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Jerusalem.
Pixiv 原文:小说 22994549
Pixiv 收藏数:239
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御姐 / F/F / M/F / 下克上 / F/M / tickle / 人妻
关于人设剧情大多为虚构,带有一点的幻想架空因素,观众老爷们别对时代和种族形象与现实情况有部分不符合,别有太多的现实代入感就好,主要关注tk剧情。
白鹿知春2:如沐春风
(又名“不怕痒”的人妻姐姐折磨我和人夫哥哥的故事,真“不怕痒”吗?)
人总是会因为自己的冲动做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一时的欲望满足之后,等到冷静下来才会发现这件事情多么离谱。
就比如现在的白皖倾和林商鹿就一样,三个人尴尬的坐在客厅里,沉默的看着目前电视上放着广告的电视,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其中最尴尬的是白皖倾,她自己想想自己情绪上头的时候所做的事都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逆天,太逆天了。
其实她早就想走了,但是林商鹿好说歹说拉着她不让她走,说等她走了他就尴尬的要完蛋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导致。好吧,白皖倾确实反驳不了。
又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沉默之后,江知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要吃东西吗?”白皖倾条件反射的摆着手,可她看见江知春那个幽怨的眼神之后,突然发现这是她在找个台阶让这个尴尬的气氛下有事情干,于是又轻轻的点了点头。而林商鹿则是猥琐的左右瞄了一眼,也点了点头。
于是她们就这么坐在饭桌上了。老实讲饭桌上的菜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一些是昨晚的剩菜,但又炒了三四道新菜,看得出来江知春是一个很好的人,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怪罪到这些孩子身上。
但这样白皖倾更愧疚了!于是在江知春吃完收拾的时候,白皖倾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提出洗碗什么的事务就交给他们俩来就好。江知春点了点头,于是转身回卧室了。
在两人洗完所有的碗,收拾完厨房,把菜都套上保鲜膜收拾进冰箱之后,终于结束了,两人对视一眼,林商鹿看着带着围裙穿着辛苦干活的白皖倾,感觉发现了她平常注意不到的可爱的地方,于是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上去。白皖倾一下子脸红了,印象中估计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进攻自己,但她又不是那种小女孩性格,于是害羞的给他来了一套“小拳拳捶你胸口”。
在两人打闹完出去后,却发现江知春正在客厅坐着,今天的她换了一身灰色的吊带长裤和开衫的组合,脚上换了一双肉色短丝袜,还是脚尖加固的那款。
尽管大多数人不喜欢这种袜子,但是对于林商鹿来说是十分心动的理想款,母亲的肉丝脚也是他曾经日日夜夜念想的宝物。而经历过昨晚之后,江知春反而一反常态的把脚搭在茶几上,一边吃着提子一边看着电视。
可能也是因为深知这两人应该不敢再对她的脚产生什么想法了,否则这下真有点大逆不道了。
白皖倾深吸了一口气,过去鼓起勇气坐到了江知春身边,然后轻轻的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紧紧的闭着眼。
江知春扭头看了一眼,并未说话,过了一会,像是认命了一样,伸出左手轻轻的捏了捏白皖倾的小脸蛋。
白皖倾好似如临大赦一样,又激动的搂住了江知春的小肚子。此时这个画面异常温馨和谐,林商鹿温柔的坐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他们,心里感觉暖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亲和女儿,他才是那个女婿呢。
就这么坐了很久,直到电视上民国女主角西装革履的丈夫,在上海滩因为枪战被人射中,躺在女主怀里死去。江知春好像触景生情了什么似的,扭过头去不看了。
林商鹿知道,母亲虽然看向了另一边,但她浑身颤抖着,此时一定眼含着泪水,她又想起来父亲了。
白皖倾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着急忙慌的问到:“阿姨?你怎么了阿姨?”而江知春并未说话,只是转身轻轻的把白皖倾挣脱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锁上了门。
白皖倾一脸担忧的转头望向林商鹿:“你妈妈到底怎么了?”林商鹿此时也有点悲伤:“她估计又想起来父亲了吧?”“可以给我讲讲你父亲的故事吗?”白皖倾一脸诚恳的问到。
林商鹿摇摇头:“具体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小时候父亲和母亲那会很有钱,父亲天天早出晚归,基本上白天都见不得父亲,而母亲虽然也在工作,但是会抽出时间接送照顾她,而基本上不找保姆,如果母亲忙不过来的时候,奶奶会来照顾我,直到我七岁那年。”
“七岁那年怎么了?”白皖倾听着很用心。“那天我在小学门口等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接我,老师陪我等了好久,那会还没有微信什么,每次给我母亲打电话就是忙线中,终于从四点多等到了九点多,母亲才一脸憔悴的来接我,整个人双目无神,眼眶红润……”林商鹿此时也有些哽咽了。
白皖倾此时很懂事的抱住了她,别看平常这个女孩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关键时候情商很高。“然……然后,母亲在车上就和我说,小鹿,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他们都让我瞒着你,但是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以后……你估计只有妈妈一个人依靠了,你爸爸他……”林商鹿说不下去了,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
“是……离婚了吗?还是……”白皖倾顺了顺他的背。“就……走了,懂吧……”“别说了,懂了……”白皖倾眼眶也有点红润,毕竟女生在某些方面的共情能力比较强一些。“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试试问问我母亲,有些事情,确实也需要诉说出来……我也想知道……”林商鹿其实也问过母亲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每次问母亲都会黯然神伤好久,到后面他成熟了也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白皖倾点了点头,不经意间,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融进了这个家庭。
江知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很久,等到晚上做饭时才出来,整个人感觉憔悴了太多,昨晚那么厉害的挠痒大战下,她洗了个澡之后也感觉又恢复如初了,可现在白皖倾觉得她是真的憔悴。
晚上的白皖倾和林商鹿更加懂事了许多,他们直接提出帮江知春一起昨晚,江知春倒也没拒绝。在又忙活了一个小时之后,又是一道丰盛的晚宴,看着三人努力的成果,三人都有种合作丰收的喜悦,就连江知春脸上都漏出了一些喜色,白皖倾感觉自己与这个家又亲近的一些。
在用餐期间,白皖倾几次都想开口,但看着江知春好不容易又漏出的笑容,她始终张不开这个口。终于到了晚上三人又一起玩了很久,终于在玩腻了之后聊起了天。
江知春的肉丝小脚此时正在白皖倾的手上轻轻的揉捏着,虽然白皖倾已经尽量不弄痒她了,但是她极高的敏感度还是让她好几次都痒的抽脚笑了出来。
但江知春始终没让她停手,原因无她,只是因为让她想起了一些美好的过去。而林商鹿正在捏着白皖倾的双脚,给他享受坏了,他本来平常也几乎碰不到白皖倾的脚,可如今他可以同时捏着一双裸足和白袜脚,爽的他老二硬硬的。
聊了太多故事之后,白皖倾终于问出了那句话:“阿姨,可以给我讲讲你之前的故事吗?我一直都很敬仰您……”江知春听后本来笑着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比较淡漠的点了点头,盯着白皖倾到:“你想听哪方面的?”
白皖倾急忙说到:“就你和叔叔那会创……”白皖倾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知春打断到:“问点别的吧,这个目前我不想说,如果你和小鹿可以一直谈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今天。”
场面一度尴尬了下去,白皖倾也只得点点头,可她也想不到该问些什么了,直到自己在出神的时候不相信弄痒了江知春的脚心,她又痒的叫了一声,白皖倾才想起来什么。
于是一脸姨母笑的问到:“阿姨呀~能不能和我讲讲你的挠痒故事?阿姨的挠痒水平绝对不是只是玩玩这么简单吧?”
江知春听到这个突然脸红一阵苦笑,后面又十分坦然的说到:“那得从阿姨小时候说起了,那会阿姨家附近新搬来一个……”
1991年,春江村。此时锣鼓喧天,红带招展,好一阵不热闹,在一个露天院里摆了十几桌流水席,村民们都忙着起哄,新郎在大家的哄闹下完成了拜堂仪式,匆匆和小新娘双双回去换衣服了。
此时十一岁的小知春正在桌边开着的啃着鸡腿,这可是难得有肉吃的的一天!
小知春平常天天跟着姥姥生活,有口窝窝头米汤吃都是好生活了,虽然小知春一直很坚强,但难免会不开心,而每当村里逢年过节有人办席的时候,就是小知春最开心的时候。周围的叔叔婶婶们讨论着新娘子消息,听说是苗疆来的姑娘,但是是建军哥哥在一个叫上海的大城市那边认识的,所以听说这个姐姐很洋气,不过小知春对洋气没有什么概念,毕竟彼时的她也没见过什么洋气的人,大家都是一样样的。就是刚才看见那个姐姐的身材感觉好苗条,估计也是个俊俏的大姐姐。
小知春也想变成一个俊俏的小姑娘,毕竟谁不想让别人都喜欢自己呢,可小知春让太阳晒的有点红红的,也不会打扮,穿的衣服都土土的,她老羡慕那些穿漂亮新衣服的女孩了,每次看到她们,小知春都暗暗发誓,自己长大一定要努力买得起新衣服。
就在小知春啃完第三个鸡腿的时候,开心的打了个饱嗝,刚准备一口好喝的可口可乐,就听见叔叔婶婶们突然哄闹了起来,好像是建军哥哥和漂亮姐姐要出来了。
小知春不管那么多,先钻到桌子底下摸起了可口可乐。小知春胳膊短,那些叔叔婶婶又把可乐放到了自己的脚底下,小知春摸了半天。等到她钻起来的一瞬间,那个仙女姐姐已经敬酒敬到了她的跟前。
小知春呆住了。美。好美。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她太漂亮了,高高的银冠下那张脸仿佛电视里看到的仙女一样,不,仙女应该都没有这么漂亮。
而此时仙女敬完了酒,朝她看了过来。小知春反应了过来,急忙端起自己手中的可口可乐,也学着大人们敬了过去。
直见那个仙女噗呲一笑,并没有碰小知春手里的酒,而是对着她眨巴了眨巴眼睛,漏出了一个调皮的神色:“小妹妹也想灌醉姐姐啊?”
小知春连忙摇了摇头,把饮料杯放了下去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紧张的看了看“仙女”姐姐。
“苗苗你别和孩子逗趣了……”是建军哥哥在打圆场。建军哥哥今天打扮的也是很英俊,建军不是那种标准意义上英俊的帅气,但给人的感觉总是沉稳耐看,无论在哪里,好像只要建军在这里,就很有安全感。
在印象中小知春记得自己的时候,有一次去山里找奶奶,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狼,小知春感觉吓坏了,急忙爬上了树,可那几匹狼就在下面围着,就在小知春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去山里采药的建军哥哥听到了自己的呼声,就来了。
而那时候的建军手里没有火把,愣生生用一把砍柴的斧子赶走了三匹狼,当时建军被抓挠的浑身是血,但是他还是一生不吭的忍着伤痛,抱着安慰怀里的小知春。那时候小知春就喜欢上了建军哥哥,童言无忌的时候还曾说过要嫁给建军哥哥。
但后来建军就外出南下了,再回来,就是今天了。仙女姐姐又笑了笑,从建军哥哥的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来,塞进了小知春的手里,随即又摸了摸小知春的头,笑着离开了。小知春愣愣的看了看手中的糖,是大白兔!她早就看别的小孩吃过了,她也想吃,可惜她一直买不起,她又看了看仙女姐姐窈窕的背影。她喜欢这个姐姐。
直到那天晚上回去,小知春才问到姥姥,她们一直喊的那个隔壁的女娃子叫什么,她才知道,那个姐姐的季沐云。
好听,太好听了这个名字,优雅到和这个时代简直脱节的名字。
姥姥告诉她,这个名字是沐云姐姐去了大城市之后自己给自己起的,原来她一直在苗族,没有汉族名字,她也不愿意告诉别人她的苗族名字汉译是什么,只说如果叫她小名,就叫苗苗吧。
而自此之后,小知春就仿佛天天心怀鬼胎一般,一有机会就向别人打听着建军哥哥家的情况。
而她也确实经常能听到姥姥和别家老妇人讨论,因为建军哥哥家的不一般。在那个时代的春江村,大多数还是大男子主义为主,只要家里有男人婆姨,再怎么也会在外面让自己家男人当家做主,给足面子,除非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女人才华被迫撑起这个家,而这种男人会让婆媳们之间吐槽唾弃。
但是建军哥哥家里,却完全不是这个情况。明明建军哥哥即有能力又有本事,却每次在自己媳妇面前,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女子,处处都由沐云姐说了算。
而沐云姐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却掌握着一家的话语权。而老两口虽然又是烦扰别人背后的絮叨,但也没说什么,因为季沐云确实是一个聪慧有本事的女人。对外只说是建军学到了大城市的思想,学会了尊重女人。
而很久之后小知春才知道,原来建军哥哥并不是什么所谓的尊重女人,而是彻头彻尾的被沐云姐姐折服了。
秋收那天的时候,姥姥突然和小知春说到今年秋收的时候不用自己一个人在家了,往常都是左邻右舍轮流给小知春送饭,而今年沐云姐姐知道了这件事,直接提出把小知春接到了她家,来照顾她。
“啊?这样真行吗……不要麻烦别人了吧还是……万一我又招人讨厌了……”小知春害羞的和姥姥说着。
小知春从小就是个懂事独立的好孩子,宁愿自己做饭也不麻烦别人,因为她不喜欢这种施舍感,而后来是和领居叔叔婶婶们混熟了,小知春才在大家善意的谎言下接受了大家的好意。
“当然行了!小知春怎么乖的孩子,姐姐怎么会讨厌呢?喜欢还来不及呢!”院子里出现一个明媚又温和的声音,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一般。姥姥和小知春向院里看去。
只见季沐云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朝屋子里面缓缓走来,脚下踏着一双露脚背的大头皮鞋,而白净的脚背上有这一层薄薄的肉丝,衬托着青筋显露,颇为性感。
“怎么样?小知春,愿不愿意来姐姐家陪姐姐玩呢?”季沐云温柔的语气让小知春一下子愣住了神,只要她开口,就仿佛一只百灵鸟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而且语言极为巧妙,保护了小知春小小的自尊心,让她钝感温暖。
于是小知春就顺理成章的在建军哥哥家蹭饭了,明天早上起来洗漱好之后准时去建军哥哥家蹭饭,两家就是紧挨着的邻居,于是特别方便,吃完饭小知春就去上学,中餐晚餐皆是如此,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小知春就老实回自己家休息,其实沐云也担心过小知春一个人睡觉是否会害怕,于是提出了让小知春和自己一起睡的要求。
不过小知春自然懂事,如果自己和沐云姐姐一起睡,建军哥哥就只能委屈去睡偏房的小床了,知春自然懂事,自己已经在人家家蹭吃蹭喝了,就不能再让别人不方便。于是就说自己睡觉轻而且有不好习惯,喜欢一个人睡,在小知春的强烈态度下,沐云也只好作罢。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姥姥也快该回来了,直到那一天。那天下午,村子里的小男孩二狗不知道从哪看来的日本画本,说是家里的电视里晚上会窜出来一个白衣服长头发的女人,吃掉家里小孩。
其实往常来说小知春是个胆子特别大的小孩,别人小时候吓小孩的东西小知春都不怎么怕,可架不住二狗说的惟妙惟肖的,而这种东西虽然不怕,但心里只要种下了这颗种子,就怎么也没有安全感。
就在小知春第十三次怀疑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人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穿起了衣服走向了沐云姐姐的屋子。
因为李爷爷喜欢打麻将到深夜,而大门因为老旧摩擦地面的声音相当刺耳,所以院门从来就不锁,全靠门口的旺财看门。
而旺财见了她将近有半个月,两人也是人狗相熟了,就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而走进了客厅,在李奶奶和沐云姐姐建军哥哥的房间之中,小知春还是选择了李奶奶那屋,毕竟小知春还是不好意思打搅对自己很照顾的沐云姐姐和建军哥哥,没错,小知春就是这样,永远比别的孩子少了一份任性,多了一份懂事。
就在这事,小知春隐隐约约听到了一整笑声。小知春抬头寻找,像是哥哥姐姐卧室里传来的。“那应该是哥哥姐姐的房间……”
小孩子都是好奇的,小知春也一样,尽管小知春是一个极其懂事的孩子,可巨大的好奇心驱使下,她还是想听听她们在笑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小知春由于深夜不太好意思打搅别人,就不好意思开门和他们打招呼,于是乎就准备趴在门口偷偷摸摸瞄了两眼得了。
于是小知春小心翼翼的朝她们走了过去。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了屋子里的场景。画面里,建军躺在床上,两只胳膊被绳子捆了起来,而上半身的衬衫此时被系开了纽扣,裸露着白净的胸脯。
而沐云在她旁边跪着 ,用她漂亮粉嫩的小手,在建军哥哥白净的胸脯上飞快的滑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老婆……饶命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
“你也知道错了?我们李建军先生不是男儿顶天立地吗?怎么给我一个小女子家家求饶呢?”
这一幕给小知春看的脸颊通红,于是赶紧转头扭向沐云那边,而沐云,此时居然穿上了那身漂亮的苗族红嫁服,甚至银冠都在头上戴着紧紧的,随着沐云的摇动,布灵布灵的响着,唯一的不同就是,当初穿着那双漂亮的红绣鞋不在脚上,而白天被包裹在小皮鞋里藏着的小脚,此时正穿着一双薄薄的肉丝袜,鲜红柔软的脚底是那么的好看,小知春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脚底,在她的印象中,脚底从来都是黑黝黝上面都是老茧的,而沐云的脚底就和小知春给她起的外号一样,完美无瑕,犹如天上来。
“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老婆最大……哈哈哈哈哈哈……”
“呦呦呦~可不敢当~可不敢折了你的男人威风~”小知春感觉好羞啊,羞死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就是姥姥说的男娃娃和女娃娃结婚之后要办的羞羞的事吗?
小知春感觉整张脸都通红了起来。
“不……不敢了哈哈哈哈……我真……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保证以后不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别别别,你还是接着做你的大男子主义吧,看我们建军阿哥多厉害呢?”
“真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婆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哈哈错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建军,浑身上下扭的和条蛆一样,以往脸上的稳重坚毅也不见了,声音里也带着颤抖,拼命点说着一些求饶的词汇。
但是在她的印象里,就连当初遇到狼的时候,建军也从来没有过这幅窘境,沐云难道真有什么魔力吗?
分割线——————————————
只见沐云抬起了双脚,扭动着穿着小皮鞋的两只肉丝脚的脚腕,故意漏出一个魅惑的声音说到:“那你来挠我呀?”
建军愤愤一笑,假装生气的咬着牙说到:“行啊,今天爷们必须让你这娘们付出代价!”说着便走上前去,让沐云往后坐了坐,一把扒下她的小皮鞋,漏出了那双漂亮的肉丝脚,沐云的脚丫白里透红,脚趾虽然不短,但是整双脚不算是那种修长纤细的类型,反而有一些肉感,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而知春也好奇的伸出头来,其实她早就想看沐云姐姐的脚丫被挠了,沐云姐姐的脚丫太漂亮了,她恨不得凑上去闻一闻,看看沐云姐姐的脚丫是不是香的。
看着沐云那毫无畏惧之色,甚至还有点十拿九稳的俏脸,漂亮的肉丝的脚甚至还调皮的用脚趾对着自己一勾一勾的,看上去既像挑衅,又像在故意挑逗自己,建军那叫个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就挠了起来。
只见建军用着沐云昨晚一样的手法在她的脚底上滑来滑去,红润柔弱的肉脚丫被建军挠的全是褶子,按理来说正常人应该早就捂着小脚丫笑着求饶了,可脚的主人沐云却没有一点要笑的意思,反而还挑衅的张开自己漂亮的脚趾,仿佛一朵盛开的兰花。
在挠了好久之后,沐云终于笑了出来,小知春激动的说到:“终于给姐姐挠到痒处了!”
可沐云的笑声确实嘲笑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每次这样的时候看着建军那张幽怨的脸,我就想笑的一下也不行。”
说完,笑声戛然而止,沐云接着用一个坏笑着的表情挑衅着建军。
而小知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啊?不是吧,沐云姐姐你不怕痒吗?”
而还没等沐云说话,建军便自暴自弃的停下了手,一脸无奈的坐在凳子说抢先说到:“是啊……唉,这老娘们从我认识她的那天起就不怕挠痒痒。”
是的,这个一直以来都让建军无比崩溃的事实:沐云不怕痒,从她第一次挠他痒痒的时候,建军就提出了报复,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沐云欣然同意了,接着就伸展了手臂,又脱下了那双漂亮的小皮鞋,漏出了那双惊为天人漂亮的玉足。
可无论是揉她腰部肋骨,还是拧咯吱窝,甚至是用毛刷子在沐云红润白嫩的脚底上狠狠的刷着,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建军一开始还不信邪,以为是沐云的袜子有问题,于是沐云就把性感的肉丝袜脱了下来,肆意的让建军挠着,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建军又觉得是她衣服的问题,这下沐云可生气了。
但直到他们第一次做爱那会,沐云在他身下求饶的他骨子都碎了,他带有微微老茧的手指只要轻轻的碰一下沐云的小豆豆,沐云都要哭着呻吟求饶,他从未见过这么敏感的女人,这是他认识沐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复仇的滋味。
可是当天他乘机挠了沐云全身的痒痒,但是沐云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这可让建军犯了愁。这是自己老婆,又不是什么包的小姐,怎么可能动不动就用性惩罚自己老婆,那用不了几天不就得分手。
可偏偏沐云一点痒痒都不怕,还动不动就喜欢挠他痒痒,每次给他挠的痛哭流涕受不了的时候,沐云总喜欢把她那双漂亮带着香味的肉丝脚搭在他的胸前来诱惑他,可是无论他怎么挠,永远没有一点反馈。
而建军给小知春讲完这个故事之后,小知春一脸单纯的问向知春:“沐云姐姐,你真不怕挠痒痒啊~”
沐云则是一脸坦然的到:“不怕啊,不信你试试~”
小知春倒是没试,犹豫了一下问到:“难道姐姐有什么秘诀吗?”
而这一下沐云倒是犹豫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但随即恢复如常:“没……没有啊,能有什么秘诀,这不是天生的吗?”
小知春听到轻轻的叹了声气,反而给沐云逗笑了:“怎么小坏蛋,看到姐姐不怕痒你好像很遗憾的样子?这么想惩罚姐姐?”
知春连忙解释到:“不是!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姐姐这么漂亮的小脚丫……不怕痒可惜了……”
“那小知春这么漂亮的脚丫,怕不怕痒呢?”沐云随即反问到。
分割线————————————————
而当沐云看到那个罐子的那一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淡定,整个人惊叫出声:“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知春并没有回答沐云的问题,只是接着用那一脸自信的坏笑调笑到:“对吧姐姐~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不怕痒的秘密吧~”
知春轻轻的走到了沐云上半身旁边,把盒子放在沐云的脸跟前让她看清楚,而沐云疯狂的挣扎的周围的绳子,声音已经颤抖了起来:“放开我!我……我劝你们不要乱来……放开我……”
全文三万字,首周折扣40(九月十四日算起),原文50,如未买过前作两文同时购买80。
作者1286049283
接订文
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