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青雀——在不被人发现的货箱中深陷挠痒地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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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羽丘传奇脚臭王丰川祥子
Pixiv 原文:小说 2298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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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符玄 / 青雀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崩坏星穹铁道 / 挠痒痒 / 强制高潮 / 连续高潮 / 百合 / 壁足

浑身的肌肉都又酸又痛,大笑太久,又没喝过水,导致口渴得厉害,脑中不断回响着嗡嗡的杂音,青雀半睡半醒间,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咦?”
手臂没有被拘束?
明白了这一点,青雀低沉的情绪转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没有拘束,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现在已经得救了?!
然而,等她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却是让她振奋了片刻的心情重新跌回到谷底。
双腿被抬起,两只脚丫嵌在货箱的箱壁上,根据脚底吹拂过的清风,青雀判断她双脚的状况应该是——脚腕卡在箱壁内,而脚腕下的整只脚,此时正从货箱伸出,暴露在外界。
青雀扭动着小屁股,向后挪动一段距离,好让自己的上半身可以支撑着坐起来。
啊,这次意外地没有对上半身进行拘束呢,难不成是货箱里藏着的那群“生物”突然网开一面,大发慈悲?
坐起身子后,她注意到双腿被抬起的高度足足能达到她胸部的水平线。
“……”
青雀苦恼地重重叹了口气,她心中很清楚,不久之后自己的脚丫定会再一次遭受可怕的瘙痒,而且,以这次双脚被拘束的情况来看,还很有可能会被外界的人发现——
被外界的人发现……?
那不就等于说,她有机会向外界求助了吗?!
想通之后,青雀落魄的神情染上半分激动,心底又充满了对获救的期望。
“呜……青雀……”
青雀闻声将脑袋转向左边,一丝不挂的太卜大人在自己之后的一分钟内醒了过来,她的脚丫果不其然也被同样地嵌进了箱壁。
……嗯?
一丝……不挂?
看到符玄先前还留在身上的内衣内裤,此时已然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说,符玄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赤裸着身体。
刚才没有刻意检查自己身上的状况,青雀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在胸部和私处摸索起来。
手掌摸到熟悉的布料触感,内衣和内裤都还稳稳地保留着。
青雀安下心来,她最重要的部位可不能轻易地给别人看到,就算是符玄大人也不可以!
虽然她已经把符玄给看光了……
“怎么忽然反应那么大……呀!!!”
符玄一只手支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在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目睹了青雀毫无征兆地对着身体一顿摸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困惑。
不过几秒后,她便得知了原因。
符玄的脸涨得通红,夹紧双腿,膝盖并在一起,慌乱地用手遮住小小的酥胸和干净无毛的私处。
“何、何人……竟敢冒犯太卜……!”
也许是被挠脚心挠的太久,思考能力暂时下降了许多……这不明摆着是这个古怪的货箱干的嘛。
察觉到青雀偷偷瞥过来的视线,符玄气急败坏地瞪过去,声调都夹杂着颤抖。
“青雀……!不许看……你不许看!”
“冤枉啊符玄大人!我没有偷看啊……就、就只是瞄了几眼……不能算偷看吧……”
“还说你没有!!!”
符玄可以说是丢掉了所有作为上司的威严和气场,犹如一个在河边洗澡被偶然路过的路人看光的小女孩,剩下的只是爆棚的羞耻心。
“啧……凭什么……”
“您说什么?”
青雀仰着头,尽量不让余光瞅到符玄那副玉体。
没有听清耳边传来的轻声嘀咕,青雀下意识地问了句。
“本座说——凭什么你还能穿着内衣内裤!”
“……哈?”
符玄说这句话时的音量提高了八个度,给青雀整不会了。
太卜大人这是……心里不平衡了嘛?
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太卜大人嘛……这不纯纯的小女生?
“符玄大人,小的斗胆问一下,您……还是符玄吗?”
青雀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一双小手紧张地十指交叉着置于胸前,没敢把头转向符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本座还是不是本座?还有,谁允许你直呼上司的名字了?!是不是几天没被说教,耳朵又痒了?等出去之后,看本座不……”
“……”
应该还是那个太卜司之首符玄,没被夺舍……
符玄后面如连珠炮般袭来的话语,青雀没有心思听进耳朵。
青雀的脑中,浮现出一个极其冒犯的想法……
“青雀!你有没有在听本座说……诶?!等、等下,青雀……你、你想干什么?”
本来还在对着青雀进行嘴炮输出的符玄,见眼前这位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少女脸上露出从未见过的坏笑,并且缓缓朝着自己这边凑近,心里居然感到了一些慌张。
“嘿嘿,符玄大人,您现在使用不了命途力量对吧?不然的话您早就亲手破开这个破箱子了……请原谅小雀儿的无礼吧!毕竟……毕竟等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不对……你怎么可以……咿呀!”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上半身又都没有被束缚,所以想要接近彼此都非常容易。
符玄的双手因需要时刻护住隐私部位,很轻易地就被青雀捏住肩头,按倒在地。
保持这个姿势还要扭着身子,娇嫩的大腿也被扯的隐隐有些疼痛,青雀决定只是略微戏弄一下符玄就得了。
“符玄大人,我可是很记仇的呢~您之前有动手挠过我的腋窝哦?”
“那……那件事是本座不对……”
“所以,现在雀儿想要小小的报复一下符玄大人……”
“不行!不可以!本座的……诶嘿嘿嘿嘿……嘻嘻嘻……”
符玄夹紧了双臂,但也依旧无法阻碍青雀急于探进自己腋下的手指。
“舒服吗,符玄大人?您当时挠我腋窝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哦?”
“嘻嘻嘻嘻……青雀……本座向你……嘿嘿嘿……道歉……先别挠啦……我们应当保存……呜……保存体力……哎嘿嘿嘿……”
“哎呀,让我多玩一会儿嘛~咯吱咯吱咯吱~”
“嘿嘿嘿……哈哈哈哈……别……别念啦……哈哈哈……好羞耻……”
“不要嘛~就念就念~咯吱咯吱——嗯?!?!”
青雀玩的有些忘乎所以,当她想进一步增加对符玄的挠痒强度时,自己的私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妙的触感,好像有东西在试图扯下她的内裤!
她赶忙抽回在符玄腋下嬉闹的双手,用力按住内裤,不让那东西得逞。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触手从内裤和皮肤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又从另一侧钻出来,尝试着撕破这白色的小内内。
“唯独这里不可以呀!”
青雀高声呼喊着,好像仅凭音量就可以让触手放弃扯她的内裤一样。
随着另一条触手的加入,青雀的小内内轻而易举地就被撕破了。
她的脸烫的都能煮鸡蛋了,手掌死死护着那隐秘的花园。
触手趁着她保护私处的空档,绕到青雀的背后,轻轻一勾,最后一件衣物——胸罩也被触手当做战利品收走了。
两团没怎么发育的小馒头终究也是没有逃过展现在空气中的命运。
青雀欲哭无泪地摆出跟符玄相同的姿势,余光瞥到了符玄那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
“呜……符玄大人我来陪您啦……”
“哼,这就是欺负本座的下场……”
竟然用了“欺负”这个词?
总觉得,符玄大人在经历几波瘙痒之后变得可爱了……
“唉,既然已经有触手出现,那就表明下一轮挠痒很快就要到来了吧……看这架势,很可能又是主攻脚底……”
青雀无奈地耸耸肩,闭着眼静待已知结局的到来。
“……嗯。”
符玄不知如何接话,简单地应了一声后,也选择闭口不言。
要问她们还想不想被挠脚心的话,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打死都不想”……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两人目前心中都含着恐慌和一个疑问——内裤都被脱掉了,那她们的处女之身该不会在今日被夺走吧?
不要啊……那里是留给重要的人的……
这么想着,符玄和青雀的眼角同时涌出一抹泪花……然后立马又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裸露在箱外的四只小嫩脚,都各自被从箱底钻出的触手整个吞进内部。
触手没有对两人进行挠痒,而是不断分泌着粘稠的液体,很快便沾满了符玄和青雀的玉足。
体验过第一次触手挠痒后,青雀是知道这液体的杀伤力有多大的——除了润滑外,还可以将脚底的敏感度提高好多个档次!
但符玄上次仅是通过穷观阵的分担体验到了青雀的脚丫被涂上这液体后所遭受的瘙痒,还并不了解其具体作用。
她只以为当时青雀笑的那样惨烈,全都得益于青雀的脚心本来就怕痒怕得要死。
青雀也料到了符玄对触手分泌的粘稠液体知之甚少,于是开口提醒:
“符玄大人,您的脚应该也被涂上什么东西了吧?这液体很可怕的,您要做好准备……”
“可怕?可怕是指,会让本座的脚底变得更……”
“是的,会非常非常非常怕痒——”
听着青雀夸张的描述,瞧见她为了更直观形容给符玄而抬的老高的右臂,符玄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本来就很怕痒了,干嘛还要往脚上弄这种东西呀!
等挂在箱外的那四只脚丫全都被分泌的液体所包裹住,没有一处皮肤漏掉,完成任务的触手缓缓向上移动,吐出这两双嫩脚,缩回箱底。
一阵风吹在两人的脚底,令符玄和青雀不自觉地起了鸡皮疙瘩,猛缩了下小腿,然而被箱壁隔绝的小脚根本不可能抽的回来。
“怎么会……现在我的脚底被风吹一下都会感到痒……?”
青雀不敢相信地盯着光滑的箱子内壁,即便上面除了嵌着四只脚丫的孔洞外什么都没有。
太犯规了吧,这次涂抹在脚上的液体在提升敏感度方面的功效比之前还要强不知多少倍。
若是现在被挠脚心,她都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是打算……要将她们活活痒死吗?
“等等,青雀。听你的意思……咕……”
符玄焦躁不安地盯着青雀,狠狠咽了口唾沫。
“符玄大人,我们可能要英勇牺牲啦……到时候死亡报告上就写——‘太卜符玄与下属青雀心系民生,舍身为仙舟人民排除祸患,让我们沉通悼念两位英雄’——”
祸患自然是指的这该死的巨大货箱,青雀的意思是她们两个人用自己的脚丫探明了货箱的危险程度,警醒着每一位仙舟人民定要远离货箱,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误打误撞进入这里面惨遭挠脚心之刑了——
“你、你别胡说……我们绝对可以逃出去的……肯定还有希望,让、让本座……本座想想,呜……不会的……本座还年轻……呜呜……”
深刻体会过被挠脚心的痛苦,青雀又在这时告诉她接下来脚心还会遭受更加更加可怕的瘙痒,饶是一向坚强的符玄,此时面对可能会被挠脚心而痒死的命运,竟是出现了崩溃的情绪,开始抽泣起来。
“本座还没有当上将军,呜呜……还没有做成什么大事,罗浮还需要本座卜算航路……什么嘛……什么嘛!因为挠脚心而牺牲什么的!呜呜呜……”
“呃……那个,符玄大人……事态应该还没严重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哎呀,怪我怪我!我不该说些消极的话的……”
今天不到半天的时间,符玄平日在青雀心中树立的形象已经塌的不能再塌了。
哪有什么威严,哪有什么沉稳,有的只是作为娇小的女孩子对挠脚心的恐惧罢了。
可能是青雀比较没心没肺,所以没有符玄崩溃的那么快。
“符玄大人呀……唉唉,别哭啦……实在、实在不行,您抽我两巴掌吧!”
“……真的?”
“……哎?”
啪——啪——!!
“呜呜呜……”
“谢谢你,青雀,本座现在感觉好多了。”
得到发泄的符玄,心情轻松了不少,压抑在心中的那片乌云消散了大半。
青雀则是捂着红彤彤的左半边脸,委屈地望着符玄。
“太卜大人您倒是轻点啊!”
“不好意思,下次本座注意……”
“咦!别别别!千万不要有下次了!!”
“……”
“……”
“青雀。”
“嗯?”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本座再也不抓你摸鱼了。”
“……符玄大人,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专心工作!”
好感人的一幕,呜呜呜,作者都要看的掉小珍珠了——骗你的,你看,箱底涌出来好多触手喔!
“呜咿!唉……该来的总会来的……”
青雀的每根脚趾被十条体型较小的触手缠住,最大限度地向后拉开。
好可怜的小雀儿呀,每次脚趾都逃不过被拘束的命运。
符玄娇躯一震,她感受到自己的右脚重新被一条触手整个吞入,左脚则被五条小型触手光顾,受到了与青雀脚丫相同的拘束。
“符玄大人,它们……它们要开始挠脚心咯……”
“本座……相信我们可以挺过去……”
箱外的触手等待着,又过了近一分钟,符玄和青雀脚丫上的液体已经被尽数吸收,两人脚底的敏感度已然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那么现在,就该进入正戏了——
没有留一丝怜悯,触手们上来就功率全开,含着符玄右脚的那条触手,开始裹着这只敏感的小脚上下套弄,内壁紧紧地贴着脚丫,从脚趾尖到脚后跟,甚至是脚背,全都贴满了蠕动着的密密麻麻的刷毛,带给符玄绝望的挠脚心体验。
这条触手内部的温度超过外界很多,在瘙痒的同时,符玄的右脚时刻都在渗出脚汗,而后立刻被触手所吸收,受到脚汗滋润的触手慢慢变得更为活跃,可以说只要符玄的右脚不能停止出汗,触手给她脚底造成的痒感就不会存在上限。
左脚也不可能闲下来,前脚掌上是疯狂刷动的触手毛刷,脚心是五指形触手的抓挠,脚后跟被一条舌头状触手舔舐着,脚趾缝里挤满不计其数生着倒刺的小触手。
青雀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符玄的右脚尚且能够晃动,青雀的双脚却是都被触手死死束缚,想勾勾脚趾都成为不可能。
她的右脚被一条外形酷似撸猫手套的触手照料,一会儿笼罩住整张右脚脚底,无情地旋转着,一会儿把四指探进打开的脚趾缝,用指肚上的软刺刺激中间的痒痒肉,一会儿又弓起来,从前脚掌一路抓挠到脚后跟。
另一只脚也好不到哪去,两条刷形触手夹着脚丫的两侧,规律地一上一下高速刷动,脚心和脚掌处有不少似鹰爪般锐利的触手,每一次刮挠,都在青雀的脑中刻下一道“想死”的念头,脚后跟倒是没有触手照顾,而是贴着一张符玄之前享受过的电极贴,但电击强度要高了一倍左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啦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口中不断被榨出各种意想不到的笑声,无力地躺在地上,上半身猛地转过来,又辗转回去,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击着地面,泪水和口水被甩的东一摊西一滩。
青雀一开始还坐立着,双手握拳捶在箱壁上,妄图打破货箱让自己的脚丫获救,但很快就跟符玄一样,变成了躺在地上来回打滚挣扎的模样,连“妈妈”都叫了出来。
不行,现在脚丫承受的痒感,完全不是之前两次可以比拟的!
青雀更加确信,这可能真的是以把她们挠死为目的的瘙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过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座不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玄的腹部瘪了下去,能看出来的确吸不上气,因为大笑而不连断地将肺部的空气排出,窒息的感觉将她笼罩。
“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货箱里面,充斥着绝望又悲惨的笑声,她们连看向对方,给彼此加油打气的机会都握不住。
符玄被挠的两眼翻白,小腹高高挺起,背部弯出一道优美的曲线,酥胸带着乳头四下翻飞,小穴变得湿润,一丝透明的清液流落在地。
要是时间够长,符玄说不定会因为挠脚心而高潮喔?
青雀的手指弯曲起来,指甲用力在地面上划过——她想通过疼痛来缓解脚底的痒感,可触手们怎会让她得逞,地底钻出两条触手,卷起青雀的两条纤细胳膊拉成“一”字。
像是为了教训青雀试图转移注意力的行为,两只机械手附在她柔软的腋窝下,飞速地进行搔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脑袋变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奇怪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错了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腋窝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哦?这箱子上面是什么东西……有两双脚?”

即便被挠脚心挠的神志不清,符玄和青雀还是第一时间分辨出了箱外那代表希望的声音。
是……是星!她发现了货箱的异样,刚刚是她的自言自语!
有救了!她们有救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拓者!开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们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拓者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箱子里有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向着箱外的星发出求救信号。
但……事情真如她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吗?
是的,幻胧落败后,星穹列车一行人其实在前几日便已经离开罗浮了。
外面星的声音,其实只不过是箱外触手模拟出来的而已。
它们在戏耍箱内的符玄和青雀,欣赏两人满怀希望,又重新落进绝望的漩涡中的可笑模样。
她们哪有功夫想那么多,被痒感侵占的大脑中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让自己的小脚丫不再被触手挠痒,全然忘掉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并未身处罗浮。
“开拓者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注意到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座承诺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你们报酬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救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箱壁上的四盏蜡烛,已经灭掉了三盏,余下那一盏成为箱内唯一的光源,摇曳着照亮这封闭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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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符玄大人!”
耳边回响的声音逐渐清晰,符玄努力克服眼皮的重量,伴随着昏黄的光线闯入视线中,青雀那沾满泪痕的俏脸占据了眼前大半的画面。
青雀蹲坐在自己身旁,头发极其凌乱,嘴唇有些干裂,眼眶通红,应该是被迫流了太多眼泪导致的。
嗯……自己的外貌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嗓子好痛,连续这么多次高强度的挠痒,却一次水都没喝……
见符玄醒了,青雀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搀扶着她坐起身来。
“青雀,我们现在……还在货箱中吗?”
“很抱歉,符玄大人……事实确实如此。”
“……这次全身上下倒是‘自由’地很呢。”
符玄叹着气调侃了下,将伸直的双腿蜷起来,脚底朝向自己。
啊……真是凄惨,双脚通红,难以想象它们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青雀苦笑一声,也坐下来,弯腿把脚底呈现在符玄面前。
“您看,我的脚也很红。”
“……咳,不得不说,青雀你的脚还蛮好看的。”
“哎?符玄大人您别说笑……我有点害怕。”
“怎么?本座开个玩笑罢了。”
“不太像太卜的行事风格呢……”
“本座连身体都被你看光了,还因为挠脚心失态成那副样子,就别提什么行事风格了吧。”
“啊哈哈……说的也是,不过,符玄大人您什么都没穿,不遮一下吗?”
“你不也没遮?”
“唔……”
经此一役,符玄和青雀已经能够互相做到坦诚相待了。
反正货箱里也没其他人,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不如省点力气。
“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
“您指的是?”
“墙壁上原本有四盏蜡烛,现在只剩我们面前这一盏亮着了,而我们也正好经历了三轮挠痒。”
“喔,您是说,只要这盏蜡烛也熄灭掉,我们就可以离开货箱了?”
“很有可能,但也只是本座的猜测……我们要明白一件事——每轮挠痒的强度都是比前一轮强的,上一轮本座光昏迷又被硬生生挠醒这个过程就重复了不知多少遍。”
符玄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讲下去,就这样把头低下,咬紧了嘴唇。
青雀默默听着符玄讲话,眼神有些黯淡。
她当然知道符玄想表达什么——要是按照两轮挠痒强度之间的梯度来计算,她们两人是必然撑不过下一轮的。
“符玄大人,我……”
“本座以前从来不相信命中注定这一说法,直到……”
符玄顿了顿,似是回忆起某事。
而后摇摇头,驱除掉那段久远的记忆。
“上次被岁阳附体,你教会了本座「人生总会有选择的」,可现在,本座却又动摇了……”
“本座在寻找你的下落时,法眼观察到的画面完全不对,占卜结果出现巨大差错……受困于这货箱中,是不是你我二人这一生必须要走过的一道劫难呢?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命中注定」。”
符玄双臂环抱着腿,把脸埋在双腿中间,沮丧地述说着。
“……符玄大人,请您一定要坚定自己的内心。”
青雀挪动脚步,跪坐在符玄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元气。
“我才不管什么命中注不注定,我只知道,只要我们敢于抗争,就一定能达成目标——就像我敢于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摸鱼……”
“喂,你这个例子举的似乎不怎么恰当。”
“哎呀,就是那么个意思嘛!”
“要是放在以前,你敢当着本座的面说这种话吗?”
“哎嘿~不敢。”
“……也罢,本座就不追究了。”
符玄拍了下青雀的小脑瓜,温柔地笑了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她心中有一个猜测——如果手动将最后一盏蜡烛熄灭,会不会立刻就能从货箱中脱困了?
目光投向跪坐着的青雀,大抵是明白符玄此时的想法,青雀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好,那么就听从内心,去干掉那盏蜡烛吧!
当符玄露出坚定的笑容,准备想办法让自己能够得着它时,那蜡烛居然缩进箱壁中,与之融为了一体。
“?!”
“????”
少倾,原来蜡烛的位置又发生变动,箱壁上浮现出一张电子屏。
【恭喜二位通过前三道考验。】
【二位不必担心,最后一道考验,不会如先前那般,对你们娇嫩的小脚丫进行惨无人道的瘙痒。】
……你还知道是惨无人道啊?
符玄阴下脸来,在心里无声地吐槽道。
【稍后,电子屏上会出现两个进度条——代表着二位的高潮次数,只要你们在十二个小时内各自高潮100次,就可以从这个空间中离开了哦~】
【方式不限,无论是自慰,还是相互帮助彼此都是允许的哦~】
“多少次?!”
“你这家伙……!是不是在戏耍本座!”
【当然了,我们是非常人性化的,不会永远将二位留在这里。若是二位仅凭自己的力量进行不下去的话,我们会强制提供一些帮助哦~】
“……符玄大人,我好想一拳打爆它的屏幕。”
“本座也是……”
【温馨提示:这个货箱的构造,即便是景、元、将、军来了,也打不破哦~所以,二位请认真完成考验!】
最后一段话在电子屏上缓缓淡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上一下两个空的进度条。
上面那个映着「符玄」的名字,另一个写着「青雀」。
符玄抱着双臂,和青雀面面相觑。
景元都打不破?
“啧……”
符玄咂咂嘴,恨恨地捏紧拳头,注视着那电子屏上的进度条。
“青雀。”
“在、在……”
“你想自行努力,还是……咳,本座帮你?”
“啊,这个……符玄大人,您真的要按它说的做嘛……”
“我们没有其它办法了不是吗?”
“好吧……那!呜……我、我还是想先自己来……”
青雀羞的不行,脸蛋红的厉害,不敢与符玄的眼睛对视。
反观符玄,其实她也非常害羞,虽然嘴上说的轻巧,但她也压根没有做好和青雀一起磨豆腐或是其它什么的准备。
嗯,果然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符玄坐下来,背对着青雀,用胳膊肘顶了下她的肩膀。
“你背过身去,不要看本座……”
“遵、遵命!”
得到指令,青雀迅速转身,两人互相背对着,谁也不看谁。
“呼……”
符玄深吸一口气,把双腿张成M字,前脚掌撑着地面,左手抚在胸前,右手颤巍巍地伸向小穴。
说实话,符玄活了两百多年,自慰的次数统共不超过十次,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住的……
青雀倒是不一样,她基本保持着两周一次的频率,实在憋不住了才偶尔奖励自己一发,可这次竟然要她用半天的时间高潮一百次,平均七分多钟就要高潮一次,着实是太为难她了……
她犹豫片刻,摆出和符玄相同的姿势,背部微微后倾——这一倾,使得她和符玄的后背贴在了一起。
“唔……”
“……”
“符玄大人,我先开始啦……”
“你其实不用特意告知本座的……”
“//////”
青雀将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探进自己小穴的缝中,缓慢地进进出出。
“哈……嗯~”
听到青雀的娇喘,符玄也开始了自慰,她相比于青雀要更加小心一些,仅将一根中指插进小穴。
“呼……呼……嗯——”
“哼……哈……”
两道悦耳的娇喘回荡在封闭的空间内,符玄和青雀面色潮红,各自低头专心地自慰着。
噗啾~噗啾~
“嗯呀~❤️”
大约十五分钟后,青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她双眼迷离,大口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小穴中汩汩地涌出乳白色液体,在青雀双腿间形成一个小水坑。
“青雀……你……好、好快……”
在青雀休息时,符玄的中指还在小穴中尽力抽插着。
“符玄……大人……要加快速度了呀,不然时间不够用……”
青雀回过神来,重新做起自慰的动作。
不光是陷在小穴里的右手手指,青雀的左手也加入了战斗——她一边用右手在阴道内侧轻轻挑弄,一边用左手揉捏胀起来的阴蒂,双管齐下,让她很快又来了感觉。
“咿惹……喔哦哦❤️——”
符玄终于也是迎来了高潮,用时二十分钟。
她的双腿痉挛着,不自觉地夹紧,从小穴喷出的爱液有不少粘到她的大腿上。
“咿咿咿又去了——”
符玄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青雀已是完成了第二次高潮。
“不行……这样下去是完不成目标的……”
高潮完一次之后,总会需要休息时间。
青雀的脑袋歪着,倚靠在符玄的肩上,意识到按目前的速度完全不可能在规定时间内达成一百次高潮,于是收回插在小穴中的手指,转过身,跪着绕到符玄身前。
“诶诶诶?!青雀你这是作甚!”
看到青雀进入视线当中,符玄急忙抽出手指,张开手掌挡住私处。
“符玄大人,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自慰实在是太慢了,我想,或许我们可以……”
青雀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只能低下头——她看到了符玄那残留着乳白色液体的纤纤玉指。
符玄内心挣扎不已,她也清楚目前的效率确实太低了,可是和下属一起做爱,还是同性……
“本座知道啦……我们抓紧时间吧……”
符玄遮挡私处的手掌从穴口移开,青雀见状,鼓起勇气,一把推倒符玄,岔开她的双腿,趴了下去,两人脸对脸,温热的鼻息打在对方的面庞之上。
“青雀……你这是冒犯上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符玄大人……!这是特殊情况!!!”
青雀嘴上不停道着歉,身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她将自己的私处对准身下人的穴口,下一秒,两者便紧紧贴合在一起,一道微妙的电流感传遍两人全身。
“唔咿……哼……这次……便饶过你……下不为例!”
“多谢……符玄大人理解……”
噗啾~噗啾~
青雀开始动起来,符玄也迎合着扭动下体,淫靡的水声响起,成为二人激烈运动的动听伴奏。
符玄紧闭双眼,专心感受着穴口和阴蒂传来的快感,却在某一瞬间突然感到一对乳头传来异样的感觉。
又湿又热……原来是青雀张开了樱桃小口,温柔地含住了符玄右胸上的小豆豆,舌头缓慢地转着圈,舔舐着乳头,而青雀的右手也握住符玄的另一处乳房,伸出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上面的乳头,轻轻揉捏着。
“呀啊~❤️青雀……不可以……哈……那里很敏感——嗯~❤️”
这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由于青雀的嘴巴在忙碌,所以符玄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她只好举起双臂,搭在青雀细腻光滑的后背上,环绕一圈,死死揽住青雀的小蛮腰,两条腿也攀上青雀的大腿夹紧,并且加快了下体扭动的频率。
噗啾~噗啾~
“要去啦……青雀……!再……再快点……喔哦哦哦哦~❤️”
“哼……呼呼……嗯嗯嗯~❤️”
符玄下体猛然一抬,与青雀的穴口来了个激情对撞。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青雀喷涌而出的的爱液随重力流下,一点点穿过穴口,滑进符玄的阴道。
这一次高潮,总用时八分钟。
确实比自慰的效率高了,但还是达不到预期……
见这两人磨磨唧唧的,货箱内藏的「生物们」看不下去了。
青雀还趴在符玄的身上喘息着,紧接着却被四只机械手钳住四肢,拖到空中。
双腿被后来的两只机械手强制分成M字,再怎么用力也合不上。
“哎……?不是……为什么……我明明很努力了呀呀呀呀呀呀!!!”
青雀的穴口,被紧紧贴上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软毛转刷,而后阴蒂也被之前含住她脚趾的小型圆头触手包裹,触手内壁的刷毛一下一下地挑逗着她红肿的阴蒂。
这刺激感,可比和符玄贴贴来的激烈上百倍!
“喔喔喔噢噢噢~❤️好爽噢噢噢~❤️”
青雀的两只小脚丫拼命蜷缩着,小脑袋后仰过去,双眼翻的几乎只能看到眼白,软乎乎的小舌头从嘴巴里吐露出来,脸上的表情几近崩坏。
在机械转刷和触手的帮助下,青雀这一次高潮仅用了不到一分钟。
“停……停下……!我刚高潮过呀咿咿咿咿❤️——”
她的诉求并不会被允许,机械转刷和触手的目的就只是促使青雀以最快的速度达成高潮一百次的目标。
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下,精准落在符玄那震惊的脸蛋上。
无暇顾及脸上的蜜液,符玄瞳孔大张,惊恐地不停摇着头。
“这……青、青雀……不……好可怕……本座不想——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符玄的后脑被一只机械手贴住,向前按倒在地上,圆润的小屁股被迫撅起,地底升出铁环将她的四肢牢牢拷起来。
一根改造过的粉色震动棒被用力抵在她的穴口,超高频率的震动在企图榨取符玄体内的爱液的同时,也好悬没把她作为太卜的自尊心给震碎。
“哦哦哦哦哦~❤️脑袋变得奇怪了~❤️去了——去了~❤️”
青雀的阴蒂都被专门照料了,符玄又怎么可能躲得掉呢?
机械手们褪下那待开的花苞,握着几支缩小版的电动牙刷,将刷头按在符玄的花蕊周围。
开关接连打开,“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刷毛毫不留情地侵犯着符玄娇嫩的阴蒂。
“唔噢噢~❤️小豆豆……小豆豆那里……咿咿咿❤️——”
似乎是觉得基本只有机械手对两人进行调教不过瘾,隐匿许久的触手们,也迫不及待地参与进这场盛宴。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喔喔喔……不要挠痒……犯规嘻嘻嘻嘻……不行又忍不住啦哦哦哦哦~❤️”
“为什么……嗯嗯嗯嗯~❤️不是说不挠呀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行哇噢噢噢噢噢❤️——”
当时电子屏上说的是不对她们的小脚丫进行瘙痒,可没说不能挠腋下。
触手们也确确实实没有违反规则,仅仅只是对两人的嫩腋展开挠痒。
“不想高潮了哈哈哈哈……真的不想咦惹~❤️又去啦、又去啦~❤️呼哈哈哈哈哈——”
“给、给本座停啊嗯嗯嗯嗯嗯~❤️连续高潮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喔哦哦哦~❤️”
“坏掉啦……咿呀呀~❤️雀儿要坏掉啦哈哈哈哈哈哈!!!”
“好难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呼啊……至少、至少让本座休息嗯啊啊啊啊啊~~❤️”
“一分钟!就休息一分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能不能……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让本座稍微活动下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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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找地衡司的人来处理箱子!”
“快!你们这队云骑军去丹鼎司找龙女大人!”
“动作尽量快——轻点!莫要伤到太卜大人和……呃,和旁边那位女孩儿!”
景元和彦卿率领云骑军赶到现场时,符玄和青雀已经昏迷不醒地倒在货箱的前方,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浑身上下混杂着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液。
她们是被路过流云渡的一位仙舟民众发现的,景元接到传了多手的消息,还以为这两人是遭遇到步离人之类的袭击,紧急召集了几小队云骑,叫上彦卿火速来到事发地。
但是吧,嘶……
在看到一丝不挂的两位少女时,景元和彦卿心有灵犀地一齐闭上双眼,并要求所有跟随而来的云骑调转方向离开,只留下女性云骑。
剩余的云骑们虽然也同为女性,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眼目睹那位高权重的符太卜的裸体,况且这符太卜和另一位女孩儿身上还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景元下令,所有看到今日这一幕的云骑,都必须让这幅画面烂在肚子里,不得外传。
“符卿啊符卿,哎……”
……
……
“本座……在哪?”
“呜呜……不、我不要高潮!!!……诶?”
符玄和青雀同时清醒过来,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不是在货箱内,心中猛然一喜。
她们身上盖着一件单薄的外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这里是药房,不知道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不过好在你们的身体没出什么大问题,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白露正在整理药方,却突然听到病床上冷不丁响起一声惊呼,给她吓的不轻。
她眯起双眼,右手抚着下巴,鄙夷地盯着青雀的脸。
“啊……龙女大人,怎、怎么啦?为什么这样看我……”
“你刚才口中说的‘高潮’……是什么意思?”
“噗——”
坐在一旁的符玄听到白露问出的问题,刚喝进口中的水瞬间喷了青雀一脸。
“呀!!符玄大人……!您干什么!!”
“咳咳,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呜哇……不理你啦!”
“哎呀,对不起嘛青雀……”
白露捏着一张药方,一脸不满地定定站在那里。
这俩人好像把自己无视了……
而且,不都说太卜司的太卜符玄是一个极其严肃且古板的领导吗?怎么今日一见,好像跟传闻中差的有些大呢?
“你们先在药房休息吧,我还要去找景元将军……”
白露识趣地冲她们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出药房,顺手将房门给关严实了。
“……青雀,白露离开了。”
“呃……所以您想表达什么?”
“有些羞于开口……但是,本座好像有点……喜欢上了被挠痒痒的感觉……”
“哈?!”
“嘘——嘘!!小点声!”
符玄红着脸,急忙伸手捂住青雀的嘴巴。
“本座说的不是在货箱内那种强度的挠痒……而是,嗯……你当时挠本座腋窝时的感觉……”
“哦?符玄大人的意思是,喜欢被我挠痒痒吗?”
“别、别说的这么直接啦!”
“哼哼,看来我亲爱的太卜大人是M属性呢~”
“……青雀,这个月每天都给我去太卜司陪本座一起加班。”
“啊——?!!不要啊符玄大人,您不是说不抓我摸鱼了嘛……”
“不抓你摸鱼又不等于不让你加班~”
“呜……”
这场「货箱挠痒闹剧」,最后在青雀懊恼的悲鸣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