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维尔姐姐的败北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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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她是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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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明日方舟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挠腋窝 / 調教 / 小孩开大车 / 嘉维尔

萨尔贡,一片神奇的野性之地,它哺育出无数孩子,而其中有一位女性。她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鼓动着最野性的悸动,每一丝肌肉都诠释着自然的力量美。那就是……威风凛凛!顶天立地,从部落里一拳拳一脚脚打到脱颖而出!响当当的———嘉维尔!与她的名号伴随的,往往是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可是现在,在一处最为平常的石洞里。一群杜林族小孩也在用有些滑稽的变调童音喊着嘉维尔的名号。只不过,那些孩子并不是观众,而是嘉维尔的对手——而在半分钟前,他们甚至摇身一变成为了胜利者特米米,森蚺,再到阿卡胡拉每一个普通鳄鱼人。都不敢相信“嘉维尔”会是“被打败”的主语,而且打败她的只是几个杜林“小豆子”?

而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嘉维尔正用趴在地上脸摩擦着地面,半边脸都被挤压得有些形变,一个小男生——大概是孩子王,正大咧咧地骑乘在她的脖颈上,像是扯着缰绳一样用双手扯着嘉维尔的马尾辫,扯起了她高傲的头颅,却对嘉维尔萃毒匕首一样的眼神和咬牙的咯嘣声完全置之不理,完全地沉浸在了捕捉到这么一大只猎物的快感之中了,他咿咿呀呀叫嚷着,挥舞着小拳头,腿肚子一夹,仿佛要让刚刚征服的“大马“立刻跑起来,大概,每个小男孩都有这种幻想?

然而实际上嘉维尔是不能如他所愿地跑起来的,最多不过是向前拱几寸而已。双手的拇指被手指铐铐在一起,就已是行之有效地限制双手了,可是为了保险,双臂还是被反剪在身后,麻绳一圈圈地缠在了手腕上。一股绳子,绷直着从手腕上的绳结里射了出来,另一端一直延伸到脚踝。成功把双手双脚的束缚连接成一体,大腿小腿呈L型。脚底朝天,身子形成一张弓,标准的驷马攒蹄式束缚!

当这副模样的嘉维尔进入那群小孩子们的视野时,第一眼,便是那赤裸的足底。双脚的凉鞋已经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小巧的脚趾铐。受限制的双脚不能交叠,也不能蜷缩脚趾,只能这样直白地展示着脚底的全部细节,除了充斥脚底的红白之色,还有一道青白的勒痕表明这锁铐的残酷,自勒痕上部,脚趾的颜色由自然的淡红渐变成殷红。

这是发生什么了?这些绳子和锁铐,是那群孩子给嘉维尔戴上的吗?他们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她旁边,几个孩子直接气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头上,而孩子王俨然一副纵马驰骋的大将军样,骑着嘉维尔的脖颈摇晃着身体,也足够把嘉维尔压得哼哼唧唧了。

正值酷暑,新陈代谢快的孩童身体就是最好的热源。温热从此身传至彼身,刺激得汗腺都变得更加活跃,成滴的汗珠在微微弓起的脊柱上滚动,那小麦色的体表上也因此覆上一层汗膜。一侧热得燥了,而紧贴着石壁的正面一侧还是凉丝丝的。不过再燥热也比不上嘉维尔内心的愤火,再阴冷也比不上孩童阴险的目光

“呼……累死我了,嘉维尔大姐,服不服啊”

胜利者们耀武扬威,居高临下俯视这这位强大的女性,期待她口中求饶的话

“斯哈……你们那是阴招,不算数…有本事别弄这个”

而嘉维尔气息不匀,声调也很怪,在读“阴招”的时候是很有力地从牙缝里挤出音来,而后半句却用“别弄这个”模模糊糊地糊弄过去了,最为可疑的是嘉维尔的表情,像是火山预热了半天,没有喷出一点火星子,只是染上了半边天的霞红。
牙还是呲着,可是眼睛闭上了,看来虽然孩子们胜之不武,但是嘉维尔还是在忌惮着什么
果然,这下孩子们可坐不住了
“嘉维尔大姐这不是耍赖皮嘛?!太不像话了,我们大刑伺候,看她招不招”
“对对!大刑伺候!看她招不招!”
云集响应而为什么嘉维尔会和一群孩子8打架呢,孩子们又是抓住什么弱点制服嘉维尔的呢?孩子们口中的“大刑”又会是什么呢?

要而言知,杜林和嘉维尔本来是没有矛盾的,从际崖成迁移到阿卡胡拉的杜林人也在井井有条的工作。他们甚至为了保持工作效率,投票通过了短时间禁酒的提议。

看样子不错,可是依娜姆有事离开一段时间,临走前她对嘉维尔和特米米进行了一番叮嘱,并把杜林人酿酒工具的埋藏地点单独告知了嘉维尔,强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杜林人拿到。

其实吧……在杜林人不知道嘉维尔是唯一知情人的时候还好,可是谁知道特米米被杜林人稍微套话就把这件事抖了出来。

于是现在的矛盾冲突,变成了集体酒瘾发作急不可耐的杜林人与怀璧其罪的嘉维尔之间的矛盾。最后嘉维尔实在是受不了杜林们频繁地骚扰了,放出一句话———你们什么时候打赢我,我就告诉你们酿酒工具藏在哪里!

于是真的没有人去打扰嘉维尔了,他们全部去专心研究怎么打败嘉维尔,可是战胜过巨大的丑东西的嘉维尔,就连杜林科技制造的战斗机器人都无法打败……

就在杜林大人们抓耳挠腮一筹莫展中,几个小孩子忽然穿了进来
上来,那个领头的男孩子就大声宣布
“大家!我找到嘉维尔大姐姐的弱点了,只要按我们说的做,一定可以打败她”
鸦雀无声,然后哄堂大笑。在座的杜林人,哪一位不是亲眼看见嘉维尔是怎么打倒他们的巨型机器人的,现在,这几个小孩子宣称可以打败嘉维尔,完美的诠释了一个炎国成语“蚍蜉撼树”
看到自己被轻视了,孩子王立刻沉不住气了
“你们!看来只能先告诉你们嘉维尔的弱点了……那就是,怕痒!”
这时候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小孩子被那个孩子王轻轻推了一下,这才如梦方醒地开始了自己的补充
“没错没错…前几天……”
彼时,他们正在打沙滩排球,可不知道谁来了一个大力抽射,他们唯一的排球就这么自由地飞出场外。
等他们追着去找球的时候,走到最前面的那位忽然被两个柔软的圆柱体弹开了,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们几个孩子……
“呦!这个球是你们的吗”
孩子们抬头一看,那人正是嘉维尔。她单手托着那个珍贵的排球,再高高抛起来,一连颠了好几下,最后又稳稳接住高举在手掌上。另一只手叉着腰,满意地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犬牙,笑得潇洒而豪爽。洒在她身上的阳光不过是散碎的金箔,而她澄黄的眼眸才是骄阳
“好棒好棒!不过嘉维尔大姐还是还给我们吧,我们还要比赛呢”
看着一群还没到自己大腿根的小孩子,嘉维尔单手摸了一下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然后举球的那手高高举起,在杜林孩子们的视角里,嘉维尔简直是把他们的球送到了太阳上面
“来呀来呀,我看看谁能够得到哈”
嘉维尔挑了挑眉,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孩子们蹦跳着够向手里的球,杜林孩子们的毛毛头就像一团团风滚草在一起一伏……伸出的小手无论怎么努力,却始终难以触及到手里的球
“哈哈……加油啊……欸不对”
这时候,一个小孩子只顾得盯着球的位置,而没有掌握好距离一下子顶到了嘉维尔的肚子上,不过这点小小的冲击不能把嘉维尔顶倒。反倒是那个孩子被反作用力冲击,即将摔倒时,他的双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排球落地地上,先是回弹了一下,然后咕噜噜地滚动到一边
“嘎唔……呼呼哈哈哈……”
嘉维尔瞬间发出了大笑声,不过这笑声也并非是嘲笑。原来,那个杜林小孩就像是落水的人不放过任何一根稻草一样,在慌乱之间,那还在发育的肥嫩手指像是吸盘一样,攀附在嘉维尔完全赤裸的健硕腰腹上。
而粗拙的手指要想避免打滑,只有把指甲啃在腰肢上这一个办法。而那个孩子还偏偏有喜欢啃指甲的坏习惯,指甲都呈现锯齿型——于是那刺麻痒酥的感觉在腰间乱窜,最后痒全部转变成了笑声一股子涌出了喉咙
那天,他们追到了属于他们的排球,再看看三两步跑走的嘉维尔。他们明白了两件事:
1再强大的大人也有意想不到的弱点
2只要拿捏到这个弱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没错,只需要挠到她的痒痒肉,就可以轻易制服她了”回到现在,孩子们已经顺理成章地在作战会议上有了座位,提出计划的那个孩子更是站在黑板前———黑板上画着嘉维尔,那个孩子强调重点地指着嘉维尔的一些部位,狠狠地过了一回老师瘾
“嘉维尔大姐姐的腰是怕痒的,那各位猜猜,她的身上还有什么其它地方怕痒吗”
这时候台下的孩子们纷纷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索起来,寻找着问题的答案
“应该是肋骨吧”
第一个孩子踊跃地举起了手
“不不不,咯叽窝可比肋骨怕痒一百倍!一千倍!”
一个声音刚刚响起,又被另一个同样稚嫩的童音压了下去
“你们都别吵了,听我的,嘉维尔的姐姐的脚一定是她最最最怕痒,超级无敌怕痒的地方”
“你们难道就不像看看嘉维尔姐姐的大脚丫是什么样子的吗?不想上手摸摸吗”
这个时候他们的孩子王发话了,他发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银丝一样的口水,好像嘉维尔的脚是香喷喷热乎乎的美味佳肴,使他即使只是提出这个词汇都会被刺激到垂涎。
没错,他正是个不折不扣的恋足者,同族同龄异性的脚他近乎阅遍,最终还是没能满足。所以免不了找一些“猎物”,最近一次他的目标是地上来的文学代表阿芙朵嘉小姐
并通过种种手段联合了志同道合的几个孩子——他们自称为挠痒小队。他们所用的手段也就是偷袭,做陷阱,人海战术等等简单的套路。而对于阿芙朵嘉的捕获行动意外的顺利,不知道是不是阿芙朵嘉小姐对于杜林太过于信任的缘故。最后他们陪伴阿芙朵嘉小姐度过了一个充满欢笑的夜晚,柔软且可以当他们抱枕的脚丫压根让他们难以自抑。直到这位文学顾问百灵鸟一样的嗓音逐渐嘶哑,他们才恋恋不舍的放过。
至于代价——是被阿芙朵嘉长篇大论地教导一番。比起收获来说这自然是不值一提。而这次,他们变得更有经验了。在商议战术时,把足部就当成了目标

可是随着他发言,现场出现了不和谐的质疑声
“可是嘉维尔的脚底我们也碰不到啊”
“就是就是——碰都碰不到,我们怎么挠她脚丫?”“嗯……这个嘛,到时候我们先挠她的腰,等她痒得倒地再挠她的脚心,她绝对受不了的”
“可是…嘉维尔不会揍我们吗?”
“我们一起上啊,先挠她咯叽窝,我就不信她被挠咯叽窝还有力气揍我们”
“那是要人海战术吗”
“不是……我还有一个办法……”
孩子王用悄悄话的方式向在场的每一个孩子传达了这个秘密计划,很快他们就通通暗自感叹着这个计谋的精妙
于是三个礼拜后,嘉维尔来到了约架的地方,她缠紧了手臂上的绑带,按压得指节咔咔作响。然而当她看见自己的对手早已在石穴内等待,嘉维尔一下子犯了难,她的对手不是什么巨型机器人,甚至都不是杜林本地的拳击手,而是一群小孩子
“嗯……你们确定要跟我打吗”
嘉维尔有些犯难地挠了挠头,松开了拳头上的绑带“确定确定,嘉维尔大姐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哎嘿,嘉维尔姐姐不会是不敢吧”
既然都这么说了,嘉维尔也只好答应了,在开战前,嘉维尔不断告诫自己,给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一点点教训就行了,不能下手太重了
“那嘉维尔姐姐……我们来倒数吧……”
三……二……一,开战!
然而随着他们倒数结束,他们却没有一拥而上,而是分散开来在洞穴里面奔跑。做好了格斗架势的嘉维尔愣了一下,顿时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于是她立刻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孩子追逐起来
"站住!小鬼"
嘉维尔其实挺喜欢这种追逐战的。而且自己因为体型过于悬殊,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boss型的角色,这更让嘉维尔感到优越感了。
凭借出色的耐力,她把其中一个孩子赶到了角落,平举出双手顶着身后的石壁,把那个可怜虫夹在了自己构造的包围圈中。
“嗯哼,抓住了”
嘉维尔像个真正的鳄鱼一样伸出舌头,吐息声不频繁,但是相交于杜林人显得很为粗重,戏谑地看着他,同时心里在考虑是要弹脑瓜还是打屁股。
“怎么样啊小鬼,我都说了……”
经过刚才的追逐跑动,嘉维尔的腋下已经成了积攒汗水的盆地了。汗珠在凝结,汇聚,并且在侧胸上和肋骨上开启了一条条大体平行而长短不一的汗珠轨迹,从腋窝起点站开始,有部分汗珠风干在了半途,而有的后继者则接续前进了。
走的最远的已经到了侧腰上。最后打湿了嘉维尔的热裤,变成了一块小小都湿班汗珠诞生到终结,完成了散热和调节体温的本职工作,但汗珠干涸留下的黏连感,对嘉维尔造成不小的烦扰。在夹臂的时候尤其为明显。只有稍微张开臂肘,留出点空间让腋下与流通的空气交融,让阴凉安抚那乱动的汗珠……
“呼啊……热死了,你快点求饶,不然我揍你”
嘉维尔想着,自己都这么凶了,这个小鬼不会被下尿裤子吧。不过那个孩子非但没有一定害怕的样子,反而阴恻恻地笑着。因为他察觉到可以反败为胜的契机———那本来潜藏在大臂下面的那一洼腋肉,正在随着手臂上抬的幅度一点点的打开……原本松垮的腋肉,竟一点点紧缩起来,最后形成了一片凹陷的腋穴。
………他缓缓地伸出手
“我可要打你的屁股了哦………唔,什么东西!”
嘉维尔猛地一激灵,橙黄的瞳孔忽得睁大,一丝惊讶甚至是惊恐迅速闪现。嘴唇似要张开,但很快被门齿钉住。
不对!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钻进自己腋窝了,一个一个凉凉的圆柱体,软硬适中,还带着一定的温度。这正是小鬼的食指。在嘉维尔反应过来前,已经咻地钻进了腋穴,这一下进了嘉维尔大姐姐的痒窝,就像是小羊一下子扎进了水草丰美的牧场,一头扎进去“大吃特吃”。
腋肉像是果冻一样富有弹性,食指直直地按下,微微凹陷下去,几滴汗珠随之滚下,但很快它们就被小拇指挡住,抹到腋窝中心充当润滑润滑。并发起新的冲锋
食指和中指并用,轻轻拨弄着软弹的腋肉,掀起一层层褶皱。糯,正是形容这般触感最贴切的词汇,而孩童不可能想到确切的词汇,他只觉这种体验像是在用手抓热腾腾的糯米饭团
“呃嗯……你干什么?!”
小鬼在享受,嘉维尔却忍受着煎熬。一股嘉维尔从未体验过的,名为痒的触觉,正在嘉维尔的胸腔内冲撞,几度冲击着嘉维尔的唇瓣,要变为笑声宣泄出来。
但是嘉维尔凭借着她的意志,最终还是把笑声死死压下去了,不过奇怪的感觉逐步堆积起来,最终发酵出受辱蒙羞的酸味。
他居然敢………嘉维尔的视线下瞥,正好撞见了得意洋洋仰着脑袋的小鬼,乱得跟稻草似的刘海下面,是两颗弯成月牙的,白多黑少的眼球。他的嘴巴也咧开了,一下子露出了大豁牙。
还有他用来着地的鞋尖,还有那在自己腋窝抓弄的小手,五根手指张开聚拢,像一条章鱼一样,每一次的张合,都有说不清地奇痒注入进红嫩腋肉的褶皱
“哎嘿嘿,嘉维尔姐姐不会怕这个吧”
嘉维尔的心中瞬间涌上一句粗口,不过她并未脱口而出。除了要顾忌对儿童的不良影响,还有就是她心里其实还有一丝侥幸心理:也许那个小鬼只不过一时兴起,只要再忍耐片刻,他自然就放弃了
然而,她大错特错了
那个小鬼并未停下,反而两指指甲并立,从腋窝中捏起一块软肉,就像是玩橡皮泥一样,捏着,拧着,扭着。软乎乎的腋肉延展开,再由白转红。那诱人的鲜红色泽,反映到嘉维尔的脑中就是旋即铺张开来的酥痒,源源不断,绕“腋”不绝。而如果说这酥痒细密如棉,指甲拧带来的刺痛则是绵里藏针,瞬间让嘉维尔起了反应
“嘎哈——”
一声尖叫从嘴里迸出,然而这种声音并没有很强的震慑力,而是一阵滑稽的尖声叫嚷,似乎是在提醒小鬼们这一招效果拔群。他们手上的动作就更加放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
嘉维尔恐怕还没意识到,锻炼带来的充沛血气不但意味着健康,更意味着成倍的敏感度。因此,在密林历经重重磨难,能够抵御常规的疼痛的身体,面对这小孩子的挠痒之刑,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无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指顺着腋下的褶皱慢慢潜入直至完全浸没,在深入探索的同时缓缓搓捻着,如同在醒发面团,在其中注入名为痒的酵母。随后向着两侧扒开细小的肉褶,继续开发着性感的腋穴,腋肉被扒到两侧,小手有了更多空间作怪的同时,腋肉被抚挠时微微颤抖的反馈也明显了起来,如同富有弹性的果冻
“嗯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嗯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听到那一阵不顾形象的笑喊,那个色小鬼的嘴角咧的早就上了天,嘉维尔也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脱出的叫声有多么丢人,她咽下了一口唾液,一个莫名的情绪拉扯着自己的心弦,全身的血液也为之停滞一瞬,只有身子僵硬地保持着刚才的状态,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气过头了,脑子里没有什么思想,既没兴趣去脑补那个小鬼的动机,也不去思考应该怎么应对,仿佛大脑的每个回路都被怒火堵塞了,而现在也正是爆发前最后的的平静
可是这股怒火终究没有爆发出来
严肃的呵斥刚从喉咙里发出,就被口水呛了一下,变成变了调的滑稽,然后随着几声咳嗽,居然爆发出最羞耻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抑扬顿挫,尖锐但并不刺耳,响亮但并不聒噪。它成了嘉维尔宣泄的唯一媒介。而且,在洪水一般的笑声中,还隐藏着第二种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与笑声同步响起的声音,是孩子们在吟唱通用的挠痒痒咒语,稚嫩的声带发出的声频仿佛在与手指勾挠的频率卡点,掀起一场痒的共振。如果单纯是手指的挠痒,那么再精湛的挠痒技巧也有局限。再敏感的痒痒肉,能承受的痒也有阈值。但那“咯叽咯叽”好比一个小精灵。把挠痒魔法源源不断地注入全身。
“呀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一种难以解释的通感,又或许也是一种条件反射,咯叽咯叽的声音响起时,嘉维尔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痒感像是病毒一样疯狂蔓延,直至彻底侵蚀嘉维尔全身
“咯叽咯叽”
嘉维尔混沌的头脑里面回荡着这一拟声词,使她拨浪鼓式地摇晃脑袋,甩出来细小的口水,绿色的发丝粘在额头上,遮盖了视野,也遮盖了眼眸里的元气和骄傲
沫嘉维尔没有被咯叽过,或者说,没有人敢呵痒她,没人而现在……那手臂直直抬起,进,进不了,退,退不得。门户大开的腋下,孤立无援,只能任人宰割。小手快速在腋窝里面作怪,这简直不是挠痒痒,而是像要从腋窝那里抠出什么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终于,在痒的作用下,嘉维尔手一松,身体构成的包围圈也就轻易地崩塌了,那个孩子飞快地从自己胳膊下钻出去,和其他孩子汇合,现在孩子们与嘉维尔再度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啊哈哈哈,嘉维尔大姐出的什么怪声啊,略略略”
领头的孩子扯着嘴做鬼脸,翻着白眼嘲讽着孩子们的哄笑声又响了起来
“你看看……我的手指上全是嘉维尔大姐的汗呢,黏糊糊的,哪来这么多的汗呢”
那个色小鬼搓动着手指头,珍惜着手指从腋窝带回来的“特产”,汗液在食指和中指间延展成丝,而眼看这点战果即将消散了,他当机立断地把手指含在了嘴里,让汗液抽象成咸酸的味觉继续服务自己的味蕾。而色小鬼又微微张开双指比在眼前,透过口水拉丝窥视着嘉维尔,孩童清澈的眼眸里也透露出猥琐和色欲,好像蜘蛛透过蛛网眼睥睨着猎物一样
“而且嘉维尔大姐姐怕痒痒对吧”
没等嘉维尔反驳,下面已经自问自答上了
“怕痒!怕痒!嘉维尔大姐最怕痒了“
孩子尖锐的腔调再加上嘲讽的词汇,再度刺激着大脑掌管情绪的神经,如果是刚才嘉维尔的怒火是森林火灾,那么现在就是核电站爆炸
“大姐姐!怕痒痒!挠不停!笑不停!快求饶~夹着尾巴快快逃”
“站住!你们这些臭小鬼,看我不把你们屁股打开花”随着嘉维尔的怒吼和孩子们的嬉笑,新一轮猫捉老鼠的游戏又开始了。而这一次嘉维尔喷火的目光直直盯着那个侵犯自己腋窝的色小鬼,一下子蹿了过去,最终也是很轻松地把他拎领子拎了起来
不过………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被激怒时,你可能正在冲向别人埋好的陷阱里面。嘉维尔就是如此,在她抓着那个小鬼时,丝毫没有注意其他孩子在慢慢地靠近自己

…与此同时,在石穴的角落,一队整齐地蚂蚁在这里埋伏,它们蛰伏着等待猎物进入自己的包围圈

“哇呀呀,嘉维尔大姐看招”
这回所有孩子一拥而上,两个攀附在嘉维尔大腿上,另一个居然灵活地绕到了嘉维尔的身后,借助那粗硕的尾巴一举攀爬到了背上,像猴子一样先用双腿缠住腰肢,双手也扶着嘉维尔的肩膀。就牢牢地固定住了

蚂蚁们此刻已经爬上了对于它们来说的庞然巨物——一条青虫上,密密麻麻地爬满 开始了一场狩猎

“咕啊……什么啊……你们看着点,别不管不顾的,到时候伤的还是你们”
嘉维尔也是在当医生的时候没少接触过幼儿患者,自然清楚很多小男孩的伤都来自调皮捣蛋……何况,这个石洞遍地尖锐的碎石,对孩子们实在是个不小的隐患。虽然他们的行为很过分,但是嘉维尔毕竟医者仁心,还是微微弓身,把那个小鬼放下来了
“好了好了,我放过他了……你们也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然而这样宽宏大量的举止并没有好回报,反而正中他们下怀,无数根手指就像是毛毛虫一样,分别在上身所能想到的各处痒痒肉肆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怎么又来哈哈哈哈不许挠痒痒哈哈哈哈”
嘉维尔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毫无章法地乱挠,实际不然,他们有分工,而且挠痒技法非常精湛
比如挠肋骨,痒痒肉在那一条条清晰的肋骨间横向分布,与骨骼犬牙交错。正是因此最合适的手法就是“弹琵琶”。大拇指简单地上下拨弄一下,略过显得骨感的部位,刺激的是比较松弛的嫩肉。四指齐上又是一阵乱弹,杂乱无章到每一根手指的落点都意想不到,却意外地谱成了一曲还算和谐的乐章
随后将其他的四根手指收了起来,仅仅只留了一根食指。食指轻轻的立起,指甲嵌入了肋骨与肋骨间的软肉中,轻轻的向下划,拨弄着人的肋条。手指的减少并不代表痒感也会跟着变小,虽然仅仅只是一根手指,但由于嘉维尔敏感的体质和优秀的手法下依旧打出了高额伤害
“啊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别乱动哈哈哈哈”
而这样娴熟的挠痒手法,就是出于一个孩子,就是在讨论时提出要挠肋骨的那位,这次他无疑是用自己的举动证明了一件事:嘉维尔姐姐的肋骨也是很怕痒的。
而他的同伴也开始纷纷效法他的经验,虽然没能一直跳到嘉维尔的上半身,但是大腿根圆柱体的外形就很适合考拉战术。双腿缠住这么一挂,再怎么抖也不怕,双手完全解放了出来。不过那个孩子身在大腿,而心却在腰腹。因此他只是稳住了身形,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啊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别乱动哈哈哈哈”
手指就这样慢慢在紧实的腰腹上拾级而上,每跨越一层明显的腹肌,还会在那一块筋肉上狠狠揉掐一把。估计就连嘉维尔也没有想到,对于疼痛都有很高的耐性的身体,居然会承受不住区区几个小孩子的呵痒
“唔嘿嘿……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
而嘉维尔裸露的肚脐,更是成为了重点关照目标,手指轻轻扣扣,就像按下什么开关一样让嘉维尔发出呜呜声。可怜嘉维尔在格斗中锻造出来的肉体和技巧,在现在这般窘境完全施展不出来,只能不断在一波波麻痒的震慑下酥软———这是一向对自己的力量无比自信的嘉维尔不可以接受的。
脸颊上的肌肉因为忍笑而微微抽动,额头渗出的汗珠浇灌了浓密的眉毛。阿卡胡拉傍晚的火烧云出现在了脸上,印在了这位怕痒痒的密林悍将的脸上,印在了这个小孩子们的巨型玩偶的脸上…
“去去!哈哈哈……哈哈哈不许挠我”
嘉维尔眼看背上的那个小鬼缠得那么结实,摇晃也摇晃不下去了。只好伸手把攀附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家伙揪起来,放到地上,但是她躬身加抬手的动作完全便宜了背上的小鬼,手伸进了毫无遮掩的腋窝
“真是的……这帮小鬼……可恶…这样下去不会真让他们一直挠我痒痒挠下去了吧……可不能让他们笑话啊”
自尊心有时候就是这样,说它有用吧,但实际上它根本无法从根本上改善处境。可要是认为它没用,它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煎熬你,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害了你———被孩子们咯叽的嘉维尔如是想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嘉维尔的表情变得扭曲,非常矛盾的两样神态——怒颜和笑脸,就这样同时出现在了嘉维尔脸上,以脸颊上涂抹的迷彩为界限,位于上部的是瞪大的双眼,紧紧地皱缩成一团的浓眉,肉眼可见变得通红的肌肤,都是嘉维尔内心熊熊沸火的最直观外显
而那迷彩下面,大张的嘴巴,可以看到里面每一颗牙齿,还有那在颤抖的小舌头。这毫无疑问自然是狂笑,何况那笑声如此的响亮。
愤怒,笑,两者不和谐甚至矛盾,却同时发生,产生了滑稽荒诞的违和感
终于,嘉维尔受不了了,用力一阵猛甩。身上瞬间轻松了——烦人的痒感消失了,就连压在身上的重力也消失了。
然而减负并不是解放,相反嘉维尔的心像是被绳子直直扯到嗓子眼!
糟糕,在被自己甩飞后获得这么大一个加速度,不说落到尖锐的碎石上有多危险,即使甩到平整的石壁上也够疼的了。
嘉维尔看向石洞深处的黑暗,不见孩子们的影踪,钟乳石嘀嗒的落水声都能轻易被耳朵捕捉,可是却听不到孩子们的一点动静。
嘉维尔慌了,用手在嘴巴前比了个喇叭,大声呼喊着“喂——孩子们,你们有事吗?不要吓我啊——”
不过幸好,在回音消散之后,孩童细弱的哭声传来了,嘉维尔义无反顾地想着更为昏暗的深处奔去,斜射进洞口的太阳光被她远远甩在了身后。脚下不断有细小的石块被踢开,碰撞着发出诡异的回音。不过这都无法阻挡嘉维尔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快了,就快到了
只见一个小男孩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膝盖,看起来表情痛苦,因为洞穴昏暗,看不清伤口的情况
“别怕,我来了,我帮你看看”
就在嘉维尔蹲下给他查看情况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一个长条状的物体缠绕住脚踝,是蛇吗?嘉维尔回头一看,却看见一个绳圈已经系在了脚踝上。而绳子的另一头,正在被那三个孩子使出吃奶的劲头拽着,和嘉维尔的腿“拔河”。孩子和嘉维尔的力量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可是偷袭就不一样了,只需要短暂的爆发力,就足以把没有防备嘉维尔重重地掀倒在地上
同时,那个“受伤”的孩子,就这么兴奋地直接蹦了起来,甚至转过身来对着嘉维尔拍着自己的屁股

可恶,又中计了……
嘉维尔第一次以仰视的视角观察孩子,看着他们故作姿态地抱着胸走近前来一次跌倒不算什么,她可是强大的嘉维尔,一定可以爬起来再狠狠教训这群小鬼们的,看她的手臂慢慢地撑地支起来了,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坚毅,如同正在燃烧的火苗,她一定可以做到的!一定可以摆脱那群讨人厌的小鬼的!
“咯叽咯叽”
然而孩子们的小手很快掐灭了嘉维尔的反抗火花,他们趁着嘉维尔还在撑地起身,孩子王一马当先,矫健地跃起,跳到了嘉维尔的脖颈上。这个突然的袭击打乱了嘉维尔起身的准备,手臂撑在地上发力,鞭长莫及。
一时嘉维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是这转瞬的犹豫,酿成了完全败北的结果。
骑在脖子上的孩子灵活的转过了上半身,而相对的,嘉维尔的脑袋因为被两条小腿卡住,无法转头来观察,更是进一步导致了判断和决策的滞后。
最后又是一个最为致命的弱点,笔直的手臂和两肋之间形成一个锐角,可以清晰地看出,一片红润的月牙型腋肉被挤了出来。这不就是最好的挠痒固定靶吗?那还等什么呢?!
戳!手指像是开动了的活塞一样,在那一片堪称嘉维尔全身最软的肉上戳了几十下,利用最小的面积里带来的却是最深刻的痒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捏,用两根粗短的手指钳住一块腋肉,用指甲捻着扯着。酥麻的电流痒感,在一点点刺痛的催化下。飞速地从指甲发出传到脑海
拢,肥嫩的手指张而又合,如同一只章鱼贴在腋窝上慢慢聚拢和舒张触手。而腋窝就是它栖身的水洼。一道道浅浅的痕迹被拉出,连带着微弱的颤抖荡漾,把痒送进心里再度激发层层浪
其余的孩子们受到领袖的鼓舞,羊群效应开始应验。纷纷上前准备分一杯羹,数双罪恶的小手爬上了嘉维尔的身体,摸索着她的痒痒肉。
“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腰窝,还有鲜明的马甲线,都因为淋漓浸润着汗水而质感颇佳。也无一例外逃不过受痒的命运。一视同仁被孩子们无规律地挠瘙,戳点,刮擦,抚弄,抓搔。爬虫一样的手指逡巡蠕动着的,钉耙一样整齐并拢五指剐蹭着的,魔爪一样勾动手指挠痒痒的。小孩子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手指位置的排列,被联想成各种动物,而嘉维尔的腰肢就是可以自由奔走的平原。
“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
嘉维尔依旧伏地,只不过由双手撑地变成了膝盖触地,身体重心偏向一侧,分出一只手臂用来反击。那节有力的小臂如同鞭子一样打中了一个小孩的肚子,受到攻击的小鬼嗷嗷叫地连连后退
“哎呦——嘉维尔姐姐打我———呜呜呜“
嘉维尔的一个平A换来了小鬼的终结技——哭嚎。那带着哭腔的尖锐童音钻进嘉维尔的耳膜的时候,居然唤醒了内心的一点羞愧感
“喂喂喂……我可没有用力啊”
嘉维尔愣了下,看着孩子用袖子遮住脸抽抽搭搭的样子,再看旁边其他没被打中的孩子也在用害怕的眼神谴责着自己。嘉维尔顿时手足无措了。这下不会坐实一个“虐待孩子”的罪名吧……
“嗯……听姐姐说……姐姐不是故意打痛你的”为了相对平等的和孩子对话,同时也害怕自己骤然站起会引发孩子们的恐慌,嘉维尔还是跪坐着缓缓靠了过去。这样她就能和孩子们平视了。
“唔嗯……姐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不该挠你痒痒的”
听着孩子抽泣着的断断续续的道歉,嘉维尔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了。而且他们也只不过是挠挠痒痒而已,也不算太过分,小孩子调皮而已嘛
“好啦好啦,姐姐不生你们的气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哦。咱们停战好不好”
于是嘉维尔拍了拍胸脯,大度地原谅了孩子们,这下孩子们笑逐颜开,拉着长音齐声回答
“好————”
要是就这么结束,嘉维尔在孩子那里树立起了友善的形象,孩子们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不失为一种美好结局
可是………孩子们用哭泣换来嘉维尔的原谅,这个场面似乎发生过一次了。不过很快便被证实那是小鬼们的骗局
嘉维尔并不在意这个,区区几个孩子,自己一只手就能应付过来。
也就三个小不点……不对……明明是四个,还有一个呢,嘉维尔瞬间紧张起来,忽然又想起,对哦,这不是还有一个小鬼在脖子上挂着呢
“我都差点忘了你这个小鬼了,怎么还骑在我的脖子上,快点下来!”
“哎嘿嘿,我这就下来,嘉维尔大姐姐帮个小忙,拜托你趴到地上,方便我下来”
嘉维尔感觉有点奇怪
“我这样稍微俯下身子,你跳下来不行吗”
“我不敢,嘉维尔姐姐太高了!”
他把双腿紧紧缠在了嘉维尔脖子上,看来是打定决心不下来了没办法,嘉维尔只好按他说的,趴了下去,趴姿就跟个真正的鳄鱼一模一样
在身体接触上石地面的那刻,那股凉意还是激得嘉维尔打了一哆嗦。但适应之后,就明白夏季这种冰凉的肌肤刺激多么难得了,她小幅度地用腹部摩擦着光滑的石面,让清凉中和肌肤的燥热。嘉维尔就这么慵懒而惬意地趴着,真是难得的舒展和放松,小鬼们激起的怒气,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对了,那个小鬼,还要让他下来,嘉维尔睁开眯着的眼睛,回头喊他一声
“这样好了吧,快下来”
“好了哦……麻烦嘉维尔姐姐了,谢谢!”
难得这个小鬼也开始讲礼貌了啊,真是稀奇,还会说谢谢……挠痒痒的时候那么过分,一个个的都是小色狼,现在一下子这么乖还真不适应了啊,也对,他们毕竟还是孩子,谁会和孩子计较呢,嘉维尔点了点头
“欸……这不算什么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嘉维尔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或者违和感,还有一点尴尬………毕竟……前不久发生过的事情实在是太……“那个”了。
“哎呀哎呀,还是干净忘了今天的事情吧,太丢人了”

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嘉维尔长叹了一口气,同时小鬼的屁股也在一点点往下供,看来他是要下来了,
明明他已经可以直接跳下来了…还要这样慢慢挪……吗?
“嗯哼哼,嘉维尔姐姐趴下了,就更方便我们咯叽你了”
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坏孩子终于卸下了伪装,他坐在嘉维尔两块肩胛骨之间,双手却钻进了腋窝
“呀哈~”
熟悉的痒感让嘉维尔瞬间回过神来,一下子,好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她。论如何让嘉维尔姐姐短暂的失去力气,挠痒痒这一招屡试不爽。
他们成功过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好机会,大家快上”
耍赖真的是小孩子的特权,不是因为小孩的谎言有多么完善,恰恰是因为小孩子容易得到信任
“腋下吃痒,嘉维尔下意识耸肩缩胳膊,夹住了两只小手,但是夹不住那电流一样的痒,整个肩胛骨都萦绕着酥酥麻麻的痒意。力量快速地被抽走,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棉花淹没,挣不脱,逃不开。无力感笼罩在了这位战士的心头。
事实证明,嘉维尔就是很吃挠痒痒这一招。仅凭这一招,就可以轻松制服她
“哎嘿嘿,咯叽咯叽~姐姐举手投降吧,不然我们就继续咯叽了哦”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无耻”
面对着小鬼们卑劣无耻的背刺行为,嘉维尔已经出离愤怒了。额上浮现一个明显的井字。仿佛那正是一股股怒焰冲过额头,直冲头顶,冲红了脸颊,也冲破了嘉维尔“不要对小孩子说脏话”的底线
但很可惜,这群小鬼们已经完全不怕她了
最终,因瘙痒而变得绵软的手臂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两个孩子提起来反剪到背后。全身心对抗痒感的嘉维尔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对拇指铐正被孩子们拿在手中。
“快,大姐姐现在已经痒得反抗不了了,你们也别光顾着挠了,快点绑啊”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声把嘉维尔从混沌的痒感中拉回,她微微侧头,只见自己的双臂背在身后,一个拇指铐锁住了双手的大拇指。变故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强大如嘉维尔,都没有破局之法。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经不能用来反抗。反而因为贸然挣扎差点拉伤了自己。
她尝试把小鬼甩开,可是几只小手像是安了家一样,在腰肢,腋窝,肋骨一阵乱搔

蚂蚁们围在已经没有反应的青虫旁边,试图把它们的大型猎物抬起纵使青虫的体型比蚂蚁们大出来几百倍,也逃不过被看似不起眼的蚂蚁捕猎,蚕食,瓜分的结果
嘉维尔也是一样,即使她再强大,现在也不过是小鬼们的挠痒玩具罢了。
挠痒,是那群小鬼们以弱胜强的窍门,一旦数只小手同时贴上嘉维尔的痒痒肉的话,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快停下”
情急之下,嘉维尔甚至想要用蛮力挣脱开拇指铐,可惜汇聚在拇指上的力量,又很快被一阵阵的痒流冲散。锁链的声音卡卡响着,又被嘉维尔宏亮的笑声给掩盖。
“啊哈哈哈哈死小鬼哈哈哈哈哈你们干什么哈哈哈哈哈”
小鬼们的工作一直有条不紊,其中一个孩子负责捆绑,他办的干净利索,绳子在他的手下如龙蛇一舞动,缠上嘉维尔的臂膀,把健硕的肌肉勒分成一段一段的,那勒肉的痛感像是对轻敌的惩罚,在皮肤浅表留下耻辱的红道子。
“嘶哈哈哈哈……缠得挺紧的啊……臭小鬼哈哈哈”
任嘉维尔力气再大,在拇指铐和麻绳的双重紧箍下也毫无挣脱的可能
这也得意让剩余人手的工作重心全部转移到搔痒上,他们灵活的手指在腰肢,腋下之间跃动着。从指尖传入身体的痒感如同一剂注射进血管的麻醉品,让嘉维尔瞬间失去了地自己的四肢的控制权。
“呃嘿嘿嘿……不行……臭小鬼哈哈哈哈“
“咯叽咯叽,姐姐~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嘛,现在再打我一个来试试呀”
”痒,痒啊!酥痒难耐!自己沦落到现在这个田地………全都怪自己怕痒啊!为什么啊!凭什么我偏偏就怕痒啊!
如果没有这如同附骨之蛆的挠痒,嘉维尔即使带着拇指铐也能轻松摆脱这几个小屁孩
如果没有这深入骨髓的酥痒,也就不会现在像是喝醉了蒸馏酒一样趴在地上
如果没有这荒谬的挠痒战斗,也就不会有滑落出喉咙的狂笑,就不会有小鬼们的嬉笑嘲讽
可惜,没有如果
仿佛全部的感知都已经关闭,只有负责痒的那一系列神经还在运行。让嘉维尔抓狂昏沉的头脑在痒感的作用下一片狼藉,同时下了发出笑声的指令,和控制肌肉来做出反抗的指令,结果自然乱作了一团,最后处于无序状态下整个身体却像是烂泥一样任人鱼肉。

没错,可以以血肉之躯对抗巨大机甲的嘉维尔,却在区区几个小孩子的呵痒下,脱力了
嘉维尔的笑声也一直没有停下来,虽然身体起起伏伏,笑声也时大时小。时不时还会夹杂几声孩子们听不懂的咒骂。但是这笑声就像是在鼓舞那群小鬼,让他们不断继续着挠痒攻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嘉维尔尝试想要关闭腋下,来躲避那些小小手指的进攻。可惜被反剪到身后的大臂,让腋窝的处境略显尴尬,不能完全夹紧,而留有一线空隙。
可偏巧因为体型的差异,杜林小孩的五指不需要整齐地排布也能轻易挤进去,爬搔蠕动,榨干净嘉维尔最后一丝力气,徒留一具健硕的身体,像搁浅的鲨鱼在不属于它的领地徒劳挣扎
接下来就是绑腿了,这项工序可没有那么轻松了,嘉维尔全身目前来说相对自由的部位,那像是大理石柱子一样的双腿,还在不断地挣扎踢蹬。小腿弹起来在半空中画个弧线,之后凉鞋鞋尖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地面上的小石子应声飞出。
应该说真不愧是嘉维尔,在受痒下下意识地挣扎都如此有力,让小鬼们不敢近前。但是聪明的孩子很快找到了对策之法————打屁股
小鬼高高扬手,手掌带着风声,“啪”一声打在嘉维尔的翘臀上。臀部随着击打抖动起来,而嘉维尔只不过轻轻“呃”了一声。这点疼痛她本来是能眉毛都不皱一下的,更多的则是羞辱感小鬼左右开弓,小巴掌雨点一样落在嘉维尔的屁股上,越打越嚣张,每一下掌掴都饱含着报复的快感。
打着打着,嘉维尔咬紧了牙关。双腿也绷直了
“快点快点,把绳子从她的脚下穿过去”
两个小鬼连忙扯着另一根长长的绳子,从脚踝下面穿过,缠了好几圈,之后还有长长一段多余的绳子垂下去,那个小鬼就又把它抓起来,扯了两下,就开始招呼其他人
“快看,这剩下的绳子刚刚好勾把嘉维尔姐姐捆成四马攒蹄,你们来帮忙抬她的小腿”
“不行,不可以!你们从哪里学来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她们要以这样耻辱的姿势捆绑自己,嘉维尔又岂能任人宰割,虽然双脚已经被绑了,但是膝盖和小腿尚能发力,她用力一蹬,从脚下的触觉来看,应该是踢到了那小鬼的胸膛。果然,很快就又传来小鬼嗷嗷的惨叫声了
“痛痛痛,嘉维尔姐姐你真狠呢………哎呦……等着我们一会怎么惩罚你”
“没事的,她已经逃不掉了”
糟了,看起来,扳自己腿的小鬼还不止一个,而且被踢了一脚后,他们肯定不会让嘉维尔有踢第二脚的机会。他们托起嘉维尔的小腿,与大腿形成30度夹角,同时多余的那节绳子也派上用场,连接了手腕和脚腕上的绳结。完成了驷马攒蹄的束缚
接下来~自然就是惩罚时间了好几双小手一边抓挠着空气,一边向着自己心怡的那块痒痒肉伸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中还有过一次小插曲在嘉维尔左侧腋窝挠痒的孩子用力过猛,使得嘉维尔本来单纯偏向半边的身子一个翻转,向着对侧翻转。首当其冲的是骑在脖子上的孩子王,他的整个身子都想着一边歪斜了,险些跌落下来,还好他的腿还夹得够紧。

对边的那个孩子也被吓了一跳,他正想好好享受嘉维尔姐姐的痒痒肉呢,忽然要被抓住的猎物一下子就要侧翻过来?那可不行,他急中生智,随便伸出手来,摸到一块柔软的部位,大概是嘉维尔的右腋,也不管那么多就开始一阵捣鼓,又是抠又是搔又是挖,加之两侧的挠痒最终达到了某种平衡,还是落回了趴姿。总算有惊无险

不过落地的时候嘉维尔闷哼了一声,两股硕大而柔软的部位受到了挤压产生了弹性形变。波涛汹涌,这一下仿佛引起了蝴蝶效应,大量奇艺的快感刺激着大脑皮层,原本清醒的头脑一下变得混沌起来身体也开始有节奏的抽动起来。
骑在嘉维尔孩子王这回真正体验到了骑着大马驰骋原野的快感
“嘉维尔姐姐刚才可是差点压到了人,应该好好地惩罚一下呢”
但是小孩子们没有察觉嘉维尔的异样,咯叽不仅还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为了报复嘉维尔的反抗而变本加厉。小手肆意乱抓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如同催情的前戏,原先只能让嘉维尔抖一下的痒,现在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本应对孩子们避讳的性快感。
嘉维尔耳尖上最后的原色也被潮红给吞没了
往往强健的雌性,也会具有更为原始和蓬勃的性欲“叽嘻嘻嘻!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服~”
艳红的唇瓣张开,奇怪的声音落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嘉维尔宏亮而有元气的声音,此刻变得尖细嘉维尔虽然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是也绝对没有到发出这种容易教坏小孩子的声音
除非………“
哎呀,不小心摸到姐姐的咪咪了”那个孩子像是摸到了火一样缩回手,原来,因为与地面的挤压,嘉维尔两颗硕大的乳峰向着两侧偏移了些许,乳首在泳衣胸罩上撑起一块黄豆大小的凸起,深色的湿斑以凸起为中心扩散………原来,刚才那孩子咯叽的根本不是嘉维尔的腋窝,而是嘉维尔的乳房。那湿润的感觉也并不是汗……而是因为抠挠的挠痒手法产生的……
这下麻烦大了
“啊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
孩子四散逃开在,很快洞穴里面就只剩下滩成烂泥的嘉维尔,一头绿色的发丝海藻一样摊在了地面上,脸颊的潮红还没褪去,身体里仿佛有火苗在四处乱窜。她紧紧攥着拳头,看着小孩子们消失在她的视野里面,目眦欲裂,却也无济于事。
视角转移到孩子那边。看着自己惹祸了,小孩子们第一想法就是逃避,这个团队也即将解散,大家各回各家
“冷静,大家先停下,听我说”
这时候孩子王及时站了出来,制止了混乱和躁动,阻止了队伍的分崩离析
而他说的话,更是让孩子们吃下一颗定心丸
“我们羞,嘉维尔姐姐肯定更羞,我们就威胁一下嘉维尔姐姐,让她不好意思说出去就行了”
短短几句,就让已经濒临崩溃的孩子们冷静下来,专注而崇拜地凝视着他们的领袖,而孩子王不负众望地站在一小块岩石之上,说着他远大的设想
“我们还可以把这个当做把柄,让嘉维尔姐姐一直陪我们玩挠痒痒游戏,直到永远!”
一位又美又飒还怕痒还大只的姐姐,即将成为他们共有的挠痒玩具,这样的设想不可谓不大胆,但是正是这巨大的诱惑让本就想法简单的孩子们可以不顾一切
“我们这样这样……”

嘀嗒,头顶的钟乳石滴落一滴凉水,不偏不倚落在嘉维尔的额头上,凉意让嘉维尔清醒了一些
“嗯………这群死小鬼居然敢……”
嘉维尔把嘴角边的口水拉丝吸了进去,手脚上的束缚还在,嘉维尔怀疑那群小鬼是不是都被吓跑了,正准备用地上的石头切断手上的绳子
不巧,这时候孩子王慢慢地走进了石洞,看到这个欠揍的小男孩,嘉维尔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被他们挠到产生快感,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面着自己,他多大的胆子?!
“臭小鬼!你还敢回来!你快点给我解开”
“哎呦哎呦,别急,我这不是回来看看色姐姐嘉维尔嘛,我想和姐姐好好聊聊哦”
那个小孩子在嘉维尔的面前蹲了下来,看起来是准备谈判了。这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别忘了嘉维尔现在还是被绑着的,上下位关系也因此发生了巨大的逆转,现在是小孩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嘉维尔——孩子们的猎物与玩物
“哦?你想说什么”
嘉维尔知道这孩子没安好心,但是她已经别无选择了“要是我们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嘉维尔姐姐的朋友,姐姐你猜猜,他们会有什么想法呢”
在阴暗的山洞里面,小孩子身上散发出的恶意让嘉维尔全身一颤,这个小孩子身上分明有谈判专家的气派,以及野心家的阴险狡诈。在抓住对方的把柄后,他不急着说话,不步步紧逼,而是让她自己走进陷阱里面
“你这是在威胁我……?”嘉维尔不敢置信,眉毛皱得更深了
“没有没有,这只是最坏的结果,因为这样我们到时候也免不了被大人打一顿的,姐姐不想让这事情传出去,我们也不想,对吧”
如他所说,如果这件事情广为人知,这确实是一个双输的结果,但明显嘉维尔更输不起
“嘁……说的好听,我没闲心跟你们父母告状,这样满意了吧,快点放了我”
嘉维尔想了想,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些让步
“有嘉维尔姐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也不会跟别人说的,不过嘉维尔姐姐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们是为了酿酒工具来挑战嘉维尔姐姐的,现在嘉维尔姐姐输了,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酿酒工具的位置呢”
嘉维尔听到这个要求挺莫名其妙的,即使杜林族再酗酒,也不可能一生出来就是小酒鬼,按理来说他们根本不会使用酿酒工具,酿酒工具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堆没用铁家伙。
“呵……你们这群小孩子又不喝酒,要那玩意干什么?”
“这么说……嘉维尔姐姐是说话不算数了?想耍赖?”“没错!我就耍赖了怎么了?明明是你们先用阴招”“嗯哼,我早就猜到姐姐会这样,既然姐姐不想好好跟我说话,我还是跟姐姐的脚丫聊天好了”
“什么………你不会是……不行!”嘉维尔厉色呵斥着,实际上她也没有底气可以吓退这个小孩了。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个小鬼咯咯笑着,直奔着嘉维尔的双足而去
毕竟,所有的铺垫和谈判都是为了这一刻———脱下嘉维尔鞋子的那一刻因为只有抓住痛点,才是抓住了谈判的主动权,而嘉维尔姐姐的痛点,自然就是她怕痒的脚丫
手轻轻解开嘉维尔凉鞋的绑带,那双眼睛早已凝视凉鞋暴露的脚背已久,嘉维尔脚丫的全貌,在他脑中也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想象了。可当他真正要达成这个目的的时候,幼小的心灵有些承受不住那样的悸动了

这会是一个壮举,如果能亲手脱下嘉维尔姐姐的凉鞋的话,在孩子们中的威望和地位将要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他也会成为孩子们崇拜的领袖
想着想着,他已经感到了脚丫的温度,凉鞋的绑带松弛了,是时候了,他一手握着嘉维尔的踝骨,另一只手托着鞋跟。咬牙用力,发出咿呀呀的声音
………不过……嘉维尔还是嘉维尔,随着那孩童不顾一切地全力一拔,飞出去的不是那只凉鞋,而是那不自量力的孩童本人
“哼~想的美”
嘉维尔暗自用力,脚趾紧紧扣着鞋底。这一次的来犯被她逼退了。可是这不是什么有成就感的事情。绑带被他解松了,现在透过凉鞋的缝隙几乎可以伸进去孩子的一个拳头。现在只得靠另一只脚来短暂庇护一下

还没有好好体验暂且躲过一劫的庆幸,那个小鬼又从地上爬起来了。这次他撸起短袖不存在的袖子,向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搓手。就继续拔起了嘉维尔的凉鞋。
可惜,这一次,即使脚趾再怎么努力抠着,也终于违抗不了和鞋子强制分家的结局了。
小鬼终于是如愿以偿地获得了嘉维尔的鞋子,虽然这鞋子比他的脸还要大,同时还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汗渍和气味,汗渍不必说,嘉维尔在这闷热的空气中活动,自然也是需要巨大的出汗量来散热。
身上的汗或被甩落或消散。而脚汗则往往不好排散,因此一点点堆积沉淀下来,脚掌脚趾脚跟这些脚面上受力的部位,都像是影印一样在凉鞋底留下了汗渍。而这气味嘛,倒是符合嘉维尔的特色,浓郁,那飘散的气味甚至都能够被洞外的小孩子们捕捉到了。
而得到凉鞋的色小鬼一时兴起,居然把头埋进了和他脸一样大的凉鞋底,鼻子嘴唇一起体验绝美的味道,嗯,有点像是蜜酿加了醋一样。酸酸涩涩的,还带着点雨后泥土的芬芳。那个小鬼已经感觉有点微醺了,他敢宣称,大人们那些蒸馏酒各个派别的品酒师都弱爆了好吧,只有他才是最好的“品脚师”
品完了气味,也是时候品味正餐了吧。嘉维尔的脚丫虽然不会跑掉,但也不能让它寂寞太久啊。他走到了嘉维尔脚边,也许他说不上那双脚哪里美,可是似乎对于足部的欣赏,是刻在每个恋足者的DNA里面的,孩童也不例外。
此刻他心无旁骛,目光把这双脚底扫了个彻彻底底大,这是最直观浅显的特征,大脚板横宽是两拳,竖高是四拳———以他的手做单位的话。
不过孩子实际上不喜欢客观的度量,他要是想形容脚很大的话
“哇塞,嘉维尔姐姐的脚丫,超级无敌最最最最大的大脚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脚丫”
就像这样
而希腊脚型,小麦色……诸如此类的词汇不会出现在一个孩子口中。但他会想到大脚趾中间宽上端窄的形状像倒着的草莓,或者像是哺育自己的奶头,吸引自己产生吸吮的冲动。
会想到脚趾在给他磕头,俯首称臣求他开恩放过。会想到足弓的坡度,是否足够手指举办一场“滑雪比赛”还有一个他搞不懂的,为什么最重要的脚心,有一块破布条挡着?
他不知道“破布条”就是踩脚袜,被汗水浸湿再黏上一些沙砾,一看就很破。
好像是袜子吧……可是这就不叫挠脚心了啊!最多只能叫“挠袜心”好吧。挠袜心就挠袜心,还是叫上小伙伴们一起吧
“大家快来,咱们该好好玩玩姐姐的大脚丫子了~”
孩子王手里挥舞着嘉维尔的凉鞋一声招呼,印着嘉维尔脚印的鞋面,就像一面招展的旗子,聚集洞口身的孩子们纷纷跑过来,一起欣赏着嘉维尔的双脚此刻因为驷马攒蹄姿势而高高翘起的双脚,如同在故意露出脚底供孩子们瞻仰。
黑色踩脚袜包裹着足肉,宛如一大块紫菜包饭。绷直的踩脚袜裆部勒着肉感的脚掌,圆润的脚跟,让有肉感但不臃肿的足肉堆砌在布料的边缘,挤出一圈波浪。但同时又像是在郑重声明:脚心,那布料掩盖的下面,才是这双脚的绝对中心
另一只脚甚至连凉鞋都没有被脱掉,直接就以鞋底示人了。平常不会被看到的鞋底,竟然在这样滑稽的姿势下和头位于同一基准线。
有种莫名的羞耻感由此而生。不知道多少双饥渴的眼睛凝视着双足,兴奋和期待,染红了孩子们的脸庞,他们或是吮着手指,或是搓着小手。嘉维尔感到一阵的违和和不适,眼前几个小孩子,展示出来本不应该属于他们的———欲望
嘉维尔本人一点也不理解,脚有什么好的,明明在部落里面,一到了夏天祖玛玛和特米米经常打着赤脚啊,只不过自己也没怎么留意她们的脚长的什么模样,更不会想摸想挠之类的
嘉维尔对自己的脚更加随缘,对她来说不过是用来走跑跳攀爬的身体部位,不追求它多好看,或者是说它没有必要多好看。但是无奈这群小孩子太怪了,看到脚丫子就像看到好吃的一样流口水,打赢了自己就只想着着挠脚丫子……
“脚掌那么大,比我们堆的那个超级无敌大土包还要大”
说话的同时,张开手臂做出夸张的肢体动作
“感觉都可以当枕头睡了,嘉维尔大姐姐的脚心还凹了进去,躺上去整合适”
这个小孩托着肉肉的腮部,好像已经享受到了足底的柔软
“最大的那个脚趾好像草莓啊,好想含住”说话的小孩用舌头舔过嘴唇
“哼哼,既然姐姐不肯告诉我们酿酒工具藏在哪里,那么我们就对姐姐施加地狱挠痒痒之刑吧”
最后由孩子王宣告判决,嘉维尔下面几个小时的命运就此注定
“好耶,超级无敌地狱挠痒痒之刑————!”
几个孩子一起大喊,喊得不是那么齐,气质上但是变声期前的童音,最强之处便是穿透力。拖着长声的尾音,如同箭矢一样在溶洞里面乱弹乱飞。即使嘉维尔听惯了乌卡胡拉式的号子,耳膜也不禁一阵刺痛。
声音是一方面,内容则是另一方面,那简单的“挠痒痒”一词,被加了那么多小孩子们能想到最高级的词汇,显得滑稽古怪。真不愧是小孩子说的话,洗脑的功效确实很强烈
嘉维尔狠狠摇晃了一阵脑袋,要把耳朵里被强制灌进去的字词倒出去一样。但是那几个字好像镌刻在了嘉维尔心里………使得嘉维尔不自觉地颤抖,是领教过痒的滋味所以恐惧了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嘉维尔的身体还是起了反应——她感觉一阵又一阵的凉风从自己的脚缝里穿过,吹凉了趾尖,冰冷逐渐弥漫到全脚。伴随着酥酥麻麻的风痒,实际上这里是洞穴深处,不会有风能吹到这里来了。
所谓的凉,只不过是末梢血液分配减少。风痒,更只是纯粹的心理作用失去了踏在实地上的安全感,双足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神话里面的安泰被举在空中也会神力尽失,而脚底朝天的嘉维尔,意料之外的露出了比较柔软的一面
“哎嘿嘿,有话好商量对吧,你们小孩子又不喝酒。说白了就是替你们的大人来上阵嘛……既然得不到什么好处,那还不如放了我,姐姐给你们糖吃”
嘉维尔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讨好几个小孩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忌惮,是害怕被小孩子挠脚丫子吗?应该是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是忌惮被小孩子挠痒的事情传出去吗?应该是吧……这群小孩子鬼灵鬼精的,真是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四处传播,嘉维尔都想不到那是什么场面!所以说还是“诏安”他们吧,幸好照顾过小病人,让嘉维尔可以用这种温和的语气娓娓来…她认为,小孩子嘛,都给糖了再怎么说也会安分了吧
然而她又大错特错了,孩子们压根就不买账。主要是嘉维尔光顾着说话的语气,微笑显得刻板不自然,甚至有些尴尬,眼睛也在四处乱瞟。嘉维尔很不会骗人,就连几个小孩子都骗不过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嘉维尔的脚对于孩子们的吸引力,已经远远超过了糖果和任何零食。零食的味道最多在口腔停留几秒,但是挠嘉维尔的脚可以让多重感官享受几个小时
因此孩子们也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嘉维尔对他们的贿赂,准备执行正义的惩戒环节———“不行不行!我们已经打败你了嘉维尔姐姐!可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而且我们不仅要让姐姐乖乖交出酿酒工具,还要好好挠挠姐姐的大脚丫”
“啧”那些已经发酵的怨气和还未声张的怒火,都通过这一个咂嘴声表现出来了。嘉维尔歪过头去,甩了甩刚才被拽的生疼的头发。在一群年纪加在一起都没有自己鞋码大的小屁孩面前,居然没有一点办法,而且自己还成了耍赖和说话不算数的人了
“欸欸…这么点个子口气还不小。而且你们这都是什么古怪的癖好啊……好吧好吧,不管怎么样,酿酒工具我是不会给你们的”
依照直觉,嘉维尔估计他们的手离自己的脚心不远,留给嘉维尔说台词的时间就不多了,一大堆想说的话只是嘴皮子张张合合几下,像是阿消一样快速吟唱完,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就闭上了嘴巴。
因为预计不过片刻,一场足肉和手指的肉搏即将展开,让笨拙敏感的脚,去直面灵活的手,那是何等残酷的一件事!
可是,因为你就是嘉维尔啊!区区几个小孩子的挠痒,根本无法让你退缩!
嘉维尔通过跟自己对话的方式,重新燃起了勇气。脚掌自然地挺起,宛如有了殉道者一般的决绝。
“有本事就来啊,不过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了,我的脚底可是一点都不怕痒”
翘起脚趾,如同一面盾牌的脚掌纹丝不动,再很有气质的把这段台词喊出来。可是……嘉维尔怎么越琢磨越感觉奇怪呢。自己好像陷入一个奇怪的逻辑了。为什么挺着脚板让他们挠脚显得很光荣啊!自己好像本来就不想被挠脚吧!这么一看……翘起脚趾,这完全是在请他们来挠啊!
啊啊啊!都怪那些涩小鬼,总是在潜移默化地给自己强化“挠痒痒非常可怕”这个意思,让自己这么如临大敌
“居然姐姐主动让咱们挠,真是涩姐姐呢,难怪有一双这么涩的大脚丫,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哦”
手指搭上了踩脚袜边缘,沿着那道足肉形成的“海岸线”勾画着。顿时脚底如同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张一样,里面的每一条肉褶。都充当作保护痒痒肉的最后防线,顽抗地抵御手指的侵略。
但同时也把嘉维尔的内心暴露无遗————不用看嘉维尔的表情,就只看脚,脑子里就能浮现出嘉维尔拧眉咬牙的苦闷模样了。
沟壑纵横的脚掌无遗厚重感,配上皮肤淡黄的原色,想必是芬奇大师也会对这件“艺术品”颇为欣赏。
不过之于孩童而言,他们不太能欣赏静态美,而恰巧这双足兼具动态美。五根修长的脚趾一再蜷缩,如同在荚里挤着的五颗豆子,形象地暴露了她的窘境。
很遗憾,嘉维尔的脚底并非能够接受巨浪冲刷而纹丝不动的顽石,而是受一点点外力就被波澜起伏的水面。
“唔……?哼哼………呼嘿嘿“
“哇……姐姐的脚真软”
孩子们感叹于手上传来的质感,有弹性而又不至于脱手,很柔软却不可能弄坏,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对质感很好的玩具。尤其是每次触碰抓挠后,都会有细碎的声音传来,如同夏夜的虫鸣一样——是“滋滋”声
手指还在乐此不疲的绕前脚掌环游,他们似乎很喜欢前脚掌的坡度,无数小手指向着此处聚拢开来,又滑滑梯一样滴溜溜地滑下去,其余的小手指们纷纷效仿。
顿时,脚掌“滑梯”已经人满为患。棕黄色的指头,和红润的脚掌碰撞着,纠缠着。
鲜明的色差,肌肤的质感。成年女性性感的脚掌肉和小孩子稚嫩的手指。这一个个元素即使光以抽象的文字描述,都能激发起原始的性欲冲动,更不必说现实中直观的视听刺激了。
就这样,一场挠痒嬉闹的画面,居然戏剧性反差感地填充上肉欲的底色肉嫩丰腴的脚掌不亚于女性的酥胸,你看,它们在被手指凌辱的时候,同样会挤压出一道色情的浅沟。
撤下手指,那一圈圈肉褶又仿佛荡漾着诱人的回响。让小孩子们一个个垂涎欲滴,十指攒动
“真是的……嘉维尔大姐姐的脚丫要不要这么诱人啊”孩子们已经顾不上说嘲讽嘉维尔姐姐的话了,只听到他们在咕咚咕咚地吞咽唾液。发出无声的感叹。小小的黑眼珠里面,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满足
“呃唔………真是的”
嘉维尔努力忍住即将要涌上来的呻吟,不自觉地摆动着脚趾头,酥麻,已经让整只脚丫沦陷。嘉维尔内心暗骂着,可恶啊……这群小鬼真不知羞……不过……自己的脚丫……真的诱人到这种程度吗
看来嘉维尔似乎没有领会到“脚底战场”到底有多么涩情,抑或者只是因为羞耻而不愿意承认但是小鬼们可不管这些,孩子们只是认真地搔着,他们早就按耐不住,太想看看嘉维尔姐姐狼狈的样子了,太想再摸摸肉肉的大脚丫了,太想再多解锁几张嘉维尔的表情查分了
手指翻涌,勾挠,只需指节弯曲就能做出的简易动作,就是孩子们对脚掌的第一步开发。本来试探意味就多一些,孩子们的手指甲还不是那么尖硬。因而带来的痒感刺激,也远远没有达到孩子们宣称的“地狱挠痒痒之刑”的程度
“呃嗯……哼呵………呼呼嘿嘿嘿”
痒细如流丝,孩子们的小手指似乎变得温柔许多,不可能是他们心慈手软吧。也许是都一股脑扎在脚掌导致相互制肘,又或者,自己的脚心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怕痒呢?
不管怎么说,现在嘉维尔像忍耐这点挠痒相当轻松。只需要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痒感就不会再逼出任何笑声了嘉维尔反而感觉无聊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去复盘自己败北的经过
“欸——姐姐怎么还没笑出声啊,难不成姐姐脚底真的不怕痒?”
听起来,嘉维尔的喉咙里传来呼呼噜噜的响声,嘴唇紧闭着,眼睛微微眯着,橙黄的眼眸在修长的睫毛掩映下,像是一线晨曦透过树梢。身体也只不过微微的晃动,现在她的样子,宛如一只慵懒的大猫。
“哈嗯——啊嘿嘿……有点无聊了……姐姐先睡会,你们玩你们的”
然而暗潮往往于平静下涌动,如果嘉维尔对儿童心理了解更多的话,就会知道,孩子们不太可能会忍耐这种无聊的游戏,除非……这只不过是另一个伪装
突然,他们不走寻常路,放着赤裸的左脚不挠,又打起另一只凉鞋脚丫的主意了。
所谓凉鞋,自然会有镂空的地方以供空气流通,这小小的方寸之间,正是杜林的小手自如穿行之地手指顺利挤进了凉鞋给它们预留的洞口。
手指刚刚进门,就被扑满而来的足肉压了个结实,幼小的手指陷入绵软温热潮湿的包围圈,宛如置身一大片沼泽。
嘉维尔的大脚丫像是个热情到有些不讲道理的大姐姐,一下子就给手指小弟弟一个喘不过气的熊抱。不过手指小弟弟却是坏的很,看似是他被压着,实际上这又是一场““狼入羊圈”,他转了个身,让尖尖的指甲对准脚丫姐姐,脚丫姐姐最怕指甲了,但是她可不能转身,那这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手指弟弟想怎么挠就怎么挠,在脚丫姐姐的怀抱里面不停使坏 弄得脚丫姐姐痒痒难耐。而本来保护脚丫的凉鞋,此刻就像背叛了一样,牢牢地把脚丫紧箍住。脚背都被绑带挤成一块小白馒头了
孩子们的奇袭效果拔群,一阵翻云覆雨,两股手指如同爬虫一样蠕动着,探索着,作怪着,都说小孩子有着旺盛的探索欲,但是实际上那也不过是一种原始本能的破坏欲罢了,这种破坏欲如同野外生长的荆棘,现在就扎在了嘉维尔的脚板上。
“嘎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嘉维尔的头向后一仰,笑声如同喷泉一样喷涌。大张的嘴巴可以把口腔里的所有细节暴露得一清二楚:两排洁白的牙齿,即将漫出口腔的口水,还有那在笑声中颤动的小舌头
痒,是嘉维尔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她也用她的嘴巴喊了出来。
可是这非但不能让孩子们心软,反而会让他们变本加厉,但嘉维尔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是想喊些什么来宣泄一下罢了
“嘣~”就在这时,嘉维尔凉鞋的绑带承受不住脚背的冲击力,撑到断裂了,不过那凉鞋并未掉落在地,而是挂在了脚踝上,随着脚腕的摇动轻轻拍打着嘉维尔的小腿肚子
“哇哦~现在嘉维尔姐姐两只脚丫都没有鞋子保护了哦”
如这群小鬼所说,嘉维尔的双足,终于此刻已经完全暴露了,鞋子近在咫尺,却绝无自己穿上的可能。鞋底上脚汗作为油墨印出的“脚底复印体”,就像一个写着“免费挠痒”的标签,出卖着嘉维尔的双足
嘉维尔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可是孩子们怎么会放过她呢
“脚趾瑟瑟发抖哦,姐姐真可爱”
双手举起,四指倒勾,拇指外展弯曲,整只小手如鹰隼的幼爪,长短不一的指甲随着指甲的弯曲而虚挠着空气。
其他的孩子也有样学样地复刻这这个动作,一边嘻嘻坏笑着,把他们的魔爪逼近嘉维尔那正冒着热气的脚心,如同蜂群扎堆在花蕊之上盘旋。
但仅仅是凑近,还未侵犯嘉维尔的痒痒肉
“来,你们都学着点,手这么弯曲,大姐姐的脚心,可是怕痒到碰都碰不得呢”
“哎呦哎呦,大姐姐,你怎么就这样了,我们明明还没挠呢”
手指还未贴上,只是感知到脚心上方微弱的空气流动,嘉维尔的喘息声就在空旷的山洞里面回荡起来。她就像是一台燃烧正旺的内燃机,大张的嘴巴贪婪地摄取着氧气,鼻孔就是排气口呲呲地排出灼热的空气。心脏上了发条一样跃动起来,那彭彭的声音如同鼓点一样敲打嘉维尔每一条神经上。毛孔随之扩张开,汗腺也格外活跃。
咕………不可以……明明只是挠脚心而已……为什么!
嘉维尔歇斯底里地沉默着,身上每一丝肌肉都在用着力气。肾上腺素,人体中最奇妙的物质,它会在陷入绝境的时候分泌,让你绝处逢生
可是现在,就连肾上腺素也无法逆转局面了,再大的蛮力,在驷马攒蹄的姿势下也施展不开,反而还会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为什么嘉维尔在要被挠痒的当下,表现成这样呢
说实在话,无论是刚才挺直脚板,还是嘉维尔现在的样子,都是真正的“外强中干”,眼看着自己就像失控的自走车沿着败北之路狂奔,即将坠入挠痒之深渊。嘉维尔潜意识里有服软来和小孩子们和解的想法,不过更多的则是想证明自己强大到不惧怕他们“小小的挠痒把戏”。
但这自相矛盾的行为,正如已经被束缚的躯体在无谓的扭动中展示力量一样———可笑,还有一点可爱

紧张,恐惧,羞耻,不甘,沮丧。嘉维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给揉成了“不爽”,但实际上更适合的词汇是“无能狂怒”

不信就看,对于杜林来说是“重量级”的大脚丫,却仿佛受不了小手指的淫威,如蝉翅一样快速抖动着。杂鱼大脚完全辜负了它主人的鼎鼎大名,以这样一副窝囊的样子摊开了一大片痒痒肉供人挠痒。

而小鬼们明显早就发现了这位强大姐姐的恐惧,故意地把手指悬在足心这个弱点上狠狠羞辱,让嘉维尔可以多多体验一会绝望的滋味,啧啧啧,姐姐真是没用呢。

怎么回事,该死的手指居然会那么让自己恐惧………明明只是一群小孩子……明明只是挠脚心………嘉维尔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心脏止不住的乱跳,身上出的那一层薄汗,让自己的身体黏糊糊的
难道!脚心真的是自己最大的弱点不成?!不行!不能这样被小鬼们挠了!等我脱困,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嘉维尔心中的呐喊短暂掩盖住了恐惧,遥想脱困后打脸清算这些臭小鬼的景象确实能狠狠解恨,比磨牙攥拳头解恨得多了。但这也不过是触之不及的海市蜃楼而已,败北的结果已然不可逆转了,这一事实每一次在嘉维尔的心头浮现,就会立刻印证在她紧绷的眼睑上。或者变成脸上臊热的红云。
嘉维尔咒骂着自己的轻敌,不过幸好,只是几个孩子,要是她嘉维尔被森蚺打败再挠一顿脚丫子呢,她一定会羞愤到无以复加巴不得死掉。
“呃………”
嘉维尔仿佛已经看见了森蚺用她粗大的尾巴缠绕自己的脚踝,自己依旧是羞耻地爬在泥地上,献出脚丫,森蚺拿着刷子……脸上是独属于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弄
“霍哈哈,原来嘉维尔你的脚居然这么怕痒,真是没用啊,以后你再也赢不了我了!”
不对劲不对劲,森蚺怎么会挠自己脚丫?而且怎么会有这么变态耻辱的台词啊,嘉维尔猛猛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个想法,同时默默暗示自己,只是孩子们爱挠脚心罢了,偶然现象,根本不会有人总惦记自己的脚丫子
嘉维尔说服了自己,但是她说服不了真正惦记自己脚丫子的小家伙
“开……开玩笑的吧……我不会真的,真的这么怕痒吧………你们……别闹了”
嘉维尔的卷了卷有点麻木的舌头,让一口唾液滑进自己的喉咙,唇瓣也随着咽口水的动作微微向内抿了抿。然后扯开了一个尬笑的弧度,两只杏眼也没了自信自得的神采,在慌乱中不由得瞟向四周石壁。最后开口,说出来的却是这么没有意义的废话,让孩子们失望地大发嘘声
“吁————被我们咯叽了半天了,嘉维尔姐姐是刚知道自己怕痒吗?太笨了”
“对~哦~嘉维尔大姐姐就是怕痒,不光是你哦,阿芙朵嘉也是个怕痒的姐姐哦”
“姐姐不要不承认哦,明明刚才笑得那么开心的说”
小孩子们想相信一件事就是这么简单———尽管样本非常有限,但是他们实践过的女性里面,无论地上还是地下,无论是杜林族还是其他种族。怕痒比例是1:1
于是这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就频繁地挂在小鬼们的嘴边。那就是——姐姐们都是一被挠痒痒了就“嘻嘻”“哈哈”不停的家伙。嘉维尔姐姐的杂鱼大脚板真的受不了一点咯叽!
这点嘉维尔绝对不能反驳,反而会在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嘲讽下不断强化着“怕痒”的自我认知,以最屈辱的方式默许了孩子们强加给自己的一个羞耻的别称
“姐姐要是还没有认清自己,我们就一直叫你……【怕痒大脚板姐姐】,怎么样”

甚至这个别称不会独属于嘉维尔,随着孩子们找到别的目标,还会转移给下一个倒霉的大姐姐。
“好吧好吧……孩子们,姐姐不装了,姐姐确实是怕痒……不过关于酿酒工具这个……是另一个大姐姐和我的约定,约定明白吗?就是不管说什么也不能违反的。所以说你们想挠就挠吧,反正姐姐输了,但是酿酒工具……本来也不应该关你们什么事情啊”

嘉维尔游戏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了自己怕痒这一事实,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挠脚心之刑的序幕。但她也紧紧地抱住了另一个支柱——和依娜姆的约定
这可比单纯的为维护自己的尊严而直面挠痒更加稳固——为了守护情报而受难听起来更像是勇者的剧本,相较于在小孩子们的戏弄下窘态毕露,这无遗更符合嘉维尔的自我认知
但愿吧,但愿自己还能撑得更久。嘉维尔闭目待挠,
一道名为痒的闪电,从身体最末端传到了大脑!嘉维尔无从躲避,无法防御!就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么直白地接受着痒的洗礼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宽厚的脚掌,附着一只幼手,犹如沧海纳着一叶扁舟。足肉翻涌有如波涛,那手爪在浪涛下时沉时浮,而从未失去冒险的勇气,食指和无名指紧紧一副着中指,形成强而有力的冲角,从肉缝里面突刺而出,只留下一道明显的划痕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
明明只有一只幼小的手爪,它即使把手指张到极限,同时触碰的足肉有多少?嘉维尔脚底受难的区域,也不过整体的五分之一罢了,可是其所带来的瘙痒,却足足达到了1000%!
这么说来,在嘉维尔的直观感受中,阵阵搔痒,如同惊涛骇浪,吞噬着自己的脚底她,或者说她的脚,才是那朝不保夕的小舟,漂泊在漫无边际的痒海中
最终………溺毙在名为“痒”的汪洋

“啊哈哈哈哈哈痒!哈痒!哈哈!脚丫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理智已是风中残烛,现在嘉维尔目之所视,耳之所闻。通通都不重要了。残忍的瘙痒占据了大脑的每一寸空间,大脑的神经不得不被征用,以应付那从身体最末端传来,但丝毫不衰减的残酷瘙痒,嘉维尔陷入了极其糟糕的处境,她的一切,挣扎,狂笑,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因此,脑子里唯二清楚的事情:“痒”这是目前糟糕的处境
“脚”作为痒的受事对象。
大脑甚至不能编出连贯的句子,只是放出几个不成句的词汇
“脚丫怎么了呀?姐姐?是不是脚丫痒痒了呀,我们帮你挠挠呀”
孩子们恰到好处的曲解了嘉维尔的意思——其实嘉维尔的言语倒没什么特别的用意,甚至是不由自主地被笑声裹挟出来了,但是这么一被曲解,就显得别有意味了。
看着他们的老大玩得这么开心,剩下的孩子们也坐不住了手指就像是狼一下子扎进绵羊群一样,无所顾忌了,踩脚袜也并未能起到那么,多来几只手呢———三个孩子围住了嘉维尔的脚,顿时手指一下子挤满了嘉维尔的足底,谁挠的,挠的足弓还是足跟,对于嘉维尔已经并不重要了,无处幸免,无处不痒!全面的而残酷的咯叽洪流,正在裹挟着嘉维尔冲往欢愉的彼岸
“呼哈哈哈别这样啊……好孩子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
语调由强硬变得柔软,进而转变成为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呐喊。神色由温恼到慌张,再铺张开夸张的笑颜,哀嚎声化作了飞溅的口水沫飞溅而出
“老大你快看呀,嘉维尔姐姐……不,【怕痒大脚底板杂鱼姐姐】她已经哭鼻子了”
嘉维尔是听到孩子们的话之后,才发觉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不过就连嘉维尔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还是心中愤懑羞耻的爆发,因为半秒前她还在疯狂的笑着,压根顾不上其他
但现在孩子们停下挠痒又闹哄哄地聚集在嘉维尔脸那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现在的嘉维尔早就没那么神气了,脸上全是因气息不足而晕染开的绯红,精致的发丝粘在了脸颊上,嘴角笑得僵硬了却还保持上扬的弧度,一小截舌尖从半张的嘴里吐出。眼神空洞而迷离……嘉维尔在想自己要不要干脆向小孩子们求饶算了,但是这个想法也只是停留了短短一瞬就被否决了。
“呼……你们等着………呼………我不会放过你们”跟这群死小鬼们又不能动手,甚至连脏话都不好说出口,也只能这样威胁一下了。
“现在应该是我们不放过姐姐才对~”
小鬼们恰到好处地进行了指正,这句话如同一把匕首一样刺近了嘉维尔的心头。刺破了最后一层用来粉饰的假面
同时小手指已经不满足“刮”这样流于浅表的动作,它们开始“钻”,把冒了尖的指甲抵着了脚心,手感意外的好,比起腰腹的肌肉来说多了几分柔顺。嘉维尔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
“嗯哼哼,现在,我们要脱掉嘉维尔姐姐的袜子了“”然而经过仔细的研究,他发现这块布条似乎可以拉起来,而且弹性也不错。就这么把踩脚袜扯到了足跟后,像是拼好最后一块拼图,孩子们对嘉维尔之足的探索度达到了百分百。
嘉维尔的足型是希腊脚,第二脚趾格外挺修长,其余脚趾梯形排列。没有一丝畸形,趾甲也修剪整齐,虽没有指甲油的装饰,也泛着自然的光泽。
在夏季嘉维尔穿着凉鞋时,那一排脚趾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是冰激凌塔顶端让人垂涎欲滴的樱桃,是雪山顶那喷薄欲出的红日,是女皇头顶桂冠的玛瑙足弓是一片完美的拱形,上面连着鹅卵石形状的脚趾,下面接着覆盖一层浅浅角质层的足跟,而最为得天独厚的,是脚心窝,得益于这样的结构,嘉维尔奔跑跳跃便全仰仗那宽厚柔韧的脚掌,而足弓内侧的脚心窝,就像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一粒沙子都沾染不着

再往下看,一块微微凸起的踝骨,纤细的骨骼外包裹着一层青白的肌肤,如同刚出土的笋尖。自然而水灵,足心的肌肤与众不同地细嫩,鲜红如娇嫩欲滴的石榴籽。
再凑近点观察呢,嘉维尔却受不了这种视奸,脚趾紧紧扣在一起,从脚掌到脚心都掀起来页岩一样一层层的纹路。这也是这个倔强的阿达克利斯姑娘能做的最后反抗了
“嘉维尔姐姐的脚趾不乖呀,这下还怎么挠了……脚趾铐带来了吗”
两颗大拇指挨在了一起,就像一个爱心一样,有孩子应声带过来一个小巧的拇指铐,交到孩子王的手上,由他骑在嘉维尔背上,旁边再由两个孩子捏着大脚趾,向后弯曲。孩子王趁机咔哒一声,脚趾铐就铐在了嘉维尔两颗大脚趾上。两颗大拇指挨在了一起,就像一个爱心一样,本来相对独立的两只脚丫,此刻也浑然一体,足弓的褶皱自然也迎刃而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平展的肉壁。
没有什么棱角,整体上依次是优美的椭圆形,拱形,球形。对应着前脚掌,足弓,脚跟。尽管它们起伏有致,但可惜足心窝的美更胜一筹,如同一片赤练一样夺人视线,随着脚丫的摇晃而摇曳 ,而显得其余部分的色泽就稍暗淡些。不过也正因为分出来了层次,才显得出真实自然的可爱来。
不同于缠着踩脚袜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现在这双赤裸的脚丫不免有“诱惑”之嫌了,大片大片的红白,风情摇曳,鲜艳地招惹人的视线。
平心而论,即使是成年人,看到这样的脚丫怎么可能不会产生摸几下的想法,更何况是本就对一切有旺盛的好奇心的孩子们呢
“哇塞,这下姐姐的脚丫被看光光了哦~”
明明脚不是什么隐私部位,至少嘉维尔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说来也奇怪,在杜林小孩们有序的分步骤工作下,自己的躯体被束缚打包的越来越紧,可是包裹足部的鞋袜却被他们慢慢地剥掉,甚至还施加外力让脚掌被迫绷直。配上每一步后必有的,自始至终都关于那双脚的挑逗。
嘉维尔甚至有了一种自己脚丫被包裹得挺严实的错觉。因而,在双脚以最暴露最原始的状态展示在孩子们的视野里的时候,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汹涌澎湃,冲击着嘉维尔的心理防线
“真是没羞没躁的臭小鬼,你们扒着人脚丫子看我有什么办法啊!”
嘉维尔无力地争辩着,然而溢于言表的慌张和耳尖的绯红瞬间把她的内心暴露了。
但是小鬼们还是自顾自地做着他们的事情
“呼……真是不容易,好了,现在咱们把压箱底的工具全给姐姐用了吧”
只见两个孩子摸到了一块做了标记的石头,把它掀开,下面居然是一个箱子。他们嘿哟嘿哟地把箱子抬出来时,再有意无意地让嘉维尔看见箱子里面的物品———各种颜色的羽毛(让我们为这些不幸的鸟类哀悼半分钟),颜色款式大小不一的牙刷,估计是孩子们从洗手间顺走的,两把银餐叉,几根蜡笔,两把驼兽毛刷子。半瓶润滑油。以上这些生活中常见的物品,凌乱的塞在箱子里面。至于它们的用途,嘉维尔也早就心知肚明了
“嘿嘿嘿,嘉维尔姐姐可以撑过第几样工具呢,没关系,我们会让每一样工具都跟嘉维尔姐姐的大脚板打个招呼的哦”
孩子们一面翻找着心宜的工具,一边擅自期待着大姐姐在这些工具下的反应了
“你们这是蓄谋已久了吧,工具都准备好了……”嘉维尔没什么办法,只能任由他们胡来
这一次孩子们依据手持工具的种类而自然地分出两个队来,一队是“轻飘飘”,另一队叫“硬邦邦”
轻飘飘指的是:狗尾巴草,羽毛之类的工具
硬邦邦指的是:餐叉,刷子之类的工具
首先先是“轻飘飘”队上场,毛绒绒的狗尾巴草钻进了张开的脚趾缝中。然后撒欢一样在脚趾缝里跃动飞舞。密集的毛刺和颗粒感十足的草籽,细致地把脚趾缝内每一平方都播撒下痒的种子。细细碎碎的,并没有连成一片。只是起到骚扰和羞辱的作用———就连一根草都可以搔到最隐秘的脚趾缝里了。
那从脚趾缝里面冒出一小截的狗尾草,就如同是一面国旗突兀地插在处女地上,意味着是征服狗尾巴草从大脚趾旁边穿过了,又一条龙式钻进了下一条脚趾缝,如同是给脚趾戴上了一条毛绒围巾。
小鬼认真地捏着尾端,带动狗尾巴草旋转了起来。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摇身一变成为了折磨痒痒肉的刑具
“嘿嘿嘿……呼哈嘿嘿嘿……什么东西……草?”
嘉维尔曾经半开玩笑地说自己“皮糙肉厚”,而实际情况并不全如此。至少脚趾缝之间还分布着娇嫩的肌肤。狗尾巴草的纤毛形同密林里蚊虫的口器,在那皮肤细嫩神经集中之处注入着刺痒。
这种痒就是细雨连绵,并不是通过痒感的爆炸在第一刻就换来目标的笑声,而是全仰仗着那持续的骚扰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难熬。进而心里防线一点点被腐蚀进而坍塌
“痒………哈哈哈嘶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你们哈哈哈把草拿出去哈哈哈”
嘉维尔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眉间清晰地出现了一个井字。如果有可能,她想把那根草碾在鞋底踩碎,方能解心头只恨。
可是谁知世事无常,现在无敌嘉维尔被这根草弄得心跳加速,欲罢不能。痒,又逃不开,忍,又忍不住,笑,还笑不出来。实在狼狈
“嗯哼哼,嘉维尔姐姐这么痛苦,脸这么红,怎么搞的哦?不会区区一根草就让嘉维尔姐姐受不了了吧”
在孩子的操控下,那根草肆意地在脚趾缝进出,草籽簌簌掉落,它们会在脚趾缝里发芽吗?
接下来又是一把餐叉,一个孩子用着持笔的姿势持餐叉,在大脚板上横竖划动着,冰冷,坚硬的金属叉头,与温热的脚掌接触的时分。激得脚掌猛颤一下,进而让那一阵阵无法忍耐的激痒,涌进了嘉维尔的脚掌。从那“川”字形的红痕开始,瞬间蔓延到了脚掌各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更加激烈的哀嚎和狂笑,从嘉维尔的口中接二连三地爆炸,张大成O型的嘴巴,可以完整地塞进一个带壳的羽兽蛋。而那两只眼睛,就像是黑笔画出的两条曲线,曲线的末端沾着一滴泪珠
不过嘉维尔还是不甘任人宰割,此时的她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她轻轻抬起身子,接着惯性慢慢向前挪动,好像自己像是水中的一条船。慢慢向前漂着,不过也许是嘉维尔被小鬼们折腾得太狠了,她的体力已经在阵阵欢笑中泄露干净了。只不过拱了几下就把最后的力气也透支干净了,而挪动的距离却可以忽略不计,此时的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涨红着脸,穿着气半吐着舌头,摊开双脚脚心,去充当小孩子们的挠痒盛宴中的唯一主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不用工具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羽毛哈哈哈哈用羽毛搔好不好”
体力的不断消耗,让笑声变得也没有那么宏亮了。“嗯?嘉维尔姐姐,为什么要用羽毛啊……”
听到小孩子的询问,嘉维尔忽然想起他们还没有用过羽毛,于是计上心来
“不对不对!……我说错了……不要用羽毛!千万不要用羽毛……要是用羽毛的话……会疯掉的!会死人的“
嘉维尔暗自感叹着自己的演技,台词里加入恰到好处的停顿,嘴唇的颤抖,和躲闪的眼球。这个表演出来的害怕已经足够骗过小鬼们了因此,当看到小鬼们眼里闪着光纷纷拿出羽毛的时候,嘉维尔激动得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哼哼,姐姐这下怕了吧,乖乖交出酿酒工具,然后每天都来这里被我们玩我们就不用羽毛,怎么样?”嘉维尔看着他们拿着一簇簇五颜六色的羽兽毛指着自己,又到了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不行……我不答应”
拒绝的时候语速不能快,最好还要皱着眉微微停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过难度最大的还是不能笑场“那就别怪我们了,给我挠“
感觉到几根羽毛扫过脚底,嘉维尔知道自己该笑了,恐怕全称嘉维尔只能真心地乐上那么几声了
“怎么样呀,是不是受不了了呀”
值得庆幸的是,这并不是硬羽毛,而是软羽毛。否则以嘉维尔的敏感度,只怕是要假戏真做了。羽毛像是海草一样飘摇着,缤纷的颜色让挠脚的场面看起来眼花缭乱,脚丫颤抖着,剧烈摇晃着,翘起的小脚趾痉挛着。仿佛恐怖的羽毛把它们折磨得痒不欲生了。但实际上,痒感跟草叶偶尔碰到脚底不相上下。戳,扫,刺,抚,绵软细密的毫毛,仍在徒劳而细致地寻找着敏感点。即使嘉维尔脚底再怕,羽毛的锐度和硬度也不足为虑。但是,嘉维尔却要装作正在最恐怖最激烈的挠痒极刑!发出那种只有激烈的痒浪才能引起的惨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嘉维尔为笑而笑,她甚至能够数清楚她的嘴里蹦出来多少个“哈”。同时,也在趁着这个机会调整着呼吸
“真的不行了吗?姐姐”
“啊哈哈哈哈哈哈当然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是吗……姐姐笑得那么惨,可是……我们并没有挠哦”
“啊?!”
嘉维尔的笑声戛然而止,确实,从刚才开始脚心的微弱痒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坏了,露馅了……“呃……其实是惯性啦……惯性”
嘉维尔扭过头,看着那几个小孩在那里气呼呼地抱胸站着。居然顿感一阵心虚
“姐姐居然骗我们,太伤心了,打我们就算了,还骗人……”
“果然姐姐和大人一样不守信……”
“啧“嘉维尔懒得和这群小鬼斗嘴,怎么说呢,嘉维尔觉得再重来一遍,自己还是会骗他们的。反正他们同样没少作弊,要不然不可能可能挠的到自己的脚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不过呢,看着他们失望的样子,心里还真的有点不好受
“那么接下来,姐姐可千万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哦”但不管怎么说,嘉维尔的欺诈行为还是迎来了小鬼们的惩戒。他们先是从箱子里划拉出那半瓶润滑油,敲开盖子,瓶口对准了脚底。两只小手挤压着瓶身,噗叽叽地把里面剩余的润滑剂全部挤出来,之后扔掉干瘪的瓶子,几双小手又开始一个劲地揉搡那一对足,把堆积的润滑油晕染开来
孩子们不可惜那半瓶子润滑油,因为它已经物尽其用地让嘉维尔姐姐的脚底焕发新的光彩。脚底的质感,如同一张在油碗里面浸染过的纸张,通体油涔涔的,半透明,一块光晕,折射着淫靡的光华,两瓣脚掌肉,沉淀着醉人的酡红。
脚底原本交错纵横的细小纹理,在润滑油的浸润下鲜活了起来。最为可人的是那五颗脚趾,如同刚刚洗净的樱桃一样。让人产生含在嘴里的冲动。
“姐姐的脚丫变得油光光~滑溜溜~”
小鬼们一点也不浪费手指上沾到的润滑油,仍重复地在嘉维尔的大脚板上涂抹着,尽管它们已经油光可鉴,非常滑腻。
“咦惹~”
嘉维尔的身子忽然抖擞了一下。并不是因为润滑油的凉意。而是因为某个小鬼无心或者蓄意地用指甲轻刮一下。顿时掀起一层痒浪。那层油膜也经证实并非是脚底的保护膜,反而是辅助痒感的增幅器。指甲刮擦的压迫感和轻微的刺痛,经过这层增幅后,摇身一变变成酥痒去和嘉维尔打招呼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于是小鬼开始变掌为爪,手指啃上贴上爬上那有些弧度的足弓好不客气地抓搔着。五根手指拖曳出一道道修长的痒痕,然后不讲道理地骤然提速,在摩擦力被润滑油抵消大半后,抓挠的速度就完全取决于了手指的灵活程度,而偏偏小孩子的手最为灵巧。这可苦了嘉维尔了,恐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脚丫会遭受如此残酷的痒刑。刺痒,酥痒,激痒,如同附骨之蛆一样蚕食着她,让她筋骨酥软。让她抓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叽咯叽,此时小鬼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地呵痒大肉脚,大油脚,膈肌膈肌,中指向内刨挖,小指向外扒拉,越是靠近足心涌泉,抠挖的频率就越快,往往足心被压迫产生的坑洼和红润还没有退散。手指就已经完成了第二下,甚至第三下挖挠,膈肌膈肌,用呵痒尽情传达着对这双美足的爱不释手,想必嘉维尔姐姐也是感受到了,要不然,她的笑声怎么会填满嘴巴呢
“手感好棒……哎呀,脱手了”
足肤原本就有磨砂的质感,在加入润滑油之后,简直就是一对活鳞,最初触及到它的时候,冰冷滑溜的感觉会从手心一直激到大脑,到手了,而且是好大一只,可是即使兴奋也不能打哆嗦,否则它便一扭地从你手心溜走,只留下残留的触觉和若有若无的气味,让你怅然若失地叹着气。
这不,就是因为痒得太过厉害,挣扎着的双脚居然把脚趾拷给挣脱开了
“滑溜溜的还不好抓了呢,咱们一起上,看看这下姐姐还怎么晃脚丫子”
不过,要是同时有好几双手一起来捉,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几双小手的簇拥宛如一张紧密的网。瞬间就套住了活泼的美脚丫。每根脚趾都有三两根手指勒着缠着,向后掰动。足心就成为了盛开的花蕊,脚趾和手指分别就是花瓣和茎叶
这次,将要降临的刑具比手指恐怖百倍,那可是两把驼兽毛刷子,看见它们出现在小鬼们的手里的时候。嘉维尔反而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咬着嘴唇唰唰唰,毛刷开动了,杂乱蜿蜒的刷毛,如同水蛭一样吸上了嫩滑的脚底板,从中不停地吸吮出笑声,你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就是源头活水,完全不用担心有干涸的一天。只需要刷子拉动几下,就能榨出数不清的笑声。横向刷挠,从足弓的中心直穿而过,刷毛如同风铃一般,发出悦耳的沙沙声,而与笑声一起合奏起来。而那刷毛的毫端,恰到好处地探进了脚底的沟壑中
在享受了一阵嘉维尔的笑声后,小鬼们接着追问“道不道歉呢?姐姐”
“噗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哈哈道歉?!哈哈哈哈咳咳!”
又是被口水呛了一下,不然嘉维尔可能会直接吼出来。她怎么可能道歉!明明是这些小鬼………明明是他们………眼泪口水一抓一大把,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嘉维尔。即将面临着可能会是她一生最羞耻的选择了。是委屈求全地向这几个小鬼道歉求饶,还是丝丝抱着自己最后的尊严痒痒到崩溃。一向心直口快的姑娘此刻犹豫不决
“姐姐,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都,只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哦~要是不能让我们满意,我们让刷子先生陪你一整天哦”
“我……呃…………”
“5……4……3…”
每数一个数,孩子们就用刷子背面拍一下自己的手心,这种算得上很俗套却也很奏效的威胁方式了。嘉维尔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刷子先生”是不会放过她的脚丫的
“时间差不多喽
”道歉……酿酒工具的位置……还有答应小鬼们,每天都来陪他们玩变态挠痒游戏。小鬼们想要的东西嘉维尔一清二楚,可是就像有一个隔膜一样把涌到舌尖的话弹了回去,理智在大喊着:嘉维尔!你不能答应他们,否则会被抓住把柄永无宁日的!天呐,谁来救救我!
博士……特米米……甚至是森蚺,谁都好啊!如果信什么神能够让我免于这场灾难,我一定天天祈祷……“1!”
嘉维尔内心的交战还没出个结果,刷子就迅速地顶在了脚心,再度快速拉动起来,嘉维尔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2呢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忘数2了哈哈哈哈”
此时的嘉维尔,她无法决定那凄惨的狂笑何时起,何时终。只觉得那沙沙拉动的刷子,在一点点地拽出她自由狂野的魂魄。从她那淋漓着口水的嘴中,从她一点点翻起的白眼中。慢慢把她的狂傲扯出来。嘉维尔还是嘉维尔,可是已然全无内在了。
刷子像是一个搅拌机,榨汁机的原理很简单,无论任何蔬果。覆盖着坚硬的外壳,还是柔韧的表皮,最后通通化为一摊汁液。而刷子呢,无论是怎样的女性,或坚强或有耐性,只需把刷子按在脚上,通通会榨出无尽的笑声
“是吗,我们算数不太好,不好意思啊姐姐”
小孩子就是这样不讲道理,嘉维尔不会是第一次在此吃瘪,也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或者说嘉维尔把“小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不会算计人”的这一刻板印象沿用在这几个小鬼身上的时候,结局已然注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歉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嘿嘿嘿我不该打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们哈哈哈哈哈酿酒工具藏在哪里”
听到这话,几个小鬼才依依不舍地把刷子移开“就在……就在这个山洞里面”
说完酿酒工具的埋藏地点之后,嘉维尔紧紧咬着嘴唇,片刻后,才想起来补充了下半句
“这下……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吧”
“哎呀,我忽然想起,姐姐说谁能打败你,酿酒工具就交给谁,但是我们这样也不算是把姐姐打败吧”
“你们……”
嘉维尔跟他们几个小鬼沟通的时候,总会被话给噎住,明明自己已经招了,他们现在是要闹哪出?!“所以说呢,我们决定不告诉别人了。姐姐就继续守护这里好了,最好天天都来看一次哦,我们在这里等着你。毕竟如果姐姐哪天不来……也许酿酒工具就非常巧合的,被过路人带走了呢”
原来如此,这几个小鬼还真会算计,用酿酒工具当成了条件,拉她进了一个更大的阳谋。要是她每天重返故地,再次和这群小鬼相见。他们一定会再次用计谋把她捉拿,继续着挠痒游戏。可是不来……他们就会直接把酿酒工具拿走,让自己没法和依娜姆交代
“姐姐,你觉得如何呢?”—————————————几天后,依娜姆回来时

“欢迎回来!”特米米精神饱满地迎接了依娜姆的归来“嗯……欢迎”嘉维尔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精神,明明身子比特米米高出那么多,却垂着头缩在了她后面,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也在时不时四处乱撇……
这份古怪在她说话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她没有开口,音节都是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比蚊子的声音还细,一点也不像平时能透过密林的洪亮嗓音
这样明显的异常显然是逃不过依娜姆的眼睛的“你怎么了,嘉维尔,你精神不太好啊?”“没事”非常简短的回答,但是依娜姆注意到,嘉维尔在回答的时候蹙了一下眉,看来她是努力把回答压缩成两个字,最大幅度降低音调的起伏的
“你们这边…一切照常?”
这次还没等嘉维尔开口,特米米就抢先回答了
“是的,一切照常!杜林人的禁酒令被嘉维尔维持的很好”
依娜姆稍微放了一点心,不过这个回答毕竟是特米米的……嘉维尔呢
“很,很好”
又是两个字的回答,而且这次,稀稀疏疏地从树冠上透下来的阳光,把嘉维尔脸上的红云照了个一清二楚

“嘉维尔,和杜林人打交道的感觉怎么样?”
这才只是问几句话的功夫,嘉维尔已经要俯身把手搭在特米米的肩膀上了,好像不这么做,她就站不住一样
“哈啊……他们……呼……看起来是一群……爱出洋相的家伙………其实……哈……他们都不错”
不对,太不对了,嘉维尔说话没有那么多嘶啊哈啊的语气词,也不会说边说话边垫脚,或者做整理头发这样多余的动作………等等……垫脚?依娜姆视线下移,看见了一双黑亮亮的短靴,谁会在夏天,还是热带雨林里面,穿这种不透气的靴子,这条道路似乎也没有那么泥泞,至少没有泥泞到不穿靴子走不了路的程度
“嘉维尔,我一开始就觉得你很奇怪,你身体不舒服吗?生病了吗?”
“啊哈哈,怎么会呢,我真的没事的”
嘉维尔忽然哆嗦了一下,睫毛不断地忽闪着,通过不断地眨眼来避免目光的交流,同时,特米米肩膀上那块布料已经要被嘉维尔抓出了褶
依娜姆靠近了,一步,两步……
嘉维尔笑了,那笑声听起来倒不像是装的,不过那笑颜的绽开并未让嘉维尔的表情显得自然,反而更显得古怪,生动诠释了何为“皮笑肉不笑”。难道嘉维尔为了让依娜姆放心,故意笑了几声给她听?
“哈哈哈哈真的没事……哈哈哈哈真的”
“没事的依娜姆,嘉维尔肯定是累了,这些天她整天天没亮就出去,要到很晚才回来,肯定是在帮助杜林人建造聚落呢”
这时候特米米的插话显得很恰到好处,依娜姆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正经事上,虽然还是好奇嘉维尔的靴子是怎么回事,坦白讲,那双靴子还蛮酷的。不过显得有些无关紧要,依娜姆决定把这个问题向后挪一挪了
“对了,说起杜林人,嘉维尔你是怎么摆平那些吵着要喝酒的杜林人的”
结果不问还好,一问,嘉维尔瞬间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就在这时,一个杜林小孩突然从草丛里面窜出来,及时扶住了嘉维尔
“你没事吧,嘉维尔姐姐”
嘉维尔抖动得更加明显了,她分明是在咬牙。不过那个小孩像是没见到这些,他和依娜姆打了招呼,并且给了她一张传单
“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们比赛的传单”
“比赛?”依娜姆接过传单,读了起来
“第二十三届………大型溶洞擂台赛……羽量级vs重量级”
“与嘉维尔堂堂正正决一胜负,击败嘉维尔即可夺回酿酒工具”
读完后,依娜姆看着那个孩子
“难道就是你打嘉维尔?”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只不过是来提醒嘉维尔姐姐,比赛的时间要到了哦”
“嗯,那我想问的也都问完了,看起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你们去吧”
见得到了允许。那小孩拉了拉嘉维尔的胳膊,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二人的视线,嘉维尔被拉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几眼
……………
特米米看向依娜姆,依娜姆以手扶额
“依娜姆,怎么你也脸色不太好,头疼吗?”
“说实话,痛”
“算了,反正最近一直是嘉维尔主事,我也有心理准备”
“啊哈哈哈,不管怎么说,至少禁酒令还是严格推行的嘛”
“也是啊……希望嘉维尔她下手轻点吧,得了,咱们也去杜林聚落看看吧”
……………与此同时
“嘉维尔姐姐没露馅吧~别忘了,要是我们一起丢脸,那还是嘉维尔姐姐的脸丟得大一点”
那个小鬼拍了拍嘉维尔的屁股,催促着嘉维尔快点走。而嘉维尔却磨磨蹭蹭的
“行行行……我知道……呵……你们也真是的……从哪弄来这么个古怪的靴子”
嘉维尔反而希望这段去小鬼的秘密基地的路途更短一些,而一切都源于嘉维尔脚上的靴子。那件杜林科技的产物鞋垫向外一侧,排布着无数柔软而坚韧的兽毛,一但按下遥控装置的开关,这些兽毛就会剧烈抖动起来。让嘉维尔感觉有无数条羽毛在自己脚心搔动“呼……嘿嘿嘿……哈哈哈……你们说好了……嘿嘿嘿一会到山洞,可要给我解开”
山洞近在眼前了,可嘉维尔也即将承受不住。双手环抱着胸口,然而还是不能阻止笑声噗噗地从嘴里冒出。而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也颤巍巍的,下脚一深一浅。时而脚下的步子重了,突然炸开的痒感会让嘉维尔咻一下高抬腿。然后抱着膝盖单腿跳几下。而那个小鬼把这个当一场滑稽戏看
“嘉维尔姐姐加油哦,马上要到了”
“呵……”嘉维尔捏了捏拳头,还是登上几节石头阶梯,再经过小鬼们自己树立的“tk秘密基地”的牌子———上面画着羽毛和一双脚丫。
嘉维尔啧了一声,扭头看向洞内,然后……发出很大的喊叫声
“阿芙朵嘉?!”
洞里面已经有了两件初具规模的刑具,一具是个歪七扭八,有的地方甚至是用胶水粘好的老虎凳,上面是睡美人阿芙朵嘉小姐。看来那群小鬼们已经会下药了文学顾问的凉鞋不在她的脚上,而是挂在石壁上。
另一个老虎凳显然也在等待着某人,不必说,自然是属于嘉维尔的。周围几只正在石缝里面觅食的鸟儿纷纷飞起,叽叽喳喳地传播着它们的嘲笑,他们嘲笑的不是蚂蚁虫子,而是那两个被小孩子拿捏的大人————鸿雪和嘉维尔