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门之钥の(备用)代言人星耀
Pixiv 原文:小说 23299792
Pixiv 收藏数:223
Pixiv 标签:tickle / 挠痒痒 / furry / 战败 / 献祭 / 克苏鲁
慕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脑海中仍是那幅可怕的画面。
无意识的繁衍与生长、扭曲态的增殖与腐败、如同密林一般铺天盖地的躯体……
慕烟是一位特种兵,这一次他的部队如往常一般接到部队的指令,去捣毁一支邪教组织的藏在雨林中的总部。一开始,部队凭借碾压式的火力覆盖轻松消灭了对方的大部分人员,信誓旦旦地逼近总部的中心。就在敌人将要被消灭殆尽时,一个撑着伞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战场的半空中。慕烟依稀记得,那个身影并没有携带飞行器,但他的背上生长着一对洁白却染满了鲜血的羽翼,并且背上还在不断向外渗出滴落着暗红的血浆,就仿佛是刚刚才从背上突破皮肤生长出来的一样。然后,他不知道默念了一句什么并向下撒了什么东西,总之对方的所有残兵都变得表情空洞,口中念着他们从未听过的语言,接着就开始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比如啃噬、抓挠自己的皮肤,趴在地上无头苍蝇一般地扭动身体,甚至开始试图扯断自己的四肢。而在这之后,他们见证了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怖的景象。
那些教徒的皮肤开始不断被撕破再迅速愈合,肢体开始以诡异的方式扭曲折断再生出全新的肢体,五官也不断喷涌出血液……随着这些令人惊恐的变化,这些教徒们的身体不断变得差不多高大强壮且扭曲,生出一条又一条强健到膨胀的肢干,彻底变成了可怕的怪物……刹那间,战场变为了令人作呕的人间地狱,士兵们完全没有应付过这种场面,他们手中的武器对这些怪物几乎毫无作用,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慕烟在体力透支与恐惧的双重作用下昏了过去,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
慕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大概是牢房的地方,地面上是清新的泥土,踩上去十分扎实,房间的墙壁是厚厚的水泥,上面还垂着用来把兽吊起来的爪拷,有一面墙上装着一扇铁门,是这里唯一与外面连接的通道。
看样子,自己是被对方俘虏了?
……能在那样可怕的攻势中幸存下来,该说自己是幸运吗……可是,他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或许还不如死了……
就在这时,慕烟听见某处传来了一阵嗄吱声,他看向了牢房里唯一的入口,接着便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看到他,慕烟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走进来的兽身体是棕色和白色,带着一顶绿色的帽子和一条绿色的围巾,还撑着一把墨绿色的雨伞,正是在战场上出现在空中的身影。
慕烟死死盯着他,头上不断冒出着汗珠,而那只兽也仔细端详着慕烟,他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也像是在检查,让慕烟很不舒服。过了许久,那只兽微微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嗯……健康状态良好,精神状态良好,理智轻微损伤,心率与呼吸都……啊,抱歉,光顾着欣赏,都忘了做自我介绍了。”他好像终于注意到了慕烟紧张的神情,对他说道,“我叫落霞,大概算是这里的管理者之一吧……总之,你能从那场战斗中活下来,这应该算是值得恭喜的事情。所以,我们决定对你进行几次测试,来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与吾主会晤……”落霞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慕烟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啊,一上来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是测试又是什么的……反正,别想靠你们那些肮脏下流的手段来沾污我的忠诚……!”
但是落霞显然并没有怎么听他说话,他把伞收起来,在地面上点了两下,接着地面上突然长出两根藤蔓,迅速缠住慕烟的手爪并锁在挂在墙上的手铐里,双爪伸直垂在空中,然后再迅速缠住脚爪并把它放平,就退么固定了起来。慕烟被这一连串动作吓到了,说道:“这,这是干……诶诶诶你这是要!……”这时,他突然发现落霞抽出一把小刀,朝着自己走来。落霞在空中把刀甩了一下,就迅速挥向他的脚爪,慕烟害怕得闭上了眼睛,但他只感受到了很轻微的浸痛。他缓缓睁开眼,落霞虽然看上去很用力地挥刀,但他精准把控住了自己与慕烟之间的距离,只在他的爪上划出了一道又细又浅的痕,并没有伤害到他。
毕竟一会还得好好品鉴这双粉嫩的爪呢……
“唔嗯?!”慕烟突然感觉到他的爪上传来了一阵微微的痒,他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同时还传出一阵阵燥热,让他难以忍受。“呼啊~你刚刚……呼……做了什么啊嗯……!”慕烟发出了几声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兴奋而作出的身响,不断扭动着身体:“快点……把我放下来!不要再……呜啊?!”落霞忽然用手指在慕烟的肉垫上轻轻划了一下,这让毫无防备的慕烟瞬间叫出了声。“嗯……果然是这个反应呢,看来把你留下来的选择是正确的呢……?”落霞用拇指在慕烟的脚爪上揉搓,这种奇怪的感觉与燥热感一起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时不时发出一声怪叫“嗯啊……住手啊喂!别再……呼呃……”
看见慕烟的反应,落霞对他的敏感度也有了个大概的判断。他伸出食指,在慕烟的右爪上画着圈,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现在应该还不清楚状况吧?简而言之,我们并没有打算伤害你,或者说把你劝降什么的……我们把你留下来,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噗唔……你是……什么意思嘻嘻……”慕烟在落霞不断地挑逗下尽力忍耐,但嘴里还是不断挤出来几声闷笑。“嘛……更多的东西你到后面就知道了哦?”落霞说着,然后趁慕烟不注意的时候突然用左手不断抓挠慕烟的左爪,这让慕烟直接破了防:“唔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啊嘻嘻嘻……把话说清楚呵哈哈就这么难吗……”尽管在这种境地,慕烟仍然没有放弃追问,但此时他明显有点力不从心,脚爪在落霞的挑逗下左右晃动,爪趾也一张一合的。
“提前知道太多东西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哦?比起这么执着于寻找答案,倒不如先好好应对现在的情况吧?”落霞的爪指从容不迫地在慕烟的爪上扣挠着,但慕烟显然就没法那么镇静了。落霞用另一只手扳住了慕烟的爪趾,这使得他完全没法躲避,只能努力摆动着另一只爪来缓解。慕烟的肉垫软糯而又富有弹性,这让落霞玩心大起。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牙刷,换另一只爪轻轻地刷动着。牙刷的触感和手爪完全不同,这样的刺激又一次引发慕烟的一阵轻笑,配合着那种奇怪的躁热让他产生了很特别的感受,他很想要躲开落霞的刷挠,又感觉到有点欲罢不能,这些想法让他止不住地摆头,强迫自己把这种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但这也迅速地消耗着他的精力。没过多久,他就气喘吁吁地,头上一阵一阵地冒出细汗。
就在此时,一阵冰凉的触感从另一只爪上传来。慕烟猛地一颤,扭头望去,他看见两条触手贴在他的爪上磨蹭。他顺着触手找过去,却发现它们是从落霞的背上长出来的,根部还残留着一点血迹……那幅画面再次闪回在了慕烟的眼前,迅速驱散了他刚刚的一切感受,转而变为了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落霞发现了他的异样,停下手,充满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回事,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他伸出触手,缠绕住慕烟的爪趾,接着用手指在两只爪的爪心一起猛地钻了一下。沉浸在恐惧中的慕烟被这一下吓了一跳,自瞬间回过神来。他看着落霞,低声呢喃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让我在这里……”“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太早知道太多没用的东西对你没好处的。”落霞将触手贴在慕烟的脚爪上,并令它们不断前后滑动,同时用上面的吸盘刺激着慕烟可爱的肉垫。“呜……嘻嘻……”此时的慕烟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笑声也渐渐轻了下来。落霞见状,收回触手,转过身,背对着慕烟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就可以啦,下次再见吧。”说罢,他走了出去,关上门,只留慕烟在里面。经过了刚才的玩弄,慕烟也感觉到十分疲惫,于是他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
随着吱呀一声,慕烟再次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他抬头望向门外,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撑着伞的瘦小身影。还未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地面上突然伸出两根藤蔓,在他的爪上划了几下。慕烟被痒得一颤,完全恢复了意识。
“走吧,今天要干正事了。”藤蔓解开了他身上的爪铐,将他放了下来。踩在地上的一瞬间,慕烟就感觉身体完全使不上劲,趴倒在了地上,而落霞好像先前知道会这样一般,伸出触手把慕烟拎了起来,带着他向外走去。
慕烟提起精神,仔细打量着外面的景象。他们首先经过了一排和关他的地方一样的牢房,但不知为何,每间牢房都大开着门,里面空荡荡的。落霞走过一排楼梯,来到上一层,这里又是另一幅画面。许多教徒着装的兽在忙东忙西,或是对着一堆肉块研究,或是面对着不可思议的壁画祷告,或是绕着篝火坐,饮用着白色的乳汁状的东西。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最忠诚的信徒们才会散发出的虔诚,但结合眼前的画面又笼罩着一股亵渎的意味,这一切都让慕烟十分不舒服。终于,落霞带着他走出了一扇大门,步入了门外被繁星注视着的黑暗,接着向森林的方向走去。
慕烟没有力气说话,落霞也一言不发,他们就这样向着森林的中心前进。在黑暗的笼罩下,窒息一般的寂静不断压迫着慕烟的神经。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有力气去猜测还有多少人像他一样遇害,只能任由恐惧在他的身体里蔓延。过了不知多久,落霞停下了脚步,将慕烟平躺着放在了地上。借着微弱的星光,他隐约能看到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在轻微颤动。他看得出来那是和他一样的兽,他感到了一种悲愤,但是他没有力气去宣泄这一切,只好静静地躺在地上。落霞刚要离开,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抽出一张布条蒙住了慕烟的眼睛。慕烟听到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阵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念诵什么的声音,那声音轻飘飘地,仿佛呢喃一样,虽然完全无法理解,却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慕烟的精神。最后,那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提高了音调呼喊道:
“Ia!Ia!Shub-Niggurath!”
慕烟听到了一阵大地震动的响声,接着是一声猛兽低沉的嘶吼,那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巨兽正在向他靠近。就在这时,他听到躺在他附近的那只兽发出了一声惊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突然缠住了他接着将他举到了空中。接着,伴随着慕烟的惊呼,他就被朝某个方向扔了过去。但是他并没有摔到地上,而是掉在了什么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东西上。那东西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而且散发着一股不可描述的恶臭,令慕烟一阵恶心。不过马上,他又被拉入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手脚。那个地方布满了黏糊糊的胶状物体,令慕烟很是不舒服。但是,真正可怕的东西现在才要开始……
有什么冰凉湿滑的东西贴上了慕烟的侧腰,不断上下抚动着。慕烟被痒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扭到另一边躲开,然而那一头也出现了一样的情况将他两面夹击。
“呜呃~什,什么东西!住,住手啊,不要再嘻哈哈哈~这又是什么哈哈哈!”慕烟的腋窝也被一样的东西快速戳动着,又引出了一阵笑声。慕烟听到其他地方也传来了笑声,有一个他甚至还能分得出来是谁,显然不止有他一只兽被俘获,此刻也不止他在经历着这种折磨。但他只是为了应付痒感就花了不少注意力,没有办法去思考更多东西了。
“噫啊!”这个时候突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他的两只脚爪,接着用什么坚硬的东西在他的肉垫上摩擦。慕烟缩紧爪趾试着去抵抗,然而此时爪背也开始被什么东西抚摸着,迫使他又张开爪趾试图挡住,但此时他的爪趾突然被捆住然后张开到最大,接着他的爪背上被覆盖上了一块东西,贴在爪上的那一部分满是摆动的触手,慕烟被痒得不断挣扎,左右摆动脚爪,但他的脚爪却被死死地固定住一点也动不了。与此同时,几片好像是舌头的东西开始在他的爪底舔舐,令他全身上下都开始大幅度挣扎。
然而,像是为了惩罚他一般地,他的上半身也迅速被大量触手覆盖并不断刺激,这让他的痒感几乎上升到了极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要痒死了啦哈哈哈哈……”他大声呼喊,他也听到了别人的呼喊,然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回应他们,痒感丝毫没有减少,也没有出现什么人来救走他们。慕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痒感,一分一秒地煎熬。
……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了,挠痒的折磨还在持续着。慕烟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头昏脑涨,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意识。这时,折磨着他的一切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他也马上被扔了出去。就在他被扔出那个凹陷下去的地方时,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他眼睛上的布条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在他掉下去时,有一瞬间他瞥视到了刚刚折磨他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只五米多高的巨大怪物,它长着巨大的蹄子和凝胶状的身躯,几张巨口仿佛裂隙一般分布在它的身上,而它的顶上则长满了树冠一般的触手。那是一只超出一切常识的可怖生物,它的身上同时布满了生长与腐败的气息,它令人恐怖,令人作呕不止,就像一场阴暗潮湿而又遍步尸臭味的噩梦,不断啃噬着慕烟的意志。仅仅是这一眼,就让慕烟的精神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伴随着猛摔到地上的疼痛与骨头散架般的疲惫,慕烟再也支撑不住,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
……
“……啊,果然,这只也没撑住呢……”落霞把手指从一只兽的鼻尖上收了回来。那是一只有着蓝色条纹的白毛兽,他的脸上凝固着难以想象的惊恐,僵硬地卧躺在地上。落霞扭过头,然后发现慕烟就躺在旁边。他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接着叹了口气,再次伸出触手把他卷了起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
慕烟再次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一阵又一阵的酸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就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去动。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背靠着墙坐着,面前是落霞与另外几只披着斗笠的兽正在交谈并摆弄着些什么。注意到他醒了,落霞便让他身边的兽暂时离开,走过来对他说到:“该说恭喜你嘛……居然能从那样的考验里挺过来呢?”落霞仍然是那一副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表情,也仍然用着那套一成不变的声线。慕烟没有力气去回答他,任由着他说下去。
“……但是,这样的话对你来说可能还更糟糕呢……”他摸了摸左手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去的还往外渗着一点血渍的绷带,转过身去自言自语道。这时,门外有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告诉他已经准备好了。他看了一眼,然后再次用触手拎起慕烟,走到了门外。
在门外,一名教徒正站在门口。听到落霞说“可以开始了”之后,他便开始对着他们轻声地默念着什么。不一会,慕烟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等他缓过来时,他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四周都是石壁的迷宫一样的地方。
“喂,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了吧……?”慕烟勉强支撑起力气,问了落霞这个一个问题。落霞不断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没有停下脚步,但他回答了慕烟的问题:“你是被我们选择出来献祭给母神的祭品之一,之前的一切都是对你们的测试,而你通过了考验,所以现在获得了觐见母神真身的资格。”
“……”慕烟没有回应。落霞继续道:“不过,母神大人真的会在意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吗……”落霞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棵高大的枝干扭曲的秃树前。他把慕烟放在了面前的地面上,后退了几步,接着吟诵了几句,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片纯白的发光的镜子。然后他将镜子发出的光打在树干上,顿时整颗树都晃动了起来。接着,光芒消散了,树木的枝丫上开始凝聚起一些黑色的光芒,然后又慢慢聚集到树干,接着在树前出现了一扇十数米高的散发着黑紫色光芒的巨大拱门。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是超越了现已知的一切刑容词的、已经超乎了人类想象的最可怖的噩梦。
先是一只漆黑的、布满刚毛的节肢,然后是一片霉绿色的高大草叶,再然后……那只可怕到无以言表的怪物从光门中整只地探了出来。看到那只怪物的一瞬间,慕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与心跳都在那一刻停顿,接着以数倍的速度接了回去——衪就仿佛一簇生出了脚的巨大草从,和先前的怪物的形体有些许相似之处,但比它巨大数倍,而且浑身长满黑绿色的草叶,在那之中,簇拥着一对鲜红色的复眼,此刻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躺倒在地上的慕烟。
落霞闭上眼睛,低下头,后退半步,作出了一副单膝下跪的动作,而慕烟被眼前的怪物死死攥住了视线。他能感觉到衪在用一种无法想象的方式审视他并与他交流,用超乎认知的方式往他的脑海中注入着不可名状的知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地同时膨胀与收缩,仿佛他正处在一个超越了空间的世界。他和那只怪物对视着,但他看到自己身边的世界一点点地破溃,露出在那之外的、深遂而又空洞的宇宙,除了衪之外。他就这么霸飘着,面对着眼前不可名状的恐怖。
终于,那只怪物似乎厌倦了就这个枯燥地等待,衪身上的草叶卷起了慕烟,将他丢入了自己的口腔中。被卷入其中的慕烟终于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往外爬去,然而两道如同藤蔓一般的物体捆住了他的脚爪,迅速向深处拉去。很快地,慕烟被拉入了一个刚好容得下他的小穴中,被死死地固定住了手脚。小穴的入口被迅速封闭,数不清的草叶开始不断从壁上探出,缠绕在慕烟的身体上反复摩擦,用它们的绒毛疯狂地刺激着他。慕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痒,仿佛他的身上被披上了一件由痒感编织成的紧身衣,几乎是无死角地刺激着他。随着时间的推进,草叶的刺激方式也开始改变,它们有的将绒毛变硬,像刷子一样扫动着,有的将自己卷起来伸进爪趾缝中不断旋转,开发着他几乎未被触及的未知域,还有的用自己的尖端像手指一样不断抚摸着,释然着截然不同的痒感。慕烟在这之中几近疯狂地大笑,仿佛已经找不到哪种方式能用笑声发泄完自己的痒感。他的意志也被一遍又一遍地摧残着,到最后甚至失去了思考的空间,本能地去接受着痒感。他感觉到视线又一次随着意识一点点模糊,直到——
他看到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一切的形容在此刻都显得望尘莫及,一切的描述都让人感到有失偏颇,那是无法以任何方式去理解或定义的、绝对的存在。慕烟的理智与认知在此刻彻底破溃,一道意识牵引着他不断地、一点点地靠近那个存在,仿佛那里就是世间一切真理的所在。而那个存在也温柔地张开了怀抱,迎接着他的转变。慕烟慢慢地被温暖的血肉包裹,母神的触须在他的身上不断抚摸,慢慢地缠上他的全身,一边轻抚,一边将他拽向母神的怀抱,融合进母神的身躯,成为了这伟大存在的一部分——直至永远。
……
落霞站起了身。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宛若一场梦一般,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他看着慕烟刚刚消失的地方,再次闭上了眼,将右手握紧放在胸前,默念道:
“gotha, 'fhalma ehye ymg……”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