的,但是真的细究起来,自己跟田晓亮的死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然,她更害怕的是,田晓亮没有死。然后劫后余生的他再次找上门来,拿出之前的视频威胁或者直接绑架自己,变本加厉地对自己继续做那些变态的事情。
虽然自己亲眼目睹了田晓亮跳楼,但是毕竟没有真正看到他的尸体。白晓彤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些心绪抛在脑后。
反正自己已经买了飞机票,明天就要坐飞机回国了,不管田晓亮是生是死,都和自己没关系了。
回国之后,自己就会尽快忘掉这段经历,重新投入到新的生活之中。
这么想着,白晓彤合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蒙亮,室友就帮白晓彤一起收拾好了行礼,离开了她们所居住的小区。
下了楼栋的时候,两个人都看见了楼下大门处不远围起了人墙,救护车和警车一起在人群中间闪烁着警灯,鸣叫声此起彼伏。
两个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心照不宣地没有凑到人群中去看热闹,而是赶忙匆匆离去。
虽然白晓彤是洛杉矶时间下午两点多的飞机,但是一般送机得提前两个小时就要到机场了。
公交车到机场的路程不算近,中间的路途保守估计也要两个小时,再加上怕出门太晚,会被警察顺着田晓亮的尸体调查上门,耽误了白晓彤的行程,所以两个人才选择一大早就出了门。
时间和两个人预估的差不多,7点30分左右出的门,抵达机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上午10点30分了,12点就要开始准备值机了。
虽然暑假期间一直算是乘飞机的高峰期,但是今天,机场的人倒是难得的毕竟稀疏,没花太长时间,白晓彤就已经办理好了登机前要做的一切手续。
像室友这种送朋友登机的人,是不能够进入候机大厅的,只能送到候机的公共大厅。
虽然白晓彤再三推诿,但是室友执意想送到白晓彤上飞机,白晓彤执拗不过室友,便一直在公共大厅并排而作,聊着这段时间在美国一起的回忆和发生的趣事。两个人都或有意或无意的没有提及田晓亮,就像是已经忘掉了这段往事。
直到提示登机的播报声在广播里响起之后,两个人才彼此分别。
“一个人要好好保重。”室友不舍地挥了挥手,“下了飞机之后记得给我报平安。”
“我会的。”白晓彤点头说,“你也保重。”凌晨。
安抚完受到惊吓与折磨的白晓彤睡着之后,有些困倦的室友,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到了浴室。
今天一天,本来就是经历了舟车劳顿之后才回的家,回家之后还没有休息,就遇到田晓亮绑着白晓彤挠脚心这一档子事,田晓亮跳楼之后,她又耗费了不少心力来安慰白晓彤,这让她精神也已经十分疲乏了。
田晓亮那件事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必须得想个充足的理由,把晓彤和自己摘出去才行。
室友有些疲惫地想到。
哎,这件事明早起来再说吧,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
在头上涂满了泡沫,闭上眼睛,又已经全身困乏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浴室门开出了一条缝,缝里伸出来一只手,悄悄摸摸地摸走了她放在架子上的内衣。
而淋浴头喷洒出来的水声,则完全遮掩了关合门的声音。
冲洗完身上的泡沫,室友用浴巾擦干净身子,伸手去架子上拿换洗的衣服。
咦,奇怪,我的内衣呢?
室友伸手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自己的内衣。
难道自己太累了,忘记拿内衣,只拿了内裤和睡衣进浴室?
室友摇了摇头,最近自己真的越来越懈怠了,连记性也越来越差了,没拿内衣这种事,自己都还记不住。
说着,她简单穿上衣服,挂着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合着辈子安然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