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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erusalem.
Pixiv 原文:小说 22929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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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F/M / tickle / 母子 / 下克上 / F/F / M/F / 御姐 / 年上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白鹿知春(又名我的小儿媳居然爱上了我?)
要素:tickle,FM,F/FM,MF/F,黑丝,白袜,裸足,母子,反攻,调双,伪婆媳,情侣,年上,御姐,舔脚
窗外阳光渐渐飘过,此时已经是下午,屋内,一名年轻男子躺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型伸开,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漂亮女孩,女孩正痴痴的和他对视着。而他被女孩用简易捆绑工具将他的手腕和脚踝绑在床柱上。
他叫林商鹿,19 岁,皮肤白皙,看起来身上略有一些薄肌,头发乌黑凌乱。
女孩名叫白皖倾,一头鲜红的长发飘荡在身后,纤细高挑的身材以及优质的体态凸显着这个女孩格外的漂亮,而胳膊上和腰腹上的肌肉证明了这个女孩,绝对不是普通的女孩,白商鹿能称她为女朋友,可以算是三生有幸。
“你好漂亮啊宝宝……”刚经历了一段缠绵的法式长吻之后,男孩的眼神看起来很梦幻,很痴迷。
“呵呵呵呵......喜欢吗宝宝?喜不喜欢这种被我摆布的感觉?这种……被我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她用手撩拨了一下自己鲜红的长发,开玩笑地掐住他脖颈问道。
“当然了,如果是你的话,什么都可以……”他浅蓝色的眼眸透露着深深迷恋。
“即使包括……我想……挠你痒痒?”她微微歪头,调皮中带着性感地问道。
“别别别……挠痒痒不行……除了挠痒痒什么都行……”男孩立马反悔很恐惧地回答道,可是眼神却好似不是这样。
林商鹿身上唯一可见的衣服是一条灰色直筒裤。他的 T 恤和袜子被丢弃在地板上,露出了他最怕痒的部位;这并不是什么激情中的随意,而是故意的选择。
因为林商鹿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痒癖。具体来说,他喜欢被挠痒;而白皖倾恰恰很喜欢满足他的这种不寻常的幻想,因为她也是一个恋痒癖,可不同的是,她只喜欢挠别人,不喜欢让人挠自己。
女孩跪在他赤裸的腹部旁边,举起双手,将长长的、摆动的指甲对准他光滑的腋窝。林商鹿轻轻地尖叫,开始扭动身躯,她知道白皖倾更喜欢他假装挠痒痒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是她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嗯......或许吧......”
“或许什么,宝贝?”
“或许我应该把挠痒痒的事留给更厉害的专家......”
“专家?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妈妈有多少年没给你挠痒痒了......”她漏出了一个小魔女般蔫坏的笑容。
林商鹿的表情真正开始变得非常恐惧。“不行不行!宝宝!你咋想的!这太尴尬了!你说什么呢!!!”
“多少年了?回答我。”她带着不可置疑的表情。很明显这段感情,她是上位者。
“我不知道……也许七八年了……”
“再告诉我一下她以前是怎么挠你的。”她躺下,将头在商陆旁用胳膊撑住,漏出一个女王般的俯视。
“这应该得从好早以前说起……我妈可以算是一个天生的挠痒大师……在我有记忆起到高中以前,这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她总是在早上挠我痒痒叫醒我……她常常在我脚上玩“过家家”游戏,在我上身尽情的肆虐着“贪吃蛇”游戏,像个喜欢开一些玩笑欺负小男生的隔壁领家调皮的大姐姐一样。还会玩“挠痒痒摔跤”游戏,这基本上就是她把我按倒然后挠我痒痒的借口……她甚至会用她漂亮的脚挠我痒痒……心情好的时候还好有各种漂亮白袜和丝袜……”
白皖倾能看出来,虽然他用很无奈不情愿的声音讲出来,但滔滔不绝的讲述看得出来,他十分热爱挠痒这件事,也热爱……
“但是~某人应该是喜欢这一切的,对吧?”白皖倾很有侵略性的调侃到。
“那确实……要不然她就不会这么挠我了。”林商鹿涨红了脸。
“你没有尝试过挠回去吗?我可是知道你并不是什么老实的人。”白皖倾故意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问这些呢?其实白皖倾有自己的小九九,她反感传统意义上的大男子主义的恋爱,所以说愿意接受林商鹿这种软弱的男生,可她愿意同意林商鹿还有第二个目的,也关乎到她最深处的秘密,她的另一种取向,是的,她是双性恋,而她最喜欢的一款,应该就是江知春女士。
江知春女士应该是若江市出了名的红人,甚至在全天朝也是声明显赫的人。从小城市孤身一人出发到下洋市,年纪轻轻就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凭借自己卓越的眼界,胆大妄为的赌博式投资,和极其聪慧的才智,白手起家创建了暖春集团。后面结实了林商鹿的父亲林知渊,共同诞下了林商鹿一子,而江知春的故事之所以传奇就是,在二十年前那个时代拼命反抗相书教子,这种刻板教条对的女性束缚,成立公司扬名立万,却又选择在事业巅峰期把公司转让给自己的小姑子,消失不见踪迹,再后来发现她,已嫁为人妻,在若江市当了一名普通的小学老师,让所有人捉摸不透。
而白皖倾当然不是为了附和林商鹿参与挠痒圈,她本身就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挠痒大师,从小叛逆强势的她,从来就不喜欢父母那种对于女孩的刻板教条,所以她在不耽误自己学业前途的情况下,做了一系列离经叛道的事情,自费学散打练到全市冠军,把初中的男生混子们都打服认她做大姐大,上了高中开始玩摇滚和嘻哈,在小腿和腰间上纹身。
可她做的越多越迷茫,直到她知道了那位传奇女性江知春的故事,之后她对江知春有这疯狂的痴迷,甚至接受了第二种性取向,而她偶尔间得知比她小一届的林商鹿居然就是那位传奇人物江知春女士的孩子的时候,她就发誓要想办法接近他。
而林商鹿这个男生,好像和江知春的性格简直天差地别,林商鹿没有一点遗传了江知春强势聪明勇敢的精神,反而是一个懦弱老实可爱的男生,这一点让她很是费劲,不过正是这一点,让她能用正义的理由,以大姐大的身份,找来自己的当初的小弟,狠狠的胖揍了欺负他的混混,换来了白商鹿对于自己两年的痴迷。
“我又不是没试过,可你知道的,我妈从小和你一样,聪明敏捷简直是拉满的,我无数次在被窝里沙发上想反击想偷袭的时候,她都会狠狠的给我按到然后给我挠到求饶为止。”林商鹿无奈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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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回想起自己九岁的时候,江知春在被窝里刚惩治完林商鹿,然后靠在他身边兴高采烈的讲述着她是如何惩罚她的学生和闺蜜的时候。林商鹿好奇的问道。
“妈妈你挠痒这么厉害,那你自己怕痒吗?”
“我嘛~笨蛋儿子,你猜猜啊?”江知春在林商鹿面前总是调皮可恶的。
“妈妈你都说我笨了,我怎么能猜出来啊~”林商鹿小时候比现在更加显得呆萌。
“妈妈其实特别特别怕痒,估计比你们所有人都要怕,尤其是脚……算了,不能告诉你妈妈的小秘密,你只需要知道妈妈特别怕痒,就好了……”江知春罕见的漏出了害怕惊慌的神色。
“那妈妈怕痒到什么程度呢?”林商鹿突然感觉自己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全身上下荷尔蒙好像都在跳动,下面也传来一阵奇妙的感觉。
“emmm……如果有人抓住妈妈的弱点狠狠的挠的话,估计妈妈能痒的哭出来……甚至痛哭流涕的和人家求饶,求求她别挠妈妈了,妈妈知道错了……”江知春像小女生一样涨红了脸,一双穿着短肉丝的漂亮的小脚互相的摩擦着,仿佛有手在抚摸她敏感脆弱的脚心一样。
“那妈妈为什么还老是挠别人痒痒,妈妈不怕被别人挠吗?”小林商鹿天真的问着江知春,而小手却不老实的朝妈妈那边伸过去。
“因为……他们才没机会呢!”江知春一把抓住了林商鹿的小手。“想挠妈妈痒痒,前提是得抓住妈妈,但我身边好像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江知春一把扑向了不怀好意的林商鹿的腋窝,房间里顿时充满了笑声和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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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很想念挠你痒痒......毕竟可以算是你们母子俩最美好的回忆……”白皖倾装出了思索的神色,她故意这么说。
“或许吧……但我觉得我们不可能再有那样的时光了……毕竟我都20了。”
“如果那我硬要为你创造机会呢......就比如把你留在这里绑起来......”白皖倾坏笑了起来。
“别别别!别闹别闹!”林商鹿立马打断!
“所以她可以在你上大学之前最后一次给你挠痒痒?哈哈哈哈!”白皖倾接着开着这个癫狂的玩笑。
林商鹿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并且不断的求饶,但手铐牢牢地束缚着他。
白皖倾看着他绝望的表情,小魔女的邪恶内心顿感好有趣,于是站起来,开始写一篇字条。
林商鹿很好奇他写了什么,于是问道。白皖倾没有理会他,而是过了一会,端起字条大声朗读开来:
“敬爱的江知春女士:
男人总是这样,一旦到了一个成熟的年纪,就喜欢给自己伪装成长大了的模样,把那些所有娇羞着喜欢的东西通通隐藏起来,没关系,我来帮您打破他男人可怜的自尊心。他很想在上大学之前和你一起开怀大笑,再经历一次你们最美好的回忆;所以我帮您把他留在这里等着你。我相信您懂我意思的,祝你们玩得开心!”
——敬爱您的白皖倾
老实讲白皖倾自己内心也很害怕,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所见面,在她心中江知春一直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在林商鹿的嘴里却是一个混世女魔头的感觉,虽然她很担心江知春会生气她欺负他儿子,从此以后对她很厌恶,但冥冥之中一直有一股灵感劝诫她,所以她这次赌一把,不妨大胆的试一试,毕竟她百分百相信江知春女士一定和她一样,是个十足的挠痒控。
“别别别求你了宝宝!真别闹!我错了求你了!”林商鹿已经恐惧到快要哭了,男人强烈的自尊心在折磨着他,他非常恐惧他妈妈要回来。
“哎呀好了好了逗你的,一会就给你解开,我上个厕所去,马上回来,你妈妈今天不是上课呢,还早呢,你怕啥,等我回来!”
看着林商鹿情绪逐渐稳定,白皖倾放心的离开了,她转身溜进隔壁房间的衣柜里,随即坏笑了起来,江知春今天可不上课,她早就托付自己的眼线观察好了,估计用不了十分钟,她就要回来了,白皖倾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和自己有这一样的xp,顿时就兴奋不已,她想看江知春那份运筹帷幄的玩弄林商鹿的神情,想她她对于tk的热爱,想看她那副魔女的姿态,想看她……那双包裹在鞋子中的玉足。
时间过去了快五分钟,林商鹿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现在内心极度慌张,羞耻感在不断的折磨着他,只得又催促白皖倾:
“皖皖?!你还没上完吗?”
可是这次房间里才也没有传来回应。
林商鹿终于慌了,又大声的叫嚷到:“皖皖,你人呢?!快给我解开!真别闹!!!”
白皖倾听着他焦急的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爽感,内心的小恶魔又在作祟了,她捂着嘴在衣柜里面坏笑。
终于,在林商鹿的一声声呐喊中,门口传来的开锁的声音。
林商鹿心如死灰,只得屏息凝神希望母亲别进来自己的屋子,不要发现自己。
可这又怎么可能,自己就在床上被大字型的绑着,床上摆放着一系列的挠痒工具,而该死的白皖倾出去的时候甚至没关门!
也就是说,只要江知春用余光望上一眼,就能把房间里林商鹿的窘境尽收眼底。
他内心恐惧到已经快烧起来了,她该要怎么解释这一切呢?母亲知道自己是个渴望挠痒的变态吗?母亲会不会对他的样子感到耻辱,对他破口大骂,母亲如果阅读到白皖倾写的这份信会不会对她也变得极度厌恶?
他快要恨死自己的小女朋友对自己极度冒犯的赌注了,他感觉他的小女朋友一次次对他的欺负好像越来越过头了,真想把她也绑在床上狠狠的挠一顿然后给她的母亲也看到!
嘎达一声,门开了,一双踏着十厘米恨天高高跟鞋的一双纤细修长的黑丝美腿踩进了大门,纯黑色的裸肩包臀裙衬托着纤细修长又凹凸有致的身材,充满凌厉和性张力的着装,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小学老师的打扮,这样的装扮下,按理来说手上应该提着lv包,带着百达翡丽的手表,用着崭新的苹果手机。
手机用着确实是苹果手机,可她手里却提着是用商场购物送的编织袋包,装着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菜数,以及半块西瓜,手腕上带着特别朴素的红绳。
“鹿鹿?在吗?快来帮妈妈拿一下菜,重死了~”优雅磁性的声音中却透露出了小女人般的语气。这让躲在书房衣橱里的白皖倾很是爱慕。
而此时的林商鹿感觉大脑快要炸了?他到底该不该向母亲解释这一切?他到底要向母亲如何说明?他要回应母亲的话还是不回?可无论回不回,母亲都会一眼发现自己,因为门压根没锁!
“奇怪?鹿鹿你不在家吗?可鞋子还在啊?”江知春在疑惑中把菜放到鞋柜上,用手指轻轻的脱下了自己的恨天高,舒展了一下包裹在超薄黑丝中极其靓丽的脚趾,然后把双脚塞进自己的全包裹薄棉拖鞋中。
是的,如果她不想,她从不会让别人看见到自己的脚,这是从林商鹿懂事以来就知道的事情,母亲几乎可以隔绝一切漏出脚的可能性,包括在沙发上床上也会想办法包裹住盖住自己的脚,除非在洗澡这种特殊时候,可这种时候林商鹿根本不会有机会看到。
而唯一有机会看到的时候,就是母亲用穿着轻薄丝袜的脚趾挠她痒痒的时候,那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物,也让林商鹿的内心种下了严重的恋足的种子。
“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江知春把菜放进厨房之后,朝着林商鹿的房间走来。
听着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林商鹿和白皖倾的心一样跳的很快,不过一个是出于魔女的恶作剧的变态心理,一个是出于恐惧和羞耻。
“啊!什么情况!”进门的一瞬间江知春完全震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儿子。
“妈妈!”林商鹿失声大叫。
“天呐,你这是让绑架了吗?这是谁干的?你有没有受伤?”江知春快步跑到儿子床前,打量着儿子的状态。
“不是……这些东西,一言难尽……”林商鹿面色潮红的支支吾吾。
江知春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冷静下来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无论是情趣的捆绑带还是两腿之间挨个排开的挠痒工具,都说明了一切,她当然认识那些工具。
“额……你这是……”江知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目前发生的状况,她只觉得好尴尬,虽然自己和儿子从小玩这些的经历并不少。可那毕竟是小时候,现在儿子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林商鹿不知道该怎么向母亲解释这一切,他应该大喊白皖倾出来吗?还是让母亲给自己解开袋子。
就在这时候,江知春注意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纸条。
林商鹿心中大喊一万句草泥马,内心已经羞愤到了极点,可在羞耻中居然还有一丝
期待?
在江知春阅读完纸条上的内容之后,漏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手拖着肘别了一下落下来的秀发,用她一如既往冷静淡然的神情对着林商鹿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她人呢?走了吗?还是在家里面?”
“我不知道……十分钟前她还在这儿的……我……”林商鹿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他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神。
“一只喜欢藏匿的小猫吗?好的我知道了,那开始吧。”这就是江知春,一旦确定了儿子安全之后,她又重新恢复到了那个强大开明波澜不惊的女王的样子。
她在经历了这一套心理流程之后,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看透理解了儿子的想法,并且选择溺爱尊重儿子这种不影响三观的小想法,而在隔壁房间偷听的白皖倾,漏出了羡慕的神情:
这就是江知春啊,她永远和那些庸俗封建的女性不一样,如果这是白皖倾自己的母亲的话,估计会用:不要脸、不知羞耻,这种最难听的语言来抨击自己女儿的不检点。
江知春坐在林商鹿的上身旁边,用手捏住了自己儿子白净可爱的小脸蛋,让他直视自己。
林商鹿看着自己母亲玩味的眼神,内心千百种奇怪的滋味在自己的脑海中晃荡,他好久好久没看过母亲这种眼神了。
“小东西啊~不知不觉都长这么大了,妈妈应该好久好久没有用这种心态来重新欣赏你了。其实妈妈也很怀念啊,我一直以为你上次那么羞愤的和妈妈发脾气之后,再也接受不了这些东西了,于是妈妈再也没有和你提过这些东西~可你怎么还背着妈妈在外面偷吃啊?”江知春的眼眸中逐渐透露出一丝病态的控制欲。
林商鹿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母亲这个角色和他内心的冲突在来回碰撞。
“你会怀念我们当初的时光吗,鹿鹿?”江知春认真的盯着林商鹿。
林商鹿躲避着江知春的视线,羞愧使他根本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
“哼……好,既然你不愿意回答,那妈妈就教教你什么叫强迫回答……”江知春轻轻的撩开了林商鹿的胸毛,然后用自己做了深红色美甲的手指,轻轻的刮蹭林商鹿的胸口。
“唔!”只是轻轻的一瞬间,林商鹿差点来了个鲤鱼打挺,身体剧烈的挣扎着。
“妈妈的小宝贝还是这么的敏感啊~”江知春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在林商鹿的胸口划着,看起来柔顺的手指,林商鹿却怎么挣扎,江知春都恰好让指甲轻轻着剐蹭着胸口的肌肤,仿佛无法挣脱的牢笼。
而此时,这一切都被白皖倾净收眼底。
白皖倾缩在隔壁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林商鹿的手机,输入早就知道的密码,点开了隐藏空间,连接上了监控。
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东西,不过林商鹿对她的信任程度宛如主人与狗一般忠诚,极其轻易的就告诉了她这件事,不过白皖倾之前也并没有轻易去窥探别人家的隐私,直到今天。
画面里,她梦寐以求的偶像女神正翘着腿坐在她小男朋友的旁边,用她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的在他胸口滑动,她沉浸式的观看着,那纤纤玉手好似也在她身上滑动着,令她全身燥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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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林商鹿看到了一道影子窜了出来,再定睛一看,居然是白皖倾拿着一块白布捂住了母亲的口鼻!
林商鹿大惊:“你在干什么?!”
白皖倾一遍用力捂着,一边说:“对不起了!这是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江知春一个侧翻到了林商鹿旁边,林商鹿被撞到了手吃痛一声,而江知春一把把白皖倾按在了床上,然后给了她一个干净利索的手刀。
做完这一切,江知春拍了拍手,看了看昏迷了的白皖倾,又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商鹿:“这女孩?不像个抢劫的吧,你小女朋友?”
林商鹿慌张的微微点了点头,一脸惊恐的看着白皖倾,他知道他女朋友做的事越界了。
江知春又疑问到:“她想干什么?绑架吗?”
林商鹿咽了一下口水:“我也不太清楚,她好像一直很崇拜你……和我聊过很多……”
“聊了什么?”江知春逼问到。
“呃……各种方面吧,比如今天我俩挠痒的时候……就聊了一下当初我和你……”
“聊了我们之间?挠痒痒?呃……我好像有眉目了……”江知春疑惑的眉头逐渐展开了。
但是紧接着,她又蜷缩了一下自己的脚趾,感觉到后背发凉有点后怕,于是接着问道:
“她本人喜欢挠痒痒吗?她是为了配合你还是自己也喜欢?你挠过她痒痒吗?”
林商鹿老实回答:“她本人也很喜欢吧,她是很标准的那种er,tk别人的时候心理特别爽,会产生荷尔蒙,至于她本人……我没有试过,每次一提起这个她就会立马翻脸生气……”
“呵……”江知春冷笑了一下,“那我大概知道了,这小姑娘贼心不小啊,居然什么也敢想,既然她妄想对我这么做,那我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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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你醒了吗?”一道声音在江知春耳朵边传来。
“你……你是?阿君……?”江知春迷茫的说着。
“是我啊老婆,怎么样,想我了吗?”一个俊俏清秀的男人站在江知春的床边。
“真的是你!我……唔……”江知春看清男人的脸颊后,激动的想坐起身,可发现四肢被束缚着根本动不了。“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是想挠你痒痒了老婆~我们已经好久没玩这个愉快的游戏了~”男人坏笑着说到。
“别!不要!”江知春惊恐的看着男人。随即,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你根本不是阿君,你到底是谁!阿君根本不会想挠我痒痒,这是我们结婚之后他就发誓的!”
“我就是阿君啊老婆,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吗?”男人逐渐靠近了江知春,手伸向江知春的腋窝。
“别!别过来!求你了!别碰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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