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凰弈篇.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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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华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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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

凰奕篇.其一

序言

青鸾,青色之凤也,东方希冀之象;

其羽也,翠绿欲滴,光泽照人;

鸾鸟也,展翅而飞,不输凤凰之姿;

破虚伪迷惘,寻无上之道;

引迷途徘徊之人;

速速回乡

目录

章回一 :序幕渐起

章回二 :仙乐极笙

章回三 :毛遂自荐

章回四 :初尝痒意

章回五 :训练伊始

章回六 :星晚雪莹

章回七 :淫靡之刑

章回八 :比试相约

章回九 :菊穴酷刑

章回十 :终约之时

章回十一:警督往事(番外)

章回十二:警督往事(番外)

章回十三:警督往事(番外)

章回十四:千人百态

章回一:序幕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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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大恶者,隐于夜。素手轻点,唯见棋子落案,侵吞之势。
千里珑城,灯火不休,黎民百姓,摩肩接踵,安定祥和。银白幕后,又起几多风雨?盛世之下,又是谁搅动风云?

2043年8月18日
[ 珑城 凰奕 ]
细雨如丝,轻柔连绵,整座城市笼上了朦胧的灰色纱幔,空气中弥漫着湿润与宁静,却也似乎预示着不为人知的暗潮涌动。

唯见一人窗前久立,窗户微敞,雨帘淅沥,赵宜宁柳眉轻蹙,目光困顿。

有风来兮,拂秀发而起,沾染清晨薄雾,水珠缠于发间,添几许清新脱俗之感。长发及腰,如丝缎般柔顺。轻轻摇头,长发亦随其舞,与晨风做伴,宛如黑色的蝴蝶,翩然而飞,璀璨夺目。蝶轻挥双翅,洒落水珠点点,晶莹剔透,朦胧晨光几许,似昏黄绸带,水雾交辉,满目金黄。水珠与光线交织,将那本就秀丽的五官映衬得更加精致动人,若见其人,难免为之倾倒。

幽来扶风,吹动赵宜宁的裙摆,满室栀香。

“时候不早了,师姐!”少女的娇声从随身携带的对讲机传出。清脆悦耳、宛若黄鹂出谷。

赵宜宁尚沉浸在窗边美景之中,乍听此言,不禁一愣,随后红唇微启,眉眼中洋溢起温柔的笑意,就连声音都被刻意夹得绵软起来,“这便来,我这便来。”言罢,赵宜宁收敛起脸上笑容,顷刻间变得沉稳,旋身而下,步履匆匆地迈向了议事厅的门槛。

“庄星晚,你就不能稳重点嘛。”

尚未踏入会议厅大门,耳畔便已萦绕起女子那略带责备又不失温婉的嗔怪之声。轻轻抿了抿唇,赵宜宁绽出一朵美丽的笑容,随后深吸了几口气,方才推开了大门,迈动着修长白皙的腿,缓缓踏入会议厅中。

自从庄星晚这个材料部的活宝转来后,三人便如家人般生活在一起。庄星晚活泼热辣的性格让日常生活中多了不少欢声笑语,三女的关系在日常相处中变得愈发亲密,是以赵宜宁和庄星晚常以姐妹互称。

“赵姐姐,你来啦!”咋咋呼呼的声音爆发出来。赵宜宁微微一笑,朝庄星晚微微点头,随后转头看向了另一位女士。

只见她身着一袭流线型的黑色长袍,其下摆随风轻轻摇曳,展现出一种神秘而高雅的气质。紧身裤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完美地勾勒出腿部线条的优美与力量感,令人不禁为之侧目。而那双精致的高跟凉鞋,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性感与妩媚,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不凡的品味与独到,隐约外露的白皙脖颈与纤细的手腕又不禁令人对她衣装遮盖住的诱人酮体浮想联翩。

“母亲”娇翠婉转的声音传来,乔雪莹不禁唇角轻轻上扬,弯了眉眼,脸上绽放出一个温婉恬静的笑容,仿若初春长风,冬雪消融,云阳高升。

乔雪莹虽已32岁,岁月非但未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超越年龄的青春活力,宛若一位风华正茂、正值二十芳华的少女。

她自小便失去了双亲,靠着自己的才能与努力才爬上了如今的位置——凰弈事务所,执任部部长。所谓执任部,便是主要参与信息刺探,买卖,甚至卧底工作的部门,是凰奕对外最为有效的利刃,除此之外,还有材料部,后勤部等等,若说执任部为剑刃,那么其余部门便是剑柄,她们是最为坚实的后盾。凰奕部门众多,各部门间各司其职彼此之间又相互配合,不论是何种复杂的委托,能力出众的女孩们都可以轻松胜任,完美执行。

每当想起赵宜宁,乔雪莹的心中便充满了怜惜和慈爱。因早些年的一次任务,乔雪莹偶得一遗孤,同情于二人相似的悲惨出生,自此之后,乔雪莹漂泊不定的人生中有了依靠,赵宜宁孤苦伶仃的童年有了陪伴。即使百忙之中,乔雪莹也会抽出时间,对赵宜宁细心照顾,自此之后,二人亲若母女。乔雪莹对赵宜宁向来如女儿般疼爱有加,赵宜宁懂事后便唤乔雪莹母亲,因从小耳濡目染,受到乔雪莹的影响,长大后便也加入了事务所,目前出于乔雪莹麾下与她一同工作。

晨光稀疏,透过玻璃将整条走廊都笼于金纱之中,事务所中,人来人往,大家各司其职,步履匆匆,却不显混乱,井井有条,无言中透露着默契。员工全是清一色的女子,正如其名“凰奕”,高贵,美丽,如凤凰般闪耀。

此次会议旨在更深一步地分析和讨论凰奕与警方在案件合作调查中的具体细节。为表达凰奕对此次合作的重视,乔雪莹早早地便通知二人前来参会。庄星晚,赵宜宁,乔雪莹便是参会成员。

会议室灯火昏黄,高耸的柱子投下阴影,将众人面庞半显半遮,面上表情看不真切。

珑城警方,女警督画离笙坐在首位,双手撑着下颚。赵宜宁一眼便瞟到了画离笙圆润突出的白皙胸口,随即掩耳盗铃般转移了视线。甚至在如此关键的场合,赵宜宁小姐不争气般地红了脸蛋。庄星晚倒是一改咋咋呼呼的性格,与乔雪莹坐在桌前,额头微垂,几缕秀发垂下,掩住来半边眉眼,显得整个人愈发冷静理性,与画离笙拿着调查资料,紧张地分析事件详情。

见赵宜宁到来,画离笙微蹙的眉头放松了一些,勉强抿出一个微笑让她宽心,莫要过度紧张。芊芊玉手拿起旁边热气袅袅的清茶抿了一口,舒缓了下干燥的喉咙,急促地微咳几声,脸上还带着因为激动的情绪而染上的淡淡绯色,目光快速掠过众人,复又开口,将情况重述了一遍,并邀请赵宜宁一起分析。看来事态着实令人担忧,这已经是画离笙第五次与她们共同商讨此事了。

“珑城于两月前出现数起少女失踪案,直到目前已经有近百名少女失踪,嫌疑人作案目标随机,但失踪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长相清甜可爱,不排除人口买卖等暗黑交易,警方直至目前尚未得到具体的有效消息,嫌疑人的作案动机以及女孩们目前所处的状况也尚不清楚。”这便是赵宜宁所掌握的全部信息,她眉头紧锁,声音低沉。“目前,只知晓组织名为‘极笙’其它一概不知,对方反侦查意识强,行踪不定,警方实在难以进行深入的调查。”

画离笙无奈的摊了摊手,美目流转,在赵宜宁带有疑惑的俏丽面庞停留许久,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庄星晚,最后注意到神色严峻,眉头紧锁的乔雪莹,众人的反应显然在她预料之内。画离笙默默地将众人面相收于眼底,遂慢慢补充道。

“一月之前,警局安排卧底‘澜’旨在成功潜入‘极笙’组织,担任卧底工作,收集犯罪信息及证据,但截至目前,所能得到的消息实在太少。”画离笙蹙起眉头,漂亮的眼睛下浮现些许青黑,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憔悴。“至于极笙的真实目的,我想,不可急于求成,出于警惕,须得等澜完全融入组织后才方便进行下一步动作。”画离笙玉手摩梭着下巴,红唇开开合合:“不过,有一件传回的消息中有指出,极笙貌似在进行人体的脚底实验?”

这句话如同一粒石子,声音虽小,却击得湖面涟漪滚滚。议事厅被一阵细微而复杂的骚动所充斥,每个人都因这句话而泛起了波澜。“砰!”出于惊讶,赵宜宁双手猛下意识地拍了一下桌面,却吓得庄星晚吓得魂不守舍,发出一声尖叫,小小的插曲缓解了几分会议室内静如死寂的严肃气息。饶其有着诸多工作上的丰富阅历,却也不曾听说过如此荒谬的实验。乔雪莹轻张小嘴,略显吃惊,却不像身旁二人那般夸张,她不自觉地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个离奇的委托,种种细节似乎是指向着……仅仅片刻,复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遮掩住了内心的惊涛骇浪。眼神不自觉地往嵌于凉鞋中那修长性感的红色蔻丹瞟去,趾头不自觉地抓了抓鞋底。

“好了,今天先商量到这。”画离笙见三人那难掩的神色,也知晓此次会议带来的信息量之大,需要给她们足够的时间来分析消化,简单总结了几句,三言两语便结束了此次讨论,临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此次行动旨在打击极笙组织,阻断其背后进行的人体实验,破坏,销毁实验设施和数据。过些时,我们再电话联系,商讨行动的细枝末节。”

语毕,画离笙迈动着修长且匀称的双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事务所,留下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与不解。乔雪莹在一片沉默中将门窗打开,人来人往的嘈杂声,汽笛声,走廊上众人的探讨声,鱼跃而入,将房间中的死寂冲刷的一干二净。

“脚底?!?!”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庄星晚,震惊过后便传出来一阵不可置信的高呼。吓得赵宜宁手忙脚乱,又是伸手去捂她的嘴,又是把手指放于朱唇前,示意其噤声。乔雪莹站在窗边,望着马路上拥堵的车流,往来的人群,轻轻叹来口气,未作多言,显得冷静异常,她红微微抿起,脑中已经开始对信息进行解析。

最终,庄星晚与赵宜宁也没能讨论出点什么。乔雪莹看着二人,张了张嘴,心情复杂的将之后的安排吩咐给二人,待两人被支走后,会议室才渐渐恢复了平静。略带颓废的靠坐在桌上,温热的体温将冰冷的实木桌子炙烤出一圈薄薄的水雾。

“脚底吗?只怕是贼心不死,卷土重来吧。”轻轻的叹息声传来,淹没于噪杂之中。

………………

宁静的夜晚宛如一位耐心的猎手,悄然等待着,准备捕获那些迷路的羚羊。珑城之繁华,可谓无时无刻不车水马龙,灯火通明。而等到夜深人静,路人稀疏之时,一切都好似颠覆过来,那些个灯光无法照射到的角落,却充斥着难以想象的罪恶,即使警方已经加大巡逻力度,但池之大,总有些漏网之鱼。

“嗡嗡嗡……嗡嗡嗡”忙碌了一天的女警督,此刻正惬意的泡着热水澡,脂玉般的身体丰神绰约,一条玉腿伸出水面,顺着目光望去,那圆润丰盈的肉腿沾着尚未冲尽的些许泡泡,完美无瑕的腿部曲线,白皙脚腕连接着的粉嫩足底,沾着些许水珠,如同芙蓉出水,又似那娇羞的美人鱼,半躺半卧在水的怀抱中。脸上因为热气,还充斥着淡淡的浅粉。瞟了一眼一旁震个不停的手机,不急不忙地拿过接通。

“乔女士?继续早上的话题吗?”女警督那舒服惬意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娇柔中带有些许撒娇的意味,却又不失警察的冷静,如魅音般勾得乔雪莹愣了片刻,脸也隐隐燥热起来。感叹于警督直觉的敏锐,乔雪莹赶忙轻咳几声,讲述了猜测方向。

“不错,乔女士与我们所想的别无二致,极笙极有可能是进行违法实验的不法组织,而且势力较为庞大,目前的失踪人数还只是近期明面上的,可能与实际情况偏差较大。”画离笙也惊讶于乔雪莹的敏锐,竟能凭借只言片语推测到如此地步。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细谈开来,如同两只心思细腻的狐狸,拆分着极笙的一举一动,制定着接下来的计划。晴朗的夜空突然隆起阴云,隐隐的雷声为这场正与邪的无声较量拉开了帷幕。

章回二:仙乐极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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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20日

晨光微显,满天云霞。

昨夜的大雨压下了夏日的暑气,凉爽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沁人心脾的草香,心事重重的三人此刻聚在饭桌之上,饭也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庄星晚拿着面包许久未动,硬是给烙上了青葱的玉指印,上一小口嚼了好几分钟,赵宜宁发觉她都已经呆愣了,轻拍肩膀,将庄星晚走神的魂儿给拽了回来。庄星晚羞赧一笑,似灵光一闪,找到了救星般遂目光灼灼地盯着乔雪莹,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的告诫众人“求求你们,快给我解惑吧!”

乔雪莹被逗得咯咯直笑,连眼里的光都细细碎碎,如花美眷,她对星晚这个藏不住事的性格再清楚不过,轻轻拍了拍庄星晚的小屁股,轻声告语她等会在会议中解释清楚。亲昵的动作把庄星晚闹了个大红脸,屁股乃是私密之地,怎可如此被人轻薄,庄星晚不甘示弱,但也知尊卑有序,只好拍了拍赵宜宁的以作报复,气得赵宜宁一把抓住其双手,二女顺势一躺,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打闹了起来。

庄星晚光滑的小手滑进赵宜宁的腋窝,轻轻的揉捏起来,感受到赵宜宁手臂猛的夹紧,轻轻颤抖起来,庄星晚坏笑着将指甲又往伸出扣挖了几分。“嘿嘿嘿……你别这样……”轻柔的痒感传来,赵宜宁身体下意识反抗,轻柔舒缓的轻痒传来,赵宜宁舒服的哼唧起来,夹紧的手臂也慢慢蠕动着,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庄星晚突然惊呼一声,猛的抽出双手,看着手心手背都沾上了腋窝里的汗液,庄星晚将手凑近鼻头,假意要闻,又故作嫌弃的拿开。“都怪你~~我手都湿了”看着庄星晚的嫌弃模样,赵宜宁大怒,双手狠狠的揪揉着庄星晚软软的细腰,脸红成了苹果,恼羞成怒的辩解:“本小姐腋窝才不臭呢,即使是汗也是香香的。”

“哈哈哈哈……嘻嘻”宽敞的餐厅内,晨光正好,女孩们肆意打闹。

………………
[ 凰奕 会议室内 ]

这次是与警方的视频会议。(为防止极笙察觉此事,警方需要尽可能少的与凰奕组织线下面谈)此刻气氛颇为沉闷,庄星晚跟赵宜宁对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不甚了解,只好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桌前,双手托腮,一副思考不出来,我就破罐子破摔的耍赖模样。而乔雪莹一想到极笙的实验内容便有些面红耳赤,作为一个矜持的女人,她扭捏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口,尴尬的超画离笙眨眨眼睛,求助一二。

画离笙便开门见山地解释道:“昨夜,澜传来情报,她已成功进入极笙的实验部,所谓实验部,便是给极笙研发实验所需物件,与实验一线联系不大,故而我们只能从研发出的道具推测,极笙的实验很有可能是通过针对女子身体痒点来进行的,刺激身体并得到、收集女子体液分泌物,从而制作神经药物,我们将其称为‘胤’。”

“暗中研发违禁药物,私自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其罪当诛。”
此话一出,庄星晚与赵宜宁虽有所吃惊,但昨日已被打过预防针,并未感到过度的惊讶之情,倒吸一口凉气,压下了心头的嫌恶,连连点头。画离笙见此,也知晓这群聪明的女孩已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便继续道。“警方对此不得插手过多,以免打草惊蛇,所以还需凰奕众人的帮忙,协助我们潜入极笙并彻底摧毁这邪恶的产业。”

“警方会协助各位做好后援工作,不日便会派来一个痒刑专家,与你们共同研商此事,当然,如果你们需要什么消息,道具,也可与我们商量。”

乔雪莹面色凝重地点头,此次行动不仅关系到已落入魔掌的女孩们的自由,更关系到整个社会年轻女性的人身安全,一举一动都需谨慎又谨慎。

………………

日头西沉,晚宴时分。

漂亮姑娘们围坐桌前,丰盛的菜肴此刻却勾不起众人的兴趣,心中好似压着块巨石,让三人都有些忧心忡忡,喘不过气来。乔雪莹将事前拟定的草案拿出,与二人商讨起来,打破了宁静的氛围,餐桌上烛光点点,不甚明亮,昏暗的烛火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跳着别扭又无力的舞蹈。乔雪莹半边脸庞笼于暗影之中,遮掩住了内心的担忧与不安。她此刻是队伍的主心骨,不可乱。

反复修改的稿件被乔雪莹紧紧的攥着,手上沁出的汗水将字迹模糊了些许,但不妨碍她观看,再次仔细审查数遍,乔雪莹拨通了女警督的电话。赵宜宁执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佳肴。庄星晚虽然忧心忡忡,但是吃饭乃第一要务,一边咀嚼着嘴中的饭菜,光滑的脸蛋鼓起,仓鼠般细细蠕动,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乔雪莹与画离笙激烈地讨论。

………………

珑城高楼林立,城市那中心的中心,大院之内,“仙乐门”金碧辉煌的招牌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亮,在黑夜中显得尤为突兀。“若要问此是何处,寻欢作乐皆可为,曼妙歌舞随处见,不知谁是天上仙?”作为多年以来专供富人娱乐消遣的地界,奢华的内饰凸显着此地的雅而不俗,金碧辉煌的大殿,金光璀璨的香炉内点着悠悠熏香,烟雾袅袅,宛若紫烟云霞。舞台位于正中,四周由淡粉色的轻纱相隔,香雾氤氲。

粗壮的庭柱撑起四角,龙凤盘旋而起,绕柱而飞。金顶红门,古色古香,殿内一角饰有高山流水,高雅之景与奢华之风完美融合,潺潺流水又为殿内源源不断输送着清凉。昏黄的灯火掩映,愈发让人放松。

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身姿曼妙的少女们在台上尽情舞动,莺歌燕舞,余音绕梁。台前三面安排有座位,步伐灵动的少女如鱼儿般从舞台幕布间穿出,在亭台之上随性起舞,罗裙广袖,不知迷花几人眼,纱帘半遮半掩,烟雾袅袅,仿佛带人回到古代,过了一把将相王侯宫廷夜宴之瘾,又好似飞上九天,位列仙班,欣赏着仙娥灵动的舞姿。

昏黄灯火,玲珑帐下,檀音翘着二郎腿,将大殿内众人的神色收入眼底,淡淡笑道。”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又有几人知道我这仙乐门的外皮下,藏着怎样的玄机呢?”说罢,白皙似雪的小手伸出,接过了侍女准备好的酒水,鲜艳的红唇勾起,托着酒杯朝向墙上挂着的风华绝代的画像敬上一敬。

“我檀音,偏不信那正邪鬼神只说,唯信自己。”说罢,将辛辣的酒水一口抿尽,残留的水珠挂在嘴角,浓烈的酒精使她精神亢奋,脸颊也因交感神经的作用发起热来。

她有双黑亮的眸子,里面一向没什么温度,也是,身处高位者,绝心亦绝情,唯有面对着面前贴身服侍的小姑娘,眼眸才缓和几许。作为仙乐门的领导者,时刻需要保持理性来分析思考,如何获取利益,如何打好掩护,如何来做表面工作。对于这位年仅27岁便以成为了门主的人中龙凤,这些问题统统不在话下。

嘴角勾起妖冶的笑容,玉指捻起一颗葡萄,扔进自己嘴中,甩动着灵巧的双足,脚面如同可爱的小兽晃动着头颅。鲜红的指甲油毫不谦虚地展示着肆意张扬的性格。伸了伸懒腰,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手掌微掩红唇含含糊糊地喃喃道。“这舞好甚无聊,不如那一群宝贝们。”吓得旁边的侍女低下脑袋,怯怯地小声回到:“门主,此处人多眼杂,可要小心被有心之人听去啊。”

檀音不以为然地笑笑,如同勾人的妖精,又如同山野间灵动狡猾的野狸儿,稍一不查,便会被细小的牙齿咬上一口,待再去看那罪魁祸首,已露着笑颜远远地跳开了,留下一串火红的残影。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若是论有心之人,还只怕你嫌疑最大啊。”小侍女脸上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结结巴巴地拧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说:“门主明鉴,小女,小女日日侍奉您,岂敢做那忘恩负义的背叛之人呢?”话未说完,下巴就被柔软的小手一把抓住,被外力压迫着抬头,眼睛对上了檀音那带有审视意味的冰凉目光。“小女,小女只愿一直服侍门主,若有二心,听凭门主处置。”磕磕巴巴地表完忠心,她感觉到笼罩周身的寒冷极速褪去,富有恢复了往日的春。毒蛇变成了绵羊,檀音花枝乱颤,小手摸了摸眼角笑出的泪水,软绵绵的声音传来:“不过吓唬你一二,至于这般害怕么?”

“门主,那地方宛若阴曹地府,虽日日欢声,却难感其乐,小女只怕无福消受啊。”当然,这般议论的言语春和自是不敢说出口,暗自肺腑几句,又殷勤地上前伺候檀音,双掌放于丰肌秀骨的肩膀上,缓缓地抚摸按压舒服得檀音连连夸赞。“没想到你如今按摩功夫竟有这般水平了。”随后蹙起眉头,思考了片刻,复又开口笑道:“春和啊春和,你可真是我最好的宝贝儿,我这仙乐门,开辟个地方专供按摩如何?”春和笑着打趣道:“门主明明早有打算,却非要把名头安我头上,小女可受不起”“你这丫头,越发大胆了!”

………………

不如仙乐门的笑语欢颜,饭桌仿佛成了危机四伏的战场,画离笙严肃又冷酷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乔雪莹眉头紧锁地在稿件上修修改改起来。窗外的夜空凝暗,仿佛酝酿着一场席卷全城的风暴。

“凰奕派出卧底‘锦’,旨在尽快加入‘极笙’,收集并将情报传回凰奕。两人分别潜伏于不同部门,方便更加全面立体地收集犯罪的铁证。”乔雪莹突然开口,打断了女警督的话语。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同意了乔雪莹的建议。拍了拍胸口,乔雪莹呼出积在心口的气,跟这位警督交流起来,真真是可怕至极,不敢放松丝毫,如同一头母狮,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些蠢蠢欲动的敌人。

会议的最后,赵宜宁毛遂自荐,申请成为此次任务的“诱饵”——由她假装被抓,混入极笙内部,协助两名卧底里应外合,一举击溃极笙组织。画离笙代表警方肯定并表扬了赵宜宁的勇气,同时还提出最后期限:计划预定在两个月后正式实施,故而,在这期间,赵宜宁需要接受专业的训练,以便更好地执行潜入任务,确保任务正常的进行。不过要说是怎样的训练?赵宜宁只能在心底自求多福,对着内心那虚无缥缈的佛像拜了又拜。

短促的话语之间,正与邪,光与暗的较量悄然开始。珑城平静的面纱被撕碎,一场风暴开始酝酿,2043年8月20日,警方与凰奕开展联合行动,行动代号“破晓”。

意指

“黑夜尽破,黎明将至”

章回三: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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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城的繁华隐于细枝末节之中,林立的高楼,车水马龙马路,满怀笑意的居民,倘若没有穷凶极恶之徒的存在,这无疑是理想中的乌托邦,亚当夏娃的伊甸园。

2043年8月26日

“锦已成功进入极笙组织。”饭桌上,三人举行着小型会议,画离笙空谷幽兰般的清冷眉眼则是通过狭小的手机屏幕出现在众人眼前。乔雪莹向其它成员汇报着最新的情报。“目前极笙组织的内部情报暂时不需我们担心,锦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乔雪莹蹙眉,担心的眉眼盯着含着面包的赵宜宁,此次事件牵扯众多,怕是难以轻移解决,乔雪莹自然对尚在桃李年华的女儿担忧不已,不忍让其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

“没事的母亲,既然在组织里,这也是我的本分工作,女儿不要紧的。”担忧的目光让心头微暖,赵宜宁抚摸着胸口,坚定地开口道。“更何况女儿这是为了更多无辜的百姓。”乔雪莹的关怀简单朴实,隐于生活的各种琐碎之中,但她却也实打实地注意到了,勾了唇角,淡淡的酒窝浮现在脸颊上。“能为母亲分忧解难,我什么都不怕。”

“女儿毛遂自荐,一是因为女儿身体本就不是特别怕痒,二是因为母亲的养育之恩”赵宜宁如是说道。“也罢,你平时就颇为优秀,相信这一次任务你也可以圆满完成的。”乔雪莹看到女儿如此坚定,也不好再去打击,给予了自己最大的支持。温柔的手掌抚摸上柔顺的秀发,赵宜宁舒服地打起了呼噜,如同被顺毛的猫儿,乖巧可爱。

画离笙看着母女情深的美丽画卷,浅浅的笑了起来,不发一言,悄悄地挂断了电话。

春风拂过草地,带着朝露的湿润扑面而来,画离笙站在窗边,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肉色的丝袜圈着一双美丽性感的肉腿,一只脚腕间带有夺目的红,仔细看去,方可发现是一条老旧的红绳。

警局院内无大树遮挡,日光便肆无忌惮地洒在草坪之上,空中还有黎明时分凝聚而出的水雾,尚未完全散尽,柔和的日光在水珠上折射、跳跃、翻转,将整个庭院都镀上金光,如同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展现在女警官的眸子前。“此等良辰美景。”画离笙痴痴地看着,伸手去揽那璀璨金光,心中祈祷着,希望这绝至的光芒,破除朽暗,给人间带来无与伦比的光明。

对于此次与警方的合作,凰奕高层尤为上心,材料部部长梦璃一拍大腿,当即决定助她的老友一臂之力,揽下了刑架、刑具等一系列工作。材料部的各位,这几日根据警方发来的照片,如火如荼地研发着各式各样的刑架。只是苦了庄星晚小姐,庞大的工作量直接把这位鬼灵精怪的丫头收回了材料部,作为外援一同加入了研发,就连此刻仍在刻苦工作。

画离笙则是派来了痒刑部女警司,陆箐安,前来协助小队,并对赵宜宁进行最为专业的痒刑训练。要说到着陆警司,人人皆知她是画警督多年的好友,且专业能力极强,可以说是画警督帐下一把手,可见画离笙对此事的上心。

计划的准备工作正有条不紊的向前推进着,主人公赵宜宁却感到些迷茫无助。

………………

夜幕阑珊,月色朦胧。

窗边纱帘被放下,笼罩整个柔软的床铺,原本平整的床面此刻被压出了一个小坑,细细的褶皱蔓沿着中心延开来,布满了整张大床,赵宜宁坐在床头,目光略显呆滞,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单,湿热的手汗沁润了洁白的绸缎。

虽然已经23岁,但作为未经人事的少女,什么痒刑什么的,赵宜宁从未听过,少女对于未知事物感到些许恐惧。她不由得看向自己光嫩洁白的足部,41码,这是赵宜宁自己偷偷测的。脚背肌肤薄、嫩、软、滑如馄饨的面皮一般柔软劲道,皮肤下面的五跟肌腱清晰可见,从趾根一直牵拉至脚背与小腿的交界,形成五条明显的筋脊。

五根脚趾整齐排布,距离恰到好处,浑圆的趾肚恰似粒粒提子错落有致,虽然其投下的影子显示它们相连,但两颗之间保持着很小的距离,不会互相挤压变形。脚趾头上有细腻的纹理,如年轮般向中心汇聚,在光线下反射出极富节空间感的细节。紫色的脚趾甲更是给脚趾头增添了一份魅色。因常年锻炼,脚底肌肉发达,皮肤比常人薄上许多,脚掌脚跟的脂肪肉垫分外突出,血色充盈像是熟透的苹果,而没有肉垫保护的脚心,则露出筋膜的雪白色泽。

“且,且试一试罢。”赵宜宁心里如同鼓胀的气球,大话早已说了出去,而勇气却在此刻破了个小孔,缓缓地往外漏着气儿。“就试一试,不打紧的。”颤抖的小手完成爪状,颤抖着向美丽的足底伸去,轻轻地用指甲沿着足底筋膜划了一道,脚底板瞬间出现了一道沟壑,随后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粉红的痕迹。一阵刺痒瞬间传入脑髓,赵宜宁猛地蜷起玉趾,41码的脚丫如同受惊的鱼儿一般跳动几下,羞人的淫叫几乎破口而出。

赶忙停下手上的动作,赵宜宁躺倒在床,胸脯上下欺负,红唇微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如同偷吃禁果的夏娃,未知的痒感与快感席卷上来,吓得赵宜宁不知所措,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待其冷静下来后,赵宜宁又反复刮划了几遍,痒感略微减小,感受到这股异感尚在自己的忍受范围之内,赵宜宁方才作罢,沉沉睡去。

章回四:初尝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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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8月27日

晴朗天空,万里无云。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赵宜宁站在窗前,舒服地沐浴着明媚的阳光,
窗外骄阳似火,热浪如灵巧的舌,不停的舔舐着洁净的玻璃,蒸汽将美丽的风景扰动,夹杂着出现些许模糊透明的热浪。透过玻璃,温度却恰恰到位,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赵宜宁感觉身子都要柔柔软软起来了。

凰奕今天来了一位“客人”,更准确的说,是他们以后的同伴。在警方的掩护下,女警司陆箐安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凰奕,自来熟般,此刻正坐在餐桌前,对着姗姗来迟的赵宜宁和庄星晚微微一笑,冷艳妖娆的女警司这光艳动人的一笑,仿若冬雪消融,云阳高升,瞬间抓住了二位少女的心。

乔雪莹身着黑色背心,胸部被包裹着向前凸去,雪白的细腰上没有多余的赘肉,下身则是着着裙子,黑色的高跟凉鞋,白色的脚部肌肤,红色的蔻丹三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修长白净的玉指正端着盛有早餐的盘子,招呼着两人前去吃饭。

赵宜宁盯着这位刽子手,不是是不是内心在作怪,即使面对着巧笑嫣然的女警司,一瞬的惊喜过后,便只感觉后背发凉,冷汗直冒。就像即将被处刑的犯人,仍是存有一丝丝侥幸。赵宜宁知晓自己双足已经凶多吉少,早早便卸下了全部“防具”,一双人字拖不带丝毫遮掩,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肆意的散发着独属于她的美丽,上身则是着一件连体衣,上到领口,下到大腿,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于前。

庄星晚则是搂着赵宜宁的胳膊,如同粘着邻家姐姐的小妹妹,身上着着可爱的少女卫衣,倒是将她叽叽喳喳的性格展现的淋漓尽致,胸部较于前二位来说则是略显逊色,突出的不甚明显,脚底则是踏着一双洞洞鞋,处处散发着青春的少女气息。女孩儿心里藏不住事,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了好久,最后被赵宜宁晃动的胳膊提醒,讨好般讪笑一声,在陆箐安笑盈盈的眸子前,收回了自己痴痴的视线,最后还不忘咳嗽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

陆箐安笑脸盈盈地审视着面前的三人,许是还没适应轻松的氛围,女警司如同紧绷的弹簧,视线直接,不加掩饰。而在陆箐安观察者三人的时候,三人也同步观察者这个女警司。

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即使陆箐安面带笑容,赵宜宁还是给出了这般的评价。至于这位女警司的衣品嘛,赵宜宁直打哆嗦。白色衬衣被一本正经的套在身上,下肢被厚实的黑丝包裹,黑乎乎的……且密不透风,就连一丝丝白皙的大腿皮肤都难以透出,就好似……那无间地狱,又或是被严加看管的监狱,莫不是在警局待久了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审美?穿衣风格倒是像极了一些十分保守的老古董。

“怎么老是盯着我?”转着弯儿的戏谑声音传来,赵宜宁从思绪中收回注意,看着陆箐安这倾城一笑,此等反差,赵宜宁不争气地红了面庞。“还害羞,这小姑娘,呵呵呵。”好了,越发燥热了,赵宜宁忿忿地猛锤了几下大腿。

“玩笑归玩笑,想必大家都明白我前来的目的。时间紧迫,任务艰巨”陆箐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冰冷的面具,视线看向了隐隐不安的赵宜宁,眉眼柔和了些许:“赵小姐,你也不必过于紧张,在训练上,你我肯定都要竭尽全力,一丝不苟,私下里,把我当做姐姐便是。”说罢,一只手还仗义地拍了拍胸脯,思索了片刻,复又补充道。“总归,事不宜迟,你们这配备了训练室吧,等会我先去看看,训练的事,稍后通知与你。”

赵宜宁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谁成想这女警司竟是此般跳脱复杂的性格,严肃声色俱厉,雷厉风行,好似那判善恶,施果报的十殿阎罗。温柔起来如春之长风,冬日汤泉,让人沉溺其中,好生可怕!

庄星晚倒是未觉,毕竟吃饭乃其第一要务,三心二意地听了两句,复又被嘈杂的声音打扰。庄星晚抬起了专心吃饭的小脸蛋,望了望周遭三人高挑的身材,庄星晚很不甘心,不甘心。再次将头低了下去,小嘴如同仓鼠般咀嚼,甚是可爱,匆忙见还不忘发表自己的意见:“你俩干啥呢?不吃饭吗?”

陆箐安被逗得笑了起来,冰山美人的笑颜着实耀眼,加上温柔甜美的声音将乔雪莹与赵宜宁给套得死死的,说不出一点儿拒绝的理由,连连点头,答应了陆箐安的建议。结束了严峻的话题,几人又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主儿,早餐结束后,不出一会又传来了嬉戏打闹的声音,赵宜宁一把揪住庄星晚,仗着自己的体格优势,把昨晚的所作所为让这位小妮子也体验了一番,庄星晚笑着、大叫着,滚来滚去,与赵宜宁撞在一起,滚做一团。

陆箐安淡笑着退出房间,往训练室走去。阳光打在身上,深邃的眼眶下投出些许阴影,遮住了略微忧伤的复杂神情,正如这般复杂的性格,是在笑?还是笑着流泪?有时陆箐安自己也分辨不清。

凰奕对此次和珑城警方的合作也是颇为上心,全心全意地做好每一项幕后工作,诺,为了行动的顺利进行,梦璃特地设立出一个单独的大房间,用以摆放训练用的刑床与刑具,如同体贴入微,勤俭持家的贤妻一般,陆箐安看着这宽敞的房间,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有些,震撼。

沉重的隔音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形形色色的刑架,整齐地贴着四周墙摆放,梦璃站在一旁,细心地给女警司讲解各式刑架所针对的部位,以及每个刑架的细节与特别之处,纵然经验老练如陆箐安,也未见过如此之多 的刑架,一时不知作何评价,像只随波逐流的小舟,在梦璃的言语中胡乱点头,将细节处一一记下。

“陆警司,今日便要开始训练吧,不把她们一起叫来吗?”

“无妨,等会训练时再看也不迟。”

“原来如此。”

………………

[ 凰奕 训练室 ]
忐忑不安中,赵宜宁无奈地被推上了刑台。乔雪莹还是第一次看见像如此,种类繁多、奇形怪状的刑架,目不暇接,一时竟难以看得仔细,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欣赏着一件件“艺术品”。乍入眼帘,赵宜宁一时也是难以承受,不过紧张大于惊讶,她只想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一番,这么多刑架,她还颇为“幸运”可以一一上去试上一试,如此想着,一时竟有些欲哭无泪。庄星晚一脸淡定,什么嘛,这还有好几个是她设计出来的呢,嘟囔着:“没见过世面,没见过世面!”

陆箐安已上前摆弄起刑架,梦璃有事抽不开身,派来了几位材料部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为三女解释其用途:“四周的墙壁都使用了隔音材料,刑架则是通过网站等途径了解并由材料部研发的……”此等机密要事,必要的隐私处理自然必不可少。不管内部发生了何事,在外面哪怕仅仅一墙之隔,也是难以听到任何声响的。听闻此话,赵宜宁倒是觉得越发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双手不安的交织在一起。

庄星晚因为有研发要务在身,已经百般不情愿地离开了训练室,硕大的空间内诡异般的安静。赵宜宁望了一眼乔雪莹,手指不自觉捏起了衣角,怯生生地问:“现在,就开始吗?”“万事俱备,赵小姐准备好了,我们便可开始。”

赵宜宁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脱下了全部的衣物,赤条条地站在二人面前,脸庞上一阵阵的燥热感传来,赵宜宁知晓她这不争气的薄面皮想必已经红透了。即使已经努力的调整了心态,但切实站在刑架面前,赵宜宁内心难免有些发怵,抖若筛糠。陆箐安见其不安,出言安慰”没事,第一次训练,只是给你摸个底,接下来的训练也是循序渐进的。”

赵宜宁这才鼓起勇气,仔仔细细地将刑架瞧上了一遍,只见其表面形似一只青蛙一般,大体呈现“X”形。赵宜宁听从指示爬上刑架,将四肢放在了对应的部位。只见赵宜宁身姿轻盈如柳,曲线优美动人,如同一件艺术品一般浑身赤裸的躺于刑架之上,任人观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美丽的光泽,恰到好处的展现了身为女性的柔美与力量。雪白的皮肤在黑色的刑架上,形成了尤为鲜明的对比。

乔雪莹打着配合,轻握着赵宜宁纤细的手腕,带动着嫩白如藕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穿过刑架上自带的乳胶皮带。如同给刑架填充肉体一般,宽度约为15cm的皮带将赵宜宁手肘部的冰肌玉骨牢牢的掌控着。

赵宜宁试着动了动手臂,惊讶的发觉手腕部分被腕带限制了活动范围,难以造成大幅度的晃动。而平时发力更多的手肘则是因为皮带的拘束,再难以弯曲,只能保持直挺的模样,如同一根木棍一般。

“嗯啊!这有点紧啊。”赵宜宁探索着刑架,嘴中发出了哼哼唧唧的感叹。乔雪莹安慰般拍了拍赵宜宁的胳膊,却未停下手上工作,不一会就完成了对赵宜宁的拘束。遂拍了拍手,乔雪莹也看向自己的“杰作”。只见赵宜宁如同被整个刑架吞噬了一般,手臂与腿儿穿过刑架上一体式的拘束带,如同刺绣穿针引线般,被黑色的“丝线”死死的压在身下。

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此刻,赵宜宁感到有些惊讶,惊讶于这个刑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此刻虽身处刑架之上,无法将全身仔仔细细瞧上一番,但肢体仍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这个刑架的难缠之处。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有些滑稽的张开四肢,将身体大体呈现“X”状,只是小腿向后弯曲,先行与大腿贴紧,然后再一起,被贴与架面。结果则是脚心于大腿外侧露出,朝向天花板。

对于刑架中的“受刑者”来讲,与刑架融为一体的乳胶皮套,紧紧的贴合着四肢,想要挣扎无疑是与整个刑架,甚至说是与自身重力作对。

腰部底下有着拱形的填充,导致腰部被迫挺起,将左右两侧更加完全的暴露在“处刑人”的面前,想要晃动,却因为腰部的反弓导致没有受力点,无法动弹。如同在沼泽中苦苦挣扎,却只能有力无处使,将自己困于一方天地。

而脚部,赵宜宁想想便觉得冷汗直冒。原本出力的大腿,此时却因为与小腿紧贴在一起,光滑的小腿与刑架间的摩擦甚少,挣扎效果大可忽略不计。不仅如此,大腿中部更是受到了乳胶皮套的桎梏。赵宜宁只觉得自己仿佛与整个刑架融为了一体,一丝一毫的动作都难以使出。

脚心则是位于腿部皮套的上方些许,嫩白的脚趾,微红的脚心,厚实的脚掌,还有突出的脚趾球,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刑架之上。脚腕处的皮套也是封死了脚心出逃的出路,此时,赵宜宁只觉得,这怕是只能任人宰割了。

“嗯额,这等会,怕不是有些难受啊。”赵宜宁仍未放弃挣扎,有点怯怯的向陆箐安说道。

陆箐安并未因为赵宜宁的娇躯被捆缚而有些许分神,一丝不苟是她的性格。完成对赵宜宁的拘束后,她将乔雪莹吩咐到了一边,嘱咐道:“一会,我会对赵女士的整个身体进行大致的摸索,你便帮我记录一下。”乔雪莹听罢连连答应。

……………………

赵宜宁咽了咽口水,便见陆箐安染着蓝色指甲的纤细手指朝着自己缓缓靠来。赵宜宁慌忙憋了一口气,闭紧了眼睛。过了些许,却并未感到指甲的触碰,正欲睁眼。陆箐安便直摸进了赵宜宁腋窝的凹陷里,并用指尖包住了腋窝里那稍稍鼓起的小肉丘,开始在那上面轻轻摩擦了起来。

被直接接触到的瞬间,赵宜宁的身体仿佛被数万伏特的电流穿过了般的发麻,那股电流在她的身体里到处穿梭,最后汇聚成了一股几乎要把脑细胞都完全烧尽了的甘甜的酥麻感。

意料之外的痒感,完全没有给予赵宜宁防备这种刺激时间,在陆箐安的攻势之下,她细软的腰肢在狭小的空间里狠狠向上一弹,瞬间就笑了出来。

“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被重重束缚限制,却也能看到赵宜宁抖动的大腿,上下轻微颤动的腰肢。腋窝中心的肉丘也开始因为惯性左右晃动起来。

“咿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噗呲…………哈哈哈……痒痒……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宜宁上身猛的抽动了一下,胸部还在因为惯性左右摇晃,悦耳的娇笑声,手指的触感彷佛触电一般,从腋窝处不断的传来。

“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行诶……………嘿”

“笑口一开,再想憋回去怕是就难如登天了”陆箐安如是想,手上功夫却不减丝毫,修剪的圆润的指甲从腋窝的边缘,轻轻的,缓缓的收拢,最后刮动着腋窝中心因为拉直捆绑而突出的那一小块嫩肉。

“嚓嚓嚓”这是指甲划过细嫩皮肤的声音。赵宜宁在手指的舞动下如脱水的鱼儿一般竭力扭动,嘴中发出高亢的叫声。手指紧握成拳,又突然张开。脚趾则是紧紧的扣到了一起,如同一排可爱的莲子,挤在一起。妄图以这种方式减轻自己在痒感上的注意力。

“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呼……呵……哼哼……哈哈哈……呜…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停下…咳…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色的指甲划过腋肉,顶部微微的嵌入在软软的嫩肉之中,留下不深不浅的白色划痕,随后又恢复自然。陆箐安能看出赵宜宁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即使在有着乳胶皮套的制约下,手臂依旧想要出逃的欲望。

“哼………呜呼……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呼……………嗤嗤…嗯………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

赵宜宁头部开始甩动,柔顺的长发在空中左右翻飞,如同被困于蜘蛛网的蝴蝶。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呼呜呼……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呼……………嗤嗤…嗯………啊……哈哈哈…”

漂亮而又柔软的腋肉……

“哈咦咦咦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呼嘻嘻……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呼……………嗤嗤…嗯………啊……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呼呜呼……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呼……………”

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当陆箐安的手指往肉丘中扣挖起来的时候,在弹弹的稚嫩皮肤上用指甲来回的刮骚,如同仔细搓洗着沾有污渍的衣裳,又像是打扫着精美的文物,用力而又小心,传出连绵不绝深入骨髓的痒感。赵宜宁浑身抖动,发出绝望的狂笑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嘻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啊!!嘻嘻嘻嘻…哈哈…呼呜呼……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嘻嘻……哈哈哈……噗哈哈……别挠……啊哈呵呵呵噗哈哈哈哈…噗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白嫩嫩,弹弹软软的腋窝里,突然就爆发出了强烈的痒感,甚至让她有了一种忽然惊醒般的强烈违和感。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啊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宜宁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把手臂快点抽回来。痴痴的笑着,叫着,四肢也在竭力的扭动着。

微白的痒痕转瞬即逝,留给赵宜宁的只有难以忍受的痒感,震动感带动着周围的皮肤,陷入万劫不复的痒的深渊。

“我…………啊嗯……嘻嘻……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哈哈哈……噗哈哈哈……呵呵呵……嘻嘻…………”

陆箐安开始变换手法,扣挖,抓挠起赵宜宁腋窝中的凸起,手指有时嵌入腋肉,狠狠抖动
;有时沿着一跳一跳的经络来回滑动,结果便是赵宜宁更加疯狂的笑声,以及腋肉的颤抖。

“呼……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别挠……啊哈呵呵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哼嘻嘻…………嘻……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

陆箐安的玉指捻起了鼓起的小肉丘,两根手指开始搓动,扣挖,往内里钻去。赵宜宁被刺激得直接挺起了小蛮腰,小嘴里发出了凄惨的笑声,如同鸟儿的悲鸣。

“噗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这样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别挠……啊哈呵呵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

赵宜宁此刻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手臂如同嵌入了刑架一般,不论其如何使劲,只能造成微微的颤抖。恶魔般的爪子贴合着腋窝,有规律的来回滑动。腋窝中心一跳一跳的经络被一遍遍的拂过,痒感顺着皮肤,顺着经络,传到了腋窝四周,再顺着骨头,传到了赵宜宁的内心深处,使其越发卖力的扭动起来。

“哦哦哦~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啊啊!受哈哈哈………哈…………”

只有卖力灵巧的手指,扣挖着回应赵宜宁的呼唤。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

“好,57-59。”估摸着时间,陆箐安看了眼随身携带的分贝仪,停下了手。

乔雪莹赶忙记下。

赵宜宁如逢大赦。

“呵呵………哈哈哈………”干笑了几声之后,也是安静了下来,抓紧时间恢复体力,以面对后面的训练。

“好了,暂且放你休息一二。”陆箐安拍拍手掌,刽子手般对着赵宜宁下达着最后通牒。

赵宜宁颤颤巍巍,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恢复了冷静。陆箐安突然调头捏住了赵宜宁紧致的腰部,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捏动起来。可怜的小姐就这般痴痴的笑了起来,不时发出羞愤的喊叫声,四肢大幅度摆动着,如出水的鱼儿一般试图挣扎,但很快便沉醉在了痒的摇篮之中,挣扎无门,摇头晃脑地甩动柔顺的秀发,所做的挣扎也渐渐变成了痉挛抽搐。细密的汗珠润湿了美丽的容颜,如若出水芙蓉,天上女仙。只是这狼狈的叫喊属实不太应景。

腰部弹弹的嫩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带动着腰肢上下的两股肉肉一起跃动起来,勾勒出了许多褶皱,蔓延在雪白的”画纸”上。被掠过的腰侧皮肤透出隐隐的红,一条一条的蜿蜒在雪白的玉体上。

“哈哈哈……嘻嘻………呼…嘻嘻…呼………”

纤细的腰肢没有那样充满肌肉感,而是十分平整地展现女性的柔和。

“噗呵呵………嘻嘻………呼…嘻嘻…呼……嘻嘻…嗯…”

难以忍受的痒感,令赵宜宁的身体一颤一颤地作出反应。

“嘻嘻………呵………噗呵呵……”

赵宜紧闭着一只眼睛忍耐着那种刺激,并用另一只眼睛朝她瞪了过去。

“嗯………哈………嘻嘻……嘻嘻…呵………噗呵呵………嘻嘻………呼………………呼………嗯……哈………呵呵呵………”

虽有些猝不及防,但相较于腋下来说,腰部倒是好受了不少。虽然还是很痒,但也不会发出像刚刚那般丧心病狂的笑声。

“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噗”

无法用弓起腰部这样的姿势来发泄痒感,赵宜宁只能如女鬼般扭动着身子,甩着头了。

“咦嘻嘻……哈哈……有点痒痒……噗”

陆箐安挠动频率逐渐加快,激起更加激烈的反抗。如此这般,循环往复。二人重复上述操作,逐一记录下了数据。

………………

随后便是腿,脚底,胸部,私处。倒是全身上下给测了个遍。

赵宜宁躺在刑架之上,此时刑架对于她来说,倒像是床一般的存在了,她已经没有体力再折腾了。

陆箐安拿着乔雪莹记录的表格,眉头蹙起,表情严肃,显然是在计划着之后的训练。

而………乔雪莹,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脸颊微红,偷偷地看了一眼女儿,又做贼心虚地转过头去。红色蔻丹往回缩了缩,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底也是隐隐发汗,脚底不安的在鞋中扭动,将汗水搅合成黏糊糊的液体,沾染在充满肉感的白嫩足底“以往咋不觉得女儿长得如此妖艳动人呢?”轻轻的问询传来,无人应答,唯有风声萦绕耳畔。

………………

[ 凰奕 餐厅 ]

晚宴时分,四人挤在一坨品尝美食佳肴,庄星晚叽叽喳喳的叫声显得格外突出,因为去了材料部帮忙,并未看到今天的训练场景,错过了赵姐姐出洋相的时刻。庄星晚一手扶额,连连叹气,大呼可惜,随即将小脸挤出的愁苦之情一扫而空,又双手缠着乔雪莹和陆箐安,央求她们讲讲着当时的情景,听的庄星晚咯咯直笑。星晚小姐的快乐一向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之上,一边听,还不忘一边朝着赵宜宁露出狡黠的笑容。

赵宜宁心里苦啊,庄星晚此般行为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赵宜宁心里发毛,更是觉得脸上燥热难耐,寻了个理由便匆匆离去。待到众人吃饱喝足,分分离席后,乔雪莹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收拾起餐桌,只是手上的动作着实显得心不在焉。乔雪莹,一边摆弄着餐具,一边磕磕巴巴地回溯着女儿下午的训练,盯着赵宜宁离开的空座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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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宜宁痒刑训练:2043.8.27 day1/陆箐安:

训练时长:4.5h

进行了身体各部位怕痒程度的数据测试(分贝):

腋窝:57-59
腰部:52-54
足底:47-49
大腿:61-63
私处:61-63
胸部:5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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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五:训练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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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8月28日
[ 赵宜宁第一期训练 第一轮 ]
一大清早,颇为严厉的陆警司便贴心地根据赵宜宁的身体数据制定了详尽的训练计划。

“””””””””
总时长分为两个月,以60天举例。总体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为调教阶段,大体是给赵宜宁进行一些基础的调教,旨在让赵宜宁对调教手法,道具种类,有一个大概的接触和了解。

第二阶段为痒刑阶段,这个阶段陆箐安则会一比一的模仿或再现在拷问中的一些具体情况,让赵宜宁更切实的经历并自我总结方法。

第三阶段就是模拟阶段了,经过了前两个阶段的训练,赵宜宁已具备较为基础且完整的对抗痒感与快感的能力,此阶段会对极笙组织的挠痒实验进行一系列的猜想,由材料部根据猜想构建场景,对赵宜宁进行最后的培训。(类似于模拟考试)

每个阶段成为”期”共20天,采取3+2的模式,即三天训练,两天休息。每期三轮训练,剩余的五天中有一天会对赵宜宁进行当期训练成果的测试,测试结果会影响到后面的计划。余下四天自然是让赵宜宁好好的休息一二。

“””””””””

乔雪莹从陆箐安的口中旁敲侧击了一二,也是将整体流程大致熟络,刚想将消息送达给赵宜宁,却不料赵宜宁早已先行一步,主动出击,一双软弱无骨的双手缠绕上了乔雪莹的柳腰,上下摩梭着。轻柔的布料与光滑的皮肤缓缓摩擦着,淡淡的痒感激起乔雪莹一身鸡皮疙瘩。

“母亲,母亲,你从陆警司那了解到了些啥,能否告知女儿一二。”矫揉造作的声音传出,更是将乔雪莹吓了一跳,莫不是近几日的刺激太大,怎么短短一晚未见,变化如此之大。“母亲~~你就告诉我嘛。”

乔雪莹硬着头皮听着赵宜宁的撒娇声,言语僵硬地回答着一个个的疑问。

听到需要训练60天的消息后,赵宜宁脸上的微笑是怎么也绷不住了,五官瞬间垮了下来,饶是她适应能力不错,但也免不了隐隐害怕呀,这可是整整60天诶。乔雪莹注意到了女儿的窘态,内心多有不忍,于是开口宽慰道。

“好宁儿,训练多有疲乏,不如晚上来我房间,我来帮你按摩缓解一下,如何?”

“好耶!”赵宜宁虽已23,内心却仿若越活越转,成了一位粘人的小女孩般,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听闻乔雪莹此言,心中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又蹦蹦跳跳的去房间内看她的话本儿,耳畔传来了略带嗔怪的声音。

“一副小女孩姿态”

赵宜宁开心的笑了笑,不以为意,只是脚步更加急促灵动。

........................

[ 晌午 凰奕 训练室 ]
可怜的庄星晚即使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仍旧因材料部近来任务实在艰巨,被梦璃给提小鸡般提了回去,再次缺勤此次训练。赵宜宁如释重负地叹出一口气,这也是她这悲惨训练中仅存的一点安慰了,不至于被这个“可恶”的小屁孩嘲笑。

“今天用这个。”陆箐安一手抱胸,思索片刻后指着右侧墙壁角落的一个刑架说道。赵宜宁好奇的走近,盯着这个如同躺椅般的刑架,细细观察了许久,也不明白这是要如何使用。

赵宜宁疑惑的神情落入陆箐安的眼眸,她狡黠地笑了起来,如同寻到猎物的狐狸,缓缓开口,种下诱饵:“你若能猜出来这是要针对哪个部位的专用刑架,今天训练时间便减少30分钟,如何?“容我想想…………嗯……躺椅……躺椅……”赵宜宁一挺有此等好事,岂能放过这般宝贵的机会,萎靡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整个人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手指摩梭着雪白的下巴,细细的思索起来“莫不是腰部??”期待的目光投来却被陆箐安摇着脑袋泼了一盆冷水:“错了,乖乖认命吧。”

赵宜宁脸上的微笑怔了一下,差点没有绷住,又瞬间变脸般将柳眉皱了起来,摆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这等灵活的演技叫陆箐安看得津津有味,最后还是被自己的母亲用残忍的双手推上了刑架。

“母亲,你也跟着她欺负我。”赵宜宁娇嗔,反手还准备去揪那双罪魁祸首。乔雪莹却是丝毫不显惊慌,游刃有余地将鱼儿般的小手擒住,俨然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嘱咐道:“今日早点训练结束,我来帮宝贝女儿放松放松。”这般灵敏的身手?倒是又将陆箐安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氛围因为小小的玩笑活络了不少,至少在赵宜宁看来,挂着淡淡微笑才陆箐安没有昨日那么可怖了。乔雪莹熟练的牵引着赵宜宁的芊芊玉手,穿过了黑色的拘束带,一点点的做好拘束。

双手被牵引着呈现伸懒腰的姿势被束缚在脑后的靠背之上,双手小臂交叠。赵宜宁尝试了一下甩动手臂,发现小臂纹丝不动,早已和身体失去了联系。自己的玉足,则是被乔雪莹虚握着,穿过了原先以为束缚手部,脑袋左右的两个小锁扣,两个锁扣自然而然的吸上了足腕。

这样一来,赵宜宁修长白皙的美腿,则是横跨了几乎整个刑架,被展露在了众人面前。大腿略显肉感,腿部肌肉隐隐可见,小腿则是显得纤细,却又不失整体的美感,与大腿一起,如同一根浑然天成的玉如意。

膝盖处被躺椅外置拘束带牢牢吞入。陆箐安按压着赵宜宁肌肉紧实的小腹,乔雪莹拉着一条长皮带横穿整个腰部,使小腹不得幸免,与身下的乳胶坐垫合二为一。

大腿张开约60度,少女粉嫩的私处露了出来,唇瓣间的肉缝却似娇滴滴的小姑娘一般,欲张不张,含苞待放。稀稀拉拉的阴毛散布在幼嫩的腿间,却不显凌乱。

赵宜宁感觉一股热浪冲上了大脑,如此隐秘的地方被大大咧咧的粘鞋在了众人的面前,赵宜宁觉得脸热乎乎的,羞涩扭捏了起来。两只修长的大肉腿也不甘示弱,努力的试图并拢。却因为腿部拘束的存在,显得徒劳。嘴里还发出些许的呻吟,试图以此借力,突出重围。

“这是个什么姿势……嗯…………看我…………啊……不行……拘束的好紧……”

陆箐安看着赵宜宁小幅度来回晃动的大白腿,试图并拢,却因为外力被重新拉开。她美目微转,看向了女孩粉嫩的小穴。略显青涩,显然未经人事,怕是连自慰都没有过,想到此陆箐安也是对自己计划的周密性感到洋洋自得起来。光凝视着因为大腿晃动而微微有些张开的小穴,若隐若现的肉缝,陆箐安在心里笑了笑。“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乔女士,这次任务后面会配备有全套贴身的透明衣薄膜,来减少触感,这怕是不能留下。”陆箐安盯着赵宜宁稀疏的阴毛,开口说道。赵宜宁虽然羞愤难当,自己此刻已是动弹不得,想要脱毛还需借她人之手,可此刻须以大局为先,与乔雪莹对视一眼后,赵宜宁坚定地点了点头,将自己不显山不露水的宝地献给了女警司。

“既如此,便由我来帮助赵小姐脱毛了。”冷清的话音未落,陆箐安便早已准备好般,不知从哪寻来了脱毛膏与一支……一支毛笔。看得赵宜宁有些怔愣,大腿不自觉的往内收拢,形成内八状,她原本以为是物理去毛呢。

陆箐安也不过多言语,用毛笔沾取些许水后,陆箐安便打开脱毛膏,挤出些许乳白色膏药,涂在了毛笔之上,原本灰色的笔头瞬间变为纯白色。随后便往赵宜宁下肢伸去。

“诶诶诶,不是吧?!这这这。”

“噢!天呐!!!嘻嘻嘻……噗呲,这好痒……嘻嘻……哈哈……嘻嘻……咦……嘻…………噢……咿呀……嘻嘻……”

毛笔一触碰道阴唇,赵宜宁大腿肌肉猛的一缩,就连刑架都略微摇晃了些许。陆箐安有点惊讶于少女的力气,但也马上稳定下来,继续手头工作。

“赵小姐反应如此之大,却也逃不出刑架的掌握,倒不如省省力气。”陆箐安已经完全代入了“极笙”组织的角色中去。手头活计也是越发慢起来。

“咿呀……你轻点……嘻嘻……好痒啊……嘶……啊……”

赵宜宁的神经全被集中到了娇嫩的阴唇上,毛笔的一笔一划,笔毛的一丝丝触碰,快感如同丝线一般,勾动,缠绕赵宜宁的心脏。自己从未被刻意触碰过的阴唇,在面对毛笔这种略微坚韧,却又不失柔软的触感面前显得是尤为稚嫩,颤抖着吐露此刻难受的状态。

“哦…………嘶……嘻嘻…嗯啊……哈哈……”

痒感慢慢的逝去,残留下来的是快感。

“咿啊……啊…………啊咿………嘻嘻………啊……噢”

阴唇充血膨胀,薄薄的皮肤和细密的血管艰难的感受着笔头缓缓的划过,整体的坚韧使笔头可以轻易的因为按压,陷入到阴唇的皮肉之中,而柔软的笔毛却在尖端稍稍弯曲,与腿间稀疏的阴毛微微缠绕,交织,给赵宜宁带来了略微的痛感。

“啊~……哦…哈哈……嘻嘻…啊咿………嘻嘻……~”

有些不听指挥的纤细笔毛则是沿着阴唇表面慢慢的探索起来,细小的体型使其可以轻而易举的沿着阴唇的沟壑游动,穿梭,嵌入其中,给整个阴唇表面带来更加整体且立体的触感。

赵宜宁不堪其扰,被束缚的娇躯尽力的扭动。两只大腿一会试图靠拢,一会又分隔开来,大腿块状肌肉绷得紧紧的,此刻尤为突出。阴唇不断的随着腿部的牵引,开开合合,肉缝中吐出来些许白色黏液,缠绕上了笔尖,又随着笔头的挥舞,附着在了阴唇表面,却是显得整个阴唇变得油光水滑,晶莹可口了起来。

“…哦……啊啊…嘻嘻…啊咿……咿呀……嘻嘻…”

有些落单的笔毛脱离了大部队,探索起没被照顾到的特殊领域。

“啊啊…嘻嘻…啊咿……咿”

例如潜藏在两片肉瓣后方,此刻却有些呼之欲出的小肉豆。

“哦哦………这是啥…嘻嘻………哦……嘻嘻…咦咦咦………”

细毛尖端浅戳着豆豆,激的其战栗了起来,白色的黏液如同泉眼一般的微微外涌,攀附到了厚实的肉垫上。

赵宜宁像抬其自己的屁股,将股间脱离毛笔的描绘范围。但膝盖处的皮带,却是实打实的阻碍了力量的使出,最终,赵宜宁的小屁股也只是在微小的范围内来回的晃动。

反倒是许多未被触及到的较为偏僻的地带,却因为股间的晃动,好巧不巧的撞入了笔头的范围,连带着可怜的会阴,一同暴露在了刑具的面前,导致刺激更胜。

“哦哦……呀哈……哦……咿呀………咦咦咦……”

懵懂的少女如同一张白纸,她不知道如何去处理人造出来的快感,只是凭着本能的晃动双腿,抬起小屁股,阴唇一张一缩,却都是些无用功。不过,倒不如说,上了这个刑架,不论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也只能做无用功。

“哦哦……啊咿……嘻嘻……吼哈”

毛笔的触感,阴部的快感都在敏感的皮肤上被放大了数倍,又沿着神经往脑仁中钻去。

“啊啊……啊咿…嘻嘻…咿”

赵宜宁想开口讲话,吐出来的却是娇娇的笑声,她感受到每一根细小笔须的划动,密集而又剧烈的痕痒遍布自己的阴唇,仿佛蔓延进了自己的骨缝之中一般,紧绷的神经时刻传导着超出它们承受能力的瘙痒信号。而骚痒过后,取而代之的则是快感,又反过来控制了她的嘴巴,发出淫靡的娇喘声。

“咿咿……啊……噢”

“啊~……哦……嘻嘻…不要……~嗯~~~”

陆箐安缓慢的重复着刚才的步骤,在刚划过的部位再次往返不停,让痒痕重叠起来,以起到指数倍的效果。

笔尖轻轻的划过皮肤,膏药被保留下来,给予皮肤进一步的刺激。毛须则是没有丝毫留恋,掉头便走。留下皮肤,沟壑被毛须刮过的快感,使娇嫩的享受着痒痕的洗礼。

赵宜宁昏昏沉沉的,她感到私处痒的难受,一开口吐出的却是淫荡的娇吟。

“咿咿…哈啊……嘻嘻………啊…嘻嘻……哈……嘻嘻…噢”

神志开始不再清楚,下体感到尤其燥热,瘙痒在上面挥之不去。她奋力甩动双腿,换来的是阴唇的开开合合,反倒露出了阴缝,以及兴奋得勃起的阴蒂,渴望毛笔的爱抚。

赵宜宁的细腰左右扭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舞姬,又像灵巧的小蛇。勾得人心里也痒痒了起来,魅惑而又性感。上身那小巧的玉乳,宝石一般红通璀璨的乳头此刻也是高高的挺立,可见此刻受到的刺激。

“那不行………嘻嘻……咦……嘻嘻…哈哈哈……哦……不要…嘻嘻…啊……噢啊”

阴蒂成功的剥开了阴唇的遮掩,挺立了出来。敏感的小肉豆一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反倒是让赵宜宁浑身一激灵,混沌的思维清晰了些许。她立马给自己加油,展开对欲望的反击,苦苦的在孤岛上坚守自己的一方阵地。

“咿咿…………啊……噢啊~……哦…不要……~嗯~~~”

“乔女士,你去指导她,面对敌人的这种调教,切忌脑中混混沉沉。”

“啊!好,好的。”乔雪莹也有些脸红,她们俩人都在认真的工作,反倒自己,看得这么投入,反倒需要她人来提醒。看着女儿面目潮红的模样。

乔雪莹倒是不知心里作何感想,她与这个女儿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女儿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了解到的些许知识还是自己口头教与她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遭。不过,看着女儿满目含情的模样,乔雪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也收缩了几下。吓得她蜷紧了脚趾,压下所想。

“女儿,脑中保持清醒,赶快想起自己的身份。”

乔雪莹的话如同灯塔一般破除了赵宜宁的混沌,赵宜宁甩了甩头,眼神在挣扎几次后重新清明起来。只有紧紧抿着的嘴唇,死死攥紧的拳头能反应出来她此刻的煎熬。

“不行啊,还是好痒啊,又痒又舒服,难受的。”赵宜宁喃喃自语。

怪异的燥热感从私处产生,沿着脊椎游走在全身的神经,不断冲刷着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敏感稚嫩的娇躯,赵宜宁内心虽有所抗拒,却无法抵挡一阵阵涌入大脑,实实在在的快感。

“如何,赵小姐,不如告诉我此行的目的。”陆箐安见其回过神来,说道。

“你………卑鄙………啊………我才不怕………你休想”

陆箐安丢掉了手上的毛笔,用毛巾擦了擦阴唇上黏着的脱毛膏,毛巾上的小绒毛钻入了阴唇各处,尽职尽责的摩擦掉附着的膏药。绒毛与充血的会阴之间的触碰却引起赵宜宁的股间一缩,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打湿了几缕头发。

赵宜宁此刻显得狼狈不堪,胸脯一起一伏,樱桃小嘴微微的张开,汲取着新鲜的空气,她已经有些叫不出来了,小巧圆润的俏脸上粘着刚刚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眼角挂着些许的红,虽然凌乱不堪,却反倒显出来赵宜宁坚韧不拔的巾帼英雄之美。

“哦?现在如何,赵小姐,私处很痒吧,告诉我你的目的,我便帮你挠挠。”

陆箐安这次直接用的手指,开始沿着充血膨大的阴唇轻轻刮划起来。顺着一道道收缩产生的褶皱,轻轻的,羽毛般的,沿着褶皱刮过。引得赵宜宁大腿颤抖连连。

痒感并不剧烈,而是一种轻轻的,羽毛般的微痒,虽不足以让赵宜宁提起嗓子,哈哈大笑,却也能勾动人心,让其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一阵阵的拍打着赵宜宁昏涨的脑袋,但她却没有求饶的打算,坚定着自己的说辞。

“嘻嘻………咿呀………哼………区区这点能耐………你也敢问我目的”

“不错,赵小姐很有毅力,既如此,咱们继续吧。”

………………………

赵宜宁已经不知道训练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待到其缓过神来的时候,两条大腿还极力呈内八的姿势,大腿的肌肉长时间紧绷着凸显出来,时不时还颤动一二。雪白的胸脯大幅度的上下起伏。脸上的潮红尚未退去,红唇大张,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刑架周边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微张的粉色穴道,缓缓的流淌出来,沿着光滑的身体曲线,一路划过肉缝,菊花,最后依依不舍的滴落在了刑架上方,留下了一片白色的水渍。

头发因为剧烈的甩动而四散飞舞,最后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刑架之上,或是贴着少女汗津津的脸颊,有些则是另辟蹊径,胡乱地贴满洁白的额头。赵宜宁此刻如同被风雪摧残过的玫瑰,即使娇弱不以,摇摇欲坠,混沌中却透露出一丝清明的坚定眼神,顽强地展现着生命的顽强与活力。

乔雪莹见状,忙快步上前,帮助女儿揉捏起紧绷的大腿肌肉。

纤细的手指触摸着饱满鼓胀的肌肉,如同陷入沙丘之间的窈窕美人,卖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赵宜宁乍的感受到手指的触摸,大腿条件反射般猛地抖动了几下,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母亲的揉捏,渐渐的卸下心防,阖眼,就着刑架的束缚休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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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宜宁痒刑训练:2043.8.28 day2/陆箐安:

训练时长:3h

进行了阴唇,肉缝的初步训练。

对象忍耐力良好,心性坚定

在3个小时的调教后仍维持基本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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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都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般。”乔雪莹无奈地看着缠在身上的“树懒”,毫无疑问,正是用过晚饭后的赵宜宁,此刻赖在乔雪莹身上,洁白如藕的手臂死死地圈着母亲纤细的腰肢,两只腿儿也是不甘地与乔雪莹修长粉白的肉腿纠缠在一块。

虽没有赵宜宁那般的纤细,但也绝没有划为胖的行列。乔雪莹的腿更像是一双潜藏着肌肉,充满了力量的腿儿,相较于赵宜宁来说粗了几公分,用手指也可以生拉硬拽起些许脂肪,可谓是兼具软弹与坚实于一体的美腿。

乔雪莹把缠绕在身上的“八爪鱼”扒拉开来,嘴上不留情的调侃着女儿,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小宝宝无甚区别。

下午折腾了许久的赵宜宁本有些体力不支,瘫瘫软软的缠着妈妈,听闻此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双手被强制脱离时拗气般的狠狠揪了下乔雪莹宛若无骨的软嫩腰肢。

乔雪莹身子猛的一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叫声。但好在赵宜宁身心俱疲,无暇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一个人颤颤巍巍的回到了房间。

昏黄的灯火像笼罩着宽敞的室内,将各式家具都衬得柔顺起来,包括,赵宜宁那光滑的脸蛋,如同诱惑行人的妖女,散发着青涩而又美丽的气息。乔雪莹看得有些痴痴,望着赵宜宁缓缓地走出房间,失去踪影,脸色一点点涨红,羞恼的燥热感传来,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修长的手指紧捂着张大的红唇,在红色蔻丹的点缀下显得整个小脸越发的年轻白皙。

………………

章回六:星晚雪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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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广帘幕后,唯见清影,晨光微兮,沾其裳兮,如若凤兮,依梧桐兮。
2043年8月29-30日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赵宜宁这两天不可谓不累,今早哼哼唧唧的赖床不起,待到吃早饭时已经日头正胜了。

乔雪莹早早的便起床准备了早餐,此刻正坐在赵宜宁旁边,看着女儿朦朦胧胧地咬着面包。将“良母”给体现了个淋漓尽致,会照顾人,会做饭,脾气好。赵宜宁如是想着,露出了一个恬静的微笑。

对于赵宜宁来说,自己身体的对于重复训练的适应性实属不错,昨天的训练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脑虽然有些混乱,但神志还算清醒,可以靠毅力忍耐下来,相较于前天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想起前天自己双腿蹭来蹭去,一副渴望她人安抚的模样,昨天又嘤嘤呀呀的在刑床上喘了一个下午,雪白的脸蛋还是不争气的染上了丝丝粉红,手指也紧紧地攥成了拳,为自己感到愤愤不平:“也不知道母亲看到了我淫乱的模样会如何作想。”

怀着这种担忧,赵宜宁这几天在乔雪莹面前愈发像只鹌鹑,不仅格外乖巧,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不少,偶尔还会不自觉的撒娇,娇滴滴的如同一个女娃娃,变化之大让乔雪莹啧啧称奇。庄星晚近来也是忙里偷闲,跑过来和二人嬉闹了一番,寻着法儿来折腾她的赵姐姐。

赵宜宁一不留神,被庄星晚“偷袭”得手。小巧的胸脯紧贴着两颗圆润的球儿,双手桎梏着赵宜宁的手腕,双腿如小蛇般灵巧的缠绕上了赵宜宁的柳腰。两女肌肤紧紧的贴在一起,面对面的倒在床上。

赵宜宁尚未出门,还穿着着清凉透气的暴露睡衣——黑色的轻纱,缠绕着几缕金色的丝线;白色的小巧花纹点缀在边缘的部分。三种丝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赵宜宁的着装:黑色蕾丝内衣。

黑色遮挡住了绝大多数的春光,蕾丝的轻巧构成又无意间的在“丝”里行间透出几点靓丽的雪白,若隐若现的粉红“小斑点”像是牵引着目光一般,即使看不真切,却也想再仔细瞧瞧。

下身前天就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此刻如同一块雪白的豆腐,略微一触碰便软软的弹开。腰部光滑的皮肤反射着白日炎热刺眼的光线,衬托得股间黑白相织的靓丽美景越发动人。赵宜宁只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射来,俏脸不争气的升腾起了片片云霞,如同光辉中羞人的神女。右手猛的发力,拽动庄星晚发呆的小手,将手背捂在了樱桃小嘴上,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庄星晚巴巴的盯着玲珑轻纱间显露的白色小山丘,下意识收回了压制赵宜宁的左手,隔着蕾丝花纹,对准山谷间的若隐若现的”小溪”快速的屈指轻挠几下。

“哎哟……你在碰哪…?”赵宜宁没想到一时失察竟给庄星晚钻了空子。身子猛的一拱,差点把骑在身上的庄星晚给甩了下来。

“诶~~差点被你甩飞了!”庄星晚也被赵宜宁的反应吓了一跳。双手慌不择路的抱紧了赵宜宁的后背,再次将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就连赵宜宁胸前耸立的”山峰”都被压变了形。

赵宜宁嘟着嘴,不满地拧起眉毛,略带几分薄怒的瞪着庄星晚,控诉着她偷袭的行为。庄星晚眉眼弯弯,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似的,毫无顾忌的对视过去。

趁着赵宜宁与她对视,庄星晚企图故技重施,却被赵宜宁识破,反手把庄星晚给压在了身下。庄星晚不甘示弱。即使与赵宜宁位置调换也不停的尝试攻击赵宜宁的弱点。

涂着翠绿色指甲的纤纤玉指刚偷摸着向前探去,却被赵宜宁张大五指,掌心相扣,死死地一把抓住。见手部被擒,翠绿色的蔻丹缓缓的从赵宜宁腰部解封,如同寻找猎物的白蛇,缓缓的向着下方幽谷探去。却被反应过来的赵宜宁用腿阻拦,四条水润匀称的秀腿又交缠在了一起,两位芙蓉美人的曼妙身姿互相缠绕,偶尔传出几声羞恼的惊叫,计谋得逞的坏笑,乐极生悲的懊悔。

戏曲谢幕,二人相视无言,只听见红唇底下娇软轻柔的喘息声。红染双颊,如同上了淡妆,庄星晚眼波流转,满目含俏;赵宜宁含羞带笑,朱唇巧起,发出鸟鸣般悦耳动人的笑声。

2043年8月31日

“女儿,前几天累坏了,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吧。”房内女子身着淡紫色襦裙,银色的发簪穿过柔顺的头发,将其聚在一起。肤如凝脂,面若桃李,眉如柳叶,刚睡醒的眸子中还有点点水雾未散,见到来人,轻启朱唇,玉手遮面,轻掩笑颜。如画中仙,梦中人。

但见来人,淡妆娇面,轻注朱唇,眉间点有一朵梅花。莲步轻移,携香风几缕,温柔端庄,俏皮灵动竟齐显一人之身。“没想到到了假期,母亲竟也着起裙子来了。”声音中还带有瞌睡未醒的娇憨,美美打了个哈欠,赵宜宁再次将乔雪莹仔仔细细地瞧上一遍。

一袭红衣,袖口于小臂微分为两缕垂;胸口腰腹轻纱覆身,修长玉颈之下,凝脂白玉般的酥胸若隐若现;裙尾齐膝,张小口,更似锦袍,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胸腿间,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紫色绸缎系于腰身,凝出一朵”蝴蝶”出来,纤腰轻晃,蝴蝶亦虽之摇摆,似要挥动双翅,飞于天地。“嗯,母亲不论穿什么都是极美的。”“你个小妮子,就知道打趣我。”乔雪莹俏脸微红,虽然她没有面前这些个孩子年轻,但是女人哪有不爱美的呢?不过她那所谓的担心全是多余,如若外人来看,乍一眼,还以为二人是姐妹。

乔雪莹拉起赵宜宁的小手,嘘寒问暖起来。又是询问赵宜宁近三天训练的感受如何,又是传授忍耐方法,还不忘鼓励其继续加油。赵宜宁顿脑中还有些昏昏沉沉,被乔雪莹这般举动一惊,瞬间清醒起来,受宠若惊地抚着起伏的胸口,连连道好,在怦怦乱跳的心跳中抽出些许思绪将乔雪莹传授的方法牢记在心。

在赵宜宁每日艰苦的训练之时,乔雪莹亦并未闲着,在闲暇之余抽出些许时间做足了攻略,途径嘛,自然是在网上搜集了各种挠痒的技巧,并自发地开始了研究,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正是她现在向赵宜宁传达的智慧。脑海中闪过最近看过的论文和视频,乔雪莹感到自己过去的几十年仿佛是一张白纸。一个拥有丰富社会经验的女强人,竟然对这些领域知之甚少,甚至从未听说过。她自言自语道:“归根结底,还是得依靠自己的身体来帮助消化,母亲的话不过是空口无凭。”说罢,不知想到了什么,霞红攀上了雪白的脸颊。

赵宜宁还带有些个起床气,脸颊鼓起,又瘪了瘪嘴,开口呛道:“母亲也知道这是纸上谈兵啊,不如哪天女儿也来帮你体验体验,您也可以切身实地的感受一下,然后再把这些道理讲与女儿嘛,这一来,不就成经验之谈了么?”一番话说的乔雪莹脸上红霞更甚,嗔怒的话语脱口而出:“老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倒还调侃起我来了。”

乔雪莹“羞愤”的语气让赵宜宁感到不寒而栗,抖了抖身子,赵宜宁牵起乔雪莹的手,换来甩去的求饶道:“好妈妈,饶了我吧,我也挺不容易的呀。”随即又讨好般的去亲乔雪莹的脸颊,眼尾甚至带上了些许绯红,宛若受尽委屈的小孩,仿佛下一刻就要梨花带雨般哭泣出来。鬼灵精怪的模样逗得乔雪莹咯咯直笑:“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脸上的做戏被瞬间撤走,赵宜宁又滚上了柔软的床铺,把头埋在枕头间,细细的思索母亲方才的话语。经过三天的训练,赵宜宁也是了解到了许多之前未曾知晓的新奇物什,从一个懵懂的少女逐渐蜕变为一位成熟的女性,并且通过亲身实践,她也总结出了一两个自己的“小技巧”。

得益于自己堪称强悍的适应能力,第一天还被毛笔折磨得精疲力尽,死去活来的赵宜宁在第二天的训练中展现出了惊人的进步:虽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朱唇,发出销魂的淫靡之音,声音却没有最初那般鬼畜狼嚎。昨天更是在经历毛笔3小时的舔舐之后,仍然可以保持头脑的清醒。即使四肢瘫软,嗓音嘶哑,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残留的快感颤抖一二,仍可以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任务目标,实乃一个大的进步。

赵宜宁思来想去,愈发的不服气起来。脸蛋被枕头憋的通红,小巧的鼻子重重地喘着粗气。想起方才乔雪莹的一番言语,又想到自己前些时颇为狼狈的模样。“明明母亲都没有体会过,居然还跑来对我指指点点起来了。”赵宜宁嘀嘀咕咕的站在床边,心里憋着一股坏。

“宁儿,你说什么呢?”

“没事啊,母亲,我就是想缠着你了。”赵宜宁唇角上扬,带着诡计得逞般不怀好意的微笑,软弱无骨的手臂沿着乔雪莹丰盈的身体曲线滑动着,摩擦着细嫩的肌肤,轻而易举的从胸口~~慢慢的~~沿着肋骨~~穿过腋下~~最后在后颈处汇合。还不忘言语上降低乔雪莹的警惕心理。“母亲,我最近可是很想你的啦,这么累。”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乔雪莹顺着赵宜宁的牵引,坐在了床上,两腿分开些许,给赵宜宁腾了腾位置,看着眼前满脸娇羞的宝贝女儿,乔雪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赵宜宁嘟着唇,撒着娇,手臂缓缓的收紧,拥抱着母亲。鬼灵精怪的小脚丫则是穿过乔雪莹平方在床上的大腿,穿针引线般从另一侧破土而出,与自己的腰腹一同展开了一场对乔雪莹的联合狩猎。

“好宁儿,那你这两天更是要好好的休息呀,不养精蓄锐的话下一轮的训练可不好受。”

待到准备工作完毕,赵宜宁猛的调整身体重心, 用自己水蛇般灵巧的双腿和腰腹附加的压力将乔雪莹的结实的美腿牢牢的压于身下。

突然的变化让乔雪莹顿感不妙,一时不查就已经让赵宜宁占领先机,顿时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开始挣脱束缚。红色指甲点缀的大脚丫在床单上蹭了起来,试图借床单的力来将赵宜宁给掀翻在地,不过乔雪莹没料到床单的柔顺此刻成了她最大的阻碍,不论性感的大肉脚如何在床单上摩擦,用力,就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隐隐凸显了出来,却收效甚微,蹭来蹭去也没能将身子支棱起来。反倒是赵宜宁趁着乔雪莹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双修长美腿上,一鼓作气的将手猛的抓住了乔雪莹的手腕,然后奋力向后方压去。

“哦唔!”

只听见乔雪莹一声惊呼,人已经躺倒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似是不想放弃,乔雪莹的四肢仍在负隅顽抗,因为手部的发力,腋窝处的青筋也开始隐隐凸显。“嘿嘿,母亲,叫你小瞧我,你看,你这不是动弹不得了吗?”不怀好意的挪揄传来,赵宜宁抬着眉毛,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低头看着那已被自己身躯给缠绕捆缚住的乔雪莹。整张脸蛋带上了些许邪气,如那山野见勾人心魄的妖精。

“你偷袭!卑鄙!”

“母亲大人莫要这样说,黑猫白猫,能捉到耗子就是好猫。”………………“书上说的。”俏皮地眨了眨眼,俯下头,柔软的红唇贴着乔雪莹的耳朵,轻轻的说着。滚烫的气息从耳道钻入,绵软的声音仿佛羽毛一般骚着耳蜗,乔雪莹颤抖了下身子,起了些许鸡皮疙瘩,复又尝试发力,将赵宜宁从身上甩下来,只不过无甚效果。

乔雪莹深感无力,不论她腿与脚如何发力,手肘与膝盖等关节处都被赵宜宁死死的掌控,加上这个可恶的床!如同棉花一般,卸掉了她大部分的力气,身子在左右胡乱扭动了些许后,乔雪莹放弃了挣扎。“宁儿,说罢,你想干………唔哦………”乔雪莹话未说完,便感受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刺痒,朱唇一时不查,被惊叫声给钻了空子,漏了出来。

乔雪莹连忙低头查看,对上了赵宜宁坏笑的双眼,耳中传来了赵宜宁拧着嗓子发出的婉转狡黠的声音“母亲吃过的盐不是比我吃过的饭还多嘛。”说罢,还不忘伸出香舌,沿着乔雪莹腋窝凸显的青筋再次舔了一道。舌尖粗糙的触感传来,仿佛将整个腋窝耕犁了一番,引得乔雪莹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把笑声压住。

“怪不得呢,母亲的腋窝真是咸咸的。”赵宜宁甚至不忘品鉴一二。不等说完,赵宜宁立马扑在了乔雪莹的身上,再次像八爪鱼一般黏住了她,如同见了猫薄荷的猫儿,抱着乔雪莹的光洁的脖颈就吸了起来。

“胡说什么!”乔雪莹面红耳赤的辩论了起来,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仿佛要绷出胸口的舒服,带着酒红色的面庞不死心地扭动着身子,嘴上还在进行言语上的规劝。“你,快下来,等会要你好看!”

“哦?嘻嘻嘻嘻,谁为刀俎,谁是鱼肉,母亲难道还不明白吗?”“哦!你干嘛?!嘻嘻嘻。”昏黄寝室,窗幔之下,玲珑帐内,又是何人?

罗裙翩飞,裙角相织。

房门不知何时,不知被谁,早已悄然关上

只是悠悠地传出母女二人嬉笑打闹的声音……

章回七:淫靡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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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2日
[ 赵宜宁第一期训练 第二轮 ]
今日的训练之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只不过我们的赵大小姐实在困倦,就连在餐桌上都垂着头昏睡了过去,复又挣扎着起身,颇有些昏昏沉沉,并未注意到周遭颇为嘈杂的早餐氛围,一双眼仿佛落入了自家的饭碗一般,埋头苦吃。直到坐上了刑架,赵宜宁才如梦初醒般的开始调动身体各处的关节,拉扯起皮带。察觉到自己的徒劳之举后,目光怔怔、颇感意外地盯着面前这位俯瞰着自己的活力少女。“庄星晚?你怎么来了!?”

“怎么,几日未见,赵大小姐忘记了还有我这一号人物吗?”叫喊声传来,只见庄星晚手上拿着个物件,不满的朝着赵宜宁挥动小手:“早上吃饭的时候我找你说话你都不理不睬的,竟然还敢在本小姐面前睡了过去,难不成本小姐说话这般无聊吗?”惨被赵宜宁无视的庄星晚,忿忿地拿着手指捏着动弹不得的赵宜宁的鼻尖,细腻的触感让庄星晚兴奋不已,嘴上仍不饶人:“我这般聪明可爱的小女孩啊,居然还有被人嫌弃无视的一天,呜呜呜”

“几日不见,倒是没有变得沉稳些。”看着二人打闹的样子,乔雪莹摊了摊手,颇感无奈地对着面挂微笑的陆箐安说着。“这有何不妥,不是挺可爱的吗?”

赵宜宁后知后觉般观察起身下的刑架,随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但根据身体的触感,他亦能猜个大概。这次的拘束方式形似骑马,故而此次的刑架也生动形象的取名为”木马”。

此刻,赵宜宁正脸部贴着一块枕头,枕头左右带有两个拘束带,将赵宜宁雪白的手腕牢牢的桎梏住。木马上下身的连接部位处设置有实心的凸起平台,将赵宜宁的肚子水平顶立起来,峰峦般的胸脯贴着上部分的架面。大腿与腰部形成了90°的弯曲,盆骨后方,腰部后方无一幸免的被庄星晚加上了皮带,小腹位置则是巧妙的运用了弧形部分,将私处与菊部顶向上方,与水平方向呈45°夹角。

木马两边只有脚踝处设置了乳胶架子,膝关节并没有着力点,悬于空中。脚部的设计尤为巧妙,只见脚部刑架的乳胶部分略微镂空,根据赵宜宁的脚部大小,恰恰可以嵌入这种空洞之中,只向正后方露出脚趾和脚底板,脚趾跟部被乳胶牢牢的束缚在了刑架之中,完美的成为了刑架的一部分,就好像刑架把赵宜宁的脚部吃掉了一般,吐出了诱人的脚心和脚趾头。

“赵大小姐”似是感到了不妙,不死心的又尝试扭了扭腰,抬了抬腿,摆动了一下手臂。
可惜的是大腿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联系,没有膝关节的支撑,力道被卸的一干二净。手臂只能感受到很强的牵引力,几乎不能动弹。而腰部因为是外置皮带,并未像之前那么牢固。是以赵宜宁的柳腰还是肉眼可见的晃动了一二。

很不巧,这一幕被记仇的庄星晚给瞧了去,她坏笑着贴近赵宜宁,与赵宜宁耳语。“看来还没有完全拘束好呀,赵姐姐居然还能乱动。”(庄星晚今年21岁,比赵宜宁小两年,平时也会以妹妹自称。)说罢,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把备用的皮带,在赵宜宁乱动的腰部又加注了两道舒服,然后将皮带缩紧,将赵宜宁的活动范围缩到了最小。“真是有备无患啊!”庄星晚心情大好,笑呵呵地看着赵宜宁徒劳般不停扭动。

“你!”赵宜宁如同困兽一般,竭力抬起腰部,尝试左右摇晃。遗憾的是,在三层皮带的束缚下,腰部的活动范围被肉眼可见的减小了一圈,又在庄星晚缩紧皮带后,赵宜宁不管怎么晃动,腰部都被紧紧的贴在木马之上,只能看见腰部的肌肉在微微的震动。

庄星晚摸了摸赵宜宁的腰腹,皮肤光滑柔软,肌肉紧实,光滑的触感让赵宜宁瞬间颤抖起来,回应着这惊吓般的抚摸。“可惜今天的主角不是腰部。”庄星晚向陆箐安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然后冲到赵宜宁面前甜甜一笑。“赵姐姐,希望你今天训练的开心。”

庄星晚笑嘻嘻地走远,飘来了愉悦轻快的声音:“顺带一提,今天的刑具也是出自我手哦。”

听到刑具,赵宜宁心头一紧,前两次还是最基础的道具,这次的就要上研究出来的刑具了吗。总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陆箐安见赵宜宁已经准备好了,对着赵宜宁的屁股吹了吹气。赵宜宁被吓得一抖,下体的两片唇瓣因为紧张开始收缩起来,时不时的露出被雪藏起来的肉缝。“看来挺敏感的嘛。”陆箐安轻车熟路地代入到角色当中,开始了口头攻势:“想求饶,便说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右手两根手指探入了粉红的穴道之中,陆箐安感觉到赵宜宁下体一紧,充满质感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住了手指,一松一紧的如同孩童吸奶般的吮吸起来。

“啊~…嘻嘻…哦…不要……~嗯~~~……又又麻……嗯哈……嘻嘻……又痒……哈哈哈……嘻嘻”

赵宜宁徒劳的呼唤着空中的大腿,大腿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又耷拉了下去。窈窕腰肢也只能在极小的空间内上下左右来回乱窜,然后不甘心的被背部的拘束带给压回原位,不一会赵宜宁就已经气喘吁吁,披头散发了。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第一次遭到爱抚,赵宜宁只感觉大脑被一阵热流击穿,脸庞染上魅惑的粉色,舒服的感觉在脑海中横冲直撞,把赵宜宁撞的昏昏沉沉,发出淫靡的娇呼。如同顺毛的小猫,咿咿呀呀地突出舌头,享受主人的抚摸。

“…~啊~…嘻嘻…哦…嗯……动不了……”

“嗯……嘻嘻…~啊~……哦…不要……~嗯~~~”

“呀哈……~~咦…~…这~~…”

在快感的作用下,赵宜宁大脑一片混沌,已经组织不出正常的言语。额头开始渗出汗水,在面前的枕头上留下来一片湿痕。

“呀哈……啊~…嘻嘻…哦啊~……太刺激了”

陆箐安没有停手的打算,一是给纯洁懵懂的小女孩上的生动形象的一场性教育课;二是只有在体验了过后,赵宜宁自己才好总结技巧与方法。总而言之,今天的训练便是助赵宜宁长长见识。

陆箐安感受着手指的压力,将指关节微微弯曲,指甲划过穴道,陆箐安感觉到指缝中刮起了部分的粘液。引起赵宜宁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呜呜咽咽了半天也没有舒缓过来。

“……嗯~……啊~……哦…不要……嘻嘻嘻嘻…~嗯~~~呀哈……~~咦~”

“…啊~~哦……!呼…嘻嘻嘻…呼……啊哦………唔哼……呼”

陆箐安继续手头的工作,淡蓝色指甲每每剥开缠绕在指尖的结实肉壁的阻拦,将头头轻柔的划过少女稚嫩的肉壁,赵宜宁的俏臀便会抖动一下予以回应。两朵花瓣此时已经自顾不暇,开始充血,,将粉红的肉穴给暴露了出来。

“………啊………嘻嘻嘻嘻……呼……恩哼………呼…”

庄星晚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赵宜宁训练呢。

“…嗯哼………呼………哼……呀……呼”

陆箐安伸出了另一只手,精准的揪住了半隐半现的阴蒂,两种刺激叠加,赵宜宁屁股猛的晃了晃,发出了淫靡的哀嚎。

“…啊~~哦……!呼……呼……啊哦………唔哼……呼”

开始有粘稠的白色液体沿着少女的阴道被肉壁的吮吸排挤而出,顺着肉穴,光滑的皮肤,一点点的滴落在会阴正下方的刑架上,渲染出了一片白斑。

光滑的指腹轻轻的在阴蒂上搓动,好似要帮助阴蒂把上面并不存在的顽固泥垢给搓个干净。

赵宜宁好似能感受到那双手指指腹上复杂的纹路,如同坑洼不一的战壕,亦或是整整齐齐的梯田,一点点的划掠过阴蒂,复杂的纹路带给豆豆表面来回往复的刺激,如同被刷子来回洗刷一般。身体本能的竭力颤抖,竟也带动着少数皮带一起晃动起来。

“啊~……哦…不要……~嗯~~~”

赵宜宁披头散发,脑袋作为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部位,早已被赵宜宁不知甩来甩去了多少次,好似这样就可以减轻阴蒂表皮,穴道伸出弥漫出来的浓烈痒感一般,头发被甩的在空中飞来飞去,如同折翅的蝴蝶苦苦的挣扎。

“要………嗯~……啊~……哦…”

汗水沿着清瘦的脸庞汇聚在了下巴尖儿,滴落在胸脯中间,再沿着沟壑,一路向下。

“呼………啊……………呼……”

“……呼………啊………”

脚趾紧紧的蜷在一起,肉嘟嘟的脚趾头竭力的对抗着嵌入式乳胶的拉扯,赵宜宁模糊的意识中,只觉得脚趾闷的难受,似乎是在发汗。没能坚持一会,又被痒感与快感交织着沉沦了下去。

“啊……………呼……恩哼…痒”

自从陆箐安双管其下的那一刹那开始,赵宜宁的娇吟便无论如何都藏不住了,正如此刻,赵宜宁正肆意的呻吟,释放着体内奔走,冲撞,喧嚣的快感,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淫荡不堪的哀嚎。

“…呼………啊……………呼……恩哼………呼……”

庄星晚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而且,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赵宜宁能挣扎的如此起劲,就连加固束缚的三层皮带都被拉扯着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不要………嗯~……啊~……哦…不要”
“………~嗯~~~呀哈……~~咦~…啊~~哦……!呼……呼……啊”

陆箐安再次变换了手法,指甲开始对着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刮划起来,甚至可以看见因为指甲的略微深入,豆豆上被带动出来的些许褶皱,取代了原本光洁一片的小肉球。

“唔哼……呼………啊……………呼……恩哼………呼……嗯哼………呼………哼……呀……呼……这又是哪一出……呀……呼……”

赵宜宁如同回光返照一般,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后,大脑又陷入了混沌。

“哦………唔哼……呼………啊……………呼……恩哼…”

小豆豆孤立无援的挺立在外头,没有了阴唇的保护,指甲划过光滑的表面,激的整棵肉粒颤抖不止,黏黏的液体肆意的通过肉穴的挤压从而排出。

陆箐安感觉到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被黏液包裹完全,她收起了危险的刑具——指甲,指腹摸索着向前探去。指法轻微的变换再次勾起来一阵娇喘。

“唔唔唔呼………………呼呼唔………………!!嗯哼唔………………唔!”

左手也没闲着,从小豆豆的根部,缓而轻的沿着整棵小球螺旋上升,到达顶部后,再对顶端中心细细刮挠。激的豆豆不住的战栗,膨大,充血。殷红的小肉球此刻已经直直的挺立,膨大到了极限,以抖动来回应手指的呼唤

肉球甚至隐隐的透出红光。陆箐安的力道把握的恰到好处,殷红的表面随着手指的划过留下了一缕缕白痕,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发现。

但赵宜宁却感觉到欲火焚身,刚刚揉搓的快感被轻揉力道刮骚的痒感所取代,快感愈发微乎其微。怅然若失的感觉席卷着赵宜宁,她只能抖动着屁股,以期待豆豆可以得到一点回应。

“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然而陆箐安并没有这种打算,消息抛出,石沉大海。

她想大吼大叫,想缩紧双腿狠狠摩擦,想赶紧拔出被束缚住的双手,伸进小穴发泄般狠狠扣挖解痒。

“……呼……嗯哼………呼……………呼………啊………啊啊………嗯哼…”

“哈唔、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痒感盖过了快感,袭击着赵宜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混合着喘息的笑声发了出来。

乔雪莹在一旁爱莫能助,左手搭于右手手腕,右手掩盖着自己的私处,美丽妖艳的蔻丹也是紧紧的扣着鞋底,仿佛在寻求着慰藉。

“哈唔………!哈啊………哈啊哈………………啊……”

在这边只能隐隐看到的粉嫩的股间,微张的小穴,那个膨得大大的,应该就是阴蒂了吧。还有用着奇怪的手法搔挠着的手指……

“嘎………哈………!!哈啊………啊………已经………………”

各种各样的视觉情报都在刺激着乔雪莹的羞耻心。赵宜宁一边恨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一边违心的发出浪荡的娇吟。

“唔哼……呼………啊………嗯~………恩哼………呼……嗯哼………呼………哼……呀……呼……啊…………呀……呼……”

耳边还回想着女儿淫荡的娇吟,乔雪莹有些痴痴的看着这一幕。

前天女儿过舔腋窝时,乔雪莹的大脑被刺激的一激灵,失口叫了出来,冷静下来后乔雪莹翻来覆去的想,自己这是抗拒的吧。

但此时此刻,乔雪莹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女儿的娇吟,对于自己来说,是引诱?是邀请?还是什么………乔雪莹不敢多想,压下了心头的异感,再次全身心的投入到女儿的训练之中。

………………………

赵宜宁耷拉着脑袋,埋入头部的靠枕中,身体无力的倚靠着刑架,晶莹剔透的汗珠凝聚在皮肤表面,顺着重力缓缓的向下,不舍的滴落在刑架上,如同绽放的水晶玫瑰。光洁白皙的背部被汗水浸湿,散发出晶莹的朝霞。

乔雪莹上前,软弹的手掌揉捏起赵宜宁被捆束的部位,帮助赵宜宁按摩放松。相顾无言,一个精疲力尽,一个心事重重。庄星晚手上拿着一个圆环般的物件站在一旁,与陆箐安兴奋的讨论着什么,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传来,却听不真切。

赵宜宁抬了抬头,仍是没有听清她们谈论的内容,小叹了一口气,如猫儿般不堪重负的瘫软在刑架之上,全身心地享受起母亲大人的御用按摩服务。

不过须臾,熟悉的触感再次从微吐“小舌”尚未恢复的小穴传来。

“什………?什么………?噢………这是什么?………那不行………咦………哈哈哈………那不行啊………”

浅蓝色的盈长玉指间捻着纯白如雪的柔软羽毛,轻巧的靠近了未来得及藏进唇瓣中的阴蒂。细长轻柔的毛儿顺着手部的力道轻轻的与表面触碰,然后依依不舍的留恋须臾,再义无反顾的划走,寻找下一个作案目标。

“哈啊 嗯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尖端的白毛细细的抖动,轻压着敏感的表皮,连带着表皮也止不住的颤抖。毛须轻柔的触感撩拨着赵宜宁酥麻的内心,顷刻变得又痒又燥起来。

“啊哈……哈…………哈啊……”

“哼……哈哈哈哈哈………呼……有点痒……嗯哼…”

唇瓣因为刺激,如同蚌一般,悄悄张大了嘴,露出了里面完整的蚌肉,以及宝贵的珍珠。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啊”

赵宜宁吐气如兰,胸部大幅度欺负,双手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充血变硬的阴蒂被陆箐安灵巧的羽毛流变着花般挑逗着,赵宜宁全身都酥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欢叫。

纤细灵巧的羽毛轻抚着蜜穴周围的敏感肌肤,灵巧地在阴蒂上打着转儿,又寻到了唇瓣间露出的肉缝,沿着轮廓从上轻轻的抚到低端,打了几个圈圈儿,再回还往复,游到顶端,轻轻的亲吻着小豆豆。

好痒,好舒服。赵宜宁不住的撅起了屁股。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这样………”

私处的羽毛静静的看着,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有耐心。

“啊哈……哈……啊啊啊………咿呀咿………哈啊……”

毛须探索着肉与肉之间终日难觅的小夹缝,平日未受刺激,最是敏感。时而沿着珍珠打着转,骚弄着勃起的阴蒂,让其无法重新缩回唇瓣。时而沿着阴蒂底部的沟壑打圈,唯有身经百战的痒刑专家才能对这种部位了如指掌,用无与伦比的快感,与直达心房的瘙痒一点点攻克少女的铁嘴。

在蜜壶里乱扫着的两个手指,每当指甲划过她的淫壁、又或者是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地将手指的侧面擦过她淫口的是,都令她的淫欲变得越来越高。

敏感的肌肤被不停的挑逗,只残留了阵阵痕痒。赵宜宁全身颤抖,叫声越来越销魂。

“哈……哈……啊啊啊……嘻嘻嘻…咿呀咿………哈啊”

“咦……你这是骚哪……嘻嘻嘻……咦呀……这又是哪……嘻嘻嘻……咦……噢…嘻嘻………啊噢……”

不同于指甲的扣挖,揉搓,羽毛带来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奇异感觉。手指的揉搓能让赵宜宁不自觉的发出浪荡的淫叫,而羽毛好似凌迟的刽子手,更注重于挑逗猎物,带来浮于表面而又转瞬即逝的直接刺激,轻柔的酥痒却沿着皮肤一路往小腹钻去,使小腹涌起些许热流,被触碰过的皮肤却仍能感受到徐徐痒感,如同蚊子咬的包儿,想要用手竭力扣挖一番。

“啊啊啊………咿呀咿……好痒………嘻嘻嘻嘻嘻……”

炙热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陆箐安的手指开始用力的上下抽动,摩擦着紧缩的膣肉,剧烈的快感突破了痕痒的控制,占据了上风。

“咿呀……嘻嘻嘻……啊哈……”

赵宜宁觉得自己的小豆豆又热又涨,仿佛要融化了一般。头部不停地摆动,腰部起伏,撞击着刑架。

“啊哈……啊哈……哦啊……嗯……嘻嘻嘻……”

闷热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收缩着,吮吸着手指,肉体的碰撞将分泌而出的黏稠液体顺着洞口排除体外。

陆箐安玉手执羽,沾取了穴道口的些许白浊液体,轻梳般的摩擦使叫声再次变的销魂。

“咿呀……嘻嘻…哦啊……嗯……”

手指被羽毛取代,渐渐探入穴道,在炙热的肉壁间挑逗起来。阴道猛的一缩,肉壁与羽毛瞬间贴紧,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打在了赵宜宁的身上。

“啊哈…不要……嘻嘻…太敏感了………哦………咿呀…”

赵宜宁觉得自己身上从未探索过的秘密被陆箐安发掘了个遍,如同寻宝的猎人,仅凭羽毛,便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探索出许多奇珍异宝。

“嗯啊…………啊啊哈……哈…………哈啊……………….啊……”

羽毛夹在肉壁中的刺感,轻轻划过的痒感,体内莫名的燥热感,混杂在一起。

赵宜宁不知道是笑还是叫,发出本能的低吟,抒发自己烦闷的感受。不能让人破口大笑的痕痒,深入骨髓,让她有口难言。大腿的抖动,唇瓣的大张,充血而挺立的阴蒂肆无忌惮的钻出头来。赵宜宁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不时的全身颤抖。迎接羽毛的下一个动作。

“……哈啊、哈啊、哈啊……啊哈……啊噢……哈……哈”

赵宜宁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肉缝中挤出,在空气中拉丝,似乎闻到了淫靡的气味,隔着些许距离却顺着身体柔顺的曲线,飘到了鼻头。

“嗯啊……啊哈……啊噢……哈……哈啊……噢……啊……”

又酸又痒的折磨在体内肆意涌动。

赵宜宁绝望的扭动身躯,似是要挣脱束缚,破口大骂,再狠狠的给自己的私处扣上一扣,来缓解这种异常焦人的感觉,那猛烈的刺激带动着不受控制的剧烈心跳,赵宜宁一整颗心脏都酥麻了起来,好似被小猫尾儿尖扫过,心痒难耐。淫荡的喘息声回荡在空大的房间内,久久地萦绕在乔雪莹的耳边,听得其亦是浑身燥热。

……………………

最终还是陆箐安用自己灵巧的手指帮助赵宜宁解决了一切,结束了今天的第二部分。赵宜宁满面潮红,身体似化掉一样,宛若无骨般死死地贴着刑架,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阴部不可控般,一颤一颤地抖动出水,长长的爱液从小穴口徐徐往下流,如流淌的口水,淫荡非常。嘴上还下意识的发出低声的呻吟,小腹竭力的蹭着刑架表面,双腿则是紧紧的夹住了下部的刑架。

待到赵宜宁稍安,刚欲开口。潜藏了许久的庄星晚突然出现,给了赵宜宁致命一击。只见少女灵活地跑动起来,抢先一步来到了刑架之后,手上还拿着让她感到颇为自豪的研发产品“阴环”,忙忙碌碌之中还朝对着陆箐安俏皮地挑了挑眉:“警司小姐,想必你刚刚也没听懂这个该如何使用,不如就让我这个发明者来示范示范吧。”

没给赵宜宁反应的时间。

庄星晚径直将圆环套在了赵宜宁的豆豆上,按下遥控的按钮,面上还带着阴仄仄的坏笑,宛若一只鬼灵精怪的笑面狐狸。

“啊…………呀咿……不……不行了…唔哼……呼………啊………嗯~……这是什么东西……”

原本想的说辞转变为了淫荡销魂的叫声,赵宜宁顿了一下,开始疯狂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一阵酥到骨髓的麻痒剧烈,从自己阴蒂传出,从两腿间,经过小穴的强力加持,瞬间涌上脊柱,冲上大脑。

“啊哈………这是什么………啊啊………哈哈哈哈………咿嘻嘻嘻………”

柔软的快要融化的阴蒂

“哼哼,赵小姐,没想到见面第一句话竟是不欢迎我,只好劳烦你的阴蒂来欢迎欢迎了。”
庄星晚发出阵阵坏笑,确认了刑具彻底不会被甩下来后,向着赵宜宁的上半身走去。”如何呀,你还是第一个体验到我的作品的人呢,就叫它“阴环”好了,赵姐姐可千万不能忘哦。”

“啊………哦哦哦………我没……咿嘻……”

赵宜宁夹杂着叫声,笑声,艰难的开口。话未说完,就被庄星晚无情的打断。

“好了,赵姐姐,此刻更应该好好享受,不是吗。”说罢,捏了捏迅速充血红肿起来的阴蒂。

“…唔哼……呼………啊……………呼……恩哼………呼……嗯哼………呼………哼……呀…”

赵宜宁感觉到一个环状物体被庄星晚套在了挺立的小豆豆上。

柔软的触感包裹着阴蒂,强烈的震动激发出,又酸,又痒,顺带着舒服的混合感觉。

赵宜宁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拼命的翻腾,胸部就高高抬起,身子拼命的往前挺,试图摩擦着刑架。像是要将那无尽的奇痒和酸胀释放出去,最终的结果却是让那些无法忍受的感觉积在了私处,让她的豆蔻越发的鲜艳。

“呼………啊……咿哈………哈啊………哈啊”

陆箐安闲了下来,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遍阴环。

整体看上去如同一个黑色的戒指。内测环壁上附着一层细小的粉色绒毛,绒毛底下则是乳胶一般的软垫。此刻正被固定在赵宜宁阴蒂的根部,内测的环壁紧贴着粉红的嫩肉无情的旋转着,而受到刺激充血膨大起来的阴蒂头头却钻出了圆环的平面,暴露在外。

“啊哦………唔哼……呼………啊……………呼”

因为根部被勒紧,此刻显得更为巨大,圆环反倒像是被嵌入其中一般。而露出头儿来的豆豆,又因为膨大反过来抑制住了阴环的移动,使其保持在阴蒂根部纹丝不动。

“倒是巧妙的设计。”陆箐安不免感叹起来,庄星晚这个小姑娘平时看上去咋咋呼呼,做起事来还是很细心的。

而赵宜宁此刻疯狂地摇着头,淫叫声不停的从最终流露出来。密集的快感把她的意识瞬间击垮,她的的眼神转为恐惧,挣扎着呜呜惊叫,猛烈的抽动身体。用肢体语言诉说着她此刻受到的强烈快感。

“啊哦………唔哼……呼………啊……………呼……恩哼………呼……嗯哼………呼………哼……呀……呼……呜呼”

虽然并未刺激穴道,但赵宜宁穴道内的肉壁却因为豆豆上的快感开始收缩。赵宜宁在那有气无力的挣扎着,纤细柔软的腰肢扭动颤抖个不停,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娇吟。

“唔哼……呼………啊………”

不争气的穴肉却开始一抽一抽的,白色的黏液开始分泌出来,爬满了穴壁。有些则是随着挤压被挤出来穴道,挂在了阴环之上,让原本柔软的绒毛变得些许坚挺,给予小豆豆更进一步的压力。

“咦,姐姐,你这也不行啊。”庄星晚还不忘言语上的嘲讽,听的赵宜宁越发的脑热。

“咦!……唔哼……呼……那里不要…………”

求饶尚未结束,阴蒂又遭到陆箐安的围攻。

淡蓝色的指甲尖端,开始耗不留情刮在那敏感得仿佛是由神经聚成的小肉豆上。

刮搔起来的瞬间,赵宜宁地抬起了下巴,嘴巴发出了仿佛金铁交错般的声音。

“啊哦………唔哼……呼………啊……………呼”

不过陆箐安可不懂得怜香惜玉,她一边用指甲对着嫩肉轻轻按压,保证指甲尖顺利陷入豆豆之后,一边缓慢的沿着豆豆划到阴环处,如同遥控一般。每过一次循环,就会听到赵宜宁的一声娇喘。

“咿呀……啊……”

………

“唔哼……呼………啊…”

重复了几次,倒是庄星晚忍不住了,开始协助陆箐安出言干扰起来。

“赵姐姐,不如你就把行动目的告诉我吧,现在多难受不是,说出来你也好受点嘛。”

“赵小姐,这刑具还合你口味吗,看你现在舒服的样子,想必很是对你胃口吧。”

赵宜宁呢,外面的声音她听不太真切,但还是或多或少的进入到了她的耳朵,大脑昏昏沉沉的,倒是私处传来的痒感和快感感受的尤为清楚。

“……不…………哦嚯嚯…………噢……呼……啊哈……哦哦哦……别……求……哦嚯…………呼……噢………唔呼”

乔雪莹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这样的折磨,哪怕是换她来,怕是也忍不住的吧,更何况是23岁的女儿呢。

乔雪莹上身穿着黑色的连体短袖薄毛衣,下身着灰色小短裙,一副成熟女性的打扮,倒是情有独钟的高跟凉鞋一直没有换过风格。

待回过神,乔雪莹顿感腋下有些潮湿,她伸手摸了摸,发现早已不知何时被汗液浸透了。
“这可如何是好?”乔雪莹羞红了脸,不想让旁人察觉出她的失态,跺了跺脚,向陆箐安报备了一声,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训练室。

站在镜前,乔雪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脸颊透出的微微红晕,又低头看了看脚上所套的深灰色一字带凉鞋,脚趾缝间因为脚底的热气,凝出了薄薄的汗珠,凸显的红色脚趾愈发饱满圆润,秀色可餐。

乔雪莹赶紧脱下衣服,刚准备更换,目光突然呆滞在镜中自己的内裤上,淡蓝色的内裤中间有着一条深蓝色的水痕,水痕的中间,则是有着一点小小的凸起。乔雪莹因这一个小小的发现而震惊,捂着嘴巴,长时间无法发出声音。

待到乔雪莹磨磨蹭蹭去而复返时,赵宜宁的训练也进入了尾声。4个小时的“拷问”已经耗干了赵宜宁的力气,声音也略显嘶哑,就连话都说不出,此刻只能贴着刑架,发出微微的低鸣,身体上的刺激也只能靠肌肉本能发出的颤抖来抵抗一二。两腿间的小穴,孜孜不倦的往外分泌着白色的黏液,一点点的滴落在黑色刑架之上,形成了小小的一个水潭,与黑色的刑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哼……呼………啊………”

陆箐安简单收拾了下刑具,照旧写着记录,认真起来的模样,与休息时的温柔作风截然相反,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带着锋利的寒光,轻而易举便可将妖魔鬼怪一击毙命。

乔雪莹急忙上前给女儿按摩起来;庄星晚则一边上手帮赵宜宁卸下束缚,一边口头上滋滋不停的又是道歉,又是解释。赵宜宁早已没了力气,精疲力尽,耳边不时有人嘀嘀咕咕,她也听不太清,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他们讲述的东西。只恨不得马上睡去,最后还是强撑微笑朝三人点了点头。

……………………

赵宜宁被乔雪莹抱在怀中,如同襁褓中的婴孩,进入了甜甜的梦乡,是不是还咋吧咋吧嘴。乔雪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想起手指上还沾着些许已经干涸的女儿的体液,突然面色潮红,鬼迷心窍地将修长的玉指放于鼻尖,仿佛海水的咸腥传来,裹挟着些许少女的体香,将乔雪莹的大脑搅得一团糟,掩耳盗铃般嗅了片刻,又急急甩开,发觉女儿并未醒来后才作则心虚般的洗去。

乔雪莹初为人母,还是尚未经历过情爱之事的人母,看着女儿雪白的娇躯被拘束在刑架上,摆出各种各样诱人的姿势,被肆意的“玩弄”,这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诱惑和邀请呢?

乔雪莹30多年的生活里,只有过用手来安抚自己的经历,如果说女儿是未经人事,她又何尝不是呢,有的也仅仅是自己青涩的自慰手法,像这样被拘束,被强迫,被专门的道具,被专业的人玩弄,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前些时的休息日,她和女儿滚在一起嬉戏打闹还记忆犹新。

乔雪莹正处于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平日里不论对待工作还是其她都一丝不苟,嫣然一副职场女强人的严肃姿态。前多少年被压抑忽视的情感和欲望,却在女儿一次次训练中,被挖掘,放大,又反过来影响起乔雪莹来。

乔雪莹双手捂着熟透的脸,坐在床边。自问对女儿的情感,是爱恋?依恋?还是单纯的担忧?不舍?

乔雪莹分不清楚,许是近几天女儿的风情万种的姿态隐隐约约勾引到了母亲的芳心。乔雪莹也难免产生了这些复杂的情感,许许多多复杂的情感又交织在一起,产生出这种别样的“爱”,这种别样的“爱”又引导着乔雪莹产生了”欲望”——和女儿一起,行情爱之事的欲望。

鬼使神差,她将手指伸向了熟睡中的女儿,艳红色的指甲,扫过女儿淡紫色的内裤,又在中心轻轻勾动了一下。

“咦唔………不要………”

乔雪莹的心跳不可抑制般乱跳起来,整个人如同包裹在棉花糖中,浑身绵丝丝,暖融融,甜津津。 直到被赵宜宁的梦话惊得如梦初醒,这才赶忙缩回了自己作怪的手。她又看了一眼女儿的内裤,发现两腿中间,似乎挺立起来了一个紫色小包,燥的乔雪莹不敢细想、深深地看了一眼女儿后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章回八:相约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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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和煦,波澜不惊,偶见大雁朝南回,望此生安然,叹命运真无情,爱戏苦情人。
2043年9月6日
[ 休息日 ]
经历了三天欲仙欲死的调教,赵宜宁终于是盼来了宝贵的休息日。解脱般睡了个饱,此刻缩在被窝中,露出个小头,面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自从庄星晚趁其不备,调教了四肢被缚,毫无还手之力的赵宜宁后,就悄然躲回材料部,已然数日音信全无。

盛夏暑气未退,为了贪凉,赵宜宁全身只了天蓝色内衣裤,微依床头,被子半耷半落般的拢于小腹,露出几分雪白的光景。伸着懒腰,释放着几日积累在身躯里的疲累。

房间整体为淡粉色基调,床头柜处摆放着一盆茉莉,盛开的花瓣给窈窕美人染上了花香。

赵宜宁刚起身,未施粉黛却显异常素美,不禁让人发自内心的夸上一句“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倒是人比花娇了。

乔雪莹坐在一旁,细细的打量着容貌出众的女儿。

看到母亲,赵宜宁情不自禁地抱起床上的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同时还不忘娇滴滴地撒娇,一只手偷偷摸摸着抚了抚两日以来备受折磨的小豆豆。

轻微的电流传过全身,却是使赵宜宁身心舒缓几分。

几日魔鬼般的训练令赵宜宁收获颇丰。

见识到了陆箐安可怕的手法之后,赵宜宁私下里也会偷偷给自己加训,且不论有没有旁的心思,至少目前稍显成效。自是一方面得益于自己的刻苦,另一方面归因于良好的耐受体质。

接下来的两次练习中(9.3~9.4),即使直面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羽毛责”,赵宜宁也能克服心理上的恐惧,浑身颤抖地咬牙坚持了下来,看得陆箐安都连连感叹。

恐怕再经过几次训练,就能完美地应对了吧。

想到这,赵宜宁愈发膨胀,红唇撅起,得意洋洋。于是便慢条斯理地拉长语气,嗓音温软地打着弯儿,向母亲挑衅着:“母亲,我觉得吧,换作是你,也不一定受得了。”

听闻此言,乔雪莹怔了片刻,意识到这口无遮拦的小姑娘说出的话语后,脸颊瞬间爆红。未经思索的呛人话语脱口而出:“小丫头家家的,不过训练了几次,就敢夸此海口调侃母亲了??你以为这些事母亲就没有经历过吗,多了去了,不服我们来比比啊。”

待到说完,乔雪莹这才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抿了抿唇。只感觉脸颊开始燥热起来,身体各处微微发汗,就连身下的厚实阴唇都不自觉的开合起来,下意识的找补:“母亲一时多言,主要是想告诫你戒骄戒躁,在训练这种事情可小瞧不得。”

赵宜宁喃喃出神,看着床头的茉莉花发起呆来。

“比一比吗??”

找补的话语并未入耳,亦许是左右飘进,右耳滑出,未在女郎心头留下些许痕迹。

“宁儿,你说什么呢?”

“啊啊,没事,是我不好。”赵宜宁赶紧打马虎眼,生怕被察觉端倪。内心却被欢喜所取代,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呢!

小小的插曲在欢声笑语中翻了新篇。

[ 凰奕 餐厅 ]
本是和谐的早餐,几日不见的庄星晚突然寻了个空儿来和俩人一起吃饭。

只不过,她此刻正被赵宜宁一脸忧郁的盯着,赵宜宁只觉这几天的幽怨情绪找到了突破口,争先恐后地顺着小孔往外钻去,然后狠狠地指着庄星晚,好似有莫大的冤情。

“你这是咋了,我不就前天协助了一下陆警司,把你折磨的嗷嗷大叫,至于这般记恨我吗?”庄星晚察觉到了这股眼神,微微扭头,好似心虚般,声音都弱小颤抖了几分,却仍是鼓起勇气,挺起腰板,理不直气也壮般盯着赵宜宁问到。

“你这人,简直心直口快!”一番话说得赵宜宁又羞又恼,愤愤出声。玉指狠狠地指向庄星晚,想到自己狼狈不已的画面被如此轻而易举,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赵宜宁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回怼:“你也是!说得轻巧,有本事你来比比啊!”

此话一出,庄星晚怏怏地垂下了头,佯装没有听到低头扒饭,不作回应。

再说她哪敢呀,她还是个雏儿呢。

赵宜宁罕见其鹌鹑模样,虽打心底里觉得可爱,嘴上却不饶人,加以讽刺:“没想到还是一只小乌龟,遇到点事就缩壳儿里去了。”说罢,不解气般,更是仿若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揭起短来。又是庄星晚年纪太小了,不如她这个姐姐有魄力;又是庄星晚哪哪不如她,一上刑架说不定就瘫软了,只会嘴上功夫,更是还带着一副傲娇的眼光盯着庄星晚瞧了老半天。

这番言论说的庄星晚怒火中烧,本是一个热辣的性格,却是被赵宜宁完完全全的用言语拿捏了,毫不犹豫地跳入了猎人挖好的陷阱。“比就比,老娘还会怕这些小把戏,不就一个小小的训练嘛,来就来,你不是今天休息吗,就今天下午来,你可别害怕了。”

正所谓智取也是获胜的妙招啊。

赵宜宁心里嘴偷偷笑,偷偷瞟了眼乔雪莹,面上却是显出担心害怕的模样:“我就随口说说,你可别这么认真啊。”

庄星晚哪懂这些弯弯绕绕,一听此话,只觉赵宜宁害怕极了。随即便自己动手,把坑又挖深了一些,不饶人般地道:“哼,乔姐姐也记着,不要让她耍赖,这时候怕了,早干嘛去了。”

乔雪莹忍俊,微勾嘴唇,弯弯眉眼,连连道好。配合女儿一起,将这个热情似火的小姑娘吃干抹净了。

赵宜宁和庄星晚这俩桃李年华的少女,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吵吵闹闹半天,好似天崩地裂一般不可收拾,没一会却又就着一本漫画书,嬉笑打闹了起来。乔雪莹欣慰地扬起嘴角,轻轻将房门带上,回到自己书案前。

摊开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近些时所查阅到的痒刑手法,身体敏感点位等等。左右今日无事,乔雪莹索性衣着从简,上身套着灰色居家薄背心,细长的脖颈,脂玉般的肩头,晶莹饱满的腋下通通显露无遗。研读着自己的笔记,乔雪莹抬起左手胳膊,右手则按照记录的方法,摸索着挠向左腋腋下,竟是要以身“试险”。熟练的动作,仿佛只是重复着独属乔雪莹的“实验”。

指甲划过厚实的腋肉,留下来些许的红痕,乔雪莹顿感头皮一紧,胳膊不自觉的往腋下靠拢,仿佛被外界侵犯的蚌肉,缩拢蚌壳,保护内里雪白的肌肤。这般躲于幕后,偷偷摸摸的举动也是燥得乔雪莹浑身发热,心口扑通扑通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尤为突出,腋下也开始沁出香汗,湿润了柔软的皮肉,仿佛涂抹了人体天然的润滑剂一般,反射着淫靡的银光。乔雪莹也不敢重挠,感受着腋下肌肉抽动着缩紧,记录着身体下意识的反馈,将嗓间的笑声隐了又隐,只发出唔唔的忍笑低吟。

待到乔雪莹整理好仪容,理清了思绪,复又拿起笔来,开始在本子上修修改改,记录着最新一轮的感受。左腋凝结出晶莹汗珠,悄悄地流落到厚实的腋肉顶部,因着身子摆动滴落在笔记本上,掩盖住原本几处早已干涸的汗水痕迹。

“纸上谈兵吗?”乔雪莹无奈地笑笑,自己思来想去多次,却也是未能鼓起勇气将自己这般私密的举动告知给任何人,正如不久前接下女儿“空口无凭,纸上谈兵”这般言论的哑巴亏。“要是,告知她俩。”乔雪莹抚摸着光滑的下巴,自言自语着,语句未完便将这般想法否定。“指不定她俩如何在背后嘲笑我呢。”光是想想,乔雪莹便觉得脸上燥得慌,刚刚干涸的腋下又开始吐露汗水。

微风拂过,双肩之下乍然的凉意将乔雪莹从思绪中带出,无奈地摆了摆头,乔雪莹重复起下一轮的“实验”。

[ 下午三时 凰奕 训练室 ]
自第二轮训练结束,材料部便趁休息日,将训练室的地板升级了一番,在原有基础上加装了厚实的黑色皮革软垫,哪怕久站也不会觉得疲累。

自然,现在需脱鞋进入。赵宜宁,乔雪莹,庄星晚此刻自是齐聚于此。

关乎一场赌局。

庄星晚穿着短肉丝,将脚丫儿大大方方的展露在了二人面前,外衫已经褪下,露出了肌肤上的白色内衣,与雪白的身子交映,攥紧的拳头还拽着内裤的系带,可见内心的紧张。赵宜宁不经意瞟了一眼,这双脚丫不算小巧玲珑,甚至比自己的41码的脚丫还略大些许,42码左右?没想到这矮矮的小丫头,竟长着这般与身高不符的大脚丫,又厚又绵软。脚趾修长,脚趾甲上由蓝色的甲油点缀。

赵宜宁心情轻快,甚至不忘伸伸懒腰,压压腿,做上了准备活动。

乔雪莹则有些不好意思,陆箐安与赵宜宁的脚在她这足足46的码脚丫的对比下着实显得娇小了不少。好在平时保养有佳,而且还对凉鞋情有独钟。足跟就像是出生婴儿一样的细嫩光滑,透着粉红色,保持着圆润和水嫩。脚趾修长而性感,脚趾甲的形状恰到好处,不仅修剪的干净整齐,而且上面还特意涂抹了红彤彤的丹蔻,勾引着别人的目光。

不过最令她感到不妙的是自己的易汗体质。这不,就方才盯了须臾女儿的玉足。此刻已经感觉到脚丫在隐隐发汗,吓得她不敢驻足,连忙四处走动起来,不经意地开始看起其它的各式刑架。美中不足的是,刚刚站立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点点由蒸汽勾勒出的脚掌轮廓,五颗修长的脚趾,脚趾间的脚趾缝,印在地上,又一点点消散开来。

二人心里惦记着赌约,无暇顾及逃也似离开的乔雪莹,叽叽喳喳地来到了拱形刑架面前。

庄星晚插着腰,仍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只不过神情复杂,忧郁裹挟着后悔。赵宜宁视若无睹,熟练地躺了上去,彻底阻断了庄星晚的退路,庄星晚也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俏人身上。

脱下内衣,感受着活动空间一点点被压缩,赵宜宁扭了扭四肢,已经无法动弹了。

“如何?本小姐岂会让你有挣扎的可能?”

“多说无益。”

“看来赵小姐是很期待的了。”

“唔哼………想来庄小姐………也不过如此………”

手法略显生疏,却也在极力地挑逗着厚实的唇瓣。

赵宜宁感到丝丝痒感从手指与唇瓣的摩擦间传来,发出了些许欢愉的呻吟。生疏的手法使其颇为轻松,甚至可以说出零星间断的话语。

“嗯哼………这才想点样……嘻嘻…哦哦………咿………”

庄星晚不甘示弱,一手剥开唇瓣,露出粉红的肉壁,一手轻轻的在穴口挑逗起来。

“嘻嘻………痒痒………嘻嘻嘻…”

“哼,赵小姐还是关心好自己吧,我就不劳你操心了。”

“咿哈………嘻嘻嘻………哦哦………”

庄星晚一丝不苟的盯着赵宜宁美轮美奂的笑颜,妄图发觉出什么。

“小豆豆挺起来了呢。”

“噗哈哈……嘻嘻…痒………这不过………正常……嘻嘻…现象……嘻嘻…罢……咿………”

庄星晚引诱着赵宜宁开口,手指趁机宠幸更多的地方,从赵宜宁的只言片语中,寻找弱点。

指腹轻轻的捏住阴蒂,缓缓的摩擦起来。

赵宜宁腰部一挺,发出舒服的玲珑叫声。

指甲划过阴蒂,来到了豆豆根部,开始画起圈来。

赵宜宁呻吟声大了几分。

庄星晚看着赵宜宁舒服且带有几分闲适的姿态,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又去寻找其它领域。

“咿哈…………哦唔…………怎么………有小脾………气了?”

“哼,还有闲心放我身上,不如关心下自己的私处。”

手指在穴口胡乱的滑动。

“咿哈………你这样………没用的………”

“噢噫………这………呀哈………你在摸哪………咿哈………”

庄星晚眼睛一亮,歪打正着了吗?

手指转了个弯,直奔赵宜宁尿道口而去指甲轻轻的刮上了粉嫩的小口。

“啊……咿哈……嘻嘻…这里……嘻嘻嘻…啊哈………啊啊啊哦哦………”

赵宜宁的言语瞬间不受控制,又酸又痒的剧烈快感直逼心房。

“这是哪,陆箐安似乎没有碰过这儿?”

心里如是想着,嘴上却已经问不出来。陌生的刺激感与酸痒感接管了嘴巴的控制权,发出色情的淫叫声。

“诶嘿,如何?赵姐姐,这下发现你弱点了吧。”

“你………啊啊哈……嘻嘻嘻嘻…咿哈……哈哈…不过………咿呀”

赵宜宁试图反驳,却只能吐出零星的词句。

“想必姐姐此时一定很舒服,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按摩一会尿道口呀。”

“…不……咿哈哈哈……哦嚯嚯………嘻嘻嘻…噢……”

原来是尿道口吗,赵宜宁心道,下一秒,便沉溺在了愉悦的感觉之中。

“啊哈……嘻嘻嘻…咿哈嚯嚯…嚯嚯……嘻嘻嘻……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咦噢…”

“怎么不说话了,姐姐,哑巴啦?”

庄星晚扬眉吐气,好不快活,话也多了起来。

“我挠我挠,什么感觉呀?痒还是舒服?”

“等会嚯嚯…嚯嚯………咿哈哈哈……啊哈……呀呀咿……哈哈哈……啊啊啊”

“等会什么?要我好看吗?”

庄星晚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手指离开了小口。

“呼呲……呼呲”

粗粗的喘息声传来,赵宜宁正欲开口。

“咿哈!……”

指甲再次点上尿道口,轻微弯曲。

“不可以拖延时间哦。”

赵宜宁腰部猛抬起,又被拘束带拉扯着落回架面,红霞蔓上脸颊,腋下青筋凸起,含糊的发出销魂的呻吟。

“咿哈………这里……嘻嘻嘻嘻…啊哈……嘻嘻嘻…啊啊啊哦…哈哈哈哈………哦哦哦……”

赵宜宁没料到自己身上居然还有被陆箐安遗漏的地方,方才的自信只剩下了苦不堪言。私处因强烈的刺激开始抖动起来,尿道口又痒又酸,涌起了一股热潮,点燃了她的身体,肉缝开始喷🤮蜜汁,脚趾头蜷缩着,光洁的脚掌此刻布满啦褶皱。

“你……啊哈……不要………啊啊啊哦………饶命……”

庄星晚心满意足的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手却不急着缩回。

“赵姐姐,我这也算帮你训练了吧,有没有加班费啊。”

“啊……呜哼……有……咿哈……有的……嘻嘻……”

“嗯哼?”

“啊哈……嘻嘻……第二……唔咿…哈哈…下次……嘻嘻…哈哈…嗯哼……我们…………呀啊……继续……”

言辞简陋,但庄星晚心有灵犀般听懂了,下次比试,她也同样不会认输。瘪了瘪嘴,虽有不满,但庄星晚还是诺了下来。

“再继续训练十分钟哦,加油吧,赵姐姐。”

“咿哈……嘻嘻……不要……嘻嘻……啊啊啊……哦哦…………”

…………………

随着束缚的解开,赵宜宁如同一坨泥巴一样塌了下去,被庄星晚一把抱在了怀里。背部轻轻的抚摸舒缓了焦躁的内心,此刻正红唇微启,娇声喘着粗气。

“可是……把我累坏了,这位置还……是第一次……被训练。”

“嘻嘻,姐姐刚才可是舒服坏了吧。”

“等会有你好果子吃。”

庄星晚强忍紧张,方才,从赵宜宁私处抖动幅度来看就知晓这次赌局的不简单,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庄星晚任命般的让赵宜宁将自己拘束到位。

赵宜宁脚部虚浮,缓缓走到庄星晚面前,轻拂着光滑的小脸蛋,捋了捋柔顺的秀发。

“准备好了吗?”

“还……呀哈……”

“看来是准备好了。”

庄星晚气呼呼的嘟起嘴唇,脸颊气鼓鼓的。没想到赵宜宁居然是这般狡诈。

马上,嘟起的嘴唇发出了浅浅的笑声。

“嘻嘻……我咋觉得痒痒……嘻嘻嘻……不应该是舒服吗……哈哈……嘻嘻嘻……”

愤愤地咬了咬牙,赵宜宁手指轻轻骚动了几下肉缝后,换上了一副笑脸。

“自然是让妹妹好好体验一番啦。”

“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姐姐……嘻嘻嘻嘻……下面好痒……”

“妹妹很喜欢?”

指腹揉捏起了缩成鹌鹑的阴蒂,打散了庄星晚的话语。

“唔咿…………啊哈…………斯哈……”

“想必是喜欢的,姐姐帮你多享受享受。”

“哦哈……咿呀哈哈哈……我明明……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哦……”

“什么都没说?还是妹妹已经默认了。”

庄星晚已无力回答,阴蒂迅速肿胀起来,指腹的摩擦带来轻微的痒痒,阴道的抽搐又使私处酸胀起来,揉捏的力道并不温柔,带来了些许痛感。痛,酸,痒交织,长生而出的复杂的快感,使得庄星晚张开小嘴,吐出小舌,淫荡的娇喘起来。舌尖与上颚甚至拉出了一条银丝,暧昧的口水缠绵着温暖的口腔,又滴在少女娇嫩的胸脯。

“哈啊………咿哈……啊啊哦………嘻嘻………呀哈……哦哦…………”

“嗯……嗯……噢……啊……嗯……”

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不时轻笑,不时又淫叫起来。身上已是香汗淋漓,在赵宜宁的手法扭动着身体。

手指深入了肉穴,开始扣挖了起来。

“啊哈…………嘶…………哦哦”

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水顺着肉壁的一收一缩,缓缓的粘住了修长的玉指。

“舒服吧,嗯?”

“嗯………哈………嗯…………噢”

轻柔的声音如同羽毛,骚动着庄星晚躁动的内心,诱惑地邀请庄星晚一起沉沦。

过了许久,赵宜宁把在裆部掏揉的手从穴道里抽了出来,因为和那片肌肤零距离的接触,手上早已挂满了晶莹的液体。

“呼哈……呼哈……赵姐姐手法还挺厉害……啊……”

还没说完,下面又被赵宜宁狠狠地掏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声娇吟。

“还没摸过你刚刚挠的部位吧,见者有份,姐姐帮你来体验体验。”

庄星晚惊讶于“见者有份”居然被用于这种地方,未待思索,极端的痒感迸发了出来。

“哦哦哦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

赵宜宁也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惊讶着庄星晚尿道口的敏感,手上却毫不留情的骚动起来。指甲如同微风,轻轻地划过肌肤表面,激起些许颤抖的涟漪,然后缓缓拂过。再绕回原点,进行下一轮的循环。

仿佛被羽毛轻微骚挠,不仅残留的余韵迟迟不散,甚至在不断的重复下,痒感正以指数倍的叠加起来。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行呀……嘻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姐姐刚刚不痒…………”

“自然是手法咯。”

“如你那般扣挠,怕是达不到这种效果,”

“要,轻,轻,地,轻,轻,地,挠。”

娓娓动听的话语传来,如同赵宜宁正在耳边,轻轻的往耳蜗中吹气,悄悄的伏在肩头低吟,说着小女儿间的悄悄话。

庄星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身不停的上下抖动,腰部也来回晃动,试图减轻尿道的痒感。更加不妙的是,膀胱的轻微尿意。

“嘻嘻………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姐……姐……”

困兽犹斗,庄星晚如同濒临绝境的猛兽,四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得拘束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夹杂着莺歌燕语的娇吟,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尿道口自顾不暇,松弛了膀胱周围的所有肌肉。

庄星晚感到积存的些许尿液正试图顺着放松的尿道,喷涌而出,死死的掌控着下体的肌肉,绷着身子,试图止住这股水流。

“呼哈……呼哈……等一会……嘻嘻…姐…哈哈哈哈哈”

交涉失败,庄星晚慌不择路地将大腿肌肉绷得紧实,连带着私处的些许肌肉,就连赵宜宁也感到了手头的些许变化。

“做什么呢,这妮子?”

将疑问藏于肺腑,赵宜宁继续刺激起着小小的洞眼。

“没想到这种地方都能被你找到,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庄星晚没有听清赵宜宁的话语,准确来说,忙于防备痒感,快感,还有伺机而动的尿意。她已经无暇去听任何人的话了,痴痴发出地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的妩媚浪叫。

“啊啊………我要………啊哈哈……咿呀………尿………咿哈………噢………奥哦哦………尿……哦哦………啊……啊哈………嘻嘻………尿尿………”

含糊着笑声与娇吟声,庄星晚艰难的吐出零星字眼,眼神出现了些许的迷离,脸上大片红晕晕染开来。

只可惜赵宜宁既没听清,又没听懂,思索了片刻后,索性略过此事,继续在尿道口拨骚着。

“唔咿咿咿咿……………………”

庄星晚挣扎无望,大腿和私处紧绷的肌肉如断开了弦一般突然瘫软了下去,括约肌的放松给了尿液趁虚而入的机会,沿着尿道横冲直撞。在庄星晚后知后觉的夹紧肌肉之后,仍是渗出来些许橙黄色的液体,沾染上了紫色的蔻丹。

赵宜宁赤愣愣地看着面前少女的赤裸娇躯,颤抖着喷吐着淡黄的液体,一上一下有规律般地痉挛。直到乔雪莹的惊呼才将呆愣的赵宜宁叫醒。赵宜宁有些不知所措,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地帮庄星晚松解着束缚,乔雪莹也快步上前,按摩起其身上各处的肌肉。

庄星晚急匆匆地落地,鼓着脸颊,红着脸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前的罪魁祸首,眼尾带着一丝潮红,颇似受了委屈的可怜小兽,只能委屈地做着这般无声的反抗。又因股间的急促只能将委屈暂时搁于脑后,迈动着修长纤细的玉腿,三步化为两步般急匆匆地冲向厕所。

赵宜宁无奈,只好苦口婆心的教育起赵宜宁,赵宜宁也是感到颇为无辜,明明她也不明白,好好的一场比试,怎么就成了现在这般,如同滑稽戏剧一般,匆匆便收了尾、思来想去,赵宜宁也只能讪笑着,连连认错讨好。

一场口头上的赌局就这样闹剧般的收场了。赵宜宁有些想笑,却又因为乔雪莹的严肃眼神不得不憋回腹中,最后脸儿硬是憋成了猪肝色,这段奇妙的经历对于赵宜宁这般清纯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新奇且有趣的。或许往后经年,赵宜宁会一脸坏笑地,对着庄星晚喊上一声“失禁女”,来回忆这段略显滑稽的比试,

章回九:菊穴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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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7日

[ 赵宜宁第一期训练 第三轮 ]
赵宜宁一只手支撑着头,靠在椅子的一侧,一条修长迷人的美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姿势
撩人地打着盹儿,醉人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至于庄星晚?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怕是被赵宜宁折磨的哇哇大哭,连夜跑回了材料部。待到训练时间渐进,赵宜宁这才悠悠转醒,揉了揉略带绯红的眼尾,咋吧下红唇,换了身衣服,将注意力投入到接下来的训练之中。

[ 凰奕 训练室 ]
对于今天的训练,赵宜宁倍感信心。轻车熟路地爬上刑架,陆箐安按部就班开始对其进行束缚,带上阴环,训练,室内便渐渐被那靡靡之音给填满。

“…唔哼……呼………啊………”

有了前两天的基础,虽然谈不上如履平地那般轻松,但也是效果显著,赵宜宁对于训练内容如鱼得水,并未崩坏一般剧烈的嘶吼与挣扎。虽然豆豆处传来的酸痒感还是让她头皮发麻,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却是保持在较小范围之内。与前几天的般撕心裂肺,惊天动地截然不同。

陆箐安面上不显,却也暗暗佩服这位桃李年华的少女那般强大的适应能力。

“…呼………啊…”

前1.5小时还是跟前一轮的训练一样。

阴环紧紧抱着豆豆,孜孜不倦地对豆豆摩擦洗礼,豆豆不堪重负的肿胀殷红。赵宜宁仍略显艰难地坚持了下来,手脚有些发软,紧紧夹着木马,轻轻地蹭动着。

30分钟简单休息过后,赵宜宁满血复活,信心满满地迎接后面的训练。

“噢噫………”

意外的娇叫传来,赵宜宁感觉指甲并没有落在自己的豆豆附近,准确来说,是私处附近,随后蜿蜿蜒蜒、兜兜转转来到了布满褶皱、那粉粉嫩嫩、可可爱爱的菊穴。

“咿呀哦…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呼……呵…”

赵宜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唇齿尚未来得及合上,便发出了低沉的惊呼,粉嫩的菊穴暴露在充斥着浓郁女性荷尔蒙的空气之中,粉嫩的花苞平日里被厚实的翘臀保护的很好,陆箐安哪怕只是轻轻触碰这个位置,只是最简单的动作:沿着娇嫩的屁股缝,用指甲轻轻的刮挠那朵花儿外沿,赵宜宁便会立马咧开嘴巴,回以痴痴的笑声。

“…嘻嘻呵呵……别………哦…哈哈哈哈………屁股………嘻嘻…嘻嘻嘻嘻……呼嗤咿嘻嘻……不要…哦…哈哈哈哈……痒痒啊……嘻嘻……我的…呀呵呵呵嘻………屁股……哦…嘻嘻哈哈……嘻嘻…”

雪白的屁股瓣还在奋力的甩动挣扎,却也将菊花更明显地暴露出来,如同孤立无援的少女,静待着手指大人的临幸。下肢还坚持不懈地扭动着,两条大腿不断朝着木马靠近,想要紧紧地夹在一起,却更想是上演着欲拒还迎的戏码。

屁股一翘一翘地上下浮动,调动着菊花附近的肌肉,想要夹紧自己那被手指撑开的小屁股,却是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之下无济于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在原地,或是毫无目的地胡乱扭动,做着无用之功,活像只侧翻的乌龟一般滑稽的扭动,挣扎。

“嘻呵……别……别挠………哈哈哈………屁股………呀哈………呼嗤咿痒啊……嘻嘻……我的…呀呵呵呵嘻…呵……别………哦…哈哈哈哈………屁股………嘻嘻…嘻嘻嘻嘻……呼嗤咿嘻嘻……不要……”

陆箐安却只是进行着简单的刮动,沿着屁股缝,没有药水,道具,用的甚至只是那淡蓝色的指甲。却逗得赵宜宁的菊花一缩一缩,肌肉蠕动着,好像在吮吸什么一般。而实际上,陆箐安也只不过是沿着布满众多神经的肛门轻轻打转扣挖而已。

“唔………呵……别………哦…哈哈哈哈………屁股………嘻嘻…嘻嘻嘻嘻……呼嗤咿嘻嘻……不要…………这种地方………哈哈哈……痒痒啊……嘻嘻………不要………”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赵宜宁从未仔细尝试过这个位置,亦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位置还有这种别样的用途。

“嘻嘻……呵……别………哦…哈哈哈哈……咿哈…屁股………嘻嘻…嘻嘻嘻嘻……呼嗤咿嘻嘻……不要……咿呀…痒痒……哈哈哈……痒痒啊……嘻嘻……哈哈哈”

浅浅的低笑也只不过堪堪坚持了几秒钟。陆箐安让乔雪莹剥开了软嫩的臀瓣,如同掀开了果肉的外衣,把赵宜宁娇嫩的菊穴彻底暴露在外,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挡,没有屁股瓣的阻挠,完完全全成为了砧板之上的鱼肉,若是刚刚还能凭借爆发而出的蛮力稍微撼动一二,此刻的屁股就如同被拘束一般,安静地呆在原地,菊穴紧张地缩动着,如同少女喘气的香唇。

蓝色的指甲拿起柔软纤长的羽毛,如同行刑的刽子手般,一点儿,一点儿地靠近那美丽的花苞,动作不快,却是让赵宜宁倍感煎熬,一个心忽上忽下,落不到实处,待到其做好准备之时,柔软的羽毛早已开始对着赵宜宁的菊花来回刮划。

“啊!!……哈哈……嘻嘻嘻…”

羽毛尖尖触碰到的一刹那,赵宜宁不出意外的发出了淫荡的尖叫。羽毛犹如弹琴的玉指,操控者美丽的人体钢琴,发出轻松愉悦的音符。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呀嘻嘻…………咿哈哈哈”

痒感宛如撕裂了她的下体,疯狂的往体内钻去。可怕的痕痒爬上了脑海,身躯在束缚带中硬是狠狠的抖动了几下。随即,狂风暴雨般的笑声从嘴中喷涌而出,手指不停的张开又捏紧,仿佛可以发泄菊部的痛苦。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呵……哼哼”

上一秒的刮骚感还未远去,下一秒的已经紧随而来,层层的痒感叠加起来,赵宜宁发出痛苦嘹亮的笑声。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陆箐安将羽毛立起,将羽尖对准了褶皱的交汇点,屁眼。羽毛往下,点住了菊穴的嫩肉,微微的陷入其中,随后开始旋转,仿佛要往体内钻去。菊瓣不堪其扰,开始不断收缩,颤抖,褶皱如同箭失,将目标指向了孤立无援的屁眼。

“嘻嘻……哈哈哈……呜…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

如果赵宜宁现在没有被束缚,或许会立马用手死死的护住屁股,如何将手指深入屁眼好好扣挖解痒。更让她面红耳赤,难以接受的是,这个羞耻的弱点,她平日里的隐蔽性。即使是同为女生的陆箐安在上面肆意玩弄,也会使得赵宜宁因为羞耻感而扣紧脚趾。

陆箐安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她将食指深入了屁眼,沿着腔肉,轻轻的扣挖,滑动。

“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求求你……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呵……哼哼”

指甲刮在了湿滑的腔壁上,赵宜宁的脊背一下子就挺了起来,她被感受到的酸痒快感吓到了。

“嘻嘻……哈哈哈……呜…呼…哈哈哈”

仿佛有电流流过身体般的快感……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肚子下面觉得燥痒无比……腔壁上传来的一股股强烈到恐怖的刺激,与此同时还夹杂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淫热感。

“哦!……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要……嘻嘻哈哈哈哈……”

这是赵宜宁第一次求饶,败倒在了她的菊穴之下。赵宜宁脸红的冒烟,肆意的用叫声发泄着身上的骚痒感,手腕也在不停的扯动皮带,只可惜无甚作用。

“哼……哈哈哈……呜…呼…哈哈哈哈”

陆箐安用着高超的指法,精准地刮在了赵宜宁最最敏感的地方,通过自己的行为,令那种她的快感进一步加深。

“…哦唔…呜…呼…”

乔雪莹在近距离观察的很清楚,每当陆箐安手指扣挖以后,女儿的屁股就会猛地一抖。同为女人,如此私密的部位被近距离的观察,乔雪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此刻呼吸的空气充满了女儿菊花散发出来的淫靡气味,弄得乔雪莹也有点神游天外。

而赵宜宁的阴唇,则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因为兴奋而充血起来,柔嫩的阴唇微微泛红,蜜穴发出啾啾的细小声音,悄悄的分泌出羞人的汁液,沿着会阴流到了刑架之上。

“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求求你……”

“……不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呵…嘻嘻…哼哼……哈哈哈……呜…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停下”

陆箐安拔除手指,带上了一根充满乳胶凸起的指套,然后便重新塞了回去。

“哦哦哦…………啊哦………你干了什么………”

陆箐安保持着手指的禁止,赵宜宁只需要保持不动,便可停下羞人的训练。

“哦哦哦…………啊哦……哈哈哈……不要不要……”

但赵宜宁的菊内腔肉却如吃奶嘴的孩子一般,缓缓的吸了上来。

“啊哦…………哦哦哦…………咿啊……咿呀……”

导致的结果就是,赵宜宁脑子快被快感融化了。触电般的感觉穿过识海,送入了小脑仁。

挣扎着呜呜惊叫,想要抬起屁股离远一点,但是不争气的腔肉因为刺激又不得不缩紧,最后屁股也耷拉回原位,造成更大的动静,费尽全力来排斥这个异物,却因为排斥而不由得缩紧,结果自然是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恶性循环。

“哼……哈哈哈……呜…呼…哈哈哈哈”

“提醒一下,赵小姐,我手指可没有动。”

陆箐安清冷的声音传来。

“哦………哈哈哈………可是……哈哈哈…我……嘻嘻……”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我……嘻嘻…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

赵宜宁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的挣扎和歇斯底里的惨叫,看得乔雪莹那叫一个担忧,她巴不得自己上阵,帮助女儿结束这残忍的训练。

“哼……哈哈哈…哦唔…呜…呼…哈哈哈哈”

赵宜宁本能的想要抵触和压抑这种快感,但每当自己的菊肉重吸附上去之后,小嘴却又不受大脑使唤般的发出了甜甜的娇喘和呻吟。

就连求饶都变得愈发暧昧起来,话语间充满了如同下体散发出来的淫荡气息。

45分钟过后,赵宜宁感觉脑袋涨的难受,香舌也吐露了出来,像只小狗儿一般无力的喘息着,乔雪莹实在担心不过,只好破例向陆箐安反应,结束了今天的训练。

将狼狈不堪,哆哆嗦嗦躺在刑架上赵宜宁解救下来,捏按一番后,赵宜宁困倦不已,沉沉的睡了过去,就连梦中,对于乔雪莹肢体上的触碰都条件反射般惊得赵宜宁调动肌肉,微微颤抖。乔雪莹心中酸酸胀胀,对于女儿终日的训练,即使心疼,她也不能加以阻止,良药苦口,却可医病,自己断不能目光短浅地破坏了训练进度。心疼地抱起女儿,乔雪莹慈爱地将这具娇躯带回了宿舍沐浴。

唯留存的脚汗,留在了训练室里,勾勒出46码的足底图汇,提醒着黑暗中潜藏的“野兽”,此处残存下来的人类的痕迹。

赵宜宁清醒了几分,躺在床上,将面庞埋入枕头,想到刚才的训练内容,脸上如醉酒般红润,不知是浴室那充盈的水汽,还是内心的羞涩,给面颊造成此般境地,胸脯中潜藏的小心脏,也是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引得赵宜宁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不争气的小心脏啊,你又一个人兴奋个什么劲啊。”

想到沐浴之时还将手指探入菊花,反复确认这羞人的地方是否留有异味,好在并没有出更大的洋相。赵宜宁甩动双手,锤打着平时保护着菊穴的翘臀,以此泄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痴痴的笑了起来。不出片刻,铺天盖地的疲劳涌来。盖严了被子,赵宜宁沉沉地陷入梦乡。

寂静的黑暗被闷闷的笑声打破,漆黑中唯余一盏昏黄的灯光。

乔雪莹捂着嘴,看着珑城警方发来的痒刑视频,黑色的蔻丹在洁白的光滑脚底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舞动,进攻着每一处肌肤,脚底绷起些许褶皱,用以抵挡令人头皮发麻的痒刑进攻,却又被灵活的手指轻松的化解,指甲伸向皱起的皮肤,细细地勾挠起来,痒感无处不在,无孔不入,钻入雪白的皮肤,细嫩的足肉。

直到几乎零距离地看到真正的痒刑,乔雪莹方意识到自己的肤浅,灵动的手指不会放过足底的任何角落,刁钻的角度可以轻而易举的攻破足底形成的无力防御。即使近些时有在刻意模仿陆箐安在给赵宜宁训练时的灵动柔荑,以及网络上那些所谓的“痒刑”,却也没有面前这般近距离的感受来的直观,不若说是“小巫见大巫”,自己那些所谓的挠痒手法,不过孩童般的小打小闹罢了。

不过乔雪莹并不是一蹶不振的性子,很快便重新燃起斗志,对着屏幕上的手指依葫芦画瓢起来,学得倒是有模有样,弯曲起手指在自己的厚实的肉感大脚上加以尝试。倒是苦了自己那一双怕痒的大脚丫,红润的脚掌时张时缩,挤出道道褶皱,脚部的运动分泌出了带有体香的汗液,掺着女子轻轻的笑声,缓缓地顺着脚底纹理滑落到床上,点染一片湿蕴,复又融入了漆黑的夜幕。

章回十:终约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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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9日
[ 第一期第三轮训练 第三日 ]
待到赵宜宁艰难地挪动着酸痛的四肢,满身大汗地重新站立到地之上,今日的训练内容这才彻底宣告结束,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些许被皮带勒出的红痕,足以见得刚才那场“战役”的惨烈程度。逃也似狼狈地离开,留下来白浊的干涸液体与那沾粘在刑架上的汗渍勾勒出少女的窈窕轮廓。

哗啦的水声传来。赵宜宁感受着水流的击打、冲刷、素手细细地抚摸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安抚着酸痛的肌肉,抚慰着惨烈的红色勒痕。却也是鬼使神差地着重摩擦了几下私处和菊穴,细密的快感与痒感涌来,赵宜宁感觉私处又开始分泌起粘液。

玩心跃起。

紫色的指甲轻轻地游走于身体各处,泛起阵阵痒感,又被水流冲刷带走。没有训练时那般密集与激烈,更像是舌头的舔舐、尾尖的骚动、猫毛的轻抚。黏腻的白色液体分泌而出,沾湿了秀丽的阴唇,与热水裹挟、滚落,亲切的“拥住”洁白的瓷砖,遂与透着润红的美丽足底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胡思乱想之中,赵宜宁也是难免感到些许惆怅,自己?当真能顺利的完成此次任务吗?任务的重要性,组织与警方对于自己的期许,是动力,亦是枷锁,将赵宜宁套入其中,苦苦挣扎。

………………

轻柔舒缓的音乐伴随流动着的空气,充斥满了整个房间,将训练时的紧张与烦恼一扫而空。

床幔掩映,玲珑纱帐,唯见佳人。双脚生梨花,轻波微转,流裙演映,恰似梦中花。长袖漫舞,墨法飘飞,莲步微移,惊鸿之姿在房间内蹁跹回旋。

这便是赵宜宁特有的放松方式。

脚上只穿着薄薄的短肉色丝袜,紫色的指甲宛若游光流转,若隐若现,双手宛若翻飞的白色蝴蝶在空中来回旋转飞舞。

一舞毕。赵宜宁轻快的跳跃到了床边,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可爱,拿出尚未看完的漫画,趴在床上摆动双腿看了起来,嘴里还哼着刚刚的舞曲,若那不问世事的精灵少女,美丽,美好,活泼,可爱,诸多美丽的词汇集结一身,共同塑造出了这位洁白无瑕的女孩儿。

乔雪莹进入房间时便是看到这样一副欢快的景象,原先的担忧也是彻底放了下来,赵宜宁看得入神,并未发现这位偷渡的“不速之客”,乔雪莹玩心大起,蹑手蹑脚地走向床幔之后的窈窕身躯,如同觅食的母狮,藏匿起自己的脚步,在最合适的时机一跃而上,一击毙命,修长的手指大张,精确地定位到那白皙纤细的腰肢,指节合力,精确无比地一把搂住,将幼小的羚羊掌握在了自己怀中,赵宜宁惊呼一声,抖动些许,转身与乔雪莹紧密相贴,不甘示弱地去抓略显丰盈的腰部,却又被无情的双手打断,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起来。
娇笑声与风铃交织着,传递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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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12日

[ 第一期训练 模拟测试 ]
“今天是有模拟测试吧。”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砸的赵宜宁心绪不宁。轻柔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赵宜宁的沉思。

“是,母亲,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赵宜宁故作轻松般的回答,却并没有打消乔雪莹的担忧,瞧着那青葱玉指紧紧地抓握着衣角,再待到放开时,已出现许许褶皱。

乔雪莹瞄了一眼不安分的手指,“明知故问”般关切道:“紧张吗?”

“还问!”

“这样如何?”

“嗯?”

“这期训练结束后,母亲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眼前赫然出现的温柔笑容,杏眉柳目,如月弯弯,红唇掩映,唇角微提,天人之姿不足盖全,真真是一位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柔软的手指见缝插针般插入了紧紧攥起的小粉拳之中,帮助僵硬的关节活动起来,缓缓展开,最后十指相握,手心紧紧地贴在一起。

赵宜宁被乔雪莹一番毫无铺垫的话语震惊的久久难以回神,呆愣地站在原地,就连手上的变化都未曾注意到。

“如何?”

“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灿烂的笑容绽开,在灰蒙的雨幕里,窗前,吊灯之下,如同舞台上灯光聚焦下的女主角,所有的背景,橙色也好,灰色也罢,聚被赵宜宁的光彩给遮掩了下去,即使是绚丽的彩虹也黯然失色起来。

“可不能耍赖”

“当我还是三岁女孩呢?”

赵宜宁亲昵地搂住乔雪莹胳膊。乔雪莹反手拉起女儿的手,将手上的温度过渡给她,温暖从二人紧握的手心,沿着胳膊,一路传进了赵宜宁的心中。

“我当然知道母亲最好了”

二人亲昵着,二人平时虽互称母女,却更想姐妹,许久不曾以母女的关系相处,此刻竟也透露出一份奇妙的新鲜感,如同偷尝了蜂蜜一般,甜蜜蜜的。

这份亲昵持续了一早晨,直到到了训练室,二人仍是站于一旁,窃窃私语已久。

陆箐安轻轻拍手,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

“闲聊时间结束,赵宜宁你来看看这个制服。”

“嗯哼?”

赵宜宁一边褪着身上的衣裙,一边含糊地回答。

玉足轻点,如森林间活力四射的精灵般蹦跳着跑向陆箐安。

“我看看”

“咦,陆姐姐怎么还带了个眼镜?”

眯着眼瞧了半晌,却发现陆箐安手中根本空无一物,倒是眼镜被她给瞧了去。

“陆姐姐,你莫非也在逗我玩?”

“胡说八道,其实猜对了一半”

陆箐安肩膀打开,缓慢的平展双手,好似正在牵引着一个易碎的艺术品,将其缓缓展示开来。

“戴上我的眼镜看看”

青葱玉指将眼镜取下,左瞧右探,未发现有什么玄机,然后将眼镜戴在了头上。

几乎同一瞬间,陆箐安手中牵引着的衣物便显露了真容,怎么说呢?如同全身潜水服般,轻薄贴身。赵宜宁伸出指头,在衣物上滑来滑去,轻柔的抚摸,指头并未有什么实感,如同陷入了软绵绵的云端,或是空荡荡的高空,只有轻微的接触感,使她不免惊讶于做工的高超以及材质的隐秘性。

“这是……什么呀?”

“材料部研究的。”陆箐安眉眼弯了弯,努了努红唇:“咋样,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对吧?…………好了,把眼镜还我,我来帮你穿上。”

赵宜宁直到身体肌肤切身体会后才略有实感,疑惑地歪了歪头,做思考模样,蹙起眉眼求助般地望向陆箐安。

“你任务中要用到的,可以减缓接触身体时的刺激。”陆箐安微笑着解释。

“穿上试试?”

陆箐安摸索着,将开口对准脚部,缓缓的将衣服给赵宜宁套了上去,缓缓上拉,直至脖颈。

赵宜宁感到头部以下如同穿了一件紧身连体乳胶服一般,全身有轻微的包裹感。须臾,又消失殆尽,全身上下与先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别无二致。。

陆箐安从上到下,将赵宜宁的身体各处一一拂过,甚至连菊花私处这种敏感位置都往内捅了捅,让两处内部的肌肤也与制服相贴合,已求得真假难辨的效果。

浑身被抚摸得难受,身上起起了鸡皮疙瘩,私处与菊花的触感使赵宜宁小脸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的盯着玲珑般的脚趾,以转移尴尬的情绪。

陆箐安一边捋着衣服,一边解释:”这是材料部新研究的,仿生纳米材料,通风通气,防滑透水,从外面看来与皮肤一模一样,私处与肛门是内嵌设计,留有些许的小口,方便日常的生理活动需求,穿上就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可以持续穿戴好几年也不是问题。”

“多谢。”

抿抿红唇,紧张却又温暖,赵宜宁轻轻点头。

“模拟考核时会允许你穿上,不要过度依赖外物。”

拍了拍赵宜宁富有弹力的翘臀,陆箐安指挥着乔雪莹将赵宜宁绑上了拱形刑架。(第一轮训练使用的刑架)夏日的余蝉尽情地鸣叫着,仿佛要燃烧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投身于自己生来就被赋予的使命之中。

陆箐安今日着长黑丝,腿部嫩白的皮肤若隐若现,淡蓝色的脚趾头圆润可爱。此刻正来回踱步,不久前还是邻家姐姐般的角色,此刻却转变为同学面前威武严肃的教师,向二人讲解着考试规则。

“赵宜宁,一会会告诉你一串密码,我来对你进行拷问,坚持4个小时且未将密码泄露,才算测试合格,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

坚定的眼神投来,陆箐安点了点头,鼓励道。

“我相信你的水平,坚持住”

说罢,手指如闪电般伸向赵宜宁的私处,未给丝毫反应时间,轻车熟路地在分红柔软间勾划起来。

“嗯………哈………啊………嗯”

“赵小姐,舒服吗?”

“嗯哈…………嘻…………”

只有回荡着的零散娇叫回答。

“啊……嗯……咿呀……”

陆箐安技法开始变换,左手捏上阴蒂,食指与中指交叉相错,轻轻揉动起来,右手抚上了赵宜宁的脸蛋,红唇轻轻朝耳蜗吹了吹气。

“咿哈………”

滚烫的脸颊被冰冷的手指抚摸,耳蜗传来羽毛刮骚般的痕痒,赵宜宁不住的甩头颤抖起来。

带有魅惑的轻语传来。

“不要负隅顽抗了,告诉我密码好吗?宝贝”

“咕………不行…………啊……”

柔软的指头拨动阴唇,露出肉缝,食指轻轻地滑动,又跑去揉捏阴蒂,在私处婉转腾罗。

“卑鄙……啊……”

“赵女士喜欢这种玩法?”

“啊……呸……咿哈……”

“赵女士看上去可是很享受。”

赵宜宁瞪了陆箐安一眼,此刻斗嘴她无疑是处于下风,随后再次不甘地低下头,发出舒服的淫荡呻吟。

“阴蒂很舒服吧,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死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告诉你……啊哈……”

未尽的话语被私处的快感吞噬,欢愉的声音将其取代,赵宜宁有口难言。

纳米制服效果拔群,口中虽然源源不断的发出黄鹂般的鸣叫,赵宜宁却是在保存力气,游刃有余,顺从而非忤逆于快感,这是赵宜宁经过多次训练后得出的妙极。

陆箐安揉捏得更加起劲,赵宜宁的小动作她都有看在眼里,知晓其此刻状态良好,虽然一直呻吟不断,臀部并未痉挛般抖动,手部也放松般摊开,就连全身肢体都象征版挣扎一二,
不及之前般疯狂。

“看来我的手法,还不能完全满足赵女士。”

一句话毫不留情地戳穿赵宜宁的小计谋,手指也随语言一同,破开阴唇的防线,向穴道深处探去,摩擦起阴道壁光滑弹嫩般的筋肉。

“唔……嗯……”

赵宜宁感到身体里有股邪火四处乱窜,小腹附近沁出的汗液给身体拢上了淫靡的银色,下体经过挑逗更显湿漉,银白色弦丝咕叽咕叽地被挤出,如同唇角的口水,一上一下地挂在私处打着转儿,如同吊起的怀表,私处乱逛,最后一头撞入股间,亲昵地贴上肌肤,留下淫荡的痕迹。

陆箐安趁其不备拿出阴环,将刺激程度抬上了一个档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了阴蒂上。

赵宜宁反应激烈起来,四肢开始扭动挣扎着,腰部也微微抬起,嘴里的词汇也开始丰富了起来。

“呜啊……这个不行………………啊…………咿呀……”

另一只手开始扣挠赵宜宁的菊穴,三管齐下,赵宜宁痛苦清醒地抵抗着。

“咿哈…………哦…………呀哈……”

“尚未至极限,忍耐力良好”这是陆箐安对赵宜宁的点评。

“赵女士,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休……休想……呀哈……咿……”

“不错”

剧烈的刺激被纳米膜抵挡了些许,酸麻的快感缓缓的拢上了心头。

“劝你……死了这条心……啊……”

“赵女士,我刚刚可什么都没说呢。”

“无耻之徒”

“看来是不满意我的服务”

阴道中的手指扣挖起来,仿佛在墙壁上要凿除一条通道,只不过力道远远不够,除了留下些许被指甲扣过的白色痕迹外,只有无声的痒感与快感残存了下来。赵宜宁叫苦不迭,私处的肌肉下意识的收缩着,周围的肉壁猛的聚拢,试图靠肉身阻止手指的运动。

“咿哈…………啊……”

菊花的手指跑去刮划起了阴蒂,阴道内里外部都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

“哈哈…………啊……嘻嘻……咿呀”

“密码是什么?”

“不……啊嘻嘻……告诉…………啊啊……咿哈……你……”

”倒是坚强,可塑之才”这是陆箐安的心声。

看着眼前身躯圆润丰满的桃李少女扭动不停,脑袋乱晃,时不时还甩出几滴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嘴巴咿咿呀呀的哼出使人面红耳赤的旋律。陆箐安却是打心底里佩服,即使是拷问犯人的手段使在她身上怕是也收效甚微。

乔雪莹担忧地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香汗。

尿尿般的感觉,随后便是白色汁液喷出,陆箐安用手指将少女送上极乐。赵宜宁身体微微抽搐,皮肤滚烫,嘴里释放出愉悦的娇声,身体脱力,依靠着刑架。淫靡的气味喷薄而出,缓慢的在空间里扩散开来。

“舒服吗?第一次高潮。”

陆箐安抽出手指,在赵宜宁面前炫耀般展示了一番,中指与食指并拢,摩擦片刻后又拉开,二指间赫然出现了一条银丝,赵宜宁猛低下头,不敢再瞧。

“放屁”

身体乏力,赵宜宁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胸脯一挺一挺,嘴上咄咄逼人。

“你休想问出什么”

“不急,这不过是娱乐时光”

阴环被取下,食指微曲成环,套上了被磨红的阴蒂根部。

赵宜宁眼看着手指的靠近,她紧张无比,挣扎几许却无力阻止,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指一点点的靠近,高潮过后最是敏感,赵宜宁并未放弃,再一次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不行……不可”

赵宜宁大叫着反抗,扭动起屁股,却被陆箐安一只手镇压了。

“由不得你”

手指纹路特有的抚摸感使得赵宜宁浪叫起来。

“哦哦哦……混蛋…………你太……卑鄙了……啊啊啊……哦……啊啊”

“密码”

“哦哦……你做梦……咿哈……”

“看来是真心呀我与我作对了,赵女士。”

陆箐安观察者赵宜宁的反应,有些反应过于激烈,后续交予材料部的反馈中会提出此些问题,加以改良,增强纳米制服的些许功效。

赵宜宁小腹暖流乱窜,小穴不堪重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喷吐出些许蜜汁,沿着皮肤流到菊花附近,如淌水的浅溪,更显涩态。

淫靡的气味慢慢悠悠地飘到鼻前,赵宜宁脸红得仿佛滴血。

“赵小姐,别憋着了,告诉我密码,否则就老老实实全身心感受快感。”

些许带着诱惑的威胁从耳边传来,赵宜宁猛地甩起头发,紧缩脚趾,坚定且清醒地回答道。

“你休想……啊哈……”

“甚好”

似是被激怒,挑逗频率迅速提升,整个训练室都回荡着赵宜宁的淫叫。

“接下来要用道具咯”

陆箐安耀武扬威的挥舞着手上的牙刷。

“诶??这是干嘛??”

猝不及防,柔软的刷毛附上了唇瓣,仿佛是给阴部洗澡一般,仔仔细细的洗刷了起来。

肥厚的阴唇瞬间充血,鼓胀起来,肥厚的肉体给了刷毛更加平坦广阔的发挥场地,刷毛被力道压地变了形,弯曲的毛发紧紧地贴着下身的曲线,在充血的敏感肌肤上来回刷动,纤细毛须开拓着隐藏的领土,在手指无暇顾及的沟壑内,褶皱内,来回肆虐,带动着周围的唇儿一起颤抖起来。

肌肤与毛刷间的摩擦。产生了剧烈又密集的痒感,奇袭而上,瞬间破开了赵宜宁颇为顽强的嘴儿。

“啊哈……咿呀…………痒痒……啊哈哈哈哈……咿嘻嘻……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挤开阴唇,刷头包裹住了整只阴蒂,密密麻麻的针刺感从阴蒂四面八方传来,赵宜宁腰肢猛的一挺,发出了色气舒服的惨叫。

“咿呀……哈哈哈……太刺激…………啊啊啊……啦……咿哈哦……咿呀……啊啊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哈哈……”

豆豆又酸又痒,周边的穴口又酸又痒,就连正片唇瓣,整个下体,也连带着一起,被酸痒感占据。赵宜宁边笑边叫,脸红的不成样子,汗水快速分泌,打湿了些许秀发,黏在秀丽的脸蛋上,如同凋零破碎的玫瑰,

“咦嘻嘻……哈哈哈……咿呀……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宜宁痴痴地笑着,手指胡乱地挥舞,脚趾紧紧抓在一起,穴道收缩起来,发出挤压汁液的声音,白色粘液被喷涂出来,染脏了刚刚刷净的肉豆。

“怎么又脏了,赵女士,你要注意个人卫生啊。”

刚刚还停下休息,突然又开始起劲地刷动,赵宜宁难以招架,发出高亢不绝的惨笑。

“要……哈哈哈……咿呀……你…嘻嘻嘻嘻嘻…哦哦……管”

“小女不才,也只能帮赵女士清洗一二,多多担待”

“啊呀……哦哦……多话…嘻嘻嘻嘻嘻嘻…哦咦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赵女士,把密码告诉我,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放点水的哦”

”我……哦唔……听不懂……咿哈哈…嘻嘻嘻嘻嘻…你在说……哦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还请赵女士的小穴多多担待了”

”哦哦哦……咿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毛刷在豆豆上摩擦,转动,红肿的阴蒂仿佛被关入了布满陷阱的盒子,赵宜宁不敢乱动,却又因为下身刺激不住的乱动,可怜的阴蒂瞬间遭受到了全方位打击。

阴蒂被刷的红肿充血,异常膨大。刷头离开了豆豆,钻入了肉唇与穴道的夹缝间。

陆箐安剥开唇瓣,将这些常年被隐藏在肉间的缝隙一丝不苟的照顾了个干净。

“哦哦哦……你在刷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呀哈哈哈……”

强烈的痒感让赵宜宁体力快速流失,所剩无几,四肢发软,唇瓣抽搐了几下后便彻底失去了掌控,任由敌人把玩在手心。

光滑的肉壁与刺痒的刷毛相接触,毛尖陷入了肉壁些许,来回滑动留下了白色的痕迹,痕迹由白转红,再充血膨大,整个阴唇越发的肥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歇会儿吧…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不可以哦”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受不……嘻嘻了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密码能告诉我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喘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不过气……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赵宜宁脑中混乱,毛刷,豆豆,痒,酸,各种奇怪的词汇争先恐后的在脑中浮现,搅得大脑迷迷糊糊,只记得不能将密码交出去这个命令。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刷头钻入了穴道,仔仔细细地抽插,旋转,刷洗着各个地方。白色汁液疯狂分泌,被屁股甩动着往外飞溅。

阴道紧紧地夹住了刷头,但是肉壁的力量又怎么跟人的抗衡,坚持了几秒后便被攻破,紧紧抓着刷头的粉红嫩肉在刷毛的疯狂进攻下颤抖着缩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知晓此举已然无用,陆箐安停止了甩动。赵宜宁私处抽搐着喷吐出好些蜜汁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吐着“小舌”,余下的粘液缓缓的沿着曲线流到菊穴,整个屁股都流淌着白色的涓涓细流。

“2个小时”乔雪莹报告了一声。

赵宜宁疲累万分,仍匆匆打起精神,时间已然过半,坚持就是胜利。

阴蒂被带上了阴环,刷头转头朝着屁股刷去。

牙刷沿着肉感的屁股瓣缓缓的打着圈儿,蚊虫叮咬般的瘙痒感传来,屁股立马抖动了起来。

“赵女士平时有注意这里的卫生吗?”

“废话”

“啊?!”陆箐安故作吃惊”赵女士怎么如此高冷了,我来帮你笑笑可好”

“不要你多事……嗯啊”

屁股瓣上的瘙痒对于赵宜宁来说算不得什么,却如同羽毛刮着内心一般,让她变得急躁起来,如同蚊虫的叮咬,明明无法让她爽快的笑出来,反而憋着这种迟迟难以消掉的痒感,被迫保持着一动不动的自姿势,无法用手指刮挠,是“近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攻心计谋。

屁股瓣被扒开,刷头沿着菊花周边的褶皱轻轻打转。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痒痒………咿哈哈哈哈哈……哦哦……嘻嘻嘻嘻嘻……呀……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

“一缩一缩的,还很可爱呢”

陆箐安一边朝着屁股吹着风,一边说着风凉话,刷头开始刮骚周围的皮肤。

“不……不行……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哦哈哈哈……嘻嘻太痒了…嘻嘻嘻嘻哈哈……噗嚯嚯……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呵呵……”

扭动的屁股带动着娇羞的菊穴时不时地逃离毛刷的掌控,陆箐安惊讶于赵宜宁爆发出来的力量,扯动着几根结实的皮带都偏移了些许,手下毫不留情,加快了刷动的频率。

“呀哈哈哈嘻嘻………呵哈哈呼嚯嚯……嘻嘻嘻嘻嘻…嘿嘿………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嚯……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啊哈……嘻嘻嘻嘻……”

“卑鄙……额呵呵呵哈哈…嘻嘻…小人…呀哈哈哈哈……你…这个……嘻嘻好痒……呵呵哼哦嚯嚯嚯嚯……哈哈…嘻嘻…卑鄙……啊哈哈哈……小人…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嘻……咿嘻呵呵呵哈哈…嘻嘻嘻嘻……哎嘿嘿哈哈………噗哦嚯嚯嚯嚯嚯…”

“赵女士,你的屁股可是在我手上哦”

金乌西沉,霞铺天边,夏蝉拼了命般的发出蝉鸣,与室内的笑声一起,缠缠绵绵,缠缠绵绵,让人听不真切。

刷动愈发大力,仿佛都能听见刷毛与皮肤划过摩擦而出的刷刷声,菊花已经开始发红,分泌出来些许液体,如挂在花瓣上的花蜜。

“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宜宁屁股不停地抬起,陆箐安倒也不及,静待数秒后,小屁股又不堪重负地掉到了刑架上,被守株待兔的毛刷抓了个正着,马不停蹄刷了上去,又使得可怜的女士嘶哑的发出舒服淫荡的叫声。

“跑多远也是没用的哦”

“密码是什么”

“不然小屁股的毛刷会一直刷下去哦”

陆箐安趁人之危,连着劝说多次,却被赵宜宁一口回绝。

“痴人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好说梦……嘻嘻嘻嘻咿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箐安肯定的点了点头,手上却力道未减,钻入了两座肉山间的古井,少女的菊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分泌的液体给腔壁做足了润滑,牙刷轻而易举的就破开阻拦,畅通无阻的滑了进去。

“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呀呀……哈哈……啊啊啊啊…嘻嘻嘻哦哦咿咿咿……哦哦嘻嘻嘻……哈哈哈”

“坚持……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持……嘻嘻噗哈哈哈……持……嘻嘻咿哈哈哈…住”

更像是赵宜宁说给自己一般。

…………………

第三个小时过去

陆箐安人道主义的给了些许休息,赵宜宁眼泪横流,眼眶红红肿肿,眼神都又些许涣散,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小舌吐出,胸脯快速起伏着汲取甜甜腻腻带着淫水芬芳的空气。

陆箐安给赵宜宁带上了眼罩。

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视觉的赵宜宁紧张地挣扎起来,但流失殆尽的力气就连轻轻扯动皮带都有些难以做到。

手指与尿道口的突然接触。

“咿呀”

五感失一的赵宜宁神经死死地绷着,空气的细微流动,肢体运动发出的细微声音,皮肤各处与空气的接触,剩余的感官都被放大,赵宜宁紧张地等待陆箐安的下一步动作。

突然,痒感再次从尿道口传来,赵宜宁被敏感的皮肤所反馈的快感几乎冲昏。目不能视物的绝望与手指不知何时落下的恐惧裹挟着赵宜宁,眼泪又缓缓流了出来,打湿了眼罩。

“哈哈哈哈哈……哦哦……嘻嘻嘻…尿道……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嘻……不可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憋回啦眼泪,赵宜宁陷入了苦痛之中,膀胱存储的些许液体在历时三个小时候也有些支撑不住,,争先恐后的试图钻出尿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赵宜宁吓得赶紧憋紧双腿,大腿的肌肉被勾勒而出,小腹缩的硬硬的,括约肌极力的保持着尿道的稳定。

“求你…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嘻嘻……尿……嘻嘻嘻嘻嘻……救………哈哈哈哈哈哈”

未知,恐惧,瘙痒,憋尿的酸,麻,痒,各种各样的复杂的情感混杂在一块,赵宜宁觉得脑袋朦朦胧胧,似是喝多了酒,飘飘欲仙,语无伦次地凭借女生的本能发出舒服涩情的呻吟吼叫。

“你想干什么?”

陆箐安明知故问。

“想……哈哈哈哈哈嘻嘻…咿尿……哈哈哈哈……尿……嘻嘻嘻嘻嘻”

“没听清,赵女士再说一遍”

“尿…哈哈哈哈哈…尿…嘻嘻嘻嘻嘻嘻……难受…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告诉我密码,就可以尿了哦”

“嘿嘿嘿嘿嘿嘿嘻嘻……这个……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的……啊……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

陆箐安未做回答,手指更加卖力地扣挖起尿道口来。

“唔咿嘻嘻………哈哈哈哈………饶命……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呀哈哈哈……”

浪潮般的酸胀感让其已经难以招架,再怎么憋着都显得有些负隅顽抗了。

突如其来的袭击成功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赵宜宁长吟一声,澄黄的尿液呈抛物线喷溅出来些许,滴落在皮革地板上。

反应过来的赵宜宁赶紧夺回了括约肌的掌控权,将剩下大半尿液憋了回去。

陆箐安简单擦拭了一下,又将手指覆了上去,整条尿道都被酸酸痒痒的感觉蔓延,甚至就连膀胱都不住的微微颤抖。

赵宜宁晃了晃屁股,膀胱中储存的液体差点再次喷涌而出,无奈失去了为数不多的发泄途径,炽热的瘙痒感久久回荡在尿道上,赵宜宁双颊通红,痛苦地呻吟着。

雷光一闪,雨也跟着放肆起来,倾盆而出,砸得窗户叮当作响,如同狂烈的刺激一般。

无休无止……

赵宜宁已经不记得她是怎么通过考试的了,她只知道脑子此刻不属于她自己,即使有着纳米套装的加成,在众多新玩法的面前,她还只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小屁孩。

她趴在刑架上,泪珠源源不断的滚落出来,滴在了胸脯上,乔雪莹和陆箐安上前关心,赵宜宁还沉浸在刚刚的角色扮演之中,狠狠的瞪了陆箐安一眼。

陆箐安一怔,随后缓缓地笑了起来,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如同太阳东升一般,驱散了黎明的迷雾,点亮了周遭的景色,赵宜宁的心脏也在朝阳的照射下强有力的跳动了起来。

陆箐安好好的表扬了赵宜宁一番,说得赵宜宁面红耳赤,还好脸上训练时的红霞还未消散,帮其遮掩了一二。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赵宜宁闭上眼睛,回忆起这短短半个月来的成果。
毫不夸张来说,今天绝对是目前有史以来最为恐怖的一次“训练”,尽管休息了许久,身体上因为挣扎而被皮带勒出的红痕比比皆是,手脚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瘫软,清了清嗓子,喊叫了如此之就难免有些沙哑。

乔雪莹心疼地按摩着女儿的身体,眼角带着隐隐的潮红,鼻尖酸涩。赵宜宁每日的高强度训练无疑也是在凌迟着她的内心,可是她对此也是无能为力,此刻不论赵宜宁,乔雪莹,还是凰奕,珑城警方,全都万众一心在对付极笙组织身上,这对于她来说,是动力亦是压力。

即使是乔雪莹,抛去母亲的身份,亦是凰奕的一份子,更是赵宜宁的顶头上司,督促辅助其完成任务更是自己的本分工作,即使是再心疼,再不舍,却也只能舍小家为大家。乔雪莹无法做到削减训练上的负担,也只能尽可能在每次训练结束之后给予女儿些许微不足道的补偿。乔雪莹轻轻拥着赵宜宁娇软的身躯,光洁的额头贴着赵宜宁的颈窝,求仙拜佛般默默祈祷:“女儿,无论你对我做出什么,我都理解并支持着。”

……………………

待到赵宜宁悠悠转醒、满血复活的时候,已是星月渐起,夜笼天幕。

略感无聊,素手轻抬,撩起轻柔的薄纱,紫色蔻丹玉足轻点地毯,赤足站立在宽大的床榻边旁,低头瞧了瞧身上宽松的寝衣,虽不曾亲眼目睹,赵宜宁也明白这是乔雪莹帮她梳洗所换。赵宜宁仿若置身云端,浑身被绵软包裹,站不直,躺不下,一颗心温暖柔软,如堕幻梦。

嘴角噙着狡黠的笑容,如同偷到腥的小狐狸,暗啧啧地憋着坏劲,唇齿间传出低沉的自言自语:“母亲这般体贴,做女儿的倒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了”一句话硬是被捏着的嗓音,婉转曲折的曲调覆盖上了莫名其妙的诡异感,让人丈二和尚,难摸头脑,恐怕只有那只狡猾的狐狸能知晓通透。

[ 珑城警方 ]
相较于温馨和美的少女卧室,此处的气氛可谓是天壤之别,会议桌前,画离笙眉头紧锁,秀气的眉毛此刻确是显得棱角分明,给人徒增了些许英气,如同披甲上阵的女将军,一举一动干脆精炼,让人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声“巾帼不让须眉”。

画离笙接收着“澜”所传回的信息,耳朵还不忘捕获着周遭激烈的讨论声,娴熟地从中提取出精华内容,几人争论得面红耳赤,气氛颇为剑拔弩张。画离笙座下军师许朝阳刚欲出言制止这场闹剧,却被乔雪莹猛地一巴掌抢了先机。

“嘭!!”女子看似纤细的柔荑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道,肉体与桌面之间的碰撞发出的巨大声响,愣是盖过了混乱嘈杂的讨论,将一众警员都慑得如鹌鹑般,低头不语。唯有许朝阳,瞪着杏眼,丝毫不加掩饰地表达着自己被惊吓到的不满,眼尾甚至都染上了些许粉红,如泣如诉、我见犹怜。

画离笙无视着那道不加掩饰的灼热视线,将自己总结的情报娓娓道来,声音干练严肃,仿若淬上一层寒冰:“在过去的半个月中,依据‘澜’所提供的部分地理信息,我们成功地捕获了若干该组织的成员,并且有效减少了少女失踪事件的发生。”周遭众人听闻此言,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只是苦了那些深陷囹圄的女孩。”有人如是感叹。

画离笙欣慰道:“诸位最近仍需保持警惕,在这一敏感时期,我们仍需恪尽职守,全力以赴,救出所有群众,还请保持高度警觉,切勿疏忽大意。”

看着下属们陆续离开会议室,画离笙摆了摆手,赶走了满脸忿忿的许朝阳,对方则是还以一道鄙视的眼神,赌气般踩着重重的步子,踏着高跟鞋底与地板交织而成的奇妙乐曲,走出了会议室。画离笙无奈地笑笑,拨通了电话,向陆箐安询问起赵宜宁的训练情况。

“就知道厚此薄彼。”戏谑的嗔怪传来,画离笙眼眸微抬,看着那道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与昏黄的走廊融为一体。

“这妮子,倒是坚强。”

陆箐安的轻笑声传来,画离笙也柔和了眼,勾了勾唇,冷艳的女警督此刻嫣然成了一名柔和的长辈,手指拂过大腿,勾了勾脚尖。能得到这位一丝不苟、铁面无私的警司的赞许,画离笙感到些许惊讶。不,不只是赞许,更像是一种垂青。

“难得你如此评价,如有时间我非得亲自会会她不可。”

“警督大人也想会会?”

“更想会会你”

红唇张张合合,戏谑的声音传出,画离笙低头敛目,青葱玉指百无聊赖地摊开,画离笙看了看未增装束的指甲,水嫩圆滑,透着惨白的灯光。“也许我也该学着小年轻们涂指甲油了。”画离笙兀自想着,改天找陆箐安商量涂个什么颜色好呢?

“噗呲,要是让其他人知道画警督这般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嘴皮子倒是厉害,等过些事,我再去监督你们训练。”

“那小女子可要随时恭候了”

“嘟……嘟……嘟”

挂断电话,画离笙好笑又无奈的摸了摸额头,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鬼灵精怪,红唇轻咧,唇边若有若无的淡笑一直未曾敛去。

章回十一:警督往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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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13日

[ 第一期训练 休息日 ]

[ 凰奕 餐厅 ]
“陆姐姐,就跟我们讲一讲你和画警督的故事吧。”

年轻的女孩们向往英雄般的人物,对这位年轻而又出彩的警督更是好奇不已。

看着庄星晚眼中快满溢出来的星光,手还被赵宜宁握着来回甩动,陆箐安觉得可爱又好笑,她虚长赵宜宁两岁,若要较真起来,与二女也是同龄。

此刻姐姐妹妹聚在一起,好不热闹,二女也是自来熟的缠上了美艳的冷面警司,嘴里如同含了蜜糖,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不亦乐乎。

“外冷内热”,陆箐安的性格被二人研究了个彻底,吃定了陆箐安对撒娇束手无策,撒泼卖萌各种手段,一顿饭的功夫三人就熟稔得像多年的好友。

“你们就这么想知道?”

陆箐安拨开缠绕胳膊的冰肌玉骨,不适地夹了夹腋窝。

倒不是嫌弃二人,而是陆箐安有晨练的习惯。着装亦是一改往日死板的风格,上身橙黄色运动背心,下身则是配套运动短裤,带着些许汗液的潮湿白袜套在足上,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带有少女运动完后特有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与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散发开来,飘散在餐厅中。

“不行,这种私密的事”

红唇紧抿,轻锁眉头,未被少女的卖萌打败,陆箐安异常执着,冰系美人的气质散发开来。

“总之,不可以!”

“那好吧~”

………………

清凉的风携着些许飘落枯黄的叶从大开的窗户溜进,带来了雨后潮湿泥土的芬芳。道是雨后天晴,让众人的心情分外舒畅些,明媚阳光下,嘻嘻哈哈地享受美好的早饭时光。

陆箐安眯了眯眼,懒洋洋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缓解运动后疲累的肌肉,嘴上横起愉快的小调。

之前那本漫画已经被庄星晚和赵宜宁抛弃,喜新厌旧的二人精心挑选了一本内容火爆的轻小说,凑在一起,看得有些面红耳赤。

洗碗机偶尔传出潺潺流水声,时而碗筷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乔雪莹拿出前几日嫖来的一小把风铃,站在床边逐一悬挂着。

又是一阵微风拂过,风铃跳动,清脆悦耳的音符悠扬地在空中跳跃,女孩们不知看到何处,突然爆发出甜美的娇笑,为狭小的空间注入了满满的活力。

……………………

“一起泡温泉吧!”

“庄星晚,你没憋着坏吧?”

赵宜宁满脸质疑地盯着庄星晚微小的脸蛋,突然的提议让她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庄星晚转来转去的眼珠,突然伸出双手双手揪住肉肉的脸颊,揉捏几下,遂威胁到。

“老实交代,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嘿嘿”

庄星晚一边眉毛挑起,戏谑地看着赵宜宁,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夸张地表示:”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只要不是打我主意……”

“肯定啦,一言为定哦”

没有拒绝的余地,庄星晚单方面霸道地通过了她的建议。

然后,便是早晨一幕的重映,两名桃李年华的少女,分工明确般,一个搂着陆箐安藏匿着紧实肌肉的纤细腰肢,另一双手则是缠绕上了光滑的手臂。

陆箐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一头雾水地用仅剩的那只手揉了揉眼睛。

“你们,这是??”

“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好吗?”

庄星晚朝赵宜宁挤眉弄眼,转头面向陆箐安时又换上了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赵宜宁配合一起,一边说着好话撒娇,一边轻轻晃动双臂,摇曳着陆箐安的胳膊,如同依恋母亲的小孩。

陆箐安一言难尽地看着年龄稍小的二位妹妹,拒绝的话挂在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奈答应。庄星晚计谋得逞,发出愉快的庆贺。

[ 凰奕 汤泉 ]
水雾蒸腾,春光掩映。

庄星晚裹着浴巾就跳进了池子里,飞溅的水花打湿了赵宜宁的浴巾,陆箐安坐在岸边,玉足放入池中,淡蓝蔻丹如同晕开的水墨,鳞鳞波光,看不真切,池边水雾蒸腾,朦朦胧胧,似画中景,三具裹着浴巾的漂亮酮体,一举一动,贵气优雅,似画中人。

庄星晚轻骚着赵宜宁的玉足,酥软轻笑间便被拉入水中,被滚烫的身体抱个满怀。庄星晚耳语几句,又去要求陆箐安入池。

双足上下浮动,如戏水银鱼,时而跳出水面,时而潜入水中,淡蓝在空中划过弧线,勾引去了赵宜宁的目光。庄星晚一把搂住陆箐安的柳腰,吓得其如海上孤舟,双手紧紧得撑着庄星晚肩头,休缓些许,遂入水。

赵宜宁立马靠拢过来,一左一右,对陆箐安有隐隐合围之势,左右双臂都被炽热的娇躯紧贴,少女澎湃的胸口贴着柔嫩的肌肤,柔软的触感竟也让陆箐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水面与空气相接,冷凝出雾,随气流升腾,笼罩起整片汤泉,陆箐安脸红噗噗的,热且闷,不由自主地张大红唇,大口呼吸着凉爽的空气。血流上涌,堵的大脑昏昏沉沉,眼皮打架。偏偏左右二人擒住双手,略感无力,挣脱不得,温暖的水波一阵一阵拍打胸口,节奏感是压倒陆箐安的最后稻草,伸出双手邀请着,女警司终于败下阵来,彻底昏睡过去。

“还是我们年轻,精神好”

庄星晚双手从腋下穿过,从背后架住陆箐安的娇躯,赵宜宁则是为不省人事的陆警司穿着衣物。

“没想到你竟然……”赵宜宁紧张却也兴奋,庄星晚没有把全部计划告知,未知的刺激感撩动她的大脑,分泌而出的多巴胺刺激着她的神经,两女的心跳不受抑制般狂跳起来,仿佛触摸禁忌的狂热信徒,被内心最为原始的渴望鼓动。

“竟是蕾丝花边”

庄星晚一眼瞟去,目光便黏着陆箐安的内裤怎么也挪不开眼,脸蛋充血涨红,与激动的心跳一内一外,凸显着兴奋的内心。

“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警司小姐有这种喜好,嘿嘿嘿”

急不可耐地搓动双手,与“共犯”一起,将陆箐安拖往训练室。

庄星晚平时就爱玩玩闹闹,加之在材料部工作,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刑具,自从上次打赌输给赵宜宁之后,内心颇不甘心,便将主义打在了陆箐安的身上。

“你确定没事吧?”

“放心啦,陆警司外冷内热,不会怪罪我们的。”

庄星晚如是说着,青葱玉指却是紧抓着陆箐安的衣物,棉质背心都被抓出丝丝褶皱,指头青白交织。

“陆警司啊…陆警司…我们也只是对画警督好奇嘛”

“谁要她不告诉我们的呢?”

肾上腺素缓慢褪去,被一时脑热压抑住的恐惧又占据上风,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说出的话亦是颇没底气。二人心里发怵,但事已至此已难回转,只好找补着,默默地在心底如此劝说自己。

………………

[ 凰奕 训练室 ]
悠悠转醒,肌肤仿佛被柔软的云朵包裹,陆箐安尚未睁眼便发出舒服的吟呢,美目开阖,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软绵的头枕,腿间夹着,质地硬实的“枕头?”眸中水雾未散,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女警司衬托得如小鹿般娇弱可怜。

欲轻揉双目,拉扯间却发现手肘已被结实的固定在身下的床上,动弹不得。陆箐安大惊,如梦初醒般的模糊脑海瞬间清醒,昏厥前的记忆回笼,冲击使她有些恍惚,又竭力扭头,想更进一步观察自己的处境,却仅能看到无关痛痒的上半身,至于后背,受肩膀的掣肘,那柔顺的雾鬓风鬟却是怎么也转过去了。

陆箐安仍在冷静的分析,双腿夹紧,脚底与脚趾更是动弹不得,就连脚趾与脚面间的指肚都像是被包裹起来了一样。

“这姿势?骑马?难不成是在木马刑架上?”想法一出,陆箐安不自觉紧张起来,跑汤时的热浪此刻却潜伏在体内,四处乱窜,欲要在找个口子,喧嚣着喷涌而出,白净的额头,绰约多姿线条平滑的背,身体各处如若冰雪的肌肤,此刻俱在冒着热汗,仔细瞧去,甚至能看到肌肤与空气间蒸腾出些许白雾。

陆箐安感到羞耻,堂堂女警,此刻却如犯人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被锁于残酷的刑床之上。

银牙轻咬,暂且压下心头种种情绪,陆箐安无奈叹气,徐徐开口,尝试沟通一二。

“说吧,你们俩想干嘛?”

“咦,警司姐姐果然厉害,这就猜到了”

“放弃吧,陆警司,训练室隔音效果你知我知,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是孤立无援,在劫难逃呀。”

嘴上轻斥,陆箐安翻了个白眼,未将话题接过,忿忿道。

“这是要干什么,袭警吗?还不快放开我。”

“我们哪敢呀”

庄星晚讪笑着靠近陆箐安的脑袋,伸出双手在陆箐安肩膀上揉捏起来,柔和舒适涌来,陆箐安闭了闭眸子,享受着柔软小手的按摩。

“所为何事?竟还要把我绑成这般模样。”

“这不是怕姐姐不愿嘛?”

“哦?”

戏谑地看了一眼庄星晚,看来这俩妮子蓄谋已久了。

庄星晚嘴唇贴着陆箐安的后颈,温软湿热摩擦着细嫩的皮肤,软绵的声音传来,言语却裹挟着强烈的憧憬与崇拜,陆箐安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姐姐,你就告诉我们你和画警督的故事吧”

“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这事真不能外传。”

陆箐安沉着眸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内心犹如筑起来一道城墙,难以窥视。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陆箐安像是被揪住尾巴的小猫,突然激动起来,小脸涨的通红,气息也急促起来,带着不可商量的语气:”反正死了这条心。”

庄星晚见其软硬不吃,态度强硬,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怒火,也不欲多言,平日里靓丽的脸蛋阴沉了下来,遍布阴云,眼尾泛红,好不委屈。

“那就把我放开吧”

“怎么,事到如今,陆警司你还指望我们能答应你呢?”

语速出奇的快,带着少女的恼意与委屈。

“对不起,我……嘻嘻……诶”

“好姐姐,在笑声中忏悔吧。”

阴仄仄的笑容看得赵宜宁冷汗四溢,但转念一想,自己与庄星晚还是同谋,二话不说便加入了战场。

二人分工明确,一人主攻脚底,一人主攻上身,四只灵巧的小手快速刮骚起来。即便陆箐安早有预料,然而,四只手协同一致的攻势仍让她发出低沉的嘻笑。

“嘻嘻……嘻嘻嘻……你们……哈哈……是要……干嘛……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嘻”

”陆警司训练赵姐姐那么多天了,总是要……嗯哼,您懂的。”

听闻此话,赵宜宁愈发没有心理负担,指甲压着软弹的足底肌肉,快速的打着转儿。42,又红又嫩的大脚底凸显而出。手指扣挖留下些许红痕,不堪其痒地渗出汗水。陆箐安感觉自己到的双脚可谓是又湿又痒。晶莹的汗滴如同清晨的露珠,凝结在白嫩肌肤的表面,显得整只足底愈发娇嫩可人。

“嘿嘿嘿……嘻嘻……不能说……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不……嘻嘻嘻……可以……哈哈……咿哈……咦……噗哈……可以……嘻嘻嘻……呀……嘿嘿嘿”

五根手指盘踞在粉嫩足底,白里透红的脚底板此刻宛如画板,记录着赵宜宁手指划过的痕迹,每一寸地方都勤勤恳恳的来回耕爬,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小褶皱。

脚趾竭尽全力的试图张开,但在全包般的乳胶拘束下是在难如登天,脚底仿佛失去掌控一般,除了足底板能捏出些许细微的褶皱,其它地方完全动弹不得。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可以……哈哈哈哈哈……咿哈……咦……噗哈……可以……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五只圆润嫩白的脚趾头如同深色案板上的洁白花瓣,被做成标本模样,任凭陆箐安如何挣扎,也只使指头扭动些许,随后又被困于乳胶墙壁之中。

陆箐安有苦难言,她早年虽也接受过忍痒培训,但毕竟多年未再接触,加上自己对足底格外重视,平日里琳琅满目的护肤品也是毫不吝啬地给美足使用,养得足部肌肤弹嫩光滑,已然没有之前那般好的防御力,指甲的扣挖,刮动,都清楚的被足底接收,回馈以红色的划痕。

陆箐安眼尾与脸颊染上一抹绯红,睫毛上挂着零星水珠,杏眸微湿,如同雪天盛开的雪莲,孤傲美丽,却也娇弱可怜。嘴唇不点而红,轻启,发出鸟鸣般的娇语。

身为警司的孤傲与酮体上的弱点矛盾般缠绕,撕扯着陆箐安的内心,好似将皮囊般的警服扯下,将少女的内心完整的剖露在外。

“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可以……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噗哈哈哈……可以……嘻嘻嘻……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赵宜宁仔细看着不断尝试挣扎的足底,横竖痒痕交错,因充血呈现粉色,脚肉紧绷,脚掌上的嫩肉肉感十足,宛如猫儿的肉垫一样,趾尖挣动着上翘,足弓很高,圆润结实的脚跟和宽大厚肉的脚掌配合起来,显得一双大脚美感十足,但双脚的肌肤看上去却又异常娇嫩红润,可能就连脚底的痒痒肉看上去也随着大脚的宽大脚底而变得敏感处覆盖更多更怕痒更敏感,更加淫骚可人。

想起之前的训练,赵宜宁憋着股闷气,五指狠狠地在肉感的脚掌上刷动起来,另一只手则是寻到脚趾下方的肉丘,如夹娃娃般扣挖起来。

“咿哈……咦呀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同于其它地方,趾骨没有肥厚的脚肉保护,在猛烈的扣挖下,陆箐安感觉到自己的骨头也一起颤动起来。羞愤难当,陆箐安不甘心地疯狂扭动,企图将双脚从刑架之中拔出,力气使出却如石沉大海,换来了脚趾不甘的扭动,以及脚底板的些许褶皱。

“咦呀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

“陆姐姐笑的很开心哦,露出的褶皱是在邀请我吗?”

明知陆箐安不是此意,赵宜宁仍忍不住地呛到。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哈……咦哦哦嘻嘻嘻嘻嘻……”

突然的大笑把庄星晚出走的魂儿唤了回来,看着笑得花枝招展女警司,咽了咽口水,卖力的在腋下扣挖着凸起的小块嫩肉。

“咿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陆箐安下意识收紧手臂,却被皮带所阻碍着,未起到阻碍的作用,却是将庄星晚的手给挤压到了里头。手指背部被香汗淋漓的上臂压着,五指更是被压入了腋窝更中心的区域。

整个腋下,此刻,如同闷热的蒸锅,汗液不停地分泌而出,冷凝,蒸腾出丝绸般的水雾,萦绕在腋窝周围,久久不散,带着少女的体香,与手指相互纠缠,流连忘返。

“咿哈……咦呀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

绝对不要,就算陆箐安这么想着,但还是笑得停不下来。想要抵抗痒感的刺激,却怎么都做不到。她仰着脑袋疯狂地笑着,绯红已经蔓延成红潮,笼罩着少女豆腐般白嫩的脸颊,身体不断的扭动挣扎着,几乎从任何部位都能看出极限两个字。

内心的恐惧,结合着激涌而至的痒感,带给陆箐安的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一种心理的折磨,如梦魇般萦绕着她多年。

困兽犹斗般,布满肌肉线条的背部不断的冲击着皮带的拘束。庄星晚担心刑架承受不住女警司爆发般的冲击,单手一撑,双腿离地,如同驯服烈马,灵巧的骑乘在了陆箐安的背部,宽松的纱裙轻轻划过陆箐安的背,却引起了更加疯狂的叫喊。

“不要……咦呀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痒啊……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咿哈………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哦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哈哈……”

感受到莫名疯狂起来的挣扎,庄星晚一手撑着自己下颚,恍然大悟。

“陆警司,你的背,怕是死穴吧”

陆箐安双眸盈满泪水,顷刻喷洒而出,腰肢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就连庄星晚的体重想要压制都感到颇为吃力,背上凝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似给光洁的背镀了一层银。

“咿哈……咦呀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

好似绝境中的雌狮,绝望中仍不放弃挣扎,东突西闯,誓要为自己找出一条生路。

另一双手的加入。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四只手开始在背上胡画起来,各种复杂的汉字,曲线,各种私密的点位,在地毯似的大面积搜索下,无一例外落入魔爪。雪白的背部不消片刻便被各种奇怪的红色痕迹给填满。汗液也沿着痕迹一起,留下了时而笔直,时而弯曲的汗渍。

陆箐安彻彻底底没了力气,她任命般趴在刑架上,放声大笑,双眼恍惚地看着地面,吐出燥热的气息,胸脯的两颗葡萄笔直的地挺立着,似炫耀,似展示,又似反馈,身体的主人此刻内心的澎湃。

“我说……呀………哈哈……放过我……我说…哈哈…我说…哈哈…”

神色恍惚,如同上了发条的木偶,重复着简单的话语。

庄星晚与赵宜宁这才意识到玩大了,赶紧将女警司搬离刑架,扶其躺在沙发上休息,随后拿起抹布,擦拭起被甩满汗液与爱液的刑架。

看着二人忙前忙后着善后的身影,陆箐安对这两位小妹妹的气恼也是散得一干二净。微微勾了勾唇,肌肉的疲累感传来,陆箐安打了个哈欠,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陷入梦乡。

………………

章回十二:警督往事(番外)~~~~~~~~~~~~~~~~~~~~~~~~~~~~~~~~~~~~~~~~~~~~~~~~~~~~~~~~~~~~~~~~~~~~~~~~~~~~~~~~~~~~
2043年9月14日

[ 第一期训练 休息日 ]

[ 凰奕 休息室 ]

湿漉的眼眸睁开,清晨细微的阳光透过纱帘,几束几缕洒进房间。整个卧室笼罩在金色的海洋里,如同丰收麦田般的温暖气息充斥着每一寸角落,抚慰着陆箐安不安的心神。

赵宜宁与庄星晚坐在床边,如同探病的家属,见陆箐安悠悠转型,激动得上前又是道歉,又是嘘寒问暖,甚至上手揉捏着全身各处的肌肉,帮着警司小姐放松身心。

“噗呲”

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模样,抛来源源不断的关心,弯了美艳,勾起唇角,笑魇如花。清素如秋之菊,一笑引百媚生。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和画警督的故事吗?”

“陆姐姐,这”

“没事,我也该学会面对了。”

微风摇曳,花姿曼妙,她的眼波仿佛秋水绵绵,满含深情,流转不息,温柔地倾诉着内心的故事。

“那是五年前的故事了”

轻柔的声音娓娓道来,如画卷般将来去始末展现在众人眼前。

“””””””””
2038年7月3日
如梦如幻,娓娓道来……

[ 珑城警方 会议室 ]

死寂般的黑夜被电闪雷鸣击碎,狂风呼啸着拍打警局的玻璃,倾盆的暴雨密而急地从天空坠落而下,砸进地面,溅起浑浊的泥水。

闪烁的刺眼白光下,树梢新生的绿叶被风雨无情的拍落,凋零于地,碾落成尘,光秃树干,更显萧条。

正如此刻众人激烈的讨论,画离笙(24岁)和陆箐安(20岁)正襟危坐,有道是红颜朱色,莫不过此二人。眼眸微转,将周边人物尽收眼底,竟是发现聚集于此的都是刑法部门的同事。

秦警督面色暗沉,望着已然趋于白热化的讨论,压着嗓子咳了几声。霎时,会议室又笼入死寂之中。

“上级发来指示,将处刑部门细化,人各有所长,适用方法不同,适配领域不同。”

站起身,轻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威严地结束了会议。

众人起身目送其远去。

“今天倒是听了个稀奇,居然要分小部门,从未听说过如此荒谬的事。”

庄严肃穆的警服也改不过少女的蓬勃朝气,陆箐安与这位大她四岁的同事近乎无话不谈。此刻亲昵的虚搂柳腰,好姐妹般贴在一起。

“嘘,那你也不能这样就说出来。”

捏了捏淘气女孩的脸蛋,手感极好,又如揉面般狠狠揉搓几下,遂松开,只留下了些许的红印,如同怀春少女脸上的绯红,点缀着洁白如玉的面庞。

“你又闹我!”

“你准备进哪个小部门?”

“我来看看,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我觉着,诶?痒刑?你听说过吗?”

嬉笑中,满怀理想的少女在夏日金灿耀眼的阳光下相约加入痒刑部门。

此时,初夏正好,少女飘摇在炽热夏风中的衣裙互相掩映,脸颊微红,娇艳容颜最是动人
心魄,阳光撒于发间,脸庞与裙摆,给周遭镀上金边。风吹起发丝,眼眸中亦有彼此,少女浅笑,洋溢着对生活的热情与喜爱如此刻的热浪般炽烈。

有美人如画,浅笑嫣然,似水流淌,如水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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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箐安维持不住强撑的笑颜,眸色暗淡,脸色暗沉,双手紧紧地抓住盖于身上的被檐。
“””””””””
2038年11月5日
已近冬季,寒风肆虐,天幕灰尘,大雪洋洋洒洒般落下,目之所及处,皆银装素裹。

[ 珑城警方 痒刑部 训练室 ]

“今日又是那好生无聊的实践课呀”

陆箐安打着哈欠,搂着画离笙的胳膊抱怨。

看着其眼底毫不遮掩的青黑,画离笙笑道。

“你可是会打小心思,不上妆遮掩一二莫不是故意要我瞧去?”

“姐姐就是懂我”

“还抱怨呢?今天不是你上手吗?也不见你担心下我”

陆箐安嬉皮笑脸瞄向画离笙,见其双颊微鼓,红唇撅起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手则是寻向画离笙柔软的腰肢,揉捏起来,美其名曰帮画警司放松一二。

从痒刑部门建立伊始,不少女警也是发现自己独特的优势——那双弹软灵巧的手是刑讯中最为有效的利器。因此,整个部门清一色般全由女警组成,陆箐安与画离笙便是其一份子。

为了更好地教导各位女警,警局也大费周章地请来专家授课,甚至建立了大型刑房以便女警们学习。教学方式讲究”亲身”二字,亲身体会,亲身实践。一周六节课,”学生”们两两组队,分为甲乙二人,一三五由甲上刑床,让乙施刑,余下几天则反之。

此一来,一是施刑者可以亲自上手,更好的实践课堂所讲内容。而受刑者则是亲身体会,更好的消化课堂内容。

就是苦了这些桃李年华的年轻少女们,青春年少最是爱美,脚底肌肤各个保养的如玉如脂,白皙光滑,有些脚丫宽大脚趾修长,趾肚丰满,掌纹清晰深密,肉感十足。有些则是娇小玲珑,精致可爱,皮肤细腻色彩鲜艳,皮肤光洁,葡萄般圆润水灵的脚趾前伸,绷起细腻的脚底皮肤,白皙的脚掌心上就连掌纹都清晰可见。

最出类拔萃的,毫无疑问是画离笙那双脚儿,只需一眼便可从琳琅满目中脱颖而出,44码,将完美的脚彻底展开,修长的足趾如同剥下的果肉,水灵弹嫩,肌肤光洁的脚底与其完美相配,虽大,却不显比例失调,反而是将完美的足底放大展示了一番,肌肉的运动,皮肤的褶皱,透亮的汗液,整个脚底如同美丽的画卷一般,越是欣赏越能发觉内在的美丽。

自然,大脚板也意味着更多的痒痒肉,这同样使画离笙痛苦不已,对自己的美足又爱又恨。

“好了,上床吧,画姐姐”

刑架并不复杂,沙发模样,只是脚部树立有一个足枷,用以固定怕痒的足底,大腿与小腿中段分别有一束捆绑。

“手下留情哦”

画离笙噙着甜腻的微笑,看得陆箐安心头发颤,甜蜜的感觉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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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攀岩般,一点点,从足跟,慢慢地向上移动,指甲尖轻微地陷入那厚实柔软的足肉之中。我能感受到她的足底因为指甲的轻压在轻微的颤动,趾头一会缩紧,一会张开,有着节奏韵律,如同是敏感的足肉正在呼吸一般。”

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陆箐安沉浸在过去的美好时光里。
“”””””””
“嘻嘻嘻………嘻嘻嘻……痒”

“唔……嘻嘻……唔……嗯嗯……咯……呃……唔……”

“痒就笑出来吧,画姐姐,不用忍耐的。”

此起彼伏的娇笑声从训练室传出,群芳开遍,满室娇鸣,不知情的人来此,怕是会以为碰上活春宫。仙姿玉貌此刻却尽展笑颜,左倾右倒。

陆箐安稍微加快了挠痒的速度。

“你……唔……嘻嘻嘻嘻……你……嘻嘻嘻……咯咯咯咯…………痒……”

“这样如何?”

陆箐安突然四指齐动,快速的在画离笙的足底抓挠起来,画离笙这才发现自己的足肉竟然变的这么不堪一击。

手指开始加力,从轻快的搔弄那滑嫩的肌肤到真正的胳肢深处的痒肉时,画离笙再也忍不住了。

“啊哈哈哈哈…嘻嘻…啊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等…嘻嘻哈哈哈哈…痒…嘻嘻…痒啊……哈哈哈哈……”

“你……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呀……啊哈哈哈哈……”

画离笙耳根红得通透,色若滴血,双手多动症般,在刑架上蹭动,试图弯着腰儿,去扣挠脚底解痒,却在脚底源源不断的痒感下瘫软在了途中,只能在空气中甩动,抽搐。

黑发如蝶般飘飞,遂又回到脸颊,与新沁出的香汗缠绵。

陆箐安哪里肯放如此机会,手指乐此不疲地在画离笙的脚底舞动,攻势从脚跟慢慢扩散道脚心,脚边,脚趾肚,趾骨。画离笙只觉得身体从没这么怕痒过,双手虽自由,却在痒感下被迫舞动,摆件一般,够不到足底,也发挥不出实际效果,双腿被捆缚,几乎没有挣扎的空间,只能绝望的一边大笑一边拼命的扭动娇躯,消耗着本就残存不多的体力。

挠痒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些只是开胃菜,此刻,那两只娇小白嫩,晶莹剔透的玉足,处处可怜的抽搐抖动着,晶莹的汗珠析出,愈显妖娆。

画离笙终于能够轻松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气,但是很快,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视线集结在陆箐安那蠢蠢欲动的手指上。

“逃不掉的哦”

恶魔般的低语传来。

指尖轻轻点动着脚心,却部刮骚,如同刽子手的倒计时,但自己的敏感神经仿佛随着那只可恶的小手,全部集中到了脚上。 手指蹭动着玲的脚心,足底令人迷醉的幽香,让陆箐安隐隐兴奋,手指颤动起来,激的大脚丫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好……好妹妹嘻嘻哈哈哈……这样…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受不了呀……啊哈哈……嘻嘻……哈哈哈…求求你………嘻嘻………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手指再次袭向最是怕痒的脚心,指尖飞快的爬搔着里面的痒肉。

“啊……啊哈哈…嘻嘻嘻…这样不行啊……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咿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哦哦……咿哈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

“这样不行啊……好吧……那……这样吧……”

并拢两指,在画离笙的致命痒点上用力的转着圈圈揉搓起来,皮肤瞬间泛起红痕。

“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这样……也……不行啊……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哈……”

唯有刮骚声给予回应。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不痒呀,姐姐笑这么开心,肯定是觉得我服务的好,对不对呀”

“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不…嘻嘻…不是……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离笙痒得吐不出完整的话语,拼命的摇头。刺痒与酸痒交替般不间断地从足底传来,画离笙开始变得疯狂,只剩下笑声和尖叫声,身体更是剧烈的扭动挣扎。

然而这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双手如溺水般无助的挥舞,整只胳膊几乎毫无章法般在空中比划。那两只可怜的大脚板,无论被怎样的恐怖手法胳肢都只能乖乖承受,而因为力道而微微下陷的脚底肉,让陆箐安兴奋无比。

“诶嘿嘿嘿嘿……嘿嘿嘿”

痴痴的干笑声传来,陆箐安停下了手指,让画离笙休息一二。

三十分钟,画离笙已然被折腾的筋疲力尽,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调整呼吸。痒感散去,身体中残存着柔风般惬意的感觉,令画离笙身心舒畅,但是像刚才那样地狱般的挠痒折磨,她真的不想再来一遍了,可是在课堂上,画离笙可没有话语权。青葱般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如同合拢的贝壳,形成了一道整齐的防线。

只可惜在手部的力量面前,足趾显得太过弱小无力,在坚持了一分多钟后败下阵来,大拇指首先被擒,足枷上潜伏的弹性绳如同暗处的灵蛇,巧妙的套在了略显硕大的脚趾上,死死地缠绕着脚趾肚,与脚部的肌肉抗衡。画离笙拼劲了脚底的每一寸肌肉,与绳子间一时竟难分伯仲,脚侧块状般的肌肉凸起,彰显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嘿嘿嘿……你……卑鄙……嘻嘻……就知道耍阴招……”

指甲的加入,猝不及防地打断了画离笙良好的节奏,足底的力量也在浅笑之中尽数散去,脚趾被绳头套牢,如同被驯服的烈马,此刻也只能屈服于缰绳的掌控,不甘地低下那白嫩的“头颅”。

每根脚趾微微往后翻,拉扯着脚底的皮肤绷直。画离笙感受着那种无处可逃的紧张感。

陆箐安趁人之危般将其余残兵败将一一束缚,那散发着女子迷人韵味的美足如同艺术品般展现在她的眼前,足趾已被套牢,无法像之前那般凭借蛮力四处乱撞,如墙上壁画,逃不脱平面维度。

“画警司呀,我也不想这么残忍的,可是老师在上面,没办法呀,嘿嘿嘿。”

画离笙无助地看着那弯曲 的手指慢慢接近自己大开的脚心,内心惶惶不安,脚趾已然无法防御,不知等会又是何等惨状。

淡蓝攀上厚实红润的脚跟。

脚底不断的有划弄的触感,剧烈的痒感让她不得不哈哈大笑着。

“嘻嘻嘻嘻……这个…咿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咯咯咯……嘻嘻嘻嘻……”

不似刚才的力道,指甲更加柔和,不会让人笑地喘不上气,却也更加酥痒,让人全身酥麻难耐。调皮的指甲开始上下滑动,快到脚心时却绕开中心,来到了凸起的趾骨,围着山丘转了一圈后再次沿着原来的路线返回足跟,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

“哈哈哈哈……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

画离笙太清楚这招了,特意避开最敏感的脚心,偏偏舍近求远挠上趾骨,内心变得焦急躁动,在漫长地无视中,脚心的嫩肉变得愈发敏感躁动,趁其不备再发动致命一击。

明明能预测到接下来陆箐安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但是每次依然会被猝不及防,甚至防不胜防地进攻摧毁。手指轻微的抖动,加快了刮骚的频率,光是在脚心周围挠动的快让画离笙难以忍受,在趾骨打着转的时候,痒感甚至如同在身上破开个口子,沿着骨头往肉里钻去,带动着周围的肌肤也瘙痒起来。

“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嘻嘻嘻……咿哈哈哈哈哈……”

紧闭双眼,画离笙咬着银牙,嘴中憋着一口气,全身神经绷紧地等待着。许久,痒感并未到来,压下心头疑惑,画离笙睁开湿漉漉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看向陆箐安,身体也懈怠放松了下来。

气急败坏似地卸下全身的防备,如同无骨的人鱼般躺在刑架之上,椒盐的红唇汲取着鲜冷的空气。

就是现在!陆箐安突然双手齐动,快速地在肥厚的足心扣挖起来,汗液沾上指甲,由沿着扣挖的力道回到湿润的足底,给整只大脚披上水珠织成的面纱。

“咿呀……噗哈嘻嘻……哈哈哈……停下……啊啊……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咿呀…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行…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痒痒…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嘻嘻嘻…停下…咿哈哈哈哈哈……”

陆箐安当然不会停下挥舞的双手,脸上噙着笑容,看着画离笙的反应,指甲不停变幻花样挠着那白嫩的足底。指甲掠过的地方不光让人酥痒难忍,残留的痕痒即使在指甲离开后仍会持续。

“咿呀…咿呀…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行…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哈……停下……啊啊……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咿呀…哦哦嘻”

足心里那一小块痒肉被来来回回的挠痒,扣挖,之前的痒感还没褪去,那可恶的触感又滑了回原地,带来一阵新的痒波。痒感就这样相互叠加着,画离笙只觉得全身从头皮到脚底都要酥掉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行…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痒痒……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哈嘻嘻”

趾头被牢牢地锁住,只能凭借细微地弯曲,扭动来表达此刻的不满。趾肚圆润白皙,就连细密的纹路都肉眼可见。

脚掌剧烈挣扎而绷出许多褶皱,指甲开始沿着纹路滑动,肉褶间藏起的小缝也被格外照顾,如微风般轻轻划过,留下密密麻麻的痒痕。脚趾又舒展开,肉褶瞬间消失于无形,脚底板紧紧的绷住,变成了雪白光滑的画布。

“哈哈……咿呀…咿呀…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行…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

轻柔的刮挠瞬间变得急促,如同暴风中密集的雨滴,砸在这双毫无反抗之力的肉脚上。指甲嵌入脚肉,舞动,旋转。

“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咿哈嘻嘻嘻……噗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痒痒……哈哈哈”

痒感迫使画离笙开口,发出痛苦的笑声。脚掌如被水浸润过一般,析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将红痕也点染得晶莹立体。

周遭同样被各式各样的叫声环绕,训练有素的女警们纷纷栽倒在了如孩童打闹般的“游戏”手上,估摸着时间,陆箐安也放慢了刮骚的频率。娇笑缩回口中,众人停下了舞动的手指,喘息声代替了尖叫,训练室渐渐沉寂下来。

…………………………

金乌西沉,霞披满天。

画离笙耷拉着头,衣衫被汗水打湿,黏腻感紧挨皮肤,就着刑架大口喘息。窗外,阳光洒落,笼罩周遭,染了口水的朱唇显得愈发饱满水润,偶尔间隐朱唇的皓齿,展露而尚未来及收起的笑颜。

狼狈却不失优雅。

…………………………

简单沐浴过后,云鬓松松挽就,不着半点装饰,明明最是素雅,但许是雪天冻人,画离笙脸颊微红,让那本就娇艳的容貌更是动人心魄。清绝微淡,艳色渐浓。

夜风夹杂冬雪飘扬,弦月如钩,清透澄澈,缕缕月光织成的纱幔落在身上,让那孔雀蓝色的衣裙镀上了一层柔白。

鹅蛋脸,桃花眸,皮肤更是白皙通透,只是身体倍感疲惫,唇色略白,身材单薄,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些许羸弱之感,让人心生怜爱。

微风吹起纱裙,恍惚间若有山川隐其上,流水潺其间,薄纱似云似雾,笼山川流水,更显风雅。

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茶,抿唇,饮尽,昏黄灯火掩映着娇弱的背影,纱帘缓缓落下,将视线隔绝在外。

章回十三:警督往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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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淡宁静,每日近乎相同的训练,欢声笑语,平淡如水,缓缓流淌。空余闲暇,二人总是黏在一处,打打闹闹。痒刑部成为了警局里最为欢乐的部门,不仅是训练期间,就连女警们的日常生活里也是充满欢声笑语。

寒冬就在祥和愉悦的氛围中悄然而至。

2038年12月23日
[ 珑城警局 宿舍 ]

陆箐安走进这院子,是大雪扬扬洒洒最为盛时,她就在这样的雪下,见了一幅雪景美人图。
红檐翠瓦下,红炭炉火旁,画离笙倚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茶,一张娇艳的脸对着陆箐安浅笑。

白日飞雪,微风撩起云鬓,晨光洒落在雪间,亦洒在她的脸庞和裙摆,微凉的风拂过,她浅笑,在抬头看着,雪后澄澈的天空就在她眸中。

“不紧张?”

陆箐安问道。

“都测过多少次了。”

语调难得的打着弯,嗓音温软,更显俏皮。

“一起走吧。”

“”””””””””
陆箐安声音有些颤抖,一点点地揭起心头未愈的伤疤。

温软的触感,覆上了微微颤抖的手背。

庄星晚和赵宜宁将手心遮盖上陆箐安略微冰凉的手,暖流顺着皮肤,涌入心头,陆箐安微微喘气,勉强扯出个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
“那天”(2038年12月23日)

“那天是我们痒刑部的季度测评,就是跟你昨天的模拟考试一样,考察这段时间以来拷问手法学习情况,和平时上课一般,两两一组,互相测试。在一个半小时内,自由发挥,可以随意使用提供的道具,每组成员配备一个评分员。”

“”””””””””
“一如往常,对吧?”

陆箐安痛苦地将头埋入掌心之中,声音带着些哽咽,如同受伤的小兽,缩在无人问津的黑暗角落,啜泣地舔舐身上的伤疤。

赵宜宁缓缓地抚摸陆箐安的后背,安慰着剧烈波动的情绪。

陆箐安吸了口鼻涕,继续道。

“”””””””””
我与画离笙猜拳决定谁先当选‘受刑者’这等苦差,我略胜一筹,看着评分员将画离笙一点点捆缚在了刑架上,内心既兴奋又紧张。

“画姐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我俯视着坐在刑架上的画离笙,如同骄傲的孔雀,炫耀着猜拳胜利的喜悦。反之,她虽未能获胜,却未气馁,反而挑衅地看向我,扬起的眉毛好像在说:“等你坐上来,我绝对会让你痛不欲生。”

我的好胜心被激起,手指轻轻的剐蹭着脚底的嫩肉,好似盛宴前的甜品,佐以调味。轻微的痒感很好的激起了画离笙的情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手指仅滑动了十来分钟,她便难以忍受地发出了轻微的笑声。

画离笙脸上挂起绯红,如同初尝禁果的夏娃,少女的稚嫩与情欲的冲击让她乳头勃起,在紧身制服面前显得尤为突出,微张的小唇和口中的香舌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邀请我与她们共度良宵。

我赶紧停下飘远的思绪,居然在如此紧张的考试关头还对着我的搭档想入非非,报复般地,我将口球塞入了画离笙口中,阻断了她吐露完整语句的可能,那诱人的小舌也被阻拦于后,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我心情瞬间平淡了不少,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画离笙,她神色有些凝重,我知晓,五感失一,她此刻肯定紧张万分。

为了发挥最好的水平,我将头埋下,不再去看她的表情,这样,不论如何,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她的一举一动都不会再对我产生影响。我沉下心来,开始对画离笙施展痒刑拷问。

手指灵巧的点在那双无与伦比的大脚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弹嫩的脚肉,透红的皮肤,晶莹的汗珠,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简直是一双貌比天仙般的美足。只可惜此刻,圆润的五趾被拘束,宽大的脚底板不论如何挣扎只能挤出细微的褶皱,用以抵抗我指甲 的进攻,看着趾头的颤抖,我都能感同身受般知晓她此刻的痛苦。

但我没有犹豫,刮,点,扣,蹭,挠,钻,各种能想到,能用到的姿势,我全在她脚上展示了个遍。

“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含糊的叫声传来,虽心头一紧,却又十分理性地压下所想,只是重复于手上的动作。

又是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她的大肉脚从未停止颤抖,也许这是她此刻最有效的宣泄途径,黏腻的汗珠析出,被我当以润滑油用指甲涂满整个脚掌,如同被水浸润的画布,邀请我的手指代为画笔,参与创作。

最后四十分钟,我决定拿出杀手锏。

我在每名考生都配备有的刑具柜中寻到了我俩都从未使用过的挠痒精油,有可能是因为好奇,也有可能是我内心在作怪,期望看到画离笙崩溃求饶的模样,或是像让她彻底沉浸在无处可逃的奇痒之中。不论是何种心理,我都做出了相同的抉择,将挠痒精油到处,平铺在了那双大肉脚上。

只见那白皙的脚掌迅速涨红,如同充血一般,胀得又红又大,刑架似乎比刚才更加紧实,她的挣扎幅度小了不少。我未多想,拿起一把气垫刷就往那通红的脚底板刷去,密密麻麻的凸起,在她的脚上按压下来数不胜数的红点,手部的力道又将点变成线,狰狞恐怖的红痕布满脚底,她的颤抖愈发剧烈。

“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似在求饶,可惜我全部身心都被面前妖异美丽的大脚吸引,忽视,无视。

脚底的汗液如同泉水般极速分泌,不一会便有汗珠随着气垫刷的来回刷动被甩到空中,汗香,夹杂着少女的体香,萦绕在了我的鼻尖。

评分员突然叫停,控制住了我正在发力的右手。

突然被打断,我有些呆愣,接着是不知所措,但当我看见画离笙憋的通红的脸颊时,我的心底只剩下了一个词。

“懊悔!”

因为口球,他口不能言,无法宣泄那极不寻常的痒感,因为束缚,她无法逃避可怕的气垫刷,因为我未曾关注,她已经被刷了十分钟脚心了,整个脚掌红痕密布,惨不忍睹。评分员觉得画离笙举止有些奇怪,为了安全起见方才叫停。

画离笙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脸颊红的滴血,不停喘着粗气,头发早已被甩散,披在脸上,让人看不真切表情,或是,我没这胆量再去看她,我的一己私欲,我的疏忽,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

陆箐安心酸地笑笑。

画离笙被医科部带走,甚至还进行了治疗,我从老师口中得知,是那挠痒精油被人动了手脚,给画离笙的双脚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脚码由44膨胀到了45,且变得十分敏感。

自那以后,我很少看见画离笙,她被重重保护起来,进行着恢复训练。

背后耍阴招的人已被逮捕,痒刑部研发部门的一位前辈,大家既震惊又不解,二人无冤无仇,前辈为何做出残害同门的行为。

寒冬里,大雪纷纷扬扬,有的是六瓣有的是五瓣,如这世上之人一般,芸芸杂杂,无一相同。有的人残害同门,有的人因为阴谋被毁于一旦

我浑浑噩噩,魂不守舍般艰难地度过了两个月,寒冬悄然的离去,快要开春了,我已许久未见画离笙了。都说融雪时最冷,肌肤上的寒意却无法深入我的内心,因为那里结上了万里冰霜,死寂沉沉。

再见她时,3月,正是开春,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噙着微笑,许是冷,脸颊微红,似是九重天上的女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她仿佛脱胎换骨,以讲师助教的身份又一次加入了我们。我怔怔地看着她,愧疚万分,眼睛酸涩,似要落泪。她仿佛看见了我湿润的眼角,轻轻摇了摇头,又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好似又回到了以前,不过不再是搭档,依旧可以打打闹闹,只不过我不会再去碰她的脚,那是我造成所造成的,永不愈合之伤。

所谓恢复训练,也不过是以毒攻毒,以痒止痒,这些画离笙从未告诉她人,除去帮助恢复的人员,近乎无人知晓,哪怕亲密如陆箐安。

脚掌更加硕大,痒痒肉实在难以藏匿,只能被动接受着手指的骚动,稍受刺激便会发汗,故而常常又热又湿。画离笙仿佛只是从之前那受刑的学员,转变为了另类的实验对象。若不是脚底每天微小的变化,她怕是撑不到如此地步。

………………

就这样被众人掩护着躲藏了一个月,画离笙盘腿坐在床上,寒意未尽,初春未至。她轻拂着自己红通的脚底肌肤,哪怕只是轻轻的刮动,剧烈的刺痒感都会袭来,不过好在脚汗没之前那般泉眼般汩汩外冒。

她不明白自己招惹了何人,竟冒死也要将她脚糟蹋成这幅模样,神也不知,贵也不觉地,就将魔爪伸到她的身边,越是细想,越是冷汗淋漓。

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她拍了拍脸颊,将精神振奋了些许,就此认输,只会一败再败,最后了无生路,被困悬崖,何不纵身一跃,放手一搏呢?

警局差材料部研制了许多的衣物,贴膜,各种材质的鞋,只为让这位年纪轻轻便遭此变故的少女可以如常人般走路,跑跳,玩耍。

只是那深入骨髓的痒感,那种窒息般的痛苦,如同梦魇般笼罩着画离笙,她自己都怕是难以分清,如今到底是脚底怕痒,还是内心下意识认为这般怕痒。

最近常常午夜梦回,她还是刑架上脚掌燥热,口不能言的受刑者,恐怖的气垫刷在脚底,将源源不断的痒感与快感送入内心,强烈的刺激让画离笙泛起白眼,仿佛昏厥过去一般。无法诉说,无法发泄,甚至无法动弹,默默地接受着痒感的传输,如同一个摆件,生物摆件,终究会坏掉的摆件。

画离笙猛地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儿,额间已被冷汗浸润,寒风吹来,甚是冰凉,几缕发丝黏腻在上,似将整张脸切割,零碎,变成诸多奇形怪状的肉体,怪物般喧嚣,发泄。

晨光熹微,几日不曾好眠,画离笙眼底已经起了淡淡的黑圈。

“今日还要做康复训练吗?”

“您忘了,今日休息。”

带有恭敬崇拜的声音传来,画离笙瞥了一眼这位负责照顾她起居的后辈。

“最近麻烦你照顾我了。”

“不敢,不敢。”

小姑娘不禁逗,脸羞得殷红。

“一月半了,看上去恢复的不错,现在,怕是心病大于身体的病痛了。”

“我明白的。”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了,与其在梦境中遭受此等痛苦,不如艰难地清醒着。

医生递来一根红绳,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画离笙缩成一团。

“你看,尚需时间来慢慢适应呀。”惋惜的,同情的,欣赏的,复杂的目光交错着投来。

画离笙强撑着勾勾嘴角,寻了个理由逃也般离开,竟连红绳都未来得及拿走,多亏了同行的“小侍女”,那抹红,便辗转反侧回到了画离笙手上。

红绳散发着药材般的清香,让人绷紧的神经舒缓,一扫疲乏。画离笙也渐渐的不再梦魇了。

………………

身体上的治疗已经停止,凡事讲究度,不可缺,不可逾。画离笙又被警局按着接受了半个月的心理治疗,尽管她已经多次强调自己已大好了。

先前那位“叛徒”的消失空出了一个岗位,画离笙便被允许稍微参与工作,并接替了该位置。相同位置,曾经那位却是做着残害同门之事,如今这位,却是被残害的对象,画离笙感到有些唏嘘,时也,命也,也不知是不是佛祖得要她走着一遭,了解一下那九九八十一难。

然而,抱怨归抱怨,工作还需踏踏实实完成,尽管警局人性化地减少了她的许多工作,并强制要求每天需休息满多少小时。画离笙却是个沉不住的性子,一时竟在研发部混的是如鱼得水。人人都喜爱这个勤劳谦虚的可爱小姑娘。

三月,春风徐徐,院里桃花开遍,瓣叶纷飞。

画离笙如脱胎换骨一般,将前些时的沉寂,敏感一扫而空,摇身一变仿佛回到了出事之前那般活泼可爱。

警局设计出各式鞋子缓解双足的负担。画离笙也是一天一款,乐此不疲。她已不在痒刑研发部工作,而是成为了痒刑部助教,她将过往的伤痛化为利刃,斩断悲凄的命运,让天光重新笼罩于身。

当然,她也看到了之前的好友,满脸懊悔的陆箐安,将看不看的眼神,躲闪的目光。她早已不在意了,毕竟陆箐安也是不知情者,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微勾唇角,露出一个恬静美丽的微笑,如同傲立寒风中的君子兰,不迁怒,不责怪,不教她人再经受曾经那痛苦。

二人关系缓和得很快,画离笙与陆箐安又打闹到一块去了,只是陆箐安变得喜欢发愣,脸上总是浮现出颇为复杂的表情,她有些看不懂。她也曾关心询问过几句,但看见陆箐安支支吾吾的模样,她便没在提过此事。

需先渡己身,方可展颜。

待转头回望,花雨之下,靓丽的身影已然消失。

唯见红绳飘飘,荡漾此间天地。

画离笙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去年(2042年)升为总督,还是掌管痒刑部,我却还是那小小的警司,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有时甚至还会与我讨论痒刑技术,我偶尔也会不服气地呛他两句。

“只是,只是,我心难安。”

“我心难安呀!”

压抑多年的话语说出,如同崩毁的堤坝,五年来的愧疚,后悔,难过,心痛,混杂在一起,如同寻到了发泄口,眼泪夺眶而出,陆箐安哭得歇斯底里。赵宜宁和庄星晚未作多言,轻轻地拍打着给自己披上坚硬外壳的女警司的后背,一点点抚慰她脆弱受伤的心灵。

曾经亲同姐妹般的二人,也许还在春日的阳光下谈论美好的未来,在冬日一起偷喝温热的美酒,夏日炎炎,趴在案前下着围棋。陆箐安将悲伤藏于严肃的假面之后,渡他人易,渡己难。心脏被重重的思绪紧勒,跳不动、思难敞,年复一年。

唯秋风萧瑟,叹命运多无情,难见故时人。

自此之后,画离笙脚腕着红绳,告别过去的自己。

凤凰涅槃而飞,身若烈阳炎炎,羽如火焰腾腾。

章回十四:千人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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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3年9月15日
“春和?发什么愣呢?”玉指轻点小丫头吹弹可破的额头,颇带有几分娇宠的意味。却是吓得小丫头俯首叩头,脑子里快速回忆着近些日子自己犯下的错误?貌似没有吧,她可一直谨小慎微得紧。

不怪春和这般小心谨慎,檀音最近一个月来确有感到诸事不顺,脾气较先前那叫一个喜怒无常,尝尝一言不合就会挑选几个少女肆意玩弄一番,惨烈的笑声,剧烈的挣扎也是给小姑娘蒙上了一层心理阴影。“这是作甚,咋还趴地上去了?”檀音对春和的举动,表情呆滞,嘴唇微启,困惑万分:“有必要这般怕我吗?”她不敢置信的伸出纤长的玉指,指了指自己那精致的脸蛋,随后在春和面前晃动几下,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召回躯壳这副容器。

“小女,奴婢,不敢呀!”春和冷汗涔涔,鬓角都带上了些许的湿意,她心里可门清,这位大小姐看上去就一美貌过人的贵女,可若是要狠下心来,只怕所有人都会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跪地求饶。

檀音并未过多的注意春和的异样,她牵起那软嫩的手,颇为亲昵的贴于面颊,反复蹭着,羡慕中带着丝许嫉妒地抱怨:“你这手也太柔软了,本小姐倒是羡慕得很啊。”回味一般将俏鼻深入掌心,狠狠地嗅上一口。

春和却是看出了檀音心情的愉悦,她也放下了防备,恢复了灵动可爱的小丫头模样。“小姐的手秀丽得很,竟还羡慕起小女的手来了,莫不是小姐故意这般,让小女下不来台了?”“你这丫头,倒是愈发大胆,调笑起本小姐来了,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仙乐门婉转悠扬的曲调,如同谱好的乐曲,把春和看得呆了、痴了,她怔怔得看着美人肆意的笑容,眼波流转,百媚丛生,噬骨销魂,将春和整个人都吸入了眸中,勾着魂魄,一同沉沦。

笑声乍然停止,檀音摸索着下巴,站定久久未言,后有后知后觉般意识到“快,春和,你我还未曾见过那因灵光一现而生的阁楼吧!”春和被这无首无尾,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呆愣,脑瓜子转来转去硬是不得要领。檀音见她又发起呆来,心底暗笑这笨头笨脑的小丫头,抓起那只柔软的小手便匆匆下楼,高跟鞋底与木质地板即刻发出灵魂的交响乐。

“噔!噔!噔!”

赵宜宁被轻微的撞击声吵醒,被扰清梦的赵小姐火气蹭的一般便涨了起来,双手捂着略带疼痛的太阳穴,使劲地甩了甩头,直到头脑目眩、满目金星才停了下来,看向双脚疯狂踢踹床头柜以引起动静的猫儿。“活像个趾高气扬的活祖宗!”赵宜宁学着猫儿的模样呲了呲牙,无奈的张开双臂,将跃向她的小猫儿给搂了个正着,对方心满意足地发出几声呼噜,心安理得地呼呼大睡起来。

赵宜宁无法,要论这猫儿是怎么来的,都要归功于她那好母亲“乔雪莹”了,不知受到了何种启发或是刺激,竟然寻来了两只猫儿,一个是她手中呼呼大睡宛若毛绒娃娃般的布偶猫“梨落”,另一只则是只黑色英短,赵宜宁取名为“乌曲”。当然,乔雪莹对于她的起名水平嗤之以鼻,反复比较“蓝俏”“暗裳”二名,颇为自得,赵宜宁虽不差,但相比之下,乔雪莹自是更上一层楼。庄星晚则是颇为简单粗暴,“小白,小黑”既不过脑,又没有丁点文化水平的名字就这样潦草的取了出来,让赵宜宁与乔雪莹哭笑不得。

看着怀中那睡得正香的白色软云,赵宜宁像是被蛊惑般困意渐起,将背部靠着床头的软枕,就这般坐姿,睡了过去。

不可置信般开阖着双眼,檀音怔怔地望着面前被单独隔开的阁楼,坐落在整座大院落的偏僻角落,确被周遭淡雅的花草装点得如同人间仙境一般,梅兰竹菊不知被施以何种法术,竟是这般和谐的共处一处,将四季化一境,模糊了时间,模糊了季节,凉爽的风裹挟着湖泊蒸腾的水雾,带来了高山云雾般的仙境之景,水汽中裹挟着花香,不自觉便沉入其中。檀音双霞映脸,难掩激动,使劲揉了揉仿佛有些恍惚的双眼,拉着春和探索起阁楼内部的每一处角落。

典雅,精致,与仙乐门的奢华相反,未以金光闪耀的黄金勾勒,而是宛若提笔游龙般随心所欲挥洒灵感的墨黑,如同仙人来兮,御笔,即兴而为。房顶上则是华彩勾勒而出的飞天之景,其姿态多样,体态轻盈,飘曳的长裙,飞舞的彩带,迎风舒卷。飞天四周,流云飘飞,落花飞旋。

飞天,登仙,褪去躯壳,羽化而去,灵魂不受俗世桎梏。檀音满意地扫过四周的小隔间,不出所料,这便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具体细节,檀音已不想再去关注,她紧紧地攥着春和的手,甚至勒的指节发白,激动不已地连说三声好:“甚得我心,这阁楼是谁的主意,本小姐自是要好好赏她!”说罢,便快步往仙乐门走去,却回头,补上了一句:“这般,这便叫‘凝脂阁’吧!”笑着走出了阁楼。

“肤若凝脂,此阁养之”

“继续加快建设,优质的客源何尝不是良好的货源呢?”

“小白,小白,快到姐姐这儿来。”庄星晚灵敏得仿佛嗅到猎物的捕食者,准确的锁定了赵宜宁怀中懒洋洋的家伙。倒是惹得自己手上的另一只小家伙心生不快,哼唧唧地喵了一声,蹬开了庄星晚摸着肚子的咸猪手,一扭一扭地走向乔雪莹,亲昵地磨蹭着乔雪莹美丽的小腿,时不时伸出小舌头,将凉鞋束带与脚腕间摩擦沁出的汗液卷入口中。

庄星晚瘪了瘪嘴,活像一个遭人抛弃的怨妇,双手叉腰,忿忿跺脚,忧怨地盯着那道冷血无情的黑色身影,不带一丝留恋般地,越走越远。梨落却是心领神会般,从赵宜宁的怀中跃起,快速地填补上了那个空缺的席位,又将庄星晚的注意力勾了回去,越发起劲地撸动着怀中的小东西。

梨落舒服得喵喵直叫,眯起眼睛享受起来,娇憨的模样看得赵宜宁心里痒痒的,加入了撸猫的行列,二人分工明确,分别按住猫儿的四肢,让梨落无法反抗地被四脚朝天禁锢在地,剩余的小手则是撸动着肚子上的柔软。

赵宜宁看着猫儿这四脚朝天的姿势,与前些时日训练中的自己无甚差别,摊开四肢,无法反抗,人人玩弄,不禁脸颊发热发红,喘的愈发急促起来,就连呼出的气体也越发灼热,好似要将醉了的心窝点燃,眼神愈发扑朔迷离,视线拉出粘稠的丝线,黏在了庄星晚的娇嫩躯体之上,骤然放开禁锢住猫儿的手,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庄星晚,梨落也是反应迅速,一瞬间便挣脱了去,甚至蹬了下庄星晚的小腿,借力弹射般逃之夭夭。倒是庄星晚蹲得久了,两腿酸麻,又被猫儿这般一蹬,一时有些站立不稳,正中赵宜宁的下怀。

赵宜宁如同那俩只猫儿一般,蹭的一下便朝着庄星晚扑了过去,趁人之危也好,阴险小人也罢,总之赵宜宁是胜者,她此刻以将庄星晚牢牢按在了地面,手脚腾不出空儿,忙着压制着不安分的躯体,赵宜宁伸出柔软小巧的香舌,从眉心,鼻尖,脸颊,脖颈,再到锁骨,耳朵,腋下,湿软地触感寸寸掠过,带来了一丝痉挛,庄星晚被袭来的快感激得瘫软,仿佛化为了一滩甘露。

赵宜宁鼓胀的胸脯紧紧贴着庄星晚那小巧紧实的酥胸,借着体重狠狠地压在一块,身子间的扭动摩擦引起的细微振动电流般传导二人全身,两只近贴的红唇发出轻微的呻吟,红晕从赵宜宁的脸颊蔓延到脖颈,又点染了庄星晚的脸颊,

赵宜宁猛吸一口夹杂着少女清甜芬芳的空气,痴痴地笑了起来,看着庄星晚双目无神,迷茫流离,坏笑着将舌头深入了饱含凝脂的腋下,饱满的软肉如同果冻一般,凸显着,弹跳着,勾引着赵宜宁的香舌,一享芳泽,舌尖轻点肉丘顶端,微微嵌入软肉之中,感受着舌尖周围的包裹感,缓缓地弯曲着香舌,勾动着腋窝的嫩肉一起,颤抖着,移动着,粗糙的舌尖与细嫩的皮肤相互嵌入着,仿佛融为一体般,带来肌肤之间细微的摩擦,与细细密密的痒感,使庄星晚的娇吟大了一点,脸颊红了一点,身躯扭动了点,却是逃不出赵宜宁的洗腋伺候。

庄星晚最开始还能保持些许理智,用小腿踢蹬赵宜宁一二,待到后来却是昏昏沉沉,完全无法抵挡腋下传来的麻痒,轻轻柔柔,却如附骨之蛆,无论怎般甩动都粘附着肌肤,挣脱不得,直至完完全全落入了赵宜宁的魔爪,哼哼唧唧地享受起舌尖的按摩。

待到赵宜宁心满意足地品尝完这道舌尖上的美味之时,日头已经盛了,乔雪莹不知抱着两只猫儿跑到了何处,诺大的餐厅此刻唯剩二人,相拥着休息了一会,庄星晚便离开前去帮助材料部进行接下来的收尾工作。赵宜宁则是百无聊赖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休息时光。

素手攀上细嫩的花枝,鼻尖轻嗅着花蕊的芳香,与方才的少女甜香截然不同,轻灵空洞,不染尘埃。赵宜宁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摸着摸着,发起呆来。

另一边,乔雪莹抱着缴获的两只狸奴,一人二猫,惬意地躺在床上,蓝俏与暗裳则是互相抓咬着对方的尾巴儿玩,在床上扭动着斗成一团,乔雪莹两腿交叉,脚腕叠起,安安静静地看着手头的笔记,日积月累了如此之久,也是收获颇丰,手法记录地详详细细,每个部位都做着颇为深入的解析,只不过是否完全吸收消化则是仍需考证。

看着露骨的词汇以及略带淫乱的手法,乔雪莹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老女人”也属实是面皮太薄,遭不住这般的长驱直入,即使是口头,笔头上的一丝挑逗,都使其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心头扑通直跳,身上感到燥热,汗液开始分泌,尤其是那一双硕大的足底,更是汗液分泌的最佳场所。

女子汗液的咸香弥散在空气中,很快便引起了二位猫儿的主意,如同对猫薄荷般的上瘾,蓝俏与暗裳对视一眼,灵性地不约而同般停下了内斗,俯下身子,如同猎物般将目光锁定到了那气味的源头,那是一双颇为硕大的足底,在猫儿看来,那是一座垂直的肉壁,散发着成熟女人肉体的芳香。

蓝俏伸出粉嫩的猫舌,轻轻卷走肉体上沁出的汗液,剐蹭着娇嫩的足底皮肤,舌头上的勾刺仿若粗糙的皮肤,虽轻,却痒,带来一阵阵的刮骚感,乔雪莹皱着眉头,极力忍着欲要破口而出的笑声,偶尔漏出几声浅浅的轻笑,即使察觉到了猫儿的过分举动,乔雪莹却并不加以阻止,仿佛更像是在与自己斗着狠,上方的腿死死压制着下方的“手足亲朋”,借此机会来锻炼自己的抗瘙痒能力。

蓝俏感受到了脚底传来的细微颤抖,迷惑地抬起了冰蓝色眼眸,只发觉了肉壁顶端那硕大 圆润的肉色珠玉紧紧攥在一块,脚底板上挤压出细微的褶皱,不过此番种种却并未对它舔舐这甘甜的露珠造成阻碍,相反,散发着女人成熟香气的汁液越沁越多,猫舌也舔得愈发卖力,如同有力的小刷子般,勾刺与皮肤摩擦着,发出“莎莎”的声响,雪白的肌肤略显充血发红,汗液争先恐后地沁出,被猫儿的口水糊开,涂满了整片肌肤。

蓝俏阖上眼眸,专心致志地享受着面前这场盛宴,乔雪莹也索信丢掉笔记本,全身心感受着足底肌肉的颤抖、抗拒,双手显得有些无措,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着用力而发白,口中不时发出含糊的笑声。

暗裳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周遭细微的动静,鼻尖摸索着,探索着,轻嗅着,不自觉地,猫足攀上了叠起的脚踝,伸长脖子去够那攥在一起的足趾,脚踝上毛绒的触感传来,乔雪莹惊讶地睁眼看去,却是看到鬼鬼祟祟的黑色身影伸出舌头的滑稽模样,乔雪莹觉着可爱,并未阻止,谁料另一双带着细密勾刺的软舌加入其中,舔舐起葡萄般水润的足趾。

暗裳似是觉着不过瘾,更是变本加厉,一张大口,将整棵大拇指都含进了小嘴之中,足趾被口腔腔壁的包裹感传来,乔雪莹略感慌神,谁料暗裳又将那灵活的舌头伸入了指缝之中,来回翻卷,舔舐着藏匿于此处的汗液。这也怪不得暗裳的诡计多端,饶是乔雪莹再怎么注意足底的保养,像指缝这般肌肤紧贴的地方也难免藏匿更多的香汗,咸滋滋的味道,如同小鱼干般,对猫儿有着致命般的诱惑。

灵活的舌头在指缝间翻江倒海,卷走一波又一波的汗水,仍是孜孜不倦,乐在其中,却是让乔雪莹颇为受苦,心跳不受抑制地加快了节奏,浑身开始冒汗,就连大腿之间,密林伸出,花苞之下,也伸出些许的液体,只不过两只猫儿享于现状,并未注意到这般隐秘的禁地。

暗裳的小奶牙嵌入了大脚趾的皮肤,如同踩在按摩板上一般,凹凸不平的微小颗粒嵌入肌肤深处,不痛,反倒是带着细微的痒感。暗裳如同抱着一颗奶头般,开始吮吸起来,口腔内部的腔肉一颤一颤地,与足趾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了另类别样的感觉。细微的痒感,更多的是舒服的快感。

乔雪莹眼神迷离,未想到两只猫儿不经意间的举动竟也有这般效果,脑海中越来越混沌,眼皮异常沉重,邀约着乔雪莹一同沉沦温暖舒心的梦乡,留下还在那双仍被舔舐的双足,即使在睡梦之中,亦会无意识地颤抖反抗,轻微挣扎。再到双足上口水干涸,发出淡淡的汗味与猫儿的细微臭味,房间内已无二猫的身影,两只猫儿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的?怕是只有蓝俏与暗裳心知肚明了。

作者说:
(以下自称hua)
创作这篇文章的初衷是什么?

答:突发奇想,或者说是心血来潮,在欣赏了众多作者大大的文章之后,突然想自创一篇符合自己所有XP的文章。

创作的心路历程?

答:最开始凭最开始几天的热情劲头写了此篇(凰途.其一),由于是第一次写文,无甚经验,期间hua也是自己反复读了许多回,对一些语句做出了些许修改,使其尽量通顺,如果读者大大觉得有不好的地方,或是有更好的表达,也欢与hua讨论交流。

关于珑城?

答:hua也是思考了许久,最初是想要构建一个较为庞大的世界观,满足凰奕,警局,极笙,仙乐门,以及其他尚未出现的幕后之人一个大的舞台,故而将整体设定定得较大,各方人物陆续出现,光暗交织的珑城又会演绎出怎样的剧目呢?大家敬请期待。

创作的小难题?

答:hua现在也是在校大学生,时间嘛,算不上充裕,有时候呢甚至称得上有些紧张,故而更文速度肯定没有大家期待的那般迅速,断断续续的更吧,尽量做到不弃坑(努力)。同时呢,灵感有些许欠缺,不知道大家的XP是什么,如若大家有好的点子(剧情上或是tk的内容,如若拷问等玩法),也欢迎跟hua交流,hua也会尽量满足各位读者大大的XP,让大家都看得满意,看得舒心。

文章的内容?

答:虽然hua已经修改了多遍,但毕竟是作者嘛,肯定有没有注意到的小问题,欢迎大家指出,hua也会去修改,给大家最好的赏文体验。关于文章的后续,hua会将整个凰途拆开,不会一次性连续发给读者大大们,以免造成审美疲劳,会将后续的故事拆开,穿插在整个凰途之中,使大家更为立体地了解整个故事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