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影影绰绰

是夜,最绝美不过。
指挥部。
工作如此繁忙,下班自然是最愉悦的时刻,港区没有朝九晚九的压榨习惯,但朝九晚五的生活依旧让岗位上的伙伴们酥软了一身骨子。
“好累呀,要和我一起去看电影放松一下然后回港区中心尝尝新推出的小摊吗?”
“看完电影还要去吃夜宵呀。。那件事情你们没听说吗?”
不知是谁挑的话题,神秘兮兮的,一下就把众人的好奇心吸引过去。
“什么事啊。。”
“我听说,港区最近流窜入了一些塞壬虚体,专抓晚归的舰娘去吸取精力呢”
“你这是骗小孩子的编的故事吧?”
“我。。我是从”
身披女仆装的少女压低了声线,把腰轻轻一压,细声细语起来。
“我是从指挥官办公室门口,无意间听到的。。”
此言一出在座各位皆是议论纷纷,如果真是指挥官说的,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说不定指挥官也是在办公室里骗小孩呢,就被你听了去,港区戒备森严哪里那么容易混进来奸细,好像听指挥官吹嘘过。。这里就像,就像最安全的十三区一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比喻,但从语气来说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要我说,就算真有也只是伙伴们的恶作剧而已啦。。要是晚上让我看见你孤零零的走在街上,我肯定悄咪咪的去吓唬一下你。”
见后者张牙舞爪扮的入迷,为首的舰娘也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提起包裹就要离开。
“哼,既然这样那你就晚上一个人回去吧”
“欸,别呀,等等我”
“最后一个出去的就要被抓走咯!哈哈。。”
就这样在玩闹声中结束了一天的疲倦,相互拥簇着,推搡着离开了岗位,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似乎指挥部里除了女仆,还有没有离开岗位的伙伴。

『夕立』by鲤鱼王
“肉肉。。肉。”
“夕立?”
就快咬到肉了,身体却一晃醒了过来,指挥部的女仆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看样子晃了好一会才摇醒了这个贪睡的小家伙,收回神来口水早顺着手臂流到了案台上,在文件本上涂抹出一个滑稽的图案,电脑的灯光闪的眼昏,原来天已经黑了下来。
“夕立,都下班好久了,怎么还在睡觉呀”
女仆替夕立整理了一番凌乱的桌面,看来安静在室内处理资料并不适合她,没有伙伴陪同,就连小酣都能把时间晃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揉着眼,发懵的脸蛋反而因此可爱了不少,若不是钥匙串晃的生响,夕立可能还没意识到已经到了关门的时候。
“已经。。已经九点多了!”
再扫一眼时钟,不由得一惊,身子骨也在此刻清醒了过来,从暖和的办公椅上轻盈一跃,两只签字笔般长短的足掌精准就套进了鞋子里,“哒哒”拖着响就飞离出去,还不忘拾起依靠在桌旁的办公包。
入夜的港区降温的厉害,得益于急匆匆的赶路,夕立并没有察觉到不适,从指挥部一路小跑到街道里,感觉是快耗费了这一天才积攒下来的精力,喘着热气,吐出粉舌,倚着一颗老木抱怨起自己。
离回到宿舍还有一段路程,洗浴完的伙伴多数在宿舍周围活动,鲜有至此,隔着那么一段路,就连灯光都没有几盏,黑哟哟的仅瞥的见一丝反光。
跑了一阵终于是需要休息,夕立不紧不慢的在小道上行走,恍惚耳边有器乐在弹拨,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上前窥探,殊不知危机悄然降临,早在酣睡的夕立自然没听见伙伴们的议论声,揣着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往器乐声处走去。只瞧见一处台阶上坐着一位少女,手里好似抚弄着琵琶,声声入魂。
再走进些许,脑袋开始嗡嗡抵触,一股眩晕感涌上心头,夕立一不留神就瘫倒在了小道上,恍惚见那少女脚步靠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一炷香左右。

又醒来,眼前明亮了不少,四处散发出微弱的红光,看着是在某个椭圆的房间内,面积不过两三米,狭窄的很。身体好像躺在一张软绵的床垫上,令人想要继续睡下去,昏迷前遇见的少女正静坐在腿边打量着夕立,明眸皓齿螓首蛾眉,活脱脱一个画里走出来的仙子,若不是从她身上感知出了极为熟悉的波动,夕立可能还要道谢两句。
“你是。。你是塞壬虚体。”
夕立眼神一晃,整个人摆出一副攻击的姿态,小爪子亮出武器,若不是涂抹着五彩的指甲油,说不定还真的吓到眼前的家伙。
可自己的行为在塞壬面前看来仍是一只小奶狗般,不知为何起不到一丝威慑,晃了晃躯体感觉不同往日轻便,仔细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衣物被换了去,原本俏皮的裙摆变成了一条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的内裤,宛如活物般,附着在表面的条纹不时散发着同色调的红光。
察觉到不对后夕立下意识的背靠墙壁,一只手对着塞壬起到防守作用,另一只手则焦急的捣弄起这不速之客来,可无论如何拉扯都丝毫拖拽不下分毫,内裤宛如寄生在了夕立的下半身,死死不肯松口,还没拉扯几下就上了脾气,一股强烈的抖动感令夕立脸颊一红,紧接着喘着粗气抵抗起来,也顾不得什么防守了,两只手毫无章法的拉扯着内裤,腿脚在一轮轮的震感下败下阵来,强撑着抖动,摆出一个叉号模样。
“不用挣扎了小妹妹。以你的实力是挣脱不了的”
这时塞壬才开始走动,好像早就料到了一切般,大张旗鼓的走到夕立面前,毫无惧色。
夕立想要反抗,却愈是被这奇淫之物震的潮红,眼睁睁的看着塞壬走到自己面前托住自己下巴,宛如挑逗小狗般戏谑的打量着自己。
“呵呵。。前几日同伴寂寞难耐也是出来抚琴,却遇到了几个难缠的家伙差点吃瘪,是她们没有及时传递情报还是港指有所疏忽。。。又或着,是小妹妹压根不惧呢?”
塞壬的指尖轻柔柔的划过夕立的脸颊,不时勾起几缕青丝。
这么一说夕立好像又有了些印象,睡梦中迷迷糊糊似乎听到过伙伴的议论,只不过贪了睡,没多少放在心上,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也难以弄清,好在塞壬并没有拐弯抹角,很快给出了答案。
“理论上来说我们算不上正常的塞壬,只是吸收了港区欲望诞生了一抹灵智。。呵呵,也是你们把我弄成了这幅模样,教我吸收的都是些什么淫秽气息,既没有邪恶也没有贪婪,正常对战连普通舰娘都斗不过”
说着塞壬的一只手轻轻的摸起夕立的蛮腰。
“倒是对你们产出的这些特殊欲望很有兴趣。。”
“放开!”
像是炸毛一般,夕立强忍着下体的陌生感拍开塞壬的手,像个不倒翁一样躲向房屋另一端。
“没用的,虽然我没吸收到邪恶贪婪缺乏战斗力,可这挑逗七情六欲的手段却得心应手,中了我的情欲之曲的你,可就不算正常目标了。”
确实,刚刚那一爪子若是换做平时可能已经把这塞壬的断肢扇出去数米,可如今的自己仿佛变成了娇弱女子,甚至无法在后者甚至无法在后者身体上留下半道爪痕。
见此情景塞壬又继续往夕立处靠去,一边吟吟的笑着一遍摆出一副变身的模样。
一道红光闪烁,夕立不由得用小臂遮住双眼,再开眼只瞧得后者身上的衣物尽数褪散发色变为凄白,只留下四五道简约的线条遮盖住隐私部位,手里攥着一支长鞭,不怀好意的笑着,摆出一副狩猎的模样。
“既然我改变不了构建自身的本质,那就顺着这条线进化下去,难得抓到一个舰娘,若你肯乖乖就范按我说的给我提供能量,我尚可保你每日欲仙欲死,若是不肯,那就好好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痒奴。”
“混。混蛋。。就凭你想要夕立屈服,别痴心妄想了。。”
夕立露出虎牙狠狠的回应道,却因为忍耐下体的陌生感而发着颤,看起来并没有起到多少恐吓的作用。
“我说了,我不擅长打斗,唯一这拨弄七情六欲之术炉火纯青 ”
只见那塞壬耍了一个鞭花,呼哧一下就往夕立身上抽来,破风声让夕立明白此刻的自己无法闪躲,只能硬着头皮用手臂去遮挡。
这皮鞭却不用寻常,虽然速度极快却在击打在夕立身上时瞬间化开力道,转而变成牛皮糖一样的坚韧,牢牢的缠绕在前者手臂。
“不许抵抗咯”塞壬摆了摆另一只手,只瞧得夕立的小腹出现了一个爱心形状的纹路,一点点闪着微弱的紫红色光芒映出。与此同时吸附在躯体上的触手内裤也更加剧烈的蠕动起来,仿佛坐到了蚁窝上无比酥痒,痒的夕立几乎下体支撑不住,险些跌倒在地上。
表面凸起一个暗红色的小亮点,与之对应的,内部不知是什么死死的吸附到了夕立的阴蒂上,一股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两个大腿在这种感觉刺激下颤抖起来,扶着墙壁强撑着不倒下,不知何时连合都合不上,门户大开的模样属实诱人。
“。。可。可恶。。”
夕立一只手要支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却被皮鞭控制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腿颤抖的张开,不一会就坚持不住了,憋在躯体内的尿液逐渐低落。。一滴一滴看似不多却是决堤的最后预兆,不出三秒夕立便忍耐不出,一股清流顺着触手服开辟的孔洞喷射而出,落地签字尽数被眼前的塞壬吸走,转换为精纯的能量。
“小妹妹平日里没少被调教吧。。怎么这么一逗弄,这尿液就尽数流出了呢。。呵呵。”
夕立红着脸,仍保持着凶狠的模样,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个混蛋撕个粉碎。
“既然尿液已经排干净了,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愿意施舍些爱液与姐姐吸收呢”
塞壬一发力把夕立的手拉开,随即念了“转轮”二字,夕立的触手内裤里就贴合私处变出了一小处履带一样的移动地带,带着无数的肉刺刮向少女的尊严。
“啊。。混。。混蛋啊”
夕立的下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在触手的挑拨下缓缓抽弄,好似下一秒就要失身。强烈的快感让夕立难以支撑住躯体。偏偏这时塞壬顺着皮鞭将她拽着过去,一下冲入了温热的怀抱中。
“啧。怎么,需要姐姐帮一把吗”
夕立的手得闲死死的捂住私处,此时隔绝开外部的三两厘米却突然变得如此厚实,无论她如何拨弄着内裤仍不做反应,像长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样结实。
“我是吸收你们欲望成长的,我知道该怎么处理。。嘻嘻”
塞壬空出手一下把夕立揽在怀里,双手交叉放在腋窝下不停的挑弄起来,这一变故让夕立有
些猝不及防,没憋住放声的大笑起来,身体的防御有了松懈,险些白眼一翻就喷射得满地都是,这触手内裤上有一网格小孔,每当夕立流出液体的时候都会顺着小孔排出却又脱不下来分毫,透过小孔依稀能瞥见些骆驼趾般模样,十分有趣。
揽入怀中的夕立不再需要倚靠,反倒有了余力挣扎,只不过如今这般的反抗宛如儿戏,又或者说是在母亲怀里撒泼的孩童,塞壬不需要太多力气就能把夕立控制住,再一点一点的揉弄着这露出的痒痒肉,每一次划过都伴随着激烈的扭动和响亮的笑声,从塞壬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很满意这个新来的玩物。
“让姐姐瞧瞧,好漂亮的五彩指甲。。划在姐姐身上是也想挠姐姐痒痒吗,呵呵。。”
塞壬又一发力,双手抱的愈发僵硬,只是这腋窝下骚弄的指尖柔的跟初春的脆柳般,每一下都让夕立认识不住。
“还在坚持?。。真是不错的妹妹。”
塞壬像是失去了耐性一样,贴在夕立的后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粘液,乳白的粘液遇到空气瞬间氧化成了黑色,顺着夕立的后背往胸前的两个大白兔上爬着,变成一件新的触手内衣,唯独乳首处没有被包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透明的半圆玻璃小盖,透过小盖清晰的看见里面长出了几只小触手,又不间断的分化成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纤细幼体,小的跟丝线一样,一点点的把凸起的红豆牢牢包裹,像是被丝袜轻轻的包在了上面,实际上触手蠕动的厉害,三两下就把夕立的乳头抚的充血,隐约有些乳白色的液体流出。
“咿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混。。混蛋啊哈哈哈”
熟悉的触碰感令夕立抖了一个激灵,乳头好像被丝袜贴着来回的拉扯,身体各处的感觉熟悉又陌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指挥官抓去机械里挑弄过的,强烈的快感开始冲击着身体各处,舒服的都快把脊梁酥软,一阵阵热浪让夕立愈发无法凝神,在忍耐着腋窝瘙痒的同时被如此刺激少女的敏感部位,换港区的哪位舰娘来也挺不过三分钟,一旦防线有一丝失守就如同那钢化玻璃一样,碎成满屏的渣渣。
“明知道快忍不住了。。还要坚守这最后一丝脸面么。。呵呵。”
“只是高潮一次而已,妹妹何苦如此难为自己。”
塞壬又恢复了那般耐心,不急不慢的维持着现状,倒也不是她不想要这一股精纯的能量,而是触手服已经采集到了丝丝滋润,涨潮一样慢慢的把力量提升起来。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夕立喘着笑着,小脸蛋红了一大片,两只手紧紧的扒着塞壬的手臂,由于胸口私处的双重压迫,两只小肉腿支撑不住要瘫软下去,只是在塞壬的搀扶下明显的在抖动,摆出内八的样子可爱的不行,紧夹着腿,丝毫不屈。
“真是出乎意料。。换做是别人早就泄了身吧,妹妹倒很能忍”
在塞壬怀里憨笑的夕立忽然又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菊穴好似有一根蛇信子在舔着,吮吸着,绕着圈子转,痒的实在不行,菊穴因此被刺激的一抖一抖,若不是没有腺体,恐怕要抢线花穴一步喷射爱液。
“还没到极限吗。。妹妹连这招都抗的下。。呵呵”
塞壬一发力猛的站了起来,少女模样的塞壬比夕立高一个个子,因此双腿也丧失了接触地面的机会,在全身刺激下晃起来。
没摆多久就被两根触手狠狠的掰开,掰成一字马的样子,好在娇柔的夕立并没有因为这个高难度动作有丝毫疼痛,只是保持这一姿势整个人的防御都跌了一节,没出三秒就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被塞壬举起以极其羞耻的方式对着另一侧,两眼一翻再也控制不了身体,噗噜噗噜的喷射出白浆。
在触手内衣的帮助下竟然喷射到了小屋的另一端,或许是积攒的太久,一波高潮紧带着两次余波,不间断抽搐的将爱液排出体外,射的到处都是,尽数被塞壬吸收,垂头丧气,好似失了魂一般,这一大波爆发几乎抽干了夕立娇小的身躯,疲累的想要到头就睡。
只是这瘙痒还没停,即便是喷射完之后夕立也还在被塞壬欺负的笑个不停,尽力的摇晃身躯想要拜托这幅羞耻的模样,只是略微显得“憔悴”了些许,别无他恙。
“妹妹这下肯乖乖配合了吗?”
塞壬控制着两只托起夕立大腿的触手,上下摇晃的将残余的粘液尽数抖落,也好给夕立一个思考的机会。
“休。。想!”
既然少女的指甲划不来塞壬的肌肤,那这牙口就无需过多收敛,夕立借着上下哎摇晃一下把嘴巴死死的咬进塞壬的小臂,借助速度,锋利的小虎牙竟然狠狠的咬入了塞壬的手臂,丝丝血迹流出,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子,十分骇人。
“。。。。”
受了伤的塞壬没了反应,也不见吃疼的模样,这是这脸冷冰了不少,毫无表情的把受伤的手臂抬起,仰着头细细的观察着,观察着滑落在地面的紫红色血液。
“看来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既然如此,那就帮你收收这桀骜的铁骨”
塞壬一发力,将夕立丢到了床垫上,这床也并非常物,三两下就长出触手,如同捕鼠粘板一样锁住夕立的四肢,夕立勉强想要爬起,却因此被锁成了一个爬行的模样,四肢支撑在床上与触手较里,就像一只狗狗一般。
“既然你不爱说,那我也不好着急。。”
塞壬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双棉袜,趁着夕立喘气之际塞入了她的口中,得益于自身狗狗兽娘的特征,夕立敏感非常的嗅觉系统起了反应,持续一小段的时间内嗅觉会放大数倍用于快速嗅出特征的特色功能也在此刻短暂激活了,第一时间是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涌入鼻腔,,除去此刻被放大的特殊缘故,这双棉袜起码也被穿戴了一天,而且原主人被逼迫做着高强度的运动,不然汗液味不会如此突兀。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皮胶味充斥起来,应该是穿在小皮鞋里关了许久,流汗时一直都不曾脱下,然后是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像是港区的伙伴,最后是一丝甜甜的味道,应该只有足尖处沾染了什么。
这一整个过程在一秒内完成又恢复了正常少女的嗅觉,此刻鼻腔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汗液味,再嗅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等夕立反抗,塞壬就把这白袜塞满了夕立的口腔,没有双手帮助难以取下,只能任凭这毛绒沾染唾液,无力呜咽。
接着双腿又被无情的掰开,身上的触手内衣也是刹那间运作起来,控制着夕立抖动,分泌粘液。最关键的是这触手好像生了灵智一般,对着夕立的肋骨缝隙就使劲的转,如果不是已经排空了身体,这尿液恐怕会顷刻喷涌而出。
夕立顶着痒痒还在试图反抗,含着白袜呜呜的发出声响,这幅模样看着倒与小狗无异,滑稽而又有趣,只是这两腿被硬生掰开,控制着私处的触手内裤也是开辟出了一道大缝,把菊穴与半边私处尽数露出,刚被蹂躏过的菊穴开了一个手指大的小孔,里面一片漆黑,整个洞口跟着夕立被瘙痒的节奏开合有序,似乎在等待着审判。
“呜! 。。呜呜。”
夕立无法回头去看,但她很确定塞壬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菊穴上转起圈圈,时不时还要伸进去半截,竟然把自己分泌的爱液当做润滑剂,不知为什么的进入而铺垫着。
“痒吧。。一抖一抖的,躲不开的,躲不开哦。。”
塞壬如此反复的挑逗着菊穴,不一会分泌的爱液就涂抹进去了不少,有点顺着菊穴流了出来,重新从股间划过,流回私穴。
两肋的触手更是发疯的刺激着夕立的神经,腋窝也隐约传来异动,夕立竟开始紧张的抖动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紧张与“期待”,小腹的爱心符号也若隐若现的发起光,菊花也不知为何迟迟关不上小孔,此刻就连塞壬的吞吐呼吸都能带来酥麻的痒感。
塞壬再次用手指逗着夕立的菊花,伴随着阵阵的呜呜声,但她还没打算出手,夕立自己看不见就十分的紧张,再加上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痒痒肉塞壬都没有开始玩,也不指望塞壬不知道这些痒穴,一想到平日里被指挥官摸一番就会炸毛的脚掌可能会被狠狠的蹂躏,夕立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脸,爱液愈发不停。
脚趾紧张的在泡泡袜的包裹里扭动起来,顶着自己的高跟舰靴不停的摆动,汗液也愈发分泌得多,她实在不敢想象火力全开时自己是何模样,但夕立内心依旧十分坚定,若是这塞壬还想着逼自己求饶,干出出卖同伴的行为,就算今天被挠的精神崩溃,被挠到欲仙欲死,被挠至再无抵抗,她也绝对不会吐出半句情报。
“好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塞壬托着下巴,浅浅的露出微笑,她的眼眸里泛着亮,是因她清楚的看得见夕立身上散发的热量,就好似一个高校的热红感应器般,胸口,口腔,私处,以及刚刚被调教过一会的菊穴,都呈现出黄红色,这些都是被塞壬调教的地方,因为反应而充血流汗再正常不过,倒是透过这鞋袜瞧到脚底,脚趾不停的扭着挤压着,热气蒸腾,想必是紧张的缘故,而手心却也只是泛出微黄,不见过多扭动。
“妹妹不会怕。。被挠脚底吧。嘻嘻”
塞壬把手抓在夕立的鞋跟出假意要脱,实则只是为了观察观察夕立的反应,毕竟穿着鞋袜闷热出汗到也正常。
夕立晃了晃尾巴,身子一颤的瞬间被塞壬捕抓住,口齿间露出痴痴的笑,看来这小妮子的脚掌属实是个宝贝,待会好好欺负一番肯定别有滋味。
“放心。。姐姐不急着玩妹妹的脚底板,毕竟妹妹身上有趣的地方还多。”
塞壬一边说,一边用手从泡泡袜的开口处往上摸,绕到大腿肉想下走至小腹,肚脐,再一路向上停留在下巴出,最后贴着夕立的兽耳多吐着热气。
“后面,我要你求着姐姐来玩你的脚底板。。呵呵”
听到这里夕立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被这股热气给刺激到了,身子莫名的晃了晃,尾巴微抖。塞壬变幻出一节节触手化成圆球,最后一颗颗的塞入了夕立被调教得微微开口的菊穴,小球之间自己长出来丝线连接竟都能自己抖动起来,前前后后花了好一会,也不知塞了多少颗,最后才留了个带托的特殊球,封上了这不听话的后庭。
被人如此玩弄的夕立自是不服,可无奈碍于女儿身实在受不了,私处竟愈发活跃的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躲避触手瘙痒是晃动身子,后庭竟因为这塞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感到极度舒适,到后来也分不清究竟是为了躲着触手还是为了带动摩擦得到快感,夕立的小尾巴一下子盖住股沟,害羞的又喷出了不少汁水。
“如何。。舒服吧。”
塞壬稍用力拍向正要摇晃的夕立的翘臀,戏谑的言语道,中了她这肝肠寸断曲,由何来守贞玉洁说,夕立的浴火被不间断的挑拨,身体一轮轮的刺激让她几乎无力再考虑反抗事宜。
“你这里也怕痒痒吧“
塞壬俯下身子观察起夕立急促起伏的小腹,忽然玩性大发,用着指甲轻轻的深入微微凹陷的肚脐处,勾了几下,又换做抚摸,在肚脐眼附近转起圈子。
“呜呜。。呜呜呜呜。”
夕立果不其然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呜呜着嚷嚷 指尖勾勒过后的小腹本能的上下跳动 似乎地震个不停,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露出的后穴处嘀嗒的滑落,最后汇聚成一股激流,在夕立喘息与呜咽中悄然抵达顶峰。
“呜。。。呜!呜!”
不知是在嚷嚷什么 姑且当做是在欢笑吧。骚弄肋骨的触手可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顶着肋骨的沟沟分泌着粘液,不停的对着肌肤蹭着,从夕立抖动的频率来看,挠痒力度应该刚刚好。
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在夕立第二遍高潮结束后终于取下了含在嘴里半天的棉袜,在瘙痒的刺激下唾液不停分泌,早就把棉袜润湿了一大半,夕立也无暇顾及,吐出粉舌喘起气来,多余的口水还顺着嘴角往下流淌,眼神仍却没有少上半分犀利。
“怎么样,好妹妹,考虑的如何了,是配合姐姐好好舒服 还是继续让这拷问的剧幕升起呀”
不得不说,落入敌手被这样侮辱,夕立是没有一点办法的,可倘若认了输,那份耻辱自己又该如何咽入腹中。或许这份桀骜还是占据心头,夕立并没有丝毫妥协,紧紧的咬着这短暂的歇息时光,不做理会。
“哟哟。。都到这份上了还不理姐姐,这精神挑拨可不是一般舰娘可以承受的,何况还是一个被驷马捆束缚着的无力少女”
夕立小腹上的痕迹已经渐渐能散发出光芒来,想必这是沉其昏迷间隙就施展的某种秘法,夕立不知道这印记会如何影响自己,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每当光芒亮起自己心中的欲火就会不知不觉的被搅动,两腿间对快感的需求也犹如干柴烈火般猛烈。
塞壬没有再追问,默默的替夕立换了个造型,或许她也明白,这只傲骨的家伙并不能单方面施压,软硬皆施或者提供足够的时间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次控制前肢的触手与主垫区分开来,被她抓着往后拉去,而夕立的腿脚还是保持着一个跪卧的形态,双手被反着拉直,连着黏糊糊的触肢不知如何固定住了,压低着脑袋,跪着撅起翘臀,一种莫大的羞耻涌上心头。
最可恨的是这塞壬还打算将这种耻辱延续下去,竟做出个类似于栓狗的脖套,连着床垫套在自己的脖颈上,虽然自己以犬兽为形塑身,可这样拴着夕立,无疑是对她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挑衅,如果不是自己大意中了她的圈套,恐怕要狠狠的亮出爪牙,教她今生不敢冒犯港区。
欲将恼怒的气息是很好察觉的,更何况是这蕴含杀意的眸孔,塞壬自然也明白自己是在挑弄囚笼中的狮王,她好似胜券在握,肆无忌惮的去命令这头猛兽。。
紧接着一律微小的黑色流体窜入夕立的这双粉红舰靴,粘在鞋底,死死囚住这对玉足,任她如何摆弄如何发力也褪不下丝毫。
这让夕立想起了那折哄过她无数夜晚的寓言故事 那个穿上高跟就无法停止舞蹈的少女,而自己何尝又不是一个将要“起舞”的玩物。
好在如塞壬所说,她并没有急着骚弄这双宛如闭门不出的千金小姐一般的玉足,而只是变做一个枷锁,一层脚垫,紧接着脚底板逐渐回温起来 一股热流穿过厚厚的泡泡袜,再由脚底传至夕立的脑海。
夕立走的很急,急到都要忘了要联系伙伴们,从指挥部到临近宿舍的小道,一口气跑了好几里,脚底早就变成红润暖和的温玉,几滴琼浆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逐渐润湿了这包裹完璧的丝绒。
自己很困,困到不想理会任何人,指挥官来了也只是摇着尾巴 早些时间已经累的不像话了,还要赶来指挥官轮职 她知道和蔼的指挥官不忍打扰自己的长梦,索性脱下鞋子摇晃着腿就在办公桌上睡去,渐渐的她想起这两日的回忆。
雪风时雨,自己和她们是最好的朋友,这一点港区有谁不知道呢,前几天晚晚时雨撑着伞来接自己回去,雨水打湿了前者红润的脸颊,夕立捧着从地上拾来的小蝌蚪开心的不行,时雨还笑着说夕立不懂真正的快乐。还有那傲娇的雪亲王 非说要时雨像个花瓶子,表现得硬邦邦,实际一摔就碎,落的一地花液。
想来这都是近日的回忆,如今自己被困于此 难免想起来一些让这舒适一点的事情,只是这两个笨家伙忘了叫自己,等女仆查到了漏搬来救兵,不知自己都成什么样了。想着想着夕立难免也抱怨起一两句,赌气一样,好不可爱。
还在夕立的回忆中,塞壬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她拿着两个不知道原本是干什么的工具往自己腋窝里夹,痒的夕立先是惊呼一声,时候又沉浸在欢笑的海洋里,她实在太害怕挠痒了,大抵是在第一次与伙伴玩闹中发现的,应该是在被指挥官捉弄时欢喜的,被人用工具逗腋窝总让她想起些什么,又痒痒又期待着,为了掩藏这份心思自己可花了不少功夫。
对于欲望的诉求逃不过塞壬的这双眼,这也是她一早就夸赞夕立是一具好玩物的原因罢,她洞察欲求的眼光总是如此精准。
紧接着又是一双袜子,一双沾着一些不知名物的白色连裤袜被塞壬从罐子里取出,一个劲的塞入夕立嘴里,虽然说不上痛苦,可这有笑也无处发泄的感觉属实也不好受。
塞壬塞了一小会,袜尖朝内正好落在了夕立的味蕾上,虽然她没有尝过,这还是第一时间认定了这是属于女孩的粘液,那种野性的荷尔蒙气息是不会记错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双袜子的主人并没有怎么流过汗液,反而把脚打理的相当好,汗酸味几乎品尝不出。
碍于夕立嘴巴的大小,最终并没有完全塞入,还有半边白袜从嘴里挤出,正好在鼻子下方,当然夕立也无心再计较这些了,新一轮的调教开始了,还没等她回复多少状态,侵入自己躯壳里的触手们就已经开始了工作,抖的夕立心痒痒,忍不住扭动翘臀,来一个里应外合。
塞壬把自己上半身的痒痒肉都摸清楚了,腋窝肋骨和肚脐都有在很好的挠痒着,而她本人好像准备了工具,要专心调教少女最私密的花穴。
光是听到那震动玩具的鸣响夕立就兴奋起来,想要自己掰开小穴邀请客人进入,若不是被拘束住了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下流的想法,定是那奇特的纹路扭曲了自己的心智,恍惚间呼吸频率也快了不少。
紧张再加上纹身给予的期待感,夕立未被控制的后肢微微颤抖起来,脚掌在触手的“炙烤”下不知为何格外的难受,脚趾不停的在袜子里扭动,翘起,想要褪掉这碍事的舰靴,好好的在空气中冷却一下。。又或者是被强风吹拂,好好的舒展一番。
平日里自己最喜欢的泡泡袜和这粉红色兽爪舰靴,如今就如同囚笼一般,锁住了想要清爽的脚掌,在热气与本身的运动下,汗液不停分泌,淌过摆动中的几只小趾,融入在袜尖。热的心痒痒,恨不得光着脚再继续下去。
这么痒痒了好一会,腋窝也被汗液润湿,这天然的润滑剂同触手分泌的粘液相当契合,只肖一戳就能让夕立身子直哆嗦,摆出一副内八想要尽力靠拢双腿,塞壬口腔里吐出的气体打在自己的私处,甚是痒痒,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手指侵入,好好的搅动,只是不知道这塞壬何时动手,等待的过程格外难熬,夕立只能尽力转头,瞥一瞥寻得到什么线索。
“呜。。呜呜。。”
分不清是痒的不行了还是受不了塞入躯体的触手球,夕立又一次在束缚中喷射出爱液,一股激流狠狠的打在触手床上,化作一摊小湖,很快却又被吸收殆尽,只留下这泪汪汪水灵灵的大眼睛,祈求者不要再玩弄少女最后的尊严。
“接下来妹妹可要好好享受着,在完全被调教成玩具之前,还需要一点手段”
塞壬嘴角微微一翘,拾起一个震动棒,不由分说的对着开口处怼去,毫不考虑刚刚就直冲云霄后的夕立,只是蚕食着余下的汁水,尽心管教恶犬。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震动玩具甚是厉害,在挠痒和多重感官的叠加下,夕立又忍不住想要释放自己的野性,她只能尽力的去乱想,回想一些回忆或者想想其他的事情以转移注意力,一旦脑子里漂过一丝丝涩情自己就可能把持不住,高潮迭起,又一次屈服在这短小的棒槌玩具上。
“呜呜。呜呜”
她很想笑,身体被触手抚摸的痒的不行,脚指头一抓一放,腋窝在触手暴君的摧残下疯狂往上传递求救信号,笑意淫意相辅相成,海浪般冲击着思绪里最后的一处堤坝,这馒头小穴被震的反应最大,躯体里的肉壁疯狂的跳动着,狂舞着,无尽的粘液自深处分泌而出 只叫一发令下,就可冲出洞穴来。
塞壬自是懂得这取舍之道,每每要泄洪之际这棒槌总会精准的回收,虽然说是得益于这双魔瞳,可这样的控制难度丝毫不亚于舰击极远的目标,可能是本身归类于魅魔极为擅长,亦或者是如那倒油老翁,唯手熟尔。
所以每次在夕立坚持不住的时候塞壬又收了回去,情欲稍一降低就加以手指刺激,如何跳动夕立也没法子释放,只是那小洞里的孱孱溪水绵远不绝,快要汇成一条九天直落的瀑布,尽数被塞壬吸收而去,而越是得不到解脱夕立这身子骨越是敏感,别说腋窝肋骨,仅仅是伸手掏一掏这兽耳就痒的一身鸡皮疙瘩,嘤叫着甩头避去,瞪着这水灵大眼,往下潮红一片,要吃了人似的。
“姐姐不急。。反正你是落在我的手中,无论大口朵颐还是细嚼慢咽,最后都是要填饱姐姐肚囊的。。嘻嘻”
说罢这塞壬又重复起来,用这寸止之法辅以全身挠痒,先来个十遍百遍,管教你如何桀骜,这触手跟座五指山一样,慢悠悠的消磨你的精神。
被触手限制的夕立也只好忍受着这一遍遍的调教,尽管下半身已经快要失去控制了 只要还有一丝余力夕立也不可能低下半寸头颅,塞壬的玩法层出不穷,每换一个都能折腾的自己难以忍受,小尾巴暂时接管了嘴巴的责任,用自己专属的方式来谴责这塞壬的过分。
“嗯。。就快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调教了多久,反正夕立在这昏暗的密室里被束缚着也差觉不出时间流逝,可塞壬不同,她不管过了多久,那魔瞳都盯着夕立,再后者不知晓的情况下,那双稚嫩的玉足玩物,已经在一遍遍的扭动,渴望的过程中蜕变,脚底板渐渐出现了两个浅浅的爱心纹,与那小腹的如出一辙,可能还庆幸这塞壬不懂得自己足掌的脆弱,待这纹成,只需略微出手夕立就难以招架,届时无论她如何桀骜,都逃不出塞壬的手掌心。
“嘿嘿。。腋窝也敏感起来了吧,怎么还没动你的双穴,挠了挠痒痒就会湿润”
“呜呜?。。呜呜。呜。”
夕立还在笑着,下半身被一次次的骚弄到想要喷射,总感觉这塞壬拿着指尖或是羽毛在欺负自己,殊不知只挑弄了十来次就停了手,只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趋向于这种又痒有想舒服的感觉,所以每当塞壬挠自己的腋窝就好像同时被羽毛尖微微的扫着小豆豆,痒的不说还很难忍住。
还有这胸口的内衣也不停的工作着,摩擦到这豆豆都发红,勃起,在一次次寸止抵抗的过程中摇晃起来,同那树上结了两颗硕果,诱人极了,自己再低头瞧瞧,猛然间一羞,原来这过程中奶水已经尽数流出充满了那透明盖子,自己不但被挠痒痒下肢就舒服的不行,现在这乳头也会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出乳液,在塞壬的调教下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一只小烧狗,不过她还是坚信这只是那情欲术加持而成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变成被挠痒就会高潮爆乳的笨蛋,如果这样持续下去,就算被救了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指挥官面对昔日同伴。
若是以后同时雨雪风回重樱泡温泉,以那两家伙的性子肯定有一个会牵制自己的双手另一个用手挠自己痒痒来看这滑稽的模样,若自己当着朋友的面被痒到乳汁四射,那还拿什么脸在港区生活。
塞壬似乎很满意现在的局面,她并不担心夕立的傲骨能挺到最后,反而开始期待寸止了这几十回下一次爆发夕立能给自己提供多少能量,于是乎拾起一两头玩具,粗的一端无情的侵入少女被强行扒开的小穴,另一侧则被设计的好似量身定做,精准的抵在小豆豆上,只需要对准短的一端,就可以把控深入的位置,还有一凸点正好放在夕立所谓的g点,三方一体,看来不是善茬。
果不其然,塞壬把着末端,另一手扳动开关,夕立顿时双眼失神,瞳孔地震,那孱弱细流愈发剧烈,一大波热流汇聚在小玩具的前端,冲顶着想要挤出来,只在那缝隙里流出一些,看样子来势汹汹。
夕立被这么一弄双眼不由得开始轻微的上翻,脚趾瞬间紧紧的舒张开,顶着泡泡袜在鞋子里撑开一个星形,小腹剧烈的抽搐起来,上端扣挠着肚脐眼的触手尚不知停歇 那腋窝和肋骨,相同,反而在这高潮一刻使尽全力,不停的刺激夕立。
随着塞壬放开顶住小玩具的手,下一刻就如同摇晃到极致的香槟,橡皮塞再也经不住如此激烈的洪流,只听“啵”的一声被冲出去半米,璇即那爱液再不被奈何,极其夸张的喷向各处,一下子冲失了好一片,若不是被白袜堵着嘴,恐怕这声浪叫可能会让夕立往后想起时都羞涩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迸发的激流持续了小一会,又间断着补了两次余波,再看夕立满脸疲惫,少了几分傲气,如果没有触手固定住,可能马上就要倒在床上,闭眼就累的睡去,只可惜提供了这精纯能量也只够塞壬饱了口福,尚且不满的塞壬还贴在了夕立的翘臀上,用舌头搅入这源头,有滋有味的吮吸,舔食着,虽然对比刚才现在的刺激算不了什么,可对于夕立来说还是领这虎躯一震,紧接着嘟囔出几声嘤嘤,尽被棉袜隔了去。
“呐。。呐。这精力充沛的感觉,每次都是这样高纯度大剂量的爱液才能满足一些 力量又强了不少。。”
塞壬抬起手满是满意的看着,手腕处渐渐亮起一个爱心小标,加上之前的足足有了四五个。
“好了。。调教的也差不多了 该验收成果呢”
塞壬打了个响指 夕立瞬间被触手拽着翻了个面,并紧双腿往上抬起,舰靴正对着塞壬的脸。
夕立把脑袋晃到一边,一动不动,察觉到这妮子不想面对塞壬也不急,只是控制着触手取下夕立口中的白色袜子,任她流着口水,如释重负的张口呼吸。
“啧啧。。”
塞壬望着夕立舰靴下的两个可爱猫爪不禁也夸赞起来。只不过它倒是透过表面看到夕立的玉足,一双仅有手掌左右大小,肌肤稚嫩乳孩童一般的美足,小巧玲珑精致可爱,换谁来了不都想要捏一捏尝一尝,再挑些道具好好玩一玩。
塞壬吸收了更多的精力,手段也愈发强硬,食指一勾,小腹和脚底的三个爱心纹若隐若现的发出暗红色光芒,夕立娇吟一声,心跳快了不少。
“你。。你做了什么”
只是那一眨眼的时间夕立就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两只脚掌不知为何不安的躁动起来,好像很期待被脱下鞋袜,被人用各种玩具狠狠的挠,被那触手吸入口中,不停舔食,期待之强烈不输被千百次寸止,得不到快乐的夕立再也控制不住躯体,失去了与那情欲挑弄术掰手腕的机会,因为局势顷刻间崩塌,自己再无力登台。

“呐,只是用某种方式加强了夕立的欲望呢。。”
塞壬用指尖轻轻的在舰靴身边打转,原本冰凉的钢铁在加热器的辅助下变得像一个小暖炉,里面的温度不亚于被烈日暴晒着。
“我发现你身体里还是有一丝渴望被挠痒的诉求,于是乎我就抓住这一点放大了,毕竟调动情绪是我的特长,重新分配也是哦”
夕立两脚直冒汗,一股无名的渴求感涌上心头,就好像偷看了小电影的情侣,不安分的样子着实有些令人喜爱,两脚紧张的只晃动,舰靴触碰在一起发出铿锵的钢铁声,时不时向后拉动大腿,想要借着触手把这碍事的靴子脱去,露出白袜。
“呵呵。。姐姐可不会留那么大的间隙给你脱靴子,况且这舰靴早已被我固定住,没有我的调令,算你有千斤万斤的力量也取不下来。”
塞壬双手擒住两靴前段,只是稍稍拉扯这舰靴就如同大了几号一样,顺滑的被取了下来。
“不过你想脱,干嘛不问姐姐呀。。这小家伙闷的慌吧,鞋都冒着气”
两只小白兔得了自由,紧紧挨在一起蹭了蹭,翘着脚尖,左晃右晃,时而前倾时而后仰,白袜湿了一片,全是被蒸出来的液滴,酸臭味谈不上,专属于夕立的少女味倒是明显,一股淡花香随着舰靴的脱落,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哎呀呀。。妹妹的脚都出汗了呢,我来帮妹妹脱袜子吧”
听闻夕立也不抵抗,竟是将双脚下压,配合着想要早些剥去这闷热的家伙。
那塞壬也不用寻常发,只是指尖绕着脚踝处转了个圈圈,那泡泡袜就分离开来,沾满了夕立足汗的一端被装入了一个小罐子里,脚踝往上用于装饰与保暖的部分倒是留了下来,似乎是用于满足塞壬的癖好,她很喜欢这双可爱的袜子。
脱去白袜的脚脚已经渴望自由太久,数不清被闷了多久,只知道从指挥部一路小跑到塞壬处,又被这加热装置烘烤了半日,早就热的不行,汗水晶莹的挂在脚心脚背,这脚底肉也是踩在那加热鞋垫子里,热的通红,仔细看还能看见丝丝热气,不时有汗液顺着足弓往下落,每一次足趾的张合都牵动起那塞壬的口舌,舔了舔口唇吞下唾沫。
“呵呵,真是一双极品,与生俱来的玩物。”
就连这阅足不少的塞壬都啧啧称奇,这稚嫩程度与小瞧的模样,放在港区这种盛产美足的地方都排得上号。因为她实在的长得完美,就连翘起的角度与那着地时的姿态也无可挑剔,好一对温柔玉,勾得魂都要冲了上去。
“脚。。怎么会这样。。”
夕立轻咬着唇,露出半截虎牙,这双足热的不行,流着汗,想象中被塞壬包裹在触手里揉搓,瘙痒,刺那痒穴,抓着自己的脚心,用羽毛划、用刺轮滚、用手指扣、用刷子刷、用舌头舔,一幕幕玩弄自己玉足的画面自夕立脑海闪过,她是第一次如此渴求,如此想要被人玩弄自己的双脚,脚指头用力的舒张开,两脚遮遮挡挡,还试图用自己的脚趾去刮自己的脚心,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脚底火热热的。
“好想要被挠脚心。。快。。快挠我痒痒。快点。好想”
夕立暗想着,扭着脚腕,尽情舒张,抓合。
“脚底好想要被陌生人触碰,哪怕是一小会。。刮一下也好”
各种处决脚底的瘙痒刑具闪过脑海,夕立只能用力的拉扯脚腕,把力量集中在触手上,往前伸,往后拉,怎么晃动,怎么翘起脚尖露出脚心,塞壬都不为所动。
“快。。挠。挠挠”夕立挤出几个字眼,脚底不停的摇晃,那凶巴巴的眼神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渴望,那种诉求,拖下去哪怕是一秒钟,夕立都好似被蚂蚁啃食。可她还是放不下最后一丝桀骜,轻咬住嘴,泪珠急的打转,双脚晃动甩出的声音不断,张开脚趾,把脚心露的足足的,像一朵花一样。
“呵呵。。效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夕立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脚底的正中心,两个爱心纹闪着强烈的光芒,连同自己的小腹,无形中都被一双大手抓着。
“啊。。啊呀。”
像是发了疯,夕立用尽全力的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出来,自己挠自己的脚,可惜她做不到,这柔弱的少女只能祈求塞壬,祈求它降下所谓的“恩赐”,潜藏在骨子里的渴求让这双精致的脚掌愈发疯狂的想要得到该有的奖励。
可她越是想要,塞壬却越反其道而行之,先前挠她还抵抗,现在那双魔爪就摆在面前,交叉着,轻放在小腹,如同一位高雅的妇人,这何尝不是一种寸止。
塞壬搭着手,等待着眼前的小家伙主动求饶,她向来喜欢如此调教猎物,任其如何坚韧,无不催之,猫也好狗也罢,港区的小家伙们无论如何是顶不住这样的调教的,如果拿不下那就等些时日,一天两天是等,一周两周也是等。
塞壬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开怀了。
小夕立被拴着,拉着手脚,那小腹算得上是猫科物种的软肋,绝不轻易展示,更别谈触摸,触手打着转,从不理会这些条条框框,像逗弄一只高贵的敖犬,怎么可能会是狮子呢。
。。。
小家伙终于是受不住那种渴求至极的煎熬,开始小声的嘟囔着,请求着,把脚趾翘起露出那一抹形态完美如同小桥一样的足弓,淌着汗,分泌出粘液来,眼神里再读不出分毫峥嵘。
“请。。请挠夕立的脚心吧。。”
短短的话语从听不清的咬耳细语到交谈,最后近乎哀求的大声叫嚷着重复了三遍,也在同时那三个爱心纹发着光,躲藏进了夕立的身躯里,寻不见痕迹。
“呜嗷。。请调教夕立的脚掌”
“呵呵”
看来没等待多久,塞壬就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小家伙再坚持不住,舒展着摇晃着,一遍一遍的请求着,指甲盖上花花绿绿的装饰更是衬托出彼此的娇弱,如同一个幼稚的孩童,在汗液全方位的润湿下闪着光,涂抹上了油脂就是一道难得的佳肴,而现在终于到了开餐的时候,饥肠辘辘的塞壬吮着食指,眼神透出几丝贪婪。
先是托起足弓的前脚掌,红彤彤的一片,塞壬凑近又贪了一口少女的足香,蛇信子一般灵活的吐出舌尖,舔在左脚上端,顺着汗水的痕迹往下划,如此简单的动作就让夕立猛然一颤,娇笑两声,舒服的翘起脚,眼神都变了样。
麻痒痒的,十分舒适,无论是塞壬的舌尖还是夕立透红的脚掌,都一样温温热热,湿湿滑滑,塞壬忍不住又舔了几下,把少女凝出的精华尽数收入口中,十分满意,夕立同样感受到莫大的舒适,恨不自己把脚趾头张开,主动夹住这温柔的刑具。
塞壬这蛇信十分灵活,看来对付女生的脚掌很有经验,三两下顺着那纹路探到几处痒痒位,舌尖轻收 勾起来顶着痒痒肉一阵蹭,滑滑痒痒的让夕立只打哆嗦,两脚却也享受,争着挡在前面,把脚趾头翘起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夕立的需求,蛇信往上游走,在趾头间打起了游击,绕着脚趾转着圈,味蕾贴着那滴着汗水的地方,恨不得多长几根舌头出来,或舔或挑,十分的满足。
舔了有几分钟,又转而用嘴去吮,挨个去尝遍每一个脚趾,眉毛轻颦,少了些什么滋味,却也不影响,转瞬又换了根脚趾,继续吮吸着,所到之处留下一条条粘稠的银丝,这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塞壬独特的唾液还是反刍出了刚吞食的精华,把所有舔过的地方又润滑了一遍,取代掉汗液,有过之而无不及。
夕立喘着,胸口起伏不停,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摸脚底会那么舒服,难道如塞壬所说自己是个天生的痒奴,只要被挠痒痒就会感觉很享受,很快乐。
下体也随着脚趾被吮吸重新流出透明的粘液,明明很痒,却不想躲开,反而蹦起脚,任塞壬如何吮吸也不作抵抗。直到塞壬满意了,才腾出手来,倒着像几个小钩子,贴住夕立的脚掌就是一阵挠。
“噗唔!”
先去的舔与吮就已经让整个身子骨痒的哆嗦了,现在懂了真格,几个手指不断的挠动,扣着自己的痒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痒感冲上夕立的大脑,整个人也如同冲破云霄,仰着头吐出舌头翻着眼,一股热流自身体迸发,从狭小的洞口爆裂开来,喷射到了腿上,床垫,小腹,塞壬的躯体,两腿间勾着几条闪着光的银丝,好似一层蜘蛛网。
可挠痒痒是不会停下来的,夕立把嘴咧的大大的,露出一排牙齿,哈哈的笑着,挣扎着,脚掌却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反而舒张,绷紧,享受每一分每一秒的刺激 那躯壳也再控制不住,噗噜噜的往外喷射爱液,一连串能量暴涌而出,裹挟着笑,分散到躯体各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夕立狂笑着,摇着乳,塞壬并没有刺激她的小穴,身体里却好似插满了小玩具,不同方向的刺激她的敏感肌,一小会就忍不住高潮一次,笑着娇吟着,把傲骨散了一地。
每一轮的挠痒都把夕立带到了高潮,现在还只是用手抓着,就有如此反应,更别提身边的各种刑具,什么牙刷什么刺轮,还有能放出电弧的按摩器,会刺激脚底的公主鞋,总之今夜的夕立注定无眠,在塞壬的“伺候”下变得服服帖帖,真正的变成了一个挠痒就会高潮的狗狗。
笑着摇晃着身体,一前一后的不知是什么羞耻动作,塞壬闲来没事就拔出一些插在夕立后穴里的触手拉珠,一般挺不住三颗四颗夕立又要喷出液体,含着泪笑着撅起翘臀,期待着下一轮的高潮与调教,最后不知道被画了多少个正字昏倒在了床垫上,两孔都还微微的张着,不舍似的。
“叮铃铃。。”
“夕立?”
女仆拿着钥匙走到办公桌前,她很惊讶,今天的夕立并没有因为睡懒觉而错过下班时间。
于是乎安心的关了门,自顾自的离去。
傍晚的时候就离开了,夕立和她的好伙伴们。
时雨咧着嘴挽着夕立肉乎乎的小手,从包里掏出一款指甲油。
“要试试吗,这款加了甜化剂,干了都会有甜味呢,如果夕立愿意尝一下”
“呜呜。。不了吧,难不成这是时雨留给指挥官享用的?”夕立接过瓶子只是看了看,就被雪风抢去。
“这种好东西肯定是要给我的口牙。”
“那么夕立酱晚上要去找指挥官玩吗”时雨好奇问了一下。
“不了吧。。我还有事,晚上就不回宿舍了。”夕立晃了晃脑袋,兽耳也跟着压了下来。
“啊。。我还想说让你帮我带些东西,正好我和雪风也有些事,那我们明早见啦”
“嗯。。”
夕立肉乎乎的脸上挂出笑容,转身就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藏在袜子包裹中的玉足,一对爱心纹隐约的发着亮。

『企业』by月笙樱落

有关塞壬出现的谣言吗?
港区里,刚刚和姐姐约克城出海游玩归来的企业似乎听到了什么令人值得在意的消息。说起塞壬,脑海里想到的就是那些满身触手的敌对舰娘,所谓的虚体倒是没有怎么见过,不知道和本体比起来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就算要去证实谣言的虚假,怎么说也要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换一件吧?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上半身是比较常见的露腋潜水服,不会因为太过拥挤而感到的难受,下半身则是采取了姐姐的建议,用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住了白嫩的双腿。不过比较倒霉的是,在和姐姐一起潜水的途中丝袜不小心破开了几条划痕,将那洁白如玉的圆润白腿展露了出来。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真的去追击潜入港区内的塞壬,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吧。
“姐姐,要不我们先……诶?姐姐?”
没人回应。
明明刚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姐姐现在突然消失不见了,企业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月色很暗,她回过头去叫喊了几声,无人回应,又往来时的路重新走了几步,依然不见约克城的身影,只在地板上找到一个白色的贝雷帽……
塞壬……姐姐的帽子……该不会……
一个不好的想法忽然间涌上了她的心头,完全不顾自己现在身上的穿着,企业在发现了沙滩上留下的痕迹之后就匆匆忙忙顺着线索一路追查了过去,一直到一间废弃的小屋前,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这里不会就是塞壬隐藏在港区周围的巢穴吧?
推开房门,但里面并没有约克城的身影,刚想着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计谋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捂住了她的眼睛,还没有等她怎么挣扎,耳边忽然间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好好休息一下吧,企业~”
……
【陌生的天花板】
“阿勒,企业醒了吗?”
循声看去,约克城姐姐正坐在一旁,微微隆起的胸口前有着蕾丝花边,纤巧的赤足之上露出一截白皙粉嫩小腿,而自己则是如同一滩软泥被束缚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面,手脚无法动弹,俨然如鱼肉一样任由刀殂宰割。
“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嘛?”
虽然从现在这个结果上来说,刚才自己有关塞壬的猜想大概是姐姐弄的恶作剧,但现在这个姿势,却让企业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如同之前说的那样,想让企业好好休息一下。”约克城低下头,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脸颊,美眸中满是怜悯的神情,“难得不用一直工作和姐姐出来玩一天,肯定是想着让企业好好的放松放松~”
“放松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象征的挣扎了几下,企业一脸苦笑的看向了约克城,“好啦姐姐,我下次不熬夜工作行了吧,你看这次就……”
“不行哦~”约克城看起来似乎有些认真,她轻轻地扫视了一遍被自己束缚的少女,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企业看起来是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呢。”
轻巧的一个翻身,约克城坐在了企业的身旁,因为穿的也是泳装,全身基本裸露的她此刻将整个身子都暴露给了对方。
“姐姐你……唔……”
对上那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心虚的企业下意识的想要挪开脸,但却被那轻轻捧住脸颊的手掌固定住了视线,当她看到约克城蓝紫色的瞳孔时,却是再也转不开视线了……
“好好笑一笑吧,企业~”
“唔噗……嘻嘻嘻嘻嘻……”
纤长的手指在腋下轻轻地抚摸了起来,原本穿着起来是为了能让自己更加舒服的露腋潜水装此刻倒像是帮忙对方省去了脱衣的环节,直接将那两块柔美诱人的痒肉展现了出来,任由她人玩弄。
手臂无法动弹,身体的扭动也无法躲避开紧贴上来的双手,企业轻咬牙齿,想要忍住不让笑声脱口,但是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颊,下意识的慌乱让她的抵抗化为了乌有,脱口而出的笑声看起来让约克城十分的满意。
“嘻嘻嘻……姐嘻嘻嘿嘿姐嘿嘿嘿嘿,停嘻嘻嘻停一下啊嘿嘿嘿嘿嘿……”
似乎是越是看着姐姐的脸庞,企业就感觉腋下传来的痒感越来越大,她的身子开始不断的扭动,强忍痒感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却没想到对方的脸颊已经靠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咿呀!”
一声娇息声下意识的从企业的嘴里露出,脖颈和耳边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刚才闭上眼睛虽然不用去面对那令自己想要逃避的脸颊,但无意间却让这两个地方变得敏感了起来……
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报复”的企业不得不重新睁开了她的双眼,可对上了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姐姐,企业却感觉自己的脸颊红扑扑的……
两人之间此刻的距离仅有十厘米左右,但随着约克城的起身,双手停下了搔痒然后坐在她的身上,那张脸颊也从近在咫尺到了几米之外。原本也是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但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企业感觉自己内心现在也变得格外的敏感,明明刚才被吹的那么难受,现在心里却又有了别的想法。
但是还没等她细想,脚底就传来了一股奇痒,强忍着那巨大的笑意,企业抬起头看了过去,左边的丝袜脚被约克城的左手紧紧地抓住,右手不知何时拿起了一把刷子,在对上企业的目光后还得意的笑了笑,随后毫不留情的在脚上刷了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刷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的痒感瞬间将刚才脑子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扫而空,薄薄的丝袜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的作用,甚至随着挠痒速度的增大,就连袜子都被划开了数条裂缝。
“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可以啊哈哈哈不要再刷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说哪里可以呢?企业~”
似乎也是看到袜子的裂缝,约克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褪下了以及四处破洞的丝袜,双手开始抚摸起那洁白的肌肤,享受着妹妹美好的同时,也在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姐姐哈哈哈哈听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摸哪里啊哈哈哈哈哈哈!”
企业此刻的求饶到更像是妹妹对姐姐的撒娇一样,但聆听到那实在令人犯罪般的呻吟,约克城也有些无法把持住自己,抚摸般的搔痒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亲昵的动作也越发习惯。
陶醉于妹妹的身体,心中却像是有种剧烈的情绪即将在胸口喷涌出来,她把手停留覆盖在了对方的下腹处,随后,轻轻的,似呓语一般呼唤了一声:“企业……”
随后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这陡然间爆发出来,她如同软泥一般陷入在了企业的身上,看着那双秀目迷离,脸上泛起一层层诱人的酡红,触摸着那引入犯罪的奶白粉嫩色的肌肤。
这些年来,看着企业一次次,一次次的离开自己,有事总是不愿意让自己担心,总是一个人去承担着一切……
难过……不甘但却无可奈何,隐藏在内心无穷的思念如同细密的蜘蛛网一层一层包裹起来,密不透风,就连带着那颗心脏也压抑着不让其在企业面前跳动。
但即使再紧密的丝线,蛛丝也总会一根一根的断裂,如同那抽丝剥茧般,将其原本的模样,将那压抑到极致的情感再次翻涌起来:
整洁的床单被一双紧绷的脚丫死死地抵住,床铺上,一对姐妹如果交配的海豚般扭动着身躯,脸上的表情时而温柔时而痛苦,却又时而妩媚,因为大笑而湿润的口腔被同样湿润的舌头塞入,顺着离开的嘴角稍稍留下来透明的津液,偶尔发出简单的鼻音,与一些短短的句子混杂起来显得混乱不堪,不过大抵也就是姐妹两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
企业……
月色真美啊,看着此刻正在边喘气边看着自己的少女,她拦腰将她抱住,两具赤裸德身体就这样精密的贴在了一起。
感受着怀中少女身体的颤抖,约克城闭上了眼睛,右手在企业光滑细嫩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惹得少女娇躯猛地一愣,对上那双不在如往日澄澈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胸腔情绪正在不断翻动,但归根到底却只剩下了一句话。
“企业……我爱你。”
泛着晶莹粉嫩光泽的嘴唇紧紧相贴,在皎洁的月光下,互相拥抱的两人就这样在交合中好似融为一体般相互而立……
“最喜欢你了,姐姐。”

『明石』by ke506

深夜。
今夜似乎静的有些反常,回寝路上,只有明石的小曲,以及小皮鞋的轻快的啪嗒啪嗒声回荡在空荡的小巷里。刚卖出一批新衣服的茗老板还沉醉在大赚一笔的喜悦中。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更高兴,除了……
余光里,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正躺在不远处的地上。是的,正如她无数个白日梦里一样,一枚钻石,一枚真正的钻石,不是小孩子的玻璃球,也不是廉价首饰上的水钻,正躺在不远处的地面。
“今天的运气不错喵~既然没有人认领的话,就先让明石保管一下喵”
正弯腰时,明石脖子传来的湿湿滑滑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还没回过神来,一根触手将一个布团粗暴的塞入她嘴中。
“唔!”
呼救的话语被堵在嘴中,随之而来的异香让她突然感到一阵困意。在失去知觉前,她只听见了钻石落地的清脆的声音。
……
朦胧中,她似乎正坐在便利店的柜台前,脱下小皮鞋,叼着一根棒棒糖,百无聊赖的等待着顾客。不知何时,一只流浪猫来到她脚边,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舔她的脚。而她却动弹不得。想要张口呼救,嘴里的棒棒糖却把她的声音堵在嘴中,怎么也吐不出来半个完整的词语。她只能任由这大胆的小东西在她的双脚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而足底的小东西愈发大胆。脚心,脚后跟,脚趾,脚趾缝。再顺着腿一路往上,滑过腰间,腋下,来到了她的脸颊……
明石挣扎着睁开眼睛,恰好与一对如琥珀般的黄瞳对上。此时的她靠在一张双人床的床头,一条有着四个孔洞的,用两根铁链吊起的长枷锁住了她的双手双脚。枷锁两侧的两个孔洞负责禁锢双脚,而双手则锁在中间的两个孔洞里。孔洞里有着一圈填充了海绵的皮革,在防止她因挣扎而受伤的同时,牢牢的固定住她的手腕与脚踝。而在枷锁两侧的挂钩上,她的一对小皮鞋随着枷锁的摇晃而轻轻敲击木板。这样一来,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明石被迫平举双手,抬起双脚,让少女最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只有双脚上,印着粉色猫爪图案的白袜还在维护主人最后的尊严。一名白发少女跪坐在床边,正品味着明石双唇的滋味。身后张牙舞爪的触手表明,她是一名塞壬。
少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明石的脸蛋,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然后身体前倾,用嘴叼住明石口中塞成团的蓝白条纹内裤,甩到一旁。
“醒了?亲爱的明石小姐?”少女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明石的滋味。
“你……你想要干什么喵!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喵!”明石满脸写满坚定,试图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在那对黄瞳的凝视下,虚张声势很快便被识破。
“干什么?的确,我想干些什么。已经好久没有找到合适的玩具,想玩个痛快而已哦~玩具小姐。”
“玩…..玩具?”明石浑身一颤,小脸满是惊恐,声音也带了丝颤抖。
“没错哦,就是那种任人玩弄,还会主动献出自己杂鱼身体的可爱的玩具哦。来,说一声,‘请主人使用本喵的杂鱼脚心’听听~”
“变…..变态喵!哈……哈哈喵……”
与常人不同,少女的舌头如猫一般,带着些许软刺。而这些软刺隔着白袜,在明石足底留下一条条痕迹。轻微的痒感袭击着明石的神经,让她紧皱的双眉舒展开。从明石口中流出的,源源不断的笑声让少女兴奋起来,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笑声编写的乐曲再上一个八度,女主演更加苦不堪言。
几分钟后,少女意犹未尽地放开明石的双脚,给明石喘气的机会。
“现在再考虑考虑?”
“哈啊……哈啊……变,变态塞壬……我,我不会成为你的玩具的喵!”
“变态塞壬”嘟了嘟嘴,小声念叨道:“不就是喜欢把玩可爱的女孩子的脚,看她们的笑容嘛。这怎么变态了啊啊啊啊啊……”越到后面,越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头顶垂下的呆毛也猛地立起。
明石暗道不好,还没开口辩解,眼前少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那来点更变态的?”
“什……不要喵呜呜呜……!”
还没等头已经摇成拨浪鼓的明石辩解,蓝白内裤又被塞进了她嘴里。双脚的白袜也被粗暴褪下,搭在枷锁上。失去了最后的保护,她现在只能一丝不挂的面对眼前塞壬的怒火。塞壬也没多说,一挥手,招来两根触手。
左边的触手使用的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白色羽毛,在脚心轻轻的画圆圈。而右边的触手卷起了一只毛笔,沾上清水,在明石的右脚上写着些什么。
轻微的痒感让明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双拳紧握,摇晃着双脚,试图躲开触手的攻击。但双脚的挣扎空间早已被木枷死死限制,只能如先前梦境一般,放任敏感的足心被羽毛与毛笔欺负。笑声也被堵在嘴中。只能通过泪汪汪的双眼,向塞壬投射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求饶。但似乎适得其反。
“来,试试这个!”
塞壬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装着乳白色液体小玻璃瓶,舔了舔嘴唇。
“据说涂上以后,会让人敏感度up up哦~”
“呜!呜呜…….”
塞壬戴上手套,倾倒几滴乳白色液体在明石的脚心和手心,涂抹开来。起初,明石只觉得双手双脚一阵清凉,神志也清醒一些。但很快,双脚便开始发热变红,尤其是红润的脚心和掌心,如同烧起来了一般。若有若无的微风吹过双足,似乎也有了一丝痒感。
而床尾的塞壬已经换上了一对撸猫手套,还特意在明石眼前晃了晃。光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软刺,明石便不寒而栗。倘若,这双手套,摁在她的足底上的话……
“呜!”
“放心好了,那是等会的节目。节目开始前,还有一点准备工作哦~”
木枷的四个孔洞上都有着五个绳套。明石的角度,自然看不到。但当塞壬一一摁住她的足趾与手指时,她也明白了塞壬的想法。她竭尽全力的反抗,但塞壬指尖在她趾缝间轻轻一刮,她便身体一软,只能任由塞壬摆布,最后被绳套固定住,乖乖的展示着指缝与趾缝。
“现在还觉得我变态嘛~”

看着明石拼命摇晃的小脑袋,塞壬大笑几声,便摁住明石的足心,上下来回起来。而触手也见缝插针,用羽毛在趾缝间来回。而手心则被当作画纸,供毛笔龙飞凤舞。即使是不敏感的掌心,在神秘液体的催化下,也如脚心一般敏感,轻轻摩擦便会让人笑个不停。更何况本就敏感的足心,与更为敏感的足趾缝呢?
软刺与足肉亲密接触,每一寸嫩肉都被软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刷过。明石整个人如触电般颤抖一下后,便拼命挣扎起来。精致的容貌因为痒感而有些扭曲,小脑袋发了疯的砸向着身后的枕头,枷锁晃动得愈发剧烈。枷锁上的小皮鞋的敲击声先前还如少女闲庭漫步,此刻已如猛兽全力奔跑。指甲与趾甲杂乱无章的敲击在木枷上。
在挣扎中,明石嘴里的内裤被吐出,少女笑声夹杂着求饶充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不应该骂你变态求求主人放了本喵的杂鱼脚心喵……”
但塞壬手中的动作不停,满足的欣赏着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洒在床单上的明石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的重复着羞耻的话语。
在塞壬心满意足,正准备收手时,明石的笑声与求饶声全部化作一声悲鸣,随着一道水线喷涌而出。早已被汗水、泪水、口水打湿的床单又多了一圈水渍。明石也没了动静,手足耷拉下来,即使塞壬继续刺激也没了反应。
床尾的塞壬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看着昏迷过去的明石。“好像…..玩过头了诶。”
但看到床上的水渍,她又眼睛一亮,“坏孩子做错了事情,的确应该惩罚一下。”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准备起下一阶段的惩罚。
一股神秘的清香唤醒了明石。此时的她正维持着面朝下跪趴床上,臀部高高抬起的羞耻姿势。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带铃铛的项圈。双手双脚仍然被先前的枷锁牢牢固定住。套在手指与足趾的绳圈已经被解开,但手腕和脚腕上用红绳系着一串铃铛,给被束缚着的少女增添了一丝可爱与令人怜悯。
“作为玩具猫咪的话,戴上这些会比较可爱哦。怎么样,可爱吧~以及,要说什么表示感谢呢?”床尾,塞壬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明石,笑眯眯的说。
即使仍然有些羞耻,但想起先前的折磨,明石颤抖了一下,“谢,谢谢……主人……喵!”
明石高高翘起的小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
“大点声,以及记得带喵哦~”
“谢谢主人喵!”
硬着脸皮说完这话后,明石的脸几乎要埋在枕头里了。但塞壬对此很满意。
“那么,这两个小装饰也奖励给你好了。”
这次遭到“奖励”的是少女一对乳头。塞壬先是戴上撸猫手套,掏出小瓶,在少女胸前的两个小点上滴上敏感度提升的液体,再揉捏,抹匀。与先前的痒感不同,一股快感,如同一道暖流般席卷明石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
正在明石沉醉在乳头的一点点快感时,两个带铃铛的金属小夹子无情的夹住少女胸前的两点红豆。一股凉感,随后是疼痛感,与更多的快感让明石的呻吟愈发绵长。一番准备后,塞壬在明石脚心处试探着轻轻抓挠。明石已经开发了五六分的杂鱼足底,即使只是一刮,也足以让明石笑上许久。而随着明石的挣扎,她手腕、脚腕、乳首与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与夹杂着呻吟的笑声响成一片。
“接下来是杂鱼菊穴哦~”
在其他部位只用了十来滴的敏感提升液,此时,有小半瓶都被倒在少女稚嫩的菊穴周围。
“那里……那里不可以喵!”
出言反抗的结果是多倒了几滴液体,以及……
“不可以喵哈哈哈…….”
撸猫手套的软刺,在外圈的嫩肉上画着圈圈。对于寻常人而言,菊穴就已经算得上死穴了,更何况是身体更敏感的舰娘?只涂了不到三十秒,明石便哭喊着求饶,双腿之间似乎也湿润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当沾着敏感提升液的手指在润滑下,轻轻滑入明石的菊穴时,明石的手指脚趾一齐蜷缩,再猛地放开。而菊穴的肉壁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伸进来的手指,但也使肉壁的嫩肉与软刺接触的更加紧密。这时候,手指带动着软刺,微微的一转。
“咿呀!”
明石的笑声化为含糊不清意义不明的呻吟,一丝液体顺着颤抖的双腿流下,再次打湿了床单。
“哎呀,又弄脏了床单哦~犯了错的玩具小猫咪,需要更严重的惩罚哦~”
塞壬坏笑着打一声响指,床底便钻出了许多条触手。先前的两根触手挑了两把气垫梳,摁在明石足底。后来的触手拿起几根羽毛与电动牙刷,对准了脚趾缝。剩下的一根羽毛关照到了肚脐眼。没分到工具的触手一部分缠绕在明石腰间,在明石的腰间画着圈圈,两个触手缠绕着双峰,尖端则对乳首不怀好意。腋下则被两团触手占据。最要命的菊穴,也被一根卷着羽毛的触手盯上。而塞壬本人,则拿着那瓶敏感提升液,细细涂抹着明石的小穴。
“不要……不要……”
“好戏开场了!”
一声令下,所有触手便开始了动作。两把气垫梳被摁在无力挣扎的足底上来回,甚至留下了残影。而羽毛的拉锯与电动牙刷的刷洗刺激着本就敏感的脚趾缝。肚脐眼中的羽毛时而在周围画着圈圈,时而插入肚脐眼旋转。腰间的软肉被触手们刮来刮去,很快就如足底一般红润。乳首在夹子和触手的刺激下,痒感,痛感与一丝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明石。
而最要命的菊穴,先是外圈的嫩肉被羽毛挑逗,每刮一圈,明石的笑声便大一分。而不尽兴的触手更是再掏出一根羽毛,插入菊穴内部旋转。这下,本就被笑声淹没的求饶声彻底沉没。笑声,清脆的铃铛声,嘎吱嘎吱的床板声,以及小皮鞋随着挣扎轻轻撞击木枷的啪啪声混成一块,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塞壬看准时机,让触手们稍微停一停,再将手里的震动棒调到最大,摁在明石的小穴上。明石已经有些沙哑的笑声很快转变为宛若小猫发情般的呻吟。铃铛声也变得柔和。
“哈啊……哈啊……好舒服……”
但正当明石的快感即将达到顶点时,那根给予无限快感的震动棒被移开,触手们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势。明石绝望的笑声,与狂暴起来的铃声再次充满房间。在笑声中,勉强能听出来明石的恳求:
“求,求你,让,让我……”
“让你什么啊~”塞壬故作不懂,轻轻抽打明石颤抖不停的小屁股,留下一个巴掌印。
“让,让我的……让本喵的杂鱼小穴……舒服”
快感的驱使下,明石已经有些顾不得羞耻了。
“可以哦,但是只能用你的杂鱼脚心和杂鱼菊穴哦~以及,玩具是不能提要求的哦~”
明石的白袜被揉成团,塞进的明石嘴中。这下,她连笑的权力也被剥夺了,只能发出意义不明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作为代替。被触手欺负足心足趾足跟手心手指肚挤眼腰间腋下菊穴的时候,呜呜声则杂乱无规律。被高强度震动棒按摩时,便有些悠长。而那根给予她无限快感的震动棒,总能在高潮前一刻无情离去。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得到与失去后,痒感与快感的界限渐渐模糊,原本只能带来痛苦的痒感似乎也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终于。在经历不知多少次临近高潮后,明石的小穴里激射出一道液体。她如愿了。痒感和快感已经失去了边界。快感就是痒感,痒感就是快感。现在,只要轻轻的在足心画个圈,又或是在菊穴里转一圈,就能伸着舌头翻着白眼,达到一次高潮。而此时的床单也已经找不到一处干的地方了。
“嘿嘿,主人,请使用本玩具喵的杂鱼脚心和菊穴吧。”
塞壬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上录像机,心满意足把门关上,锁好,让明石继续在触手的陪伴下,一次又一次达到快乐的巅峰。
“两天之后再回来吧。”
房间里,明石的笑声,呻吟声还在继续……
一个月后。
“恩~又是一天结束了喵。”
明石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让热水带走一天的疲劳。在其他人眼中,被救下的她很快回到了正常生活。她还是那个贪财的茗老板,过去的经历也如一个噩梦一般,没能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但,果真如此嘛?
正这么想着,明石手里的花洒已经不自觉朝向了双脚,而空闲的手则悄悄伸向了菊穴……
匆匆结束一次后,明石简单的冲洗了下身体,便披上浴巾,趴在了自己的床上。她兴奋的舔了舔舌头,用舌头摁住床头的一个按钮后,一个小显示屏便翻了出来。模式?惩罚模式。内容?拘束,寸止,足部、菊穴瘙痒。时间?六个小时。
机械手扯下明石身上的浴巾,摁住明石四肢。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接下来的流程她已经很熟悉了。先是眼罩,在她脑后固定住,让她无法亲眼目睹接下来的惩罚。再是她自己的白袜,穿了一天,带着轻微气味,但令人沉醉的白袜,揉成团,粗暴的塞进嘴里,用一圈圈的胶布固定。再是羽毛,照顾好脚心,脚趾缝,再轻轻插入菊穴……再是气垫梳,再是……
美好的一夜开始了。

『絮弗伦』by 只轩
“啊~港区的夜景居然是这么美呢,可惜指挥官不能陪姐姐我一起欣赏夜景呢。”絮弗伦坐在海边的沙滩上,独自欣赏着港区的夜景,漆黑的夜空中零散的挂着几个闪烁的星星,远处照明的灯塔仿佛在映照着归航的路。景色固然是美好的,古人云嘛,美景配佳人。就在絮弗伦欣赏着夜景思考今晚如何惩罚指挥官的时候,远处的沙滩上映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嗯?这孩子这么晚还出来,不怕遇到危险吗?”
絮弗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向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走去。等到絮弗伦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重樱的睦月,手里还拿着小夹子和小桶,不知道这么晚来海滩干什么。“睦月妹妹这么晚来海滩干什么呢?能告诉姐姐我嘛?”絮弗伦蹲下微笑的看着梨花带雨的睦月。“晚饭的时候,和朋友们打闹,不小心把棒棒糖丢在赤城大人身上了,然后被训斥一顿后被罚来海滩捡垃圾了。”睦月在诉说的时候再次流出了眼泪,委屈的像是一只被抢走小鱼干的小猫咪。
“好啦睦月妹妹,不要哭,姐姐帮你一起捡好不好?笑一笑嘛~开心点。”絮弗伦轻轻给睦月擦去泪水,接过了睦月手里的工具帮助睦月清理海滩上的垃圾。
但就在这时候,絮弗伦面前出现一条漆黑的裂缝,净化亲从里面走了出来。“呜呼~是新来的絮弗伦小姐呢~看来这次有的玩了~”净化亲两眼放光,那架势像是准备直接一口吃掉絮弗伦。“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在我们港区里面,睦月妹妹快去……”话没说完,睦月一掌将絮弗伦击晕在地,就在絮弗伦昏迷的前几秒,看见这个她准备帮助的睦月妹妹变成了观察者。居然是观察者伪装吗?可恶啊。絮弗伦想着,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
“真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弱小的人类,作为你们取悦我的谢礼,就好好安葬在这里吧!”第二条裂缝突兀的出现在三人身前,一名身穿水手服,全身被黑色触手包裹的观察者从裂缝中缓缓走出,一脸戏谑地望着倒地不醒的絮弗伦。“好好睡一觉吧~”仲裁者拿出一支针管对着絮弗伦的静脉注射进去,而絮弗伦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彻底坠入黑暗。净化者和观察者两人扛起絮弗伦马不停蹄的向观察者的窝点进发,仲裁者回头看向港区,邪魅的笑了笑,转身跟在了净化者等人后面离开了。

絮弗伦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深渊,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絮弗伦拼命地想想上游,想要离开这片不非之地,想要回到港区,但是无边无际的却像锁链般将絮弗伦锁住,无论絮弗伦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这片束缚,大海将自己逐渐带入深渊………
“呐,絮弗伦小姐醒了呐~”在塞壬的海底基地,絮弗伦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以及观察者的笑脸,絮弗伦本能的想与其拉开距离召唤舰装准备战斗,但是身上的皮带拘束很明显限制了她的行动,只能任由眼前的观察者者挑起自己的下巴。 “不错嘛,在这种紧要关头~你们港区还有心思举办宴会呢,不过一场宴会而已,没必要把各部分藏起来吧?我们的侦察机可是在你们港区上边飞了好几圈的,但是连一间飘出油烟的厨房都没有发现呢,能不能把宴会会场建筑的平面图给我呢?或者说~手绘也可以哦~”观察者的触手轻轻地抚上了絮弗伦精致的脸庞。
“你做梦!”絮弗伦气愤地将脸扭向一边,挣脱观察者的触手,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处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X字型绑在了一个刑架上,双手被迫150度上举固定在刑架两段,将自己光滑的腋窝完全暴露在观察者的视野之中。而自己的双脚,则被分开约60度绑在刑架下面,肉感十足的大腿一览无遗。
“放心啦,你可不是第一个哦,看这里~”观察者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絮弗伦面前亮起了一个大屏幕开始播放视频。“这是……”絮弗伦震惊的睁大了双眼,眼前播放着被观察者拷问过的舰娘—-黎塞留,让巴尔,企业,信浓,欧根亲王,恶毒等人。看着自己的伙伴们被观察者折磨拷问,絮弗伦心中升起阵阵怒火。“你们这些混蛋!有本事把姐姐我放开,看我不给你们打的满地找牙!”絮弗伦愤怒地喊叫着,真的想把眼前的观察者全部撕碎。
“但是在这之前,不妨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可能也要马上成为屏幕里的一员咯~”观察者伏在絮弗伦身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絮弗伦优美的脸庞。“唔,恶心!给我下去啊!”絮弗伦不断的扭头,想要摆脱这犹如蛇信子一般的舌头。“那絮弗伦酱答不答应给我宴会建筑的平面图呢?”面对观察者的问题,絮弗伦扭过头一声不吭,表明了她坚决的态度。
“看起来你有点不安呢,絮弗伦酱~是不是害怕挠痒呢?”观察者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絮弗伦一惊,却发现自己大开的胳肢窝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塞进了两只纤细的手,不等她有所反应,观察者的十根手指便像弹钢琴一般开始在她胳肢窝内飞速抓挠,强烈的痒感就像是刺入脑海的利剑一般瞬间突破她的所有心理防线,愉悦的笑声怎样也憋不住,从紧闭的牙关中溢了出来。原本絮弗伦看到姐妹们被拷问的方式就有点发怵了,要是传统的刑罚可能自己还能挺住,但是痒刑对自幼怕痒的絮弗伦来说可是无法抵挡的。
“嗯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不噗嘻嘻嘻嘻嘻唔唔不痒哈……别嗯哈不要挠了啊唔唔嗯………”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明明折磨的非常痛苦,却又难以抑制的想大笑出来。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细胞都充盈着怕痒的气息,颤抖的身体本能的想要躲避,却被皮带无情地固定在极小的范围内,无论如何都无法躲开观察者那双万恶的手。
“哼哼,看来你还是挺怕痒的嘛,那就快交给我宴会建筑的平面图,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的放你走呢,想必絮弗伦酱也不想继续在这继续忍受这挠痒酷刑呢~”观察者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强烈的痒感就像海啸一般向着絮弗伦的脑海涌去,絮弗伦双眼紧闭,试图用毅力来反抗这强烈的痒感。但是钻心的痒感可不是仅凭毅力就可以忍受的,即便絮弗伦已经全力忍受,笑声依旧源源不断的从口涌出。
但观察者对此似乎并不是特别满意,她将触手伸进絮弗伦的衣服,在她的身体各处游走起来。柔软的触手在絮弗伦的衣服里及裙底不断探索,粗糙的内壁在身体上肆意游走,寻找着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方。
“嗯嗯呵呵呵呵呵呵唔唔嘻嘻嘻嘻痒哈………别嗯哼停下啊………唔唔嘻嘻嘻嘻嘻好痒哈呼呼………”原本来自腋窝的痒感就已经让絮弗伦感觉难以忍受,再加上衣服里不断扭动的触手,这样原本便被痒感冲刷的脆弱的防线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哼哼,你究竟是喜欢这样手指的抓挠呢,还是用触手抚摸,或者是这样?”观察者的触手极为灵活,在衣服内的触手或是在腰肢上来回划动,或是像手指一样一根根地数着她的肋骨,又或者是在光滑的小肚子上翩翩起舞。观察者一步步地探寻着反应最大的痒刑拷问方案,而可怜的絮弗伦,只能在床上左右扭动着身体,借此以此来躲避来自触手的挠痒。但很显然,这并没有任何作用,韧性极强的皮带限制住了絮弗伦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

絮弗伦感觉自己的忍受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快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各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流水一般在脑海中不断蔓延,似乎要将自己的理智完全吞没。不,不可以这样屈服。我要坚持住,黎塞留一定带着大家来救我了,我不可以辜负他们………絮弗伦心中如此想着,感觉自己全身又充满了力量。身后的观察者叹了口气,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理暗示吗,有点意思呢,那来试试这个如何?
观察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控制触手开始变形,一根根柔软的绒毛从触手内侧长出,当长满绒毛的触手贴上絮弗伦的肌肤时,原本努力忍受痒感的她全身肉眼可见地颤动一下,即便还没有开始用刑,观察者已经预料到最终的结果——絮弗伦忍到了极限,开始大笑起来。
“唔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满绒毛的触手在同一时间开始疯狂刷挠着絮弗伦敏感的腋窝,而强烈痒感也同一时间抵达了她的大脑。原本便在崩溃边缘的絮弗伦在如此庞大的痒感冲击下终于失守,愉悦的笑声就像是瀑布一般从絮弗伦口中涌出。
“怎么样啊絮弗伦酱~,考不考虑招供了呢?给我宴会建筑的平面图,你就可以解脱了哦~”观察者给出的条件是那么诱人,刚才的挠痒折磨令絮弗伦苦不堪言她真的不知道如果继续下去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你……你休想!”絮弗伦想起平日里和大家的点点滴滴,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嘛~这样的话,那可就要继续咯~”观察者笑着走向足枷,开始动手脱絮弗伦的靴子。“喂!你干什么!不要动我的靴子啊!”纵然絮弗伦大声阻止观察者脱她的靴子,但是起不到一点作用,她的慌张喊叫除了让观察者更加兴奋外,完全阻止不了自己的靴子即将脱离双脚的命运。她用力蜷缩脚趾,试图以此来抓住鞋面来阻止他们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脚趾的力量那里能和手臂抗衡,絮弗伦的全力蜷缩脚趾除了让靴子脱离自己双脚的过程中稍稍停顿了一下外,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絮弗伦便只能看着靴子的鞋跟逐渐脱离自己的脚踝,最后在鞋跟脱离脚跟的瞬间,一双洁白的丝袜玉足在空中不安的扭动着。
“呀~絮弗伦酱原来是个小汗脚嘛~呼呼呼”透过汗水浸透的白丝袜就能看到絮弗伦白里透红的脚底,毕竟脚丫在靴子里捂了一天了。“啊啊啊!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絮弗伦拼命地摇着头,试图阻止观察者继续说下去,但转眼就被脚底传来的痒感覆盖了。
“唔呵呵呵呵嘻嘻嘻嘻……不嘻嘻嘻嘻不可以唔呵呵呵不可以舔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嘻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啊噗哈哈哈哈……变态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观察者粗糙的舌头舔在絮弗伦被脚汗浸湿的脚底上,那被汗水滋润的软糯细腻的脚心肉对抗观察者粗糙的舌头,这种痒感想想都头皮发麻。“给我宴会建筑的平面图就好了哦~”观察者边说一边在享用絮弗伦的白丝玉足,舔的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唔呵呵呵呵呵停下来啊嘻嘻嘻嘻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絮弗伦无助的大笑着,可是这悦耳的笑声却并不能减少她的痒感,只能任由观察者粗糙的舌头舔舐自己的白丝玉足。“为什么不可以呢?这么精致的玉足我可不能放过,吸溜吸溜~”观察者不断地品尝着絮弗伦的小汗脚,直到絮弗伦的白丝脚上尽是观察者的口水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这一番品尝下来满足了观察者,但这可把絮弗伦痒的叫苦不迭。

观察者满意的舔了舔嘴角,再次伏在絮弗伦的小肚子上,一边轻轻的挠着絮弗伦的嫩腰一边问道:“想好了没有呢?再不交给我的话,你可就没机会咯~”面对观察者的的挠痒,絮弗伦尽管此时已经十分虚弱,但她还是坚定的拒绝了,可惜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陷入怎样的挠痒地狱。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呀——”絮弗伦身体一颤,刚才刚刚集结起来的意念被来自脚底的强烈痒感给打断了。观察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自己修长的手指抓挠着絮弗伦被白丝包裹的脚底。“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痒?还有呢~咯吱咯吱~”
“唔唔不……嘻嘻嘻嘻呼呼不痒唔唔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唔呼呼呼……咿哈哈哈哈哈一点都哈哈哈哈不痒哈哈哈哈……”观察者拷问的手法十分高潮,她时而用指尖在脚心处画着圈圈,时而用精心修剪的指甲插入她拼命蜷缩的指缝中捻动着,将最为强烈的痒感带给絮弗伦。这可苦了絮弗伦,她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双脚居然如此怕痒,仅仅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都感觉自己好似坠入痒感的地狱。
“哦~真的吗?那这样如何?咯吱咯吱~”观察者不再挑逗絮弗伦敏感的嫩肉,十指出动,隔着丝袜飞速骚挠她的脚底。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强烈的痒感如爆发的山洪一般向着脑海倾泻而去,絮弗伦的身体瞬间绷紧,就连拘束住她的刑架都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特有的脆响。紧接着,更加强烈的笑声便从絮弗伦的嘴里迸发而出,用絮弗伦银铃般的笑声充满这间小小的拷问室。
“怎么样啊?是不是痒的快受不了了?那就老老实实交出宴会建筑平面图咯~”观察者狡黠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呼出的热气吹在耳边,让原本愉悦的絮弗伦一个激灵,便再次投入在令人心情舒畅的大笑之中。观察者的手时而在足弓上刮擦,时而十指齐发的在脚心上抓挠,或是利用丝袜的柔顺轻而易举地侵入到絮弗伦的脚趾缝,然后用圆润的指甲隔着丝袜在里面抠挠一番。无论哪一种方法,都能让絮弗伦爆发出强烈而无法停止的笑声。
如果这就是全部的刑罚,那你就错了,几条细小的触手从大腿的丝袜口初侵入到絮弗伦的丝袜内部,然后顺着她白皙而又富有肉感的大腿来到了脚底。触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便灵巧地攀上了絮弗伦的脚底,并且从顶端伸出更多分叉小触手对着脚底发起无差别挠痒。
在触手的挠痒下,絮弗伦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欢笑。但絮弗伦几近疯狂的笑声并没有让观察者满足,对于好看又怕痒的玉足,就应该要好好的玩弄一番才行。
虽然隔着丝袜里外同步挠痒能让蜷缩脚趾来减少痒感变成毫无意义的事情,但如果直接作用于裸足上,那肯定会更痒拷问效果更好。说干就干,观察者毫不留情的用触手分泌出粘液将絮弗伦的丝袜给溶解,然后分化出十根只有棉线粗细的触手将絮弗伦白皙的双脚的脚趾一一牢牢捆住,并向四周用力扳扯开每一个指缝。

此刻絮弗伦的双脚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灿烂菊花一般,白嫩的足底,深陷的足弓,还有十个被触手捆住如玉葱般水灵灵的脚趾头,怎么看都像是上帝独宠的绝世之作。“不,哈不要………脚底咿——嘻嘻嘻嘻嘻指缝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呼呼哇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絮弗伦的笑声并没有过多停顿便再次响起,其原因正是观察者正用手指捻着她的指缝。
“欸欸~你不是不怕痒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了嘛?”观察者一边笑着调戏絮弗伦,一边对着她的脚指缝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势。圆润的指甲就像是无情的痒感制造机一样一遍遍抠挠着絮弗伦的每一个指缝,或是用自己的触手像舌头一样清扫于每一个指缝之中,再或者直接用手指捻着絮弗伦脚指缝里的嫩肉。这可苦了絮弗伦,自她诞生起便从未有人如此挠过她的脚指缝,尤其是用尽各种难以忍受的刑罚拷问自己的双脚。
“要是你给我宴会建筑平面图,或者你给我画出来,这样你就不用受刑了哦~”观察者充满诱惑力的言语从絮弗伦的耳畔响起,就像是一只来自深渊的恶魔一般勾引着她的心弦。即便是如此挠痒拷问,絮弗伦依旧没有任何要把平面图交出来的迹象。“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你就死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观察者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冰冷的表情却足以让任何人知道此时她的心情并不美妙。“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得让你好好体验一下真正的挠痒酷刑了。”说着,观察者的黑色触手再次扭动起来。这一次,触手并没有一拥而上的胡乱挠痒,而是一根根放在了指缝中,似乎是随时准备着为絮弗伦献上最为惨烈的痒感。
“别,这样真的会唔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强烈的痒感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一般直击脑海,絮弗伦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思考,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大大的痒字在里面横冲直撞。无尽而又强烈的痒感,令人绝望的痒感。柔软的触手在指缝里一拉一锯,大小不一的都肉粒每一次划过指缝,都会让絮弗伦感觉像是有毛刷在里面快速划过一般。不仅如此,大大小小的肉粒上还长满了细小的绒毛,小小的绒毛就像是一把把尽职尽责的刷子,仔细地清扫着指缝里的每一处嫩肉。
“据说每一个女孩子的大腿内侧都是她们的禁区,想必叙弗伦酱也想来试试这个传言的真假吧?”观察者暂时停下了对絮弗伦脚底的挠痒,转身来到了絮弗伦白皙而又富有肉感的大腿边,絮弗伦也在这漫长的挠痒拷问中获得了一丝休息时间,担当絮弗伦听清观察者说的话后立刻不淡定了。
“不……不可以……大腿……绝对不可以……不要……真的受不了了”絮弗伦虚弱地说,但是观察者看到絮弗伦虚弱的样子后反而异常兴奋,没有多说什么便召唤了两条触手爬上了絮弗伦的大腿,“确定还是不给我宴会建筑的平面图吗嘛,马上就没机会咯~”,絮弗伦望着大腿上两条布满颗粒的触手,难以想象这东西挠上自己大腿会是什么感受,但是来自鸢尾不屈的精神驱使着絮弗伦再次摇了摇头。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呵呵呵……停下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絮弗伦再次放声惨笑起来,拘束的刑架像是要被挣散架一般响个不停,絮弗伦真没想到自己的这具身体居然这么怕痒,好想找不出不怕痒的地方。观察者的触手时而在白嫩的大腿内侧摩擦,时而在絮弗伦的三角区强力颤动,最后在敏感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揉捏。这好似来自地狱般的痒感再一次冲垮了絮弗伦的防线,望着无助大笑但依旧没有招供的絮弗伦,观察者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既然这么不配合,那可就不要怪我了,来试试更加刺激的吧~”说着,观察者使用触手的粘液融掉了絮弗伦身上的衣物,絮弗伦白皙而曼妙的酮体展现在观察着面前,“呀~絮弗伦酱的身材好好啊,那这下可有的玩了哦~”于是观察者再次控制一条触手向着絮弗伦伸去。这一次,触手并没有参与任何部位的挠痒,而是来到两腿之间,伸进了她那洁白的三角内裤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因素,絮弗伦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啊啊啊!变态……唔唔唔唔唔唔咿呀……不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絮弗伦瞬间面色潮红,心也乱成了一团。但是失去舰装的她此刻与普通的女孩子并无两异,除了让刑架发出令人金属碰撞的嘎吱声外什么也做不到。
触手毫不留情的从两腿之间划过,密布粗糙疙瘩的内侧无情地划在全身最为敏感的私处上。絮弗伦的娇躯猛然一震,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止来回划过的触手。但是在皮带的束缚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密布肉粒凸起的触手在自己的大腿之间划过,让强烈的痒感和触手带来的奇妙感觉一起无情侵蚀着自己的早已脆弱无比的神经。
絮弗伦怎么也没想到塞壬居然会使出用触手摩擦自己下体这样下三滥的拷问方法,虽然自己无数次幻想过与指挥官在床上的夜生活,但却没有任何被如此调教的经验。身为一名合格的战舰少女,她甚至连高潮都从未体验过。粗糙的肉粒在爱液的润滑下在两腿之间变得畅通无阻,每一次触手在两腿之间划过对于絮弗伦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考验。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潮水一般向着脑海涌来,絮弗伦的表情似是愉悦,又像是痛苦。两种极为矛盾的感受同时作用在絮弗伦的身体上,令絮弗伦苦不堪言。
继续啊……不行……好舒服……快停下啊!无数场景像是播放电影般在脑海中一幕幕划过,来自下体的强烈快感似乎要将她推向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明明理智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自己不能沉沦,要尽快摆脱观察者的束缚。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迎合两腿间的触手,向着更加兴奋的高峰冲了过去。“呼呼啊啊哈哈哈哈好奇怪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难受……好舒服咿咿嗯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观察者的拷问并没有就此结束。只见她重新来到絮弗伦的玉足前,将在指缝中来回刷挠的触手收回,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絮弗伦的脚底。柔软的舌头毫不费力地侵入她被絮弗伦被牢牢固定的脚指缝,柔软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令人恐惧的蛇信子一般不断穿梭于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她时而从脚跟舔到脚掌,又从脚掌回到脚心处转着圈圈。或者是将舌头与触手一同塞入絮弗伦的指缝之中,尽情品尝着絮弗伦玉足的美味。。
絮弗伦感到了大脑仿佛一片空白,来自脚底与下体的双重快感相互叠加,成为了一种更加令她难以忍受的强烈快感。不仅如此,触手们重新来到了她的身体各处,触手们卷起各种挠痒利器,开始游走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太刺激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哈哈”
羽毛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快速划过,密布绒毛的小毛刷不断在肚脐眼内旋转。大功率的筋膜枪占据了她整个腰部,而腋窝里则是被无数细小的触手不断挑弄。痒感与快感如山洪般爆发出来,絮弗伦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痒和快感两词在里面激烈碰撞。仅仅过去了数秒,充满爱欲的爱液便从絮弗伦的下体喷涌而出,将洁白的小内裤染上淫欲的气息。
再看向絮弗伦,此时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尽管观察者早已收回了自己的触手,已经神志不清的絮弗伦依旧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反射性的笑声。看起来玩的有点过了,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拷问絮弗伦,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是不肯招供吗?絮弗伦小姐的爱液可是弄脏了我的地板呢,这该不会是你第一次高潮吧?那可真的值得你好好回味,交出宴会平面图”此时的观察者收起了刚才严峻的表情,再次展现出了嬉闹的笑脸。
“既然你还是不说,那就请你在无尽的挠痒中直接堕落吧,等到你精神和意志完全崩溃,没有什么是问不出来的,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哦~”虽然絮弗伦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观察者依旧感到无比的愤怒。她挥舞着自己的触手将絮弗伦的全身每一个关节尽数固定,让絮弗伦就连动一下手指都是一种奢望。拿着大号毛刷的触手贴在絮弗伦的纤腰上,无数根触手停泊在絮弗伦的肋骨上,仿佛要用絮弗伦的肋骨演奏出一曲美妙的钢琴曲。顶端凹陷,内部密布细小肉粒的触手分别含住了絮弗伦的乳头和阴蒂上,扁平且布满大大小小肉粒的触手从双腿间穿过,八根长满细小绒毛的触手一个个的插入脚指缝之中。
观察者并没有给絮弗伦任何的休息时间,布满全身的触手开始蠕动颤起来。令她难以忍受的痒感与快感从身体各处涌来,就像是一枚枚航空炸弹不断轰炸在自己早已重负不堪的舰体上。一片空白的脑海里,只有象征的痒与性欲的风暴不断在里面横冲直撞,而承受着这一切的絮弗伦,则发出了一连串或是掺杂着尖叫的大笑,或是娇媚喘息的娇笑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不呵呵又要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呵呵呵呵呵呵呵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自身体各处的刺激让絮弗伦感觉置身于挠痒的地狱一般,她只能大笑,无尽而又无助的大笑。被触手及皮带完全拘束的她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此时此刻的她的身体被万恶的触手和皮带拘束的丝毫不能动弹半分。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奇奇怪怪的各种想法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升起。发自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最终还是将最后一丝理智淹没,而或许,自己马上就要沦为只喜欢挠痒的玩具吧………
数日后,在庆祝鸢尾新人加入港区的宴会上,大家都在举杯欢庆,把酒言欢。只有絮弗伦一个人偷偷的溜出来走到曾经她被抓走的那片海滩上。望着远处的大海,絮弗伦静静地坐下来,抚摸着这具身体,摸到侧乳肋骨等处的时候,絮弗伦不由得痒的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呵呵真……真的啊嘻嘻嘻嘻嘻嘻。”观察者没有骗她,在经过那次挠痒地狱般的拷问之后,自己的这具本就怕痒的身体敏感度再次上升了一个档次。
“这是鸢尾的絮弗伦小姐吗?在这里笑什么呢?”身后的女声传来吓了絮弗伦一跳,原来是重樱的赤城。“没什么没什么,你怎么来了赤城小姐?”絮弗伦赶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此时的赤城依然微笑着,她也参与了营救絮弗伦的任务,也在她背后看了一段时间,当然知道她刚才在笑什么。“絮弗伦小姐看来也惨遭塞壬毒手了呢,敏感度提高了吗?”赤城笑着问道,可惜的是絮弗伦并没有从赤城眼中看出她的阴谋。“嗯……好苦恼啊啊!”絮弗伦挥舞着小拳头,看起来十分生气的样子。“跟我来吧絮弗伦小姐,您可能还不知道,这具身体还有个隐藏惊喜给你呢。”絮弗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赤城半拉半拽的带走了。
“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赤城……小姐嗯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呜哈哈哈哈哈哈你咿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啊~”赤城的房间里传来絮弗伦银铃般的笑声,长靴和白丝袜搭在床边的椅子上,像是在无助的听着主人淫乱的声音。“絮弗伦小姐果然不出我所料呢,呵呵呵~”赤城一边刺激着絮弗伦身上的痒痒肉一边轻笑道,完全不考虑絮弗伦的感受。
“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停……唔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咿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咿啊啊啊啊啊……要去唔嗯嗯嗯嗯咿嘻嘻嘻嘻要去了啊~”在赤城的猛烈挠痒攻势下,絮弗伦的蜜穴果然渗出了粘稠的爱液。此时的絮弗伦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脸色绯红的异常可爱,但赤城可没工夫欣赏这样的絮弗伦,收拾了收拾房间便离开了,只留下刚刚高潮过的絮弗伦昏睡在这间充满“快乐”的房间里。

『雷戈洛』by 睡觉ing

在最热闹的街区,也会存在有一些看上去黑漆漆的小巷。从巷子外面往里面,恐怕不会给人有着任何想要进入的想法。正因为如此,这些巷子中往往也正在进行着一些人们不适合暴露在阳光下之下的事情。至少,就在刚才那道迅速钻进巷子的白色身影是这样想的……
“哈啊…哈啊……”穿着女仆装的少女无力倚靠在湿滑的墙壁上喘息着。即使是有预先拿到过情报,躲避这位指挥官安插在人群中的眼线也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被看到,但是这种模糊的线索,也足够拖延一阵子了,至少是在今晚……
想到这里少女便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倚在墙上身体也随着墙体慢慢滑落,最后不顾上地面阴暗潮湿的烂泥,最终瘫坐在那与身上整洁女仆装格格不入的脏乱石块路面上。
“只要过了今晚……我……”少女不禁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日子,那些痛苦的回忆让她无法对未来产生任何联想,回忆带来苦涩的感觉令少女的嘴角一阵麻木,对未来的无力感刺激着少女原本有些松懈的神经,将已经脏了的白丝双腿蜷在自己的身前,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了进去。
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这是敌人的地盘。
此时,少女的身前凭空弹出了一道蓝色的屏幕,少女见状慌慌张张的起身站好。屏幕中的画面不断的扭曲闪烁,最终一位看上去很轻浮的女子显现在屏幕中央。
画面中的女子相对于人类来说稍显奇怪,倒不是说女子长相丑陋,相反女子的面容相当美颜动人,但是那异于常人的肤色和长在身上黑色的看上去类似于皮革的奇怪器官,并不像是能在陆地上生活的人类,更像是某种来自深海的妖精。
面对屏幕中的女子,少女唯唯诺诺的弯下身子,仿佛经历了千百次一样,而画面中的女子则是如同查看物品般扫视了面前的少女一番,面部一僵,眼神透露出一丝要将面前的少女如同次品般毁灭的意味。但很快便有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用一种慵懒又假惺惺的语气庆祝道:
“0号酱,散播谣言的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哦~虽然你们是塞壬对心智魔方科研项目中舰娘复制计划的毫无战斗能力的失败品,但是没想到这种弱小反而是作为间谍的最大优势……”
画面中的女人无奈地耸了耸肩
“但是那种计划很快便会被那位指挥官识破,这种事情你们应该是很清楚的吧~”
“是!!所以我们已经为塞壬大军准备了暗道,随时可以……”
“不用了~”
“诶??”
少女惊讶的抬起头,第一次视着画面中的女子
“这种偷袭作战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而且让你们散播的谣言也本来就不利于这种作战。”
不对,这与被送到港区前的说法完全不对!!
“那……接下来……”
少女第一次主动询问了关于自己未来的事情
“你们是在关心许诺我给你们的未来吗?”
“放心好了,我给你们许诺过的一定会给你们实现,但是现在需要你们自己去争取~”
话音未落,少女身下的路面变如黑暗泥潭一般,将少女的身体渐渐吞没,少女不解眼前的女子为何要这样做,求生的本能,让少女在唯一可以抓附的湿滑墙面用指甲刻出一道道刺眼的白痕,指尖传来的剧痛感让少女刚要痛呼出声,一条紫色的触手猛的卡在了少女的嘴间,将少女的声音堵住,随后触手用力向后一拉,少女便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渐渐的被黑暗和冒出的触手吞没。
“……是谁允许你插手了?”画面中的女子一脸不悦的朝着自己身旁看去。随后画面被切断,只留下了孤零零的漆黑小巷和隐藏在黑暗中的不安。撒丁帝国驱逐舰宿舍楼 夜

阿蒂利奥·雷戈洛端正的坐在自己蓬松柔软的小床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月亮。
阿蒂利奥·雷戈洛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是装潢却出乎意料的精致,无论是即实用又摆放恰到好处的家具,还是家具和玩偶上精美细致的花边,很难相信这是出自一位看上去可爱乖巧的小家伙之手(实际上也确实不是),这种精致的装潢加上阿蒂利奥·雷戈洛如同公主般的服饰和天使般的容貌,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书中走出来的小公主一般,而阿蒂利奥·雷戈洛本身乖巧,天真浪漫的性格更是在港区收获了很多“小伙伴”,而指挥官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房间的装潢自然也是阿蒂利奥·雷戈洛与她的小伙伴们一起努力的成果。而在港区的日常中,阿蒂利奥·雷戈洛自然也是与各位小伙伴之间发生过许多趣事,最近:
“指挥官!让兔子们来缓解你的疲劳~嘿!抱住你了!不介意阿蒂利奥稍微占用一会你的时间吧?”
“……是阿蒂利奥来啦?”指挥官抬起来被最近一些奇怪传言折磨地疲惫不堪的脑袋,看见了小小的阿蒂利奥跑来紧紧的抱住自己,头顶的呆毛也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摇摇晃晃的,显得十分可爱。
在思考工作和斯哈可爱萝莉之间选,指挥官只在瞬间便做出了选择。
“欢迎~阿蒂利奥酱来的可真是时候!”
阿蒂利奥被指挥官像抱小动物一样放在了腿上
“指挥官!不好了,桌子上的文件士兵们都累倒了!”阿蒂利奥指着办公桌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那片狼藉“这样下去的话,会被萨拉托加姐姐骂的,阿蒂利奥来帮指挥官重新列队吧!”
“呃……”指挥官回忆起了那个位娇小又强硬的小女士,以前的萨拉托加可不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指挥官甩了甩头,将这个奇怪的问题驱除出大脑,随后便以萨拉托加在外巡守为由将先前的问题搪塞了过去
“文件士兵们也一直在陪着指挥官工作哦,所以就累倒睡着了,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睡觉了吧~”说着,指挥官便抱着阿蒂利奥赶紧逃离了办公桌那边是非之地,坐在了办公室待客区的软沙发上。
“哈欠——啊哈哈……抱歉阿蒂利奥酱~明明是答应陪阿蒂利奥酱,结果指挥官却一直在说自己的事情呢”指挥官熟练的拉开茶几上的一袋饼干,并递给了阿蒂利奥,丝毫没有在意包装袋上的猫爪图案。
“最近指挥官收到了不明塞壬在港区半夜掳走舰娘的传言,虽然不知道真假,阿蒂利奥最近晚上最好不要出门了吧。唔?阿蒂利奥?”
“哈唔……指挥官……阿蒂利奥好困……”阿蒂利奥迷迷糊糊的说着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指挥官想到了那块还没吃完的饼干,于是急忙从垃圾桶里找出了饼干的包装袋
“……昏睡饼干,作用:能在15分钟以内让成人达到昏睡的作用,适用于失眠焦虑等症状……注:若不小心误食,则需要保持长达十分钟的精神亢奋,使其失效。”

等到指挥官读完,阿蒂利奥已经迷迷糊糊的脱掉了自己的小皮鞋,侧躺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昏睡状态下可是别人叫都叫不醒的,像阿蒂利奥这种容易沉溺于自己梦境的孩子,一旦睡过去再醒来就不知道是几天之后了,为了阿蒂利奥的健康着想,指挥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就这样睡过去。
“阿蒂利奥!快醒醒!”指挥官着急的拍了拍阿蒂利奥的身侧,但是阿蒂利奥却只是用小脚推了推指挥官便继续睡觉
很显然阿蒂利奥已经没有办法用交流的方式来唤醒了
“只能试试了!!”指挥官眼睛停在了刚才推了自己的那两只可爱的白袜小脚上
要是往常的话,这对小小的尤物一定会被指挥官捧在手里仔细的观赏把玩,但是鉴于情况紧急指挥官只能脱掉了这双可爱袜子,将阿蒂利奥的前脚掌抓紧并向后扳,使阿蒂利奥粉嫩的脚心如同被拉紧的布帛般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啧”这样强迫一个小小的孩子将弱点暴露在眼前,虽然是迫不得已,但还是会让人脸红,可是情况紧急……
于是,指挥官将四根手指搭在了这片白里透红的嫩肉上,并快速的活动着指关节,指甲在在这块柔软的画布上划过了一道道肉红色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指挥官!很痒啦~”
“成功了!”既然有效果,指挥官的手指便不会停下。
“哈哈哈哈~不~好痒~”阿蒂利奥因为受不了痒感,在沙发上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使得指挥官越难越难抓住阿蒂利奥的脚。
“萨拉托加这个点应该不会回来吧”指挥官见自己没有办法仅仅靠一只手控制住阿蒂利奥的脚丫,于是豁了出去,将自己的腿缠在了阿蒂利奥的腿上,用膝关节和小腿将阿蒂利奥的腿锁住
“指挥官~阿蒂利奥怕哈哈~阿蒂利奥怕痒哈哈哈哈~”虽然阿蒂利奥不停求饶,但是指挥官并没有办法就这样放弃,于是就这样过了十分钟……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最后累到不停喘气的两位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好在是没有任何舰娘在此期间来找指挥官。
“指挥官是拯救了阿蒂利奥的英雄”虽然事后被这样说了,但阿蒂利奥毕竟是小孩子,这件事情便在驱逐舰中间传开了,以至于后来来办公室找指挥官玩的驱逐舰虽然变多了,随之而来的是每当指挥官与驱逐舰娘同处一室时,总是会被其他成年人投以看垃圾的目光。
指挥官虽然在港区的风评一直很奇怪,但是实际在港区的舰娘们都对指挥官的还是极其信赖的,所以这种时不时便会传出的流言并不会持续多久便会被大家忘记。

阿蒂利奥看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哼着一小段和小伙伴们一起学的歌谣,今天又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找指挥官玩了。由于指挥官并没有能够接下这段旋律下的歌词,所以今天晚上要陪着阿蒂利奥睡觉。
阿蒂利奥一想到这里,便一个小跳跳下了床,走到了了窗台边,迫不及待的望向了窗外。可惜窗外并没有指挥官的身影,只有一位看上去黑漆漆的人影正与身边的小鸟玩耍着,只不过……奇怪?为什么小鸟先生在那个黑影的手上一动不动呢?
阿蒂利奥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种莫名的恐惧令自己忍不住把望向窗外的小脑袋缩了回去。
“刚才那位黑影先生,他好像……在看着我?可是他明明没有回头……”
阿蒂利奥努力想了想刚才那位黑色身影的样子,可是奇怪的是自己不管怎么去回忆都没办法想到黑影除了有一个人类的轮廓外任何其他的外貌信息。
阿蒂利奥害怕的忍不住抱紧了自己,好在房间里有一个固定电话,记得上次指挥官把联系方式在写了电话边上的便条上。
阿蒂利奥一路小跑,跑到了电话前,看着便条上的号码,笨拙着播着号码,好在电话很快就通了,但是阿蒂利奥缺发不出来一丝声音,因为电话另一头并不是熟悉的指挥官的声音,而是听到了好像是自己房间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所以说,这个故事你还满意吗?故事中的小公主?”
先前躲在暗巷的那位少女合上了自己手中没有写上一个字的书本,眼神戏谑的问着眼前的床铺上的相拥的两人
准确说只有一个——阿蒂利奥此时正侧躺着被一个穿着白色军服的人偶紧紧抱在怀里,人偶的双臂看似松垮垮的搭在阿蒂利奥的身后,实际上人偶胸前有着六个个凹槽,而阿蒂利奥则是被凹槽中弹出并卡好的三根坚韧的皮带紧紧绑在人偶的身体上,而自己的衣服虽然在身上,但是几只机械小臂已经已经伸进了阿蒂利奥的低胸小洋装中,两只有着软头小钩子的机械臂将阿蒂利奥的小肚脐拨开,而另一只稍大一点的机械臂则是装配了一个有着不规则凸起的软胶头头,抵在了阿蒂利奥的肚脐身上高频震动着。
“呜呜呜……”虽然从阿蒂利奥的侧脸看起来对于这种奇怪的感觉很是抵触,但是自己既不能移动也发不出声音,因为与自己面对面的指挥官人偶嘴里塞着一根长长的削过皮的胡萝卜。此时,这跟胡萝卜较细的一端则是被塞进了阿蒂利奥的嘴里,胡萝卜那种令人讨厌的味道充盈着自己的口腔,肚脐也一直麻麻的痒痒的,而且自己不论怎么收腹扭腰,也没有办法从那种感觉里逃脱出来。
“听完了睡前故事,小公主怎么还是不肯睡觉呢”刚才的少女站起了身,缓缓向阿蒂利奥走去
“是因为指挥官陪着你睡不着,还是因为小公主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呢?”
少女敲了敲人偶,胡萝卜从阿蒂利奥的嘴里被抽了出来,拖出了长长的晶莹的唾液,此时少女却突然使坏,趁着阿蒂利奥大口喘息的时候,突然捏住了阿蒂利奥的小鼻子,使阿蒂利奥被嘴里的唾液呛到,由于被呛到,肚脐自然也主动向着那根震动头头顶上去了几次,刺激的感觉险些让阿蒂利奥叫出声来。
少女满意的看着眼前阿蒂利奥的惨状悠悠的说道
“小公主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现在我只不过是在帮你回忆起那些甜蜜的记忆哦,就像先前你受不了坐在木马上成为勇敢的骑士,交待出了指挥官挠你痒痒的救拯你时,被沙发吞进去只露出脚底,然后被指挥官用刷子刷脚底的时候不是很开心么?”
“小公主当时被放出来的时候可惨了,可是被闷出了一身汗,却马上就和沾着泡泡的海怪战斗,结果因为被海怪吊起来刷洗小屁股,结果却尿在了海怪先生身上,惹得海怪先生生气,把阿蒂利奥全身上下刷洗的干干净净,最后哭着交代出指挥官要陪小公主睡觉的事情~”
少女看着眼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满脸通红的的阿蒂利奥,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因为考虑到阿蒂利奥是小孩子,所以选择了这样温柔的方式,可是阿蒂利奥似乎并不领情呢……”
少女绕到了阿蒂利奥身后,撩开阿蒂利奥的裙子,用中指重重的划过阿蒂利奥的蜜缝,不顾被刺激的哼出声的阿蒂利奥,将手指抬到自己面前,用拇指蘸了蘸中指上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
“只是被堵嘴和玩弄一下肚脐就被弄这个这样,说不定阿蒂利奥有某种天赋~但是,我们更喜欢听阿蒂利奥说那种幸福又甜蜜的故事呢,毕竟我们可是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回忆,只能麻烦阿蒂利奥讲给我们听,并重现给我们看咯~还是说阿蒂利奥只能在在勇者冒险中才能回忆起来这样的回忆吗?”
“……咕唔……指挥官……指挥官……一定会来救阿蒂利奥的!”即使是肚脐的位置依然又麻又痒,但阿蒂利奥依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你再被抓过来的时候就说过了,这可算不上是故事……”
“这是我和指挥官的约定!!”

“……”
刚才喋喋不休的少女突然沉默了起来,似乎是什么奇怪的话刺激到了她
“美好的誓约什么的,确实是很幸福的故事……”
但是……
“这也是我们唯一不愿意听到看到想到的故事呢……”
阿蒂利奥眼前的少女的气息突然变得和那天在楼上看到她时那样——恐怖,黑暗,以及无法被理解的绝望
“指挥官既然是故事中改变的不了的主角的话,阿蒂利奥,只需要改变公主就可以了——”
阿蒂利奥看着眼前的少女逐渐变成了那个只有看上去只能识别人类轮廓,剩下的只有漆黑一片的生物慢慢朝自己走来,随后俯下了身子,将自己吸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噗~哈哈哈哈哈!!好痒~救命哈哈哈哈哈哈~”

“这里不会再有指挥官~只存在你和我们,只需要在这里把你消灭,就算是指挥官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此时数位模样一模一样的赤身裸体的少女将同样赤身的阿蒂利奥按在了地上
“当然,作为我们的报复,这个过程会很长,不会让你那么快就解脱的~”
少女们将阿蒂利奥任何可以活动的能力都尽数剥夺,就连脚趾和手指都是被数位少女紧紧扣住,除了负责拘束的少女们,其他的少女们更是各司其职——上半身的无论是锁骨,腰肢 腋窝,都挤满了手指,而怕痒的肚脐则是被人按住肚皮扒开,被手指一边挠着肚脐四周的肉壁,一边被指甲戳着最深处,而胸前的小豆豆也是被用手指夹住然后用力提起或者是用拇指摁住再转着圈圈,又或者是只是被坏心的家伙用手指或弹或拨弄的东倒西歪。
而下半身则是更为惨烈——为了不让敏感的位置被压住,阿蒂利奥的双腿被人强行抬起并分开,作为最怕痒的脚底和脚趾,则是被无数根手指拉开蜷缩的脚趾戳着划着脚趾缝,原本白嫩的脚心则是早已被手指划的通红,一根手指刚刚划下去另一根手指则会立刻搭上来,就连圆滚滚的脚趾也没能幸免,被人捏住两侧,挠着圆润柔软的脚趾头。
大腿两侧也是被人团团围住——小小的蜜缝被人扒开,藏在蜜缝中的豆豆早已被人翻出,先前的豆豆还并没有挺立起来,所以便有人无视着阿蒂利奥悲鸣用力将豆豆或弹或拨弄的东倒西歪,过了一会儿后,豆豆便逐渐膨大挺立了起来,虽然有人还是会时不时弹一弹豆豆,但是有更多人愿意捏着它用手指把玩,而还有几个坏心眼的家伙打着蜜缝的主意——几根手指沿着蜜缝边缘划来划去,让小家伙发出可爱又娇羞的声音,或者只是微微将手指探进去,用指甲刮弄敏感的肉壁,又或者突然毫无征兆的将手指完全插入其中,并在里面久久纠缠,更有甚者见自己没有了位置,便打起了使坏的主意——在通道的上方摸索着,找到了尿尿的位置并用手指紧紧摁住,并不断揉搓,刺激着小家伙。
阿蒂利奥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再想任何事情了,就连想让她们停止的想法都已经思考了,无尽的痒感和快感冲击着小家伙精神的防线,就连她自己都好像听到了一丝丝破裂的声音……
嘭!嘭!
指挥官手中的枪口冒着白色的烟,眼前已是倒在血泊中少女,虽然看上去惨烈,但是有意避开了要害位置
“你的事情我了解过了,我很遗憾,为了表示同情,所以我打算放你一命。”
阿蒂利奥已经被姗姗来迟的舰队救走,只留下了少数精锐战力守在了指挥官,此时的指挥官眼里有着痛苦悲伤怜悯,还有更多的是——愤怒
守在四周的舰娘从未见过这样的指挥官,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因为在印象中指挥官并不是那种能比她们更先举起武器的类型。
“指挥官……还真是温……”
“砰!砰!砰!砰!”
“我说过了,我会留你一条性命。”指挥官看着眼前被自己射穿四肢的家伙“作为心智魔方的产物,只是挨上几枪并不会丧命”
将指挥官手枪递给了一旁的赤城
“就算再多挨上几枪也不会死,所以我在这里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认错,恳求,哀求我送你去死,我也不会立刻杀了你”
“指挥官虽然温柔,但也得是个能明辨是非的家伙啊”
“砰!砰!砰!砰!”

『舒伯特』by莫亚
“呼~呵呵呵~最近一些谣言可实在是太离谱了些许吧?塞壬的歌声会吸引舰娘走入陷阱……恐怕只有愚笨的如同猴子一样的人才会相信这些才对吧~”菲利克斯舒尔茨,铁血舰娘,这位平日里心高气傲,骄傲自大的公主一般的舰娘,在听到这样虚无而又不合常理的传言后自然而又寻常地开始了她那精彩的演讲。
“哪怕真的有人能引领我走入陷阱又如何呢?像你们这些愚不可及的家伙,可没有能力彻底击溃我啊~”
舒尔茨还是保持着她一贯的奇怪着装,她的双足之下是后跟极高的金属所制成的高跟鞋,身着一袭黑色的燕尾服,一双柔荑高举露出腋窝,用一个黄金十字型的手铐固定住手腕。
不过在这时,舒尔茨的耳畔,却的确响起了歌声,这歌声的确是十分悠扬婉转的,舒尔茨也就在此刻恍惚间陷入了迟疑,与此同时,在舒尔茨的身边,出现了两捆麻绳。
“欸……到底是哪里传来的歌声呢?怎么会这样?唔……这绳索看起来可不似苞苴之物呢~莫非……?”舒尔茨此时正欲快步离开这空无一人的深巷,奈何双足之下的高跟鞋实在是限制了她的速度,转瞬之间,舒尔茨便被突然拉起的一根细绳绊倒,随后,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到了此时略显狼狈的舒尔茨的耳畔。
“亲爱的舒尔茨小姐,请放弃挣扎吧~这一切该结束了哦…跟我一起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玩一玩吧~”
“唔……这个声音…怎么回事呢?本小姐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抓住呢……?!唔……你这家伙要怎样?本小姐输给你的用意是难以揣摩的,你可要…”
舒尔茨一时无法通过音色分辨出对方的真实身份,甚至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舰娘还是塞壬,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之后,舒尔茨便被突然刺入皮肤的银针送入了梦乡。
“哎呀~为什么要这么多嘴呢~?真是的,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还要我耗费这么多的体力…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单纯的大小姐啊。呼…我就是欧根,至于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舒尔茨小姐你自己可以猜一猜哦~”欧根的食指抵在薄唇之间,略显得意和自在的注视着舒尔茨,舒尔茨则并不平静,她的双手和双脚全部被拉开吊起捆在了一起挂在了一根金属杆上,在她的身下则是一个跃动着火焰的火堆。
“你……!欧根…!你可没有对本小姐施刑的权力和资格,像你这样的蝼蚁果然还是没办法压抑心中的兽性了吗~?可真是可悲啊~”即使此刻的舒尔茨依然放不下她的高傲姿态,这也让欧根有些不满,欧根用手中的软鞭对着舒尔茨那娇嫩而又白皙的足心之上用力抽打了一下,随后便将一小瓶粉红色的精油倒在了手心,轻轻的涂抹到了舒尔茨双足的足心之上。
“哦?蝼蚁吗?呵呵呵~可不要这样伤我的心呢,我只是把舒尔茨小姐请来做足疗罢了哦~整天光着脚丫穿着那样一双高跟铁靴走在路上,双足还可以这样光滑,真叫人嫉妒呢~”舒尔茨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挂在火炉上的羊羔一样毫无反抗之力,无奈只能任由一双尤物遭受亵玩,十根修长的足趾在涂抹过程中全部缩了起来,而随着欧根有意对舒尔茨的趾缝进行撩拨,这些羊脂玉般的足趾又一一张开并随之依次接受了精油的洗礼。
舒尔茨在这一过程中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也因此恼羞成怒的嗔骂起了眼前这位笑吟吟的享受着成功成果的“蝼蚁”。
“欧根,你给我记住…我可不会轻易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的,你…你就准备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吧!”
“呀~干嘛这么凶呢?呵呵呵~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只…野兽一样?或者,用你的话说,和猴子一样~啧啧,不得不承认,这个游戏还蛮有趣的呢~看来今晚我是可以尽兴了呢~”欧根的摘下了自己的半指手套,柔荑浅探上那双没有半点自由可言的双足,用指甲如同弹奏古筝一般轻轻撩拨,引出眼前这位羞怒着的少女的阵阵娇哼,随之看着眼前的舒尔茨嘴角慢慢扬起,渐渐的从唇间逃出几声笑来,不过时间久了,欧根也颇感无趣了起来。
“嘻嘻~嘻嘻嘻~放开我!你这好色的猴子…呼…我是故意输给你的~!唔~?”正在舒尔茨继续为自己做着苍白无力的辩白的时候,欧根却已经开始俯首在舒尔茨的耳边缄声细语了起来。
“这样毫无新意的玩弄舒尔茨大小姐你的双足是不是太无趣了呢?嗯……?我想,舒尔茨小姐穿的靴子还是设计的十分新奇的,可不可以用这双靴子来试一试呢?”
“你……不许这样做~咿呀~好……好凉…这是什么感觉…呜……”欧根才刚刚用舒尔茨的铁靴的后跟的尖端划过舒尔茨的足心之时,舒尔茨便发出了惊呼,随着欧根熟练了掌握了手中的利器,对于舒尔茨的搔痒也越发顺利了起来。
首先是让舒尔茨笑出来,这尖锐的铁靴完美的起到了这个作用,舒尔茨娇嫩温润的肌肤遭遇这寒冷坚硬的铁靴,毫无疑问,这双美足完全无法经受住这样严酷的考验,随之,舒尔茨的嘴角弧度更大了几分,贝齿紧抵着下唇久久不发出一点响动,随后,舒尔茨还是忍不住嗫笑了出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竟然用本小姐的鞋子来做这种事~真是莫大的冒犯,莫大的僭越啊!欧根~你~嘻嘻嘻~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看着现在这连威胁的话语都说的如此吃力的舒尔茨,欧根不禁谑笑了起来,她将舒尔茨的双足用手指如同展开白纸一般展平随后,便在舒尔茨的足心处放置了一根毛笔。
“好了好了~这样的威胁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些许吧?换言之……如今无论舒尔茨大小姐再怎么样说,我也不会停下的呢~面对这样惹人怜爱的事物,我可没法抑制住我的欲望啊~呵呵呵~不过……倒是也可以给亲爱的舒尔茨大小姐留下最后一丝的机会呢~这样吧,现在你的双脚的脚心上都放着毛笔,如果你可以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不让这两根毛笔落下的话,我就可以考虑暂且放过舒尔茨小姐,否则……我可就要让舒尔茨小姐你感受更深层次的绝望了呢~”
听罢欧根的提议,舒尔茨也紧张了起来,她的双足还是下意识的有所颤抖,可随后不就她就自觉的将双足笔直的舒展开来,让双足之上的毛笔尽量稳定在这一双如今泛着霁红之色的双足之上不至于掉落下去。
随着舒尔茨那卵白色的玉趾全部尽量舒展了起来,欧根也就抓住了这样的时机,拿起手中的毛笔对着舒尔茨的足趾之间敞开的空隙进行着搔痒,舒尔茨的趾缝受痒立刻让她的双足失去了平衡,被悬挂在木杆之上的舒尔茨尽力的用自己羸弱的腰腹力量想要把已然腾空而起的毛笔再接回到足心之上,这个想法自然落空了,随着毛笔迅速的应声落地,更大的噩梦也就开始了。
“欧根…你……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做干扰呢~这……这不公平,我要求重新挑战!呀~不要~不要这样做~你这个没有廉耻心的家伙~”舒尔茨气势汹汹的斥责欧根毫无诚信,要求着重赛,但是欧根并没有和她辩白一番的兴致,欧根双手捻起了电极片贴在了舒尔茨的双足足心之上,随后按动遥控器,开始了电击。

“哦?我可没说过我不可以进行干扰呢,舒尔茨大小姐~这个时候还是顺从一些比较好,无论你到底承不承认,这个结果已经无法更改了呢~现在激怒我的话,我可不会对舒尔茨小姐手下留情的。”“你…我才不需要你给我留什么情面…呼~本小姐永远都不会把你这样的人放在眼里~呜~!你……你干什么?!”舒尔茨还想要继续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是欧根却实在没有继续听下去了,她干净利落的除去了舒尔茨上身的衣物。
舒尔茨的胸部并没有发育的太过完全,至少与欧根相比,舒尔茨的双乳略显贫弱了许多,她的腋窝光洁白皙没有半点瑕疵,很明显,这也会是一个值得被攻击的弱点,至于舒尔茨那如同琴弦一般稍有些凸出的两肋,则也成为了接下来欧根攻击的重点区域。
“舒尔茨小姐,您的身体可实在是很难让我抑制住我的欲望呢~接下来就是肋骨了哦,坚持下去,最好不要哭喊出来,毕竟…这可是会损害你的名誉~怕痒的舒尔茨小姐~”欧根的话让舒尔茨颇感紧张了起来,舒尔茨的身下就是篝火,如果挣扎的幅度太大,势必会有被灼烧的风险,但如果一直不做出任何动作对你的话,痒感将会被如何放大她也不得而知。
“嘻嘻~嘻嘻嘻~不要这样~欧根~!你到底有什么要求……?”舒尔茨的态度开始出现了松动,两肋之处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在欧根的指甲恰如其分的撩拨下少时便留下了几道粉痕,舒尔茨感到全身上下都如遭电击一般的无力而又刺痒难耐,于是就这样开启了和欧根的协商。
欧根看着舒尔茨有回心转意的迹象也暂且收手,毫无讳言的说出了自己的目标。
“我,想要干什么吗?呵呵呵~那就实话实说吧~我的目的是在今天让你,舒尔茨大小姐,在我的摄像机前发誓再也不会摆着大小姐的架子欺凌或者侮辱其他舰娘,更要自愿成为港区所有舰娘都可以接触的存在。
“这……这我怎么可能接受呢?欧根,你这样的话可就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港区里那些智识短浅的猴子们可不配与我并列~”
“啊~?可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看来还是要再给舒尔茨小姐一些教训呀~”欧根说着双手抓住了舒尔茨的乳首轻轻揉搓了起来,随着时间推移,舒尔茨逐渐有了些反应,她的乳首在欧根的手心之中开始勃起,挺立,继而被欧根用准备好的吸盘包裹住了舒尔茨的双胸。
而欧根别出心裁的让这个塑胶吸盘的乳头处裸露出一部分空间,这让舒尔茨陷入了惊恐。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呀~”欧根沉默不语,只是饶有兴趣的用裹满了蜂蜜的毛笔的笔锋在舒尔茨的那挺立的两点红樱之上刷上的蜂蜜,随后,两只小猫被带入了房间。
“嘛~在让小猫咪们享用舒尔茨小姐这诱人的胸部之前,总要让我先替它们尝尝看吧?毕竟…我是这些小猫的主人,这也是我应得的优待呢~”欧根说着双手扶着舒尔茨的双肩附身下去用舌尖挑起了舒尔茨那勃起的乳头,含在舌上细细品味了起来,一股甜腻醇香的味道似是在为这样一个温情的时刻烘托气氛,舒尔茨身下的篝火继续威胁着舒尔茨使她不敢去抗拒欧根的肆意挑逗。
“你~呀~你……放开我…本小姐可以暂时考虑一下你的提议~”舒尔茨的态度有所松动了,可欧根却没有停手的想法,欧根在将舒尔茨双乳之上的蜂蜜舔舐殆尽之后又在舒尔茨那挺立的两点红樱之上再次涂抹了蜂蜜,随后,便到了两只小猫展现它们能力的时刻了。
“呵呵呵~小猫咪们~倒还是那么熟练嘛~”两只小猫轻巧的跃上了舒尔茨的腹部,随后缓缓地向前走去,两只小猫用支架抚弄舒尔茨的肋骨使得舒尔茨此时颇感不适而舒尔茨的乳头也在随后被那带着尖刺的舌头所侵袭了。
“呀~不要~为什么连两只猫都可以这样欺负我了~呼…欧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总该让你我都有些缓冲的时间,嘻嘻嘻~别让你的猫这样对我了~”欧根依旧并不理会舒尔茨的求饶,只是继续在刑具之上加码,欧根又在舒尔茨的穴口处布置了可以自动转动的羽毛水车,用这样的方式刺激着舒尔茨那未经人事的贞洁蜜穴。
“呀~呀啊~我,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会和其他舰娘好好相处的,不过那个成为其他舰娘都可以接触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欧根会心一笑,将舒尔茨小穴处的水车转速加大,双手握住舒尔茨的脚趾向后拉起,用食指肆意蹂躏她那在电击下已经变的红彤彤了的脚心。
“好的~所谓所有舰娘都能接触,就是将您拘束到港区的广场上示众而已,不过,不用担心,时间不会太长的,还请舒尔茨大小姐在这份自愿接受拘束的协议上留下脚印哦~”欧根说着,撤下了舒尔茨双足之上的所有调教工具,将舒尔茨白嫩的足底放在了印泥之上。
舒尔茨本还有些迟疑,但是下体的泄身危机已然迫在眉睫了,最终,舒尔茨也只好较为顺从地将右脚放置在印泥之上,随后无奈地缓缓在协议之上留下了自己的足印。
“好了~嘻嘻嘻~全都好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我以后会和港区里的舰娘们好好相处的~这可以了吧~!”
“当然,当然可以了,亲爱的舒尔茨小姐,那么~好好休息吧~明天大概也会有些劳累?”欧根说着,在舒尔茨的眼前蒙上了眼罩,便也就此离去了,而舒尔茨虽暂时躲过了泄身的危险,不过紧随而来的惩罚也不会轻松太多。
次日一早,欧根便将舒尔茨秘密的押送到了港区的广场处,将那印着舒尔茨本人足印的协议书张贴在了舒尔茨的身旁,舒尔茨的双足被放在了一根横杆之上,双足足心面向众人,身体则被微微吊起抬高了一些,这样的拘束姿势依旧十分消耗体力。在舒尔茨的双足之前,摆放着檀木所制的展台,上面放置着各式调教用具。
双足被这样公开展示自然是对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尊严的极大挑战,但是此时的舒尔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她所想的也只有快些结束这一切,清晨的雾霭消散,舒尔茨逐渐被那些曾经被她羞辱过并因此结仇的舰娘们注意到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哭泣和求饶以及舒尔茨那响亮的笑声,剧烈的喘息。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我以后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呵呵呵~”
舒尔茨,在经历了这样的一次劫难之后,大概会在今后变得亲和许多吧。

『尼古拉斯』by自说自话
“我听说,港区最近流窜入了一些塞壬虚体,专抓晚归的舰娘去吸取精力呢”…… 港区附近的深海,一处秘密的据点里,透过曾经部署的监听设备,小塞壬偷听到了舰娘们的聊天内容。
有塞壬摸进港区了啊……前辈们的工作真是有挑战性呢,她叹道。不像自己,只能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日日夜夜负责监听港区的各种情报汇报给上级。这种平淡的日子,是不是也该有所改变呢?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居然在此刻鼓起了勇气,悄悄潜伏进了港区,打算开展独属于自己的机密行动。 运气好的话,见到净化者前辈她们也不是不可能。大概是因为传言还没有扩散开来,指挥官也不打算造成大规模恐慌吧,整个港区并没有正式戒严,还是很轻松就能混进来的。漫无目的地晃了许久后,小塞壬的内心突然又紧张了起来。 毕竟只是负责干杂活的通用型号,自己并不擅长战斗,万一被发现了……还是快逃跑吧!
可就在逃亡的路上,发现了正躺在长椅上酣睡的尼古拉斯。多年的监听生活让小塞壬明白,这个家伙一旦睡着是很难弄醒的,也许是和同伴们出来玩,太累了就直接开摆,其她小伙伴都习以为常,就这样听之任之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大晚上睡在外面会着凉的呀!
兴许是受到净化亲的熏陶太多,小塞壬对舰娘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会对她们表现出关心。 但是自己是在逃跑呀,真的要管她么?唔姆姆姆……不行!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
于是她便一把抱起了熟睡中的尼古拉斯,“请”她到自己的秘密据点一夜游了。虽然是平安回来了,但是出现了预料之外的麻烦:带回了一只舰娘!好在她还睡着,一般情况也叫不醒。
可是就这样让她睡到白天再送回去,未免有些无趣。正好,就拿她来试试自己的新游戏!这只小塞壬是少见的,拥有自我意识的特殊个体,于是发展出了自己的兴趣爱好,那便是tk!无论是tk谁还是被tk也好,都能让她获得快感,这也是她平日里难得的休闲方式。
在此基础上,她便按照自己的喜好,研发了一堆装备,用来满足她的涩涩需求。不过这一次,不是那些通过直接接触带来快感的发明出场,而是它:梦境操纵机——!(噔噔噔噔,噔~噔——)梦境操纵机,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操纵佩戴者梦境的机器。有了它,就可以按照预设好的情节,影响到做梦的家伙的体验了。
机器使用的是佩戴者的潜意识,如果小塞壬输入语音的话,便会作为世界之声传输到尼古拉斯的脑海里,进而稍稍改变她的思考,影响她在游戏中的行为。 这次的游戏选择的是《tk奇遇记》,完全由小塞壬自己编写,是她的得意之作。这个机器一直没有好的实验品进行测试,就当是便宜了尼古拉斯吧。
“link start!”睡得昏昏沉沉的尼古拉斯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打量起这个陌生的世界。漫天飞舞的黄沙,连绵不绝的沙丘,远处一片小小的绿洲……似乎不是港区,而是书本里介绍的沙漠地带。
“异世界召唤而来的勇者呀,这个世界即将诞生一只魔王,希望您能降伏先知按照魔王的弱点,所培育出来的神物,收集齐它们所代表的卡牌,封印魔王,还世界一片安宁吧。”不知来自何人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勇者……是在说我么?”睡眼惺忪的少女疑惑道。
“是啊,当然是您啦。”那声音接着说到。
小塞壬莫名觉得好笑,如此中二的设定,幸亏对方只有潜意识被输送进来,不让可得露馅。 尼古拉斯并没有对这奇怪的现象感到好奇,毕竟只是她的潜意识,还在被控制着,多少还有点朦朦胧胧的感觉,只知道要听从声音的安排。
“很快您就要面对沙漠的敌人了,先确认好自己的属性装备吧。” 尼古拉斯依言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就是明白该怎么做。 面前的属性看起来平平无奇,都是处于很低级的初始状态。再看向装备栏,身上的普通衣物似乎没有任何属性加成,对于一个游戏角色来讲,几乎是裸奔。好在背包里还有一件数值不错的套装——装错的圣诞礼物。 一套圣诞服,红白露肩连身短裙,一双露指手套和小拖鞋,雪白的长筒白丝搭配脚踝处系紧的红色丝带,还附赠了一幅鹿角。
尽管与这沙漠的的环境不符,但是凭借极高的防御和两个特殊技能:“装错啦!:被破坏超过80%时造成大面积特殊爆炸伤害”和“退货!:装错啦!释放后自动修复”,让人难以拒绝。
“如果是要降伏神物,那么不就不能攻击它们,弄坏了不就糟了么?” “没有关系,只要发动装备的技能,神物便会被打回原形,变成卡片。毕竟是先知的造物嘛,这点还是很方便的。” “诶~~~那岂不是只能被动了嘛……”
就在尼古拉斯慢悠悠地整理好装备的时候,脚下的沙地突然陷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张血盆大口。
“这就是第一个神物:沙漠蠕虫了。居然是偷袭嘛,也好,省去了到处找它的麻烦。” 听着那声音的解答,尼古拉斯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现在的她,被蠕虫吞进了肚子,四周的肠道将她包裹得紧紧的。而且,不知什么液体已经开始浸润自己的装备,似乎还有些许腐蚀效果烧得衣服滋滋作响。好在圣诞套装的防御力够高,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可问题是,没有衣服覆盖的地方,那些黏液滴在皮肤上,让少女觉得变敏感了许多,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沐浴在这滑溜溜的液体中,不论怎么使劲都无法动弹,很快就使得尼古拉斯满身大汗。
“好消息,看来这液体只对装备有腐蚀性,对人体只有催情的效果呢。”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啦!” 声音的潜台词尼古拉斯也猜到了,现在只要等着套装技能生效就好。可是,这薄薄的衣物根本挡不住蠕虫内壁的“抚摸”,尤其是腿上的丝袜,被润滑了之后,更是将少女的敏感度拉高了好几个等级。而且蠕虫的内部有着大大小小,分布毫不规则的颗粒状肉瘤,很巧合地摩擦着尼古拉斯的敏感部位,不断给予这些地方名为快感的刺激。好舒服……但是,还要去拯救世界——哦哦哦!那里,好棒……不行不行,可恶!可是,实在是太舒服了~……意识要变得,好模糊……
在这看似死局的状态下,只能寄希望于装备的特殊技能,那不知威力如何的爆炸。漫长的等待后,终于达成了释放的条件。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蠕虫化为了飞灰,只留下浑身湿透的尼古拉斯无力地躺在地上,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卡片。 “沙漠蠕虫啊,真是丑陋。好啦,目标轻松完成了三分之一,向下一个地点进发。” 等尼古拉斯恢复好体力,地面就出现了一圈白色光晕,将她吸了进去。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丛林。 又是没接触过的景象啊,尼古拉斯心里想到。做好心理准备后,她动身开始寻找。
“真是奇怪,找了这么大一圈,别说是怪物,连一只小鸟或是虫子都没看见。” “是啊,除了树木,草丛,还有就是到处都是的藤蔓了。”
藤蔓?尼古拉斯这才意识到,神物也不一定是动物,还有可能是……
还没等她思考结束,本来趴在地上看似人畜无害的藤蔓立刻像蛇一样起身,飞快地扑向少女。任凭她如何躲闪,无处不在的藤蔓依旧连续不断地袭来。最终,尼古拉斯还是被捆住了腰。似乎是不想看着她继续挣扎,藤蔓又是伸出两根枝条,将少女的手腕和脚踝也紧紧缠住,向着左右拉直。此刻的少女形成了一个“大”字,丝毫动弹不得。
尼古拉斯暂时没有慌乱,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只要等待它对她发动攻击就好了。这身打扮虽然还是那么不合时宜,但总归能保护好自己同时又能处理问题,实在是合适得不得了。
不过,令尼古拉斯没有想到的是,藤蔓毫无攻击的迹象,反而伸向了她的拖鞋……
“等,等等!那里不可以!呜嗯……住手,不、不要再碰了……”
粗糙的藤蔓缓缓滑过少女湿润的袜底,微微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闷哼起来,被束缚着的身体也是一阵猛颤,脚上的拖鞋被轻而易举地摘了下去,任其自由落体到地上。娇小的玉足看上去汗津津的,主要着力的前脚掌与足跟泛着温润的红色,玉葱般圆润饱满的足趾被迫暴露在外,有些不自然地动来动去。

对于少女来说,脚也算是一处私密部位,尼古拉斯自然也不例外。她的脚丫不久前还浸泡在蠕虫的体液里,尽管经历了一次装备重铸,但变得敏感的小脚走了些许路程,现在也满是湿漉漉的脚汗。
突然,数根细小的藤蔓缠在了少女的足掌上,旋即一刻不停地游动起来。粗糙的表面贴附在少女的痒痒肉上,几乎是同一瞬间,尼古拉斯的口中便爆发出剧烈的笑声,整个人也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乱晃起来。被拘束住脚腕的一双小脚丫怎么扭动都无法把缠在上面的藤蔓给甩下来,恰恰相反,随着她的反应愈发激烈,藤蔓也像是找到了满意的所在,继续给这双怕痒的小脚上增添更多的枝条。
“……不要,痒!!痒死了啊啊啊!!!……咿呀呀呀脚趾缝!!脚趾缝不可以哦哦哦!!!……”
随着几根藤蔓攀附上少女的足趾,将它们强行掰开后伸入脚趾缝中缓缓摩擦起来,笑声里便混入了被剧痒逼迫而出的尖叫,滑腻粗糙的感觉让这双脚丫上最敏感的痒痒肉叫苦不迭。
“好痒……痒!!……不要!!……不要挠了哦哦哦!!!……”
“呜嗯!又要干什么……等等哦哦!!那里,要做什么……”
随着尼古拉斯的双眼被藤蔓蒙住,对于未知的恐惧也让她禁不住发出了些许颤音。被藤蔓高高举起的双手让少女看上去像是在投降一样,细小的枝叶贴在了她的胳肢窝上,湿滑的汗液带着藤蔓更加便利地游动起来,虽然不及脚心那么敏感,但还是让尼古拉斯连连大笑不止。 沿着短裙下方滑入少女大腿根的藤蔓,伸入少女的内衣中抚摸腰肢的藤蔓,甚至是沿着腋下两侧开始侵犯少女稍稍突起的胸部的藤蔓,全身怕痒的地方都在被瘙痒,尼古拉斯撕心裂肺的大笑声在寂静的丛林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不、不要!!那里不行呜嗯啊!!!……”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的少女几乎快要疯了,那些抚摸着她大腿根的藤蔓甚至在靠近她的私密处,酥麻的仿佛触电一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绵软的娇叫来,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这一次隔着胖次的抚摸给抽干了似的。
“不要……脚掌脚心……又来了,痒痒的……呜嗯!!”
藤蔓肆无忌惮地爬进了尼古拉斯的丝袜里,与娇嫩的脚心进行更亲密的友好交流。顶端的两根枝条尤其特别,长着柔软的绒毛,似乎就是为了挠她的脚底而生。
“痒……痒哦哦不要!!!……好痒!!!……要……要死了呜哦哦哦!!!……”
所有的脚趾都被小藤蔓给固定住,随后则是因此被掰直的脚掌,脚心所有的痒痒肉都暴露在两根惩罚她的绒毛藤蔓面前,她只是在巨蔓藤的腹部沙哑地笑着,束好的头发此刻已经凌乱不堪。一双被挠得通红的小脚丫也成了一动不动的靶子,只有凝神注目的稍息之间才能看到被禁锢之下的疯狂颤抖。 泪水和口水弄花了少女姣好的脸颊,伴随着钻心的痒意,她麻木地大笑着。
既然这怪物并不攻击自己,那也就无法触发装备的效果。在脑海里的声音不断催促和鼓励下,尼古拉斯好不容易凝聚起意志,挤出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住嘴边藤蔓。
藤蔓吃痛,不免躁动起来,伸入衣服里面的部分来不及沿着去时的路线返回,直接撕开一道道裂缝窜出来,完整的圣诞套装就这样变成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于是,又是“轰”的一声,和上次一样,手里多了一张印有藤蔓的卡片,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尼古拉斯此时是趴在地上的吧。
“您还好吗,勇者大人?” “唔嗯,挠痒痒什么的……这种羞耻的东西,真是不想再体验了啦!”
“没办法,毕竟是创造出来对付魔王的,而魔王的弱点就是挠痒,所以,收服过程就显得……那么微妙。” 话是这么说,看到尼古拉斯兴致不高的样子,好像对搔痒有了些许厌恶。为了在结尾收获更棒的效果,小塞壬还是在现实中着手修改起了某些数据,然后才将她送往下一处地点。适应了传送的效果后,尼古拉斯再也不会变得昏昏沉沉的了,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实验室。和港区里的规模大差不差,毕竟都是一样乱糟糟的。 好多奇奇怪怪的看起来像发明的东西随意摆放着,甚至堆成了一座小山。其中最显眼的,当属一个黑不溜秋的大铁罐子。通体黝黑,外部稀稀疏疏的尖刺,顶端的构造像极了女性的脸,整体散发出一股说不清是圣洁还是邪恶的味道。
“这个东西是铁处女呢,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神物了。不过还是谨慎一点为妙,通常里面都是尖钉。” 轻轻点了点头,带着好奇心,尼古拉斯小心翼翼地靠近。 在距离铁处女还有一步之遥时,那大铁罐子突然自动打开了,一股可怕的吸力瞬间将她拉了进去。 内部的空间一片漆黑,想象中的恐怖尖钉并没有出现,倒是四肢被固定住了,又是动弹不得的场面。就在尼古拉斯以为再次变成持久战的时候,感觉有什么正在触碰自己的身体,有点像是机械手的触感。
它们来来回回地触摸着尼古拉斯,与其说是检查,倒更像是爱抚。
路过小小的胸部,轻轻捏一把;扫到粉嫩嫩的乳头,悄悄搓一下;摸到肉乎乎的大腿,使劲揉一揉;探进滑溜溜的私处,手指亲一亲;不安分的小舌头,往外拉一拉…… 最后确认到尼古拉斯穿着衣物,似乎是觉得碍事,着手撕扯了起来。
“轰!”的爆响过后,最后的神物就如此轻松的拿下了。被摸出性欲的尼古拉斯红着脸,按耐不住兴奋,只好转移注意力,给自己鼓劲。“马上就是旅途的最后一站了。抓紧时间打败魔王,拯救这个世界,然后再回家吧!” “您看起来真是干劲十足啊,勇者大人。”经历几番波折,总算是来到了魔王的城堡。本以为会有许多怪物阻拦,没想到偌大的城堡空无一人,极其顺利地就到了大厅。 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大厅的墙壁上展示着一幅巨大画像,经过确认,是一种预言。壁画上,身着圣诞套装的尼古拉斯,正红着眼进行屠杀和毁灭。鲜红的衣裳,鲜红的瞳孔,以及鲜红的……世界。
“……不对,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尼古拉斯明显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跪在了地上。 脑海里的声音也适时地响起。“原来一直辅佐的勇者大人才是魔王啊,真是令人不愿相信……但是根据预言,很快您就要失去理智,恢复原本的力量开始摧毁世界。就当是这个世界的居民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请趁着理智尚在,启动卡牌里的神物,封印自己吧,魔王,哦不,勇者大人……”
能分泌催情和溶解衣物液体的蠕虫,自身的内部表面长得也是疙疙瘩瘩,各种部位都能用得上;朝着瘙痒方向特化生长的藤蔓,灵活且柔韧的枝条以及带有绒毛的末梢,是tk的不二之选;束缚功能最强大的铁处女,因为被修改了部分数据,本身并不具备挠痒能力,但是拿来配合前两者进行绝对拘束并且在开始前进行调情再合适不过了。
“……呜呜,我,我是为了这个世界牺牲的,对吧?”掏出了存放在口袋里的卡片,尼古拉斯一边抽泣一边问到。“如果我的伙伴们来找我了,请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好吗?” 短暂的沉默后,似乎是考虑好了话术,小塞壬说道:“当然,世人将会铭记勇者大人的付出,永世感恩戴德,让您流芳百世。”屏幕外,则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好不容易从悲伤中缓过来的少女,最后挤出了一份甜甜的笑容。 “谢谢,再见了……” 在小塞壬近乎洗脑般的忽悠下,哪怕只是潜意识,善良的尼古拉斯还是启用卡片,一齐召唤出了它们的本体,卸下装备,闭上双眼自觉躺了进去。 ……太阳初升的时候,小塞壬抱着昏迷的尼古拉斯回到了港区,将她丢在了相遇的长椅上。一整晚的陪伴玩耍给她们都带来了“快乐”,结局基本确定是双赢了。 当然是在保证游戏机没有什么副作用的情况下……“尼古拉斯,我们出去逛街咯,你确定不来吗?” “唔……我好困,要睡觉。” “嗯,好吧。诶你们说,尼古拉斯最近是不是变得有点奇怪啊?一直躲在被窝里不出来,而且特别喜欢独处,会不会是不舒服呀?” “哎呀,你就别瞎操心啦,她不一直都这样嘛。生病了肯定会主动去医务室的,人家又不傻。走啦走啦——”
“嘿嘿,你们说,是不是那天咱们出去找所谓的塞壬虚体那次,把给尼古拉斯一个人丢下,让她被抓到了呀?”
“不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找到嘛,肯定是拿来骗咱们,借此达成宵禁的新方法啦~”
……
待到听不见同伴们的声音,尼古拉斯这才掏出藏在枕头下的各种小道具。倘若伙伴们回头掀开她的被子,一定会大感震撼。 腋下、脚底和乳头都贴上跳蛋,按摩棒也以最大功率打开,牢牢地抵在下体之上。双腿双脚并拢在一起,用粗糙的麻绳绕紧捆住,胸前也是麻绳,而且用上了自学的龟甲缚。樱桃小嘴张开,咬住一颗红色的口球。耳朵里塞上耳机,循环播放起自己自慰时的淫语和呻吟,光是听上一小会儿,下面就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最后蜷缩成一团,将做好一切准备的双手别在身后,伸进套锁里,拉上了皮带。 不等自己舒舒服服地来上几发直到尽兴,是绝对不会解开束缚的,而且最近这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频率也从三天一次缩短到了一天两次。 明明是在偷偷做这么令人害羞的事,尼古拉斯却并不害怕,听到伙伴们的声音才开始收尾的紧张感是她最爱的环节,甚至期待着被发现……
同时享受着这些“封印”,尼古拉斯舒服地向上翻起了白眼,瞳孔里的瞳仁也逐渐往爱心形的状态发展。……唔,嗯——尼古拉斯,是魔王,要……嘻嘻嘻,哈哈哈,呀哈哈哈哈!要封印自己,保护大家……咦哈哈哈哈!好痒——!!痒,唔!……哈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呀……呜哦哦哦哦哦——!!!

『鲁普雷希特亲王』 by 渊
“说什么港区里有塞壬虚影,鬼鬼祟祟会偷袭大家,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专门吓唬人而已,嗝。”
脚步略微有些轻飘,带上几分醉意,经过一天辛苦工作,在结束之后自然会去酒吧放松一下,这是铁血很多人都会做的选择。就目前而言没有什么太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完成,展示力量然后做出调整,不断的适应与试验,之后就是参与必要的活动,身为目前最新锐的科研战舰,被当做铁血实力的象征。各阵营都将原本秘密研究的产物都一一请了出来,越是面对强大的敌人也就越是需要强大的力量。
自然此刻对于港区的流言,自己全然不在乎,如果是连自己都无法对付的存在那港区早就大乱了。想也知道根本不存在这种事情,最多也就用来吓吓那些驱逐小朋友,哄人睡觉,比如对她们说,再不睡,虚影塞壬就要来啦之类的话。想到此处不禁嗤笑出声。
“如果这种事情都无法处理好,不能让大家安心,那个指挥官的职责还不如让我来干,完美解决轻轻松松,呵呵呵哈哈哈。”
回味着刚刚喝的那杯汤姆.柯林斯,这是以杜松子酒为基酒,加上柠檬汁和苏打调制而成,口感相当清爽,原本喝着啤酒而被人推荐了这款,在已经喝了不少啤酒的情况下又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汤姆.柯林斯,这才有了些许微醺。
“哒哒哒。”黑色小高跟鞋跟敲击着地面,颇有几分韵律在其中,有时些许节奏微乱多半是此刻依然有着几分醉意,到了房门口,取出钥匙打开房门,抬掌一贴墙面撑住身子微微前倾伴随吧嗒一声,黑漆漆房屋灯光骤然亮起,稍稍呼出一口气走入房间。伸展双臂用力舒展让身子伸了一根懒腰,露出的双腋光滑细腻,随后手臂往后一推便带上房门。晃晃脑袋转了转脖子,略微口渴想着不如先喝一杯冰水,走进厨房扬了扬手臂,将宽大的喇叭袖撸起,拉开冰箱的门打算取出冰镇的水瓶,手指触碰到水瓶边上更为冰凉的金属片,这才歪头看了看,稍稍皱起眉羽,思索自己什么时候将一罐黑啤放入冰箱的。
虽然铁血成员家里有着啤酒实在太过平常,不过我明明记得昨天已经将家里啤酒尽数消灭,还未进行新的补充,怎么会……
也许是自己迷糊了,忘记还有一罐?放弃了喝水的想法,仿佛有着什么魔力一般,下意识的用手握住了这罐黑啤,冰凉的气息自手心传入身体,酒好像此刻已经清醒了。
冰镇啤酒对于夏夜的诱惑力是无限的,对铁血的成员而言也没有比这个更能解渴的,将这罐啤酒取出,关上冰箱的门,冷气瞬间一收,仅有手中这股冰凉,就算尚未入口便已经让身体舒服起来。
举起手中的冰啤,将之贴近自己面颊,感受那股冰爽,却在这个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奇怪的想法,不由得一个激灵,我也说不明白为了会突然想到那个流言,虚影塞壬的传说,也许是虚影塞壬在我的冰箱里放了一罐啤酒?那这塞壬好像也太好了吧?
想到这里不禁再次发出一声嗤笑,多少被这无聊的传言搞得我都有些精神紧张,毫无疑问,这种荒诞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什么虚影塞壬,无稽之谈。眯起眼睛让面庞彻底降温,走向自己的床边。卧室布置也十分简单,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个放着黑胶碟的架子,上面有着黑胶播放器和几张碟,一个大的衣柜和一把坐起来十分舒服的椅子。
“呲。”一声。
拉开了黑啤罐头,抬头仰脖,将那罐冰镇啤酒送至口边,酒液倒入口中,微微带着些许的苦味,气泡在口腔中爆炸,伴随着独特的麦香充盈鼻腔,冰冰凉凉自口中滑入喉咙一直进入身体,仿佛此刻整个夏天的闷热都被驱散,精神为之一振,随着喉咙的表皮的起伏,液体一口气被完全灌了进去。
“啪。”一声,罐子拍放到了床边柜子上,身体也坐到了床边,长长呼出一口气,正在回味之时,忽然觉得脑袋晕乎了起来,嗯?嗯?好奇怪的感觉,眼皮似乎也渐渐睁不开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此刻应该正处在一个黑暗的洞穴之中,咂咂嘴舌头舔了舔嘴唇,身子好像也有些轻飘飘的。努力回想发生了什么一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转头往四周看看,黑漆漆得也看不清楚,影影绰绰好像有黑影攒动。再度回想起来那个传言,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塞壬虚影?
双腿还有些发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稍微定了定神,想要出去便沿着一条黑洞洞的通道往前走。因为黑暗,只能小心谨慎慢慢前进,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是笑声,好像有很多女孩子发出的笑声。皱了皱眉,驻足稍停,仔细侧首仔细聆听,又好像有些缥缈,离开这里很远的地方,听不真切,也可能是风声。深深吸了一口气。
“哼,想要吓唬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塞壬也好,别的也好,都吓不倒我的!”
狠狠吐出一句之后又继续前进,这次加快了脚步但总能感觉有视线在盯着我,骤停,旋即猛一转头。定睛观看只有那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这条通道也未免太长了,好像一直走不到尽头,就算是一个洞穴,也不该如此,真有这样漫长通道的所在吗?
一边思索一边往前,而那些笑声渐渐变得清晰,听起来都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咯咯咯,嘻嘻嘻,嘿嘿嘿。”
传入耳中让人头皮发麻,身体也有些许异样的不适感,听起来不像是自主发出的笑声,更接近于被迫造成的笑音,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此刻也说不清楚,直觉告诉我,如果不尽快离开这里,只怕有危险。
加快脚步,现在这除了一阵阵笑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声音,鞋跟敲击着地面,因为快步走和焦躁的心情而渐渐呼吸急促,眼前黑影出现频率也逐渐频繁,禁不住大喊,“什么人?快点站住,有本事就停下,和我打一场!”
在这一声之后,突然周围全然寂静下来,那笑声全都消失了,眼前黑影也不再闪动,长长呼出一口气,却突然发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我面前,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感觉身体庞大堵住了自己的去路,晃动着触手来回摇摆,看起来正是塞壬的模样。
没有舰装的情况下,只能狠狠给对方几拳,希望就此打开通路可以顺利跑出去,深吸一气,双足站定双腿立稳,右手凝拳手肘后拉腰部发力,随即迈步冲刺狠狠朝着那黑影挥拳。因为这一拳攒足了劲,又冲得猛,冲过去以后没有碰上任何的阻挡,就像是朝着空气在挥拳,人也直接穿透了过去。由于那冲力险些导致摔倒,跌跌撞撞急忙收力才站稳脚跟。再回头已然穿过了那黑影,又疑惑之时,一种更为强烈的违和感出现了,所处的空间开始融化,那巨大的晃动触手的黑影也似油画一般渐渐被撕开,突然的一阵晕眩感袭来。
醒了。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啊,努力想要睁开双眼动弹一下身体,更为让人惊异与紧张的事情发生了,眼前依旧一片漆黑,而身体也无法动弹,四肢被拉扯捆绑,应该是构成一个Y字型,双足并拢捆在了一起。最糟糕的一点在于,自己头上的双角也被绳索牢牢固定,这意味着连晃动脑袋也无法做到。双眼应该是被黑布蒙住,导致无法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还是在梦中?一个新的梦?
没有什么比自己失去对于自己的掌控更为令人不安了,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在此时耳中传来黑胶机播放唱片的声音,乐曲是《出埃及记》,那磅礴恢弘震撼世界的感觉自己一向很喜欢,只是此刻听起来未免过于让人不安,至少可以确定一点,房间里有人。
“谁?谁在那里?想要干什么啊?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努力拉扯四肢想要摆脱束缚,全然徒劳无功,对方似乎很擅长这一类工作,总之现在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摆脱困境已然不可能,也没有听到房内有人发出声响,除了那黑胶唱片继续在播放。
“呜!嘿!”
对方有动作了,是用手指我的从右脚脚尖开始向下长长的划弄了一下一直到足跟位置,尽管白色丝袜依然穿自己的脚上,但要说这丝袜对于这种行为起到抵御作用,还不如说那滑腻柔顺的丝织物起到一种帮凶,狠狠将足底痒感扩大。下意识得想要将右脚收回,被那绳索阻止根本动弹不了。只能蜷缩起脚趾,以此来缓解那阵痒感。
“谁?到底是谁啊?我要生气了,我可是完全不……唔嘿嘿!”
正想要喊几句,一则可以探探到底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二则,目前这个情况下,多少可以给自己打打气,不过对方明显不想让自己好过,话才刚刚说了半截,足底便再次被划了一道,这样的刺激令人完全无法忍耐。再回想到之前那个梦,原来听到的那些笑声该不会就是现在这样被挠痒痒导致的吧?这样也太过……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不免担心起来,自己对于挠痒痒的抗性目前看起来可没有那么强,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在这样情况下会让别的感官方面变得更为敏感,对方在调动人心理方面似乎也很擅长。
沉默,没有动弹,除了耳中的音乐,自己的呼吸声,又仿佛陷入一种亦真亦幻的情况,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梦中,如果这次依然是做梦还是希望快点醒过来才好。下一秒,足底又被划了一道,并且这次对方明显打算动真格,一道之后便又继续一道,接连不断得动作,对方的手法也渐渐起了变化,从一开始一道道自足尖划向足跟的画大长条方式,到一点点缩短,那手指只在足心附近勾动,搔弄,在那让人极其难熬的位置不停勾动,每一下都将那痒感从足心自小腿穿上大腿,再传入心尖,虽然目前极力忍耐还能坚持一会,不至于狂笑起来,但无法保证继续下去会如何,那痒感就在自己心尖一点点扩大。
“唔,呼呼,别,别弄了,咯咯。”
咬紧牙关,极力抑制那渐渐要脱口而出的笑声,就像一座大坝,正面对洪水不停得冲击,谁也不知道这大坝还能坚持多久,此刻无法知道雨什么时候才会停下。随后那手指又横着刮起了足掌,渐渐靠近脚趾缝,轻轻搔弄趾缝这种原本不可能去触碰的地方,一瞬间便被痒得一激灵,只能靠着巨大的意志力这才堪堪止住呼之欲出的笑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面部肌肉也有些发胀,呼吸粗重带喘,可以说简直就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更为糟糕的是,对方此刻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抓挠自己的足底,从自己的双足缓缓向上摸索,手指贴上我的脚脖子,轻轻抚摸搔痒,这一刻仿佛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或者原本我真正的弱点正是这个位置,亦或是原本已经积攒了足够多的痒感,在触碰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突破我忍耐的极限,所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总之从这一刻开始,想要继续忍耐便再也做不到了。
“啊哈哈哈呵呵呵,为什么,咯咯咯咯咯,别弄,谁,啊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对方也完全把握住了机会,正抱着我的脚脖子不住抚弄,那痒痒如同爬虫一般,从那里开始布满全身,就算是别处没有被搔痒,但那种钻心痒痒依然让身子不住扭动,手臂想要回缩,双腿不停蹭动,白丝也因此摩擦沙沙作响,当对方的手指再度回转足底,轻轻摩挲扣弄,就算之前勉强可以忍耐,现在也因为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入“痒”这个世界里,彻底被攻破了防线,瘙痒感成倍增加,无法抵御,只有不住得大笑,脚趾不停蜷缩再伸直。
我只觉得对方完全就是在“把玩”我的双足,双手不停摩挲抚摸,连脚背都不曾放过,就算之前不会太发痒的脚背,也被彻底激活一般,轻轻抓挠便痒得直让心底发颤,自己的白丝双足每一寸都在被人玩弄,那手指点点挑动在足跟、足弓、足心、脚掌、趾缝,更像是挑逗在我的心头,痒得我大笑不止,连连呼喊,字无法成词,词无法连成句,就算想说什么都做不到。而对方到现在都一言不发,就像摆弄一个心爱的玩具,专心致志,心无旁骛,让人感觉是此刻全然开心得看着我的表现,心满意足。我猜不透对方的目的,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无论怎么呼喊,怎么尖叫,都没能得到回应。
终于对方停下了动作,我不住得喘着粗气贪婪得汲取四周的氧气,因为狂笑导致力气被大量损耗,身子此刻一动都不想动,嘴角也因为笑得太过已经流淌下银丝一缕,连腋下也渗出汗水,毫无疑问现在自己的形象一定很难看。难得有了这片刻喘息,将气息调整完毕以后再度开口。
“呼,呼,所以你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是塞壬的话也…….呜噫!呵呵呵呵,怎么,呵呵,还来!?嘻嘻嘻。”
这次对方将手抚摸上了我双腿,那灵活的手指如同两只大蜘蛛一般攀爬上大腿,手指不规则得画着圈,轻柔若有似无,如同羽毛,如同毛刷,一点点的刺激,一点点扩散那轻柔的瘙痒。由于穿的是过膝长袜,大腿靠上处是直接裸露的肉体,那双手肆无忌惮的抚摸,既让害羞又让那敏感多了几分,不过片刻便叫我难受得咯咯直笑。
那是一种一开始无法忍耐的痒感,和最早被挠足底和后来彻底陷入狂痒之中不同,如果一定要说,那就类似与一开始可以忍耐,后来便难以再忍耐,现在像是介于二者之间,想要完全忍耐又不行也没到完全失控的地步,这次一开始便痒得让人骨软筋酥。
“咯咯咯咯咯咯,到底要,咯咯咯,要干什么,你先说,嘻嘻嘻好痒,停一下,太痒痒了,嗯哼~嗯嘿,嘿嘿嘿。”
现在勉强可以将句子表达完整,但我知道这样的状况也持续不了多久,对方也过于了解如何将人逼疯,腿上带来完全不同的酥痒,双腿不停在极小范围内相互磨蹭,想要缓解这瘙痒带来的困境。
“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
那双手下移到了自己膝弯处,手指探入其中,轻轻搅动搔挠起来,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搔刮,与其说这力度是轻柔,不如说这是恰到好处,给了我相当致命的一击。强烈的痒感向我袭来,自膝盖膝弯这一小点开始迅速席卷全身,如果不是被绳索牢牢禁锢在床上,此刻我必然已经不停得翻滚。简直叫人疯狂不已,笑得猛了,嘴角的口水再次流了下来,身体完全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化作一件对方手中的乐器,任由拨弄来演奏音乐,这“音乐”自然就是我的笑声。
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汗水渐渐渗在额头,腋下,双腿之间,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身子,上下颠动。对方的手就像在打量什么艺术品一把,在我腿上游走,自下而上自上而下,手指如同抚琴,小腿大腿,有白丝处,裸露处,我将双腿并拢,而她只是将手掌插入其中,手指蠕动几下,便叫我不得不将双腿再度分开些许。
那双手攀爬上我的腹股沟,手指灵巧的施力勾动按压揉搓刮蹭,一阵阵难忍的痒感不断刺激着我,侵蚀着我,而她还用手指时不时勾弄我双腿之间更为敏感的地方。只轻轻抚摸勾弄几下,便有让人灵魂出窍一般的效果,引得我在笑声中不时夹杂了几声娇喘,当然,此刻害羞已经顾不上了,只有纯粹的感官体验,将人牢牢得困在其中。
“唔哼,嘻嘻嘻,呵呵呵,咯咯咯,别弄了,嗯哼~嗯呢~,嘿嘿停一下,哈哈哈哈呵呵呵,咕哼~。”
酥麻酸痒,让大脑也逐渐混沌变得空白起来,呼急促吸,胸部起伏,面红耳热,夹杂娇吟几许。只希望此刻对方可以快些停下,就算有什么要求只要可以提出来也是好的,这样单纯只是玩弄人可就难办了,自己一点都动弹不了,只能如同傻瓜一样大笑。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黑胶的音乐似乎停下了,她的动作也停下了,可能我根本就没用注意到黑胶机什么时候停止的,但现在真个声音,毫无疑问,是欧根亲王。
“是欧根亲王吗?等等,为什么要把我捆在这里,快放开我,你最好有什么理由,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然后……”
遮住眼睛的布条被她取走了,那张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却又让人难以面对的娇容。她现在正趴在我的身上,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对柔弱丰满之物也压在我的身上,只是当下完全不是应该关心这些事情的时候。她将两根手指抵在我那渗出汗水的腋窝处,那似触碰未触碰只是做出了要进攻的动作,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已经足够有威胁性,就算还没被触及,那种瘙痒感自己就进入脑海之中,下意识得想要缩回双臂自然是徒劳无功,嘴角也抑制不住上扬,笑音倾泻,将身子左右扭动几下。
“嘻嘻,你,呵呵呵,欧根,有话好好说,别玩了。”
“嗯哼哼,鲁普雷希特亲王,对于我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虽然之前你在行动时候被赋予足够的自主性,但——太过自主有时候我也会伤脑筋的,想来果然还是应该好好交流一下,就让我们继续这场令彼此都很愉.快.的.交.流.吧。”
此刻看着她那张嬉笑的脸,恨不得直接给她一拳,可是根本做不到,只能将这念头先按下,而她的手指依然未动,却将脑袋凑了过来,那柔软红唇带着几分红酒的味道,将那酒气氤氲暧昧气息送入我的耳朵,暖烘烘又挑得人心痒痒,加上她那轻柔又带着几丝独特媚音。
“咯叽咯叽咯叽。”
“啊哈哈哈,你别,别说话,别这样,啊哈哈哈嘻嘻咯咯咯,别别!”
就算现在她那手指引而未发,仅仅凭着做出来的动作和这磨人的声音便足以让我破防,头完全动不了,想躲避都成奢望。腋下也因此渗出更多汗水,下一秒她那手指便攀爬上我手臂根部,轻轻抚摸几下就叫人心痒不已,自己光洁的腋窝沾染些许汗水,被她那灵活手指轻轻搅动,抚摸,摩挲,抓挠,钻点戳,总之各种花样不断变化,力度轻重百般施为,耳边也是魔音袭扰,她那舌头甚至时不时探出舔舐,或者干脆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咬啮。
“哈哈哈哈,欧根,诶嘿嘿嘿,咯咯咯嘻嘻哈哈哈哈,求,求,停,咯咯咯嘻嘻嘻,不行,嗯哼嘿嘿,求求。”
就算我不想说,但现在也受不了,至少目前这个状态,我的身体实在无法承受她这般的玩弄,身处在极为恐怖的地狱之中,头脑一片混沌,已经痒得完全讲不了话,即便是想现在向她求饶也变得十分困难,被痒感完全包裹了躯体,无法发出求救信号。
当她那灵活的粉舌在我的耳畔面颊舔舐挑逗,莹莹汗珠被她巧舌舔去,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津液银线,不由被她弄的心焦气躁,在那无边痒感中带了些许异样,时不时夹杂几声娇吟,如此一来似乎更添她的兴趣。
长时间的笑,嘴角再度流下银丝一缕,这般情况下更不被她放过,那软舌沿着我流下的银丝舔舐,几次啃咬我的薄唇甚至点啄亲吻,最后被被她唇舌封堵我的薄唇,一片温软触感。几缕酒香也别有韵味,媚音连连自然勾人心魄,氤氲淫靡娇躯互蹭,酥胸碰在一起,就算隔着薄衫依然可以感觉那份压迫,心头涟漪点点。只是这腋窝软肉正在被眼前之人肆虐,叫人完全无法好好做任何事情。
她那双巧手又变化了位置,从我的腋窝处向下移动,在侧胸处抓挠起来,刮刮蹭蹭抓挠轻揉,酥麻瘙痒在这极其敏感的附近,虽然说是附近,可要真这般拨弄也不会逊色多少,而且还有几分让人求而不得的痛苦在其中。磨蹭起了双腿,勾动着脚趾,焦灼了心头,竟然不由自主的幻想起,要是此刻双足双腿也在人的抚摸之中也可以?要是别的敏感点同时被“点燃”也想试试,这种近乎疯狂的想法仅仅一瞬,却也吓了我一跳,好在很快便消失了,此刻在巨大的天堂与地狱之间,根本想不了太多,脑中又是一片混沌。近乎是完全任人摆布被人掠夺一切,这般封堵险些造成缺氧差点昏厥。
“呼——呼,嘻嘻,欧根亲王,你玩够了没有,呼——”
终于再度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边调整呼吸,我此刻非常疲倦,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嘴角银丝依然悬着,泪水也已经从眸畔滑落,要说任性,自然我也不遑多让,但要论心思难以捉摸,这我便完全比不了眼前之人。趁着还能说话的时候,就算疲倦也要把话说完,免得以后她若继续兴起,一切都晚了。
“如果玩够了就先把我放了,我知道,那我之后行动都听你的?别再。咳,别再继续挠我痒痒了。”
忍住了羞耻,面红耳热,才把话说完,闭着眼睛才有这份勇气,虽然以我的性子不想服输,只是形势比人强,继续下去只会更糟糕。睁开双眸,想要观察一下她的反应,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变,依然无法明白她的打算。
“唔!呜呜呜呜!”
那一抹更深沉的笑容之后,便突然用手将我的下巴向上推去,因为双角被牢牢禁锢,被她一推之下已然张不开嘴。
“嗯哼哼,我感觉还有几个项目想要试验一下,所以就请你继续忍耐一下吧,呵呵呵,当然,我相信鲁普雷希特亲王之后一定会愿意配合我的工作,我们可是进行着过愉快而又深入的交流。”
这充满恶趣味的声音,无论多么动听的语调无疑都是要将我推入新的地狱之中,很快就明白为什么她要将我的嘴牢牢推紧,她取出一根羽毛,这次的目标是我的嘴唇,那羽毛轻轻扫动在我的薄唇之上,我发誓,这全然不同更为难熬的一种折磨,而且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折磨。嘴唇这种皮肤极其薄的地方,是相当敏感的所在,那般刺激搔动,这痒感瞬间沁入心肺,我立刻瞪大了双眼,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向我发出警报,这一瞬间被击中了灵魂。如果此刻没有被禁锢,那我现在一定疯狂摇头,太痛苦了,太痒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稍稍抿一下嘴唇,但这样完全没有用,这是直接对于大脑的攻击,泪水不可抑止得流了下来,好想告诉她,现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在这样折磨我了,我承认我屈服了,这是对于大脑最直接的攻击!
“呜呜呜呜呜呜!”
不断对她眨着眼睛,而她全然不顾,只是在我的薄唇上作画一般不肯罢休,死了,真的要死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被迫接受这样的“刑罚”,谁来救救我都行,或者只要让我听话,怎么样都好。
然后她又用那羽毛钻入我的耳朵,轻轻转动搔痒,这人怎么可以如此过分!这种痒简直是毁灭性的,让脑袋爆炸一般。
“啊啊啊啊,求求,我听话,我只听你的,唔唔!饶了我吧,饶了我啊啊啊啊!”
这是纯粹想要人疯的方式,我发誓,没有之一了,大脑一片混沌,一片空白,就像被炸过了一般,痒钻入脑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恶堕的说法,那这种对于大脑的攻击一定算是痒堕了?总之思绪混乱,口水,泪水流淌,求饶不止。
“嗯哼哼~想好今后要乖乖了?”
“是是是,我……阿嚏,阿嚏,阿嚏!”
才要回答,结果她将羽毛尖捅进我的鼻孔,在里面转动划弄,要说的话全变成喷嚏,又一次被打断了,鼻孔痒痒得难受,只能化成一个个喷嚏,令人狼狈至极,更不用提什么可以任性,该有的尊严了。
“诶?怎么了?是着凉了吗?需要我再帮忙想想办法吗?呵呵呵。”
这话听着背后就一凉,但完全忍不住难受继续打了几个喷嚏,此刻的形象相信更是没法看了,在她刻意挑弄之下,好不容易才将话表达清楚,请她原谅。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相信你的诚意咯,呵呵呵,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是让人有点心疼。”
她替我擦去脸上的痕迹,将角上的束缚解开,当然,就算这样也没有停下她时不时侵扰人的动作,依然引得我欢笑不止,好在今晚的恶梦差不多该过去了吧,大概。

『蒙彼利埃』by bright

深夜港区的一处偏僻的房间里,蒙彼利埃逐渐恢复了意识,她的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四肢也用不上劲。蒙彼利埃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蒙彼利埃记得最近的港区有些不太平,相传每天晚上都会有人被“神秘伯爵”抓走后神秘失踪,但是第二天又会平安无事的出现在港区里并且还对晚上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这件事情被誉为港区一大怪谈。
而自己昨天晚上接到了一个陌生的通讯,对方告诉自己有一个大忙需要自己去帮助他,在留下了一个地址后就匆匆挂断了通讯。因为担心对方的状况,蒙彼利埃没想太多就出发前忘了目的地,结果刚到地方就被人迷晕,再然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还是太不小心了…大姐头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蒙彼利埃有些恼火的自言自语起来,不是
恼火对方的狡猾,而是恼火自己还是太不成熟,居然会中如此低劣的计谋。
但是恼火归恼火,蒙彼利埃还是迅速整理好状态,开始判断自己目前的情况——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上佩戴有镣铐,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一套华丽的礼服,靴子也被换成了不习惯的高跟鞋,简单的来讲,现状简直是糟透了!
蒙彼利埃挣扎着站了起来,第一次穿高跟鞋让她有些站不稳脚,轻飘飘的礼服也让她感到不习惯,更不妙的是在站起来以后蒙彼利埃发现自己的内内貌似也被换过了,换成了清爽透气的类型,凉飕飕的风从裙底吹过,少女的娇羞感立刻涌上心头,奇耻大辱啊!
“咳咳。”一阵咳嗽声把蒙彼利埃拉回了现实,蒙彼利埃猛地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发现房间的角落里居然有一个人影,而自己之前居然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对方有着一头深绿色的头发和暗红色的瞳孔,这不正是——
“托里拆利?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干什么?还有这身打扮,你想做些什么?”
“嘿嘿嘿,不要紧张嘛,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对,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被指挥官发现,所以只能委屈你了。“说完,托里拆利拿出一个开关摁了下去,下一刻房间中间的地板被打开,蒙彼利埃顺势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水箱里。
“唔!咕咕……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蒙彼利埃没反应过来就沉入了水底,慌乱之中呛了好几口水,但奇怪的是自己明明在水里,却没有窒息的感觉,尽管每次呼吸都会喝进一大口水,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异样。简直像是变成了一条鱼,可以自由的在水里呼吸。
“这是我的最新发明,但是这不重要,因为接下来才是重点。”托里拆利又摁下一个摁钮。下一刻蒙彼利埃的鞋子上伸出了一对爪子,这对爪子从鞋子的侧面伸进蒙彼利埃的脚底,开始抓挠起少女敏感怕痒的脚底,蒙彼利埃的脸色瞬间一白,强烈的痒感直冲大脑,少女在水中剧烈的扭动起来,但碍于水压和拘束的干扰蒙彼利埃无论如何挣扎都触碰不到近在咫尺的鞋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对爪子更加深入自己的脚底。
“噗……嘻嘻…不要,快停下来!”蒙彼利埃扭动着身体,努力的想要把鞋子甩开,但苦于身处水底,身体实在是用不上劲。
“嘿嘿嘿,这么敏感的么,那么预备小游戏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游戏你可要好好的完成
哦。“托里拆利说完,一摊蓝紫色的凝胶就从顶部被丢进了水里。
这摊凝胶一入水便迅速化开,然后再化成一条条触手快速向蒙彼利埃袭去,触手缠住了蒙彼利埃的脚踝和手腕,还有的触手伸进衣服里,在少女发育的不怎么好的胸上揉动起来。
“唔,呵呵,住手啊,这里、这里不可以~唔唔…嗯啊啊…”触手的质感又软又湿,还带有着
一丝温热感不断抚摸和刺激着蒙彼利埃的胸部,触手的抚摸让蒙彼利埃无比羞耻,但恰到力度的按压和挑逗又让她心跳加快,体温上升,在心底居然有一些享受和快感,蒙彼利埃反应了过来——这凝胶不对劲,它让自己变的更敏感,而且更焦躁了,就像是一种催情药剂一样让自己想要被满足。
“这可是原本帮指挥官研究出来的好东西,这种好东西你一定要帮我写写用后评价呢。”
虽然蒙彼利埃很想骂道:“谁会帮你写啊!”但是那些触手可不会给她机会,触手们开始在她的身上到处蔓延,就像一条条滑溜溜软乎乎的小蛇从身上爬过,不断瘙痒蒙彼利埃白嫩怕痒的肚皮和细腰,更别说在蠕动的同时触手还会流下增加敏感度的粘液,让蒙彼利埃想回嘴也没空回嘴。
“唔噗……咕嘟咕嘟……等等,别到哪里,哪里也不行,唔姆姆姆姆……”触手的骚弄让蒙彼
利埃有些喘不过气,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这水的用处——只要她发笑就会被灌几口水,虽然说既不会被呛到也不会窒息,但是被人挠痒痒却笑不出来的感觉真是有够糟糕的。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瘙痒后,蒙彼利埃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触手的挑弄让她无比抗拒的同时又感到欲求不满,精神上的冲突让她疲惫不堪,露出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但她不知道的是触手似乎开始对她的小腹不再满足,转身开始往脚上爬去,扒掉脚上的鞋子化作一双白色的足袋套住了她的双脚。
套住蒙彼利埃的脚后,足袋内部迅速发生变化,一个个吸盘从足袋里张起并吸住蒙彼利埃柔软怕痒的脚心,这些吸盘的内部充满了蠕动的触须和小凸起,在接触到少女脚底痒痒肉的那一刻起这些触须和凸起便高速旋转了起来,像一把把毛刷刷在女孩毫无防备的怕痒脚心上。
“唔!等、等等,那……那里…啊哈哈…不可以啊!”蒙彼利埃的身体在水中猛地一震,脚底的痒感相比之前的鞋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一种无处可逃的痒,柔软纤细的触须轻轻扫过少女娇嫩的脚心,触须里混杂的凸起恰到好处的顶住脚底的软肉,这种及负包含力的痒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痒的蒙彼利埃双颊微红,嘴里大口大口的吐出气泡,双脚不自觉的颤抖。
伴随着痒感直逼大脑,蒙彼利埃在水中剧烈的挣扎起来,手腕上的皮带绷得直直的,双脚用出了吃奶的劲甩动起来,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她身处水中,再用力的挣扎换来的也不过是激起几阵水花罢了。
“不要!快停下来,求…求求你了!”蒙彼利埃看向缸外的托里拆利苦苦哀求起来,但后者只是阴森森的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一台摄影机,似乎是想要把这段难得的景象记录下来。
“咕嘿嘿,如果把这段视频送给指挥官的话,一定会变成朋友的吧。”
听到这句话,蒙彼利埃的心直接凉了半截,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对获救或者被对方放过而抱有希望了,她只希望这场噩梦可以快点结束。
但可惜的是触手可不这么想,一根触手顺着蒙彼利埃的大腿开始往上爬去,一路钻进了内内里直逼少女娇嫩的小穴。
“唔哇!!哪里…唔呵呵,不要!太…犯规了啊”软滑的触手调皮的玩弄起蒙彼利埃的小穴边缘,时而瘙痒时而剐蹭,惹得少女面颊通红体温上升,想要夹紧双腿抵御换来的却是更激烈的挠痒和挑逗,没过一会蒙彼利埃就没了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对方尽情的玩弄自己。
在“短暂”的调戏过后,触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似乎是对这具身体很满意。终于是停下了动作离开了蒙彼利埃。
“呼~呼~终于……结束了么……”此时蒙彼利埃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长时间的玩弄让她已经
不知道释放了多少次了,更别提自己一直泡在水里,继续往下想只会更糟糕。
“不错,感觉怎么样?舒服么?”托里拆利一边询问一边控制机械臂将蒙彼利埃捞出水箱并放到了实验台上。反观蒙彼利埃则是全程都没有说话,甚至是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
“嗯…看来是不舒服呢…”没有收到答复让托里拆利无比失望,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恢复了精神。
“之前指挥官就是这么玩的,他说这么玩可以让别人高兴。”托里拆利托起蒙彼利埃已经被挠的有些发红的脚丫,用食指轻轻在脚底上划了划。而后者则是猛地一颤后立刻把脚抽了回去。
“咿呀!不、不要再挠我了,让我休息一下吧。”蒙彼利埃退到桌边,原本白嫩的脚丫现在变得像是半熟的苹果一样诱人。发觉托里拆利在看自己的脚,蒙彼利埃羞涩的扭动起脚丫不想让对方继续看下去,样子可爱极了。
“诶?这就累了么?那这样吧,你再帮我一个忙,我就放你走。”
“不会…不会又是挠痒痒吧,我不要。”蒙彼利埃缩了缩身子,有些担忧的看着托里拆利,而后者则是一点点的往自己这边靠,让蒙彼利埃背后一阵发毛。
突然间,托里拆利一猛冲就抱住了蒙彼利埃,两人的脸几乎是贴到了一起,正当蒙彼利埃愣神时“咔”的一声响起——她的手被拷在了实验台的边缘上。与此同时托里拆利还用右手死死压住了蒙彼利埃的左脚。

“呀啊啊啊啊!等等等等,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双手被拷住和左脚被压住的感觉让蒙彼利埃心惊肉跳,伴随着指甲在足弓上划过,这种惊慌和恐惧感更是被无限倍的放大。
“好啊,那我们是先挠脚心呢,还是先挠肚子呢?”托里拆利一脸坏笑的揉了揉蒙彼利埃光滑的肚子,在经历了刚刚的洗刷后蒙彼利埃的肌肤已经变得像是婴儿一般顺滑,即使是轻轻的揉动都让她瘙痒难耐,对挠痒的恐惧让她感到绝望。
“呜……请温柔的对待我……”最终蒙彼利埃闭上了双眼,泪珠不争气的从眼角滑出,她像是一只小猫一样露出了自己敏感娇弱的肚子,比起这里她还是更害怕被挠脚心。
看到蒙彼利埃露出小腹,托里拆利也是毫不客气的观摩起这白玉一般的肚肚。肚子可以算得上是人类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了,哪怕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肚子上的皮肤也很少会受到磨损或者创伤,这不仅意味着这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更“新”,也意味着这里比别的地方更敏感。而且不同于平时,蒙彼利埃的小腹刚刚还经历过触手的摆弄,现在还沾染着少量的水珠和淡紫色的粘液,托里拆利也不客气,伸出舌头舔舐起了蒙彼利埃的肚子。
“唔——噗嗤,不要…舔我啊,太痒了哼哼!”蒙彼利埃低下头强忍着笑意有些生气的踢了踢托里拆利的肚子,却没想到后者顺势就抓住了她的脚脖子,还用手指在脚底上画起了圈圈。
“呀哈哈!别~呼呼,我…啊哈哈,错了,错了,别挠了嘻嘻!”面对托里拆利的上下开弓,
蒙彼利埃几乎是瞬间破防了,托里拆利的舌头熟练的舔舐着肚子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放在脚底的手指也总是能找到她最怕痒的地方用指甲扎进最柔软敏感的软肉里,让蒙彼利埃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谁教的托里拆利,当然了,她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就是了。
在这场“愉快的玩耍”里蒙彼利埃很快就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她的呼吸开始平缓,身体也使不上劲,除了时不时的喘息和娇嗔以外几乎没有了其他的举动。
反观处于攻位的托里拆利,她依旧在蒙彼利埃的小腹和脚心上维持着猛攻,同时又用右手挑逗起少女敏感的禁地,引得蒙彼利埃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喘,眼看着蒙彼利埃就要被玩坏了,托里拆利才有些不舍得停了下来。
“醒醒,你可以走了。”托里拆利拍了拍蒙彼利埃已经有些迷糊的脸蛋,但对方只是迷迷糊糊的回了两句:“嗯………啊……?”看起来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托里拆利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后转身将她背向自己的宿舍。
“你要记得之后给我写心得啊!之前的其他人都摆了不给我写。”托里拆利到最后还不忘祝福蒙彼利埃,后者却已经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托里拆利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往宿舍方向走去。
“看来又得再找一个人了。”

『贾维斯』by 御坂2022

“呼~终于完事了!”
港区的深夜,月光平静地洒在还未完全熄灯的指挥所里,忙碌了一天的贾维斯这才整理好手中的文件,依次熄灯,准备回宿舍休息。
“指挥官,真是的,总是拖拖拉拉,不几天这些文件又要堆成山,啊,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拖延……”
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着,贾维斯关上了最后一盏灯,踏上了回港区宿舍的小路,今夜的天空中有淡淡的云,月光不是那么明亮,路上虽然有灯但也是朦朦胧胧。贾维斯一边漫步在熟悉的小道上,一边思索着关于工作和伙伴们的琐事——这也是她的习惯,做事总是有条不紊。
“话说,今天好像有听到大家在说港区中的怪事……呃,什么深夜会有舰娘被塞壬抓走之类的,好像还是指挥官胡说八道的……”
想到这里,贾维斯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确实是指挥官的风格!多拿造谣的时间处理文件不好嘛,真是不让人省心,这种鬼故事,骗骗小孩子还能说得过去吧……”
小声的嘟囔着,想到指挥官和那些舰娘们神秘兮兮的样子,一阵凉风吹来,贾维斯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但越是担心什么,越会发生什么,就在贾维斯快要回到宿舍的时候,一阵诡异的甜香气味飘来,没有防备的她吸了几口就感觉昏昏沉沉,一阵眩晕过后没来得及呼救就倒在了路上。
随后,早已埋伏好的塞壬们聚上前来,把已经失去意识的贾维斯悄悄用触手卷起,带离了港区。一个在塞壬内部蓄谋已久的计划正式拉开了序幕……
阴森的地下牢房中能够感受到几分寒意,小屋面积虽不大,但大大小小挂满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刑具,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中央的一张刑床。此时的贾维斯还没能从昏睡中苏醒,但已经有许多塞壬在来来回回忙碌着,他们要么在调试一些仪器,要么就是测量着贾维斯的各项数据。
在房间的中央位置,塞壬的观察者和净化者正仔细地打量着昏睡的贾维斯,再次检查过拘束具的牢固性后,她们接过数据和资料,并叫醒了沉睡着的小家伙。
“唔啊……这是哪……”
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贾维斯不安地四周打量着,目光所及之处,自己的状况可谓是十分糟糕了——两只手铐从脑袋上方垂下,把手臂高高地锁起,上身的衣服已经都被解了下来,白色的裤袜也不知去向,光溜溜的胸部和大腿被两根拘束带捆的严严实实,只有一条遮羞的白色内裤孤零零地挂在小屁股上。
往远处看,视线被一座厚重的木枷所挡住,脚上的触感表明,虽然没了裤袜,但黑色的小皮鞋却恶趣味的套在裸足上。木枷十分贴合地卡住了脚踝位置,松软的皮垫虽给了一点的缓冲余地,但还是丝毫动弹不得。
最令贾维斯害怕的不光是自己赤裸裸的身体,还有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两位塞壬,潮湿昏暗的地牢,令人绝望的拘束,即将到来的痛苦拷问,让贾维斯刚刚醒过来的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作为“幸运舰”的她,历经很多战斗和支援的宏大场面,并全身而归,自然是没想过更没经历过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被拘束拷问的情景。相比其他舰娘,贾维斯更多了一分对未知的紧张和恐惧感。
此时的观察者只是不怀好意地狞笑着,就已经让贾维斯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全身能挣扎的地方都在暗暗地发力,但依旧是无法挣脱镣铐半步,亲身体会到这“令人安心”的拘束后,贾维斯本就有点发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呵呵呵~这么快就不老实了,真不亏是小孩子呢……”
贾维斯浑身颤抖的样子,观察者她们自然都看在眼里,两只触手缓缓的贴近刑床,然后一边调侃着一边踱步靠近无助的贾维斯。
还没贴近她的身体,贾维斯就仿佛能感受到那两只触手滑溜溜的触感,一阵凉意油然而生,还好触手只是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就挪开了。
“小家伙,是叫贾维斯来着,对吗?啊……你不回答也无所谓啦,反正贾维斯酱的资料我们都已经查到了。放轻松,这次特地叫你来,只是想让你陪我们玩玩,顺便做个小实验而已,并不是拷问情报这种老套的剧情哦~”
“欸?不是……拷问?”
听了观察者的话,贾维斯先是吃了一惊,后陷入了迷惑中。在她的固有印象里,塞壬抓捕舰娘后,除了拷问情报外也没有别的事了,才刚刚清醒,决定坚决不招供的贾维斯又局促不安了起来。
“呵呵,贾维斯酱真是可爱呢,明明平常工作上一丝不苟,遇到突发情况却是这样的手足无措呢……嘛,在开始实验前还是好好给你解释一下吧。”
一直沉默的净化者终于开了口,一边揶揄着晕乎乎的贾维斯,一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实最近我们在研究一些关于舰娘身体的理论,实际上,就是开发一种药剂,能让你们的感觉相连通,从而加速拷问进度,再具体一点说就是快感与痒感间的相互转化。”净化者悠悠地说着,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唔~实验总要有测试者,但苦于你们最近的作战方案总是那么严密,实在是找不到实验的对象,只好迫于风险选择了绑架这种危险不讨好的手段,但幸运的是捕获你确实没花太大力气。”
“更幸运地是,本来是没想着能情报和实验一举两得的,但多谢指挥官的小助理平时都有整理记录的好习惯,真是事半功倍呀~”
观察者忍不住插了一嘴,身上的触手也不闲着,柔柔地抚摸着贾维斯光溜溜的小肚子,时不时的刮擦一下,惹得小家伙皱着眉头强忍着奇怪的触感,手铐也哗啦啦的晃动起来。

“呵呵呵,说的有点多了……差不多也该准备开始了呢~”
无视掉正在陷入头脑风暴中的贾维斯,净化者拿起手中的一个暗色项圈,扣在了贾维斯的脖颈上。
“这是高精度的传感装置,用来监测你的敏感度和药剂的转化能力,那么,先开始第一步吧——敏感度测试环节……话说,小家伙你怕痒吗?”
“欸?!……不,一点也不怕!不过是挠痒痒这种……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贾维斯反应过来把嘴里的话说完,观察者的两只触手就已经从小肚子移到了被拷起以至完全暴露的腋窝处,触手尖端快速的挑拨着腋下的痒痒肉。贾维斯高高举起的手臂无助的来回摇晃,但完全张开的腋下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措施,触手带来的痒感如电流般涌入小家伙的大脑。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呜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样,太犯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哈……”
被毫无防备的直接挠痒光滑的腋窝,贾维斯甚至没有做出一点挣扎就放声的大笑了起来,可见是有多么敏感,两只小脚丫也来回摇晃着,脚上的小皮鞋碰撞木枷发出“哐哐”的声音。
“啊嘞?这么快就笑出声了呢……难不成一下就找到了贾维斯酱的弱点?”
观察者看到贾维斯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怕痒的事实,也不禁有些好奇地放慢了触手的速度,用触手尖一下下戳着贾维斯的软糯的腋肉,引得小家伙一下一下颤动着手臂。
“呼呼~虽说胸前发育的倒是很快,但怕痒方面却还是不折不扣的小孩子呢,确实是驱逐舰没错,这种抓来做实验真是再好不过哦~”净化者看到贾维斯因稍稍受痒就涨红的小脸,不禁又一次嘲笑起她来。
“贾维斯酱,没必要再掩饰了哦~你的敏感程度和弱点,仪器会一个个记录下来的,刚刚撒谎说不怕痒的孩子就要受到挠痒痒的惩罚了!”说着观察者发动起触手,两面夹击一般狠狠地贴在贾维斯的腋下快速地刮挠了起来。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咿~好痒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贾维斯苦闷地摇晃着小脑袋,也只能看着两侧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在腋肉上绕圈、挑弄,时不时还会掠过乳头,痒感中夹带着奇怪的感觉,让小家伙笑声中掺杂着奇怪的声音。
“啊……干脆就一起看看贾维斯酱的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是这么敏感吧。”
无视掉贾维斯的求饶,两只触手缓缓地贴了上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腰侧,还是老样子,一侧一只,绝不让任何地方落下。

“唔哈哈哈哈哈哈……这,这呜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别啊哈哈哈哈哈哈!至少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一起哦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来势汹汹的触手和已经在腋下翻云覆雨的两只触手,贾维斯连忙认错求饶,但带着绒毛的触手依然是无情地贴上了贾维斯的侧腰,像给小猫刷毛一般从上而下抚摸着小家伙的嫩肉。绒毛粗糙的触感不亚于毛刷,贾维斯吃痒后像鲤鱼一样来回摆动着自己的上半身,小身子不住地往前挺,试图躲开却丝毫动弹不得,笑声也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
这时,从下方又冷不丁的伸出一根纤细的触手,尖端的绒毛看上去十分密集,这根触手直奔贾维斯上身唯一的空白部位——滑溜溜、软乎乎的小肚子。触手在小肚子上来回画着圈,时不时伸到肚脐里搅一搅,惹得贾维斯发出“噫噫噫噫”的怪叫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强度的挠痒只持续了短短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总共才十分钟左右的试探性挠痒就让贾维斯感到无比漫长。一直在祈求着停止的她,声音也从高亢到断断续续,停下的时候,贾维斯已经瘫软在刑床上,唾液和鼻涕真的像小孩子一样流的到处都是。
等贾维斯稍微恢复了一点后,观察者和净化者也停止了她们的窃窃私语,两人走到贾维斯的脚丫旁边,一脸坏笑地看着已经有点虚脱的小家伙,两只触手又不安分地爬上了她的小腿。
“呵呵,上半身的数据已经收集完了,结果很是不错呢……以后的实验会好好照顾弱点的哦~”净化者幽幽地说道。
“嘛~接下来是下身的测试。还是先问一下比较好,贾维斯酱的脚丫怕痒吗?顺便把弱点再说一下就最好了,这次说真话就不会难为你的……”
观察者盯着贾维斯苍白的小脸,开玩笑似地揶揄着小家伙。
贾维斯楞了一下,两只手掌紧张地攥起拳头,一边是撒谎然后破防并接受生不如死的挠痒惩罚,另一边是老老实实告诉弱点然后静静等待着针对弱点的调教——对于极度怕痒的贾维斯来说,两种选择都无疑是地狱。
“呵呵呵,不用费功夫了,不然就直接测试好了……”净化者看上去没有观察者这么有耐心,两只触手缓缓举起,眼看就要贴近贾维斯穿着皮鞋的小脚丫。
“哇啊!别,别开始……我说!我说就是了……我的脚丫很怕痒,弱点是……唔,脚心和脚掌……还有……脚趾缝里也很怕……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贾维斯已经被挠痒吓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想着:“干脆赌一把,万一真的不用测试呢。”只得低下头,老老实实交代着自己的敏感度和弱点,声音也越来越小,说完后小脸已经羞耻的通红,眼泪夺眶而出。
“嗯嗯~这才对呢!贾维斯酱很听话呢,但是——”
观察者看着小家伙,脸上的笑容更加让人不寒而栗了,她故意拉长声音轻快地说道:
“因为贾维斯酱上次撒谎了,所以这次要好好验证一下才可以哦。”
话音刚落,两只触手就已经贴上了贾维斯的小皮鞋,在小家伙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将显得更加色气的小皮鞋扒了下来,露出了赤裸的小脚丫。
“唔啊啊你们……不讲道理!不会放过你们的!真是……混蛋!”
落入塞壬陷阱的贾维斯又气又恼,竟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对着观察者和净化者破口大骂起来,手指也握成拳头猛振一下,但只是让铁链发出“哗哗”的响声,无济于事。
“啊这,刚刚表扬过的贾维斯酱,怎么又发起脾气了呢?看来还真是小孩子呢——不好好惩罚是不会听话的。”观察者恶狠狠的瞪着贾维斯,两条宽大的触手飘在半空中,缓缓地靠近贾维斯如困兽一般的小脚丫。
“唔,不要,不要啊……我错了!”听到惩罚,小家伙又如同泄了气一般,嘴里不争气地求饶起来,但唯独将要受罚的小脚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摆动,眼睁睁看着触手慢慢靠近。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触手同时在贾维斯的幼足上动了起来,触手上密密麻麻的绒毛就像两把天然的刷子,在宽大的触手面前,小巧玲珑的脚丫仿佛被包裹住一般,无可奈何地接受着触手的爱抚。
触手并未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一上一下的快速扫动,但受痒的小脚丫却不住的来回踢弄,仔细看来好像是脚底在自己找触手撞。
这可苦了刑椅上的小家伙,满是痒痒肉的脚底如同进入了地狱般,无论是最怕痒的脚心窝,还是肉乎乎的脚掌,还是圆润的足跟都在触手的笼罩之下,只有十根纤细的脚趾还没能被照顾到。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哦哈哈哈哈哈真的!哦哦哦哦哈哈要死了呜呜呜哈哈哈!”
脚底每一处痒痒肉都被全面挠痒的感觉对于极其敏感的贾维斯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酷刑了,偏偏塞壬的实验内容还不止于此。
“不会忘记脚趾缝的哦~那里也是贾维斯酱的弱点呢。”
在小家伙惊恐地注视下,两根触手粗暴地依次掰开脚趾,另外一根布满绒毛的纤细触手像绕绳子一样,挨个从肉虫一般的脚趾中穿过,直到将两只脚丫十根脚趾都好好照顾一遍。
这个过程就宛如上刑一般,小家伙只能眼睁睁看着脚趾被触手依次穿过却毫无反抗能力。每当脚趾蜷缩起来,只需刷一下嫩嫩的脚心,就能让它们门户大开,乖乖投降。
怕痒得要命的脚趾缝和脚趾肚被触手穿过时的剧烈痒感,让小家伙高扬起头,像烧开的水一般发出了一阵阵“咿呜呜呜呜~”的声音。
触手全穿过后,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先前按兵不动的两个刷子状的触手又悠悠的凑了上来,毫不留情地在被困住脚趾、挣扎空间又被压缩的脚底上舞动起来。同时,脚趾间的触手既起到了拘束不老实的脚趾的作用,还来回穿插着敏感的指缝和趾肚,带给小家伙一阵阵的钻心奇痒。
“嘎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惹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全方位开发产生的巨痒顺着密集的神经直冲大脑,根本忍耐不住的贾维斯眼泪胡乱的抹了一脸,唾液也不知不觉流了出来。全身每个地方都在拼了命地挣扎,但无奈拘束实在是十分严厉,尤其是厚重足枷下的小脚丫像被判了死刑一样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受痒。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刷惹——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脚底的调教结束时,贾维斯淡紫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小舌头也微微伸出,平时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变得杂乱不堪。
两只脚丫因为受痒而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变得红润起来,长时间哭天喊地的求饶认错,小家伙已经有点吃不消了,浑身因为气短而微微地发抖。
“测试结束……呵呵,贾维斯酱的小脚丫真是不折不扣的弱点呢,休息一下吧,以后的实验都会好好照顾这里的哦……”
听到净化者的话,贾维斯本就无力的眼神变得更加黯淡了,两只小脚丫本能的挣扎着,但因力气耗尽显得那么无力。一想到是自己交代出的弱点,贾维斯又感到一阵懊恼和绝望,嘴里喃喃着“不要……”这类求饶的话,不一会便晕晕地昏睡过去。

……

几个小时后,贾维斯又从睡梦中醒来,准确来说,是脚底上奇怪的触感将她从温暖的梦乡中惊醒,害怕被挠痒的恐惧感让小家伙醒来时猛震了一下手臂,惹得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唔嗯~衣服不见了……啊!脚底……动不了!……”
这时,贾维斯才发现自己的唯一的衣服——贴身的内裤已经被脱了下来,女孩子最隐蔽的地方和光滑的小屁股都露了出来。
但这还没完,最让贾维斯担忧的还是脚底上的状况,作为绝对弱点的小脚丫还是牢固的卡在足枷中,不同的是,刚刚还可以自由活动的脚趾已经被绳索牢牢地拉开固定住。
这样严密的拘束下,想要躲闪或者蜷起脚趾来都是不可能的,脚底这样的压力让贾维斯不禁咽了下口水,刚清醒过来的身体顺势打了个冷颤。
不一会儿,刚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贾维斯就看到观察者笑眯眯地靠了过来,一同过来的净化者推着一辆小车,上面的东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好久不见呀~贾维斯酱,睡得还好吗?接下来才是正式实验呢,嗯……先检查一下实验的准备如何吧。”
观察者一边说着,一边用触手轻轻的在贾维斯的脚底上抚摸起来,本就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小脚丫拼了命的挣扎着,但完全张开的脚心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动不了一分一毫,只能原地颤抖着。
“唔哇!求你们……呼呼呼,不要动脚底了呼呼呼哈哈……”
无视掉求饶的贾维斯,观察者继续怜爱地抚摸着小家伙的脚底,用温柔的语气说:“接下来的实验,是测试我们一直研发的几款新药。哼哼~贾维斯酱的弱点已经一览无余了,所以说,所有弱点都会被针对性照顾哦……”
小推车发出“吱嘎”一声,停在了贾维斯的身旁,贾维斯这才看清楚,推车上面不仅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刑具,还有许多装着药剂的瓶瓶罐罐。
听到观察者如同宣告命运般的一番讲话,又看到推车上琳琅满目的处刑工具,贾维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瘫坐在刑椅上,脑海中已经设想了无数种被挠痒的方式。
这时,失神中的贾维斯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阵刺痛,原来是净化者早已将准备好的一支药剂注入了小家伙体内。
“呵呵……不用担心,这支是常规拷问用的药剂,只是提神并持续恢复体力而已,这样就不会昏过去了。啊……好像成分里面还有兴奋剂,也许会变得更敏感呢~”
“呜啊……”
一针下去,先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贾维斯还没来得及感慨药剂的强效,第二针就已经扎到了贾维斯的另一只手臂上。
“嘛……这才是要测试的药剂——快感和痒感转化药剂!具体的作用呢,接下来贾维斯酱就会明白的~”
说着,观察者移开抚摸着脚底的触手,转而从推车上拿出几只毛笔,直奔贾维斯的胸部和私处而去。
“呜啊哈哈哈哈哎嘿嘿嘿嘿嘿嘿!好奇怪啊噢啊啊啊哦哦哦……”
先到的两只毛笔肆意挑逗着小家伙胸前粉嫩的小红豆,笔尖绕着乳晕微微转了几圈,敏感不堪的乳头便不自觉的挺立起来。
被戏弄的乳尖勃起后,敏感度更上一层楼,偏偏此刻的毛笔也变本加厉起来,笔尖来回画圈的同时,还时不时用根部按压着勃起的小草莓,惹得贾维斯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呜咽声。
同时,袭击私处的毛笔也找到了合适的位置,顺着两腿中间来回剐蹭着,当笔尖蹭过贾维斯的私处时,小家伙的大腿就一阵颤抖,恐怖的异样触感丝毫不亚于乳头上的感觉。
“哇唔哦哦哦噢噢噢哦哦!不要哇哎嘿嘿嘿嘿嘿……”
当笔尖掠过阴蒂的时候,强烈的刺激感甚至惹得小家伙发出了一阵类似小兽撒娇一般的奇怪声音。
发现了新弱点的观察者立刻开始把调教的重点放在了贾维斯可爱的小豆豆上,一只毛笔还是来回打扫着小穴和尿道口,刺激得这两个小洞仿佛活过来一般一开一合。
新加入的一只毛笔则专攻阴蒂,一会用笔尖上下挑拨,一会又绕着基部转圈圈,更恐怖的是将毛笔垂直按压下去,无数柔软而又有些锋度的毫毛像是一根根软针,给予阴蒂火辣辣般的痛痒感。
“噫哦哦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唔,别再压了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的勃起的阴蒂敏感得就像是一枚红色的小开关,按一次小家伙浑身便不自觉地抽搐一下,胸部不管不顾的高高挺起又落下,嘴里也淫乱地吼叫了起来。
刑罚还在继续,不一会儿贾维斯身上已然蒙上了一层细腻的汗珠,脸色也红扑扑的,小穴和尿道口也变得湿乎乎的。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呜有什么唔哇哈哈哈哈哈,要出去了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当贾维斯即将获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时,毛笔却猛地抽离开来,没来的及释放的小家伙仿佛失去了灵魂般,嘴里发出不同于受罚时的悲鸣声。
“噫呜呜呜呜~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呜呼呼~”
可怜的小胸脯一前一后的摇晃着,但没了毛笔的作用,想再获得刺激,只凭借空气是不可能做到的。
此时的贾维斯吐着小舌头,双眼无神的盯着脸上带着笑意的观察者,从未经历过高潮的幼小身体更不用说理解什么是“寸止”了,她只是觉得身体烫的厉害,脑袋里不知为何竟对那种毛笔摩擦的感觉感到丝丝渴望。
“啊~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不过贾维斯酱还真是个淫乱的小孩子,就这样就快要去了,而且乳头和阴蒂也敏感的不行,一碰就勃起了呢~”
“呜~我,我才不是……什么淫乱的小孩子……唔哇啊啊!”
冷静下来的小家伙看了看自己还未完全恢复正常的阴蒂和乳尖,不服气地反驳着,谁知乳头却又被狠狠地拨弄了一下,发出了羞人的怪叫,让小家伙低下头乖乖地闭上了嘴。
“嗯,第一组的数据收集完了,差不多该开始下一组了……”
一直忙着处理实验数据的净化者这时悠悠的挪了过来,对观察者说道。
“啊……让我想一想,下一组是针对弱点的挠痒高潮测试来着~贾维斯酱的弱点可都记在这张纸上喽,不知道你有没有忘记呢~嘛,干脆就一起回顾一下吧!”
观察者微笑地看着如临大敌一般的贾维斯,无情地调侃着她,后者只能紧张地攥着小拳头,浑身都绷的紧梆梆的,眼里死死盯着观察者手上的死亡笔记。
“首先是——腋窝!毫无疑问的腋穴正中心是最敏感最怕痒的呢~嗯,就用这个好啦!”观察者一边说着,一边从推车上拿起两个小软刷,轻松惬意地好像是在挑选零食一般。
“嗯,接下来是腰侧,就用这两个手套好啦!上面的软刺比我的触手上还要多不少呢~”说着,两只撸猫手套也被拿了下来。
“还有小肚子和可爱的肚脐,就用这个毛刷吧,尺寸正好,看上去就很痒呢~”一个圆头毛刷也被取了下来。
“上半身就是这样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呢……”
观察者一边说着,一边在贾维斯惨白的脸色下踱步走到被拘束着的脚底前,脚心上早已因为刚刚的调教而渗出了一层细汗。在灯光下,乖乖送出的幼足仿佛是把每一块晶莹剔透的痒痒肉都完全的展示出来。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不管是脚趾、脚心窝、还是足弓处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暗暗发力,试图逃脱,但表现出来的却像是在害怕地微微发抖。
“啊~贾维斯酱的小脚丫可真是可爱呢,据贾维斯酱自己说,弱点是脚心,脚掌和趾缝呢!虽说大体上是对的,但细节上有点不够精确,现在重新精确一下吧——”
“脚趾缝的话,左脚是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的嫩肉最怕痒,而右脚嘛,则是三、四脚趾间的缝隙最怕痒,都会仔细照顾到的哦~”
“脚心的话,两只小脚丫都是一样的弱点,脚心最中间凹陷都那块是不折不扣的敏感部位呢~”
“最后是脚掌部分!大脚趾下面的那块痒痒肉和趾肚都是绝望性的怕痒呢,两只脚也都是一样的~”
听着自己弱点中的弱点也被完全的暴露出来,贾维斯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惊慌感瞬间上升到了极点。
“接下来是挑选刑具的时间,脚趾缝就用这八根正羽,不多不少刚刚好;脚掌的话,这几根挖耳勺就足够了;满是痒痒肉的脚心窝嘛,还是用气垫梳来照顾吧!”
说着,观察者卷起一个个刑具,像即将行刑的刽子手一般,立在已经被瓜分的小脚丫旁边。光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小家伙的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了,想到刑具作用到身上的样子,贾维斯更是感到一阵眩晕。
“呜唔~不!不要哇!什么,什么都告诉你!求你,求你们放了我啊呜呜呜呜呜……”骤然上升的压迫感,让贾维斯已经害怕到不惜以秘密为代价来换取自由了。
“啊嘞?不要搞错了,贾维斯酱,这不是拷问而是实验哦~秘密什么的压根就不重要呢,最后的准备时间喽!”
“5~4~♪”
随着观察者令人讨厌的倒数声,精心挑选的刑具从静默中苏醒过来,缓缓地靠近贾维斯的身体。
“不,不要!呜呜呜~别过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小家伙此时拨浪鼓般左右摇晃着头,睁着充满泪水的眼睛,拼命地求饶着,用尽力气的挣扎下,束缚却一丝也没有放松,碰撞的铁链声似乎是在嘲笑着贾维斯。
“3~2~♪”
“呜呜呜呜呜~求求你!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别数了啊!!!”
“1~~~0~~~♪”
伴随着故意延长的读秒声,把贾维斯求饶的可怜反应欣赏了个够的观察者,终于放弃了对小家伙的戏弄,所有刑具无一例外的火力全开起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还在连连呼喊救命的贾维斯酱像是回应一般沉默了0.1秒,随即身体猛烈的跳了起来,扯得拘束绳都“咯嘣”一声,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猛烈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太敏感了喔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张开的腋穴里,两只软刷占据着腋心,搓泥一般搓弄着上面的嫩肉,贾维斯的手臂拼了命的想要夹紧,却只换得刷毛与腋窝更加亲密的接触,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
“哇哈哈哈哈哈!肚子,唔啊哈哈哈哈哈逃不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只撸猫手套像举高高一般,在贾维斯酱柔弱的腰肢上来回爱抚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软刺紧贴着白皙的皮肤来回移动,看上去就痒得不行。在小肚子的中心,尺寸恰好的小圆刷笔直插入肚脐内,搅动着每一寸痒痒肉。
“噫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动不了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敏感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穴一般的脚底上现在更是布满了刑具,惊慌失措的小脚丫仿佛触电般不停颤抖着,但脚趾被严密固定的情况下也只好乖乖受刑。
“哦吼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首先是完全张开的脚心窝,大大方方的把所有弱点都暴露出来,两柄宽大的气垫梳一下一下刷着嫩嫩的软肉。气垫梳这种大杀器无需太高的门槛,只需要一上一下,就能产生让小家伙完全忍耐不住的奇痒,已经被痒的大汗淋漓的脚心红扑扑的,最弱的凹陷处的足肉也一跳一跳的痉挛着。
“噫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拿开,拿开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肉嘟嘟的前脚掌上,几根专为弱点开发而生的挖耳勺正细细的沿着脚掌上的纹路耕耘着,时不时还会跑到嫩嫩的趾肚上一下下扣挖着。大脚趾的趾肚和下面凸起的痒痒肉自然是着重照顾的对象,每当被扣到时总能让小家伙舒服的发出幼兽般的叫声。
“呼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合不上惹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根肉嘟嘟的脚趾间,都有一根羽毛在里面忙碌着,对于这种狭小的地方,这无疑是最好的刑具。精选的鸽子正羽比普通的羽毛更有韧性,当它们一下下扫过被迫张开的脚趾缝时,总能够发现脚趾头在不住地发抖。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要命的是,随着调教的进行,药剂的作用也愈加显著,尽管贾维斯的私处和乳头都没有被挠痒,但乳头和阴蒂都发情般的挺立起来,私处也早已咕叽咕叽地流出了小股爱液。
一股股钻心的奇痒在传递过程中夹带着火烧般的快感,一股脑地往贾维斯混乱的脑袋里钻,惹得小家伙发疯般的摇晃着头,挺着胸膛,嘴里淫乱地乱叫着,似乎就要快要达到高潮。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呜呜啊啊……怎么……又停下了……呜嗯嗯~”
就在贾维斯酱即将攀上高峰的时候,却被早已有所准备的观察者停下了所有的刺激,此时的小家伙浑身好似快要融化了一般,整个身子又酸又麻,残存的痒感、快感在滚烫的身体里乱撞,但始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
“呜呜呜~贾维斯呜~好想要哇啊啊……啊!不对……是停下哇呜……”
贾维斯的小舌头又一次微微吐了出来,大脑仿佛烧掉了一般,失去了对语言的掌控能力,竟发出令自己都诧异的淫乱声音。
“呵呵,药剂测试完毕,快感和痒感的转化比例已经超过100%了呢,可能是贾维斯酱过于敏感的原因吧,总之基本上是没问题了……理想的话,今后的拷问速度甚至可以加倍了。”净化者幽幽地说道。
“嗯嗯~贾维斯酱真的辛苦了呢,接下来是对于小家伙的奖励环节呢……我想想——奖品就是弱点挠痒高潮拷问,在此之前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观察者看着已经凌乱不堪的贾维斯,笑眯眯地拿起一根毛笔,随手在一个瓶子里沾了沾,随后把上面的粉色药液均匀地涂抹在了阴蒂和小脚丫上。
此时的贾维斯已经彻底陷入了失神中,双眼无神的看着观察者的一举一动,也只有毛笔触碰到脚心和阴蒂的时候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但不一会儿,脚底和阴蒂就传来了让贾维斯无法忽视的奇怪感觉,这两处弱点上本就已经恐怖的敏感度好像又突破了极限,空气中的一阵微风就能带来一阵阵痒痒的感觉,阴蒂更是首当其冲的再次挺立起来。

“呼呼呼……呜~怎么会,这么敏感……”贾维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聪明的小脑袋一想就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虚弱无力的身体再次强打起精神挣扎起来。
“精心配置的敏感提升药剂,可惜实验用不上,但用来调教真是再好不过了……”净化者幽幽地解释道。
“接下来是奖励贾维斯酱的高潮哦~请放心的好好享受吧!”观察者再次伸出了触手,直奔脚底和阴蒂这两处最大的弱点。
“咿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负责脚底的触手刚刚靠近,贾维斯就发出了哀鸣声,敏感度大增、又动弹不得的小脚丫正对上全是绒毛的触手,完全是单方面的处刑。触手的动作并不快,只是挠挠脚心窝,捏捏脚趾头,或者是亲昵地扣挖一下脚掌,就让贾维斯痒得哭天喊地。
“还没完哦……”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惹得小家伙发出凄厉的悲鸣声的,是阴蒂处一根毫不起眼的细长触手——这根触手是中空的,但内壁上却布满了一个个小肉刺。当它包裹住贾维斯勃起的小豆豆并来回套弄时,比毛笔猛烈千倍的刺激瞬时就爆发出来,转化成快感,电流般的在小家伙的身体里乱窜。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嗷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阵淫乱的喊叫,贾维斯发情的下体喷涌处一股股粘稠的爱液,第一次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小家伙顺势潮吹了,憋了许久的尿液和爱液混合着流了一地,贾维斯也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
“哇呜~会不会玩的有点过了,没想到寸止后的高潮这么强烈呢……”观察者收回触手,无奈地看着晕过去的贾维斯。
“呵呵~小舌头吐了出来,眼睛也翻白了,口水不住地往外流,这样淫乱的表情不知道本人看过后会作何感想呢……”净化者一边解开贾维斯的束缚,一边打趣道。
“那么,实验完成了,接下来干什么?”观察者问道。
“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呗……”
“那这孩子呢?”
“就留在这里吧,自己会回去的……”
“嘛,我还没玩够呢,毕竟这么可爱~”
……
当贾维斯醒过来后,药效已经完全褪去,房间里除了刑床外早已空无一物,只有还未完全干透的地面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当光溜溜的贾维斯捂着私密部位回到港区汇报时,她知道,自己又为这港区传说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光荣』by 汉城战车道大赛冠军张泰玩

“最近的港区不是很太平哦,好像会有绑架犯出没什么的”
短短几个小时之后,被绑在架子上的光荣就回想起了胡德提起此事的那个怪异笑容。

树林阴翳。
夜晚的港区格外的宁静,煞白的月光照得天上的云也一阵黑一阵白的,月光穿过摇曳的树影,投在港区青白色的砖墙上。
行走在深夜的少女光荣自然时候行走于此的理由:“最近的文件有些处理不完了,你也来帮忙吗?”几个小时之前大前辈胡德女士向她发出了这样的邀请,这份邀请多少有些让光荣感到诧异,两人虽在同一阵营却分属不同的派系,很少有要其他派系来帮忙的情况。
但总归是属于一个阵营的嘛,基于这一点理由,光荣自然没有拒绝,当最后一摞文件重新回到了它该有的位置上时,光荣知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捋了捋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光荣不禁担忧起来。
如果不早点回去的话,明天的早上的早课可能会爬不起来,这对于向来是优等生的光荣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辛苦你了”,胡德一脸笑意的端着红茶的走了进来。
“谢谢。”接过胡德手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光荣笑着说。
“如果前辈没什么事情了的话,那我就先行离开了。”基于这个想法,光荣光荣便向胡德深施一礼,准备离开。
“啊,稍微等一下”胡德叫住了一只脚已经迈出门外的光荣。
“前辈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最近夜晚的港区可能不是很太平,总有绑架少女的传说什么的,所以请注意安全”
一边说出这句话的胡德一边眼光不自主的向别处撇去,一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害羞?惭愧?对于那份笑容,光荣总是觉得像是谎言被戳穿了的反应。
“谢谢前辈的提醒,我会小心的。”光荣此时显然没有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虽然胡德奇怪的笑容让她不解,但是她并没有细想其中的含义,笑着向胡德深施一礼,便离开了这里。
港区的深夜,席卷港区的海风裹挟着乌云笼罩港区,树影在月光下被照的发白,时不时便有呼啸的风声从光荣耳边略过。
然而,强烈的海风并不是少女正在风中凌乱的原因,此时的光荣满脸通红着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前行,仿佛如喝醉酒般的她满面通红,头昏脑涨。
“奇怪,怎么会这个样子”扶着额头的光荣努力维持住站姿,她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皮越来越沉,天旋地转的光荣脚下一软,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两只酸软的胳膊奋力使劲,想要撑起昏沉的脑袋。
啊……不能睡……要不行了……
意识如脆弱的白纸般一触即溃,摇曳的意识并没有挣扎多久,就有如陷入波涛被汹涌洪流裹挟而去,再也挣扎不能,与此同时,沉重的眼皮最终合了下去。
哒,哒,哒,哒
安静的港区传来清脆的声响,那是舰靴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
啊,啊,胡德给的药还真是好用呢,对自己的同伴下手也如此利落吗?
缓缓从黑影中走出,看着眼前昏睡过去的少女的姣好容颜,格奈森瑙不禁感叹。
“ 先把她装进来吧,等带回铁血驻地再说。”一旁的沙恩霍斯特掏出了一个麻袋,将少女倒扣了进去。
两位铁血的舰娘扛着麻袋已经离开了这里,树的黑影依旧在墙上狂舞着,花坛栏杆的阴影被拉的老长,一切重回寂静。

前日。
深夜的胡德宅邸向来是安静的,这位皇家的淑女总是习惯于晚间出浴后小酌一小杯葡萄酒,然后早早的就盖上被子进入梦乡,然而,事情总有特殊情况,tk茶会就是其中之一。
Tk茶会,顾名思义就是和tk有关的茶会,由各大阵营轮流选出一位舰娘供各位其他阵营的舰娘们tk取乐,一开始在与塞壬的战事不那么吃紧时总是受到各方势力的欢迎,但由于阵营间关系逐渐微妙与战事吃紧,这项持续了半年的优秀活动便逐渐式微,以至于新加入阵营的新锐舰娘们并不知道这项活动的存在。
然而,逐渐式微并不代表着彻底的消亡,在战场的杀敌数上分不出个胜负的皇家与铁血这对死对头总是喜欢在闲暇时瞧瞧轮流举办茶会来捉去对方的舰娘泄愤,尤其是皇家的淑女们。但当皇家的舰娘们兴冲冲的询问此次tk茶会派来的舰娘时,得到的答案是铁血的俾斯麦后却又知趣都主动退开,于是这场本由多人集体享用俾斯麦身体的茶会变成了胡德专享。
哈啊……咕…不要…呜……呜呜呜哈啊啊啊……要去了……又去了哈啊啊啊啊啊啊
被束缚于床上的金发女子发出阵阵的婉转的淫叫声,随着声声悲鸣白嫩的屁股高高的抽搐抬起着,下方的蜜壶泄洪般不断喷涌出粘稠的潮液,细细看去一条细细的线从少女最幽深的蜜穴中伸了出来,在那蜜穴中是不断震动引得高亢的娇喘连连的大功率跳蛋。
咕啊……哈啊……哈……哈……
耗干了全部的力气,高潮过后,高高挺起的白皙翘臀重重的摔在了自己的爱液之中,双手被高高举起拷在床头铁架上的少女侧着头,那双依旧明亮的眸子被散乱的金色秀发半遮掩住,只不过这双眸子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强烈高潮的如洪流一般带走了她仅存的最后一点思考,空留给眼神以无尽的空洞。
床位的胡德轻轻放下那双被肆意玩弄过后被刷的通红的玉足,起身捡起了散落在床上的马克笔。起身上床,关掉了于少女蜜穴中肆意搅扰的跳蛋,少女那最后一片紧绷的肌肉也彻底放松了下来。优雅的拔开笔盖,在少女的大腿内侧慢条斯理的划下了醒目竖线,这些形状相同的文字在俾斯麦的大腿内侧一字排开,每一个“正”字便代表了一次高潮的次数,细细数来足足十余次之多。
轻轻的合上笔盖,身体继续向上探去,一手支撑于少女的头侧,胡德一手抓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的眼眸相对。
眼前的金发少女,双目空洞无神,眼角的泪痕一直向下到嘴角与溢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凌乱的金色碎发零星点缀在面庞上,高贵,优雅,强大,这些美好的形容词在此时怎么也没法和此时的金发少女联系起来了。眼前楚楚可怜凌乱不堪的俾斯麦不禁让胡德看得有些入迷。
四目贴近,二者面庞的距离越缩越短。
“堂堂铁血旗舰俾斯麦,也不过是张开脚底任人玩弄就被刷到高潮的废物罢了。”
胡德看着眼前的俾斯麦,轻轻嘲笑出了声。
抛下这句话的胡德旋即松开了俾斯麦白皙下巴上的手,缓缓起身下床来,床头柜上的葡萄酒瓶盖被她随意打开,红色的液体就流进了高脚杯中。
“所以呢,关于下次轮到皇家的tk茶会,我们就指名光荣去参加好了,那个新入列的小姑娘还在实习当中呢,也该让她经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呢~”胡德摇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液,翘着二郎腿,显得十分愉快。
“嘛,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这孩子被选中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她派系的某为女仆长惹到我了呢,至于怎么让她明天出现在你们铁血的足枷里,乖乖的张开脚底任由你们玩弄,我自有妙计啦~”
狠狠地把俾斯麦折磨的乱七八糟,使得胡德的本来阴郁的心情大好,以至于稍显有些得意忘形。隐藏在彬彬有礼的淑女背后的腹黑一面也对床上的俾斯麦表露了出来。
轻轻解开锁在床头的镣铐,赤身裸体的俾斯麦仍旧瘫软在自己高潮的淫液里,白嫩的小嘴嘴角依旧淌着口水,粉红的蜜穴偶尔带动着身体抽搐一下,看得出来俾斯麦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不能自拔。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明天一早 自会有铁血的专人来清扫房间并带走俾斯麦。
胡德轻快的哼着皇家的小调,退出房间,啪的一声把门合上。

午后。
海面上的狂风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扫过整个港区,又呼啸这从舰娘们的耳边流过消失不见。
一天一夜暴雨倾注后的港区在午后迎来了最明媚的时刻,树的叶子噼里啪啦的随风抖擞着片片飞扬的水滴,卷积于天空尚未完全飘走的乌云,与乌云分庭抗礼的阳光划走了半边的天际,天空与大地就那么沉寂在光与暗交错的地方阴晴不定。
Z23在一片树丛之间停了下来。
那是一片挂满了水珠的残破蛛网,于草丛间并不起眼的挂着,破损不堪,就像所有蛛网的命运那样。
真正引人注目是那缚于网上的之物,散发着奇异光芒而又娇艳欲滴,在日光的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那是一只奋力挣扎的蝴蝶。
布吕歇尔感到惊奇,没人知道这残破的蛛网是怎么捕获如此超出其能力范畴之物,那蜘蛛用八根纤细的腿挪动着肥硕的身躯,一步步朝着那蝴蝶靠近。
回想起这一幕的z23不禁感慨万分,眼前的金发少女被缚于铁架之上,象征着青春与活力的jk制服被整齐的叠放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华美而流光溢彩的宽大汉服。少女双手被禁锢于十字之上,双膝着地,穿着白丝的两只双脚朝上,被铁环禁锢其中,那宽大的汉服遮不住胸前雪白的双乳,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只有贴身的内裤保住了少女最后的体面。
咕……
喉咙的干渴让她极不适应,光荣使劲吞咽了一下唾沫,全身的紧缚感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
抬起头,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盘好的金色秀发之中有几缕秀发垂下,扎得光荣不仅眯了眯眼睛。
“哦哦哦!她醒了她醒了!”
那是欧根亲王的惊喜的呼声,是光荣绝对不会记错的声音。
“呦,醒了?”
注意到光荣苏醒的美因茨从椅子上一下站了起来,那因为苦等而逐渐失去色泽的双眼一下子重新发亮起来。
“胡德这人还真是不靠谱,这迷药的剂量都放错了,害得我们白等了你一天一夜。”
欧根轻声抱怨着。
转动着干涸的喉咙,光荣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所以,这是怎么回……呜——”
还没等到光荣把话说完,美因茨便用手钳住了那秀脸,狠狠的拎起水瓶对嘴灌了下去。
“咕啊……呜……咕……”
剧烈晃动着头部不得避开的光荣奋力的吞咽着侵入秀口的水,有的水滴顺着那樱桃小口一直向下留着,留到白皙的下巴,流到那因为被用力抬起而伸的老长而活像一只被绑缚住的优雅天鹅的玉颈。
待到整整一瓶水都被强行灌入光荣的嘴中,美因茨松开了光荣的下巴,一下脱了力的头颅瞬间垂了下来,光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很渴对吧?被下过迷药的人都会在醒来产生这种感觉,可惜,当初在皇家的我就没有如此待遇了,庆幸吧,皇家的舰娘。”
美因茨看着眼前大口喘着粗气的光荣,轻孽的说道。
光荣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缓缓抬起头,俏脸与刘海上还沾着从口中溢出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滑落下来,显得破碎而凌乱,一双闪耀的眼眸透过薄薄的碎发,怒视着眼前的美因茨。
“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把绑到这里?你们这么作,是在挑起皇家与铁血的事端吗?”
“哎呀呀别这么无情嘛小光荣,说起来tk茶会这种东西你们新锐舰娘不知道也实属正常的啦~毕竟我们家俾斯麦也被你们折磨的不轻呢~这种事就算被报告给了皇家甚至指挥官也不会有事的啦”
一旁的欧根凑了上来,语气欢快的对着光荣说道。
“所以?什么tk茶会?还有,折磨俾斯麦是什么我不知道!”
不由分说就将人麻晕带来这里,显然让光荣感到了一丝不快。
但显然欧根对于光荣说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她自顾自的一边说着一边踱步转到了光荣的背后: “放心好了小光容酱,我们会把你调教成一个优秀的小痒奴的,到时候你会在我们的铁血酒作为特殊服务生,当做送给店长俾斯麦的慰问礼物好了~”
“什么慰问礼,你在说……哈啊!”
话说一半的光荣再一次被粗暴的打断,欧根轻轻在光荣光滑的嫩脚底一滑,猝不及防的痒感使得光荣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尖叫。
“啊啦,没想到嘴这么硬的光荣小姐,没想到脚丫如此怕痒呀~”
欧根五指齐动,一边说着一边在光荣光滑的嫩足底轻轻的抚摸着。
“哈啊……你这变态……什么痒奴……”
若即若离的痒感有如跗骨之蛆席卷光荣的嫩脚底,光荣不禁舒张开了脚掌试图用紧绷肌肉来对抗,但显然这对欧根的行动起到了帮助作用。
“啊啦啦,真是没想到呢,既然小光荣的嫩脚底这么敏感,接下来可有福了”
欧根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看向低着头努力抵御痒感的光荣。
“你们这群人!别自顾自的说着什么痒奴什么礼物了啊!你们真是要准备与皇家开战了吗?你们手中握着的可是皇家的光荣!”
被狠狠拘束在架子上,露出白嫩的脚底任人搔玩,对方还声称着要把自己调教成痒奴什么的,不受辱的光荣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不要这么生气嘛小光容酱,毕竟我们也是想让你感受到快乐啦~”
欧根一边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剥开覆盖于光荣玉足之上的丝袜,一边轻声细语的朝着光荣说道。
“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在刑架上使劲挣扎着,汉服遮不住的大片雪白肌肤就随着身体的扭动泄露出来。
光荣依旧不理会欧根的好言相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鼓鼓的威胁着,可是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心急,那接下来就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快乐吧”
终于缓缓揭开来修长玉足上最后一点丝袜,捧起这片雪白圣物,欧根将鼻子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少女小皮鞋好闻的皮革味道与微微的足汗味充盈其中让人沉醉。
玉足的初品尝是留给俾斯麦的慰问礼,这是全体参与调教的铁血成员达成的共识,欧根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不能亲口品尝这完美的玉足,感受其软嫩,看着玉足的主人发出可爱的呻吟声,那就至少让其沉沦于快乐之中,露出完美的表情吧。
接过美因茨递来的润滑油,欧根开始了下一次对脚底调教的准备。
冰冰凉凉的感觉出现在脚底,随即,那冰凉的感觉随着欧根特殊的手法逐渐扩散开来,玉葱一般的脚趾,娇嫩的趾缝,趾肚,都被这双灵巧的手一一悉心照料,均匀的涂满了润滑油。
欧根亲王按摩的触感异常舒适,使得光荣不自禁的舒开了一下脚趾。
感受着于双手之中传来的柔软触感,欧根亲王也惊叹于这双嫩足的滑嫩,带有催情成分的不干润滑油,被均匀的涂抹于脚底之上,按摩使得柔嫩的脚底逐渐舒展开来,促进了催情成分的吸收。
“唔……”
感受着脚底冰冰凉凉的感觉,摊开这双嫩足任人玩弄揉捏的羞耻使得光荣不禁羞红了脸,也逐渐在光荣心中暗中种下了情欲的种子。那不是药物带来的肉体上的欢愉,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对于羞耻的渴望。
“放开我……你们不要再涂了……混蛋呀……”
羞红脸的少女无力的叫骂着,只是那娇弱的声音在铁血众人耳中却更像一种欲迎还拒。
停下手中的动作,欧根极有成就感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玉足,那像是玉一样透着水润的光泽,白嫩而纤细,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没过一会穿越足底的媚药便发挥了属于它的作用,被束缚于架子上的光荣感到一阵燥热,光荣那白皙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口里不断穿着粗气,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听,一股难以抑制的强烈奇怪感自小腹中腾起,不由得使光荣不自禁的夹起双腿扭动起来。雪白圆润的玉乳,乳尖也不由自主的翘起来。
“哈啊……你们卑鄙……哈啊……这是给我用了什么……”
怒视着眼前的铁血众人,光荣一边不自主的喘息着一边轻声叫骂着。
“看来药剂发挥作用了呢,小光荣,接下来就让你感受一下极乐”
一边说着的欧根亲王一边举起了双手中的巨大梳毛刷子,抵住光荣那白皙的双脚便狠狠的上下刷动。
“唔诶?!别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诶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笑声自光荣的嘴中爆发出来,洪流一般都痒感裹挟着快感充盈其身,狠狠的冲刷着属于光荣的意识阵地。

玉葱一般的脚趾已被一根根的向后扳起拘束,巨大的刷子与娇嫩的肌肤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为光荣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裹挟在痒感之中的另一种感觉伴随着痒感与药物的催化,逐渐于光荣的小腹之中升腾而起。
……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声明显突兀于笑声的娇喘,自一连串的笑声中迸发出来,随着那医那一声娇媚的淫叫,光荣的小腹大幅度的止不住颤抖了一下,旋即一小股水流打湿了纯白的内裤,阴影灰色般的湿印在纯白的胖次上显得格外显眼。
裹挟在痒意中的剧烈快感随着尿意一同泵出,很显然——光荣差点守不住失禁的关卡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般,欧根亲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开刷子,起身来到光荣的面前,四只眼眸相对。
“哦要哦呀?我们皇家的光荣小姐——只不过是随便刷刷脚底而已,这就撑不住想要去了?”
欧根不禁嘲讽道。
零散的碎发还沾着些许的汗水,红着脸,喘着粗气的光荣不服输的看着眼前的欧根亲王,那美丽反着光泽的大眼睛,眼角还噙着些许泪花,刚才对脚底剧烈的折磨使得她体力急剧消耗,意识也备受冲击。
“我是,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失禁的!”
咬牙切齿的光荣几乎是一词一顿的向着眼前的欧根亲王发出了愤怒而羞耻的宣言。
“阿拉啦啦真是有骨气呢光荣小姐,明明下面已经湿的不行了呢还要在嘴硬~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光荣小姐的意志力吧~”
一边大笑着嘲笑光荣,欧根一边站起身返回原有的位置。
“哈啊?!”
被突然袭击的光荣身体身体巨颤,整个人猛地晃动了一下。
欧根在光荣的脚底慢条斯理的刷动着,好像是在抚弄一只猫的后背一样,伴随着光荣清脆可怜的笑声,被刷子照抚的纤细玉足也在不断抖动着。
“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忍受不了痒意的光荣娇笑着。
“做我们的痒奴吧,失禁吧,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极度的快乐了~”欧根一边刷着一边对光荣的意识发动着进攻。
“不要!不要变成痒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荣摇着头,金色的秀发和穿着汉服的身体不断挣扎舞动着,秀美的颜色与清脆的笑声不禁扎了z23的眼,这一刻她不自主的起了那在风中的蛛网上无助挣扎的绚丽蝴蝶。
“还是不服软吗?小光荣?”
欧根一边下达着最后通牒,一边给美因茨使了个眼色。
会意的美因茨起身来到光荣面前,双膝跪地,一双玉手上下翻飞,在那雪白的嫩乳上来回搓弄。
“哈哈嗯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羞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极度抗拒的光荣奋力挣扎着身体,不仅是想躲避这双鬼手对自己私密部位的袭扰,更是因为在其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额哈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欧根亲王不断加速的刷动手中的玉足,美因茨揉搓着,揪弄揉玩着早已傲然挺立的雪白玉乳,光荣大面积的笑声逐渐变得淫荡起来,显然这个自尊的少女陷入了一阵阵难以摆脱的可耻高潮之中,她对于失禁与最后的绝顶,只差临门一脚了。
“z23,过来帮忙。”
一边加速刷挠着光荣纤细的玉足,一边欧根一边对z23发出了指令。光荣一直以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不使失禁,不禁让欧根有些着急。
“是。”
Z23走上前来,她把自己沉浸在光荣少女那一声声娇媚的笑声,与雪白预玉体不断挣扎的动作融入脑海之中,逐渐对上了美因茨与欧根的节奏之中,她再等一个契机,一个一击便能让少女崩溃的契机,z23并不着急,在她看来,这个被束缚于此随意任人揉搓玉乳玩弄娇嫩脚底的少女除了被自己哭着喊着弄到高潮迭起,不会有第二个结局。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羞耻快感使得光荣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注意到z23到来的光荣不禁在快感与痒感的交杂下感到恐惧,呼吸的节奏也在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被打乱了。
就是现在!
一股违和感传遍z23全身,聚精会神的感受着节奏的z23几乎是本能一般的迅速出手,轻轻的在光荣浸湿的胖次中不断的揉捏起来。
“额啊?!️哈啊啊啊啊不要️嗯哈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嗯咦呜呜呜呜呜️……”
随着z23不断的轻轻揉捏,乱了方寸的光荣瞬间开了闸,原本左右摆动的玉体突然挺立起来,光荣抬起头被快感舒适的伸长了脖颈,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淫叫声来。
下身不断抽搐着颤抖着,绝顶的高潮顺着蜜穴不断向外翻涌着,淫液和说不清的液体混合着喷涌而出,为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带来了初次的绝顶。
“啊啊,哼啊啊啊啊……去了呀️……脚心痒痒呀呜呜呜呜……”
铁血舰娘们一齐停下了手中的蹂躏,然而,面前的少女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一下颤抖着,偶尔突然剧烈颤抖一下的小腹和一齐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无不显示着这名少女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开玩笑的吧?第一次高潮就爽成这样?欧根惊讶的看着眼前哭哭的光荣,玩味的捏了捏下巴。
“胡德,你还真是送了份好苗子啊。”
“什么皇家的光荣,这不是轻轻一碰就失禁的不能自已了吗?你不就是这么淫荡的体质吗?还不承认自己是小痒奴?”
作为一个时机的敏锐把控者,z23毫不留情的适时的对光荣进行了打压。
“我是……哈啊️,我是小痒奴?”
余韵中的光荣丧失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口角还流淌着难以自抑的口水,只能机械的,带着哭腔的,复述着z23口中的话。
“是啊,皇家的光荣不过就是一个渴求着高潮,喜欢被绑起来玩弄脚底到高潮的小痒奴罢了。”
Z23毫不留情的再度接话。
“不……不是呀️哈啊️……我才不是……小痒奴啊️呜诶️”
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光荣终于取回了部分意识,挣扎着反驳了z23的话语。
“看来调教的还是不够啊”惊讶于光荣那尚且存在的意识,欧根一边感到欣喜,这种小家伙变成洋奴之后肯定会无比的坚定吧?
欧根向z23与美因茨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随即极其有节奏的开启了下一轮攻势。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哈️哈哈哈哈哈……”
如遭雷击的光荣被三人的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已经快消散掉的快感在此刻再一次泵发,直指脑门。
此刻欧根的工具已经换成了毛短面积小的电动牙刷,想比起适合大规模攻城略地的大毛刷,电动牙刷更能轻快的掌握调教的节奏。
此刻的电动牙刷正一下下的清理着光荣那张开任人侵犯的脚趾,时而在脚趾间游走,时而伸到最深处给予致命的痒感,或是溜回到刷的通红的嫩滑脚掌上,偷袭脚底最敏感的脚心窝。
“痒痒啊️呜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在美因茨揉搓玩弄胸前两个挺拔的乳尖之时,z23却相对来说轻松了起来,对光荣嫩穴的抚慰由之前的手换成了更能给予快感的跳蛋,在蜜穴中有节奏感的嗡嗡声之下,光荣的小穴可耻的一下一下的往外滴着粘稠的淫液,腹部和大腿也在一下一下的抽搐颤抖着。
“啊哈哈️嗯啊……️要……又要去了呀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伸长了脖颈的少女发出一阵阵快乐的淫叫,脚底,小穴与乳尖的快感一下一下的把她升腾到绝顶的天堂,可是,随着三人一齐离开光荣的身体,小穴中的跳蛋突然的停止,即将升到快感天堂的光荣突然极速坠落了下来,一下从快感的天堂堕入到了欲求不满的地狱。
“啊哈️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哈哈……给我️……给我呀️呜呜呜呜呜呜”
“明明……️明明要去了呜呜呜呜呜……️”
不能接受在绝顶前最后一秒停下的光荣发出了呜咽的哭声,她不知廉耻的向着眼前的敌人渴求着高潮与绝顶,全然没有了之前矜持与自尊。
“啊呀呀呀呀,嘴硬的光荣,没想到脚底这么软呀,一不小心停下了真是不好意思呢,答应成为我的小痒奴,就赐予你想要的高潮喽~”
欧根适时的补上了这一句,更加催动了光荣摇曳的内心。
“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除了……除了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哈啊️……”
小穴仍在偶尔颤抖着一下 高潮的余韵始终没法带给光荣终极的快乐,光荣不断哀求着,祈求保全最后仅存的理智。
“看来调教的还是不够啊,这姑娘的理智可真够硬的”欧根啧了啧嘴,不满的说道。
一般都姑娘根本没有能撑过一次寸止的,纵使欧根阅女无数,即便是皇家的前卫,,枢机主教黎塞留,也不过就在一次寸止后丢盔弃甲,哭着求欧根带给自己最后的高潮。
“继续!”
发觉光荣已经冷却了下来,欧根向着二人发起了指令。
“哦哦哦哦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心……哈哈哈哈哈️脚心痒痒啊呜呜呜呜️”
光荣再一次发出了高潮的淫叫与笑声,一轮一轮的高潮再一次刺激着她的神经。
“明明只是个任人刷脚心玩弄小穴的小痒奴罢了!”
Z23一边一下下的按着光荣小穴中的跳蛋一边说。
“嘿嘿才不是……哈哈哈️才不是小痒奴哈哈哈哈哈哈……️”
光荣一边大笑着一边反驳。

“那不是痒奴为什么小穴抖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这么想要?为什么啊?”
美因茨一边揉搓着娇嫩的乳尖一边在光荣的耳边轻声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痒奴哈哈哈哈……️但是好想去……哈哈哈哈哈……️”
光荣一边笑着一边回答,她的意志早就被快感与痒感折磨的七七八八了,身为痒奴的意识第一次开始在脑海内占据上风。
“看吧!又要高潮了对吧!不过是被玩弄脚底,玩弄脚掌,就能被挠的高潮迭起,不是痒奴是什么啊?”
欧根一边在娇嫩的脚底肆意游走,一边大声的质问光荣,在三位铁血舰娘轮番的刺激下,寸止堕入谷底的光荣再一次即将升入绝顶的天堂。
而不出意外的,又一次坠落了。
“呜呜呜呜哈哈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给我呜呜呜呜呜️”
仰着脖颈娇吟的光荣此刻又一次流出了泪水,一双大眼睛已经被高潮折磨得光泽不再,眼仁中透露出来的只剩下对于高潮无尽的渴望。对,只剩下了对高潮的渴望。
“作铁血专属的痒奴,到铁血酒馆来做脚底侍奉,每天放学后来铁血酒馆打工作脚底侍奉,就给予你想要的高潮。”
欧根给出了条件,依旧是老成不变一套。
美因茨与z23交换了颜色,把浑身瘫软只剩下哭泣的光荣一点点解开束缚,随着最后支撑光荣束具的移走,失去浑身力气的光荣瘫软在地,只剩小穴还在一下下渗出少许的淫液。
“怎么样?好好回答我”
欧根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光荣。
光荣用尽力气,一双玉腿紧紧的闭在一起,跪在地上,头紧紧的磕在地上,留着淫液颤抖着的玉臀向上抬起
“请让我做铁血专属的痒奴️赐予我高潮吧️”
听到这句话的z23再度敏锐的在话音未落,就将震动棒牢牢抵在了光荣的小穴之上。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噫呜呜——️“
随着一阵阵强烈的颤抖,光荣伸长了脖颈,剧烈的快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小穴喷洒出大量的淫液,在震动棒的努力下陷入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呼,这个家伙还真够累人的。”
欧根亲王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有意志力的舰娘了。”
顺眼看去,被寸止了两次的光荣沉浸在绝顶般的快感之中,终于耗干了体力,重重倒在了那一摊淫液之中。
那蝴蝶最终怎么样了?z23不禁在心底想起。
是了,它耗干了力气也没有挣断蛛网,随着一阵强风吹过,那炫彩的蝴蝶都随着蛛网的破碎坠落而下,而蜘蛛,不紧不慢的吐着丝,扔挂于树丛之间。

『胡德』by FrostHistory

下班时间,指挥部里伙伴们边聊着天边收拾着东西,一时间略显嘈杂,不过有一片不大的办公区域却与指挥部此时的氛围不同,不同于有些溢满文件的办公桌,这一张井井有条,除了已按标签归类整理好的办公用品,桌上各处还摆放了些小装饰品:每日一换的鲜花瓶,装饰淡雅古典的香盒,以及点缀在文件架上的丝带,一旁还专门留了一块儿区域摆放自己下午饮茶的用具。就如这一小片环境散发出的优雅氛围,办公桌的主人胡德从容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正准备起身离开。并未加入伙伴们闲聊的她,自然是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时间——马术训练。当然,对已经熟练掌握骑行技巧的胡德来说,主要目的其实是寻找一处合适的地点作为给小天鹅上骑行课,顺便熟悉一下教学流程,还有就是给小天鹅挑选一身合适的衣服,虽然之前已经大致选择了几件,但总觉得还是想再挑选几件。
“……听说,港区最近流窜入了一些塞壬虚体,专抓晚归的舰娘去吸取精力呢”
“你这是骗小孩子的编的故事吧?”
“我是从指挥官办公室门口,无意间听到的……”
往办公室外走时,胡德听到一些伙伴的讨论,不过这类怪谈她见的多了,大概又是哪些小伙伴搞出来的恶作剧吧,她因此并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夜晚的风凉凉的,久违的体验了一次在海岸沿线疾驰的感觉,被风刮的稍有些乱的头发此刻因速度下降而安顺了下来,只是随着夜风轻轻地摇摆,配上不远处海浪轻抚沙滩的唰唰声,让胡德无比受用,忙碌一天的疲惫早已烟消云散。虽然自己一不留神在给小天鹅挑选衣服时多花了快1个小时,导致后续选训练场地和备课不得不顺延到太阳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但是却难得的体验到了晚间骑马的乐趣。
等到回到马厩,已然夜深,离宿舍还有段不短的距离,胡德走出马厩,转到回宿舍的大道上,此时这周围除了马不时打一两个响鼻,无比安静。
走了一阵,胡德走回到了指挥部附近,远远的好像听到一阵飘忽的歌声,引起了她的注意,下班时听到的伙伴的讨论不由地跃入她的脑海,虽然觉得大概率是恶作剧,但仍旧警觉起来。
追寻着声音,终于在一条小道上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片制作成塞壬样子的木板,一台播放机和一只瑟瑟发抖正不断地调节着音量的小黄鸡,虽然制作很粗糙,但在朦胧的夜色中仍能骗到人,这也导致胡德初见时紧张了半天,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没携带一些防身武器,直到有些不顾形象地丢了块石头才看出端倪,正当她摇着头将这个已经破了处洞的恶作剧装置关停时,一个小小的金发身影从一旁的灌木丛中窜出。
“嘻嘻,骗到了胡德阿姨,本来还以为今天要一无所获了”,阿贝克隆比笑着逃远了。
“真是的,早该猜到的,怪不得这几天阿贝克隆比这么安静,果然是准备着恶作剧。”胡德看着逃走的金发女孩,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收拾完恶作剧道具,胡德继续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不过因为刚才的小插曲,不得不绕了些路,此时只能走小路回去,正当她以为今晚已经不会再有其他意外时,又一阵歌声传了过来。
“还有其它的恶作剧装置吗?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胡德向歌声处走去。转过一个拐角,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出现在小路的尽头,这次胡德不再紧张,只想着抓紧收拾好赶回宿舍,但当她走近时,音乐却突然停了下来,等她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时,一阵有些刺鼻的气体扑面而来,同时两根细细的线从暗处射出,胡德只感觉身体一麻便跪倒在地,在失去意识前,只看到一截光滑的触手从那个黑黢黢的诱饵装置上滑过,“塞壬……”,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胡德便彻底昏晕过去。
“任务成功,改进诱饵顺利捕获了一个实验对象”,一旁的下水道口悄无声息地滑开,伴随着一阵窸簌的声响,一个酷似塞壬观察者的白发身影从中浮现,不过与观察者那闪烁的金瞳不同,这位的眼眸与身后的八根触手在月光下散发的是一种淡蓝的幽光。
“哦?是胡德小姐,这可真是稀奇,根据数据分析,她会毫无防备的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是小概率事件。”这位神秘的塞壬架起昏晕过去的胡德,认出了她的身份。
“不过这样稀有的实验对象作为今晚这次突破性实验的素材再好不过”又是一阵窸窸簌簌的轻响,片刻过后,这个偏僻的小巷恢复了平时冷清的模样,陷阱、舰船与塞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港区地下的某个角落——
从一片朦胧中,胡德恢复了意识,紧接着一阵酸麻的感觉从小腹传来,让她又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住,其中双手被吊起,双腿似乎是呈跪姿,而在手腕,手肘,膝盖,大腿处传来的压迫感告诉她这束缚是如此的紧密。另外额头和下颌处也一样有着束缚,让摆头和张嘴成了一种奢望。
醒来以后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何处,只能慢慢地回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情。
“果然还是塞壬吗,还是大意了啊”,胡德有些羞愧地想。接着她回忆起起下班时听到伙伴们的讨论,真没想到港区里竟然真的混进了塞壬。
突然,随着“啪嚓”一声清脆的响声,眼前突然一亮,刹那亮起的光芒让胡德眯起了眼。不过光线并不强烈,不一会儿便适应了光亮,但看到的景象,让胡德不禁皱起了眉头。
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玻璃能看到的是一个略显灰暗的小屋子,墙壁地板看上去十分光滑,甚至略微泛光,但如墨一般的黑色让其并不能使其起到如同镜子一般的效果,因此整个屋子还是有些昏暗。
屋子的正中则是真正让胡德攒起眉头的原因——一架黑黢黢的刑架以及被严密地束缚在其上的人。
这个刑架主体由一段横截面为三角形的厚实架体构成,三角形的顶端留有一段圆弧状的缺口,其正对着被捆缚之人的裆部,黑色的架体与被缚之人小腹部露出的一抹白色对比十分强烈。
大腿处、膝盖处都有厚实的皮带,将其腿部死死的固定在三角形的两侧斜面上。宽大的皮带几乎完全盖住了被缚之人的大腿部分,而小腿部分则并不在视野之中,考虑到正面直视的视角,想来小腿大概率是反折回来向上翘起固定了,结合大腿部分的情况,估计小腿也同样被定死在斜面之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木马?而且这人竟也是呈跪姿被束缚住的”,认出自己曾在历史书中见到的刑具,看到了被捆绑的姿势,胡德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这想法让她有些不安。
继续往上看去,上半身的束缚依然严密,腰腹处好像有一层皮甲似的物品,上面连接有黑色的绳索,绳索拉紧固定在三角形架体靠近顶端的位置,皮甲本身也是镂空设计,将小腹腰肋等部位暴露出来,这样被绑者就不能前后晃动身体,同时也将其姣好的胸部凸显的淋漓尽致。其中一束白色褶装领带在两胸之间十分显眼,再往上一绺金色的长发让她几乎就能得出结论。
“眼前这人…竟然就是我么?可是,这又是如何做到的?难道是镜子?”
正疑惑着,突然间看到面前之人双眼被一块厚实的块状物体遮住,想来只能是这个东西搞得鬼了,估计自己看到只是屏幕播放的情景。在搞清自己当前的处境后,胡德不由地尝试挣扎起来,但严密的束缚让她无计可施。
“晚上好,胡德小姐,很荣幸能邀请到您参与今晚的实验”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从耳朵里传入,接着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胡德视野里。
观察者——不,应该说长得酷似观察者的一位塞壬出现在被束缚的自己的身后。四周环绕着的触手,不同于观察者是点缀着金黄色,其腕足上的颜色是幽蓝色的。这位塞壬瞳孔也是深沉的幽蓝色,面部毫无表情,抿成一条线的嘴唇让人明确地感受到观察者与其气质上的差异。
你是谁?胡德不禁想要发问,但被束缚架紧紧固定住的下颌并未让其顺利发出声音。
“我是观察者-T”,好像看出了胡德眼中的疑惑,这个神秘的塞壬竟主动介绍了自己。“不过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的实验,我不喜欢啰嗦,就让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这位塞壬似乎只关注于实验,她的代号里依然有观察者这几个字,看来与观察者所做的事情应该也是类似的,收集信息是她们的首要目的,胡德暗自揣测,不过进一步靠近的T,打断了她的思绪。
“实验开始,现在开始记录录音日志”,T的声音来自身后,不过眼前看到的情景却是从正面的第三视角看去,这让胡德稍微有些不适应。
“准备阶段一,测试目标身体数据。”
紧接着,一根触手便伸出点在了被高高吊起的右手小臂处,腕足上覆盖有一层不易察觉的黏液,凉凉的感觉让胡德有些起鸡皮疙瘩,接着这跟触手缓慢地向下移动到大臂,接着移动到腋窝,然后顺着侧肋骨一路向下,腕足上的吸盘随着移动不断吸紧再松开,发出啵啵的轻响。
唔——胡德没料到实验一上来会是这种形式,鸡皮疙瘩随着腕足的移动,从小臂到侧胯,起了一路,同时这轻微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抓挠来解出这勾人心魄的痕痒感,身体也不由得向左缩去,想要躲开腕足的接触,但严密的束缚让她丝毫没有办法,只能默默承受。

接着右边的腕足撤回,正当胡德松了一口气时,另一根腕足从她身体左侧也按这个步骤走了一遍,再度将胡德的心尖勾起,接着两根腕足一同伸向小腹,如同揉面一般,搅动了一番,突如其来的“攻击”胡德不由的绷紧了身体。
“上身测试完毕,腋窝侧肋小腹处痒感反射良好,可用于进一步实验”
听到痒感一词,胡德心中一凛,这个实验难道与挠痒有关?她不禁紧张起来,回想起先前与港区伙伴们玩闹的情景,之前从未在被如此五花大绑的情形下挠痒,虽说听闻铁血那边偶尔会有类似的情况,但她出于某些历史原因,跟铁血素来不睦,因此也不是很了解相关情况。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心虚,开始担心接下来的遭遇,被迫暴露自己的敏感位置,让她十分不自在,不过T的快速行动再次打断了她的思考。
这次是T的双手出击,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技巧,便将长至小腿的马靴从紧紧的束缚之中脱了出来,从长靴中解脱出来的足底暴露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温差变化,让其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但紧接着,难以抑制的痒感便取代了那丝凉意。T双手伸出食指,从足跟滑至足趾,往返两趟。胡德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了节省在挑选衣物时多耗费的时间,没有换下工作时穿着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而是直接套在了马裤内,导致现在T的手指能够如此顺滑的在自己的足底滑动,即便自己蜷起足趾也难以阻挡。
“足部测试结果优异,建议作为后续实验重点。” 观察者-T毫无感情的语音记录让胡德更加紧张。
接着T从胡德的身后走出,跨上三角形架体,跨坐在胡德面前,从胡德被限定的视角看去,此时观察者-T的身影遮盖住了被捆绑的自己,这让她猜不到透接下来T要做什么,直到身体上传来的触感让她不由地惊叫出生,即便有束缚架限制着下颌,也没能阻挡这从嗓子眼中一瞬间传出的声音。

T伸出一只腕足,塞进了胡德裆下与身下的三角形架体之间的留有的那段圆弧形缺口中。粗壮且富有弹性的腕足挤了进去,隔着紧身马裤与胡德裆部来了个亲密接触。腕足挤进去后仍不停歇。前后来来回回地挪动着,腕足上凹凸不平的吸盘不断地与胡德的私密部位接触后又松开,这触电般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从胡德自己的小腹传来,让她浑身酥软。正当快感好想要进入下一个阶段时,T停了下来,突入其来的停止让胡德有些坐立难安,她有些抑制不住地晃动的身体,想要继续摩擦来获取那快感,不过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刚刚有些朦胧的思绪重新清醒过来。
“私密部位测试结果良好,接下来进入准备阶段二,尝试建立痒快感同步”

正当胡德尝试理解什么是痒快感同步时,T已经用行动告诉了她结果。这一次,T的腕足和双手齐上,一根腕足继续在缺口处兴风作浪,双手则从胡德的绕过,在胡德朝上的足底上刮挠,这一次不再只用食指,五指在胡德的足底上下翻飞。
“呜,呜!唔——嗯~”这一次,胡德呜咽的声响清晰的从牙缝中传出,足底剧烈的痒感刺激让其拼命挣扎,但只有束缚其大腿的皮带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她的身体仍被牢牢的束缚住,任由观察者-T摆弄。同时裆部的快感刺激又让她浑身酥软,不由的也发出一些让自己脸红的声音。

“呜…可恶,竟然被人一边玩弄那里,一边…边…呵哈,边挠痒痒,呜,这太不检点了”,被玩弄着的胡德羞愧地想要当场昏晕过去。
但不同于前面的准备测试,这一次刺激一直在持续,持续地刺激让胡德难以避免的有些飘飘然,尤其是另外的几个腕足也加入玩弄以后。此时一对腕足的吸盘正对着胡德挺立的双乳,当它们开始吮吸时,触电的感觉差点让其昏晕过去;另一对腕足则加入到足底的tk之中,薄薄的一层粘液沾到胡德穿着的丝袜,散发出一层油状的光泽。T隔着丝袜扣住胡德的足趾,向后扳起,十根手指不断颤动,同时一对腕足也在像拉锯一般在挺起的足掌足心搓动,还有一对腕足开始在胡德腋窝腰肋处做文章,带给胡德无与伦比的痒感。
快感与痒感交织,私密部位的刺激让胡德浑身酥软,甚至感到足底与腋下发痒。而足底、腋窝与腰肋的痒感也仿佛产生了一股股电流,流向她的小腹及双乳,带来如触电般的快感。
“痒快感同步建立成功,接下来测试能量生成”
此时胡德已很难思考观察者-T在说些什么了,交替的痒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当然她也没能注意到连接到她头部束缚架与腰腹部束缚皮夹的两根管道,随着胡德的笑声与呻吟声,其逐渐散发出一股幽蓝的光芒。两根传输管连接到小屋的墙壁上,观察者-T看向手中的测量仪器。
“功率成功达到标准值,舰船的痒感与快感交替出现,成功实现稳定产生能量,实验一圆满成功,实验记录已保存供后续复现实验参考,相关记录已上传零,进行远程备份………”

T在记录时仍未停下手上的动作,终于在记录声中,胡德泄了身,打湿自己的紧身马裤,瞬时的强烈快感席卷过身子,她两眼一翻昏晕过去。
“……补充记录,实验体高潮一次,高潮时短暂打破平衡,造成能量产生的中断,该现象已经记录,等待后续调整……” T仍旧忠实地记录着实验,平时话不多的她,此时却如连珠炮般描述着实验情况。
“实验体暂时陷入沉睡,准备下一项实验,感官单向连接实验。”
“执行束缚程序,开始模拟欺骗场景”
观察者-T仍旧跨坐在三角形架体上,同时身型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变幻成她对面的胡德的模样,同时小房间的地板和天花板上突然打开了不少方形空洞,从中伸出不少携带有拘束工具的机械臂,很快便将变幻成胡德模样的T以同样的姿势束缚在刑架上,唯一的区别是下颌处尚未添加固定装置,因此T还能说话。
“感官单向连接实验开始”
接着一架机械臂将一副头戴式耳机佩戴在了胡德头上。
“执行唤醒程序,执行场景欺骗程序”胡德从昏睡中醒转,她被一阵悦耳的铃声惊醒,刚刚的高潮还留有余韵,她隐隐能感觉到小腹的火热,裆部粘腻的感觉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她的眼前又重归一片漆黑,看来自己昏过去这段时间,那个观察者-T又关闭了自己眼前的屏幕。
“胡德小姐,接下来我们会进行下一项实验,这个实验中我会将我的感官与你的感官单向联系起来,因此除了感受到自己的感觉,你还会额外感受到我的所有感觉。”

“接下来,会首先对你执行预热程序”

突然T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直入主题言简意赅的描述让胡德有些措手不及。接着眼前的屏幕重新亮起,胡德发现自己的视角竟然变成了身后,目前镜头里只能看到自己的背影。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视角内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伪装成她模样的观察者-T。“场景欺骗已成功启动,实验体耳机已设为静音模式,继续进行感官欺骗,执行感官连接预热流程”
接着两条机械臂分别下降到“胡德”与真胡德的足底上方,五根尖尖的金属指尖开始轻轻扫弄黑丝足底。
“唔嗯——”观察者-T不仅轻哼出声,这痒感无论感受多少次还是那样的让人难以抵挡。
两条机械臂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胡德眼前播放的是T被挠痒的背影,但实际上她感受到的却是重复着一摸一样动作的机械臂带来的痒感。接着,在胡德不知道地方,一条单向数据线悄悄地连接起观察者-T和胡德,随着两人的神经冲动逐渐吻合,胡德那一侧的机械手逐渐停止挠痒,但此时胡德仍旧如同被机械手不停地挠痒那般,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不住的攥起松开,时不时地闷哼出声,很明显此时她已经单向连接上观察者-T的知觉了,即便并没有被挠痒,也依然能感受到那磨人的感受。
“单…单向…呵呵哈…连接…稳…呵…稳定,通过…过…感官…欺骗成功建立连接”,观察者-T断断续续地记录着语音,她本身也是怕痒的体质,毕竟也是号称塞壬中的观察者,即便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小小吐槽一句:观察者原型不就是章鱼嘛,其拥有十分丰富的神经元,那怕痒也是一定的喽)
“暂…暂停挠痒程序,进入最终环节”,随着观察者-T的命令,机械手停止了挠痒,胡德眼前屏幕也随之熄灭。
“连接信号稳定,通过场景欺骗成功建立了稳定信号连接,实验体胡德已能稳定感受到观察者-T即本人的感觉。”
“对比未进行“场景欺骗”直接连接时的信号,强度提升70%,实验信息已记录,后续安排对照实验,继续论证…“
“接下来进行最终阶段,切换场景,测试感官单向连接对能量生产效率的提升程度。”
T从胡德的样子变换回了原始的模样,通过感官欺骗来进行连接的过程需要对胡德隐藏,不然会影响到链接强度,因此T一会必须换回原本的模样才行。
“后续实验由程序自动接管,为保障实验顺利进行,本人在后续测试期间不在具有指挥权,现在设定,后续实验时间为…嗯…1个小时,自由模式,唯一目标为测试能量产生最大值”,观察者-T罕见的犹豫了一下,看来她也是及其怕痒的体质,即便是自己狂热追求的实验,在痒感折磨面前也是会有片刻的犹豫。
“程序…执行”,随着这句话,一枚口球便被机械手塞进了观察者-T的嘴中,剥夺了她的发声权利,接着机械手运行,她的听力视觉也一并被剥夺。此时胡德刚刚喘匀了气息,刚刚的机械手挠痒虽然比起之前的强度还是差远了,但仍旧让胡德无比困扰。回想起刚刚T说这仅仅是预热程序,一会儿还要单向连接,她不禁有些慌张。胡德难以想象,如果一个人能感受到两份感觉那会是种怎样的体验。

充满胡思乱想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胡德甚至觉得自己的足底已经开始发痒了,痕痒让她扣紧脚趾,尝试消解那酸麻的感觉。突然间,她眼前漆黑的屏幕再度亮起,虽然这次屏幕熄灭时间并不算很长,但看到的场景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眼前的落地窗分成了两个不同的部分,右侧还是被捆绑在木马刑架上的自己,视角还是看向自己背后,自己的一对脚丫正冲着屏幕。而左侧,则令胡德有些惊讶,是被紧密束缚起来的观察者-T,观察者-T呈大字型被捆绑,皮带上上下下将其捆了个结结实实,两只小脚各自被固定在一个单独的足枷中。但最令胡德惊奇的是,观察者-T竟然带着一副厚重的眼罩和静音耳麦,甚至还有一个口球封住了她的言语能力。
“这……为了实验是否有点太拼了,塞壬果然还是如此让人难以理喻,而且这样封住她的嘴,那实验又由谁来掌控执行呢?”,胡德正疑惑着,一行字出现在眼前的落地窗上。
“自由模式,实验目标:测试能量产生极限值”
接着,无数机械臂与章鱼腕足一般的触手在观察者-T那边的屏幕上显露,,这个数量让胡德有些咋舌,然后其中两只机械手来到观察者-T那被足枷束缚的小巧玉足边,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呜?为什么我会感觉到痒?这——”,胡德对自己下身传来的酸痒感感到震惊,突然她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忘记了刚才观察者-T所说的感官单向连接实验,接着便注意到观察者-T的头部有一条漆黑的数据线接出,而自己这侧屏幕里能看到自己的头部也有类似的线缆接入。
不过这份痒感似乎不是很强烈,胡德感觉上去总有种别扭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胡德的反应未达到预期,屏幕中几对机械手伸过来,为观察者-T穿上了一条薄薄的黑色裤袜,还有手隔着丝袜扣住她的脚趾,将其向后扳起。这下观察者-T的足底彻底不能动弹,而两只机械手再次伸过去,刮挠起来。
“呜呜!呼呵呵呵……咳”,这次强烈的痒感从下半身涌了上来,让她隔着束缚下颌的架子仍能明显笑出了声音。
接着那些章鱼腕足也行动起来,几条爱抚着观察者-T股间,几条则圈起她略显贫瘠的双峰,吸盘扣住峰顶,开始一紧一缩地吮吸起来。
“嗯~~可恶,呵呵……哈,这感觉怎么、哈、如此真实,明明不是我在被——啊——”,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记录胡德的声音,束缚下颌的架子被撤走了,随着腕足的移动,胡德被这一波波的快感侵袭着,也逐渐进入了状态,但同时不间断的痒感又让她不由地笑出声。
不过被痒感与快感交织着淹没了的胡德并没有注意到连接着头部束缚架与腰腹部束缚皮夹的两根管道正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这意味着能量正稳步产生。
正当胡德感觉自己快要极限时,又一阵更激烈的刺激从身下传来,她勉强透过朦胧的眼睛,看到了自己那侧的屏幕上,不知何时也出现了数不清的机械手和章鱼腕足,此刻只出动了其中的两只,其余的正蠢蠢欲动。
“哈哈,不——我受不了的”,胡德绝望地叫道,但眼前正发生的场景让她仿佛直入冰窖。
两只握着毛刷的机械手分别出现在左右两侧的屏幕中央,毛刷上似乎沾满了某种透明的粘稠液体,随着另外的机械手紧紧的扳住胡德自己的不断挣扎的足趾,毛刷刷了上来,丝丝缕缕的痒感让她不住颤动。胡德看到,观察者-T的脚趾处的肉也随着毛刷的动作,不住颤抖,想来也是痒到了极致。
当两只脚都均匀的沾满这油膏似的东西后,两只有着圆头颗粒的洗头梳被拿了出来,毫不怜惜地刷在了两人的足底,油量的黑丝足底带给圆头颗粒无与伦比的滑动条件,当然产生的痒感也是惊人的。
“哈哈哈哈哈————嗯~”,胡德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房间,虽然不久后又被呻吟声所替代,因为一只毛笔也沾满了油膏,出现在胡德的小腹处,毛尖刺激着敏感部位,触电般的快感再次冲向全身。而另一侧观察者的大腿则被机械手和章鱼腕足轮番侵袭,这分痒感和快感也传递给胡德,即便按她的捆绑方式,那里并不易被刺激到。
胡德被一波波的痒感和快感淹没,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从这些感觉的浪潮中浮起,便又有另一波更大的“浪”打来,这一次机器十分注重痒感与快感的度,并未出现让胡德昏晕过去的情况,在仪器的测量中,产出的能量也稳步走高,并接连画出了几段持续的高峰,不过随着体能下降,最终,能量产出还是逐步下降。
胡德仿佛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长时间的大笑与呻吟极大的消耗了她的体力,此时她几乎瘫倒在刑架之上。机械手和腕足好像已经停止了,但自己浑身的敏感点仍滋滋地产生着酥痒的感觉,朦胧中一双软软的手将自己从木马刑架上解下,在解开足部的束缚时,无意中触碰到足掌,这酥痒的感觉竟让她一发不可收拾,再次泄了身子,随着小腹反射性地抽搐结束,她再也支持不住,昏睡过去。
“呼———浑身酸软,虽然实验圆满成功,但仍有很大的改进之处,下次考虑设置一个本体感觉抑制器吧,为了增幅痒感,把自己搭进去还是太消耗体能了”,已解除束缚的观察者-T一边总结这今晚的实验,一边将昏睡的胡德悄悄地通过错综复杂的排水系统送到了她所在的宿舍。在运送途中,观察者-T还拿出一个如头箍般的装置,将胡德今晚实验的记忆抹除。
此刻夜色仍浓,已经耗光精力的胡德在昏睡中被送回了自己的住处,睡梦中,她的足底仍不时微微颤动。

虽然记忆被抹除,但身体上的改变却客观存在,一夜的实验,让胡德的身体对痒感和快感建立的一种独特的平衡机制,不过这个特点对于已经失去这段记忆的胡德而言,只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才能再度发现了。

————————完结撒花————————

“太。。太奇怪了吧”

秘书舰拿着一沓报告,推了推眼镜,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了?”
指挥官的时间很忙,不过都是忙在批阅这些报告上的,见到秘书又拿来一堆书卷,就连这见惯大风大浪的总指挥也难免叹了口气,举手投降。
“指挥官,就是前些日子你让我去收集的反馈,就是那件谣言的事情。”

“哦。。”
指挥官结果报告,细细品阅起来。
几天前,不知是哪里流出来的传言,港区里有抓人玩弄的妖怪,专门抓落单的舰娘去,自己也是在于秘书的讨论中得知的,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流了出去,变成了指挥官说跑了塞壬,专门捕猎落单的舰娘。

于是乎干脆让舰娘们写一份报告,这样看来,并不是子虚乌有的事。
塞壬极会操控舰娘的心智,一般落了单都难以自救,好在负责管理舰娘的高层及时发现的问题,这几日已经开展了清理塞壬的任务。

有趣的是还有人趁着塞壬作乱,打着幌子欺负其他舰娘,总的来说大部分经过都记录在了舰娘们手写的报告里,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看完后把文件放进储物柜里好生保管,至于被塞壬调教过身子的舰娘们也安排去检查了,诉求比较严重的还需要安排女仆定时调教,像戒烟酒一样慢慢的帮她们去除这种感觉。
至于没有写报告的舰娘。。

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