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芽衣】被封印力量之后,就只能束手就擒了吧?
继芽衣被黄泉之杖背刺之后,她只能被迫地撤退。芽衣拖着疲惫的身躯,身上的衣服也略微有些磨损,身上的衣服和腿上的丝袜也是出现了些许破洞。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旧闪烁着紫色的威光,打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做休整,恢复崩坏能。
不远处传来一个算不上太正常的目光,芽衣朝那个方向远眺着,直到那人慢慢靠近,她才看清楚。灰金短发遮住左眼,酒红的瞳色,右眼眼角有颗泪痣,一个显眼的蓝白色发卡别再她的左前额。黑色的短裙,白色的胸甲,蓝白相间的手套以及白色的短靴,脚踩一双白色的连裤丝袜——那是丽塔·洛丝薇瑟,自然也算得上是芽衣的前同僚。此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为了接应芽衣的。
“丽塔……”芽衣的体力几乎所剩无几,她几乎是一步一步挪动着脚步。手中的太刀已经变得有些迟钝,紫色的太刀上依旧附着着不少怨灵气息。芽衣的反应力也下降了不少。丽塔也是朝着芽衣缓步走了过去,眼神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冰冷气息。
“没事,我来接应你。”丽塔扶着芽衣的肩膀,眼睛里闪过一抹寒色,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运转起体内的寒冰气息包裹芽衣。芽衣的身体虽然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但还是下意识地向后位移,随即将太刀横在身前,拦截了那阵寒冰的气息。
“你不是丽塔。”芽衣的眼神再次回归冰冷,此时她面前的丽塔已经被冰之律者洗脑,并赋予了部分冰之律者的力量。丽塔保留了部分的理智,但是她大脑之中一部分的想法和欲望,也随着冰之律者的洗脑而导致有所增强。
丽塔双手抱胸,酒红色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我确实是丽塔·洛丝薇瑟,虽然说这部分冰元素的能力是冰之律者的,但是我还是丽塔。”
虽然太刀振退了部分的寒冰气息,但是从四周涌过来的寒冰还是牢牢地将芽衣包裹在里面。在这种气息的重压之下,暂时被封印力量的芽衣又怎么可能是丽塔的对手?她的眼神透露着不甘,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丽塔稳占上风,寒冰气息已经深入了自己的体内,芽衣已经失去了对抗的资本。
丽塔几个侧身贴近芽衣的身体,就近身搏斗来说,丽塔是稳占上风的。几个回合下来,芽衣被丽塔限制地狼狈不堪,丽塔再次一个近身,将芽衣反抗的想法彻底击碎。寒冰之力幻化成实体,丽塔将芽衣的身子牢牢地抓住,寒冰之力卷住了芽衣的手腕和脚腕,封锁住了她的行动能力。
“早就听闻律者化后的芽衣一直都是面无表情,性格冷淡,我有些好奇,要是芽衣被挠痒痒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丽塔用手指捏了捏芽衣的脸颊,虽然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她的眼神之中无一不透露着怨气和怒火。虽然是前同僚关系,前些日子甚至还大打出手,但是这样未免有些太冒犯了。丽塔可不这么想,毕竟一码事归一码事,她心中的好奇心一直被勾引着,此时若不抓紧,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这位暂时的同盟者可不会随她的愿。
芽衣倒是继续保持着她那副冷淡的表情,她不认为丽塔真的会让自己难堪。而至于她们之间的关系,芽衣也不想更进一步。丽塔打了个响指,将芽衣放在了寒冰之力凝聚出来的一张冰面床上。寒冰可以自由地变换着形态,寒冰之气将芽衣的双手举过头顶,竖直朝上,将她的两只胳膊都牢牢地控制在一起。至于芽衣的双腿,也是如此,冰面床上出现了一个个寒冰化成的枷锁,一圈一圈将芽衣的腿禁锢住。
虽然说是寒冰变化的冰面床,但是却并不会让芽衣冻伤。温度只会下降到一个固定的度数,这个温度甚至于会让芽衣的敏感度有所提升。
“还真是可爱。”丽塔填了舔嘴唇,看着身前被寒冰固定住的芽衣,她来到芽衣的脚边,打量着她的那双鞋子。丽塔早就想脱下芽衣的那双黑色的短口靴子,一睹其中的真容。红色的内圈向外展示着靴子里的颜色,紫色与黑色相互交织着,象征着芽衣交织在一起的普通人格和律者人格。
丽塔轻轻地托起芽衣红色的鞋后跟,将她的靴子不徐不疾地脱了下来,尽管芽衣不情愿,可是这也由不得她做主,脚趾虽然紧紧勾住了靴子,但还是难逃被取下来的命运。白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芙蓉般的玉足,丽塔舔了舔嘴唇,双目之中皆是贪婪和期待。
当靴子彻底离开芽衣的脚时,她才略微的感觉到有些不安和焦躁。那种失去了保护的感觉,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脚趾来回扭动,在白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扭动着的脚趾更让丽塔的兴趣达到了新的高度。芽衣试着攥紧拳头挣脱手上的冰链,但那是徒劳的,凭芽衣现在的力气,是没办法突破丽塔的封锁的。
丽塔如法炮制般地将芽衣另一只靴子脱掉,两只靴子像是她的战利品,被摆在芽衣的身边。丽塔像是有些得意般,将两只修长的高跟靴子齐齐地摆放在芽衣目力所及的地方。丽塔轻轻地抚摸着面前的这对尤物,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它们。
“唔……丽塔……还请你自重……”芽衣的双脚被丽塔抚摸,显得极为不自然。她作为女武神,自然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双脚自然也不例外。但是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接触过她的双脚。这是芽衣第一次被别人抚摸双脚,也是她第一次被别人挠痒痒。
“这可由不得你。”丽塔轻轻笑了两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迈着轻巧的步子来到了芽衣的身前,托着腮看着她。虽然说被束缚在这冰面床上,但是芽衣依旧是如同女王般高冷,这让丽塔的兴致也是有所提升。丽塔拿起一缕芽衣的发丝,轻轻地拂过芽衣的脖子和锁骨。纤细的发丝出自芽衣,她对于自己的发质自然是十分熟悉的,但是在丽塔的挠痒下,这缕头发似乎就成了帮凶,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脖子传到了她的身上,居然有一点点触电的感觉——在此之前,芽衣都是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的我,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也是让芽衣有些不知所措,她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任凭丽塔摆弄自己的身子。
“哼,你怎么看上去这么享受?莫非是我的挠痒太舒服了?”丽塔变换了手法,手指开始发力,指腹抵到了芽衣的锁骨周围,指甲划过芽衣的锁骨下方,两根手指轮流交替着抓挠,芽衣的脖子也随之缩了缩,看样子是卓有成效的。
“唔……嘻嘻嘻……唔……唔嘻嘻嘻嘻……”芽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挠痒这种打闹般的把戏毫无抵抗力。这种让人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依旧能给人生不如死。濒临崩溃却又达不到极点的感觉,便被称之为痒感。芽衣第一次感受到痒感,自然是没有对抗挠痒的经验的。
丽塔对芽衣的反应十分满意,她的手指也是慢慢地挪到了芽衣的胳膊上。只是用力一撕,便将芽衣黑色的长袖一把撕开,将她的大臂连同整个腋窝,以及腋窝下面的部分肌肤,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指腹顺着芽衣的手腕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没有袖子包裹的胳膊只能任由丽塔肆虐。轻轻地抚摸虽然不会对芽衣有过多的痒感,但是依旧让她感到万般地羞耻。芽衣脸上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一直砰砰直跳。
“接下来是这里。”丽塔的指尖划过芽衣的腋窝,将她的肩甲取了下来,芽衣的腋窝光洁温润,微微向内凹陷,柔嫩的肌肤让人看到便想要去欺负一下。失去了肩甲的保护,芽衣的腋窝便更加完全地展示在丽塔的眼前。只是轻轻地抚摸,芽衣便已经按耐不住用力挣扎的胳膊了。她抿着嘴,眉头微皱,攥紧了拳头用力挣扎着手腕处的寒冰枷锁。丽塔对于这坚冰构成的束缚套装很是自信,现在的芽衣可没法从自己的手心逃脱。
“唔……不要这样……哼唔……”即便如此,芽衣还是尽力地去抵抗着来自两侧腋窝的痒感,她试着将尽自己最大的限度夹紧腋窝,却也只能将腋窝的凹陷程度变得更深,但是这样或许会让痒感略微减弱一些。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管用,芽衣腋窝的痒感似乎真的减少了一些,这也让芽衣似乎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能够稍稍抵抗丽塔挠痒的希望。
丽塔的笑意挂在脸上,她将芽衣的一切行为都看在眼里,对腋窝进行挠痒,正常人的忍耐思路都会是将腋窝缩起来,以这种遮掩的方式去抵抗痒感。丽塔也便顺着芽衣的可爱行为,稍微减小了挠痒的力度,这才让芽衣产生一种朦胧的错觉——这种方法真的会有效。
丽塔享受着指尖顺滑的触感,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够看到身下之人的笑脸,欣赏到她忍耐而导致有些按捺不住的支吾声,以及间或出现的笑声。这多是一件美妙而又值得享受的事情,丽塔沉浸在其中,手指抓挠腋窝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尖锐的指甲在柔软的腋窝一遍又一遍地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随着时间流逝,这些痕迹也慢慢地变淡,直至消失。但丽塔的手指接连不断地抓挠着芽衣的腋窝,这让苦苦忍耐的芽衣也有些招架不住。
“这样又如何呢,好好享受一下吧。”丽塔一脸痴笑地看着身前的芽衣,她的手指也开始加大了力气,一改之前的划拉,丽塔用指腹紧贴着芽衣的腋窝凹陷处,用力揉捏着,并慢慢地加快揉捏的频率。
“唔……丽塔……你到底想要怎样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为什么要做这种奇怪的事……唔嘻嘻呼呼呼……”芽衣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丽塔会挠自己的痒痒,虽然说丽塔还是原来的那个丽塔,但是受到了冰之律者的影响,她或多或少会和原来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痒感顺着芽衣的腋窝涌上心头,猛烈的痒感只会让她更加用力收缩胳膊,但是距离有限,即便她如何努力,她的胳膊依旧是张开的。丽塔的手指刚好可以放进她的腋窝里,肆意玩弄。
“早就听闻律者化的芽衣冷若冰霜,现在的你可是笑的很开心啊,这种反差感真的很让人沉醉其中,你不觉得吗?”丽塔也不再多说,她将自己的想法全都付诸于行动上,继续发力,给芽衣施加着挠痒。不仅仅是指腹揉捏,丽塔是不是还会用指甲对着腋窝勾挠一两下,芽衣的胳膊亦是在微微挣扎,肌肤时而揉捏出一两条褶皱,丽塔会用指甲刮挠着这些地方,让它们也接受一下痒感的洗礼。
厚重的痒感和锐利的痒感同时在芽衣的腋窝炸裂开来,她想要去忍受,但是痒感像一杆尖锐的长矛,轻而易举地便破解了她的防御,在丽塔的抓挠下,芽衣就像是将自己的弱点一一展现给她,根本无所遁形。在这方面,芽衣可以说是全面被压制。可惜芽衣的身子没法出汗,冰面床的降温效果使得芽衣更加保持理智,不至于被挠痒导致大脑过载,进而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享受了一会轻重缓急的抓挠,丽塔再次变换着抓挠的手法,五根手指分别来到腋窝之中,次第轮转着抓挠芽衣的腋窝。每一次抓挠,都像是挠在芽衣的心里,芽衣紧闭着双唇,脸颊也因此被涨的通红,无力地屈服在这场无妄之灾下。
“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唔唔唔嘻嘻嘻……”芽衣扭动着身子,她无论如何收缩胳膊,都无法再抵御腋窝的痒感,但是扭动着身子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她的笑声虽然断断续续,但也被丽塔捕捉到,这也更加激发着丽塔的欲望——想要听到芽衣笑声的欲望。
“不要太拘束,笑出来吧,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动听的声音。”丽塔扑在芽衣的身上,她俯下脑袋,轻轻地将娇唇贴在芽衣的脸颊之上,随即将手指缓慢下移,并撕开了她的上衣和袖子,将她的身材展现了出来。纤细的腰肢,微微凹陷进去的肚脐,结实而又饱满的小腹,丝毫无法掩饰芽衣良好的体质。也正是因此,丽塔才要这样,享受一下这些美妙的触感上的体验。
丽塔的手指顺着腋窝向下划拉着,在芽衣的侧腰划出了一道弧线,尽管不是那么的笔直,但是痒感顺着手指一路向下,完完全全地映射在她的身子上。
“诶诶诶诶……!怎么突然挠那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芽衣略微有些慌张,毕竟律者化后,自己的腋窝确实一直裸露在外,但是腰肢和小腹却是在衣物的包裹之下的。现在这么露出来,虽然只有丽塔和自己两人,她还是感觉有些莫名的羞耻感。长条状的痒感顺着腋窝一路下滑,来到了那结实的侧腰之上。丽塔揉捏着芽衣的侧腰,纤细的侧腰手感丝毫不逊色于腋窝,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起起伏伏的小腹在丽塔的玩弄之下也是显得有些仓促,只是稍许的点戳,芽衣的小腹便已经不知道喘息多少次了。
丽塔在芽衣的小腹甚至画起了圈圈,指甲在肚脐地周围轻轻地搔挠着,可爱的小肚脐安静地呆在那里,丽塔的手指划过芽衣的肌肤,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出现,芽衣也是第一次尝试到这种感觉,一种身体不由自主想要挣扎的感觉。芽衣的身体左右晃动着,她身上的痒感只能由挣扎的发泄,一但笑出来,那便没有办法再停下来了,因此不到实在坚持不住的情况,芽衣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能忍到这里已经值得称赞了,不过如果是芽衣的话,应该能做到更好吧?”丽塔一只手揉捏着芽衣的侧腰,一只手对着她的小腹开始着挑逗般地抓挠。这种抓挠让芽衣的防御正在一点一点地崩溃,正所谓温水煮青蛙,便是这个道理。痒感在芽衣的小腹盘旋着,丽塔的手指灵巧地在芽衣的马甲线上轻轻地搔弄着,她现在想要的,是让芽衣得到无尽的欢愉,她想听到芽衣的笑声,她想让芽衣完完全全地笑出来。
“看来还是挠痒的力度不够,那就再添一把火吧。”丽塔见芽衣还是能够忍耐住,她便突然猛地一下加大了划拉芽衣肚脐的力度和频率,芽衣顿时便有些眉头紧皱,左右摇晃起来。
“唔嘻嘻嘻嘻嘻不要挠那里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丽塔嘻嘻嘻哈哈哈哈好奇怪嘻嘻嘻哈哈哈哈~~~~”芽衣的娇唇被痒感撬开了,她因为这剧烈的痒感笑了出来,丽塔的满足感和喜悦感也随之油然而生,芽衣的笑声也让她颇有些享受,她继续加大力度和频率,让这份笑声越来越欢快。
手指继续向下挪移着,灵活的手指来到了芽衣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被白色的丝袜包裹,一左一右两边的不对称黑色半圆环设计无不透露着一丝优雅的气息。丽塔用手指揉捏着芽衣没有被丝袜包裹住的那一小半圆环里的肌肤,简直是吹弹可破。
“唔……嘻嘻嘻哈哈哈哈那里……嘻嘻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丽塔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当她的手指在那一小块皮肤上抓挠之时,芽衣便开始的拼命地晃动着双腿了,她试图将腿抽出来,但是被枷锁层层固定,根本没有逃避的可能性了。
丽塔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她掀开了芽衣的袜边,一点一点地开始卷起来。
“不要脱袜子……唔……!”还不等芽衣话说完,丽塔已经脱下了她嘴角的袜子,修长的腿水灵灵地展示在丽塔的眼前,至于那裸露在外的玉足,自然也是看起来十分的诱人。丽塔一把抓住那只小脚,在激烈的战斗之下,被袜子和靴子包裹的小脚显得有些红润,但是并无太多异味,给人的感觉还是十分的舒适的。丽塔揉捏着芽衣娇嫩的脚底,细腻的肌肤和柔软的脚底软肉让丽塔十分的享受。稍稍钩动指尖,芽衣的玉足便突然颤抖了一下,由于没法往回缩,她只能慌乱地蜷缩着脚趾和脚掌。
看到芽衣的反应,丽塔自然是十分满意的——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丽塔的预期,她设想过芽衣的脚底可能会十分敏感,但是这敏感程度远超她的预期,看来接下来可有的玩了。芽衣惊恐的神色已经写在了她的脸上,似乎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身子有多么的敏感吧。
丽塔握住了她的脚趾,将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直接侵占了进去。手指在芽衣的脚掌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刮蹭着那块软肉。芽衣尽她自己所能扭动着脚腕,却也没法从丽塔的手上逃脱,痒感伴随着指甲的刮蹭传到她的大脑之中。痒感像是树杈一样,从根部传到顶端,像是树杈的分支一样,越分越多,越分越细,直至最终化为难以捕捉到的细小痒丝,成为她感受中的一部分。
“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芽衣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她所能忍受的最高限度,她的身子已经几乎快要漂浮起来,双手不断地拍打着身下的冰面床,但是不会产生任何的动静。除了芽衣的笑声环绕在周围,丽塔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声音。又或者说,丽塔的脑子里除了芽衣的笑声,其他的声音都被自动过滤去了。
丽塔继续抓挠着芽衣的脚底,她不满足于现状,继续开发着芽衣的脚底,她势必要将芽衣脚底最敏感的部位找出来,对准了使劲抓挠一番。指甲顺着脚底的纹路一路拂过,由脚前掌顺着脚心划拉着,在脚后跟小范围抓挠两下,随即手指顺着外边缘向上,对着芽衣的外脚背再次划上一道爪痕。白嫩的脚底也是慢慢地变得红润,想它主人的脸颊一样,现在的芽衣已经丝毫没有原来的高傲和冷面,取而代之的,是那副被挠痒到开怀大笑的俏脸。
“好好珍惜这片刻的喘息吧,牢牢记住被挠痒的感觉,接下来可要来个重量级的了。”丽塔松开了挠痒的手,转而开始脱芽衣的另一只长袜,不过几秒钟,那袜子便同样的被脱了下来,塞进了一遍放置的短口靴里。这样一左一右两只玉足,就全部就位了。丽塔俯下脑袋,对着那红润的脚底轻轻地吹着气。
“唔……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不要在闹了……丽塔……咦唔……嘻嘻嘻嘻……”突兀的停顿,再加上不合时宜的酥痒,让芽衣的脚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不是很痒,却又十分难受,想要去蹭上一两下。双脚的脚背盒脚底相互蹭蹭,似乎能够缓解这些不适感。丽塔也是在此时突然伸出手指,对着那露出来的脚心便是用力扣挠了一下。
芽衣只感觉痒感突然增大,娇嫩的脚心被突然偷袭了一把,只凭芽衣的忍耐力,更本没法忍得住那份痒感。丽塔的手指没有停下动作,芽衣的脚相互抵抗着,但对于丽塔的抓挠,她只能嚷两只脚来回轮流接受。避免是不可能的了,她没法挣脱出这个枷锁的限制 如今的抵抗手段,只能将现有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了。
“想要用这种方法去抵抗吗?那就再加一些束缚吧。”寒冰之力继续凝聚着,一根长而有理的寒冰长绳固定住了芽衣的两根大脚趾,将它们固定在一起,芽衣的脚底就无法相互轮着抵抗了。这样也能够将芽衣的脚更好地固定住,更加便于丽塔的玩弄。
芽衣的脚趾一张一合,丽塔的双手一起在她的脚底抓挠着,时而搔痒一下脚趾根,时而对脚掌重点照顾一下。脚心周围也是必须要照顾的,至于脚底的那些纹路和褶皱,丽塔也是十分乐意去探索的——那些地方更是芽衣的敏感地带,只是随意地抚摸或者是抓挠,就能够让芽衣几乎快要疯狂,持续不断地挠痒几乎快要将芽衣的体力消耗殆尽,她的身体也是迎来了些许新的负荷。
修长的脚趾前后扭动,时不时还会拦截一下丽塔的攻势,不过这也是徒劳,完全起不到作用的。丽塔望向芽衣的双脚,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她将芽衣的左脚微微抬起,解开了一两层束缚,让她的左腿能够得以微微地抬起,随即将芽衣的脚趾含在了口中,细细品味着口中的尤物。
如同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脚趾,仿佛入口即化,柔软的质感让丽塔不禁有些沉醉其中。软嫩的脚趾被丽塔的舌尖所侵犯,舌头裹住一根脚趾,丽塔随即开始用舌头去舔舐着那根脚趾,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脚趾连带着左右两边的脚趾缝也是如此,舌尖拂过脚趾缝,粗糙而又湿热的触感给芽衣也带去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痒感,这痒感还不同于原来的痒感,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快感。
“喂……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啊嘻嘻嘻哈哈哈哈……丽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芽衣的脚趾试图夹紧,却让丽塔更加兴奋了。脚趾合拢,让丽塔的舌尖有些难以拔出来,但是这也增添了不少摩擦力,芽衣脚趾缝里传来的痒感更大了几分。即便如此,芽衣还是想试图用这种方法,阻碍一下丽塔舌尖的侵犯。
“这点程度,还阻挡不了我。”丽塔将那小脚趾全都含在了嘴里,她加大力度吮吸着,舌尖包裹住整根脚趾的同时,从脚趾根开始吮吸。与此同时,丽塔的牙齿也在摩擦着脚趾肚,本就敏感的脚趾再加上牙齿的啃咬和摩擦,痒感再次从芽衣的脚趾席卷而上。这还只是一根脚趾的吮吸,一旁的另一根脚趾自然也是逃脱不了被吮吸的命运。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丽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再咬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难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芽衣的脸颊也变得红润了许多,跟她那被抓挠到红润的脚底算是有的一拼。她不知道丽塔为何要这么对自己,更不能理解,为何她要吮吸自己的脚趾——尽管这让自己感到十分的羞耻,伴随着痒感的席卷,她想要挣扎也没有用,这也给她带来着十分难受的体验,她想不清楚为何丽塔要这么做。
丽塔则是有些沉浸在其中,与其说这种感觉会让她感到十分兴奋,不如说,她能够欣赏到不一样的芽衣,这种反差感给她带来的成就感促使她如此做。况且,芽衣的玉足口感真的很不错,再加上一些芽衣独有的汗液和体味,这也让丽塔更加沉浸其中。
丽塔像是在舔棒棒糖那样,将芽衣的脚趾挨个舔舐了一遍,毫不留情地用牙齿摩擦着脚趾肚和脚前掌。她将芽衣的脚趾尽数含进了口中,大口地享受着口中的佳肴。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味,丽塔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了。
“唔……吸溜吸溜吸溜……真是美味呢~”丽塔面露喜悦之色,眼神之中尽显享受之色,和芽衣那面色潮红的表情简直就是两个极端。长时间的舔舐让芽衣的身子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也麻木地挣扎着,痒感侵袭着她的大脑,似乎已经让她失去了不少思考的能力。丽塔从口中吐出芽衣的脚趾,转而将目标投向了她的脚底。舌尖从芽衣的脚掌出发,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脚掌。湿润的痒感包裹着芽衣的脚前掌,丽塔没有给芽衣喘息的机会,一轮痒感还未完全结束,另一轮新的痒感便接踵而至。痒感伴随着快感,芽衣在如同潮水般的痒感的席卷下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大脑已经被痒感折磨得有些过载,眼角似乎已经隐约溢出不少泪珠,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丽塔放过口中美味的理由,芽衣自然也是不会开口,向丽塔求饶的。因此,这挠痒还不知道何时会结束呢。
丽塔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芽衣红润的脚底,已经被玩弄得快要崩溃的芽衣还在尽力地坚持着。痒感让她崩溃,快感却又让她感觉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芽衣的身体似乎已经不由她自己掌控了,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阵的胀感,具体的感觉芽衣自己心里十分的清楚,她也不想让事情往那方面发展,但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或许要不了多久,她便坚持不住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痒死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丽塔享受地听着耳畔芽衣的大笑声,继续品尝着那双吹弹可破的玉足,舌尖顺着脚心一路来到脚底,顺着脚心内侧一路舔舐上去,舌尖沾了沾脚背,在脚背上游走了两下后再次回到脚趾,依依不舍地又吮吸了一遍芽衣的脚趾,方才微微抬起脑袋,看了看面色潮红的芽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之中隐隐包含着泪珠,一副被欺负了却又无力还手的模样,脸上写满了幽怨和愤懑。芽衣的下半身已经微微湿润了,些许液体顺着芽衣的大腿附近流了出来,但是在寒冰之力的笼罩下,那浊液被化作了冰面床的一部分,气味也是被低温封锁住,丝毫不会影响到丽塔的欢愉享受。
“多么丢人啊,芽衣小姐。”丽塔看着芽衣下身衣角已经被寒冰之力冻上,嘴角也是略有些上扬,轻佻地朝着芽衣调侃了两句。此时的芽衣已经顾不上面子了,她抓紧这片刻能够喘息的时刻,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失禁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了,闭口不谈,保持缄默,或许是比较好的选择。
丽塔的手指抵在芽衣的脚底,再次大范围地抓挠着。指甲在脚底划拉着,一下一下在她的脚底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爪痕,痒感随着指甲的深入抓挠一点点地渗透进芽衣的脑海里。手指从脚趾抓挠到脚底,再从脚侧回到脚背,顺着芽衣的小腿慢慢地向上,继续抓挠着。丽塔的两只手都没有闲着,分别照顾着芽衣的双腿,富有线条感的小腿被丽塔的手指抓挠,拂过她的小腿肚,痒感瞬间席卷而来。手指一转,丽塔又挠上了芽衣的腿弯处。不光是指甲的划拉,指腹接触着芽衣的皮肤,稍稍发力,便让芽衣呼喊了出来。
“诶诶诶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么还挠那里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芽衣属实是没有想到,丽塔会揉捏自己的腿弯,自然也是不会对那里有所防备,被这么挠了一顿,芽衣自然也是有些难以忍受的。丽塔的手指却并不止步于此,在享受一下片刻的舒适之后,丽塔继续向上抓挠着,顺着芽衣的大腿根附近抓挠着——芽衣大腿周围的敏感度已经超过了丽塔的想象,还不等丽塔用力抓挠,芽衣的双腿猛然剧烈颤抖了一下,浊液再次从她的两腿之间渗了出来。芽衣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她的意志不会向丽塔屈服。即便失禁,她也只是继续放声大笑着。丽塔将手指放在芽衣的下身,轻轻地抚摸着,时而挑逗两下,芽衣的下身继续往外渗出浊液,断断续续的浊液在经历了几次流出后,总算也是完全流了出来。芽衣一直的闷胀也是在此刻得到了解放——但是丽塔可不会让她这么好受,丽塔将芽衣的欢愉高高地抛上云端,再任由她落下,给她足够的发泄空间。芽衣的身体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东西,丽塔也清楚,那么当下一次体验再次来袭的时候,芽衣便会做出身体本能的反应,那个由丽塔赋予她的反应。到那时,丽塔便可以好好玩弄芽衣了。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呢。”丽塔俯视着被固定在冰面床的芽衣,她继续移动着脚步,来到芽衣的身前。看着芽衣之前被自己撕开的衣服,露出的腋窝,她又望了望那露出的小肚脐,自然是又是忍不住想要去好好爱抚一下。
“这次,就用些小道具吧。”寒冰之力凝聚在丽塔的指尖,逐渐形成了一根羽毛的形状,而它的触感也和羽毛十分接近,除了温度略有些低,其余触感都和羽毛没有差别。羽毛的羽尖轻轻地拂过芽衣的小腹,顺着她那小腹的曲线开始玩弄了起来。芽衣也是闭上了双眼,借此来规避那些自己不想看到的画面。
痒感盘旋在芽衣的小腹,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封闭的圈,痒感慢慢地靠近着,丝毫不管芽衣的感受,直勾勾地向她肚脐靠拢进去。
羽毛尖一触碰到芽衣的肚脐,她就像是触了电一样,小腹止不住地上下颤抖着。虽然说没有指甲抓挠那么痒了,但是那种阴魂不散,时隐时现的痒感一直盘旋在她的小腹上空,还是让她感觉到颇为折磨的。
羽毛翻腾着,用灵巧的侧羽划动肚脐的周围,羽毛扫过小腹一圈,丽塔尽情地欣赏着芽衣的扭动,恐怕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雷电芽衣能够有如此的动作吧。丽塔的另一只手也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芽衣的侧腰,手指对着那柔软的腰肢点戳着,两边同时进行着。
“诶诶诶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两边嘻嘻嘻哈哈哈哈两边一起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犯规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哪有这样的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芽衣的大脑现在已经只能进行单线程的思考了,一但有两个地方同时出现痒感,她身上的任何一处痒感便都忍不住了。她的抵抗能力随着挠痒时间的延长而下降着,仅存不多的理智也随之被快速消耗着。她在大笑中一步步地迷失着,仿佛被挠痒已经成为了她的一部分。这种奇怪的感觉动摇着芽衣的内心,她几乎快要崩溃,今天,或许就在栽在这里了。
丽塔将羽毛一挥,化作三四根羽毛,齐刷刷的朝着芽衣的上半身飞了过去。羽毛来到了芽衣的腋窝,这种柔软的材质虽然不适合挠痒脚底和侧腰,但是对于腋窝这种接触面积大,且十分柔软的部位,或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羽毛来到芽衣的腋窝,曾被挠的通红的腋窝现在也回复了往昔的白嫩,在羽毛的划拉下,她的腋窝从微微颤抖,到逐渐开始想要收缩胳膊。本来没有多少痒感,但是随着羽毛的划拉,那种痒感随着一根根的羽管的摩擦而愈发明显,一轮一轮的划拉也使得她的腋窝愈发敏感,四根羽毛轮番上阵,分成两组,一边腋窝由两根羽毛照顾,一前一后地打起了车轮战,接替对着芽衣的腋窝大肆侵扰着。
“怎么又来腋窝呀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还有腰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丽塔控制着羽毛划拉芽衣腋窝的同时,双手也一左一右揉捏着她的侧腰。没有多余赘肉的腰肢显得尤为纤细,丽塔温柔地抚摸着那如同柳枝一般的细腰,享受着手指抚摸过她皮肤的柔嫩温滑之感,不仅能能听到芽衣的笑声,手指的触感也是相当的令人享受。丽塔想将这一刻定格,一直一直地享受下去。
但是事实却不允许她这么做——至少现在不允许。丽塔还需要芽衣的战力去对抗冰之律者,在冰之律者还没有被打败之前,芽衣的力量还是不可或缺的。
丽塔体内的寒冰之力越来越浓郁,她能感受到冰之律者的实力还在恢复着,受伤的部分也在重愈,此时便是最好的奇袭机会。
“这次就先放过你吧。”芽衣收回了寒冰羽毛,也将寒冰枷锁给撤去,轻轻地扶住了奄奄一息的芽衣,不至于让她直接倒在地上。现在的芽衣,可是连站稳都有些难以做到的。
“好好休息一下,等幽兰黛尔大人到了之后,我们就要去阻击冰之律者了。”丽塔如是说道,她将芽衣放在了一旁,让她恢复着体力,自己则站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到来。芽衣也不想和丽塔再有任何过多的交流,干脆就瞥到一边去,不再理会丽塔,自顾自地穿起鞋袜来。丽塔将手印在后背比划出了一个术式,用些许寒冰之力注入到芽衣的体内——仅凭芽衣现在的状态,是根本感觉不出来有任何不适的。
给她们修整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冰之律者的气息就已经遍布了这块大地。幽兰黛尔也及时赶到,在三人的合力下,冰之律者的核心被击溃,并被带了出来,由幽兰黛尔代为保管,这次的合作也圆满成功。幽兰黛尔简要交代了两句后,便回天命总部复命去了。
“芽衣,想回去吗?”等幽兰黛尔走后,丽塔抬手一握,将那股原先留在芽衣体内的寒冰之力由内而外扩散,将芽衣的力量尽数封印。现在的芽衣,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跟丽塔的战斗力相差可谓是有些多了。
“可恶……你就一定要这样吗……丽塔……”芽衣见已经不可能向幽兰黛尔求救了,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何为绝望,在这一刻,她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力量,只能靠着最为原始的拳头去反抗丽塔,但是这注定是徒劳的,丽塔只手便抵挡住了芽衣的进攻,一道冰雪降临,芽衣顿时被冰封在了一块大冰块之中。
“带你回去吧,以后或许就没有雷电芽衣这个名字了。”丽塔淡然一笑,随即将那块大冰块向远处迁移着。
丽塔带着冰封的芽衣来到了一处偏远的精神病院,她亲手将芽衣交给了精神病院的负责人,并好好交代了她编造的一些话语,以彻底让精神病院的管理层相信,这是一个患有强烈妄想症的患者,需要在这里进行精神病的治疗。
“什么,丽塔小姐,您是说您半年之后再来接这位患者吗?”院长知晓丽塔的身份,也自然会对她带来的这位患者更加照顾一些。
“是的,院长先生,我希望这位小姐可以在您这里度过愉快的半年。”丽塔和善地和院长交流着,随即寒暄几句,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芽衣也被精神病院的看守员带进了病院内。她虽然没有被强制换上精神病人的服装,但是所受到的待遇却和她们都一样。
头一天晚上。
芽衣凭借着远超普通人的体术,打开了看守所的门,差点就跑了出去——不过好在看守员及时发现,三个人上去联手制止了芽衣的越狱行为。
“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严加的看管和教训。”三个看守员齐声道,随即他们便将目光盯在了芽衣的身上。那种超脱常人的气质让三人为其制定了一个独特的调教计划,以让芽衣在这所精神病院内进行改造,并争取早日出院。
芽衣被三人联手带到了惩罚室,绑在了一个刑床上,胳膊被迫张开,高高抬起,固定在一起,双脚的鞋袜被脱了去,毫不留情地用足枷锁住了脚腕,只留出双脚,脚心朝着三人。脚趾也全部由皮筋分别固定住,向后拉扯住,挣扎几下便会被绳子拉扯回去,毫无挣脱的可能性。这种坚不可摧的拘束,断绝了芽衣任何逃跑的念想,凭着自身的力气,是根本没机会跑出去的了。
错失了最佳的逃跑时机,那么日后想要逃跑,那便更加遥遥无期了。
三位看守员露出了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芽衣的身体和双脚看,他们见过的女囚犯很多,但是这么秀丽,双脚如此美妙的病人,还是头一个。三人不仅是足控,更喜欢挠女性的痒痒,面对如此尤物,三人便为了能够在芽衣的身上享受一下,也是好好盘算,煞费苦心了一番。
看着面露贪婪之色的三人,芽衣知道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了。她抬头望了望这个房间,白色的天花板在此刻显得有些遥不可及,那湛蓝色的天空,她上次见到还是在昨天,但是……怎么似乎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漫长呢……
芽衣心里想着,脚上的痒感便毫不客气地传递了上来。一位看守员面露贪婪之色,用那粗糙的手指抚摸着芽衣娇嫩的脚底,丝毫不怜香惜玉。大而有力的手指在芽衣的脚底抓挠着,时而扣扣脚趾缝,时而轮挠一下脚掌,顺着脚底的纹路划拉到脚心,反复挠上几遍,怎么玩弄似乎都不会觉得厌倦。而耳畔传来的芽衣的笑声,似乎便是最好的反馈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芽衣的眼神十分空洞,她的内心已经绝望,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丽塔送来这里,丽塔为何要封印自己的力量,这些人要这么地对待自己。
可看守员却不管这些,他们只要让自己快乐便好,在这里,任何病人都要受到他们的监管,并且他们可以在一些合理的范围内对病人使用一些手段进行治疗,挠痒自然是一个合理的手段在内了。
另外两个看守员拿来了一个神奇的装置,看模样似乎有些像是机器,两人将这些东西都安装在了芽衣所在的拘束台上,看样子,是要用一些先进的东西对芽衣进行一些“调教”了。
“等会,等我爽一爽再用这玩意教育她。”那位正在迫害芽衣玉足的看守员回头说道,后面的两位看守员点了点头,默许了他的行为。
“那你记得过会打开开关,我们先回去睡会。”说罢,另外两位看守员直接回去睡觉了,留下这位接班的看守员独自调教芽衣。
看着这双小巧而又精致的玉足,看守员不禁想要好好品尝一番。芽衣的双脚即便是被绑到了这里,也依旧像之前那样,足弓微微凹陷进去,整个脚底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虽然被一根一根地固定住,但是却仍然饱满而又娇嫩欲滴。柔软的脚掌让人看了便想要去搔一搔,想必芽衣一定会发出不小的笑声。圆润而又突出得踝骨和足枷相接,正好紧紧地卡住了足枷的拘束口。
看守员一股脑地便来到了芽衣的脚边,伸出舌头便开始舔舐她的脚底。湿热的舌头和脚底的肌肤相互摩擦,潮湿的涎液沾染在了她的脚上。芽衣的内心万般的崩溃,她设想过很多种迎接失败者的方式,但是却唯独漏了这一种。看守员的舌尖穿过芽衣的脚趾缝,丝滑地包裹住她的脚趾,随即在每个脚趾都舔舐了一番。他细细品味着芽衣玉足的味道,满意地将那设备的开关打开。
随着机械臂的向起,仅剩的一名看守员也准备打算离开,让这不需要任何精力去管理的机器去好好调教这个逃跑者便好,逃跑失败了,那就得接受相对于的惩罚了。类似于睡袋的黑色袋子一下子套住了芽衣的上半身,并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包裹里进去,原先张开的手臂也是被包裹了进去,紧贴着身体两侧被束缚了起来,芽衣也很自然地感受到其中有些许奇奇怪怪的东西在扭动。
一道道地皮带扣自动包裹在了睡袋的外面,牢牢地将芽衣的双手固定在身子两侧,她的双脚也是被露了出来,机器似乎只针对她的上半身,外加双腿进行了一些整改——也有可能是看守员们已经对她的双脚固定好了,不需要再有其他大的变动了。
两个带着白色刷头的圆盘转动着,向芽衣的脚边靠了过去。白色的圆盘虽然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恐怖,但是在速度较快的旋转下,圆盘给人的一种感觉便是隐隐作痒的,尤其是在四肢被牢牢固定的情况下,显得愈发明显了。随着马达的轰鸣声,圆盘也以一个不算太慢的速度运转着,来到了芽衣的脚底,对准了脚心的位置开始旋转着。
纤细的绒毛飞快的拂过芽衣的脚心,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痒感便穿过层层阻碍,顺利地降临在了她的脚心上。机械臂带动着圆盘飞刷灵巧地调节角度,灵活地靠近芽衣的脚底,刷子带着柔和的触感,仿佛在轻柔地挠痒。芽衣微微有些不适,她也是第一次被机械挠痒,她的脚趾也随着微微扭动两下,但是由于被固定住,做不到太大幅度的挣扎,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略带有颤抖的笑声。机械臂精准地控制力度,让她的脚底能够享受到无与伦比的痒感,既不会让她崩溃,也能够让她欲罢不能。
圆盘飞刷以机械臂为轴旋转着,富有韧性的刷毛扫过芽衣的脚趾根和脚掌附近。由于脚趾被皮筋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脚趾没法动弹,自然也就阻碍不了圆盘的搔痒。任凭圆盘上的刷毛扫过娇嫩的脚趾根,芽衣也束手无策。
“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笑意还是不断地从芽衣的口中流了出来。
芽衣的上半身也是逐渐出现了痒感,她看不到睡袋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感受来猜测具体的情况。根据她身体的感受来看,似乎是有一个细小的毛刷,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机械臂上固定了一个十分细小的毛刷,那种机械的轰鸣声虽然十分的微弱,但是芽衣现在的神经已经敏感到了一种境地,只要有些许的动静,她都能感受到。经过上次和这次的挠痒,她对周围的环境已经越来越敏感了。
小电动毛刷借着机械臂来到了芽衣的上半身,还不等她挣扎,便直接就钻进了她的腋窝里。小毛刷的刷头并不坚实,柔软的细毛撩拨着芽衣的腋窝,和之前那种一直涌现的猛烈攻势不同,这种力度较为轻佻的撩拨反倒是让芽衣有些难以忍受,长时间被迅猛的抓挠所迫害,现在遭受了这些强度不算太高的挠痒,反而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唔……嘻嘻嘻还呼呼呼呼……还有别的地方嘻嘻呼呼呼呼呼~~~~”芽衣感受着从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起席卷过来的痒感,忍不住惊呼出来。不仅是她的双脚和腋窝,几双机械手直接来到了她的腰肢和肋骨附近,毫不留情地开始揉捏抓挠起来。五根手指轮廓分明,极为贴近肌肤的触感,让芽衣感觉仿佛就是几个人在自己的身子两侧,用手在揉捏她的侧腰。但是很明显,睡袋里除了机械,不可能有别的东西。只能说,这座精神病院的科技还是比较先进的。
机械手们顺着芽衣的肋骨反复地弹弄着,时而用手指抚摸,时而发力揉捏,变换着挠痒的手法和力度——这机械手完全是精通挠痒手法的,或许就连那个看守员,都没有机械手的手法精炼,这或许也是其他两个看守员直接动用机械手的原因之一吧。
……
“诶,你们难道不觉得用手挠她更好玩吗?”隔壁房间里,那个说要单独照顾一下芽衣的看守员如是道。
“也是,不过我觉得吧,这样也能够享受到她的笑声,正好适合入睡。”另一位看守员躺在他的穿上,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也对。”说罢,那位看守员也是将眼睛闭上,进入了独属于他的梦乡。
环绕在他们耳畔的,是芽衣那受痒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笑声。尽管芽衣已经在尽力地忍耐,不让笑声从自己的口中呼喊出来,但是浑身上下多处敏感点的刺激,让她不得不大笑出来。
一根机械手攀上了芽衣的小腹,连接着一个细小的圆形毛刷。毛刷在芽衣的小腹开始旋转着,蹭过她的肚脐上方,那种愈演愈烈的痒感顺着小腹便来到了她的身上。芽衣扭动着肚子,但是身子被睡袋紧紧地包裹,她也只能微微地扭动身子,根本没法逃脱机械手的挠痒。更何况,机械手在芽衣的衣服里,她想要去阻拦也是做不到。
“唔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芽衣的笑声越来越大,随着毛刷对小腹的旋转刮蹭,她身上的痒感也是越积越多。扭动的小腹不仅让毛刷与小腹敏感地带的接触面积变大,还在不断的消耗着她的体力,对于这些,芽衣根本无力去抵抗。
突然,芽衣双脚的飞盘停了下来。芽衣的内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毕竟对于她来说,少一处痒感,自己便不需要分散一部分精力去抵抗痒感,忍耐和抵抗的效果也会更好。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没过几秒,芽衣便开始后悔她之前的想法了。
“怎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芽衣只感觉到双脚一阵剧烈的痒感传来,那种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直勾勾地刺激着她的大脑。两个机械臂拿着刚好能够塞进芽衣脚趾缝的小圆盘飞刷,直接塞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并开始高速的旋转起来。飞刷的材质跟毛巾的绒毛有些相似,和给芽衣上半身挠痒的圆刷不同,它们所带来的,多数为毛巾擦拭肌肤的触感,但是在机械臂之中的马达的加持下,那种单次看起来没有什么触感就会由量变到质变,发挥出原本没有的感觉。再加上飞刷刺激的可是芽衣浑身最为敏感的脚趾缝,还是同时刺激她所有的脚趾缝,若是没有这些拘束,芽衣估计能够直接飞起来。不过现在芽衣的情况,也和要起飞几乎差不多了。
八个飞刷齐刷刷地塞进了芽衣的脚趾缝之中,小巧玲珑的脚趾被强制分开,露出里面那白嫩的脚趾缝。在飞刷的刺激下,芽衣的脚趾试图和固定用的皮筋相互对抗着,但这注定是徒劳的。原先的大圆盘也再次顺着芽衣的脚后跟席卷上来,顺着那脚后跟向上,一点一点挪到脚心下方。蓬松的圆盘大面积的扫动着芽衣的脚心,上下刷挠她的脚底。这脚上的双管齐下,让芽衣更是无力抵抗。
“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等待着芽衣的,是一轮接着一轮,无穷无尽的挠痒。至于那些机械臂,它们可感觉不到累——由电力驱动,机械地执行着看守员们给它们下达的命令。自始至终,被迫害的只有芽衣一人。她绝望地大笑着,似乎从此刻开始,她就注定无法从这里逃出去了。
而那些看守员,自然是伴着芽衣如同风铃般地笑声入眠了。至于芽衣,在这一整个晚上都只能和机械手上的飞刷以及圆盘作伴了。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惩罚室之中,据看守员所说,似乎是响彻了一整个夜晚。
第二天醒来是,看守员们来到芽衣所处的惩罚室,只看见一个双目无神,气息奄奄的身躯。口水已经流满了她的嘴角,流到了一旁的床上,她的双脚被挠的通红,脚趾在止不住地被颤抖,被皮筋勒住的地方已经红的有些发紫,被束缚了一整晚,难免会有一些明显的反应。机械臂被看守员停了下来,芽衣的身子却依旧在颤抖,仿佛挠痒对于她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件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事情,即便停下了挠痒,芽衣也会因为那挠痒的动作,亦或是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还在被挠痒,而止不住地颤抖。
“哟,被机械臂玩坏了呢。”看守员打趣道,解开了那将芽衣整个上半身连带着双腿都固定住的睡袋。一股热浪以及大量的汗液从睡袋中流了出来——被闷了一整晚,芽衣的身体必然会分泌出汗液来缓解肌肤的不适感,同时,她的上半身被闷在睡袋里,密不透风,汗液全都堆积在了睡到里面。她的上半身颜色明显有了变化,白里透着红的身躯让人看了便会提起不小的兴趣。芽衣的瞳孔已经放大,双眼空洞,没有了任何的光泽。这一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不知道被挠痒晕厥了多少次,再醒来,再晕厥,再次醒来……反反复复的折磨已经磨掉了她的锐气和希望,看守员只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崩溃和绝望。而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紫色的眼神中满是颤抖和惊恐,芽衣已经被机器挠痒折磨得不像样了,看着面前向自己走来的看守员,泪珠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不要再挠我了……不要再挠了……”芽衣的声音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话语让看守员们更加兴奋了。他们给芽衣换了一个拘束方式,将芽衣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皮带捆起来,并牢牢地高高吊起,双腿也是用皮带固定在了身下的床板上,原先的双脚倒是不做改动,还是按照原来的那样,芽衣的十个脚趾全都被皮筋固定在足枷上。脚掌张开,露出那凹凸有致的脚底。此时的脚底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白净,里面夹杂着绯红,脚底也算是有了一些血色。脚趾的部位由于被长时间固定,已经红的有些发紫了,看守员们可不管这些,也不会惯着芽衣。看着陷入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芽衣,看守员们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两位看守员一人拿来一个毛刷,来到了芽衣的脚边仔细打量着那双被拘束住的双脚。丰满而有圆润的脚趾已经无力挣扎,静静地等待着惩罚的降临。而那遭受了不少折磨的脚掌,也在此刻显得有些憔悴,即便是整个脚底最为突出的部分,也在此刻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凹陷的脚心也已经被挠的通红,此时的敏感度想必也是极高的。脚后跟就更不必说了,被前前后后照顾了个遍的玉足,脚后跟肯定是没有被放过的,只是可能没有那么敏感,或许是照顾的比较少的缘故,脚跟没有那么红润了。
看守员拿着刷子,端着一盘蜂蜜便放在了芽衣的脚边,用刷子沾取了些许蜂蜜便涂抹在了芽衣的脚底。质地较为坚硬的毛刷混着蜂蜜拂过芽衣的脚底,既有独属于蜂蜜的粘稠感,在那粘稠感之后,隐隐显现刷毛的刺挠感。粘稠的蜂蜜留在了芽衣的脚上,刷子拂过一遍又一遍的脚底,看守员满意地看着她的脚底,将刷子向上挪了挪,反复地刷着她的前脚掌。
“不要……不要再刷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仅仅只是刷子的轻抚,芽衣便已经受不了了,长时间的挠痒已经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个微妙的状态,哪怕是一些细微的挠痒,在她的眼里都会是如同酷刑一般的存在。虽然没有了上半身的多重挠痒的加持,但是双脚一左一右被分别用刷子刷挠着脚底,还被涂抹上蜂蜜,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
看守员可不会照顾芽衣的感受,他们只需要调教她就好了,更何况,在他们的眼中,芽衣只是一个患有严重妄想症的人,如此猛烈的挠痒说不定可以有助于她病症的治疗呢。更何况,芽衣的这双玉足有一副诱人的曲线,再加上匀称的脚型,让人看了便想要去把玩一番。看守员们将芽衣接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再盘算着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借口来把玩她的双脚,芽衣的越狱逃离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不仅仅是脚底,看守员们也是着重照顾着芽衣的脚趾缝的。两根脚趾之间的那片柔软区域,用毛刷稍稍带上一些蜂蜜进去,刷在了她的脚趾缝之间。痒感顺着脚趾缝传入芽衣的大脑,即便已经渐渐习惯于被挠痒的脚趾缝,此时此刻还是难以忍受住这份挠痒。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呼不要再挠啦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芽衣失声大笑着,从她被送到这所精神病院来,以及她所经历的这一切,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遭受这些。她也不曾得罪丽塔,在对抗冰之律者的时候自己也出了不小的力,但是这些无妄之灾为何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芽衣不清楚。她双脚被毛刷折磨着,痒感遍布在她的脚趾缝和脚底。芽衣全身都陷入了永无止尽的痒感之中,她无法挣扎,被牢牢禁锢的双手在此刻显得极为渺小。
“你们在这里玩也不喊我,真不够意思。”此时,还有一位看守员从门口走了进来,望向那正在给芽衣脚底刷蜂蜜的两人,他也只是笑了笑,随即来到了芽衣的身边。既然双脚已经被捷足先登,那也没办法,留给自己的只剩下芽衣的上半身了。
看守员打量着芽衣的腋窝,居然出奇的白嫩,看上去的手感十分不错。光是欣赏可满足不了看守员,他直接上手,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独属于自己的腋窝。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向内凹陷的腋窝,食指和中指连续地在腋窝抓挠着。那种接连不断,欲盖弥彰的痒感再次出现在芽衣的腋窝里,现在的芽衣内心是极度崩溃的。想要收缩胳膊,但是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即便是手腕被勒的通红,也没办法挣脱开。她的腋窝也是在看守员的抓挠下显得通红,看着芽衣崩溃的眼神,三个看守员的眼神之中更加增添了几分兴奋。
身体三处被挠痒的芽衣已经无法再用大脑思考任何东西,她的脑海里除了痒感和笑意,已经没办法装下任何东西。一左一右用毛刷给芽衣脚底刷蜂蜜的看守员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来到了她的脚边。
“既然已经涂上了蜂蜜,那么自然是不能浪费这种好东西的。”说罢,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试着将芽衣的脚抓起来。不过考虑到芽衣的脚被足枷禁锢在那里,两人还是俯身蹲了下来,凑了上去。舌头包裹住那饱满的脚趾,像是吮吸棒棒糖那样一遍一遍地开始舔舐起来。舌头一遍一遍地卷过那脚趾,也蹭过被露出来的脚趾缝。娇嫩的脚趾缝被舌头不断地舔舐着,痒感也自那脚趾缝之间传到芽衣的身体上。
与此同时,看守员的牙齿也和芽衣的脚掌相互摩擦着。舌头卷着舔舐着脚趾,牙齿自然也不能闲着,上下牙齿接触着芽衣的脚背和脚趾根,摩擦着那些算得上比较敏感的部位,芽衣的双脚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一种无力的虚脱感从她的体内迸发出来。
甘甜的蜂蜜进入到看守员的口中,在享受着佳肴的同时,牙齿和舌头也在享受着那柔嫩的玉足,他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享受。而芽衣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双脚最为敏感的部位被人把玩,甚至是当做餐盘,肆意地舔舐和啃咬,不仅有舌尖触碰的痒感,还夹杂着牙齿摩擦所产生的那种痒感。更何况还有着另一位看守员在无情地把玩着芽衣的上半身,她只感觉到一个破碎的身体被痒感所包裹。她的眼神也是开始了涣散,长时间的笑已经让她的脸颊麻木。眼角也是溢出了几滴眼泪,张开的嘴角也是挂上了难以擦去的口水。
而重点关照芽衣上半身的看守员,则是将双手挪移到了她的侧腰上。大力揉捏着芽衣腰间软肉的手上下移动着,即便芽衣下意识扭动着腰肢,看守员也从背后扶住了芽衣的身子,顺着她扭动的频率毫不留情地对她进行挠痒。他也是慢慢地贴近芽衣的腋窝,伸出舌头在那腋窝里舔上了一口——虽然没有蜂蜜,但是看守员依旧舔的津津有味。湿润的触感也在芽衣的腋窝出现,伴随着那湿润的触感,还有数不清道不尽的痒感被芽衣风卷残云般地吸入。芽衣几乎是要笑到脱力,她浑身上下此时已经没有一块地方是有力气的了,她的瞳孔涣散,身上的苦难也无从叙述,现在只有她自己能够和自己阐述,但是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东西。过载的大脑加上让人崩溃的挠痒,芽衣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了逃出这座精神病院的可能。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们恶不恶心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芽衣已经奔溃,被勒得通红的手腕和脚腕已经无力挣扎。芽衣也是已经彻底失去了逃出这里的欲望,她双眼失神,口水已经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了她的大腿上。双脚被看守员们无情地舔舐着,即便再怎么受痒也都不会有任何的波澜——因为她已经沦为了一具被挠痒的玩具,亦可以说,她正在接受看守员们所谓的“治疗”。
自上而下的挠痒以及击碎了芽衣的道心,即便是面对律者也毫不害怕,面对各种危机都能引刃而解的芽衣,也是不得不屈服在这些看守员的手下。“挠痒”这一手段,彻底将芽衣最后的尊严和倔强摔得粉碎,她没有任何的办法来对抗挠痒。更何况,面对以挠痒为乐的看守员们,芽衣无疑是羊入虎口。而丽塔自然应该是深知这一点,因此会将芽衣送到这里,至于更深层次的含义,或许就只有丽塔自己知道了。
丽塔在送芽衣来时曾言,会在半年后接她回去,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便已经让芽衣濒临崩溃,半年时间何其之长?或许在丽塔下一次来接走芽衣之前,她早已被这所精神病院改造成了一个麻木的女武神了吧……但是她作为女武神的身份,作为雷之律者的身份,又有谁会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