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 纳西妲 夜兰】雨林深处的神秘失踪事件,究竟是何人所为?
荧像平日里那样,忙碌地奔走在须弥城里,前脚刚帮着哈特姆先生选择完今天的吞金料理,后脚就又要去处理蕈兽引起的纷乱。
“真是的,这群蕈兽本来就很可爱嘛,干嘛还要闹出一些纷乱来,害的我要去处理……不过好在有原石作为奖励,倒也是不亏……”荧摆弄着手里的摩拉袋和原石袋,满意地走向炼金合成台,打算清理一下积存已久的原粹树脂。
忙活了半天之后,荧总算是把今天所必须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好不容易前脚刚准备去咖啡店喝上一杯,却碰见了外出的纳西妲。
“呀,旅行者,今天的你也很充实嘛。”纳西妲看着额头略有些水汽的旅行者,开心地和她打着招呼。虽然纳西妲作为神明,年纪尚小,但是她在须弥城内还是十分受大家爱戴的。她作为须弥的草神,将须弥管理的井井有条,但是最近一系列发生的少女失踪案,让她不禁感到一丝棘手。纳西妲曾经让三十人团调察过此时,但是并没有很好的反响,甚至有些不明不白。因此她下定决心,要将此事彻查清楚。
“纳西妲今天怎么会从净善宫出来,之前看你还是挺忙的嘞。”荧热情地和纳西妲打着招呼,面对那么可爱的神明,荧自然也是很乐意去帮助她的忙的——毕竟纳西妲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不然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离开净善宫的。
“事情比较棘手,最近须弥发生了一系列的少女绑架案,据我调查,有一伙镀金旅团,在雨林之中的行为比较可疑。为此,我打算亲自去调查一番,旅行者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嘛?”纳西妲伸出自己小小的右手,很明显是要拉着旅行者,让她陪自己一起去。这种事情肯定会伴随着危险,纳西妲不善于打斗,因此安全保障这方面交给旅行者,她的也能够稍微放心一些。
“自然是可以的,正好,我的朋友夜兰也在这边,她最近在须弥忙一些贸易和事情,想必她对这些事情也有所耳闻……”荧的话还未说完,她的后方便走过来一位深蓝色短发的女人,她的眼神犀利,身上披着外套,白玉般地香肩露在外面,脚踩着一双长筒靴,丝毫不像是和情报有关系的人。
“旅行者又在说什么呢,是有新的麻烦了吗?”夜兰淡淡的说道,在了解了荧和纳西妲口中的少女失踪案后,她的表情倒是略微凝固了一些,神色也是多了一抹严肃,“这个案件我最近也有所耳闻,据说这伙人的作案地点多为雨林,我们或许可以从那里寻找到一些线索。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安全感。”
荧对这份提议也表示赞同,毕竟夜兰的身手,她在之前的任务中也是有目共睹的。三人最终决定,一起前往雨林里调查一下此事,势必要将这个案件的幕后黑手抓出来,用法律去制裁这些人。
“既然如此,那么明天的这个时间我们就在须弥城的门口集合吧。”荧提议道,毕竟自己刚做完委托,也是需要一定时间休整一下的。要去雨林里调查这个案件,一些必要的物资肯定是要携带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购买一些物资。
夜兰和纳西妲也赞同旅行者的提议,夜兰需要把手头的调查任务暂停一下,而纳西妲则需要去安排一下教令院近期的工作,自己一旦去着手调查此事,这些天里是联系不上教令院和智慧宫的,一些维系着须弥正常运转的事情,她需要向贤者们交代一下。
三人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
荧和夜兰早早地便来到了须弥城的门口,两人倚靠在路边,等待着略有些迟到的纳西妲。
“不……不好意思……我来迟了!”纳西妲的光着她那双白净的小脚,双臂张开,飞奔着疾跑着,冲向远处的旅行者。裸足在须弥城的石砖路上踩踏着,声音算不上很大,若不是去仔细听,或许都听不见那奔跑声。纳西妲白嫩的小脚虽然有白色踩脚袜地包裹,却也略微地沾上了一些地上的泥土。不过对于这些事情,纳西妲早已习惯,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双脚。作为智慧之神,纳西妲会将智慧蕴含在其中,而不将智慧浮于表现。
看着气喘吁吁的纳西妲,荧倒也是不太好怪她来迟了。夜兰见纳西妲已经来了,便起身朝前走去。夜兰一如平日里的那般性格,或许今天是因为投的骰子点数比较大,心情好,方才去前面探路的吧……?至少在荧的心目中,这些事情是夜兰能干的出来的。
从须弥城到雨林的路并不是很难走,但是据纳西妲所说,她们所要前往的那片雨林,路上几乎没有巡林官,而且人烟十分稀少。雨林本就不适合人们长期居住,再加上雨林之中的猛兽遍布广泛,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十分难与之抗衡,而那些人数较多的镀金旅团,也难以在雨林之中施展拳脚。
夜兰在前方独自前行着,荧和纳西妲则在后面商讨着接下来的调查计划。一个红色的绸缎进入了夜兰的视野,她走上前去,弯下腰,将那绸缎捡起,拿给了荧。
“这是……镀金旅团的绸缎?”荧对于这些东西见的还是比较多的,毕竟她作为旅行者,行迹遍布于提瓦特的各个角落,所见的东西也要更多一些,她在收集材料的过程中自然也是见过这些绸缎的。
不仅如此,继续往前走,依稀能看到地上散落着几只零星的凉鞋,半遮掩着,有些甚至被泥土覆盖住,依稀能分辨出,是须弥地区女性常穿的鞋子。而这些东西的周围,却是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痕迹。
“看来我们的方向没错,这些应该是受害者们的东西。”夜兰看着地上的鞋子,以及地上深浅不一的脚印,冷静的分析道,“如果这里就是失踪案发生的第一地点,那么这些人恐怕就没有什么交通工具了。”
荧看着地上的线索,也在飞速转动着大脑。按照目前的线索,镀金旅团的人只会寻找女少女为绑架的目标,并且她们并没有交通工具,既然如此,附近或许就会有驻扎的营地,再继续搜寻下去,想必应该会得到一些结果。
纳西妲用自己的元素力,和周围的元素发生共鸣着。草元素的力量从她的身上流露了出来,感知着那些绸缎和鞋子上的信息。遗憾的是,或许是因为时间间隔太长,纳西妲已经无法从那些东西上获得更多的线索了。现在唯一的线索,便是继续向四周扩展寻找,不过好在往雨林深处的路线只有一条,三人只能沿着这条路线继续向前探索。
纳西妲的小脚也是在这不算平整的地面上留下着一个一个的脚印,夜兰和荧的靴子给泥土印上了一个个独特的印记。雨林的环境本就潮湿,水元素和草元素十分的充盈,但这对于她们来说却并不是好事。这两种元素相对充盈,就会导致这个地区的猛兽对这两种元素的抗性更高,继续深入所带来的风险也是不小的。不过三人并不打算就此离去,不把这件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她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随着三人的深入,周围的水元素力愈发浓厚,而周围的气氛也是变得有些怪异,夜兰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浓密的灌木丛,她总感觉周围有着浓郁的杀气,甚至从灌木丛之中,她隐隐感觉到了,有目光注视在自己的身上。荧和纳西妲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们加快了速度,快速跑出了这段茂密的灌木丛,来到了下一片区域。
不远处,依稀可见有几个简易的帐篷,帐篷外还有没燃尽的火堆,可以得见帐篷内必然是有人居住的。现在的线索全都指向了不远处的帐篷,荧冲在最前面,试图和帐篷里的人交涉一下。不过当她看见帐篷里的人时,悬着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帐篷里的人,确实是镀金旅团的人。
“旅者,你们来这里所为何事?”目前的女子一头粉红色的卷发,兜帽包住了她的半边头发,红色的绸缎遮掩住她的双眼,而她身上的布料却异常的少,腋窝和肚脐都是露了出来,黑褐色的丝袜包裹住修长的双腿,将她的身材曲线修饰得趋于完美,高跟鞋将她的身材进一步衬托,让人看了,视线也忍不住多停留在她的身上。
虽然貌美,但是荧却依旧保持着警惕。这些炽沙叙事人她在沙漠里可见的多了,而且她们的能力各不相同,往往都不是什么善茬。
“我们在调查一些少女失踪的案件,想必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荧的话音刚落,那位炽沙叙事人的嘴角便微微上扬起来。
“一位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一位是位高权重的草神大人,还有一位,似乎是璃月来的客人。你们三位,我们可算是跟了一路呢。”炽沙叙事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打了个响指,窸窣的动静让三人摆出了一副战斗的架势。
“在这片雨林里,神之眼可不起作用。你的元素力,自然也是会失效的。”见旅行者三人还想反抗,炽沙叙事人召唤出了自己的炎之魔蝎,将她们三人团团围住。
“不好……”夜兰暗道不妙,自己的神之眼似乎真的失效了,元素力没法正常使用,她与面前镀金旅团的对抗便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夜兰拉动弓弦,几根破局矢往炽沙叙事人的身上快速飞去,却被那魔蝎的尾巴挡了下来。炽沙叙事人则是什么事也没有,她招了招手,随即将手中的火元素力一握,身旁的浮游单元立刻迸发出大量的火焰。夜兰往后退了两步,荧见状,连忙和夜兰交替了身位,拔出无锋剑将火焰用力挡了出去,但是这也消耗了她非常多的体力。不能驱动元素力,这也就意味着她们根本没有能够抗衡火焰的资本。实力大打折扣,荧和夜兰都显得十分力不从心。
四周也是慢慢包围了一堆镀金旅团的人上来,不过无一例外,她们全都是女性,并无身强体壮的男性,这也让荧和夜兰比较费解,既然没有男性,她们又是如何将被绑架的少女带走的呢?
“不要……不要碰我的脚!为什么要脱我的袜子……?”一旁的纳西妲已经被几人按在了地上,失去了元素力,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是没有战斗力的,三两下就被镀金旅团的人抓住。
一个人将纳西妲架了起来,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抱住她的两只脚,开始脱她的踩脚袜。仅有的一点踩脚的布料被一拥而上的灵风猎手脱了下来,而那白色的,固定在她脚踝处的袜子,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草神大人的小脚真是可爱呢。”一个灵风猎手捧起了纳西妲右边的小脚,用指甲轻轻地在她的脚底抓挠起来。修长的指甲在她的脚底划出一道长长的指痕,痒感也顺着指痕渗透到纳西妲的身上。她踢了踢灵风猎手的手,却是无济于事,丝毫不减她束缚的力气。一道接着一道的抓挠犹如绵绵的流水,痒感虽然没有那么的激烈,但是每当指甲抓挠在纳西妲的脚底上,她所受到的痒感依旧是不小的。
左边也是同样的,不过另一位灵风猎手倒是没有那么温柔了,她将纳西妲的脚趾牢牢握住,向后掰,将纳西妲白嫩的脚掌尽数露了出来,毫不留情地用五根手指快速接轮抓挠着。一根手指在脚掌抓挠后,下一根手指立马跟上,丝毫不给纳西妲喘息的时间。抓挠的间隔很小,几乎是没有间隔。纳西妲哪里受到过这般挠痒,就算是之前被教令院限制在净善宫里,也没有受到过如此的折磨。更何况,纳西妲的双脚整天露在外面,与大地接触,敏感程度也是相当的高的,遭受这么高强度的挠痒,纳西妲必然是忍受不住的。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脚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纳西妲绝望的大笑着,以她的力量,根本是挣脱不开的,更何况束缚住自己的是镀金旅团之中的精英,她们的力气要比自己大的多。纳西妲娇嫩的脚底被挠痒着,灵风猎手们的手指就像一个个恐怖的刀子,疯狂地扑在纳西妲身上最为脆弱的部位,她们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切,毕竟抓挠草神大人的小脚,这可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亦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纳西妲虽然贵为智慧之神,但是她对于如何对抗这挠痒,如何忍受住痒感,却是一片空白。一只脚被温柔地挠着痒,一只脚被粗鲁地抓挠着,双脚传来的痒感根本不相同,又或者说,双脚传来的是两种痒感,纳西妲的大脑几乎快要过载,痒感冲刷着她的理智。
纳西妲的知识是有关世间万物的东西,但是却唯独没有关于挠痒的记载。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知识还是不够全面。但是事已至此,纳西妲只能一边忍受着来自双脚的挠痒,一边开怀大笑着。
荧和夜兰听到了纳西妲的呼救,连忙回头望向身后无助的纳西妲。两位灵风猎手的脸上写满了享受,手上的动作十分的写意,指甲娴熟地抓挠着纳西妲的脚底,她的脚底不停地被抚平,随即又被指甲抓挠出一道道红润的抓痕。
荧的视线全都聚焦在纳西妲的身上,她想要去解救纳西妲,但是身前的情况却不允许她腾出手来。和荧交手的都是镀金旅团之中的精英,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而荧面对的还是八只手,四个人,一双无锋剑想要和四个人交锋,还是相当吃力的。
夜兰那边也是难以招架的,相较于荧,夜兰这边的压力虽然小了一些,她与三人交手着,但是她更擅长远程武器,对于近距离的交锋,她根本占不了上风,甚至隐隐被一位灵风猎手压制着。一个不留神,手中的武器被一位叶轮舞者手中的轮子弹飞了出去,没有了手中的武器,夜兰也被几人狠狠地压在了地上,尽管她如何挣扎,她的双手还是被反扣在了身后,一个人压住了她的胳膊,另外一人压住了她的双腿,叶轮舞者来到了夜兰的脚边,作为胜利者,她有权利去处理这位手下败将。
叶轮舞者将夜兰的长靴脱下,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夜兰的大腿根处,视线从她的大腿,一路来到长靴。叶轮舞者双手握住靴子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将靴子脱了下来,白净的腿也是逐渐露了出来,夜兰也是相当的抗拒,这群不明不白的人压制了自己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脱自己的靴子,这是何等的羞耻?她不断地晃着身子,试图延缓叶轮舞者脱自己靴子的进度,不过这自然是徒劳的——两人将夜兰的身子死死的压住,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即便夜兰拼命地摇晃着胳膊,试图挣脱开束缚,但还是被强势压制了,胳膊被反手压制,根本使不上劲,就跟别提挣扎了。在镀金旅团三人的共同努力下,叶轮舞者也是将夜兰的一只靴子脱了下来,扔在一旁,露出了那条白嫩的腿,以及裸露的玉足。
夜兰为了追求双脚贴合靴子,她没有穿袜子,直接赤裸着双脚穿的靴子。而被人强行脱掉了靴子,露出了自己的裸足,夜兰的内心也是略微有些羞耻的。她将脑袋低着,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害羞的窘迫模样。叶轮舞者可不管夜兰的娇羞,一鼓作气接连脱掉了她的另一只靴子,两只靴子被随意地丢在了一旁,叶轮舞者的眼中,似乎只有这双不算太大,白嫩之中透着些许红润的双脚。
羞耻感让夜兰几乎说不出话来,不过当叶轮舞者将手指放在她的脚心上,夜兰的身子可就老实了。她猛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对挠痒十分敏感,叶轮舞者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她用指腹轻轻抚过夜兰的脚底。夜兰脚心朝上,简直就是一个被挠痒的完美姿势,自己看不到叶轮舞者在自己身后的动作,痒感也是从自己的双脚上突然袭来。叶轮舞者的手法要比灵风猎手更为精巧一些,她轻轻地抚摸着夜兰的双脚,与其说是挠痒,倒不如说是挑逗或者爱抚。叶轮舞者的动作十分的轻盈,指腹紧贴着夜兰的脚心,时而抚摸一下,时而用指甲抓挠上一两下。
如果说纳西妲的玉足是小巧玲珑,那么夜兰的玉足就是修长而又精致了。修长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脚掌的位置微微隆起,而到了脚心的位置又凹陷下去,整个足弓的线条优雅而又不是风度,如此美妙的线条或许只有在夜兰的身上才能得以体现了吧。高挺的脚背和脚踝将这双玉足衬托得更加修长,让这双脚看起来更加的和谐而又富有韵味。
“唔……嘻嘻嘻……嗯哼……休想……嘻嘻嘻……”夜兰紧闭着双唇,紧咬着牙关,面对着自己比较难以忍受的挠痒,她依旧咬牙忍耐着。她本就是从事有关情报工作,对这些挠痒逼供的把戏还是有所了解的,不过当这挠痒真降到了自己头上,这就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夜兰的脚趾扭捏着,时而又左右分开,似乎是在控诉着叶轮舞者的挠痒。
但是夜兰的抵抗并没有什么用,即便如此,叶轮舞者还是将她的双脚牢牢地控制住,并按住了她的脚,让她的脚趾抓住地面,稍稍将她的脚下压,那脚趾便被自然而然地压住了,而夜兰的脚前掌也绷直,整个脚弓呈现出一个自然的曲线,这个时候若是要让指甲划拉上一下,绝对能够让夜兰感受到世间的险恶。
叶轮舞者的指甲虽然不长,但是用来挠痒也绝对够用。略微有些硬度的指甲紧贴住夜兰的脚后跟,顺着她脚后跟的褶皱一路划下,缓慢地划拉着脚心。叶轮舞者的挠痒手法还是十分娴熟的,轻重缓急控制得十分得当,夜兰的内心被来回牵引着,叶轮舞者时而轻挑,时而用力抓挠,划拉弧线的力度由浅入深,夜兰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抵抗痒感的入侵。
“可恶嘻嘻……为什么嘻嘻嘻呼呼呼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夜兰的双拳紧紧地攥着,她没办法通过挣扎的方式从镀金旅团的手上逃走,双脚落在了叶轮舞者的手上,不停地被抓挠着挑逗着,像是在被玩弄一样。即便如此,夜兰也只能尽力地忍耐着这一切,忍耐着从双脚涌进全身的痒感。
荧的脑子里全是纳西妲和夜兰的呼救声,她还要同时面对四个人的进攻,只是一个不留神,荧手中的无锋剑便被炽沙叙事人手中的火焰击飞,剩下的几个人一拥而上,将荧扑倒在地上,四个人分别将荧的手脚全都按住,炽沙叙事人双手环抱着胸,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有一种胜利者看着自己手下的猎物的感觉,慢慢地来到了荧的身边。
“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我们对战的时候可不能分心哦,否则~”炽沙叙事人捏了捏荧的脸蛋,看着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忍不住多捏了一下,“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荧则是把脑袋猛地一甩,将炽沙叙事人的手给甩开,随即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她。炽沙叙事人倒也没有计较,她缓步来到荧的脚边,将她的靴子缓缓地脱掉。
“诶诶诶诶…….!不可以脱我的靴子!不要啊不要!!!不要脱我的靴子!!!”见炽沙叙事人开始脱自己的靴子,荧开始有些慌张了。作为一名旅行者,走南闯北可谓是家常便饭了。长时间的旅途劳顿,让荧养成了保养双脚的习惯。在她平日里,可没少保养自己的玉足。不过此时,这些保养倒成了自己的致命弱点。镀金旅团的其他人似乎都在给纳西妲和夜兰施加挠痒,那么自己肯定也免不了会受到一顿挠痒了。给夜兰挠痒的那位叶轮舞者明显挠痒技术要比灵风猎手好上许多,现在荧面对的这位,可是这个镀金旅团的首领,炽沙叙事人。她的挠痒技术,绝对不在叶轮舞者之下。
雪白的靴子被炽沙叙事人毫不费力地脱了下来,荧的白嫩小脚自然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炽沙叙事人望着那条纤细的小腿,不仅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这只尤物。
“唔……不要摸……!”荧的腿上只感觉到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感,她紧闭着双唇,用力地拉扯着双手,按住荧双手的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挣扎开,她们牢牢地固定着荧的手腕和脚腕,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按住手腕的位置可以十分轻松地就控制住荧的胳膊。
炽沙叙事人的手指顺着荧的腿,一路抚摸到她的脚踝,她拿起荧的玉足,放在手里仔细端详着。白净的小脚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一个旅行者该有的脚,靴子紧紧地包裹着荧的裸足,在这一瞬间,荧的脚从她的靴子之中出来的同时,一种释然感从她的脚上散发出来。靴子也将荧的小脚的形状勾勒出来,白里透红的脚底让炽沙叙事人很是满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令她满意的玉足了。近乎完美的曲线紧紧贴合荧的脚底,那温润的脚踝也将脚的曲线修饰得十分诱人。
“真是不错的脚,看起来旅行者对它们很好嘛~可惜今天,你会因为它们而吃上不小的苦头~”话音刚落下,炽沙叙事人便将手指抵在了荧的脚底,大力地勾挠了一下。修长而又坚实的指甲在脚底上划了一道,痒感顿时在荧的脚心上爆发了出来。炽沙叙事人的指甲留的修长,不知道是不是专门为了挠痒而保留的。如果有丝袜能够帮助荧阻挡指甲,或许还会好一些,毕竟丝袜能够减小指甲与脚底的摩擦力,可荧的脚上并无任何东西包裹,这也是失去了一层保障。
荧的脚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挠痒张开扭了扭,她的身子也是猛然颤抖了一下。她平日里为了不让双脚的疲惫感过多积累,隔上几天便会用柔灯铃和久雨莲泡脚,这两种植物可以缓解酸痛,清理多余的角质层。随着脚部角质的减少,荧的脚也是愈发的柔嫩,愈发的敏感。稍稍的挠痒便足以让她笑出来,又更何况这炽沙叙事人的突然抓挠呢?荧的内心略微是有些崩溃的,不过这还不足以打到她的信念,毕竟她可是身经百战的旅行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只不过是一个挠痒而已……我……能坚持的住……!”荧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不过当痒感从她的脚底袭来的时候,她还是十分难以忍受的。一下又一下的抓挠,痒感也隔着丝袜传入了荧的脚底,她的脚心慢慢地凹陷下去,腿也在不断地往回缩。炽沙叙事人一把拉住荧的脚踝,往回拉了拉,将她准备逃跑的脚拉了回去。荧试图去对抗拉扯,但是在炽沙叙事人对着她脚底的挠痒下,最终放弃了抵抗,试图逃跑的腿也被拉了回去。
“笑一笑嘛,让我欣赏一下你的笑脸吧,旅行者~”炽沙叙事人脸上的笑意逐渐溢出了嘴角,她不紧不慢地用手指轮抓着荧的脚底。厚实的脚掌被指甲一轮一轮地搔着,荧的脚不断地抬起,却在每一次下落后都会被指甲再次抓挠,指甲在她的脚底留下着一道道爪痕,那原本红润的脚底变得愈发的红润了。即便如此,这也没有动摇荧努力忍住痒感的决心。
荧依旧在抵抗着,直到——
“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偷袭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这是偷袭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荧身侧的一位手下,冷不丁地戳了一下荧的侧腰,让本来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脚上的荧顿时有些破防,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侧腰也没有想到这里会被人偷袭,这种痒感往往又是致命的,痒感冲破了荧的防线,让她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有了这一下先例,再想让荧笑出来,那可就容易多了。笑容就像是泄洪的大坝,要想再让开始泄洪的大坝和上,可谓是难上加难了。
荧不仅要顾及脚上来自炽沙叙事人的挠痒,还要警惕身边随时可能袭来的点戳,她的注意力被分散成了许多份,这也会导致无论是哪一出传来的痒感,她都抵抗不住。
“看看这娇嫩的脚心,看看这小巧的脚趾,再听听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的笑声,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炽沙叙事人似乎是对荧的脚非常满意,她不紧不慢地抓挠着荧的裸足,指甲拨弄着荧脚趾的指腹。脚趾吃痒乱动着,炽沙叙事人的手指便随着脚趾的乱动而紧跟其后,丝毫不退让半步。接连不断的痒感也随之涌来,从脚趾传到皮肤之下,再进一步传到荧的脑海里。荧只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痒感环绕着自己的身子,怎么也躲不掉,怎么也甩不掉。
炽沙叙事人给身边的手下又使了个眼色,手下便又过来一个人,手指勾住荧的另一条腿上的靴子,动作迅速的将她的另一只靴子也是脱了下来。两指靴子都被脱了下来,荧的双腿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依赖的了,双脚暴露在空气中,却并没有什么难以让人接受的气味。
炽沙叙事人将指甲塞到了荧脚趾与脚掌的连接处,颇为享受地抓挠着那里的软肉。而她的手下也效仿着她刚才的动作,抓挠着荧的脚心。两只脚同时传来痒感,让荧的心头一紧,一只脚被挠就已经难以忍受了,接下来还要再来一只脚,这又该如何忍受。
荧的大脑还在飞快的运转着,痒感已经来到了她的身体里。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痒感便已经来到了荧的身体里,侵蚀着她的理智。炽沙叙事人抓挠着荧可爱的小脚,指甲抓挠着肌肤,依稀可以听见“沙沙”地抓挠声,不过这声音不久之后,将被荧的笑声所掩盖。
三人被镀金旅团逐个击败,失败的人自然是要接受一些小小的惩罚的。
“居然想要调查我们,胆子还真是不小呢。不过来都来了,这次的目标,就改成你们三个吧。”炽沙叙事人看着面前被按在地上挠痒的三人,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高高在上的神明,无所不能的旅行者,来自璃月的神秘调查者,她们三人产出的神液,应该要比那些须弥少女的神液要好上不少,既然如此~”
想到这里,炽沙叙事人边打算将她们三人带回去作为新抓的少女,执行她们的下一步计划。炽沙叙事人挥了挥手,她的手下们纷纷停下了对夜兰和纳西妲的挠痒,她将手中的火元素力化成了一条无形的镣铐,缠在她们三人的手腕处,将她们的双手束缚住。为了防止她们逃跑,炽沙叙事人还特地为她们的脚踝上拴上了一副沉重的脚镣——自然也是由火元素沉积而成,对于神之眼失效,无法操控元素力的旅行者三人来说,这脚镣是十分沉重的。
炽沙叙事人将手中的火焰镣铐紧紧地握在手中,荧,夜兰,以及纳西妲三人跟在她的后面,而三人的身后,是防止她们逃跑的镀金旅团。炽沙叙事人要将三人带到她们的的临时基地,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留在原地的,只有一个接着一个的脚印,以及纳西妲的袜子,荧的白色长靴,以及夜兰的靴子。
“喂,好歹让我把靴子穿上吧。”夜兰看着被束缚的双手,自己赤裸的双脚,以及脏兮兮的地面,她不禁有些想穿上自己的靴子,可是却遭到了炽沙叙事人的拒绝。
“你们可不需要穿鞋子,光着脚,和我们一起走吧,让我们一起去见证一些事情。”炽沙叙事人嘴角微微上扬,她托起夜兰的下巴,似乎是挑逗,又像是在挑衅。不过夜兰自然拿她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如果是放在平时,十个八个炽沙叙事人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她。但是现在自己的元素力被封,双手也挣扎不开,完完全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和待宰的羔羊并无区别。
荧和纳西妲见状,也没有必要再多问下去,她们两人也光着双脚,踩在了地面上,看着炽沙叙事人那嘴角上扬的表情,她们心中也是略微有些不满的。
“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怎么办呢……”纳西妲对着荧小声的嘟囔着,她似乎有些后悔自己来调查这些事情了,不过事已至此,她必须做些什么,毕竟她是草神,是众人的希望。
“走一步看一步吧,看这架势,炽沙叙事人似乎要把我们带去她们的某个据点,或许在那里我们可以恢复元素力。”荧安慰着纳西妲,现在的她们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服从炽沙叙事人的安排,跟着她的引导走。一时的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准她可以借此机会,深入这伙镀金旅团的腹地,将她们一网打尽。
三人在雨林之中光着脚,跟着炽沙叙事人,行走在这片泥泞的小道上。纳西妲作为神明,如今却被人牵着走,双脚上还被带上了镣铐,这仿佛又让她回到了之前被教令院囚禁的日子。小小的脚底方才还被挠的红润,现在却紧贴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跟着面前的敌人走着,纳西妲的内心是十分纠结的。她虽然能看透所有人的内心想法,但是她却看不穿面前的这位炽沙叙事人的内心所想,她不知道接下来三人的命运将何去何从,此时她们的未来,似乎已经不属于她们掌握了。
夜兰对光脚在地面上行走十分的不适应,半湿半干的地面让她的脚如坐针毡,每走一步路似乎都是十分的艰难,因此行走的速度也降了下来。荧也是如此,她在旅行的过程中,未曾有过光脚行走的经历,或许只有睡觉或者是休息时,她才将自己的靴子脱下,露出白嫩的小脚。温润的泥土略有一些粘在荧的脚底,但是又在之后的行走中被蹭掉,接连沾上又被弄掉,让她的脚也有种难受的感觉。
至于纳西妲,就更不用说了。白嫩的小脚多亏了这双踩脚袜,现如今这双袜子被撤下,最后一层保护小脚的东西也没有了。虽然说踩脚袜对于脚底的包裹和遮挡并不算多,但是被脱下,总会难免有种恍惚的错觉,再加上环境等诸多因素,纳西妲自然也是不舒服的。
“我们先听她们的,一旦时机成熟,就冲破这束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夜兰给荧使了个眼色,荧也默契地眨了眨眼睛,随即也给纳西妲一个暗示,纳西妲便也知晓了她和夜兰的计划。
“你们在说什么呢,要不要我也来和你们商量商量?”炽沙叙事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自然是知道三人在商讨着什么的,这片区域内的一些动静,她都能及时收到。炽沙叙事人的火元素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事物,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三人的小声交谈也不例外。不过,炽沙叙事人有足够的自信,仅凭旅行者,纳西妲,以及夜兰三人,是根本无法逃脱自己的控制的。
见炽沙叙事人撞见了自己和纳西妲以及夜兰的交谈,荧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她低着头继续向前走着,时而将脚尖踮起,时而用脚掌紧贴地面。白净的脚在相对较长距离的行走下,倒是显得有些红润了,夹杂着泥土的污垢,旅行者的双脚显得更加水灵了。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在雨林里绕了过了一圈又一圈,这才到了镀金旅团的营地。
“既然已经到了地方,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将你们请到这里来的真正目的。”炽沙叙事人转过身子,带着三人走进了她们临时营地里的其中一个帐篷。炽沙叙事人拨开门帘,引入三人眼帘的,是几个被绑在便器上的少女。少女们的下身衣物被毫不留情地脱掉了,双臂被打开,牢牢地固定住,双脚略微分开,被塞进了面前的足枷里,而她们的身下,是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面装满了液体,很明显,这罐子里装满了少女的体液。而这些少女们依旧在被挠痒着脚底,她们的脸上已经几乎僵化,笑容已经成为她们脸上的常态,笑声也十分的嘶哑,不知道她们已经被挠痒了多长时间,但是从她们的神态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生机了。
“你们的体液肯定要比她们的更加珍贵,因此,迎接接下来属于你们的时刻吧。”炽沙叙事人嘴角微微上扬,挥挥手安排着部下给旅行者三人准备便器和固定用具。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炽沙叙事人的手下便从帐篷里搬出了三个便器和三个拘束架。
“是你们自己上去,还是我请你们上去?”炽沙叙事人面部的表情十分微妙,看起来十分和善,但是这笑容下却又略带有一丝威胁,带着一丝杀机。
荧刚准备反抗,却又被夜兰的眼神所说服,眼下的反抗大概率是不会掀起什么风浪的,既然如此,那么还不如保留一些体力,为后面的伏击做准备。
夜兰自己走上了拘束架,颇有些不屑的看了炽沙叙事人一眼,随即便坐在了椅子上,并将双脚塞进了足枷里,眼神中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纳西妲见状,虽然内心有些害怕,但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相信夜兰。她的身子比较娇小,炽沙叙事人也给她的拘束架调整了大小,以确保能够让她的双脚得到固定。
荧自然是不太想顺从的,但是为了整体的计划,她还是做出了一部分的牺牲,忍受着这份不甘心和屈辱,坐上了拘束架。
三人的手均被人微微抬起,束缚在平行于地面的架子上。至于双脚,则是塞进了足枷的圆洞里,再由足枷上的一个一个小皮筋套住每一根脚趾,并拉紧,她们的双脚便算是固定好,脚趾被皮筋往回固定,脚前掌自然而然地便挺立了出来,相应的,脚心自然也是凹陷进去,并绷直了,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旅行者三人的周围围上了不少镀金旅团的人,她们都是女性,而她们似乎都对面前的这三人十分感兴趣。
“首领,这三人就交给我们吧,保证不出一个小时,我们可以让她们一人产出一瓶体液!”一旁的灵风猎手和叶轮舞者提议到,她们望向夜兰和旅行者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渴望,似乎十分想要好好享受一下她们身上的敏感部位。
“自然可以,若是收集不够,我可要用你们的体液做弥补,差多少,你们就补上多少。”炽沙叙事人也是坐上了自己的交椅,手托着腮,淡淡地看着面前两人给自己的条件,她不仅是权衡着其中的利弊,也在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得到了首领的允许,镀金旅团的成员们便开始了她们的发挥了。
“要先让你们的身体处于活跃的状态~那么,我们就开始咯~”叶轮舞者将自己的轮子放在一旁,来到了夜兰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脸蛋。
“别碰我。”夜兰的神色十分冷淡,即便是被束缚在这拘束架上,她也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忍受来自全身的挠痒了,这群人的目的,看来就是通过挠痒来让受缚者产出体液。但是这部分体液,她们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夜兰也猜不出这玩意有何作用。
“只要你们忍住不尿出来,我们就让你们走。”灵风猎手淡淡道,似乎三人的失禁,对于她们来说已经是必然的了。先让她们感受一下少量的刺激,再辅以利尿剂,所能够达到的效果估计会更有意思,灵风猎手倒是不着急给她们喂利尿剂。
一人正对着她们的脚底,用手指轻轻地抓挠着,力度虽然不大,但是也会造成一些酥酥麻麻的痒感。一人站在她们的身后,正偷偷地点戳在她们的腋窝,腰肢,亦或是肋骨上。
纳西妲感受着来自上半身的痒感,虽然她身材娇小,但是灵风猎手依旧能够精准地在她的腋窝里找到敏感点,并加以点戳。灵活的手指从纳西妲的大臂向内慢慢揉捏着,指腹与裸露在外的胳膊相接触,肌肤之间的触感可不是何止都能享受得到的。灵风猎手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着,自己手下的可是须弥的小吉祥草王,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明,神明的身体和人类一样,也是会有痒感,也是会十分敏感的。又或者说,神明的身体或许比常人还要敏感。
“唔……唔……嘻嘻嘻……好痒嘻嘻嘻……”纳西妲试图将胳膊往回缩,以妨碍灵风猎手的点戳,但是迫于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拘束架上,她没法挣扎,亦或是抵抗。她紧闭着双唇,尽力地抵抗着灵风猎手如同玩闹般的挠痒。
灵风猎手将手指从上到下以此揉捏着,手指微微向上勾了勾,勾在了纳西妲的腋窝上。指甲和娇嫩的腋窝相互接触着,每一次的勾动仿佛都是在纳西妲的心弦上拨动一下。不过任凭灵风猎手如何勾挠,纳西妲都屹立于此,动弹不了分毫。
“草神大人做好准备哦,接下来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忍住了~”灵风猎手看着苦苦忍耐的纳西妲,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扬着,她十分乐意看到别人忍受挠痒却又忍受不住,再到最终笑出来的过程。对于纳西妲来说,这无疑是一种酷刑和煎熬,但是对于灵风猎手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灵风猎手的手指由上到下,从纳西妲小巧的腋窝里转而来到了她的侧腰,只是稍微动动手指,纳西妲脸上的笑意就遮掩不住了。纳西妲晃动着被束缚住的身体,她的视线望向一旁的旅行者和夜兰,她们的处境同样也不是那么的好。
夜兰的状况和纳西妲差不多,只不过她的披肩被身后的叶轮舞者所拿走,只留下那光洁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之中。叶轮舞者有意将夜兰的胳膊微微朝上固定,这能够让她的腋窝略微朝外展现一些,这样不仅便于挑逗她的腋窝,也更能让她感受到羞耻,毕竟这些敏感部位最好是遮掩一些,让它们暴露出来,更有利于在心理上拿捏夜兰。叶轮舞者的指甲同样修长,刮挠在夜兰的腋窝上,惹得夜兰一阵颤抖,不过她那副冰山脸倒是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夜兰闭上了双眼,面对叶轮舞者的抓挠,她选择正面去对抗,夜兰可不认为这小小的挠痒能够将自己打败。
叶轮舞者的指尖拂过夜兰的胳膊,手指弯成勾状,对准了夜兰的腋窝便勾挠下去。左右两边双管齐下着,叶轮舞者每一次的勾挠都从指腹先开始,等勾到腋窝中间部位之时,再由指腹过渡到指甲,一个刮蹭便能激发出一瞬间的痒感。而在下一个周期里,叶轮舞者勾挠的力度却又在变化着,每一次的勾挠力度都不相同,这让夜兰有些出乎意料。
“唔……哼……就这点本事吗……”夜兰抿着嘴,虽说是有些吃力,但是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她尽力地将自己的腋窝夹紧,故意将腋窝弄出几道褶皱,让叶轮舞者的抓挠不能构成一道完整的弧线,断断续续的痒感,可要比那一道长长的划拉要好忍耐得多了。
“看来夜兰小姐还是想负隅顽抗呢,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咯。”不知从何而来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夜兰的酥胸,叶轮舞者将手塞进了夜兰的胸衣之中,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捧着那丰满的胸部,叶轮舞者轻轻地抓挠着胸部的四周,酥酥麻麻的痒感顿时让夜兰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脸上也见见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颜色,红润的脸颊显得十分仓促,而她身后的叶轮舞者可就十分轻松了,手指时而挠挠酥胸周围,时而戳戳那丰满的山峰,有时候还揉捏两下那胸前的小樱桃。叶轮舞者可不像灵风猎手那般好说话,她直接给夜兰上了一些强度,手指的触感十分的美妙,叶轮舞者自然也是乐在其中。
夜兰可就没有那么好受了,痒感和快感一起缠绕着自己的身子,她想要摆脱这些感觉的束缚,奈何叶轮舞者的手法之巧妙,已经让夜兰深深地陷入了这片泥沼之中,没有办法做到旁若无人,熟视无睹了。这些感觉施加在她的身上,让她在这幅拘束椅上显得更加的无力和苍白。细小的“嗯啊”声环绕在夜兰的身边,若不是贴近了去听,是完全听不出来的。
“夜兰小姐想喊就喊出来吧,在这里,笑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这还只是开胃菜,后面的东西才是主菜呢。”叶轮舞者贴近了夜兰的耳朵,边说着话边对着夜兰的耳朵吹着气,她舔了舔夜兰的耳朵,随即对着她的脖子吮吸了一口。
“唔……!干……干什么……!”夜兰厌恶地怒吼着,她左右摇晃着脑袋,自己即使十分讨厌叶轮舞者的行为,但是却没法去阻止她。她攥紧了拳头,这不过也是无能的时候的发泄罢了。夜兰的脸颊似乎在隐隐发烫,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氤氲起来。
叶轮舞者继续抓挠着夜兰的侧腰,丝毫不放过她上半身的每一寸土地,这些个敏感部位,一个个都必须要好好照顾,这样才便于找出她身上最为敏感的点,唯有重点刺激那个敏感点,才有望让夜兰失禁,从而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
一旁的旅行者可就没那么好受了,平日里虽说是与人为善,给这边帮忙,给那边帮忙,奔波于好几个国家之内,但和一些其他女性发生的奇妙关系也是有所传闻的。现如今她被固定在这幅拘束椅之上,炽沙叙事人自然也有必要让她感同身受一下。
“听说,你在蒙德偷走了一位小修女的白色丝袜,她为此还找了你一整天。”
“听说你在璃月,趁着月海亭秘书打盹之时,偷走了她的黑色丝袜,还摸了摸她头上的角。”
“听说你在稻妻,和那位斩断大地,开辟出无想刃狭间的雷神交手之时,用挠痒的方式和她赌斗,居然占了上风。”
“听说你在须弥,到处做委托的同时,还不忘调戏大巴扎的花神圣女,拿走了她的胸衣。”
“这些事,似乎都的的确确存在过吧?”炽沙叙事人看着一旁尴尬笑着的荧,她翻看着手中的一叠情报,嘴角不禁荡出了一抹笑意,看着她犯下如此之多的“罪行”,炽沙叙事人倒是对这名扬在外的旅行者更加好奇了,这小妮子也算是挺有意思的。
荧无奈而又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她面前的这位炽沙叙事人对自己的事情居然了如指掌,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在很久之前,可能就已经被面前的人所盯上了。
炽沙叙事人解开了荧的衣服,毫不避讳地将她的上半身脱的一丝不挂,衣物被挂在一边,荧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羞红,她眼神迷离的打量着面前的炽沙叙事人,越来越看不懂她想干什么了。
炽沙叙事人来到荧的身前,手指来到她的腋下,毫不留情地便用最大的力度开始揉捏荧的腋窝。指腹和腋窝相互接触着,肌肤之间的温度通过指尖相互传递着,炽沙叙事人抖动着指尖,使得荧的腋窝不断地感受到振动,借此将痒感施加到荧的身上。荧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突然将嘴唇抿住,痒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若是现在不忍住,接下来很有可能会被源源不断的痒感冲垮,届时再想去补救,可就为时已晚了。
“堂堂游历四方的旅行者,居然会怕这种把戏,既然这样的话,不如给我留下一些体液吧~”炽沙叙事人填了舔嘴唇,贪婪地看着身前被自己把玩的旅行者,她趁着荧抿着嘴巴之际,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腮帮子,将她的嘴巴捏开,另一只手拿来了一些东西,投进了她的嘴巴里,并借以火元素力将那东西送入了荧的体内。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荧的身体虽然还未感觉到有什么变化,但是直觉告诉她,炽沙叙事人不可能给自己喂了什么好东西,这东西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告诉你也无妨,我给你喂的是利尿剂,这种东西进入你身体里之后会促进你的代谢,就会导致你的尿意增加。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你还能忍受住我的挠痒而不失禁哦~”炽沙叙事人一脸和善地给荧讲解着,手也慢慢地来到了荧的双峰上,毫不留情地抚摸着胸前的底部。指甲顺着胸部一圈大肆抓挠着,随即来到她的侧腰,指甲轮番上阵,五根手指轮着抓挠着荧的侧腰,炽沙叙事人将身子略微俯下,用舌尖挑逗着荧的酥胸。
“唔……咦唔……卑鄙……无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荧的酥胸不停地抖动着,她也想去摆脱炽沙叙事人的束缚,可自己现在浑身一点元素力都用不出来,根本连逃脱的可能都没有。酥胸周围传来的快感夹杂着腋下和侧腰传来的痒感,一起席卷着荧的神经中枢。不久,一阵阵涌现的尿意也出现在了荧的脑海里,快感和痒感仿佛就像是两根导火索,毫不减速地导向着荧的两腿之间,尿意也如同不断涌出的浪花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荧的身上。
炽沙叙事人的手指也是十分的灵活,上一秒还在轮番挠着荧的侧腰,下一秒便火急火燎地来到了荧的肋骨点戳着。而那力度也把控的非常好,既不会让荧感觉到肋骨的疼痛,也能够让她难受,感受到痒感的刺激。与此同时,舌尖也如同吮吸棒棒糖一样,挑逗着那颗红润的小樱桃,快感让荧也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不过炽沙叙事人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追究那些奇怪的声音。她想要的是让荧失禁,收集她的体液。
“亲爱的,我的按摩可还舒服?”炽沙叙事人像是调情一般,话语之中尽是妩媚,她的手指在搔痒,即将离开肌肤之时,都会进行一次发力,作出一次勾挠。这痒感让荧有些难以忍受,原本就势均力敌对抗,时不时突然就会窜出一个剧烈的勾挠,再加上快感的加持,荧逐渐有些力不从心,额头和胸口冒出的颗颗小汗珠便说明了一切。
三人的情况似乎都很糟糕,稍有不慎,前面的坚持就会功亏一篑,就会败下阵来。
夜兰的小腹被叶轮舞者逐渐拿捏住,叶轮舞者用指甲对着夜兰的肚脐周围抓挠着,像是扣和抓的手法相结合,手指在她的肚脐附近不停地挑逗着,夜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和叶轮舞者抓挠的频率逐渐保持着一致,一旦叶轮舞者抓挠的速度略微加速,夜兰的小腹起起伏伏的速度便也会随之改变。
“呼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卑鄙的手段……若不是使用不了元素力……坐在这里的就是你了……”夜兰咬紧牙关,依旧还在嘴硬着。她尽力去将小腹紧绷,可还是能够感觉到肚脐周围的痒感。叶轮舞者对夜兰的挠痒也不局限于这一处地方,她还会时不时揉捏一下夜兰的腰肢,可能会有些用处,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用处不大。
看准了时机,叶轮舞者也给夜兰的嘴里塞进了利尿剂,并同样用元素力强迫她服了下去。夜兰是看到了刚才旅行者的嘴巴被炽沙叙事人塞了一些什么东西,想必这个东西更叶轮舞者塞给自己的,也是同一个东西。听炽沙叙事人所述,那种东西似乎是利尿的,因此接下来……夜兰所要忍受的东西可就又多了一个。
叶轮舞者看向了夜兰的大腿,充满肉感的大腿让人看了便想要去捏上几把,叶轮舞者直接对着夜兰的大腿根揉捏了几下,似乎还是觉得不过瘾,又在两腿之间大力的捏了几下。这一捏,让夜兰倒是有些汗流浃背了,虽然力度不是很大,但是揉捏所产生的痒感,几乎快要冲破了夜兰的忍受限度,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感觉,让夜兰一刻都不敢怠慢。
叶轮舞者的手指在夜兰的大腿根附近来回抚摸着,也不需要指甲的抓挠,仅仅只是指腹的抚摸,便已经让夜兰的下身感到痒感在大腿之间来回的游荡。还不等她喘口气,叶轮舞者的手转而又来到了她的大腿外侧进行抚摸,虽然痒感相较于内侧,要少上许多,但是这么轮番的抓挠和抚摸,也是让夜兰多少有些羞耻的。在各种因素的加持下,夜兰很快便面露难色,逐渐开始紧张了起来。
“怎么,夜兰小姐不是觉得无所谓吗,怎么现在开始紧张了?”叶轮舞者的指尖感受着夜兰腿上紧绷的皮肤,再加上她微皱的柳眉和紧闭的双唇,不难推断出夜兰此时紧绷的神经。与其用强硬的手段瓦解她的防御,倒不如灵活的运用语言和心理的战术,这样不仅可以事半功倍,所取得的成效有也必然是致命的。
夜兰倒是一言不发,毫无疑问,叶轮舞者已经抓住了她心中所想的东西,让夜兰继续感受着来自心理和身上的双重压力。夜兰单薄的下半身也是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主导权还是来到了叶轮舞者的这一边。
“唔……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不可以……不能……”纳西妲被灵风猎手抓挠着足枷里的小脚,对于脚的抓挠,灵风猎手的理解还是较为深刻的,尤其是对纳西妲这种十分敏感的小脚,她更加喜欢了。较为小巧的脚底敏感点自然也是很多的,手指随便一抚一蹭,几乎都能够找到痒感点并进行刺激,紧接着又免不了指甲的一顿凌辱,脚前掌,脚心窝,亦或是脚弓和脚跟,或多或少都会遭到指甲的照顾。而对于灵风猎手来说,纳西妲脚趾的扭动无疑是对自己的诱惑。在此刻,灵风猎手的脑袋里闪过了无数种调教纳西妲的方式,她最终还是将纳西妲的脚趾套上了绳套,一根一根脚趾被绳套牢牢地固定住,看上去有点像是大字张开,脚趾之间的缝隙也被拉大,刚好可以容得下灵风猎手的手指。
“亲爱的草神大人,请尽情地享受这美妙的感觉吧!”灵风猎手将手指塞进了纳西妲的脚趾,指甲在脚趾缝里扣了扣,找到了那些敏感部位,毫不留情地在上面留下着独属于灵风猎手的痒感。白净的脚掌也在此时略显出些许红润,一道一道的抓挠虽然是在脚趾缝之中,可痒感却遍布着整只小脚。不仅如此,灵风猎手顺着脚趾缝来到了纳西妲的脚前掌,顺着那脚掌的形状一点一点地抓挠着。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啊哈哈哈~~~”纳西妲地脚趾被无情地分开,她想要去将脚趾合拢,亦或是蜷缩一下,稍稍抵抗一下灵风猎手的进攻,但都遭到了绳子的拒绝,纤弱的身体本就难以抵抗束缚,就更别谈及挣扎了。纳西妲也只能任凭那痒感遍布自己的双脚了,她的感知能力要比常人强上不少,身上的敏感程度自然也是要更高的,相较于旅行者和夜兰,很显然纳西妲的敏感程度要远高于她们,被这痒得破防也是合乎常理的事情。
灵风猎手借着抓挠的功夫,也是将手上的利尿剂借由风元素力送到了纳西妲的嘴巴里,纳西妲也是不出意外地将利尿剂服用了下去。利尿剂对于纳西妲的效果也是较为明显的,她的身子明显要不自在许多,纳西妲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和原来那白嫩的脸蛋大相径庭。
纤纤细指大肆地抓挠在纳西妲的脚底,指甲拨开纳西妲脚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地顺着脚底的走势抓挠着。这番抓挠自然也是畅通无阻的,灵风猎手一只手玩弄着纳西妲的脚底,另一只手则向回揉捏着纳西妲的大腿根,手指来到了她的裙子下方,隔着白色的内裤便开始了一顿揉捏。
“唔……嘻嘻嘻呼呼呼……卑鄙的手段,也想打败智慧的神明吗……嘻嘻嘻呼呼呼……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即便如此,纳西妲依旧在咬牙坚持着,大腿根和脚底两处传来的痒感各不相同,再加上纳西妲没有与之对抗的能力,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两处的痒感,放声大笑着,释放着内心积压着的烦闷和难受。
三人都服下了利尿剂,再加以挠痒,或许过不了多久她们的防线就会全面崩溃,达到炽沙叙事人想要的那个效果。
“不知夜兰小姐的这双脚,等了这么久还没被临幸,可还等的着急?”叶轮舞者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双不安地扭动着的玉足,她也将注意力从夜兰的大腿根转移到了这双脚上。
整个脚底凹凸有致,脚趾也是分明,叶轮舞者倒是不急于给它们套束缚,她所要的,就是看到夜兰无穷无尽的挣扎,趁着夜兰愣神的功夫,叶轮舞者的手指便对着夜兰的脚底划拉了起来。指甲抵住脚底,仅仅是一个上划,便已经让夜兰几乎痒的快要出声,若不是夜兰稍稍咬住了嘴唇,她恐怕撑不住这般挠痒。
“还挺顽强的嘛,那这里怕痒吗?这里又怎么样呢?”叶轮舞者似乎是对夜兰这双玉足产生了不小的兴趣,手指来回移动着,一会抓挠一下脚掌,一会又来到脚心窝勾了勾,顺着脚底的皱纹和纹路抓挠一番之后,手指又来到脚背,轻轻地抚摸着过去,顺着脚的边缘再次抚摸,移动到脚后跟附近。痒感也随着叶轮舞者的手指移动而移动着,夜兰的忍耐也是逐渐到达了极限,腮帮子一起一伏,但是还是并未发出声音。这个时候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似乎就可以压垮夜兰的苦苦忍耐。
“唔……!诶哈哈哈哈哈~~~偷袭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脚趾缝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痒感,脚趾缝本来就不是一个经常接触外界的区域,敏感度自然就很高,叶轮舞者的手指灵活地来到了脚前掌和脚掌的连接边缘,对着脚趾缝和脚趾根便是一顿简单的抓挠。夜兰的脚趾也在一开一合,随后夹紧,仿佛是下意识般地往回一缩,但奈何叶轮舞者的手指已经抢先来到了这个位置,即便夜兰如何地扭捏,可叶轮舞者的手指依旧停留在那里,继续抓挠着夜兰的脆弱的脚趾根。
至于她的另一只手,则是上下大范围地抓挠着夜兰的脚底。从脚趾来到脚后跟,虽然挠的不是那么的精细,不过脚底的大部分皮肤绝对是抓挠到了的。夜兰的脚趾猛的蜷缩起来,叶轮舞者只好对着她脚底堆出来的褶皱进行抓挠了,这也完完全全够夜兰喝上一壶的了。
夜兰试图将脚从脚枷中抽出,她似乎小看了这足枷的固定效果,任凭她如何拉扯,她的脚腕都动弹不得分好,就连旋转也是十分的困难,唯一能够挣扎的脚趾,此时也没法为自己提供庇护,只能任由叶轮舞者肆意地把玩着自己的双脚。她的脸色十分的红润,简直快要和苹果平分秋色了。叶轮舞者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了,迫害玉足这件事,叶轮舞者还是十分乐意效劳的。
至于旅行者那边,状况可就没那么乐观了。
“不要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哈哈哈哈就好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炽沙叙事人只是略微动了动手指,深厚的挠痒功力也是从此处开始体现了出来,只是一个深浅不一的勾挠,便将荧的脚底弱点暴露得彻彻底底。不均匀的痒感自然也是最为难以忍受的痒感,荧的脚底经过炽沙叙事人的调教,也是敏感了不少,再加上近乎纤巧般的手法,荧已经无法抵抗痒感的侵入了。
“旅行者,你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怕痒的多呢。”炽沙叙事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但是很快便消失了。炽沙叙事人平时也有拿自己的属下练习挠痒,她最为擅长抓挠的便是脚底了。金属质感的指套要比指甲更为厉害,所造成锐利的抓挠感也是更强。白嫩的脚底在金属指套的作用下显得是如此红润,一道道红润的抓痕烙印在荧的脚底。不仅如此,炽沙叙事人将指套挪移到了荧的脚趾缝里,本就敏感的脚趾缝在此刻简直像是点了火的炮仗,一旦开始爆炸,便没法停下来了。
“喂喂喂!!!!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痒死我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荧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还属于自己控制的,只有她的嘴巴了,炽沙叙事人的指套扣挠着荧的脚后跟,五根手指分别顺着脚外侧向上抓挠着,轻抚过荧的脚背,又转而来到脚前掌抓上一两下。
“不够,看来还是不够。”炽沙叙事人看着荧的反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要想让她失禁,这点程度的挠痒可还是太轻了。火元素力逐渐幻化成一个虚影,缓慢地来到了荧的上半身。虽说是虚影,可是却有着实体的形状,火元素力凝成一个火舌,来到了荧的上半身,毫不留情地舔了舔她的酥胸。温热而又略有些湿润的触感让荧有些大惊失色,这和真实的舔舐感并无区别,她的脸上顿时就涌上了一抹潮红,酥胸再怎么说也是十分敏感的,被这么一通玩弄,荧的身体也产生了明显的变化。不断奔涌而出的尿意充斥着她的大脑,再加上脚底被炽沙叙事人亲手照顾着,想要不觉得痒,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火舌卷起着荧的酥胸,淡淡的香汗似乎让火舌更加的活跃了,翻卷着柔软的酥胸,火舌似乎也感觉到十分的满足,来回跃迁的火花无不迸发着开心的气息。
炽沙叙事人缓步来到荧的身子边,用她那尖锐的指套划在荧的大腿根上。无法躲闪地大腿在接触到指套的一瞬间便被痒感包裹住,随着炽沙叙事人的划拉,一道接着一道的痒感翻涌上荧的心头。
“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大腿呀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荧失声大笑着,接连的痒感已经打乱了她和夜兰的计划,原本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连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可能想出好的解决方案呢?
与此同时,尿意也冲击着荧的膀胱,她尽力地忍耐着下身的肿胀感,一旦自己失禁出来,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完全失败,后面肯定还会接着失禁的。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因此,荧并不想把第一次交代在这种地方。
“给我出来~”炽沙叙事人的手法十分的精准,她的指腹捏到了荧大腿根上最为敏感,也是最为柔软的一块肉,她就像是按到了某处开关,荧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她的双瞳猛地放大,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些不可置信,下身逐渐不受控制起来,那仅存的内裤也是湿润了起来。
“不行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不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在这里失禁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坚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再坚持一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荧的理智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炽沙叙事人在荧的小腹轻轻地拍打了两下,随即加快了对她大腿内侧的揉捏,一行浑浊的液体毫不费劲地便顺着她的两股之间流了出来。
荧做梦也没有想到,她辛辛苦苦所忍耐的,所坚持的,在炽沙叙事人的几下揉捏和抓挠下,便被破了功。她的努力都成了虚无的泡影,身子也不争气地颤抖了起来,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落,一滴不落地全都被收集到了下方的罐子里。
“怎么样?我的手法还算不错吧,旅行者?”炽沙叙事人也稍微减慢的手中的动作,调笑般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旅行者,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地勾起了旅行者的下巴。那种轻挑的眼神,将荧的锐气彻底磨碎,她抬起的脑袋在此刻也是低下了。
荧的脸蛋已经成了火红的太阳,她无脸面对夜兰和纳西妲。她作为纳西妲的贤者没能够尽到保护的职责,自己却先行一步被敌人玩弄到失禁。她的防线被炽沙叙事人摧枯拉朽般地破坏,对于这种痒感和快感相结合,荧根本无法抵挡。更何况,炽沙叙事人还用火元素力幻化出一条火舌,无情地玩弄着她的上身。这种多方位的挑逗,更容易让荧达到崩溃的效果。
“旅行者,可不要轻言放弃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夜兰虽然也受着痒,但是她还是能勉强抵抗叶轮舞者的抓挠的,仅仅是双脚的挠痒,似乎还不足以让夜兰失禁出来。
“先管好你自己的身体吧,夜兰小姐。”叶轮舞者十根手指轮流抓挠着夜兰的脚底,她对于处理玉足,也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手法的。叶轮舞者俯下身子,望着那双线条优美的玉足,不禁填了舔嘴唇,随即将那被束缚住的玉足含进了嘴里。
叶轮舞者一口将夜兰的五根脚趾全都含在了嘴里,用力地吮吸了一口之后,方才将脚趾吐出来。对于她来说,这种程度的佳肴,必须得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来好好品味,方才是对夜兰的尊重。
夜兰也没想到,面前的叶轮舞者,居然会直接吮吸自己的脚趾。对于挠痒,夜兰似乎已经有了一些抗性,可是面对着又湿又热的舌头和嘴巴,她的内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夜兰可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忍耐经验。面对这种意外的行为,夜兰的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她试图保持镇定,但无论是触感还是情绪,都让她感到极为尴尬和不适。叶轮舞者显然沉浸在自己的行为中,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夜兰的窘迫的难以忍受。
夜兰的内心开始波动,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想要寻找一种解决办法来打破这种让她不安的局面。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准备以平静的态度面对眼前的突发状况。不过湿润的快感最终还是打破了夜兰的冷静,夜兰也乱了方寸,轻声低声喘了起来。
“唔……变态……嘻嘻嘻呼呼呼……变态的喜好居然是这样吗……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了……”夜兰夜兰的心跳如鼓,面对叶轮舞者直接吮吸自己的脚趾,她感觉到一阵阵的触电般的刺激,脚趾间的湿热感让她感到无比的不适,她下意识地缩起了脚趾,试图摆脱这种让人难堪的感觉。她强忍着内心的羞怯和反感,尝试将脚从叶轮舞者的口中抽离。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安。叶轮舞者似乎感受到夜兰的抗拒,抬起头来看向夜兰,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一顾。
叶轮舞者毫不理会夜兰的挣扎和呢喃,一口吸住夜兰的脚趾,舌头不断地在口中舔舐着脚趾肚,一遍又一遍地,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样。不仅如此,叶轮舞者还用牙齿摩擦着夜兰的脚前掌,这既是一个敏感点,也是叶轮舞者的支撑点。对于这如同美食一般的脚趾,叶轮舞者是根本不可能放过的了。
“嘻嘻嘻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场无法停止的风暴,她的笑声夹杂着喘息和泪水,一旦开始,便没办法停下来。她的脸颊也是变得绯红,双眼却因过度的刺激和羞耻而显得湿润。她的笑声混杂着痛苦和无奈,每一次笑声的爆发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曲和颤抖。与此同时,她的脚趾也是不断的被叶轮舞者所舔舐,在叶轮舞者的吞吐之下,夜兰的脚趾也被逐个吮吸完毕,舌尖在脚趾缝之间也来回摩擦着,丝毫不给夜兰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夜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难以平静。她的脚趾在叶轮舞者的嘴里不断被舔舐、摩擦,造成了强烈的痒感,使得她的笑声和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夜兰的手无助地攥紧,指尖泛白,试图在这种无形的痛苦中找到一点点的安慰,但这毕竟是徒劳。她的身体不断地扭动,努力摆脱叶轮舞者的触碰,却被足枷和绳子紧紧固定住,无法挣脱。夜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羞耻。脚趾的湿热和摩擦使感到难以承受,她的身体颤抖着,无法再忍受这种持续刺激,她爆发出了一无法抑制的笑声。既是因为难堪的痛苦,也是因为对这种不可控的局面感到崩溃。
叶轮舞者则完全沉浸在享受中,它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以一种满足的神情享受着这一切。她的神情带着得意,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完全被这份美妙而又愉悦的体验所吸引。她的动作变得更加专注和熟练,仿佛每一次舔舐和摩擦都是对这双玉足美味的再次探索。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只是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夜兰的崩溃与叶轮舞者的享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渐渐变得疲惫,但仍旧无法逃脱这种持续的折磨。她的笑声并没有逐渐平息,紧随其后的还有一阵阵无助的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乞求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帮助和解脱。
“感受到这份快乐了吗~希望你好好享受呢~”叶轮舞者嘴角微微上扬,她用相同的技巧又舔舐了夜兰的另一只脚,夜兰几乎快要被叶轮舞者的舔舐痒到崩溃,又是湿润又是温热,这已经快要脱离了挠痒的范畴,夜兰的身子变得火热,她的内裤也是被叶轮舞者的舌头彻底征服,微微的湿润感让夜兰也是略感不妙,但是她也无计可施。
“感受无尽的欢愉吧~带着感激达到高潮吧~”叶轮舞者发动着下一轮进攻,如同悲歌一般的痒感不断地涌上夜兰的双脚,在此刻夜兰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了,她所坚持的执念在此刻也被叶轮舞者击的粉碎,浊液不争气地从她的双腿之间一路下落,洋洋洒洒地全都落在了身下的瓶子里,被收集了起来。夜兰的身子不断地抽搐着,她双眼已经失去了神色,没有任何逃脱的想法了。又或者说,夜兰的信念也是从此刻开始被击垮,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叶轮舞者的玩具。
炽沙叙事人看了一眼夜兰这边的处境,倒是有些惊异于叶轮舞者的表现:“不错嘛,居然只是靠舌头便把夜兰挠到失禁,下次也这么对我试试,我也有点对你的技术感兴趣了~”
叶轮舞者眼神中冒着金光,得到了首领的肯定,这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不过她还是专注于手头的工作,继续用舌头安抚着夜兰的脚底。
至于夹在两人中间的纳西妲,此时已经慌乱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能够有实力逃出去的两人已经彻底败在了镀金旅团的手上,自己虽然贵为草神,可是身子却十分的柔弱。看着被玩弄的不成样的旅行者和夜兰,纳西妲看向灵风猎手的眼神也是渐渐充满着恐惧。
“草神大人不必害怕,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好了~”灵风猎手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给纳西妲的脚趾套上了脚趾套,将她的十根脚趾一一固定——也就相当于纳西妲的脚趾被尽数分开,同时她也没办法随意地活动自己的脚趾了。
纳西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当灵风猎手慢慢地伸出手指,触碰到她的脚心时,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每一次轻柔的挠痒都像是一阵电流,从她的脚心蔓延至全身。她尝试忍住笑声和扭动,却发现脚趾被束缚的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灵风猎手的动作轻盈而精准,似乎在享受着这一过程,十根手指轮流抚摸过纳西妲的脚前掌和脚心,像是绵延不断的春光,倾洒在纳西妲的脚上,而纳西妲只能无奈地承受着这种折磨。
“唔……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加油……应该能忍住了……嘻嘻嘻呼呼呼……”纳西妲望着对自己双脚肆意玩弄的灵风猎手,似乎是放弃了抵抗,只是轻轻地抿着嘴巴,将双脚尽数打开,任由灵风猎手欺负。
随着灵风猎手的手指不断挑逗着纳西妲的脚心,她的忍耐逐渐陷入了崩溃。灵风猎手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入她的神经,忍耐逐渐失去了效果,她的笑声变得越来越难以遮掩,逐渐失去了控制。
纳西妲的身体弯曲得越来越厉害,脚趾在脚趾套中剧烈地扭动。她的笑声也逐渐变成了放声的大笑,声音中混杂着哀求和绝望。心理上的折磨使她感到彻底的无助,仿佛每一次的痒感都是对她尊严的彻底侵犯。纳西妲的眼泪开始流淌,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但灵风猎手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减缓。她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在强烈的痒感和笑声中,感受到无法言喻的痛苦。
“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痒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纳西妲稚嫩的声音传遍了四周,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灵风猎手的挠痒,似乎十分的惬意。灵风猎手不紧不慢地将脚趾塞进了纳西妲的脚趾缝里,用指甲对着那脚趾之间的嫩肉抓挠着。但是她也知道,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挠痒,还不足以让纳西妲失禁。
灵风猎手的手指继续在纳西妲的脚心上游走,时而轻轻地搔弄,时而加重力度。纳西妲的忍耐被不断打破,无法控制地发出轻微的笑声和呼吸急促的声音。她的脚趾在脚趾套的束缚下微微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弯曲着。她努力想要摆脱这种感觉,但无论怎么尝试,灵风猎手的手指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笑声逐渐变得无法抑制,整片空间里都荡漾着她的无助声音。
“若是加上元素力的力量,草神大人又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呢~很期待哦~”灵风猎手将风元素力凝聚在指尖,模拟着自己的挠痒手法,侵袭着纳西妲的脚底和脚趾缝。风元素力像是一个个电动牙刷,钻进了纳西妲的脚趾缝,便开始旋转。狂暴的元素力接触着纳西妲敏感的肌肤,丝毫不给她喘起的机会。一片一片地刮弄,风元素力带给纳西妲的痒感丝毫不比灵风猎手的指甲要小。而灵风猎手本人则是移不到纳西妲的身边,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已经水灵的眼神,灵风猎手不禁想要好好让这幅可爱的脸蛋变成另一幅坏掉的模样。
“这是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元素控制的能力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公平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就痒~~~痒死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纳西妲无力地看着灵风猎手来到自己的身边,掀开自己白绿色的小裙子,并将什么冰凉的东西放了进去,似乎又有些温度,想必是她的手吧。
灵风猎手将手放到了纳西妲的大腿上,小小的身躯,敏感部位却是一个不少。只是指腹稍稍触碰到纳西妲的大腿根,她的身子便明显一颤,很明显是被灵风猎手的动作所震惊。对于灵风猎手倒是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纳西妲来说可就大不一样了。本就敏感的纳西妲已经遭受了长时间的挠痒,身体的崩溃程度已有不少,再加上现在的这一下突然刺激,她的身子已经快要到达了极限。还不等凌风猎手的刺激,纳西妲便有些忍不住,湿润的液体从她的内裤之中漏出来了一点点。
“快让我看到草神大人兴奋的样子吧~!”灵风猎手也能感受到指尖的湿润,她突然加强了风元素力,几道烈风犹如一道道坚硬的梳子,在纳西妲暴露得脚心上猛地划上了一下,纳西妲的脸颊顿时变得潮红,原本还在努力忍受的下身突然爆发了出来,下身的浊液也是在一瞬间倾泄了出来,将她的下身全部浸湿。而纳西妲的瞳孔也是逐渐收缩,方才还在努力坚持的样子已然消失不见,她的娇唇微微张开,嘴角似乎还有一些挂着的口水,看她的模样,似乎已经是到达了极限。
“才这点强度,草神大人就已经被玩坏掉了吗?这可不行哦~”灵风猎手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纳西妲,就算她这样,她的身体依旧还是敏感的,之前喂给她的利尿剂此时应该还能发挥作用,这只是一次的失禁,并不代表她后面不能够继续失禁,亦或是高潮。
灵风猎手继续用手指挑逗着她的大腿根,指腹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毫不留情地迫害着纳西妲的敏感部位。纳西妲的大腿内侧倒是没有什么赘肉,揉捏起来的质感让灵风猎手有些沉醉,一时间居然沉醉在温润的手感中难以自拔。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纳西妲双目失神地大笑着,她的体力远不如荧和夜兰,她只是一个柔弱的神明,即便实力强大,对于元素力的控制十分精湛,可是被封住了元素力后,她的身体素质比不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因此,当夜兰和荧还保留些许意识,没有完全沉沦之时,纳西妲的身体已经抵抗不住这份痒感和快感的侵蚀,彻彻底底地被这些东西所打败了。
灵风猎手把玩着纳西妲的身体,手指也继续向深处探索着,越过湿润的内裤,她轻轻地抚摸着纳西妲的最深处,试图继续让她达到巅峰状态,分泌出更多的浊液出来。
纳西妲的脸色也是在此刻变得潮红,堂堂智慧之神,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灵风猎手看着那已经几乎坚持不住的神明,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灵风猎手继续给纳西妲服下了一些利尿剂,这些东西能够让服用之人促进身体对水的吸收,并产生更多的尿意,从而更容易失禁,释放出更多的浊液。纳西妲身下的瓶子还只是装了一小点,距离装满一整个瓶子,似乎还差的有些多呢。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又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又要来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好涨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又要出来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利尿剂经过之前的预热,刚服下之后便能够看到十分明显的效果了,纳西妲的尿意随着涨红了的脸颊就能窥知一二。灵风猎手也丝毫不手软,对着纳西妲的侧腰和肋骨便是一顿揉捏,小腹本就奇涨无比纳西妲此刻更是濒临崩溃,在灵风猎手揉捏下去的一瞬间,痒感几乎是如同触电般席卷她的全身,并打开了她身体的阀门。不出意外,随着阵阵液体的流出,纳西妲也再次失禁了出来。她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两下,纳西妲的精神也是再度受到了不小的侵蚀。
灵风猎手并没有将纳西妲的衣物脱掉,只是将双手塞进了纳西妲的衣服里,她认为还是有必要用这种文雅一些的方式对待这位神明。
纤细而又灵活的手指来到了纳西妲的身前,怀揣着某种莫名的欢愉感揉捏起了纳西妲的酥胸。作为一位神明来说,纳西妲的年纪不算大,身体的发育似乎还不到时候,略有些贫瘠的酥胸也间接导致她的小樱桃不是那么的好揉捏了。灵风猎手干脆直接在她的酥胸周围抓挠,酥酥麻麻的痒感环绕着她的胸口,也借着肌肤传递给她的大脑。
纳西妲的身体像是被高高的举起,飘在云端之中,尽情地遨游在这片提瓦特大陆之中,却又被面前的灵风猎手放下,从云端直勾勾地掉落在了地面。紧接着,再被抛起,再接着落下。无限地,反复地被灵活的手指挑逗着身子,纳西妲已经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失禁的频率,似乎只要是灵风猎手对着她的大腿根,亦或是脚底,或者是脚趾缝,稍稍地抓挠上一两下,纳西妲的身体便会濒临崩溃,浑浊的液体止不住地从她的两腿之间流出,顺着大腿滴落,甚至有的液体滑到了她的小腿,滴在了她的拘束椅上。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想再失禁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要虚脱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再尿出来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纳西妲的求饶自然是徒劳的,灵风猎手又怎么会因为她的请求而停止手上的动作呢?灵风猎手享受着纳西妲的身体,毫不避讳地玩弄着她身上各处的敏感部位,从酥胸到私处,从腋下到侧腰,从小腹到脚底,纳西妲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逃不过灵风猎手的捕捉。
夜兰和荧的情况也是不逞多让,一次的失禁便足以奠定后面的失败了。这种事情似乎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但第一次被破开了防线,那么后续的忍耐,都将被一一破解。
“炽沙叙事人嘻嘻嘻哈哈哈有种你把我放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只要有元素力了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荧在拘束椅上挣扎着,此时的她已经自身难保了,也没注意到纳西妲已经陷入了崩溃的深渊。她的双胸也在不断地被火舌舔舐着,湿润的触感让荧的上半身变得火热,汗液顺着她的香肩落下,一路滑到她的裤子上,再滴落在下方的瓶子里。至于炽沙叙事人,她直接将荧的双脚换了个方式捆绑——两个大脚趾捆绑在一起,其余脚趾全部松开,这样既可以避免两只脚相互阻挡,也可以有效固定她的双脚,只要讲脚趾略微向后掰,便可以完美地将荧的脚底绷直了呈现在面前。
炽沙叙事人的指套一如既往的尖锐,只是一个轻轻地划拉便已经能让荧惊呼出来,很难想象十根手指一起轮流刺挠着荧的脚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崩溃体验。
炽沙叙事人的指套每一次划过荧的脚掌,都如同火焰划过冰雪。那种微妙的刺痛感在她的神经中延续,蔓延开来。她试图扭动脚趾,却被这无情的挠痒感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荧忍不住惊呼一声,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她的笑声混杂着痛苦与无奈,像是一阵风在空旷的山谷间回响。炽沙叙事人似乎对她反应充满了兴趣,指尖的动作更加频繁而无情。荧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她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让声音过于尖锐,但那种刺痒感像是一阵不肯停歇的风暴,不断在她的脚心上翻腾。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脚趾间的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那种无法摆脱的挠痒。
“求你了……够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荧几乎是出于本能,声音中充满了恳求。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那是被撩拨到极限时才会流露出的感情。炽沙叙事人的手指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每一次的划过都像是魔法般地增强了荧的感受,她的笑声逐渐变成了轻微的啜泣。她的双脚在炽沙叙事人的手指下扭曲着,试图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但这种挠痒的体验就像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梦魇,让她彻底沉浸在这种难以忍受的体验中。
荧的崩溃逐渐变得明显,神情开始变得恍惚。炽沙叙事人的指套依旧以无情的速度和节奏在她的脚掌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理智。她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尖叫,无法控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停下……停下……痒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那种感觉……又要来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荧的声音在不停地颤抖,几乎失去了原有的清晰。她的脚趾在无休止的挠痒中疯狂扭动,皮肤已经变得通红,仿佛每一寸都被撕扯得极其痛苦却又无法自我解脱。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脸颊湿漉漉的,痛苦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感漩涡。
“旅行者,你越是露出这种表情,我就越是兴奋~看着你这副表情,我真的十分享受~请你也好好享受我给予你的欢愉吧~”炽沙叙事人似乎对她的绝望感到愉悦,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荧的理智在这片刻的折磨中逐渐崩溃,她的思维变得模糊,已经无法区分何为真实,何为幻觉。她的整个世界都被那种无法抵挡的痒感笼罩,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扭曲。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逐渐融入了令人窒息的痛苦中。荧的身体陷入了某种奇怪的麻木状态,虽然心中仍旧充满了绝望,但她的反应却变得迟缓。她的精神已经被挠痒的折磨彻底吞噬,陷入了无尽的崩溃与沉沦中。她的意识在这无尽的折磨下消散,仿佛被逐渐吞噬进了黑暗的深渊,无法自拔。
而荧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下流出了些许本不该流出的浊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进了瓶子里,她绝望地感受着下身的涌动,也是无力去阻拦。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荧在她的旅行之中从未体验到,而在这濒临崩溃之际,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何为崩溃,何为深渊和黑暗。
“呀呀呀,我们的大英雄这就坚持不住了吗?”炽沙叙事人可不理会荧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的住,连忙操控着火舌给荧的嘴巴里塞入了利尿剂,荧的双瞳睁大,闭上了嘴巴,想要借此抵抗,可是她却忽略了火舌的力气,它毫不费劲地便撬开了荧的嘴巴,并将利尿剂带了进来。荧地眼角也是缓缓地流出了几颗泪珠,她崩溃了,她头一次被人折磨得这么彻底,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火舌将利尿剂送进荧的口中之后,并未伸出,而是继续堵着荧的嘴巴,并向她的口中大肆的索取着口中的涎液。
“唔……呼呼……”荧的双眼趋近于迷离,她已经有些精神错乱,在此刻,她的这幅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被肆意的玩弄,被毫不留情地撬开嘴巴,被强制失禁,被强制高潮,她的意识也渐渐的散去,双目变得无神,身体也是本能地受着痒感而颤抖着。白嫩的双脚此刻已经被炽沙叙事人玩弄得通红,身下的内裤也已经完全被浊液浸透。荧已经被炽沙叙事人从精神上被打败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被不断地玩弄着。炽沙叙事人任由火舌玩弄荧的上半身,而她则是把玩着荧的那双走过千山万水的玉足。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呼呼……”荧的嘴巴被火舌牢牢地堵上,甚至没办法通过大笑来缓解内心的崩溃,唯一一个受自己控制的地方此刻也被剥夺,荧像是陷入了沼泽地一般,越是挣扎,自己就会陷得越深。火舌延伸着侵犯的范围,毫不留情地攀上了荧的两腿之间,在荧短暂的震惊和绝望之中,火舌不断地侵犯着荧的下身,亦是玩弄着荧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荧颤抖着身子,浊液和淫水止不住地向外流,向下方的瓶子里滴落着。荧的体力也是被榨了干净,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身体也是麻木地迎合着炽沙叙事人的挠痒和玩弄,微微的颤抖着。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玩具~好好享用吧~”炽沙叙事人看着火舌活跃的表现,自己也颇为欣慰,继续玩弄着手上的那双玉足。
一旁的夜兰也是几乎快要崩溃,从来没有人会像叶轮舞者这样舔弄着她的脚趾。虽然说旅行者有时候会盯着自己的脚色眯眯地看,但也不至于像叶轮舞者这般疯狂。
夜兰感到脚部的痒意愈发强烈,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叶轮舞者的动作显然没有停止,甚至变得更加执着,指甲扣挠着夜兰的脚心。手指在那娇嫩地玉足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印记,夜兰怒目而视着肆意妄为的叶轮舞者,她想要去抵抗,却又做不到。夜兰试图扭动自己的脚来摆脱这种不适,但叶轮舞者似乎没有停手的打算,她的目标,显然是要让夜兰继续失禁。
“唔……唔嗯……”夜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叶轮舞者的手指在夜兰的脚底轻巧而随意地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夜兰的心尖上挠痒,让她既羞恼又无助。她那看似不经意的指甲轻轻划过夜兰的脚心,每一次触碰都让夜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反应,更是心理上的挑战,夜兰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垮过一次,想必再次将那重铸的城墙推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叶轮舞者操控着草元素力,幻化出几片叶子抵在夜兰的脚趾尖,用那叶片的尖端划过夜兰的趾腹。夜兰的脚趾肚似乎还并没有体验过这种划拉的刺挠,除了舌尖拂过的湿润触感,似乎并没有受到过太过剧烈的挠痒。与此同时,叶轮舞者缓步来到了夜兰的身侧,单手托腮看着面露难色的夜兰。
“来,把这份利尿剂吃下去~”叶轮舞者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捏住夜兰的脸颊,准备将手中的利尿剂塞进她的嘴巴里。但即便叶轮舞者将她的嘴巴捏开,她却依旧用舌头和牙齿顶住,将利尿剂顶在外面。叶轮舞者微微皱眉,眼角的下垂写满了不悦,她随即将自己的嘴巴紧贴着夜兰的双唇,用她那灵活的舌头撬开了夜兰的牙齿和舌头,击垮了夜兰刚刚建立起的防线。
“唔!!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夜兰惊呼着,她几乎是快要哭了出来,在叶轮舞者的猛烈攻势下,夜兰的嘴巴终究还是被撬开,利尿剂也通过叶轮舞者的舌头送进了夜兰的口中。夜兰几乎是绝望的,她根本没有想过,叶轮舞者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强行把利尿剂喂给自己。这种既羞耻又让人难以接受的方式就像是一道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夜兰的身上。
夜兰的眼神变得迷离,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此时她的大脑已经有些错乱了,她分不清哪些东西是真实的,哪些东西是虚假的。脚趾传来的痒感包裹着夜兰的理智,叶轮舞者继续吻住了夜兰,双唇紧贴着夜兰,似乎还是感觉少了些什么,叶轮舞者继续向夜兰索取着,舌尖来到了夜兰的嘴巴里,就像是一个疯狂的强盗,大肆地索取着。至于叶轮舞者的手,一只缓缓地伸进了夜兰的上衣里,揉捏着她的腰肢,是不是拂过酥胸,在那颗小樱桃上揪捏两下;另一只手则是摸到了夜兰的下身,挑逗着她下身的敏感部位。只是轻微的勾了勾手指,夜兰便几乎快要发出声来,但是依旧被叶轮舞者的嘴巴所拦截,除了小声的呜咽,夜兰几乎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夜兰的大脑趋于过载,她的身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让她的全身都热乎了起来。崩溃,无助,亦或是绝望,这些复杂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夜兰的大脑,此时的夜兰已经濒临崩溃,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抖,缕缕浊液自然也是不争气地从她的下身流了出来,进了瓶子里。
叶轮舞者的挠痒和调教可还在继续,并未停止,夜兰的目光逐渐呆滞,快感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下身的浊液也是徐徐地从她的大腿划过,一点一点地滴落下来。
看着三人都陷入了快感和痒感的无限深渊,炽沙叙事人感到十分的欣慰。一边是被自己调教到崩坏的旅行者,一边是被叶轮舞者爱抚到精神错乱的夜兰,一边是被灵风猎手玩弄到连续失禁的草神纳西妲。炽沙叙事人自然是对两人的表现十分满意,她看着拘束椅上,三人身下的瓶子中的液体越积越多,她的笑容也越发浮现于脸上。
挠痒和调教亦在继续,炽沙叙事人满意地安排着下一步事宜……
据枫丹的《蒸汽鸟报》所报道,近日,活跃在须弥城里的旅行者神秘失踪,草神大人也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调查人员一路深入走访,只在雨林深处找到了旅行者的白色靴子,草神大人的踩脚袜,以及还有一双不知属于谁的深蓝色长靴。”
“现场还有许多混乱的脚印,也不知道是属于谁,据现场勘测,除了旅行者,纳西妲,以及一位不知名的夜兰女士,似乎还有三人。”
“而那三人,似乎就是导致旅行者她们失踪的罪魁祸首了。”
“这就是今天的最新新闻,记者夏洛蒂为您报导。”夏洛蒂拿着手中的相机,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睛,露出了她那职业般的微笑。
此时的旅行者三人已经被镀金旅团一轮又一轮的挠痒调教弄得反复失禁,彻彻底底没有了逃脱出去的可能。三人已经被镀金旅团押送了沙漠,雨林只不过是她们的一个分部,沙漠才是镀金旅团真正的家。
夜兰、荧和纳西妲赤脚在炽热的沙漠上缓慢前行,三人被脚上的链子连在一起,依次向前漫步着。
夜兰的脚趾几乎紧贴着滚烫的沙面,每一步都让她的脚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细腻的沙砾时不时钻进夜兰的脚趾缝,惹得夜兰走路之时也偶尔扭动两下脚趾。在炽热的炙烤下,夜兰双脚的敏感度也有所减低,不过也仅仅是降低而已,在此之前她已经被榨取了整整一瓶体液了,她的脚步沉重而又拖沓,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那股干劲,骨感的脚背也是在此刻凸显出了它的形状。
荧的脚掌被炙热的沙粒烫得微微发红,她的脚步显得迟缓而无力,脚底的不适感让她每一步都显得犹豫。虽然旅行过诸多国家,但是光着脚在沙漠漫步,她还是头一次。沙砾沾满了荧的脚底,她也无心抹去,任由它们肆意地在自己的脚底和脚趾缝里肆虐。
纳西妲则一步步沉重地移动,虽然身体轻盈,但是她的脚背因热气而微微起伏,脚趾在沙中勉强挖掘出微小的足迹。她身为智慧之神,此刻却没有任何办法,为自己,也是为同伴们争取一份逃离这里的希望。
三人的脚踝被套上了厚重的枷锁,迈出的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步伐缓慢而单调,仿佛失去了灵魂,脚下的沙漠如同无尽的囚笼,将她们的每一步都拉向更深的虚无。
三个人光着脚行走在夜晚的沙漠之中,炽沙叙事人将她们带往下一个地方。没有人知道她们三人究竟去了哪里,等待着三人的未来,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