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的美脚——日向雏田的永恒磨难
雏田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从这一天起,她将晋升为下忍,并与油女志乃、犬冢牙加入由夕日红所带领的“第八班”,在这之后,她将会经历一系列的事件,中忍考试、微香虫任务、三尾任务、追捕宇智波鼬甚至是参与了第四次的忍界大战等等,虽然道路很艰难,但她终将会在最后一刻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如果没有任何阻碍,命运的车轮本该带着日向雏田如此前行才是。
只是现在,一颗小石子的出现,让命运的车轮发生了微小的偏差。
但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偏差,却把日向雏田,带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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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于忍者学校的日向雏田,正准备好好地出去玩耍一番,也算是在更加频繁和艰难的任务到来之前,先度过一段难得有限的时光,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以后估计会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这么悠闲了,这是难得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打定主意后,日向雏田给自己换上了和服,是白色和紫色相间的款式,很好看,随即又给自己套上了一双分趾袜,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踩着木屐,一路小跑地离开了家里,去哪里呢?也不知道,纯粹就只是想多走走,大不了天黑吃饭前回来。
只是,此时的日向雏田并不知道,当她迈出这扇大门后,她将再也无法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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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日向雏田昏迷后的第五个小时,此时此刻,日向雏田逐渐苏醒了过来,她微微的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完全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般模样,金属制的牢笼,将她封印了起来;纵横交错的栏杆,让她再无离开的可能性;脖颈上的项圈,彻底隔绝了日向雏田全部的能力,现在的她,和一位普通人别无二致,也正因如此,面对拘束着自己双足的镣铐,以及将镣铐和地板连接起来的锁链,她无能为力。
如果还要说她有什么东西没有被剥夺,那估计就只剩她那与生俱来的白眼了。
意识到现状的日向雏田开始拼了命地挣扎起来,然而,无论此时的她怎样挣扎,她的身体完全无法从这般束缚中挣脱出去。好一阵子过去,她那裹着分趾袜的脚丫依然是被拘束在足枷之中,至于她自己的木屐,早就不知道丢到了那里去——也许是在自己被诱拐而进行挣扎的时候就将其甩了下来?
日向雏田如是猜测到,但即便如此,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无奈之下,她只好放弃挣扎,先好好地休息休息,恢复体力,她相信,早晚会有人发现情况不对,并对自己展开救赎的。
呵,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此时此刻,十二岁左右的日向雏田根本没有想到另一个可能性——就是她将永远无法回到自己那温暖的故乡里。
而就在她等待的途中,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日向雏田梦绕抬起头往门外看去,发现是一位比自己大个4岁左右的女孩,现在正在门外乐呵呵地看着自己。
此时的日向雏田还没有意识到,她就是把自己抓到这里的罪魁祸首,她只是以为这是一位意外溜出来的、正在想方设法跑路的女孩子。虽然这位女孩的衣服很新颖,自己从来没见过,但是她还是朝着那位女孩挥了挥手,希望她能把自己带出去。
有趣的是,当那位女孩看见日向雏田的动作后,脸上突然露出了看见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的表情——此时,日向雏田隐约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
然而,为时已晚,当她掏出身份卡,毫不犹豫地打开大门,大大方方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时候,日向雏田这时才稍稍意识到……这个家伙,说不定就是把自己绑架到这里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日向雏田脸色大变,她猛然想要后退但拴住了自己的脚丫的足枷,却让她完全没有任何退路可言!她只能低下脑袋,躲着那位女孩的目光,尽可能不跟她有任何眼神交汇。
“日向雏田,你是叫这个名字的对吧?今年12岁,来自木叶村?身份好像……是忍者呢~呵呵,有点意思~”
说到这里,那位女孩还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嘛,说起来,我对‘忍者’这个身份还有点感兴趣,把你抓过来,倒也是为了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爱好,顺便满足一下我对忍者的好奇心——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夜恋,是这里的主人,爱好是把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抓过来挠脚心~”
“等……等等!你……你刚刚说什么?”
日向雏田很是惊讶地看向了眼前的女孩,刚才信息实在是接受得太多,以至于一时半会儿,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现在,夜恋也不打算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只见她突然掏出了一张喷洒了乙醚的抹布,然后直接往日向雏田的口鼻上捂去。日向雏田下意识地想要进行反抗,然而,此时的她,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面对夜恋的举动,哪怕她再用力地进行反抗,想要把夜恋的手臂挪开,她也无法做到。
倒不如说,因为日向雏田的反抗,夜恋反而还对这个小姑娘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么不安分的家伙,不好好调教一下,那简直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这是日向雏田昏迷过去的那一刻,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片刻之后,日向雏田再度苏醒过来,虽然周围的环境变了个样,不再是方才那诡异的牢房,而是一个稍大的空间,但是此时的环境,依然不是她所熟悉的木叶村。
而她的情况,也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首先发生变化的就是她的衣服,她那好看的和服已经被扒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的拘束服,紧致的布料,将她的双臂束缚在了自己的胸前,无数皮带的辅助,让她的双臂彻底无法动弹,只能老老实实地被固定在胸口前,无法挣脱,无法反抗,只能保持这样一个姿势而无法动弹。
而当然,这件拘束衣并非是那种将她的身体牢牢包裹起来的设计,这件拘束衣的包裹范围,仅仅只是日向雏田的上半身,而且也不是完全的上半身,因为日向雏田那微微发育的奶子,以及她那未经人事的下体,全都没有得到保护,被一五一十地展露出来,而这样被拘束起来的状态,就是在她身上所发生的第二个变化。
这样的情况,让日向雏田倍感羞涩,但是,她却又无法对其遮蔽哪怕是自己那最为隐私的地方。因为她的双腿,已经被迫呈180度展开。
没错,此时的日向雏田,正手足无措地坐在一张躺椅上,上半身有无数皮带将她的身体和椅子靠背连接起来,而她的双腿则分别被拘束在这会进行分裂的躺板上——如今已经分裂开来了,并且分开的弧度高达180度,迫使日向雏田不得不摆出一字马的造型而又无法进行扭动和挣扎,这让日向雏田倍感痛苦。就连她那一双白嫩可爱的美足,也被分别束缚在了两只足枷之中,柔软可爱的美脚,此时只能不断地错动自己那白嫩灵巧的脚趾,来发泄着自己心里的紧张和困惑。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日向雏田无安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她很想征途哦,但是无力的身体和牢固的拘束却连一丝一毫的挣扎也不会给予;她很想大喊救命,但是如此空旷的空间里,完全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高呼救命又有何用?
晚班无奈之下,她只好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是救赎?是解脱?还是方才那个名为夜恋的女孩所说的那样,是残酷的挠脚心之刑?
看着自己那白嫩的玉足,日向雏田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因为这种情况,很大程度上是真的。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功夫,这场活动的东道主便大驾光临了。
没错,迎面走来的少女,正是夜恋,看她那轻快的脚步就知道,她究竟有多么期待这次的活动。
“嘛,穿着拘束衣被拘束在躺椅上,两腿岔开达180度的感觉如何呢?”
走到雏田两腿间的夜恋笑呵呵地伸出手来,抚摸着雏田那细嫩柔软的大腿内侧并且还在不断游走着。异样的刺激,不断地注入雏田的脑袋当中,让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的脸上,不断地露出道道笑意。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不要……不要摸哪里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雏田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只可惜在这番强劲的拘束下,雏田的挣扎与反抗是不会起到半分作用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恋的双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眼睁睁地看着夜恋的手指在自己那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圈,眼睁睁地看着夜恋的手……离自己的阴部越来越近。
“唔唔!!”
就在这时,夜恋的手指触碰到了雏田的阴部,她抚摸着雏田的阴唇,看着雏田的下体逐渐湿润,看着一颗可爱的小豆豆逐渐在她的两腿之间挺立起来,倍感兴奋的夜恋立刻伸出了另一只手,并狠狠地捏住了雏田的阴蒂,然后用力一捏——
“唔咿咿咿!!咿咿咿呦呦呦!!!”
伴随着雏田的呻吟声,一道淫水从雏田的下体喷射而出,看见这一幕的夜恋喜出望外,而雏田则沉浸在方才的感觉当中,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发生了什么……唔……发……发生了什么?刚才……是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又好刺激……
雏田在心里如此疑惑地想到,而夜恋则帮着仍然处于困惑状态下的雏田答疑解惑。
“高潮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你的两腿间穿过?”
说这话时,夜恋的脸上还带着笑意。
雏田勉强抬起头,立刻看到了夜恋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后,顿时就没有了继续回答夜恋的问题的打算。她继续地下头,无力的休息和喘气,此时的她,仍然打算要恢复自己的体力,想着等自己的体力恢复,说不定会有突破樊笼的可能性。
对于雏田这番反应,夜恋也不勉强,心里也没有什么不悦的情况出现,她只是乐呵呵地来到了雏田的裸足旁,笑眯眯地说:“看来你似乎很喜欢这股感觉,那么——不妨试试用脚底来高潮的感觉,怎么样?”
“咦?用脚底来高潮?”雏田惊讶地询问道,说实话,高潮的感觉并不算好,但也并不算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令人迷恋,令人着迷,但即便如此,方才的刺激还是让雏田感受到了一丝危险,因为她认为,一旦自己继续接受这番刺激并且为之而沉迷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她将陷入无尽深渊,再也无法自拔。
虽然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她并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真正危险的东西。
随着夜恋的手指附着在了自己那双白嫩可爱的脚掌上并开始肆意游走起来,一时间,一道道麻酥酥的瘙痒感不断地注入自己那小巧玲珑的玉足之中,如此异样的感觉,让日向雏田的脸上绽出一丝笑意。
“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裸足上不断游走,刺挠着自己那敏感的肌肤,并由此催生出一道道激烈的刺激去不断地折磨自己的大脑,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绽放笑声。
“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别哈哈哈~~别挠~别挠脚心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
随着玉足的搔挠,欢快的笑声便不断地从日向雏田那可爱的口中如泉水般不停喷涌着;白嫩可爱的美脚,何时受过这般残酷的酷刑?这双如此美丽的脚丫,一直都只是被用于走路和移动,而向今天这样被眼前的女魔头拿来挠脚心,却还是头一次的事情!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嘿嘿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别挠嘻嘻嘻~~别再挠啦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嘻嘻嘻~脚丫真的好敏感……好敏感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别这样!别这样!!”
柔软的手指,坚硬的指甲,依然在孜孜不倦地玩弄着日向雏田的美足,并在她那白嫩的玉足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作为纪念。
——为什么……为什么脚底这么怕痒?为什么我的脚丫这么敏感??
在不断地摆动自己的裸足、躲避残酷的绝望瘙痒,却还在不断地痛苦欢笑着的日向雏田,她的心里不由得冒出了这样的一个疑问。
——我的神呐……请您告诉我……如果脚丫是用于走路,那为何脚丫还需要其他的东西作为存在?那为何脚丫还要变得如此怕痒?以至于现在的自己,不得不展露自己的裸足,任由眼前的女人肆意玩弄?
笑得泪珠在眼眶里滚动,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的日向雏田,如此在心里绝望的发出了疑问。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停下来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至少嘿嘿嘿~~至少让人家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声还在持续,而怕痒的雏田却不得不求饶起来,无他,只是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她的脚真的很怕痒,她的脚的怕痒程度,真的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面对如此可怕的挠脚心之刑,她无法继续忍受,她无法继续坚持,她的整个脑子都已经在这番可怕的瘙痒下分成了两部分,一半已经被含量极高的“瘙痒”所占据,并不断促使日向雏田爆发痛苦的欢声笑语,而另一半则是在艰难地进行思考,她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示弱和哀求,让夜恋对自己网开一面。
“我要死啦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坚持不住啦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嘻嘻嘻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放过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惨笑随着脚心的瘙痒越发激烈而逐渐变得越发凄惨起来,只是在欢笑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夜恋突然松开了不断TK日向雏田那性感嫩足的双手,让日向雏田的美足得到了久违的自由和救赎,虽然不知道夜恋为什么会突然放过自己,不过至少现在,日向雏田还是很珍惜此刻的自我,不用因为瘙痒而陷入狂笑之中的自我,这让日向雏田感到无比珍贵。
也因此,此时的日向雏田索性放空了大脑,去好好地感受此刻的安定和安宁。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夜恋的举动,丝毫没有注意到夜恋已经将自己的脚趾头一根接着一根的绑在了足枷上。等到她想要稍稍扭动一下脚趾头的时候,她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脚丫竟然已经被束缚到连动都无法动弹的地步了,此时她的脚趾只能在绳结的束缚下,进行着极其微弱的挣扎。她试着施力,想要将自己的美足从束缚中挣脱出去,但是毫无用处。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那几乎无法动弹的玉足美脚,日向雏田终于感受到了恐惧,她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声音也逐渐蕴含了一丝恐惧的韵味。
“我……我……我的脚……我的脚……”
“动不了了,对吧?”
夜恋冷笑着询问道:“这感觉一定很棒对吧?动弹不得的绝世美脚,只能无助地拘束于足枷之中,如鲜花般绽放,展露着自己那绝美的姿态和色泽,啧啧啧……真是何等美妙……”
说着,她掏出了一瓶装在小瓶子,随即将其打开,把大量的润滑油倒在自己的手上,随后,便将其涂抹在了日向雏田的裸足上。
“唔唔唔……你……你在往我的脚底板上涂抹些什么……好奇怪的感觉……好难受……好难受……不要……不要这样……快把手从我的脚上……唔……挪开……不……不可以……不要摸……”
诡异的触感不断地冲击着日向雏田的大脑,别样的刺激不断地让日向雏田爆发出一道又一道痛苦的呻吟和哀嚎,她闭上双眼,尽可能地脱离自己的意识,好让自己不要去思考自己的裸足上的处境。
但是夜恋又岂是会这样放过自己中意的美脚的人?见日向雏田想要逃避,她倒也没有含糊,只见她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搔挠了几下日向雏田的裸足,转眼间,激烈的刺激猛然袭来,残酷的瘙痒让日向雏田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然爆发出了一道道激烈的惨笑声。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用手指搔挠了几下,便是如此结果。
当瘙痒褪去,逐渐反应过来的日向雏田,一时间,脸色大变。
“怎……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我的脚……我的脚……”
“突然变得好敏感,对吧?”
夜恋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因为我给你涂抹的,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将其命名为‘少女脚心杀手’。正如名字所说的那样,会让你们陷入极致的绝望之中而无法进行自拔。在少女脚心杀手研制出来后的时光里,无数少女被我抓捕,无数少女想要逃避,但又有无数少女在少女脚心杀手的折磨下最终丧失自我,永远地成为了我的玉足玩具并囚禁在了我的家里。现在,你将会是下一位~”
“不……不可能……”听到这番话的日向雏田大惊失色,恐惧的泪水不断流下,意识到自己的弱点以及少女脚心杀手的强悍之处的少女,竟开始不断地摇着头:“我……我一定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这是幻觉……这是幻觉对吧……我……我会醒来的……我一定会醒来的……我不可能会被拘束在这里……我一定是已经睡着了……所……所以我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让别人意识到这不是幻觉有两种办法,一是给予对方肉体上的痛苦,二是给予对方残酷的瘙痒。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被紧紧束缚起来的美脚,只能无助地张开守护者自己那美丽脚丫的脚趾,任由夜恋在这样一双白嫩秀气的美足上涂满少女脚心杀手后,便开始用各种各样的刑具,去招呼这双白嫩可爱的绝世美足。
第一个上场的刑具是简简单单的羽毛,这个精致小巧的玩意儿,此时正被夜恋握在手中,疯狂地折磨着日向雏田的玉足。它们时而被塞入日向雏田的脚趾缝当中,去尽情地刮挠着日向雏田的脚趾缝;时而出现在日向雏田的脚心窝,用那无数羽齿去不断清扫着日向雏田的脚底心;时而又用坚硬的羽根去戳挠日向雏田的脚心窝,将其当做羽毛笔一般,在日向雏田的脚底板上尽情地书写着篇章。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羽毛哈哈哈哈!!羽毛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温柔的刑具,脚心敏感度被大幅提升的日向雏田,却不得不为之而爆发出了一道道歇斯底里的激烈惨笑,她两眼直翻,泪水不断流淌,她很难相信,自己的脚丫竟然会被这样可笑的刑罚而折磨到这种地步。
夜恋并没有在乎日向雏田的处境,她只是乐呵呵地掏出了第二件刑具:气垫梳。
她把这只气垫梳在日向雏田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将其往日向雏田的玉足上靠。
当日向雏田看到这把气垫梳的时候,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不要……求求你……不行……不可以……我会死的……我真的……我真的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瘙痒再度降临于这双玉足之上,宽大的气垫梳,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温柔搔挠着日向雏田的脚底板,此时此刻,夜恋的手法可以说是相当温柔,她的动作并不残酷,只是用手中的气垫梳,从前脚掌一只刷到脚后跟,并不断地重复这么一个动作而已,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
但就是这么简单而又重复性极高的动作,却让日向雏田痛苦到几乎想要自杀。
“不不不不不!!不可以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救命!!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好可怕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不可以挠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呐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气垫梳的不断刷挠,凄惨的笑声再度绽放,敏感怕痒的裸足,怎能抵抗得了气垫梳的玩弄和折磨?随着刷挠运动的持续进行,悲惨的女孩不得不体验着这股几乎要了她的命的绝望瘙痒,并为之而绽放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欢快笑颜。
——挠脚心……挠脚心……这就是挠脚心吗?啊啊……挠脚心……这是多么可怕的词汇啊……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能让我……陷入这般可笑的处境当中……陷入何等令人绝望的地狱里……
日向雏田在心里凄惨的哀嚎起来,但即便如此,这股想法仅仅只是出现了那么一瞬,便随着越发激烈的挠脚心之刑而消散掉了。紧随其后的,便是更加激烈、更加绝望、更加痛苦的凄惨笑颜。
因为此刻,除了气垫梳以外,还有一只刑具加入了战场,那便是电动牙刷。随着如此精致可爱的刑具开始嗡嗡作响起来,狂笑之中的日向雏田再次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要靠近我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不要把它嘻嘻嘻!!靠嘿嘿嘿!!靠近我的脚心呐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玉女不断哀嚎,凄惨的惨笑也在不断绽放,而随着电动牙刷紧紧地贴在了日向雏田的脚趾缝的时候,日向雏田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猛然断掉了,以至于让她的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
片刻之后,随着自己重新恢复了意识,她也做出了她应该做出的最佳举动,那就是……
笑。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哈哈哈哈!!不可以挠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且是歇斯底里的狂笑。
小巧的电动牙刷,就这样不断地穿梭与日向雏田的脚趾缝当中,为这位美丽的玉足之女,整理着脚趾缝里的每一寸肮脏的污垢,虽然这双雪白干净的丽足,丝毫没有需要进行清洁的必要,但是没关系,因为好客的夜恋,会为每一位降临于此的玉足少女们,展开一番紧致的玉足清洁,从脚趾缝到脚后跟,没有一处地方,是她会放过的。
现在,日向雏田就在这番极致的瘙痒下而爆发出了绝望痛苦的笑颜。她那可人的美脚,此时此刻正被受拘束,她那白嫩秀丽的美足,此时此刻正备受酷刑。飞速旋转的电动牙刷无情地折磨着日向雏田的脚趾缝,随后又慢慢地撤出日向雏田的脚趾缝,开始温柔地为她那被折磨得已经开始发红的脚掌进行清洁。随着电动牙刷的不断游走,本就变得通红的美脚,正在不断地随着瘙痒的进行而变得越发殷红,而可怜的日向雏田,则在这番激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的狂笑,并不停地流下口水和泪水……
失态,前所未有的失态。
在这一刻,日向雏田丑态毕露,被挠脚心这样可笑的游戏而折磨到崩溃不已。
她的内心防线正在不断的崩塌,随着瘙痒的疯狂侵略而在不断地崩塌。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哈哈哈哈!!好痛苦!!真的好痛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吧?痛苦吧?”
尽情地折磨着日向雏田的一只美脚的夜恋心情愉快地调侃道,虽然这么一来,日向雏田的另外一只脚丫不会被夜恋所折磨,但是……没有关系,毕竟日向雏田的另外一只脚丫,是特地用机械来伺候的呢~
随着夜恋放下气垫梳,好腾出手来摁下按钮,一时间,更多更可怕的刑具布满了日向雏田的另一只脚丫。
脚趾缝里的是齿轮刷,脚趾头上的是吸盘刷,前脚掌是滚筒刷,脚底心里的是挖耳勺,而脚后跟里的则是两把大刷子。
随着无数刑具的争相启动,在这一刻,日向雏田真的是开始选择自尽了。
如果硬要说是为什么的话,那我会告诉你——因为太痛苦、太绝望了。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另外一只脚丫的折磨降临的时候,日向雏田是真的被冲击到连话都不会说了,现在从她口中蹦出来的,是一连串的惨笑声和呻吟声。她无法抵抗瘙痒,无法拒绝瘙痒,因而只能在这番残酷的瘙痒中,不断地去体验瘙痒,接受瘙痒,并最终在这一阵阵要让她崩溃的绝望瘙痒里,绽放出一道道凄厉的呻吟和哀嚎。
——好痛苦……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惨笑着的日向雏田,在她的内心深处想起了这么一道声音。
——去寻求解脱吧……这样痛苦的生活……肯定不会到此为止的……
——这是你能够得到解脱的唯一机会……日向雏田!!
想到这里,日向雏田立刻咬向了自己那早已因为阿黑颜而长长伸出的舌头,然而——就在她即将咬到的那一刻,一根阳具口球,突然强行塞入了日向雏田的口中。
伴随着口腔被某个巨大的东西堵住,日向雏田立刻连一道惨笑也无法绽放出来了。
“看来你想自尽啊,日向雏田~”
夜恋冷笑着说道,同时她还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着日向雏田的阴部和阴蒂,看着面露笑意的女孩,她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鬼魅的笑容,于是乎,她掏出了两枚跳蛋,将其夹着日向雏田的阴蒂,随后掏出了一根假阳具,狠狠地插入了日向雏田的小穴里。
现在,日向雏田的小穴已经被夜恋的道具所填满,日向雏田的阴蒂也不得不遭受跳蛋的折磨,就连日向雏田那精致可爱的美足,也不得不接受全方位的挠脚心之刑……
她就在这样极致的瘙痒之中,度过了痛苦的七天……
一个星期后,日向雏田难得的回到了自己的牢笼里,这一刻,她竟觉得这间窄小的牢笼是如此地温馨。
因为至少在这里,她会离那个可怕的女魔头远一点,不用遭受这般痛苦的挠脚心之刑……
怀着如此的想法,日向雏田终于来到了自己那心心念念的监牢当中——
“啊……”
日向雏田愣住了,因为她看到,牢笼里的床铺换了个模样。原来是普通的铁床铺,现在,却是一个……个头诡异的玩意儿。
她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是处铁处女,是西方的刑具,原本里面有着无数利刺,但是夜恋将其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隐藏于其中的机械手。虽然现在乍一看似乎就只是一张普通的床铺,但是一到夜晚,日向雏田便会意识到这个玩意儿的厉害。
虽然当日向雏田看到这可怖的玩意儿的时候,她并不是很想躺进去,但是,随着夜晚的到来,以及可怕的广播响起——
“晚上好,可爱的玉足之女们!给你们改造的床铺已经新鲜出炉了!请各位于这张新床铺上安稳入眠吧!当然如果不遵守规矩,不睡觉或者是不在这张床铺上睡觉的话,我就只好请各位到笑声之墙里去睡觉咯!”
日向雏田最终还是不得不进入了那张床铺之中,说实话,这张床铺的长度很有问题,无法容纳自己的全身,大概就这么说吧,如果日向雏田想要把自己的脑袋容纳进床铺中的话,那么她的脚就会刚好卡在末端的两只凹陷处上,而如果她想要容纳自己的双足——好吧,这里并没有给日向雏田的脑袋腾出空间。无奈之下,日向雏田只好躺在床铺上,双足伸出,刚好卡在床铺末端的凹陷处……
“哐当!!”
随着日向雏田进入其中,床铺的两侧猛然合拢,外形已然是一只铁处女,刚好将日向雏田的身体包裹在其中,而日向雏田的双足则无法动弹,只能暴露在外。
就在日向雏田为自己接下来究竟会遭遇写什么而感到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间十只金属环猛然从铁处女的末端伸出,并且相继夹住日向雏田的十根脚趾头,随即将日向雏田的脚趾直接卡在了铁处女的底部。
这下,日向雏田的脚丫便再也无法动弹了,而感受着自己那无法动弹的脚丫,日向雏田顿时睡意全无,她脸色煞白,浑身发动,此时的她已经知道,自己即将会遭遇些什么。
“不……等等……”日向雏田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她今天才刚刚从这番可怕的监狱里挣脱出去,她不要又这么快去遭遇那残忍可怕的挠脚心之刑!!
“不要!!不要!!”
几乎快要崩溃的日向雏田拼了命的敲打着铁板,疯狂地大喊道:“放我走!!快放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不想要便被拘束在这里!!拜托了!!拜托了让我离开!!让我离开这里呀啊啊啊!!”
她的惊恐和哀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似乎是响应日向雏田的哀嚎一般,一个个刑具逐渐从铁处女的底部冒出来。
首先是两只瓶子以及四双机械手,随着瓶子被打开,大量的少女脚心杀手被机械手均匀地涂抹在了日向雏田的一双美足上,片刻之后,她那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而已然变得殷红的美足,经过这番涂抹便不由得变得更加通红。
如此行为,让日向雏田的脚心敏感度再度迎来了更进一步的提升,这下,倍感绝望的日向雏田,索性将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没错,那就是挠脚心,美妙的挠脚心。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乎,四双机械手开始对她的裸足开展了无比细致的足底按摩,现在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一只手去揉捏她的脚趾头,抠挖她的脚趾缝,余下的三只手则分别去刮挠她的前脚掌、脚底心以及脚后跟,让她那可人的丽足就这样沉浸在残酷的瘙痒的折磨和蹂躏下而无法挣脱、无法自拔。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苦!!好绝望!!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机械手对雏田的玉足所展开的绝望瘙痒酷刑,让雏田完全无法对这样的刺激产生适应,尽管她已经被折磨了一个星期,但是这一个星期的挠脚心教育,却让她自己的脚丫敏感度得到了大幅提升,而且就连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对“挠脚心”这样的行为而产生了阴影。
如今的挠脚心,与其说是准队日轩昂出台你的玉足所展开的折磨和玩弄,不如说是针对日向雏田的心灵而展开的折磨和玩弄。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夜恋哈哈哈哈!!夜恋大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嘿嘿嘿哈哈哈哈!!我错了!!嘻嘻嘻!!对不起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哈哈哈哈哈!!我会接受挠脚心的哈哈哈哈!!我会接受!!接受挠脚心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但是她固执的认为,自己会受到这样可怕的酷刑,一定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因此现在,尽管她从刚来到这里就一直在被瘙痒,几乎没有做过任何错事的日向雏田,此时此刻还是不得不向夜恋“道歉”……
即便如此,机械手仍然没有放过雏田的美足,它们依然在孜孜不倦地照料着日向雏田那双精致的美脚,刺激着日向雏田的痒肋,持续了好一阵子。
在经历了长达三个小时的机械手瘙痒酷刑之后,机械手这才缓缓地收了回去。而日向雏田的脸上,早已经被方才的折磨而哭花了,她翻着白眼,泪流满面,口水直流,下体也是如同发了洪水一般一片泛滥,至于日向雏田的身体,则在因为方才的挠脚心之刑,而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
“不……唔唔唔……不要……不可以……嘻嘻嘻……不行的……挠……嘻嘻嘻……挠脚心……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日向雏田,她的脑子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竟开始不由自主地说起胡话来。
五分钟后,日向雏田似乎是从方才的折磨中缓过来了,她的声音逐渐缓和了起来,虽然她看不到自己脚丫的现状,但是至少现在,自己能够感受到健全的自我,感受到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开始疯狂大笑的自我,这让日向雏田感到无比欣慰。
她甚至单纯的以为,在经历了方才那惨无人道的挠脚心之刑后,自己终于可以去安安稳稳地睡个觉了……
——结……结束了……是嘛……
——可以……可以放了我吗……
——我好累……我想睡觉……
被束缚在铁处女当中的可怜巴巴的女孩,如此悲惨的乞求道,她恨得很希望,这样残酷的挠脚心可以画上句号,她真的无法继续受刑了。
休息,她现在……只想要休息……
然而,新的刑具却随之降临。
六只滚筒刷均匀地分布在了少女的双足上,前脚掌、脚底心、以及脚后跟,全都被这六只滚筒刷逐一占据。而此时,它们正要在片刻的欢愉后,为这双玉足的主人,带来极上的欢愉。
感受到脚底的异样的女孩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紧张、绝望、痛苦,再次占领了女孩的内心,她开始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哀嚎起来,希望夜恋能够听见自己的哀求,从而对自己网开一面——但结果,等待的,却是滚筒刷的启动。
六只滚筒刷一齐高速旋转起来,那遍布在六只滚筒刷上的无数刷毛,开始疯狂地折磨她那性感的裸足。精巧的滚筒刷在她的脚底板上肆意折磨,让她那怕痒嫩足上的每一寸嫩肉全都陷入了瘙痒所带来的痛苦之中。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挠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求求您了夜恋大人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挠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
悲惨的女孩仍旧没有抵抗这般可怕的瘙痒的办法,面对如此残酷的挠脚心之刑,可怜的玉足之女除了痛苦欢笑以外,真的什么也做不到……
而这一次的滚筒刷挠脚心,则持续了一整个晚上。
当第二天六点,铁处女被打开,里面的女孩却只能做出阵阵痉挛,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雏田的情况可谓是悲惨至极,她两眼翻白,泪流满面,口水直流,浑身上下满是汗液,两腿之间更是被尿液和潮吹液所填满,形象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
她没有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哪怕是夜恋亲自到来,戳了戳她的脸蛋,日向雏田也没有任何反应。
有意思的是,在发现雏田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的时候,夜恋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于是,她叫来了几个奴隶,准备给日向雏田展开一个全身清洗。
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因为全身清洗的方式……其实就和被夜恋塞入笑声之墙是一样的。
现在,雏田被她们塞入了一间可以把脚丫露在外侧的胶囊;身体则呈一字型展开,双臂上举,露出腋窝;戴上眼罩耳机,含住肉棒口球,彻底封闭感官;玉足被足枷拘束,脚趾被圆环禁锢。
如果要说这玩意儿跟笑声之墙最大的区别,那就是她们是被拘束在全封闭的胶囊当中,而不是会在这之后还要被塞入墙壁里。
现在,这个胶囊就被固定在了一个固定台上,一切准备就绪,就差夜恋设置瘙痒的等级了。
只能说夜恋不愧是对这方面极具心得的女孩,见日向雏田被拘束好,便二话不说,将所有的清洗等级全都调制最大!
于是在这之后,一只呼吸面罩被自动戴在了日向雏田的脸上,伴随着呼吸面罩被固定好,以及大量的水通过外侧的管道而被注入到胶囊当中,渐渐地,水流填满了胶囊内的每一寸空间,把雏田的身体彻底淹没。
此时的雏田已经被突如其来的状况而感到有些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想要做出些许行动和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再度拘束了起来,而且还是陷入到了连手臂手指都无法行动的地步。
一时间,无限的恐惧,再度将雏田所包围。她发出了道道呻吟,并且开始艰难地挣扎起来。
然而,重复的行动做了无数次,却也是无数次的迎来了失败——这一次也不例外。
伴随着夜恋摁下了“开始”,新一轮的调教,也如期而至。
首先到来的是针对雏田的敏感部位的侵袭,乳头和阴部的照料可谓是必不可少的,于是乎,一双吸盘刷,以及一只齿轮刷,相继来到了雏田的乳头和阴蒂处,并开始纷纷有所行动。吸盘刷直接摁在了雏田那有所发育的酥胸上,并且开始飞快地刷挠起来,那早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哪能抵挡得过这般刺激,随着一道道刷毛相继划过雏田那敏感的乳头,一阵阵激烈的刺激也在不断地拂过日向雏田的自我,逼得她在这番被束缚嘴巴的情况下,也开始不断的迸发出一道又一道痛苦不已的呻吟声。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了她的阴蒂上,伴随着两只机械手拉开了少女的阴唇,玉女的阴蒂也在这一刻变得越发清晰可见,于是乎,精致的齿轮刷直接抵在了雏田的阴蒂上,并且随之开始了行动。伴随着滚筒刷的疯狂旋转,剧烈的刺激疯狂袭来,使得这位身体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的女孩,将自己的腰部高高挺起,并在片刻之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喷溅出了一道道淫乱的潮吹液。
“呼呼,高潮了呢~”
坐在外侧的夜恋可以通过仪器检测到雏田的各种情况,哪怕是高潮失禁也不例外,就像现在这样,在发现雏田高潮了,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并且将一些额外的刑具塞入了雏田的下体当中。粗壮的假阳具,被她毫不留情地塞入了日向雏田的小穴里,她那紧致的菊穴,也被夜恋塞入了一根有着十多颗超大肛珠的狐狸尾巴,虽然把狐狸尾巴放入水中有点不太好,但是没关系,谁让这里的狐狸尾巴多呢?
就这样,伴随着日向雏田不断地迸发出一道又一道越发凄厉的哀嚎声,一只接着一只的狐狸尾巴,被相继塞入到了日向雏田的菊穴里。很快,日向雏田便进化成了“七尾”,只要再塞入两根,她就可以cos一下她正常时间线里的老公鸣人的九尾了。
虽然夜恋很想这么做,不过看在她的菊穴已经快被撑爆的情况下,夜恋只好作罢,转而进行其他的清洁。
接下来出场的是吸盘状的转刷,如此巨大的刷子,直接贴在了日向雏田的腋窝和腰肋处,而且丝毫不给日向雏田留半分情面,一旦接触,便直接开始了激烈的瘙痒。
看呐,巨大的刷子在水中疯狂旋转,宛如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漩涡一般,在水中撩起了大量的水浪和水珠;瞧啊,无数的刷毛相继划过雏田的玉体,让一道又一道突如其来的瘙痒去不断地爱抚着日向雏田的美腋和嫩腰,让她那极度敏感的部位,也在这一刻去迎接残酷瘙痒的疯狂处刑。
紧随其后的便是无数的机械手。因为日向雏田被拘束在胶囊里的身体虽然已经被束缚了起来,该TK的地方也被几乎TK到了,但即便如此,还是有着大量的位置没有迎来瘙痒的细心照顾,在这种情况下,机械手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它们遍布在日向雏田的腰肋、腹部、大腿内侧以及膝盖窝等各种各样的位置上,随即开始毫不留情地抓挠起来,密密麻麻的机械手在疯狂地扭动着它们那纤细的手指,在雏田那怕痒的地方灵活地抠挖着她那怕痒的嫩肉,这滋味究竟如何,想必不由多说吧?
至少现在,日向雏田是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救命!!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好痛苦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女孩被戴上了口球,此时的她,只能在这种被抑制住了言语的情况下,艰难地爆发出一道道凄惨的呻吟和哀嚎。这也是她所能做的极限了,因为口球的存在人,让她连发笑的权利都被剥夺,让她只能通过呻吟和哀嚎来发泄自己的绝望与痛苦……
而现在,她的脚丫也即将迎来绝妙的瘙痒处刑。
两只机械手握着两只肥皂分别出现在了雏田的双足旁,它们毫不迟疑,立刻将肥皂摁在雏田的脚底板上,随后开始了疯狂的涂抹。这样的涂抹几乎是不会对雏田带来多少瘙痒,倒不如说如果雏田有心情去感受一下的话,或许她还会觉得这样的玩弄还挺好玩的。
只是,当脚丫被肥皂涂抹完毕之后,取而代之的,便是两只经过特殊改造的花洒了。这种花洒在维持自身作用的同时,在其表面上被安置了密密麻麻刷毛,而且还是会不断旋转的、犹如吸盘状转刷一般会疯狂旋转的刷毛。
现在,两只花洒——或者说是两只转刷——一齐摁在了日向雏田的裸足上,伴随着吸盘刷开始疯狂旋转起来,花洒也随之开始上下摇摆,不断地让日向雏田的脚底板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嫩肉,从前脚掌到脚底心再到脚后跟,都能感受到吸盘刷所带来的极致瘙痒感,都被遍布上了吸盘刷的疯狂刷挠所流下的道道刷痕。
她的脚心已经不会因为刷挠而变得红润了,因为许久的少女脚心杀手的涂抹,让她的脚丫的敏感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如今她的脚丫,自然也因此而变得红润无比,这也正是脚丫敏感度大幅提升的一个象征。
至于她的脚丫究竟会有多怕痒呢?这么说吧,哪怕就只是把她的脚丫放这儿晾着,只要有一阵风吹过来,日向雏田都会被痒得浑身痉挛、失禁高潮,并且失声尖叫起来,知情的会明白她是因为被风吹过脚心而感到机制的瘙痒,不知情的恐怕会以为她被夜恋上了。
那么,如此敏感的脚丫,能抵挡的住经过改造的花洒的刷挠吗?
答案自然瘦否定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丫好痒!!好痒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脚心哈哈哈哈!!放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的痛苦惨笑在她的心里不断迸发,可惜她的嘴巴被堵住,否则现在的夜恋一定可以听见胶囊内的雏田所爆发出的绝望惨笑。
然而由于雏田的嘴巴被封死,所以夜恋并不知道雏田的情况,倒不如说,雏田怎么样她其实并不想知道,夜恋她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人而已。
于是乎,她启动了花洒的一项自带的功能,就是喷水。
在通过转刷对脚丫进行搔挠的同时,还能通过喷水来增强脚丫嫩滑度,多好。更何况花洒已经经过了夜恋的改造,使得花洒的喷水口变得极其微小,以至于每一道水流喷洒到雏田的脚底板上的时候,雏田都会感觉有一根银针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肆意刮挠起来。
如此一来,这些水流可以在履行“让雏田的玉足变得更加白嫩可爱”的职能的同时,还能充当刑具,对雏田的嫩足展开更加疯狂的挠脚心之刑,简直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夜恋还得意洋洋地看了看日向雏田的美脚,看着这双被彻底拘束的美脚,在同时遭受刷子的疯狂刷挠和水流的强劲冲洗的二重残酷瘙痒下,正在不停的爆发出阵阵痉挛的模样,呵呵,还真是可爱呢。
想到这里,夜恋几乎要给这样美丽的脚丫亲上一口,只是考虑到现在日向雏田的脚丫还在接受“足浴”,因此,夜恋只好满怀遗憾地放弃了这种极具诱惑力的举动。
在将时间调成24小时后,夜恋便乐呵呵地离开了,毕竟,她还要去照顾别人的美脚,可不能在一位小姑娘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呢。
就这样,悲惨的日向雏田,不得不在这种被受拘束的情况下,被无数的机械手瘙痒,被无数的刷子挠痒,被可怕的刑具折磨脚心……
在体验着这番残酷瘙痒的情况下,雏田她无比艰难地度过了这无比凄惨的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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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雏田又在这个可怕的地方过了大半年的时光,而这也就意味着,她已经被夜恋挠了大半年的脚心了。
怎么说呢,之后的雏田,已经对自己会被别人救出来的事情感到绝望。长时间的挠脚心之刑已经让她她意识到,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把自己救出去。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认命,然后在这里作为夜恋的玩具而度过其悲惨的一生。
但是很遗憾,雏田是一个不认命的人,因此,她曾不止一次地有了想要逃跑的心思,但一直都没有机会,直到最近,她才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而且似乎成功几率还挺高的逃跑机会。
这个机会是Ruby Rosy提出来的,似乎是她的洗脑机出了点问题,让她难得的恢复了自我意识,在知道自己的现状后,她便立刻伪装成一副好像没啥问题的模样,按时上下班,也按时去按照固定路线去进行巡逻,但是当然,现在的Ruby可不会只是那么愚蠢地遏制其他家伙的逃跑,每当有人被Ruby发现的时候,她不仅不会告发,反而还会告诉对方“自己恢复了自我”,并且将现有的情报发送给了对方,然后让对方回去,不要随意出来。
日向雏田也是如此,但她并不是在外面被Ruby抓到,而是在屋子里思考对策的时候,被Ruby叫住了。
在那之后,这个小团体差不多扩张到了五十余人,其中四十位是曾打算逃跑的,剩下的十多位则是被Ruby叫来的。
Ruby原本是打算集结一部分的女孩,想发设法夺回属于自己的力量,然后找个机会推翻夜恋。
于是,在雏田迎接自己最悲惨的结局的五天前,空间站里发生了一场暴动。
监牢中的五十位少女们从牢笼里挣脱出来,她们握着武器,怀着满腔的怒火,想要找夜恋报仇。
她们本以为自己的行动天衣无缝,但她们根本就不曾知道,她们的心思和想法从一开始便被夜恋所熟知,夜恋按兵不动只是想看看她们可以闹到那种程度,见她们已经开始发起暴动了,夜恋也就不装了,她排除了大量的机械部队前去镇压。
镇压叛乱的机器人是一种很危险、很可怕的机器人,可怕到如果它们倒戈,去攻击夜恋的话,那么夜恋都不一定能抵抗它们。
虽然这些家伙的外表上看起来像猩猩一般,手长,腿短,四肢行动的那种,但是其身体里,却有着大量的机械手,而且这些机械手的力气很大,夜恋曾让黑岩射手和它做个实验,结果是连黑岩射手都无法从这般束缚中挣脱。
那其他人就更不用想了。
就这样,在少女们惊愕的目光中,一个个女孩都被那些机械手抓住了四肢,然后全都被拘束在了机器人的身体里,使得这些少女,几乎是将自己的四肢全都没入机器人的身体当中,双足则如同被“网开一面”般的从机器人的身后冒了出来。
她们哀嚎不已,动弹不得,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再次被戴上了抑制能力的项圈后,少女们更是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来。
这是机密中的机密,Ruby不知道也能理解,当然,这并不能成为Ruby向夜恋为自己的行为辩护的借口,她最终被夜恋关到了笑声之墙里,享受着24小时不间断的挠脚心之刑,刑期为一百年。
至于其他的小女孩,则被机器人戴上了一只特殊的金属头盔。
在这之后,可怕的事情逐渐发生了。
少女的意识正在被头盔从她们的大脑里抽离出来,然后她们的意识会被机器人传送到一个新的载体上——就是一双根据她们的脚丫所制造出来的、被拘束在足盒里安置好的仿生玉足,痒神经与她们的意识完全相连,让这双美足成为这些少女们真正的本体,而她们原来的身体,则成为了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
也就是说,一旦仿生玉足会被搔挠,那么相对应的,她们也会随之感受到一阵阵激烈无比的瘙痒,从而通过足盒一旁的音响而爆发出阵阵欢声笑语。
日向雏田也逃不了这样的命运,她的意识已经被封印在了一张足盒之中,足盒上的美脚,红润,而又富有弹性,是她那经过无数药物的滋润而变得无比敏感的性感美足的复制品,虽说如此,但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不再需要其他的神经,所以,这双可爱的脚丫,已经被夜恋人工植入了大量的痒神经,现在的敏感度,是雏田巅峰时期的五十倍。
可想而知这究竟是有多么糟糕。
而现在,可怜的雏田还在不断地通过音响向夜恋悲惨地求饶。
“求求您放过我吧……唔唔唔……夜、夜恋大人!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逃跑了……我不敢造反了!!求求您……呜呜呜……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于雏田的哀嚎求饶,夜恋当然不在乎,倒不如说,她在乎的,只是日向雏田的美脚。
她打开了盖子,看着被金属环固定住脚趾头的性感美足,夜恋几乎要兴奋地流下口水。
“天哪天哪……这是何等美丽的美脚呀……”
夜恋不由得伸出了手指,温柔地轻抚着雏田的美足,随着手指在雏田的足底上温柔地滑动起来,一阵阵激烈的瘙痒也随着雏田足底的千万条神经而伸入了她的意识里。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也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残酷瘙痒的迸发,雏田当即绽放出了凄惨而又痛苦的绝望笑颜,她的笑声当中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求饶的话语,她的笑声当中,只有浓度极高的阵阵惨笑。
“很痒痒~很舒服~对不对呀~可爱的雏田酱~”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
见雏田已经被痒得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夜恋便也没有多在意,只是为之而感到无比满意,同时开始更加疯狂地去抠挖日向雏田的性感美足,如果说方才是指尖对雏田的脚丫展开的搔挠,那么现在折磨雏田的玉足的,便是夜恋的尖指甲。
随着尖指甲在雏田的裸足上继续刺挠起来,雏田的惨笑声,便不由得呈指数般开始直线上升。
“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瘙痒彻底占据了日向雏田的全部思想,让雏田的意识已经全都被这般残酷的瘙痒所占据,从而无法进行任何思考,此时的雏田,除了通过音响而不断绽放凄厉的惨笑以外,无法做到任何事情,她甚至无法迸发出除了欢笑以外的任何声音。
“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瘙痒的不断进行,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也在随之而迸发。
承受瘙痒、绽放欢笑,这也就是日向雏田此时所能做到的全部了。
好一阵子之后,笑得几乎快要崩溃的雏田终于停止了欢笑,因为夜恋将她的手指,从雏田的裸足上挪开。
雏田的脚丫,终于迎来了片刻的休憩……
“哈……哈……哈……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此时的雏田很不理解,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丫,会迎接这般痛苦的处刑。
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迎来这么痛苦的人生。
先是被夜恋抓取,失去了自由,还失去了下忍的身份;然后就是失去了自尊和尊严,成为了夜恋的痒奴,沦为了夜恋的玩具;再然后就是现在,失去了自己的身体,意识被封印在了足枷之中,自己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去迎接残酷无比的挠脚心之刑……
“那么,日向雏田~”夜恋掏出了数把电动牙刷,以及数枚跳蛋。她把跳蛋和电动牙刷分别黏在了日向雏田的脚底板上,跳蛋塞满了雏田的脚心,电动牙刷则围绕着日向雏田的脚底板转了一个圈,而无数电动牙刷的刷毛的中心,则瞄准了日向雏田的脚心窝。
“知道接下来你会面对什么吗?”
夜恋冷笑着反问道,而被脚底板上的刺激而吓得恐惧不已的雏田自然是明白的。
“我……我知道……”
“那么~”夜恋的脸上再度绽放笑容:“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吗?”
“我……我……呜……对……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好的,开始~”
夜恋通过两只按钮,同时启动了在场的所有跳蛋和电动牙刷,一时间,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布满了雏田的整张脚底板,而令人心旷神怡的凄厉惨笑,也随之从足盒里迸发出来。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在证明这双美足究竟迎接着多么可怕的酷刑一般,前所未有的凄厉惨笑当即从足盒里迸发出来。可怜的雏田呀,她已经被剥夺了全部的自由,只能被拘束在足盒之中,任由夜恋肆意搔挠自己的脚心,而她自己却又没有对这双美足的操纵权。
她可以感受到这双美足,可以感受到这双玉足的存在,也能通过这双玉足而进行感受,但只能通过这双玉足感受到阵阵瘙痒,而无法感受到除此以外的任何感觉——雏田她甚至无法让这双玉足做出任何行动,哪怕是弯曲脚趾也做不到,因为夜恋没有给雏田的脚丫植入这些东西,她认为足盒里的脚丫不需要这些东西,这些脚丫只需要感受瘙痒就足够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雏田已经是别无他路可走了,她只能张开自己脚丫,绽放着自己那绝美的脚心,然后任由一阵阵残酷的瘙痒在自己的脚底板上肆虐——这是何等悲惨的命运啊……
更可悲的是,雏田甚至没有选择终结的权利,因为她的意识已经被抽离出来,她只需要一个媒介作为凭依就能永远地“活”下去。
而这也正是夜恋所喜闻乐见的。
看着这只被跳蛋折磨的脚丫,再看看另外一只被电动牙刷肆意搔挠的脚丫,夜恋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时,她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接下来,该用什么刑具去折磨这双美脚呢……
触手怎么样?
就这样,在日向雏田的思想与意识被彻彻底底的瘙痒所覆盖的时候,未来的折磨,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自己的新主人,悄悄预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