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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xb1998113
Pixiv 原文:小说 22599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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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ing / tickle / 中文 / 足こちょ / tk / 挠痒 / 挠脚心
我和胖子俩人走到被教授打开的石匣前,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这石匣的两扇柜门在正面,已经被拉开了,封口的牛皮漆也随之脱落。
只见里面又是两道小小的石门,石门上同样也贴着牛皮漆,上面还刻划着三副石画,这三副画看得我直冒冷汗,好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胖子看了两眼,没看明白,便问我:“这画上画是什么?老胡你不会是被石头画吓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对胖子说道:“这画上也是先知的预言……”
胖子忙问:“预言是什么内容?有没有说咱们怎么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我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狂跳,低声对胖子说:“预言中说,开启第二层石匣的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恶鬼……”
石匣第二层中的三幅石画是这样的,第一幅画着四个人站在打开的石匣前,这四个人中的三个人,都仍然是没有任何特征,还是先前那种普普通通的人形。
然而其中一个,头上长了一只眼睛,代表脑袋的圆中画了两颗蛇牙,再加上四肢,分明便是黑塔第四层中的精绝守护神,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恶鬼更恰当。
这个人形只不过多刻了几划,硬是看的我头皮发麻,我,胖子,陈教授,Shirley杨,现在只有这四个幸存者,这四个人谁是恶鬼?
第二第三幅石画并列在一起,表现的是两种不同的结果,一种结果是三个人加上一个头上长眼的恶鬼,一同打开了石匣,这时恶鬼会突然袭击,掏出其余三个人的内脏。
第二种情况是,恶鬼倒在地上,身首分离,已经被杀掉了,三个人打开了第二层石匣,墓室中出现了一条通道,可以逃出生天了。
这么说先知给了我们提示,让我们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这道题目未免也太难了,我和胖子是一个人的两条腿,缺了谁也不行,陈教授为人和善,更是待我不薄,Shirley杨救过我的命,不论他们三个中的哪一个是恶鬼,我都下不去手。
如果之前不知道先知预言的真假,我可能还不会害怕,但是这位已经死去几千年的先知,他的预言精确得让人无话可说,那么我们当中就真的有一个人是恶鬼了?
不管他是被恶灵付体也好,还是一直伪装成普通人的魔鬼,这已经是现成的事实了,而我现在又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第二层石匣必定会开启,不除掉隐藏着的恶鬼,我们都得死在这里陪葬。
谁是……恶鬼呢?不可能是我,我看了看胖子,眼睛是观察一个人最直接的渠道,眼神是很难伪装的,他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来,还和以前一样,对什么都满不在乎,那眼神就好象是在说:老子天下第一,谁不服就揍谁,当然也不可能是胖子了,那么既然不是我们两个,难道……
我偷眼看了看身后,Shirley杨和陈教授,Shirley杨也正注视着我,我不敢和她目光相对,连忙假装看别处。
Shirley杨见我和胖子看了打开的石匣后一直在嘀嘀咕咕,便问道:“老胡,石匣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冲胖子挤了挤眼睛,胖子会意,连忙假装坐在地上歇息,刚好把打开的石匣挡住,不让Shirley杨看到。
我得先想办法稳住他们,想出对策之后再动手,我对Shirley杨说:“石匣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的。”
Shirley杨问了一句就不再说话,坐在一旁取出水壶,想让陈教授喝两口,陈教授已经彻底疯了,谁都不认识,一挥手把水壶打翻在地上,跺着脚哈哈大笑。
这是我们仅存的小半壶清水,Shirley杨急忙去把水壶捡起来,这回小半壶水,又撒了一多半。
胖子在我耳边问我:“怎么办?要不要把他们两个都……”
我止住他的话头:“别,还没弄清楚之前,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要不然后悔都来不及,对了,咱俩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吧?”
胖子说:“那当然了,咱俩怎么回事咱自己还不清楚吗,我看那美国妞儿的嫌疑最大。”
我说:“我觉得咱还是得走个过场,要不然一会儿动起手来,免得让杨小姐和陈教授挑咱们的理。”
胖子说:“他妈的,枪杆子里出政权,什么理不理的,直接放翻了他们俩,挨个审查审查,审不出来就大刑伺候,再审不出来就……”单掌向下一挥,做了个砍人的手势。
我一听胖子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忽然想起一条计策,那恶鬼定然是从精绝国跑出来的,不管它怎么伪装,它都没经历过*吧,这些妖魔鬼怪也不搞政治学习,不看报纸新闻,他们伪装成人的模样,对外边的事物不一定了解。
于是我对胖子说:“你刚才能说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就足能证明你不是恶鬼了,现在你考考我,我也证明一下我自己,然后再问他们俩。”
胖子挠挠头:“那你就念句主席诗词吧。”
我想都没想就念道:“国际悲歌歌一曲,狂飙为我从天落。”
胖子道:“没错,你绝不是恶鬼。”
Shirley杨何等聪明,见我和胖子不停的小声商议,就明白可能有什么问题,当下站起身朝我们走了过来:“你们两个究竟在说什么?还要背地里说?”
我和胖子从地上跳将起来,喝道:“站住,再走过来我们不客气了?”
Shirley杨一怔,问道:“你们怎么了?发什么神经?”
胖子道:“没什么,就想听你唱首歌,你唱个《林总命令往下传》来听听。”
Shirley杨更是茫然不解,这是什么场合,刚死了那么多同伴,又身陷绝境,哪有心思唱歌,更何况唱什么《林总命令往下传》,简直是不知所云。
我心中也觉得胖子让她唱的这首歌有点偏了,让一美国妞儿唱解放战争时期的歌,她肯定不知道,但是能考他什么呢?现在美国总统是谁?那他娘的连我都不敢确定。
我掏出黑驴蹄子连哄带骗的对Shirley杨说:“你先别问这么多了,你啃一口这个,然后拿去给陈教授啃一口,就只管照我说的做,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Shirley杨有些生气了:“连你也神经了?这驴蹄子是用来僻邪驱魔的,我不吃,你拿开。”
她越是不吃越是显得可疑,我对胖子使个眼色,胖子不由分说,过去就把Shirley杨按倒在地,解下皮带把她捆了
个四马倒全蹄,Shirley杨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的说:“胡八一,你是不是看我揭穿了你倒斗的勾当,就想杀我灭口……你们俩快把我放了。”
陈教授在一旁看得兴高采烈,哈哈大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我看了陈教授一眼,心中极是难过,多有学问的一位长者,落得这种下场,不过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等先弄清楚Shirley杨的事再做理会。
我硬起心肠,对Shirley杨说:“你究竟是不是精绝女王?”
Shirley杨怒道:“死老胡,你胡说什么!”
我冷冷的说:“我看你就象是被那妖怪女王付体,再不然就是她转世投胎,否则你怎么能在梦中见到鬼洞中的情形,还有你一个美国妞儿,怎么知道我们倒斗的唇典?”
胖子早就看Shirley杨有点不顺眼,这时候终于逮着机会了,拔出匕首,猛插在地上:“老胡你把她交给我了,她知道咱俩是倒斗的,这事并不奇怪,这妖怪肯定会读心术,问她也没有用,给她脸蛋儿上划两刀再问,看她招是不招。”说罢就要动手。
我看Shirley杨竭力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看胖子的匕首,却盯着我看,我心中一软,想起在扎格拉玛山谷中被她所救之后,曾对她说我欠她一条命,这时候如何能对她下毒手。
我连忙阻止胖子:“且慢,还是先跟她交代一下咱们对待俘虏的政策,她若还是顽抗到底,再给她上手段也不迟。”
胖子说:“其实我也不忍心花了这么个漂亮妞儿的脸蛋儿,不过这妖怪诡计多端,咱要小心被她的美色所诱惑。”
Shirley杨越听越气,险些背过气去,再也绷不住,流出泪来,只听她哽咽着说:“我为何梦到鬼洞中的情形,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懂你们倒斗的唇典,是因为我外公在出国前也是干这行当的,我都是听他给我讲的,这事我本来想以后找机会和你谈的……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两个家伙要杀要刮,尽管动手,我……我算是看错人了。”
胖子冷哼了一声道:“花言巧语,装得够无辜的啊,你就编吧你,老胡你表个态,怎么处理?”
我拿出黑驴蹄子放在Shirley杨嘴边:“你咬一口,只要你咬一口,我马上放了你。”
Shirley杨说:“你……你快杀了我,否则我今后饶不了你,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见她不啃黑驴蹄子,心里也犯了难,这时我心中有个声音在问自己,倘若她真是恶鬼,我下得了手吗?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可是不动手杀死我们四人中的那个恶鬼,大伙都得死在这小小的墓室中,也只能是无毒不丈夫了:“胖子,动手!”
胖子嘴里嘟嘟囔囔:“早就该这么干,婆婆妈妈的。”拿着匕首蹲在Shirley杨跟前胡乱比划半天,忽然又为难的转头看我:“咋弄啊老胡,真给她脸上划两道?”
“划你妹啊!”我着实有些气结,给一个女人毁了容可就真是不死不休了,万一她没被精绝女王附了身,解绑后决饶不了我们。我指示他:“在她腿上神经密布又不会出太多血的地方拿刀轻轻扎一下,如果是鬼附身的话人是感觉不到疼的,那个萨帝鹏被尸香魔芋迷惑时拿石头砸自己太阳穴都没感觉,这都是一个道理。”
“得嘞,你早说这么明白多好。”胖子左手抓住Shirley杨的腿,用匕首割开她小腿上的牛仔裤,Shirley杨奋力想要挣扎,可胖子绑她绑的特别结实,半点挣扎不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匕首在自己小腿上来回找位置绝望的闭上眼。我也是有些于心不忍,扭过头去不愿再看。
五秒……十秒……二十秒……一片死寂,只有陈教授的哭声在墓室里回荡,余音在洞内回荡,让人心烦。
突然胖子开口了:“我说老胡,咱哥俩是兄弟不?”
我一时没转过弯来:“竟说屁话,这世界上除了桃源结义那哥仨还有像咱俩这么铁的兄弟?”
“你这么说兄弟就放心了。”胖子一步窜过来,把匕首塞我手里:“兄弟寻思这事还得是你上,拿刀扎女人咱没这个经验啊!”
他这话把我给气乐了:“你他妈没经验我就有?你啥时候瞅见我拿刀扎女人了?”
胖子搁旁边大言不惭:“你不就是在越南战场上弄死个越南娘们才复员回来的吗?肯定是比我有经验!”
我也不愿意多废话,这时候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钟危险。我倒攥着匕首用眼在Shirley杨小腿上踅摸,找个不会出太多血的地方就要动手。
五秒……十秒……十五秒……
“操,你能不能快点!”胖子不乐意了:“我肉你比我还肉!”
“催什么催,这就动手!”我的额头也见了汗,刚刚还觉得很容易很正确的事现在偏偏下不去手,我抬头看了一眼Shirley杨,她眼眶含泪,嘴唇微微颤抖着,发现我在看她急忙扭过头去不愿看我。
让她这么一看我更是觉得难以下手,当年越南战场杀那个越南娘们是因为她害死了我八个战友,可眼前这个女人不光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反而对我有恩!一时间急的我手足无措,只能瞅着Shirley杨白皙的小腿发呆,盯着她剪破的牛仔裤里露出的半截白袜胡思乱想‘这腿型真好,这袜子真白……嗯?!’
一个想法像激光贯过我一团浆糊的脑袋,我扔掉匕首,伸手去扒Shirley杨右脚的驼色登山鞋。
Shirley杨本在等待剧痛的到来,却没想到脚下一凉,鞋子已然被脱下,右脚只剩下一只薄棉袜保护,顿时惊怒道:“死老胡,你干什么?!”
胖子在旁边也直撇嘴:“我说老胡啊,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办这事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瞪了胖子一眼:“你懂个屁,鬼附身会丧失五感,不光是疼痛,其他感觉也可以验证。”说着我又伸手去脱她左脚鞋子。
Shirley杨左右咕涌着身体,不想让我脱鞋,可惜她被胖子驷马倒攒蹄绑的结结实实根本逃不开,很快左脚鞋子也让我扒下来,只剩一双白袜脚悬在半空,像一对儿被抓住的白色小鱼。
一直在哭闹的陈教授突然吐着舌头,大喊大叫:“好臭,好臭。”
Shirley杨听到教授这么说不由得晕生双颊,估计是想到今天被我和胖子这般羞辱,又一直压力巨大,眼泪再在眼眶留不住,抽抽噎噎低声哭起来。
我这人从来都信奉‘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信条,看到这个对我有救命之恩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我实在是下不去手,一时间只能抓着她的脚腕僵在原地。
这时胖子开口骂道:“老胡,你他妈的行不行?一定要咱四个人都死在这破墓里吗?”
这句话骂醒了我,再这样下去四个人一个也活不了,都得给那狗日的精绝女王陪葬!
看了看哭泣的Shirley杨,又看了看手里一对白袜脚,我咬了咬牙心里说声‘抱歉’伸手在她脚底胡乱抓起来。
Shirley杨本在低头哭泣,没有料到我的突然袭击,登时“呀!”的一声尖叫,整个身子跟过了电一样颤抖。
我见状乐了,她怕痒,她觉得痒痒!有痒感说明她没被鬼附身。我急忙停下动作,想拿匕首帮她松绑。
胖子急忙把我拦住:“你干嘛老胡,继续啊!”
“继续什么?你没看到她痒的都叫出来了,怕痒说明她没被鬼附身。”说着,我继续摸索刚被我扔掉的匕首。
胖子白了我一眼,贴到我耳朵边:“你傻呀!万一是那精绝女王装的呢?喊一声谁不会?你想听我也能喊。”
闻言我不由得停下动作:“你说的…倒也对,那精绝女王死了上千年,上千年的鬼怪谁知道有多高的灵智,确实有演的可能。那你的意思是……继续?”
“肯定继续啊,老胡你听我的,继续挠这美国妞的脚底板,起码也得挠个十分钟,那个鬼女王再能演也不可能一点破绽都不露,我学过怎么看人的微表情,只要她脸上露出一点不对的苗头,我这边立刻结果她。”胖子抬了抬手中的枪,示意我继续。
我冲他点点头,再一次抓起Shirley杨一双白袜脚。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只是流着泪看我,我不敢和她对视,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脚底板。
之前陈教授说Shirley杨的脚‘好臭’其实是夸大其词了,我们这支探险队在高温的沙漠中长途跋涉十数日,期间又不能用珍贵的淡水洗脚,谁的脚都是一股味道,她这个气味实在算不得什么,胖子那双又厚又肥的脚才是真正的‘生化武器’!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她的袜子为什么会这么白,难道之前在地下水源处她有清洗吗?
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压制住,我重新用手抓她的脚底板。
她的反应和之前如出一辙,浑身过电般颤抖,但是却咬紧下唇不愿笑出声,明明脸上一副忍笑不住的滑稽表情,眼睛却狠狠地瞪着我,好像要看到我的骨头里。
我被她瞪的有些发毛,低头不敢看她,只觉得有些对不起她,连手上的动作都慢了许多。但随后心里涌上一股怒意:‘老子这样还不是为了检查你有没有被鬼附身?还不是为了能让更多人从这鬼地方逃出去?探险队八个人已经死了四个疯了一个了,委屈你这个嫌疑最大的人检查不是比大家都死在这更好更合理吗?你他妈瞪老子死啊!’想到这我也发起狠来,下手又重又快。
她已是有些坚持不住了,虽然还是不愿表露出‘痒’的姿态,但嘴里漏出的奇怪声音却是越发清晰:“噗,噗…呜唔…………啊噗……”
我看Shirley杨这个样子也是着起急来,放过她脚底板其他部位,手指只在她脚底心附近扣,把白袜扣出一条条褶皱。
我赌她的脚底心是命门,事实证明我赌对了。被攻击脚心后的状态和之前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样,她拼命甩头,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如同真的马尾一样不断拍打我的胳膊,腮帮子也鼓的像冬天储食的松鼠,原先秀丽的脸上又是泪痕又是土,一道一道的很是滑稽。一双白袜脚更是竭力挣扎左右躲闪,十个脚趾痒的不断并拢张开,把一双白袜折腾的不像样子。
白袜……
“死老胡,你又想干什么?!”Shirley杨愤怒的叫着,双脚左右乱晃,可惜只是徒劳,我的食指已经从袜口探进去找到她的命门,然后——
“噫呀呀呀呼呼呼哈哈哈,痒啊嘿嘿嘿呼呼呼哈哈哈……”我的手指如同蠕动的毛虫,在Shirley杨的脚心来回爬搔,终于让这个坚强倔强的美国大妞破了功。
胖子搁旁边不错眼珠的看着,脸上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毕竟他和Shirley杨一路上拌嘴吵架就没停过,现在看到这个老找自己茬的美国妞被我制服心里肯定跟冬天吃凉柿子一样痛快!就这他还要多嘴:“老胡,你直接把她袜子扒了挠她光脚板多好,你这样只能伸进一个手指头去,指不定还不如你刚刚隔着袜子五指齐上呢。”
我白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越战时专门审那帮越南娘们儿的方法!上面下死规定不让虐待俘虏,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有时抓到俘虏就得马上审出情报来,我手下的兄弟都是这么做的,让她穿着袜子最好,袜子能限制空间让手指紧贴她的脚底,每一下都比不穿袜子痒,穿袜子还能保证她脚底温度,促进血液循环让她更怕痒。”为了给胖子验证这个说法,我特意立起手指在Shirley杨脚心狠刮两下,惹的她尖叫挣扎。
“还是你鬼主意多,我来帮你一手。”胖子过来一手抓住捆Shirley杨双脚的皮带,另一手探过来捏住她两个大脚趾朝后一扳,Shirley杨一双脚被迫绷直,白袜袜底再难挣扎起褶皱,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手指在她袜里脚底心上肆虐。
“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停呀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自打认识这个女人我还没见过她这么失态的样子,只是扣扣脚心,就能让这个受过高等教育,家资巨富的大小姐绝望的嘶喊挣扎,不得不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脑子里全想的是这种没营养的事,手上的活一点都没落下。为了让她快点露出破绽,干脆直接用指甲扣她的脚心,她疯狂的想逃开,想蜷紧脚趾抵抗痒意,只是胖子一双大手死死抓住脚趾,别说蜷紧,她就是想弯一弯也办不到。
“痒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脚痒痒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Shirley杨的反应简直像条被扔在陆地上的大鱼,上半身不断重复着抬起又落下的动作,灰色的大衣沾染灰尘已然脏乱不堪,头上一直戴的鸭舌帽也在挣扎中被甩到一边,高扎的马尾凌乱的甩动,毫无疑问,她已快被逼出破绽了。“呜呜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啊啊啊啊啊嘿嘿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从Shirley杨大衣口袋里掉出一个银色的小包,正好落在胖子脚边,他腾出一只手捡起来递给我:“这啥呀这是?”
我接过来一看就明白了:“是盐。”胖子作为队伍里身体素质最好力量最大的人一路上都负责背负枪械与其他重工具,食品药品之类相对轻巧的物品一路上都是由两位女性负责携带,在叶亦心因脱水症倒下后,这些东西就由Shirley杨全权负责了,之前在山洞找到地下湖时,其他人忙着补充饮水,Shirley杨则是冲调了一壶淡盐水喂叶亦心喝。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点在手掌,果然是食盐,细小如沙的盐粒在山洞里透出些许银亮的光辉。
胖子见我观察食盐,手下停工,着急起来:“你要是爱吃盐回去北京我给你买一车,现在你能不能先把正事办了?她还没露破绽你倒先歇工了!”
我回过神来脸上不禁发烧,胖子没说错,紧要关头我净干些不相干的事:“这就来了,继续挠她!”我说着拍了拍手想把手心上的盐都拍掉,但刚刚把手伸进Shirley杨的白袜子里挠她脚心,手上沾了点她的脚汗,盐粒吸在汗上仓促间有几粒没能拍掉。我刚想再拍一拍,看到黏在手上不掉的盐粒,我突然有了个缺德的想法:“胖子,把她袜子脱一半。”
“啊?”胖子闻言愣住了。这个货,平时那么精明偏偏今天脑子转不过弯。我也不多废话,上去就把Shirley杨的一双白袜子褪到她脚掌位置,拿起剩下的半袋食盐没头没脑的就往她脚底心上撒。
我做这些事Shirley杨并没有反抗,她也没力气反抗了,只能趴在地上直喘粗气,眼睁睁的看我在她脚心撒完盐,又给她把袜子穿好。
“老胡啊…”胖子一脸为难的看着我:“你咋没告诉过我你还有这种爱好?给脚上撒盐调味,你不会是想尝两口吧?”
“我尝你妹啊!”我真是有种想掐死胖子的冲动,那么大的脑袋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次你可把她脚抓牢了啊。”说罢,我把手指重新探进Shirley杨的白袜里,找到刚刚撒盐的地方使劲一搓。
人类在遇到难以承受的痛苦时是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这是我在事后回顾这场荒唐闹剧时总结出的结论。随着我搓动她脚心上的盐粒,Shirley杨露出了无法形容的表情。她的眼睛瞪的很大,仿佛遇到不可置信的事情,嘴唇颤抖着似是想要笑出来,但却只发出奇怪‘呃,呃…’的声音,像是想逃离一般向前挺着脖子,我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这一切持续了大概三秒,我以为是我用力太轻没有效果,赶紧又用力搓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爆发的尖叫与大笑震的我耳朵生疼,胖子那边没有防备,险些让Shirley杨疯狂扭动的脚趾脱离掌控,赶紧用力束缚住她的大脚趾让她不能如愿得脱。
“胖子,你那边可抓紧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手指搓动细小却坚硬的盐粒在Shirley杨的脚心来回滑动,如同无数把极小的刷子硬按在她的脚心刷洗,无法反抗,无法逃脱,她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我搓动盐粒时用狂笑发泄自己的痛苦!
“不!上帝!呼呼呼哈哈哈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啊呼呼呼哈哈哈……”她像是已经丧失理智,只能通过呐喊来减轻脚底心的痒感,我见差不多了冲胖子大喊:“你看怎么样,她像是演的吗?她没被鬼附身吧?”
“你再让我观察一下!”胖子大喊,Shirley杨的叫声太大,不喊的话我俩根本听不清对方的声音“她的脑袋摇来摇去的,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啊!”
闻言我颇感无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我干脆把除拇指外其余手指全塞进Shirley杨的袜子里一通捣鼓,她的一双白袜袜底好似隆起两个小山包,我把散落在她脚底的盐都拢在一起,细致的在她脚心搓弄。
Shirley杨是个有良好家教的人,在这趟朝夕相伴的探险路上她极少说脏话,但此刻她颠覆了我之前的认知。
“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混蛋啊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胡八一你们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hirley杨流着眼泪笑着胡乱谩骂。
‘女人的夸奖与辱骂会让男人更加强大。’这句话忘了是哪个哲学家说的,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丫骗人!”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我听Shirley杨骂我只觉得烦躁呢?我手下搓的更狠一些,多骂胖子两句倒是可以,但是不能骂我。
“呼呼呼哈哈哈放…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偷用水来洗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我只用了一点啊啊呵呵呵呵饶了我啊老胡,胡八一,胡大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饶了我,你放过我吧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Shirley杨断断续续的话我才明白过来,我说经过这么多天长途跋涉她的脚怎么味道会这么小呢!之前为了节省宝贵的净水,大家用细沙子搓一搓脚就权当洗过脚了,而Shirley杨不知是因为有洁癖必须得干净还是说就是单纯怕痒,受不了用细沙子搓脚,估计是在大家都睡着后偷偷用水冲了冲脚,想必是没用多少,不然大家就该发现了,但她一定是很后悔,如果能多出这么一点水叶亦心也许就不会死。此刻她被我用细盐粒搓脚心折腾的昏头晕脑,潜意识想到了用细沙子搓脚心,这才又哭又笑的‘招出实情’。
我正胡乱想着,一只如枯树皮一样的大手伸过来,吓了我一跳。原来是陈教授,看到我挠Shirley杨的脚底,他也照葫芦画瓢伸出手在她白袜脚上乱抓,使得Shirley杨的笑声更添几分凄惨,他见Shirley杨大哭大笑,也有样学样趴在地上,不顾弄脏衣服在地上装作挣扎,嘴里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嚷:“花啊,真美,红的绿的,我找着的……呵呵呵”
我本专心于搔Shirley杨的脚心,无暇顾及陈教授,但听到他喊什么‘花,红的绿的’我被迷雾充斥的大脑仿佛突然照进一道强光,可怕的猜想从脑海浮现,吓得我忍不住一个寒战!我把手从Shirley杨的白袜里抽出,反手就扇在胖子的脸上!
“啊!”胖子努力的观察Shirley杨的表情没有防备,我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的胖脸上,打的他脸上的肉如同波浪一般晃悠了两下。他也顾不上抓Shirley杨的脚了,捂着脸就跳起来:“你他妈疯了?打我干什么?!”
“闭嘴!”我大吼着也站起来:“快,胖子,也给我一巴掌!”
胖子懵逼的表情像极了动物园里的河马:“你又犯什么毛病?”
“你先打了再说,狠狠地打!”我咬紧牙关。
“……待会你可把话给我说明白了!”胖子不愧是胖子,下手是真黑,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后槽牙都松了一颗,耳边嗡鸣不断,脑袋里那团迷雾却是被彻底打散了!
胖子担心的看着我:“老胡,你没事吧,这可是你让我打的呀。”
我捂着发胀的脸勉强冲他一笑:“打的好!”这句话更是吓到了他,还以为把我打傻了,我急忙把他按住:“胖子,快看那个石画!”只见那三幅石画慢慢模糊,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空白的一道小石匣,石匣上有盖子,封着牛皮漆,是为了长期保存里面的贵重品。再看第一层石匣,完全没有变化,一幅幅都是先知的预言,最后仍然是画有四个人打开地一层石匣的石画。
胖子看的目瞪口呆,我则问他:“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怎样能识别Shirley杨有没有被鬼附身吗?”
“不是你说鬼没五感,只要她感觉痒就不是鬼……”胖子说着变了脸色,他也意识到了问题。
“她一开始就感觉到痒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挠她脚心?”Shirley杨一开始并不知道我会挠她脚心,在我脱掉她鞋子时她都没有明白我要做什么,她误以为我会用匕首扎她,也就是说一开始她被我偷袭脚底发出的尖叫就足以证明她没有被鬼附身!那为什么胖子会想不明白这一点说她可能在“演戏”,为什么我会对胖子的说法深信不疑,从始至终没发现漏洞?
“尸香魔芋!”胖子瞪着我,我咬牙点了点头:“估计是了,我们八成还在受它的影响,它不仅能制造幻像,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扰乱我们的思考!它想让我们杀死杨大小姐,让我们自相残杀!”
说到这我才想起来杨大小姐还趴在地上驷马蹿蹄捆着,急忙捡起匕首两下割开她手脚上的束缚。重获自由的Shirley杨痉挛着蜷缩成一团,我注意到她下意识把脚往后藏,心中止不住的后悔异常。
“那也不对呀!那狗尾巴花想杀咱们还需要这么麻烦?”胖子问我:“之前萨帝鹏和楚健毫无反抗能力就被它害死了,想杀咱几个只要再照方抓药来一次不就行了?”
我下意识想要反驳胖子,张嘴却发现找不到能站得住脚的论据,虽然靠着一个大逼兜从尸香魔芋的影响中逃了出来,但大脑仍像久未上油的齿轮,无法快速运转思考。
“距离。”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尸香魔芋能制造强大的幻觉,但应该是有距离限制的,不然我们在踏入精绝女王墓时就已经被它杀死了,之前它制造出黑蛇群攻击的假象,是想把我们逼进山体的裂缝中,自己把自己活埋在里面,没想到我们在裂缝中越逃越远,无意中逃进了先知的墓穴。”Shirley杨喘了口气继续解释:“尸香魔芋虽然厉害,它控制的范围毕竟有其极限,离我们太远,已经无法制造太强大的幻相,于是它就改变了结构最简单的石画,诱惑我们自相残杀。”说着,她用手扶住岩壁,艰难地站起来。
Shirley杨的话点醒了我:“就是这样,之前它想迷惑我们用刀扎伤杨小姐,可是处理伤口的绷带碘酒都在之前逃跑中遗失了,我们如今既不能给伤口消毒也不能包扎,更何况扎伤腿肯定会影响跑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可以说是判了杨小姐死刑。但胖子和我从心底不愿伤害同伴,所以那鬼花又影响我去挠她的脚底,潜意识内我对这种玩笑般的事情不像持刀伤人那么抵触,可是痒也是能死人的!古代很多妓院娼馆处理不服管教的姑娘都是这个方法,要么服软接客,要么活活痒死,死后身上半点伤痕不见,对外就说是暴病身亡,就是官府来了也查不出马脚。”
Shirley杨面沉似水,狠狠瞪我一眼,我心虚的急忙低下头,那叫一个尴尬。人家花大钱请我来当领队,结果被困在这鬼地方,死了四个疯了一个,这领队怎么当的!Shirley杨救过我一命,救命之恩还没有报,我和胖子把人家捆的跟粽子似的,逮着人家一双脚又抓又挠。虽说是狗屌肏的尸香魔芋搞的鬼,但把人家一个女孩折磨的又哭又叫,颜面扫地是雷打不动的事实。这仇可是结下了!之前定好的两万美金酬劳肯定是打水漂了,这还不算,她回去后要是小心眼报警抓我们怎么办?她可是知道我和胖子倒斗的身份!就算她有所顾忌不提这个,单是‘调戏未婚女性’的罪就够我喝一壶的,北京现在可正是严打的时候!胖子还好,终究是隔着袜子握住脚趾,没其他流氓行为。我可是摸了人家姑娘一双赤脚,把手伸人家袜子里,给她光脚丫上又搓又挠来着。从古到今都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女人的光脚男人摸了就是耍流氓,就必须得对人家负责,就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怕是够枪毙两回的!这可怎么办?
我正胡思乱想,Shirley杨突然“啊呀”一声惊呼。原来她想去捡起鞋子穿上,刚迈一步,白袜脚底踩在碎砾上,还黏在脚心的细盐被石砾一磨,痒的她打一个哆嗦,再加上之前被挠脚心体力透支,晃晃悠悠像是要倒。我见了急忙过去扶住她,让她慢慢坐下来,看她染上灰尘的袜底,咬咬牙把她袜子脱下来。
Shirley杨见我脱她袜子,吓的大叫:“老胡,你,你又要干嘛?”一双脚左右躲闪,怕我再挠她脚心。
好意被误解,我也有些恼怒:“别动!你这样穿上鞋也跑不了,我给你把盐都清理干净。”她闻言才放下心来,任由我脱下袜子,一点一点把脚心上被脚汗黏住,半融化的食盐清理干净,最后把鞋袜替她穿好。她站起来小心翼翼走了两步,确定脚心不发痒了才安心的舒一口气。
我难过地看着她,这八成是我人生中做的最后一件好事了,虽然又摸了Shirley杨的脚一次,但也无大所谓了,枪毙两回和三回有什么区别,反正这流氓罪我是逃不了了。
胖子害怕被Shirley杨追责,背过身装作研究石画,刚刚的事情他没看见也没管,听见了也装没听见,对着石画指指点点,一副‘两耳不闻其他事,一心只观石壁画’的样子。陈教授还是疯疯癫癫,拍着手乱跳。Shirley杨不开口,我也不敢主动搭腔,一时间气氛尴尬的让人挠头。
突然陈教授跳到跟前,两手指着我和Shirley杨大笑:“嘻嘻,你挠她袜底!你挠她脚心!你俩不羞!小伙子挠小媳妇脚心!不羞,不羞!”
这话臊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忍不住斜眼瞪陈教授,心说:“要不是看你是长者,我非得给你一脚不可!这时候说这话你是傻子吗……好吧你现在确实是个傻子。”
我正在心里批斗陈教授,Shirley杨说话了:“现在我不想与你计较,这笔帐以后再算,先想办法脱身要紧。”说罢似是觉得委屈不解气,又恨恨地补上一句:“等出去了,回到北京有你好瞧!摸我脚底,挠我脚心,这事咱们没完!”
我见坡下驴:“对对对,先出去再说,脱身之后再聊其他的。”心里想:“回北京我就颠儿,反正两万美子是打水漂了,不颠儿还等你报警抓我吗?不对,干脆回到新疆我就和胖子扯呼。天大地大,你杨小姐还能找得到我?大不了和胖子去乡下忍几年。”
陈教授还是笑嘻嘻‘小伙子,小媳妇’不停叫着。
Shirley杨取出随身便携袋里的一个小盒,里面是个小小药丸,打开后在自己鼻子前吸了一下,又递给我两片,让我和胖子也分别闻一闻。
Shirley杨说:“这是一种高浓提炼的酒精臭耆,气味强烈,能够通过鼻黏膜刺激大脑神经前叶,使人头脑保持清醒,可以用来辅助戒毒,抵消毒瘾,国外探险家去野外都会带上几粒,以防万一,在饥饿疲劳的极限,可以刺激脑神经,不至于昏迷,但是短时间内不宜多用,否则会产生强烈的负作用,至于对魔花的幻觉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尸香魔芋是通过五感来使人产生幻觉,而这些幻像都来自于大脑中枢,Shirley杨的这种刺激性药物,应该多少能起到一些克制幻觉的作用。
我给了胖子一粒,自己也打开,马上对准鼻孔一吸,一股奇臭难闻的气息冲进了鼻腔,呛得我连声咳嗽,不过随即觉得原本发沉的头脑,轻松了许多,十分舒服。
我说:“有这种好东西,为何不早些拿出来用,在石梁上给我们几粒,早就把那株妖花连根拔了,也不至于现在被埋在这里,进退两难。”
Shirley杨道:“当时你从石梁上跑回来,说出原由,我们才知道尸香魔芋会使上了石梁的人产生幻觉,随后就遭到了无数黑蛇的袭击,只不过那么短短的几分钟,更不知道那些蛇也是魔花制造出的幻象,另外我看那尸象魔芋不会这么简单,它有一种直指人心的魔力,若是离得太近,我想这种药物也不会起太大作用。”言毕,她又倒出一枚药片递到陈教授的跟前,想让他也闻一闻。
刚刚还在傻笑的陈教授突然一把打掉Shirley杨手中的药片,用手指着正在研究石壁画和羊皮古册的我,瞪起双眼尖声叫道:“千万别看后面的内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