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痒宗覆灭——为了击败妖女,纤纤玉足的美少女们身陷囹圄,主动向妖女献上自己的玉足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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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蓝·BLUE(清稿ing)
Pixiv 原文:小说 23216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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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拘束 / 挠脚心 / 調教 / 監禁 / 壁足 / 斗破苍穹 / 触手

【你们或许听说过“痒宗崛起”的故事。在那个故事里,妖女先后抓住了云韵、纳兰嫣然,以及花宗的所有弟子,随后又抓住了前来救援的小医仙和青鳞,并对所有人施以残忍而疯狂的挠脚心之刑,通过绝对的瘙痒,以汲取众人的力量,最终吞并花宗和毒宗,成立了声势浩大的痒宗,并拥有了能够与萧炎分庭抗礼的强大实力……】
【夏然而止的故事让人意犹未尽,对吧?】
【但我要讲的这个故事,你们一定没有听过。】
【这个故事,是发生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是在妖女抓住了小医仙和青鳞之后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别挠了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痒宗,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
大地上到处都盛开着巨大而艳丽的鲜花,只是和普通的鲜花不同,这些鲜花的花蕊,竟是纷纷长着一双双艳丽的美脚!或是白皙修长,或是殷红嫩滑,或是小巧玲珑……但不管怎么样,这些脚丫,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都在被挠痒”。
“哈哈哈哈哈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咦咦咦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尽的藤蔓攀附在这一双双秀气的魅足上,它们肆意地扭动,敬请地挥舞,用藤蔓上的软刺去刮挠着那一双双嫩滑的脚底板,用柔软的枝叶去温柔地清扫着这一双床秀丽的秀美足!更有甚者,是直接用那稍稍尖锐的藤蔓顶端,在这一双双敏感的脚掌上,宛如涂写着什么一般肆意游走着!
无尽的瘙痒涌入了这一双双秀丽的脚底板,无尽的瘙痒涌入了这一双双绝世的秀美足!前所未有的巨痒,宛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了这一双双嫩白的裸脚,席卷了这一双双艳丽的丽足!让这一双双绝世玉脚的主人们,陷入了无限的狂笑和瘙痒之中!
而这些被拘束起来的脚丫们,无一例外,都是痒宗的弟子!随着她们整个人在被无数条藤蔓捆绑成木乃伊一般的形象后,她们的身体,便被相继吞进了花朵之中,唯有一双双脚丫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外,形成了一朵朵绚丽的足花!
美丽的足花绽放于四周,一双双美脚也于周围绚丽地展开着,绽放着。一双双被拘束的脚趾的脚丫也随之展开,露出了那敏感怕痒的嫩滑足肉!
可怜的足肉被藤蔓们无情挠痒,残酷的刺激犹如洪水一般不住地涌入女孩们的魅足,绝望,崩溃,疯狂,少女们的大脑,已经被这番疯狂的刺激所占领,敏感怕痒的玉足之女无法忍受这般残酷的折磨,却又不得不以清醒的大脑去面对着她们的脚丫所经历的一切。她们清晰地感受着足底所经历的瘙痒和磨难,并在这番疯狂的折磨中,绽放出一道道崩溃而癫狂的惨笑。
而在花宗的主殿——如今已经被打上了“痒宗”的牌匾——昔日的花宗宗主,如今的玉足痒奴:云韵,正被囚禁于一张王座之中。
“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哈哈哈!!哈哈哈叫、脚丫痒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她躺在王座里,身体和王座融为一体,唯有脑袋和一双脚丫暴露在外。而此刻,那双秀丽的玉脚丫,正被拘束在椅子的扶手处。若是妖女入座这张王座,她可以将自己的脚丫踩在云云那张淡漠的面容上,将双手搭在云韵那张修长的蜜足之中,敬请地瘙痒,敬请地挑逗,让手指在这双魅足上的肆意游走和尽情瘙痒,去让这位身材丰满的优雅少女,迸发处一道道崩溃的狂笑。
而若妖女不在场,那么折磨云韵的,便是那无数藤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现在这般,数不尽的藤蔓占领了云韵的一双丽足,这双被禁锢了脚趾,甚至还用力往后拉扯的美脚,完全陷入了无法动弹的悲惨处境之中!可怕的藤蔓们抵在了云韵的魅脚上,肆无忌惮地折磨着云韵那柔软的脚掌,无情而疯狂地折磨着云韵那可怜而秀美的足肉!!
在这样狼狈而绝望的禁锢下,无穷无尽的瘙痒涌入了云韵的足底,无穷无尽的折磨也随之渗入了云韵的足心!怕痒的云韵已经被折磨得两眼翻白,绝美的玉女也在这番疯狂的折磨下,变得如此地痛苦、如此地疯狂、如此地狼狈不堪!
而纳兰嫣然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这位有着一头粉红色头发的靓丽少女,如今却犹如战利品一般,被拘束在了一面由藤蔓编制而成的盾牌之中!而此刻,这面盾牌被镶嵌于墙壁上,犹如西方大陆某些贵族的战利品一般,挂在了花宗的大殿上!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纳兰嫣然的身体几乎被完全塞入了这张厚重的盾牌里,因为挤压而造成的闷热,让纳兰嫣然感到无比难受。然而此刻的纳兰嫣然却又不是完全被囚禁于这张盾牌之中,一双美丽的脚丫,以及一颗留着粉色长发的,正在哈哈大笑的小脑瓜,正被暴露在外。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叫、脚心!脚心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云韵以及周围那无数痒宗弟子那般,此刻的纳兰嫣然,正在经历着惨无人道的足底瘙痒之刑!数不尽的细小藤蔓将纳兰嫣然的脚丫包围起来,藤蔓的末端僵硬且尖锐,藤蔓的身体布满了软刺和枝叶,此刻,在藤蔓那灵活的摆动下,纳兰嫣然的脚丫,时而是被藤蔓那尖锐的末端进行着疯狂的调教,时而是被那些软刺肆意地来回刮挠,时而又是被那些当做羽毛一般的枝叶去来回挑逗。
无尽的瘙痒宛如涓涓细流,不断地涌入纳兰嫣然的一对丽脚,让这位绝世的玉足女,顿时沦为了一只只会用不断地欢笑来发泄自己的痛苦和绝望的玉足性偶,一只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足底绝望和劫难的痒奴玩具。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死了!痒死了!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哈哈!!哈哈哈萧、萧炎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救救我!!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痛苦而绝望的纳兰嫣然开始疯狂地呼唤着萧炎的名字的时候,在另一边,花宗宗门的偏殿里。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痒!!痒死了!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位留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孩,被拘束在了偏殿左侧的刑椅上。她双臂高举,被镣铐死死地固定在了墙壁之中;双足则被塞入了一张足枷,随着十根脚趾被金属环相继拴住、拘束,一双秀美的嫩脚,也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处境之中。在无尽的瘙痒下,狼狈地绽放着秀美的足心,绽放着敏感的足肉。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痒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脚心!!我的足心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脚底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名字是小医仙,是毒宗的宗主,只是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位阶下囚。自从上次和青鳞前往花宗支援云韵等人的时候,她就因为敌人太过强大而最终落败。如今的她,只能如同玩物一般,被妖女拘束在足枷刑椅里,被妖女用各种各样的道具,折磨着小医仙的足底!!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我!放开我的脚!啊啊啊放开我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坐在她面前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袭击花宗并击败了云韵、纳兰嫣然、小医仙、青鳞等人的妖女,此刻的她,正挥舞着两把刷子,让刷子上那无数根僵硬的刷毛,去狠狠地划过小医仙的脚底板,去无情地扫过小医仙的小嫩足。巨痒,宛如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小医仙那双白嫩的丽脚,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了小医仙那可爱的小脑瓜,令这位美丽而极具韵味的玉足之女,被这般巨痒给折磨得发疯发狂,给折磨得叫苦两天!惨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脚心……不要刷脚心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要、不要再刷脚底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刷子疯狂地挥舞着,无数刷毛也随着妖女对刷子的肆意挥舞,而疯狂地掠过小医仙那双嫩白的玉脚。敏感的脚丫无法忍受这般巨痒,怕痒的女孩面对如此折磨也无从防备,只能任由瘙痒涌入足底,顺从瘙痒在自己的足底和大脑胡乱地折腾,并让自己那可爱的嘴巴,迸发出一道道癫狂的惨笑!
“哼哼哼~真是爽死了~!哈哈~!”
而与此同时,正在疯狂挥舞着刷子的妖女,脸上则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看着痛苦不堪的小医仙在自己的折磨下露出这般狼狈而可笑的姿态,妖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红晕。
“多笑笑,多笑笑~!我能感受到,我的实力正在变强~!我的实力正在吸收你的斗气而逐渐变强~!呵呵呵~!《绝望痒经》,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般容易进行修炼的书籍!而且更妙的是,这本书竟然落入了我的手中!”
她兴奋地大喊道,旋即,挥舞刷子的力度,也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一时间,无法抗衡瘙痒的小医仙,顿时绽放出了更加疯狂的狂笑声。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直流,口水直涌,敏感怕痒的小医仙,如今已经被折磨得狼狈不堪,不成人样!奶白的足底已经被折磨得殷红,绝美的玉足之女,也在这般疯狂的折磨下发丝凌乱。
迷人的双目已经开始翻白,似乎是在预示着这位绝美的玉足女,已经无法继续承受这般剧烈的奇痒,若是在这样下去,巨痒很可能会冲垮小医仙的理智,让她彻底坏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似乎是不想这样让小医仙疯掉,残酷地用刷子在小医仙的脚掌上折磨了许久后,妖女最终还是放过了小医仙那一双秀气的奶足。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小医仙那狼狈地喘着粗气的模样,妖女的脸色倒是一阵红扑扑的,仿佛刚刚跟小医仙做了爱一般,很是享受。
“小……小医仙……”
看着低垂着脑袋,三千银丝遮住了自己那狼狈的面容的小医仙,一旁的青鳞见了,很不是滋味,但同时,她也感到很是恐慌,很是战栗。
尤其是当妖女回头瞟了眼自己时,青鳞顿时被吓得浑身发颤!
妖女邪魅一笑,她并没有理会青鳞,而是笑呵呵地把脑袋凑到小医仙的身旁,好奇地问道:“被挠脚心什么的,一定很痛苦吧?要不要投降?投降的话,我可以考虑对你的玉足美脚……温柔一点~”
“呸!痴心妄想!”
小医仙毫不客气地朝着妖女吐了口唾沫,唾沫沾在了妖女的脸上,虽然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即便小医仙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折磨,但没关系,对如今的小医仙来说,已经到了虱子多了不痒的地步了。
“……”
妖女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擦掉了脸上的唾沫,旋即指着小医仙的鼻子,愤愤道:“过会儿再找你算账!!”
说着,她走到了小医仙对面的青鳞旁,和小医仙不同,青鳞的身体是被无数藤蔓层层缠绕起来,使之身体和身下的长椅与身后的靠背被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如此坚韧的拘束,自然是让青鳞的身体和身下的凳子紧紧连接在一起,让青鳞哪怕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动弹。
——可恶……这个怪物……!
在青鳞那恐惧的目光中,妖女笑呵呵地走到了青鳞的身前,随着刷子丢下,妖女的指甲,也随之变得修长且尖锐。
“等、等等……不要!不要靠近我!”
恐惧的青鳞再一次地挣扎起来,只可惜,被藤蔓紧紧束缚的身体,被藤蔓紧紧拘束的脚趾,让青鳞和他的脚丫,根本无法再这般紧密的拘束下,做出一丝一毫的挣扎与反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妖女逐渐靠近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妖女那锐利的手指,离自己的脚丫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挠脚心!我不要被挠脚心!!”
见识到挠脚心之刑的厉害的青鳞,此刻只能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哀嚎,然而,青鳞的哀嚎并没有阻止妖女的手指逐渐靠近,伴随着锐利的指甲抵在了自己那柔软而白嫩的脚底板上的那一刻,一阵出离的刺痒,伴随着一阵无法忍受的激灵,涌入了青鳞的足底之中。
“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
纤细的双手显然是折磨过无数少女的魅脚,在无尽的瘙痒中培育出来的挠脚心之手段,已然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少女的脚丫,哪个位置怕痒,哪个位置敏感,妖女的眼里,已然是如同赤裸的女体一般,完全透明!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放开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的脚!!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
论足底敏感度,青鳞的脚丫倒是和小医仙的脚丫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任由妖女对着青鳞的奶足进行了一番简单而温柔的瘙痒与调教,这位绝美的玉足女,便下意识地迸发出了一道道悦耳而涩情的呻吟惨笑,迸发出了一道道无助而痛苦的悲惨笑颜。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痒死了!脚心!脚心痒死了!痒死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手指的抓挠,指甲的挥舞,一道道痛苦而无奈的欢笑,也在随之而从女孩的口中不断迸发,接连绽放。绝美的玉脚吹弹可破,白嫩的丽脚柔软如绵,当这样一双灵巧的双手在这样一对怕痒的玉足上肆意游走,笑声的迸发和绽放,也自然是理所当然之事。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青鳞顿时被折磨得叫苦连天,怕痒的脚掌立刻被这般难以忍受的刺激所包围,开始了激烈的挣扎。当然,这所谓的“激烈的挣扎”只是对于青鳞而言,在妖女的眼里,被完全拘束起来的玉足之女,此刻仿佛是乖巧地坐在刑椅上,任由瘙痒于自己的脚底板之中尽情游走,任由瘙痒与自己的玉脚底之中肆意游荡!
“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脚底心哈哈!!哈哈哈脚、脚底心痒!脚底心痒!脚底心好痒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肆意流淌,欢笑尽情绽放。
无法反抗这般奇痒的玉足之女,此刻唯有用一道道狼狈的哭嚎,一道道悦耳的惨笑,来发泄自己所经历的磨难,来发泄自己的脚丫,所经历的种种奇痒。
但当然,这般挑逗性的折磨自然不会随着青鳞的哭嚎和反抗而结束。愈发上头的妖女,压根不顾青鳞的死活,也压根不顾清零那绝望的目光和悲惨的狂笑。她只是在一昧地扭动着手指,一枚地让自己那锐利的指尖与清零的脚掌上游走!让锐利的指尖活跃于青鳞那双秀丽的美足之中,活跃于青鳞那绝美的足裏之间!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要疯掉了!要坏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目上翻,泪水流淌。
狼狈的女孩一度放弃了思考的能力。脑袋一片空白的她,此刻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如同玩偶一般,单调地享受着那萦绕着足底的绝望瘙痒,享受着那直击心灵的残酷刺激。
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大概是几个时辰吧,在青鳞被折磨得昏厥又清醒,旋即又昏厥过去的无限循环后,妖女的双手,终于是离开了青鳞那一双绝美的纤纤玉足。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脚……我的脚……”
感受着仿佛还萦绕着自己那秀美足底的阵阵奇痒,可怜的青鳞只能发出一道道性感而绝望的呜咽。
迷人的丽足在微微发颤,秀美的玉脚被染成了迷人的殷红,显得很是可爱也很是狼狈。
“呼~”
反倒是妖女,她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通过方才的足底瘙痒,她从青鳞的体内吸收了大量的斗气。澎湃的斗气聚集于自己的体内,让妖女的战斗力变得更上一层楼。
“呵呵~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可真好~”
说着,她拽着青鳞的脑袋,强迫青鳞抬起头颅,并让青鳞的目光和自己对视。
“被挠脚心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刺激?”
“不要……不要再挠了……”
头颅一片空白,脑袋混乱不堪的青鳞,此刻只能狼狈地摇摇头,发出了本能的哀嚎和抗拒。
“呵呵~那,要不要投降?”
投降是妖女的恶趣味,虽然这投降也没啥用,但至少能满足妖女的虚荣心。
“不……不要……不要……不要……”
虽然脑袋混乱不堪,但听到投降的时候,青鳞还是下意识地进行了抗拒。
对此,妖女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似乎对她来说,这算不上什么。
就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让她很没面子。
于是,她掏出了三只瓶子,其中一只瓶子里装着的,是散发着香甜气味的糖浆,而剩下的两只瓶子里,则是数不尽的、乌漆嘛黑的大蚂蚁!
尚有余力的小医仙看着妖女掏出来的瓶子,顿时深感不安。
“等、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听着小医仙那带着几分恐惧意味的话语,妖女的内心顿时感受到了几分快意和满足。她笑着将糖浆罐子打开,旋即用藤蔓将大量的糖浆分别涂抹在青鳞和小医仙那赤裸的奶足上。粗糙的藤蔓在二人的玉脚上肆意游走,难以忍受的刺激,也随之而再一次地涌入了少女们的足底间,令这两位绝美的玉足之女,开始再一次地露出迷人的欢笑,绽放痛苦的笑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哇~!不要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糙而布满了软刺和枝叶的藤蔓们攀附在玉足之女的脚掌上,随着藤蔓的肆意游走,黏稠的糖浆也逐渐不在了女孩们的脚掌上,甜蜜的气味也随之涌入了少女的足底之中,为少女们的玉脚增添了几分韵味。
只是这黏糊糊的感觉着实叫人不爽。
但很快,她们就没有这个闲情雅致去抱怨这个令人不适的感觉了。很快,随着装满了大蚂蚁的玻璃瓶的瓶盖被打开,无数的蚂蚁也从中钻出,开始往小医仙和青鳞的脚掌上爬去。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蚂蚁!不要这些哈哈哈!!哈哈哈这些、这些该死的蚂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离得近的小医仙率先发出了笑声!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密密麻麻的蚂蚁聚集于自己的脚掌上,到处无规则地爬动着的同时,还在用那巨大的口器去不停地啃咬着小医仙那如花似玉的小嫩脚。说实话,这种感觉着实是叫人抓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咬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咬我的脚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脚脚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而痛苦的笑声开始不住地从小医仙的口中喷涌而出,无法忍受这种该死的刺激的小医仙,此刻只能如同一只奴隶一般,狼狈而痛苦地绽放着一道道癫狂而痛苦的狂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离开哈哈!!哈哈哈离开!!离开我的脚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滚蛋!滚蛋哇哈哈哈!!哈哈哈滚蛋!不要!快住手!!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态而疯狂的笑声,从小医仙的口中接连喷涌着,只是此刻,这位迷人的白发少女,早已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的琐事,“仪态”什么的,在这般疯狂的瘙痒前,可怜的小医仙完全顾不上!如今的她,只能在感受着这般疯狂而出离的奇痒的同时,狼狈而癫狂地哀嚎着、咒骂着、求饶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在哈哈哈!!哈哈哈在我、在我的脚底上爬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我的脚底板上爬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的蚂蚁占领了青鳞的小美足,并犹如它们对小医仙的秀美足那般,开始了别无二致的挑逗和折磨。
无数的蚂蚁布满了青鳞那一双红润的魅脚,填满了青鳞脚掌上的每一寸脆弱的痒肉!脚底板上到处都是黑蚂蚁,它们在青鳞的嫩足上,在林檎的前脚掌、脚底心和脚后跟,开始了肆意的游走和啃咬,开始将一阵阵残酷到令人绝望的瘙痒,尽数植入到青鳞的魅足之中!疯狂的刺激瞬间填满了青鳞的嫩足,残酷的瘙痒无情地占领了青鳞的一双美脚。难以忍受的刺痒不断涌入青鳞的脑海,令她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哈哈足底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底心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难受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人的女孩狼狈地哀嚎,而那些该死的蚂蚁则是压根就没有要离开的一丝。在青鳞那崩溃的笑声当中,数不尽的蚂蚁们仍然在肆无忌惮地游走于青鳞那双秀美的嫩脚,仍然在无情地料理着、折腾着青鳞那绝美的裸足。
一连串的崩溃狂笑,随着蚂蚁们的肆意游走与啃咬,而从青鳞的口中不断地迸发着,痛苦、崩溃,而绝望的少女,此刻已经是泪流满面。
“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折磨脚底了!不要再折磨脚底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足底!足底不要!!足底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把蚂蚁冲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冲掉、拿水冲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水冲掉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底板哇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板!我的脚底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享受着如此疯狂的瘙痒的两位女孩,妖女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她兴奋地做了个深呼吸,弥漫于空气中的那高浓度的斗气,让妖女的脸色露出了几分受用的意味。
“真是不错的味道。”
看着小医仙和青鳞被囚禁于偏殿,看着那一双双绝美的玉足美脚惨遭如此疯狂的挠脚心之刑,妖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受用的笑容。
她笑呵呵地离开了,对于小医仙和青鳞那崩溃而痛苦的绝望与狂笑,则是充耳不闻。
没人知道她们会被痒到什么时候,或许是几个时辰后,或许是到第二天早上,亦或许……
是会维持好几天……

“无论……无论你要怎样折磨我们,我们都不会投降的……死了这条心吧……”
一个星期后,见妖女回到了这件偏殿,疲惫不堪的小医仙愤愤地咒骂道。
“没……没错……”
一旁的青鳞也是如此,她的体能似乎比小医仙要来的脆弱一些,因此她的疲态远高于对面的小医仙。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艰难地附和道:“我们……不可能……投降于你这种人……”
“呵呵~”
本以为妖女会大怒,没想到,她却只是嘿嘿一笑,旋即,她神情自若地拍了拍手,很快,两位赤裸双足,打扮得相当暴露的身材丰满的女性走了进来。
二人一开始还没有在意,但随着两人定睛一看,竟一时愣在了原地!
“云韵?纳兰嫣然!你们这是……?!”
小医仙大吃一惊,但也由不得她这般惊愕,因为此刻,这位花宗的宗主和弟子,竟褪下了自己的花宗制服,转而换上了十分暴露的舞娘服饰!
她们的身上几乎不着片缕,仅有镶嵌着金边的雪白纱布堪堪遮住她们的乳头和阴部;她们的手臂和腰部都缠着薄纱,手腕和脚踝都戴着带有精神控制能力的黄金手镯和脚镯。
她们的中指和脚趾都戴上了特质的戒指和足戒,而这些戒指和足戒上,又被镶嵌着黄金的铁链,和手腕脚踝处的手镯与脚镯相连接,让她们的形象看上去变得格外色气。
这样的装扮并不会让她们变得奢靡而华贵,反而让她们的形象充斥着强烈的色欲。
除此之外,她们的身上也染上了一些奇怪的纹路,比如她们二人的小腹,就出现了宛如子宫一般的爱心符文,符文散发着妖媚的紫光,而似乎是收到符文影响,让她们露出了和她们形象截然不同的媚笑,而且她们的瞳孔也被染成了有些奇怪的、散发着异样光芒的紫色,同时,她们的脸上还蒙着一层薄纱……
这种种的一切,使得她们的形象看上去格外鬼魅。
而更令人感到血脉喷涌的,无疑是那两人赤裸的双足。白嫩的美脚戴着金色的装饰物,雪白的脚掌踩着脏兮兮的地面却四号不以为意,反而极具媚态地突然踮起脚尖,用手指划过脚掌。
如同被挠脚心一般的动作,令小医仙和青鳞顿时浑身发颤。
“她们……她们怎么变成了这样……”
看着如此魅惑而性感的两人,小医仙大吃一惊,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小医仙也会变成这般涩情的模样!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妖女随手一挥,一团淡粉的雾气,般出现在了妖女的手里。
“这是什么?”
从这些气体上感到了几分熟悉,小医仙有些害怕地询问道。
而妖女的回答也让小医仙亡魂大冒。
“这是通过你的厄难毒体所获取的毒素,我将其进行了一番改造,变成了能让目标变成听名于我的恋痒性偶、能勾起别人被挠痒欲望的恋痒淫毒。”
说着,就好像是为了给二人确认一下淫毒的作用,妖女摆摆手,云韵和纳兰嫣然也纷纷上前一步,旋即踮起脚尖,并抬起一条腿,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足背,一手去抚摸着自己的足心,也在这时,小医仙和青鳞才注意到,二人的脚心也有紫色的爱心淫纹!她们抚摸着那被刻上了淫纹的足底,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媚。
“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云韵恋痒刑~”
“白如飞雪润如纱,淫脚嫣然秀美足~”
她们的脸上带着迷人且充满魅惑性的笑容,嘴里却用那些极能勾起旁人性欲的音色,说着那些性感的淫词滥调,仿佛此刻的她们已经不再是花宗的宗主和弟子,而是整片大陆随处可见的青楼里的女子!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不敢相信,这两位女孩,竟然会在淫毒的作用下,露出这般滑稽且狼狈的姿态!一时间,无论是小医仙还是青鳞,都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惧!
“那么现在,我将为二位的脚丫涂抹淫毒,让我这两位美丽的奴隶,彻底沦陷于痒欲,成为我真正的性奴淫偶!”
话音刚落,妖女坐在了地板上,同时在自己的脚掌上集中妖力,在小医仙那极具抗拒的哀嚎声中,妖女将自己的双足贴在了小医仙的美脚上,而这份妖力,也随之而注入了小医仙的足底之中!
“唔咿咿咿咿!!!”
一阵呻吟从小医仙的口中迸发,被这般激烈的刺激给吓了一跳的小医仙,顿时被爽得双目直翻!
“咿咿咿什么、什么东西?!你哦哦哦你对我的咿咿咿脚、脚脚做了什么哇啊啊!!”
“嘿嘿嘿~”
妖女并没有回答,而是将双足贴在小医仙的脚底板的同时,用一种极具魅惑性的语调循循善诱道:“你自己好好感知一下不久得了?”
这番话语具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让小医仙竟忍不住地感知了下自己的足底,谁知不感不知道,一感吓一跳!只是用自己的意识扫了下自己的足底,小医仙的大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唔咿咿咿?!咿咿咿我!我想、我想被挠痒!我想被挠脚心!我的脚心!脚心想被挠!!唔唔唔我、我在说什么?!”
虽然只是沦陷了那么片刻,但静静只是这片刻的沦陷,却让小医仙亡魂大冒。
她能感受到,这妖力还没注入完毕,就已经让自己发出了这般淫荡的声音,那若是让这份妖力注入完毕的话,自己岂不是要……!
“噢噢噢噢!!哦哦哦!!”
没等她思考完毕,贴着自己脚丫的足底突然磨蹭了几番,一阵阵无法无天的奇怪刺激,也随之而涌入了小医仙的裸足中!疯狂的刺激,奇妙的快感,让小医仙的双目完全翻白,脑袋也在此刻,变得凌乱,变得涩情,变得充斥着名为“恋痒”的淫欲!
“不行不行不行……我哦哦哦我不能变成这样……我不能咿咿咿!!咿咿咿变成……变成淫乱的女人哦哦哦!哦哦哦!”
妖女能看得出来,小医仙这是在和自己那恋痒的本能进行激烈的斗争,而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很显然,是因为她不希望在萧炎的眼里,自己会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妖女自然是知道人家的想法,但很不幸,在妖女的眼里,这样的想法是相当不可取的!毕竟如今的小医仙可是自己的玩具,自己的玩物,自己的奴隶,自己的痒奴!
她怎么能允许自己的痒奴,脑子里还是其他人的影子?!
于是,她在手中凝聚了一团恋痒淫毒,旋即朝着小医仙温柔地吹了一口气,很快,带着催眠和魅惑性的气体,便被小医仙所吸收,一时间,小医仙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剧烈的快感和刺激顿时涌入了小医仙的头脑,让她的脑子除了“想要被挠痒”以外,什么也想不到!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挠脚心!挠脚心!挠脚心!!哦哦哦我、我想被挠痒!我想要被挠脚心!!挠脚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狼狈的呻吟从小医仙的口中迸发,剧烈的媚毒在这一刻,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入了小医仙的大脑,并迅速侵占了小医仙的意识,让她对自我和心灵的防备,完全化为了乌有!
脑袋一片空白的她,完全无法阻挡足底妖力的清晰,很快,小医仙的瞳孔逐渐发散着淡紫色的光芒,而小医仙的腹部,也出现了一道粉紫色的淫纹……
“小……小医仙……”
看着在如此激烈的刺激下,最终昏死过去的小医仙,对面的青鳞也是被吓了一跳。她不断地呼喊着小医仙的名字,希望能唤醒这位女孩。
“唔唔……!”
突然,小医仙一阵激灵,旋即她在青鳞那有些兴奋的目光中,逐渐睁开了双眼。
“太好了,小医仙,你没——”
“玉足医仙绽美脚!万千瘙痒入足心!”
充满了色欲和欲望的淫调从小医仙的口中迸发,如此极具色欲的声音,仿佛眼前的小医仙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让青鳞顿时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嘿嘿~”
似乎是为了给青鳞最大的刺激,妖女走到小医仙的身旁,抚摸着她那秀美的玉脚,而感受着足底的瘙痒的小医仙,脸上的笑容也不再抗拒,而是露出了受用和娇羞的笑容。
“咿嘻嘻~嘻嘻嘻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小医仙哈哈~!哈哈小医仙喜欢挠脚心~喜欢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
“嗯嗯~很好很好。”
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稍稍有点不满足,妖女便又问道:“你是谁?”
“我是小医仙~玉足美脚的恋痒淫女小医仙~”
“这张足枷里的事什么?”
“是蹄子~是小医仙的骚蹄子~小医仙那恋痒的淫足欲脚骚蹄子~”
“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是痒宗的弟子~我是痒宗宗主大人的痒奴~痒宗宗主大人的玩物~我是宗主大人的淫足性奴、玉脚痒奴~!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医仙挠脚心~宗主大人,请赐予医仙的猪蹄,以神圣而至高无上的挠脚心之刑吧~!”
说到这里,小医仙的脸上露出了愈发媚态的笑容。
而这一幕,则直接把青鳞给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小医仙拥有厄难毒体……但……但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这种毒素和小医仙的厄难毒体同根同源。”
妖女笑着说道,旋即,她坏笑着走向了青鳞。
“你……你别过来!不要!”
青鳞吓得开始疯狂地颤抖着。
“我不要变成这副模样,我不要变成这副模样!我不要变成妓女!我不要变成痒奴!”
“嘿嘿~别这样说嘛~”
如法炮制,妖女将双足贴在小医仙那双被拘束在足枷里的美脚,伴随着妖力注入,毒抗性更低的青鳞,变化可谓是比小医仙要来的迅速而明显!
“唔咿咿咿!咿咿咿我、我的足!哦哦!!哦哦好、好想被挠痒!唔唔哦哦哦!!哦哦哦!!”
只是眨眼功夫,青鳞的瞳孔便变成了发散着银光的粉紫色,而青鳞的腹部,也出现了一道极具魅惑性的淫纹!
“嘿嘿嘿~真不错,你比小医仙要来的省事~!”
说着,她将淫毒注入青鳞的体内,随着青鳞的大脑如小医仙那般,在无尽的快感下变得一片空白后,名为“痒欲”和“恋痒”的毒素,便注入了青鳞的大脑,毫不留情地改变了青鳞的常识和认知,将这位可爱的女孩,变成了妖女所期望的模样。
昏死过去的青鳞,完全失去了力气,此刻的她正躺在刑椅上,双目翻白,泪水直流。
哒~!
直到妖女打了声响指,青鳞这才缓缓苏醒。
而她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也让妖女很是满意。
“淫足欲脚囚于壁!骚足青鳞恋痒刑!宗主大人!请尽情地折磨青鳞的蹄子!请尽情地折磨青鳞的魅足!青鳞用脚丫勾引了宗主大人真是抱歉!还请您尽情地折磨青鳞的骚蹄子!尽情地惩罚恋足恋痒的坏小孩青鳞吧!”
同样露出了媚态笑容的青鳞,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的妖女,显然,她也如同小医仙那般,成为了妖女的奴隶,成为了妖女的玩物,并开始渴望着瘙痒,渴望着自己的脚丫,迎来漫长甚至是无期限的足底瘙痒之刑!
而这一幕,自然是映入了妖女的眼里,看着已经变成了恋痒淫偶的小医仙和青鳞,妖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她让云韵和纳兰嫣然解开了两人的拘束,旋即带着四位女孩走出了偏殿。
而在外面的空地上,则站着无数的花宗弟子,只是此刻,她们都换上了裸足露腋的舞娘服饰,每个人的腹部,都被刻上了紫色的淫纹,每个人的脸上,都在这极具媚态的媚笑。
“很好很好,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去对付萧炎,应当会更加顺利一点吧!”

毫无疑问,和妖女的战斗,让萧炎感到相当头疼。这规则般存在的诡异的反伤能力,即使是萧炎,也是难以建树,这也正是妖女拖延时间的计划。
“可恶……这个混账!”
伴着漫山遍野的笑声,这一次的妖女却并非是形单影只,她的身后,除了大量恶堕的花宗弟子以外,还有云韵、纳兰嫣然、小医仙、青鳞等人。
从那本不属于她们的妩媚的眼神看,毋庸置疑,她们都中了妖女的邪术,完全不认识几位昔日的好友……
看着几女穿着那暴露的“布条”参与进了大战之中,作为炎盟主母的彩鳞和古熏儿两人也是不再隐忍,上前拦住了几女,进入了复杂的混战之中,古薰儿和彩鳞虽说实力碾压,但却也不忍心伤害那被控制的几女,逐渐落入下风;妖女见到古薰儿和彩鳞两人出手后,内心也是止不住的狂喜,吸收了小医仙青鳞两位斗圣的力量,就已经可以拖住萧炎了!
——等这两位女斗帝成为自己的力量来源,这一方世界,我便再也无敌手!
妖女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阵狂喜,她指挥着那些跟萧炎缠斗的花宗痒奴们稍稍退去,准备掀开自己的底牌,一举拿下两女……
萧炎注意到了身边逐渐减少的花宗弟子,也意识到了妖女的动作,愤怒让萧炎不由得捏起了拳头,却是没有选择阻止,只因熏儿此时的传音:“萧炎哥哥,按照计划进行,让我们任性一次吧。”
咬牙切齿地他暗自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女人血债血偿!
视角转向另一边,深蓝色长发的温婉女孩和赤发艳丽的气质女王各自施展灵巧的身法在攻击中穿梭,即使是不愿意伤害她们,斗帝与斗圣之间的鸿沟也是让两人毫发无伤,然而那份憋屈却已经让彩鳞近乎失去耐心。
“这几个家伙也是太不小心,被那可恶的妖女搞成这般模样,还让我们费尽心思去为她们牺牲!”
两女背靠着背,在包围圈内打量着几女,云韵、纳兰嫣然、小医仙、青鳞,她们有一个算一个,此刻都穿着暴露,赤裸双足,身上的服饰除了薄纱,就只有堪堪遮住乳头和阴唇的布条!
如此淫乱而放荡的形象,比起舞女,不如说是青楼里的妓女!她们都无法相信,这些曾和自己或是萧炎有过关系的女孩,竟然在妖女的折磨下,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且更糟糕的是,她们的战斗方式似乎发生了变化。小医仙的厄难毒体依旧令人困扰,那一招一式散发出的异香,让熏儿不自觉的感觉足底有点燥热,很想被什么东西去挠一挠。
——明明斗帝之体已经不会中此等毒素了,但……为什么?
萧薰儿不安地想到。
一旁的彩鳞也是如此,青鳞的碧蛇三花瞳虽然对已经完全升华血脉的彩鳞没有效果,但是那脑海里时不时传来的微妙声音,却是增添了不少烦恼,就好像是在教唆自己去自缚双臂,脱下丝袜,好好地去享受挠脚心所带来的快乐……
毋庸置疑,这次战斗并没有两女想的那么简单,即便如此,熏儿和彩鳞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担忧,毕竟,她们始终都会相信着,她们为爱人所安排的计划……
就在二人心中暗自打气的时候打算,突然,云韵和纳兰嫣然突然远遁,由小医仙,青鳞和妖女本人掩护,带着一众已经少了很多的花宗弟子,径直投身进了花宗的后山之中。
“组‘玉足大阵’!”
“唔?!”
——竟然起这个名字?!
萧炎瞪大了双眼,他虽然想到,妖女的取名方式或许会很直白一些,但没想到,妖女的取名方式竟然会这般地直白!直接将此等阵法冠以“玉足”之名!
妖女没有理会萧炎的惊愕,或者说,她把萧炎的惊愕当成了一种震惊,一种对自己强大实力和所拥有的出人意料的底牌的震惊!
面带微笑的妖女在下达了组建阵法的命令后,立刻和萧炎拉开了距离。与此同时,无数花宗弟子以云韵和纳兰嫣然为中心,开始组建玉足大阵。这种阵法其实是一种强化阵法,通过一个个同心圆,将力量逐步集中于圆心后,玉足大阵会将聚集的力量,传入特定的目标之中,以此来达到强化的目的。
只是这种释放力量并进行传递的方法比较特殊,是要求众人在念动咒语的同时,经历一个特殊的“仪式”——挠痒痒!
此刻,无数女孩们盘腿坐在了地上,顺势摆出了脚心朝天的姿势的同时,双手高举,枕在脑后,露出了那对绝美的腋窝!
紧接着,大量的藤蔓从地底钻出,将这些女孩们挨个挨个地捆绑起来!
“什么?!”
看着突然被拘束起来的众人,古薰儿大吃一惊,她本能地上前一步,却听见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咒语念动声——
“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脚奴献痒肉!”
“仙藤缠躯露足腋,美腋美足受痒刑!”
一时间,又有不少藤蔓从地底钻出,而眼见的古薰儿也立刻发现,随着那些女孩愈发地靠近圆心,瘙痒的力度也会逐渐增强!比如外侧的女孩只是被两条藤蔓搔挠脚心,但越往里面靠近,给女孩们挠痒痒的藤蔓数量也会逐步增多!到了云韵和纳兰嫣然的圆心,已经到了全身都是藤蔓的程度了!
无数的藤蔓围绕着云韵和纳兰嫣然的身体,包围着二人的腋窝、足肉乃至全身各处的痒痒肉!在这样的情况下,数不尽的藤蔓们开始疯狂地扭动着,对着两人的身体,展开了疯狂且无情的绝望瘙痒!!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舒服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腋窝、腋窝脚心!呀哈哈!!哈哈好舒服!好爽!刺激!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女孩们被挠痒痒、挠腋窝、挠脚心,澎湃的斗气也随之而从女孩们的体内迸发,顺着藤蔓而逐步集中,并最终对目标而进行注入!
很快,这份力量被注入到了妖女、小医仙和青鳞的体内!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的妖女,也随之发现了小医仙和青鳞的不对劲。
在发现了二人身上的几分端倪后,她便进一步催动小医仙和青鳞体内的淫毒,使其大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的同时,短暂接管二人的身体,强迫她们击溃了古薰儿和彩鳞二人!
“古薰儿!彩鳞!”
见二人被击垮,萧炎下意识地想要去帮忙,然而这时,妖女却冲杀出来,再次和萧炎鏖战起来,直到小医仙和青鳞分别将古薰儿和彩鳞扛起来后带走,她这才和萧炎拉开了距离,并使用大型传送法阵,轻而易举地脱离了战场。
“可恶……!”
看着古薰儿和彩鳞被妖女所夺走,萧炎的心里可谓是相当地不是滋味,虽然他明白,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但……
“……”
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萧炎并没有在这里无能狂怒、浪费时间。古薰儿和青鳞已经主动做出了牺牲,而紫妍也将在深夜里潜入其中,继续自投罗网……
能逼得萧炎的妻子做出这番牺牲,萧炎不得不承认,这个妖女的确是挺有本事的——但这不会让萧炎生出那什么狗屁敬意,相反,他现在越发地打算把这狗日的妖女千刀万剐!
愤怒,这让萧炎不由得捏起了拳头,咬牙切齿地他暗自发誓,他一定要让这个可恶的女人血债血偿!


“花宗已经沦为了一片地狱。”
侦查完了花宗的情况的古薰儿回到了她和萧炎的住所,当然,彩鳞也住在这里。
“花宗那里,好多女孩被拘束在地板里,她们或是只露出脚丫,或是露出脚丫和脑袋,她们……在被挠脚心……”
“……”
“唔……”
萧炎依旧一言未发,而彩鳞则是有些不安地蜷缩着自己的脚趾头。
“我没有找到小医仙她们,也没有找到云韵,那妖女似乎释放了某种阵法,一旦靠近,我的行踪就会被暴露,所以……”
“没关系,薰儿。”
萧炎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不好意思,明明是应该由我来解决的问题,却不得不把你也卷了进来——”
“别这么说,她们也是我们的重要的战友,不是吗?”
古薰儿露出了温柔的笑颜,作为萧炎的妻子,同时也是萧炎的青梅,她自然是永远支持她的萧炎哥哥,即便,萧炎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让她多少有点不爽。
“嗯……”
萧炎没有在意称呼,咽了口唾沫的他意识到古薰儿所指的自然是自己的那些红颜知己,一时间竟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旋即继续问道:“说起来,那个妖女可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嗯……”
这么一说,古薰儿顿时想到了什么。
“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在一片平原上,我观察到妖女组织了一大批花宗弟子,她将她们塞入了地办理,并对其进行足底瘙痒,只是这排列的内容……”
她取来了一张纸,并在职掌上花了好几个同心圆。
“大概就是这样。”
“……”
萧炎和彩鳞结果,稍稍扫视了几眼后,二人的脑袋里便有了想法。
“阵法?!”
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嗯。”
古薰儿点点头:“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是我能感受到,这种阵法差不多是一种可以反哺自身的阵法,也就是吸收他人的力量来强化自己的力量……”
“原来如此,就是说这种阵法和自身的能力是相连接的?”
“对。所以我其实有一个想法……”
吱啦——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花宗弟子打扮的少女走了进来。
“啊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端着茶水,正想要后退的时候,古薰儿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给了萧炎一个眼神,萧炎回忆,旋即便笑着对那位花宗弟子说道:“不碍事,小雪,正好我们口渴了。”
“啊……是。”
那位花宗弟子受宠若惊地走了进来,开始给三位倒茶,只是她的动作很慢,就好像是在刻意旁听些什么一样。
“啊对了,小雪。”
就在这时,古薰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对着小雪吩咐道:“把紫妍叫过来,我们有事要跟她聊一下。”
“啊啊,是。”
那位名为小雪的弟子立刻跑开了,萧炎走出去,确认此人跑开后,便匆忙关上房门,回到了座位上,跟身旁的两位女孩耳语了几句后,萧炎顿时瞪大了双眼。
“不,没这个必要——”
“但这是最妥当的方法。”
“但是——”
“好了,萧炎哥哥,相信薰儿。”
古薰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区区妖女,难道还能动摇我对你的爱?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也一样。”
一旁的彩鳞也笑着附和道:“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夫人,我还为你诞下了一位女儿,怎么能就这样抛弃女儿而臣服于那种恶趣味的折磨呢?”
“……”
萧炎再次陷入了沉默,显然,他在思考是否存在其他的手段来克制妖女的护盾和反伤,但很显然,他并没有相关的手段和方法,不然他也不至于这几次战斗一直没有和妖女分出胜负!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小雪将紫妍带了进来。如今的紫妍,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小屁孩,而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萧炎,发生什么事了?莫不是关于那妖女的消息?”
“嗯。”
萧炎点点头,他瞟了眼跟在紫妍身后的小雪,见人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继续泡茶,萧炎他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干咳两声后正色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想法,一个至少可以救出云韵、纳兰嫣然、小医仙和青鳞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需要……”
萧炎沉默了片刻,似乎还是在下定决心。
“萧炎哥哥……”
古薰儿捏了捏萧炎的袖子,萧炎见状,便在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需要……薰儿和彩鳞的牺牲,以及紫妍去冒险。”


时间回到现在,很快,众人回到了花宗,古薰儿和彩鳞,也作为战利品,被妖女禁锢在了另一间偏殿的墙壁上。
白洁的墙壁被挖出了三只洞窟,很显然,她特地溜了三个位子给某三位女孩。
不得不承认,妖女的动作相当快捷,只是随着两人刚刚被带到了偏殿里,那些女孩便三两下地脱下了古薰儿腿上的过膝靴和过膝袜,同时也扒下了美杜莎的脚上所套着的过膝鱼嘴袜,很快,两双修长的美腿便暴露在外,两双秀丽而修长的美足,也随之绽放开来!
不过很明显,古薰儿的皮肤会更加白皙,而美杜莎的皮肤,则稍稍有些偏小麦色,但还是挺白的。
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古薰儿和彩鳞,妖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坏笑,她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旋即看向了站在走廊两侧的小医仙和青鳞。
看着她们那带着媚态的笑容,妖女逐渐皱起了眉头。
——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刚才的战斗……啧,她们明显是有点手下留情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恋痒淫毒的作用有限?还是说,因为那两人是萧炎的妻子,所以她们手下留情了?
看着脸上挂满了极具媚态的笑容的小医仙和青鳞,妖女的脸上逐渐有些不满和烦躁。她最终挥了挥手,将此二人叫了上来,并问道:“你二人在方才的战斗中,可是手下留情了?”
“……”
小医仙和青鳞的脸上依旧带着病态的微笑,在沉默了片刻后,二人纷纷请罪;“十分抱歉,宗主大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使不上力。”
、“……”
——或许不是因为使不上力,而是因为她们是萧炎的妻子,或者说……是和萧炎有关的人。
愈发烦躁的妖女挥了挥手,道了声:“滚回你们之前带过的偏殿,好好享受一整天的挠脚心吧!云韵,纳兰嫣然,你们负责行刑!”
“是!”
虽然四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是“行刑”?这挠脚心,分明是奖励!
但话虽如此,强压兴奋情绪的小医仙和青鳞,还是十分愉快地回到了偏殿里,而纳兰嫣然和云韵,则即将对这两位绝美的玉足女,展开新一轮的绝对瘙痒调教!
而至于古薰儿和彩鳞,等待着他们的,自然也是即将到来的监禁瘙痒之刑!
“唔……呜咿……”
她们的身体被捆绑了起来,在无数藤蔓的缠绕下,二人的身体被结结实实地拘束着,完全无法动弹。
在这种糟糕透顶的情况下,两人的身体,又被塞入了偏殿墙壁上的一处被特地挖出来的空洞之中,唯有一颗不知所措的脑袋,以及一双不断摆动着的小脚丫,狼狈地暴露在空洞外侧的墙壁上,难堪而滑稽的扭动着、颤抖着。
而很快,更多的藤蔓生长出来,它们堵住了空洞外侧的洞口,并在包裹着古薰儿和彩鳞的脖颈与脚踝的同时,围绕着二人的身体,编织成了一张盾牌的形状,并在这之后腾出了两条藤蔓,绑住了古薰儿和彩鳞的头盖骨,迫使二人抬起头来,并限制了两人的头部动作。
此时此刻,古薰儿和彩鳞的形象,就如同之前的纳兰嫣然那般,以壁足的姿态被固定在墙壁上,被拘束在一起的脚丫,和脑袋并列排放着,同时,二人那修长的脚趾,也被藤蔓缠住了脚趾跟,限制住了脚趾的活动。
“唔……可恶……”
古薰儿试探性地扭动了下身体……嗯,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来得糟糕,被藤蔓紧紧拘束的身体根本没有活动的可能性,至于脱离拘束什么的,更是毋庸置疑的痴心妄想!
“彩鳞,你……”
“很不舒服……”
感受着身体的拘束,彩鳞感到相当懊恼,一时间,不安的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下脚趾头,试探性地想要挣扎几番,却发现自己能做的,仅仅只有扭动几下脚趾头而已。至于让自己的脚丫做出挣扎什么的,毫无疑问,是痴心妄想!
“嗯嗯~”
而一旁的妖女,则是心满意足地欣赏则会古薰儿和彩鳞的脚掌,看着那两双如花似玉的美足就这样宛如花朵般绽放于自己的面前,妖女甚是满足的点了点头。
“哎呀呀,还真是一双双,绝美的玉足美脚呢~”
她刻意对“玉足美脚”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做了一番停顿,果不其然,听到这“玉足美脚”这四个字的彩鳞和古薰儿,顿时被羞红了脸。
“别……别这样说……”
“好羞人的啊……”
两人的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同时,她们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脑袋,然而,藤蔓的拘束似乎比她们想象中还要来得疯狂,严密的束缚下,古薰儿和彩鳞竟然连扭脑袋都做不到!
意识到了这番拘束究竟有多么疯狂的两人,眼里的恐惧变得更甚。
二人相继咽了口唾沫,说实话,她们之前并没有被挠过脚心,因此她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足底敏感度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她们现在……
只能祈祷自己的脚丫不怕痒。
这可爱的一幕并没有逃过妖女的眼睛,意识到两人对挠脚心的不安,妖女只是嘿嘿一笑。旋即伸出手指,恶趣味地对着两位女孩的足心温柔地挠了一下——
“咿咿咿!!”
“呀哈哈哈!!”
只是温柔地勾了一下两位少女的脚底心,古薰儿和彩鳞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呻吟和惨笑。
随着手指缓缓收回,惊魂未定的两位女孩,仍然有些不安地回味着方才涌入足底的那一抹刺激。
十分突兀的瘙痒感宛如一把利剑,刺穿了少女们对瘙痒的警戒和防护,轻而易举地探入少女们那最脆弱的内心深处,并让这两位女孩,绽放出自己那最为滑稽、最为敏感的可笑姿态。
“不……不是吧……居然……居然会这样……”
“我……我的……我的脚心……竟然……竟然会……”
对于方才的刺激,古薰儿和彩鳞显得是格外地惊愕,她们没有想到,自己的足底竟然会脆弱到这种地步!明明只是随手一挠罢了……其所造成的瘙痒却让自己在受痒的一瞬间,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如此疯狂、如此残酷的刺激,让两位少女猛然察觉到——自己完全无法与这般直入心灵的瘙痒相抗衡!
在意识到自己的足底敏感度搞到如此令人恐惧的程度的那一刻,古薰儿和彩鳞纷纷咬紧牙关,露出恐惧而战栗的眼神的古薰儿和彩鳞,此刻只能紧闭双眼,试图用自己的意识,去和这般疯狂而痛苦的瘙痒相抗衡!
“别那么害怕嘛~”
妖女走向了古薰儿,笑呵呵地朝着她的脚丫伸出双手,伴随着一堆纤细的手掌抵在了古薰儿的脚底板上,一阵麻酥酥的瘙痒,也随之涌入了古薰儿的足底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古薰儿顿时瞪大了双眼,精致的脸庞上,也随之绽放出了甜美的笑容。
“呜呜呜呜呜呜!!!”
尽管挠脚心看上去是如此地儿戏,但当这样的手段被用于瘙痒的那一刻,饶是古薰儿被这番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哈哈大笑,同时睁开双眼,结果和故意贴在自己面前的妖女打了个照面,被倏地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自己的双足,让自己的双脚脱离瘙痒的折磨,但结果,却是脚丫狼狈地被足枷所阻碍,压根就无法抽回!
古薰儿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女孩儿的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不会还在期望你的萧炎哥哥能来救你吧~”
妖女特地用了古薰儿对萧炎的称呼和语气,用以羞辱对方。
果不其然,咬牙切齿的古薰儿正要对着眼前的妖女破口大骂,而猜到对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的妖女则压根就没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贴在古薰儿脚掌上的手指开始骚动起来,特地留长的指甲,也随之而抵在了古薰儿的脚底板,对着古薰儿那柔软的裸足,展开了频繁的挑逗和爱抚!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于意料地柔软的脚丫,让妖女兴奋异常,说真的,在花宗这么多的女弟子当中,她还是头一次抚摸过这样柔软的嫩足!虽然她早已对身为炎帝夫人的古薰儿的脚丫感到了兴趣和兴奋,但是方才——她必须要承认——想要折磨古薰儿的脚丫的欲望占据了上风,以至于她忽略了最不该忽略的一幕——欣赏古薰儿的脚丫。
眼前的美足犹如白玉般白皙又宛如丝绸般顺滑,褪去了鞋袜的拘束后,显得格外修长,加上那因为脚趾被拘束而导致其被用力地往后掰扯,使得那秀气的足肉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妖女的面前。
妖女稍稍将鼻尖凑上前去,竟隐隐嗅到了一股牛奶般的清香和芬芳,这让妖女感到十分惊诧。
“哎呀~明明脚丫被鞋袜包裹起来,竟然还能发散着如此异香,看不出来,炎帝夫人对自己的脚丫还挺重视地嘛~经常保养?”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闭嘴哈哈!哇哈哈!哈哈哈闭嘴!不要哈哈哈、不要闻嘻嘻嘻不要闻我的脚哈哈哈!!不要摸我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留意到了妖女的动作,古薰儿顿时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厌恶。她必须承认,她的确经常保养自己的脚丫,毕竟,她是萧炎哥哥的妻子,她有些偏执地希望,自己在萧炎哥哥面前所展示的一切,必须都是完美无暇的!
她不希望自己身上会有什么异味,也不希望自己身上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让萧炎哥哥感到尴尬。所幸,对于身为“炎帝夫人”的古薰儿,自然是可以动用一些珍贵的宝物来调整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顺滑——尤其是自己的双足,她对此格外重视。
袜子是用天蚕丝制成的,贴身透气;鞋子是用蜜江麋鹿的皮制成,透气的同时还会散发着一股淡淡地清香,时常套在脚上,香气也会渗入足心,让脚丫仿佛浸泡于蜂蜜之中,很是舒服;除此之外,古薰儿平日外出时,也会在靴子里塞入香草,晚上睡觉前会用谛仙牛的牛奶泡脚,甚至她还会在牛奶里塞入了不少有调理功能的珍贵草药……
久而久之,古薰儿的脚丫便变成了这般模样,柔软,嫩滑,白皙——且敏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的狂笑继续迸发,痛苦的笑颜依旧被刻在古薰儿的脸上。即便瘙痒的力度已经降低了许多——似乎是因为妖女的注意力集中于“欣赏古薰儿的脚底板”而不是“折磨古薰儿的脚底板”的缘故吧……但这算不上是什么。因为古薰儿的裸足,早已在各种天材地宝的加持下,变得无比敏感,无比怕痒!如今萧薰儿的脚丫,哪怕仅仅只是最微弱的瘙痒,也足以令她发疯发狂!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变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挠脚心而被折磨得昏了头的古薰儿,完全顾不上要维持什么劳什子矜持之类的事情了,此刻的她,被瘙痒折磨得叫苦连天,脑袋里更是因为阵阵奇痒而变得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思考的玉足美脚美少女,此刻只能以一道道痛苦而疯狂的惨笑,通过一道道近乎本能的破口大骂,来发泄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痛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放开!呀哈哈!!哈哈哈放开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古薰儿的笑声是如此地疯狂而崩溃,以至于一旁被限制住了头部转动的彩鳞,也倏地一惊。
她虽然可以将目光往右边撇去,但这样的动作很是难受,而且似乎是因为障碍物的阻挡缘故,她能看到的内容并不多。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古薰儿,究竟是多么地疯狂、多么地痛苦。
——我的天哪……
彩鳞的心里早已是惊诧万分,她很少见过古薰儿失态的模样,毕竟说到底,她也是一名大家闺秀,同时也是萧炎的妻子,自然是会在外注重自己的礼仪和表现,不愿让自己再外人的面前失态,从而给萧炎和家族丢脸。
但是今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啊啊哈哈!!哈哈挠嘻嘻挠脚心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足底瘙痒之刑,超出了古薰儿所能承受的极限。当瘙痒涌入足底的那一刻,狂乱的刺痒便倏地涌入了古薰儿的足底,涌入了古薰儿的大脑,让这位迷人的美少女,顿时因为这阵疯狂的瘙痒而失去了全部的思考能力!沦为了只能凭借本能,而在这般残忍的足底瘙痒之刑中,狼狈狂笑着、肆意哀嚎着的玩物!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不要挠啦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古薰儿那狼狈的惨笑,妖女的动作,确实没有丝毫的减缓,甚至没有为此而停滞片刻!
灵活的手指在古薰儿的足底上尽情地游走着,柔软的指腹,在妖女的催动下,开始不停地抚摸着古薰儿那吹弹可破的足底嫩肉,而那尖锐的指甲,也在随着妖女的手指活动,而开始不停地挑逗着古薰儿那柔软异常的丽足痒肉!
随着手指的肆意游走,一道道狼狈而痛苦的欢笑,也在随之而不断地从古薰儿的口中迸发,绝美的音色,带着能让人放松身心的魅力,令妖女感到一阵欢愉,令妖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尽情地高歌!
这份绝美的欢笑,让妖女重新将注意力转移至古薰儿的裸足,转移至古薰儿那双怕痒到令人绝望的足底。她再次醉心于“折磨古薰儿的足底心”,投身于“搔挠古薰儿的脚底板”的“伟大事业”。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的哈哈哈!!哈哈哈该死、该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方才相比,妖女瘙痒的力度和频率骤然提升!伴随着的心灵再次被古薰儿那敏感的玉足所吸引,渴望聆听古薰儿那疯狂的狂笑的欲望,也随之迸发!一时间,愈发用力的妖女,开始让自己的指尖去肆意地抠挖着少女的足底痒肉;高频挥舞的手指逐渐产生了残影,以一种毫无规律可言的手法,去肆意地挑逗着古薰儿那嫩滑的裸脚,去尽情地折磨着古薰儿那秀美的魅足!
“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放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少女愈发地无法忍受这般残酷的折磨,在无尽瘙痒的不断摧残下,怕痒的古薰儿在疯狂的狂笑声中逐渐流下了泪水,被紧紧禁锢的身体,也在这般疯狂的折磨下愈发疯狂地挣扎并反抗着!只可惜,被塞入墙壁的身体遭到了层层拘束,而空洞和身体周边的空隙也被大量的藤蔓所填满,让此刻的古薰儿的身体,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她如今仅有的挣扎,也不过是在妖女的面前,在藤蔓的紧密禁锢下,竭尽全力般发疯似的扭动着自己的脚趾头!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愈发疯狂的笑声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古薰儿的口中绽放,艰难的挣扎并不会让她的脚丫脱离藤蔓的拘束,只会进一步消耗自身的体力,让那残酷的挠脚心变得更加疯狂,任由那一阵阵可怕的瘙痒愈发无情地涌入自己的脚掌,而自己则逐渐连接受这般瘙痒的余力都将失去!
……
“哈……哈……哈……”
当那可怕的双手离古薰儿的脚底板而去的时候,古薰儿那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了下来,那一道道绝望的狂笑,也在此刻被画上了休止符。
狼狈的女孩下意识地想要低下脑袋,但是在拽住脑袋的藤蔓的限制下,古薰儿却是连转动脑袋的机会也没有。她仍然是抬着头,但此刻的她,脸上却再也没有往日那般精神,也没有玩日那般端庄和艳丽。秀美的面容上满是疲惫的意味,同时也布满了泪水和口水,那修长的三千青丝也在那残酷的挣扎中稍稍有些凌乱。
“古、古薰儿?”
彩鳞试探性地呼喊古薰儿的名字,然而古薰儿并没有理会对方……
没办法,方才的挠脚心实在是太疯狂了,仿佛要将古薰儿的脚丫彻底挠烂一般的折磨,让古薰儿的脚底板被无穷无尽的痒感所占领!无法抗拒也无法抵挡,只能任由其尽数涌入自己的足底和脑海里的古薰儿,脑袋早已是变得一团乱麻,即便瘙痒结束,这股名为“绝望”和“崩溃”的余韵也仍然回荡在古薰儿的脑袋里,让她的脑袋仍然是一片空白。
“……”
无法转头,也看不到古薰儿的情况,但彩鳞却能听到此刻的古薰儿究竟是何等的绝望,何等地痛苦。虽然无法直视,但方才那一直萦绕于自己耳边的笑声,却让彩鳞浑身发颤。
“唔……”
她咽了口唾沫。
在意识到自己的足底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的时候,彩鳞的心里其实就稍稍有些想要打退堂鼓,虽然她也没有被挠脚心的经验和经历,但是那一瞬的奇痒,却让她切实地感受到了几分刺激,让她产生了不安和恐惧。
而方才那未曾停下的狂笑,则让彩鳞心中的恐惧被放到最大!
如今,古薰儿的笑声虽然停止,但彩鳞心中的恐惧却开始膨胀起来!因为古薰儿的瘙痒结束了,那……
下一个被挠脚心的,会是谁?
果不其然,当那该死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彩鳞的眼里便闪过了一丝害怕和畏惧。连瘙痒都没开始,彩鳞便已经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可恶!放开我!快放开我!!”
她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我不要被挠脚心!不要被挠脚心!放开我!放开我的脚!快放开我的脚!!”
她疯狂的哀嚎起来,挣扎起来!不愿接受挠脚心的彩鳞,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无比恐惧,无比绝望!
然而,在如此严密的拘束下,彩鳞的身体自然是没有得到挣脱的能力,相反,她那可爱的挣扎姿态,反而还让妖女对彩鳞感到愈发兴奋起来!只见妖女舔舔嘴唇,旋即朝着一旁的花宗弟子伸出了手,显然,是在向对方索要折磨足底的刑具。
那位弟子会意,飞快地跑开后,她我这两只宽大的刷子回到了妖女的身旁。
“宗主大人,刑具。”
“好。”
从花宗弟子的手里接过刑具后,妖女笑呵呵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道具,似乎在确认其是否承受。
“哼哼~”
在自己的手掌上摩擦了几下,确认其威力不俗后,她便笑呵呵地站在了彩鳞的眼前。
“我想试试究竟是我这尖指甲的威力大一些呢,还是这刷子的威力更大?”
她不怀好意地说道,而她那露出尖指甲的左手,以及被右手握住的刷子,在这一刻,一齐贴在了彩鳞的脚底板。
随着两只刑具甫一触碰到彩鳞的脚底板,一阵巨痒顿时袭来,没有忍住的彩鳞,顿时被右脚上的指甲所挠到笑出了声。
“哼哼哼……”
她本能地蜷缩脚丫,却是无法动弹——她早该知道了,但是人一急,就很容易出岔子,比如面对这个她早该知道的事实,她却再一次做出了滑稽而无用的可笑行为:挣扎。
脚丫抽动,脚趾蜷缩,但在藤蔓的拘束和禁锢下,无论彩鳞她做出怎样反抗都无济于事。伴随着手指开始扭动,刷子开始挥动,本该属于彩鳞那双秀美玉脚的绝望瘙痒,也如期而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刷子贴着彩鳞的左脚,开始疯狂地挥舞了起来,无数根僵硬的毛刷,也随着刷子的挥动而残忍地掠过彩鳞的脚底板。顿时,由刷子所带来的肆意摩擦,为彩鳞的脚掌带来了极其强烈的绝望瘙痒,难以忍受的折磨涌入彩鳞的大脑和心灵,令她不由得大张着嘴巴,开始绽放着狼狈的狂笑!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好痒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不要!不要挠脚心!别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脚心了!别挠脚心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纤细而灵巧的手掌则贴爱了彩鳞的右脚处,伴随着手指的灵活扭动,锐利的指甲也开始飞快地划过彩鳞那张纤细而嫩白的足底,刺激着彩鳞那秀气裸脚上那每一次敏感的足肉!顿时,奇痒迸发,连绵不绝的笑声,开始从彩鳞的口中蜂拥而出!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狼狈,而疯狂,当左右脚丫分别迎来了截然不同的瘙痒的那一刻,这位怕痒的女孩般瞬间破功,狼狈而带着余温的泪水,随着欢笑的绽放而从彩鳞的眼角溢出,并顺着彩鳞那精致的脸庞缓缓流下。
“放开我!!放开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能这样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这么做!不能!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生一双敏感玉足的彩鳞,正在痛苦地哀嚎着,这并非是演戏,这也并非是彩鳞的伪装,而是彩鳞最真情实感的表现!
没错,她怕痒,她怕痒怕得要死!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丫会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但此刻的彩鳞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么多了!面对无数萦绕着脚丫的绝望刺激,怕痒的彩鳞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哪张骄傲的面容露出滑稽的淫笑,用那张可爱的嘴巴,绽放出凄厉的哀嚎!!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当然,绝望的欢笑并不能改变此刻彩鳞所经受的一切,那双绝美的脚丫子在失去了仅有的挣扎的权利后,便彻底丧失了一双脚丫所应当具备的职能——没错,本该用于走路的脚丫,此刻却只能如同一对玩物一般,任由妖女把玩,此刻只能如同一对观赏品一般,任由妖女肆意欣赏……
她在视奸着这双脚丫,她在折磨着这双脚丫,她在折磨着这双脚丫的脚底板,刷挠着这只脚丫的足底心,抠挖着这只脚丫那怕痒的足底嫩肉!
在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的挠脚心之刑里,可恶的妖女已然是夺走了彩鳞那珍贵的脚丫处女!比萧炎还要抢先一步地夺走了彩鳞那珍贵的处女足肉!但妖女却似乎不打算满足于此,看着彩鳞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妖女嘿嘿一笑,转而朝着彩鳞的脚掌,展开了愈发疯狂而无情的足底瘙痒折磨!
一时间,剧烈的奇痒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无法忍受这般残酷到令人崩溃的绝望痒刑的彩鳞,此刻只能绽放着一道道狼狈而癫狂的惨笑作为回应……
……
也不知彩鳞究竟被折磨了多久,总之,当那该死的瘙痒停下来的那一刻,彩鳞那绝望而痛苦的欢笑,也终于是停了下来。如果没有藤蔓绑住彩鳞的脑袋,恐怕她的脑袋已经吹了下来,但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妖女才能好好地欣赏彩鳞那狼狈的模样。
她在剧烈地喘着气,精致的面容上露出了难以想象的疲态,无力和痛苦堆砌于彩鳞的眼中,令这位女孩的形象,变得愈发地狼狈不堪,也让她的形象变得愈发地讨妖女的欢心~
“呵呵~真是不错~真是不错~”
很显然,妖女对于彩鳞和古薰儿的反应感到相当满意——拥有这样一双敏感的绝世美足,还当什么夫人啊?老老实实地做我的痒奴,难道不是很好吗?
妖女的脑袋里冒出了这般想法,而仿佛是猜出了妖女的心思,恢复了些许的古薰儿,饶是心中有万分怨气,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而看着古薰儿那愤怒的样子,妖女却是嘿嘿一笑。
“你虽然愤怒,但眼里却仍然保留着一丝冷静和淡定,这意味着你认为你还有后路。”
“……”
古薰儿没有说,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只是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还是出卖了她。
“你和彩鳞只是诱饵,对吧?目的是为了在这个布满了结界的花宗里,设定一个坐标,以便紫妍能趁着深夜传送到这里,将你们连同云韵等人一同救出。”
“?!”
古薰儿眼里的那一抹淡然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惊慌和恐惧。
“为……为什么?”
“呵呵呵~今晚就能知晓答案,只是在这之前啊……或许得劳烦二位满足一下我的弟子们的欲望呢~”
说着,她后退两步,同时拍了拍手,无数花宗弟子也随之走上前来!
她们看着这两双绝美的魅足,看着宗主大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挑逗着这双秀丽的美脚,这些花宗弟子早已心痒难耐!若不是宗主大人的地位摆在那里,她们恐怕早就一拥而上,将这两双敏感的美足取而代之了!
也正因如此,在得到了命令后,这些赤裸双足、穿着涩情的花宗弟子,竟纷纷拔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刑具!无法按捺自己内心之中的激动,无法压制自己对“挠脚心”的热爱与欲望,纤纤玉足的花宗弟子自发地排起了长队,准备轮流去折磨古薰儿和彩鳞的裸足!折磨二人的嫩脚心!
“不、不要!不要这样!不要挠脚心!不要!不要!!”
“可恶……离我、离我的脚……远……远一点……远一点……!”
疲倦不堪的二人纷纷发出了抗拒声,但很遗憾,那些脑袋里早已被淫虫占领的女孩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们完全不会顾及这两位女孩是萧炎的夫人的身份——她们根本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们只会握着刑具,淫笑着将两位女孩的脚丫包围,然后,将手中的道具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往这两位女孩的脚底板上招呼过去——就像现在这样。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不要挠脚心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瘙痒再一次地渗入两位少女的足底,痛苦而疯狂的笑声,也随之再度迸发,不断地回荡在这座偌大的偏殿之中。
……
……
……
深夜。
痒宗的两座偏殿依然亮如白昼。
在西侧的偏殿里,小医仙和青鳞仍然在被云韵和纳兰嫣然挠脚心,漫长的瘙痒和长时间的淫毒注入,让二人身上的纹路增多了许多,如今不仅是足底,就连腋下和腰腹,也长满了痒纹。这种痒纹能增加少女们被挠痒的欲望,也能增强少女们的性欲,同时也能提高肉体的敏感度,可以说,是专门针对痒奴而诞生的武器。
而东侧的偏殿,则是古薰儿和彩鳞,她们仍然以壁足的姿态被囚禁在墙壁里,任由无数刑具折磨着自己的脚底板,任由无尽的欢笑从自己的口中迸发。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我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嘻嘻我、我不想哈哈不想被挠脚心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挠脚心……不想挠脚心……呀哈哈……哈哈哈……”
真是可笑,两位声名远扬的炎帝夫人,两位曾经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斗帝,如今却如同玩物一般,被囚禁于墙壁上,如同奴隶一般,被这些花宗弟子们肆无忌惮地折磨着脚底板,肆无忌惮地侵犯着足底心,肆无忌惮地挑逗着那双秀美玉足上的每一寸足肉!
昔日那端丽的玉女,已经不知所踪,如今被刻在墙壁上的,只有两只因为这番疯狂的挠脚心,而堕落成了这般可笑的痒奴性偶姿态的玉足奴隶。
似乎是因为斗帝的远古,让她们的体质远超常人,哪怕是被折磨了整整一天,此刻的她们也没有休克甚至是昏厥之类的情况。
不过是累到发疯,累到想死,仅此而已。
这一刻,二人不由得开始担心起了即将到来的紫妍,毕竟二人的脚掌如此敏感,谁知道紫妍的情况会是什么样。
——但愿她能熬过去……
趁着人手交接的空隙,艰难喘息的二人狼狈地在心里为紫妍祈祷了起来。
然而,安详的舒适即将稍纵即逝,随着又一位花宗弟子站在了自己的足前,两位女孩的脸上,纷纷露出了绝望和痛苦。
“不……不要啊……我受够了……我受够挠脚心了……!”
“饶了我……饶了我的脚……拜托……拜托你……”
那两位花宗弟子并未理会二人的挣扎和哀嚎,在她们的眼里,墙上的女孩不过是玩物,不过是奴隶,不过是供人挠脚取乐的挠痒性偶!
为何要理会一个性偶的哀求?
于是,刑具被少女们举起,正要贴在两人的脚掌上,狠狠地刷挠起来的时候……
身边突然闪烁着一阵强烈的气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紫色的冲击突然袭来,将在场的诸位痒宗弟子全部击飞!
虽然攻击十分强大,但毫无疑问,使用这道攻击的人明显是收敛了较多的气力,否则在场的诸位,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几乎所有人都随着这阵攻击而昏死了过去,但仍有少部分人侥幸保持清醒,随着气场散去,一道留着紫色长发的靓丽身影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想到花宗真的被那个畜生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气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紫妍!愤怒地扫了眼在场众人的打扮后,紫妍在心里对着那个妖女暗骂了一句,旋即便看向了古薰儿等人。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这就来帮你们——”
“别过来……是……是陷阱!”
疲倦不堪的古薰儿挣扎着大喊道,而紫妍也是倏地一惊,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但无济于事。
因为从她踏入这座偏殿的那一刻,阵法便已经启动了!
随着偏殿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三道叠加在一起的巨大的金箍,紫妍立刻大叫不好,正要驱动斗气让自己逃脱,然而,金箍的动作却远比她要来的快!当她驱动斗气的那一刻,三道金箍立刻发动!兵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箍住了紫妍的上身手肘和腰部的位置,同时也箍住了紫妍的膝盖和脚踝!
“唔……!该死!”
紫妍虽然被这突兀的拘束给吓了一跳,但她的心里还是稍稍有些淡定——不过是拘束而已,看我怎么挣脱掉!
旋即,紫妍便开始发动气力,然而很快,紫妍便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当自己使用多大的力气去挣脱拘束的时候,金箍也会用多么巨大的力气来金箍紫妍的身体。没过一会儿,痛楚涌入紫妍的全身,难以言喻的苦痛,令紫妍哀嚎不已。
“哇啊啊……该死的……”
紫妍勃然大怒,旋即便打算使用斗气来帮助自己进行挣脱,然而,只是试图驱动一下的字眼便发现了不对劲——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使用斗气!
——怎么回事?明明能感受到斗气,但就是无法使用……难道……是这该死的金箍?!
“哎呀呀,看看是谁来了~”
就在紫妍跟拘束自己身体的金箍较劲的时候,一道戏谑的笑声突然从自己的身后想起,紫妍匆忙滚动身体,将目光看向了大门——是那个该死的妖女!以及……小雪?
“妖女!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愤怒地瞪向了妖女,旋即又看向了一旁的花宗弟子。
“小雪,为什么你会跟在妖女的身后?那家伙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她……她背叛了我们……一定是……”
没等小雪或者妖女做出回答,一旁的彩鳞则是一边大喘着气,一边艰难地说道:“妖女……妖女知道我们的目的……她……她知道你会来……所以提前……提前做了准备……”
“但——”
“你想想吧……当时我……我说这个计划的时候……除了我们……萧炎哥哥……还有谁在场?”
另一旁的古薰儿也附和道,虽然被折磨了许久,但此刻,古薰儿还是挣扎着看向了小雪,似乎对于这个害得她们计划全部报废的混账感到无比愤怒!
“唔……你这混蛋!为什么?!你们花宗被妖女占据,是萧炎收留了你,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恩将仇报?!”
“呵呵~”
面对众人的怒视和责骂,小雪只是冷笑一声。显然,她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妖女不打算跟紫妍浪费时间,她嘿嘿一笑,旋即将紫妍禁锢在了墙壁上最右侧的孔洞里,很快,伴随着藤蔓填充了空间,并捆住了紫妍暴露在外的脚踝和脖颈,此刻的字眼,也变成了和一旁的古薰儿、彩鳞一样的状态。
如同战利品一般被挂在墙壁上的盾牌壁足。
“呜呜……!”
伴随着纤细的藤蔓缠住了紫妍的脚趾,并用力往后拉扯,紫妍的一双美足,也与一旁被禁锢在墙壁上的两双壁足一般,被用力往后拉扯,结结实实地封印在了那由藤蔓所编制而成的盾牌上!
“可恶……该死!”
紫妍愤怒地挣扎起来,然而,在限制了斗气的作用下,虽然紫妍可以凭借自己那惊人的蛮力而稍稍让自己的脚趾与藤蔓进行几番拉扯,然而,和肉体相比,到底是这种用斗气创造的藤蔓要更胜一筹!更可怕的事,这似乎是专门为了针对紫妍而制造的藤蔓一般,只是稍稍拉扯了几下后,紫妍便感觉自己的脚丫顿时没了气力,只能任由藤蔓的拘束而紧贴着藤蔓盾牌……
——完蛋……动不了了……!
感受着脚丫的无力,紫妍的眼里顿时闪过了一抹心慌。
旋即,她愤愤地看向了妖女身边的小雪,而似乎是发现紫妍已经被完全拘束起来了,小雪这才笑呵呵地走到紫妍的身旁,微笑着伸出了双手,去抚摸着紫妍的脚丫。
“哎呀呀,真是一双秀丽的美脚呢~”
“唔……嗯……”
只是简单的抚摸,紫妍脸上的怒意便散去了大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唔……干……干什么?”
怕痒的紫妍挣扎着质问道,同时,她开始狼狈地扭动着自己的脚丫,艰难地闪躲着自己的脚掌。
“看不出来,太虚古龙一族的龙皇大人还挺怕痒的嘛~”
抚摸着紫妍那柔软的足底,小雪的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笑容,而紫妍则恼怒地睁开双眼,她一边艰难地忍耐笑意,一边恼怒地质问道:“为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唔唔唔……为、为什么要嘻嘻嘻……嘻嘻嘻帮助……帮助那个妖女?”
“我坦白,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报复。”
面对紫妍的质问,抚摸着紫妍之美足,挑逗着紫妍之足肉,玉足美脚的小雪笑呵呵地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宗门弟子间的关系不会如你想象中那么单纯哦,就比如我,因为我一位师姐发现了我的癖好,所以就利用这个癖好来嘲笑我,威胁我,逼我去采摘那些珍贵的草药、找到那些珍贵的机缘后上交给她……”
“所以呀,所以我就打算对她进行报复。我无意间得到了《绝望痒经》,但这本经书只能让妖族修习,于是我找到了这位同样对花宗带有怨恨的妖女,我将经书给了她,并和她演了一出戏!现在,那个家伙只能在淫毒的作用下日夜穿着性感的衣服,说着那些涩情的骚话!我真的……感觉超痛快的!哈哈!!”
女孩兴奋地大喊道,而紫妍则越听越奇怪,即便小雪的瘙痒动作越发激烈,紫妍的脑袋也在承受着万千瘙痒的侵袭而逐渐有些转不过弯。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但哈哈~!但是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但是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其、其他人是无辜的!小医仙哈哈哈!青、青鳞她们!也是无辜的啊哈哈哈~!为嘻嘻嘻……嘻嘻嘻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她们也要!”
“嘛~”
说到这里,小雪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容,但这份笑容的别后,却又带着几分兴奋和贪婪。
“因为妖女说她若是吸收了大量女孩的斗气,就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甚至能打败炎帝,成为这片大地的统治者!她向我许诺,若是她统治了这片大地,她会给我一座国家,让我尽情地满足我的欲望!”
小雪兴奋地大喊道,她的瘙痒动作,也随着小雪的呐喊和兴奋而变得愈发激烈起来!此刻,小雪左手在胡乱地抠挖这紫妍的脚掌心,右手则将四指塞入了紫妍的脚趾缝,让那被特地留长的指甲,去疯狂地抠挖着紫妍的趾缝!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混蛋!你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你这个疯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紫妍,才意识到这个家伙当初之所以会来寻得萧炎等人的庇护,其实就是不安好心!她就是要通过这种手段,让萧炎和她的女人们,全都沦为妖女的玩物,而这个女孩,也会随着妖女的实力递增而爬上她所期望的巅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住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情况,此刻的紫妍却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改变!被封印了力量、夺走了力气的玉足龙女,此刻只能狼狈地被禁锢于壁足之墙中,狼狈绝望而疯狂地大笑着!
如果说一开始对脚底板的瘙痒,紫妍多少还能忍耐一番,那么当小雪的攻击目标从紫妍的足心转移到了紫妍的趾缝的那一刻,紫妍所有的忍耐便彻底地化为了乌有!锐利的指甲在疯狂地挑逗着紫妍那柔软的趾缝痒肉,难以言喻的奇痒,也随着趾缝遭遇了如此突袭而瞬间涌入了紫妍的足底,令紫妍瞬间破功!令紫妍脸上的笑颜在瞬间被完全绽放!被一直压制的欢笑,也随之而足底遭遇了如此巨痒,而犹如涓涓细流般不断地从少女的口中喷涌而出!!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趾缝!趾缝痒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住手!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而疯狂的笑声随着趾缝被瘙痒而疯狂地绽放着,狼狈的少女,凄厉的笑声,在这一刻从紫妍的口中争相绽放!难以忍受的奇痒没入足心,前所未有的奇痒涌入足间!无尽的折磨萦绕着这双秀美足,无与伦比的巨痒,令这位绝美的玉足之女,开始爆发出一道道痛苦而癫狂的绝望哀嚎!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哈哈要疯掉了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紫妍大人的脚丫好嫩哦~白白嫩嫩的,而且纤细又修长,摸起来的感觉超棒的!”
折磨紫妍的脚底板的小雪,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意识沉浸于其中!她尽情地折磨着,敬请地瘙痒着!敬请地让手指在女孩的脚底板上游走,敬请地让一道道出离的奇痒注入少女的足底间,令这位怕痒的女孩绽放出一道道癫狂而绝望的狂笑!!
“真是绝望的笑声呢~呵呵呵~”
聆听着紫妍那崩溃的笑颜,小雪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而就在她继续马不停蹄地挥舞着手指,继续无情地抠挖这紫妍那双秀丽的嫩足底的时候,异况发生!
突然于手中凝聚出淫毒的妖女,突然将尽数注入了小雪的体内!没等她反应过来,大剂量的淫毒便让小雪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小雪的小腹顿时出现了淫纹,难以想象的快感涌入大脑,让小雪变得无比狼狈,无比涩情!
“咿咿咿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为、为什么?!这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咿咿这、这和说好的不不不不一样哇啊啊啊!!”
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直接跪在地上的小雪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明白,明明和自己是同盟关系的妖女,为何会在这一刻突然背叛了自己!
“我不需要一位废物来当我的盟友。”
让下属将小雪拖入地牢,并下达了对其进行漫长的足底瘙痒之刑的命令后,妖女便坏笑着走向了那三位女孩,看着那三位被固定在墙壁上的三位玉足之女,妖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淫笑。
“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美脚受痒刑。刚刚受痒刑的是那个废物,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说着,她再一次地拍拍手,那些花宗弟子,也随之而将二人包围了起来!伴随着她们再次掏出了手中的刑具,三位女孩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不要……不要……”
“我……我被挠了一天了……至少……至、至少让我们休息一晚……休息一下吧!”
“放开我!不要挠我脚心!不要!不要!!”
她们的哀嚎并没有得到回应,伴随着无数少女的蜂拥而至,绝望而崩溃的狂笑,也随之而从女孩们的口中再度迸发,而这一次……
疯狂的笑声,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直到第二日,当妖女再次步入偏殿的时候,这场绝望的狂笑才姗姗来迟地画上了逗号。
“哈……哈……哈……”
经历了一整个晚上那马不停蹄的挠脚心之刑,古薰儿等三人早已是精疲力尽。这一个晚上,因为那不断萦绕着足底的瘙痒,她们不知道昏厥了多少次!
但即便如此,她们也无法得到救赎,因为这疯狂的瘙痒未曾因为她们的昏迷而停歇,相反,不断持续的挠脚心,反而还随着二人的狂笑而变得愈发激烈,直接将她们给活活痒醒!然后,便迫使她们以混沌不堪的意识,去继续面对着那该死的奇痒,面对着那残酷的挠脚心!
“被折磨了一个晚上,这感觉一定很棒吧~”
看着那三位女孩,妖女笑呵呵地调侃道,而与此同时,一位侍女搬来了一张椅子,供妖女入座。
妖女笑盈盈地坐下,旋即便抬起一双赤足,将其抵在了古薰儿的足底上。
“唔……!”
很快,妖力注入古薰儿的脚底板,一对痒纹,也随之出现在了古薰儿的双足足心处!
看着出现在古薰儿足底的痒纹,妖女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几分坏笑。
“怎么样?感觉如何呀?”
她循循善诱道:“是不是很刺激?很舒服?脚丫……想被痒痒?”
“不……才、才没有……”
古薰儿紧闭双眼,与那该死的意识做抗争。
妖女也没有跟古薰儿浪费时间,她移步到了彩鳞和紫妍的双足前,用自己的脚丫,为两位女孩的足底赐予痒纹,很快,麻酥酥的奇痒渗入足心,想要被挠痒、想要被挠脚心的欲望,也随之涌入了二位女孩的大脑!
“唔唔唔……!!唔唔唔不要……不要!我不是痒奴……我不是……我不是痒奴!!”
“咿咿咿!!咿咿咿有、有什么声音在脑袋里回荡……我……我的脑袋!哦哦哦!!哦哦哦好奇怪!好奇怪嗷嗷嗷!!”
狼狈而痛苦的呻吟从女孩们的口中迸发,随着痒纹的注入,想要被挠痒的欲望,也随之而占领了少女们的大脑,令她们的脑袋变得一片混乱!
但是,妖女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女孩们尚且还在忍耐,是因为萧炎吗?是因为她们对萧炎的爱?所以才能一直忍耐?
妖女顿时觉得有些好笑,爱是吧?萧炎是吧?我倒要看看,在恋痒淫毒的催化下,你们究竟还能不能维持自我!
于是,妖女立刻与手中凝聚大剂量的恋痒淫毒,并相继将淫毒注入三人的体内!一时间,大剂量的淫毒融入了三位女孩的身体,脑袋里那教唆着被挠痒的声音逐渐放大,竟几乎要占领了三人的理智!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欲望袭来,让她们纷纷放弃了思考……
“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薰儿恋痒刑~!”
“嫩足彩鳞囚于壁,万千瘙痒入足心~!”
“永恒监禁挠脚心,美脚紫妍受足刑~!”
随着三位女孩纷纷露出了笑容,旋即,她们便异口同声地大喊道:“玉足痒奴古薰儿/彩鳞/紫妍报道!请大人赐予痒奴以绝望的足底瘙痒之刑!纤纤玉足终被缚,玉足之女,挠脚心!”
“哎呀呀~真是不错的反应~”
看着面露媚笑地盯着自己的三位女孩,妖女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她试探性地伸出藤蔓,让藤蔓去抚摸古薰儿等人的玉足美脚,很快,古薰儿等人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嘻嘻嘻~嘻嘻嘻挠脚心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好舒服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足底、足底好痒痒~!好棒的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棒的感觉~好美妙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脚丫、脚丫在天堂!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爽死了~!好痒~好棒!哦哦哦!”
迷人的笑声和呻吟声,从女孩们的口中绽放出来,绝美的玉足之女们,感受着足底被无数瘙痒所笼罩,竟每有一个人哀嚎挣扎,反而是在淫毒的催化下,主动地张开足趾,让无尽的瘙痒涌入自己那绝美的脚底板,让无穷的刺激不断地涌入自己那秀丽的小嫩足!
而看着三位少女这般享受,妖女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了。她走上前去,亲自去抓挠着古薰儿的美脚丫!一时间,奇妙的瘙痒感不住地涌入了古薰儿的足底,怕痒的古薰儿,也再一次地绽放着绝美而疯狂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好棒的感觉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挠脚心嘻嘻嘻~!!嘻嘻嘻挠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好棒!好棒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狈而痛苦的笑声,在从古薰儿的口中接连绽放,无法承受如此瘙痒的女孩,在随着瘙痒涌入足心的那一刻,便忍不住地大张着嘴巴,开始肆意地迸发着迷人而狼狈的欢声笑语!
“嗯嗯~”
看着开怀大笑的古薰儿,妖女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她解开了拘束,在给她们换上了舞娘服饰后,便让这三位少女跟着自己一同离开了花宗偏殿。
而在后山,无数花宗弟子已经在一处相对平坦的位置聚集了起来,她们穿着色气的舞娘服饰,让自己的那曼妙的玉体被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外!
“传我命令!”
妖女兴奋地大喊道:“组玉足大阵!”
“是!”
无数弟子异口同声地大喊道,旋即,女孩们立刻开始摆阵,而刚来的古薰儿、彩鳞、紫妍等三人,则和纳兰嫣然、云韵二人一起,聚在了法阵的最中心处。一时间,无数藤蔓从地底钻出,将这些女孩们捆绑起来后,便开始搔挠着这些女孩足底,搔挠着女孩们的腋窝,搔挠着女孩们浑身上下的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好爽!呀哈哈!!”
“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
顿时,无尽而嘈杂的笑声从女孩们的口中迸发,浓郁的斗气也随之从少女们的身体绽放,并在玉足大阵的传导下,尽数注入了妖女的体内!一时间,妖女的修为顿时暴涨!如果说以往的她在对付萧炎时还需要多多利用自己的反伤能力,那么如今的她,便可以凭借自身的修为和萧炎分庭抗礼!
“哈哈哈!太好了!”
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妖女兴奋地大喊道:“拥有如此力量的我,就算是萧炎也不是对手!明日,我就要去讨伐萧炎,将萧炎从炎帝的位置上拉下来!”
妖女如此兴奋地大喊道,旋即,她解开了玉足大阵,并让一位下属给萧炎送信,无需多言,就说明天再花宗来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战。
她不怕萧炎不来,毕竟,对自身实力感到无比自信的妖女,已经认为自己完全拥有统治整个世界的能力!倘若萧炎不来,那她将让整片大陆上的每一个女人都被恋痒淫毒所席卷,而她也会在这之后,让萧炎的那两个妻子和无数朋友,在恋痒淫毒的催化下,彻底沦为公共痒奴!被无数人侵犯那怕痒的脚心痒肉!!
……
片刻之后,在萧炎的宅邸里。
孤身一人的萧炎坐镇与宅邸之中,看着那位身材暴露的舞女抵来的战术,萧炎一言未发,只是点点头后,将战书还给了对方。
“告诉她,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真令人警察,此刻的萧炎出乎意料的平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妻子和友人变成了痒奴而感到愤怒甚至是失态。
他刚刚就只是看着,只是看着战书上的内容而已。
那位侍女自然不会考虑那么多,得到了萧炎的回应后,她便回归了花宗,准备位明日的决战做准备。
而萧炎也不例外,他叹了口气后站了起来,旋即走向了宅邸的后院。
他念动咒语,一只巨大的法阵,也随之出现在后院的土地上。
他蹲坐下去,抚摸着地上的法阵,萧炎深深地吸了口气。
“坚持住,各位。”
看着眼前的阵法,萧炎喃喃自语道。
“我很快就能来救你们。”


时间回到当时萧炎在小雪等人的面前导出自己的计划后,看着小雪回到了自己的屋舍里,萧炎也随之关上房门,并对房间内的空间下了一道禁制。
“所以,薰儿。”
萧炎看向了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古薰儿,脸色有些犹豫。
“这不是你真正的计划,对吧?”
“对。”
古薰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萧炎哥哥刚刚说出口的计划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执行的,是在这个计划之后。”
“我曾翻过一本古书,得知了‘反转阵法’这么一个存在,虽然准备的内容十分繁杂且苛刻,但是一旦将其准备完成,则可以使目标阵法所发生的一切尽数反转!甚至将万千因果反噬己身!我观察过,阵法发动的契机,似乎是瘙痒,当那些花宗弟子被挠脚心的那一刻起,阵法发作,大量的斗气和力量,就会被输送到妖女体内……”
说着,古薰儿稍稍沉默了片刻。
“我想了想,如果能在妖女发动阵法,让所有人被挠脚心的那一刻,启动反转阵法,那说不定可以将妖女从大家身上掠夺的力量归还,还能将大家所经历的挠脚心,全都注入她的体内!”
古薰儿有些兴奋地说道,而萧炎等人听了,也是纷纷露出笑意。
“但是,怎么能让反转阵法去对付妖女的阵法呢?”
就在这时,彩鳞突然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用阵法去对抗阵法……应该需要用什么东西来作为引子吧……”
“是这样的。”
古薰儿笑道:“这就是为什么我打算让我们三人被妖女抓获的原因。”
“?!”
一时间,众人大惊,萧炎尤为如此。
“你是要以你自己作为锚点,从而让阵法去……”
“对。”
古薰儿见萧炎有些不安,于是便正色道:“妖女的所作所为天怒人怨,如果要是不能遏制住她,恐怕遭殃的将不只是我们,还有这片大陆上的无数生灵!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她,我们责无旁贷。萧炎哥哥。”
她握住了萧炎的手,眼里满是坚定:“相信薰儿,薰儿没问题的。”
“还有我。”
彩鳞见状,便也急忙附和道:“萧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竟敢如此无法无天,为非作歹,我们是时候给对方一点教训!”
“……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讨论到了这个话题……”
紫妍搔搔后脑勺,虽然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诧异,但是她还是急忙大喊道:“但是这种任务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妖女今天就敢袭击花宗,明天就敢袭击太虚古龙!我非得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见众人都如此坚定了决心,萧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即便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但萧炎最终还是用力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那么,就拜托各位了。”
萧炎郑重其事地说道,而古薰儿则嘿嘿一笑,众人也纷纷离开,除去坐镇留守的萧炎外,古薰儿、彩鳞、紫妍纷纷外出,仅仅用了一天不到的事件,便收集完了需要驱动反转阵法的天材地宝。
“水冰晶、月风雷、千生莲,赤龙牙……”
在后院里,彩鳞和紫妍开始清点道具,而一旁的古薰儿则跟萧炎提出了新的要求。
“对了,萧炎哥哥。”
古薰儿走到萧炎的身旁,有些忸怩道:“能否对我们施加清心咒?”
“这有何难?我现在就行。不过……”
萧炎皱起了眉头:“为何突然要让我给你们施加清心咒?”
古薰儿苦笑道:“这不是因为到时候我们要作为锚点而潜入阵法中嘛,所以在这之前一定会受到来自妖女的残酷折磨,而不巧的是,当时我去侦查对方的时候,发现妖女那边已经有些花宗弟子开始对妖女言听计从了,甚至还换上了一些……嗯……奇怪的衣服,有些女孩在抬起叫来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些女孩的脚丫发散着一些……奇怪的气息。”
“你是怀疑妖女会使用控制之类的斗技?”
“对,所以我觉得还是留一个保险比较好。而且为了避免妖女怀疑,我将清心咒作了一番调整。”
古薰儿点点头,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张卷轴和一只瓶子。
卷轴上的内容是改良后的清心咒,萧炎只是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是通过念动咒语来触发的?为什么?——为了演得像一点?!”
“嘿嘿~”
古薰儿俏皮一笑:“萧炎哥哥这不是知道嘛~”
“但……但这不行!太危险了!简直是胡闹!若是被妖女成功控制的话,你们……!”
“我知道,但我对这种咒语进行了改造,也提高了强度。”
古薰儿晃了晃手里的凝液:“那妖女绝对会对我们的脚丫展开折磨,因此,我调配了一种凝液,这种凝液可和清心咒配套使用,涂抹时可以对我们的脚丫施加一层保证——倘若我们被控制,而清心咒发动之时,发生在足底的一切影响都会被消弭的保证。”
“……”
看着脸上带着坚定笑容的古薰儿,萧炎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末了,他只能是走上前去,温柔地抱住了眼前的女孩。
“对不起,因为我不够强大,害得你们都得要……”
“别这么说,萧炎哥哥……”
古薰儿笑笑,对于自己即将被妖女抓走挠脚心什么的,倒是一副压根不在意的样子。
在享受了一番和萧炎哥哥的亲昵后,古薰儿的脸蛋变得愈发通红起来。
“那个……萧炎哥哥,能……能请你帮薰儿涂抹凝胶吗?”
“当然没问题。”
看着古薰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并褪去了自己的鞋袜,露出了一双白白嫩嫩的小美足时,萧炎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他和古薰儿相处了许久,但仔细留意人家的脚丫,却是头一次。
说实话,古薰儿的脚掌很是修长,同时也十分白皙,似乎是人家时常保养的缘故,让古薰儿的脚底板染上了一番别样的清香。
——好美啊……
萧炎忍不住地在心里感慨道。
——好美的脚……
“啊……萧炎哥哥?”
见萧炎被自己的脚丫所迷惑,古薰儿子啊有些惊讶的同时,也不免露出了几分兴奋的神色。
——萧炎哥哥被我的脚丫迷得神魂颠倒……嘿嘿~看来薰儿的努力没有白费!
古薰儿的脸色立刻恢复了正常,同时她还露出了几番娇羞的表情,笑呵呵地问道:“可以……嗯……可以不要这样盯着薰儿的脚吗?好害羞的……”
“啊啊!抱歉!”
立刻反应过来的萧炎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变得通红的他,赶忙拧开盖子,正要取出一把凝液涂抹在古薰儿的脚掌上的时候……
“啊,等等,萧炎哥哥~”
就在这时,古薰儿突然朝着萧炎抛了个媚眼,并有些害羞着说道:“这凝胶啊……需要用唾液来做引子,所以……萧炎哥哥……能……能劳烦你用舌头……”
红透了脸的萧炎脸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那一双白嫩秀丽的纤纤玉足,萧炎完全放弃了思考,他僵硬地点点头,旋即将凝液抹在了古薰儿的脚掌上后,便伸出舌头,开始温柔地舔舐着古薰儿的脚底板。唾液融入了了凝胶之中,让凝胶迅速化开,并随着萧炎的舌尖摆动,而不断地扩散开来,逐渐包裹住了古薰儿的整张脚底板。
“唔嗯……”
柔软的舌头抵在了古薰儿那雪白的美脚上,伴随着舌头开始在古薰儿的美足上缓慢移动,一道道微弱的刺激逐渐涌入古薰儿那俏丽的美脚,迷人的女孩也是第一次体验这般刺激,但是,由于萧炎那仅存的意识克制了自己的力度,让她没有做出什么太过火的行为,也没有让她太过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舌头,使之在古薰儿的脚掌上尽情地挥洒着唾液……
“唔嗯……唔……”
感受着自己的脚丫被萧炎肆意舔舐,感受着一阵阵奇妙的刺激逐渐涌入自己的脚底板,迷人的女孩发出了一道道悦耳的呻吟,俏丽的玉女也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哇啊……好棒的感觉……这就是舔脚吗?好……唔……好刺激……
古薰儿的脑袋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而就好像是为了方便萧炎的活动一般,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古薰儿突然换了个姿势,尽是让自己跪在了椅子上,双足则趁机抵在了椅子一侧的扶手处,以一种更符合人体工学,也更适合萧炎舔舐脚底的姿势,将自己的美足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萧炎的眼前,任由萧炎肆意舔舐,任由萧炎尽情品味。
贪婪的萧炎根本就没有在意古薰儿的动作,他自然是注意到了古薰儿的动作,但却并未理会。此刻的萧炎,只是一昧地将自己的目光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古薰儿的足底上,在这一刻,他完全忘却了自己是在为古薰儿的脚丫涂抹凝胶,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给古薰儿舔脚的目的,是为了以自己的唾液为引子,让古薰儿的脚掌布满那些透明的凝液。
这么说来,这凝液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关键在于,当萧炎的舌头与古薰儿的脚掌进行无间的亲密接触之时,一股奇妙的芬芳竟十分突兀地渗入了萧炎的口中!他立刻意识到,这是牛乳的香味——但为何古薰儿的足底会传来类似牛乳般的异香?虽然很好奇,但萧炎并没有过多地留意,陶醉于其中的他,并不打算过多地思考其中的答案,,此刻的萧炎,只是一枚地感受着古薰儿的美脚之柔软,感受着古薰儿的玉足之香甜,并逐渐地沉浸于其中。
——薰儿的脚……真的太棒了……
逐渐沉迷于其中的萧炎如此想到,而当然,这般思考并不会阻止萧炎的动作,迷人的脚丫整齐地摆在萧炎的面前,任由萧炎怎样肆意发泄着自我的欲望,也没有丝毫的变动。即便脚掌已经涂满了凝胶,即便脚掌已经布满了唾液,萧炎也没有停止,他仍然在品味着薰儿的美脚,仍然在贪婪地品味着薰儿的玉足,一刻也没有停下。
而当然,古薰儿的脚丫被这般挑逗了,另外二人的脚丫自然也不会被放过,随着萧炎反应过来,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究竟是多么地胡闹,但是……
当紫妍和彩鳞的脚丫在萧炎的眼前绽开的时候,萧炎的理智也随之归零,他忍不住地走向前去,开始用舌头去尽情地挑逗着两位少女的足底,并在尽情地想用一番后,他在二人的足底里刻上咒文。


时间回到现在,随着妖女释放玉足大阵,抓住机会的萧炎,也急忙念动咒语,催动清心咒的同时,也将反转法阵启动!
与此同时,在玉足大阵里哈哈大笑的古薰儿等人立刻在足底的咒文瞬间发作,一时间,足底的痒纹瞬间消散,反应过来的三位少女,虽然在发现自己身处于奇痒之中,顿时被吓了一跳,但是那三位少女还是理科反应了过来,并暗中催动斗气,将自己作为锚点,和反转阵法进行连接!
——成了!
一时间,四人的脑袋里纷纷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果不其然,就在阵法发动的那一刻,嚣张的妖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安的神色。她先是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快地流失,而自己的脚丫,也逐渐被一阵莫名的奇痒所包围……
“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等!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自己那空无一物的足底,妖女顿时大惊失色,明明自己的脚丫什么也没有,但为什么……自己的脚丫会突然被一阵莫名的奇痒所包围?!
而且更可怕的是……力量!力量在流失!!
“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无暇顾及力量流失的现状,此刻的妖女已经被那萦绕着足底的奇痒所包围!无法反抗,无法逃离的她,只能随着突兀的瘙痒,而狼狈地落败。
“萧、萧炎哥哥……”
玉足大阵被解除了,被同样怕痒怕得要死,瘫倒在地并狼狈狂笑的妖女,给无意间解除了。那些被蛊惑的花宗弟子一时间紧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唯有古薰儿等人,尚且拥有活动的余力。
此刻,古薰儿坐起身来,疲惫的女孩狼狈地看着眼前的心上人,顿时觉得有些难堪。
“不好意思,好像……有点超出掌控……”
“别这么说,薰儿……”
萧炎没有顾及妖女,他只是笑呵呵地跨过此人,旋即温柔地用保住了古薰儿,笑道:“倒不如说,是我欠你一个道歉……”
“哎呀……你这么说,我反而不开心了呢……”
古薰儿笑道:“我们可是夫妻,你这么说,可就有些生分了呢~”

花宗的灾难,就这样告一段落了。随着反转阵法的驱动,妖女也随之被自己最喜欢的挠脚心之刑所击败,而花宗弟子,以及小医仙、青鳞二人,也都在萧炎等人日夜不停的忙活下,终于摆脱了淫毒的清洗,就是留下了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后遗症罢了。
值得一提的事,和妖女联手的小雪也一同被抓获。如今的她们,都已经为她们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小雪被囚禁在了花宗最深处的监牢之中,她被封印了力量,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日夜都被处以挠脚心之刑。
妖女则是被炎帝萧炎所抓走,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的妖女,被大家变成壁足并封印在了墙壁上。
在这里,她将经历和古薰儿等人曾经经历过的绝望瘙痒之刑。
……
“哇啊……终于是忙活完了……”
这一天,忙完了工作的萧炎回到了自己的宅邸,刚一推开门,却发现在自家的地毯上,莫名其妙地躺着四位被人用被子卷起来的小家伙。
“哎呦卧槽……发生了什么?”
很轻易地,她便发现了这四位究竟是何许人也。
小医仙、青鳞、云韵、纳兰嫣然。
“晚上好啊,萧炎。”
“啊啊……萧炎少爷……晚上好……”
“可算来了呢。”
“啊……哈哈哈……萧、萧炎……啊……有点……嗯……难以启齿……”
四位女孩或是从容,或是苦笑地回应道,而有趣的是,她们身体被包裹起来的同时,脚丫也没有被放过。她们被人用绳子捆住了大脚趾,并和捆绑被子的绳子连在了一起,从而迫使三人的脚掌完全张开,露出那一双双俏丽而秀美的玉足心。
“我们是来赔罪的。”
小医仙苦笑道:“毕竟之前,我们给你添了好大的麻烦,所以——”
“别这么说。”
虽然萧炎被那十双或是玲珑,或是小巧,或是修长的美脚所吸引,但很快,她便强迫自己脱离这份妄想,压了口唾沫的萧炎无奈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毕竟,你们都是受害者——”
“但我们还是助纣为虐了。”
云韵红着脸地回答道,显然,穿着那件涩情的衣服去对付萧炎身边的人,到底还是让云韵有些懊恼。
“还是,惩罚一下我们吧,萧炎少爷……”
青鳞也附和道:“不然……不然我们心里不踏实……”
“是……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最后的纳兰嫣然也跟着补充道,似乎是想到自己再萧炎的面前穿成那种鬼样子,她真的是恨不得找一汪池水跳进去。
“不过话说……”
萧炎吧咋了一下嘴。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应该去找薰儿她们——”
“薰儿主母她们还挺忙的。”
小医仙无奈地摇摇头。
云韵也跟着说道:“她们忙着去折磨妖女呢,把我们绑起来丢这里后,就不管我们了。”
“啊……?”
萧炎惊讶地皱起了眉头,但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能看得出来,古薰儿她们……
……
对那个女人的怨气还挺大。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宅邸地下的一座临时搭建的地牢里,那位妖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壁足。她的身体被能封印能力的捆仙绳和栓神锁给拘束起来,虽然看上去有点小题大做,但对于被这个妖女折磨了许久的玉足之女们而言,她们只担心这样的拘束还远远不够!
而随着妖女的身体被禁锢起来,她的身体,也被囚禁于一张刑床上,刑床被塞入了石壁,唯有一张脚丫被暴露在外!
而现在,这双白白嫩嫩的小魅足,此刻已经被人用金属环铐住后,将其钉在了刑床上。
失去了所有力量的妖女,此刻只能被封印在这张床铺上,无法动弹,无法挣扎。她只能张开自己那一双如花似玉的小嫩足,任由古薰儿、彩鳞、紫妍三人,对着这双娟丽的玉脚,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残酷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饶命!饶了我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啊哈哈饶了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看不出来,妖女小姐也挺怕痒的呢~”
“当你挠我们的脚心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会落入我们的手里?”
此刻,紫妍和彩鳞正位于妖女的左右两侧,紫妍对付妖女的左脚,而彩鳞则对付妖女的右脚!她们二人纷纷握着一把大刷子,以及一把小牙刷,对着妖女的脚丫,展开了疯狂的瘙痒折磨!
宽大的刷子或是贴着妖女的脚底,狠狠地刷挠着妖女的脚掌,或是紧贴着妖女那敏感的足底心,对着妖女那魅惑的足肉,进行着漫长而疯狂的瘙痒劫难!
小巧的牙刷则是抵着妖女脚掌上的每一寸嫩肉,伴随着牙刷在妖女嫩足上尽情地游走起来,无尽的瘙痒带着绝望的笑声,从妖女的口中争相发作。
狼狈、无助,而疯狂,痛苦的妖女在此刻终于体验到了挠脚心的威力,说实话,这种感觉可谓是相当糟糕,伴随着万千瘙痒随着刷子的肆意游走而无情地涌入妖女那娟丽的魅足,疯狂而痛苦的笑声,也随之从妖女的口中迸发绽放。
凄厉悲惨而疯狂的绝望笑声,不断萦绕,令折磨着妖女的两位女孩顿时感觉如同身处云端一般,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古薰儿!还不来玩嘛?”
就在两人折磨着妖女的脚丫折磨得正欢的时候,彩鳞突然朝着一旁调配着某种药剂的古薰儿喊道。
“好好好!来了!”
古薰儿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可恶的妖女?被这个妖女折磨得这般惨,古薰儿自然是不可能饶过她!
于是,将增痒药剂涂抹在妖女的脚掌后,古薰儿便伸出手指,轻轻一挑,一阵激烈的狂笑,便从妖女的口中绽放!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崩溃的笑声顿时从妖女的口中绽放,如此激烈的惨笑带着强烈的绝望和疯狂的意味,令众人顿时是好一阵心花怒放!
“真是一双怕痒的脚!”
“这样的脚丫被挠脚心,一定会被痒得发疯吧~!”
“动手!姐妹们!好好地痒死她!”
“哦哦哦!!”
一时间,在无数少女们的附和下,女孩们纷纷握住刑具,对着妖女的脚掌展开了残忍而疯狂的足底瘙痒之刑!无数的刑具涌入妖女的脚底,无数的刑具渗入妖女的脚心!脚心处是刷子在肆意挥舞,脚后跟是牙刷在无情游走,而脚趾缝里,则是一根根尖指甲在进行着肆无忌惮的疯狂挑逗!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要疯掉了!要疯掉了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痒在一瞬间无情地涌入妖女的足心,前所未有的折磨,宛如惊涛骇浪般劈头盖脑地砸向了妖女的脑子,让这位曾经折磨过无数女孩的恶毒女人,在这一刻,也经历着自己曾最喜欢的挠脚心之刑,也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挠脚心的威力,意识到了挠脚心的疯狂和残酷。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啊啊啊!!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即便此刻的妖女怎样狼狈地哀嚎,怎样绝望地忏悔,怎样痛苦地求饶,这些女孩们都没有想要放过妖女的想法。
她们俨然是将妖女的笑声当成了音乐,她们将妖女的忏悔当成了歌声,她们享受着妖女的足底之柔软,享受着妖女的笑声之疯狂,享受着,妖女正在经历着她们所曾经历过的一切……
……
“所以呀,萧炎~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身为毒宗宗主的小医仙忍不住地扭动了下自己那另外八根脚趾头,随着脚趾在萧炎的眼前跳起了舞,萧炎的欲望,也再次被几人的脚丫所吸引,而似乎是因为小医仙开了个好头,大家的脚丫也纷纷扭动了起来。青鳞像是不安地来回揉搓这自己的脚掌,云韵则是有些不适应这般拘束而不断地张合着脚趾,纳兰嫣然则是在尽可能地蜷缩着脚趾头,显然,那漫长的挠脚心之刑,还是给这位小妮子流下了相当恐怖的印象。
“唔……说的也是……”
虽然从小医仙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几分调戏的意味,但这也帮萧炎下定了决心。露出了坏笑的他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了两把刷子。
“难得可以如此放纵,的确该好好享受一下~!”
话音刚落,萧炎便犹如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被拘束着的脚丫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当萧炎冲上去的那一刻,刷子,也随之贴在了两位幸运儿的脚底上。伴随着刷子肆意地挥舞起来,一道道疯狂而狼狈的欢声笑语,也随之从那两位可爱的女孩的口中,绽放开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萧、萧炎你轻点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少、少爷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少爷在嘻嘻嘻!!嘻嘻嘻挠、挠我哈哈哈!!哈哈哈挠我、挠我的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好刺激!好爽!好开心!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很快,似乎是为了体验不一样的笑声,萧炎又将刷子移步到另外两位女孩的足底上。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哈哈哈!!哈哈萧炎!萧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激烈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哦哦呼呼呼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哇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明明超讨厌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哈但、但是萧炎的话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大的刷子在女孩们的脚掌上肆意游走,尽情摩擦,粗糙的刷毛毫不留情地掠过两位少女那娟丽的美脚,一道道狼狈而疯狂的笑声,也随着瘙痒的渗入而从少女的口中争相爆发。无法忍受瘙痒的女孩们,此刻连摇晃脚丫都做不到!她们只能在这种可怕的拘束下,感受着这番残酷到令人发疯的奇痒,感受着这几乎要了她们的命的足底瘙痒之刑!!
说来也有趣,萧炎跟这四位女孩之间的关系,不能说全部,至少大部分都还算是比较亲密的,但即便如此,萧炎他还是头一次摸到这四位女孩的脚底板。
小医仙的脚丫很小巧,而且十分白皙,摸起来的感觉相当光滑,甚至没有任何茧子。似乎是因为她效仿古薰儿那般,对自己的脚丫处以药疗,从而让自己的脚掌变得白皙且嫩滑——这种感觉让萧炎感到相当舒适。
青鳞的脚丫同样小巧,但是似乎是因为曾经到处东奔西跑导致她的肤色稍稍有些偏黄,原本是有点小麦色的,这还是在天蛇府哪里待了一段时间,过了一阵养尊处优的日子,也正因如此,她的脚丫逐渐变得柔软起来,虽然还是有点茧子,但这种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和这两双脚丫相比,云韵和纳兰嫣然的脚丫则会显得相对修长一些,不过云韵的脚丫,似乎是因为她是大人,所以比纳兰嫣然还要来的修长许多。
而作为花宗的一员,云韵和纳兰嫣然都有泡脚的习惯,只是泡脚的方式不同,云韵是在盆子里撒上花朵,而纳兰嫣然则是挤出花瓣里的汁水对脚丫进行疗愈。也正因此,若是论足香和润足的程度,恐怕还是纳兰嫣然的脚丫要更胜一筹。
虽然萧炎已经对纳兰嫣然没有多少情感,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连“朋友”称不上,但即便如此,萧炎却也不得不承认,纳兰嫣然的校长,的确是一双绝美的一脚,一对极上的美足!手中的刷子在纳兰嫣然的脚掌上划过,那种奇妙的柔软,极致的敏感,癫狂的惨笑,在这一刻尽数涌入萧炎的大脑。极致的快感,让萧炎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起来,她开始愈发疯狂地挥舞着刷子,愈发疯狂地折磨着纳兰嫣然的脚掌,越发无情地刺激着纳兰嫣然那一双秀丽的玉足美脚!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阵阵奇痒不断地涌入足底,怕痒的女孩们,也在这般不间断的瘙痒下,被折磨得流出了泪水,狼狈的狂笑声变得愈发激烈,敏感的秀美足,也在这般瘙痒下,变得愈发凌乱,愈发痛苦……
哐当!
“萧炎!我们回来了!”
就在这时,紫妍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啊……”
一时间,萧炎有些尴尬,无他,只是自己正在这种享受着这四双脚丫的情况下,跟大家伙打了个照面。
“啊……你、你们好……”
他有些尴尬地说道,而古薰儿等人见状,脸上倒是露出了几分坏笑。
“看不出来,萧炎哥哥也会有如此‘痴情’的时候哇~”
“啊哈哈……”
——这听着总不像什么好话啊。
萧炎在心里腹诽道,而就在这时,古薰儿身先士卒地褪下了鞋袜,一旁的字眼和彩鳞也不甘示弱,紧随其后地褪去鞋袜后,旋即,便是一双双白白嫩嫩的玉足美脚暴露在外,很是诱人。
萧炎的心立刻被古薰儿等人的脚丫吸引了去——这让小医仙等人顿时大叫不好。
“等等!现在是我们在向萧炎道歉,怎么能——”
“其实你们也没有做对不起萧炎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对不起的是我们。”
古薰儿坏笑着跪坐在了小医仙和清零的双足前,彩鳞则跪坐在了云韵和纳兰嫣然的双足前,紫妍索性跪坐在了青鳞和纳兰嫣然的双足前。一时间,四位少女的脚丫被古薰儿等人瓜分完毕,古薰儿回过头来,笑呵呵地看着萧炎,说道:“不如这样,萧炎哥哥,正好我们把事情给处理完了,是时候该报复一下她们了~!”
说着,三位女孩纷纷掏出了刑具,古薰儿的道具是十根铁指甲,紫妍的道具是一把雷羽毛,而彩鳞的刑具则是一副触手手套!
此刻,三副刑具纷纷被伸向了四位女孩的脚丫!锐利的铁指甲抵在了小医仙和青鳞的脚底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挥舞和抓挠;雷电羽毛则抵在了这一双双秀丽的美脚上,伴随着羽毛在二人的脚掌上肆意扭动,微弱的雷电也从羽毛之中迸发,迅速席卷了二人的脚掌,仿佛无数蚂蚁在脚掌上肆意爬动的电流,为二人的裸足降下了一阵阵出离的奇痒;而触手手套则更为恐怖!在手套的表面弄植入了无数根会肆意蠕动的触手!这些触手长满了绒毛,会随着手套接触二人的脚丫而开始无情地蠕动起来!让那无数绒毛,去疯狂地调教着二人的美脚,调教着二人的魅足!!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铁指甲哈哈!!哈哈哈铁指甲在嘻嘻嘻!!嘻嘻嘻在挠哈哈挠我的脚!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样!足底哈哈哈!哈哈足底好痒!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得、痒得我好难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别挠脚心!别挠脚心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毛和嘻嘻嘻和触手哈哈哈!!哈哈哈羽毛和触手好可怕!好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触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用触手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触手!不要用触手!不要用触手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双双娟丽的玉足十分突兀地遭遇了如此残忍的痒刑,一时间,痛苦的笑声接连迸发,怕痒的女孩们也顿时被这一阵阵疯狂的瘙痒给折磨得几欲发疯,几近抓狂!
而看着古熏儿等人在如此肆意地折磨着小医仙等人的脚丫,好不容易滋生出欲望的萧炎,怎能就这样结束?好在看着古薰儿等人的脚丫正随着主人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而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萧炎的目光,到底还是从小医仙等人的脚底板,转移到了古薰儿等人的脚丫上,于是,按捺不住的萧炎,也终于是掏出了刷子,开始料理着眼前那一双双稚嫩的美足。
不得不承认,刷子是一种很奇妙的道具,虽然在古薰儿等热的刑具前显得有些普通,但是当其贴在那几位女孩的脚掌上,并肆无忌惮地游走起来的时候,其所带来的瘙痒感,还是一点儿不比那些刑具来得脆弱!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哈哈!!哈哈萧、萧炎哥哥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萧炎哥哥好坏哈哈!!哈哈好、好坏!好坏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嘻挠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的感觉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好刺激!好爽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挠脚心好在哪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好赞!好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充满着爱欲和幸福的欢笑,从女孩们的口中源源不断地迸发,也不知是因为折磨她们脚丫的人是萧炎,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此刻这几位女孩,竟是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是纷纷露出了享受的笑容,纷纷露出了迷人的媚态,逐渐开始享受、沉沦于其中!
而此刻的萧炎,也随之被这无数道萦绕着自己的耳朵的欢声笑语所沉迷,柔软的足底,敏感的足心,悦耳的欢笑,这种种美好的一切,都萦绕着萧炎的大脑,让他彻彻底底地沉沦于其中,让他完全放弃了思考,放空了大脑,并投身于这项有趣的游戏,醉心于如此美妙的瘙痒和如此极上的欢愉。
夜晚还很长,属于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属于萧炎的瘙痒派对,也将继续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