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孩子,会被狼♡吃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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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狼海茶
Pixiv 原文:小说 2295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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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tickle / 足こちょ / tk / 足控 / 百合 / 挠痒痒 / 捆绑

夏日的太阳一点点地沉没在了西方模糊的地平线下,留以一片梦幻般的晚霞,用诡谲的紫橙红三色相间的霞光笼罩着一望无际的绿色的大草原,任由它疯狂地生长着,蔓延着,将无穷无尽的草绿,顺着那迷人的“九曲十八弯”河流一起送出去,再让几十公里外的海拉尔河慷慨地容纳它味道沁人心脾的草汁,一并流向更远的地方。

牛羊恋恋不舍地吃下了最后一口多汁的嫩草,跟着牧民长一声短一声的口哨,哞叫着回了卷内。直到最后一只小羊羔也入了圈,西边也就彻底的暗淡了下来,把舞台全盘交给了月亮和星辰。

呼伦贝尔大草原,再一次迎来了它的夜晚。

如果说,腾格里会化成两种动物来掌管草原的日日夜夜,那么这两种动物一定是羊和狼。白天,是羊神掌握的快乐世界,它热爱着光明,将温暖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撒向草原众生,再伴以和煦的风,庇佑着他们能在风调雨顺中载歌载舞。而当夜幕降临,羊神将权杖转交于狼神时,便是腾格里换下和善温柔的面孔,展示它作为草原主宰的威风与恐怖之时。它拉起用星辰织成的帷幕,将光和温暖都隔绝在外,让草原笼罩在阴冷的恐惧之中。接着便是狂风大作,黄沙四起,呜咽着咆哮着的风裹挟着不安与危险,在每一个流浪在草原上的生灵耳边狞笑,仿佛整个草原都活了起来,像一头凶狠饥饿的蒙古草原狼睁开了它幽绿的双眼,张开血盆大口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绝望的灵魂。

如今,正有一只恐惧有寒冷的灵魂,正在狼神的眼皮子底下瑟瑟发抖着。

“好,好冷……”

沐晴双手紧紧地抓住单薄的防晒衣外套的衣襟,把自己包裹起来渴望着薄薄的短袖衣能给自己增添一丝温暖。穿脏兮兮的运动鞋的双脚深一步浅一步地踩在草地间的土路中,艰难地行走着。早已被吹散了头发的脑袋缩缩着,半个都藏在了衣领里,但纵使如此,凛冽的晚风还是不断地钻进她的脖颈里,舔舐她细嫩的脸蛋和大半条都露在短裤外面的双腿,冻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距离公路……还有多远……” 沐晴颤巍巍地抽出右手拿出手机,又赶紧用胳膊肘压住了外套,避免它被风吹起来。她的手指早已被寒风吹得僵硬,简直不听使唤,在输错了三次密码后才打开了手机。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因为贪玩,她从旅游区出来时已经错过了最后一班车,还误打误撞地和同伴走失了,方向感极差的她居然逞能地选择了自己走回去,终于在抽风了的导航的助攻下成功地迷失在了草原内。

“不,不,我会死在这儿的……” 沐晴现在想哭都哭不出来——冷风把她的眼睛吹的又干又涩,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弯曲的羊肠小道向黑暗延伸过去,四周一点灯光都看不到,只能看见“九曲十八弯”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两边的有她小腿高的草丛随着风声摇摆着,发出簌簌的声音,夹杂着蛐蛐等小虫单调的叫声。更要命的是蚊子: 草原特有的大黄蚊子,都想趁着草原短暂的夏日来汲取一点美味的营养。它们像蜂群一样结成一团,疯狂地扑向草原上每一个多肉多汁的动物,贪婪地榨取着新鲜的血液。连高大的牛马羊都无法忍受这种可恶的吸血动物的折磨,更何况人呢?尽管沐晴浑身上下都喷满了花露水和驱蚊剂,可总有那么几个“意志坚强”的蚊子强忍着气味,钻进来在她的胳膊或者大腿上狠狠地叮一口!

手机上不断地弹出了亲友们焦急的询问消息,但沐晴根本无心去回答,或者说,没有力气去回答。她抬头向天空望去,看到了她在城市中从未见过的星空。无数灿烂的繁星一同闪烁着,覆盖满了整个夜空。青蓝色和紫色的星云交织着,宏伟的银河跨越苍穹,仿佛真的如汹涌的河流一般在流淌,月亮的光显得异常明亮,将整个草原都笼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纱。可面对这壮观的自然景象,沐晴只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绝望——其实,她一直很害怕天体和宇宙,那变幻莫测的运动和复杂的闪烁现象总能让她感到不寒而栗。而现在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座由群星为高墙搭建成的牢笼内,星星们眨着眼告诉她,你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谁,谁能来救我……” 沐晴半张着嘴,小口地喘着气。体力不支的她干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蹲坐了下来。这个在城市中长大,从小被娇生惯养的柔弱女孩终于亲眼见证了大自然的威力和统治力。她感觉体力和温度正一点点地从她的体内流逝,意识也越发模糊。她可能很快就会被彻底剥夺行动能力,冻僵在草原上,等待闻讯而来的饿狼的撕咬。她环顾四周,谧境的草原安静地只有风声和虫鸣,没有一点不纯洁的音符。灿烂的星空流淌在天边,垂落在远处的山丘之后,“九曲十八弯”婉转而优雅地流进山丘的后面,牛轭湖旁几只零散的黄羊正坐卧着享受美梦。啊,多美啊!沐晴这样想着,真的太美了,她所憧憬的漂亮的衣裙和首饰,在五彩斑斓的草原面前都不值一提。只可惜,这美丽的草原却有可能成为她的坟墓。

可就在恍惚之间,沐晴注意到了,山丘方向的草丛里,有一个低矮黑影正在移动。

“狼?!” 沐晴唰得一下弹了起来,可僵硬了的腿却险些让她摔倒。她撑着不灵活的双腿,一点点地沿着土路向后退去,恐惧让她的大脑又活跃了起来: 这是腾格里对她的不敬降下的惩罚——狼就是腾格里的化身,很快,狼灵敏的嗅觉就会捕捉到她独特的气味,并猛扑过来,将她撕成碎片,这就是腾格里对每一位敢于亵渎祂的人的惩戒。沐晴这样想着,她娇弱的身躯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着,她想做的只有快速地逃跑,但僵硬了的腿不允许她这么做,即便她逃跑了,凶狠的狼也会很快地追上来。她第一次地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和近在咫尺的死亡的威胁。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黑影却突然“站了起来”,直立在了草丛之中。现在这黑影反倒显得格外的“和蔼可亲”,因为能模糊地看出来,它身高和沐晴自己差不多,也是两个肩膀顶着一个脑袋。

这不是狼,是人!

沐晴狂喜起来,炙热的激动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又涌动了起来,她感觉力量又重新注入进了身体中,如凤凰涅槃,重获新生的喜悦。虽然她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大半夜在草从里溜达,但她实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必须抓住机会呼救。狂风呼啸着吹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无法张嘴大声呼喊,否则寒风就会倒灌进她的口腔。沐晴只好用冻僵了的手指掏出手机,勉强地打开了探照灯光,拿在手上挥舞着。

那人也很快地注意到了沐晴,调转了方向,向沐晴走了过来。沐晴简直想兴奋地大喊起来,但很快,她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借着月光,随着那人的靠近,那人的样貌也逐渐变得清晰。沐晴警觉地发现,那人的脑袋顶上,竟然有一对尖尖的,像是一对什么犬科动物的耳朵的东西。沐晴警惕了起来,两脚不自觉地向沿着土路,远离对方的方向一点点移动过去。对方的脚步也随之逐渐慢了下来,好像对方也在借着月光打量沐晴的样貌。终于,在两人距离仅有十米的位置,那人停了下来,沐晴也正好能借着月光清清楚楚地打量对方的样貌——

对方是一个和她体型差不多,但身高比她足足矮半头的女孩子,上身穿着黑色的长袖运动服,下身穿着牛仔短裤,纤细的腰上奇怪地缠着几圈绳索,留着干练的齐肩短发,稚嫩的脸庞表明了她的年龄和沐晴也相妨,不过十六七岁。但诡异的是,她的脑袋顶上两侧,头发之间居然长出了一对高而尖的灰色的犬科动物耳朵,自主地上下抖动证明了它们不是发饰一类的东西,而是货真价实的实物。黄绿色的瞳孔正狐疑地盯着沐晴,嘴上还叼着一只肥大的草原鼠。

风声呼啸着。

沐晴迟疑着,不敢动。她搞不懂为什么一位只能在动漫里出现的兽耳少女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更不敢向对方提出自己的呼救请求。但兽耳少女反应的速度比沐晴快得多——她一甩头,丢掉了嘴上的草原鼠,面对着沐晴弯下腰伸出指甲尖锐的双手,摆出一副捕猎的姿态,黄绿色的瞳孔中满是贪婪和兴奋。最为可怖的是,她那的朱红的嘴唇下的两排雪白的牙齿间还渗着方才草原鼠留下的血液,四颗长而锋利的獠牙更是毫不保留地展示了出来,像只魔鬼一样狞笑着盯着小羊羔一样的沐晴!

一时间,沐晴的腿险些没吓得软下去。面对这么个怪物,她一点也不敢耽搁,慌忙转身拖着不听使唤的腿踉踉跄跄地沿着土路跑去,上下牙吓得直打战,甚至尖叫都发不出来。但狼耳少女像飞一样迅猛地扑了过来,两只手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扑倒在地。

“哇啊啊啊啊啊啊——”

沐晴跟着狼耳少女一起翻滚着,滚进了土路边的草丛中。待翻滚停止时,她感觉到了狼耳少女伏在了她的身上,并用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自己的双腿,双手扣住了自己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她惊惧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被饿狼抓住的羊,完全无路可逃了。

“啧啧啧,细皮嫩肉的小妹子 ……” 沐晴紧闭着双眼,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狼耳少女在她耳边的低语,感受她鼻息中呼出的血腥的热气。

“人,人肉不好吃……快放了我……” 沐晴鼓起勇气,磕磕巴巴地求饶道。但她很快意识到了这是徒劳的,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了狼耳少女正像只真正的狼一样,用鼻子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嗅来嗅去,似乎是在打量那块的肉最好吃。

“脖子,大腿,胳膊还有腰腹,都很好吃……” 狼耳少女故意凑近了沐晴耳边说,好让她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棒……脂肪都集中于大腿和胸部,其他地方的肉既细嫩又有嚼劲,还长得这么俊俏,简直是极品,好玩又好吃……”

“呜,呜呜呜呜呜别,别吃我啊呜呜呜呜呜呜……” 沐晴的心理防线轻松地被这一番挑逗似的话击溃了,积压已久的恐惧的眼泪喷涌而出,炽热的眼泪顺着脸蛋滑下,在掉落到草地里之前就被呼啸的冷风吹干。

“宝贝儿,你要是还哭,我现在就把你的喉咙咬断。” 狼耳少女用极其轻松的语气说道。沐晴吓得立刻止住了哭泣,但喉咙仍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声。

“现在,给我睁开眼睛,直视我。”

沐晴的身躯颤抖着,胸脯随着呼吸的频率而一起一伏。她试探性地睁开了右眼的一条缝,透过睫毛上模糊的泪水,她清晰地看到了狼耳少女的面容: 她长得和正常的人类女孩无异,甚至还能算进“好看”的那一批,只不过瞳孔和狼一样是黄绿色的,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凶恶。一对灰色的狼耳机灵地支棱着,令人胆寒的狼牙此时也被巧妙地藏进了微闭的双唇后。

“这就对了嘛,哭都不好看,现在这不可爱多啦?” 狼耳少女笑了起来,伸手揩掉了沐晴脸上的泪珠。

“别,别吃我……” 沐晴微睁开了另一只眼,畏惧地看着对方,再一次可怜哀求道。

“唉不是,咋的,我吓唬你玩的话你咋还当真了?” 狼耳少女皱起了眉头,松开了把住沐晴胳膊的双手,颇有不悦。沐晴注意到,对方不仅交流上与正常人类无异,甚至说话还带有当地特色的东北口音。

“你,你……不吃我?……”

“呃……” 狼耳少女半张开嘴巴,无语地看着自己身下的这个胆小怯懦的女孩。“我刚刚就是……瞅你挺可爱的,想吓唬你一下,你咋还当回事了呢。” 她边说着,边稍微放松了一点双腿,留给了身下的沐晴一点点活动的空间。

“那……你是狼还是人?” 沐晴见对方没什么敌意,便直接发出了提问。同时她感觉到了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正在她腿上扫来扫去,弄得她怪痒痒的,似乎是狼尾巴。

“当然是人啦!!” 狼耳少女听了,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地大声回答道,清脆的嗓音回荡在草地上空。“怎么,你觉得我除了长着狼耳朵狼眼睛狼牙狼尾巴,和正常人类有什么区别吗???” 说完,狼耳少女猛凑近沐晴的面前,用手用力地扯自己富有弹性的脸蛋,隐藏在嘴唇下的獠牙也露了出来。“看好了,看好了!这就是我的皮,我可不是什么披着人皮的狼!”

“唔呃……知道了……”
眼前的这位在刚开始把沐晴吓得不轻的狼耳少女,现在居然显得还有点……可爱?

“得了,更多事在这儿说不清楚,你先跟我走吧。” 狼耳少女松开双手,向腰间摸去 “虽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大半夜离家出走然后迷路在大草原里头,但我总不能……”

“喂喂,我可不是离家出走!” 沐晴连忙辩解道 “我是来旅游的,跟同伴走失了而已!”

“那你的同伴也是够奇葩的,大半夜给你扔外边。” 狼耳少女说着,手上整理着刚从腰间取下的绳索。

“我,其实是我自己……喂喂喂你拿绳子干嘛?”

“绑你呗。”

“?!”

不由分说,狼耳少女就一把摁住了沐晴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刚刚打好的绳套套住,沐晴甚至连反应过来挣扎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对方绑完自己手臂后又立刻转身向自己的双脚看去,沐晴急的大叫起来 “啊喂喂你不说你不吃我吗?!干嘛绑我!”

“我绑你和我要吃你……貌似没太大关系吧?” 狼耳少女回头白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大腿上,让她的双腿也无力挣扎,接着就迅速地用绳套绑住了她的两只脚腕。

“那,你要带我去哪?”

“去我家呗……事儿咋这么多呢。” 狼耳少女显然不太满意沐晴这种在她眼里有些“墨迹”的行为。“我总不能给你绑完了扔这儿吧?我家就在这不远,你搁我家住一宿得了。” 说完,她起身拍拍灰,绕到了沐晴身边,又蹲下身一手把住沐晴的后背,另一手把住了沐晴两腿的膝盖窝,再咬紧牙关,一用力——

“嗨!——”

“哇啊啊啊???——”

“你呀,就乖乖躺在我怀里吧……唉你还挺沉的……” 狼耳少女竟然将沐晴整个人都公主抱了起来。“你,你怎么能抱的起来!” 沐晴惊讶不已,这个身高体型都跟她差不多的女孩竟然能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

“哼哼,这就是我们狼族人的身体素质,比你们这些弱鸡普通人类强得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和额角渗出的汗珠诚实地证明了对于狼耳少女来说,抱着一只跟她本人差不多的东西还是相当吃力的。“比我们劲大的种族多的是,还有什么熊族……哎我去哪来的耗子洞!” 狼耳少女险些被隐藏在草丛里的老鼠洞绊倒,沐晴更是吓得蜷缩紧了身子——她刚刚差点被甩下去!

狼耳少女费了很大的劲才重新掌握好了身体平衡。“得了,绕过这个小土就是我家了。” 她艰难地抱着沐晴走在草丛中,累得直喘粗气,双腿也不住地打颤 “你最好别说话……我要累死了……”

“唔……” 沐晴不敢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乖乖地躺在狼耳少女的怀里。一滴滚热的什么东西滴到了她的脸颊上: 那是狼耳少女滑落下的汗珠。

清淡的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位女孩的身上。草丛里的蝈蝈停止了歌唱,悄悄地探出了头,打量着这一对奇怪的少女。沐晴静静地蜷缩在狼耳少女绵软的怀里,不时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以让对方能省一些力气。风声渐渐小了下来,让她能清楚地听到对方砰砰的心跳,还有愈发频繁的喘息声。沐晴清晰地感觉到了狼耳少女的胳膊正在微微的颤抖,紧绷的肌肉下的血管正在鼓动,沸腾的热气不断地从狼耳少女大张的嘴中呼出,拍打在她的脸上,再迅速地被冷空气所液化,化作一团团蒸腾的白气……

终于,在越过了小土丘之后,沐晴看到了那座藏在土丘后,毗邻着两座蒙古包的农村平房。平房旁边停着一辆摩托车,一条土路把蒙古包和平房联通了起来,一直通向沐晴刚刚走的土路。沐晴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她那么容易就迷了路: 草丛来回随风摆摇,疯狂生长,轻松地就盖住了阡陌交通的土路。

“不,不行了,真的要累死了……” 狼耳少女早已筋疲力尽,软软的胳膊勉强抱住怀里的沐晴,像个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直奔家门,两只狼耳朵无力地耷拉了下来,通红的小狼舌头也吐了出来,散发着白气。 “你,你帮忙掏下钥匙开下门,就在我左裤兜里……我腾不出手……”

“我双手都被绑住了……” 沐晴无语地回答道,这一顿整反而给她也弄得满头大汗,有好几次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掉下去了,拼命地挪动自己被绑住的四肢才勉强维持住自己不掉下去。

“……那辛苦你一下了。” 狼耳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横过身子,让沐晴的脑袋靠在门上,自己则腾出左手,先是抻了抻酸痛的胳膊,再掏出门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钥匙孔后,终于费劲地拧开了锁,推开了门,又赶紧伸出仍握着钥匙的手,接住了失去了门的依靠往下倒去的沐晴,冲进了黑暗的屋内。

“呼,可算到了……累死我了……”

沐晴的后脑勺直接砸在了金属制的钥匙柄上,虽说有狼耳少女的胳膊作为缓冲,但仍让她感了到相当的不适。一进门,沐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羊膻味,还有香料和牛肉混合的香味。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像一团麻袋被抛了出去,钥匙柄划得她后脑勺生疼——随后整个人落在了一座像是沙发的东西上。

“我承认,是我吹牛了。” 狼耳少女大口地喘着气,在黑暗中蹬掉了脚上的运动鞋,摸索着套上拖鞋,开了客厅灯,拖着疲软不堪的四肢爬一样地溜到了沙发边,噗通一声瘫软在了上面。“其实,我们狼族人的体质……也就比你们正常人类,稍微强那么一点,远远比不上熊虎那些猛兽族……”

“瞧把你自己累的,我说你也不用把我绑起来啊,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走” 沐晴扭了扭被绑的有点酸痛的胳膊,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座小平房内倒不像是农村的,更像个城市的楼房屋。地面铺着普通的瓷砖,而不是沐晴刻板印象中的水泥地。偌大的客厅里只陈设着两张长沙发,茶几和电视加电视柜。四周的墙壁刷的雪白,正中央电视机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只电子钟,一柄马头琴和一张用木镜框装着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相片,靠客厅边处挂着可撕日历和温度计表。

“我当时脑抽了才把你绑了起来……早知道让你跟我走得了。喔,对了,我家还挺干净的吧?” 狼耳少女软在沙发上,侧过头来看脑袋正转个不停的沐晴。

“相当漂亮……” 沐晴回答道,但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那副全家福上面: 坐在夫妻中间,笑容灿烂的小女孩很明显是狼耳少女,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狼耳,瞳孔和牙齿也是正常的人类模样,坐在后面的夫妻俩也是同样,和正常人类完全无异。

“这我家自建房,我爸妈去城里打工了,所以就留我在家里看牛羊,正好现在放暑假了嘛。” 狼耳少女挺直了腰板,抻直了两只胳膊,浑身的关节立刻发出了轻松愉快的声音。“你说说你大晚上的来……唉你在看照片?”

“呃啊?!没,没有。” 沐晴正聚精会神地琢磨着那张相片的可疑之处,被对方一拉回来,立刻被吓得慌了神,双颊也红了起来——在她眼里,随便看别人的照片始终很不礼貌的行为,而她刚刚无意中犯下了这个错误。

“哎呀,看看照片算什么啦。其实你也挺纳闷的吧?正好趁这个机会我给你解释下。” 狼耳少女倒是不以为然,兴致勃勃地跟沐晴攀谈了起来。

“其实,这个世界一直广泛地存在着‘兽族人’,也就是一直被认为只有在动漫这类虚拟作品里才能出现的兽耳人。他们整体上,从基本外貌体型到大脑智力和正常人类都没有什么不同,但同时拥有着动物的特征,一般体现在耳朵,尾巴和牙齿这些方面,族类也很多,兔,猫,狐,熊,羊等等。比如我,我就是‘狼族兽人’。” 说完,狼耳少女指了指自己灰色的狼耳,随后让它灵活地上下抖动。

“国家其实也一直知道我们的存在,但由于我们的数量太过稀少了,所以采取了保护政策。政府有专门的特殊机构,来帮助我们办理行政,呐,比如这张全家福。” 狼耳少女往墙上一指,双眼聚焦在相片中央的小女孩身上。 “那就是我,还有我爸妈。其实我们全家人都是狼族人,包括我祖上,世世代代都是。这张照片就是我们在政府的特殊机构拍的,他们帮我们P掉了狼耳,狼眼和狼牙这些特征。”

“那……你们还能和正常人类接触吗?” 沐晴不禁感到疑惑,连照片都需要特殊处理,那这一类人该怎么融入社会?

“当然能啊,只不过……得稍微打扮下。我总不能拖着条大狼尾巴上街溜达吧,嘿嘿。” 狼耳少女说着掏出了手机,点开了自己的朋友圈,伸到了沐晴眼前。“呐,这是我跟我校外朋友出去玩的照片,他们都是正常人类喔。”

沐晴费劲地抬起了头,被绑住的胳膊让她不便于行动。照片上是两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的合影,处在照片最中间抿着嘴笑着的很明显就是狼耳少女,只不过她戴了一只有些宽大的鸭舌帽,盖住了耳朵,抿住的嘴也没有露出牙齿。瞳孔也是正常的棕黑色,沐晴推断她戴了隐形眼镜。“那……那你在学校怎么办?”

“都说了这是校外朋友啦!” 狼耳少女扬起了一根眉毛,似乎不太满意对方刚刚没仔细听自己说话。“我们兽族人都上的特殊学校,学校里全是各种种族的兽族人,当然咯,教授的知识和一般普通学校是一样的”

“一学校全是兽族人……好有意思?” 沐晴浮想联翩,听对方的描述,她竟联想到了兽娘动物园一类的东西。

“喔,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狼耳少女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提问道,接着又很快地打开手机备忘录,输入了几个字又伸长胳膊展示了在沐晴眼前。“我叫段茜雯,16岁,准高二,你以后叫我小雯就可以啦!”

“哦,段茜雯,小雯……” 沐晴眯着眼睛,读着手机屏幕上小小的汉字。“我叫林沐晴,17岁,准大一,森林的林,沐浴的沐,晴天的晴,你叫我沐晴或者小林都可以。”

“哇,好漂亮的名字!” 小雯点着手机键盘,在备忘录里记录着 “不叫小林!因为我有个朋友也叫小林哈哈哈哈!……所以,就管你叫沐晴吧,你比我大一岁,那我就得管你叫姐啦!怎么样啊,沐晴姐姐~” 小雯站了起来,伸出手指笑着点了点沐晴的鼻尖。

“好啊,那所以能不能……” 沐晴点了点头,又扭了扭被绑紧的胳膊和双腿,准备请求对方给自己解绑。

“哎呀,我的汤!” 小雯突然一拍脑袋,转身向客厅另一侧的厨房冲了过去,完全没注意到沐晴刚准备说出口的请求。

“呃……”

小雯手忙脚乱地按开了厨房灯,冲到了灶台边上,一把掀开了火烧的正旺的砂锅锅盖,热气和扑鼻的肉香立刻喷涌而出,香味之浓郁以至于远在客厅的沐晴某能闻得到。

“呼,还好我火候把控地好,没有烧糊。” 见肉汤状态稳定,小雯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拭掉了脑门上渗出的汗,走回了客厅里。“等汤炖好了咱俩一起吃喔。”

“那多谢款待了。” 沐晴咽了口口水,别说,这肉汤的浓郁香味还真让她这饿了一晚上的小肚子不满意地叫唤了起来。但比起肚子饿,更让她觉得难受的还是四肢上的束缚。“所以小雯,能给我解下绑嘛?”

“啊,对哦,差点忘了,这就……” 小雯反应过来,赶紧走上前伸手准备给沐晴松绑。

“太好了……” 沐晴心想,她娇嫩的手脚腕早就被这粗糙的绳索磨出了一道又一道红印。“那咱……唉?”

不知为何,小雯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站在沙发旁边,嘴角也莫名其妙地上扬,笑了起来。

“呐……先别着急嘛,沐晴小姐姐。” 小雯一边笑着,一边徘徊在沙发边,扫视着沙发上被捆绑着,一动都动不了的沐晴。“小,小雯你笑啥啊?别闹了……快帮咱松绑,这样好难受……” 沐晴说着,看着小雯的奇怪的笑容,突然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冰凉感,从脚底出发直升到天灵盖,让她浑身都打了个颤,差点惊惧地叫出声来: 那不是正常的笑容,而是如同狼一样阴险的笑容,像是大鱼上钩,和沐晴一个小时前初次见到小雯时,她那如盯上猎物的恐怖表情几乎如出一辙。

“别,别闹啦,小雯,快给咱松绑,咱这衣服还没脱……” 沐晴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因为害怕而变得颤抖了,她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抓进狼窝的小羊羔,等待饿狼的吞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沐晴小姐貌似是第一位有意地见到了我的真实面目的普通人类呢。” 小雯一边拉开黑色运动服外套的拉链,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T恤衫,一边笑着欣赏着对方恐惧战栗的模样。

“是,是吗?啊,啊哈哈,那,那还真是荣幸呢……” 沐晴哑笑着,尽全力想装出一副轻松无所谓的样子,但已经失控了的嗓子让她只能发出象征着害怕的颤音。

“放心,咱不会吃了你哒,哈哈哈~” 小雯坐在了沙发边上,笑盈盈地摸着沐晴头发蓬乱的脑袋。“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舍得吃呐?只不过……看到大恶狼真正面目的孩子,必须吃点苦头才能封住口呢……” 小雯凑近了沐晴吓白了的脸蛋,盯着她已经有泪水在打转的眼睛说道。

“小,小雯,咱胆子小,你别吓唬咱……”
尽管沐晴表面上看着已经被吓得无法正常思考,但实际上她脑子正飞速地运转着,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小狼娘的思路,有可能只是单纯地闹着玩,也有可能是真想做什么坏事——毕竟她确实不算真正的人类! “咱干什么……咿!!”

正在她盘算用当场哭出来的“苦肉计”来争取对方心软时,腰间突如其来的痒感却一瞬间打断了她的思路,毫无防备的她更是被这奇痒弄得叫出了声来!

“小雯!你?”

“嗯啊?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腰而已啊,沐晴姐姐?~” 不曾料到,小雯居然笑得更开心了,比刚刚的阴险诡异更多了一份“计谋得逞”,让本就惊慌不已的沐晴感到了一股十分强烈的不详感。

“难不成,沐晴姐姐,你,怕痒?~”

“……啊?” 沐晴表情僵硬住了。

小雯说得没错,她的确很怕痒,而且不是一般地怕——有时候课间同学间互相玩闹着互相挠胳肢窝能痒得她直叫唤。同时她可以保证,刚刚小雯的那一下子绝对不是“不小心”,而是特意的,想让她露出破绽的突然袭击。而事实证明了这次的确十分成功,直接让沐晴的弱点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小雯的面前。只可惜木已成舟,她再也没有补救或者说垂死挣扎的机会了,不出她意料的话,接下来要进行的肯定就是她最为害怕的挠痒折磨。“这下糟糕了……怎么办,怎么办!” 沐晴紧张地闭上了双眼,企图在短时间内放空大脑好想到一些有效的对策。

但小雯甚至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她留。“怎么这么紧张呢?那就是怕咯~” 说完,小雯便笑着伸出了双手,抵在了沐晴肌肉紧绷的两侧腰上——

“唔?!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小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晴甚至连一秒都没能忍住,几乎在小雯双手点在她腰间的同时她就笑出了声。也不奇怪,她连对于平常的玩笑式挠痒都没有一点抗性,更别提现在这种被结结实实地绑住,痒痒肉大张着任由别人来蹂躏的状态下。

“哎呀呀,没想到这么怕痒呢~那可得好好玩一玩啦~” 小雯对于沐晴的表现相当地满意,她蹬掉拖鞋,一跨身坐在了沐晴的大腿上,两只手用各自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沐晴如嫩竹般软弹的腰肉,上下各顺逆时针揉捏起来。她似乎已的手法相当娴熟而富有经验——既不会因为用力过猛而把这两块柔软的肉弄疼,又能通过恰到好处的力度来为它们的主人带来最极致,最可怕的痒感。这不,在她身下“受刑”的沐晴正像条脱离了水的鱼儿一样,痒得上下来回翻滚着挣扎呢。

“唔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痒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雯!小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晴像疯了一样狂笑着,两侧腰间传来的猛烈的痒感一齐猛烈地冲击着自己的大脑,让她只能接收到“笑”这一个信号,腰肢来回扭动着,震得沙发沙发垫都错了位,防晒服外套早已乱成一团,拧巴地堆在她后背下。

“呼呼,中场休息~” 见沐晴已经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了,小雯在沐晴腰上一齐戳了下,当做休止符号,停了手。“真的太弱啦,沐晴,这才半分钟多呢……” 小雯舔着嘴唇,看着瘫在沙发上面红耳赤大口喘气的沐晴说,用手指了指挂钟。

“什么,才,半分钟吗,呼……” 这一下子弄得沐晴又热又闷,差点喘不过来气。她从小到大可从未这么猛烈直接地被胳肢过。

“是呐,这么算的话,沐晴姐姐应该是我挠过的所有女孩子里最弱鸡的一个啦!抗性简直一点都没有呢。”

“小,小雯,你听我说……” 沐晴连忙接着求饶,因为小雯自打停止挠痒那一刻起,就没停止过对她全身来回上下不怀好意的扫视。一想到自己的双手正举过头顶,平常就经常遭到袭击的胳肢窝正毫无防备地外露着,恐惧感便从她心底油然而生。“咱,咱保证,咱绝对不会把遇见你的事说出去,绝,绝对不会出卖你和你的种族……好吗?求你了,放了咱吧,再这样下去的话……”

“喔,其实吧,沐晴姐,咱现在并不太在意你说不说出去了,毕竟你说出去了,也不会有几个人信的吧?” 小雯直接打断了她,毫不留情地浇灭了沐晴求生的欲望,并故意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四颗锋利的獠牙,用舌头一颗接一颗地舔舐。“而且有没有可能,咱只是想……玩~玩~你~呢?~” 小雯说着,还伸出了两只留着尖指甲的“狼爪子”,手指作弯曲状伸在胸前,其神态,动作,宛如一只初获成功的小狼,得意洋洋地打量着它到手的猎物!“啊……” 沐晴看着对方伸出的两只指甲尖锐的手,吓得冷汗直冒,她完全不敢假想这东西招呼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上的滋味。“咱,咱可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干什么!!!”
不想到,小雯竟突然上前一把将沐晴的短袖衫掀开,两只手直插了进去,贴上了沐晴的肉体!

“进了狼窝,还想跑?~”

“你!你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胳肢窝啊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不能挠那里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雯像只小猫一样,撅着屁股伏在沐晴身上,双腿盘结着压住了沐晴,让她更难以去挣扎,两只手直接插在沐晴的短袖衫内,毫无阻拦地玩弄着她的腋窝。白嫩的小腹也因为衣服被掀开而暴露在了空气中,离小雯的下巴仅有几公分距离。那腋窝上的双手更是要了沐晴的命: 一会用指甲轻轻抓挠,一会十指连环地戳来戳去,再时不时地捏一下肋骨,再一会用三指捏住中间最柔软最娇嫩的腋肉,一会顺逆时针地揉,一会上下来回地捏扯,像玩弄两只小面团一样,把这它们的主人逼的几乎要发疯。

“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咬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快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啊啊啊!!!……”

“哦吼吼,可是咱,貌似停不下了呢~” 小雯倒是丝毫不怜香惜玉,始终爱不释手地捏着那两块软肉,笑眯眯地看着笑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的沐晴。“所以还是请沐晴姐姐稍微再忍耐一下,咱等会可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呢~”

沐晴现在是搞明白了,小雯就是单纯地想玩她而已,但这“玩”可是几乎能要了她的命!

“呜呜呜哇哇哈哈哈,什么招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了吧,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快停,求你了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咱,咱真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晴像甩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动自己浑身上下唯一一个还能动得比较灵活的关节: 脖子,小脸因为缺氧和长时间大笑变得通红,羞耻的口水和眼泪都淌了出来,搭在嘴角和眼角处,小舌头也吐了出来,哈哈地散发着一团团的热气。仿佛是正经历着一场酷刑审讯。
“停小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喘不过气来了哈哈哈……”

终于,小雯魔鬼一样的爪子在挂钟分针正好指向到“8”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满意地从沐晴的衣服下面抽了出来。“呼呼……怎么样啊?” 小雯拍拍手,舔着嘴唇看着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大口喘气的沐晴,从茶几上的纸抽里抽出了几张纸来擦沐晴像被水淋过一样的汗湿透了的脑袋。“是不是感觉很爽,很想再要再被挠呢?”

“开,开玩笑吧你!……” 沐晴被挠得筋疲力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更无精力去跟她争吵。“哼,合着,你把我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啊呦,还,还真不是。” 小雯脸色微红,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狼崽 “我当时嘛,只是突然脑子抽了下,想体会下猎人把猎物捆绑了带回家那种感觉,然后就把自己累个半死……突然来胳肢你也是看你被捆着躺在沙发上怪可爱的,这应该叫……见色起意吧?” 小雯倒是丝毫不避讳沐晴,再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脸红地悄悄瞅了一眼沐晴,想看看她的反应。

“你,你这……” 体力才刚恢复一点的沐晴被她这一番话搞得实在无语,只好无奈地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啊,可算是明白了‘色狼’这个词的由来了,说的就是你吧!”

“哎哎?咱……” 小雯被她这么一说,小脸唰得一下通红了起来 “喂喂,色狼说的是男的啦!”

“也有女色狼。” 沐晴装作生气的样子,白了她一眼。

“唉!……” 小雯虽然在手头上捉弄别人有一手,可论嘴皮子功夫她可不占一点优势,经常就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势。“……我,我警告你,你现在可还在我手上!”

“那说到底,你的目的不还是把我抓过来玩吗?哼哼,狼就是这样啊,干完坏事总能露出狼尾巴……” 纵使沐晴四肢被绑,但她实际上已看透了小雯的本质——一个表面上装的冷酷凶狠,实际内心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因此她也丝毫不畏惧这位小狼娘了,顶多再被挠一会罢了。而她现在正做的就是继续在言语上耍弄小雯,看看她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

“你你你!!!咱,咱可是好心收留你过夜的!!” 小雯涨红了脖子,呼出的恼怒的热气拍打在沐晴的小腹上,无计可施的她想伸出手通过挠痒再继续征服对方,但一想这反倒会更凸显自己的无能为力,只好作罢。最后只得大张开嘴,龇着锋利的獠牙试图威慑对方: “我,我吃了你!我可是狼!!!”

“吃呗~你还说过你不会吃我的呢。唉,狼啊,怪不得都叫野心狼,就是因为其性格狡猾而多诈啊!” 沐晴摇了摇头,悠闲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对方是绝对不可能动真格的。因此小雯现在这幅她自己认为似乎很“凶恶”的神情,在沐晴眼里却和只小奶狗差不多,奶凶奶凶的。

“什么?!咱又不是真狼!咱才不狡猾!不多诈!咱,咱人很好的好吧!!” 小雯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喊道,两只手急得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啪啪响,简直像个被大人逗弄的幼儿园小女孩。沐晴被她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同时又想到自己几个月前在高中学校相处的那些心怀鬼胎的同学,不由得感叹道: 要是在大学也能碰到这么单纯可爱的同学,就好了!

“不许笑!我,待会我让你笑个够!”

“那就来咯~” 沐晴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在意。虽说被挠痒的感觉的确很难受,但她深知小雯实际完全不忍心让她笑过头。可小雯此刻却气急败坏一般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把她浑身的都看了个遍。最后将目光瞄准了她穿鞋子的双脚。

“什么嘛,咱脚底可一点也不怕痒的哦。” 沐晴眨着眼,不为所动地看着正扯开她运动鞋鞋带的小雯。实际上,沐晴确实没撒谎,她的脚底确实不怎么怕痒。当然,不是完全不怕,但最起码远远没有达到腋窝那般怕痒到碰都不能碰的地步。然而小雯却完全不信这个邪,似乎誓要在与这双足足有40码的大脚的较量中找回尊严。于是用力她不顾运动鞋上的污垢,用手把住鞋帮,用力地扯开了沐晴两只鞋的鞋带,右脚的还意外地被扯出了死结。

“你就是在装!哼哼,你就做好笑到求饶都没力气的准备吧……” 小雯喘着粗气,一起扒下了两只满是泥土运动鞋,其中一只还因为成了死结而多费了一些力气才扒下来,扔到一边。
一瞬间,两只套着白棉短袜的白袜脚暴露在空气之中,饱满带尖的十根脚趾头整齐排列着将棉袜撑起,凸显出它们骄傲的轮廓,修长的足弓更是毫不保留地展示它诱人而不失优雅的线条,从脚掌一路到脚跟,无不勾勒着完美的S型。在肉型分不上更是错落有致,脚掌和脚跟处肉偏多,圆满而敦厚,足心处则偏少,细软而柔美。套上的棉袜更是如披上了棉纱一般,给这双玉足赋予了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神秘感。

然而,这双脚的主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拥有一双如此完美的脚,在脚旁边张牙舞爪的狼耳少女更是不懂得欣赏这双脚的美丽,只知道兴奋地搓弄自己的双爪,准备好好地亵渎这双圣物。

“唔呃,好臭!” 小雯正准备凑近那双脚,却捏着鼻子,一脸厌恶地退回来了。

“什么嘛,咱天天都用香皂洗脚的!” 一直保持着高冷镇定的沐晴被她这么一说,脸反而红了起来。“这袜子也是今天早上刚换上的,可能也就因为今天捂了一天有了一点味,但绝不可能这么夸张!”

“狼的嗅觉可是很灵敏的,你不知道吗!” 小雯继续皱着眉头,捏着鼻子说。不过过一会,她的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转了起来,想到了更多小诡计。“我说,沐晴姐姐。” 她再一次露出了那副捉弄人的微笑,故意捏着鼻子夹着嗓音嘲弄道 “你该不会是个,大汗脚吧?才一天就捂出味道了呢~”

“怎怎怎,怎么可能!” 沐晴一时脸羞得通红,惊叫出声。再怎么也只是个快成年的小姑娘,哪经得住她这么一番挑逗,不过思维成熟的她也很快意识到了这是对方给她设下的套: 想让她露出破绽,进而失去主动权和占据上风的地位。因此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语气,继续保持刚刚镇定的状态。

“我一整天都在走道,脚也一直闷在运动鞋里,不管汗不汗脚,换谁来都要捂出点味道来吧?” 沐晴闭上双眼,平静地说道,失去了鞋保护的双脚不断地接受着空气的舔舐,让她感觉有些不自然。“再说了,都说狗鼻子灵,也就你这双小狗鼻子能注意到这些一般人都不会……”

“骂,骂谁是狗呢?!” 方才还妄想夺回主动权的小雯被沐晴轻轻几句话轻松破防,气得小脸通红 “咱可是狼!!吃肉的狼!!!不是只会向人点头哈腰的狗!!!”

“是么?” 沐晴顺水推舟,闭着眼睛都想象到了小雯气急败坏的可爱模样。“其实你抓我的那会,我还以为你下一秒就要汪汪叫了呢~”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过分啦!!” 小雯暴跳如雷,气得两只狼耳朵和狼尾巴都竖了起来,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狼狗。“我非要让你——笑得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说完,她也不顾味道了,一把扑了过来,捏住沐晴湿漉漉的袜尖就扯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双白皙而端庄的脚,白里透红的脚心上,未干的汗液闪烁着灯光,显得格外诱人。

“你!你必须为你鲁莽的言语付出代价!——” 小雯喊着中二的台词,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双手,探出十根尖锐的手指,一起不留情面地在这双娇嫩的脚底胡乱抓挠了起来!

“唔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怎么还真有点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点感觉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嘿……” 尽管沐晴的脚丫并不怎么怕痒,但小雯尖锐的指甲配合上汗液的润滑作用,还是带来了一定的痒感。只不过对于她来说,这痒感完全在可接受范围之内,能让她笑出来但也仅仅局限于让她笑出来,更多的感觉反而是按摩一样的舒服和惬意。

“哼哼……是不是后悔了?~给我笑得更猛烈些吧,凡人!” 小雯似乎暂时还没有意识到对方脚底并不怕痒的本质,只是在听到象征着成功的笑声后更加卖力而有规律地挠了起来,脑补着沐晴惨笑求饶的画面。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咱错啦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饶了咱吧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咱再也不敢啦哈哈哈哈……” 沐晴故意装出求饶的语气,好耍一耍这位可爱的小狼娘。实际上她本人正像被按摩一样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枕头上,时不时还睁眼瞅一眼正白费力气的又笨又傲娇的小雯。

“哼哼,不乖乖求饶咱可是不会停的哦~” 小雯晃着尾巴,变换着手法不断地在沐晴的双脚上戳来戳去 “要想让咱停的话,就让咱听到你真挚的求饶和道歉!”

“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小雯大人咱错了嘛嘻嘻嘻啊哈哈,咱不该说你狗鼻子,你不该故意装出来一副怕痒的样子来陪你演戏哈哈哈哈哈哈,请小雯大人大发慈悲,嘿嘿嘿饶咱一命哈哈哈……” 沐晴简直真要被自己“真诚的求饶和道歉”逗得笑出了声,脑袋又扭了扭抬了起来,脖子靠在枕头上,眼睛则看着这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狼耳少女……

“哼哼,这就对了嘛……啊啊你说什么呢?!” 小雯听了“求饶”,心花怒放,征服他人的优越感让她快乐的想哼起小曲。可仔细一听立马听出了不对劲,忙恼怒诧异地抬头查看,却正好对上了沐晴那满是戏弄,嘲讽的笑盈盈的眼神!

小雯愣住了,随后长叹一口气,失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呼道 “原来你脚心真的不怕痒啊——”

“跟你说了你还不信,那我只能陪你演戏哄你开心咯。” 沐晴扭了扭脖子,靠在沙发靠背上。“下一步是不是又要挠我真正怕痒的胳肢窝或是腰了啊?”

“不了,我给你松绑。” 小雯起身,沉着脸地走到沐晴脚边,开始解绳结 “你被绑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也累了。正好汤炖好了,我请你喝。”

“别这样嘛,小雯。” 沐晴晃了晃脚趾头,指向了小雯 “都是闹着玩的嘛,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这可是狼族的血性精神!” 小雯扬起下巴,一本正经地说 “一番较量下来输了,那就是输了,就必须愿赌服输,承认自己的能力不如对方。如果这时候再耍什么花招,那就是有悖于这种精神了!”

“原来挠痒痒也算一种较量吗……” 沐晴哑笑着,感叹于小雯的天真而可爱。

“无论什么事都可以被当做较量来看!” 小雯走过去,捏住绳头,一把将沐晴胳膊上的绳子也扯了开。“我爸妈就是这么教育我的——生活中处处都充满了较量,只有认真对待每一场较量,才能收获一个有价值有味道的人生!”

“呃——啊——啊——” 沐晴倒是没听进去这句话,因为四肢束缚被解开给她带来的感官上的轻松愉悦让她不由得舒服地叫出声来,盖住了这句话,四肢的关节骨头更是配合地发出了咔咔的欢呼声,令她畅快不已。

“你先在这儿歇一会,我去洗个手,再给你拿双拖鞋。” 小雯将绳索捆作一卷,手扛着向卫生间走了去,在即将进入卫生间时一侧身,把绳索扔进了旁边相邻的卧室中,动作麻利顺畅到让人没法相信这和刚刚的那位又羞又急的狼耳少女是同一人。沐晴躺在沙发上,先是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再用酸痛的胳膊支撑自己坐起来,脱掉了那件刚刚硌得她怪难受的防晒服,再伸手锤了锤后背,整理了下错了位的短袖衫和乱成一团的长头发。不一会儿,小雯也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