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列车五 符玄x青雀

『鳞渊境』内,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着。
远远望去紫黑色的光芒正与那神君的躯壳激烈的碰撞着,吱吱呀呀闪烁而过的电流声铺满半个鳞渊洞天,来的正巧,似乎仙舟的主要战力以及『星穹列车』的旅客们正在与什么强大的敌人战斗着,一分为二的古海波涛不断的翻涌,在那持明的禁地内电闪雷鸣,好不可怖。
先前碍于距离并没有明确的猎物感知,登上古岛刹那一股信息涌入脑海,貌似是能摄取较为丰厚的命途能量,嗡的一些眼前闪过几个陌生的名字,虽然尚未谋面,可若主给予了提示,那自然是从高到低排列,尽可能抓住高价值的目标为好,更何况有极品的标记。

“贵客远道而来,不知为何也在这趟浑水要掺上一脚”
“咦。。被发现了么”
还没等走进秘境内,身后传来一阵缥缈的女声,转过头一名女子不知何时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与其相伴的还有两个堕入魔阴身的仙舟云骑。

“掺上一脚到不至于,只是如今仙舟内战,趁乱给在此扎根的我教谋些好处有何不可?敢问姑娘又是“何方神圣””
“药王秘传,丹枢”说罢少女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贵客若真不搅和这趟浑水那自然是好,不然为了保证不出乱子,恐怕要兵戎相见了呢”

“药王秘传。。哦,原来是丰饶的信徒”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人并不打算参与如今鳞渊境内的激战却又悄悄守在这外围,恐怕是别有居心。“我对你们仙舟的事情不感兴趣,我能出现在这里自然只是来找寻点专属于我们的“乐子”,贸然干预某些人的设局对我百害无利”

“我从未听说过仙舟有什么『欢愉』的教派,贵客果真无心打搅,不妨与我在此聊聊天,我可称呼一声先生”
丹枢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为何会在这里我也揣摩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可能是单纯的为了某些目的想把我拖延住,与其冒险去打探那禁地里的决战,试着和药王交好倒更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为表诚意,我由我先简单的为丹枢介绍了一下自己追随的星神,至于扎根仙舟千载的本地教派只是浅浅带过,既然能在此碰上药王秘传的人,主要目的自然是在不损害自己的情况下寻找合作共赢的机会。回话持续了半小时,双方都简单的分享了一下对于彼此无关紧要的情报。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挺有趣的。”丹枢貌似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奇特的教派,不过在得知我们的目的只是针对极少数的个体并不会影响仙舟的局面之后,也并没有过多反应,这样反而还更贴近『欢愉』二字。
“我们药王秘传并不像仙舟流传的那样卑劣,或许我们都一样,只是在追求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
“我对仙舟的局面不感兴趣,无论是药师还是岚,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就是最好的结果,不过我比较在意的是能多结交些朋友,毕竟合作共赢才是最好的选择”
“呵呵,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就别绕弯子,我倒想知道这位『令使』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丹枢点了点头,接着补充下去“若是能实现利益互换共赢的话,我貌似没有理由拒绝呢。”
“我在这片区域闻到了我们命途专属猎物的味道,但是碍于星神威压我不太方便出手,“岚”的有求必应可是全宇宙闻名的,若是药王愿意帮助我们,彼此商量一下价码到也不错”
“嗯。。那不知道方才提及的“猎物”是哪一位?”
“太卜司,符玄”

『仙舟罗浮』篇·中
——壹——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席卷整个持明禁地,只闻那古木衰竭,游龙悲鸣,而我完成交易后就没有必要再踏入那建木根须,只知晓捷报频传,仙舟上下无不为这场以胜利告终的战斗而欢呼,接下来的日子定然是战后平息,向来仙舟不会有较大的动作,但警惕却高了不少。
在苦海等了许久,一日转雨,终是等来了丹枢的答复。
“那太卜司的符玄虽精通妙法,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处理,先生若执意于此我药王自然会鼎力相助。”丹枢持伞迈着小步 这一隅草亭也不失为一处绝佳的观景点。
“药王愿意相助自然是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道价码是何?”
“呵呵,只希望未来药王有难处贵客亦可相助”
“你怎么能笃定未来我还有机会会遇到你们”
“这。。就不方便告诉先生了”丹枢摇了摇头又继续说下去“虽然『幻胧』被星穹列车和仙舟联合击败,但此次波及甚广,仙舟仍有不少区域需要修复,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罗浮还需要派遣人手来处理,哪位,也会离开太卜司,玉碎为号,我会给你操纵建木的法诀助你困住其三日 不过之后就无能为力了”
“三日也足够了。。”
“另外,罗浮的岁阳一族貌似也有异动,若不是趁着此次大乱,想要在仙舟搅和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贵客可要抓紧机会”
“十分有价值的情报,这样慷慨,如何回报倒是令我犯了难啊”
“你记住我们的约定就好”丹枢放下一枚玉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草亭。

数日后。
『太卜司』
“坎上坎下,初六,习坎,入于坎窞,水流而不盈,凶。。”
符玄正闭着眼坐于蒲团之上,双手在空中似乎摆弄着什么,一道道爻卦在其身旁闪过,最后落到一处,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结果,少女皱了皱眉。
“习坎,往复也,莫非星核一难后仍有祸事”
少女又唤出星盘来回倒弄了一番,来来回回十分繁琐。
“艮出,西北,莫非是工造司。。”符玄缓缓睁开眉目从案前取来香茗抿了抿 好像有了些想法。“本座还得亲自出马 这太卜司近来也是忙碌实在难以抽身,青雀那家伙不会又趁机摸鱼去了吧,待本座算上一卦。。”符玄正欲起卦,忽然恍惚了一下,随即中止了动作。
“法眼在这时候。。啧,不过仙舟复建之事事关紧要,还是尽快解决问题要好”
换上衣物符玄终究还是离开了太卜司,眼下仙舟的事情确实十分棘手。

『工造司』
“哎呦呦,太,太卜大人,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公输师傅还在火急火燎的组织工匠们拆除被破坏的机巧,眼瞅着符玄忽然到来,不得不放下了手头的事。
“此处仍有丰饶余孽没清理干净,本座算出一卦。”
“清理倒是清理的差不多了,云骑支援也陆续到了,只是这造化洪炉里还有支丰饶支干,那实在不是我们能处理的,还等着景元将军养好伤再。。”
“不必了,就让本座处理了就是”符玄打断了公输师傅。“将军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可。。工造司内部目前情况还没摸索清楚,况且将军负伤,贸然进入深处会不会过于冒险了些”
“这都只是些小问题,处理建木才是最麻烦的事情,本座会试着切断建木的供给,从根源上阻止其生长。”忽然想起来早上起的卦象,符玄还是谨慎的留了一手“这枚玉佩你收着,倘若破碎你便紧急联系景元将军,本座此番探入神木内至多不会超过七日,若超过时限你也可告知将军。”
“是。。那就有劳太卜大人了”公输师傅收下玉佩,对于太卜司第一时间不是支援丹鼎司而是来工造司其实还是抱有些窃喜的。
符玄迈入工造司后,远处一只狐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工造司。

“千真万确,太卜现在已经只身前往造化洪炉,具体我听不清楚。。”
“哦,真是天意,建木神树的根须就在工造司,这下就不用过多忌惮她了”一处不知道唯一何地的房间内,丹枢正读着经卷,只是没想到消息来的这么快,不久前刚排过眼线盯住符玄,转眼就来了机会。
“按她的能耐,想必是已经算到此番不顺了,即便是这样还敢孤身深入建木么。。”丹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罢,只要借建木的力量困住她三日就算帮了那位,这样****的计划也可以完成了”
说完丹枢摧动力量,百里之外的玉符应声碎裂,至此,捕猎开始。

『欢愉列车』
“呀。。这些知识实在是不好掌握,虽然有实操对象练了一段时间,可未必也太短了些,光是看着书上的内容,实在不好理解”佩拉扶了扶眼镜,她手里拿着几页『欢愉之书』抄写出来的要点,看起来十分麻烦。
“呀,你早些说,这车上总有适合的奇物可以帮的上你,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星海典籍”
“其实也还好了,刚接触这些我也不太熟练,只是我的本职工作是情报官嘛。。说到这个,根据你给我提供的消息,这几天倒是有些不错的发现”
“哦?说来听听。”我随手召唤来一堆奇物开始筛选着 顺便听听佩拉有什么新发现。
“因为本身是银鬃的情报官,出入和查阅贝洛伯格宫殿的资料也比较简单,貌似类似于我手上的那本『瘙痒』教徒遗留的古物不止一本,很久之前上一任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手中似乎也有一本残本,只不过她的比我这个要少很多内容。”佩拉说道。
“你手上的古书可是某位前辈总结的集大成之作,只不过是你还没完全踏上命途读不懂其中的内容罢了。。说起来,这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什么古遗物市场吧,这贝洛伯格,貌似不简单啊。”
“呜。。这。这书的来历我确实有些隐瞒。。我后面再告诉你吧”佩拉停了一下继续扯回先前的话题“而且我查出可可利亚和希露瓦之间似乎有什么很难说的关系,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至于你就让我关注的布洛妮娅和希儿两人,她们都是在大守护者的寝室里面商讨事情的,我没有办法接近。”
“哦。如果说可可利亚和希露瓦之间曾经照着『瘙痒』遗留的古书做了什么仪式那就有意思了,如果真的有,虽然可可利亚已经陨落了但欢愉仪式可不会中止 你可以试着找希露瓦套套话,正好我这有个吾主赐予的奇物派的上用场”我从空间里取出一双短靴交给佩拉。
“这。。短靴能有什么用”佩拉问道。
“作为『奇物』那它肯定不一般,第一点,它能够读取穿上这双鞋宿主的信息,特别是和我们命途挂钩的,你让希露瓦穿上去,有没有仪式或者其他什么信息那我就清楚了”
“这看着也。。太不符合贝洛伯格当地人的审美了”佩拉直摇头。
“那就不得不说说它的第二个功能了”我接过鞋子念了个咒,这靴子瞬间变成了佩拉鞋子的形状,就连足底的磨痕都几乎一致。
“这下知道该怎么用了吧,说起来吾主锻造的『奇物』与其他奇物最大的不同就是需要本命途行者独特的咒语才能摧动,稍后我也交给你。。”
说话间身边座子上的绿色玉佩忽然“咔”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看来你回去执行新任务之后,我也有事情需要处理了呢。。。。”

『工造司』深处,造化洪炉。

“这建木根须,扎根罗浮也有些时日了。。被激活之后仍在断断续续的结出丰饶物,只能先试试切断它的养分来源”符玄掐指一算,结出一个法阵,霎时间无数符爻从阵眼遁出,转眼就把造化洪炉周围一旁包裹起来,以防止有堕入魔阴身的云骑闯入打断施法。
“接下来就该以身入局。。”符玄又念了些什么,摧动法眼,单手抵住根须,整个身躯似乎开始于根绕融合在一起,下一秒整个身体就穿到了建木的内部。
“唔,没想到这建木的内部空间远比想象的狭窄。”
眼前的道路就像是岩洞一样曲曲折折,关键是前路望不到头,貌似还有愈发狭窄的倾向,符玄只能摸着根须的枝干往里深入,被『丰饶』赐福的建木仿佛是具有生命一般还会对入侵的陌生人进行小幅度的反抗,内部的根须上全是汲取的营养液,黏糊糊软绵绵的,却又和纤维一样急具韧性,看着十分奇特。
“啧,真是难缠”符玄又结了个护身法阵以防止这些恶心的触须沾染她的衣物,没曾想这触须在建木之内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就连她的阵法也难以抵消 偶尔一两滴粘液滴在身上,瞬间就把衣服给烧了个窟窿 好在经过阵法稀释对身体造不成伤害。
“真是恶心。”符玄拍了拍胸口,上面已经烂了几个洞,还有粘液稀稀拉拉的从上方滴落。
掐指一算距离这颗树木的核心还有一小段距离,符玄便忍着往深处走去,鞋子踩在湿湿滑滑的触手枝干上不时没入树枝的营养液里,没一会鞋底就薄了几分。

与此同时建木的另一端,我轻轻把手贴在树干上,脑袋里回想起那丹枢传授的话语。
“只要你拿着我的信物靠近建木念诵几句“药王慈怀”,那颗庞然大物便会准许你操控它 三日之内你可以与建木短暂的融合,我想同样是一位『令使』加上神树躯壳,对付一个符玄没有任何问题吧。。。”
短暂的眩晕过后,整颗树的神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而也是在同一时间自己的躯体和建木融为了一体,整棵树好似被炼化成了自己的天地一般,只要在附近战斗我都能得到碾压式的数值提升,更何况是在本体的主场战斗了,只是简单的闭上眼,瞬间就锁定了符玄的位置,此刻她正维持着法诀,小心翼翼的往建木的核心部分前进。
“好强的光亮。。果然是个极品”我闭上眼,感受着和建木合二为一,随后开始操控起树木的内部结构,正当我准备速战速决,『吾主』却突然投来了一丝瞥视,我也不得不暂时凝神去接收那股信息,似乎是一段些关于符玄的片段,看来主是很在意这只猎物。

于此同时的神策府内,卧在病床上的景元忽然睁开了眼。

符玄走了两步,忽然踩到了个被营养液盖住的坑里,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脚腕似乎被树枝缠绕住了,随即念起真言,两道灵光闪入其中,没一会就把枝干给湮灭了,只是念咒花的时间长了些,一只脚上的鞋袜已经被粘液完全腐蚀,脚掌光溜溜的暴露在外面,几只蚕豆玉趾显得极为可爱。
“好强的腐蚀性,若不是本座有法眼护体,指不定会化成一摊血水。”符玄看着自己黏糊糊的脚陷入了沉思,眉头一皱决定继续深入。

“哦?这是。。『博识尊』的气息?她是『智识』令使?。”我眯了眯眼,继续操纵起树枝“捣乱”,趁着符玄不注意,甩了一滴粘液在她后背,后背的绳索被烧断的瞬间符玄身子一凉,上半身的衣物竟自然的被解开来,弄得她好不恼怒。
“呀?。。本座的束衣绳。”符玄连忙红着脸捂住胸口,可一想到这是树内忽然又没那么紧张了,渐渐又放开了手,只是把那法诀又掐的快了些许,朝着仅有数米的终点靠近。
“呵。。给你加大点难度。”我同样也念起了咒,把那洞口猛了一缩,通往核心区域的通道就仅剩一条没有半米长的窗洞,整个直径都没有三十厘米,但却故意露出一块,让她能够瞥见对面暴露在外的建木核心。
“那是?。。”符玄闭眼感受了一番,确认是核心无误,打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开始扒开那小小的洞口,也顾不得那么多就往里面钻,等到了对面就好摧毁核心,让着恶心的洞窟付之一炬。
“呵呵。。”
符玄钻入狭窄的洞口,也管不着浑身衣物被腐蚀殆尽,一个劲的抓着那肉块一样“恶心”的树干往前爬,没一会就露出了个脑袋,此时浑身都被那粘液给包住了,符玄有些不悦。
“我这一招请君入瓮,如何呢?”
符玄又使劲往前挤了一会,两只手已经和脑袋一起伸出了洞口,却没曾想身子忽然被吸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屁股和双腿还卡在肉墙的另一端无法发力,这通道就像建木的呼吸孔一样忽然收的死紧,把自己的身体牢牢的锁在了里面,也是同一时间听到了陌生的声音,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这建木根本不是死物,或许早就诞生了灵智在给自己下套。
“可。可恶,你这树精。。竟使这等卑劣的手段困住本座。。”
符玄假意恼怒,实着通过话语拖延时间却掐起手诀,想要施法把和弦炸碎,没曾想早已被我识破,两个枝干“嗖”的一下绑住她的手腕,然后精致的往前拉伸,直到她没办法做出什么抵抗动作,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一”字一样趴在通道里,只有那双腿孤零零的踮起脚保持着站姿。
“还想耍小动作。。该罚,该罚。”我控制着树干拉直符玄的双手,又从墙壁伸出两个枝干去戳她的咯吱窝,符玄一下就破了防,笑着骂了起来,一旁的双腿也是使劲的折腾,对着墙壁又顶又踢,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休要耍哈哈哈这等哈哈哈小手段哈哈哈哈”
符玄那可不是一般的敏感,被枝干调戏腋窝直呼受不了,双腿更是发了狂的乱舞,很快她就连站着也做不到了,孔洞轻轻上抬,即便是努力踮着脚也碰不到了地面,只能一边笑着一边咒骂起建木。
“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无赖了哈哈哈,竟敢哈哈哈挠本座痒痒哈哈哈哈”
“谁让你要害我,我正当防卫又有何错。”
“哈哈哈哈。。呸。。哈哈哈哈寿瘟哈哈祸祖的哈哈哈东西也哈哈哈敢说”符玄被痒的不行,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嘴巴还是没有丝毫松懈。
“虎落平阳还敢叫嚣,怕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
我召唤出一根新的藤条,控制好力度抽符玄的翘臀上,不轻不重,正好能打出个红印子却不至于伤了她的身。
“呀!哈哈哈哈。。卑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竟只会哈哈哈耍些小孩子把戏哈哈哈”
符玄吃疼,双腿不停的晃着,夹着大腿却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藤鞭把自己的屁股拍的通红,耻辱感直接拉满。

“这下可知错?”
符玄笑着,并没有说话,只是那脸上多了几分羞涩,貌似被这般折腾显得极其丢人,作为太卜的自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你哈哈哈。。你想哈哈怎样。。”
这样打一下屁股瘙痒一会腋窝的感觉实在难熬,符玄很快又坚持不住了想要通过言语来周旋一番。

“我要你甘心做我的奴隶,以顶替你毁我子孙(树枝)之罪”
“哈。。哈。。要我做寿瘟祸祖的奴隶。哈。实在是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还没说完,瘙痒符玄腋窝的树枝又加快了频率,符玄哪里受得住,接着又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哼,断枝之罪,罪当万痒,那你就好好享受痒刑吧,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肯定受不了”

很久之前,『玉阙』仙舟
“怎么样?太卜大人”男人焦急的在门前踱步,看见太卜领着自己的孩子出来的那一刻,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这孩子天资聪慧,更是有大机缘傍身。。将来会伴于三位天君之间,并且均有所得”
“三。。三位天君”男人一时间欣喜若狂,一把抓住符玄搂在怀里,“天佑我族。”
欢心了片刻后忽然回想起正事,男人小心翼翼的问了起来。
“这第一位天君定然是『帝弓司命』,可其余的。。不知又是那位天君呢”
太卜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男人。
“其余两位,一是那广撒慧根的『遍智天君』,二则是虚无缥缈的『常乐天君』”
“『遍智天君』,哎呀呀,好,好!这遍智派虽小众,可遍智格物院坐落在我们『玉阙』之上已有五千余年的历史了,将来成为一个为仙舟输送知识的人才也好啊。。只是这『常乐天君』是。。”说到这男人也愣了愣。
“我算不到,那『十方光映法界』亦窥不得。。只是利弊相夹, 乾上坤下。。”
“啊。。这。”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上下不和,百事不通。。这『常乐天君』怎生得此凶挂?”
“非也。。非也。天升地降、闭塞不通。。凡事需隐忍,否极则泰来,矢志不渝啊。。”
符玄望着父亲的脸天真的笑了笑,这个年纪的她本就应是无忧无虑的。
“我懂了。。谢谢太卜大人。”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了”
一炷香过后,符玄显然是知道了这挠痒痒的厉害,一番权衡之后她还是决定换个思路,和这没脑子的树木死磕下去终究是没有办法的。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树木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沧桑,死灰复燃的建木倒也配得上这般沙哑
“你。。换哈。。换个条件。本座不可能屈服在。寿瘟祸祖之下的。哈。你也别白费力气。。”
“哦哟哟。。小娃怎滴这般笨拙。。戏弄了许久。你就相信。”说着,树木的声音逐渐变得明亮,好似老人返老还童变成了青少年一样“你就相信你看到的吗”
我在树内显出本体,缓缓来到符玄跟前,用手托起对方的下巴,像逗弄一只小猫一样轻轻的揉了揉那腮帮子肉。
“你。。你到底是谁。。操控建木,莫不是那『烬灭祸祖』的余孽,这般本领,看来仙舟还潜藏了第二位毁灭令使”符玄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我,还不时试图咬住我的手指,在我眼里确是奶凶奶凶的,一点威慑力没有。
“你说错了一半啊。。我是令使不假,可我乃是那『常乐天君』的令使,说到头还是好的哩”
“胡说。。天君又怎会与祸祖为伍,休要骗本座”符玄依旧是面露“凶”光,但听到是『常乐天君』她也不免神魂一阵,这个名号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起了。
“那就说明你们仙舟人对欢愉还没有个正确的概念呀。。但我大可以告诉你,我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坏,不是来试图颠覆『罗浮』的。。我派最喜寻欢作乐,与我做个奴隶,总是有舍有得的”
“本座凭什么信你的一面之词,操作建木本就是在挑衅仙舟”符玄扭了扭身子,她再做不出什么有力的抵抗了,但回想起几百年前的事情,心里仍是存在着疑问。
“哈哈哈。。卜者知命而不认命,果真如那资料上所说的一致,在我触碰到猎物的瞬间,吾主便给了我些许记忆,你与我派有缘,你是注定要和『常乐天君』纠缠的,这是命,你要成为我的猎物,这也是命”
“哼。世无定事,人定胜天。。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窥得我记忆的一角的,但你的想法真是相当可笑”。符玄歪过脑袋不再看我,任凭我怎么操作枝干在她腋窝里画圈圈,她也只是笑。
“欸。。何必呢”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必再多说,念了两句药王慈怀便又与那建木融为一体,开始对少女新一轮的调教。

墙壁另一侧,符玄只感一只脚被轻轻托起,她想用力,却发现脚踝处好似被千斤重物捆住一般难以动弹。整条腿的鞋袜已经尽数被汁液腐蚀 只剩下光溜溜的一大截。脚掌被轻轻顺着足弓摸了摸,痒的只激灵,脚趾头瞬间抓合在了一起。
“真是一对好脚,太卜大人平日里总待在穷观阵前,想必很少会出门吧。”看着这如同婴儿般稚嫩的肌肤,又想了想,除非是足不沾地,不然就算是长年累月包裹在鞋袜中也绝不能保养成这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了日常的保养。。太卜应该是用了什么轻身法言,这几百年来都是被那法咒托着,不然以这身穿着,定然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给人这样光溜溜的绑着还要对着自己的脚指指点点,符玄自然气不过,奈何她现在也没想出个什么法子,只能任由枝干对着自己的脚来回摸索。
“可惜这枝液腐蚀性甚强,就连太卜的丝袜也给消耗殆尽了。。”
“说是寿瘟祸祖倒是便宜了你。。本座现在觉得你是个十足的变态。”
“都说了我是那『常乐天君』的人了,你怎的不信”控制起枝干把符玄的双脚抬起,抹了些特殊液体在她的脚底板比划起来。
“哈哈哈。。唔。。哈哈哈。”符玄不出意外的笑了起来,双脚马上又生出了抵抗的情绪,接着法眼忽然一颤,也顾不得痒痒径直朝我喊话。
“你哈哈。。你对我的脚哈哈哈。。下了什么咒。”
“这么快就发觉了。。”我从前端长出枝干,托住符玄下巴的同时摸了摸她额间的法眼。
“博识尊的气息原来从这里来的,我说作为『令使』你怎么这么弱。。原来你只是受了赐福”我打量了一下这只法眼,这是智识的产物没错了。
“既然你有这等手段,那我给你瞅瞅就是。”接着在符玄的脚底下比划着,同时也伸出枝干顶住她的额头,瞬间各种画面开始涌入符玄的脑海,不一会我就成功的把『吾主』神识投射了进去,符玄也得以在眉宇间窥探到一丝星神的伟力。
符玄的脑海中开始浮现一尊描述不清样貌的宏伟巨像,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精神体结构,巨像只是星神投射下来的一丝丝轮廓,巨大的威压却使的符玄的心跳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值。
“我不会骗你,你可用法眼仔细瞅瞅,你信不过我,不能信不过『遍智天君』吧”
符玄自然清楚,凝神试图洞察前方的伟力,可她稍一运转法眼,那巨大的精神体便暗淡起来,紧接着再其之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轮廓。
“这是。。『常乐天君』?!”符玄一惊,霎时哑口,还没等她回神那欢愉似乎也反窥了一眼,嘻嘻哈哈的往这边靠过来,她从没见过两尊星神是能一并显现的,即便是仙舟古籍除了少数寰宇大事和『帝弓司命』与『寿瘟祸祖』之间,她也是初次窥到如此地步,巨大的神魂波动从符玄脑内冲出,法眼闪着光亮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在我及时把枝干撤去,不然这小妮定然是受不住。
“啊”。。疼!。”符玄皱着眉,但在两尊宏伟的身影消散后迅速恢复了过来,并没有出现过多不适,如果不是谒见星神,这样强行窥探确实容易引起反噬。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你命中注定是要与『常乐天君』有缘的。”等符玄缓了一下,我又接着在她的脚底板上涂抹起来,权当做无事发生。
这下倒是符玄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冷哼一声,自顾自呢喃着什么,要我说了,她就是不服我的话,即便是见了那『常乐天君』也不肯松口罢。
“你这家伙。。好言相劝你不搭理我能理解,可即便是星神显像你也无动于衷吗,丹枢倒是没说错,你就是个不认命的卜者,那我就只好用常规手段了。”

符玄知道说不过我,也没有再过多言语,但她现在是确信了我的『令使』身份,毕竟这般行径,确实与那『欢愉』别无二致,同时她也能感受到脚底下画的符号是某种特殊手段,估摸着应该是我得到的星神赐福。
“啧啧。。如此美足已经不是凡间之物了,只是在足部护理方面,就算是仙舟文明千年的总和也比不上我分毫,用仙舟的话来说就是“术业有专攻”吧,符玄小姐既然有心爱护双足,那我就替你好好打理一番。“
符玄愣了愣,双脚在画完咒术后就被松开来,取而代之的是脚下放了个什么物件,里面盛满了充满灵力的液体,双脚自然下垂刚好浸过脚踝,热乎乎的,像是习以为常的泡脚。不同之处就是自己能感受到里面的灵气正围绕着自己的双足打转,没一会两只脚就变得有些无力。
“你还想要做什么,本座的脚有这么好玩吗,还是说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足癖。”
“欸?这倒也没说错,只不过我精于此道,宏观点来说,我对符玄小姐身上一切的痒痒肉都感兴趣,不知太卜是否愿意给我逗弄一番”
“变。变态。”符玄翻了个白眼,似乎非常无语,听闻那『常乐天君』恢诡谲怪,今朝算是见识到了,只是另一尊星神又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你到底要对本座的脚做什么?”
“当然是替你好好打理一下,我不是说过了嘛。这滩水可是难得的宝物,相信符玄小姐应该能感受到,你的脚在里面浸泡的愈久,肌肤就会愈接近婴儿那样完美的姿态,这种回溯生理的手段可不是任何疗养能够比拟的。”
“唔?!谁,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本座怎么爱护自己的脚,不需要你操心!”
符玄一赌气,小腿就曲了起来,不再愿意把那脚往药水里浸泡,生怕我给她弄得奇怪,但我指定也不会如她愿,把那盛满灵液的容器一放大,液体又涨高了不少。
“好,那我也不强迫太卜,愿不愿意那就由你决定吧”
我露出一抹坏笑,乘机攻向符玄的香腋,符玄吃痒,双脚一晃就打在了水中,这才意识到我的用心险恶,那灵液足足涨了快半米,除非是自己一直抬着腿,稍有松懈就立刻要被浸到池子里,整个脚掌也相应的开始发热。
“你。。你。”符玄鼓起嘴,像是在生闷气却又拿我没有办法,谁叫是她掉以轻心,被我下套给困在这墙壁之中。骨子倒是傲的很,死活不愿意把双脚放下。
腋窝也是水灵的不行,这建木分泌的营养液虽腐蚀不了她的躯干,却刚好做了纯天然的润滑剂,抹在符玄的身上滑溜溜的,省去了大半增敏的过程,她也自然吃不消,一个劲的叫唤,笑的不行。
“每晚应该都有仔细的清理吧,一根腋毛也没有,不知道太卜是不是浑身上下都剃得光滑”
符玄听罢脸颊开始发烫,忽然想到自己的身子都包在这粘液之中,浑身衣物都烧了个精光,下半身现在也是光溜溜的暴露在外,先前和我争执这双足,倒是忘了女孩家家最重要的地方,想到这里不由得夹紧大腿,生怕被我窥了去。
“不用藏了太卜,你再怎么着也变不得一身衣裳,那丹穴早露出来哩”
“你。。你这个坏蛋。捉弄本座也罢了,怎。。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符玄此刻脸颊红的都要溢出血来,一番挣扎也无济于事,双手依旧被枝条丝丝缚住,径直把腋窝拉伸出十分涩情的模样。恨不得要当场把我挫骨扬灰。
“你放心,洞中三日定会把你调教好,让太卜也尽情感受一下红尘俗物的逍遥”说罢把那枝条蜷缩在一起,沾了点灵水轻轻蹭了蹭符玄的金钩,这一下反应可不小,双腿哗啦把药液打得到处都是。
“太卜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对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吧,不过我教的玩法与那种本能的冲动可不能一概而论,我想还需要太卜自己感受一下。”
接着两根枝干开始往她的双腿间伸,换做平时我还需要借助外力把少女的双腿强行掰开展露出来,现在和这建木融合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枝干靠在符玄的肌肤上也不强行顶入,末端长出一些细小却又坚韧的根须,直接在腿缝中爬了进去,呈辐射状附着在符玄的两侧大腿根,稍一抖动就让符玄痒的崩溃,两脚发狂的在灵液中拍打,笑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哈哈哪里哈哈哈哈哈。”
符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怎么夹着腿摩擦都蹭不掉那根须,对于常年扎根于仙舟的建木来说,这双腿再牢固也比不上岩地半分,别说是这腿间,若是有意就连毛孔都能伸进去,谅你有再大的能耐也挣脱不得。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早些听我的,把双脚老老实实泡在那灵液里我便不捉弄你,怎么样?”眼见符玄招架不住,我就顺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当然,我大可以用枝干捆着她的大脚趾往下拉,但这样做就太没有意思了。
“休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符玄也没这么容易服软,这倒是和她那唤作青雀的卜者截然相反,不知为何这两人之间总有一根扯不断的缘线,我也琢磨不透。
“还不老实,太卜还真是耐玩啊。”我打着趣,又指挥起藤条去抽她的屁股,力度正巧能打出来几道红印子,看着十分的好玩。
附着在符玄双腿之间的根须不停的抖来抖去,符玄开开合合的双腿也让那营养液有机会顺着股沟流了进来,一时间还以为是符玄尿了出来。
“脾气可比青雀硬得多,往两个极端走的话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哈哈哈。青。。青雀哈哈哈?”符玄听闻心里一惊,又开始试图问起她的事。
“你放心,她现在在我的猎物手上经受调教,等太卜你出了洞,估计都被调教得好好,成为合格的痒奴了吧。”
“哈哈哈哈哈坏。。坏蛋哈哈哈哈你们竟然哈哈哈敢渗透哈哈哈哈哈仙舟。定不饶恕哈哈哈”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身的处境吧,太卜大人。”
我念了个小咒,在她的面前唤出一面奇怪的镜子,镜子似乎能够洞穿时空,把另一处的景象投射到自身。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脚乖乖泡在灵液里,我就给你看看她,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种小手段十分的奏效,符玄再怎么折腾她也不愿意听我的话,可给出这个条件她也难得的咬了咬牙,试图找到我的方位,然后问道。
“当真?。。”
“哈哈哈哈,还是吃这一套,放心,我一向信守承诺,结果自然也是看太卜的诚意了”
符玄思考再三,实在是放心不下青雀,只好乖乖照做,慢慢的把脚丫浸到那灵液之中,热乎乎的感觉一下子包裹住了她的双腿。
“嘁。。现在呢?”看得出来符玄十分的不乐意。
“你看。”说罢那镜子开始有了晃动,画面开始变到关押青雀的密室内。

仙舟某一处的房间内

那青雀此刻就在房间内,身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分别绑在椅腿两侧,一只脚被脱了袜子,另一只脚还有一只,一样的是各有一名狐人拿着羽毛骚弄着,从下半身伸出四根绿色的线条连接在桌面上,而她则一边忍着笑一边在和另外三名女狐人进行着一局紧张刺激的『帝垣琼玉』。
就在画面投射过来的同时,下家也成功胡牌,青雀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虽说自己是这游戏的推动者,这民间高手如云,显然这三个狐人妹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游戏结束了哦,这局青雀依旧是没能赢回来另一只袜子呢。。”下家的狐人笑道,然后把桌旁的一个小旋钮往右边转了一圈,青雀瞬间就失了神,很显然四个旋钮都连接在她身体里的跳蛋之内。
而她身后的女狐人也把她另一只袜子给拽了下来,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脚舒舒服服的伺候起来,青雀痒得不行,把椅子来来回回的晃,爱液也顺着凳腿流到了地上。
痒刑持续了三分钟,那狐人才把小旋钮转了回去,两名负责瘙痒的狐人也减缓了不少,变成用羽毛轻轻骚这她的小脚。
“怎么样,好不容易刚赢回来的一只袜子又输掉了呢”狐人的桌上摆着两只白袜,而另外两家也分别持有一件湿漉漉的内裤和两只短靴。
“哈。。哈。。。哈。。”行刑结束的青雀浑身是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抬起头来“再,再来一局。。手气臭了些。”
“哎哟哟,妹妹,按大人说的,你只需要赢回来自己的鞋袜就算结束这轮游戏了,现在不仅鞋袜都输光了,就连内裤也没了,赌局,总得有个本金吧”
“我。。我还有衣服呢。”
“呐呐,栖凤大人说了,外衣可不算哦,如果连最后的内衣都被我们扒干净了,后面的赌局可就要用身体做注了。”
“我一定能赢回来。。哈哈。。我已经摸透你们的打法了。”
“那好,那就开始吧~”

『工造司』
“你可要看好,这几名狐人女婢可没有作弊,她们都是牌局的高手,这青雀虽然性子软,但要落在牌局上可就变了样,和你这太卜一样的傲气。”
“你。。你放了她,青雀只是太卜司一个小小的卜者,你何苦做局为难她”符玄喊着。
“放了?不行不行。。我废了很大功夫才抓到的,怎么能放了。”我操控着枝干把符玄的脸抬起来“要不这样,你听话些,我就在牌局做些手脚,怎么样”
“你。。你又想怎样?”符玄黑着脸,她很清楚自己一直被我牵着鼻子走,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试着能不能从我给出的条件中取得好处。
“很简单啊,你来和我玩,你赢了我使些手段让她好运。”
“你说。。”
“这样,我们先玩个简单的的,你含住一口的牛奶,我只挠你腋窝,一分钟之内如果还能剩一半我就给帮一下青雀,输的话没有惩罚,如何。”
我把一根中空的枝干递到符玄嘴前,她犹豫了一会,谈话间其实已经过去了一会了,镜子那边很快又传来了青雀的笑声。
只见那两狐人开足马力挠着她的痒痒,衣服也被其余的狐人扒开,硬生生把手摸进去解开了内衣,随后当做是赌注给拿走了,只剩下青雀衣不蔽体的在原地大笑,凳子摇晃的十分厉害,看来她的双脚也是非常的敏感。
“青雀小姐已经没有赌注了哦。。是一只接受痒刑还是要以身体做赌注呢?”
青雀笑了好一会,实在是受不了,只能示意狐人把协议取来。
“签下这个,输了的话是要心甘情愿成为痒奴的,小妹妹可考虑好了?”

“。。。”符玄看着镜子没说话,只能默默把枝干含住,一股温暖的奶香味液体灌到她的嘴里,不多不少刚刚好填充满整个口腔。
“那就开始咯。。”枝干争分夺秒的钻入到符玄的咯吱窝里,或旋转、或扣挠、或刮蹭、或按压。总之手段齐出,符玄鼓着腮帮子十分的难受,嘴角不时流出些许的奶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坑坑洼洼的树洞里。
“哦,这就能挺住了,太卜大人先前是完全不去忍耐啊”
符玄没有听我在那里讲话,而是拼命的咬紧牙关,任由腋窝怎么痒痒也不松口,池子里那双脚交叉在一块使劲的绷直,脚趾头都皱在了一块,想必是十分痒的。
“还有40秒。。39、38。。”
符玄闭上双眼,脑袋往下压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去忍受腋窝的剧痒,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挠痒就足够调教好她了,自出生以来还没这样被人挠过,剧烈的笑意迫使她张开口,但她还是忍住了。
“25、24、2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符玄已经隐隐有了松口之意,嘴角的奶滴频率加快了不少,符玄的身子也抖了起来,小腿微微的弯曲、发力,这时候如果偷袭一下她的脚丫,保证会“噗”的一下把奶水喷出去老远。
“12、11、10。。。9”
眼见游戏进入倒计时,符玄也愈发难忍,那嘴角的奶液开始变成一根细细的白丝,整个人都不停的抖着,双手更是死死拽住树枝,眼下唯一能缓解痒的办法就是去发力抵抗了。
“3、2、1、0。。。不错,时间到”
就在宣布结束的瞬间符玄也破防的大笑起来,一口奶喷得哪里都是,眼泪和奶水混在了一块,看起来这短短的一分钟可不好忍受。
“哈。。哈哈。。哈。。。。哈。”符玄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疲惫的看着镜中,好在时间来得及,才不至于让青雀直接输掉牌局,我只是念了会咒,那青雀就好似牌神附体了一样,竟然连续几下自摸到重要的牌,从而赢下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牌局。

“呵呵。。运气真好”狐人牌友们相互看了看,给她递回来一只袜子。“拿好,这轮就没有挠痒痒惩罚了,但是算了算,1、3、5。。妹妹还有不少衣服等着领回去呢”
“运气来了。。呼。”青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她险些就把自己输掉,若是作为痒奴日日供她们玩乐,自己怎么受得了。看着眼前三位狐女痴笑着盯着自己,青雀就冒出一身虚汗。

“嗯哼,看来她马上又要进入一轮赌局了呢”
“。。”符玄喘了喘,显然是没有力气再进行一次那样高强度的挠痒忍耐,即便是昔日太卜也有心无力了,难不成就有这样看着青雀把自己输给这帮坏人。
“本座。。本座与你再赌一次。”

“太卜,你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再撑住一轮挠痒,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吗”我坏笑着在她的腋窝里勾了勾,符玄吃痒,马上又露出了可爱的笑颜。
“嘁。。本座不能看着青雀被你们这样糟蹋。。”
“那好啊,拿你的痒刑来换,赌你是赌不赢了,但你可以直接拿价码和我互换,挠十分钟我就帮青雀一把,你看如何。”
“唔?。。”符玄思考了一下,最终一咬牙“那就挠本座五轮,让青雀赢。”
“哎呀,你怎么还学会抢答了,五轮。。五轮的话就得加点“利息了,挠痒的时候。。我还要适当的刺激刺激太卜的那里,你看,能不能接受。”
“你怎么这么无赖,色胆包天,本座虽不经男女之事,可这贞洁也绝不是这么廉价的!”符玄回道。
“哎呀,那你可误会我了,莫不是以为我要亲自与你做鱼水之欢,非也非也。”
“那你又为何羞辱本座。。”
“想必你也好奇为什么我一再强调自己是那『常乐天君』的人吧,实际上我所谒见的星神是出现在你精神里的第一尊,别说仙舟,纵览寰宇对祂有了解的也不过寥寥无几。”
说到这符玄顺着坡也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她本就好奇那两尊星神明明是一样的气息,为何『常乐天君』却在第一个精神体出现后才叠加在了自己的精神里。
“每次遇到新的猎物都要说一遍。。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想必在你们的认知里是不会出现子星神这个概念的,整个宇宙的通识都是星神相互制衡,这种高纬度的存在各自掌管着自己的『命途』,不会存在兼容的情况,强大者抹杀弱小者,新来者顶替过去者,而我所侍奉的星神就是『欢愉』之下的一个独立分支,你也可以理解为『常乐天君』的部下,当然,这么理解也只是在描述抽象,星神之间无法绝对的权衡。”
“而这个星神所执掌的『命途』就是你所看到的这种瘙痒的作乐手段,可能大多数都听到这里都会感到不解,这种小孩子把戏如何上了台面,可只要还有命途行者在走这条路,那就行得通,宇宙里解释不清的事情对了去了,我也没必要好你多费口舌讲这些抽象概念。”
“总而言之,作为这条命途的命途行者、令使,延续命途的过程就是需要寻找高价值的猎物进行属于我们的仪式,在这个过程中,你所产生的欢乐感和我们产生的欢乐感会相互结合,为延续命途贡献一份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这么做的原因,只要是能相互产生愉悦感的行为都是获取力量的手段。。而你,就是被选中的猎物。”

“那。。青雀为何。”符玄问道,如果这是她的命,那本不该牵扯到外人身上。毕竟在几百年前,他的师傅就告诉过她,她注定要与传说中的『常乐天君』有一段纠缠。可她并不相信,即便是走入『图书馆』后。
“这。。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你与青雀之前本就有一道无形的牵线,如果我把你带入这条『命途』,那青雀在某个未来也一定会紧随其后,这也是先前主才告诉我的。与其成为其他命途行者的猎物,相信我,成为令使的猎物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师傅,这否挂作何解,天升地降,闭塞不通到底是要如何”符玄静坐在毯子上,翻阅着书本,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被称为师傅的人沉默了一会,缓缓合上书本。
“你还是在纠结。”
“我。。我只是问了书本里的一个卦象”符玄抱紧书本,看着神情恍惚的师傅。
“我知你自幼聪慧,想必是借机在套我话吧。小时候我给你父亲算过了,这乾上坤下的否挂。。不是已经说与你了”
符玄眯了眯眼,忽然放下书本走出房去,道是散散心。
“。。。欸,信天还是信人,便由你罢”

“已经有人重新沿着『阿基维利』铺下的道路延续『开拓』了,命运一旦转动就不会停止,往后百年间一点会再次发生类似于『寰宇蝗灾』一样影响历史进程的大事件,你我都摆脱不了”

不知为何,话题似乎变得沉重起来,符玄沉默了好一会,没有再问我那些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无趣的话题,如果不过享受当下,那又做个什么『欢愉』。
“赢了这一场,青雀会怎么样。”
“她已经赢过了,只是每一次赢了之后都会施法失忆再放其离开,过一段时间寻得机会又会被催眠带回,直到她有朝一日输掉与我签订协议,成为一个猎物”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本没有我的干预,命里她今日就是猎物了,现在我打乱了这个结局不代表结果会改变,但我依旧会履行承诺。”
“成为猎物的标准是?单纯的签署协议吗”
“不,这中间涉及有复杂的仪式流程,你可以理解成调教成痒奴与协议缺一不可。而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调教成痒奴的,但我能找上,就说明有机可乘”
“青雀她现在已经到哪一步了?”
“她早就被我执行仪式了,只是这两部如果不协同,就不会生效,所谓的协议也只是给她创造一个合适的调教空间好完成第二步罢了。”

“本座同意你的交易”符玄听闻反而没有什么犹豫,而是同意了我提出的条件。
“好,那这面镜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闻言那镜面开始碎裂崩坏,随后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贰——

“符玄小姐可要准备好,以你的躯体,这五十分钟的痒刑可不好受”
“本座忍得住,不需要你多言”
“那还是先从腋窝开始吧”我唤醒那两根树枝,和先前的赌局一同,很快就钻到了符玄裸露的腋窝之中,不同的是没有了顾虑,符玄得以笑出声来,这反而轻松了不少。

“很好,为了适应后面的惩罚,就先让你感受一下这高效的力量摄取吧”
一根树枝开始重生,从枯枝败叶到青枝嫩芽只用了不到十秒钟,青绿色的新枝干柔软无比,并且会自动长成合适的模样,轻轻的钻到了符玄的沟里,缓缓的左右摇晃。
“噫?!”符玄从没感受过这种滋味,虽然日常沐浴清洗难免需要自己搓弄一番,可陌生的被插入一根手指粗细的枝条那还是首次,枝条摇摆的感觉让她开始感觉到压力。
“怎么样,初次品尝不好受吧,是难受还是舒服都说不过来,没关系,时间还多着,正菜也还没摆上台面”
两根枝条一急一缓的交替挠着符玄的腋窝,吃痒咯咯露出笑颜的符玄还是十分可爱的,没有了那种太卜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稚嫩青涩的模样。
“这人身上的痒穴可不少,不知太卜浑身除了脚又是哪儿最怕痒”

卡住符玄的墙壁里也开始咕噜噜的蠕动起来,粘稠湿滑的内壁开始长出一个个小巧的凸起,伴随着每一次滚动刺激在她的腰上,肚子上,只要是被包裹住的地方,那都痒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卜这身段放在仙舟这一堆美玉之中也是独一档的顶级。。啧啧”
符玄笑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双腿就在灵液之中拍来拍去,溅得到处都是,怕浪费了这天材地宝汇聚出来的珍奇,只好困住她的脚腕往下拉,但也没有使劲的逼迫她去保持一个垂直的姿态,只是捆住之间活动空间不足以让双脚蹬出液面了,但开开合合和晃动还是有的。
“很有活力呢”
符玄强忍着上半身的剧痒,身子几乎要被折腾的崩溃,不停发笑的同时还要被枝干刺激小穴,那种绝望的调教感让她不得不服软,这样绑着挠了五六分钟,两腿之间就已经像一道小瀑布一样流出淫水,想必是逐渐习惯了树枝的折腾,开始踏入舒适圈。
不出所料的,作为猎物之中的顶级,符玄很快就调教出了大致的轮廓,目前高强度的挠痒痒已经可以让她和快感搭勾,后续再进一步强化一下,符玄的就算是调教完成了,不过她对于以这种方式与『常乐天君』牵扯关系还是存疑,在彻底调教完成之前,大概率是不会同意成为痒奴的,像她这样不仅是作为猎物而且还身怀机缘的人,正常手段确实难以驯服
“已经逐渐有感觉了吗,接下来就该让太卜尝尝最极致的快乐了”
我停下符玄身上的挠痒,让她稍微缓缓,但插入她身体里的枝干却不能停下,否则刚挑起的情欲很可能就会降下去,到时候又要浪费一番功夫。
小枝干外面分出一根更细的枝条,逐渐生长蜕变出一个小小的凹凸口,大小正好能把符玄凸起的小豆包裹下去,等完全控制住符玄的阴蒂后就开始变得坚韧,让她没办法通过摇晃轻易的摆脱这根枝条。
符玄也是明显的感受到刺激,本能的想要往后看,双腿只感觉夹住了一根枝条,怎么晃都不能让它偏移,而且插入身体的枝干明显有着膨胀的趋势,已经是没法轻松抽离了,身子很明显能感受到夹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不争气的丹穴一边分泌着爱液一边尽可能的把异物包裹紧实,或许这就是最为原始的冲动。
“这。。这是为何。。”符玄还不死心,试图要把枝干排挤出身体外,可枝条紧紧衔接在两边的墙壁上,根本就没办法挣脱,已经从一根手指膨胀到了两根手指粗细,自己一抽动,一个明显的刺激感就会反馈到脑海中。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呢。。放心,距离结束还早着,现在它是不是只要微微晃动,太卜就难以忍受啊。”
说完那枝条顺带着包裹住红豆的一端一起发生震动,符玄也是顿感不妙,随着下半身的震动感发出一声声不知所云的呻吟,小腿猛的一弯曲,却也做不到改变什么,只好任它在自己的小穴里颤动,自己咬着牙忍下一切。
“。。唔姆。。啊。。怎。。怎么会。噫。。本座。。”符玄试图通过摇晃头脑来缓解刺激。
“省省吧,这还只是道开胃小菜,对付太卜这种级别的猎物,我可是留足了手段。”
“哈。。休。休想。。呀。。”眼见符玄还不信,我只好稍微施展了一些,让那附着在她大腿根的根须慢慢的瘙痒,仅是这般符玄就撑不住了,双腿异常剧烈的抵抗,扯得下面的树枝都快发出断裂的声响,我不得不又加固了一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太卜,一边刺激小穴一边挠痒的感觉很奇妙吧,脑子是不是也奇怪起来了。”
符玄笑着蹬腿,被绑着脚腕活脱脱像一只青蛙,那场面别提有多涩情了。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吧,不要忍住,不然等会可不好受。”我控制根须加快瘙痒的频率,只是这下半身的联合攻击就已经让符玄无法招架,若是松开了束缚不得捂着下半身满地打滚着。
“不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既然你还是不听劝,那就再加大力度”
拉着符玄手的枝干开始发力,把她更牢固的控制住,同时调动腋窝进攻,这下她就算忍也忍不了多久了,粉嫩的骆驼趾果真开始冒出更多的爱液,仿佛一具天生的淫躯。
“还能坚持多久呢,已经快忍不住高潮了吧,太卜”
眼见符玄还在坚持,我所幸让枝干从震动变成抽动,就只是这两三厘米的挺近就攻破了符玄的最后防线,在笑声中感受着初春的极乐,多种快感同时挤入她的神经,在两声娇叫声中一下子抽出枝条,与其一同的还有一股水流,滑溜溜的往外喷出去不少,符玄也在强烈的刺激中失了身,意识模糊、两眼缓缓闭在一起。
在她昏厥之后身体却还没有立刻关闭,那哗啦啦的流水持续了数十秒,最后失去了动力才不再往外流出,两腿也是软软的挂在墙壁上没有了反馈,这才得到了第一轮的休息,而这时距离她许诺的50分钟挠痒仅过去不到10分钟。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毕竟主动权一直都牢牢被我攥在手里,规则从来都是由我提出。

——参——

大概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符玄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由于是初次接触这样的刺激,醒来时还有些眩晕,感觉分不清方向,恢复了一会才发觉是自己被转了个方向,现在面朝上卡在墙里,双脚被掰开呈八字形固定到了墙上,这个姿势完全是为了要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
“唔。。本座。这是”符玄想要揉揉眼睛,双手依然被拉住没有一点办法。
“醒了?那就继续了”我故意激她一下,果然是受了惊吓,状态一下好了许多。
“这双脚算了算也泡够了时间,现在的状态已经是达到这具身体的极限了。”
我轻轻把她的左脚握住,吹了口气,又不舍的摸了摸。

符玄的脚可是典型的小巧派,整只脚一只手就能握住半边,在药液的帮助下足底的肌肤也恢复到了最为稚嫩的状态,无论是多余的角质还是保养不当造成的损伤都完全修复到了最初的姿态,要说不变的,只能是成型的轮廓。仙舟人长寿,保持年轻漂亮的时间也是短生种不敢奢望的,几百年来,难免是不能保证都在养护,而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就让这对白玉巧琢的尤物焕然一新,区别虽没有打磨抛光那样来的明显,却也算得上不小了。
“你。。你还是变成树吧。”符玄发现我在摸她脚掌的第一反应是让我缩回去,毕竟这样岔开腿门户大开的展示给一个外人看,怎么说都是忍不了的。
“有什么区别么。。罢了,你受不了我变回去就是。”为了不让符玄尴尬,我也只能念起咒语融入树中。“这下可以了么,该看不还是得看看。。”
“你。你怎么这般不知羞耻。。”符玄怒道。
“因为我也不是一般人啊,你见过哪个令使是正常的。”
“然后呢,你满意了,你把本座的脚改造成什么样了”符玄这时候才问起来,现在的她即便是蹭到墙壁上也感觉到脚底痒痒的,很明显敏感度高了不少。
“没怎么样啊,只是把你的肌肤恢复成最好的样子了,这是最好的状态,我这样也算不上改造吧,莫不是要锯下来泡在罐子里拿回去收藏然后时不时取出来舔舔,你才觉得这是我这个变态该做的。”我回复到,顺便伸出一根枝丫在她的脚底扫了扫,反应比我想的大得多,这种程度就已经开始奋力挣扎了。
“哈哈哈哈。。你。。你住手。”符玄吃痒,一时间竟不敢对我大喊大叫,生怕我继续玩她那美足。
“哼,不谢谢我也罢,怎还这样”
“难道把本座绑在这建木里羞辱,本座也要谢谢你吗”符玄无语道。

“不管怎么样,你醒了我就要继续了,剩下两天多你好好想好怎么过”
“两。。两天多?!不是五十分钟吗”
“五十分钟是答应你帮助青雀而换取的配合,而且你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讲那么多道理吗,在目的达到之前我可不会轻易离去。”
“你!”符玄咬了咬牙,看起来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只不过在我的主场她拿我没法。
“别急呀,太卜大人,距离我的目标还差不少呢,这帮你把脚雕琢完美才刚开始”
说着用那枝干又刮了刮她的脚心,不出所料的笑了出来,完全没有抵抗的姿态。
“怎么不憋了,你不是很能忍的吗。”
“坏。。坏蛋!”符玄用力晃了晃发泄不满,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建木的核心。

“来看看你的躯体有什么变化?”我不顾她的抗议,操控那两根枝干左脚右脚同时扫个不停,符玄躲都不知道怎么躲,脚掌痒的直哆嗦,期间试图用脚趾头夹住枝干却也没能得逞,只能仰着头大笑。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任她料事如神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脱个精光挂在墙上调教,这双脚已经被调教成了她不熟悉的模样,别说让我来挠,恐怕以后自己洗浴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去搓。
“看看我们的太卜。。啧啧。只是高潮了一次,就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
我要是不说符玄没准还没注意,原本插在她丹穴里的枝干已经不知所踪,被掰开的双腿只是受了痒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汁,自己脑子里也都是震动带来的舒适感。
“你把本座的身体改造成了这幅淫荡的模样。。你让本座以后还怎么。。”符玄咬牙切齿
“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改造你的身体,我只是唤醒了被你压抑许久的欲望,这都是你的一部分。”符玄再怎么说我也没用,毕竟这就是事实。

“现在感觉怎么样呢,只要被挠痒痒就会止不住的想要舒适吧。这样太卜就已经在向命途源源不断的递交力量了。”
“本座绝不会让你如意。。才。才没有觉得舒适,变态!”
“谁是变态还不好说。”我也不想和她拌嘴,又挠起来她的痒痒,这一次没有留情,一出手就是冲着符玄的弱点去的,先前布置的挠痒手段也一齐响应,全身挠痒的快感让符玄连到嘴的话也挤不出,一个劲的笑,眼泪和唾沫都流个不停。
挠了有半分钟,符玄就又抵达了高潮,“噗”的一下子喷出很多粘液,可挠痒痒可没打算停下来,符玄只好在心里咒骂我,然后一边笑着一边又一次重复着高潮的过程。
“哼,不给你点教训不行。”这次我没给她休息的机会,痒了有七八分钟,停下来的时候符玄已经被抽干了力气,就连还嘴都做不到了,半眯着眼,随着胸口的起伏喘着粗气,地板上全都是她分泌出来的粘稠物。
“接受吧,太卜,这才是你的身躯,一副天生的玩物。”
符玄这次没有继续说话,缓了很久的神,这才把心跳平复了下来,全功率状态下的挠痒痒她受不了,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求饶、投降、认输什么的也不是她能说出口的,她甚至不知道怎么熬过这两天,如果按先前的强度来,很可能就得等将军来把自己抬进丹鼎司的精神部门了。
“放心,给你个教训而已,不会这样挠你的,那样虽然榨取力量的效率高,可也不是可取的办法。”打一棍棒吃一甜枣的做法无论如何都是好用的,这下符玄是好说话了一些。
“给你休息一会。。不偷袭你。”
听到我的保证,符玄这才有力气说话,不过听着也是虚了不少,我也没想到她这幅躯体居然这么受不住拷打,如果换作是佩拉来,那还是好沟通的。
“到底要。。怎样才。放我出去。。”
“我想要的已经达到了一半了,剩下的就差太卜大人的一个许诺了,我已经给你做了仪式,只要是愿意诚心成为我的猎物,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迟的”
“如果不接受,那你就要折腾本座到服软为止吗。”
“看似是这样的,不过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和机会,不过太卜大人我到可以告诉你,绝大部分猎物我都是通过引导然后在关键节点询问她是否愿意自愿踏上命途的,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会强迫,呐,仙舟的话怎么说的来着,强扭的瓜不甜,通过这种威逼利诱的手段达到目的的猎物也没意思。”
“那你还这样羞辱本座。。我还是。不从。”符玄把头扭向一边。

“果然。。对付这种人,强硬的手段是行不通的,第一次碰到那么棘手的猎物”我心里暗暗想,却也有了个大致的思路,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强迫的猎物就算成了也没有成就感,凡事攻心为上,只是这符玄相当难啃。
“符玄小姐果然。。不同常人,以往调教结束的时候也是猎物自我发掘成功的时候,唯独你是个例,居然在调教完成后还坚持本心。。难得。难得啊”
“也罢,既然太卜还是如此强硬,我在这里耗着也没意思,与其花时间折腾你三日还不如打道回府,去玩玩我那天生的痒奴。”
我挥了挥手,束缚住符玄的墙壁瞬间放开,她也一下摔在地上,好在建木内部是软的,并无大碍。
“你。。你就这样放了本座?”符玄愣了愣,反而是她没想到我答应的那么干脆。
“难道你回心转意了,已经喜欢上这种内心的渴望了?”我反问道,符玄则不顾赤裸的样子摆起了手势,爻挂也在瞬间把她包围着。
“我放了你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就此打住,我只是不想糟蹋了那么好的猎物,我只想要心甘情愿成为痒奴的高质量猎物。你可愿意和我再做个赌?”
符玄也没有立刻动手,因为她掐起法咒后隐约察觉到我身位『令使』的力量,很明显,就算没有这建木的加持她也很难对我构成威胁,先前我都在抖她玩,否则以这种力量叠加建木强迫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赌青雀,既然你们注定有缘,那我要把你压在她的身上。”
“你回去后随便折腾,如果青雀最后自甘堕落成我的猎物,也就是痒奴,你也要一并与我签订协议,相反,如果青雀能遵循本心那我就不再干扰你们,收拾好我的一切离开仙舟。”
“本座凭什么相信你,青雀定不会自甘堕落,这是本座必赢的局”
“信天还是信人,就由你罢。”我摇了摇头,身形逐渐透明,“哦对了,我的缘绑在星穹列车身上,她们走后我也会一并离去。。届时,全凭天意了。哈哈哈”
说完我朝符玄一指就缓缓消失在原地,而那建木则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股难以言喻的能量冲击从核心迸发出来,符玄只感觉灵魂都要被震得离体,待她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出了树木之外。
远处那公输先生和受伤的景元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赶,帮忙把倒地的符玄给扶了起来。

“将。。将军,你怎么”符玄一愣,旋即皱了皱眉,盯住了公输师傅“将军重伤还还需疗养,你怎的去叨扰他”
“哎哟哟我的太卜大人”公输师傅也是没办法,毕竟他两头得罪不起,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符卿,是我找到公输师傅带我来的,你就别怪他了。”
符玄忽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的捂住胸口,却摸到自己的衣物完好无损,就连鞋袜都与来时无异。
“太卜大人。。您是我们『罗浮』卜者的核心啊,您要是出了意外,那我也只好以死谢罪了,哎哟哟”说罢,那公输师傅举起一块木板就要往头上打,身旁的学徒却不识趣,一下就揭了他的老底。
“行了师傅,那道具木板怎么敲得开你的榆木脑袋。”
“你。你怎么说话呢。”
“好了,本座没事,你们快扶将军回去休息,莫要耽搁!”
听到符玄发怒,几人怎么还敢逗留,又匆匆忙忙的架着将军往后跑,生怕慢了被太卜责怪。只留符玄一人呆呆的看着那建木,不知心里何感。

是夜
『鳞渊境』

“失败了,是那太卜留了后手?”丹枢淡淡道。
“不,是我主动放她走了,只是刚巧碰上将军来寻她,只能说一切都是命数吧”
“先生也懂命数?”丹枢不解道“那太卜,先生不是十分看重吗”
“我不懂什么命数,我的目的几乎达到了,但这符玄确实不是什么池中之物,想要收服她,可没那么简单”
“既然缘由我已经清楚,那我就先走了,这仙舟,不是我久留之处”
我对前者抱了个拳“先前答应的我定会遵守承诺,先谢过了”
“呵呵。。去也。”

另一边。
『太卜司』
“太。。太卜大人?”青雀小心翼翼的掀开门帘,小脑袋先试探的瞅了瞅。“您找我,我可没有偷懒啊,这几天都在勤奋加班,努力学习。”
“过来。”房间内的符玄穿着睡衣,头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看起来是刚洗完湿漉漉的
“怎么了,太卜,我,我真的没有偷懒”
符玄拉住青雀的手,掐了掐,皱了皱眉头,又一下把青雀推倒在床上,解开她的鞋袜对着脚掌一顿摸索,神魂一扫,两个奇怪的符号出现到她的面前。
“呀呀,太。太卜大人,您莫不是太忙了烧坏了头吧,这可如何是好”青雀往后缩了缩 不知道符玄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说的没错。。她的记忆也被动过了,留这笨蛋在外面太危险了,天天被人催眠带去挠痒都没发觉,总有一天要出事。。”符玄自顾自呢喃了几句。
“这段时间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奉卜者,不要再乱跑了”符玄道。
“太,太卜,这是为什么,我真的没有摸鱼打牌”青雀闻言心如死灰,在她的记忆里她这两天都在刻苦学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座的命令你难道还要违抗吗?”符玄压在青雀的腿上,缓缓往前凑,最后与其对视在一起,青雀都能透过符玄的领口看见那微微凸起的胸脯
“咕噜,完了这太卜大人是真忙坏脑袋了。。”青雀咽了口唾沫,大抵是想不通太卜今天怎么了,又迫于她的职务,只能小鸡啄米的点着头。
“准备睡觉!本座明天还有公务,莫要误了时间”符玄捋了捋头发,接着把灯吹灭。
“等等?我和你。。太卜,青雀可没有磨镜之好啊。”青雀更懵了,她自始至终都是被蒙在鼓里的,这太卜半夜穿得那么单薄把自己骗上床,这,这定然是不对劲啊!
“你乱说什么呢,总之你就听本座的,本座算出有挂,这是在保护你。”符玄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青雀留下,看她不愿意,就又胡乱的把她的衣物全扒了,分别抓住两只手强行按到床上,几乎是脸贴着脸的冲着青雀命令道:“睡——觉——!”
“呜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