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罗邪恶帝国的陷阱——被调教成大臭脚痒奴的格斗少女们

泰国,某地区街头。
偌大的街巷被数以百计的围观群众自发堵成了方形的格斗场,人声鼎沸。半个多月之前,在当地即将举办一系列街头格斗大赛的消息被刊登在了新闻与报纸上,而长此以往,每当格斗大赛快要开始前的二十来分钟,掐着时间来看热闹的群众便会如这般给主办方一些细微的帮助,反正看比赛不需要他们付钱,出点人力轻而易举。
不过对于今天来看比赛的观众来说,一场碾压般的胜利显然没有那么吸睛。于是值得注意的点反倒成了那两位在比赛的格斗家。一位堪堪被带着柔劲的手掌打倒在地,而另一位则是微微踮着足尖站在那里,像是等候着周遭为她献上喝彩。
少女的身上是一袭在当地极难看见的殷红洋裙,纯白的丝巾覆住她那略微敞开的领口处,仿佛她是刚刚参加完一场礼宴的千金小姐。一如每次赢下比赛时那样,她轻轻跺了跺自己的红色小短靴,黑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她那虬劲有力的小腿曲线,交叉着的步子像是在跃舞。她的一只手叉着腰,而另一只手则是用指尖搭在下巴上,嘴角带着一丝悠然自得的笑意。
“怎么?这样的对手——可是远远不够格呢!”
年轻的少女嘴唇轻启,说出的话却是带着十足的自信与狂傲。想也不用想,对于想看热闹的观众而言,这时候他们绝不会吝惜兴奋的呼喊声,反倒是期盼着以此来催促下一位愿意站上决斗场分出胜负的格斗家的出现。只是可惜,在那大汉直至倒地前都毫无还手之力的先调下,谁都没有了轻视这位看起来像是富家小姐的女孩儿的念头。
神月卡琳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群,她视线交汇处的人无不身着素衣,地位与经济条件的限制让他们仅把体面当作是合适的程度。身为世界闻名的神月财阀的千金大小姐,天赋异禀的神月流武技格斗家,神月卡琳有一些傲气也是极为正常的。只是从那人群里望见些什么后,她又是眉头一皱,旋即有些不情愿地开口道。
“差不多了吧!既然没有人敢来应战的话,今天就该是我的胜利了!”
胜利么?评判者此刻又身在何处?在神月卡琳喊完这一嗓子后,她心中的问题便有了答案。从那围观的人群里,两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带着淡淡的笑容走了出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毕恭毕敬地将一份古铜色的徽章递了过去。
“尊敬的小姐,这是您今日获胜的证明。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诚邀您参加七天后举办的本届街头格斗大赛的内部后继赛事……”
少女上扬起的嘴角在旁人看来,那是对于自己获胜并拿到徽章的喜悦,不过神月卡琳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她们所商量好的某个计划成功迈出了第一步罢了。从那像是主办方工作人员的男人手里接过徽章,她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低沉着头,匆匆没入人群里。如此一位格斗技艺高强的少女迎面走来,再加上那一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华服,自然无人敢去挡路。不过数个回头的功夫,待到再有人想要跟上神月卡琳的身影时,少女已然消失在了街角的巷子里。
“今天的赛事已经结束了!请大家于明日我们刊登的下一站地点再会,谢谢——”
人群陆陆续续散去,惊叹与扫兴的声音各半。但其实,他们的关注根本不会被少女考量在内,毕竟她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赢得多少声誉。
……
某处街巷尽头。
“怎么样?这样就可以了吗?”
倚靠在墙边的热裤金发辣妹抬起头,隔着太阳镜,她看到了那张缓缓走近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脸。神月卡琳正朝她伸出手,而在半空中悬着的,正是刚才她从工作人员手中得到的那枚徽章。她没有看向墙边,而是将视线汇聚到角落中的紫衣短发少女。女孩儿的黑色过膝踩脚袜将她优美的小腿曲线没入黑暗里,却也留下那对赤裸着的双足宛如猫步那样踮起。那小麦色的肌肤在阴影里显得有些黝黑,映衬得她手中那颗水晶球愈发璀璨夺目。她的手轻轻托着水晶球,不……不是托着,而是任由其悬浮在掌心里,随着少女的默念声,水晶球开始泛起柔和的光。
“别急,等等梅娜特小姐吧。”
“占卜么?”
神月卡琳挑了挑眉,她自然是不谙熟这些的,也不觉得占卜的结果就一定能代表确定的未来。不过碍于面前这位特级警官的说辞,她总归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金发辣妹从墙边挺起身子,露西亚·摩根,大都市警察局特警,这便是在便衣下隐藏着的真实身份,以及她与神月卡琳、梅娜特两人一同来到此地的原因。有情报指出国际通缉犯维加的影罗邪恶帝国在此处正以街头格斗大赛的形式招揽人手,而后以这些格斗家来构筑暗杀小组,阴谋袭击西方各国政要。目前,这一计划还仅仅处于初步阶段,而街头格斗大赛的自由性也让大都市警察局有了派遣专员混入其中,开展卧底工作的计划。
露西亚·摩根,正是这一计划的执行者。
相比之下,梅娜特是因为与露西亚的私交加入的行程,而神月卡琳则完完全全想着来拿下这场大赛的冠军,毕竟说到底,这场大赛还是会吸引来非常多的格斗高手,含金量这块儿自然不必多言。对于露西亚来说,无论是梅娜特还是神月卡琳,两人在算命师学徒和神月财阀千金小姐的身份之下都兼为出色的格斗家,只要她们正常参赛,那就足以为她的行动提供一些吸睛的掩护。
“呜嗯……”
少女的眉头忽而一皱,水晶球里的光亮似乎有了什么变化,而这对于盯着她的两人来说都是不可知的。她那被刘海遮住的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结果已然从那光景里显现出来,而她的脸色稍稍有些发白,仿佛是刚才的占卜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
“还好吗?”
“我,没事……”梅娜特摇了摇头,“已经完成了。”
“哦?什么?”
神月卡琳双手负于胸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看到……阴影、光、很奇怪的椅子……还有……脚?一双很大的、湿漉漉的脚……”
“这都什么跟什么……”露西亚愣住了。
“看起来,占卜并不是很可靠啊~”神月卡琳轻笑一声。
“有未知的东西在干扰我……结果,是不可知的,但一定会发生。”
“没有结果,光凭这些东西,难道你是要我们猜字谜吗?”
“卡琳小姐……”
露西亚皱了皱眉,显然,神月卡琳作为千金小姐的傲气还是有些过激。如果不是因为她背后的神月财阀对此次任务有所协助,并且确实能借此来掩人耳目的话,露西亚其实并不太想带上她。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露西亚也只能尽可能地调和这临时组建起来的小队。
“话说得简单些吧!现在要做的是什么?继续参赛吗?”
神月卡琳整理着袖口处的丝巾,稍稍踱步了会儿,又是看向露西亚的眼睛。
“嗯。”
“那就这样吧!哈——我先回旅店房间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回去都行。”
那哈欠不像是自然而为,不过等到这位漫不经心的大小姐离开后,梅娜特却也托着自己的水晶球,有些认真地冲露西亚说道。
“会很危险,但……这是任务吧,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参赛。”
“可以的话,谢谢了!”
露西亚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她现在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在当地再收集一会儿关于维加的情报后,她也得和梅娜特一起回到旅店。大都市警察局里关于维加的情报说多也多,多到可以知晓他在泰国的谋篇布局和计划所在,但说少也少,少到他们来了泰国后,却发现除了沿着维加提供的入口外别无他法。
简直……就像是请君入瓮一样。
“说起来,神月卡琳带房卡了吗?”
“没带的话,以她的性子也就是多开一间罢了。”
露西亚一耸肩,她不想管,也懒得管。
……
“呜嗯——”
无间断的拳风里,一道残影带着杀意正中少女的腹部,连带着那隆起的洋裙也凹陷下去几分。飞沫带着一丝鲜血从那有些发白的嘴角压抑不住地喷吐出来,错愕、不愿相信,眼前的壮汉是谁她根本不知道,但那比起格斗来说更像是虐杀的招式,让神月卡琳本能地有了几分畏惧。
这家伙……这家伙是来直接要她的命的?!
“该死……咳咳!哈啊——!”
惯用的柔劲在对方的绝对力量下只能堪堪卸去半数力道,而剩下的则是带着她的身体再度向后连连退了几步。她已经退到了床边,这是分明是在旅店里,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凶狠的打斗,可偏偏碍于千金小姐的面子,除非到了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神月卡琳是绝对不想呼叫旅店的工作人员,还有报警什么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样的人可以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旅店里,也许根本就是说明了他们沆瀣一气。任凭她怎么呼救,都不会得到回应。
“哼。娇生惯养的无用废物!”
“什么?!呜啊——!!!”
这样的措辞用在神月卡琳身上显然是不恰当的,她的傲气来自于实力与汗水,可偏偏这会儿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显得苍白。还没等她有机会反制住对方的下一次攻击,那位来势汹汹的格斗家就将左拳再度轰击在了她的胸口。近乎窒息的气血翻涌感让神月卡琳眼前一黑,失去意识的身子软趴趴地瘫倒在地,连同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
“老大,搞定了!这里只有神月财阀的大小姐,其他人好像都不在。是!现在就为您送过去……”
一个硕大的行李箱被壮汉牵了过来,他一直将其藏在浴室里,早在神月卡琳回到房间的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在这里等候着了。行李箱的大小显然不只是为了装下神月卡琳而准备的,不过如今只有她一人在,倒也显得里面宽敞了不少。
……
数十分钟后。
房卡贴在感应器上,滴滴的轻响过后,客房的门应声而开。
“发生……什么了……?”
露西亚呆呆地望着那东倒西歪的桌柜,凌乱的被褥落在地面上,说是一片狼藉也不为过。
等等……藏在保险柜里的资料?!
她下意识地冲了过去,那个倒在地上的金属箱子被她熟练地拨开,在看到里面的纸页与U盘都完好无损后,露西亚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半分钟后,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更森冷的寒意。
神月卡琳……她又在哪里……?
“我向前台查询过了,没有神月卡琳名下的开房记录。”
梅娜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微微摇头。
“真要命……是绑架抢劫吗?可为什么……”
露西亚眉头皱紧,事出突然,现在比起她来到这里的任务,神月卡琳这位财阀大小姐要是真被绑架了,那她还得先想办法把神月卡琳给救回来。
可问题是……神月卡琳也是一位出色的格斗家,虽然说和那些大能比起来还是稍显逊色,但……这种小绑架什么的,怎么可能会……
“我……又看到了。”
“什么?”
梅娜特抬起头,从她那翠绿的瞳眸里倒映出水晶球的光泽。而这会儿她只是轻轻嚅动了下嘴唇,像是还在领受着水晶球给予她的预示,过了几分钟方才开口。
“椅子……卡琳小姐,在椅子上!她像是被关起来了,应该……性命无虞。”
“在哪里?可以知道在哪里吗!”
“不能……”梅娜特叹了口气,“有很强大的精神力在压抑着我,我……能知道的那些已经是全部了。现在看到的,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可恶……”
露西亚忿忿地在墙上捶了一拳,她隐隐约约有着不好的预感,这起绑架案说不定与维加的影罗邪恶帝国有关。毕竟他手下确有不少强大的格斗家,那些早已经历了太多生死搏杀的亡命徒根本不会考虑华丽或是章法,招招都是奔着致命和重伤去的。相比之下只能算是神月卡琳若是遇上这些人,必定凶多吉少。
“我觉得,可能这些都跟维加有关系。如果想要救出卡琳小姐的话,我们现在得加快行动才是……”
“明天还会有预选赛,对……明天!”露西亚也是忽然想通了什么,眼前一亮,“梅娜特,明天我们一起去!神月卡琳是神月财阀的千金,维加就算是为了手头的资金着想也不会轻易动她……我们还来得及!”
“嗯……我也这么想。”
两人点了点头,这样的计划兴许对于如今身处危难之中的神月卡琳来说不是什么即时生效的办法,但她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大都市警察局的内应在传递完关于街头格斗大赛的情报后已经失联了逾72小时,除了隐藏身份参与其中,余下的都是会让事态更加不受控制的草莽之举。
“唉……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
露西亚只感觉一个头顶两个大,无论是神月卡琳背后的神月财阀可能将被绑架的责任归咎于她,还是作为专员所独自肩负的艰巨任务。此次泰国之行显然不会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了,剩下的每一天,都得全力以赴。
……
某地下室。
“哈啊——咳咳!”
椅背上的传动机关猛地一挺,从昏昏沉沉中被吓醒的少女忽然颤了颤,腹部和全身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干咳起来。她意识到自己是躺在了什么椅子上,可这显然不是应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于是本能想要跳起的动作做出来的瞬间,那手脚腕都被拘束住的感觉就将她硬生生拽了下来,连同视线也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
墙壁被漆成灰白的颜色,黑色的金属门、探视用的小栅栏窗,一旁的橱柜上放着瓶瓶罐罐的药液和怪诞的器具,光是这些神月卡琳目之所及的内容,就足以让她判断自己身处在一处监禁室里。
她这是被……绑架了?
不……绑架根本不需要这样对她……
神月卡琳心底一沉,所幸脖子处没有什么拘束,她还可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衣服都还在,让她最为担心的失去贞操和其他羞辱都没有发生,可那横在脚踝上的足枷却把她对于自己双脚的视线给遮掩了起来。这足枷并没有什么要折磨她的意思,包裹住脚踝的地方用了柔软的皮料,不过温柔的背后是她连回缩的机会都不剩下,那拘束圈的大小完完全全贴合着,仿佛真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手……动不了……!
就像是十字架那样,她的手被架在从椅背延伸出去的两侧,说累倒也不累,毕竟那金属的拘束环也算是着力点。只是这样的姿势在神月卡琳自己看来是如此耻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遭受败北的事实。
这是要……拷问她么……?
“啧啧,神月财阀的大小姐,还真是能睡啊~”
男人略带嘲弄的声音赫然在神月卡琳的耳畔响起,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到的却是一副惨白的面具。对方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而对于神月卡琳来说这并无大碍,毕竟对方的身份早已呼之欲出。
“哼……维加那家伙派你来的?你们打算干什么!”
“嗯哼~不愧是财阀千金,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这样子我们就能简单地说了……”
男人从一旁的柜台上拿来了两张照片,他用指尖轻轻夹着,带着几分毕恭毕敬的模样弯腰递向了神月卡琳。
“我们希望您提供一下这两位小姐的相关信息~至于原因,我想您自己心里清楚。”
照片?神月卡琳甚至不屑于去看一眼。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上面是露西亚和梅娜特的模样,只是这会儿问题被摆在了台面上,让她忍不住在心底有些想笑。现在那俩人估计还以为自己可以悄悄潜入呢,也许早在她们来到泰国的时候,无论是行踪还是计划内容,都早已暴露了……
“你们既然能问我,那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用反问句来回应请求可不是一位有礼貌的大小姐应该做的事情呢。维加大人也不希望与您的家族太过难堪,现在……”
“别白费口舌了!”神月卡琳朝一侧撇过头去,打了个哈欠,“你知道自己不会有任何收获的,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消息!”
“爽快!既然如此,我们便结束这个无聊的阶段好了~”
被如此生硬地打断,又是拒绝,男人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含笑走到了椅子朝门的那一侧,也是足枷的另一头。或许是因为在椅子上放松着的缘故,那双红色小短靴里的脚丫也低垂着,这样并不算累。男人的走动与视线对于刚扭过头去的神月卡琳来说都是她懒得去管的事情,然而,这样的蔑视仅仅持续到了男人下一次开口。
“和我们这边的打手格斗了这么久,卡琳小姐一定是累了吧~让我来为您做一个按摩如何?”
“你你要做什么?!喂!!鞋子,碰我鞋子干什么!!”
那双手一边托着鞋跟,一边扶住足尖处的位置向上推动。足跟一点点松动开的感觉让神月卡琳打了个哆嗦,转过头来脸色大变,几乎是以喝骂的样子在质问着。她的脚踝被足枷锁死,有限度的扭动根本无法阻止男人为她脱鞋的动作,而对方似乎也不急于完成,只是享受着少女如今有些慌张的模样,足足过了半分钟后,这一只靴子才彻底从她的脚丫上脱离出来,露出了在其中被好好捂着的白色袜足。
白色?这双蕾丝边的棉袜若是看袜筒处还算是白净的,只是那正对着男人的袜底早已烙上了发黄的足趾印,似乎是濡湿过的模样。即便是隔着一些距离,温热的气息与那靴口里冒出的也别无二致。
“噢~卡琳小姐,真是有着一双‘香气扑鼻’的大脚丫呢……”
少女的脸色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紧咬着牙,满脸呼呼的怒意又怎会是男人感受不到的,不过他一如神月卡琳刚才忽视他那样没有在意。说是香气扑鼻,可脚汗的酸臭味早已顺着有些泛湿的袜子弥散开来——男人说的显然是反话。闷闷的臭味在少女的体香和余温里显得更加浓醇,男人凑近了几分,而神月卡琳却根本做不到向后缩回自己羞耻的汗脚,只能在愈发焦急的慌神里喊叫起来。
“变……变态啊!!不要闻,滚啊!!!”
天生的大汗脚永远都是神月卡琳羞耻的秘密,就算她是财阀的大小姐,她能凭借精英教育和天生的领导力掌握许多事情、能力,可偏偏她那娇小的身子有着这么一双酸臭羞耻的大汗脚。这么多年里她绞尽脑汁,用了许多办法都没能治好,反倒是在她迷恋上格斗,乃至开创自己独门的神月流格斗术之后,她的汗脚也因为选用密不透风的短靴战斗而更加严重起来。
仅仅只是早上的一场格斗,再加上走回旅店的一小段路,她的袜子就已经留下了如此明显的痕迹,变得湿漉漉的。这些天里,她就连换洗衣物时都尽可能与梅娜特和露西亚错开时间,就是害怕自己酸臭脏污的袜子被当场看到,那样或许对于另两人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她是绝对绝对不想碰上这尴尬的一幕的。
而现在,她忽然觉得给露西亚她们看到也没什么事了,毕竟……她现在可是被事实上的敌人给肆意羞辱起这双大汗脚的酸臭脚味了。
“如此美妙的气味……噢~多汁又软嫩……”
那评价根本不像是在形容一只脚丫,可就在下一秒,男人的指尖顺着神月卡琳的足心飞快向下划去,触电般的剧痒让她整个身子跟着颤了下,喉咙里无法遏止地冒出尖锐的笑声来。
“呜咿呀哈哈哈——!!!”
这刚一笑完,神月卡琳似乎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硬生生将余下的笑声压了回去,可在对上男人那微笑的面具时,她的心底还是没由地一突。而很快,这一不好的念头就得到了证实。
“看起来,卡琳小姐的脚丫很喜欢被按摩啊~我们一定会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的……”
不……不不不!!!
不要挠脚心……不要……不要挠脚心……
她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哀求着,她的脚丫怕痒,这件事情早在小时候的玩闹里她就知道了。而男人似乎也不急着好好料理她这一只脚丫,而是伸手去脱下了神月卡琳另一侧的靴子。两只发黄的酸臭袜脚彻底暴露在男人的面前,神月卡琳的脸色几乎是有些苍白的,她想要咬紧牙关,但当那双手的十指都落在她的脚掌上时,脚心、脚掌……所有怕痒的地方都被多点开花,随之而来的瘙痒在她的脑海里“嘭”地炸开了花,像是要连带着把她的思绪也炸成碎片。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以想象,如此撕心裂缝的笑声甚至是隔着一双不算单薄的棉袜的。而这对于男人来说显然是一个好消息,这位神月财阀的大小姐如此怕痒,他所肩负的拷问任务看来很快就可以有所收获。维加大人并不在意他用怎么样的办法折磨这位大小姐,除了要留一条命外他可以随意发挥。不知是出于对这尊贵身份的嫉恨,抑或单纯想要看到这位傲气十足的少女在他手里连连大笑求饶的模样,男人的指尖游动得愈发迅捷,而那头的神月卡琳也早已是拼了命地摇头晃脑起来,仿佛只有这样的时候,她才能稍稍缓解一下脚底板上让她难以忍受的瘙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卡琳小姐,按摩还没有结束呢~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们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休休想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声拒绝和叫骂,留给神月卡琳的都只有最敏感的脚心被狠狠划过的酷刑。被脚汗浸湿的袜子散发出更加浓重的酸臭味,这会儿汗湿的感觉不再是让神月卡琳嫌恶的羞耻秘密,而是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借着那湿答答的袜子她才能获得些许缓冲,如果不是袜子……直接落在她的裸足上的话……
光是想想,就足以让神月卡琳感到毛骨悚然了。
“看起来袜子很烦人呢。这双多汁的臭,袜,子——”
一字一字咬过去的重音固然极尽羞辱,但连连喘息的神月卡琳已经顾不得这么多,堪堪维稳气息的她只能感受着微风吹来的凉意从足跟处蔓延上来,直到那双耷拉着的蕾丝边棉袜彻底从她的足趾上被捏着扔到一旁。红润的足底上,那细微的纹路里泛着莹莹的光,先前这么一番不算很激烈的挠痒,就已经让神月卡琳的大汗脚流出了不少脚汗,而褪去袜子的足掌也是没有一位格斗家应有的厚茧或是粗糙感,反倒是被保养得细嫩无比。可想而知,这双臭汗脚如此敏感怕痒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可以归咎于神月卡琳用各种护养品的滋润,而如今这个糟糕的事实犹如重锤落在她自己身上,苦果也只能由她自己吃下。尽管神月卡琳的脸上还是一副羞恼、忿怒的模样,可作为直接受苦的脚丫显然才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汗津津的足趾即便是脚趾缝里黏糊糊得极不舒服,也依然要努力皱紧蜷缩起来,仿佛这样一来,脚掌上的褶皱就可以帮助她抵御男人的侵袭。这一切在看不见足枷外侧的脚趾扣的少女看来简直是最完备的防御,可随着她的脚趾一根根被男人掰开,套上绳结,那张因为喘气而通红的脸上也终于是浮现出了惊慌失措的模样。
“我想……卡琳小姐并不想要被这东西按摩一会儿,是么?”
一对布满凹凸不平的橡胶球的手套被他从柜台处取出,随后微笑着展示在了神月卡琳的面前。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脑海中已经忍不住幻想起了接下来的画面。可也许是从小到大的教育和家族精神之类的约束,面对严刑拷问什么的,神月卡琳依然还是有着一份不愿认输的倔强性子。而那扭过头去的动作正代表着拒绝,以及……新阶段的开始。
“呜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戴上了手套的手指粗暴地盘踞在被拉伸开的脚趾缝里,在脚趾扣的限制下,神月卡琳的双脚此刻正如同两朵绽放的鲜花。掰开的足掌上满是酸臭的脚汗在浸润着,对于这双汗脚丫子来说,羞耻的脚汗无异于是最好的润滑液。哀嚎着、大笑着,一次又一次地摇晃中,少女的刘海已然变得凌乱。这会儿的她哪还能被看出是财阀大小姐的模样,任凭她这一双脚丫如何善于格斗,在可以说是惨无人道的挠脚心折磨里,她的汗脚丫子就只有被当作弱点击破的命。
痒……痒……好痒……痒……
大脑里一片空白,剩下的就只有痒这个字在不断循环。面具遮住了男人的表情,也让这一刻的神月卡琳变得更加无助。她甚至连看见自己的脚丫是怎么被折磨的都无法做到,对于未知的恐惧让她的怕痒又更进一层。从一开始的点触到这会儿挨个儿对着脚趾揉搓过去,笑声里已然带上了些许发颤的咳嗽。少女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如她那酸臭的脚丫子味儿扑面而来时羞耻的模样,只是这会儿她甚至有了些许缺氧的感觉,哪还能顾得上是否闻到了自己的脚臭味。
“人人都说神月财阀的大小姐完美无缺,可今天只是这么一看,没想到啊~大小姐也会有一双臭烘烘的大汗脚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句句调侃里,男人似乎也乐衷于看到神月卡琳羞愤犟嘴的样子,索性也克制着自己抚摸的力度与频率。对于他来说可以享受的时光,在神月卡琳心里早已是无比漫长的炼狱,甚至……她还远远望不到尽头。
“嗯……如果卡琳大小姐愿意承认自己是没用的大臭脚的话,这场按摩就可以提前结束哦~”
“哈哈哈哈你做梦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不用着急嘛。”男人轻笑着,看向那已经扭曲到满是丑态的面孔,“我们还可以一起待上很久……可别这么快就求饶了呢。”
“哦哦哦哦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几天后,清晨。
旅店房间里,床铺上,睁着眼的露西亚又是几乎一宿没睡,可她依然精神得很。也许是因为神月卡琳被绑架的缘故,她对于自己现在住的房间都有些不安,生怕那个绑走神月卡琳的人再趁夜回来一次。梅娜特的占卜如今根本没有生效的时候,水晶球的黯淡无光即便是她一个外人都能看出端倪。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儿,露西亚也是宽慰了许久,这才能看到另一张床上仍在轻声酣睡着的少女。女孩儿的紫色短发与枕头一并遮住了面颊,褐黑的肌肤光滑细嫩。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怕热的缘故,她习惯性地将自己的双足伸出了被子,足底是与皮肤不同的粉嫩色泽,在第二脚趾上还各带了一枚金色的脚戒。有时候露西亚也会对这位萍水相逢的朋友产生疑惑,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位算命师学徒,而更应该是埃及那样的地方的贵族、王族小姐才是……
嘛……这个,也说不好的。既然梅娜特自己没有这么说,那便不是吧。
“呜嗯……”
少女的眼睫微颤,似乎是在梦里想着些什么。这会儿她忽然换了姿势,以一种像是小猫蜷伏在地上的样子睡着,连同那双脚丫也是并在一起足底朝上。一个念头忽然从露西亚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她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跑了出来,拖鞋踩在地毯上并不会有太大的声响,而这么一番小踱步过后,她也是跪坐在了梅娜特的床头,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双有些内八着的小脚丫,反差色的足底伴着呼吸一起一伏,让露西亚几乎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两只手向前伸出。
“呜呜……!嗯嘻嘻……嘻嘻呜呜……!”
脚掌摸起来并非是柔嫩的,长时间的赤足行走终究还是让梅娜特的脚掌有几分粗糙的感觉,不过即便是这样,在露西亚的轻柔抚摸下,少女还是发出了些许犹如梦呓的痴笑声。
昨晚梅娜特洗过澡了,干净的双足带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撩拨得露西亚脸色发烫。一瞬间的冲动之下,她竟将自己的面颊埋进了女孩儿娇小的足掌里,灼热的鼻息扇打在她的脚心里,那种钻心的酥痒让梅娜特终于是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呜嗯……脚……脚心❤️……”
“啊!梅娜特,你……你醒啦!”
在听到那几乎是呻吟一样的话语后,露西亚的大脑也是顿时清醒过来,连忙从地面上站起身,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好在刚才的梅娜特兴许是做了个奇怪的梦,只是有些茫然地看了自己的脚丫一眼,便也没有在意刚才是不是露西亚在恶作剧了。
“我……神月卡琳……唔……让我想想……”
“怎么?梦到她了吗?”
看着露西亚急切的样子,梅娜特只是笑了笑,随后低下头去努力回想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出声来。
“神月卡琳……在椅子上,是的,我梦见她在水晶球告诉我的椅子上……她在被人,被人挠脚心?”
说到这里时,梅娜特又是不确定地看了眼自己的足底,脸色微红。
“很痒的感觉……很痒很痒……卡琳小姐笑得很痛苦,她应该是在被折磨着,但性命无忧。而且……那人,自称是维加大人的手下。”
“这是……梦吗?”
顺着露西亚话里的意思,梅娜特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看到的事实。”
“今天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快开始了!得走了!”
从床上迅速起身的少女刚用脚掌点地,那种先前在梦里感受到的瘙痒就让她不自然地缩了缩。那到底是梦还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真实,就好像被挠脚心的不是神月卡琳,而是她自己。而看到梅娜特这般迷茫的样子,心知真相如何的露西亚也是赶忙走开到一旁去换衣服,尽可能避开任何引发尴尬的对视。出门前其实并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毕竟就连地点也是刊登在报纸上的,去大街上随便买一份日报就好了。
“走吧!”
“嗯。”
……
“就是这个?”
露西亚摸着手里的古铜色徽章,目光瞟向一旁还想从水晶球里看到些什么的少女。
“刚才那几个人说要去F街区那里,那边会有后继赛事举办前的宴会,所有获得徽章的格斗家都可以来参加。”
“不得不去啊……”露西亚攥紧拳头,接着说,“如果那里刚好是维加的老巢的话……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千万要小心。”
梅娜特蹙着眉,踮起脚尖凑到露西亚耳畔低语,而后者也是当即点了点头。F街区离这里并不算远,而那几个自诩工作人员的家伙对她们说的大楼在其中算是较为显眼的一幢。门口黑白礼服的侍者让这座大楼看起来就像是酒店那样,不过周围罕有人烟的样子显然是出卖了这一布设。
这地方……一定有鬼!肯定是维加所在的地方无疑!
“啊,您好!请问二位是否获得了参加下一轮赛事的证明徽章?”
“嗯。”露西亚点点头,随后看了眼身旁的梅娜特,又是对使者说,“这是我的私人助理,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来吧?”
“当然可以~您是我们认可的格斗家,这样的要求非常合乎情理。”
“好!谢谢。”
露西亚并不想与那两个毕恭毕敬的男人继续多说什么,随着侍者为她们俩拉开两侧的门,她便拉着梅娜特的手快步走了进去。这并非是她莽撞,而是她借着不经意的动作已经环顾了一圈大厅里的模样。与酒店一样的前台、电梯,包括二楼带着玻璃护栏的看台都没有什么人在监视着,就更别提突然冲上来对着她们放冷箭的事情了。
“你还记得……说要去哪里了吗?”露西亚压低声音问道。
“好像,没有说……?”
梅娜特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努力地想了想,还是没能得出什么结果来。
“请乘坐电梯去地下一层的宴会厅哦!已经有一位格斗家小姐到了,两位可以跟她一起交流一下呢~”
已经有一位了?格斗家……小姐?
电梯……吗?
前台的女接待员笑着微微欠身,那礼仪性的笑容让露西亚有些发毛,但她依然强装镇定地走向了电梯处。向下的按钮、“叮咚”清响着打开的厢门,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梅娜特跟在她的身后,步子有些迟疑,只是当门自行关合的时候,对于被夹的本能害怕还是让她飞快地缩回了自己的脚。随着电梯门的关闭,狭小的空间里终于只剩下呼吸声在循环往复。
“地下一层吗?”
露西亚不确定地问着,电梯上是依次排列的一长串按钮,可根本没有一个标注着具体的数字,而是全都用她们不曾知晓的符号替代。唯一用红圈标示的按钮在中间,露西亚和梅娜特相视一眼,即便是在不清楚的情况下,如今也只能先把这个按钮当作是她们所在的零层了。一直在电梯里无动于衷不是个办法,况且……这里甚至没有主动开门的按钮。
“不要按……”
像是想到些什么可怕的事情,梅娜特急忙伸出手去,可她还是晚了一步,随着露西亚的手指向里稍稍一进,机械轴转动的声音便从她们的头顶响起,让面色刷白的两人骤然抬起头去。
那是……消防喷淋头……?
“滋滋——”
“呜呜呜!!!呜……”
……
“哈啊……不……不要继续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少女那颤抖着的、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她似乎在哀求着谁,不过得到的回应绝非宽容。
“卡琳小姐别急呀~今天早上的回答环节你可是什么都没说,今天的养护服务按累计来算可是有八个小时,这才过去俩小时呢……”
满是酸臭味的空气熏得露西亚愈发昏沉,从喷淋头里释出的白色雾气、困倦瘫倒的自己,这一幕幕都在露西亚的脑海里重现了出来。她知道了在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切,也知道了自己如今正身处险境。
卡琳……神月卡琳?!
熟悉的字眼让露西亚豁然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被绑在椅子上的金色卷发少女满脸潮红,止不住上翻的眼角流着泪水。比起那张凄惨的脸,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则是在更近一些的地方——那足枷将少女的双足给拘束了起来,这会儿,那双……天呐,露西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双看起来甚至要比足枷都高出一截脚趾头的硕大、甚至是有些肥大丰腴的红润大脚正被套在了一对透明的容器里。湿润的雾气让原本透明的容器壁变得模糊,而在容器底部淤积着的泛黄浑浊液体则是越来越多,几乎快要漫及这双大脚丫子的足跟。
“神月卡琳……神月卡琳!!!”
“哦?醒了?”
戴着面具的男人缓缓走入露西亚的视线里,而当她的目光顺着下移过去,自然也发现了自己全身被与神月卡琳相似的方式拘束起来,从两侧的延伸到足枷,少女那双肥大通红的脚丫子让露西亚心里一阵恶寒,视线又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的双脚,只可惜碍于足枷的遮挡,她什么都没能看见。
“啊,一会儿再跟你说~好像该给卡琳小姐添药了呢……”
柜台上的一个小盒子被男人托起,从里面抽出的两支注射器吸满澄清的药液,针头的寒芒让露西亚心头一紧。而在她正对面的神月卡琳似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理智抑或气节,她已经吃尽了这针剂的苦头,恐惧让她的全身颤栗,喉咙里几乎是尖嚎一样地哀求唾骂起来。
“不不要!!把你的臭药水拿开!!!拿开啊呜咿呀呀呀呀呀——!!!”
露西亚只感觉眼角抽搐了一下,顺着那透明容器开在中间的小气孔,那对注射器被男人精准地扎进了神月卡琳的脚心。换做是她来了恐怕也会这样尖叫,脚心对于任何一位少女来说都是最为脆弱敏感的地方。
“如此一来,就好了~又是两个小时的剂量呢。”
“你……该死的畜生,你对卡琳做了什么?!”
露西亚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质问道,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转过身来的面具,始终带着微笑的面具让她看不穿对方这会儿的想法,况且……梅娜特并不在这里,梅娜特还不知道在被如何对待着……
不过,想起梅娜特那样赤裸着的双脚,再加上现在神月卡琳的惨样,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卡琳小姐真的是非常顽强的女孩子呢~在邀请你们来这里之前,关于你们的任何信息,她可是一个字都没有都没有说哦!”
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答露西亚的话,男人反倒是用着称颂的语气自言自语起来。
顽强?这样的词汇与这会儿已经因为药剂的效用翻起白眼吐舌呻吟的少女相比,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着她。
“维加大人很关照卡琳小姐,特意嘱托我不要伤及她的性命。于是我就为她设计了很多有趣的环节,比如……限时问答!”
并没有在意露西亚那已经咬牙切齿的表情,男人权当是她乐衷于听自己完成这幅杰作的故事,接着娓娓道来。
“当然,问答如果一直得不到答案,惩罚也会成为必然。神月财阀的千金小姐居然在回旅店后连自己的个人卫生都整不明白,带着一双酸臭的汗脚丫子就唐突来访,这肯定得给一些教训才是。”
“所以……所以你们就把她的脚……”
即便只有一个用来注射的微小气孔,但房间里弥漫着的酸臭味依旧浓重得直熏露西亚的大脑。她猜想的不错,而男人只是将一支注射器摆在了她的面前,仿佛是炫耀那样地说道。
“这么一针下去,活性因子就会永久改造这位大小姐的臭脚丫子汗腺,变得越来越容易出汗、越来越臭……甚至是连整双脚都会变得毫无力气,肥大得像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性器~”
“你,你……!”
“每注射一次,这双无可救药的臭脚丫子就会更加严重一些~直到最后——彻底沦为连走路都困难的巨大臭脚,哪怕没有受到任何刺激都会汗流不止,气味更是可以浓郁到臭不可闻的地步哦!”
“你这跟……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
男人不紧不慢地走到神月卡琳的身旁,过于敏感的脚掌因为脚汗分泌而痒得她全身直抽搐,自己羞耻的脚臭味更是让她几欲昏厥,却又因为最后一丝不服输的念头强撑着清醒。她已经可以看到自己那完整的脚趾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唯一能让她看到自己双脚的就只有脚丫更大了的可能,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刚才的注射后,她的这双大臭脚已经有些止不住流汗的感觉了,丝丝凉意从她那废物一样的肥嫩足肉里冒出来,就像是有雨丝落在上面,连绵不绝。
“这是第六次注射了吧?还喜欢吗,这份小礼物~”
“疯子……变态……把,把我的脚还给我啊啊!!!”
一双无力的大臭脚,且先不论如此酸臭多汗的模样让神月卡琳羞耻到无地自容,若是她连站都站不稳了,那她的格斗家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空有一身神月流格斗术却成了废人,怨恨、羞恼、绝望……诸多情绪在看到男人手中的注射器时只化作了深刻入骨的恐惧。
不……她不想再被注射了……
只要还没被完全废掉……就算是这样的脚……就算是这样的脚……她也一定可以让家族里的人想办法帮她治好的……一定可以的……
“真是一双耻辱的大臭脚啊~”
透明容器带着里面淤积的臭脚汗咣当坠地,刺鼻的脚臭味弥漫开来,让一旁的露西亚都忍不住干呕了两声。眼看着与自己同行的女警官也为她的脚味这般不适、嫌恶,甚至还被抓到这里来和自己一起绑上刑椅,神月卡琳的心里就像是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那样。就在她绝望到想要大声尖叫的前一秒,男人却是将带着手套的双手覆盖在了她的脚掌上,如今这肥嫩多汗的臭脚丫子不愧是最棒的性器,手感软糯得很。而随着这样的抚摸,从少女潮红的脸上发出的却根本不是声嘶力竭的大笑,而是被快感燃尽一切理智的呻吟。
“呜嗯啊啊❤️~!!!脚……脚❤️!!!脚不呜嗯噢噢噢❤️~!!!”
“这就是财阀的大小姐?看起来倒像是个大臭脚婊子啊,真骚!”
男人冷冷地嘲讽着,手里的动作愈发加快。从趾缝里揉搓、划动足心……娴熟的手法让神月卡琳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在露西亚眼睁睁的注视下,少女的喘息愈发急促起来,浑身上下都变得大汗淋漓,仿佛是正在被什么爽到升天的东西刺激着。
“不……不要这样……放开她啊!!!”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一定连自慰的感觉都没品尝过吧?那看来……第一次高潮,就得由我来收下了~”
一对大拇指同时按在了神月卡琳骚臭的汗脚心上,伴着一声绵长的娇叫,那只剩下嘻嘻傻笑的脸上终于是羞耻地翻起了白眼。高潮的快感从初尝禁果的蜜穴里决堤而出,将她所有的理智、思考能力都给烧成了灰烬。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犹如乘坐失控的升降机那样狂飙的快感,身子酥软得仿佛那些拘束都没有压迫一说,而是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肌肤关节。
“呜嗯嗯❤️……脚嘻嘻❤️……脚脚……臭臭❤️……坏掉了啊呜咿❤️……”
娇软到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的字词从神月卡琳的唇齿里“噗噜噗噜”地吐出,眼角的泪水不知是初次高潮的兴奋过度,还是对于自己当着敌人的面高潮的行为羞耻到彻底绝望。露西亚几乎已经不忍再看向那边的少女,如果要在几天前,她打死也不会相信堂堂神月财阀的大小姐神月卡琳会有这么一双酸臭多汗的大脚丫子,并且还因为被人摸几下脚心就高潮了。可事实就这样在她眼前上演着,不由分说。
“哼……真是没用的臭脚婊子。”
男人在手机上点按了几下,不过一会儿,三两个侍者打扮的人便走了进来,一边将像是跳蛋一样的东西绑在神月卡琳的大臭脚上,一边开始解开那椅子上的拘束。毫无疑问,这样的情趣道具对她这双快要完全沦为性器的大臭脚几乎是毁灭性的,磅礴的快感让她浪叫连连,光是解开拘束环的这段时间里,她那衣裙下的胖次就已经湿了三两遍——初次高潮后仿佛一切都变得无所遮拦。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神月卡琳的全身,她瘫软着,也正是因为这样,解开绑带后的她甚至没能做出除开胡乱挥手外的任何动作,就这样娇喘着任由自己被几人所带走,肥大湿透的十趾在离开门口的时候还在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拼了命地舒张,宛如两朵绽放的汗臭鲜花。
“好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我们的大都市警察局特派专员,露西亚·摩根小姐。”
身份赤裸裸地被拍打在了台面上,露西亚的脸色难看得发青。不过男人显然已经懒得与她废话更多,这一切从头到尾都像是个无聊的骗局,明明维加大人有充足的办法得到这几个小丫头的情报,却还委派他来这里进行拷问,到头来,也只有挑着办法折磨她们更有意思了。
蓝色的高帮帆布鞋接连坠地,一双宽大、稍长的白袜大脚丫子就这样显现出来。浓浓的闷臭味与那已经快要变成黑灰色的袜底交相对应,这味道甚至比起刚才神月卡琳被针剂加重了数次后的脚味更加熏人——不是因为更汗湿,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捂闷和巨大活动量。身为大都市警察局的年轻女警,露西亚能干、多劳,功勋累累又乐于帮助他人,在这些标签下,一双天生的大臭脚也因此变得更加臭不可闻。不过这样的臭脚丫子对于露西亚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事情,如果男人打算用她的脚臭味来羞辱她的话,效果绝对不会像对待神月卡琳时那样狠毒。
“喔~看起来我们的小女警还真是体力丰沛啊!这么一双大臭脚,要是早些让卡琳小姐见识一下,估计她就不会羞耻成那种样子了吧……”
“哼……少说废话!”露西亚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我在任务里失联了,大都市警察局那边肯定会收到消息,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呵呵~比起考虑后面的事情,你不先想想自己会遭受什么吗?”
“你……!唔噢噢噢拿开!!拿开啊啊!!!”
湿透了的污黑白袜带着浓郁的恶臭,好不容易从那双大臭脚上剥离下来,男人就将其扔到了露西亚自己的脸上。即便她对此并不羞耻,可那湿臭的脚丫子味儿还是熏得她想要干呕,就这样下意识地喊出了“拿开”之类的话。
“看起来,你对自己的臭脚丫子还是不怎么喜欢啊~”
即便是袜子被拿走,露西亚的脸上似乎还留着那脚汗的酸臭味。她几乎是以一种要杀了对方的眼神死盯着男人的脸,可对方却是凑近了她的双脚所在的足枷,随后一把抓住那俩脚腕子,将脸整个埋进露西亚的臭脚心里。吸气、呼气,这一次,醇厚的脚臭味并不如神月卡琳的脚臭味那样酸涩、带着几分少女的体香,但却多了些许骚臭的味道。
“呜呃——你个该死的家伙!!变态!!!别闻了听见没有!!!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硬气了半天,原来也是个怕痒的小妞啊……真扫兴。”
看着露西亚笑得愈发扭曲的脸颊,还有那已经瘙痒难忍到摇头晃脑的模样,男人啧啧地晃了晃手指。不过是玩弄这位正气凌然的小女警,他还有得是办法。
“你这大臭脚基本已经无药可救了!我倒也懒得在你的臭脚丫子上浪费这针剂,还不如全都打进那位大小姐的臭脚里。不过嘛……如果是媚药之类的廉价货色,那倒是非常充裕……”
“什么……不,不不!!你不能咿呀啊啊啊啊——!!!”
那开始泛红的面颊不知是因为兴奋过度,还是媚药顺着足心飞快地生效起来。从咬紧牙关的颤抖,到连目光也逐渐迷离下去,这一过程仅仅只是发生在数分钟内,而男人全程都没有多说过半个字。他甚至没有为那双大臭脚戴上脚趾扣,而作为注射媚药的直接起点,恶臭的脚汗早已是顺着她的脚掌纹路漫溢开来,甚至滴滴答答地从足跟落下。那种仿佛有些麻木,却又带着钻心酥痒的感觉让她无意识地索求起双脚交相摩擦解痒的愚蠢办法。谓之愚蠢,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快感一点点增生,却始终得不到足量的宣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已经止不住开始翻起白眼的露西亚几度开口,可就像是本能的意识那样,已经被媚药蒸干思考能力的大脑还在死死抗拒着求敌人帮自己的脚丫高潮的念头。一张一合,颤抖的“呜呜啊啊”早已不是露西亚自己可以控制的了,不如说现在她还能靠着这样的呻吟来避免颜面尽失,可以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然而,就在这紧绷到极限的时候,男人却是不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随后简单地对着那满是黏湿的脚垢与汗水的足心,轻轻点了一下。
“唔噢噢噢噢噢噢❤️!!!”
那可笑的身子终究还是一阵抽搐,一丝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脆弱不堪的平衡至此彻底成了笑话。与这顽抗一同崩溃的,当然还有那些说是尊严、气节、外在品格之类的矜持。
“哈啊❤️……求,求求了……操我的大臭脚❤️!!!操我的大臭脚啊啊啊❤️!!!”
那含着泪水的哭腔已经如同乞求那般卑微,原始的欲望终究成了本能的最后选择。而从这么一位小女警的口中听到这样崩溃的喊叫,对于男人来说,他心里那点征服欲也早已得到了满足。
“说起来,维加大人会好好招待你的那位算命师小妹妹呢~”
男人忽然像是想起些什么,勾起的嘴角带着让露西亚无力反抗的笑意,而后,他又一次向前伸出了手。
“不过现在的你应该顾不上她了吧?那就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的这双骚臭的母猪蹄子吧……”
微微发烫的脚心窝被那双手轻柔地拨开,露西亚的大臭脚并不算软,可唯独脚心是那最为骚浪的敏感点。男人并没有做更多的事,只是在那被打开的脚心足穴上用大拇指来回按着,光是这样的动作,就足以让露西亚自发地浪叫起来,一次又一次。
“咿唔噢噢噢噢噢噢❤️!!!脚好爽噢噢噢噢脚心噢噢噢❤️!!!去去了哦哦哦臭脚丫子去了咿呀呀呀呀呀❤️!!!”
……
灰白的天花板……水晶吊灯……
女孩儿翠色的瞳中倒映出那璀璨的光,她躺在了什么冰冷、坚硬的平台上,不……算不上是躺着,应该说是被拘束在了这里。尽管身上什么拘束的环扣都没有,但就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那力量将她的双臂平展,将她的双腿合拢,再将她的脚掌挺直掰开,足趾舒张。她身子的一切地方……都被这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了。
“我想你一定不愿意体验被整个捏碎的感觉……哼。”
男人冷笑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而那声音也让梅娜特略微蹙眉,她似乎已经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我说过,你的力量很强大……可是这强大的力量,也会为你招致灾难。”
“那是你的水晶球告诉你的?就那个破玻璃珠子吗?”
橘红色军装的壮硕男人有些不屑地将一颗水晶球拿了过来,像是抛球一样往梅娜特的身上扔去。奇妙的一幕再度发生,就像是有什么斥力在运转着那样,水晶球好好地悬浮在了梅娜特的胸口上方,与那稍有隆起的酥胸恰好隔着三指左右的距离。
“连抗拒我的力量都做不到,还想窥探我的命运?”
“你要……做什么……”
梅娜特闭上了眼,唯有颤抖的眼睫可以看出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她已然知晓了自己不可能完好离开这里的事实,至于反抗……她从来到这里开始,占卜术就一直没有灵验过,而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了,影响这一切的人正是维加。她连水晶球和自己的精神力量都无法使用,这反抗又能从何谈起呢。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去帮那个没用的小丫头调查我的事情,还专程来泰国找我们的大本营,真是笑话!”
维加咧开着嘴,笑得恣意张狂:“虽然说你很弱小,但精神力倒是不错。把你这一身用来算命的精神力都吸纳走为我所用……如此正好!”
“你……不可以……!”
似乎是触及了梅娜特最不愿接受的事情,饶是被维加的精神力如此压迫着,她依然对着那位降下宣判的男人怒目而视。而正是在这番目光的注视下,维加也缓缓看向了那双赤裸的脚丫。黑色的过膝踩脚袜只能保护住脆弱的脚心,至于其他地方,对于这双一直都在着地的足掌来说,被人看光都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真脏!你难道都不穿鞋的吗?”
看着梅娜特不愿多说半字的模样,维加冷哼一声,开始细细端详起面前这双娇小的玉足来。女孩儿的第二脚趾上带着一对金色的脚戒,刻上的文字并不容易看懂,而维加也没兴趣对着这么一双脏兮兮的脚丫俯下身去细看。不过说实话,在梅娜特那褐黑的皮肤下是如此粉嫩、充满色情意味的足底,就算在行走的时候被尘土染得脏污了,也依然有着几分姣好的模样。要说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这双脚丫稍微有些粗糙了,略厚的足掌在维加抚摸的时候拼了命地想要闪躲,可碍于那无形力量的压制无法动弹。少女的脸颊微微抽动,紧咬的银牙也跟着颤了下,而这些动静都被维加看在眼里,他似乎已经想好了榨干这位算命师小丫头的办法。
“穿得如此骚浪,怎么不见你好好保养一下自己色情的脚丫子呢?来人!给她的臭脚丫子好好保养一下!”
“我……我脚不臭!!”梅娜特有些局促地反驳着,“不要碰我的脚!不……不要嗯啊啊啊!!!”
她只能听见走进来的脚步声,除此之外,被固定着的脑袋完全无法抬起。两双手分别托住了她的足跟,在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踩脚袜后,一些冰凉黏滑的东西就这样被涂抹到了梅娜特的脚丫上,随之而来的仿佛吃下芥末的辛凉感深入皮下,足跟、前脚掌,平日里最多触地的地方已然成了刺激最为剧烈的地方,而这样混杂着刺痒和舒爽的感觉显然不是梅娜特可以强忍下来的。在那糊状物质涂抹上来的瞬间,凄惨的尖叫就在整个房间里回荡起来。她甚至连闪躲都做不到,唯有浑身颤抖不已。
“嗯啊啊啊啊啊——!!!脚……脚不行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杀猪般凄厉的画面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事实上,这确实只是在帮少女洗濯着双脚,顺带着把粗糙的地方消融、保养一下。当柔软的纺布蘸着清水揉搓起来的时候,随尘土一同脱落的还有那些被消融的死皮碎屑。本就与少女的肌肤有些反差的浅粉色足底更是白皙了许多,细嫩的新生足肉宛如婴儿般吹弹可破。这样的清洗显然不是为了让梅娜特痒到癫狂,于是少女终于得以从温水里得到喘息的时间。她的喉咙已经有些沙哑了,水晶球悬浮在那里,倒映出她如今受刑的模样。如果不是从那里面看见了自己足底的画面,恐怕梅娜特都要以为那是纯粹在反射的镜面了。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告诉我!!”
“怎么?不喜欢现在的这双脚吗?可比你刚才肮脏的样子好多了!不过嘛……可能会有一些太敏感……”
“呜咿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顺应时宜地,一旁收拾完的下属对着梅娜特的脚心狠狠挠了一下,猝不及防的笑声当即爆发出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在那几近崩坏的狂笑里,她笑得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实力悬殊的结果便是连平等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儿,又被特意打磨了本就怕痒的脚丫,挠脚心简直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要让她更生不如死。
“看起来只是挠你的骚脚丫子几下,就已经变得饥渴难耐了啊~”
维加看着那张笑得愈发红润的面颊,梅娜特这会儿哪还有灵巧的格斗家风范,尽管一动不动,可那对清澈的眼睛已经在难以压抑的瘙痒刺激下微微上翻起来。那柔软却也满是痒痒肉的足底上,维加的下属正肆意地用手指抚摸着、侵犯着,哪怕只是上下划动的做法都会让梅娜特痒得叫苦连连,时间在这双细嫩的敏感脚丫上,每分每秒都如同世纪般漫长……漫无天日……
……
“咳……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梅娜特的嗓子里已经彻底冒不出多少欢笑声,直到因为缺氧而有些苍白的脸上目光迷离,维加这才让两个下属停下了动作。看着面前的少女因为求生的本能甚至吐舌大口喘息起来,丧尽尊严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又是嘲讽起来。
“真是狼狈啊~和你的小女警朋友一样废物!”
“露西亚……还有……卡琳咳咳!卡琳小姐……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哦?你说那个财阀的傻妞吗?那家伙现在磕头下跪着,像一条母狗那样乞求我们杀了她呢~不过是用一些药跟她的汗脚丫子开了点小玩笑,真是脆弱啊……”
“你要……对我也……”
水晶球仿佛成了实时转播画面的工具,而看着那两支,不……密密麻麻的针剂对着自己的脚心伸来,眼角带着泪光的少女连质问都颤抖得说不利索了。
“你所相信的命运、神明,我倒是要看看它们会不会对你伸出援手。还是说……它们无动于衷,就像你看到的未来那样~”
维加向着梅娜特伸出手去,他的掌心向上,随后骤然攥紧。少女的脑海里陡然响起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连同刚才因为缺氧而迷糊的意识也清晰了许多。她看向自己的水晶球,这会儿水晶球里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来,比起她来到这里第一次做出占卜时还要顺畅不少。
只是……那里面的画面,倒映在梅娜特空洞的眼睛里,像是干涸的湖泊。
“是时候开始了呢。”
掌声响起,一瞬间脚心的刺痛也显得没那么可怖了。绝望堵住了这位算命师女孩儿的嘴,在注定的命运面前,她渺小如尘埃。
……
“喂,神月家的大小姐怎么一周都没来了?”
“你还不知道?好像是休学了!听说在外面打私人格斗赛输了,被人下药弄得一双脚丫子废了呢!”
“真的假的啊……”
“是啊!”
三两个学生从十字路口走过,嘴里聊着学校里最近的小道消息。而在这片中心街区的拐角处,大都市警察局的总署大楼赫赫在目。
“简直是在挑衅!操,该死的维加!”
会议室里,一众警官望着那几张被从泰国发回来的照片怒骂不止。匿名的邮件起初让他们以为是露西亚那里有了进展,为了防止信息泄露之类的问题才进行了加密,不过在点开之后,赤裸的女子翻着白眼,一双足足有50多码左右的大脚丫子足底通红湿透。两侧的人用满是橡胶凸起的手套不停抚摸着,而那金发的女子只剩下吐舌高潮这一条路可走。在她被固定住的手上,一张用马克笔写上大字的白纸赫赫在目。
露西亚·摩根,大臭脚婊子,请操我的臭脚丫子❤️……
……
“呜嗯❤️……脚……脚心好爽呜呜❤️……去……去了咿呀呀❤️——!!!”
最后的针剂扎在少女的脚心上,得到的只有轻微的颤抖,以及不知湿了多少次的唇瓣再度决堤。那对几乎快要忘了怎么正视前方的眼瞳被烙印上了红色的心形,那闪烁着淡淡白光的平台仿佛是得到了充能似的愈发明亮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那颗悬浮在梅娜特胸前的水晶球更加黯淡,直至什么也看不见。
一次注射、又一次注射……无止尽的捂闷、蒸汗,被解除了禁制的少女眼睁睁地从自己的水晶球里看到那双她快要不认得的巨大臭脚。她的金色脚戒早已被丢弃到了不知何处,被取下的那天,满是臭脚汗和汗垢的脚戒还被专门放在了她的鼻尖上,而那浓醇的足臭也是让梅娜特呜呜地叫着,蜜穴泄如泉涌。黏稠的足汗带着刺鼻的恶臭,像是分泌蜜浆那样从因为高潮的快感而舒张不断的脚掌里淌出。维加的精神烙印让梅娜特彻底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闻到自己的脚臭味就会高潮、敏感的大臭脚光是被脚汗淌过的感觉刺激一下就会高潮……这些念头全都被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成了如今她无法挣脱的铁律。而随着在循环往复的高潮中迷失愈久,精神的沉沦、力量外泄,最终全都会被身下的特殊装置给吸纳殆尽,而这便是维加为梅娜特准备的牢狱,刑期是直到她的精神力完全被自己的淫荡臭脚外泄干净为止。
“不呜嗯啊啊啊❤️——!!脚心好痒呜哈哈哈哈❤️……好臭……好舒服呜哇去去了去了咿呀呀呀呀❤️!!!”
那翠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快感让她兴奋、让她喜悦、让她趋之若鹜,也让她的眼角止不住地流下泪水。这场羞耻至极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梅娜特不知道。但即便是从这里被允许离开了,她这双大臭脚也算是废了。沦为性器的臭脚丫子仿佛注定了她再也无法成为格斗家或是一位算命师,乖乖留在这里,在那淫邪的烙印下沦为卖弄自己骚臭大脚的痒奴,或许才是她最后的归宿……
而这,也正是水晶球最后告诉她的事情。她,还有那位与她一起来到这里的女警官露西亚·摩根,她们都会在这属于影罗的地盘里作为两双淫荡的臭脚丫子永远留下,直到被所有人玩弄到失去兴趣为止。
换言之,便是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