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打白骨,处子莲花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连绵群山之前,一行人影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朝远方行去。中间身骑白马的少女肌肤如雪,青丝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她容貌精致美丽,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漠疏离感,身上一件锦斓袈裟光华尽现,右手中九环锡杖熠熠生辉。此刻她紧抿着红唇,看上去似乎有些忧心忡忡。
队伍正前方,另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蛮横的抢占了所有人的视线,她的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厘米,皮肤不是那么的白嫩,略有一些小麦色,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魅力。她身材火爆至极,胸部挺拔而饱满;臀部浑圆而翘挺;两条大腿修长笔直、纤细匀称……她一举一动间都带给男性强烈的征服欲和视觉冲击,尤其是她那双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眸,更是让人为之神魂颠倒。此乃处女圣僧唐玄奘,俗称唐僧。
但这些还不是全部,这女子的足心上居然不着片缕,赤裸着一对大脚丫板,裸露的足心上却没有半点瑕疵。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晶莹剔透,闪烁着耀目金芒。虽然她的脚码足足有四十三码,但看上去丝毫不影响那人间尤物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诱惑的味道。她穿着一袭虎皮纱裙,腰身束得恰到好处,将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完美展现。一张脸蛋儿美艳无比,嘴角含笑,一颦一笑间勾魂夺魄,令人迷醉沉沦。
她那对女孩子而言,大的有些夸张的脚丫并没有一星半点的臃肿,足心和前脚掌上的肌肉光滑细腻,若是能够上前仔细观瞧,甚至能够看出脚掌心上的弧度与纹理,肌肤如柔荑凝脂一般吹弹可破,仿佛稍微用力便会碎掉一样。十根水嫩嫩的脚趾粉嫩如春笋,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却套着一枚金光闪闪的趾戒。隐约可以看到,那十枚趾戒上泛着某种咒文,似乎是为了镇压某种莫名的力量,她就是大圣女悟空。
队伍最后方,最后一名有些丰满发胖的少女穿着一袭粉红色的罗衫,头戴凤冠霞衣,脚踏藕荷色绣鞋。虽说面色稚嫩,但从身高上看却已经有二十多岁了。只见她身姿婀娜,凹凸有致,一双丹凤眼媚态天成,鼻梁挺秀而俏丽,嘴唇殷红,带着一股别样的韵味。肩膀上一柄九刃钉耙随意的甩着,看上去威武不凡,又带着一抹灵气。
:”大师姐啊,我们这都走了快三百里了,怎么连一户人家都没看到啊…”队伍最后方的少女嘟着嘴巴,一脸幽怨的说道,声音清脆悦耳。
:”你这呆子,这地方荒山野岭的,有人家才怪呢!“悟空看了一眼八戒,忍不住扶额头兴叹。这呆子真不愧是猪脑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八戒闻言撇了撇嘴,低垂臻首,轻声嘀咕道:“哪有你说的那么邪门嘛?这不都安然无恙吗?再说了,你也知道这个地方荒芜,为什么非要往这儿跑?”
:”废话,这里是往西去的最快方向,难不成你想走别的方向啊?“悟空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哼,你说不过人家就耍赖。“八戒冷哼一声,抬起头来,不甘示弱的盯着她。
:”什么说不过说的过的,这座山谷是我们的必经之路,要是绕着这里走,恐怕要浪费许久的时间才能赶到下一个落脚点。你呀,就是懒惰!“悟空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道。
八戒撅着嘴巴,不满的说道:”所以呢,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一户人家都没有,我们上哪里去化缘?“
那马背上的少女,圣僧唐僧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等出家之人当慈悲为怀,岂能因口腹之欲而扰乱本性?“
:”话说是这么说没错,可要是我们都饿死了,就是取回真经,又能顶个屁用?“八戒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也符合她一贯的脾气,嘴馋,脑袋笨,做什么事情总是慢半拍,不过她有一点很好,那就是认准了的事情就会坚持下去,不管遇到任何困难挫折,都不会放弃,这也算是悟空喜欢她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唐僧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们此次出来历练,本是为了寻找机缘,突破瓶颈。怎能因这点事情打退堂鼓?”
:“师父呀,您的道理就是说破天,也架不住我这肚子饿呀。”八戒就是这副脾气,一旦认定了的东西,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的话音刚落,肚子就传来阵阵饥肠辘辘的鸣叫声,这让八戒羞赧不已,脸颊浮起两朵红晕,显得格外娇艳动人。你越是苦口婆心,她就越是一条道走到黑,你越是呵斥她,她反而变本加厉,不把你弄烦了不罢休。除非她自己愿意改变主意,否则谁说也不管用。
:”你这呆子,这就忍不住了?我还曾经五百多年不吃饮食呢,这不也是照样活蹦乱跳的!你这么胖,别说少吃一顿,就是少吃十顿也不可能饿死。“悟空伸手在八戒的头上敲了一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八戒揉着被敲疼的头,委屈的说道:”大师姐啊,你这就不懂了吧,我是二次转世的神仙,这体质肯定跟你们不同嘛,你是大罗金仙,不需要吃东西,我可不行。“这倒是没有一点掺假的实话,八戒作为一个被打入人间界还转世了一次的神仙,虽然不可能饿死,但是最基本的食欲还是有的。
:”你还知道你是神仙啊,既然是神仙,那就应该有点神仙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跟个土包子一模一样。“悟空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说,难不成我们就必须这么一直饿着肚子,直到走出山谷为止?”八戒忿忿的说道。
悟空眉毛一扬,一双眸子精芒四射,目露寒芒的说道:“那倒不必,我看到北山那边有几棵结果的桃树,我去给你摘来,你先凑合着垫垫胃吧。”
听到有桃子吃,八戒霎时间眼睛一亮,忙凑到悟空身旁,讨好的说道:“大师姐,还是你好。”
作为骨灰级吃货,任何食物八戒向来是来者不拒,尤其是美食,对于八戒这种不挑食的吃货来讲,只要是好吃的东西,那就绝对逃脱不了她的魔掌。
悟空微眯着双眸,淡漠的望着前方,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谄媚的表情,径直朝着北山飞去。八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悟空远去的背影:”哎呀,师父,大师姐这是害羞了,嘿嘿,她居然也会害羞诶!“
:“八戒,我们出家人怎能这般胡思乱想。”金蝉子摸了摸自己胸前两座大的能放进去一只拳头的山峰:“七情六欲,皆为
业障,若是沉迷于男女私情之中,便会误了修炼,堕入轮回之中,永受痛苦煎熬。想这人间世界刀兵四起,血腥遍布,哀鸿遍野,不如遁入西天极乐,与佛祖相伴左右,享尽极乐繁华。”
:“师父啊,您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悟性最低的八戒可丝毫听不出来金蝉子话里的深意,只是觉得金蝉子这番教训实在太严肃了,吓唬她这个从未踏足凡尘的小丫头片子。
金蝉子停住了身形,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凌冽的看着八戒,语气平淡的说道:“哼,你这呆子,你师父我从小在尼姑庵长大,那些臭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看师父我不顺眼的,可是我就是没有看上一个。这就是我不近男色的原因,我早就立誓,终生不嫁,半世参禅,可是你呢?这么大的人了,竟还不懂这些道理。我看你迟早有一日会堕入轮回,万劫不复。”金蝉子是证道之女,一时之间哪里想的起来,八戒作为被贬谪的仙人,早已经轮回了
数次,纵使万劫不复,对她而言,也无非是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的事情罢了。
八戒闻言,撇了撇嘴,说道:“师父,您不带这样诅咒徒儿的,再说了,这荒山野岭之中,又哪来的俊俏公子哥儿呀,您老人家就别拿徒儿说笑啦。”她诚然是大罗金仙,私下里却也时不时的自我安慰,说自己已经堕入了凡尘,不再是那高贵的仙人,及时行乐又有何不可?
金蝉子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说道:“八戒,为师知晓你心性单纯,只想着游戏红尘,但是这俗世纷争,并不适合你。你若执意如此,恐怕连你的命都保不住,你且记住我的话,不许再犯了。”她曾经亲眼见过,城池沦陷之时,大刀阔斧的甲兵冲入街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原本繁华的城池,须臾之间便灰飞烟灭。
更甚者,屠灭满门,鸡犬不留。妇女全部掳走沦为奴仆,青年男子尽数原地格杀,无论老幼,一律斩草除根。当真是凶残至极,惨烈异常。
正是由于这场惨剧,金蝉子才愿意不惜千里之遥,求取真经。只是她的本意是去感受凡间疾苦,增长阅历,可惜悟净心智未开,根本不懂得人心险恶。
:”嘁,什么因果轮回,这规那律的呀,俺老娘才懒得管呢。“八戒挥舞着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钉耙,毫不客气的说道。
金蝉子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悟净,你这性子,还是改不掉。正所谓,万法无边,终有尽时,人活一世,草木一春,尘世劫难,就是物外神仙都不能避免,更遑论你一个贬谪之神。”
八戒闻言,不屑的冷嗤一声,说道:“师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我可不像某个和尚,整日念叨阿弥陀佛,念叨来念叨去,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烦都烦死了。”
金蝉子闻言,脸色霎时间一黑,有些不悦的说道:”不可乱打诳语,若是不敬佛祖,别怪为师打你的屁股。“
八戒吐了吐舌头,赶紧赔礼道歉:“哎哟,徒儿不敢,不敢。”
金蝉子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戳了戳八戒的额头:“唉,贫僧就知道你这呆子,没一刻消停的,罢了罢了,随你去吧。”她也知道,正所谓,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刷也。八戒虽说天资聪颖,可毕竟年岁尚浅,性子跳脱,喜爱嬉闹,让她静坐修行,确实是为难她了。
:“得了吧师父,那您就没有哪怕一瞬间动过七情六欲,念过一点嗔痴怨憎?”八戒翻了翻白眼,说道。
金蝉子脸色一僵,在某些方面,她自然不曾忘怀过,只不过,有些话,她不想说罢了:“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这馋猫似的,没有一丁点的志气。我若把元阴失了,我便身堕轮回,打在那阴山背后,永不得再至雷音寺。”八戒顿时哑火了,他可是听过师父说过,她是有大功德的,若是失了元阴,必将坠落轮回,再难成道。
八戒瘪了瘪嘴,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恼了师父,又给她穿上小鞋。只是心底里面暗暗腹诽,师父明明这么天生丽质,就是性子太古板了,总是一副清心寡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这样的师父,到哪里找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梦幻了了,来去匆匆。水中之月,树上之风。作如是观,无塞不通…”金蝉子望着远处似乎连绵到天际的群山,轻声诵读着佛经。
八戒偷偷摸摸的瞄了金蝉子几眼,忽然发现自家师父,今儿怎么变得有些奇怪,一直喃喃自语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师父随身带的那些个经文,这些年都快让她给
倒背如流了,晚上金蝉子做梦,说梦话都是念经,哪里需要师父现学现卖。八戒悄悄的凑了上去,问道:“师父,你今儿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
金蝉子瞥了八戒一眼,说道:“我是在为你诵经,若是你再这般顽劣不堪,为师就算拼了老命,也绝对不会放任你胡作非为。”
八戒撇了撇嘴,没有回答什么,转身离开。她虽说平时有些惫懒,不过该修炼的时候,从来不含糊,师父的嘱咐,她自然是放在心上。
不过,八戒的心思比较重,总觉得师父今日有些奇怪。尤其是师父刚刚说过的那句话,什么叫做,梦幻了了,来去匆匆。修为尚浅的她也完全没有发现,周围似乎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妖气,正缓慢的朝着四周散逸而去。
她们并不知道,此山名叫白骨岭,山中有一妖洞,名曰“波月洞”,洞内有一妖王,名曰白骨夫人,此妖王乃是一具千年骸骨得道,修为深厚,法力滔天,纵横人界百余年来,未尝一败。
这白骨夫人修的乃是媚术,精通采补之术,一颦一笑之间,便能勾起旁人的欲望。此次出人间界降临人间,便是想要夺取金蝉子的元阴,方可成太乙金仙,唯有成了金仙,她才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
五行之中。若是能够飞升成功,便能得证圣位,得以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彻底摆脱六道轮回之枷锁。
此刻,白骨夫人盘膝坐在波月洞中央,一袭白衣飘荡,美艳绝伦,浑身上下,皆透露着一丝妩媚诱惑之意,令人看着血脉喷张。一头青丝好似瀑布一般垂落,乌黑柔顺,散发着幽幽芳香,一双黑珍珠一般的桃花眼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斥着魅惑众生的气息,足以迷倒天下。
那白骨夫人虽是妖魔,一颦一笑之间却与寻常人类女子没甚两样。若不是身上散发出的妖气,恐怕谁也认不出来,眼前这个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佳人,居然是与人类毫不相干的世外妖魔。一对儿丰盈如满月的银云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隐约间透漏出一抹诱人的嫣红。清冷娇媚到不可方物的面庞却没有一丝丝血色,苍白到如同冰雪,苍白到如同玉石,白嫩光滑的肌肤上泛着莹润如玉般的光泽。她睁开双眸,眼瞳中闪烁着淡淡的,如幽灵似的绿芒,一闪即逝,很快又被漆黑的瞳孔所替代。
白骨夫人微微抬首,纤细的腰肢挺拔的站立,身材凹凸有致,胸部高耸,腿部修长匀称。她轻启樱唇,低吟一声:“嗯哼~看起来,金蝉子终于到了我这白骨岭地界了,只要夺了那金蝉子的元阴,我便可真正飞升为大罗金仙,从此不再受困于那阴阳两隔,不能再见的轮回中,永生永世不受束缚,逍遥世间。”白骨夫人的眼神迷茫而悠远,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过…那悟空乃是五百余年之前,大闹天宫的妖王是也,我虽说修为强悍,但是与那猴王斗法,胜负却还犹未可知。”白骨夫人皱眉,“若那齐天大圣修为不变,我怕是无力反抗…”她的实力再强,终究也只是大乘末期的准神罢了,与大罗金仙相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都不止。而且,那齐天大圣的本领,也不止于此,她可是亲耳听闻,孙悟空乃是与二郎真君,王灵官单挑,而不落败的存在。
:“看来,我或许需要智取呢。”白骨夫人绝不是什么莽夫,更不是什么愚蠢的匹夫,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智取,自然不会傻兮兮的去硬碰硬。
白骨夫人伸手抚摸着光洁饱满的额角,秀眉紧蹙:“那悟空的火眼金睛能够看破人神鬼妖三界一切虚妄,我若施展幻术,怕是不能奏效。若不用幻术,恐怕就拿不下那金蝉子了。
白骨夫人苦苦思索着,半晌后,突然拍案而起:“我何必非要和她们正面交锋,不如将计就计,先把他骗入洞府之中。等到他进入洞府之中,我再使用幻术,控制住那悟空,届时她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我宰割了。”修为已然达到半神层次的她,施展幻术骗过普通人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于悟空这样的大罗金仙,基本上无法起到任何作用,毕竟,她与大圣的修为,差距太过悬殊。但若是使用套娃战术,胜负就未可知了。
以防万一,白骨夫人并没有用自己的真身直接与那唐僧师徒三人照面,毕竟那样太过危险。而是选用了一具前不久掳掠来的村姑的尸体作为操控的傀儡。作为诱饵,她选择了在真正的饭菜之上施加了两层幻术,第一层幻术,是将饭菜变成岩石的内层,第二层幻术,则是再将岩石变回原样。这样的话,就能瞒天过海,骗过唐僧和八戒二人,让他们以为饭菜没问题,但悟空肯定能够看破其中的玄机所在,一旦她破除第一层幻术,第二层幻术则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失去作用。
不得不说,白骨夫人确实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不仅懂得利用环境,更是懂得借助天时地利,如此这般,能够让他们内部自相矛盾,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岂非妙哉?
:”师父啊,大师姐怎么还不回来,这都过去了多少时辰了,你说她该不会自己吃独食去了吧!”
八戒心中焦急的走来走去,脸色越来越凝重。“师父啊,您老人家倒是说句话呀,别光顾着念您的破经啊,整天念来念去有啥用?还不如给咱们讲点荤腥段子,让俺们解解馋!”
“阿弥陀佛,贫僧早已看穿红尘,断情绝爱,哪里还能说得出什么荤腥段子。”金蝉闭着双眼,嘴里喃喃诵读经文,根本就不理睬那八戒的唠叨,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为师早就告诉过你,什么荤腥油腻,皆为草上晨露,月下昙花。太阳一照,它就消失了。若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候在那里,不仅无益,反而有害。”金蝉摇了摇头:”红尘炼心、斩三尸星,你们如今尚未斩断七情六欲,还是莫要贪恋口腹之欲,免得堕入魔障,日后,便是为师,也救不了尔等了。”
:“师父呀,俺老猪是被贬之仙,哪里懂什么仙障魔障,俺老猪只晓得,那酒池肉林的滋味,才叫做爽歪歪哩!”
:”阿弥陀佛,佛曰,众生平等,众生皆有缘法,一切皆是缘,一切皆因果,你们好自为之。”金蝉子双目阖起,继续盘膝而坐,不再言语。
:“嘁,师父就会说这些什么众生平等、众生皆有缘法的屁话,她自己不也是姑娘吗,我就不信她能抛弃红尘俗世,安享清福,不沾染半点儿尘埃。”八戒撇了撇嘴巴,心中暗道:”整天就会念那些破经,就是把经书念破了,这三界六道不还是混沌一片,没有丝毫改变嘛。倒不如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她拍了拍自己翘挺的大屁股蛋,心想:”等老娘取回那破经,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开开荤,尝尝那天上的蟠桃美味,喝喝那琼浆玉液,啧啧,想想都觉得兴奋呐!”
正然想着,一股饭菜的香味儿突兀的钻进了鼻孔,她顿时眼眸圆睁,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叫声,她舔了舔唇瓣,咽了口唾沫。她一开始只是以为,自己太饿了所以产生了什么幻觉,可随着时间流逝,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叫了几遍,这种感觉,很是真实。她揉了揉自己的肚皮,又深吸了口气,再嗅了嗅那飘散在周围的饭菜香味儿,八戒霎时间惊呆了。自己的鼻子不会骗人,她敢百分百的保证,刚才的确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儿,这绝对错不了!
:”师父,你闻到了吗?刚才有香味传来了?”八戒吞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询问。虽然这香味很淡,但却真实存在,她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刚才的确是有香味飘来。
:”莫要乱谈,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地方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有什么饭菜香味。“金蝉子依旧闭着双眼,不为外物所动。
”师父,俺老猪真的没有撒谎,俺的鼻子可灵敏了,俺刚才是真的闻到了香味儿。”八戒委屈的说道,她的嗅觉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比狗鼻子都还要灵敏,怎么可能有错呢?
见八戒这副模样,金蝉子缓慢睁开双眼,眼神犀利的望向八戒,沉吟了许久,终究还是放弃了追究她的责任:”你说说看,这味道是…嗯…”她的秀眉轻轻一放,似乎是同样嗅到了什么,但却又有些怀疑,或者说不敢确定。
:“嗯,应该是从山涧那边飘过来的,不过,俺也说不准,只是隐约闻到了而已,师父啊,这附近,真的有人居住?”八戒的双手搓着衣角,一脸紧张的说道。这里方圆百里都是荒山野岭,难不成在某个角落里,真的有人在此隐居?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人也太恐怖了吧,这都能忍受的住?
:”那是…”金蝉看向远处的一处小路,皱着眉头思索:”这味道好像从那条小径里面飘来的。”
“小路?师父,那不会是妖怪吧!”八戒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身上的肥肉跟着抖动了一番。
:”那是…”金蝉抬头观瞧,只见不远处,一名风韵犹存的村姑正提着一篮子饭菜,朝这里走来。她的脚步很轻快,每一步迈出,都显得很是惬意与舒坦。当她的视线转移至自己这边的时候,她竟然冲着两位大师笑了笑,那笑容带着温柔与慈祥,仿佛是一位邻家长辈般和蔼可亲。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不必躲避。
:”师父!你快看啊!我就说我没看…”八戒的话还没说完,金蝉就拿起禅杖轻轻拍打了她一下,就八戒这见了吃的就没命的脾气,做出什么无理取闹的事情都不意外,金蝉不想多费唇舌解释,免得她又扯到其他的麻烦,浪费时间。
:“女施主,请留步。”八戒见师父没有阻止,于是壮着胆子迎上前去,挡在了她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村姑停下脚步,诧异的看了眼八戒,微微笑了笑,开口问道:”两位姑娘,看打扮,你们应该是远道而来的女行僧人吧,真是少见呢,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金蝉子急忙下马,合掌低头行礼道:”贫僧法号金蝉,自东土大唐而来,此乃二弟子八戒,贫僧尚有一大弟子悟空,现正往南山摘桃子去了,不知女施主芳名何人,来自何方?“
那村姑听闻,笑眯眯的答道:”我乃宛子山土生土长的本乡本土人士,今年三十二岁。两位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坐下来一叙。我这里也有茶饭食粮,刚好招待两位。“
“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金蝉拱了拱手,拉着八戒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那妇人则是端上了饭菜。修为尚浅的八戒和已经是凡夫俗子的金蝉丝毫无法察觉,面前的妇女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白骨夫人幻化的木偶傀儡。
那妇女将饭菜摆好后,便退至一旁,并未插手,反而笑呵呵的站在了不远处:”祝二位大师好胃口,小女子先行告辞。“她说罢,就欲离去。
金蝉连忙挽留道:”女施主,还请留步,我们还有事相求。“
妇女回首,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声音清脆甜蜜:”二位大师,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此时,远在南山上的悟空下意识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一股妖气正在逼近,她急忙回头看去,就见到那名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正提着篮子朝一行人靠近。那妇女身上笼罩着一股妖气,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之辈。
悟空暗暗皱眉,立即飞奔下山,朝着那妇人的方向飞去。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让那妇人靠近,那么她们将会遭遇巨变,甚至有性命之忧。那妇女显然是妖怪的化身,不用想也知道,她势必也是为了师父金蝉子的元阴而来。
:“果然!”距离目标尚有百米,悟空便一眼看破了那妇女的真身,她浑身散发出阵阵阴寒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妇女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弧度,直直盯着金蝉,一步一步的靠近。
悟空冷哼一声,手腕一翻,金箍棒便已握在手中,照着那妇女的头颅就是一记重击,力量奇大,直接把那妇女的头给生生打爆,金蝉和八戒都被悟空的突然袭击的行为吓了一跳,那妇女死不瞑目,倒在地上,鲜血喷洒一片,触目惊心。
:“悟空!你这是为何…”金蝉看着地上那已经被金箍棒击碎头颅的尸体,再看看一脸杀伐决断的悟空,心中充满了震撼,她实在不懂,为何悟空会突然暴怒,对着她出手,更不明白为何他会忽然攻击那名村姑,那可是个凡人啊!向来以仁义为尊,以天下苍生为念的金蝉,怎么容忍的了弟子对凡人动手?
:“师父,这是个妖怪,她化身成人型来骗你的!”悟空的声音都急了,一对裸露在外的四十三码玉足着急的跺着,额头青筋凸起。
金蝉愣了半晌,才终于缓过神来,她伸手抓住悟空的手臂,厉喝一声:“悟空,你有何证据能证明她是妖怪,此女子与常人别无二致,怎能说…”金蝉责怪的话梗在喉咙深处,她清楚的看见,那妇女拿来的饭菜赫然化为了一块无法入口的石头,石头表面还残留着一些黑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恶臭的气息。她猛的睁大双眸,惊骇莫名,不由分说的松开了悟空的手臂,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等一下,老猪我的鼻子不可能撒谎,我刚才肯定闻到食物的味道了呀?”八戒明显不信妇女是妖怪,她跑到妇女的身边蹲了下去,左嗅嗅右嗅嗅,确定自己绝对没有闻错之后,便指着那妇女的尸体嚷嚷道:”这…”话音未落,那岩石冒出一股烟雾,居然再一次变回了一篮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这…这是…”见此一幕,师徒三人全数愣在原地,八戒壮着胆子,上前吃了一口篮子里看似美味无比的饭菜。出乎她意料的是,这确实只是普通的菜肴,没有任何问题。
:”善哉…悟空,你这是白昼伤人!”面对师父的责骂,悟空紧紧抿着嘴唇,一个字也没有说,她知道,这种事情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不是占理的。
金蝉不再言语,只是低头念咒,悟空那玉足足趾上的金箍再一次开始锁紧,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底和脚趾传遍全身,但她依旧一声不吭,咬牙坚持着。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脚趾…”即使悟空有金刚不坏的法门在身,可这金箍也是密宗神器之一,岂是那般轻易能够抵抗的?饶是悟空这样的高深修为,也无法将其挣脱,脚趾上的刺痛感虽还算不上太过剧烈,却令她难受万分。她紧紧咬着下嘴唇,努力克制住即将要溢出口的尖叫声,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光洁的脸颊滚落下来。
:”脚趾…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悟空那粉嫩的脚趾拼了命的勾起又绷直,在坚硬的土地上留下一条条红痕,她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不像样,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心智即使再坚定,这种直击灵魂的疼痛也是很难受的。
:“啊啊啊啊…住口…啊啊啊啊啊啊…马上…哦哦哦哦哦哦…”金蝉依旧自顾自的念咒,悟空没法上前去阻止,那十枚金箍现在就如同铁钳一般夹住她的脚趾,如今正在逐渐收缩,越是用力就越疼,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涔涔细汗。哪怕是之前天庭雷劈火烧的刑罚,对她而言也远远达不到现在所承受的痛苦,可见她的内心是多么渴望摆脱束缚。这种感觉虽不致命,严格来说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却依旧能够让她痛不欲生。
:”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疼…脚趾…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这…哦哦哦…啊啊啊啊…”悟空的俏脸胀的通红,她紧皱着眉头,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但她依旧倔强的咬着嘴唇,没有喊出声来。她的金刚铁脚虽然真正做到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面对神器级别的金箍时却并非完全免疫,它们会慢慢磨损悟空足底的防御,但花费多长时间也不能确定,当最后一丝防御彻底消失时,金身就会暂时停止效果,而她也会遭受反噬,到时候会有怎样的结果谁也不敢保证。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噢噢噢哦哦…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用双手费力的按住脚板,金箍看似毫无变化,实际则已经嵌进肉里。刺痛感让她的脚丫出了不少汗液,她的娇躯也在不停的颤抖着,可她依旧倔强的挺直腰背,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流出眼眶。
八戒听着悟空的惨叫,也跟着揪心的慌乱起来,她倒是想帮忙,但她根本就插不上手。那金箍乃是佛宗的神器,即使是悟空也无法将其挣脱破坏,自己的修为尚且不如悟空,若是能帮上忙更是遑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只能拼命来回活动脚趾,试图用这种方式削弱金箍带来的刺痛感。可她越是动作,脚趾就越疼,仿佛要被金箍勒断一般。无论她如何发力,如何旋转,就是没法把那见肉则生根的神器给扯掉。
:”脚趾…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悟空那粉嫩的脚趾拼了命的勾起又绷直,在坚硬的土地上留下一条条红痕,她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不像样,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心智即使再坚定,这种直击灵魂的疼痛也是很难受的。
:“啊啊啊啊…住口…啊啊啊啊啊啊…马上…哦哦哦哦哦哦…”金蝉依旧自顾自的念咒,悟空没法上前去阻止,那十枚金箍现在就如同铁钳一般夹住她的脚趾,如今正在逐渐收缩,越是用力就越疼,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涔涔细汗。哪怕是之前天庭雷劈火烧的刑罚,对她而言也远远达不到现在所承受的痛苦,可见她的内心是多么渴望摆脱束缚。这种感觉虽不致命,严格来说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却依旧能够让她痛不欲生。
:”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疼…脚趾…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这…哦哦哦…啊啊啊啊…”悟空的俏脸胀的通红,她紧皱着眉头,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但她依旧倔强的咬着嘴唇,没有喊出声来。她的金刚铁脚虽然真正做到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面对神器级别的金箍时却并非完全免疫,它们会慢慢磨损悟空足底的防御,但花费多长时间也不能确定,当最后一丝防御彻底消失时,金身就会暂时停止效果,而她也会遭受反噬,到时候会有怎样的结果谁也不敢保证。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嘻嘻嘻嘻嘻嘻…噢噢噢哦哦…嘻嘻嘻嘻嘻…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用双手费力的按住脚板,金箍看似毫无变化,实际则已经嵌进肉里。刺痛感让她的脚丫出了不少汗液,她的娇躯也在不停的颤抖着,可她依旧倔强的挺直腰背,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流出眼眶。
八戒听着悟空的惨叫,也跟着揪心的慌乱起来,她倒是想帮忙,但她根本就插不上手。那金箍乃是佛宗的神器,即使是悟空也无法将其挣脱破坏,自己的修为尚且不如悟空,若是能帮上忙更是遑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只能拼命来回活动脚趾,试图用这种方式削弱金箍带来的刺痛感。可她越是动作,脚趾就越疼,仿佛要被金箍勒断一般。无论她如何发力,如何旋转,就是没法把那见肉则生根的神器给扯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金箍的光辉在悟空的挣扎之下,稍微泛起了几道不起眼的裂痕,但很快便恢复原状。悟空知道,这仅仅是暂时的,等她累了,或者放弃抵抗,金箍就会重新合拢,那才是最恐怖的惩罚。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喊叫,继续挣扎,否则等待她的就是无休止的折磨。
:”啊…啊啊…啊…”许久,金蝉终于停止了念咒,悟空足心上的金箍也停止了施为,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小脸上满是疲惫之色,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染出朵朵水渍,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口水滴落的痕迹,显示出先前所经历的痛苦。
悟空喘息了片刻,才抬起头看向金蝉,她那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疲惫之色,金蝉也是低着眉头,眼中闪烁着担忧之色,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悟空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呼吸,她的心情很沉闷,胸口像堵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沉闷。
过了半晌,金蝉才开口说道:”也罢,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我再怎么惩罚你,死去之人也不可能再复生了。八戒,悟空,你们两个为这妇人挖个坟墓,就算这样吧…”
:”这…”八戒也不确定,大师姐到底有没有看错,这死去的妇女究竟是不是妖怪,但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她偷偷瞄了瞄悟空,发现她表情平静,没有什么反应。只能从一边拿起钉耙,挑了一块松软的土地,随意的挥洒几铲,挖了一个小坑。
:“呜…”足心上的刺痛仍然未消,悟空也没奈何,师父金蝉子可没有自己这么的火眼金睛,何况还有八戒这根“搅屎棍”在,自己也不适宜露出什么太明显的情绪,否则以八戒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肯定立马跳出来拆台。自己也不好埋怨八戒,毕竟她那嘴馋的要命的脾气,又极爱贪玩,若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惹恼了她,说不得她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这次的事件,也算是一次教训了。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的波月洞之内,白骨夫人透过那具被悟空击杀的傀儡,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嗯…看起来…那悟空体内,尚有一金丹存在,这也就是她足心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缘故吧…”
白骨夫人伸手抚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喃喃自语道:“看来这次还真是捡到宝了,既然有金丹在身,那便是说她的灵魂已经凝聚完整,若能将其吞食炼化,必定大有益处,比那金蝉的元阴效果更要高出百倍不止!”白骨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渴望,如果能够得到悟空的金丹,还能将她调教为自己的脚奴丫鬟的话,那自己的实力必定突飞猛进!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她舔了舔自己的舌尖,邪笑着呢喃道:“悟空…呵…你跑不掉的,我一定会抓到你,夺取你的金丹,然后再把你调教成脚奴丫鬟,哈哈…”
不多时,白骨夫人再一次制作出一具傀儡,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具傀儡是一老妇的尸骨幻化而成,模样也与之前那具不尽相同。她的眼眶凹陷,眼窝黑漆漆的,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麻布长衫,披散着长发,面容干瘦,眼圈深陷,脸颊凹陷,老态龙钟,看上去与一般妇人别无二致,虽然不可能骗过悟空的火眼金睛,但却也可以蒙蔽过普通人的视线了。
白骨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具傀儡可谓是完美。“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她已经想好了计划,她能够看的出来,悟空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就是她的金刚玉足,但,她最大的弱点所在,恰恰也是此一对儿金刚玉足,金刚玉足乃是她的精气汇聚所在,失去了这个部位,她的战斗力势必大减。至于悟空脚趾上的那金箍,白骨夫人也认得,那明显是佛门密宗的神器之一,自己还不如准神的修为,怕是破除不了悟空的金刚铁脚。只有依靠那金箍才有可能,她听说过,这密宗的法器有一个弱点,惧怕精血,只要自己找到足够的精血,就能够轻易将它破除。这也正好给了她机会,她完全可以趁虚而入,让悟空变成自己的脚奴。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白骨夫人虽然即将达到神级,但毕竟修为浅薄,全身也不过几十滴精血,用掉一滴,便少一滴,消耗的精血至少也要半年时间才能恢复。不过,只要能够吞服悟空的那颗金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骨夫人想清楚利弊,再一次用法力唤醒第二具傀儡,朝着前方三人的必经之路前进,这也带给她极大的消耗。若仅仅只是简单的操纵尸体,倒不需要她费太大的力气,但若想做出与活人一般无二的傀儡,就非常考验修为。她已经是巅峰的境界,想要突破这个瓶颈,也是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的。
:”无妨,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会中计吧…”白骨夫人轻轻一拍手,那傀儡便有了一丝人气,看似与寻常老妇人一般无二,甚至连走路姿态也是毫无二致,但这一点点细微之处,还是瞒不过悟空的火眼金睛。她也知道这种伪装并不能维持太久,毕竟她的修为不够,但也足够迷惑唐僧,八戒两女了,这样子也就足够了。
:“嗯…只能赌一把…赌悟空的金刚脚丫撑不到见到我…”白骨夫人的脸色凝重,如同生吞了一只死老鼠那么难看,毕竟,悟空的修为高出自己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往坏处想,自己甚至都有极大的可能丧命于此,她可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有了现在的修为,怎么甘心就此毁灭?!
但是,如今的情形却由不得她选择,她必须冒险一试。她若是能够吸收悟空的金丹,她很快便能晋升成为神级强者。到时候,她的实力也将达到大罗金仙层次,至少也是与悟空同层次的存在。这样巨大的利益,哪怕失败的后果是万劫不复,她也要搏一把。白骨夫人控制着那具老妇尸骨,慢悠悠的朝着悟空等人行去。
:“师父,你看,前面有人来了。”不多时,八戒看到前方那朦朦胧胧的人影靠近,兴奋的指着前方喊道。唐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那边的景象异常熟悉,隐约间,仿佛看到一位老妇正蹒跚朝着她们走来,那老妇头发花白,手拿拐杖,步履阑珊,浑浊的双目中透露出沧桑疲惫。
悟空眉头紧皱,他能够感受到从那具老妇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不禁提高警惕,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悟空,不得无礼,那明明只是一个凡人老妇,哪里会是什么妖怪。”金蝉低声劝慰道,此刻肉眼凡胎的她根本分辨不了虚实真假,自然无法判断谁是妖魔谁是凡人。
:”这…我…”八戒一时半会也怎么都分辨不了那究竟是真人还是妖怪,她的修为还不足以分辨一些虚实真假。悟空没有站在原地,而是直接朝着前方迈开脚步迎了上去,她的速度不疾不徐,看似缓慢,实则迅捷无比。
:”啊哈!”悟空一眼便看出,这老妇人也是某个妖魔鬼怪驱使的傀儡,虽然看似与常人没什么差别,但自己完全可以分辨出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悟空从耳朵眼里掣出金箍棒,迎风一晃,就有二指来粗细,照着那老妇的脑袋就一棍拍下,老妇还没来得及躲闪,棍尾就毫不留情的撞上了老妇的面门,她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张脸一瞬间被砸碎,红白流淌一片,场景显得惨烈又恐怖。
:”悟空!你这是…”见此一幕,金蝉粉嫩的面颊被吓得惨白如纸,一双眼珠瞪得老大,满是惊骇,不敢相信这是悟空干的。而那一直跟在唐僧旁边的八戒,更是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啊呀呀!大师姐又杀人啦!”
八戒和悟空的性格截然不同,悟空性情桀骜不驯,而八戒却是好吃懒做,一遇到事情就大吵大闹,但其实也是一个胆小怕事之辈,尤其是见到这种血腥的画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虽然算是妖怪,但也不是什么食人的妖邪,看着这残肢断臂洒落一地,霎时间感觉胃里翻滚作呕,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口中念叨道:“师父,师姐她杀人啦,杀人啦…”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扯破喉咙吼了出来,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悟空!你这…此老妇人不过从此地路过,你怎能…这般通下杀手…”金蝉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悟空满是愤怒。她本为少女,一直以来秉承慈悲为怀的心肠,见到如此惨剧,自然免不了动容。哪怕至此也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但依旧是个柔弱善良的少女,见不得如此血腥的场面。
:”师父啊,这哪里是什么老妇人,这分明是个妖怪的化身,你肉眼凡胎看不出来,我能看出来,她身上全都是妖气!”悟空扯着嗓子,语速飞快,不愿意多加解释,丰满的银云因为着急,剧烈起伏,看起来十分诱人。
:”这…师父啊…”好死不死的,八戒这时候又在一旁胡说八道了起来:”您想想,刚才大师姐不是打死了一个村妇吗,万一这老妇人是人家家里人,大师姐岂不是把人家给杀了?”
听闻此言,唐僧须臾之间脸色一变,她转头望向悟空,悟空急忙说道:”师父,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都说了这地方荒山野岭的,哪有人家。再说了,这老妇人明明是妖怪,你看她那模样,分明是已经入了妖道的妖怪!她既然敢跑来这里,肯定是准备充分,早已预谋好了一切,你千万莫要被骗了。”说话之际,悟空的心里已经在暗暗骂娘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刚才那村妇送来的食物不可能是假的啊?”八戒扁了扁嘴,嘟囔道。
:“罢了,罢了,无论这妇人是妖还是人,悟空你这都是贸然出手,过于草率鲁莽了!”金蝉再次合掌低头,说道:”悟空,你把你的脚丫伸出来,为师打十下记心!”
:”呜呜…哼…”悟空咬着牙关,盘膝照做,表面上看来,她是什么都没说,可心里却早已经把八戒转生前转生后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
金蝉没有说话,她与悟空如出一辙,都只会相信用眼睛看到的事物,所谓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若非如此,当初她也不会执着追求菩萨赐予的机缘,从而成了佛教弟子,她把右手的九环禅杖举起,悟空那宽大水嫩的脚掌伸出,用禅杖的尾端在悟空的足心处用力抽打了一下。
:”啊…呜呜呜…”即使悟空的脚丫也是金刚不坏,但这九环禅杖本身就带有不俗的灵力,金蝉又是全力施展,自然让悟空疼痛难耐,豆粒大的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光洁的额角往下滑落,一滴滴坠落到尘土之中。
:”啪…啪…啪…”禅杖的末端不停抽打在悟空粉嫩的足心处,每一击下去,便能响起清脆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就像是鞭挞在人们的内心深处,令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阵颤栗,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抽打的力量愈渐强劲,直让悟空觉得痛苦异常,仿佛足心之处皮肤正在被火焰焚烧,疼痛的滋味令人抓狂。她的恢复力和防御力即使再怎么异于常人,也经不起这等摧残折磨,很快便疼得浑身战栗起来。
:“呜呜呜…”悟空的眼眶中蓄积着泪水,她抬眸狠狠地盯着金蝉,目光冰冷而怨毒。金蝉见状微微皱眉,但并未多说,只是继续抽打着悟空的足心,一次又一次。
:”啊呀…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哼…”悟空自认为自己足心的防御足以抗下金蝉的攻击,事实本来应该是如此,无论转世后金蝉的力量有多强,都远远比不上曾经天庭的酷刑。自己当年被众天兵雷击火焚,千刀万剐,后又被扔入八卦炉炼火七七四十九天,饶是如此都能撑下来。只不过,此金箍的锻造者乃是修为比她更加高深的如来,这金箍的坚韧程度远超悟空的想象,纵是如今,她也无法将其破除掉,只能够暂且压制住它,不让它反噬。
:”啊…嗯…”悟空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那种疼痛虽不致命,却也绝对算不上好受,她紧握着双拳,指节泛白,青筋毕露,整张俏脸扭曲到极点,可惜,她依旧倔强地咬牙忍着,甚至连呻吟之声都尽量控制在最低。
那种刺痛感十分奇异,疼痛,酸爽,酥麻,痒痒,五味杂陈,难以名状。就如同无法抵御的电流在悟空足心的肌肤上流淌蔓延一般,酥麻的快感传递全身各处,让她止不住发抖颤栗,口干舌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动,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滑下,一滴一滴的砸在泥泞湿润的泥巴之中。说是难受,她还觉得有些舒爽,说是舒爽,可又太过难熬,仿佛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恨不得立刻脱离开这份煎熬。
悟空的双腿蜷缩在一起,紧闭着双眼,秀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痛楚之色。但又在打击的空档处重新变得波澜不惊,金蝉自己也显得有些吃力,那禅杖看似只是轻轻敲打,可那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大的惊人,每一次敲打,都能引起她浑身的颤抖,而那金箍则散发出丝丝红芒,在这昏黄的山谷里格外耀眼夺目。她的打击虽不可能真正伤到悟空,但要是一直持续下去,总归是能让她感觉刺痛。
悟空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打了多少下脚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承受了多久的剧烈痛苦,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浑身发冷,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逐渐涣散,整个身躯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虽然没多久自己就会随着天地元气的注入而渐渐恢复力气,但在这期间,她必须保持清醒的意志,否则,很容易会迷失在自己的梦境之中,从而走火入魔,堕入邪途。
:“罢了,事已至此,为师怎么做也是于事无补,我们在原地休息一会吧…”金蝉翻身下马,硬是自己挑了一块松软的土地,用禅杖的尾端挖出了一方浅坑,将那老妇的
尸体放进其中,又从一边的草地里捡起几根木棍,把周围的泥土扫开,掩盖住那血腥的场景。这令人见之欲呕的惨烈一幕,也就仅限于金蝉这样见过大风大浪的了,换做一般女子,恐怕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直接就会晕厥过去,哪里还有勇气亲手把尸体埋葬。
:“嗯哼…”远处透过那老妇的遗骨,把整个过程看了个一清二楚的白骨夫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哼哼哼…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看的出来…那金箍已经对悟空的金刚铁脚造成了伤害…呵呵呵…这家伙的意志倒还挺坚定,不愧是传说中的大圣,不错不错…”
此刻,师徒三人尚在原地休息,对白骨夫人来说,这也是一个良好的机会。她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连续制造两副傀儡,让她带来了极大的消耗,若是再拖下去,她的神魂很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因此,她必须趁早行动。
在这段时间之内,白骨夫人经过了一番考虑,最终还是决定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白骨莲花,虽说这件法宝的威力比不上诛仙剑、陷仙剑等法宝,甚至比不上那凡人都可以轻松拔起的戮魂幡,但在这片天地之中,却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这朵白骨莲花的形态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瓣层层叠叠,宛如雪花铺洒在地面之上,那白莲莲蕊闪烁莹莹幽蓝色光辉,如同一只从冰寒地狱归来的亡灵,释放出摄人心魄的妖娆魅力,美艳无双。
这乃是白骨夫人以自己的精血为祭品,一百零八具精壮者的遗骨为底料,历时四十年,费劲艰辛才培育而出的白骨莲花。这白骨莲花生长速度极缓慢,一旦结苞,必须以精血喂养,否则就会枯萎凋落。这也是她留给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若非必要,她也舍不得动用。最为关键的是,此法宝并非金刚琢那般不坏之物,也非诛仙阵图那等混沌之器,被神兵击打一下,便会毁灭,此法宝与她的神魂一体,若是被破,她自己也会遭遇重创。甚至是永远无法恢复的重创。
所以,她必须慎之又慎,务求不让那莲花受到丝毫损伤。她盘膝坐在高台旁,伸出玉臂托举起右手掌心,那白骨莲花便漂浮在她的掌心之上。
只听她念叨着咒语,手掌微微摊开,掌心向上,那白骨莲花竟然开始旋转,清风徐来一般的波纹荡漾开来,一道柔和的白芒笼罩在她的身体表面,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如同置身仙界一般飘渺虚幻。刚才还阴风阵阵的山洞,赫然化为一座活灵活现的庙宇,香炉袅袅升烟,古朴的青铜鼎里,燃烧着淡淡的檀香,整个山洞弥漫出一股浓郁的药香,沁人心脾,闻之便能使人心平气和,精神大振。若是一般人看上去,还真就看不出什么破绽。
白骨夫人双手结印,指诀变换,口中默诵佛经,那娇音响彻整个山涧,让人听后顿觉心静安宁。她的额头之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面庞略微泛白,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白骨莲花的颜色也由纯白逐步变为淡紫,再一次变回纯白,这幻境大法乃是极其复杂的法门,需要集中精力,不断改变法术效果,否则必然会功亏一篑。即使幻境成形,也可能会留下破绽。
另一边,金蝉翻身下马,在那刚刚修筑好的坟包之前静默无语,一边低头双手合掌,一边数落着两个徒弟:”悟空,你虽有千年道行在身,奈何你太过执拗,为师只希望你明白,世间万物皆有轮回,今日的善缘或许会给你未来带来莫大的福源,但这份善缘终究会消逝殆尽,你今日种下的因,来日必然会结出善果,这个道理,为师希望你能够懂得。”金蝉毕竟是有德之僧,向来一灵不损,纵使是有罪之恶徒,她也向来绝不会痛下杀手,无论是人也好,是妖怪也好,她都秉持着一颗慈悲菩萨心肠,从不滥杀无辜。
悟空低着脑袋,不言不语。桀骜不驯的她,不喜欢师父对她说教,更不愿意去思索她话语背后隐藏的深意。之前足心被抽打那种酸爽至极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难受,又觉得有些享受,两种完全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回首上千年以来的修行,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感受。无论是骑着筋斗云游山玩水,还是在蟠桃会上与那些天庭仙官把酒言欢,亦或是与那些妖王争夺美食佳肴,甚至是吞吃兜率宫珍藏的火枣金丹,都没有这种直击灵魂的感觉。
她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想要沉浸其中,不知不觉的,一颗如芥子一般的魔种在她心头的某处悄悄的发芽,并且迅速生根发芽。
:”还有你,八戒,为师告诉了你,说话之前要过过脑子,切勿胡说八道,不然你这张臭嘴迟早会祸及他人!”金蝉瞪了八戒一眼,八戒立刻缩着脖子低着脑袋,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乖巧。但她向来是个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很快又抬起脑袋,小声嘀咕了句“我哪有啊?”便把脸别过一旁,不去看金蝉。金蝉也知道,八戒那脾气死性不改,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己就是把嘴唇给磨没了去,估计她也不会收敛半分。
:“罢了,罢了,都起来吧。”金蝉知道,能唤醒一个人的,从来都不是说教和道理,而是南墙和拳头,既然她们都听不进去,自己再说也没用,干脆就随它去吧,反正这两个家伙都是皮糙肉厚,吃点苦头总会学聪明的。正所谓,出家人有三戒,一戒酒色,二戒杀生,三戒嗔怒,只是这三戒却不是每个出家人都能做到。金蝉曾见过一个匪徒,因为喝醉酒,将一个村庄屠戮殆尽,鸡犬不留。自己就在一旁旁观了整个过程,却是连一口气都不敢出,怕引来贼人注意,殃及池鱼,害死无辜百姓。亦见过马车陷入池沼,无力挣脱,眼睁睁的看着马匹和马车内的乘客淹死,尸横遍野。这种场景,金蝉一辈子都忘不掉。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变得千疮百孔起来。她从来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鬼魅魍魍,邪魔外道,她只相信自己的信仰 ,寥寥几行单薄的经文,却蕴含着她所有的虔诚,一字一句,如同烙铁般狠狠地灼烫着她那颗脆弱的心,也让她变得愈加坚韧。
不多时,师徒三人再次踏上西行取经的道路,悟空的足心处依旧在隐隐作痛,走路之时,她忍不住低哼一声,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而八戒扶住了她的胳膊。八戒皱眉看着她,轻叹了口气:“大师姐,你还是少说点话吧,省的招惹麻烦。”
悟空撇了撇嘴,没有吭声,但是那双眼睛却流露出一抹不服输的倔强。刚才自己受罚就是八戒起的头,自己更是懒得招惹她,谁知道这丫头却偏偏往枪口上撞。她就算是再怎么不讲道理,悟空也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可惜,这丫头显然不领情。
:“我警告你啊,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不然小心我打你屁股。”悟空看都没看八戒一眼,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继续赶路。
八戒看着自己大师姐那副模样,吓得满脸苍白,一脸委屈的求助金蝉。金蝉却只当看不见,目视前方,一动不动。她虽然肉眼凡胎,事理还是分的清的,悟空这丫头的性子比较冲,八戒虽然嘴巴上讨厌她,实际上却也没少帮她,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仅亲密无间,而且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味道。
悟空看到八戒那副怂样,心里的火气也慢慢平息了下去。八戒那嘴馋贪吃的毛病,一路上也给她们惹了不少祸患,但碍于金蝉的面子,也就忍了。不过悟空最恨的就是她这口无遮拦的臭毛病,现在八戒这幅模样,倒是真真切切的戳到了她的软肋,让她不由恼羞成怒。
:“哼…”悟空一边走着,一边回味着刚才足心上火辣辣的“美妙”感受,心底暗自琢磨,若是以后能经常遇到这种感觉,就好了,那该多好!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自己这足心刀枪不入,除了师父金蝉这活佛女身转世,换作凡人的手法,怕是就算把棍子打断几万根,也绝无可能伤到自己半分。哪怕仅仅是对她造成疼痛,也是痴人说梦。大罗金仙的防御能力,即使是圣人也难以攻破。若不是师父金蝉念的咒文加上这神器金箍趾戒,哪怕有个凡人知道金箍的咒语,再不眠不休的念上个十天十夜,怕是也休想让她抬一下眼皮子。
悟空这样想着,套着金箍的脚趾头来回摆动起来。她的足心如夭桃一般嫩红,甚至迎着阳光能够看到淡淡的如游丝一般的粉红血管,那血脉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表层隐现,就像是冰肌雪骨、凝脂美玉,又好似羊脂奶酪,金丝银线勾勒出曼妙的形状,美艳不可方物。悟空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足心的位置,那里微痒酥麻,仿佛有电流涌过一般,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低笑,她闭上眼,长睫颤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张俏脸绯红如霞。自己的铁脚虽然刀枪不入,但怕痒这个弱点却是怎么也克服不了,她越是想躲避,那足心处的酥麻之感便越是剧烈。悟空索性停止了思考,任由那足心处传来的异样感觉侵蚀全身,直到体内的燥热之意逐渐散开,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保持镇定。
:”师父!你看前面,那里是什么地方…”又过去一炷香的功夫,三人向前行了几里路,眼尖的八戒看到一抹莫名的光芒映入眼帘,惊喜的喊叫起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悟空和金蝉顺着她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一棵树下发现了一座宏伟的寺庙。那寺庙的入口在一座山壁之上被雕刻出来,古朴典雅,透着一股沧桑古朴的韵味,门前两侧,各立着一尊巨石狮子,威风凛凛,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跃下台阶扑向敌人。寺庙高约五丈,门口挂着一块厚重的红木牌匾—波月寺。
:”师父,那木门上有一股阴气,看来这波月寺应当有古怪,我们最好不要进去。”悟空的一对蛾眉皱起,看着那有些诡异的寺庙,心中总是有种很不安的预感。她的预感向来很准,尤其是在遇到妖邪的时候。这荒山野岭蛇虫横行之地,突然冒出一个偌大的寺庙,怎能让人心安?
“悟空,既然遇到了,那咱们就进去瞧瞧。”金蝉倒没有太过担忧,毕竟这寺院建在此地,必然是为了供人参拜祈福的,她们是为了求取真经而来,又何须惧怕那寺庙里有什么危险?
:“快进去吧,这庙宇看着气派,里面肯定有不少美食等着招待我们呢!”八戒看着寺庙宽厚的大门,满脑子想的只有吃的,哪里还记得什么危机不危机的问题?
悟空闻言瞪了她一眼,心道,你这家伙就知道吃,迟早把你吃成肥猪。不过看着八戒那馋猫一般的表情,悟空又有些哭笑不得。她本来就是猪妖转生,所谓的八戒,不过是她化形为猪之后的外号罢了,这家伙居然毫不介怀,一提吃的就兴奋起来,不过,这也符合她的脾气,好吃,简单易懂,倒也省事。
几人来到寺庙大门前,悟空正要上前敲门,没想到,那朱红色的大门居然不打自开,露出了一条幽深狭窄的通道,一股凉飕飕的寒气从里面传来。悟空的眉头微微蹙起,看着那漆黑深邃的长廊,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究竟。这寺庙的妖气已经被幻境大法掩盖的差不多,即使是悟空的火眼金睛也没被察觉,至于八戒金蝉更加无法窥探,因此,他们并未觉察出寺庙之中的不妥。
三人缓步踏进长廊,走了百余米远之后,一个不小的庭院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庭院之中,四角都栽植着一株数尺粗壮的老松,松枝笔挺,青翠欲滴。这四周,绿草茵茵,百花盛放,乍一看倒像是个风景秀丽,环境清幽的桃源胜地。
:“奇怪,这庭院里基本上见不到阳光,怎么会生的如此茂密?”悟空有些疑惑,她的火眼金睛虽然不能完全看穿幻境大法,但是一般的妖魔鬼怪还是逃脱不掉她的火眼金睛的窥伺的。这座波月寺之中的确有一些妖孽的气息,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呼呼…”就在她们分神之际,一股冷风从庭院的高处吹来,让人浑身一激灵。悟空顿时警惕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她自己和八戒同样紧绷身躯,警惕的望着前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那阵冷风有些诡异,祥和之中包含着一丝丝的杀机,令人毛骨悚然。悟空将八戒护在身后,她刚要有所举动,忽听到一声娇喝。何人敢擅闯我波月寺?”
随着那声音响起,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从一旁闪现出来。她身材修长纤瘦,容貌精致,那人正是布下了这几重迷局的白骨夫人,只不过,此刻的她也施展了幻术迷惑住众人,以至于除了悟空,金蝉和八戒两个人并未识破她的真实面目。在她们的眼中,白骨夫人身披雪纱,脚踏绣花鞋,头戴凤冠,仪态万千,雍容华贵,俨然一副菩萨降世的姿态。
只不过,这幅尊荣配上那双猩红的双眸,显得格外狰狞恐怖,与菩萨向来慈悲怜悯的神态截然相反。但她身旁围绕着极其浓郁的烟云雾霭,让金蝉无法察觉她并不是真正的神佛,只是一个用幻术欺骗了她们视线的假象妖怪罢了。
:“哈哈…原来是三位姑娘,欢迎欢迎。”假扮菩萨的白骨夫人看着她们,嘴角勾勒出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甜美婉转,虽然是妖怪,但她那绝美的容颜,让人丝毫生不出厌恶之意,甚至隐隐升起一丝亲近之心。
悟空的手轻轻握住自己的金箍棒,冷冷说道:“你不是菩萨!”
:”悟空,你这一路上滥杀无辜,害死了那么多的凡人百姓,难道你就不该受到惩罚吗?”白骨夫人的语调陡然一变,变得冰冷无比,眼眶里流淌的血液也似乎沸腾起来,散发着森森的妖气,这在金蝉自己的眼中,却是一股纯粹的仙力。她惊讶的看着白骨夫人,一瞬间有些恍惚。
悟空看着白骨夫人,脸上浮现一抹讥讽的笑意:“你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呵呵,那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自己也不过是一妖怪化身,还在那里假扮什么狗菩萨驴菩萨,你可知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送你归西!”
:”悟空,不,不得无礼,此乃真菩萨是也…虽不知她的法号…但怎可能是甚妖魔…”此刻金蝉眼中已是泪水盈眶,她向来敬仰佛祖,对于佛祖的崇拜是深入骨髓的,自然不愿看到悟空残忍的斩妖除魔,她急切的制止道。周围的妖气已经将她的神志侵蚀了个七七八八,再过不久,她就要彻底陷入幻境之中,再也醒不过来了。
然而,悟空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此刻在她眼中,白骨夫人对她说的话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悟空姑娘,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你可知道,现在的金蝉完全在把你当成了工具,不如,你与我作个道侣,助我成太乙金仙,你我二女打上天庭可好?”
听了白骨夫人的话,悟空怒极反笑:“哈哈哈…”笑够了之后才嘲弄道:“放屁,就凭你这等货色也想跟我做道侣?我呸,汝不过一具千年古尸借生前精魄得道,也妄图跟我结为道侣?真是痴心妄想!”
:“哦?这么说来,你不答应喽?”白骨夫人的声音带着点儿失望,又带着些许悲哀和愤怒:“你可知道,在我前世十七岁那年,我生活的村子遭遇瘟疫,村子里的人,误以为我是妖魔化身,就将我绑缚起来千刀万剐,最后的我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你知道吗,那场杀戮足足持续了一夜,最后,整个村子非但没能从瘟疫里解脱,反而全部在一场山火之下消逝殆尽。若没有这怨念为底蕴,我又怎能在这近乎千年的时间之内成为妖神!”
悟空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与我何干,你当初就是因为怨气太重,才没能进入轮回之境界。那些残害你的恶徒早已经葬身火海,你还执迷不悟,难道还想继续害人不成?”
白骨夫人凄厉一笑:“哈哈,你口口声声说我残暴,那我问你,那场瘟疫究竟是谁引起的?又是谁害的整个村庄毁灭?”悟空的火眼金睛不仅仅能辩识真假,也能区分真话和谎言,刚才白骨夫人所说的一切,并没有半点掺假,她的前世果真被人冤枉,被村民砍杀,惨遭毒手。现在的她已然达到准神层次,若是真的跨越了那一步的界限,那么,就会成就真正的神灵之身。
悟空沉默下去,她也曾经被冤枉,也曾经受尽屈辱,可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群人,喜欢颠倒黑白,将自己本不存在的罪责加诸在别人身上。
:”那又与我何干,我知道你不过也是想要成就神祇,又何必做此困局,诱骗我等进入你这洞穴?”悟空冷笑,她能够真切的感受到,白骨夫人身上的怨气翻滚如钱塘之潮,汹涌澎湃震天动地。但她并不害怕,自己的修为比白骨夫人高出了至少一个层次,到了神祇这个层次,每跨越一个级别,实力的差距就是天差地远。不要以为看似准神和真神只差了一个字,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神级之下皆为蝼蚁,即使面前的白骨夫人再如何接近真神,也依旧逃不开神和凡之间的巨大鸿沟。
:”呵呵,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们就打个赌如何?“白骨夫人突然诡异的笑起来,目光灼热的看着悟空。
悟空警惕的皱眉:“赌什么,你想怎么赌。”面前白骨夫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和自己还真是有些许的般配之意,她心中闪过几缕怪异的念头,随后又闪电般的摇头否定掉,自己怎么可能和她结成道侣,她们两个之间,根本是一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你可敢与我立下契约,签若你败给我,那么我要你与我阴阳调和,助我修成太乙金仙,若我败给你,你可以取走我的性命。你看如何。”白骨夫人双目炯炯的盯着悟空,眼中再没有半点憎恨,只有浓浓的渴求。她已经等待了太久了,如今终于找到机会,岂肯错过。
悟空愣了片刻,忽而嘴角扬起,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弧度,挑衅道:“可以啊,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打赌了。”她倒是清楚,即使白骨夫人连同魂魄一起燃烧在内化为力量,最多也只能在一瞬间触碰到真神的门槛罢了,这段时间无疑极其短暂,而且现在的她连神格都未凝聚,即使实力达到了真神的范畴,可也不代表她能发挥出神的全部实力,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没必要畏惧她。
:“你用出全力,我让你打三下,若是你胜利,我便任由你处置。这三下我若是没抗住,你直接就可以将我就地格杀,若是我抗过三下,那么从今往后你便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伺候我,你意下如何?”白骨夫人的语气充满了魅惑众生的意味,饶是悟空,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忍不住暗自咽了咽唾沫。白骨夫人身上,的确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这种美就好似当年封神之时逃遁的狐妖妲己一般,只是她更加媚惑,也更加勾人心魄。
:”悟空!不可,此明明是一菩萨尊者,怎可如此染指造孽!”金蝉把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却根本看不出来面前的佛光普照只是幻象,这所谓的菩萨根本就是冒牌货,但此刻的金蝉哪里分的清什么正牌冒牌,一心只想着参拜求经。
但此刻,金蝉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阻止悟空,她此刻的法力与普通人完全没有差别,唯一的办法,只能用金箍仅能发动三次的秘法阻止悟空的“暴行”,发动秘法的代价是,自己也会受极其严重的内伤。此刻的金蝉已经管不得这么多,只想着保护面前的“菩萨”。
:“唔啊…”悟空此时也感知到了金箍正在收紧,脚趾上方电流一般的刺痛传遍四肢百骸,她强忍着剧烈疼痛,抬头看向对面的白骨夫人。白骨夫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派云淡风轻。
悟空咬牙,手指猛地一弹,自己现在只能使出全盛时期五六成的力量,但这股力量,绝对可以击破白骨夫人的防御,甚至可能将她彻底摧毁。白骨夫人脸色变了变,没有想到悟空的攻势居然依旧如此霸道,这还是被金箍削弱了的之后的威力,倘若悟空恢复了全盛时期,恐怕只需要轻飘飘的一掌,就足以拍碎自己吧。但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她多想,只能硬拼。
白骨夫人凝聚起一身最为精纯的阴气作为护盾,那阴气乃是她自己不断提炼死去之人遗骸而得到的,可以说每一丝都无比珍贵。
白骨夫人的护盾刚刚形成,悟空的攻击便落了下来,金箍棒击在护盾之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白骨夫人只觉得自己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一阵晕眩,那股力量也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侵袭而入,悟空的力量毕竟只是被削弱了的,即便如此,也绝非白骨夫人能够轻易抵挡的。
:“呜呜呜…唔啊…啊啊啊啊…”悟空现在也没有办法输出全力,脚趾上金箍传来的刺痛感比起之前更加强烈了数倍,整根脚趾仿佛都被电流包裹,那种麻痹的感觉让悟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只能调动法力防护,尽量减缓这股麻痹的效果,而金箍则是不停的旋转,疯狂抵抗悟空体内残存的力量。
悟空咬紧牙关,努力坚持着,只见她的脚踝已经红了起来,甚至隐约可见血肉。悟空的身躯颤抖着,显然承担着极大的痛苦。金箍则是越发的耀眼,就好像烛火熄灭前的回光返照。那种疼痛感混合着莫名的愉悦,让悟空忍不住低吼出声。
悟空的反应,显然让白骨夫人欣喜万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但很显然,自己的赢面逐渐增加了。白骨夫人不禁有些激动,她的脸庞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许的扭曲,但依旧难掩她的美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悟空挥出了第一棍,金蝉也已经发动了第一次秘法,她的嘴角已经开始渗血,脸颊上也浮现出细小的青筋,她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反观悟空呢,她的十根纤纤玉趾绷的死紧,疼痛感似乎达到了极限,她的额头上布满汗珠,一颗一颗滴答着砸在了脚下,而她却毫无察觉。悟空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只剩下一团本能驱使着她挥舞着手中的金箍棒。
:“呜呜呜…啊啊啊啊…该死…这…啊啊啊啊啊…好疼…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没办法打断金蝉的施法,只剩下两条睫毛轻微的颤抖,她的脸上带着极端的痛苦,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嘴唇苍白,她的眼眸紧闭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她的脚趾已经肿胀充血,但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血液流出,饶是这件神器,也仅仅只能压制住她而无法真正让她受伤罢了。
悟空的双臂也开始微微的颤抖,她握着金箍的右手也在不停的颤抖着,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眉头皱起,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汗珠,但这并未影响她的攻势,悟空的双拳紧攥,再一次挥出了第二棍。
金箍的收紧程度已经到了第二阶段,金蝉的身子微微一软,几乎跌倒在地,她强行稳定自己的身形,口中念着秘咒。
:“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悟空现在必须分出一部分法力对抗金箍的压制,导致无法使出全部力量,她能够看出来,白骨夫人也只是在勉强对抗自己的攻击,而且,随着自己的力量增加,白骨夫人似乎也开始慢慢的支撑不住了。这一击打下,白骨夫人身上的防御赫然留下了数十道蜘蛛网一般的裂纹,而白骨夫人也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显然,她也快要支撑不住,但悟空却没法把精力集中起来与她对抗,脚趾上传来的刺痛虽不致命,但依旧无比清晰,让她的心神都跟着颤抖。
悟空的脚趾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一晃,险些摔倒。金箍的秘法已经到了第三阶段,这也是最后一个阶段,一旁施法的金蝉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两抹殷红从嘴边溢出,显然,她也已经支撑不住了。
反观白骨夫人,此时的气息也已经严重衰弱,她身上的防御罩也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会破掉。但她仍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只要能撑过这最后一下,赌约成立,悟空也就只能任她宰割了!
悟空抬眼扫向白骨夫人,眼神中透露出浓郁的恨意。但更多的还是同情,这种悲惨的命运换作是谁,又能坦然接受?白骨夫人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悟空索性放开了足心上的防御,她自认为可以撑过这最后一次压制,只要等到秘法结束,白骨夫人必死无疑。但脚趾上的强烈刺痛此刻在她面前,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刑罚,而似乎变成了某种舒爽的“游戏”,悟空已经忘记了脚趾上的剧痛,她沉浸其中,只觉得那种痛楚已不再是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觉,那是一种灵魂上的升华和蜕变。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脚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嗯…"悟空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眼睛微眯,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的颤抖,她的呼吸渐渐的急促,她的嘴唇变成红紫色,眼球凸出,脸颊上也开始有绯红的云朵涌动。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终于,悟空还是挥出了最后一棍,但金箍带来的疼痛感严重削弱了她的法力,让她无法维持这种攻击,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的脚趾头已经被金箍勒的通红,脚背和指甲盖上甚至还有细小的红线渗出,那是她肿胀的血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这最后一击,悟空选择了放弃对抗金箍的攻势,但这第三次秘法的刺激脚趾,还是将她的法力抽走了四成以上。尽管此时金蝉因为秘法的反噬而停止了念咒,金箍作为一件神器,还是对悟空的金刚玉足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这种伤害,并不致命,但却足以让悟空无法再用攻击白骨夫人了。这最后一击几乎是中途崩殂,让悟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她的身子微微的摇晃了一下,她努力站稳,但却已经没有余力再攻击白骨夫人了。由于自己在最后关头脱力的缘故,最后一击对她造成的伤害,甚至不如第一棍对白骨夫人造成的伤害大。
悟空看着白骨夫人,眼中闪烁着怨毒和恨意,她的眼角不断的滴落着泪水,但她却倔强的咬着牙齿不肯发出声音,她的手掌紧紧地抓着地面,指节都已经泛白。但她仍然咬紧牙关不愿低头。足心的刺痛让她无法反应,也暂时无法使用其他神通来应对。
:“三次已过,是我赢了。”白骨夫人吃下这三棍,同样也是嘴角流血,但是她的神情却显得异常兴奋,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悟空,眼底深处闪烁着浓浓的贪婪与渴望,虽然自己受了不轻的伤势,但这对白骨夫人而言却远远不及获得悟空的力量更加重要。她知道,如果这次能把悟空彻底拿下,自己就算受再多的伤都值了。
:”去!”白骨夫人见时机已到,从怀中祭出那法器白骨莲花,用最后的力量朝半空中丢出,那莲花在半空中如陀螺般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便来到了悟空的身前,在白骨夫人的操纵下,莲花化作一股白烟,直奔悟空飞去,那速度快的惊人。
悟空此时正被白骨夫人逼入绝境,她的身子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战斗,在一道光芒闪过之后,白骨莲花赫然从花苞绽放,将悟空的身体包裹起来,悟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捆绑着,她根本挣扎不了,甚至连法力一时之间提聚不起来,她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想喊叫,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花苞赫然合拢,将她的身体封印在了里面。饶是如此,白骨夫人也忍不住喉咙一热吐出一口血来,在这种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催动法器,谈何容易?
:“菩萨,您这是…”金蝉看着被封入莲花的悟空,以及被重伤吐血不止的白骨“菩萨”,一下子吓得噤若寒蝉。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失去悟空这个最重要的弟子啊?
:“无妨,我只是小小的责罚她一下罢了,待她身上的魔性消除,我自会让她回归你们的队伍。金蝉,八戒两位,你们请暂且离去吧。”白骨夫人抬手抹去自己唇角的血迹,示意两人可以离开,金蝉也只能磕头诚谢,带着八戒转身离去。白骨夫人看来,得不得到金蝉的元阴已经不重要了。
:“可恶…这是…”被封入莲花的悟空脚趾上的疼痛已经渐渐消失,但却依旧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虚弱感在侵蚀着她的身体。此刻的她依旧没能恢复全盛实力,一时之间竟然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内部突破这件神器,
严格来说,这件白骨莲花连神器的门槛都没能迈进,但在这种状态下,它居然可以困住悟空。若是在平时,她只需要用力挥舞几棍就能轻而易举的破坏掉这件法器的束缚。但现在,悟空却被它完全压制了。她集中起全身的神通,挥起金箍棒朝着
那化为墙壁的花瓣狠狠砸下去,但金箍棒却像被什么力量给挡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寸进分毫。悟空想要用大小如意的神通找出缺口离开,但这莲花的内部空间竟然能够随着她的动作而改变方位,她试图在里面寻找出路,但却始终不得其法。
对于这种禁锢类型的神器,从内突破到外自然比从外侵入内部更难,悟空尝试了很久,但这莲花却始终坚固无比无懈可击,打又打不破,逃也没路逃,这莲花上覆盖了一层白光做为屏障,那是白骨夫人的精气化身的防护罩。白骨夫人的精元之力极为雄浑,悟空现在只剩下四成左右的法力,这莲花已经能够轻松的将悟空困住,除非悟空的法力能够恢复到五成以上。
:"这该死的女人…"悟空恨恨的骂了一句。白骨夫人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此刻自己的力量已经被严重削弱,而且这种白光似乎可以吞噬自己的法力,她的力量根本不能维持太长的时间,所以悟空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自己的力量恢复。然后再找机会从里面突围,这是悟空唯一的想法。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够抓住这个空档,自己一定能够很快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到那时候,这个白骨夫人就别想再困住自己,自己要杀她,易如反掌。
:“哼…看我的吧…等我出去非把她的骨头拆了不可…哼…”悟空在心中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件神器,专注于对付周围的瘴气白雾。此时的悟空,身处莲花之内,她的力量已经被削弱到了最低点,所以即便想施展法术,也必须要先将这些白雾清除才行。
悟空此时已经没有时间浪费,她一边将法力聚集在双足上,一边挥舞金箍棒,白雾被她的凶猛攻击撕裂,她的金箍棒一扫而过,那白色的瘴气便被她驱散,而悟空的法力也恢复了大概五成的样子。但这还不是悟空的极限,以现在这个状态的她,依旧无法从内部将白玉莲花打破,而且,白玉莲花的防御力太强,想要突破它的防御,也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事情。更何况,她的体内还被注入着一股奇怪的力量,这股力量不仅阻止了她施法,甚至还阻挠了她的力量恢复。这让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
此时,莲花之外,白骨夫人已经布置好了阵法,尽管这也是强弩之末,甚至可以说是强撑着。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看着自己布置的法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够撑到那个时候。等到你变成我的脚奴,我想怎么调教你就怎么调教你。"白骨夫人说罢,便盘腿坐在了地上,她的嘴唇微启,念诵着咒语,随着咒语的吟唱,潜藏在骷髅山附近的阴邪之气化为实质,朝着莲花中心涌去,那里有一团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那火焰的颜色越来越红。白骨夫人念诵咒语的手势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那朵白色莲花的花蕊处也渐渐变得晶莹剔透。
:“呼…呼呼…”就在悟空用尽全力镇压
着莲花,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响起,悟空的身子一震,只见数条身长一米,漆黑如墨的毒蛇从身下白玉莲花的孔窍之中钻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冲向悟空,悟空见状,赶紧将法力凝聚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护盾。那几条毒蛇在撞击到这护盾之后,便立马停顿了下来,不敢靠近,但却依旧在外面嘶鸣,那尖锐的叫声让悟空头昏脑涨,心烦意乱。
:“哼,这种三脚猫的法术,也配和我斗!"悟空冷哼一声,一拳头打出,便将那些毒蛇全部打碎。她正准备继续运气恢复力量,忽然觉察到了不妙,只见白玉莲花的花蕊处有一股黑色的烟雾飘散开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从那朵白莲花上传递了开来,那黑色的波纹越扩越大,越来越多的毒蛇从白莲花中窜了出来,她不耐烦的挥出手中的金箍棒,将那些黑色毒蛇尽数打碎。可是那些黑蛇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在被金箍棒击碎之后又从另外一处冒出,源源不断的朝着悟空袭来。这让悟空大吃一惊,这种诡异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毒蛇是从莲花莲蓬里面冒出来的…只要打碎了这个…”悟空集中力量,朝着莲蓬一棍子甩去,可这一次的攻击也被那黑色波纹挡下了,她的力量被抵消了大半,根本无法撼动那莲蓬丝毫。
这莲蓬的防御力居然如此强悍?悟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力量虽然被削弱了大半,但是她的速度和灵活性依旧是不可小觑的。她挥舞着金箍棒,将一条条毒蛇击飞,心里想着应对之法。
:”哼哼…只能这样了吗…”悟空急忙盘膝坐在了了那莲蓬中间上,双目紧闭,开始进入修炼状态。她知道,只要自己恢复了力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白玉莲花摧毁了。至于这些毒蛇的攻击嘛,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和天庭之前的诸多“刑罚”相比,它们这种炮灰就是小巫见大巫。就是把牙齿磨断了,也别想破了她的金身。
悟空不再言语,而是开始运气,这白骨莲花并无法将周遭的天地元气隔绝,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天地元气不断的朝着自己涌来。黑蛇们前仆后继的扑打在她身上,却只能换来被她的护体金光粉身碎骨的下场。悟空不再理会这些黑蛇,只是静静地吸收着天地元气。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突破白玉莲花的防御。
:“赶得及…看起来…我的计划就要奏效了…哈哈哈哈哈…”此时白骨夫人的伤势有所恢复,但看着莲花内部正在蓄力恢复的悟空,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大功告成,她干脆放弃了恢复伤势,将自己的法力全数注入白骨莲花之中。
:“呜呜…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悟空似乎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她刚才光顾着吸收灵气恢复,却没注意到这莲花内部的天地元气之中混合了大量白骨夫人炼化出的毒素,而这些毒素对于她来说,虽不可能让她丧命,但缓慢的侵蚀她的护体金光还是可以的。悟空暗骂了一句,加快吸取天地元气的速度,想要将那些混杂着毒素的天地元气排斥出去。
可惜,悟空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白玉莲花的花瓣之上泛起一道黑芒,随即,那些原本被击杀后,重新融入莲花中的黑色毒蛇再一次出现,悟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脚丫有些发痒,就好像有几十只蚂蚁在自己的足心上爬行,她忍住脚趾的瘙痒,轻轻摩擦了几下脚心,痒感却愈演愈烈,她也没办法,只能试图咬牙克服。
此时,她的护体金光已经暗淡了不少,这让悟空很不安,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若是再拖下去的话,情况恐怕会非常糟糕,于是悟空加快了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同时也努力的想要将那些毒素驱逐出体内。但是那些毒素似乎无穷无尽一般,任凭悟空怎么做,也依旧毫无效果。
:”啊啊啊啊啊…脚心…痒痒…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悟空闭着眼睛,忍不住开始在自己的脚丫上抓痒,可那痒感并不止停留在皮肤表面,更深层的地方也开始痒了起来。不论她怎么用力抓挠脚底,终究只能挠掉脚底上一层的瘙痒,而对肌肉深处的痒感,悟空根本无法抓挠,她只能不断的伸直脚腕在地上蹭来蹭去,希望那些瘙痒能够减弱一些。
随着她这样拼命的摩擦,覆盖在她足心上的防御金光也被彻底的耗损了大半,悟空的力量也变得虚弱了许多。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尽快解决这白骨莲花才能止痒。悟空一边胡乱的踢腾着自己的脚丫,一边试图将痒感祛除。但她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足心中间已经多了一枚若隐若现的印记,那印记似乎是一只手,又好像不像,总之看上去有些奇怪。
那些毒蛇并未因为悟空的疲劳而退缩,反倒是愈发的激烈了,它们疯狂的向她冲击,似乎要撕碎她一般。它们似乎察觉到了悟空的弱点所在,她赤裸的白嫩脚板正是她身上防御最弱的地方,悟空一遍又一遍的尝试将那些毒蛇击毙,却都徒劳无功,那些毒蛇死后化作的黑烟重新钻入了莲花中,再次凝聚成了毒蛇,继续向悟空扑来。
悟空的脑袋昏沉了起来,眼前一片模糊,她试图将脚趾头蜷缩起来,可奈何趾头上的金箍只能护住她的脚趾缝,却对她敏感的足心无能为力。
:”咔嚓…”终于,两条足有手臂粗细的巨蛇扑出,新月状的毒牙伸出,朝着悟空足心上的涌泉穴处咬去,而悟空的护体金光,在这个时候也消散了大半。毒牙被所剩无几的光芒一阻再阻,最终刺穿了那防御,咬在了悟空双脚的穴位之上。
:”啊啊啊啊!”一阵如触电般的刺痛从足心传来,但很快就消散殆尽。悟空尖叫着抬手击碎毒蛇,她足心留下的伤口尽管已经愈合,毒蛇却在那须臾之间将毒液注入了悟空的足底,悟空只感觉到自己脚底微微发麻。
:”啊!该死的畜生,你找死!”悟空怒吼着,忍着痛痒一脚踩踏在那莲花之上,霎时间,一股气浪爆炸开来,漫天血雨洒落在地上。那些毒蛇被炸得七零八落,却又在瞬息之间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借着悟空破功的空档,毒蛇们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缠绕上了悟空的四肢,将她暂时束缚了起来。悟空几次试图集中法力破开束缚,却因为足心上的奇痒无法集中法力,最后只能被迫停止动作,任由毒蛇围攻。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痒痒啊…哈哈哈哈哈…这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很快,蛇群伸出自己冰冷细长的舌头,在悟空暴露在外的足心上舔舐起来,这种舔舐让悟空感受到自己的足底和足背传来一阵酥麻感,甚至连脚心都冒出一丝凉气,让她舒爽不已。悟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强忍着剧烈的奇痒,使劲挣扎了几下,却只能让蛇群越捆越紧。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别舔脚心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她无法使用任何神通来对抗,只能徒劳的踢着脚,靠摆动脚趾来驱赶那些毒蛇。悟空的脸颊上布满了汗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五官滑落。别看她有金刚不坏的法门,但挠痒本身并不是一种攻击,因此完全无法抵挡那种痒感,而且那些毒蛇显然不是普通的小蛇,每一条都蕴含了极其阴狠毒辣的气息,若是换成一般的修士怕是早已死透,强如悟空,也只有光着脚丫挨挠的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许舔了…哈哈哈哈哈哈…痒死老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噢噢噢哦哦…别啊啊啊啊啊…”痒感顺着足心,不停的让悟空娇笑着,整张脸涨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她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淌,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让她更加的难耐。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老娘的脚丫子啊…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悟空的嘴巴已经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脸蛋也憋的通红,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眼泪,但她还在竭力压抑自己的娇笑声,不愿意泄露出半分自己的窘态。悟空已经陷入癫狂了,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痒…痒的厉害!但她始终还在坚持反抗,想要摆脱毒蛇的纠缠。
悟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的鼻涕、眼泪,混杂在一起,看上去格外凄惨。她的身体也因为太过用力而颤抖着,她实在承受不了这般折磨了,但即便是这样,她仍旧保持着清醒,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放弃抵抗,否则下场就是沦为白骨夫人的脚奴,这绝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悟空试图缩紧脚板,让暴露在外的痒痒肉尽可能减少一些,但她刚刚缩紧脚丫,毒蛇们就伸出舌头沿着她脚心因为挤压而产生的纹路舔舐起来,而她的痒痒肉在这一刻也变得更加痒了起来,她几次努力都没有成功。悟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足部肌肉越来越软,浑身的皮肤开始变得潮红。她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了,她想要睡觉,她真的累了。这种酥痒的折磨比之前的捏脚趾更加让她难以承受。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悟空已经快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凭借着本能胡乱抓挠。她只能拼命的狂笑来削弱一下足心的痒感,但效果似乎不太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悟空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但是那该死的痒感却依旧存在,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正所谓,痛可忍痒不可忍,这句话在现在的情况下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示。悟空只觉得自己已经快崩溃了,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痒痒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啊啊…”很快,悟空足心上的防御被全面瓦解,如游丝般的黑气不断涌入她的足底,钻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足心奇痒难忍,而且时不时还混杂着电击般的刺痛,让她无论如何也没法集中精力来祛除这种痒感。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悟空的身体不断抽搐,她已经完全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此时的她哪还有一点圣人的风范?要是可以的话,她怕是早就把脚丫给砍掉了,她的眼泪已经浸湿了鬓发,双手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嫩肉内,但却毫无所察。悟空的口中吐出了白沫,双手紧紧攥着,额头青筋暴跳,眼眶已经被血丝覆盖,牙齿咬的嘎吱响,身子不停地颤抖,但却始终未曾倒下。
莲花之外,白骨夫人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点气血,她冷漠的看着躺在莲池中的悟空,心中泛起一丝笑意,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接下来只要等着收获胜利果实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悟空就会变成自己的脚奴。
悟空的意识越来越恍惚,但她却始终在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毒蛇吞噬,她一定要活着,一定要离开这里。悟空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昏迷过去,最终,莲花猛然打开,已经被消磨了绝大多数力量的悟空被猛然抛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尽管这不可能给她造成一根毫毛的伤害,但悟空的足心此时已经从刀枪不入的“金刚铁脚”变成了一对柔软粉嫩的嫩脚丫,就是一根羽毛落上去也会痒痒的她
浑身哆嗦。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她就是站起来走路,脚丫的痒痒肉碰到地面都会引起极度的痉挛,让她难以忍受,这种痛苦已经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但她必须坚持住,否则,她将失去最后的一线希望,彻底的沦为白骨夫人的脚奴。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怎么…我…我的脚丫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悟空好不容易站稳,足心上蚂蚁爬行一般的痒感还是让她险些再次跌倒。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立着。
:”嘻嘻嘻嘻,痒痒吧,我劝你还是认输吧,你做我的脚奴,对我们都有好处,你也不会遭罪的,毕竟,像你这样拥有美丽容貌的女孩,谁又舍得伤害你呢?我是爱才之人,你若是肯跟随与我,我定会待你如亲妹妹。”白骨夫人看到悟空的状态,便猜测她快要达到极限了,她继续用“灌脑魔音”诱惑道。
:“不…不…休想…休想…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悟空还想做殊死一搏,平日里随手就能拿起来的金箍棒此时却不知道沉重了多少倍,连抬动它的力量都没有了。悟空此时唯有靠着嘴巴呼吸,而这个办法并不奏效,她的肺仿佛已经被掏空,每呼吸一次都要耗费她全部的力气,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啊哈!”她勉强举起金箍棒,朝着面前的白骨夫人砸去,但此时,她的足心还在不停的传来痒意,她几乎快要疯了。
白骨夫人见悟空居然还敢向她攻击,不屑一笑,右手一挥便轻松化解了悟空的攻势。此时的悟空能发挥出的实力至多只有平常状态的十分之一,她当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
白骨夫人看了看悟空,淡淡地说道:“别紧张,我说了,我要你做我的脚奴,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既然你想反抗,我就先帮你清洗干净吧。”说罢,她伸出手臂朝着悟空的方向一抓,霎时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悟空的全身。悟空下意识的躲闪,但此时她的精神防线已经衰弱到了一个临界点,虽然身体本能的反应还在,但精神却迟缓了不少。
她的速度比平常慢了不止五六倍,而且还因为精神萎靡导致反应更加的迟钝。悟空避无可避,被抓了个正着。悟空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侵蚀一般,一瞬间就失去了神志,被白骨夫人的催眠术控制了。
此刻悟空的意识陷入了昏迷,身体僵硬的坐着,她的脸颊两边已经流满了汗珠,整个人就好似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白骨夫人看着这幅模样的悟空,露出了欣喜的微笑。她轻声说道:“我们现在开始吧,告诉我,怎么才能将你的金丹转移出体外…”白骨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悟空的天灵盖上,她的目光紧盯着悟空的脸庞。阴气化为实质一般的丝线,从白骨夫人的纤纤玉手上飞出,从悟空两侧的太阳穴上刺入,沿着太阳穴的位置直逼脑髓,然后顺着脑门进入了她的眉心。在她的记忆之中,她需要借助悟空的记忆,才能将那颗属于她的金丹取出。但由于悟空的意志力太过顽强,这一步她不能操之过急。而且金丹乃是修士的命脉,稍有差错,轻者修为丧失,重则当场毙命。而且如果自己一个不好,悟空体内留存的法力就会自爆,
到时候自己恐怕也会受损严重。所以她决定一步步来,她的催眠术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催眠术。而是可以窥探目标内心的秘密,金丹是修士最为宝贵的东西,也是修炼的核心。其真正的取出方法必然是在修士最为脆弱的时候。但悟空显然不愿意配合她,所以,她不介意采取非常手段,比如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把悟空的金丹取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白骨夫人已经确切的知道了取出金丹的方法,悟空的金丹与一般修士无二,都在丹田深处下腹的正中间,她正是以此为基础修炼出了金刚不坏的法门,而此时的悟空尚保留有处子,只要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那么取出金丹就会简单许多。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将悟空的足心彻底改造,让她和普通的脚奴没有任何区别。只要如此一来,她必然
:“哼…哼哼…”白骨夫人娇笑道:“我马上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儿…别着急…”她用力拍了拍手,阴气凝聚的白绫
瞬间缠绕在了悟空的手腕、双腿和腰间。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悟空头顶百会穴的位置,一股浓郁的阴气涌入悟空的体内,迅速的冲击着她的经脉。悟空只觉得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酥痒,但很快就恢复如初,她的神志暂时恢复了一些,但是依旧难以集中注意力神通更是无法使用。
:“哼,等我成功之时,就是你成为我的奴仆之时,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哦~”白骨夫人的手指划过悟空的唇瓣,然后又在她的耳垂边吹气道。悟空感觉自己的浑身燥热难耐,特别是小腹的某种物事开始蠢蠢欲动。
:”好了,先把这碍事的金箍摘下来吧,让我给你短暂的“自由”。”白骨夫人的手中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朝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刺下,一抹殷红从她指尖滴落,那是她凝炼的精血,刚才的战斗本来就消耗了她大半的元气,再加上现在强行抽离自己的精血,使得白骨夫人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嘶嘶嘶嘶嘶…”在白骨夫人精确的控制之下,她的精血一滴都没有浪费,尽数滴落在了悟空脚趾头上的金箍之上,一阵如冰水滴落在烧红的铁块之上的嗤响传来。金箍上闪烁起一阵微弱的冷光,之前悟空三番五次的鲁莽挣扎,已经动摇了它的根基,如今,白骨夫人将自己的精血滴在上面,终于快要将它破坏。悟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遭受一波又一波的折磨,疼痛,酸麻,难以忍受,甚至她都感到自己快要晕厥过去。但她咬牙坚持着,不能倒下去。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白骨夫人的精血已经渗入了金箍内部,金箍的精气开始逐渐萎缩,即便如此,灵根从悟空脚趾缝里抽离带来的痒感,还是令她无法承受。
:“啊…好爽,哈哈哈哈,好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快,十枚金箍全数从悟空的脚趾上脱离,掉在了地上。悟空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衣服。即使束缚已经消失,她依旧没有力气使用神通对抗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呜呜呜…”悟空活动着脚趾,却发现脚趾完全动弹不得,就连抬起来都极为困难。白骨夫人已经用阴气化为丝线捆住了她的脚趾,这样一来,悟空的嫩脚丫子只能任她宰割了。
:”哈啊…哈啊…哈啊…你…我…”白骨夫人的手已经抵在了悟空最敏感的前脚掌上,用力一捏,她霎时间疼的惨叫起来:“啊啊…疼…你…你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在她看来,悟空现在已经是她砧板上的肉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没办法,你不答应我,我就帮你上点硬菜,你说呢?呵呵…我的小妖女。”说着,白骨夫人施展手段,在悟空的嫩脚心上刻画符文,以达到取走金丹的目的。用不了多久,悟空足底的敏感度就会达到一个临界值,届时,她就能够趁机攻破她最后的防线
:“啊…啊啊…好疼…哈哈哈哈哈…你…你不得好死…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拼命扭动身躯,试图摆脱白骨夫人的控制,但是毫无作用。
白骨夫人一声冷哼:“哼,都这时候了还能骂出来,看来是还没吃够苦头啊,我就让你吃个够…”她的纤纤玉手再一次抓向了悟空的嫩脚丫,这一次,她直接把手放在了悟空的脚趾头内侧,并轻轻摩挲着。随即,一股奇异的酥痒感传遍了悟空的全身,这种感觉让她情难自禁,竟然发出了诱人的娇媚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你…你搞什么…哈哈哈哈哈…不许碰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悟空笑的花枝乱颤,饱满的山峰如地震一般剧烈抖动,胸前的两颗粉色樱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而且,因为她的扭动,她的双腿绷紧,更是让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足显得格外的挺翘。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啊!”俄而,白骨夫人又狠狠捏了一下悟空汗津津的大脚趾头,捏一根还不够,她干脆每一根脚趾都狠狠捏了一下,酸爽到了极点的快感令得她整张俏丽的小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呜呜…呜呜呜…啊……哈哈哈…不要碰我……不要啊…啊…哈…哈…”悟空被这种酸爽到了极致的快感弄得眼泪鼻涕齐流,嘴角不停的溢出口水,她真的很想就这么昏迷过去,但白骨夫人的精妙控制,却根本就不允许她昏迷过去,这是在逼迫她继续承受那种无法言喻的折磨。
:”嘻嘻嘻嘻,乖啦,别挣扎了,马上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白骨夫人笑得很邪魅,这在悟空耳中,无疑成了索命的丧钟。
:“啊啊啊啊…你…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啊…马上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哈…哈…啊啊…哈…”悟空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这种疯狂是源于她的内心深处,她的灵魂仿佛要燃烧起来,浑身充斥着酸软和酥痒,脚心上的感觉几乎将她的意志彻底摧毁,她知道她已经扛不住了,她必须要昏迷过去,否则的话,她将万劫不复。可是偏偏,白骨夫人并未给她昏迷过去的机会,她反而越加用力,似乎非要将她逼到绝境才肯罢休。
:”嘿嘿嘿,你的脚丫子这么不禁胳肢呀,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白骨夫人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了一下指甲尖端,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悟空现在的状况简直比昏迷更糟糕,她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却始终被阴气控制着无法昏迷过去,她能清晰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那微弱的心跳声。
:”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悟空徒劳的尖叫着,却只能换来被继续束缚的结局。
:“啧啧,你还是这么害羞嘛,不过,我喜欢。嘻嘻嘻嘻嘻…”白骨夫人再次加大了阴气输送,气体精炼如实质,化为开口如鳄鱼一般的木夹,在她的控制之下,毫不客气的夹上了悟空的脚趾头,并开始缓慢收缩、碾压、挤压、拉扯、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脚趾头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嚎声响彻了整个天际,悟空痛得面孔扭曲,她拼尽了所有力气想要逃跑,却被白骨夫人用阴气锁住,无法移动半分。尽管鳄鱼夹只能带给她疼痛,并无法造成太大伤害,但是却足以让她痛不欲生,她的额头早已布满了密集的冷汗,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她的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她的双拳早已攥得发青发紫,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的身体在抽搐,痉挛,颤抖,恐惧…直到这一切暂时停止为止。
:”啊啊啊…呜呜呜呜…疼…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白骨夫人的操控之下,鳄鱼夹稍微打开了一点,沿着她的脚掌来回滑动,那又疼又痒痒又麻的感觉,差点让悟空崩溃。
:”哈哈哈…我的宝贝儿,这种滋味怎么样?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可爱极了哦。”白骨夫人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鳄鱼夹再次合拢,这种痛苦的程度堪比凌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痒…不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被这种感觉搞得欲仙欲死,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但白骨夫人偏偏不让她如愿。
:“呵呵呵,你怕了吗?告诉你,姐姐我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游戏呢。”悟空已经忍受到了极限,此刻的她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着面前的“罪人”。
:”不错嘛,居然不求饶?嗯,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不过呢,无论你求饶还是不求饶,今晚你都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白骨夫人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鳄鱼夹瞬间加快速度,一圈一圈的碾压、蹂躏悟空的脚掌,每多一圈,那钻心的疼痛便增加一分,悟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也随之一同受到了折磨。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悟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世界竟然存在这么恐怖的“刑罚”。
:”嘻嘻嘻,我说过,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敌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我最喜欢看他们痛苦的哀嚎声,尤其是你,小美女,你的表情越是难受痛苦,我就越兴奋,再给你一次机会,喊我主人,就给你减刑,嘻嘻嘻嘻嘻…”白骨夫人笑得肆无忌惮,丝毫不顾及悟空的痛苦与愤怒。
:”哼!你做梦!”即使已经痛得神志不清,悟空依旧坚持着,哪怕痛得快要死掉,她也不曾屈服。
:“啊呀呀呀,你身上好强烈的傲气哟!呵呵,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呐,呵呵呵呵~”白骨夫人的笑声如瑶琴奏鸣一般悦耳动听,她伸手抚摸着悟空的脸庞,轻佻的挑眉,妩媚的桃花眼波光粼粼。
:”既然你宁死不从,那么,就不要怪本夫人不客气喽。呵呵呵呵呵呵…你放心,等你尝够了“责罚”,本夫人会让你爽翻天的。”白骨夫人再次拍手,一把板刷飞出,抵在悟空的足心正中间,柔软的刷毛泛着寒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悟空吓坏了,她惊慌失措的挣扎,但是却根本摆脱不了白骨夫人的桎梏。她的眼泪疯狂的往外流淌,心里升腾起浓重的无助感和绝望,她的心脏剧烈的抽搐着,刷子给她的大脚带来的痒感似乎也变得微妙而细小,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白骨夫人一步步靠近悟空,她的手抚摸过她湿漉漉的脚趾头,拂过她粉嫩的皮肤,抚摸过她纤细的脚趾缝,她的手划过她紧绷的前脚掌,悟空已经被吓傻了,只剩下口中“呼呼呼”的傻笑,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脸,她的视线也模糊了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那柄冰凉刺骨的板刷。
她感觉到了白骨夫人的触碰,她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她甚至能感受到皮肤被一寸寸的痒感瓦解的感觉,她的内心深处升起了恐惧的火焰,她害怕的摇晃着脑袋,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啦…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板刷带来的痒感,几乎让她崩溃,她的精神几乎陷入了崩溃边缘,但是,即便是这种状态,悟空依旧倔强的不肯认输,哪怕她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酷刑,她依旧保留着一丝理性。她不断的挣扎,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她越是挣扎,她身上的痛楚和奇痒就越加明显,那种感觉是要命的,她就是不想记住,也不得不记住。
:”呵呵,真是固执呢。啧啧啧,这样子的话,我就要用更狠辣的惩罚来治治你了哟。”白骨夫人露出阴冷诡异的笑容,板刷再一次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狠狠刷过悟空的脚掌。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悟空甚至连求饶都没有力气求饶了,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唯独那种无尽的瘙痒在侵蚀着她所有的思绪,她的意识渐渐涣散开来,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呵呵,这就对了。你不是很喜欢笑吗?现在就让你笑个够吧,哈哈哈哈……”白骨夫人一会从上往下竖着刷悟空的脚丫,一会从左往右横着刷悟空的脚丫,她此时的脚在阴气和白骨夫人妖力的侵蚀之下,已经变成了一双无比怕痒的嫩脚,她的脸因为这种瘙痒而扭曲着,嘴巴张得很大,不停发出“哈哈哈哈”的疯狂笑声。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别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痒痒啦啊啊啊啊啊啊!”悟空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不停的流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她的力量被削弱的无比严重,根本就撼动不了白骨夫人丝毫。
:”呵呵,这才刚刚开始呢。哦呵呵呵呵…”白骨夫人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板刷,在悟空已经通红通红的脚丫上刷来刷去,每当她停止刷动的时候,她便又开始重复,仿佛永远都不知道疲惫。
:”呜呜呜呜呜,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哈哈哈…”悟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的倒向地面,她的身体在不停的痉挛着,偏偏白骨夫人还能在这时候及时停止,并朝悟空的足心注入妖力让她的体力恢复,导致悟空即使想要晕过去,也不可能真正晕过去。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悟空的身体不断颤栗,汗水将全身浸透,衣服黏腻的粘在身上,她的意识已经完全丧失了,她只知道自己很热,非常的热,热到她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这片黑暗的虚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我…不要…啊啊啊啊…这…这实在是…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啦…啊哈哈哈哈哈…”悟空几乎不能呼吸,距离完全沦陷也只有最后的一点距离,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海面之上漂浮的浮木,但是无论怎么努力,她的身体总是无法接触到海面,只能在海水的底部苦苦挣扎,无数的泡沫和海藻不断涌进来,把她吞噬。
:”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不行…”这时候,白骨夫人把板刷换成了毛笔,柔软的笔头尖端轻轻挑逗了一下悟空的足心,那一刻,悟空的灵魂都颤抖了起来,她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哼哼,果然,你的身体好敏锐呢。”白骨夫人满意于悟空此刻的敏感度,她放缓了笔尖挑逗的节奏,慢慢转变成轻抚,“嗯,我喜欢你笑的这个调调。”
随着白骨夫人的动作减慢,悟空身上的酥麻和痒痒减少了许多,她长长舒出一口气,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她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毛笔带来的痒感更加致命,她的意志渐渐消退,只剩下最后一丝坚持。
:“呵呵,这样就受不了了?”白骨夫人的眼里闪过浓郁的兴奋色彩,她的手指在悟空的脚心处画着圈圈,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玩游戏,那就陪我好好玩吧。放心,我们的时间很充裕,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
:”我…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快要…呜呜呜呜呜呜…”悟空的精气已经面临告罄,显然,她就要支撑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毛笔依旧在她的足心上来回滑动着,虽然毛笔的挠痒面积相对小,但是这种刺激却是极其强烈的,让她难以承受。
悟空的精神已经崩溃,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溃散了,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密集的细汗。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她的嘴唇干裂,皮肤龟裂,青筋暴突,浑身的肌肉紧绷,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恐惧,忘记了一切,脑袋里只剩下一件事情—屈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碰我……啊啊啊…”悟空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不停的抽搐,她想要逃避这份折磨,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只能默默的承受,她的精神已经濒临绝望。
:”乖,答应做我的脚奴,我就饶了你。”
悟空的身体猛然一震,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有想到白骨夫人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是羞辱,这是侮辱,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啊啊啊啊啊…不…我…”悟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可惜,无论她如何呐喊,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好吧,那我给你来点硬菜吧。”白骨夫人故作失望,阴气再次在她手中凝聚,一根恶形恶状的小东西出现在她的掌心,这根东西有些奇怪,它呈圆柱形,一段扁而修长,一段圆润而光滑,看上去就好像一根造歪的擀面杖,当然,这绝不是什么擀面杖。
:”你…你竟敢…不要啊啊啊…你敢…我…我…”悟空惊恐万分,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这根棍子一定很危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双腿因为恐惧而发软,却因为限制而无法寸进。
:”哼哼,我有什么不敢的?”白骨夫人拿起那东西,一段对准悟空的“秘密花园”。
悟空惊叫一声,她的脸瞬间涨红:“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扭动,她想躲开那根棍子,想要逃脱那个噩梦般的场景,可惜无济于事,那棍子一步一步逼近,就要踏足那从未有人触碰的禁区…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这是…这实在…太…太…太…太…”悟空的眼珠凸出,她的身体瘫倒在床上,四肢朝天,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嘴角还挂着白色液体。
白骨夫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悟空,嘴边露出了残忍的微笑,这种感觉在初次到来之时,无论是谁都会爽歪歪吧。她把那棍子放在悟空的胸口,慢慢靠近她的耳朵。
悟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在沸腾,一股又热又疼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她的脑袋里混沌一片,眼睛已经被泪水所覆盖。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她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反抗都毫无用处,她甚至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名誉,自己的贞洁,自己的尊严。
:“嘿嘿嘿嘿嘿…真是美味呀。”白骨夫人舔舔嘴唇,她的舌尖顺着棒子一路向下,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这美味了。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股莫名的浪潮冲向悟空的下腹,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白骨夫人。
白骨夫人的表情一顿,随后又恢复正常,她看着悟空,笑的妩媚动人:“你看上去挺舒服的嘛,我喜欢。”说着她继续靠近,伸出猩红的舌头在悟空的脖颈处舔舐,那根玩意继续刺激着秘密花园,让悟空的临界点越来越高。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她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感觉。
悟空只觉得下腹处火辣辣的痛,那根棍子正不断地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叫嚣着渴望。
:”啊啊啊啊啊啊!”最终,圣水冲破了最后的屏障,释放了出来,悟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不住的翻滚,口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悟空的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艳丽,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一层粉色,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整个人看上去娇艳欲滴。她的金丹已经失守,被生生逼出了体外。
:”哈啊…成功了吗…”白骨夫人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球体,知道自己无法一次性吸收如此多的力量,否则她必定会爆体身亡,但是也没关系,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她了。
:”哼哼…看起来…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将它彻底炼化…”白骨夫人瞥了一眼已经酥软的悟空,嘴角上扬:”哈哈哈哈…果然是个极品脚奴啊。”
接下来三天之内,白骨夫人才渐渐摸透了悟空这金丹蕴含的力量有多么庞大,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必须每天都抽打悟空的脚心并搔痒她,让她不停地挣扎并且流汗,如此才能保证金丹化为足够多的纯阳之气供自己吸收,而且在这期间还不能让她昏迷,否则炼化的速度就会减慢。这对于悟空而言,无疑是极其痛苦,但也极其“快乐”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足心彻底化为玩物的悟空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知道自己的脚丫被刷的无比酸爽,那根玩具棒子更是不断刺激着自己,让自己几近崩溃。
“哈哈哈哈…真是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白骨夫人站在悟空的面前肆无忌惮的仰天大笑,她已经无比享受这种感觉了,看得出来,这一切不会结束,更不可能会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