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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莉达
Pixiv 原文:小说 23074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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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第五人格 / IdentityV / 挠脚心 / tickle / TK / 古董商 / 戚十一 / 戚十一(IdentityV) / 古董商(IdentityV) / 搔痒
*tk对象为古董商【楚翘】,也是本人最喜欢的一个蓝皮,微戚唐CP向(戚十一x唐肆)祝愿大家观看愉快ww
天已转冷,季已入秋,少女戚十一的箫声也随之变得肃杀婉转起来,静谧的竹林和林中的鸟兽是她常伴的听众,静坐于青石之上的她神态安详平静地吹奏着捧在唇边的竹笛,一曲奏毕,一阵裹挟着枯叶的秋风从她身旁拂过,带给了她一份清凉与安恬。
可惜天公并不作美,没一会天空便飘下了淅淅沥沥的零星雨点,好似少女垂落的泪滴,戚十一无言,只将竹笛收放进口袋,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救命啊!”戚十一刚走几步,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呼救声,便停住了脚步,循声望去,发现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对着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孩穷追不舍,女孩拼命奔跑,却怎能跑的过壮汉?不一会就被其中一名面黑如碳的黑脸大汉抓住手腕,另一名面部有一条长虫似的刀疤的男人见状则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擦了擦额头的汗。
“放开我!!别……别碰我!”那被抓住的女孩拼命的躲闪、哭喊着求助,却被黑脸大汉死死抓住,淫笑着捏住她的下巴调戏,女孩双眸充满了绝望,见到此景的戚十一皱了皱眉,随即握紧了手中竹萧,双腿微曲暗暗发力……
只见一抹墨赤色的靓影闪过,如猎食的狡狐扑向猎物一般,竹萧伸缩变作的坚挺长棍,向着对方只如蜂蛰般微微一点,那黑脸大汉的惨叫声便回荡在空,女孩则迅速被那身影揽过护在身后。
黑脸大汉甩了甩被打中的手,定睛一看,正是过路的戚十一将女孩救下,只见那女子身着一身长衫,左领口的龙首到腹部精巧地绣着一条腾龙,两袖赤红与衣扣同色,衣衫与下裙的接线处绣着圈金边,墨黑的衣摆以金红双色作边,惹人眼目最甚的则是腰间悬挂的玉佩,色泽更是鲜艳夺目,而这女子的双眸更是决绝冷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立场让他感受到了压迫感。
"小丫头片子,识相的话赶紧滚!否则别怪老子下手毒了!"黑脸大汉凶神恶煞道。
“就是就是,别多管闲事,否则......"黑脸汉身后的刀疤脸顺承道,后半句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威胁性的比划了一下。
戚十一紧握手中长棍,指着二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是何居心?”
"哟呵,你一个臭丫头还敢教训爷,真是活腻歪了!"黑脸大汉嚣张道。
刀疤脸闻言也跟着附合:"就是,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小心爷爷们一会也把你捆了回去当二房!"
戚十一冷眸不语,只是食指微勾,挑衅起二人。
黑脸大汉见状大怒:"好个狂妄的臭丫头!看招!"
说罢他便抽出腰刀朝着戚十一攻击而去,戚十一长棍一挥扫出,棍影如虹,直逼黑脸大汉面门。
“哎呦!”黑脸汉躲闪不及,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火辣辣的,痛的他嗷嗷直叫,戚十一又是一扫,直击对方粗腰,黑脸汉当即被放倒。
“大哥!”刀疤脸见状也提刀冲了过去,戚十一竹棍底端点地,一跃而起,一个翻越便跳到了刀疤脸身后,刀疤脸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棍抡在身上,也扑倒在地,恢复过来的黑脸汉想要从身后偷袭,却被戚十一轻盈一跃直接避开,黑脸汉直接撞到刀疤脸身上叠趴在了一起,戚十一踩住黑脸汉后背,又用棍尾用力戳在黑脸汉手肘麻筋上,使其不敢动弹。
两个匪徒被如此一打,顿时不敢继续造次,黑脸汉哭丧着脸哀嚎道:"小姑奶奶饶命啊!小姑奶奶饶命啊……."
"你刚才不是还很横吗?怎么不继续横下去了?"戚十一不紧不慢的问道,柳眉缓缓一挑,眉下的视线便仿佛烙铁一般烫的对方不敢直视。
黑脸汉见状立马求饶:"小姑奶奶,是我我有眼无珠,求您别再揍我了!"
“有多远滚多远。”戚十一冷冷的说,语气并不带有任何感情波澜,随后起身松开了黑脸汉和他身下的刀疤脸,二人连滚带爬的逃进了竹林深处。
二人走后,戚十一回头望向自己护在身后的女子,一改刚才的冷傲,改换了一副温柔可亲的神态,关切地冲女孩询问道:"没受伤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位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戚十一,微微摇了摇头,但还发抖个不停。
戚十一将竹棍缩短收纳为竹萧,置于唇边吹奏起曲子,只是吹奏的曲子与之前的那些完全不同,曲音柔缓绵长,犹若涓涓流水,令女孩情绪也缓和了些。
待对方情绪稳定后,由攀谈中戚十一得知,眼前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落魄女孩唤作唐肆,是城中富商唐家之女,也算是大家闺秀了,怎么会不带随从出门而被歹徒调戏?
“我………和我父亲吵了一架,赌气就离家出走了,身上就带了一块大洋,还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来竹林散步的时候就被那两个歹人盯上了………”
戚十一拍了拍她的肩,也做了自我介绍后便护送唐肆出了竹林,嘱咐她快些回家。
再见到唐肆,是在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大腹便便的富翁带着一个身穿浅紫色洋式纱衣,烫着波浪式卷发的女孩来到了戚十一的古董店内,戚十一认得那女孩便是唐肆,身旁那位想必便是她父亲,富翁径直来到柜台,领着唐肆对着戚十一恭恭敬敬行了礼:“感谢戚小姐救我家女儿性命,今晚我们想邀请您来家里做客,对了,这是五十大洋,今日您早点闭门休息,我们正好带您去家里坐坐。”
戚十一欣然应允,不多时便收拾好东西和二人出了店,坐上了一辆颇为气派的车,一路上,唐肆不停在和戚十一聊天,富豪甚至都插不上几句话,路途并不遥远,没多久专车司机便将他们送到了唐府,虽然早有准备,但宅邸装修之宏大美观还是让戚十一大吃了一惊,富翁领着她到府内四处参观,而唐肆也十分自来熟和开朗,和那天显的判若两人,饭桌上,戚十一谢绝了他们端上来的陈年佳酿,而选择喝些香茶,推杯换盏之间,桌上其他人都喝的有些醉了,唐肆的母亲也醉倒了,富翁不便继续接待戚十一,只得先行扶着妻子回房休息,唐肆则一直粘着戚十一聊这聊那,两人也结为异亲姐妹,在唐肆的热情邀请下,戚十一决定在唐府过夜,下人们打扫好了两个房间,戚十一却还是被喝醉的唐肆缠着去她房间一起睡,考虑到她可能需要照顾,戚十一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大床很宽敞,上等的蚕丝垫和被褥都十分舒适,劳累的戚十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可到了半夜,侧躺着的戚十一突然感到脚有些冷,好像暴露在空气中一样,还有东西在脚边戳似的,料想自己可能是踢被子了,戚十一皱皱眉,便用脚去勾被子,成功将脚盖上后便放松身体继续睡去,可没一会,被子底部又漏了风,还有一条热乎湿润的东西在自己脚心处乱蹭,这显然不是幻觉,她微睁开眼睛向下看去,只见一个人影正扒在床尾用舌头舔她的脚。
见此情形戚十一本能的惊叫了一声,随即一脚蹬向那人,翻身下床开灯查看,只见那被踢倒床尾下的人正是醉醺醺的唐肆,见对方醒了,唐肆便一脸娇笑着说道:"十一姐姐~陪我玩会嘛~"说完唐肆就往前凑去,想要抱住她的双腿
“唐肆,你喝多了!”见此情形,戚十一吓得一连退到了床头,用枕头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嘘!小点儿声。"唐肆示意她别喊,戚十一看着满脸通红醉醺醺的唐肆,又联想到刚才被褥里面的触感,顿时反应了过来,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唐肆你………刚刚在做什么………快点睡下吧。”
“姐姐~我睡不着,陪我玩会嘛~”
“不行!快回床上去。"
"姐姐~"
"唐肆!"
"哎呀~"
"快点躺下!"戚十一生怕唐肆再胡闹,便拿了枕头轻轻砸她,可唐肆根本无所谓,仍旧赖在地板上不动弹,"十一姐姐~"
戚十一真是拿唐肆没辙,便问道:“你刚才摸我脚做什么?”
唐肆嘿嘿一笑,"十一姐姐的脚又白又嫩,摸着很舒服啊~"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
"十一姐姐~~你就陪我玩会嘛~"唐肆撒娇着说道。
戚十一知道唐肆现在不太清醒,自己看来她就是在酒后胡闹,自然不想多计较,只是一遍遍催促唐肆上床,谁知唐肆直接一把将她的双腿抱住,戚十一顺势搂住腰将她硬拉上床后熄灯,唐肆抱着戚十一突然哭了出来:
“十一姐姐………我家虽然物质富裕,我父母也很爱我,可他们的控制欲真的让我受不了……我简直就像只金丝雀,吃喝不愁但没有自由可言,什么事都得由他们决定,甚至未来的婚姻!我简直就像个玩偶!所以压抑使我有了一些……癖好,比如喝酒和……我知道我很恶心………真的很对不起………”
戚十一默默听着,任由唐肆宣泄着自己激动的感情,并未打断,唐肆哭够后又说:"你知道吗戚姐姐,我好喜欢你,我也想像你这样洒脱,活出自己……”
戚十一尽力安慰着她,将唐肆牢牢搂在怀里抚摸,“不,唐肆,”戚十一轻声说着,“你可以像我这样,成为我,纵使偏见如崇山,你也要争做这俗世场中的楚翘,女生也有追寻本心的权力,姐姐相信你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冲破牢笼成为自由翱翔的鸟儿,只不过不能用离家出走这种方式,你不知道你的父母有多担心你……”戚十一将唐肆扶稳在身边,坚定的望着对方泪眼婆娑的双眸,对她说道:“这件事是别人帮不得的,你只能靠你自己,明白吗?”
唐肆含泪点了点头,再次深拥了对方,“对了,唐妹妹方才说对我的脚感兴趣,姐姐让你玩,快别哭了。”戚十一拭去唐肆眼角的泪水,身体往后挪了挪,将双脚放在了对方怀中,唐肆惊喜的望着恩人姐姐主动伸过来的脚,立刻深深沦陷其中,戚十一的脚并不大,却白嫩修长,因为皮脂薄,可以透过脚面看见不算夸张的青筋。唐肆将手指试探性的挪到上面轻轻刮挠了几下,戚十一的十只脚趾立马伸直,像是打哈欠一般,唐肆用双腿夹紧戚十一脚腕,双手的手指加快了天都的速度,戚十一臻首微扬蹙着眉显得难过不已,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喉咙中发出的那好似娟娟泉水美妙的笑声,像是那条的悠悠萧声,令唐肆无比激动,唐肆跪趴在床上,将那双脚高高捧起,用舌头舔舐起了那双脚的每一寸嫩肉皮肤,这异样的快感同样令戚十一欲仙欲死,被含在口中的足趾调皮的扭动,更是增加了一丝趣味。“舒服嘛?戚姐姐?”
“我承认………真的很舒服………”戚十一闭着眼体会着唐肆的舔弄,却不料被突然扑倒在床,戚十一看着唐肆的双眸,意外的没有反抗,唐肆趁机用双手在戚十一腰部两侧左右开弓的挠起痒,又引起了一阵动听悦耳的笑声,唐肆的房间很隔音,根本不用担心被外面听到………
两人折腾到很晚才睡,第二天戚十一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了,身边的唐肆依旧熟睡着,脸颊上带着红晕,睡颜安详,戚十一替她掖了掖被子,却不料对方在这时恰巧醒了过来,“十一姐姐………”唐肆突然想起昨晚喝醉后做出的失态之事,立马跪在床上向戚十一道歉,戚十一赶忙唐肆拉起来,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帮她保守秘密,唐肆心里一阵愧疚和感动,却不知如何表达,只能一把搂住戚十一,和她相拥在一起……
吃过早饭后,戚十一便辞别,唐肆一家都希望她的再次到访,戚十一爽快的答应了,可就在她告辞的时候,一辆汽车路过她的身边,车上一个戴着礼帽的紫色西装男子正好看到了她的脸,“怎会如此像………”男子喃喃自语,随即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随即发动汽车扬长而去,戚十一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编制的罗网正慢慢向她接近。
那天之后,唐肆每天多了一个半小时的外出时间,而她每天这一个小时都会来找戚十一玩,戚十一有时也会特意早些时间关店陪她一起到竹林散步,教她吹萧………
而她们的视线之外,身材修长的两个男子正默默观察着戚十一,两个男子衣着一黑一白,内衬的马甲和外穿的西装上都有繁复的花纹,隐约可以看出太阳和月亮的元素,胸前的日月徽章分别散发着金紫光芒,与礼帽上的绸带遥相呼应,修身的剪裁和灯笼裤衬出了他们的修长身材,过耳的短发增添了儒雅的气质,紫眸凝视着前方,似观察罗网上的猎物的蜘蛛…………
一个下午,唐肆并没有来到戚十一的古董店,傍晚,唐家的管家却突然失态的奔到店里,请求戚十一和他走一趟,戚十一感到事情有些严重,便立马跟随管家上了车,回了唐府,唐父正忧心忡忡坐在会客厅,见到戚十一来,直接跪在了地上,戚十一连忙上前试图将他扶起,却不料他一直跪着,旁边的下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戚小姐………今天下午唐肆外出迟迟未归,一通电话告诉我们她………被绑架了………我说多少钱我都给,对方直接拒绝了,绑架犯留了一个地址,特指您且只让您自己去……如果敢叫警察或者叫别人跟着的话立马就撕票…………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家就这一个女儿………她母亲已经急晕了,现在躺在卧室………求求您了………帮我们这个忙………”
戚十一闻言内心一颤,居然借助唐肆来威胁自己,目标如此明确要将自己引入狼穴,而不是图唐家的财,对方绝不简单,而且还知道自己的行踪,看来这次真的遇上麻烦了,不过自己也从来不怕任何麻烦,戚十一冷静下来,答应了唐父的请求。
对方留的会面地点在一处四周十分空旷的废弃谷仓里,戚十一孤身来到门口,两个在门口放哨抽烟的小混混看到戚十一便在铁门前规律的敲了三下,铁门打开,里面黑漆漆的,在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几个小混混搜了戚十一的身,发现除了那杆竹萧外并无他物,便推搡她进了谷仓,刚一进去,电灯立刻大开,晃的戚十一险些睁不开眼,定睛一看,唐肆被严严实实的绑在一把带靠背的木椅子上,衣着一黑一白的那两个男子就站在她两边,含笑看着戚十一,他们身后,摆放着一架老虎凳。
“萧小姐,又见面了,新的红黑色衣服很好看,还绣着金龙…………这些年躲得可还辛苦?”白衣男子率先开口,玩味的看着她。
“谢必安,范无咎…………”戚十一怒视着眼前的仇人,几年前,正是他们的家族杀死了自己全家亲人,作为萧家最后的血脉复仇失败,从此只能改名换姓走上逃亡之路,没想到他们的人竟然找到了这里,还抓来了唐肆以作威胁………
戚十一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仇人,猛地冲上前飞起一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中谢必安小腹,谢必安吃痛后退两步,范无咎见状拿起一旁的砍刀挥向戚十一,又被敏捷躲过,四五名小混混一拥而上,戚十一手握竹萧启动机关将其伸长为竹棍,一棍正中一名小混混太阳穴,将其打在一旁后,又一甩前刺击中另一人胸腔,将其击退两米远后重重仰面摔倒在地,另外几人见状很快也围了上来,但在对方棍棍致命的威胁下,小混混被迅速打散,谢必安和范无咎一起持刀攻击也丝毫占不到优势,饱含着愤怒的竹棍猛烈攻击着,二人抵抗越发吃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围攻自己的人只有范无咎一人了,谢必安不知去了哪里,戚十一没顾上这么多,只想着杀死眼前的范无咎为家人雪耻,范无咎双臂被竹棍震的发麻,侧腰也被打了好几棍,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肋骨很快就要断了,就在这时,谢必安突然叫住戚十一,戚十一回头望去,发现对方正将刀横在唐肆脖子上,正是这一瞬间的失神,范无咎抓住机会一脚踹在戚十一胸上,将其打翻在地。
“停下抵抗,不然我就让这丫头片子去死!”眼见险些又一次失败,谢必安再也沉不住气,转而利用她对唐肆的关心而进行起了恶狠狠的威胁,唐肆嘴被缠的紧紧的,只能拼命的甩头,晶莹的泪水被甩的四处飞溅,看的戚十一心头一紧。
时至今日,戚十一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她不想再失去这个比自己小些的异亲妹妹。
竹棍脱手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几个小混混围过来对着戚十一一阵拳打脚踢,却被谢必安喝退了下去。
“我有更好的办法折磨这丫头………”谢必安刻毒的说。
不一会,被打的无力反抗的戚十一就被架上了老虎凳:身子坐靠在身后立起的一根大十字架构造的木桩上后用麻绳缠帮住腰身,双臂平抬于身体两侧束于十字架两边,双腿并拢伸直放在长凳后,双脚脚腕也单被独捆上绳子,谢必安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身子嘲讽的看着戚十一的双眼,“放心好了,我不会要你的命,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亲爱的萧小姐………”他的手慢慢抚上戚十一精致白皙的脸蛋儿,指尖划过那细腻的肌肤,突然蹲下身子抚摸起她的小腿,皮制的手套冰凉的触感让她很不自在。
谢必安的笑容很阴险,戚十一看着谢必安那张脸就感觉阵阵恶心,"谢必安你这个禽兽!别碰我!!"戚十一气极了,冲着谢必安破口大骂。
谢必安冷哼一声,冷不丁的解开了戚十一中跟鞋的鞋带,将两只鞋子直接丢在一旁,“小姐发火的样子我实在不想看到,不去就让我来逗您笑出来吧………”
两只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脚丫顿时像是被挖掘出的宝藏一般出现在了谢必安面前,刚被从鞋子中解放的双脚还十分温热,谢必安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袜脚,不禁一遍遍抚摸起来,“那么,开始了哦。”
谢必安摘下手套,用细长的指甲沿着戚十一的后脚掌至前脚掌划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在指尖擦到脚心处时,戚十一的脚丫不由得剧烈颤动起来。
谢必安两手各握着一脚掌,拇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搓揉着戚十一的脚掌心,对方马上打了个颤,小脚掌极力把脚趾缩抓起来,两小足像缺水的鱼儿般在他的的掌中扭动着。“唔唔—!!”从脚心传来的强大刺激让戚十一顿感不妙,她的脚丫幅度不大却在猛烈的颤抖着,拇指每在脚心上画了一个圈的时候,戚十一浑身都好像是要跳起来一样,连带着长凳也发出吱吱的响声。戚十一也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脚心,好像就是自身最大的弱点,强忍着笑意的戚十一憋红了脸,企图这样就可以转移掉对方的注意力,可明显是徒劳的。
范无咎上前,用一柄唐肆身上搜出的粉刷在戚十一那光滑细嫩的丝袜美腿上轻刷了起来。“唔呃…………哈啊~”化妆刷缓慢拖动,沿着戚十一大腿外侧隐隐露出的肌肉线条滑动到小腿后侧紧实的跟腱,“唔~嘻嘻嘻…………嘻嘻嘻…………变态呼………嘻嘻…………”戚十一唔哝轻吟,痛苦不堪的笑出了声音,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腰胯也像杨柳一般缓慢的扭动起来。
突然,包裹双脚的丝袜被硬生生撕破,两只粉嫩如脂玉一般的脚丫也被谢必安看光,谢必安冲戚十一笑了笑,随即让手下取来了一大瓶润肤乳液,倒入手中后,先用掌心搓开,然后就把它们一股脑儿都抹到了戚十一的脚丫上。
显然,戚十一意识到了对方要干什么,不安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的展现在外。
“你………你还要做什么………”
“你一会就知道了。”谢必安为她的脚涂抹上粘稠的乳液,这让她的整只脚都闪着诱人的油光,脚丫也变得柔软滑腻异常,高挑的足弓泛起一层光亮,脚丫一弓一紧都变化出无数魅人的线条,谢必安握住戚十一的一只脚丫,向后用力扳去,一边搓油把玩,一边不时用手指尖抠挠脚底。
“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呵呵呵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咯咯咯呵呵呵………”润肤乳液显然让戚十一变得更加敏感,在谢必安这样的挠痒手法下,戚十一盈盈笑着个不停,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白嫩的脚丫此时仿佛成了一条鲜活的银鱼儿,在对方手中欢快地打滑儿挣扎,尤其是抠挠到脚掌和脚趾的连接处时,戚十一简直就是在一边笑一边在尖叫。于是谢必安便四指齐出,对她敏感的脚趾缝开始重点攻击。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痒死了~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戚十一的笑声开始变得艰难起来,美脚丫更是疯狂地扭摆和勾弄。只见她美眸圆睁,手扶额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用这样的挠痒方式把她痒得如此不能自已,一旁的唐肆含泪看着自己的恩人、闺蜜遭到这种折磨,却完全无法帮上忙,只能一遍遍用头撞谢必安的腿,一个小混混把她拽过来扒掉鞋子想要效仿,却被谢必安叫住,“我们的很明确,与唐家并无瓜葛,现在把她眼蒙上,送她回市区,我们还要再玩会。”小混混只能扫兴的将鞋给唐肆穿好,蒙好眼后走向了后门。
范无咎无言,停下了对戚十一大腿的挠痒,而是绕到她身后对着戚十一被迫暴露的腋下挠痒,戚十一本来被挠的已经筋疲力尽,又在一瞬间清醒过来,再次沉入更难以忍耐的挠痒地狱,折磨仿佛无穷无尽,戚十一感觉自己快疯了,那惨绝人寰的笑声从她口中传来材中传出来,声音之凄惨令谢必安也有一丝震惊。
“你的脚趾缝可真是让我欢心,这个牙钻想必很适合你呢。”谢必安掏出一把钝头牙钻,抵着戚十一的脚趾缝,接下来当然算是是“地狱交响乐”了。到这时,戚十一心里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最怕痒得脚趾缝怕是已经在劫难逃了,当谢必安把牙钻插入戚十一的脚趾缝时,戚十一拼命的扣紧脚趾,因为一旦放松就是无边的痛苦。不过这显然难不倒眼前这个恶魔,随着修长的指甲在戚十一的脚心用力一刮,“啊,不要!”戚十一便惨叫一声,下意识松开了脚趾,紧接着那可怕的牙钻就进入了戚十一的脚趾缝。
“演奏开始了!”谢必安狞笑着开始了他的“演奏”,牙钻无情的在戚十一的脚趾缝中游走,“啊……哈哈哈……”戚十一的双脚像被烫到一般开始抽搐,“哈哈哈哈哈……你们……混蛋……哈哈哈哈哈……不要……脚……我的脚趾……哈哈……痒……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相比本就敏感的脚掌心,戚十一的脚趾缝则更加的娇嫩,这也让她彻底沉沦在了无边的痒中………
可接下来的东西,又使她混沌的意识被迫片刻清醒了过来,两柄替换来硬毛刷突然凑到了她的足掌前。
“不要刷子,不要……”
随着毛刷的靠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恐惧的戚十一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来,最终刷子停止在了距离戚十一脚掌几厘米的距离,而反倒是戚十一拼命摆动的脚丫不断的下意识主动去摩擦刷子,谢必安不管,把毛刷向着戚十一的脚掌压了下去,毛刷的软毛一下子就刺在了戚十一的脚掌嫩肉上,随着谢必安左右滑动,毛刷无情的亲吻着脚掌的肌肤,脚掌的每一处嫩肉都逃不过刷毛的攻击。戚十一脚掌上的那两块凸出的嫩肉成了谢必安的重点攻击对象,毛刷在先前的润滑下飞快的在戚十一脚丫上刷动。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无数细小的毛刺激着她红嫩的脚底板,在先前润滑的作用下,戚十一的脚丫变得无比敏感。毛刷搔弄脚掌的感觉让戚十一痒得头皮都酥了,正当戚十一感觉自己今天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时,外面响起了阵阵枪声,数名便衣踢开大门闯了进来,打死了不少手下,剩下的混混甚至直接束手就擒,原来,刚才混混押着被捆着的唐肆在半道上就被唐父叫来埋伏的请愿警和打手拦下了,在安顿好唐肆后便直接坐着这辆车去了仓库,见是自己人的车守卫丝毫没有怀疑,便被突袭了个正着,谢必安和范无咎不敢恋战,便从后门悄悄跑了,人们解开戚十一的束缚,将她背上了车……
这一去,戚十一是否会真的平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